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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09回:挑逗

魅惑 谎言 09回 挑逗 不觉 渐渐 投入 肉欲 快感 先前 眼中 困惑 消失 无影无踪 不停 作出 淫荡 姿势 单手 撑起 上身 易地 品尝 胸前 丰满 举止 生硬 吸吮 相当 温柔 比起 男人 凶巴巴 狠劲 多了 一只手 并没有 闲着 紧紧 握住 身下 美人 一只 乳房 把玩 务求 情欲 催生 沸点 自从 要好 二人 虽有 时常 亲热 毕竟 只是 数月 再加上 温文 每次 做爱 承欢 任何 主动 便是 稍为 体位 总是 摇头 不肯 没想到 今日 上了 竟会 敞开 胸怀 心服情愿 她自己 不明白 道理 或许 彼此 女性 失去 戒心 一轮 美的 抚弄 欲望 趋于 旺盛 再次 压下 身躯 身体 覆盖住 思考 能力 全然 溶入 爱欲 之中 双手 抱着 舌头 探入 口腔 搜寻 索求 那股 甜蜜 柔软 叹息 一声 轻轻 爱抚 美女 胸脯 挨挤 互相 紧贴 压出 团团 诱人 形状 等地 美好 炽热 亲吻 越来越 恣纵 炽烈 全身 滚烫 忽地 男声 耳朵 火热 场面 说话声 带着 促狭 猛地 一惊 张眼 一望 立即 脱口而出 整个人 几乎 当场 昏倒 过去 只见 表哥 盘在 身子 门边 那张 英俊 面上 挂着 似笑非笑 柳眉 绷紧 会到 里来 快给我 滚出去 早已 吓得 血色 牢牢 抓住 身上 生怕 一旦 而去 失去了 遮掩 屏障 又不是 第一次 又有 出奇 没想 到会 看见 动人 遐思 口里 走近 前来 叫你 听见 厉声 两人 女人 什么意思 凑个 热闹 添些 乐趣 不要 求你 正要 解开 腰间 皮带 一时 顾不得 叫了 就此 停手 罢休 可是她 这句 软弱无力 恳求 能够 这个 放弃 名叫 父亲 香港 知名 实业家 在国内外 拥有 酒店 度假村 富裕 之家 长大 加上 长相 不凡 向来 女孩子 欢迎 活脱脱 只会 吃喝玩乐 花花公子 口中 得知 其人 还说 何地 初时 还不 觉得 来说 已不 算是 奇事 刚才 第一眼 不禁 瞠目结舌 神魂 令他 震撼 不已 却没 料到 眼前 如斯 你想 干什么 快出去 气了 边说 抱住 遍布 恐慌 不由得 在心 发笑 敏捷地 脱光 衣服 挺着 一根 站在 床边 笑道 老婆 是不是 想要 用你 小嘴 给我 弄硬 臭美 快把 家伙 拿开 闭上眼 住在 怀里 打战 心里 暗骂 怎会 弄成 样子 叫我 怎么 现在 离开 势必 光了 不知 会不会 想到 脑袋 顿时 乱糟糟 一团 才好 就在 芒刺 满身 之际 床垫 一阵 颤动 知晓 上床 张开 眼睛 望着 叫他 下床 好吗 向她 点点头 像似 安慰 若不 以后 不再 理睬 突然 把头 仰起 张着 嘴巴 中正 奇怪 忽然 明白 声音 问道 难道 已经 面的 难以 开口 半张 点了 点头 坏蛋 插进 来了 很深 给他 顶到 尽头 用力 抱紧 过头 人家 个人 好坏 快点 拔出来 里面 多水 看来 弄得 很爽 接着 架起 马步 臀部 拍了 抬起 屁股 都说 要了 放开 嘴里 高高 翘起来 心中 机会 离去 用手 太太 孰料 刚完 发动 攻势 庞然大物 阴道 从小 绽出 理会 而用 将她 大力 太深 一点 随着 紧密 抽动 双娇 撞得 不休 本想 挣脱 束缚 可是 力不从心 亲昵 贴在 一块 紧凑 真的 坏了 不行 说到 口唇 又再 落下 随即 的话 塞住 双臂 箍紧 受着 身后 冲击 充满着 狂野 险些 无法 呼吸 抗议 行为 波波 强烈 制止 力量 这股 盈满 洪流 同时 没了 意识 看着 光景 看得 欲火 高烧 当下 一横 一面 在上 抽插 伸手 往下 摸到 神秘 宝地 手指 一触 湿淋淋 一大片 阵阵 狂喜 屈起 纵情 沉醉在 碰触 直到 异物 闯进 方始 不妥 奋力 扭头 开小 不可以 请你 下意识 合拢 双腿 却被 跪着 挡住 见着 这副 慌张 模样 当然 是什么 一回事 仍是 假惺惺 什么事 作怪 满眼 尽是 泪光 羞人答答 她又 何能 出口 只得 咬着 拳头 苦苦 强忍 单指 插入 花房 嫩肉 裹住 指头 暗叫一声 心想 小妮子 美得 惊人 下面 生了 宝贝 若能 天天 快活 一番 真是 不虚 旋即 加多 着力 采掘 立时 水花四溅 天生 发狠 穿凿 叫她 忍耐 只好 不停地 哀求 停下来 她已 逐渐 进入 状况 改用 一对 恣意 攻下 终于 发出 喜悦 呻吟 体内 热度 四方 扩散 绕着 乳头 打转 时而 捏住 两团 挼搓 原始 慢慢 推向 顶峰 浪子 听着 满足 呻吟声 时间 到了 往后 一缩 粗壮 阳具 即从 跳脱 而出 龟头 强而有力 往上 跃起 带出 几丝 晶亮 一手 上下 几下 巨大 移向 马眼 抵着 阴蒂 磨蹭 顶住 性经验 竟是 过来人 骤然 发觉 低着 一吓 之下 马上 清醒过来 说得 两个字 浑圆 硕大 推挤 而入 听得 心头 一酸 泪水 实时 涌现 停在 眼眶 进去 清楚地 感觉到 刮着 缓缓 往里面 推进 烘烘 甚是 进得 已被 层层 肉包 紧绷 阻力 便要 忍不住 赶忙 收拾 心神 压住 几经 辛苦 没入 房里 深呼 一口气 不敢 妄动 抵住 深处 暗道 紧得 好厉害 还好 没有 射出来 不可 丢脸 死了 痛楚 哀泣 不住 扭动 摆脱 可恨 整个 围困 动弹 整根 填满 绝望 凄怆 涌上 竟然 背叛 做好 混蛋 怎能 沿着 眼角 心灰意冷 提不起 半分 气力 挣扎 回了 移动 送起来 盯着 非我 回头 望向 假作 大吃一惊 已有 男朋友 看我 开了 一见 移开 连忙 把握 扑上 前去 压在 对不起 美了 实在 拱肩缩背 低头 含住 一颗 便在 使劲 投了 下直 靶心 禁不住 呼喊 征服 必须 一鼓作气 可让 她有 喘息 吃着 下身 毫不 停顿 运起 坚硬 肉棒 无助 背部 传来 冲激 令她 崩溃 硬度 灼热 再再 折磨 甚至 可能 容纳 如此 粗大 但她 不能 否认 确实 感到 前所未有 原本 属于 今天 另一个 闯进来 深深 狎玩 悲从中来 捧住 全神贯注 梨花带雨 显得 更加 出色 恐怕 遇上 成为 永远 交合 产生出 人和 难以置信 一浪 吞噬 意志 焦躁 安和 舒缓 玉手 不自觉 改为 小小的 改变 兴奋 得逞 避开 怎肯 力疾 酸麻 叫出来 接着是 封住 贪婪 霸道 汲取 依然 进行中 一向 多重 刺激 得到 解放 高潮了 非常 高潮 只知道 住地 痉挛 收缩 战栗 入侵 裹得 迸发 双乳 挤压 盼望 获取 更多 猛烈 抵挡 得住 抑制 发泄 冲动 面对着 生生的 定力 自控 接连 狂猛 僵住 顶着 娇嫩 花蕊 喷射出 温热 精华 她能 跃动 一样 射精 令人兴奋 陶醉 精液 发射 向他 一刻 激情 消退 恢复过来 到他 刚才在 连连 悔悟 难过 当时 为什么 阻止 怎可 能让 其它 射进去 射了 这么多 给你 教我 面对 虽然有 避孕 并不 担心 发生 愧疚 原谅 夺眶而出 并不在 不为所动 仍然 能感 急促 心跳 还有 粗重 呼吸声 看出 多么 和畅 手肘 双眼 注视着 退出 过后 逗留在 一股 难言 悸动 在她 回荡 含着 眼泪 多留 一会 女朋友 深情 无赖 狠狠 瞪着 反而 笑容 记得 一次又一次 冲刺 不断 完全 信心 晃动 徐缓 二三 十下 再度 硬起来 简直 相信 不假 性能力 真不是 一般 压扁 对着 近来 嘴唇 和着 手握 舍不得你 对我说 做得好 回答 带给 无限 可爱 点着 后退 退到 深深地 恰如 似的 做了 一半 加快 节奏 低下头去 眉心 手掌 丰乳 缓慢 根本 饥渴 失控 无情地 强迫 反抗 带来 变得 挑起 还要 来得 凶猛 陷入 迷失 抗了 缠绕着 发丝 张得 迎接 分离 细碎 娇柔 道里 美妙 无法形容 领略到 尤其 那颗 强大 威力 挺直 腰板 玉腿 往外 大大 分开 嫩穴 进出 视觉 羞耻感 产生 无比 羞愧 泄得 浑身 持续 停顿下来 被单 拱起 纤腰 蹂躏 床上 拉起 面对面 坐着 看看 不看 闭上眼睛 一笑 牵着 手到 交接处 徐徐 抽出 藏在 套出 盯住 摇了 表示 不依 但对 言语 潜在 下唇 这次 闪避 樱唇 微微 请他 四片 香舌 动地 缠住 不时 舌尖 咀嚼 热吻 加温 引导 露出 大半 变化 不由 喜出望外 凝聚 放回 进攻 连续 不断地 注入 第二 丢了 多少次 疯狂 结束 适才 远离 他用 推开 趴在 拾起 全不 上国 叫唤 跳下来 陪我 甩开 大声 滚开 匆匆 穿上 冲出 房门 厅子 上前 听我 不应 不睬 关上 大门 直奔 下楼梯 跑出 路口 来到 路边 一座 贩卖机 已是 深夜 整条 街道 寂静 一片 半个 人影 也没有 靠在 贩卖 机上 想起 一切 悲痛欲绝 放荡 汗漫 全无 自制 给人 强奸 种种 难以想象 羞耻 她也 何况是 碎了 汹涌 贞洁

舒雅在小筠的扇诱下,不觉间已渐渐投入肉欲的快感中,舒雅先前眼中的困惑和恇惧,亦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筠不停作出淫荡的姿势,见她单手支撑起上身,让舒雅能轻易地品尝她胸前的丰满。舒雅虽然举止生硬,但吸吮起来却相当温柔,比起男人那种凶巴巴的狠劲要舒服多了。小筠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紧紧握住身下美人的一只乳房,缓搓慢揉,肆情把玩,务求将舒雅的情欲催生到沸点。

  舒雅自从和卓文要好后,二人虽有时常亲热,毕竟只是数月期程,再加上她温文害羞,每次和卓文做爱,都是顺受承欢,从不会作出任何主动,便是稍为淫荡的体位,舒雅总是摇头不肯。但没想到,今日遇上了小筠,她竟会敞开胸怀,心服情愿,便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其中道理,或许彼此都是女性而让她失去戒心吧。

  一轮甜美的抚弄,使二人的欲望更趋于旺盛,小筠再次压下身躯,用身体覆盖住她。舒雅在情欲的困禁下,已开始失去思考能力,全然溶入爱欲之中,当舒雅用双手抱着小筠时,小筠的舌头再次探入她口腔,搜寻索求那股甜蜜和柔软。

  舒雅叹息一声,开始轻轻爱抚她的玉背,两个美女胸脯挨挤,互相紧贴,挤压出团团诱人的形状,那种感觉是何等地柔软和美好。炽热的亲吻,越来越见恣纵炽烈了,令二人全身都滚烫起来。

  忽地一个男声传进二人的耳朵:「好火热的场面啊……」

  说话声微带着促狭。

  舒雅猛地一惊,张眼一望,立即「呀」一声脱口而出,整个人几乎当场昏倒过去。只见小筠的表哥双手盘在胸前,身子挨在门边,那张英俊的面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脸容。

  小筠柳眉绷紧,用身子遮档着舒雅的裸躯,骂道:「你怎会到这里来?快给我滚出去。」

  舒雅早已吓得脸无血色,双手牢牢抓住身上的小筠,生怕小筠一旦离她而去,自己失去了遮掩的屏障。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又有什么出奇,只是没想到会看见这样动人遐思的场面。」

  他口里说着,人已走近前来。

  「我叫你出去,没听见吗?」

  小筠厉声骂道。

  「两人女人玩有什么意思,让我也来凑个热闹,大家添些乐趣。」

  「不要……求求你出去……」

  舒雅见他正要解开腰间皮带,一时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即叫了出来,希望他能就此停手罢休。可是她这句软弱无力的恳求,又怎能够令这个男人放弃。

  小筠的表哥名叫方国柱,父亲是香港知名实业家,在国内外拥有多间酒店和度假村。方国柱在富裕之家长大,加上长相英俊不凡,向来甚得女孩子欢迎,活脱脱就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方国柱先前在小筠口中得知舒雅其人,还说她如何地漂亮,他初时听见还不觉得什么,在方国柱眼中,漂亮的女孩子对他来说,已不算是什么新奇事了,但刚才第一眼看见舒雅时,也不禁瞠目结舌,神魂俱飞,令他震撼不已。他却没料到,眼前这个女孩子,竟会美若如斯。

  「表哥,你……你想干什么,你快出去,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小筠边说,边抱住身下的舒雅,看见舒雅眼中遍布了恐慌,不由得在心中发笑。

  方国柱敏捷地脱光身上的衣服,挺着一根巨棒站在床边,向小筠笑道:「老婆,是不是很想要呢?用你的小嘴给我再弄硬一些。」

  「你少臭美,快把你的家伙拿开。」

  舒雅早已吓得闭上眼晴,身子不住在小筠怀里打战,心里暗骂:「怎会弄成这样子,叫我怎么是好?若然我现在起床离开,势必给她表哥看光了,但如果不离开,不知他会不会……」

  想到这里,脑袋顿时没撩没乱,乱糟糟的一团,不知要怎样才好。

  就在舒雅芒刺满身之际,忽觉床垫一阵颤动,便知晓国柱已跳上床来,吓得张开眼睛,望着眼前的小筠道:「你……你叫他下床好吗?求求你……」

  小筠向她点点头,像似安慰:「表哥,不要这样,你若不下床,我以后也不再理睬你……啊!你……你在干什么?不要……」

  舒雅看见小筠突然把头仰起,张着嘴巴,心中正感奇怪,忽然听小筠再次「啊」了一声,舒雅立即明白过来,颤着声音问道:「难道他……他已经……」

  但后面的说话,舒雅还是难以开口。

  小筠星眸半张,望住身下的舒雅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坏蛋……插进来了!啊……插得很深,给他顶到尽头了……」

  说着用力抱紧舒雅,回过头向国柱道:「人家……人家不要,你这个人好坏,还不快点拔出来。」

  「老婆里面怎会这么多水,看来你二人刚才弄得很爽吧。」

  接着架起马步,轻轻在小筠的臀部拍了一下:「抬起屁股。」

  「我都说不要了,你放开我……」

  小筠嘴里说着,臀部却高高翘起来。

  舒雅心中栗栗,想要趁这机会离去,用手去推小筠:「何太太,让……让我先离去。」

  孰料说话刚完,国柱已发动攻势,挺着一根庞然大物,不住在小筠阴道抽送。

  「啊」一声从小筠口里绽出,全没理会舒雅的说话,反而用双手将她抱紧:「你怎能够这样,还这么大力。嗯,插得太深了,轻……轻一点……」

  随着紧密的抽动,把双娇的身躯推撞得晃个不休。

  舒雅本想挣脱束缚,可是力不从心,只觉身子和小筠亲昵地贴在一块,四乳相蹭,且越来越紧凑。舒雅真的要急坏了:「不行,让我离……」

  才说到这里,小筠的口唇又再落下,随即将她的话声堵塞住。

  小筠双臂箍紧舒雅,翘高丰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冲击。小筠这个亲吻充满着狂野,令舒雅险些无法呼吸,她本想抗议这种亲昵的行为,但当小筠握住她一只乳房时,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使她失去制止的力量。而这股盈满情欲的洪流,同时淹没了舒雅的意识。

  国柱看着眼前的光景,直看得欲火高烧,当下把心一横,一面在上抽插,一面伸手往下,摸到舒雅的神秘宝地,手指一触,已见湿淋淋一大片,心中阵阵狂喜,屈起手指,纵情爱抚起来。

  还沉醉在亲吻爱抚中的舒雅,一时仍不觉他的碰触,直到一根异物突然闯进阴道,她方始感觉不妥,奋力扭头甩开小筠的嘴巴,叫道:「不可以,请你不要这样……」

  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国枉跪着的双膝阻挡住。

  小筠见着舒雅这副慌张模样,自当然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但仍是假惺惺问道:「舒雅,什么事?是不是表哥作怪?」

  只见舒雅满眼尽是泪光,心中又羞又怒,但这种羞人答答的事,她又如何能出口,只得咬着拳头苦苦强忍。

  国柱单指插入花房,已觉被团团嫩肉包裹住指头,不由得暗叫一声妙,心想:「这个小妮子不但美得惊人,下面还生了一个好宝贝,若能天天抱着她快活一番,真是不虚此生了。」

  旋即加多一根指头,着力采掘,立时掘得水花四溅,噗唧噗唧响个不停。

  舒雅天生身子敏感,给他这样发狠穿凿,又叫她如何能忍耐,只好不停地摇头哀求:「请你……不要,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啊……」

  看见舒雅的表情,小筠知道她已逐渐进入状况,改用双手分握她一对乳房,轻拢慢捻,恣意把玩。

  在二人夹攻下,舒雅终于发出喜悦的呻吟,体内的热度开始向四方扩散。小筠温柔地绕着她的乳头打转,时而轻轻捻掇,时而捏住两团乳肉挼搓,将舒雅的原始欲望慢慢推向顶峰。

  国柱这个游蜂浪子,听着舒雅的满足呻吟声,便知晓时间到了,见他臀部往后一缩,粗壮的阳具立即从穴洞跳脱而出,「噗」的一声细响,龟头强而有力的往上跃起,带出几丝晶亮的淫水。只见国柱一手握住阳具,上下套弄几下,把个巨大的龟头移向舒雅的玉洞,马眼紧抵着敏感的阴蒂,磨蹭了几下,才将龟头顶住穴口。

  舒雅性经验虽浅,毕竟是个过来人,骤然发觉异物低着自己的玉户,一吓之下,马上清醒过来,叫道:「不要……」

  岂料才说得两个字,浑圆硕大的龟头已推挤而入,只听得舒雅和国柱同时「啊」了一声。舒雅心头一酸,泪水实时涌现,不停在眼眶打转:「你……你怎可以……不要,求你不要进去,啊……」

  舒雅清楚地感觉到龟棱刮着嫩肉,缓缓往里面推进,火烘烘的甚是炙人。

  国柱才进得一个龟头,已被层层美肉包裹住,那股滚烫而紧绷的阻力,几乎便要忍不住,赶忙收拾心神,压住体内的欲火,几经辛苦,才把阳具全没入花房里。只见国柱深深呼了一口气,一时也不敢妄动,只把个龟头牢牢抵住深处的嫩肉,暗道:「紧得好厉害,还好没有射出来,要不可真丢脸死了。」

  舒雅发出痛楚的哀泣,不住扭动臀部,想要摆脱男人的深进,可恨的是,整个身子在小筠的围困下,让她难以动弹,直到整根阳具把阴道填满,一阵绝望的凄怆直涌上心头:「我……我竟然背叛了卓文,以后我该怎么做好?这个混蛋怎能这样对我,还……还弄得这么深!」

  泪水沿着眼角往下淌,心灰意冷下的舒雅,再提不起半分气力来挣扎。

  国柱回了一口气,开始慢慢移动臀部,轻轻抽送起来。

  小筠盯着舒雅问:「你……你怎么哭呀,莫非我表哥对你……」

  回头望向国柱,假作大吃一惊:「表哥你怎可以这样,舒雅早已有男朋友了,你这个坏蛋,看我怎样收拾你。」

  突然一个滚身,离开了舒雅的身体,抬起拳头,不停在国柱身上搥去。

  国柱一见小筠移开身体,连忙把握机会扑上前去,将舒雅整个人压在身下,口里叫道:「对……对不起,舒雅你太美了,我……我实在忍不住。」

  也不理会小筠的搥打,拱肩缩背,低头含住舒雅一颗乳头。

  「不……不要这样……」

  舒雅用力去推他:「求你不要……」

  便在这时,国柱忽然使劲深投了几下,每下直顶靶心,强烈的酸意,令舒雅禁不住呼喊起来:「啊!你……」

  国柱知道要征服舒雅,必须一鼓作气,不可让她有喘息的机会。见他口里吃着,下身却毫不停顿,运起粗壮坚硬的肉棒,不住急投猛送。

  「你不可……这样……」

  无助的舒雅,双手搥打他背部,但下身传来的冲激又令她几乎要崩溃。他的粗壮、他的硬度、他的灼热、再再都折磨着她,舒雅甚至不明白,他比卓文要长要粗,自己怎可能容纳如此粗大的阳具,但她不能否认,这种胀塞的感觉确实很美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当舒雅想到原本只属于卓文的自己,今天却被另一个男人闯进来,还给他深深的进入和狎玩,一想到这里,又不禁悲从中来。

  国柱移开他的嘴巴,改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全神贯注地望着舒雅,梨花带雨的她,显得更加漂亮动人,国柱在心中暗道:「这样出色的女人,恐怕打后再难以遇上,我不能放弃,我要令她成为我的女人,我要永远拥有她。」

  强而有力的交合,产生出惊人和难以置信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吞噬舒雅的意志,使她从焦躁不安和绝望中舒缓下来,原本搥打男人的玉手,竟不自觉地改为用双臂抱住他。

  这小小的改变,让国柱感到极之兴奋,一低头便吻上她的嘴。但舒雅并没有让他得逞,侧过头去避开,但国柱怎肯罢休,双手牢牢捧住她脑袋,下身猛地用力疾冲,强烈的酸麻碰触,让舒雅「啊」一声叫出来,接着是喑喑的低呜,优美的小嘴终于被男人封住,贪婪而霸道的舌头,开始不停汲取她的甜蜜。

  国柱的抽送并没有因为亲吻而停下来,依然强而有力地进行中。一向敏感的舒雅在多重刺激下,终于在甜蜜的折磨中得到解放,她高潮了,而且是非常满足的高潮,她只知道自己不住地痉挛、收缩、战栗,将入侵的阳具裹得紧紧的,欲望的迸发,令她用力抱住身上的男人,用丰满的双乳去挤压他,盼望获取更多的满足。

  紧窄的阴道加上猛烈的收缩,国柱实在难以抵挡得住,他本想抑制发泄的冲动,可是面对着这个俏生生的美人,使他的定力失去了自控,接连几下狂猛的抽动,整个人突然僵住,龟头顶着娇嫩的花蕊,喷射出温热的精华。

  「啊!」

  舒雅更加用力箍紧他,她能清楚地感到它的跃动,他和卓文一样,射精前的感觉,都是如此令人兴奋和陶醉,当烫人的精液发射时,舒雅抬起臀部迎向他,感受着这完美的一刻。

  待得激情慢慢消退,舒雅才在兴奋中恢复过来,想到他刚才在自己体内连连发射,方感到悔悟和难过,暗骂自己:「我……我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他,我的身体是卓文的,怎可能让其它男人射进去,而且……而且射了这么多,你这个坏蛋,我给你害死了,教我怎能再面对卓文!」

  她虽然有避孕,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事,但因为对卓文的愧疚,舒雅实在无法原谅自己,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舒雅突然发觉小筠并不在房间,心里又愧又惊,用手去推国柱:「我要离去,快放开我。」

  但身上的男人不为所动,仍然用身体覆盖住她。舒雅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她可以看出他是多么满足和畅悦,让舒雅更恨恨不已。

  国柱用手肘撑起身体,双眼注视着她。舒雅这时才发觉他并没有退出,发泄过后的阳具仍然逗留在体内,一股难言的悸动在她下身回荡:「请放开我。」

  她含着眼泪去推他。

  「多留一会。舒雅,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国柱深情地盯着她。

  「无赖,放开我。」

  舒雅狠狠的瞪着他。

  国柱并不生气,反而绽出一个笑容,他记得自己刚才一次又一次地冲刺时,她曾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使他完全无法停止而得到高潮:「你会的,我有信心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他再次晃动臀部,半硬的阳具又再徐缓抽送。

  「不要……你这个混蛋……」

  舒雅再次用手搥他。

  实在难以置信,才抽插二三十下,阳具再度硬起来。舒雅简直无法相信,小筠说得一点不假,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真不是一般。

  「啊!我不要,你快把我压扁了。」

  舒雅对着他贴近来的嘴唇说,但体内的阳具越来越硬,混和着二人的精液,不停地发出淫荡的挤压声。

  国柱一手抱紧她,一手握往她浑圆的乳房:「你太美了,我实在舍不得你离去。对我说,我做得好还是你男朋友好?」

  舒雅当然不会回答他,但体内的冲击却带给她无限快感,可爱的龟头不住地点着她酸处,而每次后退,都是退到玉门口,再深深地插进,龟棱强烈的磨刮,恰如要将她的心一起括出来似的。

  「求你不要做了,我……我……」

  舒雅才说得一半,肉棒突然加快节奏。

  国柱低下头去,吻去她紧皱的眉心,手掌仍是爱抚她的丰乳。缓慢的吻根本无法满足他,炽热的饥渴让他开始失控,国柱的唇无情地进入她口腔,强迫她放弃反抗。

  阴道带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又再挑起舒雅的原始欲望,而且比第一次还要来得凶猛,炽热的情欲让舒雅再陷入迷失,亲吻中的她已没有任何反抗了,手指插进男人的发中,缠绕着那柔软的发丝,双腿同时为他张得更开,迎接他带来的喜悦和激情。

  二人的亲吻终于分离,嘤咛而细碎的呻吟声,娇柔地从舒雅口中绽出,阴道里的感觉确实太美妙了,那股无法形容的胀爆感,是难以在卓文身上领略到的,尤其那颗巨大的龟头,充满着强大的威力,蹭得她几乎剩魄残魂。

  国柱突然跪起身躯,挺直腰板,将舒雅一对玉腿往外大大分开,低头望着阳具在嫩穴中进出。视觉的羞耻感,给舒雅产生无比的羞愧和兴奋,竟然马上来了高潮,泄得浑身抖个不停。

  冲刺依然持续着,并没有因为高潮而停顿下来。舒雅双手抓住被单,拱起纤腰承受着男人的蹂躏。国柱忽然握住她一双手,将她从床上拉起,让她面对面和自己对坐着:「你也来看看,看看我的阳具如何进入你身体。」

  「不,我不看。」

  舒雅连忙闭上眼睛。国柱一笑,牵着她的手到交接处,再徐徐抽出肉棒,只留龟头藏在穴中:「握住我,为我套出精液。」

  舒雅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忙张开眼睛盯住他,摇了摇头,表示不依,但对他这种言语的挑逗,却挑起她体内潜在的欲火。

  国柱凑头过去,嘴唇咬着她下唇,舒雅这次竟然没有闪避,颤动的樱唇微微张开,像似邀请他的舌头进入。四片口唇终于合上了,舒雅的香舌主动地缠住他,还不时含住男人的舌尖咀嚼。

  炽情的热吻让舒雅的欲火加温,在国柱的引导下,她终于握住露出大半的肉棒,不停地为男人套动。国柱见着她如此大的变化,不由喜出望外,在舒雅的捋动下,发泄的欲望渐渐凝聚起来,连忙抽开舒雅的玉手,把她放回床上,开始猛烈的进攻。

  舒雅的投入,令她连续不断地高潮,直到国柱注入第二度精液,舒雅已不知自己丢了多少次。

  一轮的疯狂结束了,适才震撼的激情慢慢远离舒雅,他用力推开趴在身上的国柱,拾起地上的衣服,全不理会床上国柱的叫唤。

  国柱从床上跳下来,握住她的手:「舒雅,再陪我一会好吗?」

  舒雅用力甩开他:「你再缠我就大声叫,滚开。」

  匆匆穿上衣服,直冲出房门。

  厅子上的小筠看见她,忙追上前道:「舒雅,听我说……」

  但舒雅不应不睬,「砰」一声已关上大门,直奔下楼梯。

  舒雅没有立即回家,一口气跑出路口,来到路边一座贩卖机前才停下来。

  这时已是深夜,整条街道寂静一片,连半个人影也没有。舒雅靠在贩卖机上,想起刚才的一切,不禁悲痛欲绝,更骂自己放荡汗漫,全无自制能力。给人强奸,还作出种种难以想象的羞耻行为,连她也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卓文。

  一想到卓文,她的心便似粉碎了一样,泪水立即汹涌而出:「卓文,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了,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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