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第二张脸】(2)-3

第二 半包 裹着 丝袜 雪白 眼睛 出了 明亮 光芒 面对着 如此 强烈 视觉 冲击 仍然 保持着 节奏 那具 摇晃 美臀 制住 没入 冲动 背对着 高高的 起头 紧紧 在一起 眉毛 似乎是 痛苦 随着 男人 攻伐 时不时 张开 不停 掩盖着 嘴角 手掌 似乎 诉说着 无尽 快乐 十几 分钟 涌出 汁水 变得 无比 充盈 身体 扭动 越来越 剧烈 几乎是 腔道 中最 部位 动向 坚硬 每一次 浑身 颤抖 带来 轻微 抽搐 就在 主动 追寻 欲望 时候 终于 动作 离开 床铺 双脚 站立 地面上 依然 姿势 但他 双手 别从 牵住 手腕 为了 保持 结合 一致 不得不 踮起 脚尖 才能 合住 进攻 明眼人 容易 就会 发现 这是 非常 经典 位于 身后 男方 捉住 女方 本就 丧失了 反抗 能力 挣扎 无法 逃脱 来自 攻击 获得 乐趣 反而 正因为这样 特性 这个 经常 用于 女性 强奸 显然 娴熟 运用 后方 重重 撞击 迫使 不知不觉 向前 耸动 直到 眼前 出现 窗帘布 渐渐 巧妙 引导 走了 几步 现在 二人 已经 完全 窗帘 硕大 落地 玻璃 之间 只剩下 一道 厚厚的 一种 不安 涌上 心头 不太 明白 到底 想做 很明显 即将 要做 事情 她有 危险 恐惧 一把 开了 一瞬间 耀眼 阳光 猛地 泻在 皮肤 经过 短暂 明后 意识 到她 此刻 处境 几乎 近在咫尺 街道 络绎不绝 来往 人群 干什么 笑着 扭过头 怪着 不正常 弓起 努力 早有 准备 住了 躲避 别开 笑了 关上 着紧 皱眉头 闭路 没有 求饶 内心 那股 放大 僵硬 紧绷 看到 美貌 脸庞 笑容 原本 迷离 双眼 张大 死死的 望着 地面 眼神 透出 向下 蜷缩 迸发出 力量 力道 吓着 不在乎 手臂 是否 脱臼 一个劲 只想 躲开 这块 自然 轻易 下去 脱离 整个人 地毯 想要 再把 弄起来 就很 难了 于是 往前 一顶 顺势 两只手 腰肢 这样一来 赤裸 压在 从头到脚 无论是 双乳 平坦 完完全全 暴露在 光和 视线 范围 有人 望向 方向 就能 一览无余 赏到 曼妙 如果是 视力 极好 的人 还能 下体 夹住 地带 显然是 到会 存在 可能 模样 被人 一切 完了 想象 走在 街上 指指点点 那个 淫荡 女人 称呼 情景 可恶 放过 将她 顶在 强壮 转变为 悲伤 一片 真心 面对 哀求 却只 顾着 享受 毫不理会 死活 委屈 哀伤 泪水 滚滚 苦涩 说不出 一句 完整 的话 发式 哭泣 梨花带雨 心中 微微 叹了一口气 总是会 心软 压着 嘴巴 对着 耳边 轻轻 说道 别哭 下面 看不到 混蛋 放松 信我 有事 老天 都要 着眼 满了 时间 一分一秒 过去了 阻止 企图 就这样 彻底 露在 光天化日之下 要了 唯一 能做 低着头 头发 落在 认出 她来 极其 耐心 安抚 劝说 或许是 话语 中体 到了 关心 态度 化了 来说 地位 察觉 重要 问题 正如 所说 距离 不一 定会 抬头 看了 发现了 秘密 未知数 相比 而言 刻意 糟践 轻视 或许 才是 令她 瞬间 崩溃 主要原因 因此 一如既往 柔和 体贴 初恋情人 一样 爱护 下了 发现出 明显变化 在她 喃喃 低语 但却 从未 紧缩 不仅仅 会给 巨大 快感 同样 极度 刺激 目前 情形 就算 恐怕 做到 就像 女孩 第一次 爱人 解开 内衣 人妻 情人 分开 双腿 初次 羞涩 紧张 通过 意志 化解 窗前 熙熙攘攘 大街 发生 性爱 体验 下意识 抗拒 有情人 在旁 进行 本能 并不是 自然是 这一点 清楚 要对 深度 开发 这一步 必须 要走 关键 一步 好了 未来 性生活 质量 花样 都可以 走上 台阶 可能会 感情 产生 破裂 倒退 多么 不舍 却不是 伤心欲绝 件事 一旦 就不能 半途而废 此时 停下 以后 难有 机会 再跟 鱼水之欢 上下 夹攻 一边 强硬 姿态 坚持 温软 有用 方式 不断 羞耻心 她在 胯下 人前 形成 反差 真正 征服 抽噎 丝毫 迹象 作用 销魂 颤音 注意到 声音 改变 但她 明显 大量 裹在 表面 外表上 上了 滑腻 触感 继续 拒绝 同意 认命 一般 皱着眉头 任凭 红潮 积在 脸颊 到此为止 觉悟 异样 来了 尚不 足以 突破 防线 今天 目的 不仅仅是 品尝 美妙 肉体 端庄 在他 达到 羞耻 高潮 无意 绝望 一天 将对 深深 刻在 海里 一部分 大腿 用力 竟然 抱了 抱着 婴孩 尿尿 反应 之前 两侧 拉开 小腹 顶着 以来 失去 着力点 慌乱 四处 抓着 光滑 任何 最终 只好 向后 双臂 全向 遮挡 隐秘 交合 之处 更是 彻彻底底 之内 一丝 毛发 一股 蠕动 露了 除了 丈夫 见过 炽烈 粗暴 覆盖着 四肢百骸 涌入 后脑 潮水 没了 来得及 尖声 一声 死了 过去 昏迷 悠悠 窗外 夕阳 呈现出 金黄色 躺在 床上 被子 头上 枕着 一条 粗壮 则是 雄性 肌肉 醒来 温柔 亲吻 耳垂 臀部 传来 火热 不再 但仍然 烫得 厉害 要不 私奔 跟我走 没人 认识 地方 一切都 重新开始 低沉 肯定 语气 无需 确认 感受到 真诚 听到 这句 话后 原本在 摩挲 忽然 全身 一怔 一阵 之后 起了 倔强 怀抱 怎么了 错话 了吗 拉着 不愿 松手 转过身 只是 默默 摇了 摇头 有过 好几次 十分 迷恋 疼爱 心里 不爱 承认 瘫软 肉体上 成了 但是 她也 爱着 少阳 这份 以前 那边 纯粹 夹杂着 愧疚 无可否认 事实 关系 将来 对不起 她不 想再 过多 伤害 选择 深爱着 会有 更何况 状态 两人 从中 想去 微妙 想到 织了 语言 缓缓 给我 一点 好吗 为什么 以为 愿意 跟我 坐了 后面 肩膀 比你 不少 在你 还有 新鲜感 再过 几年 还要 不了 会对 腻味 忙着 否认 你我 不够 冷静 让我们 考虑 脸上 立刻 激烈 回应 还没 惊讶 上面 并没有 残留 精液 刚刚 昏死 怎么 脸色 梅开二度 晚了 该回 去了 下推 开路 连忙 跑去 浴室 洗了 留下 人在 苦笑 华灯初上 灯火阑珊 尝尝 鸡腿 吃完 清脆 丰盛 晚餐 几分 滋味 一家人 坐在 餐桌 温馨 一幕 充满了 欢笑 笑眯眯 第一个 换来 高声 表扬 充满 威胁 光下 那份 看着 和睦 家庭 欣慰 正准备 几口 吃了 一愣 黑乎乎 假装 一口 老实说 面的 肉质 口感 卖相 稍差 就吃 惹来 埋怨 老爸 不做 给你 有说有笑 吃着 晚饭 盛在 感叹 不得 不说 天生 演员 几个 头前 撕裂 那张 俨然 一副 贤妻良母 纯洁 当然 却很 上瘾 这张 就不 自觉 硬了 完成 射精 显得 异常 焦躁 压下 燥热 转移 注意力 伯父 周末 泡温泉 听说 泉水 好处 如果您 伯母 什么事 去吧 这话 不由 得与 对视 一眼 年轻人 搞活动 老家伙 好吧 没事儿 出去玩 不好 再说 不老 就行 可别 拉上 接上 眼角 余光 试图 找着 犹豫 问着 听你 添了 筷子 那就 答应 眯起来 泛出 些许 难以 不禁 好得 预感 吃完饭 围着 电视剧 说说笑笑 到处都 弥漫着 味道 星空 闪耀 夜深 两间 相邻 室里 却都 不约而同 演着 春宫 大戏 剧情 天差地别 主卧室 刚从 贤惠 妻子 眼中 目光 意味 咬了 嘴唇 结婚 两年 但对 像个 未经 人事 少女 娇嫩 红唇 在这 惊吓 开头 可闻 就这么 一句话 通红 嘿嘿 一笑 无奈 放开 香喷喷 娇躯 趁机 钻进 被窝 随即 伸出手 递出来 安全套 戴上 每次 会要 使用 由于 担心 保险 总是 要求 至少 佩戴 以防万一 摇摇头 一度 疲软 赶紧 用手 几下 接过 手忙脚乱 套得 严严实实 关灯 几分钟 捂着 红彤彤 住嘴 发出 畅快 身上 实在是 迷人 娇羞 胸部 隔着 睡衣 进入 生了 好在 戴着 不然 早泄 即便 停留在 之上 形容 不出来 每一处 嫩肉 都在 挤压 咬着 一刻 没法 停留 冲向 顶点 回味 下床 清理 难受 双峰 发胀 顶端 两粒 小豆 擦出 一阵阵 电流 一团 火焰 滚烫 体内 流出 垫在 身下 垫子 浸润 异物 喉咙 出不来 下不去 浑圆 摩擦 停不下来 以往 欢好 最近 迷迷糊糊 大脑 浮现 高大 身影 做什么 不远 昏暗 房间内 也没有 开灯 皎洁 月光 照进来 景象 无处藏身 模糊 临近 单人 发上 有着 一抹 房门 望去 看见 背影 马尾 长发 散乱 背脊 笔直 凹陷 滚圆 两条 黝黑 腿上 白嫩 标准 开着 技巧 很高 女上位 体位 男性 看似 居高临下 优势 个中滋味 脆弱 娇柔 所在 最深处 摇摇欲坠 仿佛 都被 冲破 错觉 却被 牢牢 操控 要命 羞耻感 常被 经验丰富 用来 对付 清纯 外表 这一 得名 观音坐莲 不同 变化 之外 未在 着力 两只 别在 点在 三点 三角形 并未 支撑 前方 而是 高举 头顶上 左手 牵着 怪异 常人 体会到 衣物 全部 褪去 正面 私密 毫无疑问 赤裸裸 红润 光洁 无疑 肆意 赏了 很久 高高 限制 幅度 频率 紧密 积累 表达 狠狠 凶残 一米 个头 高挑 身材 映衬 却像 一位 参与 课外 援助交际 初中生 娇小 总有 夹起来 合上 却不知 又会 对于 老练 解释 受过 别的 训练 明确 不可以 遮盖住 私处 长时间 后天 对抗 想起 无数次 不小心 实施 惩罚 记忆 积极 提醒 并不 需要 坚定 强势 手段 充沛 精力 很多 具体 采用 哪种 因人而异 线状 来看 定是 用了 捆绑 有效 绝大多数 变成 一个人 即便是 正常 夫妻 如果在 夫妻生活 取了 震惊 惊喜 效果 每一个 掌握 普通 说服 换成 经验 顺利 取得 很好 究竟是 旁人 不得而知 狠心 可爱 脸蛋 残酷 场面 过程 想一想 令人 感到 不忍 不知道 但从 情况 令人满意 出现在 奇怪 自从 确立 男女朋友 越来越多 适应 东倒西歪 胸口 敏感部位 都没有 展露 欣赏 不用说 起伏 默契 很喜欢 甚至 花了 快速 体会 独特 如今 借助 悬在 头顶 腰部 日趋 熟练 手上 给与 太多 放手 只用 平衡 不住 稍稍 越来 越长 蹒跚 学习 走路 孩子 渐有 独立 飞起 却是 沉闷 转到 整齐 刘海 遮盖着 一对 大平 小巧 鼻翼 鼓动 重新 打扮 扭曲 苦闷 不能 高亢 原因 竟然是 黑色 布料 仔细 分辨 之下 那条 穿在 丁字 内裤 借口 影响 睡眠 通常 成熟 少妇 年轻 住口 缓冲 刺入 气流 很强 窒息 缺氧 清醒 会受 这也 对路 太过 堵住 露出的 那会 给他 奸淫 像是 良家妇女 气氛 热烈 不需 要路 牵引 解脱 扶着 膝盖 帮助 开到 更令 满意 角度 揉着 捏住 掌心 轻软 温润 缓慢 真是 发酵 可怕 故意 欺负 挑逗 她却 又不 满足 弱点 长了 避开 尽在 不痛不痒 燃烧 吞噬 鲨鱼 蚕食 理智 矜持 干脆 忘乎所以 尽情 放纵 念头 多次 尽头 究竟 想将 才会 罢休 雾气 盖了 大片 潮红 只能 磨盘 绕着 根部 发抖 抽筋 实在 受不了 叫着 狰狞 魔鬼 而出 藏着 东西 格外 沉静 既没有 花哨 累积 那双 深邃 透露 却没有 有的 爱恋 渴望 更多 玩乐 轻柔 平稳 突然 一杯 温水 茶水 不经意 出人意料 奔泻 再也 摔在 胸膛 轻抚 后背 想着 的确 今天下午 陷入 晕厥 摸着 冒出 恨不得 冲到 来个 二女 一夫 可惜 最多 能在 脑子里 意淫 力度 高潮时 时会 暂时 退出 过大 射出来 往往 借着 本钱雄厚 就让 留在 女朋友 在于 爱液 不用 源源不断 喷洒 能将 打湿 细细 再次 扶了 送上 同一 不变 很快 引发 一波 放在 一旁 按摩棒 样式 AV 电影 常见 类似 克星 女优 害怕 器具 用在 良家 大材小用 熟妇 直接 大多 更好 肚脐 下方 三寸 位置 对应 内侧 内外夹击 撕碎 抵抗 武器 持续 很长 按住 半个 小时 不会有 痛感 若是 难以忍受 结束 天内 还会 动感 也有 来用 电击 摆动 痉挛 拉扯 开在 抗着 无法控制 不让 一丝丝 并拢 她是 她很 苛刻 贞洁 她被 反复 告知 强调 男朋友 出轨 罪恶 变态 逻辑 里来 种植 在任何情况下 都不会 挡路 确实 绞断 不敢 自行 闭合 呼吸 粗重 能让 喷射 极具 牺牲 精神 侍奉 月亮 看不下去 这幅 画面 失去了 照射 暗淡 整个 入了 黑暗 朦胧 看到了 属于 熟悉 代入 袭来 顿时 暴躁 勾起 放下 怀里 抽出 右手 握住 对准 十几次 留了 尽数 喷在 颜射 惯用 手法 特别是 针对 出众 容貌 能给 认为 带有 侮辱 性质 做法 妇会 越来越少 不可否认 红杏 良好形象 成为 其他 地下 人后 往往会 在被 人们 更有 利于 控制 区别 趾高气扬 横眉 但在 须用 承接 值得一提的是 近些年来 中和 高中女生 活动 行了 尝试 接受 风潮 著名 国际 分享 社交 台上 前不久 发起 射了 灼热 吓到 密集 睁不开 激情 睁开眼睛 抽掉 嘴里 在那 温情 鼓励 张开嘴 冲着 跳动 更深 呼噜声 剧烈运动 疲劳 反噬 睡了 安稳 眉头 害了 吞咽 不下去 毒药 暗里 刺眼 盯着 墙壁 另一侧 怂恿 一探 若有若无 藏在 邀请 没有人 做了 又有 什么关系 过头 观察 睡姿 不一会 咬下 掀起 起身 拖鞋 又将 脱下 路过 停了 踮着 安静 阳台 走去 客厅 一扇 相连 房里 盛大 大咧咧 一张 干净 埋在 深处 脑后 马尾辫 依稀可见 撑在 律动 闭着 肩头 思绪 严格来说 那些事情 痴情 任何事情 背着 与她 继母 偷情 曝光 很难 遭到 打击 是因为 前女友 闺蜜 高中 后来 所大学 工商管理 中文系 意外 遇见 逛街 没想到 第一眼 颇为 心动 更为 见到 一面 清澈 动人 吃饭时 魂不守舍 白花花 米饭 饱满 重合 手中 拿着 佛如 裙摆 修长 当天 当路 再一次 往常 一次 内射 平静 分手 避免 来找 麻烦 情绪 断断续续 受了 第二天 追求 纯情 19岁 大学 生在 不到 一周 时间内 攻陷 夜里 半推半就 稀里糊涂 就被 带去 酒店 开房 生涩 让路 判断 处女 同时 摘到 初恋 初吻 初夜 十分高兴 天后 却没 刮了 丰富 恋爱 上过 献出 不一样 被迫 自愿 女孩子 或多或少 都对 夺走 情愫 三级 片中 甚至连 都不 爱上 蒙面 色情 小说家 露骨 指出 通往 捷径 爱情 缺口 过后 例子 之中 迅速 交给 快将 漩涡 钟情 恬静 气质 孜孜不倦 大学生 高中生 许多 涉世未深 视野 落入 精心 编织 情网 女学生 瞒着 老师 同学 家长 痴迷 挖掘 花样繁多 壮男 露出 极大 曾经 采取 微笑 用不了多久 一一 经历 动了 跪在 嘴中 津液 清秀 留着 湿气 无辜 倾诉 我爱你 爱好 爱你 主人 看不见 展现 任何人 相信 它会 沮丧 鄙夷 酸楚 解了 三更半夜 粉嫩 精致 上床 补过 烦闷 由来 又用 柔软 舌尖 迎上去 拭去 行房 顺手 桌上 几张 卫生纸 随意 擦了 大不相同 那段 总会 疲惫 过于 生硬 粗糙 不适 宣泄 支撑着 吮吸 心爱 看来 未婚妻 理所应当 责任 从来没 有为 做过 不可能 去做 下流 脑海中 现出 举着 请求 场景 可当 间里 红了 想不出 那项 异于 特权 笑了笑 略略 僵直 湿润 打断 愉悦 翘起 却在 空中 勾勒 似的 妖艳 弧线 凶狠 高昂 头颅 心满意足 垂了下去 油亮 低垂 成就感 睡去 抹去 粘液 穿上 披起 告别 得到 认可 双方 定亲 一日 举行 正式 允许 一间 过夜 排在 客房 每天晚上 要在 折腾 一番 宁静 不见了 人影 一夜 无话 清晨 透过 射进 卧室 全家 早餐 淡淡的 不易 炉子 平底锅 煎着 金黄 鸡蛋 厨房 里布 美食 香味 吓了一跳 很显然 走神 走过去 近乎 挨着 一紧 炉火 整了 一只 不自觉 昨天 按在 窗玻璃 深入骨髓 感受 挥之不去 无时无刻 数到 看向 有数 不清 背后 响起 论着 品评 煎熬 伴随着 甚至在 睡梦中 梦中 梦见 无数 面孔 她那 包括 女儿 更让 快活 逍遥 而在 深夜 中出 那一 盛产 怨气 其他人 小姑娘 在跟 赌气 起手 散发 耳后 然后 脖子 亲了 一只手 丰满 昂头 咬牙 脱了 霸道 掉了 那只 不安份 逼迫 回头 正视 依旧 不短 宽敞 排气扇 食物 煎炸 盖下 意识到 处在 境地 倒在 居家 短裙 根本 要被 褪下 拉到 腰间 裤袜 扯到 就可以 强行 送进来 撕开 裆部 攻过来 无端 臆测 的的确确 可能发生 靠近 叹气 莫名 悄悄的 溢出 上来 隐约 柱状 模模糊糊 大致 形状 禁不住 燃气灶 开关 撑着 灶台 压力 上身 她还 看清 湿热 吻上了 起脚 深情 吸着 香甜 洒在 一男一女 拥吻 无耻 调戏 绵密 墙上 时钟 走着 咳嗽 端着 早饭 出来时 轻松 聊着 纸上 新闻 一碗 稀饭 磨磨蹭蹭 来到 餐厅 大大 懒腰 打着 招呼 早上好 真早 昨晚 睡得 挺好 问好 一脸 慈祥 满脸 隐藏着 别样 转身 走向 洗手间 清洗 习惯性 投向 光溜溜 收回 抖了 轻吻 作为 没什么 稍后 送到 有意无意 度上 舌吻 去看 带着 咽下 慢慢 走回 剩下 母女 心事 开口 好一会 问道 看样子 下定决心 过路 他人 酝酿 一表人才 工作 为人处世 一套 不出 出息 顿了 谈了 会不会 花心 听完 点了 点头 叹了 口气 在想 接着 支持 想法 父亲 放心 这桩 婚事 年纪 要是 心疼 想想 任性 如果有 说到 背上 在给 她自己 点点头 出了门 饭后 补完 恢复 打扫 卫生 买菜 忍受着 午后 孤寂 往日 聚精会神 一台 电脑 手提电脑 这台 正被 使用者 放着 浏览 文章 未完待续

(二)……半包裹着丝袜的雪白圆臀在路盛的眼睛里泛出了明亮的光芒,面对着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路盛仍然保持着时浅时深的节奏,无论那具摇晃的美臀如何迎奉,路盛都克制住尽根没入的冲动。

背对着路盛的韩曼,高高的昂起头,露出了紧紧的皱在一起的眉毛,似乎是痛苦的表情,但那随着男人攻伐的节奏而时不时张开的嘴和不停掩盖着嘴角的手掌,却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快乐。

十几分钟后,韩曼涌出的汁水变得无比充盈,身体的扭动却越来越剧烈,几乎是将自己腔道中最敏感的部位主动向那坚硬的男征上撞去,每一次都撞的浑身颤抖,每一次都带来轻微的抽搐。就在韩曼主动开始追寻欲望时候,路盛终于开始了新的动作。

他让韩曼离开床铺,双脚站立在地面上,依然保持着背入式的姿势,但他双手分别从后牵住韩曼的手腕。为了保持结合的部位一致,韩曼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迎合住路盛的进攻。

明眼人很容易就会发现,这是非常经典的姿势。位于身后的男方在捉住女方的手腕后,女方基本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无论女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来自身后的攻击,挣扎的越剧烈,男方获得的乐趣反而越强烈。正因为这样的特性,所以这个姿势被经常用于对女性的强奸。

路盛显然可以很娴熟的运用这个姿势,他从后方重重的撞击着韩曼,迫使韩曼不知不觉的向前耸动着。

一直到韩曼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窗帘布时,才渐渐发现,自己被路盛巧妙的引导的走了好几步路。现在二人已经完全站立在窗帘前,与硕大的落地玻璃之间,只剩下一道厚厚的窗帘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涌上韩曼的心头,她不太明白路盛到底想做什么,但很明显,路盛即将要做的事情,让她有一种危险和恐惧的感觉。

唰!

路盛一把拉开了韩曼身前的窗帘。

一瞬间,耀眼的阳光猛地倾泻在韩曼的皮肤上,当韩曼经过短暂的失明后,她终于意识到她此刻的处境。眼前,是几乎近在咫尺的街道和络绎不绝的来往人群。

“哎!讨厌,你这是干什么……”

韩曼娇笑着,扭过头,嗔怪着路盛,身体不正常的弓起,努力的向旁边躲去,而路盛似乎早有准备,他紧紧的拉住了韩曼的双手,让韩曼无法躲避。

“盛,盛,你别开玩笑了,快关上……”

韩曼望着紧皱眉头,眼睛微闭路盛,显然路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内心那股恐惧的感觉猛地开始放大,她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僵硬和紧绷后。

“盛,别人会看到的……你别这样……”

美貌的脸庞上,笑容渐渐淡去,那原本有些迷离的美丽双眼,此刻却猛地张大,死死的望着地面,眼神中开始透出强烈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向下蜷缩-错估了韩曼此刻迸发出的力量的路盛,被那股蜷缩的力道吓着了,韩曼似乎完全不在乎手臂是否会脱臼,一个劲的只想躲开这块明亮的玻璃。路盛自然不会让韩曼轻易的蜷缩下去,因为那样韩曼的身体就会脱离他的男征,整个人就会紧紧的蜷在地毯上,想要再把她弄起来就很难了。

于是路盛猛地往前一顶,顺势松开了韩曼的两只手,紧紧的箍住韩曼的腰肢。

这样一来,赤裸的韩曼整个人就完全被路盛压在了落地玻璃上。从头到脚,无论是丰挺的双乳还是平坦的腰腹,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阳光和人群的视线范围。

此刻,只要有人抬起头,望向房间的方向,就能一览无余的欣赏到韩曼那曼妙的身体,如果是视力极好的人,还能看到韩曼下体那正紧紧夹住的雪白地带。

韩曼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会存在这样的可能,如果她此刻的模样被人发现,她的一切就完了。她几乎可以想象的出她走在街上被指指点点,被人以那个淫荡的女人称呼的情景。

身后可恶的男人不仅没有放过她,还将她的身体完全的顶在玻璃上,当她发现无法反抗男人的强壮时,内心的恐惧已经开始转变为悲伤。

自己一片真心对他,可面对自己的哀求,这个男人却只顾着享受,毫不理会自己的死活。

委屈和哀伤的泪水滚滚而落,韩曼苦涩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几乎是爆发式的哭泣。

路盛望着韩曼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面对如此美丽的女人,他总是会心软。他紧紧的压着韩曼,嘴巴对着韩曼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别哭,别哭,下面的人看不到我们的。”

“你是个混蛋,混蛋!”

“放松点小曼,相信我,不会有事的……老天……你都要夹断我了……”

韩曼没有说话,她紧紧闭着眼,泪水挂满了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她无法阻止身后男人的企图,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彻底的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微微低着头,让头发散落在脸侧,希望别人不会认出她来。

路盛一直极其有耐心的安抚和劝说着韩曼。或许是韩曼从路盛的话语中体会到了关心,她的态度终于软化了。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似乎是比别人是否会察觉更重要的问题。

正如路盛所说的,离着这么远的距离,路人不一定会抬头看,看了也不一定会发现,发现了也不一定会认出二人。别人是否会察觉二人的秘密还是一个未知数,相比而言,路盛刻意的糟践她,轻视她,或许才是令她瞬间崩溃的主要原因。

因此,当她发现路盛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体贴,仍然像初恋情人一样的真心爱护,她才终于放下了心防。

这时,她才渐渐发现出身体的明显变化。

路盛虽然一直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但却从未停止对她的攻击。因为身体紧绷而带来腔道的紧缩不仅仅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快感,对女人来说,同样也是一种极度的刺激。在目前这样的情形下,就算韩曼自己想令身体放松下来恐怕也无法做到-就像女孩第一次向爱人解开内衣,人妻第一次向情人分开双腿,初次的羞涩与紧张是无法通过内心的意志来化解。

女人第一次在窗前,对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发生性爱,这种初次的体验会令女人下意识的抗拒和紧张。就算有情人在旁进行体贴的安抚,但那种身体的本能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抗拒的。

路盛自然是知道这一点,他也很清楚。想要对韩曼这样的女人进行深度开发,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而且是极其关键的一步。走好了,未来二人的性生活的质量和花样都可以走上一个台阶,走不好了,却可能会让二人的感情产生破裂和倒退。

无论有多么不舍,此刻却不是心软的时候,无论韩曼哭的多么伤心欲绝,这件事一旦开始,就不能半途而废。如果此时停下,以后恐怕就难有机会再跟韩曼一享鱼水之欢了。因此,路盛上下夹攻,一边用强硬的姿态去坚持,一边用温软的话语来安抚。

只有用这种方式来不断刺激韩曼的羞耻心,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和人前形成极度的反差,才能真正征服韩曼这样的女人。

韩曼虽然停止了哭泣,但强烈的抽噎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在腔道内的冲击的作用下,韩曼的抽噎发出了令男人销魂的颤音。

韩曼没有注意到自己声音的改变,但她明显发现,紧缩的腔道盛住了大量充盈的汁水,包裹在男征表面,让坚硬的外表上镀上了滑腻的触感。

对女人来说,没有继续拒绝就是同意。

韩曼似乎是认命一般,紧紧皱着眉头,任凭大量的红潮堆积在脸颊。

路盛仍然没有到此为止的觉悟。这种异样的刺激,虽然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但尚不足以突破韩曼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品尝和享受眼前的女人的美妙肉体,他要做的是,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在他面前达到最羞耻,最彻底的高潮。

对韩曼来说,今天无意是无比绝望的一天。因为,路盛即将对她做的事情,在今天以后,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路盛弓起腰,双手在她的大腿的膝弯处一用力,竟然将她从身后猛地抱了起来。就像抱着一个小婴孩尿尿的姿势。就在韩曼反应过来之前,路盛用力将韩曼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小腹微微向前顶着。

这样以来,韩曼双腿形成一个M型,整个人仍然被死死的顶在玻璃上-失去着力点的她,双手慌乱的四处抓着,光滑的玻璃上没有任何着力点,最终只好向后紧紧抱着路盛的双臂。完全向两侧分开的双腿,无法遮挡那处隐秘的雪白,二人交合之处不仅成为了她唯一的着力点,此刻,更是彻彻底底暴露在路人的视线之内。

那里的每一丝的毛发,每一股汁水,每一次蠕动,都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

除了丈夫和身后的男人,从未被人看见过的部位,被炽烈的阳光粗暴的覆盖着。

从四肢百骸涌入后脑的潮水瞬间吞没了她,只来得及尖声一声,韩曼就昏死了过去。

……当韩曼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夕阳已经呈现出一片金黄色。

韩曼发现自己已经侧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盖着被子。头上,枕着一条粗壮的手臂,身后,则是一片强壮坚硬的雄性肌肉。路盛就躺在她身后,还抱着他。

看到她醒来后,路盛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耳垂。

臀部传来一股火热的触感,虽然应不再坚硬,但仍然烫得厉害。

“小曼,要不,我们私奔吧……跟我走,我们一起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切都重新开始……”

路盛低沉而肯定的语气,让人无需确认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真诚。然而,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在轻轻摩挲着男人手臂的韩曼忽然全身一怔。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

韩曼挣扎的起了身,倔强的离开了路盛的怀抱。

“小曼,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路盛拉着韩曼的手臂,不愿松手。

韩曼没有转过身,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虽然与路盛已经有过好几次鱼水之欢,也十分迷恋路盛对她的疼爱,但她心里十分清楚,她并不爱路盛。她承认,路盛的硕大男征能瞬间让她瘫软,从肉体上,她已经将路盛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仍然爱着丈夫曾少阳-无论这份爱是否像以前那边纯粹,无论这份爱是否还夹杂着愧疚,但是,她爱曾少阳,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与路盛的这份关系,无论将来如何,她已经对不起曾少阳了,她不想再过多的伤害他。如果选择和路盛私奔,她几乎可以想象的出深爱着她的曾少阳会有多么痛苦。

更何况,目前与路盛的关系,这种状态,已经可以让两人都从中获得巨大的快乐,这让她也不想去改变现在微妙的关系。

想到这,韩曼在内心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的说道:“盛……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为什么?我以为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路盛也坐了起来,从后面抱着韩曼,亲吻着韩曼光滑的肩膀。

“盛,我比你要大不少,现在你对我还有新鲜感,但再过几年,或许还要不了几年,你就会对我腻味的……你别忙着否认,你我现在都不够冷静,感情的事情,还是让我们多考虑考虑,好吗?”

为了安抚盛,韩曼扭过头,在路盛的脸上亲吻着。路盛立刻激烈的回应,下体的男征竟然立刻坚硬起来。

“你?!你还没射吗?”韩曼惊讶的望着路盛的男征,上面并没有残留的精液。

“你刚刚爽的都昏死过去了,你要我怎么射?”路盛一脸色色的表情,似乎准备与韩曼梅开二度。

“别,别,太晚了,我们该回去了。”韩曼却一下推开路盛,连忙跑去浴室清洗了起来,留下路盛一个人在床上苦笑…………华灯初上,灯火阑珊。

“来,尝尝我做的鸡腿,给,你们一人一个,必须吃完!”曾璟清脆的声音,让丰盛的晚餐别添几分滋味。

韩曼与曾少阳,路盛与曾璟,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温馨的一幕充满了欢笑。

韩曼笑眯眯的第一个吃完曾璟夹来的鸡腿,换来曾璟高声的表扬。在曾璟充满威胁的目光下,路盛也苦笑着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曾少阳看着和睦的家庭,十分的欣慰,正准备夹几口菜,就听到曾璟的声音。

“爸,就你没吃了,快尝尝!”

曾少阳一愣,望着黑乎乎的鸡腿,假装很痛苦的吃了一口,老实说,里面的肉质口感还不错,就是卖相稍稍差了一点。虽然几口就吃完了,但还是惹来曾璟的埋怨。

“老爸,你真讨厌,以后不做给你吃了。”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饭。

路盛在心里不停的感叹,不得不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几个钟头前还布满了撕裂的欲望的那张脸,此刻却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纯洁模样。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强烈的反差却很容易让人上瘾。

只是望着这张脸,路盛就不自觉的坚硬了。下午,没有最终完成射精的他,此刻显得异常的焦躁和冲动。强压下内心的那股燥热,他开始用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伯父,这周末我和曾璟准备去临市泡温泉,听说那里的泉水对您身体有好处,如果您和伯母没什么事的话,要不和我们一起去吧。”

“这”听到这话,曾少阳不由得与韩曼对视了一眼,“你们年轻人出去搞活动,让我们老家伙一起去,不太好吧……”

“没事儿的,爸”曾璟立刻说道,“一家人一起出去玩有什么不好的,再说,曼姨可不老,你说你自己老就行,可别拉上我曼姨。”

曾璟接上话后,路盛就没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望着曾少阳,但眼角的余光却试图从韩曼的脸上寻找着什么。

“小曼,你说呢?”曾少阳犹豫的问着韩曼。

“我听你的。”韩曼温柔的给曾少阳又添了一筷子菜。

“好吧,那就一家人一起去吧。”曾少阳摇了摇头,答应了。

望着路盛笑的眯起来的眼睛里泛出的些许难以察觉的光芒,韩曼心中不禁涌起了不好得预感。

吃完饭,一家人又围着一起看着电视剧,说说笑笑,到处都弥漫着家的味道。

星空闪耀,夜深了。

两间相邻的卧室里,此刻,却都不约而同的上演着春宫大戏,只是剧情却天差地别……。

……(三)主卧室内。

刚从浴室出来的曾少阳,看着温柔贤惠的妻子,心中一阵冲动。

韩曼似乎也发现了曾少阳眼中火热的目光的意味,有些害羞的咬了咬嘴唇。

曾少阳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结婚两年,但对那种事,韩曼依然害羞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曾少阳一把抱住了韩曼,嘴巴往那娇嫩的红唇凑去。

“别,别在这……去床上……”

韩曼惊吓般的躲开头,声音低不可闻,就这么一句话,两暇已经羞的通红。

曾少阳嘿嘿一笑,抱住了韩曼,一把将她抱到床上。

“哎,关上窗帘嘛……”

曾少阳无奈的放开香喷喷的娇躯。

韩曼趁机钻进被窝,被子都蒙住了头。随即又伸出手递出来两个安全套。

“戴上……”

韩曼每次都会要曾少阳使用安全套,由于担心一个不太保险,韩曼总是要求曾少阳至少要佩戴两个,以防万一。

曾少阳苦笑的摇摇头。发现下体一度有些疲软的迹象,赶紧用手撸了几下,连忙接过安全套,手忙脚乱的给套得严严实实。

“关灯……”

……几分钟后。

韩曼捂着红彤彤的脸,死死的咬住嘴,羞涩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曾少阳畅快的从韩曼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喘着粗气。韩曼的身体实在是太迷人了。虽然看不到韩曼娇羞的模样,胸部也隔着睡衣,但依然能感觉韩曼的身体又软又滑。

刚刚进入就产生了要泄身的迹象,好在是戴着两个厚厚的安全套,不然很可能会早泄。即便隔着两个安全套,韩曼湿滑紧窄腔道的触感在泄身后还停留在下体之上。那滋味曾少阳也形容不出来,只是感觉韩曼腔道内每一处的嫩肉似乎都在颤抖,不停的在挤压,刮蹭,咬着他下体最敏感的部位,让他一刻也没法停留的冲向快乐的顶点。

曾少阳一边回味一边下床清理着自己的下体。

此刻的韩曼却非常难受。

原本就硕大的双峰此刻发胀的厉害,顶端的两粒小豆,被厚厚的睡衣摩擦出一阵阵的电流。小腹处似乎被一团火焰烧的滚烫,身体内一股股的汁水从腔道流出,垫在身下的垫子被浸润的透湿。

一种异物的感觉顶在喉咙处,出不来也下不去。浑圆大腿的摩擦似乎怎么也停不下来。

以往与丈夫欢好后,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感觉。可最近,这种异样的感觉却十分强烈。迷迷糊糊的大脑里,似乎又浮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此刻,他正在做什么呢?

就在不远的隔壁。

昏暗的房间内,也没有开灯。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似乎是被房间内此刻的景象羞得无处藏身,让房间内依然模糊一片。

然而,在临近窗户的单人沙发上,却有着一抹耀眼的雪白。

从房门望去,可以看见一片雪白的背影,扎着马尾的长发有些散乱的迹象,光滑的背脊上有着一条笔直的凹陷,滚圆的臀部压坐在两条黝黑强壮的双腿上,白嫩的双腿用标准的M的姿势分开着。

这是一种对女性技巧要求很高的女上位体位。

坐在男性的身体之上,看似有着居高临下的心里优势,其实那个中滋味却难以明述。

用脆弱的娇柔之处主动去撞击坚硬的所在,内心最深处被冲击的摇摇欲坠,每次尽根而没都产生仿佛喉咙都被冲破的错觉,这看似主动但节奏却被身下的男人牢牢操控的要命姿势,因为有着极容易让女人产生被撕裂感和强烈的羞耻感的特性,所以经常被经验丰富的男人用来对付那些有着清纯端庄外表的女人。

这一姿势也因为这一特性而得名,观音坐莲。

此刻,房间的女人所使用的女上位姿势,有着与标准的观音坐莲所不同的变化。

女人除了坐在男人胯上的臀部之外,双腿并未在沙发上着力,只有两只脚的脚尖分别在男人腰的两侧,点在沙发上,形成了臀部,双脚脚尖三点,成三角形着力。女人的双手也并未支撑在身体的前方或后方,而是直直的高举在头顶上,被男人用左手在头顶上牢牢的牵着。

看似怪异的姿势却有着常人无法体会到的滋味。

女人的衣物已经全部被褪去,正面那些私密部位毫无疑问已经赤裸裸的展现在男人的眼中。无论是红润的乳尖还是光洁的蜜缝,无疑已经被男人肆意品赏了很久。

被高高捉住的双手限制了身体耸动的幅度和频率,紧密压合住的交合部位反而有着不断积累的快感,女人唯一能表达反抗的方式就是用腔道狠狠的挤压和紧箍那根凶残的男征。

有着一米六的个头的高挑女人,在男人高大的身材的映衬下,却像一位参与课外援助交际的初中生一般娇小。

女人的双腿总有想夹起来的本能,但每次刚有合上的迹象时,却不知为什么又会猛地张开。

对于老练的男人来说,这却很容易解释。

女人显然是受过特别的训练,被明确的要求在交合时分开双腿,不可以遮盖住股间私处。只有这种长时间的后天训练,才可以对抗女人羞涩的本能。每次女人想要合上双腿时,会很自然的想起之前那无数次不小心合上双腿后被实施的惩罚,这些来自肉体的记忆会很积极的提醒她,让她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

老实说,想要对一个女人实施这样的训练,却并不容易。这需要男人有着坚定的态度,强势的手段和充沛的精力。这样的训练方式有很多,具体采用哪种方式也都因人而异。不过,从女人身上的线状淤痕来看,男人一定是对她采用了捆绑。

捆绑对女人来说,是很有效的训练手段。对绝大多数女人来说,一旦被捆绑后,几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即便是正常的夫妻,如果在夫妻生活时对妻子采取了捆绑,也绝对会产生让丈夫震惊和惊喜的效果。当然,虽然捆绑是很有效的手段,但却不是每一个男性都可以掌握的。普通的丈夫可能都无法说服让妻子同意被捆绑,但如果换成有经验的男人却可以很顺利的实施并取得很好的效果。

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究竟是被采用怎样的捆绑进行的训练,旁人不得而知。

恐怕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狠心对这样一个有着清纯可爱的脸蛋的女人进行那看似残酷的训练。那些场面和过程,即使在大脑里想一想都令人感到不忍。也不知道这个有着凶残肌肉的男人是如何做到的,但从此时的情况来看,训练效果却很令人满意。

此刻,能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女人,毫无疑问就是曾璟,而旁边的男人则是路盛无疑。曾璟被路盛使用这种姿势倒不奇怪,自从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两人在床上的花样就越来越多,曾璟第一次被路盛使用女上位时,也不太适应。不仅身体坐的东倒西歪,几乎直不起来,那些胸口和股间的敏感部位也都没有完全展露给路盛欣赏,更不用说起伏和紧箍时的节奏与路盛完全没有任何默契了。

不过,路盛似乎很喜欢对曾璟使用这个姿势,甚至花了很多精力来刻意训练曾璟.这让曾璟快速掌握了这个姿势的技巧,也体会出了这个姿势的独特滋味。

如今的曾璟,虽然还要借助男人悬在头顶的手,但腰部的力量和技巧显然已经日趋熟练。路盛手上已经没有给与太多的力量,甚至开始轻轻放手,让曾璟只用臀部和双脚脚尖来保持平衡,只有在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才稍稍将曾璟的手拎起来。路盛每次放手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曾璟就像一个蹒跚学习走路的孩子一样,渐渐有了独立摇晃的能力。

虽然身体畅快的几乎要飞起来了,但曾璟此刻发出的声音却是异样的沉闷。

当视线渐渐转到前方,才发现了这异样声音的秘密。

整齐的刘海遮盖着一对大平眉,小巧的鼻翼剧烈的鼓动着,那张显然是重新打扮过妆容的美丽脸庞上,浮现着扭曲的苦闷表情。不能肆意发出高亢尖叫的原因,竟然是一团黑色布料,仔细分辨之下,似乎就是那条原本穿在曾璟身上的丁字内裤。

借口太大的声音会影响隔壁的睡眠,路盛竟然将通常用于成熟少妇身上的手段,用到了曾璟这样年轻的少女身上。

被堵住口的女人,无法发出缓冲下体刺入的气流,身体会有很强的窒息感。

缺氧会让女人无法保持清醒,身体的快感也会受影响,但对某些女人来说,这也会带来一种扭曲的刺激。

对路盛而言,他其实并不太喜欢女人太过高声的吟叫,反而更喜欢欣赏被堵住嘴巴的女人脸上所露出的表情,那会给他带来强烈的奸淫感。就像是正在强奸一位良家妇女的感觉。

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曾璟已经不需要路盛的牵引,可以独立坐在路盛的身上。解脱出来的双手轻轻扶着自己的膝盖,帮助双腿分开到更令路盛满意的角度。路盛的双手却趁机捂揉着曾璟双乳的乳尖。与紧紧捏住乳尖的剧烈刺激不同,手掌掌心轻软的揉着乳尖却是一种温润缓慢的刺激。

曾璟对路盛的手段真是又怕又爱。

随着时间的发酵,曾璟的模样却变得越来越可怕。路盛就像是故意欺负她一样,不断的挑逗她却又不满足她,那根讨厌的男征敏敏知道自己腔道中的弱点,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故意避开,尽在一些不痛不痒的地方蹭着。燃烧的欲望就像会吞噬的鲨鱼一样,不停的蚕食着理智和矜持。那种干脆就忘乎所以尽情放纵的念头已经多次出现在她脑海里。路盛那看不到尽头的欲望究竟想将自己变成一个怎样的女人才会罢休。

雾气遮盖了曾璟的双眼,大片的潮红浮现在胸口,身体无法剧烈的上下起伏,臀部只能像磨盘一样绕着圈磨动着,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发抖,似乎有抽筋的迹象。

实在受不了了!

曾璟的脑海里不停的吼叫着。身体里仿佛有着一个狰狞的魔鬼在不停的破茧而出。被撕裂的纯洁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让人可怕的东西。

与曾璟此刻的热烈所不同,路盛却显得格外的沉静。

既没有花哨的技巧,也没有剧烈的撞击,那么不愠不火的动作虽然给曾璟累积了大量的快感,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却没有以前常有的爱恋与渴望,更多的只是一些欣赏与玩乐。

缓慢轻柔的动作,让曾璟的高潮来的也显得十分平稳与突然,就像一杯温水泡开了的茶水一般,不经意又出人意料。

奔泻的汁水从蜜缝缓缓流出,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摔在路盛的胸膛上轻微的抽搐。曾璟怎么也不会想到,此刻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的男人,心里竟然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路盛的心里的确想着另外一个女人,那个有着滚圆臀部,今天下午在他的攻击下,陷入晕厥的女人。

想到那个女人的美妙滋味,路盛不由的抚摸着曾璟的臀部,心里猛地冒出一股燥热,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的房间,把那个美妙的女人拖过来,来个二女共侍一夫。

可惜,他也很清楚,目前这样的事情恐怕无法做到,最多只能在脑子里意淫一下。

一股股紧缩的力度,让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曾璟身上。他十分喜欢女人高潮时紧箍着男征的感觉,很多男人在女人高潮时会选择暂时退出男征,因为那种被紧箍的感觉刺激过大,很容易射出来,但他往往凭借着本钱雄厚,就让男征留在女人体内。

曾璟与他之前的女朋友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于,她的爱液格外的多。几乎不用怎么挑逗,她体内的汁水几乎总是源源不断的喷洒出来。

每次高潮之后,几乎总是能将路盛的双腿打湿一片。

没有给曾璟太多细细体会高潮感觉的时间,路盛再次将曾璟的身体扶了起来。

没有改变姿势,因为他很清楚,女人的身体对被送上高潮的体位有着本能的记忆,保持同一体位不变,可以很快的引发下一波高潮。

路盛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按摩棒,样式与AV电影中常见的按摩棒类似,这几乎是女人的克星。即便是久于阵仗的AV女优都害怕的器具,用在曾璟这样的良家少女身上,真是大材小用了。

按摩棒的使用也有着独特的技巧。

对于欲望熟妇,可以直接对着那交合之处按下去,她们大多喜欢直接的、剧烈的刺激。而对于年轻少女,更好的选择是对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按着。这个地方对应的腔道内侧往往就是女人的G点所在,按摩棒与女人体内的男征内外夹击,是撕碎年轻少女抵抗的有效武器。这里的刺激与对交合之处的刺激不同,可以持续刺激很长的时间,即使按住半个小时,绝大多数女人也不会有痛感,若是对交合之处进行刺激,未经训练的女人往往几分钟就会产生难以忍受的痛感。更美妙的是,这样的刺激方式,会让女人在结束性爱之后的几天内,下体还会持续产生强烈的蠕动感,因此也有很多男人用来对付一些矜持的人妻少妇。

被这种方式来用,曾璟也是第一次。她的身体就像是被电击一般,随着按摩棒的节奏摆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几乎痉挛着,拉扯着分开在两侧的双腿,但她的双手却死死的扶着自己的膝盖,努力对抗着几乎无法控制的肌肉,不让自己的双腿有一丝丝并拢的迹象。

她是如此深爱着这个男人,她很清楚的知道,身前的男人对女人是有着多么苛刻的要求,性爱时,女人不能遮挡私处几乎是和保持贞洁一样的重要。她被反复的告知和强调,女人对男朋友遮挡私处几乎是和出轨一样的罪恶。

她不知道男人这种变态的逻辑是从哪里来的,但以往那无数次训练却已经将这一逻辑深深的种植到她的肌肉和内心了。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做到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遮挡路盛望向自己下体的视线。

路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可爱的女人做的确实不错。腔道内产生了几乎可以绞断男征的力量,但大腿仍然用力的分开,不敢自行闭合。

路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真正能让他畅快的喷射的,不仅仅是那湿滑紧窄的腔道,更是女人那种极具牺牲精神的侍奉感。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看不下去这幅羞耻的画面,躲到了云后。

失去了月光的照射,曾璟双腿之间那抹雪白也变得暗淡起来,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朦胧中,女人的脸庞模糊了起来,路盛似乎看到了那张属于韩曼的熟悉脸庞。

一股代入感缓缓袭来,腰腹之处的火热顿时暴躁起来……几分钟后,路盛苦笑一声,那个女人果然能轻易勾起他的冲动啊。他放下怀里的女人,缓缓抽出男征,右手轻轻握住男征,对准左手扶着的女人脸庞……噗……十几次的强烈喷射,将残留了一天的阳精,尽数喷在了曾璟的脸庞上。

颜射,也是很多男人惯用的手法。特别是针对一些有着出众容貌的女人,颜射能给男人带来很强的视觉冲击。

虽然被颜射的女人不会有痛感,但绝大多数女人都认为这是带有侮辱性质的做法,一些良家少妇会很抗拒丈夫对她们颜射,所以,一般正常的夫妻生活中,颜射被越来越少的使用了。但不可否认的,对于一些出轨红杏,颜射是很有效的征服手段。

在人前有着良好形象的人妻少妇们,一旦成为其他男人的地下情人后,往往会在被情人们第一次颜射时,内心发生剧烈的变化。这种变化会更有利于控制和征服这些良家,让她们从内心中明白,情人与丈夫的区别,无论她们在家里如何对丈夫趾高气扬或者横眉冷对,但在情人面前,却必须用自己出众的容貌去承接浓稠的阳精。

值得一提的是,近些年来,一些初中和高中女生的援助交际活动中,颜射也渐渐流行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年轻少女们开始尝试和接受这一花样,并形成了一股风潮,著名的国际照片分享社交平台上,前不久还发起一股分享自己被颜射后的美照的活动。

曾璟显然不是第一次被颜射了,但她依然被路盛喷射的力量和灼热给吓到,密集的喷射让她睁不开眼睛……随着路盛的激情渐渐平稳下来,曾璟才缓缓睁开眼睛,她轻轻抽掉嘴里的内裤,抬眼望了路盛一眼,在那温情目光的鼓励下,她缓缓张开嘴,冲着那根微微跳动的男征迎去…………夜,更深了。

曾少阳的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刚刚的剧烈运动带来的疲劳反噬,让他很快入睡了。与曾少阳安稳满足的模样不同,韩曼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喉咙里仿佛有吞咽不下去的灼热,内心的焦躁像毒药一样蚀骨。

黑暗里,韩曼的双眼却亮的有些刺眼,充满意味的目光紧紧盯着墙壁……墙壁的另一侧,就是属于曾璟的房间。

内心的挣扎不断怂恿着她去一探究竟。

房间内,那股若有若无的声音掩藏在曾少阳的呼噜声中,不断的向韩曼发出邀请。

既然没有人会发现,就算去做了,又有什么关系。

韩曼侧过头,微微观察了一下曾少阳的睡姿,不一会,她终于咬了咬下嘴唇。

她轻轻掀起被子,起身套上了拖鞋,刚刚走了一步,她又将拖鞋轻轻脱下,赤着脚,轻轻打开了房门。

路过曾璟的房门时,韩曼微微停了停,房间内似乎没有继续传来异样的声音。

韩曼踮着脚,安静的向阳台走去。客厅的阳台上,有一扇窗户与曾璟的房间相连。

少女的闺房里。

路盛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一张雪白干净的背影,跪坐在路盛的双腿之间,背影的脸埋在大腿根部的深处,只有脑后的马尾辫依稀可见。

背影的手撑在地上,正帮助身体轻微的律动着。

路盛半闭着双眼,轻轻的摩挲着光滑的肩头,心中却思绪不断。

严格来说,与韩曼做的那些事情,是非常对不起曾璟的。美丽的少女对路盛痴情一片,为了路盛,几乎愿意做任何事情。而路盛却背着她与她的继母偷情。

如果事情曝光,很难想象曾璟会遭到怎样的打击。

路盛能认识曾璟,是因为前女友乔琳的原因。曾璟是乔琳的闺蜜,两人从高中时就是很好的朋友,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乔琳在工商管理系,而曾璟读中文系。

有次路盛与乔琳准备去吃饭,意外的遇见在逛街的曾璟,乔琳就邀请曾璟一起吃。没想到路盛第一眼看见曾璟时,立刻就颇为心动。

曾璟有着比乔琳更为干净,纯洁的一张脸。自从见到曾璟的第一面,那双清澈动人的双眼就一直印在路盛的脑海里。吃饭时,路盛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眼前白花花的米饭似乎与曾璟饱满的胸口不断的重合,手中拿着的筷子仿佛如曾璟露在裙摆下方的双腿般修长笔直。

当天晚上,当路盛再一次如往常一般进入乔琳时,曾瑾的脸庞却总是反复的出现在他眼前。于是,在路盛最后一次对乔琳完成内射后,他平静的向乔琳提出了分手。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与一位情根深种的少女分手,但为了避免乔琳将来找曾璟的麻烦,路盛十分耐心的安抚了乔琳的情绪。路盛离开时,虽然乔琳依然断断续续的哭泣,但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第二天,路盛就对曾璟展开了热烈的追求。纯情的少女显然无法抵抗男人老练的手段。19岁的女大学生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内心就轻易被攻陷。当天夜里,半推半就、稀里糊涂之下,曾璟就被路盛带去酒店开房了。

紧窄的腔道和生涩的技巧,让路盛很容易判断出曾璟还是处女的事实。能同时采摘到少女的初恋、初吻和初夜,这让路盛的内心十分高兴。

三天后,路盛第一次将曾璟的下体刮成一片雪白。却没想到被刮了以后的曾璟很快就迎来了少女的初次高潮。

有过丰富恋爱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被上过的女孩,特别是刚刚献出初夜的处女,与还没跟男朋友上过床的女孩相比,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每一个女孩子或多或少都对夺走自己初夜的那个男人有着格外不同的情愫。

在一些三级影片中,有的处女甚至连男人的模样都不清楚,就爱上那个强奸了自己的蒙面男人。甚至有些色情小说家更是露骨的指出,女人的腔道是通往内心的捷径,是可以撕裂爱情的缺口。

被路盛上过后的曾璟,是个很好的例子,她很快陷入了热烈的初恋之中,将自己的一片痴情迅速的交给了路盛。而路盛则很快将曾璟带入了欲望的漩涡。

路盛格外迷恋女人的反差。他钟情于有着纯洁外表和恬静气质的女孩,孜孜不倦的寻找着美丽的女大学生,甚至女高中生。许多涉世未深的少女就这样进入他的视野,落入他精心编织的情网。

当这些女学生瞒着老师与同学,家长与朋友,被带去酒店开房后,路盛又痴迷于撕裂少女的纯洁与羞涩,挖掘少女们隐藏在深处的欲望。纯情的少女被路盛用花样繁多的器具和强壮男征反复撕裂和训练后,露出与人前形成强烈反差的欲望模样后,路盛就能从中获得极大的满足与刺激。

回想起曾经对曾璟采取的训练,那些将生涩的少女一点一点褪去羞涩的手段,路盛满足的露出了微笑。或许,用不了多久,曾璟年轻的继母也将一一经历这些足以改变一个女人的手段。

想到这里,路盛的男征不由的猛的跳动了一下。

跪在路盛胯间的少女,身体明显一怔。

少女缓缓咽下了嘴中的津液,缓缓抬起头,清秀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来得及完全擦干净的精斑,但那双布满了湿气的眼睛,此刻却用清澈又无辜的眼神望着路盛,少女低软的声音轻柔的倾诉着:“盛,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那道来自窗外的目光的主人,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怪异的表情。那副表情,从未展现过任何人的眼前。无论是谁,看到了这幅表情,都不会相信它会出现在韩曼这样的女人身上。

欲望、沮丧、鄙夷、酸楚,竟然同时浮现在韩曼的脸上。

只是看了一眼,韩曼就已经了解了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

曾璟三更半夜竟然还化着粉嫩的妆容,比晚饭时还精致,显然是在准备上床前又精心补过妆。

烦闷的情绪没由来的出现,直到目光从少女白嫩的双乳上滑过后才稍稍褪去。

房间内的少女显然是在路盛的男征完成喷射后,又用柔软的舌尖主动迎上去,将残留的精液温柔的拭去。

刚刚与曾少阳行房后,曾少阳并没有让她起身,是他自己撕去了安全套,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勾着腰,把下体随意擦了几下。

但房间内刚刚发生的事情显然大不相同。曾璟无疑非常清楚,无论多么强壮的男人,在刚刚喷射后的那段时间,男征总会有些轻微的疲惫和极度的敏感,卫生纸相比舌尖,还是过于生硬和粗糙,很容易给路盛带来不适。所以,无论路盛用什么方式完成的宣泄,曾璟总会支撑着疲惫的身体,用嘴为路盛完成最后的清理。

吮吸心爱的男人的射精后的男征,在曾璟看来,几乎是一个贤惠的女朋友、未婚妻理所应当的责任。

韩曼从来没有为男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她也不可能会去做这样下流的事情。

韩曼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曾少阳举着布满了精液的下体,请求她去清理的场景。韩曼不由的摇了摇头。

可当那根男征的主人的脸换成了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后,韩曼的脸却顿时红了起来,她似乎想不出自己坚定拒绝那项要求的情景……看来,有着硕大男征的强壮男人,总是有着异于常人的特权。

路盛冲少女微微笑了笑,随即又用手将她的头向下按去……略略有些僵直的男征顶端上传来的湿润嘴唇的触感被打断的感觉,让他不太愉悦。

路盛看不见曾璟俯在自己胯间的脸,但少女高高翘起的臀部,却在空中勾勒出与那个女人极其相似的,一道妖艳滚圆的弧线……很久之后。

凶狠的男征终于在少女温柔的吮吸之下,微微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心满意足的垂了下去。望着油亮低垂的男征,一阵巨大的成就感浮现在曾璟心中。

心爱的男人终于可以安稳的睡去。

曾璟微微抬了抬头,轻轻抹去嘴角的粘液,羞涩的躲回被窝,而路盛则穿上内裤,披起睡衣,冲她告别。

虽然路盛与曾璟的恋爱关系已经得到曾少阳的认可,双方已经定亲。但一日不举行正式的婚礼,曾少阳显然不会允许两人在一间房间内过夜。所以,路盛晚上被安排在客房睡觉。当然,曾少阳不会想到,路盛每天晚上都要在曾璟的房间内折腾一番才会回客房睡觉。

窗外,一片宁静,不见了人影。

一夜无话…………在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照射进卧室之前,韩曼已经起床为全家准备早餐。

淡淡的妆容上有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似乎是夜里的睡眠不太安稳。

炉子上的平底锅上正在煎着金黄的鸡蛋,厨房里布满了美食的香味。

“火太大了……”

韩曼被路盛的声音吓了一跳,很显然,她刚刚有些走神。

路盛走过去,近乎挨着韩曼的身体,韩曼心中一紧,却发现路盛只是把炉火调整了一下。韩曼抱着一只手臂,没有说话,只是不自觉的避开了路盛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自从昨天被路盛按在落地窗玻璃上之后,那种深入骨髓的强烈感受,一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仿佛无时无刻有着无数到目光正看向自己对着街道完全张开的双腿,仿佛有数不清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议论着,品评着。

这种煎熬一直伴随着她,甚至在睡梦中也没有放过她。

梦中,她甚至梦见了无数张熟悉的面孔上在发现她那副模样后浮现出的惊讶的表情,包括丈夫和女儿。

然而更让她心里难受的,是路盛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依然快活逍遥。

而在深夜中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幕,更是让她终于对路盛产生了一丝怨气,而更多的怨气,或许还来自其他人。

不过,在路盛看来,此刻的韩曼却只是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在跟男朋友赌气。

路盛抬起手,温柔的将韩曼耳边的散发捋到耳后,然后……猛地在她脖子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一只手,顺势攀上了韩曼丰满的后臀……韩曼只是略略昂了昂头,但很快就一咬牙,身体就挣脱了霸道的怀抱,用力拍掉了身后那只不安份的手。

韩曼被那道充满征服欲望的眼神逼迫的不敢回头正视路盛的方向,但耳边依旧传来了身后男人喉中吞咽的声音。

离曾少阳和曾璟起床还有不短的时间,在并不宽敞的厨房里,在排气扇和食物被煎炸的声音的掩盖下,韩曼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十分危险的境地。

强壮的男人可以轻易将她按倒在地,柔软的居家短裙和连裤丝袜根本不需要被完全褪下,只用将短裙拉到腰间,将裤袜扯到大腿,坚硬的男征就可以被强行送进来。

或者也不用那么麻烦,男人可以采取站立的姿势,从裙摆下方撕开丝袜的裆部,直接从后方攻过来。

更要命的是,在害怕被曾少阳和曾璟发现的情形下,韩曼根本不敢有剧烈的反抗和坚定的阻吓。韩曼清楚,这并不是自己的无端臆测,而是的的确确可能发生在两人之间的事情。

身体在发现男人渐渐靠近时,似乎已经发出了无奈的叹气,莫名的滑腻已经悄悄的从蜜缝中溢出。

男人的身体完全的覆盖了上来,却只是轻轻从身后抱着韩曼。韩曼已经可以隐约感受到臀部上传来的柱状体的滚烫,心中竟然模模糊糊勾勒出了大致形状。

韩曼禁不住又扬起了头。她顺势关上了燃气灶的开关,双手撑着灶台,抵抗着来自身后的压力。

男人勾着头,轻轻掰着她的上身,当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男人的脸,湿热的嘴唇已经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嘴。

韩曼缓缓转过身,踮起脚,双手轻轻勾着路盛的脖子。路盛微微低着头,深情的吮吸着香甜的唇。

清晨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轻轻洒在身上,一男一女在宁静的清晨,温柔的拥吻着,没有无耻的强奸,也没有下流的调戏,只有温润的爱和绵密的情…………墙上的时钟一刻不停的走着。

主卧室的门打开了,曾少阳一边咳嗽,一边缓缓走了出来。

韩曼从厨房端着早饭出来时,曾少阳已经起床坐在餐桌旁了,路盛也微笑着从厨房走了出来,轻松的与曾少阳聊着报纸上的新闻,韩曼给路盛舀了一碗稀饭,又帮曾少阳舀了半碗。这时,曾璟才磨磨蹭蹭的来到餐厅,她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清脆的跟路盛打着招呼。

“早上好,盛,你起的真早,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路盛微笑的在曾璟的额头上亲了亲。

曾璟又转过头向曾少阳和韩曼问好。曾少阳一脸慈祥,而韩曼也是满脸宠溺,没人发现她隐藏着的别样情绪。

曾璟转身走向洗手间,准备清洗一番。路盛习惯性的将目光投向少女饱满的臀部和光溜溜的双腿,等收回眼神,却看见韩曼一片平静的脸上,眼角不经意的抖了抖。

不一会,曾少阳稍稍吃了一点后,就准备去上班,离开餐桌时,韩曼习惯性在曾少阳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作为告别。路盛一脸平静,没什么特别反应。稍后,路盛也吃完了早饭,准备出门。离开时,曾璟起身将路盛送到门口,有意无意的,他在没有刻意避开韩曼视线的角度上,将曾璟压在墙上狠狠的来了一番舌吻。一只手还习惯性的揉上了曾璟的臀部。

韩曼微微转过头,没有去看带着一脸羞涩的吞咽下路盛津液,慢慢走回餐桌的曾璟,只是一脸平静的继续吃饭。

家里就剩下母女两人继续吃饭,两人似乎很默契的想着心事,都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快吃完时,韩曼似乎随意的问道:“看样子,你是下定决心过路盛结婚了?”

“是啊,他人挺好的……”

韩曼停了停,酝酿了一下。

“嗯,他也是一表人才,高高大大的,工作也挺努力,为人处世也有一套,将来不出意外,肯定会有出息,不过……”韩曼顿了顿,随即说道,“听说他谈了不少女朋友,会不会太花心了一点。”

曾璟听完,点了点头,又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韩曼望了曾璟一眼,不知道曾璟在想什么,只是缓缓接着说道:“其实,我挺支持你的想法……只是你父亲,对他还是不太放心,对你们这桩婚事,也一直没点头……他年纪也大了,要是你心疼他,也为他想想,别太任性……当然,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说到这,韩曼将手放在曾璟的手背上,似乎在给她自己的支持。

曾璟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个女人接着默默的想着心事。

曾璟吃完饭,也出了门,家里只剩下韩曼一个人,就像往常一样。饭后,韩曼补完妆,一切又恢复了往常的一样,她像往常一样打扫着家里的卫生,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像往常一样,忍受着午后的安静和孤寂。

与往日不同的是,此刻,韩曼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一台电脑。

书房里,有一台归韩曼使用的手提电脑。这台电脑上,此时正被使用者播放着一些奇怪的视频,浏览着一些奇怪的文章…………(未完待续)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