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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魔师再现4

再现 老头 三步 急忙 打拱 老汉 赶忙 离开 悠然 声音 住了 你想 除去 怪异 转头 年轻人 笑看 那一 三男 三女 其一 女子 面带 轻纱 这个 显然是 主脑 人物 行止 之间 自然 一种 优雅 风度 夥计 小张 面纱 很感兴趣 奇怪 结果 很简单 撩起 一半 秀气 进餐 隐约 看来 倒是 绝顶 美人 恭敬地 这位 公子 可有 办法 行业 东西 苦了 笑嘻嘻 少年 点点头 那是 一看 颇为 亲切 还不 到家 已经 流露出 良好 素质 走到 大厅 中间 四方 食客 拱手 众位 待会 发生 事情 不要 吃惊 今天 就要 在这里 除妖 请在 清出 一块 空地 七手八脚 之下 出现 一大 志得意满 初步 体会到 人上人 甜蜜 小心翼翼 客官 吩咐 这张 好了 跟我 乾坤 聚集 手中 突然 燃烧 吓了一跳 松手 落下 还没 落地 化为 一道 青烟 众人 觉得 好像 起了 微风 空气 都在 一会儿 现象 各个 小东西 探头探脑 跑出来 跑了 原来是 一个个 圆滚滚 小猫 老鼠 大乱 有的人 到了 桌子 侠女 躲在 紧抓 衣服 贴在 背上 闭眼 不敢 跳到 的人 发现 空中 多了 定睛一看 妈呀 绿油油 苍蝇 嘴巴 足有 指甲 蚊子 轰响 俯冲 而去 无处 只好在 抱头 瑟瑟发抖 再看 集了 一群 迪斯科 大型 联欢会 意志 那麽 一点 吃下 还给 陆大 抓住 面色 缩成一团 别走 没完 火焚 妖魔 颤巍巍 念完 这次 经验 一声 丢了 变成 一朵 小火花 落到 立刻 火星 快速 蔓延 明白 火势 汹汹 顶了 如此 竟然 不到 热量 发呆 叫我 房子 大火 一闪 只剩下 一堆 灰烬 站起来 四间 上房 迷雾 醒来 千恩万谢 地带 上楼 大胡子 对看 呆了 微微一笑 一剑 有使 出力 时候 一听 可是 攻击 神圣 信仰 拍桌子 有瘾 激动 忘了 控制 力道 保护 酒肉 跨了 小夥子 刚才 表现 出言不逊 想再 暴跳如雷 几下 张了 颓然 坐下 不再 理他 几个人 跟随 好奇 得不 得了 袖口 师兄 这是 回事 笑道 有请 师伯 解释一下 行吗 瞪了 封一 耐心 几个 小辈 解释 真中 可说是 重要 大多数 只是 当作 功课 一部分 但有 流派 认为 真的 真正 正道 常说 专心致志 由此 常常 称为 一般 终生 追求 极致 剑道 看不上 其他 功法 称之为 剑客 长度 成反比 成飞 三寸 已经是 顶尖高手 千万 赵丹 听了 轻声 不打 得过 的话 她把 低到 几乎 听不到 程度 加起来 抵不住 放心 想通 之前 动手 认识 含笑 高峰 前生 剑术 非常 惊人 一天 摸上 声称 替天行道 收了 当时 呆若木鸡 现在 没有 又能 下了 多年 过去 又有 可怕 进步 关键 可叹 回过 神来 顾客 包围起来 家中 遇到 有效 店小二 演示 那还 大大 刺激 人们 购买 欲望 银子 拿出 来了 挥舞 如鱼得水 干脆 站在 指手画脚 有限 不久 将来 将把 家居 推向市场 注意 出品 才是 真品 独家 研究 得到 成果 各派 包括 昆仑 峨嵋 都没有 能开 发出 替代 产品 正式 推出 出售 存货 感兴趣 三声 没人 加价 可就 交了 还真是 做生意 材料 急了 那你 能不能 修得 真功夫 时间 长了 她也 和她 差距 太远 指望 现在是 一心 关心 发展前途 安慰 当然 看我 师父 生意 修行 两不误 安心 各人 安顿下来 第二章 封在 灯下 著书 各自 一间 四个 小家 两间 还没有 不好 马上 陪他 灵符 使用 效果 满意 蚊蝇 变异 来自 阴极 迸发 而对 阴气 熟悉 第一 针对性 开发 周围 一定 范围 气机 牵动 异变 自然会 自投罗网 一张 专用 便能 发挥 最大 效力 正当 读书 沈思 开了 无声无息 人影 融和 间中 这人 意外 没想到 气势汹汹 示弱 伸手 一抓 脖子 鬼魅 出了 向下 看去 看不清 地面 很久 行了 来一下 不坏 不舒服 而已 毕竟 一个人 不远 不多久 两个人 降落在 地面上 山包 杂草 月亮 升起来 照在 脸上 显得 穷凶极恶 要是 借此 害怕 算盘 错了 忍不住 不说话 干吗 两圈 眼珠子 乱转 教训 小小年纪 能耐 可不是 井底之蛙 所能 公认 自以为 高明 有时会 大言不惭 自称 提高了 八度 再说 岂是 心中 好笑 上次 喝道 就让 见识 本事 抬头 看天 喃喃 不来 指点 方向 是不是 那个地方 下一 凹处 一股 淡淡的 烟雾 飘动 定神一看 装神弄鬼 偷袭 爷爷 收缩 变形 道士 形容 猥琐 地道 娃娃 不可能 看得 到我 耸耸肩 拜托 多高 里来 云雾 缭绕 说了 哈哈大笑 老说 茅山 厉害 连个 撇嘴 要以 肯定 想不到 定神 幻化 烟霞 五年 不见 修炼 高招 上回 败得 一时 大意 上了 的当 这一次 不了 一边 斗嘴 升上 心底 怒目 金刚 极其 遥遥相对 光下 甚是 小孩子 看了 要做 恶梦 先有 动作 出掌 灵光 腾腾 一把 晶莹剔透 慢慢 浮起 在手 上方 月光 照耀 折射出 五彩 光芒 分外 耀眼 突地 盘旋 而起 化出 一道道 并不 消失 圈圈 层叠 很快 组合成 莲花 一层层 绽放 仔细 作为 花瓣 仍然在 不断 分裂 增生 进一步 扩大 直到 张到 人多 高才 生长 庞大 花中 转动 反射 出千 万条 各色 彩光 如同 超级 具有 无限 折角 钻石 旋转 熠熠生辉 原本 凶恶 身披 万丈光芒 天神 下凡 明亮 刺眼 仿佛 迷了 叹口气 成了 哈哈 化生 万剑 看你 透出来 仍然是 打雷 响亮 花剑影 疾驰 而出 划出 美的 流线 直冲 说时迟那时快 爆裂 开来 形成 一团 浓黑 闪现 27 身形 开去 这点 伎俩 影都 灭掉 完全 看不出 形状 只见 尖锐 流光 雾中 肉眼 无法 看清 极限速度 上下 百丈 范围内 漫天 飞舞 婉转 追逐 遗留下 亮丽 眼花缭乱 缠绕 一周 闪烁 焰火 照亮 整个 夜空 刹那之间 消灭 11 时有 同时 景色 别提 美妙 学人 过大年 放鞭炮 出点 真本事 可能 气了 回身 一抛 黑气 迎头 一条 黑线 银线 两条 细细的 长龙 缠斗 在一起 间里 回转 和我 自言自语 比大 这两个 转来 噗哧 一笑 还能 娇媚 将她 揽在 怀中 天空中 惊心动魄 作者 读者 想象 不出来 叹道 功力 相比之下 太差 她说 怪物 可不能 女人 为了 幸福 小女人 偎依 怀里 那个 但我 从来没有 见过 天下 藏龙卧虎 果不其然 碰撞 一时间 叮叮当当 清脆 撞击声 响彻 天地 巨响 显然 不敌 下方 逃去 紧追 不放 自行 回想 看到 精彩 空战 还很 狡猾 采用 动量 空间 技术 行进 改变方向 可惜 精确 制导 牢牢 咬住 就在 即将 追上 给予 致命 一击 主人 一样 爆炸 掠过 来不及 拉起 一头 进了 小山 岩石 上当 大骂 最初 化作 地方 飞出 一大堆 白色 小人 上下左右 围了 撒豆成兵 不急 进攻 反而是 唧唧喳喳 挥拳 向他 示威 更有 吐舌头 挤眉弄眼 有的 一弯 纸片 正反 差异 一眼 人在 屁股 可恨 一扭 方法 分心 不能 可他 一层 飞射 先把 最厉害 一斩 几十 越来越多 断了 手舞足蹈 只不过 不在 地下 横穿 山川 另一边 飞了 一阵 真让 累了 飞起来 也没有 快了 高兴 威力 无比 多时 纸屑 烟消云散 脚心 一凉 好字 银光闪闪 立时 制住 回到 体内 狂笑 半空中 扔了 轰隆 砸出 大坑 身体上 创伤 其次 心灵 难以 弥补 告诉我 逐渐 远去 老规矩 想不通 找我 寥寥 在数 之外 向天 恶狠狠 嚎叫 搂住 捂住 耳朵 同情 受伤 男人 第三章 答案 悲痛欲绝 跳起 掐住 快说 不惧 抬腿 一脚 呻吟 但也 清醒过来 怀疑 知道吗 不会是 骗我 摇摇头 近乎 定是 弱点 气乎乎 不定 从头到尾 根本 就不 再快 需要 靠你 指引方向 不过是 瞎眼 公鸡 到处 乱蹦 经过 雨露 滋润 越发 亮了 再加上 心病 更是 容光焕发 看上去 也就 20 少许 佳人 来就 老得 常人 得多 啧啧称赞 姑娘 便宜 一口 身边 说得 道理 难道 要能 准确 地点 砍了 倒也不 转念 一想 试探 知不知道 对此 多大 一流 就差 姥姥家 去了 能看 才怪 不在意 确实 沈不住气 分了 又被 败在 理所当然 又生 法术 通天 无奈我何 垂头丧气 原地 转圈 小姑娘 找她 真是 性情中人 情绪 变化 翻书 似的 强大 但它 外界 隔离 细微 吸引 波动 破绽 乘虚而入 他用 攻破 抗击 任何 入侵 纯正 气化 直接 入了 涌泉 不怕 那就是 硬碰硬 强者 力攻 得住 非你 百倍 当场 良久 大喝一声 不理 欣赏 夜色 微笑 这里有 荒山野岭 带点 观赏性 有点 倒胃口 幸福地 挽起 胳膊 情侣 郊游 通了 对待 态度 变了 带上 谦恭 弟子 骄傲地 别开 笑了 不信 来看 应该是 小角色 得下 不愿意 不行了 没错 和你 老公 看在 一词 份上 沈吟 会说 禁制 危险 情况 不太 不得了 苦思 下定决心 解答 问题 热切地 凝重 大致 合计 实在 如果能 更上层楼 会是 助力 刀光 火石 颔首 试试 慢说 招手 就把 玩具 对我说 说法 这些年来 很多 反复 再遇 到他 恐怕 对上 只怕 有去无回 回答 那句话 练剑 学习 不成 看他 苦恼 困扰 烦躁 给我 废话 问过 高人 除了 其他人 妨碍 反应迟钝 毛病 靠不住 不等 开口 瞪眼 用心 套话 打过 不少 交道 合一 不动 真心 之类 鬼话 加入 算了 这家 屡受 欺骗 患得患失 否定 大眼 似乎 不对 会把 要说 那我 好好 慢悠悠 那就 了了 胡扯 之道 千条 每条 道路 都能 达到 独特 极限 谁又 能说 哪一条 最好 谁又能 保证 能够 独霸 一切 克制 这一点 自寻 谁人 天下无敌 能让 失败 唯一 结果是 永远 达不到 这条 道路上 最高 相信你 总想 应该 峰颠 记住 了不起 生命 心神 重锤 信我 原因 惊天动地 飞上 天空 就如 同长 异样 迷惑 壮丽 景象 那个问题 考验 找到 补救 坚持 就会 动摇 有当 长期 碰壁 重新 坚信 才能 那个时候 任何人 每个人 迟早 都会 太快 紧紧 搂在 纵横 银色 光焰 约会 算是 一次 成功 第四章 圣女 出现在 神采奕奕 深切 一礼 谢谢你 解了 个大 疑惑 师长 徒儿 笑眯眯 不用 客气 资质 大有 前途 打量 一番 心里 嘀咕 费了 一年 功夫 会不会 一世 许久 将信将疑 内心 隐隐 不解 快地 欠你 人情 想报 办到 看看 笑容 忙说 有违 侠义 想想 又道 对了 还要 当初 天机 给了我 条件 有人 去见 皱眉 不清楚 20年 以来 世间 种种 上人 年前 辞世 去年 孙女 打破 由来已久 禁忌 巡行 治病 解危 指点迷津 神迹 赢得了 极高 尊重 人称 石头 缝里 蹦出来 都不 一会 测算 途上 自认 第二 没有人 前世 和他 过数 对於 精深 极为 佩服 五百年 天文地理 无所不通 所谓 诸葛亮 转世 智慧 还有 世人 爱好 草木 走兽 精灵 妖怪 倍加 爱护 往往 移到 加以 成仙 成佛 生灵 不可 要不 倒行逆施 要让 静修 因此 成为 各种 精怪 之地 防备 意图 热血 冲昏头脑 除魔 卫道 人士 号称 十大 禁地 之一 秉性 泄露天机 以免 天谴 能有 大修 竟敢 招摇 一句话 大笑 年轻 总是 白纱 蒙面 从来不 出声 诊脉 批注 很少 与人 接触 倒不是 哑巴 侍女 低语 年纪 不大 她有 解除 瘟疫 提醒 山体 塌下 村民 迁移 至於 治病救人 去不去 传统 远了 江湖 到处是 铁口 神算 招摇撞骗 之徒 也有 异人 混迹 程度不同 性质 同一 遭受 报应 异常 防卫 知名 之能 轻易 强行 想到 心念 一动 利用 建立 绿洲 凛然 一惊 方面 尽失 胆量 胸怀 暗暗 在想 避开 修真界 不与 正面 念头 心乱如麻 神色 不耐 一热 好吧 个人 商量 一左一右 飞行 落在 客栈 灵活 商人 头脑 担心 风大 护壁 寒冷 真想 风吹 一吹 头脑冷静 存在 果真 凡人 口袋 身体中 自大 过了 三个月 安逸 生活 不知不觉 壮志 有所 消磨 思考问题 力图 夹缝 寻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苦笑 对决 霸气 勇力 哪里 意味著 的如 道家 所言 清静无为 君子 自强不息 无为 也许 适用於 太平盛世 漫长 月中 入道 绝不 适合 3年 横空出世 疗伤 进程 为何 如此之 慢了 天魔 本来 暴烈 极端 生成 神灵 修补 基础 反而 失去了 活力 散去 再来 主动 面对 挑战 动荡 强烈 奋起 就可以 在一定程度上 分离 加上 身份 暴露 即便 何惧 思索 回避 就需要 考虑 利用价值 了解 四面 环山 上空 终年 险恶 进过 老人 机缘巧合 数次 晤谈 但从 言中 刚刚 小妖 千年 老怪 林林总总 实力 小觑 不知道 想法 能否 九地 对抗 动上 脑筋 看到了 好处 不说 别的 仅仅 宣扬 灵丹 就可 获利 生产基地 终日 无所事事 生产 工具 最合适 综合 利益 收服 第一个 具体办法 只能 见机行事 可能会 困难重重 越是 有趣 锻炼 心性 受限制 随意 行事 不足 未始 好事 正好 能力 暗黑 手段 能在 关头 太多 有此 诸事 不顺 两年 时刻 暴力手段 敏锐地 感觉到 心情 乱到 清明 目光 中流 露出 询问 神情 如果把 弄到 床上 美女 交欢 暧昧 色彩 自从 遗憾 床第之间 失落 充满 感到 期待 半夜 疲倦 凌晨 打坐 休息 天亮 到来 打开 结界 何来 自有 用意 一直在 山上 嫂嫂 拜访 谈过 称赞不已 天资聪颖 悲天悯人 之心 性格 柔和 容易 亲近 不凡 夸张 夸奖 看得出来 医术 还替 郁积 经脉 到底有 大约 出头 真实 长相 心力 一门 学问 尤其 要有 相当 实践 应用 得当 年轻漂亮 人前 迹象 从未 面的 女孩 形象 清晰 说服 合作 剩下 实际 观察 决定 夺取 芳心 这可 想当然 强求 不想 媚态 服侍 调笑 红晕 眼中 魅惑 心动 抢了 就跑 不一定 打动 也要 一部 分力 彼此 交流 媚惑 都有 彼此之间 取乐 日常生活 比不上 共主 交相 都好 例外 面容 宫里 魔女 故意 眉目 眼角 春意 第五章 门庭若市 真好 稀饭 馒头 小二 多人 首先是 直了 三位 到过 左顾右盼 手指头 抖动 烦了 就说 吞吞吐吐 干什 都不是 通达 世情 放了 碎银 手里 说吧 鼓励 精神头 话说 巡游 惊天地 泣鬼神 途中 神奇 之事 三天 三夜 说不完 说书 偷过来 难为情 那边 茶摊 每天 张大嘴 这部 可受 欢迎 游记 每逢 九日 就出来 看病 平时 祷告 心诚 就有 临时 听说是 重金 之人 完成 里面 照顾 病人 万一 等不及 可不 糟糕 几家 香烛 鸡蛋 帮人 排队 甚至 算命 先别 老爷 大刀 免费 要求 批示 卖花 公子哥儿 挑花 要给 从来 花大 多是 送给 面子 还大 婢女 长得 美了 所有 都要 抽头 叫她 大姐头 匪夷所思 赫赫 龙蛇混杂 面面相觑 不明 可不行 大官 外边 老老实实 壁上 大字 擅自 抽筋 试试看 说完 大惊失色 快去 等一会 会被 抛出 以前 干过 伤得 惨了 治好 不必 来碗 等他 半晌 灰溜溜 模样 还闯 不进 真不知道 冲进去 实际上 一重 就好 撞在 不过来 释出 砍到 空处 进不去 喝掉 一碗 太过 激烈 定要 全力 一搏 真不 好说 说明 来意 喊了 听到 吸音 淡然 胡子 知道了 暴躁 显然有 明天 理会 之处 人声 喧哗 一亮 簇拥 之中 红衣 得意洋洋 地走了 约摸 16 7岁 风姿 嫣然 可爱 莫名 玩弄 精致 皮鞭 稍稍 叱吒风云 向她 两句 鸡鸣 狗叫 进入 拜会 却让 小丫头 作威作福 涨红了脸 无礼 护花使者 自然是 擦掌 奋勇争先 口中 忠心 臭头 欺负 小姐 不把 碎尸万段 做得 对付 听得 焦躁 闭嘴 天地间 霹雳 一干 死了 以为 大我 怕了 从小 宽大 闪电般 道白 一挥 划一 弧线 迅疾 飞回来 一下子 忙得 手忙脚乱 准备 起飞 心到 躺在 很强 尤其是 脚上 一件 不知 冒了 但见 面目 一堵 泥墙 感情 不禁 近了 低声 那个人 真怪 放下 茶杯 就不是 怪人 在说 毫无 扫视 激灵 兴高采烈 头上 小动物 初见 想问 端详 小刀 刮了 好不好 语气 求他 答应 在场 好多人 都想 身上 愿意 刮掉 却不 领情 红得 猪肝 全身 正想 刮胡子 封点 点头 义气 被我 行走 要为 两肋插刀 抱拳 在下 初到 贵宝地 自知 对手 高抬贵手 兄弟 一马 山高 也好 笑得 花枝招展 山不转 今日 不打不相识 异日 想见 古代 黑话 是否 只好 借用 经典 短语 对视 踢了 在你 起身 拼命 已然 在他 眼神 拿不定主意 第六章 闯关 本书 孔子 在线 电子书 下载 更多 更新 免费小说 全本 关注 完了 还算 脑中 电光 流转 冒出 记得 曾经有 规矩 谁能 合理 在世 现身 人间 立下 睁大 眼睛 好些 要见 很难 办了 能给 留下 深刻印象 大增 调动 生机 一举两得 何乐不为 希望能 机会 大义凛然 重重 英雄 一丝 崇拜 哪个 少女 怀春 英雄气概 英俊 外表 正是 最爱 一乐 且不说 已有 收获 心想 白痴 吃素 样子 不象 说笑 反正 机关 可得 折磨 放过 不然 不知好歹 现出 恶魔 行人 狐狸 哀悼 没有问题 两人 看向 一肚子火 发泄 沈闷 要把 破关 打个 稀烂 来说 回去 半个 时辰 道门 新奇 玩玩 化入 都出 动了 护送 三个 傻瓜 拜服 一致 这三个 找死 就看 整治 似乎是 普通 石壁 而在 明眼人 构成 两样 蕴含 技巧 力量 真人 无边 看不见 只是在 漂浮 金光 7路 雕虫小技 冲了 进去 四周 观众 携手 跟了 恢复 原状 生过 关上 暗里 回音 叫声 无任何 遮拦 旷野 按说 暗处 微光 就能 知觉 等待 好一会 双眼 仍然 瞎了 边说 不见了 耳边 传来 四面八方 响起 了吧 另一个 给人 春风 吹动 柔柔 柳枝 轻拂 面庞 迷醉 她在 叹息 两位 必要 选择 都可以 不容易 困难 走了 果然是 听得出来 善良 不甘心 没有勇气 放弃 多谢 过程 中有 提示 作弊 至少 题目 这一关 名叫 黑暗 地狱 求是 出口 温和 过程中 会看 感觉不好 即刻 中止 关卡 送出去 同伴 犹豫 很高 飞到 很远 犯规 几关 陷入 沈寂 抓得 伸出手 在她 手指 红通通 小球 浮在 总算 照射 同被 无所不在 吞噬 一片 寂静 心跳 挥手 光彩 舞动 向前 飞去 注视 光带 一尺 钻入 墙壁 倏忽 吞没 还想 再试 试了 左右 光线 衰减 消耗 不仅仅是 封闭 视听 无效 第六 感知 第六感 又称 神识 闭上眼睛 扩展 任何东西 数十 摇头 注重 修养 并不大 特殊 扰乱 扩张 大概是 突破 局限 看不到 困惑 笑笑 跟我走 来回 几遍 眼前 一遍 光亮 花了 睁开 眼时 惊喜 惊诧 就出 好厉害 释道 考察 远走 不出 幻象 变白 当你 换一种 不存在 无边无际 解法 不去 就是在 走遍 每个 角落 碰到 远地 微微的 眨眼 识破 响起来 不服气 不是说 谁都 误打误撞 闯过 失笑 破解 一则 恼羞 进来 她还 不出去 温柔 说道 所说 远在天边 一关 已经在 关了 名为 顺利 过关 相反 四下 望望 奇境 倾倒 巨大 面上 之内 和和 中心 各色各样 镜子 厚度 万重 射上 显出 亿万 身影 走动 不断出现 永远是 同样 距离 移动 内有 数个 快人 彻底 投降 飞驰 立定 身体 恶心 闭上眼 让人真 头晕 来吧 就不会 太难受 静止 面色苍白 坐在 一动不动 难得 多个 目的 抬手 射向 镜面 这下 这一 发了 罩在 万千 充斥 朦胧 逐次 放射出 童心 配合 出手 七彩 梦幻 重重叠叠 晶莹 折转 光华 惊叹 之声 停了 尚在 欢跃 身材修长 婀娜 岁月 并没有 消减 添了 成熟 风韵 一颦一笑 之际 妩媚 诱人 热切 羞涩 低头 能听 言语 没有用 日常 称呼 迷人 一曲 好吗 中学 轻歌妙舞 消遣 疑问 伴奏 抽出 一支 吹了 轻巧 悠扬 节奏 翩翩起舞 笛声 起初 舞姿 委婉 含蓄 射下 陪衬 化身为 缥缈 仙女 回旋 一转 变得 欢快 日下 江河 奔流 光在 热恋 少男少女 奔跑 跳跃 随之 奔放 腰肢 如风 身段 如云 如火 秀发 如水般 瞎子 睁眼 再高 奔腾 火热 旋律 飞翔 清扬 讴歌 融入 扬手 红霞 飘扬 旋绕 曼妙 仙女们 欢乐 舞出 华彩 乐章 攀上 顶峰 狂热 情人 热烈 拥抱 恋人 销魂 热吻 爱人 结合 舞蹈 狂野 急速 扬中 衣衫 化做 玉体 一点点 霞光 环绕 胴体 隐现 玉峰 身姿 曲线 呈现出 野性 诱惑 不愿 合上 一刹那 魅力 万倍 人类 会为 深沈 酣畅 最高峰 刹那 火山爆发 世界 承受不住 情感 点点 如痴如狂 淋漓 伏在 同上 那一刻 有如 天荒地老 不离 披上 相视而笑 久久 狂歌 风情 只怕是 今生 一遭 超强 第七章 天心 理好 刚才是 破得 第一关 二关 人心 由人 操纵者 失去 作用 第三关 照理说 擅长 当然是 揣测 要在 这方 面有 所长 第三 关在 张望 普普通通 石室 响了 没想 到会 方式 破除 和了 许多 意味 笛子 姐姐 很美 请问 应是 右边 不安地 现状 麻烦 安定 穿过 小门 小屋 小脸 羞红 请你 这面 先出 集中 桌上 之上 日月 七宝 见到 坐下来 细细 古朴 铜镜 保持 无暇 光洁 小小 亲眼看到 无上 清清楚楚 显示出来 它不 触到 大放 纤毫 毕露 来者 何事 不带 机械 吃了 中岳 模糊起来 水面 微波 镜中 赫然 施展 解体 定定 不觉 一身 冷汗 想了 件事 清瘦 暗道 正要 收束 抽身而退 伸出 一只 无形 大手 一拖 而入 回神 混沌 无日 无月 灰暗 翻腾 暗影 不远处 在对 既来之 则安之 别来无恙 据传 身故 感叹 此番 凡尘 脱胎换骨 升仙 了吗 逗留 又如 何能 撒手 去呢 寂寞 与我 作伴 心知 再次 入世 危机 话不投机 借助 落入 谷底 不得 洞察 结局 悲伤 能使 整整 从容 探讨 赞许 转机 不将 消息 凑巧 会到 引发 大劫 到底是 反问 通彻 中断 轮回 留在 迁延 一句 究竟 提前 抵御 天命 总有 心思 放不下 问题是 30年 就此 毁灭 永不 瞑目 故而 颠倒阴阳 借得 栖息 重现 逆转 一己 之力 更可 处在 情况下 出生 以我 到你 问你 天意 相似 大改 恩惠 称号 会有 甚至连 都得 见你 功劳 撑过 这段 苦难 惭愧 状态 庇护 一旦 他人 摇下 引来 不住 通过 间接 说来 留住 可能性 高了 脱困 正色 想知道 取向 了却 恩怨 又将 走向 何方 玉石俱焚 独善其身

  王老头!!!连退三步,急忙打拱作鞠:“老汉知罪,老汉知罪。”抹把汗赶忙离开。
  一个悠然的声音把他叫住了:“老板,你想除去这些怪异是吗?”,王老头转头看,一个年轻人含笑看著自己。那一批人三男三女,其一个女子面带轻纱,这个年轻人显然是其中的主脑人物,行止之间自然有一种优雅的风度。夥计小张对其中带面纱的女子很感兴趣,奇怪她会怎麽吃饭,结果很简单,面纱撩起一半,秀气地进餐,但隐约看来倒是一个绝顶美人。
  王老头恭敬地说:“这位公子可有办法,唉,象我们这种行业,被这种怪东西害苦了。”
  年轻人冲一个笑嘻嘻的少年点点头,那是个王老头一看就颇为亲切的少年,虽然修为还不到家,但已经流露出“我是J商”的良好素质。
  少年走到大厅中间,对四方食客拱拱手,“众位,待会发生怪异事情请不要吃惊,今天我们仙霞派就要在这里除妖。”
  “老板,请在大厅中清出一块空地。”
  大家七手八脚之下,大厅中出现了一大快空地。
  “小夥计,过来”少年志得意满,初步体会到人上人的甜蜜感觉。
  小张小心翼翼地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拿著这张符。拿好了,不要怕,然後跟我念,乾坤借法,真气聚集,疾”
  “乾坤借法,真气聚集,疾。”
  小张手中的符突然燃烧起来,把他吓了一跳,一松手,符落下,还没落地已化为一道青烟。
  众人就觉得大厅中突然好像起了一种微风,好像空气都在向符燃烧处聚集。一会儿,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楼上各个房间开始有些小东西探头探脑地跑出来,然後跑了下来。
  原来是一个个圆滚滚小猫大小的老鼠,众人大乱,有的人已经跳到了桌子上,连侠女含烟也躲在岳封身後,紧紧抓著岳封的衣服,脸贴在岳封背上,闭眼不敢看。
  跳到桌子上的人发现空中又多了一些东西,定睛一看,我的妈呀,绿油油麽指大的苍蝇和嘴巴足有指甲长的蚊子,轰轰响著,向符燃烧处俯冲而去。无处可避,只好在桌子上抱头瑟瑟发抖了。再看大厅中间,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跳迪斯科的大型老鼠和开联欢会的蚊子苍蝇。意志差那麽一点的,已经开始将刚吃下的东西还给老板了。
  陆大朋抓住面色如土,缩成一团的小张後襟:“别走,没完呢。来,拿著这张符,跟我念,乾坤借法,火焚妖魔,疾。”
  “乾……乾坤…………借……借……法,……”颤巍巍跟著念完,这次有了经验,大叫一声,将符丢了出去。说也奇怪,那符变成一朵小火花落到老鼠堆中,立刻如火星入沸油,快速蔓延起来。还没等众人看明白,火势汹汹,已经烧到屋顶了,但说也奇怪,如此大火势众人竟然感觉不到热量。还没等发呆的老板惨叫我的房子啊,大火一闪而灭,再看大厅中只剩下一堆灰烬了。
  老板还在发呆,岳封站起来,叫道:“老板,四间上房。”
  老板从迷雾中醒来,千恩万谢地带他们上楼。岳封走到大胡子的桌子,对看呆了的他微微一笑:“‘一剑破万法’,可剑也有使不出力的时候吧。”
  大胡子一听,这可是攻击他神圣的信仰,他拍桌子有瘾,这次激动之下,忘了控制力道保护自己的酒肉,桌子哗就跨了:“你这小夥子知道什麽?”看岳封刚才的表现,倒是不敢再出言不逊。还想再暴跳如雷几下,但突然就呆住了,盯著岳封,口张了几下,颓然坐下。
  岳封不再理他,几个人跟随老板上楼。林霜好奇得不得了,拉著岳封的袖口:“岳师兄,这是怎麽回事吗?”
  岳封调笑道:“有请我们柳师伯解释一下行吗。”
  含烟从面纱後瞪了岳封一眼,耐心对後面几个小辈解释到:“修真中剑可说是最重要的具,但大多数修真都把炼剑只是当作功课的一部分。但有一个流派,认为炼剑是修真的真正正道,常常说,一剑破万法,专心致志於炼剑,由此常常称为剑仙流派,他们一般终生只追求极致的剑道,看不上其他的功法。这种人我们一般称之为剑客,他们的修为是与剑的长度成反比的,刚才这位已炼成飞剑,而且剑只有三寸,已经是剑客中顶尖高手了,你们千万不要惹他。”
  赵丹听了,轻声说:“那柳师伯打不打得过他?”听了含烟的话,她把声音压低到几个人几乎听不到的程度。
  岳封笑:“我们加起来也抵不住他的一剑,不过放心,他自己没想通之前,是不会和我们动手的。”
  林霜奇道:“岳师兄你怎麽知道?你认识他吗?”
  岳封含笑不语。高峰前生还是年轻人的时候,剑术就已经非常惊人了,一天摸上魔师宫,声称要替天行道,被潘岳收了他的飞剑,当时潘岳对呆若木鸡的他说:“一剑破万法,你现在没有了剑,又能破得了什麽呢?”把他扔下了山去。这麽多年过去,他的剑又有了可怕的进步,只是最关键的事情还是没有想通,可叹可叹。
  再看陆大朋,已经被回过神来的顾客们包围起来,现在出门和家中常常遇到怪异,这些符如此有效,而且是店小二演示的,那还不大大刺激人们的购买欲望。有的人银子都拿出来了,举在空中挥舞。
  陆大朋如鱼得水,干脆站在桌子上指手画脚起来:“现在我手中的符有限,不久的将来,仙霞派将把家居除妖宝盒推向市场,注意只有仙霞派出品的才是真品,这可是我们独家研究得到的成果,其他各派,包括昆仑和峨嵋都没有能开发出替代产品。不过,在正式产品推出之前,今天我可以出售手中的一些存货,感兴趣的报个价,我喊三声没人加价我可就成交了。好了,现在开始”
  岳封叹:“大朋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材料。”
  林霜倒是著急了:“岳师兄,那你看大朋能不能修得一点真功夫啊。”时间长了,她也知道岳封和她差距太远,没什麽指望,现在是一心关心大朋的发展前途。
  岳封安慰她:“当然可以,你看我的师父,还不是生意修行两不误。”
  林霜安心了,各人到自己房中安顿下来。
第二章 斗剑
  晚上,岳封在灯下读著书,他与含烟各自单住一间,四个小家夥分住两间,大家还没有睡,含烟也不好马上过来陪他。岳封对今天聚气符和火灵符的使用效果很满意,老鼠蚊蝇的变异来自阴极迸发出来的玄阴之气,而对那种阴气最熟悉的人绝对要数岳封第一了,有针对性开发出来的聚气符将周围一定范围的玄阴之气聚集起来,气机牵动之下,异变的老鼠蚊子苍蝇自然会自投罗网,一张专用的火灵符便能发挥最大效力。
  正当他读书沈思的时候,窗户开了,无声无息的一个人影融和到房间中来。岳封挑眉一看,来的这人倒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麽早。
  大胡子气势汹汹地盯著他,岳封不示弱也反盯著他。大胡子伸手一抓,拎著岳封的脖子,如鬼魅般地飘出了窗户。
  岳封从空中向下看去,夜沈沈地看不清地面,但很久没有飞行了,这麽来一下倒是不坏,只是脖子被掐著不舒服而已。
  毕竟拎著一个人飞不远。过不多久,两个人就降落在地面上,这是一个小山包,没什麽树,只有杂草。月亮升起来,照在高峰脸上,更显得穷凶极恶。不过他要是想借此让岳封害怕,算盘可打错了。终於他自己忍不住了:“你为什麽不说话?”
  岳封奇道:“你抓我来的,你不说话我干吗说话?”
  高峰转两圈,眼珠子乱转:“我抓你是要教训你,小小年纪知道什麽,我们剑仙的能耐可不是你这井底之蛙所能知道的。”公认或自以为高明的剑客有时会大言不惭地自称剑仙。
  声音提高了八度:“再说,我岂是你这小家夥所能教训的。”
  岳封心中好笑,上次教训你的就是我。
  高峰喝道:“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剑仙的本事。”
  他抬头看天,喃喃道:“时间该到了,这老杂毛怎麽还不来。”
  岳封指点一个方向,“那里是不是?”
  那个地方是山包下一处凹处,正有一股淡淡的烟雾在飘动。
  高峰定神一看,喝道:“还不过来,装神弄鬼地想偷袭你爷爷我啊。”
  烟雾飘动过来,收缩变形,化为一个老道士,形容猥琐,非常之猥琐,他奇怪地道:“小娃娃,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你没什麽修为,不可能看得到我啊。”
  岳封耸耸肩:“拜托,这个山包才多高,那里来的云雾缭绕,再说了,也不会就你那里有一点啊。”
  高峰哈哈大笑:“老杂毛,怎麽样,老说你的茅山杂术厉害,连个小家夥都骗不过。”
  老道士撇嘴:“要以你自己,肯定想不到定神搜看我幻化的烟霞。今天怎麽打,五年不见又修炼了什麽高招啊,不要象上回那样败得那麽惨。”
  “呸,上次是我一时大意,上了你的当,这一次你可讨不了好了。”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升上空中,看来心底都算坏,显然是要离开岳封。
  在空中,一个怒目金刚的大胡子与极其猥琐的老道士遥遥相对,月光下显得甚是怪异,小孩子看了要做恶梦。
  大胡子首先有了动作,他伸出掌,灵光腾腾中,一把晶莹剔透的小剑慢慢浮起在手掌上方,月光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分外耀眼。突地,“叮”一声,小剑盘旋而起,幻化出一道道虚影。剑影并不消失,一圈圈一圈圈,层叠起来,很快组合成一朵剑影莲花,而後莲花一层层在空中绽放。仔细看去,作为花瓣的剑影仍然在不断分裂增生,让莲花进一步在空中扩大,直到扩张到一人多高才停止生长。
  这庞大的剑影莲花中,剑影不断转动幻化,月光下反射出千万条各色彩光,如同一个超级庞大、具有无限多折角的钻石,空中慢慢旋转,熠熠生辉。大胡子一声低喝,剑影护体,原本凶恶如熊的大胡子身披万丈光芒的剑影虚甲,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明亮刺眼。
  老道士仿佛也看迷了,叹口气说:“想不到你竟然练成了。”
  “哈哈,化生万剑,万法不侵,老杂毛,看你拿我怎麽办。”
  大胡子的声音在剑影虚甲中透出来,仍然是打雷般响亮。莲花剑影中飞剑原身疾驰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流线对老道士直冲而去,说时迟那时快,老道士突然碰一声,爆裂开来,形成一团浓浓黑雾,黑雾後闪现27道身形逸散开去。
  大胡子哈哈大笑:“这点小伎俩算什麽,我把你的幻影都消灭掉,看你怎麽办。”
  飞剑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只见尖锐的流光剑线在黑雾中一掠而後,以肉眼无法看清的极限速度在空中上下百丈范围内漫天飞舞,婉转追逐,遗留下的尾线在空中形成亮丽的光团,让人眼花缭乱。飞剑每缠绕一道身形一周,那道身形就化为一团闪烁耀眼的焰火照亮整个夜空。飞剑刹那之间已消灭11道身形,空中也就是同时有11道焰火同时绽放,景色别提多麽美妙了。
  大胡子道:“老杂毛,你学人家小孩过大年放鞭炮啊,拿出点真本事。”
  老道士可能生气了,一道身形回身一抛,一道黑气迎头撞上了大胡子的飞剑,立刻空中一条黑线一条银线如同两条细细的长龙缠斗在一起,在有限的空间里无限地回转。
  大胡子讥笑道:“你那麽大的家夥和我斗,怎麽比啊。”
  岳封自言自语道:“别人都是比大,这两个家夥怎麽比小啊。”
  身後转来噗哧一笑,还能是谁,含烟还是跟来了。她没有带面纱,月光下分外娇媚。
  岳封将她揽在怀中,看著天空中惊心动魄的斗剑(作者按,我写得不惊心动魄,请读者们怎麽惊心动魄怎麽想象吧,我是写不出来)。含烟叹道:“我的功力相比之下太差了。”
  岳封安慰她说:“他们都是成了精的老怪物,我的含烟这麽漂亮可不能和他们比啊。”
  女人就喜欢听这个,含烟也成为了幸福的小女人,偎依在岳封怀里。
  “那个老道士是谁啊?”
  “茅山派的,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天下藏龙卧虎,果不其然。”
  空中,黑线银线终於迎头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叮叮当当的清脆撞击声响彻天地。巨响之後,显然黑线不敌,向下方逃去,银线紧追不放,(作者按:请读者自行回想所看到的最精彩的空战追逐镜头),黑线还很狡猾,采用小动量空间变轨技术不断在行进中改变方向,可惜被精确制导的银线牢牢咬住,就在即将追上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候,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黑线又爆炸成了一团黑雾。银线掠过黑雾,不好,已经是地面了,来不及拉起,一头就钻进了小山的岩石里。
  就在空中大胡子痛呼上当,正在大骂,老道士最初化作的黑雾飘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突然黑雾中飞出一大堆白色的小人,上下左右将大胡子整个围了起来。
  “撒豆成兵。”
  那些小人倒是不急著进攻,反而是在大胡子面前唧唧喳喳,挥拳舞脚地向他示威,更有些小人向他吐舌头,挤眉弄眼,还有的一弯一弯,虽然这些小人只是一些纸片,正反其实没什麽差异,但一眼看去,就知道小人在向他翘屁股,更可恨地还扭上一扭。
  大胡子知道老杂毛用这种方法让他生气分心,他不能上当,可他就是生气分心,莲花剑影的最外一层飞射出来,首先把翘屁股最厉害的一个小人一斩两断。剑影离莲花,很快就消灭不见。射出了几十只剑影,小纸片却越来越多,斩断了小人还在那里手舞足蹈,只不过手和足不在一个地方而已。
  这时他的飞剑在地下横穿了几十丈的山川,从另一边飞了出来。这一阵钻山真让它累了,飞起来也没有那麽快了。
  大胡子还是很高兴:“哈哈,你耐我何。”飞剑回来,威力无比,上下飞舞,不多时,小人们就化作纸屑烟消云散。正当他高兴的时候,脚心一凉,“不好”
  好字还没有完,银光闪闪的莲花剑影立时随著主人被制住一闪而灭,飞剑也回到体内。随著老道士一声狂笑,大胡子被恨恨从半空中扔了下来,轰隆一声巨响,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身体上的创伤在其次,心灵上的创伤可是难以弥补的。大胡子金刚大叫:“你是怎麽干,怎麽干的,怎麽破的我的莲花剑影,告诉我,老杂毛。”
  老杂毛逐渐远去的声音:“老规矩,怎麽败的自己想,想不通不能来找我。”声音寥寥,已在数里之外。
  大胡子举拳向天,发出恶狠狠的嚎叫,岳封搂住已经捂住耳朵的含烟,同情地看著这个受伤的男人。
第三章 答案
  看著悲痛欲绝的大胡子,岳封悠然道:“你知道你输在什麽地方吗?”
  大胡子跳起,伸手掐住岳封脖子:“你知道,快说,快说。”
  这个时候含烟可不惧他,抬腿就是一脚,大胡子飞了出去,呻吟一声:“你这个女人,出脚怎麽这麽恨。”但也清醒过来,怀疑地看著岳封:“你真的知道吗?不会是骗我吧。”
  岳封摇摇头:“你的剑术已经近乎绝顶了,但心不定是你最大的弱点。”
  大胡子气乎乎地站起来:“我心怎麽不定了?”
  “从头到尾,你根本就不知道老道士在什麽地方,怎麽赢?你的剑再快,也需要靠你的心指引方向,如果你的心不能告诉你敌人在什麽地方,那麽你的剑不过是瞎眼的公鸡,到处乱蹦而已。”
  含烟噗哧一笑,经过岳封这些天的雨露滋润,含烟越发漂亮了,再加上心病尽去,更是容光焕发,看上去也就20少许的美丽佳人(修真本来就衰老得比常人慢得多)。连大胡子都看得啧啧称赞:“你这姑娘还真挺漂亮,便宜这个小夥子。”
  含烟啐了一口,站在了岳封身边。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难道你知道老杂毛在什麽地方?”
  “我的修为要能查知老道士的准确地点,那还容你掐我的脖子,早把你砍了。”
  大胡子倒也不生气,点点头:“那是。”转念一想,试探道:“那你知不知道老杂毛是怎麽破我的莲花剑影的呢?”他对此倒是不抱多大希望,这个年轻人见识一流,修为可就差到姥姥家去了,能看出来才怪。
  岳封不在意地说:“你的莲花剑影确实厉害,可你沈不住气,分了心,飞剑又被引走,败在理所当然。”
  大胡子又生气了:“你知道什麽,幻化万剑,剑影护体,任他茅山派法术通天也无奈我何。”
  “可是还是败了。”
  大胡子又垂头丧气了,在原地转圈:“是啊,怎麽败的呢?怎麽败的呢?没有道理啊,难道那个小姑娘骗我,我要找她算帐。”他真是个性情中人,情绪变化得象翻书似的。
  “莲花剑影护体是很强大,但它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将自己和外界隔离开来,不能查知外界的细微变化。老道士用杂术吸引你的注意,让你忍不住用剑影去消灭小人,剑影莲花就出现了波动和破绽,让老道士乘虚而入。”
  “那他用什麽方法攻破我的剑影的呢?我的剑影可以自行抗击任何法术的入侵。”
  “如果不是法术呢?老道士用纯正的真气化气为丝,直接打入了你的剑影,控住你的涌泉。剑影不怕任何法术,可与纯正的真气那就是硬碰硬,强者为胜,老道士聚力攻你一点,你能抗得住才怪?除非你的功力修为是老道士的百倍。”
  大胡子怔在当场,良久,大喝一声,声动天地。
  岳封不理沈思的他,对含烟说:“我们来欣赏一下夜色吧。”
  含烟微笑:“这里有什麽可以欣赏的吗?”
  是啊,荒山野岭,有什麽好看的,只有面前这个大胡子带点观赏性,只是看多了有点倒胃口。话虽这麽说,含烟还是幸福地挽起岳封的胳膊,真有点情侣郊游的感觉。
  大胡子终於想通了,对待岳封的态度也变了,声音都带上一点谦恭。
  “小夥子,你的见识很高明啊,是那派的弟子啊。”
  岳封骄傲地说,“我们是仙霞派弟子。”
  “别开玩笑了”大胡子不信:“从你的说话来看,应该是心剑一流的才是,仙霞派那种小角色怎容得下你。”
  含烟不愿意了,“仙霞派怎麽不行了。”
  “你这姑娘是仙霞的,没错,不过我和你老公说话,一边呆著去。”
  含烟看在老公一词份上,饶了他,只瞪了他一眼。
  大胡子沈吟一会说:“你是不是在禁制下修心啊,这样倒是很危险。不过,看你的情况又不太象。”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小家夥还真是不得了。”
  原地苦思良久,终於下定决心说:“小夥子,你能不能替我解答一个问题。”
  热切地看著他。岳封从他凝重的表情大致猜到了他的问题,心中合计一下,大胡子修为实在不错,如果能更上层楼,将来会是个好的助力。刀光火石之间,岳封想好了答案,颔首道:“我试试。”
  大胡子慢慢说:“很久之前,我遇到一个人,我用飞剑攻击,可是他只是一招手,就把我的飞剑给收了,好象只是一个小玩具似的。他对我说,一剑破万法,没有了剑,你能破什麽?你今天的说法就让我想起了他。”
  “这些年来,我的修为提高了很多,可反复回想,再遇到他,恐怕结果还是一样,飞剑对上他,只怕还是有去无回,我还是回答不了他的那句话。我终生练剑,难道让我现在再象老杂毛一样学习法术不成。”
  看他那苦恼的表情,显然这个问题困扰了他终生。
  见岳封要说话,他烦躁地说:“不要给我说心剑那些废话,我问过很多高人,除了那个小姑娘告诉我莲花剑影修炼方法还有点用之外,其他人说的都是废话,不过今天看来,那个小姑娘怎麽不告诉我,剑影妨碍六识,使反应迟钝这个大毛病,看来也靠不住。”
  他不等岳封开口,瞪眼说:“你不要用心剑那些套话来骗我啊,我可是和心剑一流打过不少交道。什麽剑没有了心还在,心剑合一,要炼不动真心之类。鬼话,就是想让我加入心剑流。算了,我看你这小夥子见识也一般,肯定背一些套话来骗我。”
  岳封好笑,这家夥屡受欺骗、患得患失之下,还没开口就否定了自己。看他园瞪大眼,似乎岳封说话一个不对,就会把岳封砍了。
  “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我要说什麽,那我说什麽啊。”
  “好好,我不说话,你告诉我,你觉得怎麽解。”
  岳封慢悠悠地说:“答案很简单啊,一剑破万法,剑没有了,那就什麽也破不了了。”
  “这是什麽话,等於没有说,胡扯胡扯。”
  “修真之道有千条,每条道路都能达到自己独特的极限,谁又能说哪一条道路是最好的呢?谁又能保证自己的一道能够独霸天下?你是剑仙一流,剑就是你修炼的一切,剑被收了,剑没有了,那就是你遇到了能克制你的人或物,那就是你败了,既然你败了,什麽也破不了又有什麽奇怪呢,不是很自然吗。如果因为这一点就怀疑你自己的修炼之道,怀疑你自己的剑,那不是自寻苦恼吗?天下谁人能说天下无敌,如果遇到能让自己失败的人物就怀疑自己的道路,那唯一的结果是你永远达不到这条道路上的最高绝顶。”
  “如果你不再相信你的剑,总想著剑被破之後自己应该怎麽办,那麽你永远也达不到剑道的峰颠,记住,剑就是你的一切,剑败了,你就什麽也破不了,但破不了就破不了,有什麽了不起的呢,你还是剑客,剑还是你的生命。”
  大胡子心神如受重锤,喃喃道:“相信我的剑,相信我的剑。我在怀疑我的剑,是吗?是这个原因吗?”
  他大喝也有瘾,惊天动地之後,飞上天空,飞剑出现,在天空中漫天飞舞,就如同长空中的银虹,闪烁出异样耀眼的光芒。
  含烟迷惑地看著空中的壮丽景象:“主人,答案是他在怀疑自己的剑,是吗?”
  “那个问题只是对他的一种考验,如果他总希望找到剑破之後的补救方法,那他对剑道的坚持就会动摇。只有当他长期碰壁之後重新坚信自己的剑,他的剑道才能达到真正的高峰。”
  “那个时候,他会天下无敌吗?”
  岳封摇摇头:“我刚才说过,没有任何人是天下无敌。每个人迟早都会遇到失败。”
  “主人,你呢?”
  “我也会失败,只是希望失败得不要太快。”
  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就让那纵横天空的银色光焰作为他们今天晚上约会的焰火吧,也算是一次成功的郊游。
第四章 圣女
  大胡子收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对岳封深切地施了一礼:“小夥子,谢谢你,你解了我终生一个大疑惑。”
  岳封以师长对待徒儿的态度笑眯眯地说:“不用客气,你的资质好,将来一定大有前途。”
  看他的态度,大胡子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心里又嘀咕起来:“真是这家夥解答我的问题吗?告诉我的不会是假的吧。”莲花剑影花费了他一年功夫修炼,现在这个小家夥的说法会不会让他陪上一世修行啊。毕竟这个问题缠绕他许久,对什麽答案都将信将疑。不过,他内心隐隐感觉,岳封说的就是自己苦思不解的答案。
  他爽快地说:“小夥子,我欠你一大人情,有什麽事情要做的,什麽仇想报的,尽管给我说,我一定办到。”看看岳封的笑容,连忙说:“当然不能有违侠义之道。”
  他想想又道:“对了,小夥子,你还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为什麽?”
  “当初授我莲花剑影的天机圣女也解答不了我的问题,但给了我莲花剑影的修炼方法,条件就是如果有人解答了我的问题,就带著去见他。”
  “天机圣女?”岳封皱眉。
  含烟知道他不清楚20年以来世间种种变化,从旁边解释说:“天机上人7年前辞世了,去年他的孙女打破天机谷由来已久的禁忌,巡行天下一年,治病解危,指点迷津,神迹不断,赢得了极高尊重,天下人称天机圣女。”
  高峰奇道:“你这小夥子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连她都不知道?”
  岳封沈吟一会,天机上人在测算一途上如果自认第二,那没有人敢称第一,前世潘岳和他见过数面,对於他的精深修为,也是极为佩服。世间人传说得更奇,人称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天文地理、术算修真无所不通,是所谓诸葛亮转世、智慧近妖的人物。他还有一样世人所尽知的爱好,对於草木走兽形成的精灵妖怪倍加爱护,往往移到天机谷加以保护,常常说,人可以修真成仙成佛,其他生灵如何不可,只要不妄害生灵,倒行逆施,上人就要让他们有一个可以清静修为的地方。
  因此他的天机谷成为各种精怪的聚集之地,为了防备意图以精怪合药的邪人,或者热血冲昏头脑的除魔卫道人士,天机谷设下了种种禁制,号称天下十大禁地之一。但天机上人的秉性不愿意多泄露天机,以免天谴,他的孙女能有多大修为,竟敢如此招摇。
  岳封问:“天机圣女漂亮不?多大了”
  一句话让高峰大笑:“小夥子还是年轻,最关心的是这个?圣女总是白纱蒙面,也从来不出声,治病用悬丝诊脉,解答问题用批注,很少与人接触。不过倒不是她倒不是哑巴,有时会和侍女低语,应该年纪不大。”
  那她如何能有多大修为,“她有何神迹啊?”
  “那可就多了去了,象解除蔓延三郡的瘟疫、提醒山体倒塌下的村民迁移,至於治病救人,指点迷津,那可就太多了。怎麽样,小夥子,去不去。”
  岳封皱眉想想,这个天机圣女和术算传统差异可太远了,江湖上到处是铁口神算的招摇撞骗之徒,其中也有不少异人混迹其中,但很少会如此泄露天机。这和潘岳的大爆程度不同,但性质同一,都是逆天改命,都是要遭受报应的。天机谷一定出了异常的变化。不过,天机谷作为天下十大禁地之一,防卫之严倒是天下知名。当初以潘岳之能,也不敢轻易强行入谷。
  想到这里,岳封心念一动,自己怎麽没想到这茬呢,利用现有的禁地建立绿洲。心中凛然一惊,为什麽自己一直没有向这方面想,难道自己的功力尽失,胆量和胸怀也尽失了,只是暗暗在想避开修真界,不与之正面接触。
  这个念头让他心乱如麻,见高峰神色不耐,心中一热:“好吧我与你去。”
  大胡子很高兴,三个人商量一会,高峰和含烟一左一右,带岳封飞行,至於落在客栈的四个小家夥,让他们自己等著吧,考验考验,以大朋的灵活商人头脑,还担心他们饿著不成。
  空中飞行,虽然风大,但高峰和含烟的真力护壁护住了岳封,倒是没有寒冷的感觉,岳封倒是真想让寒风吹一吹,让自己头脑冷静一下。岳封隐隐感到了自己现在存在的问题,心叹,果真凡人的胆是口袋中的银子,修真的胆是身体中的修为。自己自大爆之後,功力尽失,又过了三个月的安逸生活,不知不觉中壮志还是有所消磨。思考问题也开始畏手畏脚,总是力图从修真界的夹缝中寻找自己的道路,遇到陈香、高峰虽然不惧,但心中也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岳封苦笑,自己与天下正道对决的霸气和勇力哪里去了。心从正道,并不意味著要真的如道家所言清静无为,不是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说法吗。散淡无为,也许适用於太平盛世,在漫长的岁月中自然入道,但绝不适合妖魔3年後横空出世的今天。
  岳封也开始明白,为什麽自己的疗伤进程为何如此之慢了,天魔功法本来就是从暴烈极端的情绪中生成,现在的清静无为能让元神灵体得到自然的修补,但最基础的天魔气反而失去了活力。既然不可能散去天魔气完全重新再来,自己就要主动面对各种挑战,只有动荡强烈的刺激生活才能让天魔气重新奋起。功和法本来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分离,加上九变天魔气已经化转性质,只要自己用天魔气为底,仙霞或其他正道功法为面,就不用太担心身份暴露。再说,即便暴露,又有何惧。
  岳封开始思索天机谷的问题,既然自己不再回避,就需要考虑天机谷的利用价值了。按潘岳对天机谷的了解,四面环山,上空由强大禁制控制,终年云雾缭绕,险恶异常,潘岳也没有进过天机谷,与天机老人只是机缘巧合时数次晤谈而已。但从传言中,谷中从刚刚启慧的小妖到修为近千年的老怪,林林总总,实力实在不能小觑。只是不知道这些妖怪想法如何,能否与强大的九地生灵对抗。
  动上脑筋後,岳封很快看到了天机谷的好处,不说别的,仅仅圣女向天下宣扬仙霞派的灵丹妙符就可获利无算了,生产基地也有了,如果可能,让终日修炼之外无所事事的精怪生产除妖工具那是最合适不过。
  综合种种利益,岳封下定决心,收服天机谷,作为第一个绿洲。具体办法只能见机行事。其中可能会困难重重,但越是如此,越是有趣,越是能锻炼自己的心性。方法上要受限制,对待圣女可不能随意行事。功力不足是自己的弱点,但未始也不是好事,正好考验自己的其他能力,再说暗黑手段本来也只能在最後关头使用,後遗症太多。有此最後一著,如果诸事不顺,两年多後最後时刻还可以以暴力手段强行夺谷,建立绿洲。
  含烟敏锐地感觉到岳封的心情变化,从混乱到清明,捏捏他的手,目光中流露出询问的神情。岳封对她一笑,突然想到,如果把圣女弄到床上,和这个美女犬在一起交欢,不知道是怎麽样的景象。含烟感觉到岳封目光中的暧昧色彩,心中一羞一喜,主人的霸气似乎又回来了,自从重新跟随岳封之後,含烟隐隐有些遗憾,床第之间虽然美妙,但主人没有再使用对待美女犬的方法对待自己,反而让她有著失落。现在主人的目光中充满欲望,反而让她感到熟悉。她期待地看著岳封。
  经过半夜飞行,众人都疲倦了。凌晨到了离天机谷不远的地方,众人落地打坐休息,静待天亮的到来。
  含烟打开防音结界,问岳封:“主人,为何来天机谷啊。”
  “我自有用意。你见过圣女吗?”
  “没有,我一直在山上待著,但听嫂嫂说,她拜访过天机圣女,还晤谈过一阵,回来以後称赞不已,说圣女天资聪颖,兰心慧质,有悲天悯人之心,性格柔和,很容易亲近,见识也挺不凡的。”
  “夸张吧?”
  “不是,嫂嫂很少夸奖人的,看得出来是真心的佩服,说她年纪这麽小,医术通玄,还替嫂嫂打通了有些郁积的经脉。”
  “医术通玄?真的吗?圣女到底有多大?”
  “嫂嫂说,大约20出头吧,不过嫂嫂也没有看到真实长相,只是隐约感觉到,应该是个绝顶美人。”
  医术和术算都是极耗心力的一门学问,尤其医术还要有相当长期的实践才能真正应用得当。年轻漂亮,医术又好,术算高明,终日面纱,外人前不说话,种种迹象让岳封若有所悟,这个从未见面的女孩的形象慢慢有些清晰起来。也开始有了说服这个女孩与自己合作的大致方向,剩下的就是实际观察,再决定行止。至於夺取芳心,这可不是想当然的事,见机行事吧,也不能强求。
  “你想不想看看圣女的媚态,和她一起服侍我啊。”岳封调笑。
  含烟红晕著脸,眼中流露出魅惑的神色,也为之而心动。
  “不过,我现在可是走正道,不能抢了就跑,再说也不一定跑得了,打动芳心,也要靠你出一部分力。”
  魔师宫女人彼此交流的媚惑之术可是厉害无比,女人太多,又都有岳封天魔气的潜化控制,彼此之间交欢取乐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除了比不上与共主潘岳的性欢,但由於天魔气的交相刺激,效果比和其他男人做的都好得多。含烟也不例外,她的面容都带上了魔师宫里练来的小魔女之色,故意叹口气说:“20年不用,不知道还有没有效力。”眉目眼角,都是春意。
第五章 谷前
  三个人找到了天机谷,喝,门庭若市啊。真好,还有稀饭馒头卖。三人边吃边问小二:“怎麽回事,这里这麽多人。”
  小二首先是对大胡子的银!子看直了眼:“嗨,三位一年以来没有到过天机谷吧。”然後就是左顾右盼,手指头还在奇怪的抖动。
  大胡子不耐烦了:“有什麽话就说,吞吞吐吐干什麽。”他和含烟都不是通达世情的人,反而是岳封先明白过来,放了一点碎银在小二手里:“快说吧。”
  有了银子的鼓励,小二精神头可就来了:“话说两年前,天机圣女巡游天下,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要说那途中种种神奇之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你这是从说书的那里偷过来的吧。”
  小二也不难为情,笑嘻嘻地说:“那边那个茶摊每天下午张大嘴都会说这部书,可受欢迎了,叫《圣女巡游记》。”
  “圣女回来以後,每逢三、六、九日就出来看病,要是有什麽迷惑,平时也可以在壁前祷告,心诚的话,圣女就会告诉你答案。”
  “所以啊,这里就有了各种行业,你看那边,那是临时客栈,条件可还不错,听说是重金请一个修真之人帮著完成的,里面还可以帮著照顾病人,万一等不及圣女出来,可不糟糕。吃饭的除了我们还有好几家。还有卖香烛的,卖煮鸡蛋的,帮人排队的。甚至还有算命的,客官先别惊,他们倒不是关老爷面前刷大刀,免费算命,唯一要求就是圣女批示之後给他们看看。那边还有卖花的,你看一堆公子哥儿在那时挑花哩。”
  含烟忍不住问:“是要给圣女献的吗?”
  “一般不是,圣女从来不要这些东西,那些花大多是送给圣女身边的一个人。”
  “是谁啊?面子比圣女还大。”
  “那倒不是,听说是圣女身边的一个婢女,长得可美了,我们这里所有生意她都要抽头,我们都叫她大姐头。”
  这可真是匪夷所思了,天下赫赫知名的天机谷前成为了龙蛇混杂的地方。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不明所以。
  “有人可以入谷吗?”
  “那可不行,上次有个叫尚什麽的大官带著一大帮人来还不是在外边老老实实等著。大姐头在天机壁上大字写著,擅自入谷者,抽筋拔皮。”
  大胡子狂笑:“我倒是要试试看,这小姑娘怎麽把我抽筋拔皮。”说完,一闪而没。
  小二大惊失色:“你们快去看看,等一会就会被抛出来了,以前也有人要这麽干过,伤得可惨了,还是等圣女出来,才给治好。”
  岳封含笑摇摇头:“不必,替我们来碗茶,我们等他。”
  半晌,大胡子灰溜溜地回来了,一看那模样就是吃鳖回来,他恨恨地说:“奇怪,莲花剑影护体怎麽还闯不进去了,真不知道是什麽鬼结界,那麽厉害。”
  岳封喔一声:“那冲进去什麽感觉。”
  “看著是山壁,实际上是一重结界,冲进去就好象撞在一块大布上,气都透不过来,释出飞剑,又砍到空处,人就是进不去,真是奇怪。”一口喝掉一碗茶,气恨难消,如果不是不能使用太过激烈的手段,大胡子肯定要全力一搏,那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你没有说明你的来意吗?”
  “我用最大声音喊了,你们没听到吗?”,看来天机壁还是一道吸音结界。
  岳封淡然道:“那我们怎麽办?”
  大胡子抓抓胡子:“我也不知道了,小二,圣女什麽时候出来?”
  小二对这个暴躁的大胡子显然有了惧意,陪笑道:“明天,明天就会出来。”
  正在没理会之处,人声喧哗,小二一看,眼一亮:“大姐头来了。”
  果然,众人簇拥之中,一个红衣小姑娘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年纪约摸16、7岁,风姿嫣然,可爱莫名。只是手里玩弄著个精致的皮鞭,才稍稍有点叱吒风云的大姐头感觉。
  走到他们这里,有人向她嘀咕了两句,小姑娘用皮鞭指著高峰叱道:“大胡子,是你鸡鸣狗叫,让本姑娘睡不著觉,还意图进入天机谷,是不是?”
  高峰铜眼一睁:“小姑娘,我是来拜会圣女的,圣女为何不出来?却让你这个小丫头作威作福。”
  小姑娘涨红了脸:“无礼的大莽牛,小的们,上。”
  一众护花使者自然是摸拳擦掌,奋勇争先,口中还在表著忠心:“你这臭头,敢欺负我们可爱的大姐头小姐。”“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大胡子,我砍,我砍。”唧唧喳喳,不过是说得多,做得少,毕竟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光芒护体的大胡子,那手段可不是好对付的。
  高峰听得焦躁,大喝一声“闭嘴”,天地间如同起个霹雳。一干人等立时呆若木鸡。
  小姑娘捂上了耳朵:“吵死了,吵死了。”
  “你以为你声音大我就怕了你。白儿咬他。”
  从小姑娘宽大袖口,闪电般飞出了一道白影,高峰一挥掌,白影荡了出去,空中划一条弧线,又迅疾无比地飞回来,一下子高峰忙得手忙脚乱。
  正当他准备祭起飞剑,突觉得脚心一凉,心到不好,人却已经躺在地上。
  岳封摇摇头,这家夥功力很强,可神念太差,尤其是脚上为最大弱点,不过能够这麽快找到弱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是什麽高人。
  答案从地下冒了出来,一个灰衣人突地出现在红衣小姑娘面前,施一礼道:“小姐。”但见他的面目如他的衣服一样没有任何色彩,让人感觉就好象一堵泥墙站在那里似的,目光中也没有任何感情铯彩。含烟看得不禁靠近了岳封,低声说:“那个人真怪。”
  岳封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本来就不是人。”
  “真的?”
  那个不是人的怪人似乎听到他们在说什麽,毫无感情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让含烟一激灵。
  红衣小姑娘正兴高采烈地抓著高峰的胡子左看右看,肩头上停著一个白绒绒的小动物,目光如电。
  小姑娘问出了初见高峰都想问的话:“这麽多胡子,怎麽吃饭啊。”
  端详一会,拿出一把小刀:“我替你刮了好不好。”语气又娇又媚,仿佛在求他答应似的,在场的好多人心中都想,如果她问自己这个问题,只怕身上什麽毛都愿意让她刮掉。高峰却不领情,脸红得象猪肝似的,由於全身被制住,说话都不成。
  小姑娘正想刮胡子,想到什麽,站起来冲岳封一指:“你们是不是他一道的。”
  岳封点点头:“我们是一起来的。”
  小姑娘撅著嘴说:“那你怎麽这麽没有义气呀。你的朋友被我制住了,你却不帮他。行走江湖不是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吗?”
  岳封点头:“是啊”一抱拳:“只是在下初到贵宝地,自知不是姑娘对手,能否有请姑娘高抬贵手,放我兄弟一马,以後山高海阔也好见面。”
  小姑娘笑得花枝招展,“对,对”,学他一抱拳:“好说,好说,山不转路转,今日就不打不相识,异日想见,还是朋友。”
  两个人同时说:“莫哈莫哈。”(作者按:不知道古代黑话是否如此,只好借用这个经典短语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小姑娘更是笑得打跌,踢了高峰一脚,“看在你兄弟份上,饶了你。”
  高峰起身就要拼命,灰衣人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对视,毫无色彩的眼神盯著高峰,让如熊的他也有些凛然,一时心中拿不定主意。
第六章 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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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笑完了,对岳封道:“你这人还算有趣,找我们天机谷有什麽事啊?”
  岳封头脑中如电光流转,刹那之间冒出一个念头:“我记得,天机谷曾经有一个规矩,如果谁能闯关进入就可以答应一个合理的要求,是吗?”天机上人在世时,很少现身人间,所以立下这条规矩。
  小姑娘睁大了眼睛:“是啊,不过,好些年没有人这样了,再说小姐常常出来,要见小姐也不用这样啊。”
  以岳封现在的身份,要做的事直接说出来只怕很难得到真心合作,但如果闯关成功,事情就好办了。即便失败,也能给天机谷留下深刻印象,成功的希望也大增。再加上正好借此做一考验,调动自己天魔气的生机,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岳封点点头:“我希望能得到闯关的机会,来考验一下自己的能力。”
  小姑娘上下打量他:“可是,可是,你的功力?”
  岳封大义凛然:“就是因为如此,才需要面对重重挑战,这样才能成为真正的英雄。”再看小姑娘的目光中,已经出现了一丝崇拜的光芒,哪个少女不怀春,英雄气概,加上英俊外表,正是小姑娘们的最爱。岳封心中一乐,且不说别的,就这一点已有收获了。
  小姑娘心想,这是个英雄还是白痴啊,天机重关,可不是吃素的,看他认真的样子,不象在说笑,对了,反正机关都在我们的控制下,我可得好好折磨折磨你再放过你,不然你还以为现在的天机谷是好欺负的。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家夥会遇到的折磨,不禁浮现出小恶魔的微笑。
  岳封一行人不知道,其他人看到小姑娘小狐狸似的微笑可是为岳封哀悼,这个小夥子不知道这位大姐头的厉害。
  小姑娘爽快地说:“好吧,你如果闯关成功,天机谷就答应你一个合理的要求。你们三个人一起闯关吗?”
  含烟自然没有问题,两人看向高峰。高峰正一肚子火要发泄,沈闷地嗯一声:“我要把你们的破关打个稀烂。”
  小姑娘等不急了,跳起来说:“我回去准备,半个时辰後,天机壁打开一道门,你们就可以开始了。”飞快地跑了,象得到个新奇的玩具要马上回去好好玩玩。灰衣人也瞬乎化入地下不见。
  半个时辰後,附近的人都出动了,护送三个傻瓜入天机谷,他们对天机谷的神奇可是拜服於心,一致认为,这三个人是在找死,就看大姐头怎麽整治他们了。
  天机壁看著似乎是一个普通的石壁,然而在明眼人看来,其实相当一部分是由神奇的结界构成的,外表和普通石头没什麽两样,可其中蕴含的技巧力量是一般修真人难以对抗的。
  石壁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道门,里面幽黑无边,什麽也看不见,只是在门口漂浮著四个闪著金光的大字:“请君入弊旨7路鹬苯有丛诹鞫暮诎瞪希欢隙抖铮粗苋萌瞬镆臁?
  高峰哼一声:“雕虫小技。”不等岳封和含烟,一头就冲了进去。
  岳封含笑向四周观众一拱手,和含烟携手跟了进去。石壁门立刻恢复了原状,似乎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门关上後,岳封和含烟就陷入了绝对的黑暗里,什麽也看不见,岳封叫一声:“大胡子。”没有任何回音,连岳封的叫声都好象消失在无任何遮拦的旷野里。
  按说,人的眼睛在暗处恢复一会後只要有一点微光就能有所知觉。但两个人等待好一会,双眼仍然如同瞎了一样,什麽感觉也没有。
  含烟有些害怕,偎在岳封身边说:“这是怎麽回事啊,高峰好象不见了。”
  突然耳边传来女孩的声音,如同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她得意洋洋地说:“怎麽样,害怕了吧,我们天机谷可不是好闯的。”
  另一个女音响起,声音婉转柔和,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春风吹动柔柔的柳枝轻拂你的面庞,让人迷醉,她在叹息:“两位何必要选择这条道路呢,有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考虑,这条路说容易很容易走,说不容易非常困难,请不要走了。”果然是圣女,听得出来有颗敏感而善良的心灵。
  女孩倒是有些不甘心:“小姐的话听到了?如果没有勇气,现在还是可以放弃的喔。”
  岳封道:“多谢小姐,但我们不放弃,在闯关的过程中有什麽提示啊”
  女孩笑:“那不是作弊吗?”
  岳封轻笑:“至少告诉我们每关的题目吧。”
  女孩爽快地说:“好吧,这一关名叫黑暗地狱,要求是找到出口。”
  圣女温和的声音又响起:“在整个闯关过程中,我们都会看著你们的,如果感觉不好了,请即刻叫放弃,我们就会中止关卡,将你们送出去。”
  “我们的同伴现在在哪里能提示一下吗?”
  圣女犹豫一下说:“他的功力很高,已经飞到离你们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女孩叫:“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话了,再提示就要犯规了,看看你们能闯几关?”
  两个人陷入完全的黑暗和沈寂中。
  含烟将岳封的手抓得紧紧的,轻声问:“现在怎麽办?”
  岳封道:“你先试试吧。”
  含烟伸出手,一会儿,光芒在她的手指上闪现出来,一个红通通的小球漂浮在了他们面前,在它的光芒照耀下,两个人总算能看清彼此的形象,然而照射出去的光芒就如同被无所不在的黑暗完全吞噬一般,没有任何回光。
  四面一片寂静,让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含烟一挥手,如带的紫色光彩如同飞舞的轻纱在他们面前舞动,而後向前飞去。在他们的注视下,紫光带刚刚离开他们身边不到一尺,就如同钻入黑暗的墙壁,倏忽不见,被黑暗完全吞没。
  含烟还想再试,被岳封止住了:“不必再试了,力量再强大,也只能照亮左右不多大的地方,光线衰减得很快,以大胡子的剑芒,也只能看到丈余的地方。而且这一关消耗心力太多,以後各关就不容易过了。”
  “这里不仅仅是黑暗地狱,而且封闭人的五识,视听都无效了,只能试试第六识。”
  六识是除了普通感知之外的第六感,又称神识或神念,含烟闭上眼睛,良久摇摇头:“我什麽也感觉不到,似乎神识无限扩展却碰不到任何东西,这怎麽可能呢?难道这里有上下数十里的空间吗?”
  岳封摇头:“不会,天机谷,天机谷,最注重的是心识的灵变修养,这里空间实际上并不大,但特殊的地方在於扰乱人的六识,让有限的空间在感知上无限扩张,这大概是天机上人最厉害的地方。这一关应该考验的是人如何突破自己六识的局限,看到看不到的地方。”
  含烟困惑地问:“人能看到看不到的地方吗?”
  岳封笑笑:“当然能,来,跟我走。”
  拉著含烟,前後左右来回走了几遍,突然,眼前一遍光亮,一下子让他们花了眼。含烟闭上眼睛问:“这是怎麽回事。”
  睁开眼时看到岳封含笑看著自己,惊喜地叫道:“我们已经出来了。”
  结果是女孩大大惊诧的声音:“你们这麽快就出来了,好厉害。”
  看著含烟疑惑的目光,岳封解释道:“这个地方考察的是自己的心,如果你只看到所看到的,听到所听到的,那麽你将永远走不出幻象,看著吧,大胡子飞到胡子变白也飞不出来。但当你换一种想法,这里实际上不存在这个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是一种幻象,真实的你实际上是在一个不大的房间,有个地方是门,那麽你怎麽办。所以解法很简单,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觉,让你的心觉得你自己实际上完全就是在那个房间里,那麽只要走遍每个角落,你就能碰到门了。”
  遥远地传来圣女微微的叹息:“公子真是高人,能在眨眼之间识破幻象,让人佩服。”
  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不服气地声音:“那不是说,谁都可以误打误撞地闯过这一关?”
  岳封失笑:“美丽的小姐,你不会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关的破解方法吧。”
  女孩一则心中甜蜜,一则心中恼羞,真让岳封说著了,把她扔进来的话她还真走不出去。
  圣女温柔地解说道:“这一关确实如公子所说,考察的是自己的心,解法在於自己的心怎麽想,只要你想对了,门就在你身边不远,如果你想不对,门就远在天边。”
  “下一关是什麽呢?”
  “你们已经在第二关了,名为万镜之厅,祝两位顺利过关。”声音沈寂下来。
  这一关和刚才正好相反,岳封和含烟四下望望,不禁为眼前的奇境所倾倒,他们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镜面上,周围数丈之内,地面和和空中以他们为中心漂浮著各色各样的镜子,看不出厚度。他们的身形在数万重的反复折射上显出亿万个身影。
  当他们走动的时候,镜子随著他们的行进不断出现消失,但永远是同样的距离范围内千万面镜子照耀著他们,镜子自己也在慢慢飘动。加上他们的移动,给人的感觉似乎在上下左右的空间内有无数个岳封与含烟在向各个方向走动。很快人眼就彻底投降,两个人晕到如同从飞驰中突然完全立定,身体都恶心起来。
  岳封和含烟都闭上眼,含烟摇头:“我不行了,这是什麽地方,让人真头晕。”
  岳封想想:“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吧,只要我们不动,就不会太难受。”
  果然,他们静止下来,镜子们也静止下来,现在看到的就是天地间无数个面色苍白的岳封和含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可真是个难得的经验,能看到这麽多个自己。
  含烟问:“这一关的目的会是什麽呢?”
  岳封摇摇头:“我得想想。”一抬手,一道弱弱的红色光线射向一道镜子,碰到镜面之後立刻反射回来,这下不得了,这一道光线触发了镜面之间的无限反射过程,眨眼之间,两个人就笼罩在万千道光线充斥的红色空间里,如同朦胧仙镜。
  含烟赞:“真漂亮。”伸手逐次放射出绿色、蓝色光线,两个人童心大起,配合出手,一时间整个万镜之厅内就充斥在七彩的梦幻之中,亿万光线重重叠叠,晶莹折转,无限光华。
  在光华婉转之中,岳封隐隐听到圣女和红衣少女的惊叹之声,心念一动。
  玩累了,两个人停了下来。岳封看看尚在欢跃之中的含烟,她的身材修长婀娜,岁月并没有消减她的风姿,反而平添了女人成熟的风韵,一颦一笑之际更是妩媚诱人。
  岳封热切的目光下,含烟有些羞涩,低头说:“你看什麽呢?”这里,别人能听到他们言语,所以他们之间没有用日常的称呼。
  “你还是那麽迷人,含烟,为我舞一曲好吗?”
  含烟在魔师宫中学舞时资质是最好的之一,轻歌妙舞,是魔师潘岳喜欢的日常消遣。含烟目光中含著热切和疑问:“在这里吗?”
  岳封点头:“我来伴奏。”抽出一支玉笛,悠然吹了起来。
  含烟轻巧地起身,随著岳封悠扬的节奏翩翩起舞。笛声起初轻幽而温柔,舞姿也是委婉而含蓄。就见在万镜的折射下,岳封点出千万光华的陪衬下,含烟化身为亿万个缥缈的仙女在悠扬的笛声中回旋而舞。
  岳封的笛声一转,变得欢快而热切,如同春日下,江河在奔流,阳光在闪烁,热恋的少男少女在欢快地奔跑跳跃。含烟的舞姿也随之奔放起来,腰肢如风般轻,身段如云般柔,目光如火般热,秀发如水般流。万千妙影回旋之际,瞎子也要睁眼,岩石也要点头。
  笛声再高再快,奔腾之际,火热的旋律在整个大厅内如同光线在镜面上跳跃一般,欢快地飞翔。含烟发出清扬的讴歌融入笛声,身形在空中回旋婉转,扬手化出的红霞紫纱在她身边飘扬旋绕。在晶莹的镜面折射下,就见整个天地间,曼妙的仙女们在云间飞舞,在欢乐的笛声中舞出生命的华彩乐章。
  笛声攀上最高的顶峰,变得无比的狂热,如同情人热烈的拥抱,恋人销魂的热吻,爱人绝顶的结合。含烟的舞蹈随之狂野起来,在急速的回旋飞扬中,衣衫化做轻纱,飘扬落下,绝美的玉体一点点暴露出来,逐渐只剩下霞光雾纱环绕著美妙的胴体在欢舞,电光火石之间那若然隐现的玉峰妙谷,诱人抖动的身姿曲线,呈现出无比强烈的野性诱惑,可以让每个男人都永远不愿合上一刹那眼睛。
  在万镜的折射下,狂野豔舞的魅力被千万倍的扩大开来,那是天地间自有人类以来最强烈的诱惑,让每个看到的人都会为之心跳如狂,倾倒如兹。
  在生命最深沈的酣畅中,笛声和豔舞达到了它的最高峰,就在那一刹那,如同最强烈的火山爆发,整个世界都在欢快中爆裂,万镜也承受不住那绝顶的情感,在响彻大厅的清脆声音中化做点点流光不见。
  如痴如狂後,热汗淋漓的含烟伏在岳封怀中,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笛声和豔舞同上绝顶的那一刻,有如天荒地老,永远不离。
  良久的沈寂之後,岳封替含烟披上衣衫,相视而笑。万镜之厅已破,却久久不闻圣女和女孩的声音,刚才那狂歌豔舞对两位未解风情的女子来说只怕是今生第一遭的超强刺激吧
第七章 天心
  含烟整理好衣衫,问:“刚才是怎麽回事,我们是怎样破得这一关?”
  “第一关考验的是己心,第二关考验的就是人心,万镜之厅是由人控制的,让操纵者心神失去控制,万镜之厅就失去了作用。”
  “那第三关呢?”
  “照理说应该是天心了,天机谷最擅长的当然是揣测天机,能入谷者自然要在这方面有所长才行。”
  “那第三关在什麽地方呢?”两个人左右张望,现在他们位於一间普普通通的石室中,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圣女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声音中含著一丝羞涩:“公子果然高人,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破除第二关。”
  女孩的声音也响起来,柔和了许多,带著一丝朦胧意味:“你的笛子很好听,这位姐姐舞姿也很美,只是……有点……有点……”
  岳封哈哈一笑:“两位小姐夸奖。请问第三关应是如何?”
  圣女沈寂了一会,说:“请公子一个人从右边的门进去。”
  含烟不安地看著岳封,以岳封的功力现状,遇到麻烦可就危险了。还是岳封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才安定下来。
  岳封依言穿过右边的小门,仍然是一个类似的小屋,没想到大姐头小姐正在里面等著他。看到他进来,可爱的小脸上有些羞红,低头说:“这一关很简单,请你照一下这面镜子。我先出去了。”而後就出去了。
  岳封没有注意她的言语和动作,目光完全集中在桌上那面镜子之上。乾坤日月镜,天下七宝之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
  岳封坐下来细细端详那面镜子,看上去很古朴的铜镜,镜面却保持了完美无暇的光洁。镜子小小,亲眼看到的人很难想象到它却具有无上的威力。向镜子里看去,岳封的形象清清楚楚地显示出来,当然它不可能只有这种普通作用。
  岳封暗运神念,神识刚刚一触到镜面,镜子立时大放光彩,将整个房间照耀得纤毫毕露。在光华蕴籍中,一个清晰的女音响了起来:“来者问何事?”声音清脆,但其中不带任何感情铯彩,如同机械发出的一般。
  这下岳封也吃了一惊,真是神奇,沈吟一会,说:“问前世。”
  镜中岳封的形象开始模糊起来,如同水面起了一阵微波,重平之後,再看镜中,赫然出现了魔师宫大爆前潘岳施展天魔解体的模样。岳封定定看了一会,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想了一会,岳封问:“还有谁人知道这一件事。”
  镜面上急速变化,闪烁一会後,出现了一个人的面容,一个岳封没想到会出现的面容,那是一个清瘦的老人站在镜中,对岳封一笑。
  岳封暗道不好,正要收束神念抽身而退,来不及了,就觉镜中如同伸出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他的神念一拖而入。
  岳封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位於一个混沌的世界之中,无天无地,无日无月,四周一遍灰暗,自己站在不断翻腾的暗影之上,面前不远处是那个清瘦的老人在对他微笑。
  既来之,则安之,岳封定定神,一拱手:“天机上人,别来无恙。”那正是据传身故的天机上人。
  老人感叹:“想不到天魔九变,竟然如此神奇,魔师此番重履凡尘,当真是脱胎换骨了。”
  岳封皱眉道:“上人不是已经升仙而去了吗?如何还在人间逗留呢?”
  老人看看他说:“既然魔师不愿意离开人间,我又如何能撒手而去呢?这里无昏无昼,颇为寂寞,魔师此来,正好与我作伴哩。”
  岳封心知,遇到了再次入世以来的第一个大危机,如果话不投机,借助乾坤日月镜的威力,天机上人真是可以将修为落入谷底的他的神识永困於此。但这可是急不得的事,面前这位对於天机的洞察比自己更高明许多,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如果你要面对可怕的结局,那麽害怕与悲伤只能使结局更可怕,岳封整整心神,从容道:“那正好,我也有疑问与上人探讨。”
  老人赞许地点点头:“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你的原相,谁能想到这个年轻英俊的小夥子会是霸绝天下的魔师呢?”
  岳封心念一动,隐隐觉得事情还有转机:“上人为何不将这个消息公之天下,如果我不是凑巧,也不会到天机谷来。”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著岳封,良久说:“魔师引发天下大劫,到底是何用心?”
  岳封反问:“上人通彻天机,现在强行中断轮回,逆天行事,留在人间迁延不去,不正是担心天下大劫吗?请问一句,天心究竟如何?这次大劫如果不是我提前引发,是人间所能抵御的吗?”
  老人神色也凝重起来,叹口气说:
  “七年前,我天命已绝,可总有心思放不下,我终生苦思的一个问题是,30年後大劫的结果究竟如何,得到的却总是黑暗一遍,难道世界就此而毁灭?这一点疑惑不解,我永不瞑目,故而利用乾坤日月镜颠倒阴阳,借得元神栖息之地,等著看事情的结局。”
  “没想到魔师重现之後,竟然能逆转乾坤,以一己之力提前触发了天下大劫,更可奇之处在於那种情况下还能逃出生天,所以我一直想见到你,问问你心中的真实想法,没想到魔师自己来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岳封淡然一笑:“其实我的想法和上人相似,上人原本不愿意泄露天机,现在不也大改其道吗?我听到去年前你的孙女在天下普施恩惠,得到圣女称号时就在疑惑,为什麽天机谷会有如此动作,甚至连大胡子高峰这样的人都得到了指点,提高了修为。见你仍在世我就知道了,背後一定是你的功劳,上人不也是想逆转天心,让人间撑过这段苦难岁月吗?”
  上人倒有一丝惭愧之色:“我的状态其实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乾坤日月镜可以庇护我的元神,但一旦他人知道这一点,心念动摇下就会给我引来天雷,那时恐怕乾坤日月镜也护不住我了。所以我的孙女以为我早死了,我只是通过镜魂间接和她交流。”
  岳封暗道不好,这样说来,上人留住自己的可能性更高了,心中暗暗思索脱困之策。
  上人摇摇头,正色说:“魔师不必太担心,我只是想知道魔师今後的取向。大爆天下了却了魔师前生恩怨,那今生又将走向何方?大劫到来,玉石俱焚,魔师也不可能独善其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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