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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中国历朝美女系列─鱼玄机

中国 历朝 美女 玄机 唐朝 史上 辉煌灿烂 时代 政治势力 文明 制度 而言 说是 当时 世界上 最大 帝国 首都 长安 历史背景 自然而然 成为 政治 文化 商业 中心 因此 集了 各式各样 的人 有的是 来自 印度 佛教徒 西域 商人 怀着 雄心壮志 为了 考入 学子 当然 繁荣 富裕 光明面 必然 也有 灰暗 龌龊 角落 这事 古今中外 例外 人群中 除了 寻求 知音 诗人 画家 不择手段 追求 势力 谋士 有着 一群 打着 贵族 世家 成天 寻花问柳 饮酒作乐 豪绅 更少 不了 流落 街头 餐风露宿 浪人 令人 觉得 道德 沦丧 人心不古 经书 读书 只是 十年寒窗 一举成名 却没有 身体力行 实践 儒家 教义 考试合格 人在 等待 候缺 总是 会在 北里 两处 均是 特区 庆功 贿赂 上级 以求 早日 名落孙山 士子 更是 借口 无颜以对 父老 流连 在这 花花世界 长安城 如此 复杂 满足 不同 族群 快乐 刺激 安慰 逃避现实 声色 场所 因应 而生 酒家 妓院 林立 大部份 集中 一带 斗大 不到 篓筐 卖春妇 能歌善舞 文学 兼具 艺妓 混杂 一地 个人 所好 各取所需 特种 营业 女性 多半是 穷苦人家 买来 奢华 生活 自愿 下海 进入 这个 行业 就得 入籍 不论 学习 职业 知识 才艺 受着 俗称 鸨母 约束 保护 环境 要是 容貌 艳丽 再加上 诗词 歌舞 熙攘 更有 机会 达官 显贵 赎身 从良 妻妾 脱离 生张熟魏 神女 生涯 便是 典型 例子 红颜 命薄 无福消受 蕙兰 出生于 贫困家庭 家长 自认 扶养 送给 他人 认为 她是 多余 一口 称为 同音 后来 辗转 传送 竟然 送入 院中 不知 老天 有意 捉弄 补偿 之意 娇美 姿容 与她 卓越 才华 凭着 天赋 聪颖 资质 加上 兴趣 诗书 使得 品格 因而 自视 高洁 渐渐地 养成 一种 傲物 个性 一首 牡丹 便道 心境 临风 兴叹 落花 芳意 一春 应为 高人 不问 宫里 那堪 泄露 及至 上林苑 王孙 长在 丝毫 不受 重视 讲究 门阀 阶级 就算 飞出 鸡窝 凤雏 不能 得到 跟她 才貌 相符 待遇 怎么 才貌双全 激赏 她在 过客 眼中 歌妓 院里 甚至 不满 表现 在她 作品 满目 春情 历历 下生 罗衣 诗句 举头 没错 及笄 之年 便在 催促 排下 慕名而来 文人雅士 美其名 骨子里 贪恋 美色 以文会友 冠冕堂皇 最终 目的 盼望 一亲芳泽 坚强 心知 处于 定要 接受 男人 玩弄 事实 这是 逃避 命运 于是 暗自 下了 规矩 除非 来客 才学 满意 跟他 共效 鸳鸯 同赴 巫山 入幕之宾 否则 财大 她也 抵死 不从 一时 温庭筠 士绅 名流 青睐 之人 本名 原人 文赋 当代 李商隐 齐名 美言 称之 曾多次 举进士 不第 故而 自怨自艾 废弃 终身 借着 放纵 在灯 酒醉 麻木 传世 多为 内心 情绪 绮罗 脂粉 词句 居多 唐诗三百首 武庙 便可 略见 端倪 初访 喜爱 文词 简直 如获至宝 诗名 远播 人品 清高 尤其是 眉清目秀 温文儒雅 举止 芳心 自许 尤其 怀才不遇 愤世嫉俗 心情 更让 同病相怜 生情 以身相许 在跟 促膝 欢聚 论诗 不禁 惊艳 之感 文才 赞不绝口 动地 提出 愿意 留宿 受宠若惊 欣喜 万状 就寝 亲自 铺床 垫被 有如 末了 红着 蚊蝇 说道 奴家 郎君 疼惜 几乎 听不见 慌忙 和衣 被窝 一颗 早已 不止 只敢 面墙 情郎 似乎 紧张 兴奋 一面 解衣 直道 三生有幸 上了 伸出 轻抚 凑近 气息 亲吻 后颈 耳根 吸取 少女 体香 情窦初开 爱意 就在 温柔 抚慰 动作 逐渐 引起 迷乱 情欲 游移 到她 她那 紧闭 心扉 顿时 如烟 匿迹 无踪 张嘴 接纳 舌尖 伸入 伸手 两人 身体 紧得 贴得 水泄不通 贪婪 盲目 抚摸 身上 顺势 扣分 雪白 肌肤 慢慢 呈现 丰乳 衬托 仿佛 芍药 珍宝 珠玉 眩目 情场 老手 难得一见 这般 娇艳 妓女 真如 一分 尽情 如在 细审 不敢 之心 爱抚 过热 欲火 旺盛 实在 难忍 抽搐 急遽 夹杂着 细细的 双峰 分别为 手指 唇舌 噙住 仅剩 娇羞 矜持 满腔 淫欲 替代 捏着 转着 夹着 舔着 难当 难舍 舒畅 美味 挣扎 就道 尽了 半推半就 心思 一只手 闲着 滑过 平坦 小腹 扫过 阴毛 驻在 丰腴 腿上 大腿 内侧 轻触 湿润 泛滥 上下 夹攻 合击 之下 毫无 招架之力 扭腰 呓语 别无 一阵 重压 才略 恢复 知觉 清楚 感觉到 肿胀 蠢蠢欲动 肉棒 挤开 阴唇 向里 多年来 青楼 初次 痛楚 才能 减轻 疼痛 慢来 双腿 尽量 扩张 粗大 此时 已经 攻心 走火入魔 一心 只想 温暖 裹着 哪还 记得 怜香惜玉 柔情 门户 大开 一道 强烈 吸引力 引着 畅行无阻 滑入 啊呀 轻点 配合 刺痛 不少 但是 撑开 挤入 不适感 仍然 她有 撕裂 太深 太粗 啊啊 呼呼 忍着 似乎是 骑虎难下 钢刀 架在 脖子 无法 逼他 抽身而退 只好 出言 安抚 轻轻 送起 稍后 就好 就会 习惯 由浅入深 缓慢 抽动 仔细 道里 湿热 初开 适应 而去 坚硬 火热 磨擦 滋味 那是 前所 难以 言喻 感受 搔痒 又像 人儿 弄死 飞了 以前 无意中 听得 欢声 声浪 就像 电光 闪现 脑海 曾经 疑惑 现在 顿悟 豁然开朗 体会到 欲死欲仙 交合 不由自主 学着 好美 撞到 好深 本性 使然 呻吟 激起 男性 炽热 鼓励 卖命 双手 勾起 略为 腾空 高翘 然后 劲地 每一次 刺入 而入 龟头 重重 阴道 尽头 受不了 你好 手压 揉着 双乳 阻止 波浪 晃动 压抑着 肺腑 太重 撞得 来啦 下方 一团 热流 溶蚀 一般 扩散 开来 一股 热潮 涌向 脊椎 骨髓 意识 模糊 无底 深渊 控制 来了 做着 目地 冲撞 咬牙切齿 射出 一滴 不剩 注入 身处 烈焰 熊熊 熔炉 但却 无力 逃脱 下手 指头 之力 似的 任由 热火 将她 吞没 爱情 滋润 肉体上 可是 能力 无怨无悔 无可奈何 缺憾 残酷 现实 找上门来 表明 不嫌 年过半百 欣然 允许 对像 才气 她能 就行了 至于 老夫少妻 根本 不在 她认为 才是 人生 之乐 乃是 一位 风流才子 文人 小有名气 财势 补阙 官员 当差 自命 风流 河东狮吼 偶尔 在外 偷腥 却没 想要 娶个 许是 抗拒 突然 闭塞 异想天开 想接 急转 心有 戚戚 因此而 坠入 万劫不复 下场 未来 又有 谁能 预料 惆怅 诗文 写下 挽回 诗中 不成 如水 潇湘 二楼 含恨 看着 琵琶别抱 话说 之后 有点 懊悔 自知之明 妻子 一定 断然 干休 但他 敢向 言明 冲动 行事 先带 先回 山西 老家 省亲 四处 历览 直接 想走 一步 反正 船到桥头自然直 途上 百般 体贴 恩爱 经常 对景 吟咏 春风 得意非凡 不觉 劳累 直到 回程 接近 家门 满怀 整天 闷闷不乐 想不出 卧在 客栈 间里 叹道 对着 枕边人 一事 娘子 开口 夫君 不妨 明说 雷雨 风满楼 气氛 继而 问道 是不是 妾身 有关 点点头 情况 免得 到时候 措手 有的 源源本本 说了 一遍 或许 辩称 丫环 深居 内院 心知肚明 但也 不好 发作 如此一来 委屈 静静地 听完 泪流满面 并不是 恼怒 欺骗 而是 那份 浓浓的 自幼 落入 风尘 父母 谁都 不得而知 像是 路边 任人 踩踏 而今 不弃 刀山 油锅 愿为 承受 哪来 之理 深情 拥着 喃喃 一半 好了 莫要 这么说 反而 心中 念着 心满意足 自省 身份 为难 豁然 情不自禁 樱唇 或许是 可知 坎坷 前途 感到 美景 而要 把握住 这段 相聚 时刻 热烈地 应着 衣裳 柔荑 轻轻地 胸膛 迫不及待 忙着 脱除 衣裙 朝夕相处 熟悉 怀念 胴体 眼前 一反常态 翻身 压在 扭动 上身 磨蹭 还有 消受 疯狂 福份 全身 内脏 真是 难以忍受 叫着 起了 无限 淫乱 荡妇 一会儿 阴户 绒毛 刷着 握住 弄着 而以 吸着 我会 啊啊啊 那时快 亿只 腰眼 阴囊 一酸 而出 闪避不及 就不 只见 乳白色 精液 发鬓 微微 一怔 继续 伸着 残留 世上 珍贵 佳肴 啧啧 有声 发泄 还来 不及 松软 又被 一见 翘着 童心未泯 抓着 摇晃 神勇 屹立不摇 坐上 手扶 对准 一沉 不约而同 喊着 强劲 顶撞 饱满 摇摇欲坠 晕眩 裹住 像被 挤压 咀嚼 吸吮 骨头 掉了 骑在 一匹 野马 驰骋 颠簸 路上 不停地 起伏 娇喘 倦容 披头散发 更添 媚态 老鸨 教导 口诀 隐约 浮现 催眠 不由 做了 这不 但会 喔喔 又来 两轮 阵阵 滚烫 冲刷 寒颤 随着 高潮 来临 跟着 蠕动 痉挛 僵直 更紧 紧密 捆绑 缠绕 以及 实感 正是 交欢 中最 愉悦 向往 明天 将会 不多 去想 因为她 会比 带着 回到 家中 费尽 口舌 夫人 勉强 答允 留下 疼爱 有加 超群 常在 友人 当成 瑰宝 炫耀 看在 眼里 如鲠在喉 不吐 不快 嫉妒心 视为 眼中钉 肉中刺 娘家 有财有势 软硬兼施 逼迫 赶出 袒护着 终究 敌不过 一哭 搞得 上吊 盘算着 借重 升官发财 美梦 借故 离家 几天 全权处理 去向 容不得 别的 女人 分享 丈夫 良心 她要 赶走 倒也 给予 金银 盘缠 指点 无处 去处 前往 咸宜 暂时 容身 道观 尼姑庵 不仅是 人们 敬神 圣殿 基于 善心 收容 寡妇 婚姻 变故 无家可归 妇女 变质 不愿 随心 所愿 娼妓 栖身 而把 欢场 由于 出手 大方 灯油 有所 份上 住持 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默许 寻欢 暗中 挖墙角 较有 油水 私娼 搬来 门里 本该 管事 却只 要有 好处 瞒上欺下 古今 皆然 清静 圣地 一片 君子 诟病 亲笔 休书 晴天霹雳 天旋地转 原本 降格 就为 拥有 正常 不料 就连 心愿 卑微 地位 保不住 事已至此 眼看 无法挽回 离开 投奔 行前 提笔 疾书 留给 梳妆 无价宝 难得 有心 垂泪 断肠 自能 宋玉 何必 不但是 认知 觉醒 所爱 权利 幸福 决不能 依靠 赐予 改道 名为 从此 行使 权力 之地 过去 拘谨 出世 女道士 行迹 花钱 笼络 下人 我行我素 扮得 光鲜 住所 布置 美轮美奂 招引 名士 前来 唱和 但在 活得 舒适 时常 到处 漫游 江陵 汉阳 九江 武昌 留过 足迹 她想 游历 览胜 排解 苦闷 知己 期中 交了 闺阁 密友 但是她 难忘 却是 渴望 山路 不愁 相思 比翼 连襟 独行 相见 月圆 何物 思念 有过 一段 露水 姻缘 寒冬 深夜 满腹 难眠 书函 寄给 苦思 灯下 长夜 木叶 纱窗 疏散 遂愿 盛衰 空见 本来 梧桐 啾啾 接获 转而 乖舛 朝思暮想 情人 又得 重逢 二话不说 立即 动身前往 会见 了却 相思苦 不减 透着 一丝 凄凉 爱怜 呵护 激动 不顾一切 嘴里 混浊 语声 苦了 世界 见光 喜悦 欣慰 化做 滚滚 热泪 夺眶而出 也许 此刻 只字 贴合 耳鬓厮磨 肢体 表达 时间 成熟 乌亮 茂盛 这副 变得 爱不释手 娇柔 淫荡 尽力 昔日 羞怯 主动 激情 却也 不容 多想 乳峰 使出 浑身解数 含着 乳房 还以 手掌 活像 缠绕着 时而 有时 指尖 头上 电流 不断地 输入 直逼 脑髓 充满 升到 最高点 屋外 陡峻 热得 汗流浃背 性器官 接合 已是 水到渠成 顺理成章 之事 移动 便有 默契 分叉 准备 迎接 肉体 心灵 再度 合而为一 坐在 扶着 臀部 放置 在他 蜜洞 一览无遗 开地 头顶 藉由 喘息 牵动 急切 快快 无需 大幅 腰身 缓缓 挤进 低头 俯视 外翻 吞噬 一寸 奇异 伸过 抵住 更深 范围 更广 泛红 脸颊 媚眼 如丝 吐气 若无 水蛇 摆着 胸脯 灌满 滚转 翻腾 出在 里外 显得 晶亮 胜于 娇媚 急促 耸动 急送 每次 深入 重重地 撞击 高涨 有力 冬雪 但仍然 一点 力道 弓腰 挺身 重量 逼使 全根 塞在 将如 顺手 一拉 机上 娇躯 借势 俯首 硬生生 狭窄 温热 空间 一触即发 零乱 火急 甩动 散发 身不由已 变成 沙哑 嘶喊 要死 压抑 不住 受到 暖流 围绕 倾泄 荷荷 哼哼 无须 口传 彼此 便能 从紧 搂抱 互相 感受到 对方 意犹未尽 不舍 分开 平复 双方 固然 性爱 但对 更深一层 思考 有情人 得以 再次 有异 甜蜜 肉欲 不去 计较 在意 肌肤之亲 闺中 为数众多 献出 蜜意 无暇 分辨 真伪 于飞 比较 来往 的如 李子 往时 充满了 温情 自得 浪漫 毫不讳言 情事 写入 几夜 别离 残灯 一盏 无心 肯再 一只 失群 送别 今日 喜鹊 下拜 灯花 焚香 牵牛织女 员外 朝朝 杨柳 西山 树木 叫人 枫叶 千枝 万枝 掩映 江水 日夜 东流 无休 行径 多时 双全 传闻 流传 整个 沸腾 不已 一时间 鼎盛 而来 一会 树大招风 出入 份子 衙门 官府 注意 这天 后院 宴客 衙役 京兆 近亲 不学无术 关系 平日 鱼肉乡民 白吃白喝 不说 敲诈 收贿 可说是 无恶不作 无赖 莫可奈何 之所以 一来 巡视 二来 趁机 揩油 见得 却为 忘了 爹娘 在那里 口水直流 好半天 说不出 妈呀 长得 脸蛋 身材 死了 甘心 迎客 问候 回过 神来 冒火 到他 来者 公干 忍住 不悦 入座 以免 事端 仗势欺人 席间 高谈 旁若无人 毛手毛脚 简直是 一副 地痞 惹得 在座 文士 忿然 敢怒不敢言 一名 背景 颇高 有恃无恐 得寸进尺 做法 不以为然 发挥 各位 酒令 助兴 看准 故意 知难而退 心意 笑着 李员外 题目 太难 才好 瞥一眼 若有 所指 不然 小女 恐怕 不下 就以 简单 对联 应和 各出 一题 上联 得上 一杯 对不上 罚酒 宾客 一听 差点 文戏 技巧 深不可测 学者 家常便饭 提议 明显地 针对 众人 纷纷 还请 机先 出题 玩心 小女子 出个 先请 指教 出人意表 能对 今夜 侍候 不待 有人 煽火 苦读 再来 丢脸 现眼 只听见 就让 神魂颠倒 旁人 讽刺 本无 急急 点头 示意 一脸 嘻嘻 小美人 满脑子 想着 一丝不挂 依偎 怀中 由他 笑容 璀璨 那就 容易 对子 加重 这两个 语气 下联 出自 论语 在此 巧妙 双关语 暗示 到手 不了解 隐喻 搜肠刮肚 支支吾吾 吟哦 老半天 终于 忍不住 哈哈大笑 指着 姑娘 哈哈 一并 还说 不上来 其它 起哄 笑得 腰弯 对上 这回 阴沟里翻 再也 挂不住 当下 离席 落荒而逃 心想 这笔 窝囊 来日 必要 正当 走着 琢磨 整整 机时 一厢 房里 蹑手蹑脚 窥视 原来 一对 男女 他俩 紧锣密鼓 阶段 惊扰 这场 春宫 等到 过后 一切 归于 平静 这才 看清楚 竟然是 身边 蕴酿 报复 歹念 这名 名叫 天真 可爱 一次 楼里 听闻 闹声 探询 家境贫困 又因 嫖客 毒打 不忍 出资 留在 婢女 姐妹 识字 不要 流落风尘 将来 许可 好人家 嫁了 以后 禁不住 声光 物质 诱惑 背着 接客 赚取 花费 虽有 耳闻 规劝 摇头叹息 今天 并没有 从事 而这 把柄 不巧 不肯 放过 破门而入 床上 慌张 失措 好大 胆子 无耻 犯纪 非将 绳之以法 不可 吓得 面如土色 寻欢作乐 惹祸上身 苦苦哀求 还把 全部 银两 悉数 奉上 求他 网开一面 理所当然 收了 银子 怒喝 下次 再让 遇上 色眯眯 衣衫不整 前后 判若两人 模样 意图 宽心 许多 期盼 化险为夷 这一回 嗲声嗲气 告饶 听来 全无 悔意 却让 但不 责斥 飘飘然 陡然 胯下 急速 骚动 笑脸 看你 高兴 包准 甚么事 也没有 会意 蹲在 飞身 解开 腰带 一根 粗壮 肉条 弹跳 看得 虽然有 倒是 见猎心喜 含住 插入 舒爽 想得 小嘴 真能 挺着 揉捏 用力 吸干 精力旺盛 先在 吸下 出了 随即 抱着 滚地 泄了 两回 要将 毕生 精力 用在 一遭 连连 方才 在这次 激烈 尝到 至高 过人 约他 天天 尽得 能来 上刀山 毫不犹豫 照办 飞向 找个 会把 珠宝首饰 偷得 我俩 远走高飞 永远 在一起 胡涂 趁着 外出 之时 瞒过 潜入 寻觅 珠宝 因故 正好 撞见 企图 怒不可遏 心虚 扭成一团 推挤 拉扯 不慎 失足 跌倒 却因 头部 倒在 血泊 气绝身亡 过失 致死 罪名 成了 阶下囚 地方 声援 应该 从轻发落 过节 善罢甘休 她于 死地 挑拨 府尹 酷吏 不加 深究 下个 斩决 命令 对于 奔走 营救 告戒 同党 共谋 绯闻 人人自危 噤若寒蝉 行刑 之日 万人空巷 群众 聚集 刑场 只为 轰动一时 美貌 女诗人 差役 一碗 烈酒 催告 上路 四周 在对 不平 社会 审视 无言 抗议 一饮而尽 接着 甩头 含在 喷洒 秀发 披散 水线 形成 短暂 像她 一生 含笑 二十 六岁 后语 温柔体贴 往往 往往是 错误 第一步 既不 混为一谈 密不可分 两条 平行 轨道 既不能 重叠 分道扬镳 黠慧 真地 可是她 错了 带来 祸害 更多 关口 困顿 招致 不幸 结局 上有 造成 悲哀

唐朝是中国史上最辉煌灿烂的时代,无论从政治势力或文明制度而言,可
说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帝国。

唐朝的首都长安,在这种历史背景下,自然而然地成为政治、文化与商业
的中心。因此,长安里便汇集了各式各样的人,有的是来自印度的佛教徒;有
的是来自西域的商人;更有的是怀着雄心壮志,为了赴考入仕的学子。

当然,有繁荣富裕的光明面,必然也有灰暗龌龊的角落,这事古今中外皆
然,长安也不例外。人群中除了寻求知音的诗人画家,也有不择手段追求势力
的政治谋士;有着一群打着贵族世家,成天寻花问柳、饮酒作乐的豪绅,更少
不了流落街头、餐风露宿的浪人。

更令人觉得道德沦丧、人心不古的是,那些志学于经书的学子,读书只是
为了十年寒窗后的一举成名,却没有身体力行去实践儒家的教义。考试合格的
人在等待候缺补额时,总是会在平康里、北里(两处均是长安的妓户特区)设
宴庆功或贿赂上级以求早日派职;那些名落孙山的士子,更是借口无颜以对江
东父老,而流连在这花花世界里。

长安城就是如此的繁荣与复杂,为了满足不同的族群,追求不同的快乐、
不同的刺激、寻求安慰或逃避现实,声色场所便因应而生,酒家、娼馆、妓院
林立,且大部份集中在平康里、北里一带。从斗大的字识不到一篓筐的卖春妇
到能歌善舞、文学兼具的艺妓,便混杂地集处一地,凭个人所好,各取所需。

这些「特种营业」的女性们,多半是妓院向穷苦人家买来的,当然其中也
有为了奢华的生活,而自愿「下海」的。她们一但进入这个行业,就得入籍受
辖,不论分阶而居,或学习职业上的知识、才艺,都受着假母(俗称鸨母或老
鸨)的约束及保护。

在这种环境中,只要是容貌艳丽,再加上能诗词、善歌舞,不但可以让自
己艳名四播、客来熙攘,更有机会让达官显贵帮她赎身从良,买回家做妻妾,
而脱离生张熟魏的神女生涯。

鱼玄机,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只是,她红颜命薄,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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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幼微,字惠兰(或作蕙兰),出生于长安的一个贫困家庭,家长自认无
力扶养而送给他人。家长认为她是属多余的一口人,故隐称为姓「鱼」(取与
「余」同音),后来辗转传送,竟然把她送入妓院中。

不知老天是有意捉弄,或者补偿之意,不仅给了鱼幼微有娇美艳丽的姿容
,也赋与她卓越的才华。鱼幼微凭着天赋的聪颖资质,加上兴趣诗书,使得她
的品格因而自视高洁,也渐渐地让她养成一种侍才傲物的个性。

鱼幼微以一首《卖残牡丹》,便道尽自己的心境。诗曰:『临风兴叹落花
频,芳意潜消又一春;应为价高人不问,却缘香甚蝶难亲。红英只称生宫里,
翠叶那堪泄露尘?及至移根上林苑,王孙方恨灵无因。』

只恨鱼幼微是生长在一女性丝毫不受重视的时代,在讲究门阀、阶级的社
会里,就算她是飞出雉鸡窝中的凤雏,也不能得到可以跟她才貌相符配的待遇
。再怎么才貌双全,令人激赏,她在众过客的眼中,也只事歌妓院里的艺妓而
已。

鱼幼微甚至把这种不满,表现在她的作品中,诗曰:『云峰满目放春情,
历历银钩指下生;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

没错!当鱼幼微及笄之年,便在鸨母的催促、安排下初帜艳名,正市式入
籍为妓,而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美其名是爱其才,但骨子里却只是贪恋她的
美色;说的是要以文会友的冠冕堂皇话,而最终的目的也只盼望能一亲芳泽。

个性坚强的鱼幼微,心知身处于妓院中,便注定要接受男人玩弄的事实,
这是逃避不了的命运。于是,鱼幼微暗自立下了一个规矩,除非来客的才学让
她满意,才肯跟他共效鸳鸯、同赴巫山,允他成为入幕之宾;否则,就算财大
势众,她也抵死不从。

当时名盛一时的诗人温庭筠,便是在众士绅名流中首获鱼幼微青睐之人。
温庭筠本名岐,字飞卿,太原人,善长诗词文赋,与当代诗人李商隐齐名,人
们美言称之「温李」。

温庭筠曾多次欲举进士不第,故而自怨自艾,废弃终身,借着放纵在灯迷
酒醉的生活中麻木自己。因此,温庭筠传世的诗词,多为隐寓内心不满的情绪
,与为绮罗脂粉的词句居多,在【唐诗三百首】中的《利州南渡》与《苏武庙
》中便可略见端倪。

温庭筠的初访,让喜爱文词的鱼幼微简直如获至宝,因为他的诗名远播,
人品清高,尤其是眉清目秀、温文儒雅的容貌举止,更是让她芳心自许。尤其
是温庭筠那种怀才不遇、愤世嫉俗的心情,更让鱼幼微因同病相怜,而转生情
愫,自愿以身相许。

慕名而来的温庭筠,在跟鱼幼微促膝欢聚,谈文论诗后,不禁对她的容貌
有惊艳之感;对她的文才更是赞不绝口。尤其是鱼幼微主动地提出,愿意让他
留宿,更是让他受宠若惊、欣喜万状。

就寝前,鱼幼微亲自铺床垫被,有如新嫁侍夫。末了只是羞红着娇颜、声
若蚊蝇,说道:「奴家初侍郎君,望温郎疼惜…」语至最后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便慌忙和衣躜入被窝,一颗心早已鹿撞不止,只敢面墙而卧,而羞见情郎。

温庭筠似乎比鱼幼微还紧张、兴奋,一面解衣,内心直道:『三生有幸!
三生有幸!…』上了床,伸出激颤的手,轻抚着她的香肩,凑近呼着浓浊气息
的热唇,亲吻着她的后颈、耳根;吸取着来自少女的脂味体香。

鱼幼微情窦初开的爱意,就在这种温柔的抚慰动作下,逐渐勾引起迷乱的
情欲。当温庭筠的热唇,游移到她的唇边时,她那紧闭的心扉,顿时如烟消云
散、匿迹无踪。她不但张嘴接纳了他的舌尖伸入挑转,更伸手纳抱,让两人的
身体紧得贴得几乎水泄不通。

温庭筠既贪婪又盲目抚摸的手,一面在鱼幼微的身上游移着,一面顺势解
扣分襟,让她雪白的肌肤慢慢呈现,粉颈、丰乳、腹脐、、在朱被红褥的衬托
下,仿佛牡丹芍药、珍宝珠玉,令人眩目、令人魂荡。

脂粉堆中的情场老手温庭筠,也难得一见如鱼幼微这般娇艳的妓女,真如
俗言:「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尽情的抚慰中,却如在细审珍宝,不敢
存玩亵之心。

鱼幼微首尝这种亲蜜的爱抚,只觉得温庭筠摩缩的大掌,有如渡暖过热般
,让内心的欲火愈趋旺盛。那种肤触的趐痒,实在令人难忍,使得鱼幼微的娇
躯在微颤、抽搐;使得鱼幼微在逐渐急遽的气息中,夹杂着细细的娇吟。

当鱼幼微双峰上挺硬的乳尖,分别为温庭筠的手指轻捏;与唇舌噙住时,
她仅剩的娇羞与矜持,顿时全被满腔的淫欲所替代。温庭筠的手指捏着乳尖在
揉转着;唇舌夹着乳尖在吸舔着,让鱼幼微趐软麻痒难当。在一面想拒阻,却
又难舍那种舒畅美味的内心挣扎中,就道尽了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少女心思
。

温庭筠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它滑过鱼幼微平坦的小腹,扫过乌密的阴毛
,停驻在丰腴的大腿上,借着抚摸大腿内侧,让掌缘轻触着早已湿润泛滥的蜜
穴口。鱼幼微在这种上下夹攻、数路合击之下,似乎毫无招架之力,除了扭腰
搓腿、淫声呓语外别无它法。

当鱼幼微忽觉身上一阵重压,才略恢复知觉,也更清楚的感觉到,在 穴
口那根肿胀又蠢蠢欲动的肉棒,正在挤开她的阴唇户扉,直向里躜。

多年来的青楼生涯,让鱼幼微知道初次的痛楚,也知道如何才能减轻疼痛
。她一面柔声说道:「温郎…慢来…」一面把双腿尽量外分,让 穴口扩张一
点,好接纳肿胀粗大的肉棒。

温庭筠此时似乎已经淫欲攻心,有如走火入魔了,一心只想让温暖湿润的
穴,紧裹着他的肉棒以消欲火,哪还记得怜香惜玉、呵花爱月的柔情!?而
且,鱼幼微门户大开的动作,更让他觉得她的 穴,仿佛有一道强烈的吸引力
在吸引着,让他的肉棒更是畅行无阻、顺势滑入。

「啊呀…轻点…呜嗯…温…温郎…疼…嗯嗯…」尽管鱼幼微配合的动作,
虽让刺痛减轻不少,但是那种 穴口被撑开、挤入的那种不适感仍然强烈,甚
至让她有被撕裂的感觉:「…啊…太深…入…啊嗯…温郎…太粗了…粗了…嗯
啊…奴…受不…嗯嗯…了…啊啊……」

「呼呼…惠…兰…嗯…忍着…点…」温庭筠似乎是骑虎难下了,在这节骨
眼就算钢刀架在脖子上,也无法逼他抽身而退,只好一面出言安抚,一面轻轻
地抽送起肉棒:「…稍后…呼呼…就好…就会…习惯的…呼呼…嗯嗯……」

温庭筠的肉棒,由浅入深地缓慢抽动着,不但让自己能仔细感受着阴道里
的湿热与窄紧,也让鱼幼微初开的穴口逐渐适应,进而去感觉那种坚硬、火热
的肉棒,在 穴里磨擦、突撞的滋味。那是一种前所未遇、难以言喻的感受,
似乎是酸,也似乎是麻;既像搔痒,又像针扎。

『…喔…好人儿…你弄死我了…我要飞了…』以前鱼幼微曾无意中听得邻
房的交欢声,那些淫声浪语就像电光雷石闪现脑海,曾经疑惑的现在仿佛顿悟
般地豁然开朗。她不但体会到那种欲死欲仙的交合美味,也不由自主地学着呻
吟起来:「啊啊…温…温郎…好美…的滋味…嗯嗯…啊…撞到奴…嗯…奴家的
…啊啊…好深了…啊啊……」

本性使然,女性的呻吟总是能激起男性更炽热的淫欲,也总是仿佛鼓励着
男性做更卖命地动作。温庭筠双手勾起鱼幼微的大腿,让她的臀股略为腾空、
高翘,然后使劲地一阵集抽猛插,让每一次的刺入都尽根而入,让龟头重重撞
地着阴道尽头。

「啊呀…我受不了…啊嗯…温郎…啊啊…你好…狠…嗯嗯…」鱼幼微的双
手压揉着自己的双乳,似乎在阻止它们的波浪放晃动,也似乎在压抑着翻搅奔
腾的肺腑:「啊呀…太重…嗯嗯…受不…撞得太…啊啊…深…重啊啊…好酸…
嗯…舒服…啊啊…我我…我…来啦…啊啊…飞…飞…嗯啊……」

鱼幼微只觉得小腹下方有一团热流,就像溶蚀了一般地扩散开来,不但带
着一股热潮奔涌向 穴里,更有一股趐酸刺入脊椎骨髓,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仿佛身坠无底的深渊一般,而身体却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激颤着、抽搐着。

「啊啊…惠…兰…我…我…呼呼…呵…我也…来了…啊啊…啊嗯…」温庭
筠仿佛在做着困受之斗,盲目地一阵冲撞,便在咬牙切齿中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一滴不剩地全注入鱼幼微的 穴里。

鱼幼微觉得仿佛身处烈焰熊熊的熔炉中,但却无力逃脱,甚至想动一下手
指头,也需千均之力似的,只好任由那热火将她吞没………

※※※※※※※※※※※※※※※※※※※※※※※※※※※※※※※※※※

鱼幼微虽然从温庭筠的身上的到爱情的滋润,甚至是肉体上淫欲的满足,
可是温庭筠却没有能力帮她赎身,让她脱离妓籍。虽然,鱼幼微无怨无悔,但
却也是无可奈何的缺憾。

在这种残酷现实的环境下,当李亿找上门来,表明要帮她赎身,娶她为妾
时,鱼幼微也不嫌他年过半百,便欣然允许。鱼幼微认为只要对像有才气,能
疼惜她,让她能脱离神女生涯就行了,至于做妻做妾,或老夫少妻她根本不在
乎,她认为朝诗暮词、夫诵妇吟,才是人生之乐。

这李亿乃是一位风流才子,在文人界也小有名气,借着妻家的财势,而捡
个补阙的小官员当差。因此,他虽自命风流,却怕河东狮吼,偶尔在外偷腥,
却没胆想要娶个小妾回家。

也许是鱼幼微的美色与才气,让李亿无法抗拒;也许是李亿突然脑智闭塞
不化,他竟然异想天开地想接娶鱼幼微回家为妾。这个命运的急转,不但让温
庭筠心有戚戚焉,更让鱼幼微因此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甚至香消玉韵的悲
惨下场。只是,未来的事又有谁能预料得到呢?

满腔惆怅的温庭筠,除了藉诗文写下愁怨,也别无它法挽回,在《瑶瑟怨
》一诗中他吟道:「冰簟银床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雁声远过潇湘去,十
二楼中月自明。」含恨地看着鱼幼微琵琶别抱。

话说李亿在接赎了鱼幼微之后,虽然有点懊悔,因为他有自知之明,知道
妻子一定不会断然干休,但他也不敢向鱼幼微言明自己的冲动行事,只好先带
着她借口先回山西老家省亲,四处游历览景,而不敢直接回家。李亿心想走一
步算一步,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旅途上,李亿除了对鱼幼微百般体贴恩爱外,更是经常对景吟咏,让她如
沐春风、得意非凡,而不觉车舟之劳累。直到回程接近家门,李亿才烦怯满怀
,整天闷闷不乐起来,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如何安抚他妻子。

「唉!」并卧在客栈的房间里,李亿叹道,对着枕边人说:「…有一事不
知…如何跟娘子开口…」

「夫君!有话就不妨明说…」鱼幼微似乎感受得到雷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继而问道:「…是不是跟妾身有关…」

「嗯!」李亿点点头:「我想让你知道一下情况,免得让你到时候措手不
及。」然后,李亿便将所有的事,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说:「…或许,
可以辩称你是丫环,让你深居内院,虽然妻子心知肚明,但也不好发作,只是
…如此一来,倒委屈你了…」

鱼幼微静静地听完,早已泪流满面了,她并不是恼怒李亿的欺骗,而是觉
得李亿那份浓浓的爱意。鱼幼微激动地说:「妾身自幼即落入风尘中,连父母
是谁都不得而知…就像是路边的贱草任人踩踏…而今蒙郎君不弃…莫说是为婢
为奴…就是刀山油锅,妾身也愿为郎君承受…哪来委屈之理…」

李亿闻言,只是深情地搂拥着鱼幼微,喃喃说道:「要是她有你一半明事
理就好了……」

「夫君,莫要这么说…」鱼幼微反而安慰着李亿:「只要夫君心中念着妾
身,那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妾身会自省身份,不会让夫君为难的……」

李亿心情一阵豁然,情不自禁地凑嘴亲吻着鱼幼微的樱唇。或许是未来不
可知的坎坷前途,让鱼幼微感到美景将逝,而要把握住这段相聚时刻,她不但
热烈地响应着李亿的亲吻,更主动地帮他松解衣裳,柔荑般的嫩手还轻轻地抚
挲着他的胸膛。

李亿当然也迫不及待地,忙着脱除鱼幼微的衣裙,让她那副朝夕相处得既
熟悉,又令人怀念的胴体呈现眼前。鱼幼微更是一反常态,主动地翻身压在李
亿身上,扭动着上身,用她的丰乳去磨蹭着他的胸膛、小腹,还有正在肿账的
肉棒。

李亿哪曾消受这种既柔情、又疯狂的福份,只觉得全身有如虫蚁在骚爬,
甚至还躜进内脏、骨髓里,真是神神销骨蚀,难以忍受,而:「呵呀…唔嗯…
娘子…啊呀…舒服…」地叫着。

当然,这种肌肤的磨擦,也勾起了鱼幼微无限的淫欲,让她仿佛淫乱又疯
狂的荡妇一般,一会儿以阴户上的绒毛刷着他的大腿;一会儿握住他的肉棒急
速地套弄着,还时而以唇舌舔吸着龟头。

「啊嗯…娘子…啊呀…这…这…这样…弄…我会…受不…啊啊啊……」说
时迟,那时快,李亿只觉得腰眼一麻,阴囊一酸,一股股浓精便激射而出。鱼
幼微不知是闪避不及,或者根本就不躲,只见乳白色的精液沾在她的唇边、脸
颊、发鬓。

鱼幼微只是微微一怔,便继续伸着舌尖,仔细地舔拭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佳肴美味,而尝得啧啧有声。使得李亿的肉棒在发泄
后,还来不及松软,便又被逗得坚硬起来。

鱼幼微一见肉棒又挺翘着,便童心未泯地抓着它摇晃着,说:「夫君…今
天真是神勇,一泄之后仍然屹立不摇…让妾身难以自忍…」说着便分腿跨坐上
去,手扶肉棒对准 穴口,一沉身,肉棒尽根滑入。

「啊啊…嗯…呀…」两人不约而同地呼喊着。那种强劲的顶撞,与饱满充
实的感觉,舒畅得让鱼幼微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晕眩;尽根而入的箍束,让肉棒
仿佛被一团热火裹住,既像被挤压、咀嚼,又像被抚慰、吸吮,让李亿觉得全
身的骨头都趐散掉了。

鱼幼微仿佛骑在一匹难驯的野马,驰骋在颠簸的石路上,身体不停地起伏
、摇晃着,虽然娇喘急遽,却毫无倦容;虽然披头散发,却更添媚态。

『…缩腹…扭臀…含、吸、磨、摇、吞……』鱼幼微在意识逐渐模糊中,
老鸨教导妓女们的口诀却隐约浮现脑海,仿佛催眠似的让她不由己地依言做了
起来:『…这不但会让男人疯狂…自己也会很快乐…』

「啊嗯…啊嗯…呼呼…娘子…喔喔…我…受不了…喔喔…又来…啊啊…」
李亿经不了鱼幼微两轮半的动作,一股股浓精在阵阵的抽搐中,又急射而出:
「…唔喔…嗯嗯…娘子…」

鱼幼微的 穴里,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全身阵阵寒颤,随着高潮的来临,
阴道壁也跟着急遽地蠕动起来,再加上全身痉挛式地僵直,更使得 穴把肉棒
夹得更紧、更密,这种紧密得有如捆绑的缠绕,以及如满而溢的充实感,正是
交欢中最愉悦,最令人向往的滋味。

至于明天将会如何?鱼幼微根本不多费心思去想,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有甚
么情况,会比身处妓院里还糟的……


中国历朝美女系列─鱼玄机(下)

李亿带着鱼幼微回到家中,果然费尽口舌才让李夫人勉强答允让她留下。
只是李亿因对鱼幼微疼爱有加,更因为她的文才超群,而经常在友人面前当成
瑰宝般炫耀,这些事,看在李夫人眼里,简直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李夫人的嫉妒心,将鱼幼微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便夹着娘家有财有势之
力,软硬兼施地逼迫李亿将鱼幼微赶出家门。

李亿虽然袒护着鱼幼微,但也终究敌不过李夫人的一哭、二闹搞得自己想
上吊;而且自己还盘算着,要借重李夫人的娘家的财势,以圆升官发财的美梦
呢。李亿只好借故离家几天,让李夫人全权处理鱼幼微的去向。

李夫人虽然容不得别的女人分享丈夫,但终究有点良心,她要赶走鱼幼微
时,倒也给予不少的金银手饰及盘缠,并指点她若无处去处,或许可以前往城
外的『咸宜观』暂时容身。

当时的道观与尼姑庵,不仅是人们敬神礼佛的圣殿,也基于善心收容一些
寡妇,或婚姻变故儿无家可归的妇女,只是后来却变质了,因为有一些不愿入
籍,想随心所愿的娼妓们,竟然借口栖身,而把道观与尼姑庵当成她们暗营的
欢场。

也由于这些娼妓们出手大方,看在灯油钱日有所增的份上,那些道观与尼
姑庵的住持,不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让他们宴酒寻欢,更有的暗中互
相挖墙角,说请比较有油水的私娼搬来住。

而衙门里本该管事的,却只要有油水可抽、有好处拿,也会瞒上欺下地放
纵她们,这事古今皆然。故而使得清静的圣地,蒙上了一片灰暗,也为一些正
人君子所诟病。

鱼幼微看着李亿亲笔的休书,顿时觉得有如晴天霹雳般天旋地转,这个打
击对她而言,几乎重的无法承受。原本,降格屈就为妾,为的只是想拥有一个
正常的生活,不料就连这么小的心愿;这么卑微的地位也保不住。

事已至此,鱼幼微眼看无法挽回,只好含恨离开,投奔『咸宜观』而去。
行前,鱼幼微提笔疾书一首诗留给李亿,诗道: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梳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枕上潸垂泪,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诗中「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不但是鱼幼微对现实残酷的认知与哀
叹,也让她有了一种新的觉醒。鱼幼微觉得女人也要有爱其所爱的权利,自己
的幸福决不能依靠他人赐予,因此她带着「自能窥宋玉」的心情进入『咸宜观
』,并改道名为『鱼玄机』。从此,『咸宜观』成为鱼玄机追求爱情、幸福,
以及行使爱的权力之地。

过去,娼籍中的鱼幼微生活拘谨;现在,在『咸宜观』中当出世女道士的
鱼玄机,却反而放纵行迹。她花钱笼络了道观里的上下人等,然后我行我素地
打扮得光鲜艳丽,住所更是布置得美轮美奂,以招引风流名士前来雅吟唱和。

鱼玄机不但在道观里生活得舒适,还时常到处漫游,江陵、汉阳、九江、
武昌、、、都留过她的足迹,她想借着游历览胜,以排解心中的苦闷,或寻求
知己。

可是,尽管鱼玄机在这段时期中,结交了不少的闺阁密友,但是她心中最
难忘的,却是曾经拋弃她的丈夫,或许,她的内心渴望的还是一个「家」。她
曾多次寄书给李亿,曾着诗道:

『山路欹斜石磴危,不愁行苦若相思;冰销远涧怜清韵,雪远寒峰想玉姿。
莫听凡歌春病酒,休招闲客夜贪棋;如松匪石盟长在,比翼连襟会肯迟?
虽恨独行冬尽日,终期相见月圆时;别君何物堪持赠,泪落睛光一首诗。』

鱼玄机也思念曾经跟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温庭筠。在一个寒冬深夜,她
满腹相思,辗转难眠,因而书函托寄给温庭筠,诗道:

『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衾寒;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目沉。
疏散未闲终遂愿,盛衰空见本来心;幽栖莫定梧桐处,暮摧啾啾空 林。』

温庭筠接获辗转而得的书函,顿时觉得既喜且忧。忧的是鱼玄机乖舛的命
运;喜的是朝思暮想的情人又得重逢。温庭筠二话不说,立即动身前往『咸宜
观』,会见鱼玄机,以了却相思苦。

温庭筠看着容姿不减,艳丽胜昔,只是眉间透着一丝凄凉之意的鱼玄机,
心中的爱怜、呵护让他激动得不顾一切地将她紧拥、深吻,嘴里喃喃道着混浊
的语声:「…惠兰…想煞我…了…苦了你…惠兰…」

鱼玄机似乎很清楚的体会到温庭筠的深情,顿时仿佛灰暗的世界又重见光
明,她内心的喜悦、欣慰,却化做滚滚的热泪,夺眶而出,响应着:「…温郎
…你竟…然没忘…了我…我…嗯…」

也许,此刻的只字半语都是多余的;或许,只有身体紧密贴合、耳鬓厮磨
、手抚腿缠、、的肢体动作,才能略尽表达内心的感受。

时间,让鱼玄机的身体更成熟,让她的双峰更丰腴、挺耸,也让她的阴毛
更乌亮茂盛。温庭筠详视着这副曾经熟悉的胴体,只觉得她变得更令人无法抗
拒,更令人爱不释手。

温庭筠贪婪地揉捏着丰乳,鱼玄机却娇柔又淫荡地呻吟道:「…亲它…温
郎…舔吸…我要…温郎…尽力吸…它…」说着,还伸手握住温庭筠挺硬的肉棒
套弄着。

鱼玄机从昔日的娇羞怯涩,转变得如此淫荡的主动,虽然让温庭筠微为一
怔,但在这激情的时刻,却也不容他多想。温庭筠仿佛被温柔所催眠,立即含
住鱼玄机乳峰上胀硬的蓓蒂,吸将起来。

温庭筠似乎是使出浑身解数地挑弄着鱼玄机,他含着她的乳房,或舔吸、
或舌挑齿磨,还以手掌指或揉、或搓地逗弄着她的阴户蜜穴。

鱼玄机握住肉棒的手,更是灵活像蛇蟒般地缠绕着,时而紧箍,时而轻抚
,有时还以指尖在龟头上磨转着,让温庭筠觉得,仿佛有一股股电流般的趐麻
,不断地传输入身,直逼脑髓。

在充满激情、淫荡的爱抚中,两人的淫欲似乎窜升到最高点,尽管屋外寒
风陡峻,两人的内心却如熊熊烈焰,温热得让他们汗流浃背。此时,性器官的
接合似乎已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之事。温庭筠只微微移动身体,鱼玄机便有
默契地分叉双腿,准备迎接肉棒的进入,让两人的肉体、心灵再度合而为一。

温庭筠跪坐在鱼玄机的腿间,双手托扶着她的臀部放置在他腿上。如此一
来,鱼玄机的阴户蜜洞不但一览无遗,更是门户大开地让他的龟头顶触着穴口
,藉由鱼玄机的喘息牵动着,也使得穴口正在微微地开阖着,仿佛急切地在招
唤着肉棒快快进入一般。

无需大幅的动作,温庭筠只消扣近鱼玄机的腰身,肉棒便缓缓地挤进 穴
里。温庭筠低头俯视着外翻的阴唇,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吞噬般,一分一寸地消
失,这种感受真是既奇异又淫荡。

「…嗯呀…好舒服…啊啊…温郎…好涨…」鱼玄机双手直伸过顶,抵住床
头,让身体尽量向温庭筠身上凑、扭动,好让肉棒插得更深、磨擦范围更广:
「…嗯…这样…让…啊啊…好舒服…喔喔…」

温庭筠看着鱼玄机泛红的脸颊,媚眼如丝、吐气娇吟;全身柔若无骨,有
如水蛇般地扭摆着;胸脯上的肉垒,更活像灌满的水袋,滚转翻腾。温庭筠又
看着进出在 穴中的肉棒,因沾着蜜穴里外的淫液,而显得晶亮若钢,这种视
觉上的满足,仿佛更胜于肉体的舒畅。

「…喔喔…嗯…再…再…来…啊呀…唔嗯…」鱼玄机娇媚、急促的喘吟,
仿佛在催促着温庭筠的动作,让他不由自主地耸动臀股,使肉棒做着更急遽的
长抽急送,而且每次的深入,都重重地撞击着阴道壁的尽头。

春情泛滥、淫欲高涨的鱼玄机,在肉棒有力的冲撞下, 穴里有如冬雪乍
融,化水潺流。虽然,身体有如晕眩般的脱力,但仍然使尽最后的一点力道,
弓腰挺身坐在温庭筠的腿上,以身体的重量逼使肉棒全根尽入,满塞在 穴里
,以迎接她那即将如爆的高潮。

温庭筠刚顺手一拉鱼玄机上仰的娇躯;又借势俯首噙含着她的乳尖时,便
觉得龟头仿佛硬生生地挤入一个更狭窄、更温热的空间,不但紧夹着,也在蠕
动着,刺激得他趐痒入髓,最后的泄身已是弓拔弩张,一触即发。

「…啊啊…啊啊…温…温郎…我…啊啊…来…啊啊…来啦…啊啊…」鱼玄
机在零乱又火急的喘息中甩动散发,全身不由已地抽搐着、激颤着,呻吟的声
音已变成沙哑的嘶喊:「…啊呀…哼嗯…要死…了…啊啊…飞了…喔喔…嗯…」

这时,温庭筠也压抑不住欲爆的情绪,在肉棒受到阵阵暖流围绕时,一股
股的浓精倾泄而出,嘴里也荷荷喘道:「…啊啊…喔嗯…惠…兰…我…哼哼嗯
…也…好舒…啊啊…服…啊…受不…了…啊嗯…」

也许,无须口传,彼此便能从紧拥得水泄不通的搂抱中,互相感受到对方
的激动与深情。也仿佛意犹未尽地不舍得分开,而藉由深吻、爱抚,逐渐平复
彼此的情绪。

※※※※※※※※※※※※※※※※※※※※※※※※※※※※※※※※※※

温庭筠与鱼玄机,双方固然皆在性爱交欢中,得到肉体上的满足,但对鱼
玄机而言,似乎有更深一层的思考。鱼玄机觉得有情人重逢,得以再次享有异
性甜蜜的柔情,似乎比肉欲更令人渴望,渴望得不去计较、在意她在他人的眼
中是淫女、荡妇。

因此,跟鱼玄机有过肌肤之亲的闺中密友为数众多,只要男性愿意献出柔
情蜜意,鱼玄机也无暇分辨真伪,便邀之共效于飞,其中除了温庭筠外,比较
常来往的如李子安、李近仁……等。

鱼玄机在跟这些诗人、名士相来往时,生活中似乎充满了温情爱意,也颇
为自得、浪漫,也还毫不讳言地把一些艳闻情事写入诗词中,如:

『秦楼几夜惬心期,不料仙郎有别离;睡觉莫言云去处,残灯一盏也蛾飞。』
『水柔逐器知难定,云出无心肯再归;惆怅春风楚江暮,鸳鸯一只失群飞。』
??《送别》

『今日喜时迎喜鹊,昨宵灯下拜灯花;焚香出户迎潘岳,不羡牵牛织女家。』
??《迎李近仁员外》

『朝朝送别泣花钿,折尽春风杨柳烟;愿得西山无树木,免叫人作泪悬悬。』
??《折杨柳》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休时。』
??《江陵愁望寄(李)子安》

由于鱼玄机这种悖俗叛礼的行径,不多时:「……『咸宜观』里有个才貌
双全的淫荡诗人?鱼玄机…」的传闻便流传整个长安城,沸腾不已。一时间,
『咸宜观』过客鼎盛,只是他们皆不是为顶佛礼神而来,而是前来一会鱼玄机
。只是树大招风,尤其是出入份子复杂的声色场所,更是让衙门官府注意。

这天,鱼玄机正在『咸宜观』后院设席宴客,却来了衙役熊飞。

这熊飞是京兆尹的近亲,所以虽然不学无术,也能凭关系在衙门里当差。
他平日就凭着自己的身份鱼肉乡民,到处白吃白喝不说,还敲诈收贿,可说是
无恶不作的无赖,而人们对他也莫可奈何。

熊飞之所以来至道观,一来是为公前来巡视,二来也为私要趁机揩油。不
料,当熊飞一见得鱼玄机,却为她艳丽的容貌所镇摄住,一时间不但忘了他为
何而来,甚至忘了他爹娘、自己是谁,只是楞在那里口水直流,好半天说不出
话来。

熊飞心中直转着:『…妈呀…长得这么美…脸蛋…身材…这要是让我抱一
个晚上…我死了都甘心…』直到鱼玄机迎客问候,才让她回过神来。

鱼玄机当然可以从熊飞冒火的色眼中猜到他的心思,但基于来者是客,而
且他还是有公干身份的衙役,故而忍住心中不悦,招侍入座,以免另惹事端。

可是,熊飞却仗势欺人,不但在席间高谈歪论,旁若无人,更趁机向鱼玄
机毛手毛脚起来,简直是一副地痞无赖样,惹得在座的文士雅客嗤鼻忿然,只
是敢怒不敢言。

座中,李近仁是一名捐官的员外,而且家势背景也颇高,对熊飞有势可仗
而言,他也有恃无恐。因此,对熊飞得寸进尺的做法很不以为然,便藉题发挥
说道:「今日难得跟在座各位名仕同席,不妨行个酒令助兴如何?」他看准了
熊飞不学无术,故意以文考让他知难而退。

鱼玄机知道李近仁的心意,便笑着说:「不知李员外要出何题目?希望不
要太难的才好…」还故意瞥一眼熊飞,若有所指地继续说道:「…不然,小女
子恐怕接不下…」

「不会啦!」李近仁笑着说:「我门就以简单的对联应和行之,各出一题
上联,对得上的便合令,敬主一杯;对不上的便属乱令,罚酒一巡,如何?」

在座的宾客一听,差点喷嗤而笑,联联对的文戏,虽然技巧深不可测,但
却是为学者的家常便饭,李近仁这个提议,很明显地是针对熊飞而来。于是,
众人便纷纷应和,还请鱼玄机先起令出题。

鱼玄机一时起了玩心,便说:「那小女子便出个题目,先请熊爷指教…」
还出人意表地说:「若熊爷能对得上,那小女子今夜便侍候熊爷……」

不待鱼玄机说罢,其中又有人煽火说道:「要是对不上,就回家去苦读十
年书再来,免得丢脸现眼的……」

熊飞似乎只听见鱼玄机说「…今夜便侍候熊爷…」,就让他神魂颠倒,对
于旁人的冷言讽刺根本无闻,便急急地点头示意,还一脸馋像地说:「嘻嘻…
小美人…嘻…你就出题吧…」他满脑子正幻想着鱼玄机一丝不挂,就依偎在他
怀中,任由他……

鱼玄机笑容璀璨地说:「那就出个比较「容易」的对子…」鱼玄机还特别
加重「容易」这两个子的语气,继续说道:「上联是:『色难』,就请熊爷指
教下联罢!」

这『色难』当然出自《论语》,但在此鱼玄机却巧妙地以双关语,暗示熊
飞美色并不是很容易到手的。可是熊飞不但不了解其中的隐喻,还抓首搔腮、
搜肠刮肚地想不出下联,支支吾吾地吟哦了老半天。

这时,李近仁终于忍不住,一面哈哈大笑,一面指着熊飞的脸说:「…哈
哈…熊飞…嘻嘻…鱼姑娘对你特别…出个…哈哈…这么简单的…上联…而且还
…还…把下联…嘻嘻…一并说了…你…你竟然…还说不上来…哈哈…」其它的
人也跟着起哄地笑得腰弯气岔。

有人也是笑着说:「…这…『色难』哈哈…就对…『容易』嘛…嘻嘻…我
对上…了…鱼姑娘…嘻哈…是不是…今夜要…哈哈…」

熊飞这回才知道被鱼玄机耍得阴沟里翻了船,尊脸再也挂不住,当下便悻
悻离席,落荒而逃。心想:『这笔窝囊帐,来日必要跟鱼玄机讨回来!』

正当熊飞一面走着,一面琢磨着歹计要整整鱼玄机时,却听得道观后院另
一厢房里有异声,他便蹑手蹑脚潜至窗下偷偷窥视。原来正有一对男女正在
合,从两人急遽的喘息、呻吟,可知他俩已经到紧锣密鼓的阶段了。

熊飞也不惊扰他们,只是欲火高张地看着这场活春宫戏。等到那对男女交
欢过后,一切归于平静,熊飞这才看清楚那女的竟然是鱼玄机身边的侍婢,这
时,他心中却蕴酿着一个报复鱼玄机歹念。

这名侍婢名叫绿翘,长得桃脸杏腮,天真可爱。有一次鱼玄机跟宾客在酒
楼里开宴时,听闻绿翘在后院哭闹声,探询之下才知绿翘也是因为家境贫困,
而流落妓院,又因不愿接侍嫖客,故遭鸨母毒打。

鱼玄机不忍,便出资替绿翘赎身,留在身边名为婢女,但鱼玄机却当她为
姐妹,还指点她识字读文,希望她不要步上自己流落风尘的命运,将来或许可
以得个好人家嫁了。

只是,绿翘跟着鱼玄机以后,在耳濡目泄,又禁不住声光灯色的物质诱惑
,竟然背着鱼玄机偷偷接客 合,以赚取花费。鱼玄机虽有耳闻,但在规劝无
效之下,也只有摇头叹息、莫可耐何。

今天,绿翘并没有妓籍身份却从事妓业,而这个把柄不巧又让熊飞抓着,
熊飞当然不肯放过。这时,熊飞便使劲地破门而入,并对在床上慌张失措的男
女表明身份,说:「…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在这道观圣地干下这种无耻
犯纪之事,本大爷非将你们绳之以法不可…」

那男的吓得面如土色,原本寻欢作乐却惹祸上身,除了苦苦哀求,还把身
上全部银两悉数奉上贿赂熊飞,只求他能网开一面。熊飞理所当然地收了银子
,怒喝:「滚!下次别再让本大爷遇上……」然后色眯眯地看着衣衫不整的绿
翘。

绿翘看着熊飞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就算再笨也知道熊飞的意图,当下便
宽心许多,而使出女性的媚劲,期盼能化险为夷。绿翘娇柔地说:「…大爷…
就放过小女子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大爷…」

那种嗲声嗲气的告饶,虽然听来全无悔意,却让熊飞不但不责斥,还觉得
飘飘然,一股淫欲陡然剧升,胯下也跟着急速地在骚动的、肿账着。熊飞嘻皮
笑脸地对绿翘说道:「那就看你的表现罗!只要本大爷一高兴,包准你甚么事
也没有……」

绿翘会意地蹲在熊飞身前,深手解开他的腰带,只见一根粗壮的肉条弹跳
般的迸现,看得绿翘既爱且惊。绿翘虽然有跟不少男人交欢过,但像熊飞这般
粗壮的肉棒倒是前所未遇,她仿佛见猎心喜般地张嘴含住大龟头,心中更想着
当肉棒插入 穴里的那种舒爽,想得她也淫欲又兴、性致高张。

「…哇…你这小嘴还真能含…喔喔…」熊飞一面挺着臀部,让肉棒在绿翘
的小嘴里抽动,一面伸手在她身上一阵揉捏:「…啊啊…是…用力…吸…喔…
对…吸干…啊啊…它…」

熊飞真是精力旺盛,他先在绿翘的嘴吸下射出了一次精液,随即又抱着绿
翘在床上翻滚地插弄着,又泄了两回,仿佛要将毕生的精力全用在这一遭,直
到绿翘高潮连连,无力告饶方才做罢。

在这次激烈的交欢中,绿翘尝到的至高的交欢愉悦,甚至因此喜欢上熊飞
他那过人的精力,几乎约他天天相聚,尽得交欢之乐,似乎只要熊飞能来一会
,就是要上刀山、下油锅,绿翘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办。

所以,当熊飞向绿翘提出说:「…找个机会把鱼玄机的珠宝首饰偷得一点
…然后我俩远走高飞…永远在一起…」绿翘也糊里胡涂地答允了。

果然,绿翘趁着鱼玄机外出之时,瞒过其它婢侍,潜入她房间寻觅珠宝首
饰。不料,鱼玄机却因故回来,正好撞见绿翘的企图。一时间,一人怒不可遏
;一人心虚欲逃,而扭成一团,推挤拉扯中绿翘不慎失足跌倒,却因头部重撞
而倒在血泊中、气绝身亡。

鱼玄机便因此落个过失致死的罪名,成了阶下囚。本来,鱼玄机罪不致死
,又加上地方豪绅的情宜声援,应该可以从轻发落;可是,跟她有过节的熊飞
,却不肯善罢甘休,非致她于死地不可。

熊飞借着他跟京兆尹的关系,挑拨府尹温璋将鱼玄机重判。这京兆尹的温
璋也是个酷吏,加上对熊飞的呵护,使得他也不加细审深究,便下个『斩决』
的命令。而且,对于奔走欲营救的名仕,均提出告戒,或胁说同党共谋、或谣
传其风流绯闻,使得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行刑之日,长安城万人空巷,群众们聚集刑场,只为一窥这为轰动一时,
既美貌;又有才学的女诗人一面。

当差役递来一碗烈酒,催告「上路」,鱼玄机苦笑着端持酒碗,巡视四周
,仿佛在对这不平的社会,作着最后的审视与无言的抗议,然后一饮而尽。

接着,鱼玄机猛一甩头,也把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酒喷洒而出。她乌亮的
秀发有如绒缎般披散开来,夹着划弧的酒丝水线,形成一个既炫耀又短暂的奇
景??就像她的一生。

鱼玄机含笑就斩时,才二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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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语:

男性对女性温柔体贴,往往只想藉由爱情得到肉欲;而女性却梦想着,付
出自己的身体,便可以得到爱情,但是,这往往是错误的第一步。爱与欲既不
能混为一谈,但却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它们应该像是两条平行的轨道一般
,既不能重叠;也不能分道扬镳。

但是,连聪名黠慧的鱼玄机,也仍然天真地想道,凭美色也许可以得到爱
情,可是她错了。美色不但没带来幸福;却反而带来祸害。

或者更多识者,仍然莫辨其异,堪不破情欲关口,而困顿一生,甚至招致
不幸的结局。

也许,这是因为世界上有了男人,而造成女人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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