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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209章

豪门 风云录 209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6300 二零九 两天 之后 WY 市内 总部 楼前 广场 人山人海 标语 彩旗 飘扬 欢呼声 号声 此起彼伏 执政 联盟 媒体 开向 在野 出了 进行 政治协商 寻求 民族和解 结束 国内 政治 对立 邀请 天后 通过 明确 表示 接受 正式 提议 双方 各派 三位 人士 在为 面商 当天 公开 控制 各种 交涉 过程 进行了 追踪报道 的人 今天是 两大 政治势力 决策 人物 决定 ZX 政局 今后 走向 日子 阳刚 出山 大批 人群 所在 街区 聚集 上午 八点 时候 党部 大楼 区域 已经是 预定 时间 十点 高层人士 提前 两小时 到了 一直在 场上 前来 声援 民众 积极 互动 请了 部分 民众代表 进入 听取 国家 前途 诉求 点整 三辆 黑色 高级轿车 警车 开道 在这里 自动 让开 一条路 这一 长串 汽车 大党 巨头 车里 鱼贯而出 等人 握手 匆匆 入了 方面 出席 见面会 和他 六个人 专用 直上 顶楼 有的 秘书 警卫 留在 下面 六人 来到 直接 去了 会议室 落座 寒暄 几句 照应 面的 请求 事先 达成 秘密 约定 起身 离席 留下 人在 会议 室里 不咸不淡 冠冕堂皇 却又 无关紧要 话题 领着 主席 办公室 里外 道门 客气 动向 伸出手 歉然 抱歉 晚了 微微一笑 伸手 轻触 碰了 伸过来 不卑不亢 要有 诚意 什么时候 不晚 尴尬 一笑 顺势 坐在 发上 开门见山 早就 期待 一次 开诚布公 交换意见 机会 现在 就像 两列 满载 列车 沿着 同一 铁轨 高速 迎面 行驶 马上 就要 发生 惨祸 提出 高层 希望能 避免 两败俱伤 局面 前辈 比喻 倒是 生动 有点 言过其实 了吧 必有 人呢 不动声色 软钉子 不以为意 笑笑 女士 真是 后生可畏 令人钦佩 一向 变化无常 水深 莫测 未必 就有 十足 把握 一切都在 掌控 之中 听出 话中有话 显然 这次 为此 而来 现在看来 亮出 底牌 于是 点点头 这么说 那我 洗耳恭听 所说 迎头 相撞 惨剧 究竟是 高见 怎样才能 老谋深算 笑道 很简单 一脚 刹车 就可以 愿闻其详 依然 胸有成竹 要求 不高 交权 贵方 保证 我方 所有 要人 人身 家庭 财产 不明白 由谁 要由 全体 投票决定 自有 法定 程序 怎么 私相授受 再说 宪法 已经 明文 赋予 每一个 公民 没有 道理 眼中 露出 一丝 烦躁 好啦 不要 兜圈子 面上 东西 都可以 当真 这个 心知肚明 否则 今天 就不 应该是 而应 该是 潘先生 和文 生了 说对 不对 受益匪浅 正如 刚才 事情 都能够 得了 一定 失控 后果 会尽 全力 要你 尽全力 相信 信我 定是 的话 威胁 味道 态度 咄咄逼人 掌握 内情 知道了 就会 明白 风险 多大 破釜沉舟 必须 谈判 失败 鱼死网破 这几 个人 大概 真的 要在 监狱 了此残生 接到 警局 内线 报告 发现 一具 查验 确认是 知名 私家侦探 尸体 绳索 像个 粽子 死亡 详情 还没有 结论 调查 失踪 行踪 上了 一艘 豪华 游艇 那条 出海 星洲 方向 杳无踪迹 卫星 定位 信号 消失 落网 法院 投票 真相 曝光 不明不白 死了 几乎 环节 问题 对手 能够 一次次 准确 击中 要害 其他 暂时 见不得人 隐情 估计 早已 不成 其为 一旦 政变 上台 内幕 再加上 首相府 血案 十条 人命 恐怕 里面 度过 下半 辈子 便宜 糟糕 到极点 利用 手中 一点 资源 孤注一掷 吸了 一口气 该来 终于 来了 眼睛 盯着 那就 赐教 定神 尽量 平和 口吻 比如说 先生 府上 少夫人 最近 刚刚 生下 一位 公子 心头 一紧 不知 题为 突然 转达 和她 孩子 身上 她有 一种 不祥 预感 确实是 她最 薄弱 本来是 她自己 二姐 知情 没想到 老奸巨猾 竟然 脸上 微小 变化 逃过 顿时 变得 自信 许多 这位 出生 不知道 是否 查过 血缘 小宝 下沉 下去 曾有 这方 疑虑 家人 隐私 并没有 深谈 此事 来就 同时 出事 却没有 任何 相关 只言片语 究竟 查得 一阵 诸事 缠身 件事 忽略 脑子里 紧张 转了 不给 思考 血脉 根据 条件反射 顶了 回去 DNA 清楚 没有必要 父亲 就算是 家事 什么关系 关心 对方 真实 目的 令人 不快 细节 不必 讨论 言不由衷 塞着 透露 也许 感兴趣 发紧 努力 镇定 年前 重要 家庭成员 神秘 小姐 对不对 高级 警员 缉毒 实际 负责人 忽然 跟不上 跳跃 思维 明明 在说 为什么 跳到 索道 没错 当时 报案 可惜 到现在 案子 都没有 水落石出 见人 不见 记错 几个 月前 曾经 爆出 关于 消息 重新 现身 国际 毒品 大亨 巢穴 一对 双胞胎 婴儿 轻飘飘 觉得 浑身 血液 都在 头上 提起 轻佻 语调 差点 不住 情绪 轻轻地 咬住 嘴唇 强迫 听到 继续 据我所知 所生 这两个 结果 证明 并非 出自 同一个 而是 来自 不同 男人 生父 伏法 国大 毒枭 扑朔迷离 天啊 怎么会 隐秘 滴血 根本 在意 波动 用了 始终 查出 那个 女婴 父系 线索 提供给 参考 砰砰 跳出 嗓子眼 谁对 全家 来说 一直是 巨大 它对 破解 之谜 关系 甚大 苦无 竟然会 主动 报料 眼看着 谜底 慢条斯理 手里 不妨 放在 说不定 惊人 猛地 一震 什么意思 比对 能有 意义 除非 念头 吓了一跳 确实 看到 狐疑 耸耸肩 不相 肯定 科学 没有什么 不可能 会做 干巴巴 地说道 简直 该说 好了 好吧 说是 贩毒集团 中间 某一 无可否认 交集 毒贩 应该 天方夜谭 事实上 男婴 一样 某个 惊天 大案 不掉 干系 那是 家族 就和 说不清 道不明 初生 贩毒 甚至 扯到 会不会 吸引 公众 眼球 有人 拿出来 公布 检验 是不是 觉得很 受伤 心跳 加速 脸色 越来越 难看 见到 咬着 一言不发 摊开 都会 更何况 政坛 如日中天 名门望族 不想 口上 撒盐 但是 逼到 路上 就可能 丧失理智 铤而走险 无所不用其极 地步 难免 面无 沉默不语 似乎 沉思 战术 奏效 一码 赌注 一股脑 上去 不敢 再有 留了 小秘密 还有 很多 每一件 涉及 个人隐私 无关 看起来 都不 是什么 大不了 破坏性 难以 估量 前几天 大马 那边 当年 表决 大法官 受人 胁迫 临阵 反水 投了 阵营 很多人 手段 下作 好像 没有人 注意到 料中 提到 中了 美人计 可对 诱惑 美女 语焉不详 默认 派去 对此 保持 这不 是因为 理亏 想把 只是 保护 身份 不同寻常 不受 伤害 意思 思绪 跳了 面临着 多么 凶险 随身 皮包 拿出 一张 放到 定睛一看 目瞪口呆 哑口无言 床上 缠绵 一男一女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两人 陷入 温柔乡 如醉如痴 质量 很高 角度 精准 男女 二人 面目 非常 的确 实是 却是 有时间 正是 前两天 午夜 崩溃 无法 信任 竟然有 这么多 都被 住了 把柄 一无所知 就此 罢休 喋喋不休 劝你 怀疑 这张 技术手段 合成 以我 人格保证 这是 原版 动过手脚 高清晰度 但我 说了 有料 不利 充满了 善意 执意 可能 忍不住 这类 不愉快 放出去 到时候 有的是 专家 会在 大众 评头论足 货真价实 含义 说说 条件 极了 纠缠 下去了 会得 回应 限制 人身自由 自由 议案 理由 主旨 相悖 份量 当然 作为 回报 不信任案 过关 然后 政府 总辞 大选 然后就 不用 顺便 一句 不得不 承认 治理 不如 远不如 稻米 贸易 思路 简直是 神来之笔 举手投足 之间 就让 立于不败之地 主意 本来 团队 智囊 居然 一个人 想到 这一点 心服口服 一切 都要 重复 一遍 互相 揭短 痛心 长长 口气 晚辈 教了 慎重 评估 商量 常态 联络 机制 应该有 眉目 随时 沟通 送走 代表团 爱国 大佬 都回 从下 急急 地走了 进来 疲惫 神情 刚要 简单 要去 去见 和我 一亮 就是说 找你 我们俩 马上去 一趟 要事 要和 什么事 凝重 摇摇头 不方便 点名 过去 面谈 查询 航班 果断 断了 通知 集团 公务机 记得 星马 航线 航管 报备 机组 立刻 就位 奇怪 看了 一向是 轻车简从 可是 一反常态 理会 目光 拿起 小包 拉起 机场 好多 还要 和你 各大 会晤 密集 报道 高调 宣称 成了 广泛 一致 携手 合作 建立 共同努力 化解 目前 复杂 纷乱 引导 恢复 正常 秩序 次日 议会 出行 制度 大额 资金 流动 监控 提案 辩论 明显 退避三舍 此时 议员 独角戏 临近 多日 付诸 微弱 票数 差距 否决 而后 比数 获得 随后 宣布 成立 专门 工作小组 落实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6300

               (二零九)

  两天之后,WY市内为国党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标语彩旗飘扬、
欢呼声口号声此起彼伏。

  两天前,执政联盟在媒体上公开向在野的为国党发出了进行政治协商、寻求
民族和解、结束国内政治对立的邀请。一天后,为国党也通过自己的媒体明确表
示接受执政联盟的邀请,并正式提议双方各派三位峰层人士在为国党总部进行面
商。当天下午,执政联盟就公开表示接受为国党的提议。

  双方控制的各种媒体对交涉的过程进行了全程的追踪报道。所以,全WY的
人都知道今天是两大政治势力的决策人物正式见面、决定ZX政局今后走向的日
子。太阳刚一出山,大批的人群就开始向为国党总部所在的街区聚集,到上午八
点的时候,党部大楼附近的区域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虽然预定的见面时间是上午十点,但文沙、茵楠等为国党高层人士提前两小
时就到了,他们一直在广场上和前来声援的民众积极互动,还邀请了部分民众代
表进入党部大楼,听取他们对国家前途的诉求。

  十点整,三辆黑色高级轿车由警车开道,来到了为国党总部前的广场。聚集
在这里的民众自动让开一条路,让这一长串汽车开到了大楼前。执政联盟三大党
的三巨头从汽车里鱼贯而出,和等在楼前的文沙等人握手后匆匆地进入了大楼。

  为国党方面出席见面会的是沙瓦、茵楠和他侬。六个人乘专用电梯直上顶楼,
把所有的秘书、警卫都留在了下面。

  六人来到顶楼,直接去了会议室。落座寒暄了几句之后,按照应执政联盟方
面的请求事先达成的秘密约定,希马尼和茵楠起身离席,留下另外的四人在会议
室里不咸不淡地扯一些冠冕堂皇却又无关紧要的话题。

  茵楠领着希马尼进入了主席办公室的内间。关严里外两道门之后,茵楠客气
地请希马尼落座,而希马尼却主动向茵楠伸出手歉然道:「抱歉,我们来晚了。」

  茵楠微微一笑,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希马尼伸过来的手,不卑不亢地说:
「只要有诚意,什么时候都不晚。」

  「说的好,说的好……」希马尼尴尬地一笑,顺势坐在了沙发上,开门见山
地说:「我们早就期待这样一次开诚布公地交换意见的机会。我们双方现在就像
两列满载的列车,沿着同一条铁轨正高速地迎面行驶,马上就要发生对撞的惨祸
了。我们提出双方高层面商,就是希望能避免这种两败俱伤的局面。」

  「哦,前辈的比喻倒是很生动,不过有点言过其实了吧!我看未必有那么吓
人呢。」茵楠不动声色地给了希马尼一个软钉子。

  希马尼不以为意地笑笑:「茵楠女士真是后生可畏,令人钦佩。不过,ZX
政局一向变化无常,水深莫测。茵楠女士未必就有十足的把握,一切都在掌控之
中吧?」

  茵楠听出希马尼话中有话,显然他这次就是为此而来,现在看来是要亮出底
牌了。于是她点点头说:「既然前辈这么说,那我就洗耳恭听了。前辈所说的迎
头相撞的惨剧究竟是指什么?以前辈的高见,怎样才能避免呢?」

  希马尼老谋深算地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大家都踩一脚刹车就可以了。」

  「哦,愿闻其详。」茵楠依然不动声色。

  希马尼显然也是胸有成竹:「我们的要求不高,我们可以交权,但要求贵方
保证我方所有要人的人身、家庭和财产安全。」

  「我有点不明白。由谁执政要由ZX全体民众来投票决定,自有法定的程序,
我们怎么可以私相授受?再说,前辈要求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保证国家的宪法已经
明文赋予了每一个公民,没有道理向我们要吧。」

  希马尼的眼中露出一丝烦躁:「好啦,茵楠女士,我们就不要兜圈子了。纸
面上的东西未必都可以当真。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否则今天坐在这里的就不应
该是我们两个,而应该是昂潘先生和文沙先生了。你说对不对?」

  「前辈说的对,让我受益匪浅。不过正如前辈刚才说过的,有些事情也不是
我们都能够控制得了的。」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如果你知道失控的后果,你一定会尽全力去控制的。
只要你尽全力,我相信是一定可以控制的住的。相信我,失控的后果一定是两败
俱伤!」

  「前辈的话让我感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茵楠的态度开始咄咄逼人。

  「不是威胁,有些事情你们未必掌握所有内情。如果你知道了,就会明白其
中的风险有多大。」希马尼决定破釜沉舟了。因为他知道,现在必须亮出底牌了。
如果今天的谈判失败,即使拼个鱼死网破,他们这几个人大概也真的要在监狱中
了此残生了。

  今天早上,他已经接到警局内线报告,WY湾内发现一具裸尸,经查验,确
认是WY知名私家侦探素廷。素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被绳索捆的像个粽子,现
在素廷死亡的详情还没有结论。但据警局调查,素廷失踪前最后的行踪是登上了
一艘豪华游艇。而那条豪华游艇出海后一直向星洲的方向行驶,现在却杳无踪迹
了,连卫星定位信号都消失了。

  龙坤落网、文叻失踪、查龙失联、宪法院释宪投票真相曝光,现在素廷又不
明不白地死了,几乎所有的环节都出了问题。既然对手能够一次次准确地击中自
己的要害,那其他所有那些暂时还没有曝光的见不得人的隐情估计也早已不成其
为秘密了。一旦政变上台的内幕被揭出来,再加上首相府血案那百十条人命,恐
怕自己在监狱里面度过下半辈子都是便宜的了。只有趁事情还没有糟糕到极点的
时候利用手中最后的一点资源孤注一掷了。

  茵楠也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终于来了。她眼睛盯着希马尼道:「那就请前
辈赐教。」

  希马尼定定神,用尽量平和的口吻说:「比如说,沙瓦先生府上的少夫人是
叫楚芸吧,她最近刚刚生下一位公子,对吗?」

  茵楠心头一紧,不知希马尼的话题为什么突然转达楚芸和她的孩子身上去了。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楚芸,确实是她最薄弱的一个环节。这本来是她自己的秘
密,连二姐瑶帕都未必知情。没想到希马尼这个老奸巨猾的对手竟然能够一击中
的。

  茵楠脸上表情的微小变化没有逃过希马尼的的眼睛,他顿时变得自信了许多
:「这位公子出生之后,不知道你们是否查过他的血缘。」

  「小宝的血缘?」这个问题让茵楠心一下沉了下去,她知道沙瓦确曾有这方
面的疑虑,但事涉家人隐私,沙瓦并没有和她深谈此事。而小宝刚刚出生,沙瓦
和克来就同时出事,却没有留下任何相关的只言片语,所以茵楠也不知道他们究
竟查得如何了。这一阵诸事缠身,她竟然把这件事忽略了。

  希马尼的话让茵楠的脑子里紧张地运转了起来,可希马尼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直接点出了要害:「那孩子不是克来先生的血脉。」

  「什么,你说小宝不是克来的血脉?你有什么根据?」茵楠条件反射地顶了
回去。

  希马尼胸有成竹地一笑:「这个很简单,人在你们那里,查个DNA就全清
楚了。我没有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你们。」

  「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们怎么知道的?再说这件事就算是真的,也是我们的
家事,和我们今天的话题有什么关系?」茵楠最关心的还是对方的真实目的。

  「那些令人不快的细节我们就不必讨论了吧。」希马尼言不由衷地搪塞着。

  「不过我可以给茵楠女士透露一个细节,也许你们更感兴趣。」

  「你说,我洗耳恭听。」茵楠心头一阵发紧,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
定下来。

  「贵方两年前曾有一位重要的家庭成员神秘失踪,就是颂韬先生的妻妹蔓枫
小姐,对不对?蔓枫小姐还是WY警局的高级警员,缉毒组的实际负责人。」

  茵楠忽然感觉有点跟不上希马尼的跳跃性思维了。明明在说楚芸的孩子的血
缘,为什么他又跳到蔓枫身上去了?她略一思索道:「没错,这件事不是什么秘
密,我们当时就报案了,WY警局进行过正式调查,可惜一直没有结论。到现在
这个案子都没有水落石出,蔓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几个月前曾经爆出过关于蔓枫小姐的消息。
她重新现身是在国际毒品大亨的巢穴里面,而且还在那里不明不白地生了一对双
胞胎婴儿……」希马尼轻飘飘地说。

  茵楠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希马尼提起蔓枫时的轻佻语调让她
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轻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却听到希马
尼继续说:「据我所知,你们调查过蔓枫小姐所生的这两个孩子的血缘,结果证
明他们并非出自同一个父亲,而是来自两个不同的男人,其中一个的生父是已经
伏法的B国大毒枭登敏,另外的一个孩子生父究竟是谁却一直扑朔迷离。」

  「天啊,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隐秘的细节?茵楠的心在滴血。

  希马尼根本没有在意茵楠情绪的波动,继续着他的话题:「我知道你们动用
了许多资源,却始终没有查出那个女婴的父系血缘。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点线
索,可以提供给你们做参考。」

  茵楠的心砰砰地快跳出嗓子眼了。阿兰的父亲究竟是谁对全家来说一直是一
个巨大的迷团,它对破解蔓枫失踪之谜关系甚大,却一直苦无线索。没想到今天
希马尼竟然会主动报料。她抬眼看着希马尼。可希马尼并没有直接说出谜底,而
是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现在手里有两个迷,不妨把它们放在一起,同时查一下
这两个孩子的血缘,说不定有惊人的发现。」

  茵楠的心头猛地一震:「他什么意思,把阿兰的血缘和小宝的血缘进行比对。
这能有什么意义?除非……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是同一个人……」茵楠被自己的这
个念头吓了一跳。可希马尼确实就是这么说的。

  希马尼看到茵楠眼中狐疑的表情,耸耸肩说:「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肯定相
信科学。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们会做的。」茵楠干巴巴地说道,这个时候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吧,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假如……我说是假如,这两个孩子的生父是
同一人,而且是贩毒集团中间的某一位重要人物……你知道的,蔓枫小姐失踪后
的行踪显然和贩毒集团有无可否认的交集,所以,她生下的孩子的生父是毒贩,
这应该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事实上,那个男婴的生父就是大毒枭登敏嘛……那么,
如果女婴的生父也是一样的人,而且和某个惊天大案有脱不掉的干系,那是不是
你们西万家族就和贩毒集团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如果再爆出楚芸女士的初生婴儿和蔓枫小姐的女婴竟然出自同一个深涉贩毒
甚至牵扯到惊天血案的男人,会不会很吸引公众的眼球?如果有人把这件事拿出
来和大家一起讨论、甚至要求你们公布两个婴儿的DNA检验结果,是不是会让
你们觉得很受伤?「

  希马尼的话让茵楠心跳加速、脸色越来越难看。见到茵楠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希马尼摊开手说:「我知道,这种事情不管让谁摊上都会很受伤,更何况西万家
族这样在政坛上如日中天的名门望族。其实我们也不想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但
是,如果我们被逼到绝路上,我们中间就可能有人会丧失理智、铤而走险、会无
所不用其极。局面如果真的失控到这种地步,我们就难免两败俱伤。」

  茵楠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沉思。希马尼知道自己的战术开始奏
效了。他决定再加上一码,把所有的赌注都一股脑押上去,现在这个时候,他绝
不敢再有任何保留了。

  他眼睛盯着茵楠继续说:「其实,像这样的小秘密还有很多。虽然每一件都
只涉及个人隐私、似乎无关政局,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放在一起
其破坏性却难以估量。比如说,前几天大马那边有人报料,说是当年宪法院释宪
表决的时候,耶塔大法官受人胁迫临阵反水,转投了我们阵营。

  很多人都在骂我们手段下作。可好像没有人注意到,报料中虽然提到,耶塔
大法官是中了别人的美人计,受人胁迫才临阵反水,可对这位诱惑大法官反水的
美女却始终语焉不详。那么这位美女究竟是谁呢?大家好像都默认是我们派去的
人,我们对此保持了沉默。这不是因为我们理亏,而是因为我们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们只是想保护一位身份不同寻常的美丽女士不受伤害。「

  「你是什么意思?」茵楠从刚才的思绪中跳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又面临着一
个不知有多么凶险的谜底。

  希马尼微微一笑,从随身的皮包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放到茵楠的面前。茵楠
定睛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照片拍的是在床上缠绵的一男一女,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两人显然已
经陷入温柔乡中,都是如醉如痴。照片的质量很高,角度也很精准,男女二人的
面目都照的非常清楚,男的确实是耶塔,而女的却是楚芸。照片下面有时间,正
是宪法院表决前两天晚上的午夜前。

  茵楠简直要崩溃了。她无法相信,自己一向信任的楚芸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
都被对方抓住了把柄,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希马尼似乎还不想就此罢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劝你不要怀疑这张
照片是用技术手段合成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这是原版,没有被动过手脚。这样
的照片我这里还有很多,甚至还有视频,高清晰度的。但我说了,我们不想让它
们曝光。

  我知道你们手里也有料,对我们不利的。希望你们和我们一样对对方都充满
了善意。不过,如果你们执意要撞过来,我们方面可能就会有人忍不住把手里的
这类令人不愉快的东西放出去。到时候有的是专家,他们会在大众媒体上对这些
东西评头论足,他们会证明这些照片还有视频是不是货真价实。

  这就是我说的不希望双方对撞、不希望两败俱伤的含义。「

  「好吧,说说你们的条件吧。」茵楠觉得自己累极了,真的不想和对方再纠
缠下去了。

  「你看,我就知道我们的诚意会得到你们善意的回应的。

  我说过,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我们不希望那两个限制人身自由、限制财产自
由的议案被通过。理由嘛,这些与宪法的主旨相悖,够份量吧。当然,作为回报,
你们的不信任案这次肯定能够过关,然后就是政府总辞,大选,然后就不用我说
了吧。

  顺便说一句,我不得不承认,论治理国家我们不如你们,远不如你们。你们
那个稻米贸易的思路简直是神来之笔,举手投足之间就让你们立于不败之地。这
样的主意本来应该是出自执政团队的,可我们这么多智囊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想
到。这一点我们输的心服口服。

  好啦,一切都要结束了。再重复一遍:我们不希望发生互相揭短那样令人痛
心的事情。「

  「好吧……」茵楠长长地出了口气:「晚辈受教了。前辈的提议我们会慎重
评估的。估计他们那边商量的常态化联络机制也应该有眉目了。我们随时沟通吧。」

  送走执政联盟代表团,爱国党方面的几个大佬都回到了会议室,瑶帕也从下
面的办公室急急地走了进来。她看到茵楠疲惫的神情,刚要说话,茵楠只简单地
说了句:「我要去趟星洲。我必须马上去见大哥,二姐你也和我一起去。」

  瑶帕眼睛一亮:「我过来就是说这件事的。刚刚大哥打电话过来找你,要我
们俩马上去星洲一趟,他说有要事要和我们商量。」

  「什么事?」茵楠表情凝重。

  瑶帕摇摇头:「不知道。大哥说,电话里说不方便,点名要我们俩过去面谈。
我已经让他们查询最近的航班了。」

  「不用了。」茵楠果断地打断了瑶帕:「我去通知他们,我们坐集团的公务
机过去。我记得星马航线我们是随时可以飞的。让他们马上向航管报备,通知机
组立刻就位。」

  瑶帕奇怪地看了眼茵楠。她知道茵楠出门一向是轻车简从,集团的公务机她
几乎就没有坐过,今天可是一反常态。茵楠根本不理会瑶帕的目光,拿起自己的
小包,拉起瑶帕的手说:「二姐,我们走,去机场。有好多事情我还要和你商量。」

  当天晚上,WY各大媒体同时对政坛对立双方高层的会晤进行了密集的报道。
执政联盟的媒体甚至高调宣称,双方对达成民族和解形成了广泛的一致,将携手
合作,建立常态化的沟通机制,共同努力化解目前复杂纷乱的政局,引导国家恢
复正常秩序。

  次日上午,议会继续就政府要人及家人出行报备制度和大额资金流动监控制
度两个提案进行辩论。但执政联盟方面明显退避三舍,此时的辩论几乎已经变成
了为国党议员的独角戏。临近中午的时候,辩论多日的这两个提案终于付诸表决。
结果,前一个议案以微弱的票数差距被否决,而后一个则大比数获得通过。随后,
议会宣布成立专门工作小组,立刻落实刚刚通过的议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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