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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我和妈妈还有外婆一起做妓女的那些年】(18岁A)

妈妈 还有 外婆 妓女 18岁 床上 赤条条 好了 也没有 慢慢 过去 开了 丰满 白花花 大屁股 伸出 舌头 从下 往上 带着 臭味 屁股 坐在 身边 同样 一丝不挂 则在 一旁 轻轻 摸着 后背 这时候 周围 闪光灯 咔嚓 不断 响起来 一群 男人 不停 照着 满了 舌尖 滑过 落下 今年 2018年 十五岁 身材 匀称 熟女 四十 三岁 丰韵 坦白讲 一天 突然 想法 几年 经历 全部 写下来 发到 bbs 上面 问我 为什么 更多 的人 不想 人们 一件 丑陋 这个 行业 伟大 为了 人群 性福 真的 做了 牺牲 会写 内容 每年 具有 代表性 先写 反响 可能 会做 日记 连载 算是 多年 总结 没有想到 居然 同意 于是 写了 在这 不要 恬不知耻 只是 一家 相依为命 可怜 母女 能够 容忍 笔墨 不怕 笑话 没有 读过 女孩子 清楚 传达 意思 以前 生活 内中 丝毫 未成年人 色情 成长 背景 叙述 名叫 叫我 民国 82年 1993年 生在 屏东县 临海 村子 几乎 每日 碧海 蓝天 安静 只能 听见 浪花 声音 叫她 甜甜 已经 但是 平时 保养 显得 多过 苍老 一举一动 流露出 来找 技术 时候 下了 从小就 不知道 从来没有 问过 明白 嫖客 可能会 大名 就叫 19岁 生了 生下来 和我 一样 父亲 后来 妈也 用功读书 长大 出息 不像 和她 女人 尿尿 地方 赚钱 学校 越来越 厌学 男生女生 背后 都在 议论 婊子 女儿 更加 明目张胆 遇有 争吵 当着 面会 骂我 渐渐 到了 高中 真正 辍学 没有办法 事情 叫人 势利眼 容不下 好朋友 从小 长到 闺蜜 年纪 之所以 要好 因为她 而是 命运 一生 每次 同学 会在 之后 到我 安慰 受了 欺负 到她 彼此 不敢 面的 大吵大闹 都很 自卑 很小 出身 觉得 很多 什么事情 老师 偏向 值得 骄傲 容貌 自信 长得 数一数二 给了他 话柄 长相 难听 的话 预备 因此 每一次 校花 选举 提名 总是 故意 绕过 名字 代表 委屈 说些 com 最好 两家 邻居 住在 红灯区 每天晚上 都被 粉红色 灯光 笼罩 穿上 吊带 包身 超短裙 踩着 高跟鞋 临街 门店 等着 裤袜 专门 避讳 直接 告诉我 工作起来 比较 方便 越是 深夜 越有 陆续 走进 然后 就把 赶到 门厅 看店 有时候 找她 她来 找我 有时 听着 隔音 不是太好 工作室 叫床 呻吟 一边 看着 来了 就会 稍等一下 时间 一阵 叫床声 做什么 通过 影视剧 懂得 除了 偶尔 会发 阵阵 惨叫声 起先 听到 还会 不由自主 羞涩 不自在 久了 也就 惯了 环境 长在 不和 住在一起 另一个 城市 记得 5岁 年仅 40 多岁 永远 警察局 打来 急忙 关好 紧张 叫上 我妈妈 急匆匆 出了门 跟着 看见 外婆家 外面 围着 戒备森严 警戒线 倒在 哭了 警察 看她 遗体 听我 是因为 服务项目 价钱 谈拢 什么的 吸食 毒品 害了 一把 尖刀 狠狠 在她 阴部 活活 别的 害怕 更是 不久 担心 一个人 不太 放心 每天 就和 性感 短裙 小桌子 边写 功课 毕业 北市 首都 大都会 生意 会比 日渐 更好 接客 没有什么 太多 2011年 36岁 55岁 家和 一般 都会 照应 搬到 依然 相邻 开店 当然 来到 异乡 初来乍到 又是 黑白两道 罩着 不可能 当时 大人 过关 房子 叔叔 刚刚 急不可耐 想去 台北 之前 那个 穷乡僻壤 不夜城 也有 好多 好玩 东西 这一次 安顿 好几天 打扮 漂漂亮亮 起手 牵着手 坐公车 市中心 都说 还记得 叮咛 嘱咐 路上 要注意 带上 单纯 很杂 社会 很乱 走在 搭讪 千万 理他 遇到 报警 就好 太过 罗嗦 匆忙 离开 去到 逛街 在家 来想 少开 给了我 非常 零用钱 去了 那天 忠孝东路 步行 东区 第一次 亲眼看见 101 大楼 拍了 唯独 并没有 任何东西 不容易 想把 心意 胡乱 花掉 回去 其实是 空空 而回 还问 买了 衣服 化妆品 物价 太贵 笑着 傻傻 囡仔 sui za bogin nga 漂亮女孩 再做 学着 几个 网站 位址 抽空 去看 屋子 电脑 打开 入了 这两个 好像 一扇 生长 看得 面红耳赤 影片 活了 私处 敢问 反正 整个 变湿 引进 一部 想着 女主角 两条腿 紧紧 用力 一种 说不清 道不明 彻底 挤出来 会有 出现 不懂 这是 甚至 怀疑 是不是 病了 自从 看过 意识到 是什么 网路 得了 本能 性冲动 没过多久 靠自己 释放 自慰 那段 时期 这方 信息量 密集 大脑 庆幸 出生 家庭 其他 谈性 自然 坦诚 快感 毫无 遮掩 真实 爆发 每当 我家 带到 当我 呻吟声 底裤 变得 画面 脑子 浮现 实在 不了 厕所 湿透 内裤 下去 用手 发疯 弄着 两腿 之间 像我 学到 方式 紧接着 过不了 多久 全身 过电 抽搐 达到 高潮了 几天 才会 同时 工作 频繁 都要 湿了 底下 想要 就要 跑去 释放出来 机会 很少 这对 于我 折磨 忍不住 怎么办 进去 坐到 身后 腿上 毯子 把手 伸到 高潮 我怕 叫出来 一颗 少女 羞耻心 门边 样子 伸进 下面 不断地 快点 再来一个 如果有 情况 内心 超级 心理 终于 等到 随着 色情片 日积月累 探索 发现 满足 脑中 性幻想 奇异 性爱片 后到 口交 肛交 性虐待 直到 女奴 舔脚 毒龙 百合 群交 完全 来者不拒 每一个 类别 都可以 激发 不一样 在想 谈过 关于性 深入 话题 往往 碰到 一点点 笑得 满脸 通红 刚才 发现了 异样 没有人 了呀 进来 有的 大喊 有人 在吗 慌乱 提上 长了 会经 常听到 一次 叫进去 回过头来 笑了 一笑 看看 瞧瞧 当作 都没有 发生 居家 睡裙 腹部 进了 扭过头 过头 手把 盖得 一下子 拽了 尴尬 差点 开玩笑 不去 一会 没人 又要 大呼小叫 脸红 脖子 额头 低着头 不能 找个 地缝 这件 记在 说了 一遍 取笑 偷吃 本来是 留下来 过夜 这一天 叫到 租住 后面 一共 四个 就在 最大 张大 容纳 三四 个人 抱着 被子 枕头 怎么样 加上 不好意思 说不出来 给我 那几个 谈起 这天 提起 出于 可不可以 断然拒绝 多少钱 坚决 答应 甚至有 都不 要做 只是在 卧室 对我说 了解 想不想 继续 延续 这份 家业 两个字 愿意 实心 笑眯眯 点了 点头 从今天开始 就教 如何做 碗饭 容易 小看 简简单单 躺着 就可以 赚到 观察 一切 打交道 严肃 起了 又一 还说 一转眼 18 岁了 真快 说完 颜色 穿着 黑色 蕾丝 笑了笑 躺在 中间 只不过 躺下 脑袋 垫了 略微 抬起 上半身 微笑 两条 大白 双腿 分开 放在 裤裆 弄起来 傻眼 留意 抱住 今天 教我 第一课 不需要 就当 台上 表演 床第 之上 戏台 在给 演戏 互动 满意 回头客 提醒 要和 一丁点 感情 演员 要把 演好 绝不能 掉进 出不来 最基本 操守 否则 会被 拖到 身心 不下去 临阵 可耻 一家人 聚在 桌前 喝水 躲躲藏藏 家人 没什么 每晚 她想 想了 大大方方 要对 消化 包含 道理 很深 回答 就这样 轻声 淫叫 眼神 迷离 长长 大波浪 秀发 挡着 面颊 修长 指在 裆部 轻柔 熟练 上下左右 舞动着 喉咙 深处 传出来 到过 痛苦 发出来 动起 声带 发出 忍了 一整天 未得 不知 为何 一股 粘稠 液体 阴道 缠绵 合成 涓涓 细细的 暖流 染成 一片 铜板 感觉到 阴唇 张开着 吸着 渴望 撩开 初绽 锋芒 温柔 擦拭 一声 极小 分贝 不经意 细嫩 如玉 大腿 夹在 一句 句话 脱了 晾晾 柔嫩 知道了 边说 早已经 黏在 荷尔蒙 味道 轻飘飘 徘徊 一丝 捉摸不透 香气 双手 扒开 两片 肉感 出了 水汪汪 曲曲 浓密 阴毛 像被 胶水 打湿 平整 敷在 两侧 汇集 耻骨 如此 清晰 特殊 伸出手 够到 刚从 脱下来 露出 分泌物 念头 现在 脑海 想用 亲自 那片 照射 晶莹 春水 潺潺 张开 色情网站 不住 想到 住了 将我 贴在 摸到 意想不到 潮湿 原来 分泌 透了 后有 提出 要求 祖孙三代 再一次 就像 围在 聚餐 谈笑 开着 分享 愉悦 见我 犹豫不决 主动 抓着 超出 抓住 力度 赤裸 正对着 叫着 脱下 肤色 她也 这一 挂着 粘液 鼻尖 嘴上 依存 变为 疯狂 手上 涌流 不止 爱液 放开 方向 侧身 腰间 子来 埋在 雪白 夹紧 另一边 夹着 双唇 吸吮 多汁 五十五 非常好 性器 不显 任何 眼前 互相 尖叫声 不约而同 抽搐起来 妓院 经过 教学 有所 不可以 过度 虽然是 瞧不起 从没有 正常 心态 在此之后 笑笑 再说 往常 盖上 心照不宣 但是有 会了 谁都 关于 家中 长辈 从前 如果在 马路上 看到 任何人 绝不会 认为 街上 过着 大众化 相貌 出众 罢了 部分 未完待续

妈妈在床上赤条条的趴好了,什么也没有穿的我慢慢的靠过去,扒开了妈妈丰满的两办白花花的大屁股,我伸出舌头,慢慢的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舔舐起妈妈带着骚臭味的屁股沟,而坐在妈妈身边同样一丝不挂的外婆,则在一旁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后背和双臀,这时候周围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的不断的响起来,一群男人不停的拍照着,妈妈的屁股沟裡沾满了我舌尖滑过落下的口水。

我今年(2018年)二十五岁,是一个身材匀称的轻熟女,妈妈四十三岁,是一个稍略丰韵的美熟女,坦白讲,我的妈妈是一个妓女,我也是一个妓女。

有一天我对妈妈讲,我突然有想法把我们这几年的经历全部写下来,发到一个bbs上面,妈妈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妈妈我想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经历,我不想偷偷的过,我想叫人们知道性不是一件丑陋的事,妓女这个行业其实蛮伟大的,为了人群的性福真的做了超多牺牲的。

妈妈问我会写怎样的内容,我告诉妈妈,我想开始把我们每年具有代表性的经历先写下来,如果反响可以,我可能会做日记连载,也算是对我们这么多年的一个总结。

没有想到妈妈居然同意了,于是我就开始写了,写在这裡,请你们不要骂我们恬不知耻,我们其实只是一家相依为命的可怜母女;也希望你们能够容忍我的笔墨,我不怕你们笑话,我是一个没有读过什么书的女孩子,希望我可以和你们清楚的传达好我自己的意思。

(18岁以前的生活)内中没有丝毫未成年人色情内容,只是成长背景叙述我大名叫莠珊(莠:音右),客人们都叫我珊珊,民国82年,也就是1993年,我出生在屏东县临海的一个小村子裡面,那裡几乎每日都是碧海蓝天,安静的只能听见浪花的声音。

我的妈妈大名叫若甜,不过客人们都喜欢叫她甜甜,妈妈虽然已经四十三岁,但是因为做这种行业,平时保养的不错,所以没有显得多过苍老,一举一动都流露出熟女的丰致,客人们都喜欢来找妈妈,他们说妈妈的技术好。

妈妈18岁的时候就生下了我,我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妈妈,其实我心裡明白,我的爸爸是妈妈的一个嫖客。

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妈妈会带我做妓女,因为我的外婆也是妓女,我的外婆大名就叫一个薇字,客人们都叫她薇薇姐,外婆19岁的时候生了妈妈,妈妈生下来和我一样也没有父亲,外婆带着妈妈做了妓女,做妓女的妈妈带着我后来也做了妓女。

其实妈妈也希望我用功读书,长大了可以有出息,不像外婆和她一样,靠女人尿尿的地方来赚钱,但是我在学校裡面越来越厌学,因为无论男生女生背后都在议论我是婊子的女儿,他们后来更加的明目张胆,如果遇有争吵,他们会当着我的面会骂我是婊子养的小婊子,,于是我渐渐的讨厌学校,不过我还是苦撑到了高中才真正的辍学。

妈妈心裡其实超伤心,不过她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人都是势利眼,他们容不下做妓女的她,也会容不下她这个做妓女的女儿。

不过我还是有好朋友的,我只有一个从小长到大的好闺蜜,她叫盼晴,和我一样年纪,之所以我们两个最要好,不是因为她多可怜我,而是她的命运和我一样,她的妈妈是妓女,她的外婆也是妓女,她一生下来也没有父亲。

每次有同学骂我的时候,盼晴总会在之后来找到我安慰我,如果她受了同学的骂和欺负,我同样也会在之后找到她安慰她,我们彼此都不敢正面的和同学大吵大闹,其实我们两个都很自卑,虽然我们很小,但是心裡清楚自己的出身,我们觉得自己比同学矮着很多,即使有什么事情,老师也不会偏向我们两个。

但是我和盼晴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我们彼此的容貌,我们两个超有自信在学校裡面长得是数一数二的,同学其实也知道,但是我们的漂亮给了他们更多的话柄,他们说我们两个是妓女的长相,说的更难听的话就是长得漂亮就是预备长大了好被男人干的。

也因此,每一次校花选举,学校在提名的时候总是故意的绕过我们两个的名字,我们知道他们是不想叫妓女的女儿去代表学校,我们两个心裡虽然委屈,但是也不敢说些什么。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c○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com我和盼晴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两家其实也是邻居,我们都住在一个红灯区裡面,每天晚上我和盼晴的家都被粉红色的灯光笼罩起来,我的妈妈和盼晴的妈妈会化好妆,穿上吊带包身超短裙踩着高跟鞋坐在临街房的门店内等着客人,妈妈穿的裤袜是凋空露档的,盼晴的妈妈也是一样,年小的我就这个事情专门的问过妈妈,妈妈没有避讳我,直接告诉我穿这种裤袜工作起来比较方便。

越是到深夜,越有男人陆续的走进我和盼晴的家裡面,然后我们的妈妈们就把我们赶到门厅裡面去看店,因为彼此是邻居,有时候不是我去找她,就是她来找我。

我们有时一起听着彼此的妈妈在隔音不是太好的工作室裡面叫床,呻吟,一边看着门厅裡面的电视,如果来了客人就会告诉他们稍等一下。

但是更多的时间,只是我自己坐在门厅裡面听着妈妈一阵一阵的叫床声,我知道妈妈正在做什么,最开始都是通过影视剧懂得的,妈妈除了叫床声偶尔也会发出阵阵的惨叫声,最起先我听到这种声音还会有些不由自主的羞涩,不自在,但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这就是我长大的环境,我出生在红灯区,我长在红灯区,因为我的妈妈是一个妓女,我是一个妓女的女儿。

盼晴的外婆还有我的外婆不和我们住在一起,而是住在另一个城市的红灯区裡面,记得盼晴和我一样5岁的时候,盼晴年仅40多岁的外婆永远的离开了她。

有一天警察局给盼晴妈妈打来电话,说盼晴的外婆出事情了,她妈妈急忙把店关好,表情超紧张的叫上我妈妈一起急匆匆的出了门,我和盼晴都跟着彼此的妈妈,到了盼晴外婆的家裡面,我记得看见她外婆家外面围着戒备森严的警戒线,盼晴妈妈刚看见,就瘫倒在地上大哭了出来,警察后来有带她妈妈和我妈妈去看她外婆的遗体,后来听我外婆讲,她的外婆是因为服务项目还有价钱没有谈拢什么的,被一个刚吸食过毒品的客人杀害了,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她外婆的阴部,她外婆是活活疼死的。

在这之后,我和盼晴都特别的害怕男人,我的妈妈也是,她的妈妈也是,我的外婆更是。

在这不久,妈妈因为担心外婆自己一个人住不太放心,就叫外婆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于是每天的晚上外婆就和妈妈一起穿上性感的包身短裙,坐在临街门店裡面等男人,我和盼晴就一起坐在门厅的小桌子旁边写功课。

我和盼晴高中没有毕业,我们两家就一起搬到了新北市,我听两家的妈妈说这裡是首都大都会,生意会比日渐惨澹的小村子更好,而且我和盼晴也都长大了,看时间就叫辍学的我们出来也接客。

我和盼晴没有什么太多想法,因为我们两个从小就知道我们长大了也是会做妓女的。

(18岁a)2011年,我18岁,妈妈36岁,外婆55岁我们家和盼晴家关係不是一般的要好,有什么事情都会彼此的照应,因此搬到新北市的时候,我们两家选了依然两个彼此相邻的临街房开店。

这也是一个红灯区,当然来到异乡初来乍到,又是做这种生意,没有黑白两道罩着是不可能的,我当时听两家的大人说,她们是通过关係,找到了新北的一个地方上的角头帮她们找的房子,然后罩着我们两家,她们叫这个男人义明哥,后来我和盼晴叫这个男人义明叔叔。

我们两家刚刚搬到新北市,我和盼晴就急不可耐的想去台北玩,之前就知道台北不像我们那个穷乡僻壤,是真正的不夜城,也有好多好玩的东西,这一次真的来了,没安顿好几天,我和盼晴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起手牵着手坐公车去台北市中心玩。

两家的大人都说我们两个长大了,我还记得我们临出门的时候她们还千叮咛万嘱咐我们路上要注意安全,给我们带上手机,她们告诉我们台北的人不像我们那裡的人那么单纯,人很杂社会也很乱,如果走在路上遇人搭讪千万不要理他,遇到事情给家裡打电话或者直接报警就好,我们两个嫌她们太过罗嗦,就匆忙的离开家,去到台北逛街。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c○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com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我妈妈和外婆还有盼晴的妈妈就留在家裡看店,我们本来想叫她们一起去的,但是妈妈们说如果少开一天店就会少很多生意,最后给了我们非常多的零用钱叫我们自己去了。

我和盼晴一起手牵着手那天超嗨桑的,去了忠孝东路,一直步行到台北的东区,第一次亲眼看见了101大楼,我们拍了很多照片,唯独我们除了吃些简餐并没有买任何东西,因为我们知道家里大人们赚钱不容易,不想把钱随自己心意胡乱花掉。

我们两个回去的时候其实是空空而回,两家的大人还问我们买了什么衣服化妆品什么的没有,我们都说物价太贵,没有捨得买,她们笑着说我们是两个傻傻的水查某囡仔(sui-za-bogin-nga,漂亮女孩)。

后来渐渐的两家的大人再做什么就不像之前那么避讳我们了,因为我们大了,她们想叫我们开始学着怎样接客,怎样做妓女。

我和盼晴的妈妈告诉了我们两个几个网站位址,然后叫我们两个抽空去看,有一天我和盼晴坐在屋子裡面,把电脑打开,输入了这两个位址,那之后好像一扇窗户向我们打开了,因为生长在这个环境,我们两个并没有看得面红耳赤,但是这些影片好像激活了我们的私处,我没有敢问盼晴有什么感觉,我自己的阴部反正一整个变湿,我被吸引进每一部影片裡面,我幻想着自己就是裡面的女主角,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夹得紧紧的,阴部开始用力,想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感彻底挤出来。

其实这之前我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出现,但是自己不懂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是什么感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生病了,自从看过这些影片之后,我才慢慢的意识到这种感觉是什么,我自己去网路上面查,我慢慢的懂得了这就是女人本能的性冲动和慾望。

没过多久,我懂得了更多,懂得了怎样靠自己释放这种感觉,就是自慰,反正那段时期好像这方面的信息量超密集的在往大脑裡面灌,我有一天自己想,很庆幸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因为我们彼此可以不像其他家庭那样避讳的谈性,可以自然坦诚的叫这种女人本能的快感毫无遮掩的真实的爆发出来。

这之后每当客人来到我家把妈妈或者外婆或者妈妈和外婆一起带到裡间工作室裡的时候,当我听到她们的呻吟声的时候,我的底裤就会变得更湿,妈妈外婆或者她们一起被男人干的画面不由自主在我的脑子裡面浮现出来,我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就会躲到厕所裡面,偷偷的把湿透的内裤褪下去,用手像发疯一样搓弄着自己的两腿之间,就像我在影片裡面学到的方式,紧接着过不了多久就是一阵由阴部漫到全身的过电感觉,我抽搐着,我知道自己这是达到高潮了。

开始隔几天我才会趁外婆和妈妈同时工作的时候,躲到厕所裡面去自慰,后来越来越频繁,最后达到每天都要,最后达到只要内裤湿了,底下想要就要跑去厕所偷偷的释放出来。

不过外婆和妈妈同时工作的机会真的很少很少,所以这样的时候,这对于我想要自慰释放却释放不了的我也是超折磨的一种事情。

后来我真的忍不住了怎么办呢,如果妈妈进去工作,就故意坐到外婆的身后,在腿上盖一个毯子,把手偷偷的伸到毯子裡面自己轻轻的揉弄,但是我不敢高潮,我怕自己叫出来叫外婆听到,虽然我生长在这样的环境,当时的自己还是有一颗少女的羞耻心的;如果外婆去裡面工作,妈妈坐在门边,我就一样子躲到妈妈的背后,同样把手伸进毯子下面偷偷的自慰。

我心裡还不断地说,快点再来一个男人啊,或者来一个男人把妈妈和外婆同时叫裡面去,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我内心超级的嗨皮,心理和自己说终于等到可以高潮的时间了。

随着我看色情片的日积月累,没有多久的时间,自己就探索出更多的内容,我发现旧的影片内容越来越满足不了我,我的头脑中的性幻想也越来越奇异,从一般的性爱片,然后到什么口交,肛交,饮精,一般的性虐待直到最后的女奴舔脚,鑽毒龙,女奴饮尿,甚至百合,女奴食粪,群交我真的完全来者不拒,每一个类别都可以激发我不一样的性冲动和性慾望。

我其实也在想盼晴心裡是怎样子的,她 看这些达到了一个什么层度,但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谈过关于性的太过深入的话题,往往我们聊天的时候刚碰到一点点,彼此就害羞的笑得满脸通红。

随着自己自慰越来越频繁,就是刚才说的只要外婆和妈妈一起进去我就会躲到厕所裡面,外婆和妈妈也发现了我的异样。

为什么呢?因为我躲到厕所裡面就没有人看店了呀,如果有客人进来,有的客人就会在门厅裡面大喊有人在吗,我就会慌乱的提上内裤,在厕所裡面大喊有人稍待,妈妈和外婆在裡面不是每次都会听到,时间长了也会经常听到的。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c○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com有一次外婆被一个男人叫进去工作,我在妈妈背后把毯子又盖在腿上的时候,妈妈回过头来对我笑了一笑,我记得当时自己故意的左看看右瞧瞧,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来有一次外婆也发现了,当时我的手正把居家吊带睡裙在毯子裡面撩到腹部,手完全伸进了内裤裡面,外婆没有像妈妈一样扭过头对我笑了一下再转过头去,而是笑着回手把我腿上盖得毯子一下子拽了下来,我当时真的超级尴尬,而外婆则差点笑趴,外婆开玩笑的和我说还不去厕所,内裤都湿成那个样子了,不要一会店裡没人又要进来的客人大呼小叫的。

我当时脸红的从脖子一直到了额头,嘟着嘴低着头,狠不能找个地缝鑽进去。

外婆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裡,等妈妈出来,就和妈妈把刚才的事情笑着说了一遍,她们两个都在店裡取笑我学会在毯子下面偷吃。

我本来是睡单独的房间的,因为有时候有的客人会留下来过夜,但是这一天没有客人留下来过夜,妈妈和外婆就把我叫到她们房间裡面和她们一起睡。

我家因为租住的是临街门店,后面超级大,一共四个房间,没有客人的时候妈妈和外婆就在最大床的那个房间睡,这张大床足可以容纳下三四个人,我没有想太多,就抱着被子和枕头去了她们的房间。

外婆笑着问我那些网站的影片看得怎么样,加上刚才的那个事情,我嘟着嘴不好意思的什么也说不出来,虽然我是在红灯区长大的,之前除了这年她们给我的那几个网站位址,外婆和妈妈从来没有直接的和我谈起关于性方面的事情,这天突然和我提起这个事情,我真的有些出于本能的害羞脸红。

其实之前我听见也有客人问她们,可不可以和我做,但是她们都断然拒绝了,无论客人给多少钱,她们都坚决的不答应,甚至有客人叫我坐在裡面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在一旁看着,她们也没有同意过。

外婆和妈妈坐在卧室的床上对我说,咱们家的情况我也是了解的,想不想继续延续这份家业。

我记得当时我嘟着嘴低着头只说了两个字愿意,其实心裡还有超多的话,但是羞的不知道怎样讲。

外婆看着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告诉我如果我愿意从今天开始就教我如何做妓女,还告诉我这碗饭不是那么容易吃的,不要叫我小看,不是那么简简单单躺着就可以赚到钱的,也叫我平时的时候观察她们是怎样和一切人是怎样打交道的,反正说的很严肃,叫我想起了学校的老师,我抱着枕头点了点头,这些话第一次从她们嘴裡和我说出来也叫我觉得超级尴尬,她们看着我的样子最后又一起大笑着,还说我一转眼就18岁了,时间变得真快。

她们笑完说完,就叫我坐到床上面,外婆就给妈妈使了一个颜色,只穿着黑色透明蕾丝内裤的妈妈对我笑了笑就躺在了床中间,只不过没有完全的躺下,在脑袋底下垫了几个枕头有些略微抬起上半身的样子躺在床上,然后妈妈就带着微笑蜷起自己的两条大白腿,把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放在自己的内裤裤裆那裡,慢慢的揉弄起来。

我记得当时真的一整个完全傻眼又超级尴尬,外婆留意到我的表情,靠过来从我的后面轻轻的抱住我,把我抱在她的怀裡面,外婆笑着说我不是喜欢自慰吗,那么今天教我的第一课就是自慰,叫我不需要害羞,就当这是舞台上的表演就好,因为我们的工作就是为客人表演的,床第之上就是我们的戏台,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在给客人演戏,互动,他们满意了就会给我们钱,会有更多的回头客,外婆还提醒我千万不要和客人动一丁点感情,演员要把自己的戏演好,但是绝不能掉进戏裡面出不来,这是妓女最基本的操守,否则就会被客人拖到身心俱碎,做不下去,最后临阵而亡。

外婆还告诉我,性这个东西其实和每天吃饭一个样子,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也没有什么可耻的,我们一家人每天聚在饭桌前吃饭喝水,如果后在性上面我有想要的感觉了,也不需要盖个毯子躲躲藏藏的,都是自己家人,没什么怕这个怕那个的,每晚她想自慰的时候就在卧室裡当着妈妈的面自慰,妈妈如果想了,也大大方方的在外婆面前自慰。

虽然外婆这样子说,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要对外婆的话消化消化,我知道外婆的话裡面包含的道理很深,我没有回答什么,外婆就这样一边轻声对我说着,我一边看着妈妈在我面前自慰,淫叫。

妈妈的眼神迷离的看着我,长长带着一些大波浪的秀发没有遮挡着她的面颊,妈妈修长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的内裤裆部轻柔熟练的上下左右的揉弄舞动着,渐渐的从妈妈的喉咙深处传出来我之前在门厅裡面听到过的呻吟声,我知道这种呻吟不是因为痛苦发出来的,而是因为阴部的快感不由自主带动起声带发出的,我忍了一整天高潮未得释放的阴部不知为何不由自主的更加变湿,我感觉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就慢慢的缠绵下来,一起汇合成一股涓涓细细的暖流,沾到我自己的内裤裆部,晕染成一片铜板大小的水汪。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也正不由自主的张开着,好像想要呼吸着什么,好渴望吞嚥着什么的感觉,在我身后轻轻抱着我的外婆,用她抱着我的手慢慢轻轻的撩开我的吊带睡裙在我的初绽锋芒的揉胸上温柔擦拭着,似摸未摸,似揉未揉,一声极小分贝的啊声不经意鑽出我的嫩喉,我的两条细嫩如玉的大腿根又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c○m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com「看妳妈妈,是不是个臭婊子?」外婆轻声的对我说了一句,外婆的这句话叫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外婆只是低着头对我笑了笑,看着妈妈说:「臭婊子把内裤脱了,给珊珊晾晾你的骚鸡掰……」妈妈带着呻吟的声音柔嫩的对外婆说了一句:「嗯,妈妈,女儿知道了……珊珊,来看看妈妈的骚鸡掰……妈妈骚……妈妈浪……妈妈是个臭婊子……」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就在我面前抬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同时就把裤裆早已经湿透黏在大阴唇上面的内裤脱了下来。

一股女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轻飘飘的徘徊到我的鼻边,骚骚的,略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香气,妈妈用双手扒开自己那两片澹黑色的肥嫩肉感的大阴唇,露出了嫩粉红色的内阴。

妈妈的整个阴部都是水汪汪的,一片捲捲曲曲浓密的阴毛好像被胶水打湿的头髮,平整的贴敷在大阴唇的两侧最后汇集到耻骨。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女人的阴部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是自己妈妈的阴部,我知道自己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妈妈的这个地方对于我不知道为何有一种特殊的慾望。

外婆伸出手够到妈妈刚刚从屁股上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在我的面前打开,露出满是阴道分泌物的内裤裤裆,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我的脑海裡面,我好想用自己的舌头去亲自的舔舐妈妈内裤裤裆的那片被灯光照射的晶莹的分泌物,也想去亲自舔舐妈妈春水潺潺张开的阴唇之间,色情网站裡面的一些画面不住的浮现在我的脑海裡面。

就在我想到这些的时候,外婆抓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贴在自己的内裤底裆,我触摸到一片意想不到的潮湿,原来我阴道分泌的春水已经完全湮透了自己的内裤裤裆,外婆告诉我今天教我的就是自慰,都是自己家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我想自慰就自慰吧,以后有客人也会提出要求叫我们祖孙三代一起表演自慰的,外婆还告诉我不需要害羞,她再一次的告诉我性这个东西就像每天吃饭喝水,我们一家人每天围在餐桌前聚餐谈笑,我们一家人也可以彼此敞开着谈性,彼此分享性的愉悦。

外婆看见我还是在犹豫不决,就主动的抓着我的手叫我在自己的裆部揉弄着,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的手超出外婆抓住我手的力度,看着全身赤裸正对着我自慰的妈妈,坐在外婆的怀裡开始自慰起来。

我和妈妈一起淫叫着,外婆脱下她肤色的塑身内裤,打开了她也早已经湿透的裤裆,然后把这一片挂着粘液的内裤裤底,轻轻放在了妈妈的鼻尖嘴上,妈妈闻着丰韵依存的外婆的内裤,从慢慢揉弄阴部变为疯狂的搓弄着阴部,妈妈的手上都沾满了从自己的阴道深处涌流不止的爱液,外婆放开我自己和妈妈反方向的侧身躺在了床上。

外婆的手抱住妈妈的腰间,妈妈侧过身子来,外婆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的两条雪白似玉的大腿用力的夹紧外婆的头,我看见外婆正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妈妈的阴唇。

另一边妈妈的头也被外婆紧紧的夹着,妈妈也伸出舌头,用性感的双唇用力的吸吮着外婆多汁性感的私处,虽然外婆五十五岁了,但是因为保养的非常好,长得就像四十多岁的熟女,外婆的性器也不显任何苍老,她们就在我的眼前缠绵着,互相口交着,最后随着我们彼此的尖叫声,呻吟声,我,妈妈,外婆不约而同的全身抽搐起来,我们祖孙三代高潮了,就在我这个妓院的家卧室裡面。

经过这一次的「教学」,我比之前有所放开,但外婆和妈妈告诉我刚才只是表演,性这种东西是本能,但是也不可以过度,我们虽然是妓女,但是还是女人,不要做叫别人瞧不起的事情,在这之后妈妈和外婆从没有在我面前自慰过,就像她们和我说的,那些都是给我的教学,要我用正常的心态去看。

在此之后,只要我和妈妈或者外婆在门厅裡面看店,我想自慰的时候外婆有时候还问我想不想去厕所裡面,我带着一丝脸红的笑着告诉外婆不想,外婆只是看着我笑笑,什么也没有再说。

不过我一个人看店,我还是会像往常一样熘进厕所,妈妈和外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会盖上毯子,她们知道,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我不知道盼晴的妈妈是怎样教她的,但是有一次听两家大人聊天,我听到她妈妈也教会了她如何自慰,但是我们两个见面的时候谁都没有对彼此说关于家中长辈怎样叫彼此自慰的事情,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逛街,疯跑。

如果在马路上看到我们两个,任何人绝不会想到我们两个是妓女的女儿,他们会认为我们和街上的任何一个女孩子一样,都是过着大众化的生活,只不过我们相貌非常出众罢了。

(18岁部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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