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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204章

豪门 风云录 204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7800 二零四 带了 几个人 早餐 上桌 示意 见状 起身 离开 住了 陪我 要不然 还有 胃口 不客气 坐在 照顾 起了 一边 完了 放下 筷子 有件事 请你 帮我 就要 起立 挺直 身板 夫人 吩咐 嫣然一笑 严肃 从今天 往后 姐妹 初来乍到 两眼 一抹黑 还要 帮衬 明显 松了 盯着 显然是 等她 下文 笑道 可不可以 找一下 最近 两年 WY 报纸 两种 主要 就可以 一种 爱国 面的 民主联盟 一方 年中 全部 真地 点点头 最好 当然 没关系 了解 这两年 生了 现在 究竟是 什么情况 没问题 放心 一定 办好 干脆 回答 说完 按住 没让 双眼 紧紧 眼睛 一字一句 件事 个人 事情 详详细细 交代 完毕 外面 急促 刺耳 刹车声 接着 大嗓门 吃完饭 了吗 正事 门外 停着 一辆 浑身 斑驳 吉普车 竟然是 如假包换 美国 原装货 大概 半个多世纪 以前 那场 世界大战 剩余物资 机座 上朝 叫了 神气活现 在他 身边 笑眯眯 招手 笑笑 拉着 到了 后排 座位 踩下 油门 猛地 向前 卷起 一阵 烟尘 出了 营区 大门 车子 崎岖 路上 颠簸 差不多 半个 小时 转过 山脚 进了 一条 荒凉 山沟 停在 一片 比较 平整 空场 中间 扶着 跟着 下了 发现 这片 一座 绵延 远方 小山 脚下 不远处 半山 腰上 看到 黑乎乎 山洞 洞口 周围 场上 堆了 不少 大大 小小的 石头 拳头 大不了 却有 屋子 那么大 纳闷 这么个 荒草 丛生 乱石 遍地 地方 干什么 已经 跟前 热地 揽住 腰肢 指了 沟道 这个 秦汉 心头 一动 一次 讨价还价 刚才 时候 说了 前两天 为了 没想到 今天 站在 真是 世事 无常 放眼望去 不过是 一点 看不出 曾经是 大国 皇帝 驻跸 似乎 感慨 指着 远处 凸出 土堆 那边 落难 曾经 行宫 残垣断壁 看不 话头 一转 连绵 山脉 没有 宝贝 和你 收入 来源 一是 采石 就有 价值连城 矿脉 指指 大山 玉石 远近闻名 尤其是 国人 趋之若鹜 机械 一天 一年 还多 回手 口说 坑口 有名 随便 拿出 一块 都能 价钱 偶尔 王冠 宝玉 在这里 禁止 使用 破坏 害了 采了 上百 三分之一 到现在 人力 手工 开采 口袋 掏出 精致 锦盒 打开 顿时 眼前一亮 里面 躺着 一只 遍体 翠绿 流光溢彩 硕大 戒指 拿起 出产 极品 可以说是 举世无双 手把 指给 戴在 右手 中指 这是 老妈 传下来 凡是 族人 认识 这只 帝王 戴着 女主人 归你 跳了 伸出 左手 住嘴 差点 哽咽 出声 松开 柳腰 继续 侃侃而谈 只是 全凭 苦力 愿意 的人 越来越 少了 干活 不到 十个 年年 都在 减少 实在是 忧心 说到 瞟了 一眼 话里有话 不用 发愁 高谈阔论 有点 心不在焉 有意无意 轻轻 摸着 温润 一刻 不停地 观察 四周 这条 不长 公里 样子 尽头 几乎 直上直下 高耸 绝壁 两侧 倒是 都不 算高 星星点点 散布 营房 不时 军装 手持 武器 人影 晃动 甚至 梁上 连绵不断 铁丝网 延到 矿洞 洞里 三层 外三层 围了 内外 都有 持枪 人在 巡逻 明白 当初 为什么 应把 安置 听到 介绍 眼前 不起眼 宝山 森严 警戒 回眸一笑 抬手 手上 到他 大礼包 谁知 嘿嘿 笑着 哪里 算什么 肯定 要比 这块 隐隐 传来 隆隆 汽车 马达声 笑嘻嘻 一指 来啦 定睛 看去 只见 沟口 一串 载重车 尘土 逶迤 而来 几分钟 之后 三辆 同样 老掉牙 美制 十轮 大卡车 入口处 随着 吆喝声 一群群 士兵 跳上 紧接着 响起 一阵阵 稀里哗啦 声音 不大 一会儿 列队 等人 走来 哗啦哗啦 响声 越来越近 诡秘地 笑了笑 走过来 那群人 瞪大 原来 两排 夹着 一队 十几个 男人 竟然 全部都是 一丝不挂 全身 精赤 条条 更让人 吃惊 赫然 不仅是 赤身裸体 每人 沉重 镣铐 挂着 一副 小臂 一样 更让 意外 菠萝 铁球 每个人 手里 因此 个个 步履蹒跚 脚上 每只 后面 拖着 赶下 吃力 迈着 歪歪扭扭 步子 挪动 一步 都会 发出 哗啦啦 脸上 呼吸 不由自主 认出 来了 一扭 一摆 在这 最前 正是 那个 暴虐 不可一世 身后 隔了 几个 赤条条 身体 见了 那张 阴险 狡诈 简直 跳出 嗓子眼 无论如何 也没有 想到 短短几天 时间 之前 披枷带锁 跪在 前任 恣意 凌辱 玩弄 她自己 这群人 如此 狼狈不堪 出现在 凑到 耳边 小声 才是 给你 怎么样 还算 还够 分量 银牙 紧咬 答话 那群 走近 努努嘴 送你 怎么 处置 凭你 一句话 仍然 咬得 咯咯 喷出 看了 通红 嘴唇 动了动 吭声 搂着 大手 暗暗地 了点 转眼间 两队 押着 和他 手下 人渣 命令 就都 脚步 终于 清了 一身 迷彩 英气 逼人 女人 几天 还被 随意 予取予夺 肆意 精英 女警 不约而同 捧着 双手 小肚子 下面 心中 不禁 冷笑 寡廉鲜耻 毫无 人性 居然 还知道 马上 错了 因为她 清清楚楚 竭力 掩盖 之下 胯下 那条 丑陋 大家伙 一点点 挺了 胸中 火冒三丈 忽然 想起 来时 吉普 车座 皮鞭 大概是 常用 转身 走到 一把 沉甸甸 怒气冲冲 冲到 举起 狠狠 下去 哎哟 一声 惨叫 扑通一声 两名 重新 拖起来 出现 一道 血痕 凶恶 暴戾 软塌塌 拉了 冷冷 声道 畜生 也有 地下 一扔 丰满 胸脯 起伏 领队 官道 给我 好好 收拾 军官 捡起 领着 舞着 枪托 冲了 上去 片刻 队伍 滚着 鬼哭狼嚎 白花花 肉体 看着 这一 亲昵 肩头 到她 低声 息怒 看我 发落 踢了 一脚 调侃 老弟 入乡随俗 懂不懂 请安 捂着 抬头 赶紧 低下头 含含糊糊 哈哈 你好 腼腆 嘲弄地 不紧不慢 说话算话 住在 保证 十几 张嘴 可不能 吃白食 愣神 没什么 老哥 摆弄 洞子 方向 望去 漆黑 皮肤 黢黑 干瘦 绳索 上身 伏地 一前一后 吭哧 什么东西 向外 爬行 慢慢地 爬出 看清 光裸 浑身上下 脏兮兮 短裤 满头大汗 头上 青筋 毕露 一停 显然 非常 仔细 金属 小车 上垒 最小 西瓜 另一边 一头 骡子 轱辘 转圈 绞盘 满了 八仙 桌面 大石头 此情此景 冲倒 吸了 一口 冷气 难道 要把 牲口 给他 开口 挥了 挥手 好啦 先在 过去 个别 一惊 不知 什么意思 却见 车上 卸下 一大堆 东西 拖了 定睛一看 花花绿绿 弟兄 衣服 就被 当兵 收了 本就 贴身 裤衩 背心 都被 随身 物品 一进 军营 没收 潇洒 挥挥手 衣物 拖到 近前 洒上 汽油 忽地 点着 一股 焦糊 味道 冲天 而起 痛苦地 上了 真的 要和 别了 这回 算是 彻底 突然 睁眼 一看 放开 揽在 怀里 手中 涂装 背包 悄声 低语 鼻子 伸手 接过 重重地 扔在 蹲下 身子 拉开 拉锁 拉出 捆扎 整整齐齐 哆嗦 眼中 露出 紧张 神色 根本 在意 变化 自顾自 一捆 现是 一根 足有 五六米 麻绳 多高 麻袋 手铐 眼罩 全套 拘束 工具 专门 用来 下身 贞操带 横七竖八 粗硬 皮带 立着 婴儿 手臂 粗细 成人 手掌 还长 形状 塑胶 意下 一堆 心惊肉跳 零零碎碎 一笑 漫不经心 兴致 逃命 忘不了 一时 语塞 下意识 结结巴巴 不知道 呵呵 扔掉 变戏法 一见 大惊失色 笑了 藏在 内衣 保命 金条 是什么 傻子 是不是 身旁 又从 几根 晃了 将军 饶命 不成 扔到 往上 想象 不用说 对付 一过 界河 控制 局面 就会 绑成 一团 境况 会有 多么 凄惨 此时 特别是 慌慌张张 好奇 拿着 墨绿色 塑料管 大约有 小拇指 管子 像是 口红 两头 密封 身上 贴着 标签 用力 开了 倒出 玻璃瓶 瓶子 装了 淡黄色 粉状 晶体 两根 手指 捏着 问道 没错 告诉我 什么用 哆哆嗦嗦 天才 吞吞吐吐 毒药 自裁 老子 幸亏 这里有 懂行 实话 下有 高山 苗人 销魂 高纯度 海洛英 蛇毒 蜂毒 五种 生物 毒素 千年 制成 神经 制剂 吃下去 一时三刻 记忆 乍看 正常人 两样 别的 顺从 不知不觉 变得 木呐 嗜睡 十天 半月 后会 高烧 然后 昏睡 三天 醒过来 整个人 浑浑噩噩 丧失 思维能力 看起来 活蹦乱跳 活人 除了 一概 会了 唯独 男女 想头 会比 常人 厉害 几倍 据说 制毒 技术 结晶 无论是 用了 立刻 成对 服从 行尸走肉 无边 欲火 煎熬 不干 事儿 难受 生不如死 人家 都给 准备 氰化钾 只求 不知为什么 会给 留着 自找 有口难言 五雷轰顶 哑口无言 窘态 不相信 那我 成全 当着 大伙 面试 一试 越说 脸色 难看 却是 心里 冷战 一旦 转手 会用 变成 纯粹 发泄 性欲 确保 泄露 秘密 煞白 微微 颤栗 不止 轻轻地 靠在 战栗 声嘶力竭 哀嚎 不敢 留下 不知情 就把 枪毙 了吧 低头 轻描淡写 地说道 就让 尝尝 千刀万剐 不留 干掉 咬着 黑洞洞 默默 沉吟 半晌 去死 哪有 便宜 要让 滋味 可没有 再说 还需要 人手 用处 就按 趴在 的话 大赦 快速 余光 偷偷地 留了 忙不迭 连连 磕头 谢谢 冲和 弟兄们 看似 顺服 告饶 一紧 腾地 脖子 可没 发作 撕心裂肺 嘶叫 裸体 响着 拖泥带水 心脏 砰砰 猛跳 不停 在她 太太 和那 四肢 唯一 不同 都没有 在地上 作响 两只 大奶子 胸前 大幅度 摇晃 可怜 兮兮 哭诉 该死 大人不计小人过 高抬贵手 天良 一份 看在 受难 之人 份上 您就 海里 快地 过了 那一 带来 终生 耻辱 儿女 模样 咬住 长长 口粗 好不容易 强迫 镇静 定定 磕头如捣 就这么 从前 一干二净 记了 忘记 警察 老婆 受难者 混账 确实 预备 这都 助纣为虐 理由 身不由己 没人 怪罪 想你 不惜 难友 踩在 丑恶嘴脸 恶心 光溜溜 屁股 哭求 大人大量 做什么 都行 要不 放在 害怕 哭叫 像被 阵阵 刺痛 忍住 夺眶而出 眼泪 大声 呵斥 住口 不许 肮脏 字眼 反应 抬起 哭得 红肿 泪眼 眼巴巴 再也 呜呜 又是 充满 恐惧 绝望 半天 叹了 口气 穿上 就不 口干 活了 她在 上面 打杂 做饭 教训 答应 带队 押送 要来 钥匙 掉了 有人 出水 穿过 那件 肥大 睡袍 来给 套上 鞠躬 嘴里 念叨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7800

                二零四

  阿香带了几个人把早餐摆上桌,蔓枫示意她们都退出门去。阿珺见状也起身
要离开,被蔓枫叫住了:「阿珺,陪陪我吧。要不然我一个吃饭还有什么胃口啊!」

  阿珺也不客气,坐在了蔓枫的对面,照顾她吃起了早餐。蔓枫和阿珺一边吃
饭一边聊天,早餐吃完了,蔓枫放下筷子对阿珺说:「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办一
下。」

  阿珺也放下筷子就要起立,被蔓枫拉住了。阿珺坐在椅子上挺直身板对蔓枫
说:「请夫人吩咐。」

  蔓枫嫣然一笑:「别那么严肃,从今天往后我们就是姐妹了。我初来乍到,
两眼一抹黑,还要姐妹们多帮衬呢。」

  「夫人……」阿珺明显放松了下来,但两眼却还紧盯着蔓枫,显然是在等她
的下文。

  蔓枫微笑道:「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下最近两年WY的报纸?要两种主要的就
可以,一种爱国党方面的,一种民主联盟一方的。」

  「要两年中全部的报纸吗?」阿珺认真地问。

  蔓枫点点头:「最好是全部,当然缺一些也没关系。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两
年WY发生了什么,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没问题。请夫人放心,我一定办好。」阿珺干脆地回答,说完就要起身去
办。

  蔓枫按住她的手没让她动,双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有
件事,你帮我找个人……」

  蔓枫刚把事情详详细细地向阿珺交代完毕,外面就响起了急促刺耳的刹车声,
接着响起了都迈的大嗓门:「夫人,吃完饭了吗?我们去办正事!」

  蔓枫和阿珺一起起身出门,见门外停着一辆浑身斑驳的吉普车,竟然是如假
包换的美国原装货,大概还是半个多世纪以前那场世界大战的剩余物资。孟洪坐
在司机座上朝蔓枫敬了个礼,叫了声「夫人」。都迈神气活现地坐在他的身边,
笑眯眯地朝蔓枫招手。蔓枫笑笑,拉着阿珺坐到了后排的座位上。

  孟洪轰地踩下油门,吉普车猛地向前一窜,卷起一阵烟尘,冲出了营区的大
门。车子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转过山脚开进了一条荒凉的小
山沟,停在了一片比较平整的空场中间。

  阿珺扶着蔓枫跟着都迈下了车。蔓枫发现这片空场是在一座绵延向远方的小
山脚下,不远处的半山腰上可以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山洞,洞口周围和空场上堆了
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头,小的比拳头大不了多少,大的却有半间屋子那么大。

  蔓枫正纳闷都迈带自己来这么个荒草丛生乱石遍地的地方干什么,都迈已经
走到了她的跟前,亲热地揽住她的腰肢指了指面前的小山沟道:「这个地方叫秦
汉沟。」

  蔓枫心头一动:这就是秦汉沟?都迈最后一次到水洞时和濛冲讨价还价的事
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听阿珺说了。前两天都迈为了把自己赎出来还在和濛冲为这个
地方讨价还价,没想到今天自己就站在了这里。真是世事无常啊。放眼望去,这
不过是一条荒凉的小山沟,一点也看不出曾经是大国的皇帝驻跸的地方。

  都迈似乎看出了蔓枫的感慨,指着远处一些凸出地面的土堆说:「那边就是
落难的T国皇帝曾经的行宫,现在连残垣断壁都看不到了。」

  「不过……」都迈话头一转,指着面前连绵的山脉说:「虽然现在这里没有
皇帝了,但王气还在。这里还有宝贝。我和你说过,我们的收入来源之一是采石,
这里就有一个价值连城的矿脉。」

  他指指远处的大山说:「B国的玉石远近闻名,尤其是T国人趋之若鹜。不
过,现在都是机械采石,一天比以前一年挖的还多,老坑都采的差不多了。」

  说着他回手指着不远处的黑乎乎的洞口说:「不过,我们这里还有这个老坑
口,这就是有名的猫场。这里的石头随便拿出一块都能值大价钱,偶尔还有王冠
级的宝玉。我们在这里一直禁止使用机械采石,因为那样对矿脉的破坏太厉害了。
这里采了上百年,矿脉大概采了三分之一。一直到现在,这里都是人力手工开采。」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锦盒,顿时让蔓枫眼前一亮。锦
盒里面躺着一只遍体翠绿流光溢彩的硕大的戒指。都迈拿起戒指道:「你看,这
就是这里出产的极品宝玉,可以说是举世无双……」说着,都迈亲手把戒指给蔓
枫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拉着她的手说:「这是我老妈传下来的。凡是K族人都
认识这只帝王绿戒指。谁戴着它就是这里的女主人。现在,它归你了。」

  蔓枫的心猛跳了起来,伸出左手捂住嘴,差点哽咽出声。

  都迈松开蔓枫的右手,揽着她的柳腰继续侃侃而谈:「只是,全凭人力采石
是个苦力活,愿意干这个活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们这个坑口现在干活的人还不到
二十个,而且年年都在减少,实在是让人忧心啊。」

  说到这里他瞟了蔓枫一眼,话里有话地说:「不过,现在不用发愁了……」

  蔓枫对都迈的高谈阔论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她有意无意地轻轻抚摸着戴在中
指上的温润的戒指,眼睛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四周。她发现这条山沟并不长,大
概就是几公里的样子。远处的山沟尽头是一座几乎直上直下的高耸的绝壁,两侧
的山倒是都不算高,但星星点点散布着不少营房,不时可以看到穿军装手持武器
的人影晃动,甚至可以看到山梁上连绵不断的铁丝网,一直伸延到矿洞的四周,
把矿洞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铁丝网的内外都有持枪的军人在巡逻。

  蔓枫有点明白当初都迈为什么答应把龙坤的人安置在这里了。听到都迈介绍
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洞口里面竟然是座宝山,又看到这里森严的警戒,她朝都迈回
眸一笑,抬手把手上硕大的戒指举到他的眼前道:「这就是你说的大礼包?」

  谁知都迈大摇其头,嘿嘿坏笑着说:「哪里哪里,这算什么。我送夫人的大
礼包肯定要比这块石头更对夫人的胃口……」

  正说着,远处的山路上隐隐传来隆隆的汽车马达声。都迈笑嘻嘻地朝那边一
指「你看,来啦。」蔓枫定睛看去,只见沟口的山路上一串载重车卷着尘土逶迤
而来。

  几分钟之后,三辆同样老掉牙的美制十轮大卡车停在了空场的入口处,随着
一阵紧似一阵的吆喝声,一群群的士兵从车跳上下来。紧接着,响起一阵阵稀里
哗啦的声音。不大一会儿,持枪的士兵列队向都迈等人走来,哗啦哗啦的刺耳响
声也跟着越来越近。

  都迈诡秘地朝蔓枫笑了笑。蔓枫定睛向走过来的那群人看去,顿时惊的瞪大
了眼睛。原来,两排士兵中间还夹着一队十几个男人。这些男人竟然全部都是一
丝不挂,全身精赤条条。更让人吃惊的是,随着他们越走越近,蔓枫赫然发现,
这些男人不仅是赤身裸体,而且每人都戴着沉重的镣铐。

  他们手上都挂着一副差不多和小臂一样粗的铁镣,更让蔓枫意外的是,铁镣
的中间挂着一个有菠萝大小的铁球,他们每个人都把铁球捧在手里,因此个个都
步履蹒跚。

  他们的脚上同样挂着铁镣,每只脚后面还拖着一只铁球。他们在士兵的驱赶
下吃力地迈着歪歪扭扭的步子,每挪动一步都会发出哗啦啦刺耳的响声。

  蔓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她认出来了,
一扭一摆走在这队男人最前面的正是那个曾经暴虐不可一世的濛冲,在他身后隔
了几个赤条条的身体,她看见了阿坚那张阴险狡诈的脸。

  蔓枫的心简直要跳出嗓子眼了。真是世事无常,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短
短几天时间之前,赤身裸体披枷带锁跪在眼前这群男人面前任他们恣意凌辱玩弄
的还是她自己。而现在,这群人渣竟然如此狼狈不堪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都迈凑到蔓枫的耳边小声说:「夫人,这才是我给你的大礼包,怎么样,还
算对你胃口也还够分量吧?」

  见蔓枫银牙紧咬没有答话,都迈朝那群正在走近的男人努努嘴说:「都送你
了。要怎么处置全凭你一句话。」

  蔓枫仍然没有答话,牙咬得咯咯直响,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都迈看了看蔓
枫胀的通红的悄脸,嘴唇动了动,没再吭声。搂着蔓枫腰肢的大手却暗暗地加了
点力。

  转眼间两队士兵押着濛冲和他的手下走到了都迈和蔓枫的面前,那群人渣没
有等听到命令就都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终于看清了,站在都迈身边一身迷彩军
装英气逼人的漂亮女人正是几天前还被他们随意地予取予夺、肆意凌辱的精英女
警蔓枫。十几个男人竟不约而同地把捧着铁球的双手放到了小肚子下面。

  蔓枫心中不禁冷笑:这群寡廉鲜耻毫无人性的人渣居然还知道害羞。可她马
上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濛冲竭力用铁球的掩盖之下,
他胯下那条丑陋的大家伙竟然一点点地硬挺了起来。

  蔓枫的胸中顿时火冒三丈。她忽然想起,来时坐的吉普车座上挂着条皮鞭,
大概是都迈常用的。她转身走到吉普车旁,一把摘下了那条沉甸甸的皮鞭,怒气
冲冲地冲到濛冲的面前,举起皮鞭朝濛冲的胯下狠狠抽了下去。

  「哎哟」一声惨叫,濛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待两名士兵把他重新拖起来
的时候,只见他胯下出现一道血痕,那曾经凶恶暴戾的大家伙软塌塌地耷拉了下
来。

  蔓枫冷冷地横了濛冲一眼,恨声道:「哼,畜生,你们也有今天!」

  说着把皮鞭往地下一扔,丰满的胸脯不停地起伏,喘着粗气指着皮鞭对领队
的军官道:「把这群人渣都给我好好收拾收拾!」

  军官捡起皮鞭领着士兵挥舞着枪托冲了上去,片刻之后,队伍中响起了一片
哭爹叫娘的惨叫,地上翻滚着一片鬼哭狼嚎的白花花的肉体。

  都迈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亲昵地揽住蔓枫的肩头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
「夫人息怒,看我来替你发落他们。」说着走到濛冲跟前踢了他一脚调侃道:
「老弟,入乡随俗懂不懂?见了夫人也不请安?」

  濛冲双手捂着胯下,抬头看了蔓枫一眼,赶紧低下头含含糊糊地说:「枫
…夫…夫人好……夫人息怒……」

  「哈哈,老弟你好腼腆哦!」都迈嘲弄地看着濛冲,不紧不慢地说:「怎么
样老弟,这就是秦汉沟。这地方不错吧?我都迈说话算话,你们就放心住在这里,
我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不过嘛,你们这十几张嘴可不能吃白食哦……」

  濛冲一愣神,都迈指指不远处的坑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帮老哥我摆弄摆
弄那洞子里的石头。你看怎么样啊?」

  濛冲朝都迈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漆黑的洞口处正有两个皮肤黢黑的干
瘦男人肩套绳索、上身几乎伏地,一前一后吭哧吭哧地拖着什么东西向外爬行。

  待他们慢慢地爬出洞口,濛冲看清,两个男人都光裸着上身,浑身上下只穿
了一条脏兮兮的短裤。他们满头大汗,绳索都勒进了肩头的肉里。他们的额头上
青筋毕露,一步一停,显然非常的吃力。仔细看去,他们身后各拖着一个沉重的
金属小车,车上垒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最小的也有西瓜大小。

  洞口的另一边,一头骡子拖着个轱辘在慢慢地转圈。原来,那边是个绞盘。
绞盘的旁边堆满了比八仙桌面还要大的大石头。

  此情此景让濛冲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都迈要把我们当牲口使给他开石头?」

  没等濛冲开口,都迈笑嘻嘻地挥了挥手道:「好啦老弟,别看了,先在这里
和过去道个别吧!」

  濛冲一惊,不知都迈什么意思,抬头看去,却见几个士兵从最后一辆卡车上
卸下一大堆东西拖了过来。濛冲定睛一看,花花绿绿一大堆,正是自己和十几个
弟兄的衣服。今天早上起床就被当兵的没收了,根本就没让他们穿,连贴身的裤
衩背心也都扒了下来,现在全都被拉到了这里,还有他们十几个人的随身物品,
都是一进军营就被没收的。

  只见都迈潇洒地挥挥手,两个当兵的把那堆衣物拖到近前,堆在空场的中间,
洒上汽油,忽地点着了火。一股焦糊的味道冲天而起,濛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明白,自己真的要和过去告别了,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谁知耳边突然响起都迈的声音:「喂,老弟,这是什么?」

  濛冲睁眼一看,却见都迈放开揽在怀里的蔓枫。一个士兵手中拎着一个迷彩
涂装的背包,正凑到都迈的耳边一边悄声低语一边把背包递给他。都迈鼻子里哼
了一声,伸手接过背包,重重地扔在地上,朝那士兵努努嘴。士兵蹲下身子,拉
开背包的拉锁,从里面拉出两捆捆扎的整整齐齐的东西。

  濛冲见了那两捆东西,嘴唇不由自主地一哆嗦,眼中露出紧张的神色。都迈
根本没有在意濛冲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从士兵手中接过其中的一捆。打开一看,
发现是一根足有五六米长的粗麻绳和一个半人多高的麻袋,里面还卷着手铐、眼
罩、塞口球等全套拘束工具。甚至还有一副专门用来拘束女人下身的贞操带,横
七竖八的粗硬皮带中间赫然竖立着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比成人手掌还长、形
状丑陋的黑乎乎的塑胶棒。士兵在都迈的示意下打开另一捆东西,同样也是一根
麻绳、一条麻袋和一堆让人看的心惊肉跳的零零碎碎。

  都迈看到这些东西冷冷一笑,站起身来似乎漫不经心地调侃濛冲道:「老弟
好兴致,逃命都忘不了带这些东西啊?」

  濛冲一时语塞,下意识地瞟了站在不远处的阿坚一眼,结结巴巴道:「我不
知道……没……不……不是我……」

  「呵呵,不是你?那这个呢?」都迈说着,扔掉手中的麻绳,变戏法一样从
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举到了濛冲的面前。

  濛冲一见都迈手里的东西,顿时大惊失色:「不……不……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弟说笑了。这是你藏在贴身的内衣里面的,和保命的金条藏在
一起。你说你不知道是什么。你把老哥我当傻子了是不是?」都迈说着指了指站
在身旁的士兵手中的一条脏兮兮的花短裤,又从他手中接过几根金条在濛冲的眼
前晃了晃。

  「这个……不…将…将军饶命……」濛冲话都连不成句了,脸白的像张纸。

  站在一边的蔓枫正看着都迈扔到地上的那些麻绳、麻袋和拘束工具浑身血往
上涌。她可以想象,这些东西不用说都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如果不是一过界河都
迈的人就控制了局面,自己现在就会被这些丑陋东西捆绑成一团死肉,境况不知
会有多么凄惨。

  此时听到都迈和濛冲的对话,特别是听到濛冲慌慌张张的声音,她好奇地抬
头看去,只见都迈手中拿着一个墨绿色的小塑料管,大约有小拇指大小。那管子
做的非常精致,像是女人用的口红的样子,但两头密封,管身上还贴着标签。

  都迈用力打开了管子一头的小盖,从里面倒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
了半管淡黄色的粉状晶体。都迈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小小的玻璃瓶盯着濛冲的眼睛
问道:「老弟,这是你的东西没错吧,可以告诉我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濛冲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这是……这是…毒药…自裁
……自裁……用的…毒药………」

  「自裁?哈,你真把老子当傻子了啊!幸亏我这里有懂行的。

  实话告诉你,我的部下有高山苗人,他们认识这东西,它叫销魂散,是用高
纯度海洛英加蛇毒、蝎毒、蟾毒、蜂毒和蛛毒五种致毒生物毒素用千年蛊术制成
的神经制剂。人吃下去一时三刻就会记忆全失。乍看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就是
特别的顺从,而且不知不觉就变得木呐、嗜睡。十天半月后会突然高烧,然后昏
睡三天,烧退醒过来后整个人就变得浑浑噩噩,丧失正常人的思维能力。虽然看
起来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但除了吃饭睡觉,别的一概都不会了,唯独对男
女那事的想头会比常人厉害几倍。

  据说这东西是苗人蛊术和最新制毒技术的结晶,无论是谁用了它都会立刻变
成对别人绝对服从的行尸走肉,却还要受那无边欲火的煎熬,一会儿不干那事儿
就会难受的生不如死。

  人家自裁都给自己准备氰化钾,只求速死,不知为什么濛冲老弟会给自己留
着这自找罪受还有口难言的销魂散呢?」

  看到濛冲一副五雷轰顶、哑口无言的窘态,都迈嘿嘿冷笑道:「他们把这东
西说的这么神,老哥我还真有点不相信,既然老弟你说这东西是给自己准备的,
那我成全你。你是不是愿意当着我们大伙的面试一试呢?」

  都迈越说脸色越难看。蔓枫却是越听浑身越冷,听到最后心里不禁打起了冷
战。她明白,这个东西就是龙坤给自己准备的。一旦他们把自己转手,他们就会
用这销魂散把自己变成纯粹供男人发泄性欲的行尸走肉,以确保不会泄露他们的
秘密。想到这里,她脸色变得煞白,浑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不止,轻轻地靠在
了都迈的肩头。

  站在对面的濛冲浑身战栗不止,此时扑通一声跪在了都迈和蔓枫的面前,以
头触地,声嘶力竭地哀嚎:「将军饶命……夫人饶命……濛冲不敢……这是我大
哥留下的……濛冲真的不知情啊……将军你就把濛冲枪毙了吧!」

  都迈轻轻揽住蔓枫仍颤栗不止的香肩,低头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来发落吧,
夫人。干脆就让他尝尝这销魂散…或者千刀万剐………要不然这群人渣干脆一个
不留全干掉?」

  蔓枫恨恨地咬着嘴唇,看着不远处黑洞洞的洞口近前那拉着套吃力地默默转
圈的骡子,沉吟半晌,嘴唇轻轻一动:「让他们去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要
让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不过我可没有他们那么没人性,再说,你不是还
需要人手开石头吗?而且留着他们我也还有用处。我看……就按你刚才说的办吧
……」

  趴在地上的濛冲听到了蔓枫的话,如蒙大赦般抬头快速地在都迈的脸上扫了
一眼,眼睛的余光偷偷地在蔓枫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忙不迭地连连磕头道:「谢
谢夫人……谢谢将军……濛冲和弟兄们全凭将军和夫人发落。」说着下意识地瞟
了眼黑洞洞的坑口。

  濛冲这看似驯顺服的告饶不知为什么让蔓枫心头一紧,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可没等她发作,却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女人的嘶叫,一个白花花的裸体哗啦啦地
响着拖泥带水地冲到了她的跟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

  蔓枫心头一惊,低头一看,心脏顿时砰砰地猛跳不停:赤条条跪在她脚下的
竟然是弘太太。她和那群人渣一样也是一丝不挂,四肢都挂着沉重的镣铐。唯一
不同的是,她的手上和脚上都没有挂沉重的铁球。

  弘太太跪在蔓枫的脚下,头碰在地上砰砰作响,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胸前
大幅度地摇晃,一边磕头一边可怜兮兮地哭诉:「夫人……夫人饶命啊……弘奴
该死……夫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夫人您高抬贵手!他们刚才那些丧天良的东
西也有弘奴一份啊……看在弘奴……弘奴也是受难之人的份上…看在阿弘的份上
…您就饶了弘奴吧……」

  蔓枫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那一对给她带来终生耻辱的小儿女的模样,她咬住
嘴唇,长长地喘了口粗气,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镇静了下来。

  她定定地看着弘太太磕头如捣蒜的样子冷冷地说:「就这么几天时间你就把
从前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你忘记了我可没忘记。你是警察的老婆没错,你
也是受难者也没错,他们刚才那些混账东西确实也给你预备了一份。但这都不是
你助纣为虐的理由!你身不由己没人怪罪你,但想想你当初紧赶慢赶给这群人渣
舔痣、不惜把难友踩在脚下的丑恶嘴脸我就恶心!」

  弘太太撅着光溜溜脏兮兮的屁股趴在地上,不停地砰砰磕着头,声嘶力竭地
哭求:「弘奴知罪……弘奴真的知罪了……夫人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让弘
奴做什么都行…要不就把弘奴枪毙了吧…不要把弘奴和这群畜生放在一起……弘
奴害怕啊!」

  弘太太的哭叫让蔓枫心头像被针扎一样阵阵刺痛,她忍住马上要夺眶而出的
眼泪大声呵斥道:「住口,不许再提那两个肮脏的字眼!」

  弘太太一楞,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哭得红肿的泪眼眼巴巴地看着蔓枫:
「夫人,阿娇不敢了……阿娇真的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啊!呜呜……」

  蔓枫心中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她狠狠地咬住牙,盯着弘太太那张充满
恐惧和绝望的脸看了半天,暗暗地叹了口气,小声对站在身后阿珺说:「去给她
找件衣服穿上,手上的镣子也去了吧。就不要让她和那群人渣一起下洞干那些牲
口干的活了,让她在上面给他们打杂做饭吧,也给她一点教训。」

  阿珺答应一声,向带队押送的军官要来钥匙,摘掉了弘太太手上的镣铐,有
人把逃出水洞时穿过的那件肥大的睡袍拿来给她重新套上。弘太太一边套衣服一
边还在不停地给朝枫鞠躬,嘴里念叨不停:「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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