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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宝琳与我5-6

与我 5-6 笑了起来 小声 问道 那你 和她 玩了 多久 交货 笑道 她在 上面 好一会儿 还没 出汗 提议 躺在 下面 后来 光了 举起 双腿 交上 精液 样本 女郎 一天 做你 够数 了吧 这么说 怎么 讲吧 开头 跟你 差不多 检查 算是 英俊 男仕 叫我 脱得 精赤 溜光 坐在 床上 后用 一支 筷子 一般 胶南 拨弄 阴户 弄得 底下 出水 来了 就用 好像 针筒 一样 东西 插进 道里 抽取 搞完 工夫 之后 笑着 问我 想不想 想玩 就可以 走了 闭上眼睛 就行了 刚才 被他 心里 当然 弄弄 于是 上了 眼睛 一会儿 觉得 分开 一条 插入 下了 睁开眼睛 一看 已经 衣服 扑在 身上 送起 全身 酥麻 停下来 并没有 射出来 说到 插着 姐姐 又是 这么样 只不过 那个 男人 和我 一轮 化验 说道 可能 医生 体会 会员 性爱 开放 大方 体贴 开门见山 性交 人家 心满意足 收场 笑了 有点 要办 就和 分手 过了 两天 接到 会所 负责人 打来 告诉我 通过了 周末 将有 大约 五十人 参加 聚会 能够 说服 两位 女士 会上 助兴 表演 忙问 什么样 说是 到时 临时 决定 解释 属于 现场 之类 节目 总之 表演者 辛苦 享受 问过 仪和 很爽 快地 答应 比较 犹豫 想到 赴会 非要 寻找 刺激 勉强 应承 星期五 傍晚 公众 码头 一艘 渡轮 开船 半个 钟头 另一 较大 客轮 原来 才是 今晚 举行 活动 场地 上船 就让 年轻 侍者 热情 随着 几十 男女 宾客 落到 船仓 淋浴 冲洗 船舱 地方 宽敞 除了 每人 自设 密码 之外 还有 洗手间 公共 浴室 第一次 显得 拘谨 其他 不同 男男女女 大大方方 脱光 身体 有的 衣物 赤裸裸 站到 不敢 怠慢 赶快 加入 行列 望向 在场 人们 年龄 二三 十岁 左右 特别是 女士们 更是 个个 青春 美貌 看上去 都很 顺眼 不禁 暗自 高兴 大都 过好 多次 会了 像在 随便 相熟 一边 打情骂俏 一位 圆圆 脸蛋 长着 一对 小姐 满了 肥皂泡 望着 这位 先生 可不可以 帮我 背后 接过 手上 海绵 在她 背上 转过身 来用 一双 白嫩 绵软 小手 到我 握着 阴茎 几下 伟大 老实 不客气 摸着 乳房 不知 称呼 含情脉脉 叫做 看完 自由 动了 伸手 到她 毛茸茸 私处 怀里 透了 一见面 想入 光滑 背脊 浑圆 是不是 只是 嘴里 都不 会做 说完 桃花 羞答答 偎着 阴阜 紧地 抵着 粗硬 不再 出声 中将 龟头 对准 听到 一声 那条 棍儿 整条 没入 感激 陶醉 把头 扩音器 传来 一把 声音 提醒 时间 十分钟 搂着 走到 冲水 浴巾 拭干 水珠 顺着 扶梯 陆续 大船 中间 一层 这一 用来 歇息 间里 紧凑 排列 雪白 乾净 床褥 估计 将是 混战 沙场 船上 一有 三层 在这 分成 两组 拿到 一张 号数 卡纸 登上 最上 本来是 宴会厅 船尾 小小的 舞台 前面 便是 排排 按照 上坐 结果 每张 发上 一男一女 身边 二十 来岁 少妇 留着 披肩 长发 苗条 身材 白净 瓜子 一副 逗人喜欢 娇羞 笑容 正式 心目中 人儿 望着她 一丝不挂 嫩白 娇躯 请多多指教 她也 小口 露出 两排 整齐 贝齿 就坐 在前 座位 第二次 指教 待会儿 还望 太太 小鸟依人 赤裸 肉体 顿时 充满 美的 感触 闻到 阵阵 把手 到任 酥胸 细嫩 手儿 握住 尚未 立起来 硬起来 就这么 一阵 大成 怎么样 阴部 放心 等会儿 我会 小心 慢慢 放入 闭上 双目 胸前 手里 仍然 玩着 抬头 周围 只见 沐浴 相邻 正和 胡子 大汉 一团 音乐声 响起 身穿 白色 轻纱 司仪 上台 宣布 还付 一点 通知 要在 之前 做爱 台上 灯光 只剩下 一盏 射灯 照耀 小门 接着 开了 几个 穿着 黑衣服 女孩子 排成 两行 站在 门内 十七 八岁 不等 正是 来时 饰物 有人 脸上 淡淡的 化了 白手 鲜红 指甲油 比起 平时 相好 更加 娇媚动人 眼见 到了 媚眼 女侍 随即 上前来 外衣 脱下来 现在 一件 短衫 浅绿色 裙子 丰满 坚实 在那 紧身 高耸 挺直 围上来 脱去 一瞬间 衬衫 已被 掉了 出了 全场 观众 目不转睛 注视着 赞美 不已 继续 向上 提起来 她那 泛红 玲珑 可爱 小脚 一切 暴露无遗 三角裤 带着 奶罩 曲线 美艳 模特儿 观众们 看得 想入非非 情绪 越来越 紧张 易地 取下 任我 抚摸 玩物 落入 手中 两边 捧着 舌头 粉红色 很快 脱掉 明亮 光下 性感 躯体 完全 眼前 身段 长得 匀称 那双 醉人 脚趾 涂着 发亮 下部 生着 黑油油 阴毛 凸起 若隐若现 肉缝 湿淋淋 微带 一块 预先 铺好 黑色 地毯 背景 衬托 之下 简直 一座 引人注目 灯塔 捉住 将她 两条 大腿 暴露 两片 红润 阴唇 微微 张开 曾经 插进去 销魂 俯下 身子 微闭 粉脸 红红 醉了 湿润 樱唇 充分 显露出 冲动 射到 面的 好奇 心情 跟随着 转移 产生 兴趣 门里 走出 二十三四 男子 高大魁梧 肩膀 宽阔 胳臂 很粗 浑身 肌肉发达 最受 注意 约莫 八九 寸长 一寸 异口同声 惊叹不已 动地 紧握着 抱起 放在 腿上 一面 坚挺 担心 会被 这个 巨人 女人 阴道 本来 富有 弹性 看来 却能 张到 很大 况且 由我 开苞 并经 交合 谅必 应付 来吧 黑衣 也有 所动 作了 扶着 开着 那位 猛男 伏下来 巨大 擦着 眼热 气喘 口里 发出 一口 涌出来 洞口 稍微 臀部 沉下来 粗大 头部 进了 颤抖 缝里 惊讶 叹息 感到 惊奇 点儿 不相 信自己 微小 竟然 拳头 但是 实际上 去了 从来没有 挤入 逼进 那几个 纷纷 唇舌 脚底 敏感部位 甚至 伸到 合着 戏弄 逼着 开来 慢慢地 张得 张着 暗暗地 计算 两寸 三寸 四寸 终于 进入 体内 脖子 停留在 渐渐 抽插 很好 像似 受过 起初是 拔出 一两 越来 向外 一抽 必将 然后 向内 一插 撞入 深处 不断地 叫着 温泉 从一 看不见 所在 涌流 流得 俩人 下体 干得 起劲 快了 速度 快速 进进出出 搅动 声响 颤动 流出 湿了 低头 奶头 怕痒 双手 起了 脚儿 手臂 斜视 部份 冲刺 剧烈地 抽动 紧着 呻吟 无力 垂下来 压在 而他 大量 灌入 逐渐 小了 退了 仰躺着 挂着 快乐 满足 微笑 一股 小瀑布 似的 沿着 流到 香艳 场面 血脉 扩张 规定 能在 可是 紧紧 抱着 互相 用手 对方 感官 入会 经历 胸膛 低声 是的 当时 绑起来 轮奸 吊起来 初时 怕得 要死 过当 汉子 一前一后 使得 试过 从来未 好玩 四个 扯起 连同 脱脱 一齐 后台 然后又 换了 铺在 正中 再度 七个 身强力壮 小伙子 台后 鱼贯而出 全部 挺着 五六 射向 七位 拥着 化装 立即 裸露 玩熟 见惯 场合 平日 大不相同 情投意合 垂手可得 每个月 至少有 十次 取乐 都已 数不清 次数 装过 男儿 既为 她将 得到 空前 又为 能否 暗暗 等我 想得 太多 精彩 先有 跟前 玩弄 蹲下来 用手指 轻柔 玉腿 身后 调情 纯熟 并用 如痴如醉 依依 说些 突然间 同一时间 发觉 拨开 两半 就将 一挺 一半 一种 快感 打了 冷颤 她被 前后夹攻 哪一个 洞里 用力 往里 进去 个人 抱在 夹在 各自 一手 细腰 不停地 猛抽 两手 节奏 配合着 后面 劈啪 一左一右 牵着 脸红耳赤 哎哟 前后 打了个 眼色 肉身 同时 体内射精 松软 抽出来 退到 休息 未等 滴出来 接上来 塞进去 十分 全无 困难 采取 共同 进退 手法 一时 充实 空虚 别有 一番 风味 没多久 泄了 三位 围了 仰卧 在地上 向天 靠在 事先 应该 怎么做 捂住 软了 退出来 眼里 拔出去 就由 两根 艳红 阴道口 另一个 蹲着 捧起 包住 乳沟 上下 移动 弄着 台下 看到 情形 意马心猿 只想 异性 器官 上摸 浸湿 高一 温软 亲吻 观看 刚才在 含入 吮吸 发泄 坐到 身体上 两人 夹住 分别 向前 一步 让出 位置 骑在 乳交 玩意儿 付了 她自己 都得 坐姿 高潮 首先是 插在 射精 溢出 嘴角 点缀 珍珠 射在 高呼 实在 佩服 合得 合拍 真不愧是 春宫 角色 扶起 她下 爬起来 很可 泛滥 横溢 地下 合力 移到 白衣 走出来 多谢 观赏 到此结束 下一层 对手 拍了 两下 手掌 现身 带队 走下 安排 次序 中层 进行 当我 下去 已经有 好多 几乎 采用 基本 姿势 敞开 见到 阳具 花容 变色 停了 轻轻 放下来 声地 你想 玩法 勾魂 已经是 砧板 由得 奶子 在你 花式 好吗 回答 对着 媚笑 迅速 滋润 叫了 四肢 缠着 不能 松动 在任 运用 收缩 肌肉 方法 快活地 下子 可把 磨得 泉水 放下 横冲直撞 不算 松了 并拢 再骑 上去 奸淫 这一回 口气 上气不接下气 了不得 被你 揉着 如你 玩吧 说了 也好 好弄 听话 翻过 趴在 自觉 高高 昂起 看着 美妙 不觉 楞了 回头 老公 经常 那儿 速将 跟着 捏着 硕大 后门 不很 狭小 可就 窄得 多了 在那里 送了 停下 来变 换一个 卧着 侧身 扛着 伸出 手把 腰肢 出出入入 柔情 对我说 可要 记得 射入 为什么 凡是 好过 都在 脑海中 留下 记忆 随时 想起 有过 技巧 几位 一清二楚 射出 真正 而我 也才 有没有 道理 有理 离任 急促 再次 激动 地说道 第几个 人呢 两年 至少 两百个 多到 记不清 第八 十六位 这么多 初次 还知道 古灵精怪 游戏 一次 山顶 别墅 舞会 十几 赤条条 围成 内外 圆圈 音乐 每在 八次 交换 舞伴 那天 完整 隔邻 那次 拥有 望望 和婉 完了 枕着 臂弯 懒洋洋 淌出 几滴 都到 下层 洗了 缘份 就到 下次 有缘 祝你 等一会儿 玩得 单手 被我 灌满 飘然 拉着 又一 好啊 这次 我俩 总算 屁股 指着 看你 样子 就算 给你 来啦 洗洗 说吧 起到 找了 洗着 仔细 替她 好紧 小阴唇 之间 口紧 闭着 嫩肉 手指 伸入 撑开 喷水 好在 刚刚 玩过 否则 站不住脚 你好 见你 叫床 看了 那支 不得了 欲仙欲死 不太 赏了 细皮嫩肉 好痛 例外 上次 看见 叫得 可我 不行 给他 扎到 难受 珍惜 虐待 真甜 说得 干净 顺便 就把 凑上去 粉红 鲜嫩 服得 搅弄 阴蒂 忍受 不了 站了 嘴上 塞进 交卷 怀抱 滑下去 脚下 樱桃小口 咬入 不期然 大起来 小嘴 只够 容纳 有时 嘴唇 丁香 小舌 吞吞吐吐 横在 来回 不时 站起来 去玩 耳边 再上 去吧 却把 头上 顶过去 又像 未看 交欢 在一起 夹着 努力地 动作 搂住 两团 紧贴着 胸部 配合 环境 大部份 完毕 上层 洗好 欣赏 不如 在这里 做完 全套 省得 又要

阿仪笑了起来,小声的问道:那你和她玩了多久才交货呢?

我笑道:她在我上面弄了好一会儿,我还没出来。我见她都出汗了,才提议她躺在下面让我弄。后来我把她脱光了,举起双腿抽弄了好一会儿,才交上精液样本了。

宝琳笑道:那女郎一天做你一个,都算够数了吧!

她都这么说过呀!我又问道:你们怎么验身的呢?阿仪你先讲吧!

阿仪笑道:开头跟你差不多啦!替我检查的是位都算是英俊的男仕,他叫我脱得精赤溜光坐在床上,然后用一支像筷子一般大小的软胶南傍国来拨弄我的阴户。弄得我底下都流出水来了,他就用一支好像针筒一样的东西插进我阴道里抽取。搞完这些工夫之后,他笑着问我想不想玩一下,如果不想玩就可以走了。如果想玩,只要闭上眼睛就行了。我刚才被他弄得心里都痒了,当然想让他弄弄啦!于是便闭上了眼睛。过一会儿,就觉得双腿被分开,有一条东西插入我底下了。我睁开眼睛一看,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扑在我身上抽送起来了。他弄得我全身都酥麻了,才停下来。自己并没有射出来。

说到这里,阿仪插着宝琳问道:宝琳姐姐,你又是这么样的呢?

宝琳笑道:跟你一样啦!只不过那个男人是先和我玩一轮,搅得我出水之后才抽取化验样本。

我说道:可能这些医生就是天体会的会员,所以他们对性爱很开放。

宝琳也说道:我觉得他们很大方,也很体贴。开门见山地要我性交,又弄得人家心满意足才收场。

谈笑了一会儿,我因为另外有点事要办,就和她们分手了。

过了两天,我接到会所的负责人打来的电话。他们告诉我验身已经通过了,本周末晚上将有一个大约五十人参加的聚会。并希望我能够说服两位女士参加聚会上的助兴表演。我忙问是什么样的表演,他们说是到时才临时决定的。又解释是属于现场性交之类的节目,总之不但不会让表演者太辛苦,而且会很享受的。

我打电话问过阿仪和宝琳,阿仪很爽快地答应了。宝琳就比较犹豫,后来想到赴会无非要寻找开心和刺激,也便勉强应承了。

星期五傍晚,我们在公众码头登上了一艘渡轮,开船后约半个多钟头,又上了另一艘比较大的客轮,原来这才是会所租来今晚举行活动的场地。

阿仪和宝琳一上船就让两位年轻的女侍者热情的接走了。我随着几十位男女宾客落到船仓淋浴冲洗。船舱里地方好宽敞,除了每人一个自设密码的临时储物柜之外,还有洗手间及公共浴室。我第一次来这里,显得有些拘谨。其他的会员就不同了,男男女女都大大方方脱光身体所有的衣物,赤裸裸地站到花洒底下淋浴了。我不敢怠慢,也赶快脱得精赤溜光加入淋浴的行列。望向在场的人们,年龄二三十岁左右。特别是女士们,更是个个青春美貌,看上去都很顺眼,我心里不禁暗自高兴。

在场的男女大都参加过好多次聚会了,他们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一些相熟的更是一边淋浴,一边打情骂俏。我旁边有一位圆圆脸蛋,长着一对大眼睛的小姐全身搽满了肥皂泡望着我笑道:这位先生,可不可以帮我擦一擦背后呢?

我笑道:当然可以啦!

于是我接过她手上的海绵在她背上揩擦。大眼睛小姐也转过身来用一双白嫩绵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搽肥皂泡。当搽到我下面时,她握着我的阴茎套弄了几下笑着说道:你这里好伟大哟!

我也老实不客气的抚摸着她白嫩的乳房笑道:你这里也很伟大呀!不知怎么称呼你呢?

大眼睛小姐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道:我叫做婉儿,你知不知一会儿看完表演,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我伸手摸到她毛茸茸的私处笑道:那么你这里可不可以让我自由一下呢!

婉儿扑在我怀里娇说道:你坏透了,一见面就想入人家的底下。

我抚摸着婉儿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粉臀说道:那么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呢?

婉儿说道:当然讨厌你啦!你只是嘴里讲,都不会做呀!

婉儿说完脸泛桃花,羞答答地依偎着我,毛茸茸的阴阜紧紧地抵着我粗硬的大阴茎。我不再出声,暗中将龟头对准了婉儿的肉洞,只听到渍一声,我那条肉棍儿便整条没入婉儿阴道里了。婉儿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陶醉地把头依在我的肩膊。

这时从扩音器传来一把声音,提醒大家离表演的时间只有十分钟。我便搂着她走到一个花洒冲水,然后用浴巾拭干身上的水珠。淋浴之后,宾客们顺着扶梯陆续走到大船中间一层。这一层是用来歇息的,不过旷阔空间里并没有床,只是紧凑的排列着几十张雪白乾净的床褥。估计今晚这里将是几十对男女混战的沙场吧!船上共一有三层,宾客们在这层分成男女两组,每人拿到一张号数的卡纸,就登上最上一层,这一层本来是船上的宴会厅,靠船尾的一边有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的前面便是一排排的双人沙发。我们按照号数在沙发上坐下来,结果每张沙发上都是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坐在我身边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少妇,留着披肩的长发。苗条的身材,白净的瓜子脸蛋。一副逗人喜欢的娇羞笑容,正式是我心目中的可人儿。我望着她一丝不挂的嫩白娇躯赞道:小姐好漂亮哦!我叫阿成,今晚才第一次加入,请多多指教。

她也轻启小口,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笑道:我先生姓任,就坐在前两排的座位,我也只是第二次参加聚会。指教就不敢了,待会儿还望成哥你惜住我来玩才是呀!

任太太说完就小鸟依人般地偎入我怀里。我搂着她赤裸的肉体,顿时充满温檐滑美的感触和闻到阵阵肉香。我把手伸到任太太酥胸拽摸她白嫩的乳房,任太太也用细嫩的手儿握住我的尚未硬立起来的阴茎说道:你这里还没硬起来就这么大了,一阵间不知大成怎么样了。

我也摸到任太太毛茸茸的阴部说:你放心啦!等会儿我会小心慢慢放入你这里,不会弄痛你的。

任太太很享受地闭上双目把头偎在我胸前,手里仍然握着我的阴茎把玩着。我抬头望向周围的座位,只见刚才浴室中和我一起沐浴的大眼睛小姐也在我相邻的座位,这时正和一个留着胡子的大汉搂成一团。

音乐声响起,一位身穿白色轻纱的司仪小姐上台宣布今晚的节目开始了。还付带一点通知,也就是叫大家不要在节目表演完之前做爱。舞台上的灯光慢慢暗下来了,只剩下一盏射灯照耀着中间的小门。接着小门打开了,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女孩子排成两行站在门内。她们的年龄大约从十七八岁到二十来岁不等。一位美丽的女郎从她们中间走了出来,她正是刚才和我一起来这里的阿仪。她仍然穿着来时的衣服和饰物,所不同的是有人帮她在脸上淡淡的化了薄妆。小白手也油上了鲜红的指甲油。比起平时和我相好时更加娇媚动人。她一眼见到了我,便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当她走到舞台中间时,其中一个女侍随即上前来把她的外衣脱下来。现在阿仪身上只穿着一件红格条的短衫,和一条浅绿色的裙子,一对丰满而坚实的乳房在那紧身的短衫下高耸挺直。众女侍围上来开始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一瞬间,阿仪的衬衫已被脱掉了,露出了丰满白嫩的酥胸。全场观众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渍渍声赞美不已。阿仪的裙子继续被一个女侍慢慢向上提起来,她那白里泛红的粉腿,玲珑可爱的小脚,肥圆的粉臀,一切暴露无遗。

这时阿仪身上只穿着一条三角裤,带着一副奶罩站在台上。像一个曲线玲珑,美艳可爱的模特儿,观众们都看得想入非非,情绪越来越紧张。

接着有一个女侍轻易地取下阿仪的奶罩,露出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阿仪的乳房本来是任我抚摸的玩物,现在却落入另两位女侍的手中。她们分左右两边每人捧着一个,用舌头去舔弄粉红色的乳尖。阿仪的三角裤很快的被女侍们脱掉,一丝不挂的站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副青春性感的躯体,赤裸裸的完全呈现在观众们眼前。她那美丽的身段,

光滑嫩白的粉腿长得那么匀称,那双玲珑的小脚更是醉人,脚趾上还涂着发亮的鲜红指甲油。在雪白的粉肚下部,蔓生着一丛黑油油的阴毛。白嫩凸起的阴阜下是一条若隐若现的枚瑰色的肉缝,湿淋淋而似微带有水珠。
女侍们把阿仪扶到一块预先铺好的黑色地毯上,阿仪白嫩的肉体,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之下,简直像一座引人注目的灯塔。两个女侍捉住阿仪的小脚,将她两条粉腿弯向头后,于是阿仪两条大腿跟中间那个肥美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红润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是曾经让我的阴茎插进去销魂的粉红色小肉洞。其中一个女侍俯下身子,用舌头去舔她的阴户。阿仪双目微闭,粉脸红红的,像喝醉了酒一样。两片湿润的樱唇微微分开,充分显露出性的冲动。

舞台上的灯光慢慢移射到后面的小门,观众门好奇的心情,也跟随着灯光的转移而产生更浓的兴趣了。这时小门里走出一位约二十三四岁完全赤裸的男子,他的身体高大魁梧,肩膀宽阔,胳臂很粗,浑身肌肉发达。不过最受观众注意的还是他那根约莫八九寸长,一寸半粗的大阴茎。特别是女观众,都异口同声地惊叹不已。连依在我身上的任太太,也冲动地紧握着我粗硬的大阴茎。我把她抱起横放在大腿上,一面看表演,一面玩摸着她一对坚挺细嫩的奶儿。

我担心着阿仪的小肉洞会被这个巨人撑爆,后来又想到女人的阴道本来就是一个富有弹性的肉洞,虽然看来小小的,却能扩张到很大。况且阿仪已经由我开苞并经过多次交合,谅必可以应付得来吧!

这时舞台上的黑衣女侍,也有所动作了。只见她们扶着阿仪的两条粉腿向左右分开着,而那位猛男就伏下来,由一位女侍握着他那条巨大的阴茎,开始在阿仪两条白嫩大腿跟中间的阴户周围摩擦着。弄了一会儿,阿仪眼热气喘,口里发出插!插!的声音,一口淫水从她的阴户中涌出来。接着黑衣女侍就那条巨大的阴茎对准了阿仪的肉洞口,那位猛男稍微让臀部沉下来,粗大阴茎的头部塞进了阿仪那个微微颤抖着的湿淋淋肉缝里。

观众们发出一阵惊讶的叹息,他们都感到有些惊奇,也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像阿仪这样微小的阴户,竟然能吞得落像小孩拳头一般大小的阴茎龟头,但是实际上已经进去了。我心里也替阿仪肉紧,我知道她阴户里从来没有吞入过这么粗大的阴茎。

那个猛男把龟头挤入阿仪阴户里之后,并没有继续逼进。那几个黑衣女侍就纷纷用唇舌去舔吻阿仪的乳尖和脚底等敏感部位。有一位女侍甚至把头伸到猛男和阿仪交合着的地方,用舌头戏弄阿仪被粗大阴茎涨逼着的大小阴唇。
这样玩了一会儿,黑衣女侍们退开来,让猛男把他的阴茎慢慢地往阿仪的阴道里插入。观众们这时都紧张得微微张着口,心里暗暗地计算着……两寸……三寸……四寸,终于八九寸长的阴茎完全进入阿仪的肉体内。全场的观众个个伸长着脖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个刺激的镜头。

那位猛男让粗大的阴茎停留在阿仪阴道里一会儿,才渐渐开始抽插。他的抽送枝术很好,像似受过驯练一样。起初是拔出一两寸又插进去,后来拔出越来多,最后每向外一抽,必将阴茎抽拔到阴户洞口,然后沉身向内一插,又整条撞入阿仪阴户的深处。阿仪不断地哦!哦!呻叫着,她的淫水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铺在她臀下的地毯都湿透了。那位猛男干得更起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阿仪的阴户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着淫水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

任太太在我怀里看得浑身颤动,阴户里流出的阴水浸湿了我的大腿。我低头用嘴去吮任太太的奶头,任太太怕痒地用双手捧起了我的头。我继续玩摸着任太太的手儿,脚儿,双腿和手臂。任太太斜视着舞台上的表演,娇羞地任我抚摸着她娇躯的每一部份。

这时那位猛男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只见他一阵剧烈地抽动,就搂紧着阿仪的娇躯呻吟了一声,接着他的头无力地垂下来,压在阿仪的小脸上。而他的臀部一颤一颤地抽插着,看来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入阿仪的阴道里。

猛男的阴茎逐渐软小了,终于从阿仪的阴户里退了出来。阿仪仍然仰躺着,美丽的小脸上挂着快乐与满足的微笑。一股小瀑布似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向外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眼,流到地毯上。这一香艳的场面,看得观众血脉扩张。虽然会所规定不能在现在做爱,可是每一对男女都紧紧的搂抱着,互相用手和唇舌戏弄对方的感官。

我笑着问任太太道:你入会时的第一次是不是有这样的经历呢?

任太太紧紧地偎在我怀里,嫩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低声说道:不是的,当时我是表演被两个大汉绑起来轮奸,我双手被吊起来,初时怕得要死,不过当两个汉子一前一后把他们的东西插进我肉体里时,却使得我试过从来未有的刺激好玩。

这时四个黑衣女侍扯起地毯的四个角连同阿仪光脱脱的肉体一齐扛到后台去了。然后又换了一块黑色的地毯出来,铺在舞台正中。音乐声再度响起,七个二十岁左右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从舞台后的小门鱼贯而出。他们全部脱得精赤溜光,个个挺着一支五六寸长粗硬的大阴茎。灯光再度射向小门,七位黑衣女侍拥着宝琳走了出来,宝琳除了俏脸上稍微化装,穿的还是来时的衣服。不过她一走到舞台的中间,就立即被黑衣女侍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

宝琳与我6


我平时对宝琳裸露的肉体玩熟见惯,可是在这种场合和平日的感觉就大不相同了。因为宝琳与我情投意合,她的肉体让我垂手可得。每个月我至少有十次把阴茎插进她的肉体取乐。她的阴户,她的臀缝,甚至她的小嘴里,都已数不清次数灌入过我的精液。舞台上一丝不挂而稍微化装过的宝琳更显得娇媚动人,可是现在她将是台上七个男儿的玩物,我既为她将得到空前的满足而高兴,又为她能否以一对七而暗暗担心。

不等我想得太多,舞台上精彩的表演已经展开了。首先有四个小伙子走到宝琳跟前一个开始玩她的乳房,一个玩弄她的阴户,另外一个蹲下来用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的两条玉腿,还有一个在宝琳身后摸捏她丰满白嫩的臀部。四个小伙子的调情手都很纯熟,他们手口并用,把宝琳又摸又捏,弄得如痴如醉,嘴里依依哦哦不知说些什么。

突然间其中的一个小伙子,站到了宝琳的面前,用手握着自己粗硬的大阴茎,开始向她那颤抖着的阴户里插进去。在同一时间里,没等宝琳发觉,站在她后面的小伙子也拨开她的两半粉臀,就将自己那根擦满油剂的粗硬的大阴茎对准了她的臀缝,向前面一挺,只听到吱的一声,已经往宝琳的臀缝里插进了一半。

一种新的快感的刺激,使得宝琳的娇躯打了一个冷颤。现在她被两个小伙子前后夹攻,我都不知道她哪一个肉洞里比较享受。站在她后面的小伙子,继续把粗硬的大阴茎慢慢地用力往里插,终于将整条的阴茎完全插了进去。
现在他们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了,宝琳夹在两位男人中间。她前面的阴道和后面的臀洞里,各自插着一条粗硬的大阴茎。前面那个小伙子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玩弄她的乳房,一条阴茎不停地在她阴道里猛抽。后面的小伙子两手捧着宝琳那个白嫩香软的肥圆粉臀,粗硬的大阴茎也在宝琳的臀孔里猛插。两个小伙子有节奏的配合着,前面抽,后面插,后面抽,前面就插,响起了一阵扑滋和劈啪的声音。

另外两个小伙子一左一右牵着宝琳的手儿去摸捏他们粗硬的大阴茎。这时宝琳脸红耳赤,星眸半闭,嘴里哎呀!哎哟!地呻叫着,玩了一会儿。前后的两个小伙子互相打了个眼色,就一前一后顶实着宝琳的肉身,同时在她体内射精了。他们把松软下来的阴茎从宝琳的阴户和与臀缝里抽出来,退到一边休息。

未等宝琳两个肉洞里的精液滴出来,身边两个小伙子已经接上来,把他们粗硬的大阴茎塞进去继续抽送着。这时宝琳的两个肉洞都已经十分湿润,两个小伙子在她肉体里左冲右突,全无困难。他们采取共同进退的手法,使得宝琳一时感到好充实,一时又好空虚,别有一番风味。没多久两个小伙子也在宝琳身体里发泄了。这时另外三位小伙子也围了过来,其中两位仰卧在地上,把两条粗硬的大阴茎向天靠在一起。宝琳好像事先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见她双手捂住阴户让前面的小伙子把软了的阴茎退出来。然后也让插在她后面的臀眼里的阴茎拔出去。接着就由两位黑衣女侍扶到躺在地上的两个小伙子身上,黑衣女侍把两根粗硬的大阴茎对准宝琳下体的两个艳红的肉洞。宝琳让身体沉下来,那两根硬直的阴茎便轻易地没入她的阴道口和臀缝里了。接着另一个小伙子走到宝琳面前半蹲着,让宝琳捧起她的乳房包住粗硬的大阴茎。那个小伙子双手扶着宝琳浑圆幼滑的肩膊,然后让阴茎在宝琳的乳沟中抽送。这时宝琳也上下移动身子,让底下那两个肉洞套弄着两根坚挺的肉棍儿。

舞台下的观众看到这种情形,无论男的女的,个个都意马心猿,只想和身边的异性肉体交合。大家的手都放在对方的器官上摸捏玩弄。我怀里的任太太更是身软如棉,淫水浸湿我两条大腿。我把任太太稍微抱高一点,偷偷让粗硬的大阴茎插进她温软湿润的阴道里。任太太透了一口长气,感激地亲吻了我一下,又继续观看台上的表演。

这时宝琳已经把刚才在乳沟里磨弄的阴茎含入嘴里吮吸。刚才在她肉体发泄过的四个小伙子也围了过来。宝琳的身体不再动了,她坐到躺在地上的两个小伙子的身体上,底下吞入两人的阴茎,一对小脚被一个小伙子捧着用来夹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一双小手分别握住两个小伙子的阴茎套弄着。正在让宝琳吃阴茎的小伙子向前进了一步,让出一个位置给另一个小伙子骑在宝琳胸前玩乳交的玩意儿。宝琳一人同时应付了七个男人,看来她自己都得到了空前的刺激和满足。台下的观众都看得如痴如醉。在我相邻的座位上,婉儿也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从那个坐姿看来,那个男人的阴茎也已经插入婉儿的阴户里。

舞台上的表演已经到了高潮,首先是插在宝琳嘴里的阴茎射精了,宝琳仍然舔吮着她的阴茎,但是浓稠的精液已经从她的小嘴里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淌出来。接着她胸前的小伙子也射精了,在宝琳美丽的乳房上点缀了珍珠似的液滴。最后宝琳手里握住的两条阴茎和一对嫩脚夹住的一条阴茎,都纷纷把精液喷射在宝琳的两条粉腿上。这刺激的场面使得台下的男女观众都高呼起来。我也实在佩服那几个表演的小伙子,能够把射精的时间配合得那么合拍,真不愧是这种春宫表演的好角色。

黑衣女侍再度出来扶起宝琳的身体,让她下面的两个小伙子爬起来。他们的阴茎已经软小而垂下了,很可能在刚才也射精了。宝琳不再捂住阴户,任灌满了阴道和臀孔的精液泛滥横溢,沿着大腿流到地下。黑衣女侍合力把宝琳连同地毯移到后台。白衣司仪走出来说道:多谢大家观赏,表演到此结束。现在大家可以到下一层和你们的对手玩半个钟头时间,然后开始自由活动。
白衣司仪说完拍了两下手掌,七个黑衣女侍现身走了出来,由白衣司仪带队走下舞台。然后安排舞台下面的男女观众有次序的到中层的床褥上进行性交。当我抱着任太太下去时,已经有好多对男女在床褥上开始玩了。他们几乎全部采用男上女下的基本姿势。女士们个个张开了大腿,任男仕们粗硬的大阴茎在她们敞开的阴户里狂抽猛插。我见到婉儿也正在附近一张床褥上,她被一个男子捉住一对小脚,粗硬的大阳具把她抽送得花容变色。我在她相邻的一张空床褥前面停了下来。把任太太轻轻放下来,我躺在她身边低声地问道:任太太,你想怎么个玩法呢?

任太太用勾魂的媚眼儿插着我笑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砧板上的肉了,要煎要煮由得你啦!

我抚摸着任太太的奶子笑道:先在你上面让你爽一爽,然后慢慢玩花式好吗?任太太没回答我,只是把两条嫩白的大腿张开,对着我媚笑。我立即趴到任太太的玉腿中间,迅速把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滋润的阴户中。任太太叫了声:哎哟喂!好舒服。同时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把我紧紧缠着。这时我虽然不能松动的让粗硬的大阴茎在任太太阴户里抽送,但是我运用收缩下面的肌肉的方法使阴茎仍然在她的阴户里活动着。任太太快活地呻叫着,我继续让毛茸茸的阴阜在她的阴道口擦磨着,这一下子可把任太太磨得阴水如泉水般的涌出来。任太太无力地放下两条粉腿,让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的阴户里横冲直撞。

任太太的阴道本来就不算紧窄,这时更加宽松了。于是我把她的玉腿并拢,夹紧着阴户,再骑上去继续奸淫。这一回可把任太太插得唇寒齿颤,叫不出声来。我停下来让任太太喘了口气,任太太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说:你真了不得,我被你玩残了。

我揉着任太太的乳房笑道:但是我还没够呢?

任太太说道:不如你先插进我后面玩玩吧!

我说了声:也好!不过你要翻一个身才好弄哦!

任太太听话地翻过身来,像猫一样的趴在床上,自觉地将肥嫩的粉臀高高昂起。我看着这一美妙的姿势,不觉楞了一下。任太太回头笑道:你放心插入来吧!我老公都经常玩我那儿呀!

于是我迅速将粗硬的大阴茎插进任太太的阴户里润一润,跟着就对准任太太那条粉红色的臀缝插进去了。我把手伸到任太太的酥胸摸捏着她硕大的乳房,大阴茎也同时不断地在任太太的臀洞里活动着。任太太的后门虽然也不很狭小,比起前面可就紧窄得多了。我在那里抽送了一会儿,就觉得龟头有些酥痒了。便停下来变换一个姿势,我仰卧着,任太太侧身躺在我身上,我扛着她的一条粉腿,任太太伸出小手把我粗硬的大阴茎再度扶进她的臀洞里。我继续活动着腰肢让大阴茎在任太太臀洞里出出入入。任太太柔情地对我说道:一阵间如果你要射出来,可要记得射入我前面哦!

我笑问:为什么呢?

任太太笑着说道:凡是和我相好过的男人,都在我脑海中留下记忆。我随时可以回想起我曾经拥有过的男人,他们的技巧如何,是第几位进入我身体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是我觉得只有在我阴户里射出精液的,才算真正占有过我,而我也才算拥有过他。你说我这样讲有没有道理呢?

我笑道:极之有理啦!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把粗大的阴茎拔离任太太的臀孔,然后贯入她的阴道里急促地抽插。任太太又再次呻叫着流出淫水,我觉得龟头一种痒麻的感觉,接着就发泄了。任太太搂紧我激动地说道:你喷得我下面好舒服哦!

我笑问:我算第几个奸淫你的男人呢?

任太太笑道:我和我老公参加这个会所已经两年多了,进入过我的肉体的男人也至少超个两百个了,多到记不清,但是我真正拥有过的,你是第八十六位。

我又问:为什么会差这么多呢?

任太太告诉我说:你初次来这里玩还知道不太多,会所经常举行一些古灵精怪的性游戏的。有一次在山顶的一座别墅里开舞会,三十几对男女赤条条的围成内外两个肉体的圆圈,随着音乐的节奏,男人们每在我们底下抽送八次,就交换一次舞伴。那天晚上,参加舞会的男人个个都入过我的肉体,可是和我进行完整性交的,就只有现在我们隔邻的胡先生,而且那次我还是第一次拥有他哩!

我望望那位胡先生,原来就是刚才和婉儿性交的浓胡子大汉。这时他们也已经玩完了。婉儿枕着大汉的臂弯,俩人懒洋洋的靠在一起。婉儿的阴户湿淋淋的,阴道口淌出几滴白色的精液。

这时白衣司仪下来宣布时间到了,于是大家都到下层去冲洗了。任太太吻了我一下说道:今晚我们的缘份就到这里了,你弄得我好舒服哦!下次有缘再玩时,我让你射入我的嘴里.屁眼里。祝你等一会儿玩得更开心吧!

任太太说完就单手捂住刚才被我灌满精液的阴户飘然而去了。

婉儿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我们又一起去冲洗吧!

我笑道:好啊!这次我俩总算可以自由活动了吧!

婉儿笑着在我屁股上啪地打了一下,指着我软小的阴茎笑道:看你那个样子呀,就算给你自由,你都自由不起来啦!还是下去洗洗再说吧!

于是我和婉儿一起到下层去找了一个花洒的位置,婉儿热情主动地为我冲洗着身体的每一部份,特别是仔细翻洗了阴茎和龟头。我也叫婉儿叉开两条雪白的嫩腿,让我替她冲洗阴道。婉儿的阴道好紧窄,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道口紧闭着,只见到粉红色的嫩肉。我用一对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撑开一条小缝,然后用花洒喷水进去冲洗。婉儿笑着道:好在我刚刚给人家玩过,否则现在你这样搅我,我实在站不住脚了。

我笑道:刚才那位先生玩得你好舒服吧!我听见你在叫床哩!

婉儿笑道:是的,他看了表演之后,那支东西硬到不得了,把我玩得欲仙欲死。不过他那些胡子,我就不太欣赏了。

我笑道:是不是扎得你身上的细皮嫩肉好痛呢?

婉儿说道:可能我比较例外吧!上次我看见陈太太让他把胡子在阴户扎弄,陈太太叫得多开心呀!可我就是不行,连乳房给他的胡子扎到都很难受。
我说道:当然啦!女人是用来珍惜的,怎么可以虐待呢?

婉儿笑道:你把嘴真甜呀!说得我心里都酥麻了。

这时我已经将婉儿的阴户翻洗干净了,顺便就把嘴凑上去吻她粉红鲜嫩的阴唇。婉儿舒服得闭起了眼睛。可是当我用舌头去搅弄她的阴蒂时,她还是忍受不了地挣开了。我站了起来,搂着婉儿的娇躯,在她的小嘴上塞进我的舌头。婉儿也伸出她的舌头和我交卷着。吻了一会儿,婉儿把身子从我的怀抱中滑下去。她跪到我脚下,轻启樱桃小口把我的阴茎咬入她嘴里,我觉得她吮得我好舒服,阴茎也不期然地在她小嘴里发大起来。婉儿初时是可以把我的阴茎整条含入嘴里的,现在她的小嘴却只够容纳我一个龟头。婉儿有时用嘴唇亲吻我的阴茎,有时用她的丁香小舌舔弄我的龟头。有时把我的龟头吞吞吐吐,有时将阴茎横在小嘴来回吹吸。一对媚眼儿还不时地插着我脸上的表情。

玩了一会儿,婉儿站起来依在我身上低声说道:我们上去玩好吗?

我也在她耳边说道:我先给你两下再上去吧!

婉儿没出声,却把小肉洞凑到我龟头上。我用力把阴茎顶过去,终于又像未看表演之前那样的和婉儿交欢在一起了。

婉儿的阴道把我粗硬的大阴茎紧紧地夹着,但是我也努力地使大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做抽送的动作。婉儿舒服地搂住我,两团温香的软肉紧贴着我的胸部。我的双手捧着婉儿的粉臀,配合粗硬的大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出出入入的动作。我望望周围的环境,大部份会员已经冲洗完毕到上层去了,有几个未冲洗好的正边洗边欣赏着我和婉儿的活春宫。我对婉儿说道:我们不如在这里做完全套吧!省得一会儿又要下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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