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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老婆的秘书生活】三十五(填坑解谜的时候到了)

老婆 秘书 生活 三十五 解谜 时候 到了 文章 写到 快要 接近 尾声 预计 40章 左右 结束 原本 计划 两段 可能 会用 上帝 视觉 外传 形式 出现 第一人称 很好 交代 的话 就在 正文 说到 这个 份上 那我 标题 结婚 前夜 二次 作者 R- Jay 2017- 12- 首发 sis 剧烈 疼痛 惊醒 撕心裂肺 传遍 躯体 盖了 其它 感官 模糊 意识 试图 睁开眼睛 而我 这点 力气 都没有 甚至 压根 没有 多余 气力 思考 是否 活着 就这样 沉沉 睡去 不知道 第几次 醒来 终于 真切 感受到 有人 手腕 一针 接着是 冰凉 液体 进了 身体 对方 何人 到底是 视线 像是 漫天 迷雾 四周 已经 恢复 但仍然 虚弱 我会 尽力 具体 还要 等他 一段时间 才能 判断 隐约 听到 一把 陌生 男声 通电话 再次 身影 出现在 床边 看清楚 带着 口罩 穿着 衬衣 男人 站在 身旁 想要 伸手 拉开 身上 被子 本能 挪动 钻心 马上 袭来 不得不 放弃 抵抗 不想 下半 辈子 都在 上过 乱动 声音 传出来 什么意思 疑虑 断了 12 肋骨 还有 一根 刺穿 肺部 死不了 已经是 福大 命大 一点点 在所难免 理会 问题 医生 为什么 救我 主动 只是 收钱 办事 而已 冰冷 边说 拿起 听筒 胸前 听着 谁让 听了 回答 更加 疑惑 这里是 哪里 送到 本想 大声 质问 冷汗 现在 都不 重要 等你 一切 自会 揭晓 多久 伤了 骨头 慢慢 愈合 好了 脊椎 不好说 腰椎 第二节 碎裂 压着 经线 就算 以后 也有 下半身 瘫痪 只能靠 拐杖 勉强 支撑 行走 脑海 一片空白 的如 所说 一切都 不再 要了 老天 跟我 开玩笑 要是 变成 废人 倒不如 就让 冲下 悬崖 直接 挂掉 好吗 折磨 上辈子 错了 伴随着 无数 疑问 床上 艰难地 过了 个月 身体上 伤痛 逐渐 消散 插在 仪器 逐日 移除 但是 双脚 知觉 每天 海浪 拍打着 岸边 身处 海边 近来 透过 看着 那一 见方 天空 发呆 突然 身后 响起 开门 回头 定时 进来 给我 送药 送饭 已经成为 习惯 紧接着 鞋跟 敲击 面的 却让 如梦初醒 身材 高挑 女人 眼前 头发 盘在 脑后 一身 剪裁 合体 黑色 西装 无不 处处 显得 精明 干练 里面 解开 三颗 纽扣 却又 散发出 妖娆 魅力 万分 错愕 一时间 根本 不懂 作出反应 是因为 惊讶 慌张 麻木 反抗 怎么样 没想到 似笑非笑 到底 想玩 把戏 要杀 快点 咆哮 着边 双手 撑起 坐起来 花了 这么多 捡回来 怎么 舍得 继续 语调 跟你 合作 哈哈 见我 一反常态 嗔怒 降了 认输 懂了 真的 弄死 易如反掌 要把 玩弄 鼓掌 之中 要你 冷冰冰 人吗 没好气 恨不得 毁了 人生 比你 目露凶光 相信你 起了 兴趣 派人 去救 早已经 山崖 下了 这还 最好 证明 说不定 老狐狸 再上 一次 畜生 抓起来 以为 杨玉莹 单人 能把 救走 暗中 打开 大门 先让人 钥匙 放回 车里 觉得 走得 一说 困扰 谜底 开了 相信 了吗 海里 进行着 激烈 思想斗争 不应该 不允许 半点 差错 不相信 目的 的人 本我 你弟 帮我 结果 只是在 觊觎 不同 由始至终 解救 有点 哭笑不得 什么样 感性 动物 不相 信我 不置可否 用钱 就能 收买 反唇相讥 狠狠 地刺 痛了 拳头 握得 嘎嘎 当然 一点 死了 戒心 完全 解除 这正是 机会 又能 在跟 又有 什么区别 无力 双腿 很多 乱世 娱乐 倒下 坐牢 轻易 就把 到我 手中 向我 坦露 心声 老公 反而 打断 呵呵 婚姻 用来 巩固 和他 之间 不可告人 交易 桥梁 中最 身不由己 无辜 棋子 肛门 变态 到她 情不自禁 闪过 刘华强 画面 心里 说不出 滋味 这一次 找你 与其说是 不如说是 相互合作 或者说 相互 利用 共同 敌人 说完 这一句 诚恳 目光 样子 还能 做什么 无奈 答应 就有 办法 肯定 承恩 先生 这几 以来 治疗 奇怪 不喜欢 人家 叫他 不一会 平日 朴实 邋遢 装束 在他 却是 整齐 讲究 油亮 中年人 介绍 这位 美国 请回来 脊椎神经 修复 专家 美籍华人 Professorchang 身子 陈先生 你好 刚才 研究 情况 说吧 接点 初步 来看你 脊柱 通过 手术 难度 风险 很大 意思 万一 失败 最烦 一半 心惊胆跳 一会 接着 成功率 大概 20 永远 失去知觉 那也 不到 哪里去 平静地 放心 想在 师兄 丢人 笑着 拍了 肩膀 那就 有劳 伸出 纤细 玉手 有种 错觉 成了 病人 家属 似的 仅仅 可靠 合作者 就为 出钱出力 管了 反正 别无选择 艰难 三个 月后 曾经 被称作 两岸 航运 跳板 群岛 地区 回想 抛下 一句 除了 谁都 不要 等我 消息 指令 千万 轻举妄动 然后 一台 至今 多月 过去 仍然 毫无动静 之前 至少 因为她 重新 站起来 内心 极度 焦躁 过去了 形势 估计 大不相同 不能 贸贸然 行动 出卖 怕是 变得 不敢 冒险 考虑 再三 永和 繁华 地段 住了 一间 老房子 过着 深居简出 干得 最多 锻炼 经过 科学 以前 强壮有力 几天 新闻 执政党 内部 动荡 副主席 辞让 党内 陷入 一片 混乱 各大 新闻媒体 铺天盖地 报道 各种 分析 猜测 占据 报纸 主要 版面 黄金 时段 从来 政治 感冒 但也 关注 人们 高度 事态 发展 关心 事情 来了 进展 那个 等待 简短地 约我 明晚 为了 自身 选择 人多 地方 跟她 碰头 点我 提出 台大 热闹 夜市 怀着 忐忑 心情 熬过 一天 深夜 依然 人声鼎沸 戴着 太阳帽 约定 地点 等待着 见到 差点 认不出来 黑夜 一副 几乎 挡住 半张 墨镜 驾驶 身份 不配 老旧 日本车 二话没说 点了 下头 示意 上车 紧张 张望 发现有 异样 立刻 副驾驶 还没 迅速 发动 汽车 飞驰而去 很快 闹市区 要去 一路 耐不住 要带 去见 一个人 语气 平淡 急地 等下 知道了 总之 失望 别再 卖关子 什么时候 对付 救出 故弄玄虚 忍无可忍 作了 对着 一轮 冷静下来 怎么干 大事 跟我来 这一套 没说 干什么 居然 被我 笑了 却没 好气 和她 最大 平静 这有 什么关系 局势 了解 只会 冲动 怒火 冷嘲热讽 能有 多大 能耐 干了 安然无恙 想过 一下子 极大 好奇心 看着她 嘴里 多点 来龙去脉 背后 势力 知道吗 政党 看来 看了 一眼 应该 看过 分裂 打鬼 上面 自身难保 自然 疲于奔命 正好能 趁此机会 绝地 反击 能感 受到 坚定 眼神 入了 消化 同时 对接 即将 要见 多了 期待 一分 阳明山 深处 道路 两边 树木 茂盛 往前 幽深 确实是 密会 好地方 绕着 山路 往上爬 前方 供人 休息 凉亭 已经有 停在 走了 下去 安全带 Alex 走过去 传出 浑厚 轻轻 一声 眼色 绕过 车头 上去 注视着 相接 愣了 不由 张了 一向 不太 感兴趣 不时 提到 主角 是以 政坛 新星 影响力 少不了 拿出来 谈论 市长 生硬 打了 招呼 客套 不用 说了 今天 见你 只需要 办妥 一件事 帮你 政治家 游戏 可没 傲慢 无名火 拖着 尾音 看向 对不起 同意 没把 跟他 透露 会后 开场白 停了 似乎是 琢磨 用词 可能是 评估 信息 内乱 原因是 反对党 抓着 不放 说到底 根本原因 各派 内耗 思想 麻痹 腐化 导致 局面 肃清 决定 放手一搏 听他 一口气 言辞 闪烁 谨慎 越觉 反感 正所谓 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 尽快 铲除 阻碍 须要 拿下 关键 那你 说说 你想 怎么做 绑架 信封 扔到 桌上 听错 堂堂 勒索 不妨 看看 东西 答复 不迟 桌面上 面有 三张 抽出来 看到 最上面 第一张 当场 极力 保持 冷静 喃喃 感觉到 应该是 高倍 相机 偷拍 一张 苍白 满布 深坑 老脸 大部分 双目 跟前 嘴角 挂着 意味深长 苍老 妨碍 认出 没错 当初 强占 老家伙 翻开 第二 影像 心跳 加速 中一 几近 全裸 交叠 在一起 绑在 顺滑 披散 在一边 脸庞 头里 这张 被人 捏着 绞痛 跪在 双眼 朝圣 坐在 前面 发上 握着 麻绳 缠绕 异常 挺拔 一只 丰乳 最让 震撼 立着 暗红色 头上 喷射 乳白色 注意到 平坦 小腹 几道 很明显 妊娠纹 默默地 翻到 第三张 只见 俯身 弯腰 埋首 此刻 手上 就想 烫手 山芋 匆匆 回信 封里 低沉 首先 当然是 极力推荐 其次 第三 足够 理由 这么做 这三个 简短 不容许 反驳 但我 几个 条件 各取所需 那当然 能不能 保证 件事 过后 和我 全身而退 办好 两个人 什么人 时间 完成 这次 好说 不多 3天 必须 得手 轻而易举 一言为定 坚定地 拿着 用得着 证件 通行证 纸条 写着 地址 山下 停车场 一辆车 一套 制服 一部 开车 司机 用车 自然会 联系 要他 接到 拆开 来看 也没有 必要 目的地 通知 记住 千万别 打草惊蛇 按照 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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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写到这里也快要接近尾声了,预计在40章左右结束,原本计划中的两
段肉戏可能会用上帝视觉以外传的形式出现,又或者如果以第一人称视觉能很好
的交代的话,我就在正文写。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剧透一下,肉戏的标题
是晓筑的结婚前夜和婚礼二次曲。

  作者:R- Jay

  2017- 12- 1首发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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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剧烈的疼痛使我惊醒,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传遍我的躯体,掩盖了我其它的感
官,模糊了我的意识,我试图要睁开眼睛,然而我连这点力气都没有,甚至我压
根没有多余的气力去思考我是否还活着,就这样我又沉沉地睡去……

  在不知道第几次醒来的时候,我终于真切地感受到有人正在我的手腕上扎了
一针,接着是冰凉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我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到底是男还是
女,因为我的视线很模糊,像是漫天的迷雾覆盖了四周。「人已经恢复了意识,
但仍然很虚弱……我会尽力的……具体还要等他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判断……」隐
约间我听到一把陌生的男声在通电话……

  再次有个身影出现在我床边的时候,我终于能睁开眼睛看清楚一个带着口罩,
穿着衬衣的男人站在我身旁,当他想要伸手拉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的时候,我本
能地想挪动身体,但钻心的痛又马上袭来让我不得不放弃了抵抗。

  「不想下半辈子都在床上过的话就别乱动。」一把粗旷的的声音从口罩里传
出来。

  「什么意思?」我疑虑地问。

  「你断了12跟肋骨,还有一根刺穿你的肺部,你死不了已经是福大命大,
一点点痛在所难免了。」男人没有理会我的问题。

  「你是医生吗?为什么要救我?」

  「我没有要主动救你,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男人冰冷地边说边拿起听筒
在我的胸前听着。

  「是谁让你救我的?」听了他的回答我更加疑惑。

  「我也不知道。」

  「这里是哪里,是谁把我送到这里……咳咳……」我本想大声质问,然而钻
心的痛让我直冒冷汗。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等你养好伤一切自会揭晓。」

  「那我多久能好?」

  「伤了骨头,等它慢慢愈合就好了,但你的脊椎的伤不好说。你腰椎第二节
碎裂,压着神经线,就算愈合以后也有可能下半身瘫痪,或者只能靠拐杖勉强支
撑行走。」

  听了他的话,我脑海一片空白,真的如他所说——现在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是老天在跟我开玩笑吗?要是变成一个废人,倒不如就让我冲下悬崖的时候
直接挂掉不是更好吗?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吗?伴
随着无数的疑问,我在病床上艰难地熬过了3个月,身体上的伤痛逐渐消散,插
在我身上的仪器逐日被移除,但是我的双脚虽然恢复了知觉却使不上力。

  每天听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我知道自己身处海边,近来我喜欢透过窗户
看着那一见方的天空发呆。突然身后响起开门声,我没有回头,每天定时男人进
来给我送药,送饭已经成为习惯。然而紧接着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却让我如梦初
醒,我猛一回头,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出现在我眼前,女人头发盘在脑后,一身
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无不处处显得女人精明干练,而里面酒红色的衬衣解开三
颗纽扣的V领却又散发出那妖娆的魅力。

  她的出现使我万分错愕,一时间我根本不懂作出反应,是因为惊讶;是因为
慌张还是因为已经麻木而放弃了最后的反抗。

  「怎么样,没想到是我吧。」女人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

  「你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要杀要宰给我痛快点。」我边咆哮着边用双手撑
起想要坐起来。

  「我花了这么多钱把你的命捡回来怎么舍得杀你。」女人继续着她戏虐的语
调。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跟你合作。」

  「哼,呵……哈哈……」

  「你笑什么?」女人见我一反常态嗔怒地问。

  「我投降了,我认输,我懂了,我真的懂了你们要弄死我真的易如反掌,但
你们要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是吗?」

  「要你死的是李承宗不是我。」女人冷冰冰地说。

  「你不是李承宗的人吗?」我没好气地问。

  「我恨不得他死,他毁了我的人生,我对他的恨绝对不会比你少。」女人目
露凶光地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女人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不是我派人去救你,你早已经死在山崖下了,这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说不定只是老狐狸耍的把戏!」

  「好,那说再上一次,你被那畜生抓起来,你以为就凭杨玉莹单人匹马就能
把你救走,不是我暗中打开大门,不是我预先让人把车的钥匙放回车里你觉得你
们能走得掉吗?」

  她这样一说一直困扰着我的谜底终于解开了,「是你?」

  「相信了吗?」

  我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应不应该相信她,我继续问:「为什
么选我?」

  「因为我不允许有半点差错,我不相信以钱为目的的人。原本我以为你弟能
帮我,结果他只是在觊觎着那老畜生的钱而已。但你不同,你由始至终只是想解
救你爱的人,你是真男人。」

  「哼!」听了她的话我真有点哭笑不得,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你最错的就是相信了一个用钱就能收买的女人。」女人反唇相讥地说。

  女人的话狠狠地刺痛了我,我的拳头握得「嘎嘎」地响。

  「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那老畜生真的以为你已经死了,他对你的
戒心已经完全解除,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就算我相信你的话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跟废人又有什么区别。」我看着自
己无力的双腿说。

  「其实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没有你的捣乱世观娱乐不会倒下,刘华不会坐牢,
老畜生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公司交到我手中……」女人向我坦露心声般说着。

  「等等,刘华是你老公,他坐牢你反而……」我打断她的话问。

  「呵呵,老公!我跟刘华的婚姻只是李承宗用来巩固和他之间那不可告人的
交易的桥梁,我只是当中最身不由己、最无辜的棋子。这个以折磨女人肛门为乐
的变态我早恨不得他死。」

  听到她的话我脑海里情不自禁地闪过晓筑被刘华强奸的画面,心里说不出的
滋味。

  「这一次我来找你,与其说是让你帮我,不如说是我们相互合作,或者说相
互利用吧,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女人说完这一句用诚恳的目光看着我。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我无奈地说。

  「只要答应,我就有办法。」

  「好!」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李承恩拿起手机打电话,「许先生,请你们过来一下。」

  许先生就是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替我治疗的男人,但是他很奇怪,不喜欢人家
叫他许医生。不一会,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许先生,还是平日那朴实得
有点邋遢的装束,而走在他身旁的却是一个整齐得有点讲究的,穿着西装,头发
油亮的中年人。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从美国请回来的脊椎神经修复的专家,美籍华人—
—Professorchang。」李承恩让了身子一下,摊手介绍那中年人。

  「陈先生,你好。」

  「你好。」

  「陈先生,我刚才已经研究过你的情况,这样说吧,直接点,初步来看你脊
柱的伤可以通过手术来治疗,但是这个手术的难度风险很大。」

  「你的意思是手术万一失败了会怎么样?」最烦医生说话只说一半,让你先
心惊胆跳一会再接着说。

  「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大概只有20% ,万一失败了,你的下半身将永远失去
知觉。」

  「那也坏不到哪里去啊!」我平静地说。

  「请放心,我会尽力的,我也不想在师兄面前丢人。」说完中年人笑着拍了
一下许先生的肩膀。

  「好,那就有劳Professorchang了。」说完李承恩伸出纤细
的玉手跟这个张医生握了起来。

 突然让人有种错觉李承恩变成了病人家属似的;真的如她所说仅仅是因为觉

  得我是一个可靠的合作者就为我出钱出力甚至出心吗?不管了,反正我已经
别无选择了。

  ………………

  熬过了艰难的三个多月后,我离开了这个曾经被称作两岸航运跳板的群岛地
区。回想李承恩抛下一句:「除了我,你谁都不要相信,等我的消息,没有收到
我的指令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扔给我一台手机后离开了,至今三个多月
过去,她仍然毫无动静。不管她之前的话是真还是假,至少因为她我可以重新站
起来。

  虽然内心极度的焦躁,但这么多个月已经过去了,形势估计跟之前大不相同
了,我切不能贸贸然就行动。因为被佳慧的再次出卖,莹姐的大宅怕是变得不再
安全了,我不敢冒险,考虑再三后我在永和最繁华的地段租住了一间老房子过着
深居简出的生活,每天干得最多的就是锻炼,经过科学的锻炼,我觉得自己身体
比以前变得更加强壮有力。

  这几天最火的新闻要数是执政党的内部动荡了,副主席的特然请辞让党内陷
入一片混乱,各大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各种分析各种猜测每天占据着报纸
主要版面和电视的黄金时段。

  虽然我从来对政治不感冒,但也不得不关注,就在人们都高度关注事态发展
的时候,我所关心的事情也终于盼来了进展,那个一直等待的电话终于都来了。

  李承恩在电话里只是简短地约我明晚见面,为了自身的安全,我选择了在人
多的地方跟她碰头,地点我提出在台大附近最热闹的夜市。

  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熬过一天,深夜的夜市依然人声鼎沸,我戴着太阳帽在
约定地点等待着李承恩的出现;见到李承恩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来,大黑夜的戴
着一副几乎能挡住半张脸的墨镜,驾驶着一台跟她的身份完全不配的老旧的日本
车,她二话没说点了一下头示意我上车。我紧张地四周张望了一下,没发现有什
么异样立刻钻进了副驾驶。还没等我坐稳,她已经迅速发动汽车飞驰而去,很快
就离开了闹市区。

  「要去哪?」一路的沉默,我终于按耐不住问。

  「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李承恩语气平淡地说。

  「谁?」我焦急地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总之不会让你失望。」

  「别再卖关子了好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付李承宗,什么时候才能救出莹
姐和……和晓筑。」听着她的故弄玄虚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对着她一轮咆
哮。

  「你能冷静下来吗?你这样怎么干大事!」

  「别跟我来这一套,我没说过我要干什么大事。」

  「呵呵,好。」李承恩居然被我的话逗笑了。

  「哼!」我却没好气附和她。

  「知道这几天最大的新闻吗?」李承恩恢复平静的语气。

  「这有什么关系?」

  「呵呵,你看,你地局势一点都不了解就只会冲动。」

  「有屁快放。」我强压着怒火听着她的冷嘲热讽。

  「你以为就凭李承宗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为什么他干了这么多事情仍然
安然无恙,你有想过吗?」

  李承恩的话让我如梦初醒,一下子勾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我看着她希望从
她嘴里能知道多点来龙去脉。

  「他背后的势力你知道吗?」

  「你意思是他背后就是政党的势力?」我惊讶地问。

  「看来你也不是没脑,只是冲动点而已。」李承恩说完看了我一眼接着说:
「这几天新闻你应该也有看过吧,现在他们内部分裂,鬼打鬼,那老畜生上面的
人现在自身难保,他自然也疲于奔命,我们正好能趁此机会来一次绝地反击。」

  透过墨镜我也能感受到李承恩那坚定的眼神,我陷入了沉默,我在消化她刚
才的话,同时也因为她的话我对接下来即将要见的人多了一些期待,也多了一分
紧张。

  一路沉默车已经开到了阳明山的深处,道路两边树木茂盛,越往前显得越幽
深,确实是个密会的好地方,车继续绕着山路往上爬了一会,前方出现一个供人
休息的凉亭,之间凉亭内已经有一个身影正等待着,李承恩把车停在凉亭旁边,
开门走了下去,我也立刻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Alex,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还没等我走过去,凉亭内已经传出
一把浑厚的男声。

  「嗯。」李承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朝这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绕过车头走了上去,男人正注视着我,目光相接之间我愣了一下不由
紧张了起来,虽然我对政治一向都不太感兴趣,但是这几天铺天盖地的新闻下也
不时提到眼前这男人,虽然他不是新闻的主角,但是以他政坛新星的影响力,也
少不了让人拿出来谈论,他就是新市长。

  「卓先生?」我惊讶又生硬地打了声招呼。

  「客套的话不用说了,你的事情Alex都跟我说过,今天我来见你,你只
需要帮我办妥一件事。」

  「等等,卓先生,我可没说要帮你办事,并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
会帮你办事,我对你们政治家的游戏可没什么兴趣。」他那傲慢的语气让我无名
火起,也没好气地说。

  「哦?」卓先生拖着尾音看向李承恩。

  「对不起卓生,没有你的同意我还没把我们的计划跟他透露。」

  「这样说吧。」男人思考了一会后说了一句开场白,然后停了下来,似乎是
在琢磨用词,又可能是在评估到底能向我透露多少信息。「相信这几天你也有看
新闻,现在党内内乱,其中一个原因是有反对党抓着我们一些痛脚不放,但说到
底的根本原因还是我们自己内部各派势力暗涌,内耗,思想麻痹腐化才导致今天
的局面。为了肃清党内,我决定放手一搏。」

  「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而却言辞闪烁,用词
谨慎,我反而越听越觉反感。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尽快铲除那些阻碍势力,我们必须要
先拿下最关键的那个。」

  「那你说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帮我绑架一个人。」说完他把一个信封扔到旁边的石桌上。

  「我没听错吧,堂堂卓先生居然要我去干这种掳人勒索的事。」

  「你没听错,你不妨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再答复我也不迟。」

  我拿起桌面上的信封打开,里面有三张照片,我抽出来。看到最上面第一张
照片的时候我惊讶得立在当场。「是他。」我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嘴里喃喃道。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有点情不自禁的微颤。照片应该是用高倍长焦相机偷拍的,
一张苍白满布深坑的老脸占据了整张照片的大部分,老脸双目看着自己跟前的地
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邪笑,虽然比以前更显得苍老但仍然不妨碍我一眼就认
出他是谁,没错这就是当初强占晓筑,姓侯的老家伙。

  紧接着我翻开第二张照片,照片的影像让我心跳加速,照片中一个几近全裸
的女人,双手被交叠在一起绑在背后。顺滑的头发披散在一边,漂亮的脸庞完全
出现在镜头里,看到这张我日思夜想的脸,心像被人狠狠捏着般绞痛。女人正跪
在地上,双眼像朝圣般看着坐在自己前面沙发上的男人,男人的手正握着女人被
麻绳缠绕得异常挺拔的一只丰乳,然而最让我震撼的却是完全挺立着的暗红色的
乳头上喷射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同时我注意到女人平坦的小腹上那几道已经不是
很明显的妊娠纹。我默默地翻到第三张照片,第三张照片只见女人已经俯身弯腰
埋首于男人的双腿之间。此刻我感觉手上的三张照片就想烫手的山芋,我匆匆把
它们塞回信封里。

  「怎么样?」卓先生低沉地声音响起。

  「为什么是我?」

  「首先当然是Alex的极力推荐;其次,你不是我的人;第三,你有足够
的理由要这么做。」

  他的这三个理由虽然简短,但就最后一个理由已经不容许我反驳了,「好,
我答应你,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首先,我不是替你办事,我们只是相互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那当然。」

  「另外,你能不能保证这件事过后,我和……和我老婆能全身而退。」

  「可以。」

  「最后我办好这件事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件事?」

  「你说。」

  「帮我救两个人。」

  「什么人?」

  「李承宗手上的两个女人,一个叫杨玉莹,一个叫杨洁。」

  「这个……」卓先生陷入来思考。「这么说吧,你给我点时间。」

  「多久?」

  「你要先替我完成来这次的事情,后面的才好说,但你时间不多,最多3天,
你必须得手。」搞政治的人果然都是老狐狸,这么轻而易举就把问题抛回来给我。

  「好,一言为定。」我坚定地说。

  「拿着这个,你用得着。」男人再次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一个证件,是一张通行证,信封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
面写着一个地址。

  「山下停车场有一辆车,车里有一套制服和一部手机,你开车到这个地址,
这几天你就是侯先生的司机,他要用车自然会联系你,只要他上车后你把他送到
这里的地址去。」说完他再次递给我一个信封,「还没接到人之前你别拆开来看,
如果接不到人,你也没有必要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那我怎么通知你?」

  「你到了目的地我自然会知道。」

  「好。」

  「记住,千万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要按照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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