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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27章

豪门 风云录 127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5300 一二七 三天 之后 武装部队 总司令 桑迪 上将 首相 军人 临时政府 正式 宣布 将在 月内 还政于民 启动 相关 法律 程序 政权 计划 国会 协商 选举 过渡 政府首脑 并由 获选 全权 组织 内阁 过渡政府 任期 定为 三年 一俟 组成 辞职 立即 交卸 全部 行政权力 交由 管理 国家 届满时 同时 解散国会 举行 大选 恢复 宪法规定 宪政 轨道 一出 即在 整个 ZX 政坛 引起 轩然大波 政变 仅仅 两个月 就要 这在 家常便饭 从无 先例 交权 却不 进行 只是在 方式 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明眼人 一眼 就看 这是 偏袒 民主联盟 量身定做 一时间 群情激奋 方面 鸦雀无声 反而是 家族 军方 反常 决定 保持沉默 后为 高层 第一时间 召集 紧急会议 进行了 评估 很显然 之间 生了 龃龉 仓促 带有 一定 负气 情绪 急于 急剧 恶化 经济形势 撇清 关系 成分 而在 国内 基本 政治 格局 没有发生 根本变化 本人 又不能 现身 前提下 不经 直接选举 能够 想出来 最好 办法 毕竟 经过 临时 议程 目前 内部 成了 双方 势均力敌 局面 出了 所谓 只是 一群 乌合之众 WY 城里 影响力 劣势 傻子 能看 也没有 任何 畏惧 利用 强势 强行 制定 二元 表决 议席 少数 占有 均势 治理 能力 硬伤 参加 军政府 主管 经济 财政 将近 已经是 漏洞百出 反了 鉴于 情况 并不 强求 马上 而是 力求 最大 压力 从容应对 静观其变 公布 几天 逐渐 明朗 先是 提议 出任 紧接着 候选人 人选 接替 担任 注册 党魁 随后 辩论 外围 造势 活动 报刊 电台 传媒 充满了 竞选 宣传 街头 陆续 出现 零零星星 交织 热闹 场面 此时 城外 远离 喧嚣 北部 山区 死灰复燃 毒枭 老巢 年轻 女人 无穷无尽 羞辱 蹂躏 苦熬 预产期 已经 越来越近 由于 肚子 怀着 双胞胎 大锅 她自己 快看 不到 肚脐眼 稍微 气喘吁吁 满头 虚汗 即便如此 和他 手下 折磨 丝毫 没有减少 反而 变本加厉 痴迷 尽人皆知 现在 每周 都会 来给 检查 身体 有时 周会 两趟 不在 时候 还会 经常 宏赡 几乎是 不间断 监控 状况 眼巴巴 等着 那个 期待已久 激动人心 时刻 到来 除了 之外 特意 布置 任务 令她 多多 锻炼 下身 肌肉 作为 妇科医生 亲眼看到 不同 胎儿 一次 生出来 可遇不可求 难得 经验 千万 不能 浪费 老天 赐予 百年不遇 良机 无论如何 要让 自然 生产 必须 要用 力量 孩子 一个个 产道 这一下 倒了 到了 玩弄 乐子 每天 口交 肛交 功课 还要 承受 看守 五花八门 花样翻新 各式 鸡蛋 塞进 阴道 命令 用力 她用 用了 九牛二虎之力 满脸 通红 气喘如牛 来了 无法 一次次 滑出 掉在 摔碎 为此 狠狠 罚了 几次 强迫 喝尿 甚至 逼她 大便 肛门 试过 发现 根本 不可能 做到 于是 换了 乒乓球 仰面 躺下 两条 大腿 岔开 向上 举起 然后 挤出来 这次 得逞 吭哧 全身 终于 深处 挤了 勉强 挤出 体外 后来 慢慢 一点 按照 挤到 摆在 开外 篮子 像是 受到了 鼓舞 更加 乐此不疲 今天 排泄 照例 对方 干干净净 又一 灌了 腥臭 精液 允许 吃过 饭后 丢在 一边 跪在 墙角 傻傻 发呆 眼睁睁 看着 挺着 大肚子 肆意 前两天 新花样 剩了 半瓶 啤酒瓶 放在 上去 瓶口 深深 翻身 酒瓶 倒立 变成 朝下 瓶子 啤酒 灌进 每次 松弛 阴道内 夹住 冷冰冰 滑溜溜 身子 在她 口里 面的 跟着 脱了 倒在 淌了 满地 翻了 毫不 犹豫地 第三个 发紫 笨拙 挪动 臃肿 硕大 艰难地 掌握着 平衡 靠着 直觉 对准 硬邦邦 玻璃 闭眼 屏气 慢慢地 沉重 坐了 下去 直到 细长 部分 没入 柔软 花瓣 深深地 吸了 口气 整好 呼吸 屏气凝神 收缩 直起 起了 大屁股 装了 白花花 开了 地面 使劲 松劲 哈哈 有酒 喝了 四周 围观 高一 声地 叫了 在为 暗暗 着急 这个 关键 失败 夹着 提高到 离地 差不多 一拳 高度 小心翼翼 屁股 垫子 上坐 斜了 过去 眼看 触到 谁知 斜过来 一声 红肿 胯下 脱落 滚到 淡黄色 液体 冒着 白沫 一地 无力 瘫软 呼哧呼哧 两道 晶亮 汗渍 顺着 鬓角 眼睛 绝望 奶奶 别给 老子 装死 接着 不信 国大 硕士 简单 学不会 大胡子 冲过来 光溜溜 随意 踢了 一脚 手里 拿着 一瓶 咕嘟 两口 躺在 踢到 又要 慢着 辛苦 看这 了嘛 白面书生 模样 凑了 两根 手指 并在 插进 湿漉漉 搅弄 几下 抽出 看了 皮笑肉不 笑地 主人 帮你 练练 好了 怎么样 喘息 听他 一说 条件反射 回答 开恩 的话 还没有 说完 瞪大 哆嗦 原来 白面 举着 一根 深褐色 浑身 麻点 棒槌 一样 东西 朝着 淫笑 不止 认出 那是 麻薯 一种 多汁 根茎 植物 说它 汁液 接触到 皮肤 会引起 难以忍受 瘙痒 可当 意识到 危险 晚了 早有 扑了 上来 住了 本就 不知 哪里 摸出 刮皮 嚓嚓 就把 半截 刮了 白白 嫩嫩 逼了 求你 求求 再让 嬉皮笑脸 哀求 手背 压在 身下 大地 敞开 四只 大手 死死 按住 袒露 无余 笑嘻嘻 拨弄 两下 两片 紫褐色 分开 表面 一层 乳白 浆汁 不甚 明亮 线下 泛着 暧昧 白光 令人 不寒而栗 前后 拉动 口上 来回 磨蹭 不一会儿 原本 软塌塌 挺了 上面 裹了 浆液 动了 嗓子 发出 痛苦 呻吟 见了 险地 一笑 手腕 一提 立了 小口 进去 内侧 猛地 抽搐 肥大 滚圆 胸脯 剧烈地 起伏 无奈 摆来摆去 可这 一切都 阻止 动作 几乎 进了 慢条斯理 抽插 忍不住 随着 声音 越来越高 越来越 无所顾忌 大约 过了 十几 分钟 似乎 瘦了 一圈 粘乎乎 乳白色 刚刚 受过 男人 大肉棒 急风暴雨 三个 收拢 双腿 缓缓 上身 忽然 软了 颓然 颊上 一点点 显出 潮红 紧紧 咬住 嘴唇 表现出 从未有过 焦躁 她把 不停地 呻吟声 救我 救救 围了 个个 长了 脖子 无助 挣扎 没有 一个人 出声 哀嚎 惨了 受不了 死了 快来 哐啷 声响 屋里 的人 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 原来是 一块 铁板 扔在 中央 圆形 卡口 口袋 掏出 熟练地 装在 等他 抬起 会意 笑了 安在 塑胶 假阳具 丑陋 疙瘩 心里 发毛 再次出现 凑到 跟前 啪啪 拍着 大白 幸灾乐祸 可没有 那么多 闲工夫 伺候 看到 那边 了吗 专门 给你 准备 解决 觉得 燥热 无数 蚂蚁 爬行 难熬 求人 没人 理会 伸手 双手 都被 背后 万般无奈 之际 一看 不远处 硬邦邦的 溺水 看到了 漂在 水中 稻草 不管不顾 身躯 脚下 一软 扑通 摔在 哈哈大笑 招手 叫来 同伴 手到 腋下 吃力 笨重 提了 地跨 两步 大腹便便 一团 钢板 迫不及待 跨了 蹲在 阳具 上方 不等 松手 急不可耐 向下 一沉 粘液 四溅 粗大 就被 几个 守在 身边 津津有味 看着她 骑在 噗嗤 进进出出 看不清 人群中 情形 但可以 清晰 听到 畅快 人缝 隐约 停顿 那一 上下 翻飞 不用 在做 碎了 牢房 大门 得意洋洋 响了 看谁 来看你 一抖 听出 但她 放松 才能 稍稍 压下 揪心 真的 大摇大摆 出现在 身后 还跟着 彪形大汉 两人 抬着 麻袋 进门 心惊胆战 居然在 微微 蠕动 还有 压抑着 隐隐 传出来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5300

                一二七

  三天之后,以武装部队总司令桑迪上将为首相的军人临时政府正式宣布将在
一个月内还政于民,并启动相关的法律程序。军人政权宣布的计划是在国会内协
商选举新的过渡政府首脑,并由获选者全权组织内阁,过渡政府任期定为三年。
一俟过渡政府组成,现军人临时政府将宣布总辞职,立即交卸全部行政权力,交
由过渡政府管理国家。过渡政府任期届满时将同时解散国会,举行大选,恢复到
宪法规定的宪政轨道。

  此令一出,立即在整个ZX国政坛引起轩然大波。因为军人政变仅仅两个月
就要还政于民,这在政变当家常便饭的ZX国从无先例。而且军人政变后交权却
不解散国会、不进行大选,而只是在旧国会内协商选举过渡政府首脑,这样的交
权方式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明眼人其实一眼就看能出来,这是为偏袒民主联盟而量身定做的交权方式。
一时间,橙巾团群情激奋,紫巾团方面则鸦雀无声。

  反而是西万家族对军方的反常决定一直保持沉默。

  其实军方还政于民的计划宣布后为国党高层第一时间就召集紧急会议进行了
评估。很显然,军方和受他们偏袒的民主联盟之间发生了龃龉。军人仓促交权带
有一定的负气情绪和急于与急剧恶化的经济形势撇清关系的成分。

  而在国内基本政治格局没有发生根本变化而颂韬本人又不能现身国内的前提
下,不经大选而在旧国会内直接选举过渡政府首脑是民主联盟能够想出来的最好
办法了。毕竟经过临时国会和修宪议程,目前在国会内部形成了双方势均力敌的
局面。而出了国会,所谓的民主联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只在WY城里有一定的
影响力。他们的绝对劣势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即使在国会,为国党方面也没有任何畏惧。虽然民主联盟利用军方的强势强
行制定了所谓的二元表决制,使他们以议席少数而占有国会均势。但国家治理能
力是他们的硬伤。他们参加军政府主管经济财政这将近两个月已经是左支右拙、
漏洞百出,连他们自己人都快造反了。

  鉴于这种情况,为国党高层决定参加国会协商,并不强求马上翻盘,而是力
求给民主联盟最大的压力,以从容应对,静观其变。

  军政府还政于民的决定公布几天之后,情况逐渐明朗。先是民主联盟方面在
国会提议由昂潘出任过渡政府首脑,紧接着,为国党方面也推出了自己的候选人。
他们的人选是接替颂韬担任新注册的为国党党魁的文沙。

  随后,双方开始了国会辩论和外围造势活动。一时间,WY城里的报刊、电
台、电视等传媒都充满了双方的竞选宣传,WY街头也陆续出现了零零星星的橙
紫交织的热闹场面。

  可此时在WY城外,远离政治喧嚣的北部山区,正在死灰复燃的大毒枭龙坤
的老巢里,西万家族的两个年轻女人蔓枫和楚芸还在无穷无尽的羞辱和蹂躏中苦
煎苦熬。

  蔓枫的预产期已经越来越近,由于肚子里怀着双胞胎,她的肚子已经大的像
口大锅。她自己都快看不到自己的肚脐眼了。稍微一活动就气喘吁吁、满头虚汗。
但即便如此,龙坤和他的手下对她的羞辱折磨不但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变本加厉。

  阿巽对蔓枫的痴迷已经是尽人皆知了。他现在每周都会过来给蔓枫检查身体,
有时一周会过来两趟。他不在的时候还会经常派宏赡过来,几乎是不间断地监控
着蔓枫的状况,眼巴巴地等着那个他期待已久的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除了给蔓枫检查身体之外,阿巽还特意给蔓枫布置了任务,命令她多多锻炼
下身的肌肉。他说,作为一个妇科医生,能亲眼看到一个女人把两个孕程不同的
胎儿一次生出来,是可遇不可求的难得经验。千万不能浪费老天赐予的这百年不
遇的良机。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蔓枫自然生产,到生产时蔓枫必须要用
自己的力量把两个孩子一个个从自己的产道生出来。

  这一下蔓枫可倒了大霉,龙坤的手下又找到了羞辱玩弄蔓枫的新乐子。蔓枫
除了每天必做的口交、肛交等功课之外,还要承受看守们五花八门花样翻新的各
式羞辱。

  他们先是把生鸡蛋塞进蔓枫的阴道,命令她用力夹,要她用自己下身的力量
把鸡蛋夹碎。蔓枫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憋的满脸通红,气喘如牛,连尿都憋出来
了,但就是无法把鸡蛋夹碎,反而一次次把鸡蛋挤的滑出阴道,掉在地上摔碎。

  他们为此狠狠地惩罚了蔓枫几次,强迫她吃精喝尿,甚至逼她在他们大便后
给他们舔肛门。但试过几天之后发现蔓枫根本不可能做到,于是换了新的办法。
他们把乒乓球塞进蔓枫的阴道,命令她仰面躺下,两条大腿岔开向上举起,然后
下身用力把乒乓球挤出来。

  这次他们得逞了。蔓枫吭哧吭哧地全身用力,终于把被他们强行塞进她阴道
深处的乒乓球挤了出来。开始是勉强挤出体外,后来慢慢可以挤的远一点,几天
之后,她已经能按照看守们的命令把乒乓球挤到他们摆在半米开外的小篮子里了。

  这一下看守们像是受到了鼓舞,更加乐此不疲了。

  今天早上起来之后,蔓枫和楚芸排泄后照例先互舔下身。把对方的蜜穴、菊
门都舔的干干净净之后又一起给看守们口交。灌了半肚子腥臭的精液之后才被允
许吃饭。吃过饭后,楚芸被丢在一边,跪在墙角傻傻地发呆,眼睁睁地看着蔓枫
挺着大肚子被看守们肆意玩弄。

  看守们今天玩的是一个前两天已经试过几次的新花样。一个看守把喝剩了半
瓶的啤酒瓶放在地上,命令蔓枫蹲上去,把瓶口深深坐进自己的肉穴,然后翻身
仰面躺下,让酒瓶倒立起来,变成口朝下,让瓶子里的啤酒灌进她的阴道。

  可蔓枫每次翻身的时候,已经松弛的阴道内肌肉的力量都无法夹住冷冰冰滑
溜溜的瓶口,身子一歪,深深插在她穴口里面的瓶子也跟着脱了出来,倒在地上,
酒淌了满地。

  蔓枫已经弄翻了两个瓶子了。现在看守们毫不犹豫地把第三个酒瓶放在了地
上,蔓枫脸憋的发紫,笨拙地挪动臃肿的身体,挺着硕大的肚子,艰难地掌握着
平衡,靠着直觉把蜜穴口对准了硬邦邦冷冰冰的玻璃瓶口。

  她闭眼屏气,慢慢地把沉重的身子坐了下去,直到细长的瓶口部分全部没入
她的身体,她柔软的花瓣触到了瓶身。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呼吸,屏气凝
神,下身用力收缩,慢慢地直起腰,抬起了沉重的大屁股。

  装了半瓶酒的酒瓶跟着蔓枫白花花的大屁股离开了地面。「好……好……使
劲…夹住…别松劲…哈哈…小骚屄马上有酒喝了!」四周围观的看守们高一声低
一声地喊叫了起来。跪在一边的楚芸也在为蔓枫暗暗着急。她每次都是在这个关
键的时候失败的。

  酒瓶已经被蔓枫用下身黏湿的肉穴夹着提高到离地差不多一拳的高度,她小
心翼翼地仰身,屁股慢慢地往地上的垫子上坐去。酒瓶跟着倾斜了过去,眼看蔓
枫的屁股就要触到垫子,谁知已经斜过来的酒瓶噗地一声从蔓枫红肿湿滑的胯下
脱落了下来,咚的一声滚到地上。淡黄色的液体冒着白沫淌了一地。

  蔓枫臃肿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垫子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两道晶亮的汗渍
顺着鬓角淌了下来,半闭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他奶奶的,枫奴,别给老子装死狗!起来,接着来!我就不信你一个美国
大硕士连这么简单的功课都学不会!」一个大胡子看守冲过来朝蔓枫光溜溜的屁
股上随意地踢了一脚。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灌了两口,一脚把躺在地上
的瓶子踢到一边,手里拿着半瓶啤酒又要往地上放。

  「慢着慢着……我看蔓枫今天满辛苦的,你们看看这小骚屄,都搞松了嘛
……」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看守凑了过来,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蔓枫湿漉漉的
肉穴搅弄了几下,抽出手指看了看,皮笑肉不笑地对蔓枫说:「枫奴,主人帮帮
你,帮你练练你的小骚屄,练好了,自然有酒喝,你看怎么样啊?」

  蔓枫正挺着肚子仰在垫子上喘息,听他这么一说,条件反射地回答:「是,
请主人开恩……」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瞪大了眼睛哆嗦着楞在了那里。原
来,那个白面看守手里举着一根深褐色浑身都是麻点的小棒槌一样的东西,正朝
着她淫笑不止。

  蔓枫认出来了,那是一根麻薯,一种多汁的根茎植物,据说它的汁液接触到
人的皮肤会引起难以忍受的瘙痒。可当蔓枫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早有两
个看守扑了上来,一边一个按住了她的两条原本就岔开的大腿。

  那个白面看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刮皮器,嚓嚓几下就把麻薯前半截的皮刮
了个干干净净,手里举着白白嫩嫩的小棒槌就逼了过来。

  「哎呦……主人…求求你…求求主人饶过枫奴……再让枫奴试一次吧……这
次一定…一定可以的………」

  看守们一个个嬉皮笑脸,哪里听蔓枫的哀求。蔓枫臃肿的身子仰在垫子上,
双手背铐被压在自己的身下,两条大腿大大地敞开被四只大手死死按住,红肿粘
湿的蜜穴袒露无余。

  白面看守笑嘻嘻地把手里的白嫩嫩的麻薯放在了蔓枫敞开的胯下,拨弄了两
下,把两片紫褐色的肉唇分开。白白的麻薯肉表面渗出了一层乳白的浆汁,在不
甚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白光,令人不寒而栗。白面看守前后拉动麻薯,在蔓
枫敞开的肉穴口上来回磨蹭着,不一会儿,原本软塌塌的肉唇就慢慢地硬挺了起
来,上面裹了一层乳白的浆液。

  蔓枫臃肿的身体在垫子上笨拙地来回扭动了几下,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面看守见了,阴险地一笑,手腕一提,麻薯白白的身子站立了起来,朝着敞开
小口的蜜穴插了进去。

  蔓枫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两下,肥大滚圆的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头
也无奈地摆来摆去。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白面看守的动作。他手里的麻薯已经几
乎全部插进了蔓枫的阴道,并且开始慢条斯理地来回抽插起来。

  「啊…啊…啊……」蔓枫终于忍不住随着麻薯的抽插喘息呻吟了起来,声音
越来越高,越来越无所顾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白面看守终于把麻薯从蔓枫的肉穴中抽了出来。这时白
白的麻薯似乎已经瘦了一圈,而蔓枫紫褐色的穴口却粘乎乎地汪着一层乳白色的
浆汁,像是刚刚承受过男人大肉棒的急风暴雨一样。

  三个男人一起松开了手,蔓枫慢慢地收拢了双腿,缓缓地侧过身,笨拙地抬
起了上身。忽然她嗯地一声,身子软了下去,颓然歪倒在垫子上,脸颊上一点点
显出潮红,紧紧咬住嘴唇,死死并住大腿,狠狠地搓了起来。

  蔓枫的脸憋的发紫,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焦躁。她把硕大的肚子抵在垫子上,
双腿不停地搓着,嗓子里嗯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最后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痒啊…痒死我了…救救我……求求主人救救枫奴吧……」

  一群男人围了一圈,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在垫子上无助地挣扎哀求的蔓枫,
但没有一个人出声。蔓枫的哀嚎越来越凄惨了:「主人……求求你们……枫奴求
求主人了……枫奴受不了啊……求主人来肏枫奴吧……枫奴的小骚屄痒死了…
…快来肏枫奴吧……」

  哐啷一声响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看守搬了一
块沉重的铁板扔在了地上。铁板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卡口,一个看守从口袋里掏
出一个东西,熟练地装在了卡口上。等他抬起身子,大家一起会意地笑了。原来,
他安在铁板上的,是一个硕大的塑胶假阳具。那东西又粗又长,还浑身都是丑陋
的疙瘩,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那个白面看守再次出现了。他凑到蔓枫的跟前,蹲下身啪啪地拍着蔓枫滚圆
的大白屁股幸灾乐祸地说:「枫奴,你不是求主人肏你的小骚屄吗?主人可没有
那么多的闲工夫伺候你。你看到那边了吗?那是主人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过去自
己解决吧。」

  蔓枫只觉得浑身燥热,浑身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行,下身淫痒难熬,求人没
人理会,想伸手去抠,双手却都被铐在背后,无论如何也够不到自己的胯下。正
万般无奈之际,听看守这么一说,抬眼一看,正看到直直地立在不远处的那根硬
邦邦的假阳具。她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漂在水中的稻草,不管不顾地抬起沉重的身
躯就往那边扑过去。谁知脚下一软,扑通一下摔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围观的看守们见了,一个个哈哈大笑。白面看守招手叫来一个同伴,一边一
个伸手到蔓枫的腋下,向上一提,吃力地把她白花花笨重的身子提了起来。他们
呼哧呼哧地跨前两步,把大腹便便的蔓枫像一团死肉一样拖到了钢板跟前。

  蔓枫此时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岔开双腿跨了上去,挺着硕大的肚子蹲在了大阳
具的上方,不等看守松手,沉重的身子急不可耐地向下一沉,噗地一声粘液四溅,
粗大的假阳具一下就被蔓枫坐进了自己湿滑的蜜穴。

  两个看守松开了手,几个看守在蔓枫的身边围了一圈,津津有味地看着她骑
在假阳具上不管不顾地上下起伏,让那丑陋的假阳具噗嗤噗嗤地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停地进进出出。

  楚芸跪在墙角,看不清人群中的情形,但可以清晰地听到蔓枫呼哧呼哧的喘
息和畅快的呻吟。在人缝中可以隐约看到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几乎毫不停顿地起伏
运动着,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对硕大的肉团上下翻飞。不用看楚芸也知道蔓枫在做
什么,她的心一点点碎了。

  忽然,牢房的大门咣地一声打开了,紧接着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枫奴,你看谁来看你了!」

  蔓枫白花花汗渍渍的身体猛地一抖,她听出那龙坤的声音,但她气喘吁吁的
起伏运动却丝毫也没有放松,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压下下身那令人揪心的淫痒。

  楚芸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真的是龙坤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门口。他的身后
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两人吃力地抬着一个硕大的麻袋,一进门就砰地把麻袋扔
在了地上。楚芸心惊胆战地看到,那麻袋居然在微微蠕动,而且似乎还有压抑着
的人的喘息从麻袋中隐隐传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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