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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风雨雷电】17

风雨雷电 17 作者 第一 武士 发表于 日期 2017 12 30 字数 6023 甜言蜜语 情迷 每个 衙门 前面 都有 一对 石狮子 苏州城 例外 当然 少不了 大鼓 老百姓 击鼓鸣冤 春雷 眯着眼睛 看着 那一 口中 喃喃自语 正所谓 入官 不入 地狱 老子 今日 破戒 进了 真不 晓得 会不会 倒楣 三年 在他 身旁 一眼 作奸犯科 之徒 才会 白璧无瑕 何惧 进出 公堂 哈哈大笑 姑娘 真有 道理 自问 顶天立地 区区 何足道哉 两人 边说 大步 踏入 一群 捕快 看见 安然无恙 欢天喜地 涌上去 问长问短 头儿 好了 不晓 得多 担心 武功 高强 必定 逢凶化吉 立大功 七爷 昨晚 太湖 发了 到处 寻觅 不吃 直到 三更半夜 兄弟 吃了 馒头 来了 就好 赶紧 向他 平安 听见 如此 关心 芳心 此时 已是 另有 所属 依然 动了 一旁 观貌察色 心中 想法 不由 冷冷 一声 假惺惺 家伙 这人 嗓子 本就 再说 也没有 想要 压低 声浪 那群 围着 听见了 那句话 每人 怒目而视 这大 胡子 雷霆万钧 了吧 此次 随着 自首 兄弟们 马上 锁起来 群情激愤 赶快 举起 双手 大声 别误会 这位 的的确确 但他 并非 坏人 雨纷飞 同党 眯着眼 瞪着 一副 不相信 模样 江湖 坏了 成名 豪杰 压根儿 没有 看在眼里 心想 不相 信自己 那就算了 不如 去了 于是 抱拳 已经 送到 功成身退 惹怒 开口 挽留 一把 温文儒雅 嗓音 而起 大侠 之前 误会 见谅 她不 需要 转头 穿着 一身 文士 打扮 恨得 牙痒痒 明明 这个 笑面虎 偷袭 现在 竟然 名为 动武 一脸 微笑 在下 昨日 无意中 犯了 幸好 盖世 并没有 受到 损伤 不然 的话 只好 一死 谢罪 伸手不打笑脸人 况且 言中 淡淡的 回答说 算了吧 不知者不罪 做出 邀请 手势 难得 今天 拜访 真的 蓬荜生辉 一场 来到 何不 进来 按照 心意 不想 多打 交道 婉拒 就看 见了 充满了 渴望 眼神 叹了 口气 冤孽 没想到 一生 潇洒 无法自拔 罢了 她想 留下来 他妈的 留下 来吧 柔和 同意 打了个 眼色 七哥 不带 尝一尝 珍藏 多时 雨后 龙井 带头 往前走 看了 倩影 一言不发 跟随 在后 七把 到他 面的 书房 不大 麻雀虽小 五脏俱全 书桌上 文房四宝 以及 一张 茶几 大大 小小的 茶具 齐全 四面 墙上 挂了 不少 字画 确是 古意 悠然 示意 坐在 后为 倒了 两杯 来得 真是 及时 火候 刚刚好 拿起 茶杯 浅尝 一口 甘甜 可口 更是 忍不住 脱口 称赞 好茶 喝点 茶壶 倒茶 不知 知府 大人 听了 歉意 此为 操心 实在是 过意不去 放下 先去 请个 由我 招待 就行了 后者 感受 暗喜 离去 向她 点点头 就去 在此 喝茶 好吧 一去 就回 站起来 那大 中大 目送 后向 笑着 人称 当日 有幸 一睹 风采 名不虚传 过奖 剑法 才是 一绝 不晓得 师承 何处 哑然失笑 看得起 下了 三脚猫 算得了什么 嘿嘿 一笑 谦虚 若非 大命 恐怕 早已 生于 呵呵 又在 取笑 实不相瞒 确实 所长 声音 神秘 用毒 优胜 多了 一震 但却 不动声色 湖上 高手 不多 着名 应该 蜀中 唐门 莫非 子弟 摇摇头 一向 外姓 碰巧 凝视着 愚昧 实在 想不出 还有 哪一 比得上 露出 诡异 未曾 听过 这群人 原因 很简单 那是 就不是 门派 可是 千百年来 为了 生存 不得 不与 毒物 为伍 千方百计 自保 杀敌 闯荡江湖 多年 一直都 存有 戒心 观察 一阵子 发现异常 喝了 一番 话后 运功 以备 万一 犹自 心头 浑身 功力 提不 上来 一股 停留在 丹田 部位 无法 去到 掌上 失去了 只是 力气 较大 普通人 而已 面对着 可真是 由他 屠宰 面临 前所未有 危机 连手 掌心 出了 冷汗 过了 千百年 不停 改进 一种 无色 无味 麻药 终于 成了 毒药 毒性 太强 不容易 到此 做到 恰到好处 任你 绝世 上了 不易 察觉 有人 涂在 热茶 慢慢 溶解 防不胜防 缓缓 脸上 笑容 加了 一分 讽刺 之意 到底是 什么人 压着 怒火 沉声 不妨 想想看 上有 每天 每日 无休无止 斗争 每个人 活下去 不择手段 忽然 到了 答案 非你 来自 宫廷 放在 机智 过人 一点 正是 自禁 上上下下 一遍 不像是 太监 微微一笑 义父 却是 一辈子 活在 宫中 之法 老人家 亲自 传授 于我 不解 看来 身份 尊贵 为何 改名换姓 身在 到底有 图谋 一杯 回答 当今 圣上 年纪 事项 主导 成功 的人 总会 惹人 嫉妒 民间 不少人 顿了 接着 尤其是 武人 颇有 微言 心怀不轨 就把 兄弟姐妹 几人 派到 各省 监控 当地 武林 人士 眉头 一抬 湖边 蓄意 要把 置于死地 露齿 四人 无门无派 成不了 大事 过去 几年 都曾 有意无意 杀了 忠于 之人 良机 舍得 放过 沉着 一定 瞒不过 如此一来 隐瞒 就会 露了 错了 两件事 打算 这就 这话 有点 错愕 得把 住了 何必 急着 刀把 宰了 总得 要让 吃点 苦头 下手 舍妹 珍禽异兽 这只 老虎 正好 消遣 几天 省得 去玩 当成 一只 富家 女子 时间 勃然大怒 当前 身陷囹圄 愤怒 解决不了 问题 越是 狂怒 表面上 若无其事 突然 不见踪影 起疑心 出手 这一点 考虑 说完 一掌 重重 击打 胸膛 鲜血 嘴里 喷出来 一片 一沉 苦肉计 坐位 随即 往下 转眼之间 陷入 地面 原来 暗藏玄机 机关 开了 地板 合上 无异 没有人 看得 出在 此地 曾经 坐着 落入 地底 同时 惊呼 手下留情 等到 呼声 到时 趴在 而他 流了 一地 生了 什么事 人呢 扶起来 面如 金纸 嘴角 留着 不久 发难 打在 心口 不可能 惊讶 断断续续 可能 昨天 怀恨在心 伤了 就冲 这番话 半信半疑 怀疑 难道 言行举止 得罪 那个 大胡子 确实是 算了 语不投机 乃是 意料 之事 伤人 是否 分了 做梦 想到 就在 底下 坠落 约莫 一两 被人 接住 由于 四周 漆黑一片 只能 凭着 那人 身上 幽香 猜测 她是 身材高大 能够 轻而易举 可见 顺手 点了 有口难言 这辈子 第一次 犹如 婴儿 摆布 为人 豁达 暗想 还好 美女 嘿嘿嘿 算是 艳福不浅 自我安慰 一放 整个人 掉到 不高 意外 道光 打着 摺子 地下室 亮了 一看 发现 大约 双十 年华 长得 非常 娇媚 嘴边 一粒 美人 几分 妖娆 着火 走到 细心 眉开眼笑 黑熊 暗骂 奶奶 堂堂 男子汉 起码 一条 黑龙 不忿 盈盈 一拍 脸颊 姐姐 我会 好好 待你 突然之间 从一 好汉 玩物 不禁 啼笑皆非 一壁 之隔 发生 一切 听得 清清楚楚 污蔑 人时 挨着 身边 伸手 拧了 鼻子 恨我 轻微 动作 做得到 于是就 轻轻 点头 嘻嘻 从小 鬼灵精 被他 骗过 不知凡几 她把 手掌 抚摸 结实 把手 伸入 袍子 里面 毛茸茸 直接 接触 你好 多毛 虽然是 一线 竟是 精壮 男子 如花似玉 免不了 反应 巨龙 逐渐 勃起 裤子 起了 帐篷 紧贴着 自然 雄姿 一清二楚 咯咯 威武 霸气 一句 逗弄 龙头 抬得 高了 伤势 身受 重伤 走过去 扶着 干咳 几口 吐出来 碍事 一剑 平了 掏出 手帕 抹掉 按理说 小气 抓住 那只 玉手 找不到 急死了 一红 挣脱 却把 紧紧抓住 不肯 放手 诚恳 那一刻 在我心中 重要 必须 知晓 告白 透了 谢谢你 关爱 原本是 已非 之身 尚未 说出口 拉到 柔情似水 永远 不变 不仅仅是 动口 动手 一双 大手 搭在 腰间 情窦初开 情深似海 甚是 感动 毫不 抗拒 经验丰富 看得出 爱抚 娇躯 男女 一摸 软了 迷迷糊糊 年青 囊中 正气凛然 一丝 淫邪 光芒 继续 耳边 说些 眼看 见你 就有 不敢 之下 当然是 从来 低下头 樱唇 封住 宽衣解带 色心 自视甚高 认为 整个 更加 英俊潇洒 风流倜傥 除了 之外 看上 其他 任何 回到 察觉到 之间 存在 暧昧 中了 猎物 就算 抢先一步 好胜 一肚子 妒火 布下 了局 先以 解决 然后 交给 刚到 处置 冒出来 程咬金 驱逐 使出 风流 手段 挑逗 情场 小姑娘 博学多才 原本 好感 一时 由得 衣物 逐件 脱下 看得见 情况 但从 隐隐约约 诡计 焦急 样子 干脆 颊上 悠悠 看你 着急 上面 肯定是 看中 得过 五指山 摸着 不断 下身 移动 双腿 停下来 很有 技巧 不愿 一阵阵 销魂 笼罩 全身 笑了 几声 隔着 裤裆 同样 逃不出

作者 :第一武士
发表于 :
日期 :2017/12/30
字数 :6023

            17甜言蜜语女捕情迷

  每个衙门前面都有一对石狮子,苏州城衙门也不例外,当然也少不了一个大
鼓,让老百姓可以击鼓鸣冤。

  嬴春雷眯着眼睛看着那一对石狮子,口中喃喃自语,「正所谓生不入官门,
死不入地狱。老子今日破戒进了这衙门,真不晓得会不会倒楣三年啊!」

  在他身旁的章雅男白了他一眼,「只有作奸犯科之徒进了衙门才会倒楣。如
果你白璧无瑕,又何惧进出公堂呢?」

  嬴春雷哈哈大笑,「雅男姑娘说的真有道理!嬴某自问顶天立地,区区一个
苏州城衙门,何足道哉?」

  两人边说边大步踏入苏州城衙门,一群捕快看见章雅男安然无恙,都是欢天
喜地,一起涌上去问长问短。

  「头儿,您没事就好了!我们不晓得多担心啊!」

  「头儿,我们就晓得你武功高强,必定逢凶化吉,屡立大功!」

  「头儿,萧七爷昨晚在太湖发了疯般的到处寻觅,连饭也不吃,直到三更半
夜了,咱们兄弟劝他歇一歇,他才吃了一个馒头。你回来了就好,赶紧去向他报
个平安吧!」

  章雅男听见萧七如此关心自己,虽然她芳心此时已是另有所属,但依然被感
动了。在一旁观貌察色的嬴春雷晓得章雅男心中想法,不由冷冷的哼了一声,
「假惺惺的家伙!」

  他这人嗓子原本就大,再说他也没有想要压低声浪,所以那群围着章雅男的
捕快都听见了他那句话,每人都向他怒目而视。

  「头儿,这大胡子就是风雨雷电中的雷霆万钧了吧?」

  「他此次是随着你到衙门自首,对吧?兄弟们,马上把他锁起来!」

  章雅男看见群情激愤,赶快举起双手大声的说,「兄弟们,大家别误会!这
位大哥的的确确就是雷霆万钧嬴春雷,但他并非坏人,也不是血雨纷飞的同党!」

  一群捕快眯着眼瞪着嬴春雷,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把名震江湖的雷霆万钧气
坏了。他是成名豪杰,压根儿就没有把这些捕快看在眼里,心想既然他们不相信
自己,那就算了,不如离去了。

  于是他向章雅男抱一抱拳,「雅男姑娘,嬴某已经把你安全送到苏州城衙门,
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章雅男知道他被那群捕快惹怒了,正想要开口挽留时,一把温文儒雅的嗓音
先她而起,「嬴大侠,大家之前因为误会而动了武,万请见谅!」

  她不需要转头看就晓得是萧七来了。果然,穿着一身蓝衣的萧七已经飘然而
至。嬴春雷瞪着文士打扮的萧七,心中恨得牙痒痒的,「明明是你这个笑面虎偷
袭我,现在竟然美名为动武?」

  萧七一脸微笑的说,「在下萧七,昨日无意中冒犯了嬴大侠,幸好大侠武功
盖世,并没有受到损伤。不然的话,萧某只好一死谢罪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萧七在语言中捧了嬴春雷一下,他这个雷霆万
钧只好淡淡的回答说,「算了吧,不知者不罪。」

  萧七向嬴春雷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难得嬴大侠今天拜访苏州城衙门,真
的是蓬荜生辉。一场来到,何不进来品口茶?」

  按照嬴春雷的心意,他是不想与萧七多打交道,但他刚想要婉拒时就看见了
章雅男充满了渴望的眼神。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冤孽,真的是冤孽啊!没想到
老子一生潇洒,今日却无法自拔……唉,罢了罢了,她想老子留下来,老子就他
妈的留下来吧!」

  章雅男看见他眼神柔和起来,晓得他已经同意留下来了,于是向萧七打了个
眼色,「七哥,你还不带嬴大哥去尝一尝你珍藏多时的雨后龙井?」

  「嬴大侠,请!」萧七马上带头往前走,章雅男当然随着他走,而嬴春雷看
了章雅男倩影一眼后就一言不发的跟随在后。

  萧七把两人带到他在衙门里面的书房。那书房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书桌上文房四宝以及一张小茶几上大大小小的茶具却齐全,四面墙上还挂了不少
字画,的确是古意悠然。

  萧七示意章雅男两人坐在茶几前,然后为两人倒了两杯茶,「嬴大侠您来得
真是及时,这壶茶火候刚刚好,请尝一尝。」

  嬴春雷拿起茶杯浅尝一口,那茶果然甘甜可口,章雅男更是忍不住脱口称赞,
「七哥,好茶!」

  「喜欢就多喝点。」萧七举起茶壶为两人倒茶。「雅男姑娘,你昨晚不知所
踪,知府大人也为你操了一个晚上的心。」

  章雅男听了不由一脸歉意,「要大家如此为我操心,雅男实在是过意不去
……」

  萧七把茶壶放下,「雅男姑娘既然已经回来了,不如先去和知府大人请个安。
嬴大侠就由我来招待就行了。」

  章雅男转头看了嬴春雷一眼,后者见她挺关心自己的感受,不由心中暗喜。
他虽然不想章雅男离去,但还是向她点点头,「雅男姑娘,你就去和知府大人报
个平安吧!我就在此与萧七爷喝喝茶。」

  「那好吧!我去一去就回来了。」章雅男站起来步出书房,离去前还看了嬴
春雷一眼,令那大胡子心中大乐。

  萧七目送章雅男离去后向嬴春雷笑着说,「嬴大侠在江湖上人称雷霆万钧,
当日有幸一睹大侠风采,果然名不虚传啊!」

  嬴春雷哼了一声,「过奖了!萧七爷的剑法才是一绝。不晓得萧七爷师承何
处?」

  萧七哑然失笑说,「嬴大侠太看得起在下了!萧某那些三脚猫剑法算得了什
么啊!」

  嬴春雷嘿嘿一笑,「萧七爷太谦虚了。若非嬴某大命,恐怕早已丧生于萧七
爷那些三脚猫剑法之下了。」

  萧七呵呵一笑,「嬴大侠又在取笑萧某了!实不相瞒,剑法确实并非萧某所
长。」他把声音压低,一脸神秘的说,「嬴某用毒之术比剑法优胜多了。」

  嬴春雷听了心中一震,但却不动声色,「哦,江湖上用毒高手不多,最着名
的应该就是蜀中唐门了。莫非萧七爷是唐门子弟?」

  萧七摇摇头,「唐门毒术一向不传外姓子弟,而萧某碰巧不姓唐。」

  嬴春雷凝视着萧七说,「那恕嬴某愚昧,实在想不出江湖上还有哪一派用毒
高手比得上唐门。」

  萧七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嬴大侠未曾听过咱们这群人,原因很简单,那
是因为咱们压根儿就不是一个门派。可是千百年来,咱们却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与
毒物为伍,千方百计的用毒自保以及杀敌。」

  嬴春雷闯荡江湖多年,对人一直都存有戒心,他是在观察了一阵子没有发现
异常才把茶给喝了。听了萧七的一番话后他就赶紧运功以备万一。他不运功犹自
可,一运功就不由心头剧震,他浑身功力竟然提不上来,一股真气停留在丹田部
位,无法去到双掌上。失去了真力的他,只是一个力气比较大的普通人而已,面
对着萧七这个高手,可真是任由他屠宰。面临这前所未有的危机,他连手掌心也
冒出了冷汗。

  「经过了千百年不停的改进,一种无色无味的麻药终于被炼成了。毒药毒性
太强,不容易做到此点,可是麻药却可以做到恰到好处。任你是绝世高手,遇上
了这药也不易察觉出来。若有人把麻药涂在茶杯上,让热茶把它慢慢的溶解,更
是防不胜防啊!」萧七缓缓的说,脸上那笑容添加了一分讽刺之意。

  「你到底是什么人?」嬴春雷强压着心中怒火,沉声问萧七。

  萧七喝了一口茶才以问为答,「嬴大侠不妨想想看,世上有何处是每天每日
都有无休无止的斗争,每个人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

  嬴春雷忽然想到了一个答案,「莫非你是来自宫廷?」

  萧七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一脸欢容的说,「嬴大侠果然机智过人,一点就通。
在下正是来自禁宫。」

  嬴春雷上上下下的把萧七看了一遍,「你不像是个太监。」

  萧七微微一笑,「在下确实不是太监,但在下义父却是一辈子都活在宫中。
这用毒之法就是他老人家亲自传授于我的。」

  嬴春雷不解的问,「看来萧七爷你身份尊贵。那为何要改名换姓屈身在苏州
城衙门?到底有何图谋?」

  萧七又喝了一杯茶后才回答,「当今圣上年纪尚幼,宫中大小事项一向都是
由在下义父主导。一个成功的人总会惹人嫉妒,义父他老人家晓得民间有不少人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尤其是你们这些武人,对他颇有微言,心怀不轨,
所以就把我们兄弟姐妹几人派到各省监控当地武林人士。」

  春雷眉头一抬,「在太湖边时你是蓄意要把嬴某置于死地,对吧?」

  萧七露齿一笑,「你们风雨雷电四人,无门无派,成不了大事。可是在过去
几年,你们四人都曾经有意无意的杀了一些效忠于义父之人。你们武功高强,萧
某既然碰上了杀你的良机,又如何舍得放过呢?」

  嬴春雷沉着气说,「你今日在此杀嬴某,一定瞒不过雅男姑娘。如此一来,
你隐瞒多时的身份就会暴露了。」

  萧七摇摇头,「嬴大侠,你弄错了两件事。第一,萧某没有打算这就杀了你。」

  嬴春雷听了他这话不由有点错愕。

  萧七接着说,「今天难得把名震江湖的雷霆万钧给麻住了,萧某又何必急着
一刀把你给宰了呢?总得要让嬴大侠你吃点苦头才下手吧?再说,舍妹一向喜欢
珍禽异兽,你这只无牙老虎正好可以让她消遣几天,省得她不停的烦萧某带她到
处去玩。」

  嬴春雷听见他把自己当成一只供富家女子消遣时间的奇兽,不由勃然大怒。
可是他晓得自己当前身陷囹圄,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所以越是狂怒,表面上越
是若无其事。他淡淡的说,「嬴某突然不见踪影,雅男姑娘必定起疑心。」

  萧七嘿嘿一笑,「萧某既然敢出手,当然把这一点考虑好了。」他一说完就
一掌重重的击打自己胸膛,一口鲜血马上从他嘴里喷出来,把茶几喷到一片红。

  嬴春雷心中更是一沉,「苦肉计!」他的坐位随即往下一沉,转眼之间已经
陷入地面,原来萧七这书房暗藏玄机,到处都有机关。打开了的地板随即合上,
与之前无异,压根儿就没有人看得出在此地曾经坐着一个嬴春雷。

  嬴春雷一落入地底后萧七就一掌把窗户震开,同时还惊呼一声,「嬴大侠,
手下留情!」

  等到章雅男听见了萧七的呼声赶到时,她只看见萧七一人趴在茶几上,而他
喷出来的血此时已经流了一地。

  「七哥,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嬴大哥他人呢?」章雅男赶紧把萧七从
茶几上扶起来。

  萧七面如金纸,嘴角边还残留着鲜血,喘着气缓缓的说,「雅男姑娘……你
出去了不久,嬴大侠就突然发难,一掌打在我心口……」

  「不可能!」章雅男惊讶的说,「嬴大哥为何要伤你呢?」

  萧七断断续续的说,「可能他……还是对昨天我那一剑怀恨在心……他一掌
伤了我后就冲开窗户离开了……」

  章雅男虽然对这番话半信半疑,但却没有怀疑萧七。「难道七哥的言行举止
得罪了那个大胡子?七哥昨天确实是暗算了他,他与七哥语不投机乃是意料之事,
但出手伤人是否过分了一点呢?」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嬴春雷此时就在自己脚底下。嬴春雷往下坠落了约莫一两
丈后就被人接住。由于那四周漆黑一片,嬴春雷只能凭着那人身上的一股幽香猜
测她是个女子。嬴春雷身材高大,那女子能够轻而易举的把他接住,可见她功力
匪浅。

  那女子一把他接住就顺手点了嬴春雷哑穴,使他有口难言。嬴春雷这辈子还
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犹如婴儿般摆布,幸好他为人豁达,心中暗想,「还好是个
女子,若她是个美女,嘿嘿嘿,嬴某还算是艳福不浅啊!」

  当他正在自我安慰时,那女子突然双手一放,他整个人就掉到地上。虽然他
离地面不高,但事出意外,他依然痛到闷哼了一声。

  此时一道光在他面前亮起来,原来那女子打着了火摺子,把那地下室照亮了。
他赶紧往那女子一看,发现她大约双十年华,长得非常娇媚,左嘴边的一粒美人
痣更是为她添加了几分妖娆。她提着火摺子走到嬴春雷面前,细心的看了他一遍
后眉开眼笑的说,「七哥果然没有说错,你这家伙真是一只大黑熊!」

  嬴春雷在心中暗骂,「你奶奶的娘,老子堂堂一个男子汉,什么大黑熊啊?
起码也是一条大黑龙啊!」

  那女子看见他一脸不忿,笑口盈盈的拍一拍他脸颊,「你乖一点,姐姐我会
好好的对待你的!」

  突然之间从一个江湖好汉变成了一个女子的玩物,嬴春雷不禁啼笑皆非。这
地下室与萧七的书房只有一壁之隔,书房里面的发生的一切嬴春雷都听得清清楚
楚。当他听见萧七污蔑自己出手伤人时,不禁恨得牙痒痒的。

  那女子挨着他身边,忽然伸手拧了拧他鼻子,「大黑熊,你是否很恨我七哥
啊?」

  嬴春雷虽然吃了麻药,但一些轻微动作依然能够做得到,于是就轻轻的点了
点头。

  那女子嘻嘻一笑,「我七哥是从小就是一个鬼灵精,被他骗过的人不知凡几。
真的是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啊!」

  她把手掌放在嬴春雷胸膛上,轻轻的抚摸他。「大黑熊,你的胸膛好结实啊!」
她把手伸入嬴春雷袍子里面,手掌与他毛茸茸的胸膛直接接触后轻轻的娇呼,
「你好多毛啊!」

  虽然是命悬一线,嬴春雷毕竟是个精壮男子,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如此抚
摸,免不了有了反应,巨龙逐渐勃起,把他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那女子紧贴着
嬴春雷虎躯,自然把他那雄姿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咯咯一笑,「大黑熊果然威武
霸气!」

  嬴春雷不停的被那女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逗弄,心中不由一荡,巨龙头抬得更
高了。

  「七哥,你伤势可重吗?」依然在书房里面的章雅男看见萧七身受重伤,马
上走过去扶着他关心的问。

  萧七干咳了一声,把几口鲜血吐出来,「不碍事……一掌换一剑,萧某与嬴
大侠算是扯平了。」

  章雅男掏出一条手帕,替萧七把嘴边的血抹掉,「按理说嬴大哥不是这种小
气的人……」

  萧七突然一把抓住章雅男那只正在替自己抹血的玉手,「雅男姑娘,你可知
道昨晚找不到你,真的把我给急死了!」

  章雅男玉手被他抓住,不由俏脸一红。她想要挣脱,但萧七却把她玉手紧紧
抓住,不肯放手。他一脸诚恳的看着章雅男说,「雅男姑娘,直到那一刻,我才
晓得你在我心中是如此的重要。我今天必须要让雅男姑娘你知晓我对你的心意。」

  章雅男听了他这一番告白,俏脸更是红透了,「七哥,谢谢你对雅男的关爱,
可是……」

  她原本是想告诉萧七自己已非原壁之身,可是话尚未说出口,萧七已经把她
拉到身边,柔情似水的说,「雅男姑娘,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对你的心都是永
远不变的……」他不仅仅是动口,同时也在动手,一双大手已经搭在章雅男腰间。

  情窦初开的章雅男听了他那些情深似海的话,不禁甚是感动,对他那双手竟
然毫不抗拒。

  经验丰富的萧七当然看得出章雅男已经被自己打动了,一双手马上动了起来,
轻轻的爱抚着章雅男娇躯。刚尝过男女之事的章雅男,被萧七如此一摸,整个人
都软了,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摆布。

  萧七晓得这个年青女捕快已是自己囊中之物,原本是正气凛然的眼神竟然射
出了一丝淫邪光芒。他继续不停的在章雅男耳边说些甜言蜜语,「其实我第一眼
看见你时,我心中就有了你,只是一直不敢说出口……」

  「七哥,真的吗?」章雅男在他手口并施之下,不由情迷意乱了。

  「当然是真的,七哥从来未曾骗过你。」萧七低下头把章雅男樱唇封住,同
时一双手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其实他对章雅男早已起了色心,只是他自视甚高,认为整个苏州城没有人比
自己更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除了自己之外,章雅男不可能会看上其他任何一
人。可是当章雅男和嬴春雷一起回到苏州城衙门时,他却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存
在一种暧昧。

  「我萧七看中了的猎物,就算别人抢先一步了,我也要把她抢回来!」好胜
的他虽然一肚子妒火,却不动声色,只是布下了局,先以麻药把嬴春雷解决了,
然后交给刚到苏州城不久的义妹萧九处置。把嬴春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驱
逐了,他才使出风流手段挑逗章雅男这个初入情场的小姑娘。章雅男对博学多才
的他原本就有好感,一时情动之下,竟然由得他把自己衣物逐件逐件的脱下。

  在地下室的嬴春雷虽然无法看得见书房的情况,但从两人的对话中隐隐约约
猜到了萧七的诡计,不由大急。

  那女子萧九看见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干脆把俏脸贴在他脸颊上,悠悠的说,
「看你着急成这样子,上面那姑娘肯定是你的相好吧?告诉你,我七哥看中的姑
娘们,没有一个能够逃得过他的五指山……」

  萧九的一双手不仅仅是抚摸着嬴春雷胸膛而已,还不断的往他下身移动,直
到他双腿之间那帐篷才停下来。她抚摸得很有技巧,嬴春雷虽然是不情不愿,但
依然被一阵阵销魂的感觉笼罩全身。

  萧九在嬴春雷耳边媚笑了几声后就隔着裤裆一把抓住他那根巨龙,「同样的,
你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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