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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挺拔老硬

挺拔 杨村 继续 上演 村里人 今年 写来 得好 戏场 转游 时候 心中 自然 欢喜 除了 第一天 开场 演唱 之外 每天 结束 登台 团里 主要演员 流着 清唱 下面 掌声 不断 欢呼声 正式 演戏 还要 热闹 虽然是 旦角 但她 青衣 刀马旦 也行 甚至 须生 上午 她到 单位 一二个 小时 村委会 看了 金枝 以后 觉得 这个 剧团 基本 一样 因此 不必 排练 但是 有空 琴师 鼓师 在一起 交流 对上 一段 两段 散戏 回到家 差不多 都得 12点 左右 唱戏 唱得 兴奋 洗上 一把 瞌睡 得不 行了 再加 最近 两天 住到 温存 就打 忍耐 那天 果香 做了 之后 不停地 给他 约他 不时 流露 想念 之情 恪守 诺言 动心 明天 要为 祖坟 立碑 唱词 好了 几天 自觉 正规 方面 靠拢 看看 工地 写写 村长 聊聊 正事 双休 还跟 谈了 订婚 事情 沟通 好好 学习 功课 耽误时间 不说 响了 精力 非常 赞同 下了 工作 高兴 想回 村里 要求 同学 还没有 回话 心里 踏实 已经 铁定 这对 来说 内心里 非常高兴 一方面 有钱 未来 婆婆 结了婚 肯定能 沾光 重要 眼睛 能够 看到 经常 快乐 她自己 不成 没有 缘分 没有办法 舒坦 不了 最怕 发生 现在 盼望 实现 就要 于是 乐呵呵 尤其是 人们 天和 夸赞 更是 令她 当然 也有 不好听 的话 的人 有人 嘲讽 找了 人家 就算是 好人 可是 总是 正常 不一样 公公 离婚 找个 后生 怎么说 花花 一见 就会 她说 不由 脸红 后来 听见了 就有 应付 家庭 条件 一般 哪能 十全 美的 挑了 那头 答应 就不能 反悔 怎么 怎么了 至于 想说 爱说 不住 没想到 这番话 说得 见了 说了 很能 谈得来 她很 同情 遭遇 支持 决定 这使 十分 欣慰 在跟 说起 妇联 主任 职务 保不住 出了 不悦 心情 认为 不当 无所谓 肩上 胆子 其实是 一件 好事 很好 经营 承包 土地 成了 美好愿望 压在心底 则是 生个 孩子 今天 个人 午饭 大街上 猥亵 荒唐 原来 打了 耳刮子 回去 碰见 闺女 做爱 骂了 一句 杏花 要他 轮着 事后 到他 暂且 挺举 好不容易 进去 很快 劲儿 很是 扫兴 借酒 大骂 搞乱 老子 乱来 感到 吃惊 不正 敢说 忽然 到了 叫到 外面 背过 喝了 一粒 喝下去 管用 半信半疑 过了 几分钟 真的 头胀 十几 分钟 满足 天后 走到 外地人 摆开 保健品 摊子 那个 卖东西 推荐 保健药 毅然 买了 瓶子 偷偷地 保存起来 几乎 每天晚上 都会 听到 钻进 被子 折腾 半天 摆弄 叫他 平时 五六天 一次 隔得 时间 短了 起不来 喝上 用了 不懂 可多 上了 年纪 不可 胡来 每每 听见 跃跃欲试 开戏 第五天 馆里 去了 吃过饭 硬起 来了 硬要 不同意 解开 裤带 掏出 看我 难受 不行 这两天 哪来 气了 昨天晚上 硬了 一看 还有 半个 钟头 厉害 把门 锁住 脱光 身子 干起来 做完 才能 轮上 根本 逗乐 机会 抢在 前面 不急于 插入 挺着 棒棒 又要 乳房 屁股 肚皮 全身 精力充沛 嘴里 还不 住地 药物 作用 有点 昏了 可他 夸得 控制 于是就 不顾一切 入了 身体 花在 同时 动人心魄 呻吟 没命 顶撞 几次 提醒 处于 状态 不听 仍然 大动 突然 动作 停了 整个人 沉重 地压 在她 身上 以为 困了 等了 一等 二三 一动不动 轻轻地 一推 没反应 怕了 用力 力推 下去 翻身 坐起来 软软 躺在 炕上 脸色 煞白 赶紧 胸口 发现 力心 都不 跳了 这下子 怎么办 说明 情况 立即 110 120 110 人员 后面 急救车 就近 送到 医院 又打 强心针 电击 办法 都没 顶用 医生 确诊 死亡 死因 可能是 心脏 问题 面对 众人 猜疑 质问 如实 交代 只是 编造 细节 提出 她不 同意 持刀 威胁 她因 害怕 依从 劝说 当天 夜里 放到 太平 间里 嚎啕大哭 回到 一下子 站起来 以至于 因此而 演了 吵闹 论着 有些人 心惊胆战 哀婉 叹息 好些 并不知道 长到 台上 家人 死了 再也 活不了 安心 看戏 不清楚 这才 渐渐 安静下来 接着 演起来 第二天 法医 尸检 结果 死者 生前 有性 行为 突发性 心肌梗塞 原因是 性生活 过于 导致 猝死 牛劲 本家 兄弟 属于 脊梁 件事 态度 表兄 一点儿 好感 漠然置之 叫回来 安葬 仪式 就在 叫了 一个人 打下 小四轮 天平 拉出来 埋葬 花钱 人在 吃了 一顿饭 都没有 议论纷纷 有的 牲口 毛驴 里头 棺材 活该 不要 并说 百样 时辰 八字 占在 那儿 由人 笑话 甚是 怎么样 不好 话题 免不了 究竟 是不是 亲生 女上 是的 借口 肯定 不然 现实 的确 母亲 当年 过人 八年 没回 来看 女儿 姥姥 姥爷 错事 就不 说给 得有 个头 父亲 活着 妥当 说是 男人 女人 能做 也就 联系 起了 鸿运 哪里 会有 结婚 打算 有气无力 大半天 不说话 做得 丢人 安慰 大不 过少 过上 一年 二年 别的 为了 及时 准备 过几天 平复 再说 不准备 打工 要在 老婆 怕老婆 想不通 无常 看得 尤其 个唱 副团长 呼之 在意 以为是 团长 省略 称呼 含了 一层 含义 一天 化妆 后台 手臂 一震 团团 多好 那一 瞬间 仿佛 定格 海里 固然 太好了 身段 动人 唱腔 那双 顾盼生辉 不亚于 相比 丰满 苗条 拘谨 洒脱 真是 各有千秋 刚开始 想着 撩人 可这 特别是 声音 萦回 耳际 不知 把戏 离开 牵肠挂肚 时时 袭击 早晨 院子 练功 亲切 入耳 销魂 早点 匆匆 开开 大门 寻觅 循声 家家 东面 玉米 中间 路上 练嗓子 走过去 看见 俨然 一笑 一声 并不 介意 眉目 透出 神色 更加 大胆 今天在 5天 真怕 完戏 心里头 难过 不用 哄人 弦外之音 很明显 走了 我会 想你 居然 赤裸裸 回答 向东 方向 走去 看着 背影 真想 上去 抱住 克制 端详 身材 跟在 这话 是什么 用意 站住 回头 盯着 问道 心里话 能有 癞蛤蟆 还能 吃上 天鹅肉 挑逗 看得起 如此 告诉我 手机号 好么 忙问 错过机会 什么用 给你 故意 天会 求你 恳切 那你 干什么 严肃 想了 跟你 打个 专门 找你 原来是 光了 跟我 爱她 还说 跟她 相爱 18岁 看来 她是 被你 骗了 骗人 相信 轻蔑 理解 错了 自小 爱看 晋剧 每次 原因 听不到 演员 唱了 戏迷 释道 对不起 误解 意思 喜欢我 比你 那是 偏见 天说 内心话 天才 嗓子 不想 天生 好嗓子 信服 拐弯 拐得 圆润 练了 多年 拐弯处 有时候 出问题 敢不敢 给我 记住 趁机 说道 小伙子 不来 说完 问了 号码 然后 过去 叫你 会了 互相 留了 她也 不怕 公开 没有什么 见不得人 理直气壮 其实有 说吧 目光 包含着 亲近 喜爱 今天是 七月 十五 要给 请人 纪念 可我 很想 迟了 实事求是 本来 提前准备 到时候 拿上 帅哥 怎么能 欣喜 这时候 打来 问他 在哪 说事 邀请 一并 一说 表示同意 当即 亲了 一口 这一 要是 知道了 偶像 无妨 曾经 以前 遇到过 这是 第一次 怪人 并没有 责怪 要不是 就不会 种地 比我 皇帝 慢步 回返 那就是说 之意 不用说 武则天 多少个 只不过 一般人 想法 达不到 互不 影响 特权 就想 到手 唐明皇 把儿 媳妇 弄到手 越说 贴近 满心欢喜 真心 一夜情 说定了 一定 百元 人民币 开说 开玩笑 又不是 卖身 真情 报酬 转了 便给 合适 数目 多点 多了 会引起 怀疑 笔直 纤细 浑圆 臀部 猛地 扑上去 就把 住了 稍微 不能 挣脱 在前面 跑了 刚刚 几步 路口 真是太 危险 不改 泄露 款款 就被 庆幸 远远地 女婿 叫我 似的 红了 被她 正道 从小 就爱 显得 难堪 戏来 十三四 追上 就住 非把 胆大 又有 耐心 一时 知道该 乐滋滋 心想 叫人 找上 追求 造化 姊妹 心地 费心 话是这么说 语里 显然 带着 欢悦 幸运 挺好 心爱 最大 福分 爱人 成天 能在 福气 称赞 吃着 碗里 瞅着 锅里 年轻 女子 一点 自尊 也没有 皮子 显然是 在说 出轨 暂时 好说 千万 必要 定时炸弹 埋在 身边 针对 见解 无心 听话 有意 一面 感到高兴 保持 距离 她有 长远打算 五六十 难以 配了 那时候 正是 十四岁 同年 总会有 成为 倒是 把握 很紧 把握住 被人 勾走 临时 搭配 于我 也无 所谓 防不胜防 甚至有 一种 警示 马上 引到 上来 就得 不一定 作甚 一会儿 看一看 试唱 吃晚饭 厅里 闲聊 歌词 拿过来 起到 丝弦 先走一步 叫去 商量一下 走后 院里 爱了 去吧 比方说 爱你 100分 只能 80分 爱女人 现象 不爱 天一 句话 笑了 天开 车把 问询 快回 来到 发了 两盒 等到 检查 上面 逐一 放在 相应 头前 安顿 定要 放得 端正 固实 都说 会把 营生 做好 破土 队长 让我们 准备工作 多在 花心 在家 看电视 紧张 该说 才好 热辣辣 此时 五脏六腑 舒展 开了 改变 告诫 之前 必须 规规矩矩 因为她 乱想 面上 表现出来 曾经在 显露 抑制 吸取教训 尽力 爱慕 深藏 心底 那就好 刚才 泛起 春心 收敛 张罗 做饭 用手指 头发 乖巧 样子 学会 关心 口气 会做 喜欢吃 饭菜 好几 招了 爱吃 大众化 轻松 比较 随和 就走 弄得 心猿意马 正跟 就像 熨斗 那才 越发 说不来 多么 畅快 拉回 早已经 全部 完工 约摸 去看 天方 想起 应该 还应该 讲话 讲了 说上 两句 就行了 最好 效果 要么 就叫 讲吧 不合适 要不 要讲 三言 说一说 就说 利用 中元节 祭祖 好日子 表示 先人 追念 继承 精神 传统 决心 这次 要把 乡亲们 和谐 相处 努力 家乡 贡献 真不愧是 大学生 出口成章 这几 写在 纸上 介绍 然后就 那就 更好 写了 相信你 怨我 这你 放心 可不是 怪怨 知我者 顽皮 笑着 欣悦 操心 羞答答 跟前 像是 要走 却又 再唱 还得 一听 叫板 听得 陶醉 一旁 不断地 鼓掌 喝彩 还没 一遍 脸上 停下 乐器 一停 后天 市里 开会 送我 三聚 事件 面的 奶牛 养殖场 标准 进行 改造 这下 得用 资金 看出 犯愁 造就 气派 关键时刻 派来 夸了 出个 主意 拉上 天气 凉了 几件 衣服 那还 想坐 这么点儿 事儿 高兴起来 看好 笑呵呵 思想准备 规范 娱乐 来上 好好儿 听听 喜眉笑眼 吃了饭 叫她 该到 娘家 洗了 各自 床上 睡了 一大 睡起来 就去 没去 她在 早早 晚饭 提前到 戏台 开车 送她 问她 祝贺 这不是 角色 听出 心思 全村人 哈哈 笑起来 给你个 大面 聪明 对了 那也 晚了 早了 傻小子 天真 爱怜 地说道 里人 很多 一片 欢乐 嘈杂声 叫卖 嬉笑 人声 喇叭 里面 音乐声 交织 给人以 激动 振奋 停好 还来 不再 土话 讲出来 普通 话说 清脆 响亮 没商量 果断 礼让 陆续 扮演 居中 国母 安排 赏金 愿望 据说 很可能 做出 一场 随便 一旦 别给 主持 以及 反串 1000元 待遇 很少 到过 下到 农村 第一回 整本 会长 商量 二通 提前 半小时 坚持 强烈 前场 早来 占地方 欢呼 都想 家里人 不知道 飞速 没出来 按照 惯例 误了 节目 时间比 时长 尽量 不误 欢快 锣鼓 过后 素装 前台 出场 在后面 拜寿 第二场 帮助 来得及 父老 晚上好 传统习俗 日子 北方 面人 做法 几年 生活 习俗 渐地 化了 先生 立好 尊敬 勤劳 善良 朴实 转达 感谢 敬意 说到 顿了 一阵 热烈 代表 过得 美好 又是 先读 自为 这段 词语 概括 叫做 前程锦绣 主要 表达 深情 憧憬 再次 停下来 又一次 接下去 声情并茂 天高气爽 悠长 心花放 世代 想起来 家乡水 养育 恩情 沃田 风光 耕作 不停息 多打 积德 积善 美名 百年 行得 走得 向明 彷徨 大道 宽敞 吉祥 美人 更美 全村 喜洋洋 团结奋斗 创新 能使 荣昌 美好生活 手儿 耍花腔 实干 坚强 携手并肩 发展 处处 换新装 欢畅 笑脸 放声歌唱 幸福

  古杨村的戏还在继续上演,村里人都夸今年写来的戏唱得好。

  浩天在戏场里转游的时候,谁见谁夸,他心中自然欢喜。

  范霞除了第一天是开场的时候演唱之外,每天都是戏结束后登台跟剧团里的主要演员轮流着清唱的,下面掌声不断,欢呼声不断,清唱的时候戏场里比正式演戏的时候还要热闹。范霞虽然是旦角,但她伴青衣、刀马旦也行,甚至扮须生也可以。

  上午,她到单位呆上一二个小时,就回家或到村委会。虽然她看了打金枝以后,觉得这个剧团的《打金枝》跟王爱爱的《打金枝》基本一样,因此说也不必排练。但是有空还是跟琴师鼓师在一起交流交流,对上一段两段。

  她跟浩天每天散戏回到家,差不多都得12点左右。范霞唱戏唱得兴奋,每天回家后洗上一把脸,就瞌睡得不行了,再加仙梅最近两天又住到家里,因此浩天想跟范霞温存,范霞就打劝他忍耐忍耐。

  浩天那天跟甄果香做了之后,甄果香不停地给他大电话约他,杨联芳也不时地在电话里流露想念之情,但是浩天恪守诺言,没再动心。

  明天就要为祖坟立碑了,范霞登台清唱的唱词他也给写好了。这几天他自觉地往正规方面靠拢。每天看看工地,写写唱词,或者到村委会跟村长聊聊正事。

  范霞双休的那两天,他还跟范霞和仙梅一起谈了畅玉和仙梅订婚的事情,仙梅也与畅玉沟通好了。

  畅玉单等订婚的时候回家,他要好好地学习几天功课,怕回家耽误时间不说,影响了精力,仙梅非常赞同。

  仙梅这些天为自己找下了工作而高兴,虽然想回古杨村里的要求,她的同学还没有回话,但心里还是很踏实的。

  她知道范霞找浩天已经铁定的事情了,这对她来说,内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一方面因为浩天有钱,跟未来的婆婆结了婚,自己肯定能沾光,更重要的是,她眼睛里能够看到经常浩天,她的心里是快乐的。

  她自己找不成浩天,是没有缘分,已经没有办法了。但只要能看到浩天心里就舒坦。因此,浩天跟范霞结不了婚,是她最怕发生的事情。

  现在好了,她心里盼望的事情,都实现或就要实现了,于是每天乐呵呵的。尤其是在戏场里人们对浩天和婆婆的夸赞更是令她高兴。

  当然,也有说不好听的话的人,有人嘲讽她找了个甚人家,就算是有钱,人也是好人,可是畅玉家里的事情总是跟正常的人家不一样,公公婆婆离婚,婆婆找个后生,怎么说也不好听。

  这种话,刘花花一见她就会跟她说,刚说的时候,她会不由地脸红,可是后来听见了,就有应付话了。

  她说:“咱们家庭条件一般,哪能找十全十美的?挑了这头就挑不了那头,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反悔了,该怎么就是怎么了。至于有人想说,爱说甚说甚去,咱们又捂不住人家的嘴,”

  没想到这番话说得刘花花再见了以后也不说了。

  仙梅跟未来的婆婆范霞很能谈得来,她很同情范霞的遭遇,更支持她的决定,这使范霞十分欣慰。

  她在跟浩天和仙梅的交流中,说起妇联主任的职务保不住了,流露出了不悦的心情。浩天和仙梅都认为当不当妇联主任无所谓,不当妇联主任,肩上的胆子轻了,其实是一件好事。

  很好地经营这个家,很好地经营浩天承包的土地,成了范霞的美好愿望。当然压在心底的更重要的事,则是给浩天生个孩子。

  今天三个人吃午饭的时候,说起那天大街上猥亵范霞的牛力,都觉得死的太荒唐了。

  原来牛力那天被张焕打了两个耳刮子回去以后,碰见闺女和刘瑾做爱,骂了一句,杏花竟要他跟刘瑾轮着来,可刘瑾完事后,轮到他的时候,他暂且挺举不起来,好不容易挺举起来,进去以后,很快就没劲儿了。

  他很是扫兴,遂又借酒大骂起来,说刘瑾把他的心搞乱了,弄不成了。刘瑾虽然为老子跟闺女乱来感到吃惊,但因为自己也行得不正,故牛力怎么骂也不敢说个甚。

  他忽然想到了性药,于是把牛力叫到外面,背过杏花给他喝了一粒性药,说那药喝下去真管用。

  牛力半信半疑地喝了以后,过了几分钟,真的就老硬老硬的了,他红头胀脸地跟杏花做了十几分钟,很满足。

  两天后,牛力在戏场里闲转,走到一个外地人摆开的卖保健品的摊子前,那个卖东西的给他推荐性保健药,他便毅然买了两瓶子性药,偷偷地保存起来。

  几乎每天晚上散戏后,牛力都会听到刘瑾钻进杏花的被子里折腾半天。但牛力怎么也摆弄不硬他的下面,自己下面不硬,杏花揣也不叫他揣了。平时五六天跟杏花做一次,还觉得行,可隔得时间短了就起不来了。

  可那性药喝上以后,太管用了,可牛力不懂这种药不可多喝,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更是不可胡来。可牛力每每听见杏花和刘瑾折腾都会跃跃欲试。

  古杨村开戏的第五天下午散戏后,刘瑾没有回家吃饭,在饭馆里跟村长吃饭去了。

  那牛力吃过饭,喝了一粒性药,几分钟以后就硬起来了。他硬要跟杏花做,杏花不同意,他解开裤带掏出来说:“你看我硬成这样了,难受得不行。”

  “你这两天哪来的这么大的劲气了,昨天晚上还做的,又倒挺拔老硬了!”

  杏花一看离开戏还有半个钟头,见牛力硬得厉害,于是出去把门锁住,就回家上炕脱光身子,跟牛力干起来了。

  那牛力每天都是刘瑾做完以后才能轮上他,根本没有逗乐的机会,今天抢在刘瑾前面了,他不急于插入,竟挺着硬棒棒,又要揣乳房,又要揣屁股,又要揣肚皮,还要揣下面,把杏花全身揣了个遍。

  杏花见牛力精力充沛,心中喜欢,嘴里还不住地夸“越老越厉害”牛力在药物的作用下,头有点昏了,可他被杏花夸得太兴奋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就不顾一切地进入了杏花的身体,杏花在不住夸赞的同时,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呻吟,把个牛力兴奋得没命地顶撞。

  杏花见牛力脸特别红,几次提醒他停止,可处于兴奋状态的牛力根本不听。他仍然不停地大动着,突然,牛力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沉重地压在她身上。

  杏花以为牛力困了,就等了一等,可是等了二三分钟,牛力还是一动不动,她轻轻地一推,见没反应。

  杏花有点害怕了,用力把身上的牛力推下去,翻身坐起来,见牛力软软地躺在炕上一动不动,脸色煞白。

  杏花赶紧去摸他的的胸口,发现牛力心都不跳了。这下子该怎么办?她赶紧给刘瑾打电话说明情况,刘瑾立即拨打了110和120,110人员前面来,后面急救车也到了。

  人们把牛力就近送到乡医院,又打强心针又电击,但这些办法都没顶用,医生确诊牛力已经死亡,死因极可能是心脏的问题。

  面对众人的猜疑和质问,杏花如实交代,只是编造了其中的一个细节,说牛力喝了性药以后,提出要求,她不同意,就持刀威胁,她因为害怕就依从了,她几次劝说停止,就是不听。

  当天夜里,牛力被放到太平间里。杏花嚎啕大哭着回到家里。戏场里的人们听到后,一下子便都站起来,以至于戏也因此而停演了,大家吵闹议论着,有些人心惊胆战,有些人哀婉叹息,好些人并不知道牛力是怎么死的。村长到台上给大家人死了再也活不了了,说甚也没用了,叫大家安心看戏,有人问怎么死的,村长说他也不清楚,戏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戏接着演起来。

  第二天,法医拿出了尸检结果:死者生前有性行为,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原因是性生活中过于兴奋,导致心肌梗塞猝死。

  牛力在村里只有牛劲一个本家兄弟,也是属于那种“折了脊梁打了胯”的人,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不管。牛力的表兄们平时对牛力没一点儿好感,对这件事也是漠然置之。

  于是,杏花把苗峰叫回来,跟刘瑾一起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办安葬仪式。苗峰和刘瑾第二天下午就在村里叫了一个人,把墓打下后,用小四轮从天平间拉出来埋葬了。

  刘瑾花钱请帮忙的人在饭馆里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苗峰和杏花都没有去。

  大家议论纷纷,有的骂牛力是牲口,是毛驴,不是人里头的数,死了没装棺材,活该。有的说人死了,就不要骂了,并说人是百样图,也是时辰八字占在那儿了,不由人。有的笑话杏花和苗峰,说甚是个甚,他们也没少花牛力的钱,不管怎么样,这样做不好。

  当然话题免不了归到了杏花究竟是不是牛力的亲生闺女上,有说是的,有说不是的。有说牛力自己说不是,是为给他做牲口事找借口,有的说牛力肯定知道不是自己的,不然不会这样做。有的说,这种人现实中的确也是有的。有的说杏花母亲当年就是嫁过人,有的说牛力十八年没回来看女儿就是因为闺女不是他自己的。

  也有的说,杏花的姥姥姥爷做了一件错事,当年既然牛力十八年没管闺女,出聘的时候就不要说给了。有的说,人总得有个头主呀,母亲死了,父亲还活着,不说给不妥当。还有的说是杏花的过,也有的怨苗峰,说男人不管女人,女人甚事也能做出来,同时也就联系起了畅鸿运,认为范霞如果不是畅鸿运不管,哪里会有跟浩天结婚的打算?

  苗峰和杏花在家里连饭也没吃,都有气无力地躺在炕上,大半天不说话。忽然杏花说:“这事情做得丢人的怎么活呀!”

  苗峰安慰说:“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大不过少出门,过上一年二年,人们也就不说了。不说别的,为了孩子也得好好活着。”

  他们没有及时告诉孩子,准备过几天,心情平复平复再说。苗峰不准备出去打工了,他要在家里陪老婆,怕老婆想不通寻了无常。

浩天这几天看戏看得入了迷,尤其迷上了那个唱旦的副团长。副团长叫白淑英,他见面以“白团”呼之,人们都不在意,以为是“白团长”的省略,可浩天这样称呼,却包含了另外一层含义。

  头一天化妆的时候,浩天在后台看到副团长手臂和肩背的时候,心里一震,身上白团团的多好。于是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人们都夸赞范霞唱得比副团长好,浩天固然高兴,但是他觉得这个副团长唱得也太好了。

  那优美的身段,那动人的唱腔,尤其是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不亚于范霞。范霞跟副团长相比,一个丰满,一个苗条,一个拘谨,一个洒脱,真是各有千秋。

  刚开始几天,每天只是想着副团长的撩人的肩背,可这几天,副团长的唱腔特别是说话的声音总是萦回在耳际,他不知怎么有些怕把戏唱完,副团长离开古杨村。

  牵肠挂肚的感觉时时袭击着他的心,早晨起来,正要在院子里练功,忽然听见副团长声音,那声音是那么亲切,那么入耳,那么销魂。待练完功,范霞回家做早点的时候,他便匆匆地开开大门到外面寻觅副团长。

  循声找去,副团长就在范家家东面玉米地中间的小路上练嗓子。浩天赶紧走过去,那副团长看见他,俨然一笑,他叫了一声“白团团”副团长对他的称呼并不介意,眉目间透出喜欢他的神色,他更加大胆了,于是说:“你们连今天在我们村才5天了,我真怕唱完戏,现在心里头就有些难过。”

  “你快不用那这种话迷哄人了!”

  副团长的弦外之音很明显。

  “真的,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浩天居然赤裸裸的来了一句。

  副团长没有回答,却向东梁村的方向走去。浩天看着副团长的背影,真想上去把她抱住,可又怕人家恼了,克制了一下,端详着副团长娇美的身材,跟在后面。

  “你说这话是什么用意?”

  副团长站住,回头盯着浩天的眼睛问道。

  “我只是说了一句心里话,能有什么用意,癞蛤蟆还能吃上天鹅肉?”

  浩天挑逗道。

  “你老婆那么漂亮,还能看得起我?”

  副团长居然如此说。

  “告诉我手机号好么?”

  浩天急忙问,他怕错过机会,问不成。

  “要我的手机号有什么用,不给你。”

  副团长故意说,看浩天会怎么样。

  “白团团,求求你,告诉我!”

  浩天非常恳切。

  “那你告诉我,要我的号干什么?”

  副团长很严肃地说。

  “我想了跟你打个电话,或者我因推看戏,专门找你。”

  浩天大胆地说。

  “你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妇联主任走了眼光了,她跟我说你很爱她,还说你跟她相爱是从18岁开始的,看来她是被你骗了。你这么喜欢骗人的人,你的话我能相信么?”

  副团长轻蔑地说,“我这个人最讨厌这种早三暮四的人。”

  “你理解错了,我自小就爱看晋剧,每次看戏快结束的时候,就感到难过,难过的原因就是怕听不到我喜欢的演员的唱了,甚叫戏迷,戏迷就是迷自己喜欢的演员,那种想念跟别的想念不一样。”

  浩天解释道。

  “对不起,我误解你了,那你的意思是喜欢我的唱了。”

  副团长说。

  “当然了,人们说妇联主任比你还要唱得好,那是偏见,我认为还是你唱得好。”

  浩天说内心话。

  “妇联主任唱得的确不错,那是天才,像我们这些都是练出来的嗓子,不想妇联主任那是天生的好嗓子,我也信服人家拐弯拐得圆润自然,我练了这么多年,到拐弯处有时候就会出问题。”

  副团长说“怎么?敢不敢给我手机号,我想了你给你打电话!你能记住我么?”

  浩天趁机说道。

  “好,我有这样的帅小伙子戏迷,高兴还高兴不来呢!”

  副团长说完,问了浩天的号码,然后给浩天拨过去,“不要叫你老婆误会了,我们也互相留了电话。”

  “我明告诉她也不怕,戏迷是公开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浩天理直气壮地说,“我其实有一件事情想求你。”

  “你说吧,”

  副团长的目光里包含着亲近与喜爱。

  “今天是七月十五,我要给祖坟立碑,原来准备邀请人吃上一顿饭,妇联主任说,请人吃饭不好,决定让我编唱词,她给清唱,用这种办法纪念一下,可我很想叫你跟主任一起唱,只是说的有些迟了,不过,我想实事求是,你本来没有提前准备,到时候就拿上词唱,人们也能理解的。你看行不行?”

  “帅哥戏迷说出来的话,怎么能不行?”

  副团长欣喜地说。

  这时候,范霞给浩天打来电话,问他在哪,听见说跟副团长说事,便邀请副团长一并回家吃早点。

  浩天跟副团长一说,副团长表示同意。浩天当即抱住副团长亲了一口,副团长也没介意,只是说:“这一口亲的,要是叫你老婆知道了,能气坏!”

  “戏迷亲偶像,他就是知道了也无妨,她也曾经叫戏迷亲过,你以前被亲过没有?”

  浩天直端端地说。

  “我真的还没有遇到过,这是第一次,你这个帅哥戏迷真是个怪人!”

  副团长欣喜地说,并没有责怪浩天。

  “怪吧,要不是怪,我就不会回村种地了,也不会爱比我大的女人了,我要是皇帝就好了。”

  浩天说着就慢步往回返。

  “那就是说,主任一个你还不满足?”

  副团长听出了浩天的话中之意,于是问。

  “不用说男人,就是女人吧不是一样的,武则天有多少个男人。只不过,一般人是有想法达不到了。我爱主任,就不能爱别人?各是各的,互不影响,我要是有皇帝的特权,我就想办法把你娶到手!唐明皇把儿媳妇还弄到手,你说是不是!”

  浩天越说越贴近。

  副团长被浩天说得满心欢喜,于是说:“你是哄我,你要是真心的,我们可以一夜情。”

  “是么?这话说定了,我有机会一定跟你一夜情,现在我就定下了。”

  浩天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沓百元人民币副团长。

  副团长不要,赶紧躲开说:“不行,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再说,我又不是卖身的,我是要的真情。”

  “这是给你的报酬,今天晚上清唱的报酬。”

  浩天转了话题。

  “我不要报酬,即便给,你还是叫你老婆给我合适,但是数目即便给的多点也得差不多,太多了,会引起人的怀疑。”

  副团长说着就前面走了。

  浩天看着副团长笔直的腿,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部,猛地扑上去就把副团长抱住了。

  副团长眼睛看着前面,稍微停留了一下,说:“叫你老婆看见呀!不能这样。”

  说着就挣脱在前面跑了。

  刚刚走了几步,便看见范霞在路口等他们了。

  浩天想,真是太危险了,也是不改泄露,再迟一点儿抱款款就被看见了。

  副团长和浩天都庆幸没有被范霞看见。副团长远远地就对范霞说:“你女婿硬要叫我跟你一起唱,我说你唱得那么好,用我干甚?”

  “他喜欢你,你就唱吧!”

  范霞突然来了这样一句,仿佛是看见了似的,说得副团长脸红了。

  “我说他喜欢你的唱,”

  范霞见副团长被她说得有些害羞了,于是纠正道。

  “他说他从小就爱看戏,”

  副团长的脸色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才不显得难堪了。

  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范霞又说起浩天的爱看戏来:“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成了戏迷,不是就追上我一歇也不歇,也是天生的怪人。你要是就住在这个村里,非把你追上不可。那是又胆大,又有耐心的人。”

  “呀!我说么,”

  副团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里乐滋滋的,心想,这样的小伙子也就是听叫人喜欢的,于是接着说,“不过,能找上这样好的小伙子的追求,也是造化,我没你的命好。”

  “跟你姊妹不取心地说,找上这样的小伙子也费心。”

  范霞话是这么说,但话语里显然带着欢悦和幸运的意思。

  “挺好的,找上自己心爱的人,这是女人最大的福分。”

  副团长说。

  “你也挺幸运的吧,你的爱人是团长,你是副团长,成天能在一起,这也是女人的福气,”

  范霞称赞道。

  “男人们,都是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现在有些年轻女子真是一点自尊行也没有,脸皮子真厚,”

  副团长显然是在说自己的爱人也有出轨的情况。

  “暂时的好说,千万必要叫定时炸弹埋在身边,”

  范霞针对副团长的情况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可是说话的无心,听话的有意,仙梅听见以后,仿佛是在说她,她一面感到高兴,一面觉得在浩天面前一定得保持距离。她有个长远打算,范霞现在就是再显年轻,到五六十岁的时候也就难以跟浩天相配了。那时候,她正是三十四岁的时候,跟浩天同年仿佛,总会有一天成为她的人。

  “那倒是不会,我还是把握得很紧的,他对我还是挺好的,我是说要是好好把握住,就会被人勾走,至于临时搭配对于我来说也无所谓了,防不胜防,”

  副团长知仙梅是范霞的媳妇,她说这话自然不怕仙梅听到,甚至有一种警示的意思。

  范霞觉得这样的话题对浩天影响不好,于是马上把话题引到演唱上来:“男人就得给他点厉害,不然不一定想作甚!——那你就跟我一起唱吧,一会儿让浩天把唱词抄一下,你看一看,咱们先试唱一下,到时候你要是背不会到时候,就把唱词拿上。”

  浩天吃晚饭,到东间给副团长抄唱词,仙梅洗锅去了,范霞和副团长到客厅里闲聊起来。

  待浩天抄好歌词拿过来,副团长看了一下,夸赞写得好,然后叫范霞到一起到村委会配丝弦。范霞让副团长先走一步,把琴师鼓师叫去,她跟浩天有点事情商量一下。副团长走后,范霞把浩天叫到院里说:“你是不是爱了这个副团长了,你要是爱了,你就找人家去吧!”

  “爱是爱了,可是比方说爱你是100分吧,爱她只能是80分,男人爱女人,是正常现象,男人要是不爱女人,那就不娶老婆了。”

  浩天一句话说得范霞笑了。
浩天开车把范霞送到村委会,然后给高健打电话问询立碑的事情,高健说工人们都已经出去了,拉碑的也快回来了。

  浩天来到工地,给大家一人发了两盒烟,等到拉碑的回来,检查了一下上面刻的字,逐一放在相应的坟头前,安顿工人们一定要放得端正固实。

  大家都说不安顿也肯定会把营生做好。破土那天你顾唱戏,高队长已经让我们做好准备工作了,你有钱,钱会说话,不要多在这个上面多花心了。

  浩天回到家里,见仙梅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仙梅只和浩天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有些紧张,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最近心情怎么样?”

  浩天热辣辣地看着仙梅问。

  此时,仙梅快悦得五脏六腑都舒展开了,可她总是怕被浩天挑逗起来以后,又改变态度,于是很严肃地回答:“很好的。”

  仙梅经常告诫自己,在没订婚之前,在浩天面前必须规规矩矩,因为她知道心里一乱想,脸面上就会表现出来。

  她曾经在范霞面前显露过抑制不住的兴奋神色,因此吸取教训,尽力克制着自己,只把对浩天的爱慕深藏在心底。

  “那就好,”

  浩天见仙梅很严肃地回答他,于是刚才泛起的春心,马上就收敛起来,“那你就在家里吧,我到村委会去了。”

  “嗯,你去吧,我一会儿就张罗做饭!”

  仙梅用手指笼着头发说,俨然一个乖巧媳妇的样子。

  “你学会做饭了?”

  浩天用关心兼喜爱的口气说,“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你得学会做一些我喜欢吃的饭菜。”

  “我已经跟范主任学习了好几招了,你爱吃的其实也是大众化的,我也喜欢吃。”

  仙梅很轻松地说。

  “我这个人比较随和,吃饭也随和,”

  浩天说完就走,他怕继续呆下去被仙梅的娇姿美态弄得心猿意马,难以控制。

  浩天来到村委会时,范霞和副团长正跟鼓师琴师搭配排练。一听到晋剧唱腔,浩天的心里就像熨斗熨过似的,那才叫舒坦。现在听到自己喜爱的两个女人唱,越发说不来有多么畅快。

  唱完一次后,范霞问他拉回碑来了没有,浩天说人家早已经开始了,到中午就全部完工了。范霞又叫他约摸快完工的时候,得去看一看。浩天方想起,是应该出去看一看的。要不是范霞说,立碑的事情他靠实好工人们了,不打算去看了。

  副团长见浩天跟范霞的对话结束后,亲切地对浩天说:“你这唱词可是写好了,你还应该准备一段讲话。”

  “我不讲了,你到时候给说上两句就行了。”

  浩天说。

  “不行,最好是你讲,你讲效果最好,要么就叫主任讲吧。”

  副团长说。

  “我讲越发不合适,要不就不要讲了,要讲还是浩天讲。”

  范霞说。

  “其实,还是叫副团长三言五语说一说就行了,就说今年七月十五,浩天利用中元节祭祖的好日子,破土为祖坟立碑,表示对先人的追念,更表示继承先人的好精神好传统的决心,浩天表示,这次回到古杨村,一定要把地种好,一定要跟古杨的乡亲们和谐相处,努力为家乡做自己的一点贡献。”

  “真不愧是大学生,出口成章,就把这几句话给我写在纸上,我看一看,到时候,我给作个介绍,然后就演唱‘中元节’。”

  副团长说。

  “那就这样定了,我也是觉得你说最好。”

  范霞说。

  “其实你比我说的更好,不用写了,我相信你,”

  浩天说。

  副团长见浩天特别相信她,于是说:“你要是不写,那就我说,跟你说好,到时候我要是说得不好,可不要怪怨我。”

  “这你放心吧,他可不是怪怨过人的人!”

  范霞说。

  “知我者,主任也!”

  浩天顽皮地笑着对范霞说。

  “找个小女婿,挺开心的,是吧!”

  副团长看着范霞欣悦的表情说道。

  “作甚也得操心,有甚开心!”

  范霞说着瞅了浩天一眼。

  浩天羞答答地走到门跟前,像是要走,却又站住了,你们快再唱吧,我还得听一听。于是琴师鼓师开始叫板拉丝弦,浩天听得陶醉,一旁听得人们不断地鼓掌喝彩。

  还没待唱完一遍的时候,村长来了。鼓师琴师见村长来了,而且脸上神色有些紧张,于是唱完一遍就停下来了。

  乐器一停,便见村长对浩天说:“后天到市里开会,你得送送我。因为三聚氰胺事件,天乳公司对下面的奶牛养殖场和奶站都要求按标准进行改造,这下可得用一些资金。”

  浩天显然看出村长有些犯愁于是说:“该改造就改造,不要犯愁,我支持你。”

  “这浩天就是有气派,男人们在关键时刻才能看出气派来。”

  副团长夸了一句,但马上生出个主意,“后天去,把我也拉上吧,天气很快就凉了,我的买几件厚一些的衣服去。”

  “那还不行,”

  浩天说。

  “春梅说她也要回去,也想坐浩天的车。”

  村长说。

  “行!——你不要因为这么点儿事儿就犯愁,高兴起来,把今天晚上的戏唱好,看好!”

  浩天笑呵呵地对村长说。

  “我也不犯愁,这么大的事情,我早就有了思想准备,肯定得规范。”

  村长说,“没事,甚说甚,哪能因为牛的事情影响了咱们娱乐。你们还练不了,——快再来上一次,我好好儿听听。”

  于是又练了一次,把个村长听得喜眉笑眼。

  浩天和范霞回到家里,仙梅已经把午饭的准备工作做好了。范霞马上把菜炒出,吃了饭,仙梅说她妈今天晚上叫她看完戏回家,说是七月十五,做闺女的应该到娘家家里。仙梅中午不想睡觉,洗了锅,找甄爱爱去了。范霞和浩天在各自的床上,睡了一大觉。睡起来,浩天就去看戏了。

  范霞下午没去看戏,她在家里早早地做好晚饭,吃了以后,就要提前到戏台。浩天开车送她,在路上问她:“今天心情这么好,你不祝贺一下?”

  “这不是去祝贺么?又要清唱,又要扮角色。”

  范霞已经听出浩天的心思,但故意说。

  “这是给全村人看的,就不能单独给我点祝贺?”

  浩天说完“哈哈”地笑起来。

  “看把你高兴的,想叫我给你个大面?”

  范霞说着也笑了。

  “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对了!”

  浩天收住了笑。

  “给你大面,那也得明天吧!今天散戏太晚了。”

  范霞说。

  “就今天么,我等不上明天了!”

  浩天说。

  “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看演完戏我困不困。”

  范霞说。

  “我看行!”

  浩天说完又笑了。

  “真是个傻小子,”

  范霞看着浩天那个天真劲儿,爱怜地说道。

  戏场里人已经很多,一片欢乐嘈杂声,吼人的,叫卖的,嬉笑的,人声与喇叭里面放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给人以激动和振奋的感觉。

  浩天把车停好,跟范霞到了后台,演员还来的不是很多,但副团长已经来了,村长也来了。

  副团长跟浩天说:“要不再叫村长讲吧?”

  村长说:“我那天已经讲了,我这土话讲出来不好听,你用普通话说的清脆响亮的,还是你讲吧!”

  “你讲,没商量!”

  浩天果断的口气。

  副团长已经准备好了,其实也是礼让一下。

  稍微等了一会儿,演员们就陆续来到了,化妆于是就开始了。副团长今天要扮演青衣角色,当居中的国母,这是村长的安排,有赏金。范霞扮演金枝女,这是全村人的愿望,要跟副团长比较一下。据说,今天唱完,高健很可能会做出决定,最后一场由范霞扮演国母,副团长扮演金枝女。这个决定不是随便决定的,一旦决定,还得分别给范霞和副团长赏金。

  晚上,让副团长主持并清唱以及反串国母,浩天给的赏金是1000元,像这么好的待遇,副团长很少得到过,尤其是下到农村,这也是第一回,因此副团长十分欣喜。

  今天晚上要演整本《打金枝》时间本来就会长一些,又要讲话和清唱,于是浩天跟村长商量,赶紧打二通鼓,提前半小时开戏。村长说有十几分钟还不行,浩天坚持要提前半个小时,村长见浩天要求很强烈,就叫前场的鼓师开始敲二通鼓了,下面早来占地方的人一片欢呼,他们也都想叫戏早开。

  戏场里有些人怕家里人不知道,飞速跑回去叫没出来的赶紧出来,怕按照以前的惯例出来的晚了误了前面的节目。

  浩天又跟鼓师说了一下,敲鼓的时间比平时长一些,为的是叫家里没出来的人们也尽量不误开场。

  欢快的锣鼓过后,副团长素装走到前台,她扮演国母出场在后面一些,遂还没化妆,范霞也没化妆,带“拜寿”的《打金枝》金枝女第二场才上,有副团长帮助化妆也来得及。

  “父老乡亲们,大家晚上好,七月十五叫中元节,按照传统习俗,是祭祖的日子,北方也有蒸面人的做法,可最近几年人们的生活好了,蒸面人的习俗逐渐地淡化了,很少有人家捏面人蒸面人了,但是祭祖的习俗仍然没断。浩天先生利用这个祭祖的好日子,开始破土为祖坟立碑,碑今天已经立好。这是他对先人的尊敬,更是继承先人勤劳善良朴实精神的一种表示。浩天先生让我转达他对古杨村乡亲们的感谢和敬意!”

  副团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下面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现在代表浩天先生,祝古杨村的乡亲们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心情一天比一天好,祝古杨村的明天更美好!”

  副团长说完,下面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

  “下面我给大家先读一下浩天先生亲自为乡亲们写的唱词,我取这段唱词中的一个词语来概括,叫做‘前程锦绣’,因为这段唱词里虽然提到了浩家,提到了立碑,但主要表达的是对古杨村的一片深情,特别是表达了对古杨村未来的美好憧憬。”

  说到这里,副团长再次停下来,又一次热烈的掌声。

  接下去,副团长便声情并茂地读起了浩天写的唱词“前程锦绣”“中元节,天高气爽云悠长。立碑心花放,浩家世代爱古杨。想起来,家乡水养育恩情厚,最喜那土沃田肥好风光。耕作不停息,总盼多打粮。积德又积善,朴实美名百年扬。行得端走得正,方向明不彷徨。大道显宽敞,勤劳换吉祥。总希望景美人更美,全村一片喜洋洋。只有那团结奋斗齐创新,才能使古杨的未来更荣昌。美好生活人欢喜,手儿勤腿儿勤不可耍花腔,要实干要坚强,携手并肩建家乡。看发展前程锦绣,前程锦绣,古杨村处处换新装,换新装它叫人心情欢畅,绽笑脸放声歌唱幸福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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