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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初蹈孽海3

孽海 夜半 迷梦 到了 更衣室 照样 又是 出钱 放好 接着 和美 身子 这回 却从 衣柜 拿出 新鲜 东西 嘴子 象是 浇花 水壶 见我 发愣 就说 怎么 没用过 这是 灌洗 进口 以后 接客 准备 听得 懂不懂 跟了 淋浴 只见 加了 清洗液 放到 下面 熟练地 一按 就有 顺着 大腿 流下来 反复 几次 完事 那是 用来 阴道 冲了 去了 面的 黏液 就着 洗了 赃物 泳衣 就把 更衣 室里 的人 很少 刚来时 一半 那些人 已经 包了 一看 过去 剩下 女孩 姿色 算是 差一点 又一 补了 来说 莹莹 不能 用你 师姐 牌子 到我 挑一 衣服 什么的 置办 点了 看看 她说 她用 这个 您就 一份 一会儿 还有 个儿 真的 是不是 轮着 笑着 开了 对我说 在用 平时 想吃 想玩 都要 花销 一般 记账 不用 现钱 钟点费 部分 本来是 压着 身价 一开始 借你 五万 销帐 也要 在这里 点钱 要不是 马上 就要 退出 的话 尽情 消费 好了 不要 当是 白吃白喝 白玩 白用 当然 请客 或是 送你 那当然 竟是 生意经 也许 生意 来了 拿了 袋子 化妆品 唇膏 粉底 面霜 眼线笔 眉笔 确实 差不多 有的 见过 精品店 柜台 价钱 咋舌 都没 看来 很贵 算了 今天 小费 恐怕 买不到 分之一 要做 职业 胡思乱想 时候 告诉我 没人 现在 11 先说 让我们 先上去 应该是 赌场 跑去 说了 叫我 呼机 拿着 和她 上去 经过 身边 听到 一句话 吩咐 就这样 去吧 她是 还得 光着 想想 到现在为止 在这 个大 楼里 裸身 转悠 半个 上了 意识 麻木 师妹 素质 看她 一天 自然 定会 青出于蓝 那还 教导有方 随声附和 心想 还不 做过 裸体模特 别的 样子 并不 困难 很会 尤其是 甜得 腻人 这组 台柱子 高了 一点 张狂 口碑 很好 小雅 那边 那几个 仗着 脸蛋 做事 敷衍 整天 拉着 都让 坏了 唠唠叨叨 出了 奇怪的是 机上 居然有 一段 链子 好把 脖子 在她 肥大 乳房 中间 看我 手拿着 拿个 来时 给我 钥匙链 长长的 帮着 穿好 就象 一样 挂在 还说 小妹 很行 带过 了吧 第三个 笑说 出徒 之后 大概 就可以 领班 到时候 咱俩 可是 平起平坐 哪能 也有 几个 姐妹 相提并论 实际上 当家 笑笑 就上 有人 却在 就去 给他 跪下 行了 一左一右 跪坐 在他 看电视 得很 拘谨 眼睛 不敢 打趣 小兄弟 客气 碍事 不上来 那个 扭捏 真让 却说 不是说 给你 了吗 说实在 大姐 有点 玩吧 给了我 眼色 要去 要了 来吧 来就 房里 等他 一个人 寂寞 不如 里面 陪你 另一个 吭声 看样子 同意 继续 说吧 哪一个 犹豫 别让 难了 输了 主意 终于 开口 很不 情愿 就出 到她 关门 声音 忽然 害怕 想到 第一次 呆在 陌生人 间里 赤身裸体 不禁 砰砰 急速 跳了 似乎 看了 一眼 伸手 住了 肩膀 一阵 紧张 心跳 加速 听见 敲门 条件反射 似的 一下子 收了 回去 请进 进来 一块 浴巾 围了 身体 手里 等我 小声 在那 会儿 当心 伺候 要你 他用 千万 能玩 否则 完了 不知道 为什么 不让 正式 提醒 问题 严重 点点头 记得 铺上 免得 弄脏了 说完 转身 上门 走回 解了 许多 疲惫 折腾 有点累 拉了 拉我 顺势 身上 想起 拉过 垫在 抢过来 丢在 一边 用他 干净 听了 心里 一热 下了 眼泪 体总 会比 地毯 坐垫 简直 不把 搂着 摩挲 看着 便把 放在 着录 得上 三级 片子 问我 会来 只是 觉得 好玩 发上 跟我 亲嘴 这次 练了 很多 舌头 在一起 很长 时间 陶醉 睡着了 朦胧 退了 直起 同时 抚摩 阴毛 分了 方便 私处 应约而至 笨拙 摸来摸去 没有 分寸 反倒 搞得 实在 忍受 不住 引导 手指 阴核 不得要领 揉搓 半晌 丝毫 不着 力量 弄通 想再 帮帮 女人 羞愧 制止 挣开 看见 审视 阴部 眼光 不好意思 问他 地方 不再 快地 答道 不一样 意思 可不是 身材 够好 奶子 肯定是 稍稍 注意 到他 裤裆 要是 难受 公平 笑了 脱了 裤子 衬衣 起身 背心 内裤 犹豫地 拒绝 了却 完全可以 避免 搞成 陪着 聊聊天 顶多 两下 可能是 连着 接了 两回 思维 都被 搞乱 想着 上学 男朋友 皮肤 细嫩 鸡巴 白白 刚才 完全 不同 包皮 包着 龟头 未经 人事 左手 轻轻地 突然 甚至 胸脯 伏着 都能 看得到 扶着 倒在 右手 轻抚 往后 和我 原来 动了 怕疼 包茎 以前 动手 剥开 学医 淡化 颈部 居然是 厚厚的 指甲 粘着 猛地 嘴里 一声 说得好 非常 勉强 拨弄 不多 软软 一碰 掉了 经常 处理 硬硬 很难 看上去 表面 光泽 那个地方 从来没有 发过 忍着 好哥哥 成人 都得 这一关 帮你 一共 大概有 五块 都有 厚度 后来 红肿 变得 挺拔 坚实 用手 好大 向下 抬不起头来 吸起 翻起 挤在 根底 得了 大脖子病 已经有 浆液 流出来 不光是 从那 口子 缝里 渗出来 奇怪 大概是 汗腺 分泌 还真是 有点咸 手摸 耳根 不安分 不满足 移过来 屁股 跪在 配合 自由地 接触 敏感部位 全身 摸摸 却不 好意思 混混 不上不下 真是 不知肉味 鲁男子 发烧 赤裸 在被 烤着 一根 烧热 铁棒 没想 一口 坚挺 喉咙 窒息 却没有 两次 口交 翻肠倒肚 恶心 冰棒 连吃 玩了 小时候 含在 经历 偶然 一次 不小心 过后 回味 很爽 不时 故意 试着 伸进去 却是 热热 往外 大力 顶入 发出 任何 男人 做爱 都会 哼声 成了 阴门 抽插 本能 特征 来看 处男 动作 凶猛 不断 刺激 喉头 竟让 产生 阵阵 快意 这只 持续 几秒钟 回味无穷 下一次 冲击 又到 大约 送了 多下 仰卧 位置 缘故 用力 掌握 不好 缓缓 可我 兴奋 当中 停了 只好 嘴唇 紧贴 几乎 退到 做起来 弄着 被我 弄得 过于 手拉 头发 好痛 仍然 吐着 阳具 隐隐地 舌尖 感觉到 丝丝 咸味 味道 神经 慢慢 睁开眼睛 阴囊 肿胀 滚圆 上面 连同 周围 毛上 点点 原来是 阴茎 淌了 下去 闭上眼睛 机械 喊着 兴头 懵懂 回退 紧压 向他 小腹 脱开 一股 热流 射进 接着就是 呛得 咳嗽 离我 口腔 两股 喷在 脸上 干咳 几下 射出 精液 堵着 就下 咽了 却把 含着 一股脑 进去 咕噜一声 一块石头落地 塌实 上有 抹了 一把 抹脸 目光 放着 光彩 亮亮的 躺了 又把 拉起 谢谢你 眼眶 湿润 真得 感动 默默地 看他 手环 脖颈 做出 亲吻 半途 悬在 半空 意识到 可能 是因为 留在 低下头 低声 对不起 如我 先去 抱紧 张开嘴 迎接 爱抚 激动 牙床 拌着 不知 多长时间 深情 望着 真想 不到 会是 在你 尝到了 滋味 那你 到底 是什么 大胆 跟你 混在 了嘛 起先 洗洗 就进 卫生 漱口 内急 就在 浴缸 管他 敢用 毛巾 走了 躺着 快呀 抱着 亲热 一番 卫生间 拣起 那条 干了 然后就 围在 腰上 坐下 其他 没穿 招呼 陪我 床上 就过去 要不要 按摩 天知道 怎么说 典型 妓女 口吻 真不知道 语言 会有 词汇 许是 电影 说得 出口 难道 还好 回答说 用了 就行了 并肩 躺下 自然地 臂弯 食指 中指 轻轻 头上 以为 后悔 怎么会 风流 女子 那么多 吃亏 叹口气 苦衷 看你 良家妇女 改良 就好 又说 和你 听说 实习期 安排 忙问 还知道 说说 忙得很 多事 都没有 都不 敢来 胆子 真够 哪里 不过是 骗来 骗你 一言难尽 不说 聊了 略微 知道了 俱乐部 背景 而我 关心 命运 新人 考验 也就 几天 最长 可能要 三个月 期间 训练 服务水平 养成 规矩 不合格 就只 低级 工作 对外 提供 服务 去做 为了 保护 成员 健康 不允许 外面 通过考察 挂出 公布 底价 然后 通过 竞争 方式 确定 第一个 拍卖 叫做 开苞 一桌 结婚 包夜 优惠 一个月 浮动 标的 根据 价格 低于 称为 但也 直接 看中 近水楼台先得月 原话 价码 按照 平和 可能会 走后 一条路 闪亮 眼神 沉稳 磁性 光了 中了 我吗 叮咛 嘱咐 保住 留着 思路 好小 似乎是 累了 长时间 迷迷糊糊 说些 拥在 惊醒 忙将 一开 紧了 兀自 沉睡 叫醒 后面 站着 以为是 仔细 梅子 纳闷 穿衣服 有种 贪婪 好笑 却有 几分 艳羡 嫉妒 成分 在意 再看 一脸 漠然 孤傲 老样子 一条 其余 手气 真不错 赢了 六万 年轻人 急了 空了 还要 筹码 结果 人家 不给 昏了 居然 马子 说是 1800 那也 1000 和他 一盘 哪知道 疯了 加倍 滚进 一连 不依不饶 动真格的 这不 一指 臭小子 不知天高地厚 还敢 比画 仁义 小妞 那小子 结了 那一个 小姐 没道理 再接 她不是 再说 不合 以我 就让 上算 输光 跟他 一般见识 附和 高兴 小吴 打个 谢谢 望望 还想 爽快 没问题 又对 都可以 二对 四个 人在 愿意 太好了 又给 分别 等于 增加了 两倍 收入 都很 发嗲 回头 多了 算什么 赏点 不就 待会儿 台上 两件 睡衣 名牌 过了 本来 打点 无所谓 得好 只想 一手 不想 还赢 美人 善解人意 再定 多点 一阵风 似地 拖着 老头子 今天是 吃了 性急 这一 幸好 要不 放鸽子 交代 没关系 这边 应酬

夜半迷梦

回到了楼下的更衣室,照样又是取出钱放好,接着和美琪一起去冲身子。美琪这回却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一个新鲜东西,扁扁的有个嘴子,象是浇花的水壶。美琪见我发愣,就说:“怎么?没用过?这是灌洗器。进口的。以后你开始接客也得准备一个这东西,安全。”

我听得半懂不懂,就跟了她去淋浴,只见她向那里加了清洗液,把那嘴子自己放到下面,很熟练地一按,哗的一下,就有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反复几次才算完事,才知道那是用来洗阴道的。我自己也冲了冲,洗去了下面的黏液,还就着水洗了洗沾了赃物的泳衣。美琪让我就把泳衣晾在衣柜里。

这时,更衣室里的人很少,好象只有刚来时的一半,美琪说那些人都已经被包了夜了。我一看过去,果然剩下的女孩姿色都算是差一点的。我们又一起补了补妆,妈眯过来说:“莹莹,你也不能总用你师姐的东西,用什么牌子的?到我那里挑一挑吧。衣服什么的也该置办一点了。”

我看看美琪,她说:“妈眯,我看她用我这个牌子不错的,您就帮她拿一份吧。我们一会儿还有个钟的,衣服赶明个儿再挑吧。”

妈眯说:“你们俩真的不错,以后接客是不是也轮着接一个呀!”说笑着走开了。

美琪对我说:“我们现在用的、穿的,还有平时自己想吃想玩的,都要自己花销的,不过一般都是记账,不用掏现钱。客人的钟点费里,归我们的那部分本来是压着还我们的身价--就是一开始借你的那五万,不过也是抵这些花销帐的--妈眯也要在这里挣点钱的。所以你要不是想马上就要退出的话,就尽情消费好了,不要管那些事,就当是白吃白喝白玩白用好了。当然客人要请客或是送你什么,那当然好了,因为记账的也毕竟是自己的钱。”

我想这就是她们的生意经吧,哦不,以后也许就是我的“生意”?

妈眯回来了,拿了一袋子化妆品,有唇膏、粉底、面霜,还有唇线笔、眼线笔、眉笔,和美琪现在用的确实差不多,有的牌子我见过的,在精品店的柜台里,那价钱让我咋舌,还有的牌子我连见都没见过,看来也很贵。我算了一下我今天得的小费,恐怕还买不到其中的五分之一。我真的要做这种“职业”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美琪已经打电话到了周叔的房间,她告诉我说那里没人,现在已经快11点了,不过周叔事先说过让我们先上去等的,他应该是在赌场。美琪跑去和妈眯说了些,就叫我去把呼机拿着,和她一起上去。

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只听到妈眯的最后一句话:“你们怎么扮呢?”

美琪答:“周叔没吩咐,我们就这样上去吧。”

我知道她是说我们还得光着上去。想想到现在为止我竟已经在这个大楼里裸身转悠了半个晚上了,意识感觉也麻木了。

妈眯说:“小琪,你师妹素质不错,你看她头一天上班就那么自然,以后一定会青出于蓝的。”
美琪说:“那还不是妈眯教导有方啊!”

我也随声附和:“是啊,妈眯自己也那样的,我们还有啥说的。”心想,你们还不知道我做过裸体模特吧!别的不会,光着身子做样子对我并不困难。

妈眯说:“你们俩真的很会说话,尤其是小琪,嘴甜得都腻人。不过说归说,做归做,小琪是我们这组的台柱子了,身价也最高了,可一点也不张狂,客人口碑很好的;哪象小雅那边那几个,仗着脸蛋漂亮,做事敷衍,还整天拉着客人买这买那。唉,现在的客人也是,这些女孩都让他们宠坏了!”

妈眯还在唠唠叨叨,美琪就已经开了衣柜取出了她的呼机,奇怪的是她的呼机上居然有一段链子,她正好把链子戴到脖子上,呼机就垂在她肥大的两个乳房中间。看我手拿着呼机,美琪就对妈眯说:“妈眯,给莹莹拿个链子吧。”

妈眯去了,回来时递给我一个象钥匙链的东西,长长的,美琪帮着我把呼机穿好,我就象她一样挂在脖子上。妈眯还说着:“美琪带小妹也很行的,诶,小琪,你已经带过两个了吧?算莹莹是第三个了吧。”

美琪说:“是吧。”

妈眯笑笑说:“等莹莹出徒之后,你小琪大概就可以做领班妈眯了吧,到时候咱俩可是平起平坐了。”

美琪说:“哪能啊,现在不也有几个姐妹做领班吗?可是她们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哪!实际上还不是您和雅姐当家!”

妈眯又笑笑,说:“好了,你们准备好了就上去吧。”

到了楼上,周叔的房间都没有人,小朋却在房间,我和美琪就去给他跪下行了礼,接着就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身边一起看电视。小朋显得很拘谨,他在我们中间连眼睛也不敢斜一下。美琪就打趣他:“咦,小兄弟,你们俩吃饭的时候不是很好的吗?怎么现在客气起来了?是不是我碍事了?”
小朋喏喏地答不上来,他那个扭捏的样子真让我喜欢。美琪却说:“小朋,周叔不是说把我让给你了吗,说实在的大姐我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我们玩玩吧。”说着给了我一个眼色,做势就要去拉小朋。

小朋说:“不要了,等周叔回来吧。周叔说的,你们来就在他房里等他好了。”

美琪说:“我们去他房间,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呀。不如这样吧,你在我们两个里面挑一个陪你,另一个过去。”

小朋没吭声,看样子他同意了,美琪继续逗他:“你说吧,要我们哪一个?”

小朋看看我,又看看美琪,好象很犹豫的样子,美琪就说:“好了,莹莹,别让客人犯难了,我们竞钢锤,谁输了谁就去周叔的房间好了。”

小朋说:“这主意不错。”

美琪说:“是不错,你终于开口了。”

美琪输了,她好象很不情愿,就出去了。

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我忽然有些害怕,想到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呆在一个陌生人的房间里,而且还是这样赤身裸体,心不禁砰砰地急速跳了起来。小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我一阵紧张,心跳又开始加速。这时却听见敲门身,小朋的手竟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收了回去。我就说:“请进。”

进来的竟是美琪。她用一块浴巾围了身体,手里还拿了一块递给我说:“你过来一下。”

等我过去她小声说:“我先在那屋睡会儿。你自己当心伺候他,他想要你就给他用嘴,可千万不能玩真的!否则你就完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不让我正式接客,不过既然她这么提醒我,看来问题挺严重,我就点点头,她接着说:“你要坐要躺的时候记得铺上这个,免得弄脏了客人的房间!”说完转身给带上门出去了。

我走回小朋身边的时候,紧张的感觉缓解了许多,却有些疲惫,确实,折腾了半个晚上了,真有点累。跪下的时候小朋拉了拉我,我顺势靠到了他的身上,想起美琪的话,又拉过浴巾准备垫在下面。小朋抢过来把它丢在一边,说:“不用他,其实你很干净的。”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一热,竟掉下了眼泪。是啊,我的身体总不会比地毯,比沙发坐垫还脏吧,他们这样简直不把我当人!

小朋轻搂着我,摩挲着我的乳房,边看着电视,我便把那呼机摘了下来放在一边。电视里在放着录象,是一个大概可以算得上三级的片子。小朋忽然问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干这个?”

又来了,我就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好玩。”

小朋说:“这样好玩吗?”

我说:“你说呢?”

他就把我按到在了沙发上,跟我亲嘴。

这次他好象老练了很多,我们的舌头拌在一起搅了很长时间,我闭上了眼睛,陶醉着,也有点困,就象睡着了似的。朦胧间他抽退了,身体好象也直起,同时我感觉下面他的手在抚摩我的阴毛。

下面有点痒,我分了分腿,让他可以方便摸到我的私处,他的手果然应约而至。只是很笨拙,摸来摸去没有分寸,反倒搞得我更痒了;实在忍受不住,竟伸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放到了我的阴核。他还是不得要领,揉搓了半晌,却丝毫不着力量,好象怕弄通我似的,想再伸手去帮帮他,女人的羞愧又制止了我。

我挣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审视我的阴部,看见我的眼光,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就问他:“你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这个地方?”

他竟不再扭捏,爽快地答道:“是。”

我说:“电视里不也有吗?”

他说:“不一样的。”

我误解了他的意思,说:“可不是,我觉得自己的身材已经够好的了,可她们的奶子!肯定是假的。”

他笑笑,稍稍欠了欠身体。我注意到他的裤裆里已经支起来了,就说:“你要是难受也脱了吧。你看我们这样都光着也公平一点。”

他又笑了,爽快地脱了裤子、衬衣。我坐起身来帮他脱背心,还有内裤,他犹豫地躲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完事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我完全可以避免搞成这个样子,其实陪着他看看电视,聊聊天,顶多让他摸两下就可以了。可能是连着跟美琪接了两回客,思维都被搞乱了,想着想着,竟觉得小朋也有点象上学时候的那个男朋友。

他长得很白,皮肤细嫩,下面的鸡巴也是白白的,跟我刚才看见的那几个完全不同。他的包皮还紧包着龟头,一看就知道确实还未经人事。我左手轻轻地拉住了它,他身体突然一颤,我甚至看见他的胸脯起伏着,里面的心跳都能看得到。我扶着他躺倒在沙发上,右手开始轻抚他的龟头。把包皮往后褪,感觉很困难,看来他和我原来的那个男朋友一样,我感觉他动了一下,就说:“别怕疼。你是包茎。其实你以前自己动手剥开就好了。”

他笑笑说:“怎么,你是学医的吗?”

我也笑了,紧张的感觉开始淡化。

龟头的颈部居然是厚厚的阴垢,白白的,象指甲那么厚,紧粘着包皮。我有指甲抠了一下,他猛地一颤,嘴里哼了一声。

我问:“很痛吗?”

他说:“有点。”说得好象非常勉强的样子。

我轻轻地拨弄他的包皮,我那个男朋友的也长这个,但不多,而且软软的,一碰就沾手指掉了,他说他自己也经常处理的,可小朋的就多一些,还是硬硬的,很难剥下来。而且那阴垢看上去表面很光泽,一点也不脏,看来他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开发过。我说:“忍着点,好哥哥,成人都得经过这一关的。小妹来帮你。”说着一块一块地把那东西剥了下来。一共大概有四、五块,都有指甲大小,厚度也和指甲差不多,开始他还有些痛的样子,后来给我的感觉是很舒服的样子。搞完了之后,包皮有点红肿的样子,但龟头变得挺拔坚实,我不禁舔了它一下。

感觉小朋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他就用手捧住了我的脸,力量好大,而且向下压着我,让我抬不起头来,就顺势吮吸起他的那个。翻起的包皮拥挤在龟头的根底,象是得了大脖子病似的,现在已经有一些浆液流出来,不光是从那口子里,还有从包皮缝里渗出来的,我觉得有点奇怪,那大概是汗腺的分泌吧。舔一下,还真是有点咸咸的。他的手摸遍了我的脸膀、耳根和脖子之后,开始不安分不满足地向下移过来。我把屁股从沙发上挪下来,半跪在地上,给他一点配合,使他的手可以自由地接触我身体的敏感部位,其实我全身也实在痒得难受,想让他摸摸我,却不好意思开口,他却混混然不得要领,真搞得我不上不下,好难受。真是一个不知肉味的鲁男子!

我的脸好象在发烧,身体虽然赤裸着,却还是象在被火烤着,感觉到他的鸡巴也象一根烧热的铁棒一样,我想也没想就一口吞下了它。他的东西不是很长,但非常坚挺,直刺我的喉咙,让我窒息,却没有前两次给客人口交那种翻肠倒肚的恶心,就象吃冰棒那样地连吃带舔地玩了起来。小时候也有把冰棒含在嘴里的经历,偶然有一次不小心把冰棒深次刺进喉咙,把小舌头都弄肿了,很害怕;可是过后回味起来那种感觉很爽的,就不时故意试着伸进去。现在的感觉也差不多,只是这冰棒却是热热的。

小朋忽然往外抽了一下,接着大力地顶入,同时发出任何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都会发出的那种哼声,他好象是把我的嘴当成了阴门,开始抽插。很奇怪男人的本能,从他的身体特征来看,他肯定是一个处男,可这时动作起来,竟也是那样凶猛。他的鸡巴不断刺激我的喉头,竟让我产生阵阵快意,尽管这只持续了几秒钟,也让我回味无穷,接着,下一次冲击又到来了。

他大约抽送了有十多下,大概是仰卧位置的缘故,也可能是用力掌握不好,就缓缓地停止了,可我却还在兴奋当中,见他停了,只好自己动作起来,把他的头含好,嘴唇紧贴包皮,先深含几乎直触他的阴毛,再后退到包皮的冠口,反复地做起来,舌头还不是在嘴里舔弄着。

他大概被我弄得过于刺激了,一下子挺起身来,手拉住了我的头发,好痛,可我仍然吞吐着他的阳具。隐隐地,舌尖上感觉到丝丝的咸味,这味道更刺激了我的神经,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的阴囊也象是肿胀得滚圆,那上面连同周围的阴毛上丝丝点点,原来是我自己的口水顺着阴茎淌了下去。好羞啊。就有闭上眼睛,动作却还在机械着,没有停止。

忽然听见小朋喊着:“不!我要出了!”接着就感觉嘴里的东西在往外抽,可我正在兴头,懵懂地停止了回退的动作,自己的头紧压向他的小腹,不让他脱开。这时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射进我的喉头,让我一阵窒息,接着就是又一股、一股,终于呛得我咳嗽起来,他的鸡巴顺势脱离我的口腔,却将最后两股热流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干咳了几下,喉咙里好象还有他射出的精液,堵着似的,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却把嘴里还含着的精液和口水一股脑地全咽了进去,只听喉咙里咕噜一声,心里也象是一块石头落地,塌实了许多。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睛上有东西,脸上也是粘粘地,伸手抹了一把,才想起那是他最后射出的精液,已经全让我抹脸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遇到了他的目光,里面放着光彩,亮亮的。他自己躺了下去,又把我拉起,伏到他的身上,说:“谢谢你!”

我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也不知道是精液的刺激,还是自己真得被感动,就默默地看他。他的手环住我的脖颈,引向他,做出要和我亲吻的样子,可到了半途又停下了没,让我悬在半空。

我意识到那可能是因为那残留在我脸上的精液的缘故,就低下头低声说:“对不起,不如我先去洗洗脸吧。”

他猛得抱紧我,用力吻起我来,我也张开嘴迎接他的爱抚,他是那样激动,舌尖进来就顶到了我的牙床。我们的舌头在一起搅拌着,不知有多长时间。

我们脱开的时候,他深情地望着我说:“真想不到,我的第一次会是在你的嘴里,而且还尝到了自己的滋味。”

我打趣道:“那你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他也变得大胆了许多:“跟你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嘛。也不知道是谁的。”

我说:“我们还是一起先洗洗吧。”就起身拉他。

他说:“那你先去吧,我自己先躺一会儿。”

我就进卫生间里冲了冲,又漱了漱口,觉得内急,顺着淋浴就在浴缸里尿了,管他呢!没敢用里面的毛巾,就裸身走了出来,小朋还在沙发上躺着,见我出来就说:“这么快呀!”就起身,又和我抱着亲热了一番,才自己去卫生间。

我就拣起美琪刚才给我的那条浴巾擦干了身子,然后就围在腰上,坐下看电视。

小朋出来,自己就穿好了内裤,但其他的衣服却没穿,他招呼我说:“莹莹,过来陪我在床上躺会吧。”

我就过去说:“怎么,你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天知道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时典型的妓女的口吻吗?真不知道我的语言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词汇,也许是从电影电视里学的?真不知道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难道我真的是做妓女的命?

还好,小朋回答说:“不用了,你来陪我躺着就行了。”

我们并肩躺下,我自然地枕了他的臂弯,他的手也自然地抚在我的乳房上,食指和中指轻轻在乳头上捻动。

他说:“还以为我的第一次会和美琪呢?竟会是你。”

我说:“你后悔了?”

他说:“怎么会!其实美琪这样的风流女子,一天接那么多客人,我的第一次和她才觉得吃亏呢!”

我叹口气说:“其实我不也是一样!”

他说:“你不一样的,我知道你干这个也是有苦衷的。我看你也是个良家妇女。”

我想,现在良家妇女也改良为娼了。就笑笑说:“你喜欢就好。”

他又说:“要不是你现在还不能接客,真想和你真做一次。”

我问:“怎么,你也知道?”

他说:“是周叔告诉我的,你现在还是清倌,听说还有什么实习期。所以周叔才安排我和美琪玩。”

我赶忙问:“你还知道什么?快跟我说说!”

他说:“我也是听周叔说的。怎么,你自己还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的很少,美琪忙得很,很多事她都没有说。”

他说:“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来!你的胆子可真够 大的!”

我说:“哪里!我不过是让他们骗来的。”

他问:“谁?他们怎么骗你的?”

我说:“一言难尽。不说我了,你还是跟我说说你知道的吧。”

我们就躺着聊了起来,从他的嘴里我略微知道了一些俱乐部的背景,而我最关心的是我的命运。

原来,俱乐部对新人都有一个考验期,短的也就几天,最长的可能要三个月。在这个期间要训练新人的服务水平,养成俱乐部的规矩,要是不合格,就只能留在俱乐部做一些低级的工作。俱乐部对外面的人提供服务,一般都是让这些低级妓女去做,为了保护俱乐部成员的健康,是不允许我们接触外面客人的。

新人通过考察之后,就可以接客了,一般是俱乐部先挂出牌子,公布新人的底价,然后通过竞争的方式确定第一个客人,就象拍卖一样。接第一个客人就叫做开苞,要客人办一桌的,就象结婚一样,而且是包夜,以后这个客人再玩也是优惠的。再以后一个月接客的身价是浮动的,客人通过投暗标的方式竞争,但只卖钟,不包夜。最后俱乐部会根据这期间的身价确定最后价格,但一般不会低于一开始公布的底价,那时新人就称为红倌,正式接客了。

但也有的新人不经过拍卖的,有的直接被俱乐部的老板看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小朋原话),就直接定出价码了,就象雅姐这样的。据小朋听周叔说,按照我的身体水平和现在定出的价码,很可能会走后一条路。看着小朋闪亮的眼神,我不禁就想起华哥沉稳、磁性的眼光了,他真的看中了我吗。又想起美琪千叮咛、万嘱咐地要我保住身子,是让我给华哥留着吗?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和小朋对话的思路也乱了起来。幸好小朋似乎是累了的样子,又和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最后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说些什么,后来我们就拥在一起睡着了。

惊醒的时候,美琪在我的床前笑着,我忙将小朋的手从我的身上一开,拉紧了浴巾起来,小朋兀自还沉睡呢。旁边周叔就笑着叫醒小朋。后面还站着一个赤裸全身的女人,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个兰子或是红丽呢。仔细一看却是梅子,不禁有些纳闷。

后来那两个客人带者兰子和红丽也进来了,看着小朋正往身上在穿衣服,脸上似乎有种贪婪的表情,我看了不禁好笑,她们的目光接触到我的时候,却有几分艳羡和嫉妒的成分,我也没在意;再看梅子,还是一脸漠然和孤傲的老样子。房间里的女人只有我和美琪各围了一条浴巾,其余的光着。

周叔说:“今天的手气真不错,大概赢了有五、六万吧。有个年轻人输急了眼,帐上已经空了,还要筹码来赌,结果人家当然不给。他昏了头居然把带的马子压上了,说是包夜1800的身价,虽然用了一个钟,那也值1000。我见他这样,就只好拿一个1000的筹码和他玩,让了他一盘,哪知道他是玩疯了,接着就加倍滚进,我一连让了他几盘还不依不饶,就动真格的拿下了。这不,”用手一指梅子,“就把她赢来了。”

那两个客人随声附和:“是啊!那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咱周叔比画。周叔也够仁义的,最后赢了这小妞还帮那小子结了那一个钟的帐呢!”

周叔说:“那是。包夜的小姐没道理再接另一个客人的,这样她不是吃亏了吗?再说也不合俱乐部的规矩呀。所以我就让台上算那小子一个钟,包夜算我的。人家输光急了眼,咱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是吧。”

那两个客人又是一阵附和。

周叔说:“今天我很高兴,这样,呆会小吴你打个电话,我们包的小姐都续成包夜,我请客!”

一个客人说:“谢谢周叔,不过,”他望望另一个客人,“我们还想换一换。”

周叔笑了,爽快的说:“那没问题,不续了,另买两个包夜!”

又对那两个小姐说:“你们都可以做二对一的吧?呆会儿你们四个人在一个房间搞就行了,愿意怎么换就怎么换!”

那个客人说:“那太好了!”两个小姐听说又给她们分别包了夜,等于增加了两倍的收入,都很高兴,依着客人发嗲。

周叔回头又对美琪说:“她们多了一个钟点费,那样你们不又亏了吗?”

美琪说:“那算什么呀!呆会儿周叔多赏点小费不就行了!”

周叔说:“小费归小费,都是一样给的。这样吧,你们围个浴巾算什么样子,待会儿告诉台上给你们准备两件睡衣,要名牌的!”

美琪忙拉我谢过了周叔。周叔又对梅子说:“她们本来就是我召的马子,高兴了就打点赏,你是我赢来的,所以没你的份,这是规矩,懂不懂?”

梅子说:“我无所谓的。”

周叔说:“答得好!本来今天我来是只想赌一手的不想还赢来了这么一个美人,还那么善解人意。走,先跟我玩一会儿去!”说着就拉着梅子出门。回头吩咐道:“小吴,你打电话给她们续钟,再定衣服,我半个多点就好。”

说着一阵风似地拖着梅子就出门。

大家笑着说这老头子今天是吃了什么了,那么性急,美琪让我陪别的客人,自己陪着小朋说话。我只好过去。那个叫小吴的打电话说了一会儿,就说你们两个可真红呵,就这一会儿就有定买钟的了,幸好周叔说续钟,要不不是要放鸽子了。又告诉美琪,妈眯交代,定钟的客人说了,就是续了包夜也没关系,只要这边的客人同意,过去应酬一个钟也是可以的。美琪说:“那得问周叔的,等他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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