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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206章

豪门 风云录 206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6000 二零六 WY 城里 政坛 缠斗 已经 入了 白热化 阶段 警方 擒获 将被 引渡 重大新闻 都没有 引起 波澜 按照 既定 划在 议会 政府 起了 不信任案 矛头 所向 覆盖 农村 全国 社保 计划 强行 中止 启动资金 挪作他用 事实 辩论 一开始 议员 大声疾呼 要求 公开 说明 取消 推行 理由 公布 相关 资金 去向 财政部长 接受 质询 吱唔 只是 承诺 尽快 结果 离开 杳如黄鹤 没有 下文 穷追猛打 必须 民众 交代 满城 一波 抗议 高潮 橙色 人潮 围了 首相府 财政部 立刻 真相 执政 联盟 噤若寒蝉 没有人 上台 发言 干脆 独角戏 作为 社会基础 市民 不出所料 在一边 冷眼旁观 谁知 第三天 风云突变 又是 星洲 社交 媒体 出了 猛料 不知 通过 渠道 到了 内部 文件 公布于 指控 那笔 交接 启动 备用金 巨额 确实 工资 账目 去了 这一下 像是 冷水 油锅 顿时 火星 四溅 强烈要求 立即 这笔 实际使用 状况 追查 泄密 已把 水泄不通 高调 打出 旗号 彻底 下层 公务员 蠢蠢欲动 暗地 串联 互相 打听 到底 有谁 受了 加薪 福利 双方 仅仅 持续 白天 当天 另一家 再次 爆出 竟然 长长的 高级 名单 幅度 明细 清单 整个 开了 空气 紧张 顶点 彻夜 游行 归还 本应 属于 原先 观望 中下层 发现 基金 真的 用作 完全 排除 范围 之外 之后 毫不 犹豫地 队伍 一时间 群情激奋 风声鹤唳 人心 尽失 岌岌可危 大党 这一次 些小 一次 前车之鉴 再也不肯 出头 火中取栗 于是 只好 赤膊上阵 派出 嫡系 细微末节 议题 胡搅蛮缠 企图 利用 程序 推迟 表决 便给 争取时间 安排 后路 没想到 脖子 绞索 已经在 不知不觉 中被 慢慢 紧了 单被 第二天 激烈 进行 当中 互联 网上 忽然 有人 多名 党魁 家人 预订 近期 出国 机票 爆炸性 信息 相当大 一部分 避开 全家 出走 过了 一天 一家 中立 平面媒体 登了 一份 月来 大笔 出境 统计 涉及 多位 要人 及其 就像 引爆 一枚 重磅 炸弹 注意力 转向 连夜 准备 提出 议案 控制 资金外流 超过 一万 美元 都要 申报 成立 专门 委员会 逐笔 审核 同时 建立 政府官员 出行 公告 制度 副部长 以上 家庭成员 都必须 报备 并向 此案 一出 充斥 浓浓的 火药味 火力 全开 议场 内外 打得 不可开交 负隅顽抗 苦苦 支撑 做梦 想不到 遥远 又一 悄悄地 保险 清晨 秦汉 清爽 一辆 吉普 飞驰而来 开车 在她 身边 后排 坐着 荷枪实弹 士兵 车子 山洞 小平 场上 停了 簇拥 下走 就被 一阵阵 凄惨 哀嚎 吸引 住了 放眼望去 那棵 大树 下面 站着 赤身裸体 瘦小 男人 双手 高举 手腕 铁链 挂在 头顶 一根 粗大 树杈 两腿 大地 分开 两脚 中间 横着 树枝 被迫 高高 尖削 屁股 同样 一丝不挂 浑身 黝黑 肌肉 凸出 站在 身后 手上 在他 抓住 细腰 对着 岔开 胯下 机械地 不停 从小 个子 嗓子 发出来 不知疲倦 做着 活塞 人和 棚子 捧着 饭碗 早饭 一群 赤条条 汉子 嚎叫 充耳不闻 间或 还有 大汉 过去 嘴里塞 好像 生怕 累了 似的 小个子 大腿 内侧 血迹斑斑 沥沥 滴着 血迹 一眼 认出 树下 正是 目光 呆滞 开足马力 机器 一样 抽插 不止 却是 换了 眼神 优哉游哉 地走了 垂着头 声嘶力竭 叫着 看到了 一双 锃亮 皮靴 出现在 眼前 猛地 一抬头 救世主 叫了 夫人 救命 受不了 家伙 洞里 洞外 黑夜 屁眼 被他 都说 再也 不敢 隐瞒 求你 快把 走吧 这帮 牲口 背后 见到 木然 嘿嘿 呆笑 两声 过头 一插 一声 惨叫 几乎 过气去 冷冷 一笑 棚里 招手 放下 点头哈腰 带了 两个人 上来 拉着 里面 血淋淋 大肉棒 哇哇地 喊着 不依不饶 转身 扑去 几个 手忙脚乱 死死地 按在 手里 一团 乱七八糟 带子 压住 下身 见状 悻悻 重新 端了 光屁股 仍然 帮助 手脚 无法 动弹 从那 粗硬 皮带 找出 一只 黑乎乎 塑胶 狠狠 进了 之间 歇斯底里 可没 理他 全部 后庭 然后 拉开 横七竖八 捆住 心头 这是 当初 带出来 戒具 那条 令人作呕 贞操带 不由得 眉头 带队 军官 凑上来 她说 现在 六亲不认 没穿 衣服 的人 往上 扑上去 就要 没办法 东西 好使 老实 要不然 捆绑 依然 硬邦邦的 紧地 小腹 两眼 通红 嘶哑 嗷嗷 叫个不停 好了 挥着 拖到 锁链 捆在 干上 挣扎 几下 动了 长长 口气 饿狼 眼睛 不停地 同一 裸体 扫来扫去 不时 把目光 那一 身体 不远 地方 鲜血淋漓 朝着 枫可怜 巴巴 求着 混蛋 受人 指使 饶命 冷笑 漫步 跟前 伸出 勾起 下巴 眯起 看了 看他 布满 血丝 声道 这回 记起 来了 好啦 从头到尾 来啦 通都 报告给 一点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啊 要听 听你 想起 可要 的话 会去 查证 要是 被我 出有 一个字 有假 挥手 上前 下了 架起 身子 吉普车 精赤 条条 满脸 饥渴 轻蔑 上车 而去 天后 黄昏 神秘 深处 密室 紧急 密商 街头 局面 急转直下 政治 生命 人身 财产 都受 严重威胁 甚至连 全都 人人自危 眼看 大厦将倾 巨头 讨论 大半天 仍然是 一筹莫展 算不上 关键是 限制 政治人物 流动 动议 成了 套在 中越 由于 竭尽全力 阻击 还没有 任何 有关 决议 关于 风吹草动 随时 都会 网络 曝光 示威 住宅 人员 出入 受到 反复 盘查 要员 实际上 失去了 行动 自由 山穷水尽 手中 没有什么 打了 唯一 值得一提 筹码 刚刚 出生 孩子 身世 秘密 或者说 万家 血脉 闻了 这个 时候 真正 佩服 确实是 老谋深算 看似 不起眼 小秘密 一线希望 惊人 丑闻 竟是 家族 家事 要命 比起来 简直 不值一提 这根 所谓 救命稻草 运用 才能 发挥 最大 效能 能否 转移 人们 视线 是否 真能 中都 打了个 问号 量了 半天 莫衷一是 都在 急地 等待着 一个人 心目中 外面 汽车 声音 几分钟 衣冠楚楚 大腹便便 夹着 皮包 严肃 进来 多次 带来 意外 转机 厚重 大门 刚关 在座 急切 望着 一时 应该 由谁 开口 说了 又出 一愣 真是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又想 不出 会出 更加 糟糕 什么情况 那边 听到 这个词 头大 摇摇头 这次 大马 什么事情 人人 一脸 疑惑 叹了 打开 拿出 一张 打印纸 放在 桌子 凑到 近前 一看 吸了 一口 凉气 纸上 印着 某个 门户 网站 头条 消息 标题 ZX 往事 揭秘 大法官 临阵 反水 法院 投票 大逆转 惊天 内幕 文中 开头 名字 一年多 大选 这位 一向 铁杆 拥护 投了 反对党 一票 政局 诡秘 最终 造成 下台 流亡国外 突然 变卦 原因 文章 语焉不详 说是 中了 某方 美人计 继而 对方 威胁 身不由己 这条 报料 说不出 处境 来就 翻出 台前 老账 所有人 清楚 现政府 合法性 硬伤 再加上 不久前 血案 一旦 已经是 死定了 好半天 一句话 到底是 言外之意 很明显 消息来源 足够 可信 可能 矢口否认 一干二净 面面相觑 犹犹豫豫 前些 天龙 抓了 不会是 不可能 件事 根本 就不 知情 谁是 人呢 当时 和那 女人 合到 查查 人在 干什么 点点头 屋中 气氛 极点 谁都 吭声 逼近 致命 危机 多长时间 沮丧 屋里 看到 懊丧 联系 开机 秘书 找他 48小时 音信 难道 长出 一口气 镇定 情绪 用尽 平静 语气 求助 警局 技术手段 近日 行踪 通知 可靠消息 就在 小时 以前 目的地 美国纽约 几乎是 内容 无可奈何 似乎 犹豫 情况 多日 不见踪影 困惑 苦笑 那个 小报 记者 AS 电信 儿媳 搞定 缉毒 女警官 搞到 还被 手下 肚子 天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 怎么 出事 怎么得了 绝望 几个人 推开 招呼 赶紧 起身 五分钟 面无 座位 扫视 每个人 宣判 一字一句 两天 消失 目前 方位 不明 信用卡 动静 花花公子 哪个 三天 露面 算是 稀松 平常 花钱 不正常 简单 关机 而是 追踪 不到 很可能 什么人 难道说 爆料 小姨子 内情 政变 军方 那次 聚会 保不住 了吗 显然 坐不住 都不 好说 最坏 可能性 考虑 这都是 就去 布置 尽量 避免 尽可能 减小 冲击 慢着 正要 现在看来 还算 有点 分量 血缘 听听 先生 意见 烦躁 皱眉 想了 想说 也许 确实能 上点 但也 不可 高估 那天 发生 流血事件 做文章 这点 谁也 不了 以我 动作 要快 不要 只能 一条 走到 最好 直接 摊牌 要价 太高 保命 要紧 知难而退 至于 具体 操作 各位 耆宿 不用 班门弄斧 了吧 默默 点头 不回 急匆匆 未完待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6000

                 二零六

  WY城里,政坛的缠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连龙坤被T国警方擒获、
将被引渡T国的重大新闻都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为国党按照既定的计划在议会里对昂潘政府提起了新的不信任案,矛头所向
就是覆盖农村的全国社保计划被昂潘政府强行中止,启动资金被挪作他用的事实。

  议会辩论一开始,为国党的议员就大声疾呼,要求昂潘政府公开说明取消前
届政府推行社保全国覆盖计划的理由并公布相关资金的去向。昂潘政府的财政部
长接受质询时对取消社保计划的理由吱吱唔唔,对资金的去向则只是承诺尽快公
布,结果离开后却杳如黄鹤,没有了下文。

  为国党的议员在议会穷追猛打,要求昂潘政府必须对民众有个交代。满城的
橙巾团也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抗议高潮,橙色的人潮包围了首相府和财政部,要
求政府立刻公布真相。执政联盟的议员们在议会辩论中则噤若寒蝉,竟没有人上
台发言,干脆让为国党的议员唱起了独角戏。而作为执政联盟社会基础的WY市
民则不出所料在一边冷眼旁观。

  谁知议会辩论开始后的第三天风云突变,又是星洲的社交媒体爆出了猛料,
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弄到了财政部的内部文件并公布于众。果然如为国党所指控的
那样,那笔在颂韬政府交接时被标为社保计划启动备用金的巨额资金确实被转到
了政府的工资账目中去了。

  这一下像是冷水倒入了热油锅,顿时火星四溅。为国党的议员强烈要求政府
立即公布这笔资金的实际使用状况,而执政联盟的议员则上台要求追查泄密渠道。
早已把首相府围的水泄不通橙巾团干脆高调打出旗号,要求昂潘政府彻底交代。
而WY的下层公务员们则蠢蠢欲动,暗地串联,互相打听到底都有谁享受了加薪
的福利。

  双方缠斗仅仅持续了一个白天,当天晚上,另一家星洲社交媒体再次爆出猛
料,竟然公布了一个长长的WY高级公务员加薪名单和加薪幅度的明细清单。

  这一下整个WY城像是炸开了锅,空气顿时紧张到了顶点。橙巾团彻夜游行,
要求政府归还本应属于他们的福利。原先观望的WY中下层市民在发现社保基金
真的被挪用作加薪,而自己完全被排除在加薪范围之外之后,也毫不犹豫地加入
了游行的队伍。一时间群情激奋,昂潘政府则风声鹤唳、人心尽失、岌岌可危。

  执政联盟三大党再次祭出了拖字诀。但这一次,那些小党有了上一次的前车
之鉴,再也不肯替三大党出头火中取栗了。于是三大党只好赤膊上阵,派出自己
的嫡系议员,在议会辩论中借一些细微末节的议题胡搅蛮缠,并企图再次利用程
序推迟不信任案的表决,以便给自己争取时间安排后路。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脖子上的绞索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慢慢抽紧了。

  加薪名单被公布的第二天,议会辩论还在激烈进行当中,WY的互联网上忽
然有人爆出了执政联盟多名大小党魁及家人预订近期出国机票的爆炸性信息,而
且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是避开WY全家出走。又过了一天,一家中立的平面媒体
刊登了一份一个月来大笔资金出境的统计,其中涉及多位政府要人及其家人。

  这一下,就像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弹,民众抗议的注意力立刻转向了执政联盟
的政府要人。议会辩论的议题也开始转向,为国党的议员连夜准备,向议会提出
议案,要求控制资金外流,凡超过一万美元的资金出境都要申报,由议会成立专
门委员会逐笔进行审核。同时要求建立政府官员出行公告制度,凡副部长以上的
政府官员及其家庭成员出境都必须向议会报备并向民众公布理由和出行计划。

  此案一出,WY的空气中立刻充斥了浓浓的火药味。双方火力全开,在议场
内外打得不可开交。不过,负隅顽抗苦苦支撑的执政联盟做梦也想不到,在遥远
的B北,又一枚重磅炸弹已经悄悄地打开了保险栓。

  清晨的秦汉沟,空气清爽。一辆小吉普飞驰而来,开车的是阿珺,蔓枫坐在
她的身边,后排坐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车子在矿山洞前的小平场上停了下来,蔓枫在阿珺和士兵的簇拥下走下车子,
立刻就被一阵阵凄惨的哀嚎吸引住了。放眼望去,竹棚旁边那棵大树下面站着一
个赤身裸体的瘦小男人,他双手高举,手腕上栓着的铁链被挂在头顶一根粗大的
树杈上,他的两腿被大大地分开,两脚中间横着绑了一根树枝,被迫高高撅起了
尖削少肉的屁股。一个同样一丝不挂浑身黝黑肌肉凸出的男人正站在瘦小男人的
身后,把自己手上的铁链挂在他的脖子上,双手抓住他的细腰,对着他岔开的胯
下哼呦哼呦机械地猛戳不停。

  那凄惨的哀嚎就是从小个子男人嗓子里发出来的。站在他身后不知疲倦地做
着活塞运动的男人和棚子里捧着饭碗正在吃早饭的一群赤条条的汉子对他的嚎叫
充耳不闻,间或还有一两个一丝不挂的大汉凑过去往他嘴里塞点什么吃的,好像
生怕他叫累了似的。小个子男人岔开的大腿内侧血迹斑斑,地上也沥沥啦啦滴着
血迹。

  蔓枫一眼就认出那吊在树下的正是文叻,而站在他身后目光呆滞像开足马力
的机器一样抽插不止的却是阿坚。她和阿珺交换了个眼神,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

  文叻低垂着头,声嘶力竭地嚎叫着,忽然看到了一双锃亮的皮靴出现在眼前。
他猛地一抬头看到了蔓枫,像见到了救世主一样大叫了起来:「夫人…救…救命
啊……文叻知罪了……文叻受不了啦……这家伙疯啦……从洞里肏到洞外,从白
天肏到黑夜……文叻的屁眼都被他肏烂啦…我说……我都说……我再也不敢隐瞒
啦……夫人……求求你快把我带走吧……这帮家伙都是牲口……他们不是人啊
……」

  站在文叻背后的阿坚见到蔓枫,木然的嘿嘿呆笑两声,又转过头去,噗地一
插到底。文叻嗷地一声惨叫,几乎岔过气去。蔓枫冷冷一笑,朝竹棚里招招手,
濛冲放下饭碗,点头哈腰地带了两个人上来,强行拉着阿坚从文叻的股沟里面抽
出了血淋淋的大肉棒。

  阿坚哇哇地叫喊着,不依不饶地转身向濛冲扑去。几个大汉手忙脚乱地把他
死死地按在地上。上来两个士兵,手里拎着一团乱七八糟的带子,压住阿坚就往
他下身套。濛冲见状拎起自己的铁链悻悻地退到了竹棚中重新端了饭碗。另外两
个光屁股大汉仍然帮助士兵压住阿坚的手脚,让他无法动弹。

  那两个士兵分开阿坚的大腿,从那一团粗硬的皮带中找出一只黑乎乎的塑胶
棒,狠狠地捅进了阿坚的两腿之间。阿坚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可没有人理他。
两个士兵把又粗又长的塑胶棒全部捅进了阿坚的后庭,然后拉开横七竖八的皮带
捆住阿坚的下身。

  蔓枫心头一凛。她认出这是当初濛冲他们带出来的那堆戒具中的那条令人作
呕的贞操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个带队的军官看到了蔓枫的表情,凑上来对她说:「夫人,这家伙现在六
亲不认,见没穿衣服的人就往上扑,扑上去就要干那事。我们也是没办法。他们
这东西还挺好使,把他拘起来他还老实点,要不然这帮家伙就全乱了营了。」

  说话间两个士兵已经用贞操带把阿坚整个下身都捆绑了起来,那条依然硬邦
邦的大肉棒被粗硬的皮带紧紧地捆死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阿坚两眼通红,嘶哑着
嗓子还在嗷嗷地叫个不停。两个士兵绑好了贞操带,指挥着那两个光屁股大汉把
阿坚拖到大树下,用锁链把他死死地捆在了树干上。

  阿坚挣扎了几下挣不动了,长长地出了口气,停止了嚎叫。但一双饿狼一样
的通红的眼睛仍然不停地在吊在同一棵树下的文叻的裸体上扫来扫去,还不时把
目光扫向竹棚里那一群汉子赤条条的身体。

  文叻吊在离阿坚不远的地方,岔着鲜血淋漓的大腿浑身抖个不停,朝着蔓枫
可怜巴巴地央求着:「夫人救命……文叻是混蛋……文叻再也不敢了……文叻知
罪了……我全说……文叻也是受人指使……夫人饶命啊……」

  蔓枫冷笑一声,漫步踱到文叻的跟前,伸出一只玉指勾起他的下巴,眯起眼
睛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哼了一声道:「这回真的想好了,都记起来了?」

  「想好啦,从头到尾都记起来啦。我通通都报告给夫人,一点都不敢隐瞒
……」

  蔓枫冷冷地哼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啊,我要听听你都想起些什
么。不过这回你可要想好了,你说的话我都会去查证。要是被我查出有一个字有
假,哼……」

  「不敢……文叻再也不敢啦……夫人…求求你…求你快把我带走吧。」

  蔓枫一挥手,两个士兵上前,从树杈上摘下了铁链,架起文叻瘦小的身子扔
进了吉普车的后厢。蔓枫扫了一眼那一群精赤条条满脸饥渴的汉子,轻蔑地一笑,
跳上车绝尘而去。

  三天后的黄昏,WY城里那所神秘的大宅深处的密室中,执政联盟三大党的
党魁正在紧急密商。议会和街头的局面都急转直下,大家的政治生命还有人身财
产安全都受到了严重威胁,甚至连家人的安全都岌岌可危,执政联盟内部人人自
危,眼看大厦将倾。

  三巨头已经讨论了大半天,却仍然是一筹莫展。现在连议会当中的不信任案
都算不上什么了,关键是限制政治人物及家人出国和资金流动的动议已经成了套
在执政联盟要人脖子上的绞索,而且在不知不觉当中越抽越紧。

  虽然由于执政联盟竭尽全力的阻击,议会还没有通过任何有关的决议,但有
人已经行动了起来,关于政府要人、家人及相关资金的任何风吹草动随时都会在
网络和媒体上曝光。而橙巾团的示威民众则把执政联盟要人的住宅都围的水泄不
通,任何人员出入都会受到反复的盘查。政府要员们实际上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自
由。

  现在,执政联盟几乎已经山穷水尽,三巨头手中已经没有什么牌可以打了。
唯一还值得一提的筹码就是楚芸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世的秘密,或者说西万家的血
脉丑闻了。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真正佩服希马尼确实是老谋深算,竟然把这个看
似不起眼的小秘密留到了最后,成了大家最后的一线希望。

  可这个看似惊人的丑闻毕竟是西万家族的家事,和现在政坛上这些要命的议
题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根所谓的救命稻草如何运用才能发挥最大的效能,能
否转移人们的视线、是否真能救命,大家心中都打了个问号,商量了半天仍然是
莫衷一是。现在,三巨头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一个人,一个现在在他们心目中几乎
就是救世主的人。

  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几分钟后一个衣冠楚楚大腹便便的男人夹着皮包满
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正是多次给他们带来意外转机的素廷。密室厚重的大门刚刚
关严,在座的三巨头都急切地望着素廷,一时不知应该由谁先开口。谁知素廷却
先说了话:「又出状况了。」

  「什么?」三巨头都是一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他们又想不出还
会出什么更加糟糕的状况。

  「什么情况?又是星洲那边……」现在听到星洲这个词大家就头大。

  素廷摇摇头:「这回不是星洲,这次是大马。」

  「大马?大马会出什么事情?」三巨头人人一脸疑惑。

  素廷叹了口气,打开皮包,拿出一张打印纸放在了桌子上。三巨头凑到近前
一看,顿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白纸上打印着大马某个门户网站的头条消息,
大标题是:ZX政坛往事揭秘,大法官临阵反水 -宪法院投票结果大逆转惊天内
幕。

  文中一开头就点出了耶塔的名字,爆出一年多前ZX国宪法院就大选结果释
宪表决时,正是这位一向铁杆拥护颂韬的大法官投了反对党一票,才使ZX政局
诡秘翻盘,最终造成颂韬下台,流亡国外。而这位大法官突然变卦的原因,文章
只是语焉不详地说是中了某方的美人计,继而在对方的威胁下身不由己,临阵反
水。

  这条惊天报料把三巨头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们的处境本来就已经岌岌可
危,现在有人突然翻出上台前的老账,他们所有人都清楚,这是现政府合法性的
硬伤,再加上不久前首相府的惊天血案,一旦坐实,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已经是
死定了。

  好半天希马尼才说出一句话:「这到底是谁报的料?」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
消息来源是否足够可信,是否有可能矢口否认,推个一干二净。

  大家面面相觑,莫衷一是。昂潘犹犹豫豫地说:「前些天龙坤被T国警方抓
了,不会是他露的馅吧?」

  素廷摇摇头:「不可能。这件事龙坤从头到尾根本就不知情。」

  「那谁是知情人呢?当时是谁把耶塔和那女人撮合到一起的?」希马尼问。

  「查龙……」

  「快……查查这个人在干什么。」差立坤冷冷地说。

  素廷点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去了。屋中的气氛冷到了极点,谁都没有吭声,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正在慢慢逼近的致命危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素廷满脸沮丧地回到了屋里。看到三巨头急切的目光,
他懊丧地摇摇头:「联系不上。手机没开机,公司和家里都没有他的消息。据公
司的秘书说,他们也在找他,已经超过48小时没有他的音信了。」

  「这……难道真的是他?」三巨头的脸都白了。

  素廷长出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情绪,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我已经求助
警局的朋友,请他们通过技术手段查一下查龙近日的行踪。有消息他们会立刻通
知我。

  另外,我刚刚查证了耶塔的行踪。据可靠消息,他现在人已经离开了WY,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目的地是美国纽约。」

  这个消息几乎是坐实了网上报料的内容。看到三巨头无可奈何的目光,素廷
蹙着眉摇摇头,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还有个情况,文叻也多日不
见踪影了。」

  「文叻……文叻是谁?」差立坤和昂潘都是一脸困惑。

  素廷苦笑一下:「就是那个小报记者,当初AS电信案帮我们报料的那个。
沙瓦的那个儿媳就是他搞定的……还有颂韬的妻妹,就是WY警局缉毒组的那个
女警官,也是通过他的手搞到龙坤手里去的,还被龙坤的手下搞大了肚子。」

  「天啊,屋漏偏逢连夜雨,怎么这些人一起出事,这怎么得了啊!」昂潘满
脸绝望。

  几个人正说着,密室的门被推开,昂潘的秘书探进头来,朝素廷打了个招呼。
素廷赶紧起身出去了。五分钟之后,他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座位上。

  素廷扫视了一下在座的每个人,像宣判一样一字一句地说:「警局的朋友查
过了,查龙的手机两天前就突然从网络里消失了。目前方位不明。另外,他的信
用卡也查过了,也超过48小时没有动静了。

  查龙是个花花公子,窝在哪个地方三天两天不露面算是稀松平常,但48小
时不花钱,这绝对不正常。而且他的手机不是简单的关机,而是彻底消失了,技
术手段根本追踪不到。很可能他已经被什么人控制了。」

  「那么那个什么文叻呢?难道说AS案爆料的内幕、颂韬小姨子被龙坤控制
的内情,还有政变前我们和军方的那次聚会这些秘密都保不住了吗?」差立坤显
然坐不住了。

  素廷摇摇头:「现在这些都不好说,从最坏的可能性考虑,这都是可能的。
我现在就去布置,尽量避免……尽可能减小冲击吧。」

  「慢着……」希马尼叫住了正要起身离开的素廷:「现在看来我们手里唯一
的一个还算有点分量的筹码就是沙瓦儿媳那个孩子血缘的秘密了。我们想听听先
生的意见。」

  素廷有点烦躁地皱了皱眉,想了想说:「这件事也许确实能帮上点忙,但也
不可高估。如果有人拿那天首相府发生的流血事件做文章,这点小秘密根本不值
一提。真爆出来谁也救不了我们。所以我的意见,我们的动作要快。不要企图拿
这件事和他们打媒体仗,那只能逼他们一条道走到黑,那我们就死定了。

  最好直接找他们摊牌,要价也不要太高,保命要紧。这样也许可以让他们知
难而退。至于具体如何操作,各位都是政坛耆宿,应该不用我班门弄斧了吧。」

  见三巨头默默点头,素廷拎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急匆匆地离开了大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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