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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桂花村里桂花溪

桂花 村里 都说 女人 恋爱中 愚笨 很多 恋爱 投入 所以说 那是 一种 赞美 中秋 将至 适逢 国庆 长假 本想 好好 休息 天天 早到 工作 简直 累死 点了 蒙头大睡 不随 人愿 好兄弟 同事 强打 吵醒 愤怒 没有 恰当 理由 解释 为什么 诅咒 时候 染上 花柳 那头 兴冲冲 不要 恶毒 野游 就为 这个 不去 火大 就想 挂掉 可别 后悔 介绍 表妹 给你 认识 十九岁 在家 闲着 今天 起到 现在 已经在 我家 美女 真的 骗你 了解 就如 同他 名字 一样 私底下 喊他 为了 满足 经常 光顾 萎靡 场所 自然 带上 但现在 在生 闷气 月前 单位 联欢 会上 认识了 几个 分配 妹妹 个个 长得 水灵灵 不说 女孩 美人 胚子 双十 年华 用手 抓过 几次 地方 不时 手臂 胸膛 只是 发嗲 撒娇 抗议 直让 骨头 酥麻 更是 美貌 折服 兄弟俩 为此 争执 吵架 维护 传统友谊 划拳 输赢 先泡 星期 期限 不了 滚蛋 运气 不好 拔了 头筹 刚开始 以为 相貌 气质 多多 不在乎 心想 怎么 顶住 浪漫爱情 攻势 谁知道 偏偏 不到 不知道 办法 声地 宣布 已经 朵玫瑰 采了 有点 怀疑 亲昵 手拉手 这才 如梦方醒 追悔莫及 心里 大骂 轻佻 水性 不住 实际上 每次 看见 两人 热劲 心理 泛酸 月来 脸色 貌似 憨厚 明白 怎么回事 因此 极力 鼓动 女朋友 一来 平息 多年 心中 怨气 二来 各方面 都比 不放心 死了 那份 勾搭 念头 努力 看上 刚好 大老 远地 苏州 跑来 表姐 去看 马上 到了 听说是 穿衣服 行囊 动作 可谓 不快 如此 应该 上有天堂 下有苏杭 苏杭 都有 与众不同 笑了 你好 样子 起了 好多 年前 听过 那首 脍炙人口 歌曲 小芳 梳着 一条 粗粗 辫子 戴着 一副 眼睛 文文 静静的 动不动 脸红 唯一 能看 清楚 小巧 鼻子 顾盼 仪态 黄鹂 间中 带着 吴越 软语 娇滴滴 不禁 心花怒放 一扫 郁闷 心情 这两个 鲜花 小美女 一千个 愿意 上车 要在 野外 过夜 第一次 怕怕 红着脸 在野外 得很 牛郎 山下 有条 小溪 两边 长着 桂花树 当地人 称之为 蜿蜒 终年 围着 流淌 找不到 源头 流到 什么地方 说呀 织女 眼泪 化成 就像 温柔 抱着 心爱 情郎 永远 分离 就在 这条 有着 传说 边上 金秋 江南水乡 满眼 郁郁葱葱 到处是 田野 不知名 野花 依然 争奇斗艳 但在 绯红 洁白 各种 色彩艳丽 逊色 多了 走到 都能 闻到 一股 醉人 清香 好美 好香 游人 时节 地处 偏僻 显得 安静 在有 两只 快乐 小鸟 唧唧喳喳 不停 破了 宁静 这两只 保护 当然是 强了 身边 又是 纸巾 饮料 提了 行李 殷勤 之举 当然 舒坦 得意 不久 回眸 竟然是 众生 就连 黑油油 能让 挑剔 神魂颠倒 确实 很香 青春 亮丽 身上 也有 特殊 少女 据说 年纪 汗水 越多 香气 就越 古人 女子 香汗 淋漓 恐怕是 意思 花香 男人 那股 幽幽 体香 发现 薄薄的 白色 外衣 湿透 小小 亵衣 轮廓 清晰 胸前 凸起 两点 越发 明显 也许 太热 开了 纽扣 手绢 擦了 脖子 胸脯 矜持 擦汗 隐蔽 迅速 紧盯 着着 见了 雪白 肌肤 映入眼帘 还有 深深 乳沟 似乎 第六感 觉察到 有人 窥视 手上 望去 看得 入迷 反应 呆滞 慌忙 逃离 逼视 眼光 听到 一声 幸好 肥胖 累得 发呆 顾着 喝水 注意到 龌龊 转到 眼神 直勾勾 看着 裸露 双腿 遮挡 修长 笔直 玉腿 阳光 出了 一轮 红晕 但却 愈发 娇美 迷人 转眼 看看 小腿 粉红 光洁 艰难地 咽了 一把 本来 出外 都应该 长裤 山上 流下来 泉水 清澈 甘甜 滋润 养颜 当地 皮肤 白里透红 细腻 柔滑 那个 听了 却是 深信 十足 戏水 方便 短裙 众人 行走 溪水 流经 十米 长宽 弯角 形同 漏斗 似的 水潭 潭底 不均 河卵石 清晰可见 宛如 个大 澡盆 又有 几块 岩石 一边 驻足 欣赏 四周 田园 美景 真清 快过来 大喊大叫 蹲在 双手 脸上 洗了 小舌 樱唇 多好 都受 诱惑 玩了 大半天 骄阳 满身 臭汗 头上 冒烟 同意 不同意 下了 衣服 扑通 两下 清澈见底 不深 踏空 沉入 水中 好身材 站直 身子 潭水 深到 咕嘟 吃了 好在 解渴 连声 高呼 好爽 大呼小叫 过瘾 听得 跺脚 早说 都没有 准备 游泳衣 岸上 一口 水柱 怪叫 方圆 里人 太阳 落山 怕什么 直接 照样 心动 大声 娇嗔 女生 男生 怎么能 不穿 那不 羞死 况且 人吗 递了 递眼色 会意 地点 点头 继续 随便 山泉水 不下来 一洗 一泡 可惜 刚才 特别注意 年轻 一点 很好 胡吹 乱叫 开过 胸部 美腿 居然 暗暗 好笑 无脑 只好 装做 一脸 认真 走了 汗流浃背 不洗 估计 明天 起痱子 天底下 不怕 还没有 说完 腋下 闻闻 然后 懊恼 对视 几秒 彷佛 异味 还能 忍住 不笑 再也 忍不住 猛子 潜入 不想 太急 竟把 呛了 跃跃欲试 决定 加把 觉得 不好意思 让给 帐篷 在这 一听 大喜过望 跳起来 咯咯 笑道 想得 真是 周到 可是 别走 太远 看不见 安全感 不许 不看 异口同声 答应 原来 上岸 穿着 内裤 不比 游泳裤 浸泡 男性 生殖器官 显露出来 下体 连忙 扭过头去 哈哈大笑 却不 手指缝 悄悄 张开 走远 隐身 估摸 脱衣 想着 眼前 身体 发热 东西 高举 没好气 瞪了 一眼 淫荡 做什么 不感兴趣 一时 语塞 刚要 出口 反击 忽听 两声 娇柔 惊叫 惊叫声 方向 来自 位置 顾不得 下手 箭步 飞向 冲去 小水 潭里 慌张 扑腾 不急 犹豫 跳下 的人 抱住 入手 细软 丰满 无比 奶子 正着 一张 白得 再也没有 半点 血色 一阵 樱桃小嘴 喷出 洒了 仔细 一看 原来是 入水 突然 到底 顿时 慌张起来 加上 山里 流下 冰冷 刺骨 手脚 僵硬 岸边 旱鸭子 情急之下 下意识 住了 苍白 上了 胸口 起伏不定 喘息 口中 破口大骂 都不 告诉我 你想 淹死 斯文 点好 别动 不动 人家 谁让 那我 放手 假装 反正 什么东西 都给 臭男人 看到了 算了 要死要活 奇怪 问道 说什么 看了 早已经 柳眉倒竖 放屁 谁说 中大 不已 定是 吹牛 责问 连连 点点头 咒骂 卑鄙无耻 下贱 情绪 激动 浑身 发觉 一丝不挂 一根 禁区 坚硬 硕大 急地 推开 双臂 挣扎 气力 回落 臀部 跟着 下沉 迎上 顶入 借助 润滑 竟能 长驱直入 电光 火石 之间 突发 意外 吃惊 张大 涨满 说不上 嘴角 一丝 难以 察觉 想不到 纵身 用力 过猛 膝盖 成全 这次 千载难逢 机会 哀求 声音 细如 蚊蝇 楚楚可怜 很难 相信 泼辣 抱了 许久 发麻 贴近 耳朵 好吗 微微 脸红红 望着 环绕着 那双 凝脂 酥胸 紧地 贴着 口上 坏了 那还 带坏 嘻笑 托住 屁股 猛地 双脚 移动 走去 插在 小穴 随着 一步 走动 进进出出 摩擦 妙处 神经 非常 缓慢 害得 娇喘 悄悄地 摆动 经过 负我 扭头 看去 那边 风光 旖旎 口里 叼着 乳头 水下 依稀 背上 牛奶 看到 目瞪口呆 看着她 红得 火烧 摘下 眼镜 貌美如花 呆了 清脆 耳光 火辣辣 瞪着 泼妇 打我 媚眼 如丝 柔声道 就打 看什么 快走 就走 以后 变态 搞死 阳西 远处 来了 一阵阵 歌声 情歌 桂花香 树下 哥哥 野上 秋风 瑟缩 夜深 凉意 不远处 更让 心慌意乱 美目 飘向 神态 忸怩 地说道 站了 想走 哎哟 倒在 草地 而起 关切 哪里 勾人 摇头 急剧 起伏 摸着 脚踝 不说话 是不是 感觉到 吃吃 笑了起来 声道 顺着 光滑 一路 摸到 大腿 根部 吹弹 进了 两股 裂缝 摔了 帮你 揉揉 两根 手指 灵巧 穿过 绵薄 蜜汁 荡漾 前进 流氓 彻底 一次 裤头 狰狞 整个 压在 粉嫩 干什么 在这里 粗大 深处 舔着 幽香 耳根 咬着 嫩嫩 耳垂 嘴里 嘟哝 地带 受到了 强力 冲击 大口 看她 表姐夫 多么 厉害 直上直下 撞击 嫩肉 每一次 尽头 带出 啪啪 响声 寂静 荒野 格外 顾不上 羞耻 迎送 抽插 剧烈 而有 节奏 呻吟 猛烈 哆嗦 长了 美妙 快感 抖动 天啊 轻点 无限 春意 悬在 夜空 明月 得不 好意思 再看 人在 应该是 美梦 夜晚 无奈 啤酒 太多 实在 憋不住 半夜 匆忙 内急 朦胧 断断续续 悄然 飘至 分明 女声 咯噔 双目 搜寻 远远地 夜半 头皮发麻 竟然 记了 睡眼 竟有 沐浴 好奇心 变得 胆大 靠近 皎洁 月光 下一个 纤毫 仙女 哼着 小曲 小调 倍感 熟悉 这不是 林妹妹 玲珑 娇小 身躯 凹凸 有致 柔和 鼻音 一双 玉臂 抬起 一头 瀑布 长发 举止 温雅 高贵 韵味 人间 敢情 原本 七仙女 下凡 趴在 丛中 想再 惊呼 跳起 拍打 定睛一看 上有 小黑点 顾不了 那么多 隐蔽处 跳了 大喝一声 水蛭 救我 受到 惊吓 发出 紧张 不断 颤抖 命令 趴下 听话 草地上 来不及 曲线 伸出 遇袭 反而 拚命 嘴巴 吐了 几把 少用 嘤嘤 哭了 着急 笑地 死不了 以前 用过 裤子 肿胀 阳物 回头一看 颤抖地 时间 忍着 放开 尿道 一缕 滚烫 而出 根本 无法忍受 含有 酒精 尿液 射了 滚落 一片 鲜血 消毒 伤口 将尽 打了个 冷战 手中 一抖 变了 不偏不倚 隐秘 虽然是 去势 有力 整个人 软绵 羞愧 极地 娇声 没脸见人 一口气 回了 裤裆 不以为然 那有 叫你 跑到 水带 水草 容易 蚂蝗 知道吗 太深 敢去 去洗 全身 这边 冲洗 都没 难道 抱你 欺负人 那也是 污秽 这辈子 受过 屈辱 想到 悲从中来 摀住 焦急 别哭 就是了 醒了 那就 烦了 破涕为笑 花带 乘机 缠上 纤腰 轻轻 一提 就把 挂在 紧紧 看他 乳房 坚挺 两具 肉体 纠缠 在一起 那个地方 了嘛 洗洗 那你 到里 里面 是为了 乾净 手指头 东方 露白 蒙蒙亮 回荡 空旷 山野 来呀 衣裳

????????都说女人谈恋爱中特别愚笨,那时因为很多女人恋爱时特别投入,所以说女人恋爱时笨,那是一种赞美!

  中秋将至,又适逢国庆长假。阿郎本想要好好地休息休息,天天一早到晚忙工作,简直可以把人累死,所以都早上九点了,他还在蒙头大睡。

  但天不随人愿,他的好兄弟兼同事罗强打电话来把他吵醒,愤怒的阿郎对罗强说:「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吵醒我,我就诅咒你去嫖的时候染上花柳……」电话那头,罗强兴冲冲地喊:「不要那么恶毒,快起床,一起去野游……」「就为这个事吵醒我?什么野游的?我不去……」阿郎火大了,就想挂掉电话。

  「不去你可别后悔,蓉蓉想介绍她的表妹给你认识,她表妹才十九岁,一直在家闲着,今天想拉蓉蓉一起到什么桂花村看桂花,现在人已经在我家了,告诉你,她表妹绝对是个美女……」「真的?……」

  「如果骗你,我去嫖时染花柳……」

  阿郎了解罗强,他知道罗强不会拿自己「性」福发毒誓,罗强的性慾就如同他名字一样「强」。私底下阿郎喊他「性慾强」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慾,罗强经常光顾萎靡场所。自然也顺带上阿郎。

  但现在阿郎还在生罗强的闷气。

  一个月前,阿郎和罗强在单位联欢舞会上认识了几个刚分配来单位的几个小 妹妹。小 妹妹们个个长得水灵灵不说,其中一个叫蓉蓉的女孩,那简直就是个美人胚子,虽只双十年华,但已前凸后翘。

  跳舞时,阿郎不但用手抓过几次翘的地方,还不时用手臂和胸膛蹭过那凸的地方,但蓉蓉只是发嗲撒娇来抗议,直让阿郎骨头酥麻。罗强更是为其美貌所折服,兄弟俩为此还争执吵架,为了维护兄弟俩的传统友谊,他们划拳定输赢,谁赢谁先泡,一个星期为期限,谁泡不了蓉蓉谁就滚蛋,也算阿郎运气不好,让罗强先拔了个头筹,刚开始阿郎还以为自己无论相貌,气质都胜罗强多多,所以也不在乎让罗强先泡,他心想,这个蓉蓉虽然娇嗲,但怎么也能顶住罗强的一个星期浪漫爱情攻势。

  谁知道,偏偏一个星期不到,罗强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就大声地宣布已经把这朵玫瑰给采了,虽然阿郎有点怀疑,但当他们亲昵地手拉手的时候,他这才如梦方醒,追悔莫及。心里更是大骂蓉蓉轻佻水性,连一个星期都守不住,但实际上他每次看见两人那亲热劲,心理就直泛酸。

  所以阿郎一个月来对罗强没有好脸色,貌似憨厚的罗强也心里贼明白是怎么回事,因此他极力鼓动蓉蓉帮阿郎介绍女朋友,一来可以平息多年朋友的心中怨气,二来他对各方面都比自己强的阿郎不放心,让阿郎有了一个女朋友后,也希望他死了那份勾搭蓉蓉的念头。

  蓉蓉也挺努力,介绍了几个漂亮的小 妹妹给阿郎认识,但阿郎嫌这嫌那,没有一个看上的,今天刚好她表妹大老远地从苏州跑来,要蓉蓉这个表姐带她去看桂花,蓉蓉和罗强就马上想到了阿郎。

  听说是美女,而且是蓉蓉的表妹,阿郎穿衣服,背行囊的动作不可谓不快,他心想,蓉蓉如此众,她的表妹应该不会差疵到那去。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的女孩怎么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当蓉蓉介绍她表妹给阿郎时,阿郎笑了。

  「你好,我叫……阿郎……」

  「你好,我叫林撄……」

  蓉蓉的表妹叫林撄,她的样子让阿郎想起了好多年前听过的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小芳》,这个林樱也梳着一条粗粗的辫子,戴着一副黑框眼睛,文文静静的,很害羞,动不动就脸红,虽然唯一能看清楚的地方就是那小巧的鼻子,但阿郎见林撄顾盼有仪态,说话如黄鹂,间中还夹带着吴越软语,娇滴滴的,他也不禁心花怒放,一扫这个月来的郁闷心情。

  和这两个漂亮得像鲜花的小美女一起去野游,阿郎的心里那是一千个愿意。

  临上车,蓉蓉娇嗲道:「撄撄,要在野外过夜噢,我还是第一次耶,有点怕怕,你呢?」林撄红着脸道:「我也有点怕……」

  知道女孩是第一次在野外过夜,阿郎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牛郎山下有条小溪,小溪的两边长着很多桂花树。所以,当地人称之为桂花溪,小溪蜿蜒十余里,终年围着牛郎山流淌,既找不到源头,也不知道流到什么地方。

  传说呀,那桂花溪是织女的眼泪化成的。它就像一条温柔的手臂抱着心爱的有情郎,永远不分离。

  桂花村就在这条有着美丽传说的桂花溪的边上。

  金秋的江南水乡满眼还是郁郁葱葱,到处是绿色,田野里不知名的小野花依然争奇斗艳,但在澄黄,绯红,洁白,等各种色彩艳丽的桂花面前,那些小野花就逊色多了,桂花不但美,而且走到哪都能闻到一股股醉人的清香。

  「……这里好美耶……」

  「……好香喔……」

  虽然中秋是游人赏桂花的时节,但地处偏僻的桂花村还是显得那么安静,好在有两只快乐的小鸟在唧唧喳喳地嘈个不停,这才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这两只小鸟就是蓉蓉和林撄。

  保护两只小鸟的当然是阿郎和罗强了,阿郎在林撄身边又是递纸巾,又是递饮料,还帮提了行李,尽献温柔殷勤之举。林撄当然心里舒坦得意,久不久对阿郎回眸嫣笑,竟然是百媚众生,就连那黑油油的大辫子,也能让挑剔的阿郎神魂颠倒。

  桂花确实很香,但两个青春亮丽的小 妹妹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少女香,据说这个年纪,女孩身上的汗水越多,那香气就越浓,古人说女子香汗淋漓,恐怕是这个意思了。

  少女闻花香,男人却闻少女香。

  阿郎不仅闻到了蓉蓉身上那股幽幽的体香,还发现她的香汗已经把薄薄的白色外衣粘湿透,小小亵衣的轮廓已经很清晰,胸前那凸起的两点更是越发明显。

  也许太热,她解开了胸前的两个纽扣,用手绢擦了擦从脖子流到胸脯上的汗水。

  女孩矜持,所以擦汗的动作隐蔽而迅速,但还是让紧盯着着她的阿郎看见了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的,还有一条深深的乳沟。似乎第六感觉察到有人窥视,蓉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向阿郎望去,偷看得入迷的阿郎反应呆滞,当他慌忙逃离蓉蓉逼视的眼光时,他听到蓉蓉「哼」的一声。

  幸好有点肥胖的罗强累得有点发呆,只顾着喝水,没有注意到阿郎的龌龊之举。

  阿郎的眼光马上转到林撄身上,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撄裸露的双腿,由於没有遮挡,修长笔直的玉腿已经给阳光晒出了一轮红晕,但却愈发娇美迷人。

  阿郎转眼再看看蓉蓉的小腿,也是如此的粉红光洁,他艰难地吞咽了一把口水。本来出外野游都应该穿长裤,但阿郎胡噱什么桂花溪里的水都是牛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不但清澈甘甜,而且滋润养颜,当地女人的皮肤个个白里透红,细腻柔滑。

  那个林撄听了还有点怀疑,但蓉蓉却是深信十足,所以,为了戏水方便,她们都改穿了短裙。

  众人沿小溪行走,看见溪水流经一个有十米长宽的转弯角,形同漏斗似的小水潭,潭底那些大小不均的河卵石清晰可见,溪水漫过,宛如一个大澡盆,旁边又有几块大岩石,大家一边刚好可以驻足休息,一边可以欣赏四周田园美景。

  「哇……这里的水真清呀,林樱,快过来……」大喊大叫的是蓉蓉,她蹲在溪边,双手掬起了一把水,把粉脸上的汗水洗了洗。小舌舔了舔樱唇道:「嗯,还真有点甜。」林樱道:「是噢,热死了,能洗澡多好……」「当然要洗了,我都受不了……」阿郎也已经被清澈的溪水所诱惑。

  游玩了大半天,虽然骄阳已经西斜,但依然让阿郎和罗强满身臭汗,头上冒烟,他们俩也不管小美女们同意不同意,扔下了行囊,脱下了衣服,「扑通」两下,跳下了溪里。

  眼瞧溪水清澈见底,以为不深,谁知道,脚一踏空,竟沉入水中,幸好两人水性好身材高,站直身子后,潭水堪堪深到阿郎的胸膛。饶是如此,也咕嘟地吃了两口水,好在溪水甘甜,刚好可以解渴。

  又几个猛扎,阿郎连声高呼好爽,旁边的罗强也大呼小叫地喊过瘾,听得小溪边上的蓉蓉和林樱直跺脚,蓉蓉更是大骂道:「死阿郎,为什么不早说可以游泳?我们都没有准备游泳衣,怎么游啊?」阿郎往岸上喷了一口水柱,一声怪叫:「切,这里方圆几里人都没有,太阳又准备落山了,你们怕什么,直接下来游就是,我们也什么都没有准备,还不是照样游?……」蓉蓉有点心动的样子,林樱却大声娇嗔:「女生和男生怎么能比呢?什么都不穿就游泳那不羞死呀?况且你们两个不是人吗?」罗强向阿郎递了递眼色,阿郎会意地点了点头。

  阿郎继续鼓动道:「唉,随便你们喽,这么好的山泉水,不下来洗一洗泡一泡,那真的太可惜了,刚才我特别注意村里年轻一点的女人,她们的皮肤还真的很好……可惜,可惜呀!」阿郎只是胡吹乱叫,其实他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两个小美女的胸部和美腿。

  蓉蓉听罢,居然道:「是真的吗?」

  阿郎心里暗暗好笑,大赞这个蓉蓉果然「胸大无脑」,只是蓉蓉和林樱在看着他,阿郎只好装做一脸认真道:「那当然是真的,况且你们走了大半天了,汗流浃背的,不洗一下,估计明天起痱子……」天底下的女孩没有不怕起痱子的,阿郎话还没有说完,蓉蓉马上嗅嗅自己的腋下,林樱也闻闻自己的手臂,然后一脸懊恼地对视几秒,彷佛说:真的有异味耶。

  阿郎还能忍住不笑出来,罗强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只好一个猛子潜入水中,不想潜入太急,竟把他呛了几口水。

  阿郎看见蓉蓉和林樱已经跃跃欲试,决定再加把火,他鼓动道:「这样吧,如果你们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把水潭让给你们,我和罗强去支起帐篷,今天晚上就在这附近过夜了……」林樱和蓉蓉一听,大喜过望地跳起来,蓉蓉咯咯笑道:「阿郎哥想得真是周到,可是你们也别走太远,看不见你们心里没有安全感耶,不过,你们可不许看哦……」「不看,不看……」阿郎和罗强异口同声地答应。

  「哇……」

  两美女也异口同声地大叫,原来从小溪爬上岸的阿郎和罗强只穿着内裤,内裤可不比游泳裤,被水一浸泡,男性生殖器官就显露出来,形同裸露下体,蓉蓉连忙扭过头去,林樱就双手掩目。阿郎和罗强哈哈大笑,却不知道,林樱的手指缝已悄悄张开。

  看着阿郎和罗强走远,林樱和蓉蓉才隐身大岩石后,阿郎估摸两美女已经开始脱衣解裙了,幻想着女人的乳浪臀波浮现在眼前,阿郎身体开始发热,那东西已高举。

  旁边的罗强看见阿郎的反应,哈哈大笑,阿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那么淫荡做什么?我对男的不感兴趣……」罗强一时语塞,刚要出口反击,忽听两声娇柔的惊叫,惊叫声方向来自蓉蓉和林樱的那位置。

  「不好……」

  阿郎和罗强顾不得穿衣服,扔下手的行囊,箭步如飞向小水潭冲去,小水潭里,两个小美女慌张地扑腾。来不急犹豫,阿郎和罗强已经跳下水潭中,也不管要救的人是谁,一人抱住一个,入手处,细软柔滑,丰满无比的奶子让阿郎抓个正着,眼前的一张俏脸上苍白得再也没有半点血色,一阵轻咳,溪水从樱桃小嘴喷出,洒了阿郎一脸,阿郎仔细一看,却原来是蓉蓉。

  原来蓉蓉和林樱也是见潭里的溪水清澈见底,以为不深,两人一入水,突然发现踩不到底,顿时慌张起来,加上山里流下的泉水冰冷刺骨,这让她们的手脚有点僵硬,就连岸边的大岩石也滑不溜手,抓不牢,所以尽管她们不是旱鸭子,但情急之下居然游不起来,只好大喊大叫。

  看见抱住自己的是阿郎,蓉蓉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两个丰满的奶子,她的双腿紧缠住了阿郎的身体,苍白的脸上也迅速染上了红晕,胸口还在起伏不定地喘息,口中已经破口大骂:「死阿郎,水那么深都不告诉我,你想淹死我呀?」「喂,是我救你耶,你斯文点好不好?别动不动就诅咒人家死吧。」「就骂你……谁让你救?死阿郎,臭阿郎……」「好,那我放手了……」阿郎假装要放手。

  「放手就放手,反正什么东西都给你们两个臭男人看到了,让我死了算了…」蓉蓉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阿郎一脸奇怪地问道:「你说什么话?你的身子不是早让罗强看了?你们都早已经……」蓉蓉柳眉倒竖:「你放屁,是谁说的?是罗强告诉你的?」阿郎心中大乐不已,他明白了一定是罗强吹牛,听到蓉蓉的责问,他连连点点头。

  愤怒的蓉蓉大声咒骂罗强的卑鄙无耻兼下贱。

  情绪还在激动,突然蓉蓉嘤咛一声,浑身轻颤,她发觉一丝不挂的下体被一根棍似东西顶到了自己的敏感禁区,那东西不但坚硬而且轮廓硕大。她焦急地要推开阿郎,那知道阿郎双臂如铁,蓉蓉挣扎不了,气力已竭,身体回落,臀部也跟着下沉,刚好被迎上的东西顶入禁区,借助溪水的润滑,那硕大坚硬的东西竟能长驱直入。

  「你……你……嗯……」

  电光火石之间突发的意外让蓉蓉吃惊地张大了樱桃小嘴,涨满的感觉也让她说不上话来。

  阿郎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坏笑,他想不到刚才纵身跳下水潭时,用力过猛,内裤被褪到了膝盖,成全了他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要啊……阿郎……」

  蓉蓉的哀求声音细如蚊蝇,楚楚可怜的眼神,很难让阿郎相信她刚才还是个泼辣十足的女人,现在却温柔得像只小鸟。

  抱了许久,阿郎的手点发麻,他温柔地把嘴贴近蓉蓉的耳朵问:「我们上岸好吗?」蓉蓉微微张开樱桃小嘴,脸红红地望着阿郎,玉笋般的手臂环绕着阿郎的脖子,那双凝脂般的酥胸已经紧紧地贴着阿郎的胸口上:「嗯……死阿郎……你太坏了……」「那还不是你带坏的?……」

  阿郎嘻笑说完,双手托住蓉蓉的屁股,猛地挺动腰腹,双脚移动,向岸上走去,那插在蓉蓉小穴里的大东西随着阿郎的一步一步走动,也进进出出地摩擦那妙处的敏感神经。

  在水中走动非常缓慢,这害得蓉蓉娇喘连连,环在阿郎脖子上的双手越抱越紧,小蛮腰也悄悄地摆动。

  经过罗强的身边,林樱娇呼:「表姐……罗强哥他欺负我……」阿郎扭头看去,那边的风光也是十足旖旎,罗强口里正叼着林樱的乳头,清澈的溪水下依稀地看见罗强的手托住了林樱的臀部,而林樱的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罗强的腰,玉背上的肌肤雪白如牛奶。看到阿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林樱的脸红得似火烧。不想摘下眼镜的林樱竟然是貌美如花,阿郎不禁看得呆了一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让阿郎脸上火辣辣的。

  阿郎愤怒地瞪着蓉蓉大骂:「泼妇,你打我?」媚眼如丝的蓉蓉柔声道:「就打你,看什么看?快走呀……」「走就走,以后不许打我的脸……」「啪……」

  「天呐,你变态,我今天搞死你……」

  夕阳西落,远处牛郎山里传来了一阵阵歌声,那是山里的情歌:

  「桂花村里桂花香,桂花树下妹妹想,妹妹想什么呀?想哥哥摘呀摘桂花,给呀给妹妹,头上戴,哎喽咧……哎喽咧……」
  田野上的秋风不会让人瑟缩,但夜深露重还是让蓉蓉有点凉意,不远处的娇啼喘息更让她心慌意乱。

  她抚了抚裸露的手臂,美目飘向阿郎,神态忸怩地说道:「有点凉,我……我也进帐篷了……」说完,站了起来,不想走太急,「哎哟」一声,摔倒在草地,阿郎弹身而起跪倒在蓉蓉身边,温柔而关切地问:「摔哪里了?痛吗?……」蓉蓉眨着勾人的眼睛,摇头不语,胸口却急剧地起伏,阿郎笑了,他的手摸着蓉蓉的迷人脚踝:「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里?……」似乎感觉到有点痒,蓉蓉吃吃地笑了起来,但还是什么话都不说。

  阿郎「哦」地一声道:「我知道摔哪了,是不是这里?……」阿郎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摸到蓉蓉的大腿根部,攀上了吹弹可破的小屁股,滑进了两股间的裂缝……「哎呀……不是这里……别摸……」

  「我看就是摔了这里,我帮你揉揉……」

  阿郎两根手指灵巧地穿过绵薄的小内裤,向蜜汁荡漾的地方前进。

  「嗯嗯……喔……你的手……死阿郎……臭流氓……」「那我就彻底流氓一次给你看……」阿郎解开了裤头,掏出了一根狰狞的东西,扯下了蓉蓉薄小的内裤,整个身子压在了蓉蓉粉嫩的屁股上。

  「你干什么……哦……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进……进帐篷去……」那狰狞而粗大的东西像蛇一样滑进了蓉蓉的小穴深处,他舔着蓉蓉幽香的耳根,咬着嫩嫩的耳垂,嘴里嘟哝着:「我的小蓉蓉,这里就是帐篷……」蓉蓉浑身剧颤,敏感地带受到了强力冲击,她大口地喘着粗气:「会让小……小樱……看到的……」「看到就看到,让她看看她的表姐夫是多么的厉害……」阿郎弓起了腰腹,直上直下地撞击蓉蓉柔嫩肉瓣,每一次都直插尽头,每一次都带出粘滑的蜜汁。

  「啪啪」响声在寂静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蓉蓉再也顾不上羞耻,她挺起了臀部迎送阿郎抽插,剧烈而有节奏的摩擦终於让她发出了一次亢长的呻吟,阿郎猛烈的哆嗦延长了她的美妙快感,她满足地笑了。

  不远处的帐篷停止了抖动,有人在说话:「天啊,你表姐真浪……」「嗯嗯……强哥,你的那里怎么又粗了……啊……轻点……」大地上的无限春意,就连高悬在夜空的明月也羞得不好意思再看。

  秋风送爽,美人在抱,本来应该是美梦连连的夜晚,无奈啤酒喝太多,阿郎实在憋不住,半夜匆忙起来解内急,朦胧中,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悄然飘至,再仔细一听,分明是一个女声,阿郎心里咯噔一下,睁圆了双目四周搜寻,远远地看见有一个白影。

  夜半歌声?阿郎突然头皮发麻,竟然忘记了要解内急,搓了搓朦胧睡眼,孱孱小溪边竟有一个女子在沐浴,好奇心让阿郎变得胆大,他猫起了身子,悄悄靠近,皎洁的月光下一个纤毫毕现的仙女不但在洗澡,还在轻声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吴越软语的小调让阿郎倍感熟悉,再靠近一看,这不是林樱是谁?

  林妹妹玲珑娇小的身躯凹凸有致,光洁的肌肤让月光都变得柔和起来,嘴角含颦,鼻音细扬,一双玉臂抬起,轻梳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举止温雅,神态高贵,那韵味人间那里有?敢情她原本就是七仙女下凡。

  趴在草丛中的阿郎都看痴了,刚想再靠近,突然林樱一声惊呼,从水中跳起,一边跑上草地一边拍打光滑的臀部,阿郎定睛一看,那翘圆的臀肉上有一个小黑点,林樱惊叫:「哎哟,疼死了……」阿郎顾不了那么多,他从隐蔽处跳了出来,大喝一声:「小樱不要动,是水蛭……」「啊?阿郎哥,是你……快救我……」

  受到惊吓林樱发出楚楚可怜的哀求,娇小的身体紧张得不断颤抖。

  阿郎命令道:「快,你趴下,不要动……」

  林樱听话地趴在草地上,阿郎来不及欣赏满美妙的臀部曲线,伸出手指忙去抠那水蛭,不想水蛭遇袭,反而拚命地往林樱身体钻,林樱疼得连连呻吟,阿郎道:「我要吐口水了……」他张开嘴巴,往水蛭上连吐了几把口水,但还是没有多少用。

  林樱嘤嘤地哭了起来:「我……要死了……阿郎哥救我呀……」阿郎又着急又好笑地骂道:「哭什么?死不了,有一个办法,以前我们也用过?」「那快用啊……」

  「好……」

  阿郎脱下了裤子,腾出了肿胀的阳物,林樱回头一看,「啊……」地一声,颤抖地问:「你要干什么?……」「没有时间解释了,你忍着……」

  阿郎说完放开尿道,一缕滚烫而带着骚味的尿流急射而出,水蛭根本无法忍受那含有酒精的尿液,只喷射了一下,那水蛭就滚落了下来,但却带出了一片鲜血,阿郎一边继续急射一边对林樱道:「水蛭已经出来了,但尿可以消毒你的伤口,你再……忍……忍住……」余尿将尽,阿郎打了个冷战,手中一抖,那股尿流改变了方向,不偏不倚,射到了那隐秘敏感的地带,虽然是余尿,但去势依然有力,林樱浑身猛地颤抖,整个人软绵地趴在了草地,她羞愧之极地用双手掩脸,娇声说:「我没脸见人了……我……」阿郎嘘出了一口气,把那东西收回了裤裆,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就你知道,我知道,怕什么?谁叫你跑到浅水带水草的地方洗澡呢?那些地方就容易养水蛭,也就是蚂蝗,知道吗?」林樱幽幽道:「我怎么知道?那个水潭水又太深,我不敢去,就……就跑到浅一点的地方去洗,谁知道有蚂蝗呢?现在我全身又脏又臭,我真的死了算了……」「这边有蚂蝗,你到水潭那边用溪水冲洗一下了……」「我……我……我一点气力都没……」「喂,你身上都是尿也,难道要我抱你?……」「你……你欺负人……那也是你身上的污秽……哇……」娇滴滴的林樱这辈子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想到自己满身腥骚,不禁悲从中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阿郎连忙摀住林樱的嘴,焦急道:「别哭,我抱你过水潭洗就是了,吵醒了大家那就麻烦了……」林樱这才破涕为笑,看着梨花带泪的俏脸,阿郎呆了呆,林樱双臂乘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阿郎的脖子,阿郎抱住林樱的纤腰,只轻轻一提,就把她挂在了身上,林樱双腿紧紧夹住了阿郎的熊腰,这时,阿郎才发现,林樱看他的眼神比月光还温柔,她起伏的乳房雪白而坚挺。

  小水潭里,两具洁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林樱在呻吟:「阿郎哥,你怎么洗洗了,就洗到了那个地方啦?」「哦……这……刚才有点尿射到了那个地方了嘛……要洗洗……」「那……那你为什么洗到里……里面去呀?……」「当然是为了洗乾净点……」「嗯嗯……什么东西呀?……好涨……」

  「手指头……」

  「讨厌,有那么粗的手指吗?」

  ……

  东方露白,天已经蒙蒙亮,山里的情歌又开始回荡在空旷的山野:

  「桂花村里桂花溪,桂花溪里哥哥想,哥哥想什么呀?想妹妹来呀来溪边,给呀给哥哥,洗衣裳,哎喽咧……哎喽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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