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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初蹈孽海6

孽海 凤凰 涅磐 周末 再去 时候 通知 已经 录取 正式 职员 本来是 意料之中 接着 确定 身价 安排 开苞 实在 紧张 规定 要由 根据 竞争 下了 都要 延后 兑现 现在 价码 到了 600元 高档 只是 分帐 三七 例假 刚好 压在 专门 订了 计划 吃药 日子 调开 仪式 要在 月经 干净 后过 几天 进行 而我 下一个 还有 两周 以前 是以 实习 身份 接客 跟我 进来 2455号 赶上 她下 一就 俱乐部 据说 丈夫 得到 象是 腰带 东西 那是 身上 唯一 穿戴 用它 一点 备用 呼机 避孕套 检查 体检 牌子 小费 但我 很少 见到 有人用 塞在 道里 难受 以我 考虑 就把 皮带 腿上 坐台 似乎 欣赏 做法 有的 以为是 又有 自愿 人时 纷纷 夸奖 点我 很多 第二天 周日 也有 其他 小姐 学着 生意 也好 担心 发生 套在 脖子 狗爬 什么的 不敢 至少 这两天 并没有 事情 不怕 里来 反正 也没有 每天 畜生 赤身裸体 取乐 不在乎 一回 总比 回回 包着 有时 甚至 塞进 阴道 要好 两次 至要 排号 本来 实习期 不算 钟点费 其实是 干了 确实 得了 不少 除了 单位 休息日 平时 花消 算起来 做了 六次 十二天 大约 赚了 一万元 平均 一天 差不多 一千块 月工资 十倍 管用 真的 晚了 三天 那个 周一 来了 过后 就要 这天 去了 事先 请了 十天 说是 准备 考试 正要 开会 怀疑 看我 不记得 这个 时间 校会 组织 开玩笑 什么事 得有 例外 架上 取下 外衣 穿上 扣子 手指 有意无意 碰了 手背 笑着 给他 媚眼 见了 她让 脱光 衣服 1818 号房 用来 隔离 这周 给我 当然是 下面 仔细 例行公事 似的 还给 拍了 只好 随便 一瓶 避孕药 从今天开始 必须 天天 用了 完了 到时 就会 发给 开了 后来 她说 做过 野鸡 必要 再讲 习惯 讲了 就让 录象带 来华 比较 口交 背后 插入 有人 量身 订做 婚纱 问我 颜色 当然 白色 不行 换一个 为什么 定给 女用 楞了 脑子 一片空白 恍惚 就说 看着办 试了 以下 倒也 定在 周二 许多 女人 都来 不说 做些 记录 离开 那天 化妆 洗过澡 不由分说 就在 腋毛 毛上 上了 香水 光着 身子 头发 画脸 内裤 黑色 细细的 几根 带子 而已 看得出 外国 名牌 梦里 任由 那几 个人 摆布 接着是 肉色 丝袜 又在 系了 吊袜带 一双 高跟鞋 上身 拿过 一套 奶罩 一条 布带 松紧 住了 乳头 那件 以后 根本 算是 上面 齐胸 乳罩 将将 夹子 照了 照镜子 简直 不认识 觉得 非常 妖艳 就又 配了 超短裙 一只 仙鹤 来人 相貌 本无 所谓 要花 功夫 想打 扮成 是什么 臂上 好了 手套 提上 随着 下楼 大厅 满了 一看 古希腊 人口 市场 基本上 同类 陪着 各自 今天 大多数 内外 有头有脸 人物 竟是 主角 一般人 想得到 请柬 看见 男妓 着呢 却是 裸体 她过来 然后就 走了 前两天 领班 介绍 几个 或者是 中了 有点 随声 招呼 过了 一会儿 就有 司仪 模样 的人 宣布 规矩 跪下 高声 号码 低头 答道 2453号 是否 意为 点头 礼成 拿出 一枚 戒指 摘下 右手 戴在 无名指 多谢 主人 关照 不太会 跳交谊舞 前一段 伴舞 进了 培训 班里 跳得 极了 乐曲 结束 都为 鼓掌 来吧 起跳 一连 跳了 四个 曲子 停下来 招呼客人 上来 看看 下场 文明 人们 彬彬有礼 几乎没有 敏感部位 接触 得很 不知不觉 陪了 将近 十位 中间 只见 宴会 就和 18楼 洞房 跪拜礼 迎接 恭喜 先生 太太 发了 起身 退下 小包 取了 递给 异地 随即 跪着 接了 又说 谢谢 好奇 看了 笑了笑 女孩 间里 不想 梅子 跪在 一边 道喜 和我 点了 想不到 高兴 落寞 样子 太好了 伺候 淡淡 一笑 宽衣解带 服侍 浴室 留在 房里 眼眶里 泪珠 赤裸 身体 发上 一坐 看他 鸡巴 又去 一杯 就过来 帮我 忽然 灵机一动 陪你 给你 看吧 好吧 陪他 上坐 妹子 应着 就过去 坐好 教过 脱衣舞 在华 跳起来 津津有味 看着 脱下 下一 下地 坐着 场面 心跳 泛滥成灾 热得 厉害 机械地 慢慢 扭着 回忆 程序 双手 游动 好多 部位 发胀 发痒 不用 到时候 自然地 上去 脱到 一丝不挂 变了 姿态 扶着 在那里 后面 插着 面的 墙上 一面 镜子 面对着 舞姿 发挥 不行了 就去 卫生间 淋浴 显然 含着 起头 尴尬 笑说 对不起 莹莹 又给 弄脏了 就问 要不要 故意 哪里 窘得 满脸 通红 了吧 都给 了吗 红着脸 连你 消遣 应该 机会 好好 对华 辛苦 去吧 今晚 好朋友 处处 着想 那你 就回 改天 谢谢你 师妹 悠悠 派给 跪谢 道别 连忙 拿了 抓着 手臂 眼泪 再次 对我说 本想 和你 聚一聚 却由 这丫头 占了 痴情 心里 一动 嘴里 宝贝 有过 经验 到他 不太 坚挺 勃起 尺寸 从前 渐入佳境 就想 听了 这话 一热 反映 立刻 脱开 阴茎 躺下 标准 行话 轻声 那就 上马 微微一笑 扑上 眼睛 双腿 分开 不够 硬实 到我 小穴 口上 略微 弯了 合适 角度 一半 动作 缓缓 有点痛 下意识 夹了 大腿 停在 半路 姿势 疼痛 更加 剧烈 忍不住 叫了 一声 睁开眼睛 惊愕 用手 摸了摸 阴唇 周围 湿了 放心 双肩 下腹 一挺 流了 实感 好久 都没有 体味 快感 立即 退了 送起来 起初是 拉出去 送进来 幅度 很大 紧地 塞着 进出 擦着 不怎么 时不时 微微 擦得 羞愧 控制 住地 数着 抽插 次数 分散 注意力 数到 四百 多下 快了 节奏 不断 向我 腹地 发起 一次 冲击 硬了 阵地 好想 逃避 内里 抱着 就被 几乎 失去了 知觉 腾云驾雾 一般 一股 电流 送到 全身 所有 毛孔 无比 透彻 清醒 异样 却见 伏在 注视着 不好意思 好吗 点点头 动了 又一次 送上 云霄 满着 大鸡巴 想他 一定 伟大 始终 充满着 即使是 回去 手环 在他 后背 握着 忍受着 一次又一次 穿刺 当我 发出 呻吟 痛苦 大不相同 知道了 阵阵 回荡 耳际 却让 不敢相信 出自 口舌 叫床 加速 很快 射了 在里面 跳动 这时候 就伴 回流 印象 初夜 震撼 一丝 无奈 空虚感 就象 空了 一样 累得 不得 听见 惊奇 下床 在床 柜上 一方 手巾 问道 做手术 不解 糊着 不知道 说什么 处女 摇摇头 坏女孩 要是 就不会 躺在 很久以前 擦了 变软 看这 竟有 血迹 床上 星星点点 一块 顾不得 羞耻 私处 天哪 惊异 回到 身边 这是 怎么回事 看你 不象 实地 回答 好玩 才想 不会是 冒充 不是吧 笑了 性经验 还差 男朋友 已经有 好几年 第一次 16岁 乖乖 比我 还早 有谁 谈起 话题 总会有 惆怅 心如止水 抛弃 就这样 爱抚 乳房 品箫 玩了 好长时间 出血 没有 小时候 自行车 曾经 也许 破了 想起 跟他 回味 特殊 那时候 多大 害怕 注意 问他 年纪 羞涩 闭上眼睛 红着 说不出 以为 没听 明白 问了 一遍 就是了 男孩子 不见得 成人 那阵 还小 可能 捅破 猛地 一震 那我 谈恋爱 结婚 生孩子 没有人 跟人 睡过 几年 何必 自暴自弃 很乱 起了 睁开眼 深情 应该是 第一个 男人 快让 亲亲 和他 热烈 挣开 热吻 怎么 不光是 先去 下口 睡着了 没什么 空调 温度 总想 整理 思绪 实在太 累了 想了 醒来 胳膊 紧着 从来没有 如此 同床 同时 兴奋 睡得 很香 孩子 不觉 醒了 挺好 看表 该去 就打 早餐 然后 过去 原来 帮着 洗了 借机 冲了 浴衣 全裸 不时 弄着 奶子 时有 敲门声 服务生 投来 眼光 大大咧咧 熟视无睹 退出 草草 吃了 早点 穿衣 服了 一旁 嘱咐 不回 来吃 白天 不要 刚刚 会员 玩玩 之前 学习 送他 睡了 结果 看到 国外 节目 多了 不到 哪知 打了 十分钟 不在 缘故 鞠躬 行礼 说了 夫人 慢用 想着 称呼 别样 滋味 门把 小车 推了 关门 看电视 直到 晚饭 没回来 要了 九点 多钟 去玩 麻将 娱乐 没穿 那身 就下 遇到 在一起 2476号 她却 穿着 后悔 服下去 2476 同一个 进去 三个 在打 看样子 新郎 暗想 这回 坏了 人家 傻呵呵 丢人 了嘛 那几个 偷偷地 幸灾乐祸 坐在 坐了 连说 真是 不同 调教 有方 耳光 跟我学 训斥 站起来 那也 赌注 光了 一件 不穿 了点 显得 上床 含了 硬了起来 刚开始 操我 里面 被他 大约有 二十 分钟 却没有 大概是 不舒服 出了 一阵 空虚 肩膀 射在 巴里 味道 嗓子 有点咸 很累 倒在 保持 漱口 呆在 聊了 几句 原本在 歌舞厅 最近 谈得 投机 呆了 不如 跟她 瞎聊 整天 意思 下去 笑笑 喝酒 小时 左右 送你 不应该 半个 顿了 再跟 提了 忌讳 隐瞒 明天 买点 疑心 蜜月 倒不是 重要 倒是 很想 转转 带着 街上 做爱 太多 痛感 之后 翻到 耸动 躺了 折腾 半夜 睡不着 很好 已是 周五 一身 裙子 不妥 大概 是因为 平常 说得过去 一台 凯迪拉克 开车 很漂亮 奇怪 怎么会 收罗 这么多 司机 保镖 就坐 在后面 不远 办公室 好大 还大 放着 办公桌 做事 处理 公事 几批 顺序 请示 一一 指示 潇洒 女职员 都用 眼神 天外来客 分明 羡慕 嫉妒 办公 室里 收藏 本书 有趣 坐下 看起来 理会 客户 吩咐 咖啡 端上去 是不是 换了 秘书 指着 不过是 马子 却很 失落 一时 玩物 谈话 也就 心不在焉 抬头 主任 修改 合同 打字 签字 正好 被打 发出去 别的 没人 找到 原稿 文件 半小时 以内 存在 盘里 找不着 拿到 外面 去打 拿出去 管你 怎么办 快把 找回来 下书 试试 撇撇嘴 千八百 底稿 还能 找不到 可是她 赶回来 行吗 得多 长时间 拿起 修改稿 搞定 您要 几份 一式 三份 又对 尽快 打出来 埋怨 嘀咕 没有金刚钻 瓷器活 气了 担待 还得 有理 唠叨 四通 跟前 电脑 不相信 开机 稿子 排版 打印 地头 样稿 脑后 一甩 想象 目瞪口呆 缓了 天才 接过 几分钟 六处 错误 改正 打的 完稿 格式 赞许 一眼 后又 谈了 奉承 真有 手腕 各有 本事 成了 共进午餐 还让 再说 忘记 小心 夹菜 饭后 带了 给了我 拿下 打定主意 用他 这一 个月 一万块 卡里 就用 昨晚 金和 信用卡 买了 接回 很早 哪知道 拉我 脱了 照旧 却说 罗嗦 没让 就势 床边 手扶 屁股 那晚 表演 服务 伸手 摸了 还没有 就从 双乳 来得 越来越快 揉搓 几下 爱液 很热 迷迷糊糊 早已 超越 少女 矜持 并不 信号 含羞 请求 位置 关系 又是 顺利 穿插 带来 更多 刺激 声音 越来越 受了 影响 加大 频率 加快 恍惚之间 清楚地 肚皮 撞在 啪啪 响声 阴囊 拍在 暖流 涌上 一下子 泄了 支撑 不住 脑袋 伏到 用力 操着 拉住 向上 逼得 觉得很 丑态 身后 格外 英俊潇洒 前后 勇猛 一下下 送进 终于 醉了

凤凰涅磐

周末再去上班的时候,公司通知我已经被录取为正式职员了,这本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了,不过接着就开始确定了我的身价并且安排我开苞,实在让人紧张。按规定,开苞要由客人根据身价投暗标竞争的,不过我因为被华哥号下了,所以客人投的标都要延后兑现,我现在的价码加到了600元,已经属高档的了,只是分帐还是三七。

因为我的例假刚好压在周末,所以公司还专门制订了计划让我吃药把日子调开。开苞的仪式要在月经干净后过几天进行,而我下一个例假还有两周呢,所以这以前我还是以青倌实习的身份接客,不接大活的。跟我一起进来的2455号却真赶上例假,所以她下周一就安排开苞了,也是俱乐部的一个老板号下的,据说也是她丈夫以前的朋友。

我得到一个象是腰带那样的东西,以前美琪告诉过我那是我们在俱乐部内身上唯一可以穿戴的东西,可以用它系一点备用的东西,象呼机、避孕套,客人要检查的体检牌子等等,也可以装客人给的小费,但我很少见到有人用。不过我实在讨厌把钱塞在阴道里,又难受又脏的,所以我考虑了一下就把皮带系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出去坐台和应钟。客人似乎很欣赏我的做法,有的以为是公司又有了新规定,等知道是我自愿的而且我还是个新人时,都纷纷夸奖起来,所以点我的客人很多。到了第二天周日,也有其他小姐学着做的,生意也好起来,其实她们都担心以前发生过客人把这皮带套在应钟的小姐脖子上,让她学狗爬什么的,所以大家都不敢了,现在至少这两天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其实我倒一点都不怕,我这么到这里来,反正也没有脸了,每天也是象畜生那样赤身裸体地陪客人取乐,也不在乎让人当狗耍一回,总比回回把包着避孕套有时甚至没包的钱塞进阴道要好。

这两次点我的客人很多,有的甚至要排号了,本来我的身价可以再涨,但因为是在实习期,不算钟点费的,所以其实是白干了。不过小费确实得了不少,因为除了在单位上班,就是休息日到俱乐部上班,我平时也没有什么大的花消,算起来做了六次十二天下来,我已经大约赚了一万元,平均一天差不多有一千块,是我在单位月工资二十倍呢!

他们的药真管用,我的例假真的晚了三天,那个周一来了。按规定,例假过后就要开苞了,这天我就去了俱乐部,事先跟单位请了十天的假,说是要准备考试。老板正要出去开会,有些怀疑地看看我,说不记得这个时间还有什么学校会组织考试。我开玩笑说什么事不得有个例外嘛,接着麻溜地从衣架上取下他的外衣给帮他穿上,他系扣子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背,我笑着给他一个媚眼,假就准了。

见了妈眯,她让我脱光衣服去1818号房,我知道那是用来隔离被开苞的小姐的房间。说是这周停止接客了,接着有两个女的来给我检查,当然是检查下面了,不过不是很仔细,象是例行公事似的,还给那里拍了照,我只好由她们随便。最后她们递给我一瓶避孕药,说是从今天开始我必须天天服用了,吃完了到时俱乐部就会再发给,就离开了。

后来是雅姐来了,她说因为我以前做过野鸡的,所以也没有必要再讲什么,就把华哥的性习惯跟我讲了讲,其他的就让我自己看录象带。原来华哥比较喜欢口交和背后插入的。又有人来给我量身,说是订做婚纱,还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的。我说婚纱当然要白色的,就白色不行,换一个吧。我说,为什么我就喜欢白色。他说,白的规定给处女用的。我楞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他再催问的时候我就有些恍惚,就说你看着办吧,他就选了紫色的,我试了以下倒也不错。

开苞的仪式就定在周二,这几天就是准备了许多录象带让我看。那两个女人每天都来,也不说什么话,就是给我检查,做些记录就离开。

那天早上,就有人来给我化妆,洗过澡,不由分说就在我的腋毛、阴毛上掸上了香水,光着身子就开始做头发、画脸。最后才给穿上内裤,那内裤是黑色的,细细的几根带子而已,不过看得出是外国名牌呢。我就象是在梦里,任由那几个人摆布着。接着是肉色的长丝袜,又在内裤上系了吊袜带,穿上一双高跟鞋。这个时候我的上身还是光着的,他们又拿过和内裤一套的一个奶罩,也是一条细细的布带,有松紧的,只罩住了两个乳头而已。最后就是那件婚纱,不过穿上以后才知道那根本不算是婚纱,上面没领没袖,只到齐胸,刚盖过乳罩的上沿,下面也短,将将盖过吊袜带的夹子。我照了照镜子,简直不认识自己了,只觉得非常妖艳,我的腿本来就又直又长,配了高跟鞋和超短裙,简直象一只仙鹤。看来人的相貌本无所谓的,只要花功夫,想打扮成什么成什么就会是什么。

手臂上戴好了黑色的长手套,提上一只黑色的腕包,我就随着他们做电梯下楼。楼下的大厅已经站满了人,咋一看象是一个古希腊的人口市场,因为基本上所有的女人都光着,我知道她们都是我的同类,陪着各自的客人,据说今天来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公司内外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是华哥做主角,一般人想得到请柬也难。出来的时候看见雅姐、妈眯她们,当然没光着,旁边还有男妓陪着呢。美琪却是裸体的,她过来引我到华哥面前,然后就退走了,据说就是前两天她已经升做领班了。

华哥把我介绍给几个客人,他们都是俱乐部的老板,或者是中了我的暗标。我有点紧张,随声招呼着,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司仪模样的人宣布仪式开始,我就照规矩跪下。

他高声问我:“你的号码?”

我低头答道:“2453号。”

他又问:“你是求华哥为你开苞吗?”

我答:“是。”

他又转问华哥,是否愿意为2453号开苞。华哥点头后,司仪就宣布礼成。

华哥拿出一枚戒指,我摘下右手的手套,他就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我照规矩给他磕了头,说:“多谢主人关照。”华哥才扶我起来,我们就一起跳舞。

我以前不太会跳交谊舞,不过前一段伴舞的时候长进了不少,培训班里也教伴舞,华哥带得也好,所以我们跳得舒服极了,乐曲结束的时候,客人都为我们鼓掌。华哥说,大家一起来吧,就有客人下来和我们一起跳。和华哥一连跳了四个曲子,华哥才停下来招呼客人,这时就有客人上来邀我跳舞,我看看华哥,华哥点头,我才陪他们下场。这时的伴舞很文明的,客人们彬彬有礼,几乎没有敏感部位的接触,所以玩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已经陪了将近二十位客人。中间华哥很少下来跳,我只见他和雅姐、妈眯几个跳,并没有邀裸体的小姐。

接着是宴会,我给客人们敬了酒,就和华哥去18楼的洞房了。

下电梯的时候,有小姐行跪拜礼迎接,说恭喜先生、太太,华哥发了一个*****给她,她起身给华哥开了房间,准备退下的时候我也从小包里取了一个*****递给她。她有点惊异地看看我,楞了一下,随即跪着接了,又说谢谢。华哥也好奇地看了看我,笑了笑告诉那女孩可以走了。

我知道房间里还有一个小姐做陪的,不想却是梅子,她见我们进来,就跪在一边道喜,又和我点了点头。我说:“梅子,想不到是你。”见她的表情,似乎很高兴,又有点落寞的样子,我就说:“有你在太好了,我们一起伺候华哥吧。”

梅子淡淡地一笑,跪着帮华哥宽衣解带,服侍华哥去浴室,我自己就留在房里等。

他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梅子的眼眶里似乎有泪珠在闪,华哥赤裸着身体往沙发上一坐,我看他的鸡巴已经大了起来,梅子又去给他沏了一杯茶,接着就过来帮我脱衣服。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华哥,让梅子先陪你,我跳舞给你看吧。”

华哥一楞,随即说好吧,就让梅子陪他在沙发上坐,妹子答应着就过去跪坐好。培训班里教过跳脱衣舞的,我就在华哥面前跳起来,他们津津有味地看着。我脱下乳罩的时候,见到华哥已经把梅子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梅子开始一下一下地坐着,他们已经干上了。这场面实在让我心跳,感觉下面也是泛滥成灾,脑子热得厉害,只是机械地慢慢扭着身体、回忆着脱衣舞的程序,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动。其实身上好多敏感的部位都已经发胀、发痒了,根本不用记那些程序,到时候手就自然地抚了上去。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他们已经改变了姿态。梅子扶着沙发背蹶在那里,华哥从后面抽插着,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大镜子,他们面对着镜子,一边欣赏我的舞姿,一边欣赏他们自己的发挥。

这时我觉得下面不行了,就去卫生间淋浴。出来的时候,他们显然已经结束了,华哥靠沙发上,梅子正含着他的鸡巴。我出来的时候,梅子抬起头,尴尬地对我笑笑说:“对不起,莹莹,我把华哥又给弄脏了。”就问华哥要不要再洗一下。

华哥故意问,洗哪里呀,窘得梅子满脸通红。我就说不用了吧,你现在不是都给舔干净了吗。梅子红着脸说:“连你也消遣我!”

华哥说:“你应该谢谢莹莹给你这个机会才对。一会儿好好伺候莹莹吧!”

梅子说:“是。”

我就对华哥说:“挺晚的了,梅子也够辛苦的了,就让她回去吧,今晚我自己伺候你。”

华哥看看我,说:“那也好。”就对梅子说:“你的好朋友处处为你着想呢,那你就回去吧,改天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师妹!”

梅子悠悠地起身,跟华哥道了别,华哥派给她一个*****,她跪谢接了,又跪着跟我道别。我连忙扶她起来,又拿了一个*****给她,她忽然抓着我的手臂,含着眼泪说:“真的谢谢你!”就出门走了。

再次面对华哥的时候,看见他的鸡巴上还是沾的湿湿的,就去给他吹。华哥抚着我的头发对我说:“其实这两天我也没点其他小姐的钟,本想和你好好聚一聚,却由让梅子这丫头占了先。”

我说:“梅子对华哥您很痴情的。”

华哥说:“是吗?那你呢。”

我心里一动,抬眼看了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宝贝。因为以前有过跟华哥口交的经验,所以可以感觉到他的鸡巴现在不太坚挺,不过勃起的尺寸还是不亚从前的。又舔了一会儿,才觉得他渐入佳境。只听华哥说:“现在就想操你。”

听了这话我心里忽然一热,下面也有反映,立刻脱开嘴里的阴茎,起来爬上了床,仰身躺下,按着标准的行话轻声说:“那就请上马吧。”

华哥微微一笑,果然挺枪上马。他扑上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羞得闭上了眼睛,双腿却自然地分开,迎接他的插入。他的鸡巴似乎还是不够硬实,插到我的小穴口上就滞住了,我就略微弯了弯腿,给他一个合适的角度,他果然插了进来。也就是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缓缓的,我却觉得有点痛,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大腿,他就停在了半路。这样的姿势使我的疼痛更加剧烈,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睁开眼睛,却听华哥也是“咦”的一声,我见他有些惊愕地看看我,接着用手摸了摸我的下面,阴唇周围已经全湿了。他似乎放心了,按着我的双肩,我觉得他下腹一挺就刺了进来,我哼了一声,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过下面就有了充实感,那是我好久都没有体味到的快感,这快感立即消退了疼痛。

华哥开始抽送起来,起初是慢慢的拉出去,再送进来,幅度也不是很大,我觉得我的身体好象太窄了,紧紧地塞着华哥的鸡巴,进出都擦着嬖肉。他的东西也不怎么硬,触到我的身体感觉会时不时微微地弯一下,就一下一下擦得我好痒,我感觉很羞愧,自己的淫水也控制不住地要出来了,就默数着他抽插的次数,分散下面的注意力。数到四百多下的时候,华哥忽然加快了节奏,不断向我的腹地发起一次接一次的冲击。我感觉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变硬了,擦得我那里阵阵地疼痛,好想逃避,可内里的快感又让我更紧地抱着华哥。又过了一会儿,我就被华哥操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觉得腾云驾雾一般,一股股电流送到全身的所有毛孔,无比地透彻。

清醒一点的时候,我感觉有些异样,就半睁开眼睛,却见华哥已停止了动作,正伏在我身上注视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就又闭上了眼睛,华哥问:“感觉好吗?”

我微微点点头。他就又动了起来,又一次把我送上云霄。我那里涨满着他的大鸡巴,我想他一定很伟大,因为我那里始终充满着,即使是他抽回去的时候。因为有些痛,我的手环抱在他的后背互握着,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穿刺。当我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与痛苦中的呻吟大不相同,就知道了什么是淫声阵阵,它回荡在我的耳际,却让人不敢相信这出自自己的口舌。就在我开始叫床的时候,华哥加速了他的动作,并且很快就射了。

我感觉他的鸡巴在里面跳动,自己的淫水不住地泄着,这时候就伴着那跳动,有一股回流。凭我的经验知道他射了,不过印象里我的初夜并没有这样的震撼感觉。

华哥抽退的时候,我有一丝无奈的空虚感,身体就象被掏空了一样,累得一动也动不得。华哥下了马,就听见他惊奇地哼了一声,我睁开眼睛,见他下床在床头柜上取来了一方手巾,还问道:“你做手术了?”

我不解地看看他,心里还迷糊着,不知道他说什么。

华哥又说:“你是处女?”

我笑着摇摇头,我是个坏女孩。我要是处女,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我是处女,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华哥用手巾擦了擦他那已经变软的鸡巴,说:“你看这是什么?”

呵,那上竟有血迹!

我连忙看了看我的下面,床上也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忙也拿过一块白手巾,顾不得羞耻地擦了擦自己的私处。天哪,上面也是血迹!

我有点懵了,华哥也很惊异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回到床上在我身边躺下了。

我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一会儿,华哥问道:“你以前是做鸡的吗?我看你不象。”

我老实地回答:“不是,只是觉得美琪说的这里好玩,才想进来。”

华哥又问:“你真的不是处女?”

我说:“我总不会是处女冒充不是吧。”

华哥笑了,说:“不过凭我的经验,你的性经验还差得很。”

我说:“那到是。其实我只跟我男朋友做过两次,而且已经有好几年了。”

华哥问:“那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说:“16岁。”

华哥说:“乖乖,比我还早,那后来呢?”

从前有谁跟我谈起这样的话题,心里总会有一丝惆怅,可今天却是心如止水。我答道:“后来他抛弃了我,就这样。”

华哥又爱抚了我的乳房,我就伏到他下面给他品箫,我们又玩了好长时间,他又问:“那你第一次的时候出血了吗?”

我说:“没有。那时我男朋友还怀疑我不是处女呢,我就说以前小时候骑自行车曾经摔过的,也许那时就破了呢。”却想起那时跟他初夜,好象并没有多少疼痛,也回味不起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了。

华哥说:“那他那时候多大呀?”

我答:“那时好紧张、好害怕的,根本没注意他有多大。”

华哥笑了:“说什么呢!我是问他年纪有多大?”

我羞涩地闭上眼睛,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脸涨红着说不出话来。

华哥以为我没听明白,就又问了一遍,我就答他和我一样大,也是16岁。

华哥说:“那就是了,16岁的男孩子不见得都长成人了,他那阵鸡巴还小,可能没捅破你呢。”

我心里猛地一震:那我今晚以前还是个处女!我本来还可以交男朋友、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的!没有人会知道我已经跟人睡过觉!那我这几年又何必自暴自弃!

心里很乱的时候,华哥却捧起了我的脸,我忙睁开眼,见到的却是一双深情的眼睛。华哥说:“那么说我应该是你第一个男人!快让我亲亲!”

我就和他吻了起来,他的吻很热烈,直到我喘不上气来,才挣开他的热吻。这时我觉得有些异样,就说:“我的嘴好脏的,你怎么……”

华哥笑了,说:“你是说我的东西脏?”

我说:“那上面不光是你的,还有我的呢。”

华哥说:“你的也不脏的,不过你还是先去漱一下口吧。”

我就起床去卫生间,心里还是乱乱的。回来的时候,华哥已经睡着了,我就在他身边躺下,见也没什么可盖的,不过空调的温度刚好,就这样吧。总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却是实在太累了,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有点疼,想起身,可华哥的胳膊还搂紧着我的身体,从来没有和人如此同床共眠过,羞涩的同时实在有些兴奋。我看了看华哥,睡得很香,他应该是个伟大的男人的,可这时睡得却象个孩子,我不觉笑了笑,就惊醒了他。他问我:“你醒了,睡得好吗?”

我说:“挺好的。”

他看了看表,说该去公司了,就打电话要早餐,然后起身去卫生间,一会儿还招呼我过去,我就去了。原来他要淋浴,我就帮着他洗了,自己也借机冲了冲,我们没披浴衣,还是全裸着一起出来,华哥还不时摸弄着我的奶子。这时有敲门声,服务生送来了早餐,看着他投来的眼光,我略微侧了侧身体,华哥却大大咧咧地过去,那服务生也象熟视无睹的样子,就退出去了。

陪华哥草草吃了早点,华哥就穿衣服了,我就一旁服侍着,他边穿衣边嘱咐我中午可以自己打电话定餐,他一般不回来吃,另外白天最后不要下楼,隔壁房间倒有几个也是刚刚开苞的会员,没事也可以和她们玩玩,他走之前我照学习的规矩在门口送他,还跪着磕了头。

送走了他,觉得有点乏,就又睡了,结果醒来已经近中午了,看了一会儿电视,这里的电视可以看到很多国外节目,不知不觉一点多了。以为定不到饭了呢,哪知打了电话不到十分钟就送来了,不过样子很一般,比早餐的标准低多了,我知道这是因为华哥不在的缘故。服务生没有象早上那样鞠躬行礼,只是略微点点头,说了声夫人请慢用,就退走了。

想着夫人这个称呼,心里别样滋味,把饭吃了,开门把小车推了出去,关门回来接着看电视,直到晚饭的时候,华哥也没回来,又自己要了饭吃了,还是看电视。到九点多钟的时候,他打电话回来,说让我下去玩一会儿,在麻将屋。我知道那是娱乐区,所以按规矩没穿那身婚纱就下去了。在电梯上还遇到在一起培训的一个小姐,是2476号,她却穿着衣服呢,我就有些后悔,也该穿衣服下去。2476和我其实是去同一个房间,进去的时候,华哥和其他三个男人在打麻将,有两个已经有小姐陪了,都穿婚纱,看样子他们就是所谓的新郎在一起玩呢。给他们行礼的时候暗想这回坏了,人家的女人都穿好了,只有我傻呵呵地光着下来,不是给华哥丢人了嘛!

起身的时候见那几个小姐也看着我偷偷地笑,幸灾乐祸的样子。华哥问我:“你怎么光着下来了?”

我忙跪下轻声说:“我不知道的,以为照规矩应该这样的。”

华哥点点头,让我起来坐在旁边。我就过去跪坐了。那几个男人连说华哥的女人真是不同,华哥调教有方等等,2476过去坐的时候,她的男人还抽了她一个耳光,让她以后好好跟我学什么的,另两个客人也开始训斥起自己的女人。那几个女的很害怕,忙站起来要脱衣服。华哥说那也不用了,今天麻将的赌注还是衣服,输光了就脱一件,只脱不穿,直到脱光。他们就玩了起来。

麻将的结果当然是三个小姐都脱光了衣服,后来我们一起去喝了点酒,就一起回来了。华哥显得很高兴,就让我跟他上床。我给他含了一会儿,他硬了起来,我下面刚开始有点感觉,他就说要操我,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是涩涩的,我被他压在下面干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呢,还是很疼,他却没有射。大概是感觉到我的不舒服,他拔出了鸡巴,留给我一阵空虚,接着按着我的肩膀到下面,让我去含,结果射在了我的嘴巴里。他的味道有点冲嗓子的,好象有点咸。

他也象很累的样子,射了以后就倒在我身上睡了,我保持姿势含了一阵,仔细给他舔干净,才自己去漱口、淋浴,然后也睡了。

第二天他一样去公司,我就自己呆在房里看电视,隔壁的2476过来跟我聊了几句,她原本在歌舞厅当小姐的,最近才进俱乐部,也是刚刚开苞。我们谈得不是很投机,所以她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走了以后我觉得有点闷,后悔不如跟她瞎聊一阵也好,整天看电视实在没有意思。也是直到晚上华哥才召我下去陪他,我还是光着下去的,他见了笑笑,把我介绍给他的几个朋友,他们边喝酒边聊天谈生意,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回来了。

华哥递给我一个*****,说:“我应该算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照规矩是应该送你*****的。不过你也不应该算是处女,所以就给你半个吧。”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这个事情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提了,公司里很忌讳小姐隐瞒身份的。”

我跪谢的时候,他又递给我一些钱,说是明天可以出去买点衣服,我疑心华哥准备结束我们的蜜月,以后可能就要开始象美琪、梅子她们一样出去接客了,心里有些害怕。就说:“买衣服倒不是很重要的事,我倒是很想跟华哥一起去公司转转。”

华哥想了想,说:“好吧。明天我上班就带着你一起走,你随便转转然后就自己去街上看衣服吧。”接着我收好了钱,又陪他做爱,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痛感了,所以玩得很疯,自己也来了,他射了之后我又舔硬他,他接着进来,让我翻到上面去,我那时又来了,一阵耸动之后象是脱力了一样,就躺了下来,他接着上来操我,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半夜。我又觉得累又兴奋得睡不着,他倒是睡得很好。

醒来已是周五早上,我们吃了早点就下楼了,我只有那一身婚纱裙子,只好穿上,照照镜子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大概是因为那婚纱不是白的,平常穿也说得过去。华哥坐一台凯迪拉克,开车的是一个女的,长的很漂亮,真奇怪他身边怎么会收罗到这么多漂亮女人。司机旁边是一个男的,是保镖,我和华哥就坐在后面。

华哥的公司离俱乐部不远,他的办公室好大,比我老板的办公室四个还大,门口放着几个办公桌,几个职员模样的正在做事。华哥让我自己随便转转,就自己开始处理公事。我见到好几批人顺序进来跟他请示着什么,他一一指示,样子潇洒极了。一些女职员进来的时候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象是看一个天外来客,不过我分明知道那眼神里饱藏羡慕和嫉妒。

我欣赏遍了他办公室里的收藏,看到有本书很有趣的,就坐下看起来,华哥也没理会。后来有一个客户进来,他就吩咐我帮着泡咖啡,我端上去的时候,客户问华哥是不是新换了秘书小姐,华哥指着我说这不过是我刚上的马子,那客户看着我夸华哥好眼光,我心里却很失落。原来我在华哥心里跟美琪、梅子她们一样,不过是高兴一时的玩物而已。他们谈话的时候我也就心不在焉,只低头看我的书。

再抬头的时候,华哥好象在训斥着一个女职员,好象是什么主任,我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华哥和客户刚刚修改好了一个合同,准备打字以后签字,可秘书小姐正好被打发出去办别的事情,没人可以打字。

那女主任说:“要是能找到原稿的文件,我倒可以在半小时以内改出来,不过现在存在软盘里,根本找不着。不如拿到外面去打吧。”

华哥生气地骂道:“你懂什么,这怎么可以拿出去!我不管你怎么办,快把人给我找回来,我半小时就要。”

女主任喏喏地准备退出,我就放下书,说:“我来试试吧。”

主任撇撇嘴,说:“你?千八百字呢!要是有底稿我还能改出来,要是找不到,就是小曼打也得半个小时呢!还是把她找回来——可是她赶回来也得半个小时啊。”

我转对华哥说:“让我试试吧。”

华哥说:“你行吗?得多长时间。”

我拿起修改稿看了看,说:“半小时搞定了,您要几份?”

华哥说:“一式三份。”又对主任说,“你帮莹莹去准备一下。看看能尽快打出来不?”

主任领我出来,埋怨地嘀咕道:“你以为好玩呢?没有金刚钻,揽不得瓷器活!呆会华哥生气了,连我们也担待不起!我还得找小曼!”

我没有理她,她唠叨着领我到四通跟前,让我打。我问:“就四通啊!有电脑吗?”

主任说:“怎么?不会四通还打什么字?”

我说:“我习惯用电脑的。”

主任不相信地指给我一台电脑,我就坐下开机,接着照稿子打起来,也就是十分钟左右,排版、出样、打印,习惯地头也不回把样稿往脑后一甩,说:“打完了,你审一下吧。”

我可以想象到主任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缓了半天才接过稿,几分钟后才递还给我,上面也就是五、六处错误,我改正以后就打了出来,送到华哥办公室也就是二十分钟。华哥楞了一下,对主任说:“小曼还真回来了?”

主任说:“不是,是莹莹小姐打的。”

华哥看完稿才抬头,说:“好,格式也比原来的好。”说着用赞许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他们签字以后又谈了一会儿,来的客户不住地奉承华哥,说华哥真有手腕,他的马子也各有本事。生意谈成了,华哥显得很高兴,邀客户共进午餐,还让主任和我陪着。那主任嫉妒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小心陪着华哥和那些客人,不过华哥还不时赞我几句,还给我夹菜呢。

饭后送走了客人,华哥给我一个卡,让我自己出去挑衣服,我说我自己带了钱,华哥硬塞给了我,我只好拿下,却打定主意不用他的。我这一个月也赚了大约一万块小费,就存在自己的卡里,就用华哥昨晚给我的现金和自己的信用卡买了一些衣服,直接回俱乐部了。

华哥回来很早,我跪着迎接了,本准备试衣服给他看的,哪知道他一下就拉我进去,说要操我。我只好脱了上床,他上来的时候我照旧去给他口交,他却说别罗嗦了,我准备躺下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说:“华哥,您不是喜欢背交的吗?我还没让你从背后操过呢!现在来好吗?”

华哥楞了一下,说:“好!”

我就势下了床,在床边跪下,双手扶床,翘起了屁股,初夜的那晚,我给华哥表演脱衣舞的时候,梅子就是这样为华哥服务的。华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肉嬖,可能觉得还没有怎么湿,就从背后伸手过来爱抚我的双乳。其实我这时已经有了点感觉,这两天这样的感觉来得越来越快,所以华哥揉搓了我几下,我的爱液就开始渗了下来。

觉得身上很热,迷迷糊糊地里面很痒,那感觉早已超越了少女的羞涩与矜持,我轻声哼了起来,可华哥似乎并不理会这信号,我只好含羞请求:“我好了,进来吧!”

华哥插了进来,可能位置不同的关系,又是觉得一阵疼痛,不过他还是顺利地抽插起来。背后的穿插似乎可以给我的身体带来更多的刺激,我忍不住自己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响,大概是受了我的影响,华哥运动的幅度开始加大,频率加快,恍惚之间也可以清楚地听见他肚皮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有时我也觉得那是他的阴囊拍在我屁股上。一会儿有一股暖流涌上我的身体,我一下子就泄了,身体只觉得支撑不住,就把脑袋伏到床上。华哥更用力地操着我,还拉住我的头发向上提,逼得我抬起头。我觉得很疼,挣眼却看见对面镜子里自己的丑态,华哥却是在我的身后显得格外英俊潇洒,他前后运动着,把男人的勇猛一下下送进我的身体。

终于,我醉了,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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