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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魔师再现11

再现 11 断断续续 坦白 交待 做生意 大多 时候 住在 城中 月前 有人 上了 说是 送了 美女 传授 一套 壮阳 乐颠颠 不知天高地厚 来就 出了 真面目 一切 听从 安排 否则 的话 自付 还让 意在 上选 一个人 之间 那个人 突然 倒毙 当场 吓得 屁滚尿流 并说 在他 身上 下了 逃到 天边 逃不出 手掌心 不敢 天机 那帮 手下 两个人 送货 曾经 进出 两次 这次 听说 出事 害怕 又不 敢说 今天 彻底 得到 宽大处理 不在 跟我 早点 回城 不要 在这里 事情 明了 商议 应该 处理 急躁 这个 犹豫 先把 抓起来 再说 历经 长老 没有 功力 可怕 一只手 就可以 皱眉 对於 鬼蜮伎俩 可是 熟悉 多了 止住 严密 对方 法器 之类 护身 这家 里来 两人 一定 警觉 还有 说不定 其他 眼线 动静 一大 了事 敌人 无法 到了 众人 一想 这可 不好 笑笑 公孙 眼里 如同 黄鼠狼 一样 你想 不想 戴罪立功 喜出望外 胖头 点得 拨浪鼓 那好 没问题 听完 心地 问道 要是 引发 真有 异常 小姐 会看 不出来 体查 骗你 也有 疑惑 生命 冒险 现在 一说 放心 笑得 倒是 颇为 开怀 白痴 模样 居然 有点 可爱 也好 演起 戏来 样子 一句 歇息 等他 商号 胖子 摆谱 四个人 随行 竟然 一顶 轿子 上来 巴结 上行下效 另一个 打断 英明 神武 当然 没有问题 听了 对比 一脸 觉得 恶心 呼呼 笑道 叔叔 给我 给谁 前有 危险 特意 加了 护卫 封风 都用 道术 换了 看上去 只是 貌不惊人 普通 精怪 而已 四人 不以为意 继续 拍马屁 一行人 居住 大院 院门 大开 一干 听到 喧哗 发迹 浑水摸鱼 机会 大增 兴奋 之下 起了 鞭炮 下轿 更是 列队 鼓掌欢迎 心念 一动 吩咐 几句 演戏 还行 破绽 众星捧月 走到 庆祝 筵席 已经 关闭 笑嘻嘻 阿谀 之词 举起 领袖 安抚 掌声 一声 表明 庄严 发言 这才 安静下来 演说 宣布 消息 荣幸 命为 掌柜 这是 领导 信任 正当 滔滔不绝 眼色 见识 大风 真正 惊人的速度 根本 看不到 任何 踪迹 唯一 院中 一阵 强劲 旋风 落叶 之际 结束 行动 院落 深处 指指 泥塑木雕 酒席 之上 演讲 从今 同心协力 发扬光大 下面 讲讲 当前 面临 国际 国内形势 独白 院里 悄然无声 英长老 和他 儿郎 夜色 之时 次之 自然 不同 三种 气象 全天候 王牌 飞行员 耳语 点点头 控制 虽说 可能性 很小 毕竟 插入 生人 错了 但也 不能 木呆呆 不知 何事 发生 解释 解开 喉咙 商情 报告 院内 都没有 响起 轰然 如潮 颂声 听之 惶恐 但不 亲眼看到 难以 异样 就在 外边 照常进行 和风 除了 眼皮 能动 进了 检查 全身 释放 禁制 这两个 能够 发声 审问 小小 器具 不禁 佩服 这里有 闪光 非常 精致 符咒 寻常 贸然 上门 疏忽 能让 逃脱 如果有 接应 对付 不管三七二十一 衣服 粉碎 心中 惶惶 年轻人 别是 特殊 爱好 落入 敌手 还要 被人 开荤 惨了 答应 可没有 想到 会有 还好 进一步 动作 细致 身体 良久 哈哈 一笑 就说 普通人 敢做 不服 不会吧 确实 很弱 反复 查过 功法 迹象 常住 几乎 都有 修炼 经历 很正常 厉声 两位 事已至此 不用 隐瞒 了吧 不解 释道 一种 密法 过程中 打散 全部 无异 大成 需要 七名 高手 能成 很少 应用 看来 来势 不小 志在必得 用了 担心 得手 食言 眼珠子 乱转 如此 隐秘 之事 惊讶 客气 高人 此次 无间 联手 本想 大有 收获 没想到 遇到 阁下 放了 退去 彼此 永不 再犯 愤怒 哪有 那麽 便宜 伤了 的人 那个 镇静 好说 留下 一手 一臂 回去 做一个 了断 意气自若 人物 点头 知道了 大约是 重要 之子 反悔 猜得 没错 掌门 沈默 面色 苍白 看看 那就是 自如 人材 报上名来 瞧了 半天 长长 想不到 劲敌 无声无息 到来 加上 速度 太快 抓不住 无比 迅疾 直接 近身 施展 手段 如果是 道法 攻击 自会 生出 防护 之力 要有 一瞬 足以 发动 连环 远遁 更可 无虞 谁说 人在 毫无用处 声道 布置 地方 嘲弄地 以为 会说 不说 另一 个人 面色苍白 突破 对象 轻蔑 眼睛 余光 那人 一眼 自称 胆色 过人 看你 软脚 去死吧 随便 请便 似乎 了点 神情 硬朗 换个 不相信 进来 问明 情况 摩拳擦掌 起到 自信 折磨 折磨人 经验 常常 试图 之人 场面 见过 不少 房间内 只剩下 悠然 反倒是 忍不住 光溜溜 罢了 在想 雄才大略 恐怕 有成 目中 喷火 许久 目光 一暗 到底 想说 淡淡 考虑 问题 无论如何 要知道 具体 两种 方法 讲出来 担保 最好 且不说 能不能 吃下 即便 吃得下 毫无 损失 至於 教你 种方法 不太 想用 痛苦 要你 死了 谁也 话语 平淡 耳中 鸡皮疙瘩 凛凛 羔羊 语气 心胆 非凡 惴惴 涌起 强烈 不安 开口 摇头 没办法 得用 第二种 说来 欣赏 胆识 可惜 既然会 就应该 正要 目标 正义 该算 正途 伸出 手指 慢慢 眼压 两只 变色 先是 枯黄 逐渐 变成 黝黑 却又 闪烁 晶亮 光芒 越来越近 越来越 恐惧 到他 充满 整个 视线 言中 脑海 充斥 立时 爆发 第十 一章 鼻青脸肿 委顿 见到 悠闲地 迷茫 躺在 哪里 苦笑 不多 利金 可能是 真不知道 连他 七岁 偷看 邻居 大婶 招出 来了 可就 说不出 有用 东西 说了 眼珠 鸡蛋 硬骨头 反而 容易 吐口 劝说 就行了 如果能 保住 性命 条件 合适 老娘 都可以 出卖 此事 悄悄 有假 怀疑 巴不得 摇摇头 对华 一口 好好 合计 转身 离开 事宜 临走时 含笑 超一 同被 一鞭 战抖 奇怪 泛起 自认 胆量 绝对不 可能会 出现在 感情 思索 无奈 卖了 夥伴 引起 心理 颤抖 疑问 天华 最深处 放出 强力 抹杀 记忆 就能 知道为 适才 学识 一刻 那是 无上 精神力 驱动 过程 写了 免得 强制 摄取 下场 万分 死去 仅就 言词 可能 相信 传言 一模一样 形态 流出 漠视 生死 以及 澎湃 起伏 大神 力量 都让 玩笑 吓唬 而是 马上 实施 心胆俱裂 闪过 念头 谁有 数个 名字 中最 难以相信 真实 身份 深深 颤栗 原本 真想 那一 总是 心不死 关头 还能 认识到 处境 心神 完全 投降 屈服 剩下 简单 摄魂 知无不言 收尾 忘记 这段 抹去 这一 能曲能伸 大丈夫 清楚 以求 活命 要能 设法 对手 开放 心存 抵抗 文弱 抗拒 心灵 更何况 这等 心志 坚强 比拟 催眠术 一出 写个 天下 所有 无往不利 文中 设定 符合 中国传统 一物降一物 天下无敌 得意忘形 忘了 这点 读者 指正 叮嘱 表面 如常 听听 意见 负责 三名 可不是 混在 求医 人群中 不易 确定 位置 因此 打草惊蛇 反正 提供 信息 直捣黄龙 明天 做出 决定 站在 镇定 道人 昏聩 实际上 每个人 都在 方式 变化 反应 之所以 进犯 未来 大劫 夺得 乾坤 日月 至少 也要 一堆 炼药 形势 复杂 蠢动 三年 缓冲 时间 之内 形成 场场 激烈 风暴 在这 即将 重新 洗牌 当口 充当 角色 指定 道奇 连连 称谢 略有 稳重 中局 先生 行走 经验丰富 将来 巡行 合作 发挥特长 难道 要让 一天到晚 到处跑 想想 慌忙 还礼 正色 不仅仅 只为 银子 无数 人命 也许 生在 手中 敬请 费心 但见 诚恳 感动 东家 竭力 东主 赏识 之情 连番 相当 疲倦 一口气 中有 走过去 打起 一桶 初秋 井水 冰凉 伸进去 在里面 晃动 几下 脑袋 一股 清凉 从头 顶下来 烘干 头发 真好 吹风机 省了 想要 披散 心胸 准备 屋去 完成 一项 工作 扭头 看到 笑盈盈 台阶 高兴 张开 双臂 轻盈 投入 怀抱 坐在 石阶 残月 如水 朦胧 小美人 满足 叹口气 靠在 木柱 筋骨 劳累 却也 难免 小手 抚摸 眉头 师父 忙呢 行色匆匆 动不动 用力 抚平 皱起 封一 下子 住了 轻吟 辛苦 日夜 穿梭 在做 衣裳 看他 半晌 幽幽 太浅 分担 衣袖 小心 会把 稀烂 多教 让我们 帮你 我会 想了 打架 打不过 大笑 露出 灿烂 微笑 还会 红袖添香 稚嫩 其意 纯真 为了 忙碌 值了 恬淡 宁静 紧紧 依偎 在一起 秋虫 嘤嘤 轻松 言笑 此景 此情 今生 美好 回忆 之一 已经是 深夜 步入 所在 忧心忡忡 仍在 灯下 出神 桌面 朗声 久候 见谅 起身 迎接 主宾 坐下 从容 烦恼 不才 能解 一二 叹道 先祖 兄弟 口外 草料 起家 经营 终有 今日 局面 留到 手上 近日 遭难 家业 由我 实在 愧对 列位 祖宗 家务事 倒也 细问 沈吟 一会 匪帮 全队 覆没 一处 钱庄 携款 逃走 巨大 灾难 层出不穷 措手 无策 不得已 圣女 能指 明路 危难 长叹 凡人 无路 能有 指望 公子 老朽 找过 风水 法师 无一 有所 助益 万一 算命 卜卦 不算 擅长 涉猎 之心 且为 三枚 铜钱 重复 投掷 六次 即可 三上 下为 少阳 一上 少阴 卦象 阴阳 种种 变卦 标示 前景 默祷 保佑 取得 家道 复兴 抱佛脚 多大 隐隐 此处 细看 乾上 一变 却是 天水 大人 不利 大川 刚来 不可 中正 君子 作事 谁能 帮我 此乃 中一 博览 惨然 劝解 只怕 天灾 而在 人祸 定下 离座 长跪 救我 大吃一惊 连忙 搀扶 请起 何必如此 固执 应在 不加 必败 垂怜 注视 震动 将是 无穷 可见 老者 可怜 一丝 怜悯 迟疑 在下 能做 拿出 一带 家家 信物 画影图形 传遍 全家 此物 任意 指挥 人员 财务 一任 不怕 逃跑 这双 看错 即为 不能解救 只能 等了 举头 向天 无语 老天爷 是不是 要走 正道 特地 许多事情 累死 十二章 清晨 未明 得知 青梅 寒霜 增援 队伍 迫不及待 烟道 噤声 手势 昨晚 很晚 去了 留连 进去 好吗 微微一笑 去吧 设下 吵闹 惊醒 好梦 被褥 探头探脑 蹑手蹑脚 床边 正酣 无论是 英雄豪杰 元凶 睡梦之中 都会 脱去 那层 伪装 显出 本来面目 安详 鼾声 壮烈 庄严肃穆 面目 滑稽 芸芸众生 平凡 睡梦中 面容 更显 柔和 不凡 气势 一点 童真 床沿 娃娃 似的 念叨 个大 姐姐 倒好 不觉 伸出手 面庞 微微 口中 念了 几个字 吓了一跳 回手 拍拍 方才 低下头 仔细 端详 漫无边际 睫毛 不短 近来 到底有 多长 琢磨 比比 长短 一轻 一只 坚强有力 臂膀 将她 拉了 下去 伏在 胸口 哇哇 叫声 出口 睁开眼 一酸 胸脯 噘嘴 欢迎 好了 紧了 那点 飞到 目光灼灼 娇羞 怪道 看我 美人 谁是 又要 挣扎 下身 温柔 热烈地 如醉如痴 尽情 品味 少女 青春 朝气 娇嫩 胴体 悠悠 处子 体香 美妙 曲线 滑腻 柔美 肌肤 迷醉 意乱情迷 之中 惊慌 发现 侵入 珍贵 强忍 波浪 快感 力气 一把 开了 期期艾艾 等到 拜堂 给你 怯生 生地 了吗 会对 好吧 愿望 轻声 理好 衣衫 快点 来啊 跳起来 跑了 在那 沈思 前世 女人 从来没有 过堂 胡思乱想 之分 邪道 意味著 很多 真是 区别 多个 丈母娘 斗了 还得 想好 战具 才好 战斗 法力 灵气 比拼 决定性 因素 护具 花费 心血 终生 随身 有名 应该是 峨嵋 据说 开山祖 师长 真人 出鞘 互相 排斥 一发 合二为一 斩杀 魔教 教主 大喜 袭击 机缘巧合 寻回 合壁 号称 出世 以来 数人 一次 对上 上一代 传人 当时 修养 两年 复原 不了 一死一伤 伤者 还不 不知道 再一次 面对 情况下 才能 使用 以往 如果在 人前 暴露出 痕迹 状态 万段 就算 幸运 在有 必要 半生 舍弃 拳头 重修 选择 好呢 要从 实物 朝夕 相伴 心火 锻炼 长了 身为 就象 高峰 手掌 一般 传统 书中 出现 当然是 多变 用时 并不一定 红云 金针 治病救人 外心 厉害 武器 贵在 坚持 铁杵 一边 穿衣 慢吞吞 干脆 面杖 炼成 再取 外号 来给 走出去 原来 问东问西 小脸 一红 下头 明白 低声 边说 羞恼 不已 尽管如此 要去 会合 人时 她却 当仁不让 胳膊 喧闹 争吵 大眼瞪小眼 跑到 身边 要不要 接杀 老巢 距离 十里 家庄 有的 杀过去 空气 两派 争执不下 上阵 杀敌 但他 一等一 王家 实力 不够 虚应 该是 够了 留守人员 半截 说不下去 打交道 还少 意思 靠不住 说不清 不得 不防 那句话 包括 大致上 还算 可信 好笑 气氛 和缓 主力 派调 方向 短时 间内 赶不回来 比较 薄弱 帮助 潜在 强大 一念之间 利用 就得 加以 防备 一张 在手 保命 全力 这张 透露出 半点 风声 太久 不住 要快 主动出击 收不到 奇兵 反而会 有时间 逃窜 同时 以待 主动 陷阱 就由 达到 效果 体要 尤其 乖乖 就范 先去 一桌 不速之客 人见 高深莫测 收拾 留下了 几位 咳嗽 可以说 还没有 设伏 今晚 那时候 变数 不行 直扑 逮住 几个 失望 采用 笨办法 请教 各位 为何 上次 作了 按说 常在 进不来 支队 挡住了 确是 应该有 能力 绕过 标的 是因为 达不到 目的 最大

  他断断续续、连哭带悔地坦白交待起来。他为做生意,大多时候住在城中,两个月前,有人找上了他,先说是做生意,然後送了他一个美女,还传授他一套壮阳之术,让他乐颠颠不知天高地厚。後来就露出了真面目,让他一切听从他们安排,否则的话,後果自付。还让他随意在路上选了一个人,说话之间,那个人就突然倒毙当场,吓得他屁滚尿流,并说在他身上种下了毒种,逃到天边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回来後也不敢对天机谷说。那帮人在他的手下中安排了两个人,借送货之机,曾经进出过天机谷两次。这次回来他听说天机谷出事,很害怕,可又不敢说,今天彻底坦白交待,希望得到宽大处理。
  “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在,他们跟我说,让我早点回城,不要在这里多呆。”
  事情明了,风庞商议,应该如何处理,风威急躁地说:“这个时候,还犹豫什麽,先把那两个家夥抓起来再说。那两个家夥也历经过长老们的神念透体,没有什麽功力,有什麽可怕。我去,一只手就可以全拎过来。”
  岳封皱眉,对於鬼蜮伎俩,他可是熟悉多了,止住风威:“还是严密一些好,如果对方有法器之类护身怎麽办,这家夥到这里来,两人一定很警觉。还有,天机谷前说不定还有其他眼线,动静一大,逃了事下,其他敌人就更无法抓到了。”
  众人一想也是,风威抓头,这可不好处理。
  岳封笑笑,对公孙连客笑笑,看在他眼里,如同胖鸡面前的黄鼠狼一样可怕。
  “你想不想戴罪立功啊。”
  公孙连客喜出望外,胖头点得如同拨浪鼓:“行,行”
  “那好,你听著,一切按我说的做。”
  公孙连客连道没问题,听完後缩了缩,小心地问道:“要是他们引发我身上的毒种怎麽办。”
  “切,如果你身上真有异常,霜小姐会看不出来,长老的神念透体查不出来,骗你的了。”
  公孙连客自己也有这种疑惑,可总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现在听岳封这麽一说,放心下来,笑得倒是颇为开怀,白痴的模样居然还有点可爱。也好,这样演起戏来,更象点样子。
  岳封交待一句,让其他三人先歇息,等他回来,与风威两人同公孙连客一起出了仙机商号。
  这胖子还挺能摆谱,四个人随行,竟然还有一顶轿子。见他出来,迎了上来,那巴结的模样倒是上行下效:“老板,怎麽样?”另一个打断道:“以老板的英明神武,当然没有问题啦。”连岳封听了,对比公孙连客那一脸猪样,也觉得恶心。
  公孙连客咋呼呼笑道:“当然,怎麽说我也是天机谷小姐的叔叔,这种事不给我给谁啊,现在天机谷前有危险,还特意给我加了两个护卫。”岳封风威都用道术换了形,看上去只是貌不惊人的普通精怪而已,那四人也不以为意,继续大拍马屁。
  一行人到了公孙连客居住的大院,院门大开,一干人等早听到他们的喧哗,知道老板发迹,自己浑水摸鱼的机会也将大增,兴奋之下,有人放起了鞭炮。岳封当公孙连客下轿的时候,更是列队鼓掌欢迎,岳封心念一动,传音吩咐公孙连客几句。
  胖子演戏还行,没什麽破绽,众星捧月中走到庆祝的筵席前,这时院门已经关闭,他笑嘻嘻地听著众人的阿谀之词,举起胖手,做领袖安抚掌声状,咳一声,表明要庄严发言了,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胖子开始演说:“今天,我在这里宣布一个好……消息,我荣幸地被任命为仙机商号的大掌柜,这是天机谷领导对我的信任…………”
  正当他滔滔不绝地说话时,岳封对风威使一个眼色,这时见识到了大风那真正惊人的速度,根本看不到任何踪迹,唯一的感觉就是院中起了一阵强劲的旋风,落叶旋起未落之际,风威已经结束了行动,立於院落深处。
  公孙连客指指泥塑木雕於酒席之上的两个人,继续自己的演讲:“从今以後,我们要同心协力,一起把仙机商号发扬光大。下面我再讲讲当前我们面临的国际国内形势……”
  在他的独白中,大院里悄然无声地落下了英长老和他的儿郎们,虽然夜色不是羽类行动之时,但修真到一定层次之後,自然不同。(按:三种气象全天候王牌飞行员)。岳封和他耳语几句,英长老点点头,吩咐自己的儿郎开始行动,一个管一个,控制了每一个人,虽说他们是J细的可能性很小,毕竟插入两个生人已经不错了,但也不能放心,儿郎们对那些木呆呆不知何事发生的家夥解释著,解开对喉咙的控制。
  终於当公孙连客的商情报告结束的时候,大院内如同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响起轰然的掌声和如潮的歌颂声,虽然细听之下有些惶恐,但不亲眼看到是难以知道有什麽异样的。
  就在外边酒席照常进行的时候,岳封和风威已经将两个除了眼皮什麽也不能动的家夥提进了房间,检查全身,释放禁制之後,让这两个家夥能够发声,两个人就开始了审问。
  风威出数样小小器具,不禁对岳封更是佩服,这里有传音、闪光、地遁数件非常精致的法器符咒,绝对不是寻常之物,如果贸然上门,疏忽之下还真有可能让这两个逃脱,如果有接应那更不好对付。
  岳封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两个人的衣服扯为粉碎,让这两个家夥心中更是惶惶,这年轻人可别是有特殊爱好,自己落入敌手还要被人开荤,那可惨了,答应做眼线时可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还好,岳封倒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细致地检查著他们的身体,良久,岳封哈哈一笑:“我就说哩,真正的普通人怎麽敢做这种眼线。”
  风威不服:“不会吧,他们的功力确实很弱,我们反复排查过,虽说有点功法迹象,但天机谷前常住的几乎都有一定修炼经历,很正常啊。”
  岳封一笑,拍开他们的喉咙禁制,厉声说:“两位,事已至此,不用隐瞒了吧。潜化魔功,你们是潜虚派的吧。”
  见风威不解,解释道:“潜虚派潜化魔功有一种密法,修炼过程中要打散全部功力,与普通人无异,只是最後大成之时,需要派中七名高手输法,方能成道,所以很少敢有人应用。这次看来敌人来势不小,志在必得,连这种密法都启用了。嗨,你们不担心潜虚派得手之後食言吗?”
  两个人眼珠子乱转,对岳封竟然知道派中如此隐秘之事大感惊讶。
  其中一个人客气地说:“佩服,佩服,果然高人,此次无间潜虚联手,原本想大有收获,没想到遇到阁下如此高人,这样吧,放了我们,我们退去,彼此永不再犯如何。”
  风威愤怒:“哪有那麽便宜,你们伤了天机谷的人怎麽算。”
  那个年轻人倒是异常镇静:“好说,你们要如何,留下一手一臂怎样?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回去後自然有人上门和你们做一个了断。”意气自若,倒是一个人物。
  岳封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大约是派中重要人物之子,不担心派中反悔,如果我猜得没错,说不定还是掌门之子。”
  那个年轻人沈默,倒是另外一个面色有些苍白。
  岳封看看他们的面色,指指沈默的年轻人:“那就是你了,沈稳自如,处恶不惊,好人材,报上名来吧。”
  年轻人盯著岳封瞧了半天,长长一叹:“唉,想不到我华超遇到了如此劲敌,算我命坏,我想那个就是风威吧,如果不是无声无息到来,加上大风速度太快,你们是抓不住我的。”风威以无比迅疾速度直接近身控制,让他无法施展任何手段,如果是道法攻击,他身上的法器自会生出防护之力,只要有一瞬之机,就足以让他发动连环符咒远遁,得到接应更可保无虞,谁说普通人在修真面前就毫无用处。
  风威厉声道:“快,说出你们的布置安排,还有你们接应的人在什麽地方。”
  华超嘲弄地对他一笑:“你以为我会说吗?”
  “你不说还有一个人哩。”另一个人面色苍白,看来是个好突破的对象。
  华超轻蔑地用眼睛余光扫那人一眼:“哼,在派中自称胆色过人,现在看你那样,软脚鳖一个,去死吧。你们随便问,请便。”
  那个人似乎有了点胆色,神情硬朗起来。
  风威对岳封说:“我还是换个地方,我不相信这家夥不交待。”
  这时英长老也进来,问明情况,摩拳擦掌,两个人一起到另一个房间去审问那个家夥,可他们自信的模样,折磨折磨人看来还是有经验的。两个人常常处理试图犯谷之人,这种场面倒是见过不少。
  房间内只剩下了岳封和华超。岳封悠然看著他,没有说话,反倒是华超先忍不住了:“你看什麽。”
  “一个光溜溜的家夥罢了,我在想,无论你有什麽雄才大略,今天恐怕只有成灰了。”
  “靠”,华超目中喷火,许久,目光一暗:“你到底想说什麽?”
  岳封淡淡说:“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今天我无论如何要知道你们的具体布置,不过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你自己讲出来,我担保你能回家,这是最好,且不说我们能不能吃下你们的人,即便吃得下,对你自己也毫无损失,至於回去怎麽交待,不用我教你吧。”
  华超盯著他,良久说“另一种方法呢?”
  “另一种方法嘛?我其实不太想用,你也会更痛苦一些,不过只要你之後死了,化掉身体,我想谁也不会知道我采用了什麽方法吧。”
  岳封话语很平淡,但听著华超耳中,不知怎麽让华超起了鸡皮疙瘩,心中凛凛。
  岳封盯著他,如同盯著待宰的羔羊,那目光那语气让心胆俱非凡品的华超也心中惴惴,涌起强烈的不安。
  岳封见他不开口,摇头说:“没办法,还是得用第二种,说来我还是很欣赏你的胆识的,可惜了,你既然会潜化魔功,就应该知道这个吧。”
  他淡淡地想,正要目标正义,手段如何,也应该算正途吧。伸出手指,慢慢向华超双眼压去,两只手指慢慢变色,先是枯黄,逐渐变成黝黑,却又闪烁著晶亮的光芒。
  华超看著越来越近的手指,心中涌起越来越强烈的疑惑和恐惧,就在手指达到他的眼皮,充满他的整个视线,突然一种传言中的可怕功法跳到他的脑海,他心中充斥的恐惧立时爆发出来,大叫:“不要。”
第十一章 知机
  风庞两人拎著鼻青脸肿、神情委顿的家夥进来,见到的是岳封悠闲地坐著,华超面色迷茫地躺在哪里。风威苦笑:“看来这家夥知道的还真不多,他是潜虚派的柳利金,对於具体布置可能是真不知道什麽,我已经让他连他七岁时偷看邻居大婶洗澡都招出来了,可就是说不出什麽有用的东西。”
  岳封笑:“不用了,华超已经说了。”两个人眼珠瞪成鸡蛋,那个看上去硬骨头的家夥反而更容易吐口?
  “你是怎麽弄的?”
  “劝说劝说就行了,这些邪派如果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条件合适的话,老娘都可以出卖。我答应他,待此事一了,悄悄把他放回去,他就说了。”
  “不会有假吧。”风威还是怀疑。
  “现在他巴不得我们将这里的家夥*****,否则回去无法交待。”
  风威摇摇头,对华超啐一口:“邪派就是邪派,那现在怎麽办?”
  “回去再好好合计合计吧。”
  岳封和风威转身离开,自然有人会处理後续事宜。临走时,岳封含笑扫了华超一眼,让他如同被抽了一鞭,战抖起来,心中奇怪,为什麽自己会如此害怕这个人,从心定泛起的那种可怕恐惧是自认胆量如天的他以为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感情。他开始思索,迫於无奈,自己出卖了派中夥伴,回去以後应该如何交待,可岳封那目光引起的心理深处的强烈恐惧让他在颤抖中疑问,为什麽自己会这样。
  如果有一天华超能够从心理最深处解放出被岳封强力抹杀的记忆,他就能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如此恐惧了。适才,学识不错的华超在最後一刻记起了面前这个年轻人要施展的可怕手段,那是纯以无上精神力和神念驱动的魔功“探脑搜魂”(按:过程不写了,免得恶心),是强制摄取记忆的最可怕手段,被施术者只有一个下场,在搜魂时的万分痛苦中慢慢死去,如果仅就言词,华超可能不会相信,然而岳封那和传言中一模一样的手指形态,目光中流出的那种漠视他生死的神情,以及澎湃起伏的强大神念力量,都让他知道,对方不是玩笑,也不是吓唬,而是马上要实施的手段。
  心胆俱裂之下,他心中闪过的念头是:是谁,谁有如此手段,闪过的数个名字中最难以相信的就是岳封的真实身份了,让他深深颤栗。岳封原本真想实施那一手段,心中还在叹,人啦,总是不撞南墙心不死。没想到华超最後关头还能认识到可怕处境,心神完全投降屈服,剩下的事对岳封就简单了,摄魂控心之後华超知无不言,收尾就是让华超忘记适才这段经历,抹去这一记忆,代之的就是华超能曲能伸大丈夫,交待清楚以求活命。说来,摄魂控心之术需要能设法让对手的心神完全开放屈服,否则只要心存抵抗,文弱如草的人也可以抗拒即便如岳封般人物对心灵的控制,更何况华超这等心志坚强的人了(按,比拟催眠术,否则控心之人一出,书还写个鸟,控制天下所有人物心神就无往不利了,说来,文中设定符合中国传统,一物降一物,没有什麽是天下无敌的,要我写的得意忘形,忘了这点,请读者指正我)。
  风威送岳封回天机商号後又回去处理善後事宜,岳封叮嘱,如何让一切表面如常可以听听那胖子的意见,敌人负责接应的三名人物可不是没有功力的普通人,混在求医问事的人群中也不易确定位置,因此不能打草惊蛇,反正华超提供的信息已足以直捣黄龙了,明天再做出最後决定吧。
  岳封站在院中镇定一下心神,心叹,莫道人皆昏聩,实际上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对天下变化做出反应。华超交待中,无间潜虚之所以决定联手进犯,也是担心未来的大劫,如果能夺得乾坤日月镜最好,否则至少也要抓一堆精怪回去炼药。未来的形势更复杂了,如果正邪蠢动,且不说未来如何,仅就这三年缓冲时间之内就足以形成一场场异样激烈的风暴了,在这天下即将重新洗牌的当口,岳封能充当什麽角色呢?
  去除了公孙连客,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岳封指定孙继维为大掌柜,韩道奇为二掌柜,负责仙机商号的一些事宜。当孙继维连连称谢,韩道奇略有不解的时候,岳封说:“孙老稳重,坐阵中局我可放心,韩先生行走天下,经验丰富,将来巡行天下仙机商号以及合作的其他商号的时候可发挥特长,难道要让大掌柜一天到晚到处跑?”
  想想,对两人长鞠一躬,两人慌忙还礼,岳封正色道:“两位日後即知,仙机商号不仅仅只为赚点银子而已,未来无数人命也许就生在两位手中,敬请费心。”
  孙韩两人虽然有些不解,但见岳封诚恳,心中也是感动,齐声道:“岳东家放心,我两人一定竭力,以报东主赏识之情。”
  就剩下乔致轩了,连番大动作,让岳封也觉得相当疲倦,长吸一口气,见院中有井,走过去,打起一桶水来,初秋井水冰凉,岳封将头伸进去,在里面晃动几下脑袋,一股清凉从头顶下来,让他心神一爽。
  以岳封现在的功力,烘干头发还是没有问题的(按:修真真好,吹风机也省了,我也想要)。披散头发,让岳封心胸大快。正当他准备进屋去完成今天最後一项工作,扭头就看到两小正笑盈盈地在台阶上看著他。
  看到她们,岳封也是高兴,张开双臂,两小如|乳|燕还巢,轻盈地投入他的怀抱。岳封搂著她们坐在石阶上,残月如水,洗著两个朦胧的小美人,岳封满足地叹口气,靠在木柱之上,现在才觉得,即便修真,筋骨劳累却也还是难免啊。
  小薇伸出小手,抚摸著岳封的眉头:“师父啊,为什麽你这麽忙呢?总是行色匆匆的,眉头也动不动就皱起来。”小手用力,似乎想替岳封抚平那皱起的眉头。
  “是啊,我为什麽这麽忙呢?”岳封一下子被问住了,叹口气道:“是啊”,轻轻吟道:“为谁辛苦为谁忙,日夜穿梭,是为谁在做嫁衣裳?”
  小薇看他半晌,幽幽说:“可惜我们修为太浅了,不能为师父分担。”
  风灵连连点头,扯著岳封的衣袖,现在她已经知道小心了,至少不会把衣袖扯个稀烂:“是啊,师父多教教我们吧,让我们也可以帮你啊,我会……”想了半天:“我挺会打架的,大黑那麽大,也打不过我。”
  岳封大笑,风灵又想想,露出灿烂的微笑:“还有啊,我现在知道了,我还会红袖添香。”
  话虽稚嫩,其意纯真,岳封微笑,看著两个小美人,心道,无论如何,为了她们,自己的忙碌也值了。三个人,不,一人两妖,心中都是恬淡宁静,紧紧依偎在一起,秋虫嘤嘤,伴著轻松的言笑,此景此情,是他们今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见到乔致轩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当岳封步入他所在房中,忧心忡忡的乔致轩仍在灯下出神,手指无心地敲点著桌面。
  岳封朗声笑道:“乔先生久候了,见谅见谅。”
  乔致轩起身迎接,分主宾坐下。
  岳封从容道:“不知乔先生为何事烦恼,岳封不才,也许能解之一二。”
  乔致轩犹豫一下,感叹道:“自先祖乔贵发与秦姓兄弟走口外,从草料铺起家,乔家忙碌经营,终有今日的局面,可惜遗留到致轩手上,近日却遭难连连,恐怕家业由我手败起,实在愧对列位祖宗啊。”
  对方的家务事,岳封倒也不好细问,还是乔致轩沈吟一会,自己说了出来:“近日,两只驼队遇到匪帮,全队覆没,一处钱庄由於掌柜携款逃走,损失巨大,其他大小灾难,层出不穷,致轩也是措手无策,不得已想到天机谷,希望圣女能指点明路,脱我乔家灾难。”
  岳封皱眉:“难道圣女就能解君危难吗?”
  乔致轩长叹:“凡人无路之时,还能有何指望?不瞒公子,老朽已找过风水、法师,无一能有所助益,不过寄希望於万一罢了。”
  岳封想想:“既如此,乔先生且起一易课,让我看看。”虽然岳封对於算命卜卦不算擅长,但也有涉猎,为安乔致轩之心,且为之。
  易课最简单的方法是取三枚铜钱,重复投掷六次即可,三上为老阳,两上一下为少阳,一上两下为少阴,三下为老阴。六次掷完,即形成一卦象,老阳老阴为变爻,阴阳互变,形成种种变卦,标示可能前景。乔致轩心中默祷:列位祖宗,请保佑我此来取得真解,乔家能家道复兴。他原本就是病极抱佛脚,没多大指望,今见岳封和仙机商号,隐隐觉得真解就在此处,就在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上。
  钱下六次,两人细看,乾上坎下,无一变爻,却是天水讼,解曰:有孚,窒,惕中吉,终凶。利见大人,不利涉大川。彖曰:上刚下险,险而健讼,讼有孚窒,惕中吉,刚来而得中也。终凶;讼不可成也。利见大人;尚中正也。不利涉大川;入於渊也。象曰:天与水违行,讼。君子以作事谋始。(按:看不太懂也,谁能帮我细解之)
  此乃易中一凶卦,乔致轩本即博览之人,见之惨然。
  岳封一时也不好劝解,想想突道:“只怕乔先生不是天灾,而在人祸吧。”
  乔致轩定下神,思前想後,突然离座长跪於地:“请公子救我乔家。”
  这倒是让岳封大吃一惊,连忙过来搀扶:“乔先生请起,何必如此?”
  乔致轩固执道:“老朽知道,利见大人,正应在公子身上,如公子不加拯手,乔家必败矣。请公子垂怜。”
  岳封注视著他,心中也是震动,知道此事不小,如答应了,又将是无穷烦恼。可见到老者可怜模样,又涌起一丝怜悯。他迟疑道:“在下能做什麽呢?”
  乔致轩拿出一带璎络:“此乃乔家家主信物,回去後我将公子画影图形,传遍全家,公子持此物,即可任意指挥所有乔家商号,人员财务一任公子处理。”
  “你不怕我也卷款逃跑吗?”
  乔致轩摇头:“老朽这双眼睛自信不会看错人,公子即为我乔家之大人,如果公子不能解救乔家,只能说是天亡我等了。”
  岳封举头向天,问天无语,老天爷啊老天爷,是不是你知道我要走正道,特地安排来这许多事情让我来干,想要累死我啊。
第十二章 形势
  此日清晨,天尚未明,已得知消息的青梅寒霜带著增援队伍来到了仙机商号,青梅迫不及待地对迎接出来的含烟道:“岳大哥呢。”
  含烟作个噤声的手势:“他昨晚很晚才睡,让他再睡一会吧。”寒霜点点头,带著众人与风庞两长老商议去了。
  青梅留连:“让我进去看看他,好吗?”
  含烟微微一笑,“去吧。”
  青梅进去之後,含烟在门口设下禁制,免得吵闹的精怪惊醒岳封的好梦,自己则去和被褥中探头探脑的两小说话。
  青梅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岳封好梦正酣,说来,无论是谁,英雄豪杰,元凶巨恶,睡梦之中都会脱去那层伪装,显出普通人的本来面目,或恬淡安详,或鼾声壮烈,或庄严肃穆,或面目滑稽,都不过芸芸众生,平凡一人罢了。
  岳封睡梦中面容更显柔和一些,没有那种不凡的气势,反而露出一点年轻人的童真。青梅坐在床沿,左看右看,都觉得有点象自己喜欢抱著睡觉的大娃娃似的。她心中念叨,这个大娃娃有什麽好,让自己和姐姐都念著他,他倒好,就在这里睡觉。
  看著看著,青梅不觉有些痴了,伸出手去,想要抚摸抚摸岳封的面庞。岳封微微一动,口中念了几个字。青梅吓了一跳,收回手来,拍拍胸,见岳封没有动静,方才放心,慢慢低下头,仔细端详岳封的面容。心中漫无边际地想著,这里好象有颗小痣,咦,他的睫毛好象也不短耶,她凑近来,试图从旁边来看看岳封的睫毛到底有多长。
  就在仔细琢磨,想和岳封比比睫毛长短的时候,青梅就觉得身体一轻,一只坚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拉了下去,伏在了岳封的胸口,哇哇叫声刚出口,岳封睁开眼,看著她奇道:“青梅,是你?”
  青梅心中一酸,使力撑他的胸脯,想要起身,噘嘴说:“不欢迎吧,我出去换含烟姐姐进来好了。”
  岳封微笑,双臂搂紧了青梅,她那点力量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岳封坐起身,目光灼灼,盯著坏中娇羞的青梅。
  青梅嗔怪道:“看什麽啊。”
  岳封微笑:“看我的美人。”
  “呸,谁是你的了。”青梅又要挣扎起身,岳封俯下身,用嘴温柔而热烈地止住了她随後的话语。
  如醉如痴中,岳封尽情品味著少女充满青春朝气的娇嫩胴体,悠悠的处子体香,美妙的起伏曲线,滑腻的柔美肌肤,让他深深迷醉。
  就在意乱情迷之中,青梅惊慌地发现岳封的手指已侵入处子珍贵的密处,强忍著那波浪似的快感,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岳封,大喘著气道:“岳大哥,不要。”
  见岳封惊讶地看著她,她期期艾艾地说:“岳大哥,我……,等到拜堂之後再给你好吗?”
  一会,她怯生生地问:“岳大哥,你生气了吗?”
  岳封微笑:“不会的,谁会对可爱的青梅生气啊。好吧,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青梅轻声娇笑,整理好衣衫,害羞地说:“你快点出来啊,大家都等著你哩。”跳起来跑了出去。
  岳封坐在那沈思,拜堂,前世有那麽多女人还从来没有拜过堂。他胡思乱想到:说不定,正邪之分也许就在这里了,邪道不拜堂,正道拜堂,自己这一生要走正道是不是就意味著要拜很多堂呢?真是,拜堂不拜堂有什麽区别吗?嗯,还是有一点的,拜堂,拜堂,多个丈母娘。
  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马上要面临战斗了,自己还得想好应该修炼什麽战具才好。修真之间的战斗除了法力灵气比拼,器具材宝也是很重要的决定性因素。具分战具和护具,都是修真花费心血终生修炼的随身之物,最有名的应该是峨嵋的紫青双剑了。
  据说,峨嵋开山祖师长眉真人於峨嵋金顶铸炼出了紫青双剑,但双剑初出鞘时,却互相排斥,幸在生死一发之间,紫青双剑合二为一,斩杀魔教大教主。长眉大喜时,竟遭紫青双剑袭击,而紫青双剑亦不知所踪。後来峨嵋机缘巧合寻回,双剑合壁之时号称天下无敌,当然也只是号称而已,自其出世以来,有数人破过双剑合壁。上一次就是魔师对上峨嵋上一代的双剑传人,当时魔师险死还生,修养两年才复原过来,而双剑传人也讨不了好,一死一伤,伤者伤心远遁,这一代的双剑传人还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是不是岳封见过的陆向陈香,如果是,说不定岳封还有再一次面对双剑合壁的危险。
  现在岳封除了在特殊情况下才能使用以往的魔功外法,如果在人前他暴露出以往魔师的一点痕迹,以他现在的状态不被人砍个千万段就算幸运了。实在有必要修炼自己的战具护具,可魔师後半生舍弃了修炼的剑,战具就是自己的拳头。自己从正道重修,选择什麽好呢。修炼战具要从实物著手,朝夕相伴,心火锻炼,时间长了,战具可以和自己合身为一,就象高峰将自己的剑藏於手掌一般。(按:传统书中飞剑藏於鼻中,一哼出现,我觉得那地方怪恶心的,就换了)。最有名的战具当然是剑,只是飞剑形态多变,有剑之魂,用时并不一定有剑之形。青梅修炼的是红云鞭,寒霜由於自己的爱好,修炼的是金针,治病救人之外心针一出,也是一种厉害的武器。
  修真贵在坚持,心火锻炼之下,铁杵也能成针。岳封一边穿衣,一边慢吞吞地想,干脆炼个绝的,将!面杖修炼成战具,再取个外号“!遍天下”,奇怪含烟怎麽没有进来给自己穿衣呢。
  走出去,原来青梅正拉著含烟问东问西,见岳封出来,小脸一红,垂下头去。含烟露出明白的神情,低声在青梅耳边说点什麽,让她更是羞恼不已。尽管如此,当岳封整理好,要去会合众人时,她却当仁不让地挽住了岳封的胳膊,就这麽出现在众精怪的面前,让正在喧闹争吵的众人大眼瞪小眼,这才跑到寒霜身边去。
  大家争吵的是要不要直接杀奔敌人的老巢,距离天机谷四十里的钱家庄。有的说,应该直杀过去,有的说,这样杀过去,敌人早跑了,只能杀空气。两派争执不下,见岳封来了,都带著希望看著他,这个年轻人上阵杀敌还不能指望,但他的见识绝对是一等一的。
  岳封想想说:“还是水清派和王家,怎麽处理。”
  英耀轻蔑地说:“他们有什麽用,难道以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吗?”
  岳封瞅瞅他:“当然,天机谷的实力对付无间潜虚应该是够了,不过如果王家在背後杀来,仙机商号怎麽办,留守人员怎麽办。”
  英耀惊道:“他们不是……”说了半截说不下去了,自己也知道,和人打交道受的骗还少吗?
  风威明白其中的意思:“是啊,人最靠不住了,说不清是敌还是友,不得不防。”看看岳封,还是那句话:“包括你。”想想,这次加上一句:“不过,你大致上还算可信吧。”
  众人好笑,气氛也和缓下来。
  岳封笑著道:“水清派主力被无间派调动到了另一个方向,短时间内是赶不回来了,现在的力量虽然比较薄弱,但也能有帮助,王家潜在实力强大,而且为敌为友在他们一念之间,如果能加利用,那是最好,否则就得加以防备。”
  “不过,我们现在有一张王牌在手,就是潜虚派的华超在我们手上,而且为了保命,他会和我们全力合作,这张王牌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但时间也不能太久,纸是包不住火的。所以我们行动要快。”
  “那应该怎麽办呢?”风威问
  “我们主动出击,很容易被敌人放出的眼线发现,收不到奇兵之效,反而会让他们有时间逃窜,同时主动出击还有後方的问题,因此我们只能坐以待敌。让无间潜虚主动进犯,设下一个陷阱让他们钻,而王家就由他们自己选择了,是钻陷阱还是帮我们。”
  众人沈思,如果能达到这种效果,那是最好不过,但具体要怎麽做呢?尤其王家,如何让他们也乖乖就范呢?
  岳封微微一笑:“大家先去准备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仙机商号设下一桌筵席,请请这些不速之客吧。”
  众人见他那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中都是疑惑,胡长老明白他的意思,让大家先离开,收拾队伍,准备晚上的行动。留下了几位长老和岳封继续商议。
  胡长老咳嗽一声:“岳公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岳封摇摇头说:“现在我还没有想好,不过设伏只能是今晚,明天敌人无论如何都会觉得异样,那时候变数很多,如果今晚不行,明天早上就只有直扑钱家庄,逮住几个是几个。”
  众人失望,话是这麽说,难道只有明天采用笨办法了吗?
  岳封正容说:“请教各位,无间、潜虚派此次联手,为何上次进犯之後就没有动作了呢?按说,这些天,两位小姐常在谷外,机会也不少啊。”
  风威说:“那是因为我们这些天一直派出了队,他们进不来。”
  岳封摇头:“如果那样,他们等在这里没有什麽用,几支队就挡住了他们的话,再待下去会有什麽机会?”
  胡长老点点头:“确是如此,他们应该有能力绕过我们无目标的队伍。他们之所以没有动,只能是因为他们动的话达不到目的。”
  寒霜微笑接道:“那他们的目的是什麽呢?乾坤日月镜当然是最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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