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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魔师再现8

再现 声道 天机 作风 大变 如家 所见 圣女 这几 一直在 诊病 解忧 同时 大兴土木 甚至 动了 以前 少见 精怪 来了 几个 自称 弟子 的人 说是 合作 推出 除妖 起了 轰动 中年人 真是 功力 应该是 无疑 估计 下层 年纪 很轻 很浅 属下 确实 管用 效力 相当 明显 肯定会 大受欢迎 领头人 所谓 公子 非常 神秘 很少 公开 现身 有过 两面 不出 深浅 不高 但有 一种 别的 气质 原理 造出来 获利 一定 念念不忘 这一点 摇头 买过 十盒 自行 研究 仅就 灵符 就有 连环 发动 才有 彼此 掩蔽 很难 探知 具体内容 顺序 真正 还有 为了 掩饰 加上 不然 的话 一看 奥妙 产品 哪里 卖得 know-how 老者 沈吟 觉得 建立 如此 商号 前途 眉飞色舞 父亲 以我 多年 经商 经验 来看 这是 了不得 大市场 现下 天下汹汹 异变 丛生 大有 销路 曾经 试验 家族 力量 类似 可惜 效果 不好 真的 厉害 那麽 前景 一遍 光明 依我 之见 当前 上策 收购 如果能 奥秘 利用 连锁 王家 都将 成为 天下 首屈一指 世家 无论是 面对 门派 朝廷 人众 不败之地 中策 负责 包销 名声 壮大 商业 只是 声势 要比 不少 下策 分销 只能 得到 市场 一部分 获得 利益 相对 有限 最好 掌握 秘密 效益 看看 面色 低声 四爷 说得对 绝好 机会 下有 一言 补充 迟疑 一会 皱眉 目光 严峻 家家 强悍 在这 眼中 一闪 莫过 控制 整个 禁地 知名 极其丰富 资源 目前 当家 不大 想法 连同 岂非 掌中 一振 一拍 大腿 真行 不带 任何 感情 凛然 低下头 一动 敢动 冷汗 良久 一笑 依然是 忠厚 慈祥 形象 很好 顿了 会说 应该 想想 字斟句酌 小心 少爷 雪山 学艺 归来 尚未 婚配 联姻 功法 邪门 变得 冷冰冰 小三 女人 似乎 一点 兴趣 没有 平日 谁也 不理 今天 第一次 不会是 那个 小丫头 点点头 派人 直盯 姑娘 已经有 多时辰 个人 走到 窗前 远处 忙碌 指挥 青梅 另一 顶上 盘膝而坐 初时 围观 议论 现在 已经 没有人 这个 木呆呆 感兴趣 叫她 大姐头 据说是 身边 丫头 关系 极好 就在 之时 远方 突然 变化 书生 模样 鲜花 冲到 不远 地方 高声 朗诵 远远 一会儿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翩若惊鸿 宛若 倒是 笑吟吟 干什 周遭 人们 见怪不怪 不以为意 样子 对於 连忙 介绍 那是 见到 此地 逗留 不去 每天 献花 一些人 效仿 出现 卖花 肉眼 看不清 速度 瞬间 出现在 一把 抓过 手中 一只 踢到 一边 去了 众人 还没有 明白 回事 面色苍白 轻轻 扬起 白雾 周围 大惊 寒霜 裹了 雾气 飘过 惊讶 看到 上了 一层 晶莹 纯净 折射出 点点 光芒 映衬 固化 花朵 更显 无比 言语 送到 一声 接了 人面 底下 爬起来 跳脚 犯规 送花 要在 一丈 以外 身形 闪动 上点 一脚 重新 张开 双臂 如同 飘摇 只留下 怀抱 冰花 迷茫 眺望 边看 笑了 想不到 手段 脸色 也好 性子 难以 更改 但她 竟是 下女 身份 不配 娶了 才能 陪嫁 过去 事情 比较 好办 担心 长得 面纱 上有 禁制 无法 透视 身材 微微 颔首 安排 亲自 见见 查探 本地 有没有 合适 做媒 之人 时调 此事 不可 生变 底细 老一辈 损失惨重 年轻人 崭露头角 小视 躬身 领命 而去 庞大 网络 立时 高效 运转 背影 能干 看他 一眼 微笑 正当 脑筋 时候 道士 道袍 年轻 穿在 上紧 身上 布条 到了 哭丧 围在 腰间 肌肤 裸露 可怜 得很 挥舞 裤衩 还穿 给我 想再 捉弄 给他 拱璧 包在 包裹 在这里 戒备 还想 以为 告诉我 名字 就不能 师长 了吗 一名 矮胖 屁股 上方 了吧 先是 怒目而视 泄了 皮球 拱手 你想 何必 和我 为难 里来 考虑 一马 认命 是因为 听说 无间 妖邪 一带 活动 不知道 有数 不清 恩怨 一向是 有名 死对头 翻翻 眼珠 反正 掌门 师伯 让我们 那你 一个人 好些 鬼影 也没有 发现 这两天 决定 分散 能不能 遗留 痕迹 想起 袭击 事件 心念 听了 答案 算算 时间 八成 肯定 汇合 想去 急得 说不出 放心 会把 关於 要事 相商 半信半疑 要是 找到 就等 咬牙 倒霉 到你 第四章 谈论 一路 走来 拌嘴 过程中 双方 进了 对方 了解 别看 貌不惊人 功底 扎实 不能 飞行 两个人 用地 步履 平稳 陆地 飞腾 气息 丝毫 不乱 暗自 点头 这倒 成了 反击 借口 不时 不耐烦 回头 催促 时不时 还来 两句 不敬 之词 瞪视 把柄 收敛 所说 地点 不见 人影 取笑 是不是 错了 挠头 奇怪 四周 隐隐 不对劲 再看 变了 小眼睛 滴溜溜转 现出 凝重 神色 一下子 高大 地面上 转了 两转 越来越快 很快 就只 一条 似的 方面 范围内 发现了 一处 茂密 林中 投入 跟了 一块 发呆 这一带 仓促 打斗 林木 倒在 湿漉漉 显然是 法术 一共 多少人 仔细检查 口中 喃喃 一道 师兄 留下 水浪 划过 师叔 杰作 听他 说来 同派 极为 熟悉 见微知著 见识 颇为 不凡 打扰 四人 围攻 敌方 两人 应属 中流 看错 左腿 人不可貌相 结果 我方 使用 全部 实力 出手 定是 逃了 思索 不知所措 看出来 修炼 在行 除此之外 就不 说了 转念 一想 为何 危险 仍然 留在 急了 故意 设下 埋伏 对付 已然 无踪 看来 关心 又想 四下 敌人 难道 不死 贼心 卷土重来 不防 飞了 在他 不停 知不知道 该向 哪边 早在 动手 等到 想我 目标 办事效率 原本 数个 人参 排队 再加上 左右 威逼利诱 指令 不到 一刻 就来 恭请 会见 人在 逶迤 长队 各种 注视 安然 步入 所在 草堂 只不过 苍白 之外 增加了 漆黑 刚才 令他 要他 尽力 争取 强力 反对 唯一 指手画脚 顾盼 红衣 圣洁 冰霜 玉女 多了 冰块 这一 完全 失去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 只好 乖乖 亲了 行人 去年 一年 巡游 人生 百态 亲手 治了 种种 身体上 苦痛 借助 解答 内心 困惑 早已 不再是 只会 苦心 钻研 心想 显然 又是 欲望 来问 无穷 越多 奢望 也就 号称 解不开 人心 又有 打量 探测 坐在 桌子 少女 心中 该用 打动 准备 开言 大声 来客 太多 贵客 直接 说明 来意 主意 节省时间 锻炼 能力 句话 顺溜 之极 不满意 金陵 这位 特来 拜会 期期艾艾 一时 找不到 插嘴 规矩 从来 出声 要求 就可以 小犬 失礼 老朽 是以 欺人 见谅 讨论一下 当下 大势 而已 老人 异常 亲切 和蔼 容让 春风 充满 亲和 之感 严厉 外公 相比 天上 地下 不觉 好感 不由 回答 那好 爷爷 请坐 在她 特别之处 坐下 长叹一声 年月 胸怀 之心 难得 辛苦 酸苦 体会到 涌起 一丝 感动 倾诉 烦恼 提出 请求 关切 感受 笑容 不如 强烈 但也 先生 过奖 称呼 小女子 得当 淡漠 上人 真传 开口 继续 说道 有旧 长期 交往 投契 天不假年 辞世 苍生 天生 登高一呼 自会 响应 消弥 大劫 自是 有望 此次 前来 本来是 想看看 需要 之处 没想到 继承 衣钵 事业 有声有色 心怀 夸奖 所学 不当之处 敬请 指教 目光炯炯 不知 临去 之际 可否 逆转 天心 心神 一震 从何 而知 源流 自古 秘传 传言 寥寥 渊源 当初 反复 论过 故老 不得其解 可有 心得 略略 提及 语焉不详 知其然 颔首微笑 目中 深意 笑道 犬子 孙儿 刚刚 见过 上来 站起 还礼 不待 阻止 在下 小姐 准许 此言 一出 便是 冷静 大吃一惊 胡闹 站起来 长辈 在此 哪有 将不 愿意 诚挚 对不起 冒失 受惊 纷乱 心思 慢慢 平静下来 关怀 怜惜 联系到 适才 所言 相信 颇有 长者 不自觉 产生 信赖 走回 成立 体会 用心 一二 下人 组织起来 用心良苦 推动 坐享其成 天纵 奇才 所知 不强 将此 发挥到 顶点 人材 何以 教我 不能说 多大 行销 推广 颇能 派上用场 鼎力 帮助 满足 伸手 拿出 金牌 号令 所有 部属 收下 仅为 相交多年 心意 流露 情怀 不自主 高兴 就此 说定 有事 处理 走了 明日 再与 商讨 具体 事宜 离开 怔怔 却有 不妥 天色 梳妆 跟随 怀中 一切 不用 操心 自有 作主 身兼 爱妾 护卫 有时 宝宝 别有 甜蜜 滋味 心头 却被 探头探脑 断了 定睛一看 却是 焦急 跳进来 关好 姐姐 好啊 她那 神不守舍 妹妹 晃来晃去 拉到 怀里 还说 问题 写在 凑到 那有 骗我 镜子 依偎 人脸 镜中 当然 亮了 可是 美人 不少人 给你 看到了 噘嘴 人家 那些人 别有用心 这下 感到 怪了 开朗 活泼 小姑娘 还能 这般 用力 小孩子 小了 好歹 就好 说说看 好多人 讨好 还不 知道吗 以往 送我 首饰 衣服 认识 认识到 了不起 幽幽 老是 得多 容易 帮不上 成堆 头痛 哥哥 能不 能让 易学 一转 好机会 很厉害 咯咯 笑起来 叹口气 可说 睁大 眼睛 慢说 不属 谁能 扭头 看她 表示 不明白 不在 永远是 翻越 山峰 在想 总想 去看 世界 尽头 会被 羁绊 懂不懂 总是 想他 可他 爱你 要说 不爱 不对 其实是 很多 漏了 是的 不过是 未来 还会 更多 倒吸 一口气 无奈 大丈夫 三妻四妾 更何况 绝顶 人物 心有 同感 叹气 不公平 这对 太不 平了 从一而终 男人 将来 红了脸 不依 放弃 跟他 死了 看了 好久 不说话 冒出 一句 不如意 十之八九 学来 深沈 小妹妹 劝解 算命 常常 批示 紧了 小嘴 住了 小巧 耳朵 如意 痒痒 糟糕 流遍 全身 动作 微弱 抗议 出让 迷惑 神情 声音 出水 看过 和他 立刻 一般 滚烫 瘫软 红霞 轻声 告饶 不是故意 不要 面的 就被 出了 动人心魄 景象 只可惜 没人 欣赏 第五章 应对 之力 飞到 客栈 屋顶 柳梢 居住 豪华 套间 灯火 荧荧 踪迹 留下了 暗记 同伴 自然 到哪里 找他 懒得 落地 进屋 窗口 屋内 都在 里面 急地 等待 顿时 呆了 换上 不合身 上身 赤裸 破破烂烂 传说中 青城派 出场 亮相 奇特 舞蹈 造型 更是 不堪 央视 笑傲 草裙舞 几声 哄堂 陡然 数位 美女 当时 醒悟 发出 惨叫 跳到 红的铁 极致 刹那 跳了 大乱 之下 略有 不稳 罢了 一怔 大笑 解开 扔了 还你 小二 吩咐 开一 声尖叫 原来 短裤 此时 强健 美观 肌肉 暴露 低头 不敢 指缝 向外 红晕 异样 好奇 师父 好壮 引来 一头 穿上 拿过来 衣衫 其他人 大致 白天 发生 弄得 越说 越小 例外 一直是 和颜悦色 自在 放松 不豫 都有 畏惧 不知不觉 之中 情绪 听完 叙述 将王 拿在 拳头 尽是 愤怒 切齿 奶奶 动脑筋 到我 文雅 口出 不雅 突兀 一来 紧张 气氛 缓和 一口 谁是 嘴上 轻饶 笑地 嬉闹 告一段落 正色 牢牢 记住 教训 自觉 会使 用你 天赋 之能 遇到 高人 反而 被人 可我 老爷爷 亲近 不允许 施展 程度 不做 提防 下一步 就会 更好 到时候 都会 叫好 小家 还很 纯洁 不好说 制为 之类 用手 缓缓 掠过 老家 聪明 除了 常用 识别 温和 以免 重要 定会 随时 佩戴 潜移默化 影响 心态 但可以 制造 有利 态度 难受 在上 说给 正想 转头 她说 取下 不容置疑 权威 下了 定定 秋水 双眸 胶合 在一起 紧紧 相连 露出 信任 流露出 委屈 移开 一阵 不该 怀疑 这话 莫名其妙 心花怒放 诧异 莫名 道歉 习惯 带回 求证 人和 并无 来往 目的 可疑 静心 细查 有意无意 心理 受到了 至於 求亲 大约 借此 要了 用心险恶 用意 连带 没了 再说 绝非 方式 心法 冰雪 成形 性格 正因为这样 才会 受到 充满活力 吸引 很可能 出自 真心 一席话 说得 撒娇 对视 默契 真要 在你 知晓 真意 中有 可不是 为人 这才 经历 风雨 真不 安宁 龙蛇混杂 难以预测 怪异 会在 兴风作浪 中大 不安 当务之急 可能 潜伏 有备无患 今晚 就回 谷内 加强 长老 商议 应付 之道 首先要 确保 无恙 收回 落在 外边 再则 认为 远遁 从而 采取 行动 明天 调整 防卫 出有 手到 外来 千日 做贼 防贼 要给 重重 这帮 好惹 对此 跃跃欲试 反是 心地 说到 似有 暗影 都不是 暂时 那我

王忠低声道:“天机谷好象作风大变,如家主所见,天机圣女这几天一直在诊病解忧,同时在谷外开始大兴土木,甚至出动了以前很少见於谷外的精怪们。然後是来了几个自称仙霞派弟子的人,说是和天机谷合作推出除妖宝盒,引起了轰动。”
  中年人问:“他们真是仙霞派的吗?功力如何?”
  “应该是仙霞派的无疑,但估计是最下层的弟子,年纪很轻,修为很浅,然而据属下所见,除妖宝盒确实管用,效力相当明显,肯定会大受欢迎。”
  “他们的领头人,所谓的岳公子是个什麽人?”
  “非常神秘,很少公开现身,属下有过两面,但感觉不出深浅,好象功力不高,但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他们的除妖宝盒是什麽原理,我们能造出来吗?获利一定很丰。”中年人念念不忘这一点。
  王忠摇头:“我买过十盒,家主可以自行研究,但据属下所见,仅就火灵符,其中就有七道咒言,连环发动才有效力,而且彼此掩蔽,很难探知其中的具体内容和顺序。”其实其中只有三道咒言有真正效力,还有四道都是岳封为了掩饰真正原理而加上的,不然的话,谁一看都知道其中奥妙,岳封的产品哪里卖得出去。(按:know-how是也)
  老者沈吟:“文聪,你觉得天机谷建立如此商号前途如何?”
  中年人王文聪眉飞色舞:“父亲,以我多年的经商经验来看,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大市场,现下天下汹汹,异变丛生,这种产品一定大有销路,其实我们也曾经试验过,发动家族力量研究类似产品,可惜效果不好。如果天机谷真的如此厉害,那麽前景一遍光明。依我之见,当前上策是收购,如果能知道其中的奥秘,利用家族的连锁商号推出,无论於商於公,我王家都将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世家,无论是面对修真门派、朝廷还是天下人众,都将立於不败之地。”
  “中策是合作,负责包销,借天机谷名声获利,同时壮大自己,这样商业上获利无算,只是声势上要比上策要差不少。下策是分销,只能得到市场的一部分,获得的利益相对也有限。其实最好是我们能掌握其中秘密,那样才有最好效益。”
  老者不语,王忠看看老者面色,低声说:“四爷说得对,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过属下有一言补充。”迟疑一会。
  老者皱眉,目光严峻:“讲。”世家家主的强悍在这一眼中一闪而灭。
  “其实,最好莫过於控制整个天机谷。天机谷的禁地天下知名,其中精怪也是极其丰富的资源。目前天机谷只有圣女当家,年纪不大。如果能想法控制圣女,天机谷连同商号岂非全在我们掌中。”
  中年人一振,一拍大腿:“对啊,王忠你真行。”
  老者盯著王忠一会,目光沈沈,不带任何感情铯彩,王忠凛然,低下头,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背後冷汗凝凝。
  良久,老者一笑,依然是忠厚慈祥的形象:“王忠你很好。”
  顿了一会说:“依你看,应该怎麽做呢?”
  王忠想想,字斟句酌地小心道:“三少爷从雪山学艺归来,尚未婚配,如果能和圣女联姻,那最好不过。”
  王文聪皱眉:“不过雪山派的功法真是很邪门,让人变得冷冰冰的,小三儿回来後,对女人似乎一点兴趣没有,平日也是谁也不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呀?他不会是喜欢那个小丫头吧。”
  王忠点点头:“我已派人跟著三少爷,他一直盯著那个姑娘看,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三个人走到窗前,看著远处忙碌指挥的青梅,在另一处房顶上,他们的三少爷盘膝而坐,初时大家围观议论,现在已经没有人对这个木呆呆的家夥感兴趣了。
  老者问:“那个姑娘是什麽人?”
  “这里的人都叫她大姐头,非常喜欢她,据说是圣女身边的丫头还是什麽的,但与圣女关系极好。”
  就在他们议论之时,远方突然起了变化。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突然手捧著鲜花,冲到离青梅不远的地方,开始高声朗诵起来。远远听著,一会儿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会儿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青梅倒是笑吟吟地听著,该干什麽干什麽,周遭人们也是见怪不怪,不以为意的样子。
  老者皱皱眉,世家对於这种事是很敏感的。
  王忠连忙介绍道:“那是一个狂书生,见到那姑娘之後就在此地逗留不去,每天给她献花,还有一些人也效仿他,所以现在这里出现了卖花的人。”
  正说著,木呆呆的三少爷动了,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下瞬间出现在狂书生的身边,一把抓过他手中的花,一只脚把他踢到一边去了。众人还没有明白什麽回事,他已经出现在青梅的面前,面色苍白,盯著青梅,手中轻轻飘扬起白雾。周围众人大惊,怎麽突然冷了起来,就见三少爷的手中寒霜包裹了整束鲜花,雾气飘过之後,众人惊讶地看到,他手中的鲜花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冰,纯净的冰折射出点点光芒,映衬著固化其中的花朵,更显无比冷豔。
  他也不言语,将冰裹鲜花送到青梅面前,青梅轻叹一声,真好看,迟疑一下,接了过来,冰耀人面,人衬花娇。底下狂书生爬起来,跳脚嚷著:“犯规,犯规,大姐头说过,送花要在一丈以外。”
  三少爷一笑,身形闪动,在狂书生头上点一脚,让他重新趴到地上。张开双臂,如同雪山寒雕,飘摇而逝,只留下青梅怀抱冰花,迷茫眺望。
  这边看著的人都笑了,王文聪叹:“想不到小三儿还有这种手段。”
  王忠看看老者脸色:“这样也好,三少爷性子倔,喜欢上这姑娘就难以更改,但她毕竟是下女,身份不配。如果给三少爷说,娶了天机圣女,这姑娘才能陪嫁过去,那事情应该就比较好办一些了。”
  王文聪担心道:“那圣女长得如何?”
  王忠摇头:“圣女面纱上有禁制,属下无法透视,但身材倒是很好。”
  老者微微颔首:“王忠,替我安排一下,我要亲自见见圣女,和那个仙霞派的岳公子,你查探一下,看看本地有没有合适做媒之人,同时调三娘过来,此事不可缓,迟则生变。还有派人查岳公子的底细,魔师宫一役老一辈损失惨重,让年轻人有了崭露头角的机会,绝对不可小视。”
  王忠躬身领命而去。王家庞大的网络立时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王文聪看著王忠背影说:“这个王忠还是很能干的。”
  老者看他一眼,微笑不语。
  正当王家动天机谷的脑筋的时候,岳封正在动道士的脑筋,他穿上了道袍,这个年轻道士身材比岳封矮不少,道袍穿在岳封身上紧邦邦的。而岳封身上的烂布条到了哭丧著脸的道士身上,围在腰间,肌肤裸露,可怜得很。
  岳封挥舞著花裤衩说:“这个你还穿吗?”
  “还给我。”
  岳封不想再捉弄这个可怜家夥,将裤衩扔给他,就见他珍若拱璧地包在了一个小包裹里。
  岳封奇问:“你是谁?在这里干什麽呢?”
  道士戒备地说:“你还想干什麽,不告诉你。”
  “你以为不告诉我名字,我就不能告诉你的师长你是谁了吗?年轻道士一名,矮胖,嘴阔眼小,左屁股上方有颗黑痔,怎麽样,知道是谁了吧。”
  道士先是怒目而视,而後象泄了气的皮球,拱手道:“你想怎麽样,何必要和我为难呢?”
  “告诉我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麽?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道士认命了,说:“我是真尘,水清派弟子,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听说无间派的妖邪在这一带活动,不知道要干什麽。”无间派和水清派有数不清的恩怨,一向是有名的死对头。
  岳封皱眉:“你们怎麽知道他们在这里的。”
  真尘翻翻眼珠:“我哪里知道,反正掌门师伯让我们来,我们就来了呗。”
  “那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洗澡呢?”
  “我们在这里了好些天,一点鬼影也没有发现,这两天决定分散,看看能不能发现一点遗留的痕迹。”
  岳封想起天机谷的袭击事件,心念一动。
  “你们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听了答案,算算时间,岳封八成肯定袭击天机谷的就是无间派。
  “你们在什麽地方汇合,我想去见你们的师长。”
  “你……”真尘急得说不出话了。
  “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的,我是有关於无间派的要事和贵派相商。”
  真尘半信半疑,岳封笑:“我要是自己找到的话,你就等著花裤衩的事让全派都知道吧。”
  真尘咬牙:“我怎麽这麽倒霉,遇到你这个家夥。”
第四章 谈论
  岳封和真尘小道士一路走来,聊天兼拌嘴过程中双方倒是增进了对对方的了解。别看真尘貌不惊人,功底还是很扎实的。由於岳封不能飞行,两个人只能使用地行之术,真尘步履平稳,陆地飞腾中气息丝毫不乱,让岳封也暗自点头。不过这倒成了小道士反击的借口,不时不耐烦地回头催促岳封,时不时还来两句不敬之词,只是最後在岳封瞪视下想起自己还有把柄握在岳封手中,才收敛下来。
  到了真尘所说的汇合地点,却不见任何人影,岳封取笑:“小道士是不是记错了地点啊。”
  真尘挠挠头:“不会啊,奇怪。”
  岳封看看四周,隐隐有不对劲的感觉。再看真尘,面色也变了,小眼睛滴溜溜转,现出一种凝重的神色,一下子形象也似乎高大起来。他在地面上转了两转,身形越来越快,很快岳封就只看到一条轻烟似的人影在方面数里范围内闪动。一会儿,似乎发现了什麽,向一处茂密的林中投入。
  当岳封跟了过去的时候,就见真尘在林中一块空地上发呆。这一带明显有过仓促的打斗,不少林木倒在地上,地面上也湿漉漉的,显然是水清派法术的效果。
  岳封问:“你们一共多少人在这里汇合啊?”
  真尘不答,仔细检查著地上的痕迹,口中喃喃道:“这一道剑痕应该是真符师兄留下的,这一道水浪划过的痕迹应该是灵雪师叔的杰作,……”听他说来,对於同派中众人修为极为熟悉,见微知著,见识颇为不凡。
  岳封也不打扰他,真尘最後说:“这里应该是我派四人围攻敌方两人留下的痕迹,这两个人功力在无间派中应属中流,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其中一个人使蝎尾鞭,左腿略跛,应该就是韩闯林。”
  岳封摇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问:“那结果如何?”
  真尘摇头:“我方没有能使用全部实力,应该是仓促出手,对方一定是逃了。”思索良久,不知所措地说:“现在怎麽办呢?”
  岳封看出来,这个小道士对修炼功法颇为在行,除此之外就不好说了。转念一想:“无间派的人为何冒著被你们发现的危险仍然留在这里呢?”
  小道士著急了:“不好,会不会是故意设下埋伏对付我们啊,灵雪师叔危险了。”身形一闪,已然飞行无踪。
  岳封微笑,看来小道士对他的什麽师叔很关心啊。皱眉又想,天机谷受袭之後,四下没有任何敌人的痕迹,难道无间派不死贼心,卷土重来,又动青梅寒霜的脑筋?不可不防。
  小道士嗖一声,又飞了回来,站在他的面前将头挠个不停:“岳封,你知不知道他们应该向哪边去了啊?”
  岳封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无间派要动你们的脑筋早在你们分散的时候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我想我知道他们的目标在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
  “天机谷。”
  王忠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原本他就安排了数个人参加排队,再加上对前後左右排队人的威逼利诱,得到指令後不到一刻,就来恭请家主会见天机圣女了。
  王家三人在後面逶迤长队的各种目光注视下安然步入圣女所在的草堂,只不过年轻人的面色在苍白之外又增加了漆黑。刚才老者以王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他,要他尽力争取和天机圣女的联姻机会,遭到了他的强力反对。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在工地上指手画脚、顾盼自雌的红衣大姐头,对什麽圣女才没有兴趣,雪山派里圣洁的冰霜玉女多了,都和冰块似的,让他对於这一类完全失去了兴趣。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现在也只好乖乖来相亲了。
  寒霜感兴趣地看著这一行人,去年的一年巡游让她见识了人生百态,她亲手医治了种种身体上的苦痛,自行或借助坤镜解答了种种内心的困惑,这让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天机谷中只会苦心钻研的小丫头了。她心想,这一行人显然非富即贵,他们又是为了什麽欲望来问自己呢,人的欲望无穷,得到的越多,奢望也就越多。自己号称天机圣女,可解不开的是人心,和天机又有什麽关系。
  王家家主王孝程也在打量著寒霜,限於身份,他不能使用神念探测端坐在桌子之後这个面纱下的少女,心中思索,应该用什麽来打动这个神秘的少女呢?
  正当他准备开言,桌子旁的风灵大声说:“由於来客太多,请贵客直接说明来意。”这是小薇的主意,既节省时间,又可以锻炼风灵的言语能力,现在风灵这句话倒是说的顺溜之极。
  王文聪不满意了,哼了一声说:“我们是金陵王家,这位就是我们当家家主,特来拜会天机圣女。”
  小薇见风灵期期艾艾一时找不到词,插嘴道:“你们不知道天机谷的规矩吗?圣女从来是不出声的,你们直接说你们的要求就可以了。”
  王文聪还待开言,被王孝程一眼止了。王孝程慈祥地笑著,对小薇一拱手:“小犬失礼了,老朽此来,不是以王家家主的身份欺人来的,见谅见谅。老朽不过想和圣女讨论一下当下大势而已。”
  小薇只觉这位老人异常亲切和蔼,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目光中更充满亲和之感,和自己严厉的外公相比真是天上地下,不觉大生好感,不由回答:“那好,爷爷请坐。”风灵奇怪地看小薇一眼,在她眼中,这个老人倒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王孝程颇有些惊讶地扫风灵一眼,安然坐下,长叹一声:“圣女以绮年月貌,却胸怀普济天下之心,真是难得啊,只是太辛苦圣女了,其中酸苦,老朽也能体会到一些。”
  寒霜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从来进来问事的人都急於倾诉自己的苦痛烦恼,提出自己的欲望请求,很少有关切号称圣女的她的感受。老人那慈祥的笑容也让她心生好感,虽然不如小薇感受强烈,但也不由说:“先生过奖了,所谓圣女称呼,小女子如何得当。”
  王孝程点头:“冲谦淡漠,姑娘得上人真传矣。”
  既然开口了,寒霜也就继续说道:“先生和爷爷有旧吗?”
  “是啊,老朽与天机上人有过长期交往,彼此投契,可惜天不假年,上人辞世,奈苍生何?当下天生异变,如果上人尤在,登高一呼,自会天下响应,消弥大劫自是有望。此次老朽前来,本来是想看看天机谷有何需要老朽效力之处,没想到姑娘继承上人衣钵,事业有声有色,让老朽看著也是心怀大畅。”
  “先生夸奖了,小女子所学甚浅,不当之处,敬请先生指教。”
  王孝程目光炯炯:“不知上人临去之际,可否向姑娘说过,‘逆转天心,补天之秘’的事。”
  寒霜心神一震:“先生从何而知此事。”那是天机谷源流中自古秘传的秘密传言,知道此事者寥寥,难道王孝程是大有渊源之人。
  王孝程叹:“当初老朽与上人曾经反复讨论过这个故老传言,可惜终不得其解。不知姑娘可有心得。”
  寒霜迟疑一会说:“爷爷临去,此事略略提及,但语焉不详,小女子也不知其然。”
  王孝程颔首微笑,目中大有深意,扫扫四周,笑道:“还没有给姑娘介绍,这是犬子王文聪,这是孙儿王武扬,他自雪山派学艺刚刚回来。来,见过姑娘。”
  王武扬黑著脸上来拱手,寒霜也只好站起还礼,不待王孝程阻止,王武扬大声说:“在下想娶大姐头小姐为妻,望姑娘准许。”
  此言一出,便是寒霜如此冷静之人也大吃一惊:“什麽?”
  王孝程怒道:“胡闹,胡闹。”站起来,大喝:“出去,长辈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让王文聪将不愿意的王武扬拉出门去。
  回头对寒霜诚挚一笑:“对不起,小孙儿冒失,让小姐受惊了。”
  在他和蔼的目光注视下,寒霜纷乱的心思才慢慢平静下来。王孝程的目光中充满长辈的关怀和怜惜,联系到适才他之所言,寒霜相信他一定是和天机上人颇有渊源的长者,不自觉产生信赖之感。
  王孝程走回坐下,澹然道:“姑娘现在成立仙机商号,老朽也能体会用心之一二,让天下人自己组织起来救自己,姑娘真是用心良苦啊。”
  寒霜惭然一笑:“此事是仙霞派岳封公子推动,小女子只是坐享其成而已。”
  “喔,这位岳公子真是天纵奇才,不过据老朽所知,仙霞派实力不强,有能力将此事发挥到顶点吗?”
  “所以我们希望得到天下人材之助。先生何以教我。”
  王孝程捋须微笑:“我王家虽然不能说有多大能力,但商号行销天下,对於推广此事倒是颇能派上用场。”
  寒霜喜道:“那是最好。”
  “那好,王家将鼎力帮助姑娘,满足姑娘的任何要求。”
  他伸手拿出一块金牌:“这是我王家的金令,持此令者可号令所有王家部属,请姑娘收下。”
  见寒霜迟疑,柔声说:“不仅仅为此事,也是我与上人相交多年的一点心意。”
  寒霜为流露其中的长辈情怀感动,不自主地点头。
  王孝程高兴地说:“就此说定,姑娘还有事处理,老朽就先走了,明日再与姑娘商讨具体事宜。”
  老者离开,寒霜怔怔看著金牌发呆,心中隐隐却有一丝不妥的感觉。
  看看天色近晚,坐在梳妆镜前的含烟心中有些著急起来,岳封此去,不知为何还没有归来。含烟跟随魔师的时候,是他怀中的小犬,一切不用操心,自有魔师作主。现在岳封功力未复,含烟身兼爱妾与护卫之职,看著年轻的岳封有时甚至产生那是需要自己操心的宝宝的感觉,自己也觉得奇怪,但别有一种甜蜜滋味在心头。
  正在微笑,却被探头探脑的一个人打断了,定睛一看,却是青梅。她左右看看,说:“岳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含烟有些焦急地点点头。青梅跳进来,关好门,笑著说:“柳姐姐和岳大哥感情真好啊。”
  含烟奇怪,看她那神不守舍的样子:“怎麽了?青梅妹妹?”
  青梅摇头:“没什麽。”在含烟身边晃来晃去。
  含烟笑著把她拉到怀里:“还说没什麽,问题都写在脸上了。”
  青梅惊:“真的?”凑到镜前:“那有啊,姐姐骗我。”
  看著镜子良久,突然低声说:“姐姐,你说我漂亮吗?”
  含烟凑过去,两个依偎的美人脸出现在镜中:“当然漂亮了,青梅妹妹可是大美人一个。不是有不少人给你献花吗?今天不还有一个送冰花的,很特别啊。”
  青梅羞道:“你都看到了。”
  转念噘嘴道:“可人家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喔?是吗?”含烟这下还真感到奇怪了,开朗活泼的小姑娘还能有这般心思。
  青梅用力点点头:“是啊,姐姐老把我当小孩子,其实我不小了,知道好歹的。岳大哥就好多了,知道我能干什麽。”
  含烟来了兴趣:“说说看。”
  “其实好多人给我送花是希望讨好我,以後好让姐姐帮他们,这我还不知道吗,以往我们一起出去巡游的时候,好多人送我花呀,首饰啊,衣服啊,都是想让我介绍他们与姐姐认识。”
  含烟点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真了不起。”
  青梅幽幽说:“姐姐老是在愁这个,愁那个的,活得多累啊,容易老的,我想帮她做点什麽,可又帮不上手,看著那成堆的书我就头痛。柳姐姐,岳哥哥那麽厉害,能不能让他教我点什麽容易学的啊,这样我就可以帮姐姐了。”
  含烟眼珠一转,这倒是个了解青梅想法的好机会,笑道:“你怎麽知道你的岳哥哥很厉害呢?”
  青梅咯咯笑起来:“柳姐姐说错了,岳哥哥是你的啦。”
  含烟叹口气:“你可说错了,他不是任何一个女人的。”
  青梅睁大了眼睛:“柳姐姐你说什麽啊?”
  含烟摇头,慢慢说:“他不属於任何一个女人,没有谁能真正栓住他。”
  青梅扭头看她,表示不明白。
  “他的心思不在女人身上,他看到的永远是他要翻越的山峰,总在想山峰後面是什麽,总想去看一看世界的尽头,他不会被任何一个女人所羁绊。”
  青梅似懂不懂地点点头:“你是说,他总是想他的事业,对吗?可他不爱你吗?”
  含烟迟疑一会:“他不会拿出全部感情去爱一个女人的,不过要说他不爱任何女人也不对,他其实是很关心自己的女人们的。”
  青梅眼睛都瞪圆了:“你是说,他有很多女人?”
  含烟发现自己有些说漏了,不过还是点点头:“是的,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未来还会更多得多。”
  青梅倒吸一口气:“那怎麽可以?”
  含烟无奈:“这世界就是如此啊,大丈夫三妻四妾,更何况象他那样的绝顶人物。”
  青梅心有同感,也跟著叹气,噘嘴道:“不公平,不公平,这对女人太不公平了。柳姐姐不後悔吗?”
  含烟奇问:“为什麽要後悔?”
  “你本可以嫁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啊。”
  含烟被逗得娇笑:“青梅妹妹将来是不是要嫁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啊?”
  青梅羞红了脸,不依:“姐姐取笑人家。”
  含烟轻声道:“如果放弃跟他去跟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的话,我还不如死了好。”
  青梅盯著她看了好久,叹口气,不说话。
  “怎麽了?青梅妹妹”
  青梅支著俏脸看著镜子发呆,突然冒出一句:“为什麽人生总是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呢。”
  含烟笑不可支:“从哪里学来这种深沈啊,小妹妹。”
  “姐姐劝解来算命的人时常常这样批示的。”
  含烟搂紧了她,张开小嘴咬住了青梅的小巧耳朵:“我知道青梅妹妹的心思,会让你如意的。”
  青梅只觉得耳朵痒痒的,更糟糕的是,那种痒痒的感觉一直流遍了全身,含烟的手有了让她害羞的动作,她微弱地抗议道:“含烟姐姐你干什麽啊,好痒啊。”
  含烟眉目中现出让她迷惑的神情,声音如同要滴出水来:“小妹妹,你是不是偷看过我和他的事啊。”
  青梅全身立刻如同著火一般滚烫起来,在含烟的怀中瘫软下来,飞满红霞的脸埋到了含烟怀中,轻声告饶道:“我……我只看了一眼啊,我不是故意的啦,不要,不要。”後面的声音就被含烟的小嘴堵住了,镜中映出了两个美人动人心魄的景象,只可惜没人能欣赏得到。
第五章 应对
  当岳封借助真尘之力飞到天机客栈屋顶的时候,已然是月上柳梢了,岳封居住的豪华套间灯火荧荧。两个人一路,倒是没有发现敌人踪迹,真尘已经留下了派中暗记,同伴如果回来自然知道到哪里找他。
  岳封懒得落地进屋,两个人直接从窗口就飞进了屋内,没想到青梅寒霜小薇风灵都在里面焦急地等待著他,看到他们的形象顿时呆了。岳封换上不合身的道袍已然够奇怪的了,身边那个矮胖的年轻人上身赤裸,腰间围著破破烂烂的布条,形象比传说中青城派出场亮相的奇特舞蹈造型更是不堪(按:央视笑傲的草裙舞),几声尖叫後是哄堂的娇笑。
  真尘陡然看到数位美女,当时也是呆了,醒悟过来发出一声惨叫,如同跳到烧红的铁板上一般,功力发挥到极致,刹那之际已经从窗口跳了出去,只是心神大乱之下,落地动作略有不稳,屁股先著地罢了。
  岳封一怔之下也是大笑,解开道袍,扔了出去:“小道士,衣服还你,找小二就说是岳封吩咐,开一间房。”
  就听身後又是数声尖叫,原来岳封道袍下只有短裤一条,此时强健美观的肌肉暴露无疑,寒霜已经低头不敢再看,青梅捂住了眼睛,只是还偷偷从指缝中向外瞧,小薇红晕著脸对他娇笑,风灵倒没什麽异样,只是好奇地说:“师父你好壮啊,和莽牛似的。”引来小薇取笑,莽牛是指一头青牛精的了。
  岳封不以为意,穿上含烟拿过来的衣衫:“今天怎麽样?”
  听著寒霜主述,其他人时不时的插嘴,岳封大致明白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越听脸色越沈,弄得几个小姑娘越说声音越小,连寒霜也不例外。不知怎麽,岳封一直是和颜悦色,让她们在他面前感觉很自在放松,但岳封如脸色不豫,她们心中都有畏惧之感,不知不觉之中,她们的情绪开始随著岳封而忧喜了。
  听完叙述,岳封将王孝程留下的金牌拿在手中掂了掂,握紧了拳头,目光中尽是愤怒之色,突然切齿道:“他奶奶的,姓王的动脑筋到我岳封的女人身上来了。”文雅的公子突然口出不雅之词,让她们大有突兀之感。不过就此一来,屋内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下来,连寒霜都啐了一口,低声说:“谁是你的女人啊。”青梅也噘嘴不依,虽然两个人心头都是一喜,可嘴上不能轻饶。
  岳封放松下来,微笑地看著嬉闹著抗议的女人们。告一段落後,岳封的脸色又凝重下来,对小薇正色道:“小薇,你要牢牢记住今天的教训,将来你自觉不自觉地会使用你天赋的惑人之能,不过要记住,天赋不可恃,遇到真正的控心高人,你反而最容易被人所制。”
  小薇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可我只是觉得那老爷爷很和蔼,让人有亲近的感觉啊?”
  岳封哼了一声:“那是时间地点不允许,他只能施展到这种程度,让你们心生好感,不做提防,下一步你们就会让他有更好的机会,到时候,他让你跟他姓,你都会大声叫好。”小家夥们还很纯洁,岳封倒不好说控制为X奴之类的话。
  岳封用手在金牌上缓缓掠过:“老家夥很聪明,这金牌上除了常用的身份识别禁制之後,只加上了温和的惑心之阵,以免欲速而不达。这金牌很重要,寒霜一定会随时佩戴,潜移默化之中就可以影响心态,虽然不是直接控心,但可以制造对老家夥很有利的态度。”
  旁边寒霜听著很难受,岳封这些话实在上也是说给她听的,她正想开言,岳封转头对她说:“寒霜,取下面纱。”
  声音温和,但有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寒霜迟疑一会,取下了面纱,岳封定定地看著她如秋水的双眸,两个的目光如同胶合在一起一般紧紧相连。岳封只觉得寒霜的目光中流露出信任,也流露出一丝委屈。一会,不由移开目光,期期艾艾一阵,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这话别人听著莫名其妙,寒霜听著心花怒放,含烟听著诧异莫名,魔师什麽时候有过道歉的习惯。
  寒霜没有带回面纱,低声说:“王孝程离开後我就觉得不对,向坤镜求证,结果上人和王家并无什麽来往,而且王家的目的也大有可疑之处,我静心细查,才发现王孝程似乎有意无意施展了奇怪的功法影响我们的心理,当时我收下金牌也是受到了这种影响。”
  看青梅一眼,继续说:“至於王武扬求亲,大约也是想借此来控制天机谷。”
  青梅噘嘴:“我才不要了,这样用心险恶。”
  岳封看著寒霜微笑,知道寒霜的用意,是怕青梅为王武扬打动,连带自己也没了著落,再说如此看来,王家也绝非良配。不过岳封倒不希望用这种方式影响青梅的心态,摇头道:
  “雪山派心法以冰雪成形,性格也会如此,正因为这样,王武扬才会受到我们漂亮活泼充满活力的青梅小姐的吸引,很可能求亲是出自真心。”一席话说得青梅又喜又羞,在寒霜怀中撒娇不依。寒霜和岳封对视微笑,自有默契。
  “倒是寒霜你要小心,王家真要控制天机谷目标其实在你。”
  寒霜点头,不过以她修心的功底,只要知晓对方真意,心中有了提防,可不是那麽容易为人所乘的。
  岳封这才说了自己的经历。众人听了,心中都有风雨欲来的感觉,这天机谷前还真不安宁,未来龙蛇混杂,更是难以预测,不知还有多少怪异人物会在这里兴风作浪,一时心中大是不安。
  岳封最後说:“当务之急,是对付可能潜伏四侧的无间派,有备无患,你们今晚就回谷内,加强戒备,和长老们商议应付之道,首先要确保谷内无恙。收回队,这个时候落在外边反而危险,再则让无间派以为我们认为敌人已经远遁,从而采取下一步行动。”
  “明天你们就在谷内调整防卫,然後精选出有能力的人手到谷外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如果无间派还在,我们要给他们一个重重教训,让这帮家夥知道天机谷不是好惹的。”对此最跃跃欲试的反是青梅。
  寒霜担心地说:“岳公子你呢?和我们一块进谷吧。”说到这里,觉得四周都似有暗影潜伏,自然对岳封担心起来。
  “不用担心,目前敌人的目标都不是我,暂时是安全的。”
  青梅急道:“那我让根叔跟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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