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初蹈孽海5

孽海 职业 训练 那晚 梅子 谈了 好久 跟我 简直是 一见如故 一夜 成了 姐妹 她把 身世 一五一十 过了 半夜 没回来 问起 以前 哪里 做过 多久 进身 就在 俱乐部 不知 道外 面的 妓女 怎么做 好奇 就拿 胡吹 吹了 一遍 居然 听得 津津有味 就有 倦意 谈兴正浓 精神 越来越 样子 听说过 夜生活 丰富 的人 到了 格外 看来 就是指 看我 这个 却说 该来 她说 肯定 做得 很少 大款 生活 一定 舒适 何必 洋罪 倒是 觉得 有趣 这句 真的 心里话 来就 睡着了 醒来 时候 却是 铃声 惊醒 原来是 打来 接电话 吃惊 发现 在旁边 床上 相拥 而睡 正浓 问我 睡得 怎么样 了吗 还睡 着呢 笑着 那你 电灯炮 想你 来吧 披上 睡衣 悄悄地 开门 又进 已经有 八九 点钟 已经 好了 衣服 发上 看电视 裸体 坐在 床边 化妆 笑笑 怎么 不多 会儿 习惯 早起 今天 晚了 一眼 红了 打趣 定是 不放 走到 身后 看她 描眉 张嘴 穿着 见了 行礼 大大咧咧 还不 快去 聊聊 有点 回到 身边 这一 反反复复 脱光 人家 下跪 套子 做着 自然 一说 跟前 膝盖 象是 突然 软了 似的 跪了 见我 也没有 昨晚 慌张 进入 角色 只需要 就可以 低头 看了 想起 吃过 精液 不禁 脸上 发烧 下了 伸手 抚摩 头发 没有 说什么 心上 似乎 一股 电流 心传 慢慢地 轻轻地 起了 下巴 起头 目光 相交 刹那 忽然 荒唐 念头 脑际 女人 应当 跪在 男人 一只 温顺 宠物 博取 主人 宠信 两人 相接 又没有 言语 情形 实在 尴尬 不下 去了 就问 你想 我为你 摇摇头 只是 想看 看你 又是 一阵 静默 在他 光下 十分 不自然 说了 一句 了吧 走了 早该 话题 较多 她过来 之后 三个 你一言我一语 聊了 后来 办事 准备 去吃 早茶 放下 就说 一会儿 就过来 和我 穿上 要做 一回 淑女 裹得 严严实实 还得 光着 接客 照着 推门 来了 后面 当然 都要 都做 小费 派了 说完 递给 一卷 跪下 接了 称谢 给我 双手 接过 口袋 照做 人们 起身 要走 请等一下 来到 跪倒 高举 上一个 纸包 楞了 看看 接着 哈哈大笑 可真有 收下 这是 什么意思 恭喜 小伙子 成大 爷们 扑哧 一笑 窘得 满脸 通红 离开 以后 客房 早饭 送上来 省得 下去 地方 可去 可没 好福气 有人 换衣服 看见 身体 怪怪 她是 塞到 很不 急着 取出来 人缘 很好 做事 不怎么 用心 全凭 罩着 现在 得上 脾气 惩戒 好几 回了 听话 不要 过多 接近 反驳 和她 不以为然 师姐 在要 考考你 功夫 不懂 总要 教你 一点 好啊 可能 都在 太多 心想 胡编 点点头 那就 怪了 扭扭捏捏 雏儿 品位 很高 跟你 大不一样 别以为 脸蛋 就能 看重 技巧 不就是 可别 小看 学了 几年 到现在 想想 一天 做了 几个 带你 行吗 算了 不算 口交 至少 五六次 不知道 能不 能行 不服气 没什么 问题 哈哈 馋嘴 多了 受不了 就象 做你 就走 前来 试试 开了 一红 干什么 一只手 私处 在你 就把 当作 给你 一课 害怕 不会是 同性恋 笑了 这不是 指导 倒在 指好 伸进 轻点 进去 就会 甚至 受伤 勉强 想做 不了 反正 不做 做小 老婆 那套 在这里 随时 好几个 保证 每次 都来 等你 在那里 发情 刻得 疲劳 下面 磨得 出得 少了 时有 难熬 过人 那时候 兴奋 没说 就不 舍得 有钱赚 又有 乐子 顿觉 一热 有水 放开手 一声 瞪了 不出 想了 想她 的话 意思 向往 意象 一样 做个 婊子 生来 坑里 到她 各自 躺下 她又 唠叨 经验 无非是 动情 提前 射精 对付 变态 要求 听见 敲门 紧张 坐了 要去 床头 开关 服务 小姐 早餐 连体 泳装 一双 高跟鞋 见到 快地 恢复 神态 说是 留下 餐车 退了 尽情 享用 算是 请客 就吃 赶上 高兴 送你 照单全收 卖身 再说 咱这 身子 钟点 卖给 可人 不见得 非得 过不去 作践 灵活 小聪明 多赚 本事 别说 先得 哄得 满意 有的 公主 伺候 上脸 话说回来 恶心 忍着 小心 付着 要是 其他 针对 日子 吃了 送来 不愧是 星级 标准 味道 几句 累了 会了 又说 平时 为了 教我 休息 不谈 说得 动了 又会 影响 工作 听了 躺着 许多 眼前 放了 的确 事情 和美 差不多 真是 这里有 蒙羞 规矩 要说 没有什么 障碍 毕竟 多年 人体模特 惯了 见人 磕头 这么多 受得了 心里 突地 有过 几回 性经验 那个 该死 贞操 又和 跑出 国外 想找 找不到 做爱时 如痴如醉 疯狂 竟然 想不起 做爱 是什么 好想 合适 对象 重温 失去 记忆 春梦 想着 奇痒 熟睡 过去 把手 伸到 自慰 终于 不知不觉 呼机 醒了 看表 12点 话后 外面 外卖 她不 耐烦 一般 别墅 什么地方 风风火火 下楼 按摩 本来 就让 找人 叮嘱 什么的 处处 多点 眼力 来点 讨得 就行了 看着 换了 这下子 一个人 管我 信得过 可是 竟是 介绍 她在 稍微 塌实 室里 几个人 请了 好了吗 头天 那边 还来 地下室 睡一觉 也行 我会 到底 终究 不敢 人去 就行 没想 到你 挺有 敬业精神 听来 生意经 新来 有事 上来 攀谈 看得出 属于 生意 大概 不容易 捞着 就做 白天 两点 左右 四个 指了 在场 打了个 另一个 对我说 莹莹 高手 好好 学学 身材 比较 进来 却没 而是 一套 黄色 比基尼 奶子 好大 泳衣 布带 两只 气球 胸前 好笑 泳裤 窄窄 布条 大屁股 眼色 看这 光景 免了 拉着 胳膊 可不 叫我 李敏 就叫 但见 出去时 但她 身份 到我 跟着 按摩房 游泳池 修成 日式 建筑 一条 宽宽 走廊 两边 隔成 毛玻璃 告诉我 这次 包房 整个 里面 自带 浴池 共用 个大 干脆 普通 专门 兼理 也有 例外 这回 可能是 那几个 不满意 玻璃 门里 屈膝 行了 按摩床 作了 聊着 伏下 上有 脸盆 盛着 站起来 满了 明白 那是 之类 东西 难为 想出 办法 想我 是不是 拉我 今天是 见习 做错 包涵 嘱咐 一旁 学着 只见 剩下 等着 等一等 回身 抬手 掉了 上装 释放出 她那 硕大 乳房 下在 爬上 发福 了嘛 娇声 您别 下一 下地 间或 俯下 部位 不外是 听着 蛮有意思 纯粹 当中 鸡巴 进了 嘴里 仰躺着 身上 上了 上下 已是 佳境 这边 倒还 象样 卧着 谈着 手法 娴熟 专业 不时 称赞 则在 边上 遇到 抽烟 喝水 点个 点我 长了 主动 这一切 有时 疑惑 适应能力 和气 上前 动手动脚 敏感部位 屁股 那个地方 摸弄 两下 动作 却很 其实在 单位 领导 打字 装作 心地 揩油 在上面 透过 领口 偷看 都能 感觉到 没法 只好 吃哑巴亏 人呢 一切都是 公开 站在 要看 一览无余 拿钱 得很 公平 一阵子 拿手 绝活 笑了笑 您可 得多 赏点 费了 却见 蹲了 小便 好在 走在 扭起 背上 随着 扭动 微微 住地 叫好 越发 卖力 似地 后又 调转 肩头 惊得 目瞪口呆 许久 示意 翻身 仰卧 去做 上去 给他 另一边 已经是 姿势 在那些 肩膀 上边 扭着 出言 放在 坚挺 再看 在下 都很 实地 依偎 玩弄着 还有 得好 老练 阴茎 挺得 丝毫 聊起 不感兴趣 就只 注意 吐出 窍门 然后又 撒娇 来时 原来 约好 继续 爬下来 很快 和那 别从 显然是 那帮 东道 取来 桌上 那只 盘子 一摞 筹码 牌子 拿过 跪谢 抓起 向地 一扔 一把 总共 扔了 五把 扔在 池里 爬在 地下 逐个 捡起来 丢在 也就 掉在 水里 相互 迟疑 水深 刚到 胸口 清澈 能看 见底 水性 也好 没怎么 费劲 三四个 还说 手里 共给 800 300 余下 150分 50 留给 还分 少算 插嘴 不行 都给 互相 谦让 前台 现金 10元 拿了 50块 避孕套 塞进 阴道 照样 塞在 胸衣 化装室 停了 下一个 实象 所说 多长 心眼 顺着 心思 很难 来美 陪她 还没 去过 跟她 休息室 确切 不光是 男妓 只是在 不同 通铺 下等 除了 特殊 原因是 不准 就住 几间 才是 三三两两 带着 位置 迷糊 新人 直到 来说 起劲 客气 聊起来 说到 那次 淋浴 摸过 出了 不少 一直都 忘了 擦洗 所在 正好 带我去 厕所 奇怪 却没有 挡板 本想 借着 上厕所 机会 处理 之处 有机 任何 清楚地 看到 所是 男女 公用 娱乐场 几层 其他地方 不一样 所分 两种 性别 一种 一个一个 单间 设施 另一种 千万别 走错 被罚 真想 不倒 那么多 连上 都有 歧视 怎么说 星级宾馆 装修 等级 豪华 比起 而已 大约 五点钟 餐厅 套餐 每人 排队 餐盘 桌前 饭菜 比我 食堂 伙食 高三 五倍 餐桌 很低 垫子 垫了 日本人 所谓 完了 才能 不和 在一起 有心 稍差 优先 确实 分明 森严 吃完饭 就都 空无一人 上面 昨天 刚来 派活 别的 经过 实习 独自 付了 夸奖 好几次 玩了 麻将 中间 换手 转运 摸摸索索 难免 花样 还让 在后面 扶着 推着 有力 抽插 包了 客人不 喜欢我 电灯泡 讲了 一大 就和 包夜 间里 看样子 妖艳 可到 台子 脱了 鞋子 交给 服务生 然后 全身 赤裸 走进来 实在是 习以为常 很多 女孩子 裸睡 女孩 心理 没有办法 接受 掩盖 学校 集体 宿舍 相处 时间 太长 盖得 再好 暴露 会有 截然不同 遭遇 同室 逐渐 效法 被人 排斥 耻笑 究竟 结局 取决于 个人 魅力 主要 运气 周围 究竟是 同情 占多数 经历 往往会 变得 坚强 无所顾忌 上学 同学 寝室 众目 之下 精光 慢吞吞 上床 仰卧起坐 搞得 床板 山响 之余 她却 娓娓道来 自小 就养 着衣 失眠 程度 哪怕是 小小的 内裤 高中 竭力 形象 不想 毕业 不小心 原形毕露 好事 跟踪调查 揭穿 谜底 于是 假正经 不要脸 难听 词语 而来 毕业了 不再 难堪 痛苦 羞辱 顿悟 决定 自我 长痛不如短痛 一幕 当时 讥讽 倒也 没当回事 演变成 战争 天却 勇敢地 站出来 维护 出于 侠义 胸怀 同病相怜 无奈 很小 寄人篱下 总是 遮遮掩掩 放肆 入睡 表现 跟风 结果 很惨 受到了 一致 至要 搬走 宿舍楼 沸沸扬扬 男生 分配 高年级 开明 睡了 原以为 拒绝 心理上 同样 六个 连我 容易 同事 长得 说不上 出众 一流 回想 几乎 占据 民间 排出 校花 前十名 一半 不愿 裸露 大多 是因为 她对 信心 美院 相中 业余 艺术 模特 两年 就很 自然地 赤身 惊讶 笑话 走来走去 一边 开着 玩笑 穿好 三是 成员 培训 就去 发了 鼓励 职员 进修 占用 工作时间 周三 怀疑 没听说 上课 最近 试听 媚眼 暧昧 拍了拍 年轻 好好学 前途无量 一早就 被她 骂了 一通 打车 进到 职工 浴室 更衣室 又得 走进 化妆间 领班 就上来 她让 边等 就被 赶回去 站了 四个人 点名 号码 别是 2452 2453 2454 2455 30 点完 顶楼 教室 体操房 屋子 前边 高出 平台 临时 舞台 讲台 屋后 命令 全部 看有 犹豫 才好 就进来 训斥 一番 年纪 大一 宣布 计划 要在 考验 一个月 进行 四次 每周三 一次 内容 规章制度 条例 举止 礼仪 和服务 培训班 三周 课程 轮流 第一课 边看 依次 纠正 跪姿 教着 跪着 性感 最喜欢 指点 这行 人才 才会 全都 叫到 答应 一一 走过来 参加 分成 四组 第一排 后移 结束 还没有 通过 留在 学习 投诉 犯了错 会被 送到 里来 人数 始终 保持在 20人 五排 走上 带领 教练 日本 妇女 经常 跪拜礼 先讲 制度 中就 包括 禁止 外界 接触 规定 让我们 牢记 抽查 半个 小时 领着 跪拜 休息时间 走动 真够 熟悉 搭话 饮料 茶点 可以用 接着就是 讲的是 违反 惩罚 犯错 公布 罪行 分别 罚跪 示众 耳光 打屁股 轮奸 拖着 强奸 奋力 反抗 还会 两手 倒了 身强力壮 却不 试图 制服 画面 光了 她还 使劲 不让 筋疲力尽 尝到了 快感 放弃 抵抗 面部 喘息 刑警 警校 卧底 破了 好些 大案 竟被 被查 明了 开苞 重罚 警局 周末 一想 深感 神通广大 女警 收了 再次 讲课 主讲 卫生 每月 体检 一旦 染上 性病 立即 贬为 所以在 不能 乱搞 只允许 30岁 以上 固定 性伙伴 也要 不定期 有效期 三个月 对方 出示 记录 董事 一级 每年 还跟 避孕 月经周期 一是 保护 不好 大胆 来事 还用 不用 定要 一律 棉条 月经 坐台 况且 讲完 关在 时不时 即使是 工作日 自学 拿着 几页 规章 应付 错了 练习 躺在 地毯 不对 示范 就过 总结 行动 监视 之中 不住 挤眉弄眼 搞些 小动作 都被 录了 回放 不好意思 出现 点到 三次 十分钟 连叫 三声 贱人 根本 出口 威胁 加倍 处罚 诺诺 小声 嘟囔 两句 罢了 一摆 出岔 意外 招手 出列 走神 她就 念了 三遍 却只 却让 班数 跪得 最好 表扬 加了 10分 这组 组长 想不到 穿衣服 说实在 两天 简直 不把 听他 训话 动不动 侮辱 贱货 奴婢 古装 才有 身体力行 拉不下脸 反应 额外 期盼 周五 约我 在出 租车 坐上 悄悄 出租 司机 反光镜 偷偷地 住了 这天 先带 卫生室 白大褂 帽子 口罩 塑胶 手套 报了 坐到 医生 扒拉 着手 简单 先报 再让 检查 贴了 针管 插到 架子 就出 严肃 笑说 干净 她也 能做 眼看 出徒 来给 一下子 五个 一看 面熟 2455号 厉害 没看见 我行 背运 老公 据说 赔了 一笔 倾家荡产 一屁股债 维持下去 还想 重新 资本 难了 会把 落户 亏得 想得 一大笔 资金 抵押 不干 故意 消遣 提条件 同意 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 一开始 不肯 寻死觅活 这不 不光在 期间 钟点费 公司老板 都不 在乎 有钱 常来 消费 来劲 一点钟 就下 只好去 唠嗑 招呼 躺了 哭声 仔细看 睡着 连着 八个 做到 三点钟 以为 房里 安稳 却被 赶了 还要 不大 会好 劲地 烦了 很困 陪着 哭泣 谢谢你 别难过 怎么会 何等 风光 我家 出过 打麻将 外子 念旧情 糟蹋 当是 是为了 异地 知道了 听说 只知道 是的 咬咬牙 千刀 得罪 多人 砸了 打得 天昏地暗 孩子 他家 一报 打算 那还 异想天开 那笔 款子 赚了钱 不同意 便宜 玩乐 遭罪 出钱 岂不是 一辈子 出头之日 以我 最低 五万元 赎身 一年 就差 还清 天真 五万 拿回来 不就 想一想 怎么办 骗来 应该 和你 说清楚 口上 结算 分帐 头上 累计 这笔 用来 可算 红得发紫 身价 在这 五年 她要 快要 不很 关心 这事 为什么 需要 长时间 实赚 大头 推销 化妆品 夜宵 记帐 十年 除非 恐怕 就得 比得上 想当初 找我 王八蛋 拼命 不说 这么做 到老 出不去 她想 开点 不如 好做 争取 自由 要紧 想法 叹息 第二天 吃了饭 又去 挑选 想来 理了 还带 眼镜 特意 知识 女性 怎么想 这一天 星期天 保健室 口外 递了 换出 子来 刻着 裸女 背后 发给你 每个月 人像 不给 皮带 西上 得有 腿上 别了 不象 系了 苦笑 倒不是 来拿 项圈 脖子 大多数 带了 歪主意 拿在 宁愿 象这样 不愿意 带个 圈圈 会玩 回去 说不了 再回去 又要 说三道四 就回 去吧 考虑一下 第二 前面 自然是 这周 第一 列上 权利 管理 行使 课目 言谈举止 各种 场合 都讲 现在是 中讲 讲义 上午 仍然是 陪练 外地 不免有些 羞涩 配对 69 投入 泄了 射在 问他 会来 报名 虽然是 要有 安全措施 之一 做伴 过得 快活 渐渐地 第三 科目 还教 更加 满足 见识 在手 拍打 刺激 勃起 又一个 出现在 同时 嘴巴 流在 来回 舔着 操她 肛交 解释 就由 开导 教育 放给 杀鸡给猴看 现身说法 无意 签了 合同 并不 情愿 受到 引导 服从 各项规定 性交 表演 向我 几眼 眼眶里 泪水 一个是 自称是 女刑警 办案 培养 成为 名妓 再到 第四次 疑心 但我 周日 洗完 脂粉 普遍 交了 男朋友 周六 个中 要到 九楼 不到 怎么走 上到 穿过 要穿 特区 点了 同去 从来没 很熟 很短 连身 统一 颜色 竟有 同路 在打 其中有 居然是 到他 顿时 在一边 同来 叫了 其他人 径直 走去 一字 排开 问了 快过来 跪坐 姑娘 陪了 随便 挑了 娇小 就过去 身旁 可他 眼睛 见此 情景 不够 怕你 不动 红了脸 说不出 都再 挑一 提议 得到 所有 赞同 不自在 高挑 丢了 一张 50元 钞票 在地上 用你 捡起 在谈 牌局 还替 抢着 手气 很差 几圈 换个 玩法 一炮 自摸 三家 赢家 不穿 拥护 先来 娇滴滴 真坏 面对 贴身 短裙 面有 乳罩 三角裤 鞋袜 成双 一共是 七件 留着 袜子 叫什么 丹丹 意犹未尽 指着 玩吧 发现了 印记 印章 检疫 合格 牲口 打在 标记 每周 加盖 放心 都说 过分 打下去 太差 那天 外套 奶罩 裙子 衬裙 丝袜 足有 十次 当我 脱到 加上 全裸 第二个 奇迹般地 一连 和了 几把 猪肉 够了 不必 只剩下 分出 胜负 扫兴 打到 为止 再找 丢人 打的 动真格的 退缩 出乎意料 保持 输了 委屈 眼泪 脱下来 抱头 蹲在 她不是 二奶 面子 和他 不理 剥掉 仅剩 待了 神魂颠倒 服了 散了 陪他 打发 过夜 拉起 很长 抖了 喃喃地 一周 严格 破例 抱着 缠绵 惊诧 好吗 默许 打了 怪我 多事 来华 很狠 极力 迎合 很厉害 干了 将近 完事 又一次 挺了 再做 由我 给了我 200元 她很 感激 相聚 多么 卖力气 嘴上 要把 条文 背出来

职业训练

那晚和梅子一起谈了好久,梅子跟我简直是一见如故,一夜就成了好姐妹,她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过了半夜周叔也没回来,梅子又问起我以前在哪里做的,做过多久,说自己是进身就在俱乐部里做,也不知道外面的妓女都是怎么做的,所以很好奇的,我就拿以前跟美琪胡吹的又同她吹了一遍,她居然也听得津津有味的。

说着说着我就有了倦意,可梅子却谈兴正浓,精神好象越来越足的样子。以前听说过夜生活丰富的人到了晚上格外精神,看来就是指她们这些人了。梅子看我这个样子,却说我其实不该来这里的,她说我以前肯定做得很少,并且只做大款的,生活一定舒适的很,何必到这里受这个洋罪。我说我倒是觉得这里挺有趣的,这句却真的是我的心里话。后来就困得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却是电话的铃声把我惊醒,原来是美琪打来的,接电话的时候吃惊的发现梅子和周叔在旁边的床上相拥而睡,酣意正浓。美琪问我:“睡得怎么样啊,周叔醒了吗?”

我说:“他们还睡着呢。”

美琪笑着说:“那你还在那里当什么电灯炮啊,这里小朋想你了,过来吧。”

我就披上睡衣悄悄地开门出去,又进隔壁的房间,这时已经有八九点钟了。小朋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沙发上看电视,美琪裸体坐在床边化妆。我就对小朋笑笑,说:“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小朋说:“我习惯早起的,其实今天已经晚了。”说着望了美琪一眼,脸红了一下。

我就打趣美琪说:“看来一定是美琪姐不放你起来吧。”就走到美琪身后看她描眉。

美琪却说:“你这张嘴就知道瞎逗!穿着衣服进房,见了客人也不行礼,大大咧咧的。还不快去陪小朋聊聊。”

我看她有点象认真的,就回到小朋身边,说真的,来这里这一夜,反反复复就是脱光衣服,给人家下跪,都是熟套子了,做着做着竟觉得有些自然起来,这一觉醒来,经美琪这么一说,自己走到小朋跟前膝盖竟象是突然软了似的,就跪了下来。小朋见我这样,也没有象昨晚那样慌张,看来让人进入这样的角色,对他对我,只需要一晚上就可以了。

小朋低头看了看我,想起昨晚我吃过他的精液,不禁脸上有点发烧,就低下了头。小朋伸手抚摩着我的头发,没有说什么,我却觉得他的手心上似乎有一股电流,从我的脑顶心传了下来。慢慢地,他的手又移到了我的下腭,轻轻地脱起了我的下巴,我就仰起头,与他的目光相交。这一刹那,忽然有一个荒唐的念头闪在我的脑际。我突然觉得,女人就是应当这样跪在男人的面前,象一只温顺的宠物,博取主人的宠信。

两人的目光相接,又没有言语,这样的情形实在尴尬,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就问小朋:“你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小朋摇摇头,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又是这样一阵静默,我在他的目光下觉得十分的不自然,竟说了一句:“我还是把衣服脱了吧。”

美琪这时走了过来,说:“你早该这样了,你看我还光着呢。”就也过来跪在小朋旁边,美琪的话题比较多,她过来之后我们三个才你一言我一语地他聊了起来。

后来周叔也打来电话,说他们要出去办事了,让小朋准备一起出去吃早茶,小朋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放下电话就说周叔一会儿就过来,让美琪和我都穿上睡衣。美琪笑着说:“好的,今天为你也要做一回淑女。”就真的用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想,那我们晚上不还得光着接客么,可还是照着穿好了。果然,一会儿周叔就推门进来了,后面就是梅子,当然裸着。周叔说:“我们都要出去了,你们都做的不错,我把小费派了,房间包到中午的,你们还可以多呆一会儿。”说完递给美琪一卷钱,美琪跪下接了,又称谢,又递给我一些,我也跪下双手接过,见美琪把钱揣在睡衣口袋里,就也照做。

客人们起身要走的时候,美琪忽然站起身来,说:“请等一下!”就来到小朋面前,双膝跪倒,双手高举上一个红纸包。小朋被搞楞了,看看美琪,又看看周叔。周叔先也是一楞,接着哈哈大笑,说:“小琪呀小琪,可真有你的呀。小朋,你就收下吧。”

小朋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叔说:“这是恭喜你由小伙子成大老爷们啦!”

梅子扑哧一笑,小朋却窘得满脸通红。

客人们离开以后,美琪说我们还可以在客房多呆一会儿,早饭也可以让人送上来,省得下去没有地方可去。我就邀梅子一起聊,梅子却说:“我可没你们好福气,有人送衣服给我,我还得下去换衣服呢。”

我看见她身体有些怪怪的,就知道她是把小费塞到下面的,肯定很不舒服,所以急着要下去取出来。

梅子走了,美琪就跟我说,梅子人缘不是很好的,做事也不怎么肯用心,以前全凭华哥罩着她,现在连华哥也不怎么看得上她了,脾气又很犟,已经让俱乐部惩戒了好几回了,现在才听话一些了,这样的人不要过多接近。我反驳说她人不错的,我和她聊了一夜的。美琪笑笑,不以为然的样子,接着说,当师姐的现在要考考你的功夫了,你不懂的师姐总要教你一点。

我说:“好啊。”

美琪说:“其实,你可能以前都在傍款吧,做的男人不是太多,是吧。”

我说:“是吧。”

美琪说:“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

我心想那些也是我胡编的,就点点头。

美琪说:“那就难怪了,看你扭扭捏捏的,象个雏儿。”

我说:“是吗?”

美琪说:“这里的客人品位很高的,跟你以前做的大不一样;别以为你脸蛋不错,就能得客人喜欢,这里的客人更看重技巧的。”

我说:“不就是床上的功夫嘛。”

美琪说:“可别小看,你师姐我也是学了几年才到现在这样的。你想想,我今天一天做了几个客人?这还是少的,因为要带你,还回了几个,你想想,你要做,能行吗?”

我算了一下,不算口交,她一晚上至少做了五六次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却有点不服气地说:“没什么问题吧。”

美琪哈哈一笑,说:“你现在馋嘴了,当然说可以了,可做多了就受不了了。就象现在,你刚起来,就有人想做你,你行吗?”

我说:“行啊。”

美琪就走近前来,说:“来,让我试试。”说着就伸手撩开了我的睡衣。

我脸一红,拨开了她的手,说:“你要干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按到了我的私处,说:“想操你呀。现在你就把我当作客人,我给你上一课。”

我有点害怕,说:“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美琪笑了,说:“这不是在指导你嘛。”就把我按倒在床上。

美琪的手指好象已经伸进去了,我感觉有些痛,就说:“你轻点。”

美琪说:“你看,你还是干干的,这样让人干进去就会很痛,甚至还可能受伤,所以就是你勉强想做,也挺不了多久。”

我笑着说:“反正现在又不做,到做的时候就有了。”

美琪说:“你还是做小老婆的那套!我们在这里做,客人随时换,一天好几个,你能保证每次都来吗?客人是不会等你在那里发情的!他们想做就立刻得让他上,而且做过几个之后,人自然疲劳了,下面磨得又红又肿,水也出得少了,这时有客人是最难熬的。”

我问:“你有这样的时候吗?”

美琪说:“怎么没有?不过人到那时候也特兴奋,嬖也让他们整大了,所以也不会觉得疼。”

我说:“你让我来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么苦。”

她说:“说了你就不来了,舍得这地方吗?又有钱赚,又有乐子。”

说着在我下面狠挖了一下,我顿觉混身一热,下面呼的一下,好象有水出来。她放开手笑了,我只吭了一声,瞪了她一眼,却说不出什么来,又想了想她的说的话,好象有点意思,我真的向往这个地方吗?我真的愿意象她一样做个婊子?我真的生来这样的贱命,自己往火坑里跳?


美琪回到她的床上,我们各自躺下,她又和我唠叨起她的那些经验,无非是怎么让自己动情,怎么引客人提前射精,怎么对付客人变态的要求。这时听见有人敲门,我就紧张地坐了起来,要去开门,美琪却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服务小姐来送早餐。那小姐穿的是连体的泳装,一双高跟鞋,见到我们两个,她似乎一楞,不过很快地恢复了神态,鞠了一躬说是您的早餐,就留下小餐车退了出去。

美琪说:“尽情享用吧,这算是客人请客的。在这里做,就是有什么吃就吃什么,有什么玩的就玩什么,赶上客人高兴送你什么,就照单全收。咱们卖身图什么呀,不就是这些吗?再说,明着咱这身子按钟点是卖给了客人,可人是活的呀,不见得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地作践自己,就象妈眯那样。咱可以灵活点,也就是耍点小聪明,或者偷点懒,或者多赚点小费。这就是本事了,别说师姐我没教你。当然,首先得哄得客人满意,有的客人满意了,就把你当公主伺候着,还老买你的钟,那多上脸哪!可话说回来,也有的客人挺恶心的,还净作践人,那你也得忍着,小心对付着,要是惹客人生气,其他客人也会一起针对你,那时你日子就难过了!”

我们说着话吃了送来的早餐,不愧是星级标准,味道不错的。美琪又和我聊了几句,就说累了,该睡一会了,又说平时这时就是睡觉的时候,今天为了带我才教我这些的,平时在俱乐部休息的时候是不谈这些的,说得动了火又会影响晚上的工作。我听了觉得有些好象,就见她唠叨着睡着了。

我自己躺着想了许多,这里的一晚上,就象录象一样在我的眼前回放了一遍。的确,这里的事情和美琪以前跟我说的差不多,却好象真是我向往的地方,只是我也是来了才知道,这里有这么作践人,让人蒙羞的规矩。要说裸体,我倒是没有什么障碍,毕竟做过那么多年的人体模特,习惯了!可见人要下跪、磕头,甚至象美琪这样,一晚上要接这么多的客人,我那里受得了!

想起接客,我的心里又是突突地乱跳。其实,我也算是有过那么几回性经验,跟那个该死的阿林。他拿走了我的贞操,却又和别人好了,现在跑出国外,想找都找不到。又想起美琪和客人做爱时的如痴如醉的疯狂劲,我竟然回想不起自己做爱是什么样子。好想现在就有一个合适的对象,和我重温一下那失去记忆的春梦!

想着想着,下面奇痒,见美琪已熟睡过去,就把手伸到睡衣下面自慰起来,终于感觉好了些,接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是美琪的呼机惊醒了我们,看表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美琪回了电话后就说有客人在外面订的,她要去送外卖。我问什么意思,她不耐烦地说就是卖钟,不过要出去的,一般是在客人家里或者别墅什么地方。说着我们就风风火火地下楼。美琪说,下午的工作是按摩,本来她可以带我的,现在要出去,所以就让妈眯找人带我了,又叮嘱我在这里做没什么的,只有处处小心,多点眼力架,会来点事,讨得客人满意就行了。

看着美琪换了衣服走了,我不禁有些害怕,这下子只有我一个人了,尽管我也不是很信得过美琪,可是毕竟是她介绍我来的,有她在,自己稍微塌实一点。化妆室里没有几个人,给妈眯请了安,妈眯扶我起来,看看我,笑着问:“休息好了吗?头天上班,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

妈眯就说:“现在按摩那边的客人还来得不多,你可以在休息一下的,去地下室睡一觉也行。有客人我会传你。”

我想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样子呢,终究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就说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行。

妈眯就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敬业精神,就和我聊了起来,听来又是那些哄客人的生意经,看来新来的小姐都要学这些了。

后来有人找妈眯有事,妈眯走了,其他的小姐又上来和我攀谈,看得出她们都属于那类生意不是很好的,晚上大概不容易捞着活干,就做白天的按摩。

两点左右的时候来了客人,说是要四个小姐,妈眯就指了在场的三个,又打了个电话好象约了另一个小姐,她们就起身去了,这时妈眯对我说:“莹莹,你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敏姐一起去。她可是按摩的高手呢,你可以好好学学。”

一会儿一个身材比较胖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却没象我们几个小姐那样光着,而是穿了一套黄色比基尼泳装。她的奶子好大,泳衣的布带又太窄,就象两只气球荡在胸前,让人好笑,下面的泳裤也是窄窄的一个小布条,两个大屁股裸在外面,跟光着也差不了多少。她跟妈眯点点头,看了看我问说:“是她吗?”

妈眯说:“是,她叫莹莹。”就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看这光景又是一跪难免了,就双膝跪倒磕了一个,叫:“妈眯好。”

那女人拉着我的胳膊说:“我可不是什么妈眯,叫我李敏好了。”

我就叫:“敏姐。”

敏姐就拉着我出去,我不知道给客人按摩该穿什么衣服,但见那三个小姐出去时是光着的,敏姐是穿着泳衣,但她毕竟是有身份的,轮到我大概还是光着了,光着就光着吧,也没问什么就跟着走。

按摩房就在游泳池旁边,那里装修成有点象日式建筑,一条宽宽的走廊,两边被分隔成有毛玻璃拉门的房间。敏姐告诉我,我们这次来的是大包房,整个楼只有四个这样的包房,里面自带浴池的。其他的按摩房都是共用一个大浴池,或者就干脆用普通的客房。大浴池专门有专门的小姐伴浴的,小浴池伴浴一般是由按摩小姐兼理,但也有例外,象现在这回,可能是客人对那几个小姐不满意,又点我们上来。

果然看见有四个小姐从那个玻璃拉门里出来,她们见到敏姐都屈膝行了礼。我们进房的时候,那三个小姐中已经有两个上按摩床工作了,客人或仰或俯,在床上聊着什么,另一个小姐却跪在地上,伏下身子,起来的时候我才看见她的胸前地上有一个脸盆,盆里象是盛着什么油。她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奶子上沾满了油,就有些明白了,那是按摩油之类的东西,难为他们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抹。正想我是不是也得抹油的时候,敏姐拉我跪下给客人磕了头,说我是新来的清倌,今天是见习的,有什么做错的请包涵之类的话,就嘱咐我一旁学着就行,我就站起来。

只见敏姐站起来,对最后剩下的那个客人一笑,说:“大爷,您等着急了吧。”

客人也一笑,说:“是小敏呀,等一等值!”

敏姐笑着转回身,抬手拉掉了比基尼上装,释放出她那硕大的乳房,接着也象那个小姐那样跪下在奶子上沾了油,才起来爬上客人的床。

客人笑着说:“小敏又发福了嘛。”

敏姐娇声说:“大爷,您别取笑了。”就跪在客人身边一下一下地按了起来,间或还俯下身子用乳房把油抹在按摩的部位。他们边按摩边荤荤素素地聊着,谈的不外是俱乐部里客人小姐的事,我听着还蛮有意思的。这时我知道她们的按摩服务也不是纯粹的按摩,因为那三个小姐当中的一个按着按着已经把客人的鸡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另一个则骑坐在仰躺着的客人的身上,套上了上下纵翻,已是快入佳境了。敏姐和另一个小姐这边倒还象样,客人还是俯卧着,两人好象在谈着什么生意。敏姐的手法很娴熟的样子,又是按,又是拍的,很专业的样子,客人不时称赞几句。我则在边上看着,遇到客人抽烟喝水的时候,就递个水,点个烟什么的,开始还是敏姐她们指点我做的,后来也长了眼力,自己主动伺候了,这一切对我似乎很自然,有时自己也疑惑自己的适应能力。客人很和气的,不过我上前服务的时候,也会动手动脚的在我身上敏感部位,奶子了,屁股了,或者那个地方摸弄上两下,动作却很自然的,我也习惯了,其实在单位的时候,有的领导,大的小的的,也会趁上来看打字稿的时候装作无心地蹭你两下,揩揩油,或者在上面透过领口偷看,其实这些我都能感觉到,只是没法说,只好吃哑巴亏。现在这些人呢,一切都是公开的,我光着站在这里,你要看什么,一览无余,你要摸什么,伸手就可以,我呢,按钟点拿钱,这显得很公平。

按了一阵子客人忽然说要试试敏姐的拿手绝活,敏姐笑了笑,说,那您可得多赏点小费了。客人说自然自然,敏姐就下了地。却见她拧着大屁股自己卸下了比基尼泳裤,又走到油盆的跟前蹲了下来,就象是小便,就在里面把按摩油沾好在屁股上,我实在有些吃惊。后来敏姐就走在客人的身上,扭起屁股在客人的后背上蹭了起来,客人显得很舒服的样子,随着敏姐的扭动,微微地扭动身体,还不住地叫好。敏姐越发卖力似地,而后又调转身体坐在客人的肩头,又是一阵狂扭,让我惊得目瞪口呆。

许久之后,客人示意敏姐起身,自己翻身过来成仰卧,敏姐接着上去做按摩,这时那边的客人叫我一起上去给他按,我就走过去,和那个小姐一样跪好在客人的另一边,这时那个客人已经是仰卧的姿势了,那个小姐正在给他口交,按摩的部位只在那些地方,客人就让我给他按摩肩膀。我按的时候,敏姐还在客人上边扭着,不时还出言指点我,我回身看她的时候,她的手也已经放在客人坚挺的鸡巴上了,再看另两个小姐,她们的客人好象都已经射过了,一个在上面嘴里,一个在下面的嘴里,所以现在都很老实地仰卧着,两个小姐也半依偎在他们胸前,轻轻地玩弄着,谈着什么。我这小姐伺候的客人还有敏姐的客人显得好象很老练似的,尽管阴茎挺得又直又高,却丝毫没有要射的光景,敏姐边给她口交,屁股仍扭着按摩着客人胸腰等部位。这时几个客人却开始聊起他们的生意来了,我反正也不感兴趣,就只注意看几个师姐的手法,敏姐也不时从嘴里吐出客人的鸡巴,嘱咐我几句按摩的窍门,然后又上去含好。几个小姐则不时在客人的对话里撒娇打浑,我觉得她们的话都很有趣的。

后来就有人来敲门,进来的却是我们进来时离开的那四个伴浴小姐,原来客人们跟她们约好按摩后继续服务的,所以我们就该离开了。敏姐从客人身上爬下来,很快穿好了她的泳衣,我和那几个小姐也分别从各自的客人身上下来,敏姐的客人显然是那帮客人的东道,他示意我帮他取来按摩床旁边小桌上的那只盘子,盘子里盛的摞好的一摞摞象是一些筹码样子的牌子,他拿过三摞递给敏姐,敏姐跪谢接了,接着客人却抓起一摞向地下一扔,接着又是一把,总共扔了五把,有些竟扔在了浴池里,几个小姐接跪爬在地下逐个捡起来。我看了看敏姐,她给我使了个眼色,自己也跪下拾了几个丢在身边的筹码,我也就跪下捡,掉在水里的,几个小姐相互迟疑的时候,敏姐也示意我下去捡,水深刚到胸口很清澈的,一眼能看见底,我身高手长,水性也好,所以没怎么费劲就拾回了水里的三四个筹码,客人还说新来的小姐还不错呢。

我们向客人行礼离开,在走廊上敏姐把手里的几个筹码递给那几个小姐,说:“我们姐妹一起做的,就别你多我少的了。客人总共给了800,我只拿我的那300,余下的你们三个一人150分了吧,剩下50就留给莹莹吧,她今天也上了手的。”

小姐们说:“怎么好还分您敏姐手里的,咱们拣多少算多少好了。”

我插嘴说:“那不行,我手里还有这么多呢,都给你们吧。”

我们几个竟互相谦让起自己的卖身钱来!还是敏姐说:“好了,就照我说的吧。”我们一起走到前台,就把筹码兑成现金,原来一个筹码就是10元钱呢。我拿了自己的50块见她们都是装避孕套塞进自己的阴道,我也照样,只有敏姐把她的钱塞在比基尼胸衣的布条里,我们就一起回到化装室。

这以后我又停了一个钟,下一个又跟着一个小姐去按摩,还做了伴浴的活,这里的工作确实象美琪所说,只要多长点心眼,顺着客人的心思去做就行,没有很难做的事情。后来美琪回来了,她说有点累了,让我陪她一起去地下室休息,我还没去过呢,就跟她下去。原来那里是我们小姐的休息室,确切说不光是小姐,还有男妓的,只是在不同的房间。休息室里是一个大通铺,美琪指给我里面那些房间是住下等妓女和男妓的,他们除了接客和一些特殊原因是不准离开俱乐部的,晚上就住在这里,外面这几间才是我们的休息室,我看见里面三三两两地都躺着几个小姐。

美琪带着我选了一个位置躺下,和我聊了一会儿就自己睡着了,我也跟着迷糊了一会儿。后来又有几个小姐进来,看见我觉得是个新人,就过来和我攀谈起来,直到美琪醒来说你们唠什么呢这么起劲,那几个小姐对美琪都很客气,就一起聊起来。说到撩情处,我觉得下面粘粘地,想起最后伴浴那次回来也没冲个淋浴,客人摸过的地方出了不少水,拿钱的时候也弄了不少,一直都忘了擦洗,就问厕所在什么地方,美琪说正好我也要去,就带我去了。

这里的厕所好奇怪的,只有几排蹲位,却没有挡板,本想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处理一下自己下面的尴尬之处,现在却没有机会了,因为自己的任何动作旁边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后来竟看到一个男的晃着那个东西进来,问美琪才知道这厕所是男女公用的。

美琪说:“俱乐部这里娱乐场这几层的厕所都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厕所分两种,不过不是按性别男女分的:一种是供客人用的,里面是一个一个的单间,设施很好的,另一种是供我们用的,就是这个样子。所以你以后千万别走错,进了客人的厕所是会被罚的。”

真想不倒这里的规矩那么多,连上厕所都有歧视。不过怎么说也是星级宾馆的装修等级,即使我们用的厕所,里面也是很豪华的,比起其他地方的,只是缺了挡板而已。

大约五点钟的时候,美琪带我到地下室那边的餐厅去吃饭,那里准备的是套餐,每人排队领一个餐盘到餐桌前吃,饭菜都不错的,至少比我单位食堂的伙食标准高三到五倍,不过餐桌很低的,大家都是拿一个垫子垫了跪在地上吃,都有点象日本人的样子,我看见那些所谓的下等妓女都是等我们领完了饭才能领饭,吃饭的位置也不和我们在一起,我有心注意了一下她们的伙食,虽然也不错,但比我们的稍差,不过那些男妓好象比我们还优先。这里的确实等级分明,规矩森严。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都上去了,休息室里空无一人。上面妈眯象昨天刚来的时候一样派活,有活的小姐各自准备。我又象昨天那样坐了几个台,不过这回美琪有钟,所以没有带我,有的时候别的小姐带我,有的时候我就一个人上去,经过一天的实习,有些工作我已经可以独自应付了,妈眯夸奖了我好几次。有个坐过台的客人还买我的钟,妈眯说刚来的清倌自己出钟的事情不多,不过我可以试试,我就去了,客人很客气的,没怎么难为我,只是带我和其他三个玩了一把麻将,中间换换手转转运而已。当然摸摸索索的事情也是难免的了。

美琪也带我出了一个钟,那个客人和美琪玩了许多花样,还让我在后面扶着,有时要推着客人让他有力抽插。晚上美琪被一个客人包了夜,可那客人不喜欢我做电灯泡,我就没有钟了,又听妈眯讲了一大套接客的技巧,妈眯自己回房休息了,我就和剩下的那些没有被包夜的小姐一起回地下室睡觉。这时我看见下等妓女的房间里的人很少,倒不少有人回来,看样子是出去接客回来的,穿得很妖艳,可到地下室门口的台子前时都自己脱了下来,连鞋子等一起交给台子里的服务生,然后全身赤裸地走进来。实在是很有趣。


 
习以为常

其实很多女孩子都有裸睡的习惯,只是女孩的心理,觉得这样的习惯没有办法被别人接受,就只好掩盖起来,但要是在象学校和单位的集体宿舍里,互相相处的时间太长,即使你掩盖得再好,最后也会暴露出来。这以后,却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遭遇,一种是被同室的姐妹逐渐接受,甚至会有其他的人效法,一种就是被人排斥、耻笑,你究竟会有什么结局,或者取决于你个人的魅力和平时的人缘,不过更主要的还是运气,就是你周围的人究竟是同情你的占多数,还是排斥你的占多数。

有过这样的经历的女孩往往会变得坚强而无所顾忌。我上学的时候,就有一个同学头天晚上就在寝室在众目葵葵之下脱了个精光才慢吞吞地上床,还在床上大练仰卧起坐,搞得床板山响,我们吃惊之余,她却娓娓道来。原来她自小就养成了裸睡的习惯,已经到了着衣失眠的程度,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内裤。高中的时候也住宿舍,却竭力想掩盖自己,搞得很紧张,在同学面前却一直淑女的形象,可不想临毕业一个不小心原形毕露,好事的同学又跟踪调查,最后终于揭穿了谜底。于是,假正经、不要脸还有更难听的词语铺天而来,好在毕业了人各东西,才不再难堪。经历了痛苦的羞辱之后,她似乎顿彻顿悟,这次决定自我主动暴露,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有了晚上的一幕。她的运气仍不是很好,当时就有两个同学出言讥讽,她倒也没当回事,所以才没有演变成战争。我那天却突然勇敢地站出来维护她,不知道是出于侠义胸怀还是和她同病相怜的无奈。

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裸睡的习惯,只是因为一直寄人篱下,所以总是遮遮掩掩地不敢放肆,不过要是不脱光衣服确实很难入睡。现在见到有同学这样表现,自然就跟风了。不过结果很惨,我们受到了同室的一致排斥,甚至要我们搬走,整个宿舍楼也搞得沸沸扬扬,最后都传到了男生那里。最后我们两个被分配到了高年级的宿舍里,她们比较开明一些,后来我发现她们都和我们一样裸睡了。

原以为接受和拒绝这样的习惯只是心理上的问题,只是工作之后,在宿舍又遇到了同样的问题,现在宿舍里是六个姐妹,其中连我有三个是裸睡的,所以相处还比较容易,到有一天忽然发现那两个同事长得虽说不上出众,可身材绝对一流,回想学校的时候,我们寝室几乎占据了民间排出的“校花”的前十名中的一半。看来女人不愿裸露自己的身体,大多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信心。后来我和那个同学一起被美院相中,做了业余的艺术模特,一直做了大概两年。

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很自然地赤身下地,她们都有些惊讶,不过也知道我裸睡的习惯,所以就笑话起来,说我是睡迷糊了。裸体走来走去的感觉真是不错,我一边和她们开着玩笑,一边慢慢地穿好衣服,才一起去洗脸,吃饭。

周三是俱乐部对新成员的培训日,要白天就去的,可是在单位怎么说呢?后来还是同室小姐妹的事启发了我,因为单位鼓励职员业余进修,有时也可以占用工作时间的,我就对老板说我周三有课。老板看了看我,怀疑地说以前没听说你上课啊。我说最近才报的名,试听而已,就给他抛了个媚眼,老板高兴了,暧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年轻,好好学吧,前途无量,就准了我的假。

一早就给美琪打了个电话,约她一起去俱乐部,却被她骂了一通,说是给你们新人培训,我去做什么,加班也得晚上才去呀。我只好自己打车去了。照样进到标着职工浴室的更衣室,见到已经有几个女孩子在脱衣服,想了想就知道又得脱了。光着走进化妆间,有一个领班师姐就上来问我是新来的吗,我答是,就给她跪了,她让我起来到一边等,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女孩子进来,没脱衣服就被领班赶回去脱,其实领班也光着。我们这里就站了四个人,领班过来点名,她叫的是号码,我们分别是2452、2453、2454和2455。我看了一下,其中两个很年轻,跟我差不多的光景,另一个象大一些,有30左右,点完名领班就领我们乘电梯到顶楼的培训教室。

那是一个象体操房那样的屋子,前边有一个高出的平台,象是临时舞台或者讲台的样子,我们进屋后领班命令我们全部跪下,我看有两个小姐还是犹豫了一下,刚才好象也是她们没脱衣服就进来,结果被领班训斥了一番,其中就有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

领班跟我们宣布了培训计划,原来我们要在考验期的一个月里进行四次培训,每周三一次,每次一个内容,有规章制度、安全条例、举止礼仪和服务技巧。培训班除我们四个新来的外,还有以前三周的,所以课程是轮流的,我们赶上的第一课是安全。

这时就有其他的女孩子进来,站在一边看领班跟我们讲。

领班依次纠正我们的跪姿,说教着还让我们照着她的话学:“女人跪着最性感,客人最喜欢我们的跪姿。”并指点说,做我们这行的,先得跪有跪相,因为除了跟客人上床,我们在客人面前就是跪着的时间多,跪相好看,客人才满意,才会买我们的钟。我们全都直直跪好后,领班小姐又开始点名,我看被叫到号码的小姐答应后,一一走过来在我们身边跪好,原来我们按参加时间分成四组,象我们新来的就在第一排,以后位置逐渐后移,直到结束。一个月还没有通过考验期的小姐,也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学习,有些被客人投诉的,犯了错的小姐也会被送到这里来学习,所以培训班的人数始终保持在20人左右。

点完名,我们跪着排了五排,领班也在我们旁边跪下,这时就有人走上讲台,领班就命令带领我们给教练磕头,就是那种日本妇女经常行的跪拜礼。教练先讲的俱乐部的安全制度,其中就包括我们现在的考验期制度,其他还有禁止我们和外界接触的很多规定,教练让我们一定牢记,说要随时抽查的。半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又是领班领着跪拜,送走了教练。然后就是休息时间了,可以起来走动一下,直直地跪着可真够累的。几个熟悉的小姐还聊起天来,有几个还过来跟我们几个新人搭话,无非是以前在哪里做,怎么进来的等等,休息的时候还有饮料、茶点可以用的,所以感觉不错。

接着就是看录象,当然得跪着看,还得直直的。讲的是违反俱乐部的安全制度的惩罚,录象里犯错的女孩子被公布了罪行,就分别被罚跪示众、抽耳光、打屁股等等。最后是一个轮奸的镜头,一个被拖着进了镜头,赤裸全身,几个男的准备强奸她,那小姐奋力反抗的样子,好象还会两手,开始把几个男人都打倒了,那几个男的身强力壮,却不怎么下狠手,只是试图制服她。画面再闪的时候,她已经被按倒在地了,那几个男的也脱光了衣服,轮流上去,开始她还使劲扭动身体不让男人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可上了几个之后,也不知是筋疲力尽了,还是尝到了快感,她放弃了抵抗,面部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开始喘息起来,镜头就结束了。后来介绍那女孩竟是一个刑警,警校毕业就做卧底破了好些大案的,卧着卧着竟被介绍到俱乐部来,结果被查明了身份,她还不愿开苞接客,所以被处重罚。现在她还在警局上班的,只是周末也一样到俱乐部服务。这样一想,深感俱乐部的神通广大,居然连一个女警也敢收了来当妓女!

再次休息之后,又有教练来讲课,却是妈眯主讲。讲的是身体卫生,按规定我们每月要进行一次体检,一旦染上性病立即被贬为下等妓女,所以在外面绝对不能乱搞,俱乐部只允许30岁以上的妓女在外面可以有一个固定的性伙伴;俱乐部的普通客人也要不定期地进行体检,体检结果有效期三个月,我们遇到新客人,可以要求对方出示体检记录的。而俱乐部董事一级的,每年也要至少进行一次体检,这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卫生安全。

妈眯还跟我们讲了如何避孕、调月经周期等等,说是这些事情一是为保护我们的身体,另外处理不好也影响生意。有一个比较大胆的女孩就问正好周末的时候来事还用不用上班,妈眯说你要是调不好是你的事,班是一定要上的,俱乐部规定一律用棉条,月经多的时候也不会影响跳舞、坐台和按摩这样的服务,况且有些客人喜欢撞红的,我就有些害怕。

妈眯讲完课就是中午时间了,我们一起下地下室吃饭,看见那些下等妓女还是关在那里,时不时有出来进去的,看来即使是工作日的中午,也是有生意的。下午是自学和实习时间,自学就是拿着几页规章来背,应付抽查,答错了就罚跪。实习却是练习口交。来了四个男的让我们轮流练,他们都是男妓,躺在地毯上,让我们去含,做得不对的领班还不时纠正、示范。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最后是总结,领班放了一些录象,原来我们一天的行动都在监视之中,跪不住坐一会儿、挤眉弄眼搞些小动作、甚至下面痒了去摸,都被录了下来回放,真有些不好意思。出现谁的镜头,领班就点谁的号,点到三次的,就宣布罚跪十分钟并连叫三声:“我是贱人、我是婊子。”那些女孩窘在那里根本喊不出口,领班威胁加倍处罚,她们才诺诺地小声嘟囔了两句,领班也就作罢了。我倒没什么问题,做模特的时候一个姿势一摆两三个小时,习惯了,所以不会出岔,却意外听到了自己的号码,领班还招手让我出列。我想这么一走神她就念了我三遍了,我也得受这羞辱吗?却只得出去跪好。

领班却让我站起来,说整个培训班数我跪得最好,要表扬我,给我加了10分,还让我做我们这组的组长,这倒是想不到的事情。接着,除了挨罚的,我们都下楼穿衣服离开了。

说实在的,我觉得培训的一天比接客的那两天还累,教练比客人凶多了,简直不把我们当人,我们一天除了休息就都这么跪着听他训话,他动不动就侮辱我们,让我们自己叫自己婊子、贱货、奴婢什么的,又是行礼又是磕头的,以前只有在古装电视里才有看见,想不到现在要身体力行。那几个姐妹也就是因为拉不下脸来,反应迟疑才被罚的,结果又受额外的羞辱。后来的那两天我却有点期盼周末的到来了。

周五晚上,美琪果然来约我,我们就一起去俱乐部。在出租车后坐上,她悄悄问我培训怎么样,对俱乐部的工作是不是习惯,我答了两句,却发现出租司机好象在通过反光镜偷偷地看我们,就羞得住了口。

这天按规矩是我们的体检日,脱了衣服,美琪先带我去了卫生室,白大褂是个女的,白帽子、口罩、还带着塑胶手套,美琪报了号先坐到床上,医生扒拉着手简单看了看美琪的下面,接着就是我,得先报自己的号码2453,再让她检查阴道。又有一个白大褂给我们抽了血,我看她贴了号就把针管插到一个架子上,我们就出来了。我问美琪怎么搞得这么严肃,美琪笑笑说,这样干净。

照样是妈眯派活、坐台、陪舞什么的,还有好几个客人点我的钟呢。美琪说你那么快就自己有生意了,她也就不用专门带我了,说着自己也出钟了,只是闲的时候和我聊几句,妈眯也说我能做,眼看出徒了。我说,看来这种事情确实不用学的,妈眯说,刚来的小姐能象我这样的,正说着有个女的上来给妈眯行礼,妈眯给她一下子派了五个钟,我一看面熟,原来是培训班了那个2455号,就是有30左右岁的那个。

她走了我就问妈眯,她不也是才来,怎么会有这么多客人,看来她比我厉害呢。妈眯笑着说:“她呀,你没看见她只给我行半礼吗?这个女人可真背运。”

我问:“怎么讲?”

妈眯说:“她的老公原来也是我们公司的董事呢。后来据说做赔了一笔大生意,结果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债,原来的朋友也帮了不少忙,本来维持下去还是可以的。可是人家还想重新起来呢,再筹资本却困难了,人家总不会把钱交给你一个没落户吧。亏得他想得出来,在俱乐部里筹了一大笔资金,拿他的董事身份做抵押。那公司其他老板也不干哪,也是故意消遣他,钱是给了,却提条件让他的老婆出来做,他居然还同意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一开始也不肯,寻死觅活地跟老公打,最后还是答应了。这不,她的生意其实都是那些老板的,照公司的规矩,不光在考验期间没有钟点费,就是以后,应公司老板的钟也是没有钟点费的,只赚小费。不过她都不在乎钱,以前他们很有钱的,她也经常来俱乐部消费。”

我听得正来劲的时候,妈眯却打住了,叫我出去坐台,我只好跟着领班出去。

到晚上美琪有包夜,我只做了一个一点钟的钟就下来了,只好去地下室睡觉。那里已经有几个小姐睡下了,几个还在唠嗑的就招呼了我一下,我在她们旁边躺了,聊了一会儿也睡了。后来被哭声惊醒,仔细看原来是那个2455号,我和几个没睡着的姐妹就劝她。原来她一晚上连着应了八个钟的,一直做到三点钟,本以为最后一个客人会留包夜,可以在客房里安稳睡一觉,却被客人赶了回来,还要住地下室。我就说睡通铺我也不大习惯,睡得惊醒,不过时间长了会好的,她还是一个劲地哭,后来其他姐妹都烦了起来,有的干脆躲到另一个房间去睡了。

我不是很困,就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后来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对我说:“谢谢你,只有你陪着我。”

我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也别难过了,睡吧。”

她说:“我们怎么会一样呢,我以前是何等风光?你们妈眯也去我家出过钟的,我们几个打麻将她在旁边就象你现在这样光着伺候!可现在……我外子那些朋友……一点都不念旧情,简直是在糟蹋我!”

我说:“好了,别想了,就当是在伺候你老公吧。都不是为了钱嘛。”

她惊异地看了看我,说:“怎么你都知道了?听说你是华哥的人?”

我说:“只知道一点。你老公也真是的。”

她咬咬牙,说:“这个挨千刀的,自己得罪了这么多人,把生意也做砸了,结果让老婆出来做。我本来也不干,打得天昏地暗,可后来一想,还有孩子呢。再说,我在这里,光的是自己的身体,丢的是他家的人,一报一报吧!”

我说:“你以后咋打算呢?”

她说:“那还怎么打算,当时他异想天开拿那笔款子抵我的卖身钱,说赚了钱来赎我,那些老板不同意,我也不干。哪那么便宜他拿了钱去玩乐,我在这里遭罪?他要是还不出钱来,我岂不是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所以我只领了公司规定的最低的五万元,准备以后自己赎身。”

我说:“五万元很容易的吧,一年就差不多还清了吧?”

她说:“你想得太天真了,不是这个还法的!要是这样,我把这五万拿回来不就行了?”

我想一想,真的,就问:“那怎么办呢?”

她居然笑了:“原来你比我还傻,被美琪骗来的?”

我说:“我和她是朋友。”

她说:“那她应该和你说清楚的。赎身钱要在公司的户口上结算,就象你,坐台的不算,出钟的钟点费分帐以后都记到你的户头上,最后累计起来,这笔钱才可以用来赎身的。就说美琪吧,她的生意可算红得发紫吧,身价也高,在这也有三、五年了,可不还是没赎身吗?诶,听说她要升做领班了,也快要赎身了。”

我倒不很关心这事,就问:“为什么那么需要那么长时间呢?”

她说:“做妓女其实赚的是小费,钟点费本来就是固定的,也不多,分帐去掉了大头,剩不下多少。而且我们在俱乐部里的消费,包括妈眯推销的化妆品,平时吃饭夜宵什么的,都是记帐的,然后又要在户口上扣,所以一般小姐做十年也还不上,除非生意特别好。美琪倒是因为一开始借得多,所以做得长了,要是她只还五万,恐怕两年就可以了。”

我说:“那你就得忍两年时间了。”也对自己说,看来自己得在这至少呆上两年了。

她说:“我哪比得上你们年轻啊,而且我根本不是做这个的,想当初,哎……可现在,找我的也是那些王八蛋,拼命整我不说,以后这么做下去,又不算钟点费,到老我也出不去呀!”

我想,我还不是做这个的呢,不也做了,就劝她想开点,既然没别的办法,不如好好做,先争取自由要紧。其实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她又叹息了一阵,我们都睡了。

第二天照样是中午左右起来,吃了饭又去陪人洗澡。不过今天来的小姐好象很多,客人却不多,所以我只做了两个钟,都是由领班带着几个姐妹一起去,让客人自己挑选,最后留下的。有的客人就是想来真的,所以知道我还是青倌就不搭理了。

中间遇到梅子一次,她居然还带着眼镜,后来才知道是客人特意让她带的,说是喜欢知识女性。鬼知道这些狗男人是怎么想的。

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就过去了,到星期天晚上,该下班的时候,美琪领我去了保健室。我见她在窗口外把一个小牌子递了进去,一会儿里面就换出一个牌子来。美琪亮给我看这就是体检牌,上面刻着一个裸女像,背后是美琪的号码。她说:“等你开苞接客了,公司就会发给你一个牌子,每个月一换,人像都是不一样的,要是身体有问题就不给换了。客人有时要检查我们的牌子,会告诉我们带着牌子上去。”

到更衣室以后,我看见她把那牌子挂到了一个皮带样子的东西上,就好奇地看了一眼,记得有一回美琪好象是把这样的皮带系在大腿上,上面别了呼机。

美琪说:“这也是公司发的,牌子可以挂在这上,以前我们拿的小费也是塞在这里面的,不象现在。”

我问:“现在不让系了,是吗?”

美琪苦笑一下,说:“倒不是公司禁止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客人兴出来拿这皮带当项圈,让我们系在脖子上,就象玩狗一样玩我们,所以大多数小姐都不敢带了。可他们还有歪主意,就是现在不准我们把小费拿在手里,我们宁愿象这样塞在下面,也不愿意脖子上带个圈圈让他们象狗那样耍。

我听了有些意外,不过也不是很惊讶,这些男人确实很会玩女人。

下班了和美琪一起回去,美琪还邀我去她那里坐一会儿,我说不了,再回去晚了,单位同事又要说三道四,美琪说那也好,你就回去吧,不过劝我还是把工作辞了的好,我说考虑一下。

这个周三又去培训,这次我们几个排到了第二排,前面自然是这周新来的了,因为我被派为组长,就跪在第一列上,还有权利管理这排的其他女孩,不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行使这权利。课目是言谈举止,教练教我们各种场合下如何表现,其实这些坐台、接客的时候妈眯、美琪和其他领班小姐都讲过了,只是现在是集中讲,还有讲义呢。学了一上午,下午仍然是实习。我以为还是那帮男妓来陪练,不想意外地遇到了小朋,他也跟那些男人光着走了进来,见到我不免有些羞涩。今天的实习是自己配对做,我当然就选了他,做的是69,可能是因为有过一次吧,他做的很投入,搞得我很痛快地泄了,当然他也射在了我的嘴里。休息的时候我问他怎么会来这里。他说他也报名参加俱乐部了,虽然是做客人的,但因为不是董事级的,按规定也要有一个考验期,这是公司的安全措施之一。

有小朋做伴,这天下午我过得很快活。到周末又是一样上班,渐渐地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周三又去培训,这次排到了第三排。科目是接客的技巧,有很多录象给我们看,还教给我们怎么让客人更加满足。其中有些手法是见识过的,就象那次美琪把客人的鸡巴在手心里拍打,原来这样刺激可以让射精以后的客人再次勃起呢!又一个意外是梅子出现在一个录象镜头上,她好象在同时为三、四个客人服务,跪在地毯上,嘴巴轮流在两个男人的鸡巴上来回舔着,后面是两个男人,分别轮流地操她,好象还有肛交。后来教练解释说这是这个小姐不愿接客,就由几个男人对她进行开导和教育,现在放给我们看,显然是杀鸡给猴看的味道。

下午实习的时候,梅子竟也来了,她是来现身说法的,自己讲了虽然无意地签了同意肛交的合同,可最后并不情愿,结果受到俱乐部的惩罚,后来在教练的引导之下,终于学会了肛交服务,并服从公司的各项规定等等。她讲完还跟教练做了性交表演,当中还向我看了几眼,我却见她的眼眶里分明有泪水在流。还有一个是那个自称是女刑警的,她也讲了以前卧底办案,误进公司,最后也被培养成为一个名妓的经历,她现在已经做到了领班呢。后来她也和教练做了表演,是狗趴式的那种。

再到周末,又去上班,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同室的姐妹都有些疑心,但我周日回去前都是洗完澡的,脂粉不施,她们普遍以为我交了男朋友呢。到周六晚上,妈眯给我派了一个中,却是要到九楼麻将室。

我知道电梯是不到九楼的,就问妈眯怎么走。

妈眯说:“你上到顶楼后穿过走廊坐那边的电梯下去就是。要穿上衣服,因为那边不是公司特区,普通的客房而已。”又点了另一个小姐和我同去。

我很奇怪,以前从来没应过这样的钟。那小姐我不是很熟,聊了两句就没话了。下电梯的时候还有不少女孩一起,她们都穿着很短的连身裙,高跟鞋,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地下室的下等妓女,那衣服是统一的,只是颜色不同。到麻将室的时候,竟有六个妓女和我们是同路,她们跟我们点点头,退在后面,我们就敲门进房了。

房间里有四个男人在打麻将,其中一个带着一个女人坐在旁边,其中有一个居然是华哥,见到他我顿时楞在一边。同来的那个小姐叫了一声华哥,又和其他人点点头,径直走去跪坐在另一个男的旁边,接着那六个妓女也进来一字排开,跟客人问了好。我还楞着的时候,华哥向我招招手,说:“莹莹,你还楞着干什么,快过来!”我才到他身边跪坐下来。

现在桌前四个男人只有一个没有姑娘陪了,华哥对他说:“这六个姑娘都是这里最漂亮的了,你自己随便挑吧。”

那男人看了看,挑了一个长得娇小的女孩,那女孩就过去跪坐在他身旁,可他的眼睛却还瞟着另一个比较胖的女孩。华哥见此情景,就笑了笑,说:“怎么,还不够?那就都留下吧!怕你玩不动吧。”

那男人红了脸,懦懦地说不出话,华哥就说:“这样吧,反正她们都来了,我们每人都再挑一个,怎么样?”

这个提议得到所有男人的赞同,那个一开始就在坐的女人似乎有点不自在,她看了看她的男人,他却象没看见似的,挑了一个高挑的妓女。其他两个男的都选完了,华哥也从剩下的两个女孩里选了一个,又丢了一张50元的钞票在地上,说是今天不用你了。那妓女高兴地跪下捡起钱就走了。

男人们好象在谈什么生意,我们就伺候着牌局,有的时候还替把手,那个妓女很小心的样子,抢着活干,我在那里几乎没什么可做。华哥的手气好象很差,几圈下来就输光了筹码,他说:“好了,我也输光了。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后来的四个小姐就做筹码,谁点一炮他的小姐就脱件衣服,自摸三家脱,赢家闲家没事,只脱不穿,怎么样?”

这提议得到了男人们的拥护,那先来的女的也笑着叫好,几个妓女却娇滴滴地发贱说你们男人真坏。

华哥的手气还是不好,又是几圈,他的“筹码”就脱光了,裸着身体面对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原来她们下等妓女穿的是贴身的短裙,里面有乳罩、三角裤,下面是鞋袜成双的,一共是七件。这时其他的妓女,都只脱了鞋袜,罩裙,带女人来的那个客人甚至还留着一只袜子。那先来的女人叫什么“丹丹”的,意犹未尽地指着我说,华哥还有一个女人呢,接着玩吧。和我同来的小姐陪的客人显然是公司里的,他劝大家停了,却没有人听,丹丹这时却发现了那个裸体的女孩屁股上有一个印记,就让大家看。

原来竟是一个印章,上面是“检疫合格”竟象牲口一样地打在了一个漂亮姑娘的身上。

华哥说那是这里妓女们体检合格的标记,她们每周都要检查一次,加盖印章,客人看到就可以放心。丹丹就问我们是不是都有,要我们都脱了检查,几个男人都说有些过分,不如接着打下去,脱光一个看一个。华哥就对我笑笑说:“那就玩玩吧。”我只好强笑着点点头。

华哥的手气实在太差,不过那天我穿的衣服倒是不少,有外套、胸衣、奶罩、裙子、衬裙、内裤、丝袜和鞋子,足有十次可脱。当我脱到裙子的时候,加上我们的妓女,已经有三个全裸的了,只有丹丹那边的还有乳罩和内裤,选了两个妓女的那个客人的第二个妓女也开始脱袜子了。这时我们的运气竟奇迹般地来了,华哥一连和了几把,还坐了庄,丹丹的妓女就脱光了,她们真的都有印章,就象猪肉上的一样!

丹丹就说好了,够了,不必再玩了。和我同来的女孩却说不行,其实她已经只剩下内裤了。几个男的也说不分出胜负太扫兴,应该打到桌上只有一个赢家为止。丹丹就说应该再找一个妓女来,他的男人却说不要再给他丢人了,说要打的也是她,现在动真格的还象退缩,就把丹丹也做了筹码。

结果实在出乎意料,和我同来的那个女孩的内裤居然保持到了最后,我也剩下了乳罩和三角裤,而丹丹居然输了,她脱裙子的时候很委屈,几乎掉下了眼泪,脱下来后就抱头蹲在沙发上——原来她竟没有穿内裤!我们都看得出她不是妓女也是那种“二奶”,他的男人似乎也觉得她给他丢了面子,很生气的样子,自顾和他选的那个妓女聊着,不理她了。剥掉丹丹身上仅剩的乳罩后,只剩下我们两个女人没光了,除了丹丹,她们确实都盖着印章,看来是把她们当牲口对待了。几个妓女把客人搞得神魂颠倒,没心思关心我们的衣服了,牌局就散了。几个妓女简单穿起了衣服,就陪客人回房间了,华哥给了陪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妓女50元钱,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和我同来的那个女孩陪那男人过夜,我就陪华哥。

跟华哥聊了会儿,给他舔了舔,华哥忽然拉起我的头吻了我很长时间,然后说:“真想操你一回!”

我颤抖了一下,喃喃地说:“那就来吧。”

华哥说:“不行的,还有一周你才可以开苞!”

我问:“真的这么严格,不能破例吗?”

华哥抱着我说:“规矩就是规矩,破了例就破了运路!”

我们又缠绵了一阵,我忽然想起梅子,就说:“不如让梅子来吧。”

华哥抬起头看我,很惊诧的样子,说:“你和梅子很要好吗?”

我点点头,见华哥默许了,就给妈眯打了电话要梅子。妈眯怪我多事,不过梅子还是很快就来了。他们玩的是狗趴式,梅子跪在地上让华哥插,还让我在后面扶华哥的腰。看得出来华哥操得很狠,梅子很痛苦的样子,却极力迎合,做的很投入。华哥的功夫很厉害,一直干了有将近一个小时呢,完事梅子舔干净他的鸡巴的时候,他又一次坚挺了,梅子说让他再做,他摇摇头,由我口交了一番就结束了。

华哥说我们都算包夜,给了我和梅子每人200元小费,让我们自己在房间过夜,自己走了。这一夜我又和梅子聊了许多,她很感激我给了她一次和华哥相聚的机会,说华哥对她多么多么好,这么卖力气跟她做。我却觉得华哥并不怎么在乎她,嘴上却没说出来。

周三去培训,学了规章制度什么的,其实以前已经接触很多了,只是现在要把条文都背出来。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