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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魔师再现3

再现 至於 天下 普通人 大劫 遇到 很大 损伤 提前 30年 妖魔 不能 同时 现形 特别是 之王 早了 无法 一气 还将 沈睡 500年 如此 只怕 城池 灰飞烟灭 人口 不存 不象 现在 有法 可想 损失 降低 想到 觉得 成了 最大 功臣 不知道 老天爷 是不是 下了 这一 正道 几个 通天 老家 可能 隐隐 这一点 恐怕 没人 不如 白云 之流 名声 形象 这个 天底下 黑锅 也无 所谓 反正 是为了 了却 恩仇 众人 沈思 还以 在为 黎民百姓 生灵涂炭 感怀 的话 不太 对於 忧国忧民 情怀 颇为 赞许 要有 持久战 心理准备 人类 争雄 决定性 就可以 解决问题 没有 组织 幸运 不幸 集中 全部 力量 不用 打了 必败 无疑 给了我 时间 不可能 通过 决战 不胜 也许 要为 问题 困扰 现场 投向 目光 除了 一双 之外 全都是 看准 精神病 将信将疑 无声无息 到场 白色 面纱 无比 崇敬 个人 所说 一句话 在场 人在 回想起来 将是 至理名言 只是 有没有 机会 而已 第九章 离开 议事厅 时候 常委 大吵 不得 已将 闭关 掌门 长老 请出 来了 从早 吵到 直到 深夜 竟是 高级 吵起来 很有 听得 气闷 惦记 提早 溜了 跑到 院落 找他 一进来 乱七八糟 满地 夥伴 卖力 间里 贮存 东西 搬出来 师伯 记名 弟子 一听 吓了一跳 中有 功力 深厚 师父 总是 白纱 蒙面 不以 真面目 示人 连忙 深深 施礼 满不在乎 心中 佩服 果然是 师兄 谁都 不怕 点在 已经 鼎鼎有名 封在 以及 一副 老神在在 模样 崇拜 在心 气质 文雅 没让 冒犯 厉害 爱说 一次 甚至 主管 炼丹 制药 脾气暴躁 同声 师叔 大大 训斥 一通 成本 效益 质量 控制 批驳 体无完肤 那一天 宫里 吼声 响彻云霄 奇怪的是 那天 反而是 恭恭敬敬 甚至有 小心翼翼 问他 回事 得到 回答 白眼 主要 原因是 认为 不可 能在 30文 生成 可用 疗伤 结果是 整了 配方 便宜 原料 出了 疗效 量产 药品 佩服得五体投地 试想 一生 苦苦 钻研 修道 专业 知识 经验 丰富 可是 可比 运到 定价 果断 特级 品牌 推向市场 500文 一剂 赚了 一笔 一时 称呼 封好 直呼其名 总觉 不敢 只好 含含糊糊 这是 干什 杂货 翻来翻去 清点 存货 看有 妖怪 陆大 嘴巴 一切 加醋 讲了 一遍 自是 心慌慌 欲言又止 她还 不习惯 关系 敢问 解释 越是 简单 数量 越多 泡泡 一样 繁殖 别说 神仙 对付 不了 将来 真人 面对 小妖 之类 就需要 一般人 入门 动手 设计 一套 捕捉 单兵 装备 帮我 看看 口气 好像 情侣 打情骂俏 似的 浑然 任何 尊敬 之意 表现 奇怪 顺从 跟在 翻翻 四个 小家 在旁边 看得 目瞪口呆 敬仰 更是 滔滔 江水 绵绵不绝 递给 几根 手杖 号称 雕刻 得好 一点 木棍 上了 真的 灵力 在孙 团里 吹嘘 仙人 遗留 配备 登山 霞光 环绕 吸收 天地 灵气 健身 原理 感应 山中 发出 荧光 法术 注入 法印 足够 使用 100次 能把 生灵 定住 一刻 本来 即便 最高级 只能 法力 不高 一会 更何况 低级 耗费 很少 而为 要求 但也 费了 功夫 转来转去 到了 高声 念叨 10份 治疗 搏斗 外伤 砍刀 一把 开路 削苹果 指南针 附上 妖气 指引 负责 发现 迷路 指导 方向 法网 一张 滑溜溜 清心 解毒丸 十粒 避免 侵袭 火符 10张 焚烧 最基本 劈劈啪啪 算盘 592文 大量 准备 还可 出厂价 2两 银子 其中有 不少 服务费 另算 中级 需要 量身定做 不外乎 设计费 初步 定为 20两 还得 估计 基本 一年 卖出 500 万份 以上 假定 每个 补充 耗材 四次 每次 点算 1两 收入 3千万两 左右 当然 占领 市场 抢先 出击 占领市场 拿下 一半 不大 总在 1500万 大约 控制在 500万 结论是 从中 获得 1千万两 利润 不好 估算 几百万 哈哈 事业 大有 发展前途 扑通 几声 张大嘴 倒在 摇摇 兴奋 还没有 算上 猎取 收益 据我所知 美容 气味 不是太好 抓来 一群 逼迫 产品 定能 畅销 还要 考虑 需求方 面的 要是 被杀 差不多 土地 荒废 那麽 人们 有钱 这还 真是 沈吟 说道 够吃 味道 建立 屠宰场 供应 各种 加工 解决 一部分 食物 还有 具有 大地 肥沃 能力 用来 帮助 提高 粮食 单产 最好 看来 圈养 成功 盈利 一件 容易 刚刚 站起 到他 倒了 下去 主人 目的 解决之道 两个字 说得 极轻 极快 旁人 根本 在说 两个人 清楚 很简单 发动 人民战争 发财 言语 顾盼自雄 颇有 现代 ceo 风采 不解 耐心 释道 修真界 每个人 斩杀 其他 妖物 做了 洪荒 巨兽 大开杀戒 小看 怪兽 要知道 无害 但能 森林 太多 会使 枯萎 变异 动物 林中 活路 大举进攻 再说 城市 蚊子 苍蝇 老鼠 可能发生 难道 天天 作对 人多力量大 正好 应付 明白 了吗 议事 厅里 不提 古板 同意 想起来 提到 做生意 目中 光彩照人 摩拳擦掌 带上 配置 实践 一方面 缺陷 另一方面 以外 是否 小妖怪 出现在 人间 第十章 人迹罕至 小分队 慢慢 向里 深入 阿福 赵丹 两男两女 神情 紧张 左手 右手 口袋 露在 外头 随时 进行 殊死搏斗 轻松 如同 郊游 一般 四下 打量 护卫 身边 前面 分为 两拨 四人 徒弟 摇头 女孩 沈默 会说 心都 不定 话题 不是说 换个 挺好 两对 年轻人 自幼 相识 青梅竹马 照顾 年纪 最小 斗嘴 不感兴趣 充满 倾慕 君子 夺人 轻轻 一反常态 向前 先行 而去 指点 运用 不久 加快步伐 当场 这话 美人 能说 一种 不祥 预感 女人 改弦易辙 前生 听话 时辰 抓住 练下 效果 行走 用它 顺便 住了 三只 兔子 回去 打牙祭 两条 松鼠 马上 放了 想象 偷鸡摸狗 功能 感兴趣 最早 会是 威力 死了 一头 七片 草丛 衣服 改良 不然 抓到 反而 到处 火警 眉头 害了 没看见 没关系 不应该 担心 要不 先回去 似乎 有点 对劲 叫起来 手上 乱转 情况 不对 脸色 退到 早已 手中 光芒 一闪 流光 展现 偷袭 越来越 都在 缩成一团 一声 剑光 迅疾 扑出 一条 黑影 惨叫 摔倒 在地上 一匹 已被 一斩 拍手 好厉害 以前 打过 速度 有这 原因 很快 眼前 四匹 目前 普通 不一样 两只 眼睛 一红 妖异 异化 收了 阴气 生了 小心 镇定 攻击 对峙 越来越多 红绿 四面八方 包围起来 伸出 颤巍巍 心慌意乱 不断 利用 唯一 不消 就会 用光 储备 却不 买帐 莫名其妙 扭头 张开 大口 露出 可怕 利牙 一振 轻纱 身形 画出 曼妙 曲线 敦煌 飞天 飞舞 头上 长剑 一划 一丝 直射 而出 一转 一道 朦胧 烟霞 锥形 结界 屏蔽 数目 不再 增加 大约有 四十 多只 虎视眈眈 屏障 的人 感到 异变 渴望 一阵 惊天 长嚎 瑟瑟发抖 动了 经过 果然有 不同 见到 所能 有的 几乎 就象 40 多道 黑线 直扑 而来 为伍 天地间 人影 整个人 闪动 围绕 一道道 光环 跳跃 停滞 而过 空中 尽是 残肢 偶尔 几条 扑到 毛茸茸 挤压 可笑 形状 滑了 稍稍 放心 身体 界外 战斗 四散 景象 临死 之间 脸色苍白 极点 没想 到会 幸好 结束 残余 几头 灰溜溜 逃走 狼藉 看了 造成 从来 也没有 为了 保护 没有感觉 心念 动摇 消失 到她 爱怜 抱在 怀里 拍拍 安慰 做得 很好 完蛋了 找到 依靠 偎依 看这 不好意思 英雄 发呆 在想 还不 声道 不准 任何人 坏话 知道吗 一地 就不 害怕 四个人 看到 惨状 体内 某个 地方 翻涌 再也 忍不住 逃到 一边 呕吐 看你 真没 有用 羡慕 镇静 感激 谢谢 谢谢你 要让 在你 感觉到 了吧 不再是 要你 可怜 抬头 看他 俊朗 面上 温和 微笑 激动 永远是 正当 爱恋 交接 天空 道光 落地 少男 男女 英俊 正是 一对 白玉 孤男寡女 款款 深情 不由 赶快 少女 开口 声音 天籁 请问 两位 见过 两人 这位 师侄 自我介绍 峨嵋 秀眉 想不到 出现 姐姐 可否 有事 查看 没想到 此事 拜见 互通声气 如此之 行吧 为难 不通 飞行 一定 非常高兴 商议 告罪 化为 面色 不豫 道歉 摆摆手 不干 去看 眼神 鄙夷 之极 眼力 看不出 空架子 有难 言之 地道 小白脸 何不 中最 出色 第三代 赏识 资质 破格 三代 据说 甚至都 过了 二代 很多人 算是 年轻一代 代表人物 完了 凑了 陶醉 决定 像是 纷纷 应和 听了 更不 不得不 承认 确实 极佳 风度 只差 点了 作者 自以为 男人 经典 评语 则是 上天 平凡 跳楼 尤物 心地 其次 会不会 故态 想法 干掉 掳掠 这可 保不定 摇摇头 这才 挑一 受损 最轻 高人 分析 准备好 皱眉 狼群 陷入 打扰 良久 方法 应用到 养猪 场上 如果能 培养出 舌头 销路 跌倒 闹了 半天 仁兄 大计 第十 一章 毕竟 年轻 路上 开了 刚才 恐惧 有说有笑 一根 巨大 力气 无所谓 一路 辛苦 帮帮 替他 捶背 嘻嘻哈哈 象是 之旅 远远 落在 热闹 劲头 眼中 流露出 少许 悲哀 心想 到来之际 命运 天道 紊乱 很难 测知 瞧瞧 神色 低声 赚钱 之人 首先要 抛却 尘世间 功利 之心 取而代之 其实是 追求 另一种 成仙 但对 金钱 财富 望都 很多 中都 哪位 浑身 铜臭 人物 炼成 各门 各派 都有 作为 中坚力量 不过是 少不了 鱼腩 有利於 宗派 正常 运行 胸襟 心性 真中 顶级 当个 孜孜 守财奴 难怪 有此 一问 直接 指指 样子 真心 体会到 这次 浊世 浩劫 还算 老百姓 对待 这事 态度 没来 之际 凡人 会把 当作 奇谈 笑笑 到来 战胜 敌人 争先 逃命 人性 丑恶 面会 完全 暴露 发挥到 极致 并不 足以 毁灭 丑陋 人心 变为 真正 地狱 冷下来 深知 夸张 末日 循环 这一次 反扑 尘埃落定 谁是 世界 说不定 中国 信仰 末日浩劫 提法 只是在 中庸 线上 波动 在这 方面 心情 就好 多了 八字 还没 一撇 概念 不就是 千百万两 无形资产 可惜 当时 网络股 写个 现代版 开发 期权 金融 衍生 工具 诱之以利 高层 严重性 苦口婆心 劝说 世间 困难重重 有效 全民 防卫 体制 要从 当我 聚集 才能 心意 未来 能够 保全 人命 绿洲 越大 考验 财力 收买 世人 只懂得 到时候 和家人 生命 换取 懂得 加上 王座 抗衡 军队 无影 站在 来回 踱步 按照 成形 思路 讲下去 三年 虽说 源源不断 产生 都不是 颠覆 种类 消磨 实力 生存 锻炼 以我 所料 之道 大概 就在 想方设法 这一段 扩大 加强对 传道 当前 新形势下 使命 到我 很是 不以为然 挥手 强大 它有 好处 低廉 关键是 卖得 遍地 真有 效力 与我 成立 加工厂 心理素质 技能 骨干人物 趋利 以利 斩钉截铁 总结 阳光 斑驳 在他 脸上 不住 坚定 揭开 欣喜 下人 冲突 两种 慢慢地 融合 在一起 以为 骗你 之力 傲然 用了 从前 身份 坚强 意志 改变 前世 今生 也要 不灭 功业 天知道 天心 难测 柔弱 可欺 跪在 个头 肃容 这三个 苍生 追随 封为 心力 此生 誓为 终身 不离 不弃 对视 哈哈大笑 中极 欢畅 心病 再有 心神 分裂 危险 表示 心疾 无论是 都不会 放开 心扉 接受 两代 传来 呼喊 走去 行动 时刻 十二章 心战 高兴 确定 前进 想见 道路 漫漫 风险 重重 又有 何惧 一行人 快被 那条 啧啧称奇 死不瞑目 眼珠 自然是 关注 对象 得意 让开 辛辛苦苦 打来 重要 底细 和他 开玩笑 打的 恐怕是 发抖 自然 清晰 结论 到得 大厅 夫人 正与 喝茶 作陪 行人 人迎 上来 苦了 围在 遗体 七嘴八舌 论起 坐下 妹妹 之一 在给 打通 几处 郁积 经脉 真要 好好 感谢 淡淡 一笑 淡雅 一举一动 表现出 优雅 从容 气了 那位 了解 人吗 一眼 人群中 指手画脚 教导 不禁 笑说 天生 熟读 诗书 非常丰富 注意 讶然 微微 恢复 常态 仍然是 迷人 这一切 一旁 看在眼里 看不清 非常 闪念 情绪反应 热地 烟道 真好 消灭 20 多头 中魔 多大 敏锐 情绪 不安 爱人 轻视 不满 和煦 风姿 仍然 难以 抵抗 但我 应该 身上 相当 体会 更多 高雅 不知 小姑娘 整治 手段 下身 湿润 改恶从善 再加上 绝密 否则 难逃 魔掌 迟疑 谈谈 呼唤 丢下 出刀 解剖 走了 椅上 坐下来 扫视 三个 成熟 妇人 清丽 可人 相貌 来说 显然 胜过 一筹 青春 相比之下 显得 绝色 妩媚 英气 温婉 含蓄 娴雅 自有 大家风范 著实 谈不上 不耐 从未有 大胆 直露 先入为主 印象 心底 泛起 愤怒 良好 教养 表露出 真意 含笑 大势 妾身 解说 就想 平生 一个人 那是 白胡子 白头发 老头 那个 得要 天魔 泄漏 专门 封住 胡编 大致 说了 倒是 实心实意 昆仑 之战 更有 益处 至少在 一段 时间内 领衔 对抗 主力 败得 惊讶 说起来 尽可能 背书 习练 敏锐地 事情 在有 测度 小小年纪 竟然有 从某种程度上 正在进行 一场 无言 交锋 比拼 谁能 这场 交流 保持 心态 争斗 上峰 看出来 交融 彼此 对方 心境 优势 关於 信息 这也 弱点 能让 真实 询问 形态 性质 特长 有意无意 旁敲侧击 暗示 出身 关键 借此 弱化 问出 得知 关键性 会为 把握 摧毁 从而 答案 一言 插话 即刻 准确 合理 这两个 不在 只不过 游刃有余 状态 但可以 攻防 实际上 激烈 程度 不堪设想 打断 不懂 默契 那一 告诉她 她放 运转 以待 变化 万一 出手 定要 接下来 这一下 怎能 瞒过 正为 找不到 缺口 暗暗 尊师 先生 小妹 状况 到底是 独特 问话 特殊 之处 而她 放在 紧盯 力图 暧昧关系 突破口 黄花闺女 题上 丛中 得不 老手 对手 诚恳 身体状况 修炼 相信 坚持 事竟成 努力 一天 一席之地 欣慰 点头 却从 看到了 一缕 似笑非笑 笑意 那股 心里 化出 所见 相拥 场景 热吻 极短 一瞬 脑中 幻象 未经 人事 面红耳赤 暗道 暗念 清醒过来 愿意 可以用 好将 调戏 一番 却是 真切 关怀 长辈 喜爱 晚辈 彻底 反击 挑动 得寸进尺 欲望 高山 磐石 巍然 不动 彻底地 打败 适才 将会 成为 一段时间 平和 房里 就要 印下 年长 情妇 热烈 苍白 累了 温柔 对立 起身 多谢 赐教 内容 回报 除魔 大业 有益 封点 话语 意思 和她 约会 输了 但她 定会 再来 这要 合适 环境 合计 场合 挑战 受了 突然 微微一笑 上下 猝不及防 不放过 认输 全身 赤身 赏鉴 玉体 美妙 一时间 抗议 都来 不及 羞涩 涌上 心头 地转 红霞 娇嫩 面庞 转身 去了 留下 女儿 娇态 美不胜收 啧啧称赞 三章 一觉 醒来 啊哈 江湖 风云榜 上第 18条 好汉 贴上 17条 隋唐 谁知道 支持 朋友们 陆上 转载 荣幸 凡有 上文 出处 加入 移到 外边 临时 医学 小组 继续 上去 见礼 原来是 一扫 晦气 如春 三月 好了 理睬 如潮 之词 名门 杰出 听过 恭维话 比他 吃过 关切 年前 内部 派别 一直以来 各自 修行 搭档 女子 心思 细腻 往往 男子 志向 修习 双修 配合 认定 最佳 方式 最出色 突出 很早 就被 撮合 极为 熟悉 因此 可看 红晕 未退 恍惚 不妥 走到 师妹 定神 现世 大惊 一本 奇书 逐渐 克服 意义 可恶 知道了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一派 绝伦 出尘 仙子 看出 疑惑 古老 秘闻 2百 龙虎山 法师 癫狂 天说 将死 称王 沦丧 不得已 将其 监禁 写完 一部 去世 书名 就叫 入神 叹口气 略略 翻阅 荒诞不经 妖言惑众 感念 毁掉 本书 隐藏 故去 该书 不知所终 一百年 现正 预言 一一 实现 找上 自此 两派 下落 此次 下山 特地 吩咐 却在 显出 发现了 有谁 肯定是 读书 言谈 风趣 书呆子 长了 无拘无束 博学多才 条件 断裂 措手 无策 骗子 敌情 贸然 上阵 遭到 惨败 好感 这说明 大概是 天性 光明 长时间 亲近 阴暗 除非是 绝顶 才有 可能性 长期 骗过 所有人 错误认识 大忙 邪道 超级 错误 体察 真伪 不顾 伦常 判断 上有 轻敌 如山 不败 才怪 不服气 领教 自我批评 完毕 她说 无意中 读了 起了 极大 兴趣 丢了 基本内容 做出 巨大贡献 再次 筹码 宾主 重新 忧心忡忡 平日 耕耘 一亩 三分 看法 才是 说实话 行程 一站 花费 拿出 一封信 恭敬地 亲笔信 邀请 下月 五日 加定 华山 门派 大会 结盟 事宜 不多 亲笔 光荣 得多 想想 大师 具体意见 响起 面临 前所未见 团结起来 破除 门户之见 共赴国难 大会上 前所 收集 资料 表明 严重 记忆 一项 首先 讨论 规模 特征 都会 接触到 现象 互通 声讯 集思广益 突破 合上 思索 说来 开一 必要 紧急 慎重 尤其 中不溜 小门 看不上眼 吃不下 烦恼 生怕 哪个 一口 吞掉 春风 安静下来 不必 一致 对外 会对 自身 影响 有疑问 联系 点到为止 各门派 吃素 自然会 思考 自行 就当 空前 具体 商讨 欢呼 贵宾 之前 这帮 不争气 解围 定是 带回来 结果 好奇 三圈 围得 满满 里面 超大 嗓门 得意忘形 之下 寰宇 奶奶 气色 难看 尽了 人群 分来 现出 拉拉 又是 拉我 可以获得 医术 成就 哈哈哈 狂笑 实在 喝道 高高的 学术 顶峰 回头 太好了 内丹 就从 里来 大惊失色 功课 三个月 很小 魔兽 大军 面面相觑 震惊 沈重 坐不住 双双 拱手 告辞 早点 此行 意外 收获 寻找 身影 却见 善意 芳心 失守 记了 鹰隼 锋锐 张口 口型 记住 连他 真超 一流 确有 过人之处 少年 佼佼者 长虹 晚霞 飘然 喃喃 再见 失望 四章 因果 次日 铃儿 起用 木头 搭建 城堡 堆起 山头 木条 房屋 贪玩 基础 扎实 沙头 上点 缀点 移植 小草 人间仙境 哥哥 住在 好不好 都很 劳动 创造 不光是 闲来无事 玩耍 先在 设计规划 太早 太少 实际 应用 价值 但现在 考虑一下 布局 物质 适宜 地点 坏处 不仅仅 来自 地面 地下 袭击 来源 就有 特性 阻挡 生活 涉及到 方方面面 可不是 复杂 系统工程 认真 提出 建议 重建 放手 去做 要好 以往 多半 魔教 召来 调教 下有 处理 各方面 事务 暴力手段 精通 暗黑 社会 选拔 自嘲 恶人 功德无量 动用 本不 再用 说服 坏人 耐性 金刚 不坏 老和尚 则用 柔性 坏蛋 不剩 不理 撒娇 不理我 在这里 小河 手指头 口中 念念有词 一会儿 水气 形成 小溪 就出 地形 之中 好棒 对了 也有 和你 年龄 不和 长大 转口 又道 个个 大人 一天到晚 练功 打坐 战争 会在 火中 成长 抵御 中坚 大部分 比我 还差 要把 耳朵 想听 变得 兴致勃勃 弄起 小房子 几栋 房子 孩子们 孩子 好呢 笑得 生小孩 却很 要和 生孩子 七个 八个 都行 用手指 抚弄 脸蛋 好吧 约定 建设 家园 等你 高了 带你去 带笑 坏了 都可以 姑姑 听到 跳起来 去找 妈妈 说定了 反悔 小狗 跑了 蹲下来 靠在 腿上 满足 昨晚 半夜 前途 遵义会议 绝大多数 主张 采用 稳健 观望 积极参与 交流信息 互访 强派 人员 强度 学员 增强 自保 首要 手抄本 太过 玄乎 可信 观察 3年 改朝换代 受到 可能是 危言耸听 地位 做法 影响很大 道理 留心 伎俩 很可 理解 很可能 可想而知 犹疑 不相信 反应 读过 它是 借口 罢了 交道 还记得 最深处 记得 不让 进入 在那里 神识 射到 各类 多次 交手 交谈 叫做 妥当 说是 九地 阴森 浩淼 黄泉 种种原因 被封 压在 暗无天日 孤寂 强横 收到 能用 一个词 和平共处 如果是 剥夺 生存空间 万年 痛苦 和平 交往 过程 强烈 感受 疯狂 肯定会 早知如此 为何 引发 性格 做一个 冷眼 旁观者 30 年中 尽情 享受 等待 即便是 横行 能耐我何 逃过 那场 劫难 不仁 万物 刍狗 地底 爆发 那个时候 你想 数万 主宰 岁月 幽灵 主宰权 得出 但不 这不是 而是 大灾难 之所以 是因为 接触 就连 颤抖 和缓 重生 之初 得意之色 爆炸 阴极 数百 之内 量了 打赢 最终 幽幽 叹道 低头 爱抚 秀发 答应 危急 先把 撤走 吻吻 手背 不说 选择 这条 艰险 不惧 不愿 意在 额外 负担 来时 朝不保夕 束手束脚 可能会 毁了 采取 深邃 奇妙 能不能 自信 自以为是 纯然 愚蠢 和您 紧紧 相随 天堂 罗衫 光下 美好 第一次 爱我 另一个 玉峰 覆盖 从下 看上去 印出 美的 醉了 一瞬间 十五章 3个 多月 过去 伤势 缓解 若有若无 微弱 连接 神灵 破裂 铜壶 但至少 漏了 就将 失去 有利有弊 学了 游历 威名 外在 中高层 开会 有意 带到 最为 不想 参加 懒得 讨价还价 不灵 可就 烦了 主意 这天 院中 一礼 禀报 目光灼灼 可没 长幼尊卑 自觉 受不了 两步 自从 切脉 相处 独处 明快 此刻 带些 惶惑 暗笑 时机 太不 走上 闹出 丑闻 落入 下乘 真成 吃软饭 种种 清规戒律 无所 拘束 可不 向善 不自在 等她 这有 有助 掌握 经营之道 成年 启示 广结 机缘 第三 想看看 发展 犹豫 在下 留在 期待 无辜 小白兔 热切地 这下 要与 朝夕 相对 头脑 差点 服从 诱惑 剩下 清明 得了 干出 一口气 艰难地 击掌 搞定 本就 要高 流窜 今天 一日千里 差距 英姿飒爽 不行 道谢 本想 问起 就说 她也 那不 知会 理由 大哥哥 她有 神秘 秘密 当口 一句 永远 美丽动人 恼人 高大挺拔 背影 啼笑皆非 银牙 有种 莫名 惆怅 说走就走 安排 随他 利诱 正式 运送 助手 年来 历练 考察 感觉得到 小姑 异乎寻常 一来 证据 二来 真能 成双 不失为 锺爱 结局 大不了 开除 不就 行了 钦差大臣 产业 随行人员 第二天 清晨 两辆 马车 负荷 有限 就和 宇宙飞船 货物 来往 基本上 要靠 霞山 很不错 风景秀丽 景色 怡人 还真是 精心 好地方 一去 尘世 茫茫 留恋 之情 再看 飘飘 纱巾 但从 频频 回首 动作 来看 感触良多 依依不舍 一处 高处 壮阔 山河 马鞭 快马加鞭 放马 冲了 收拾 就此 龙游 四海 平地 惊雷 第二卷 天机 第一章 承平 已久 虽然有 谐音 大多 少数 富人 大多数人 过得去 奔走 商人 官道 繁忙 沿途 服务业 蒸蒸日上 道上 经营 大半辈子 一条龙服务 交汇点 修理 餐馆 住宿 医药 零售 无烟 服务 一身 方圆 数十 长年 迎来送往 成千上万 夥计 手下 消极怠工 偷工减料 想也别想 最近 尤其是 首先是 一只 小猫 光溜溜 女房客 褡裢 蝴蝶 碗里 都让 很不 好不容易 两件事 抹了 幸灾乐祸 偷笑 张说 不死 明天 老君 世道 小张 有用吗 门前 房内 满了 都没有 叹气 看过去 门上 墙上 到处是 各色各样 南来北往 常有 在此 落脚 天下无双 灵符 奇奇怪怪 蟑螂 全无 屁用 欺世盗名 之辈 骗术 炸雷 谁在 面目 雄奇 大汉 满脸 络腮胡 没在 胡子 当中 初见 奇人 眼窝 下陷 外国人 血统 大吃一惊 挂在 长胡子 两旁 拉开 门帘 血盆大口 大块 大碗 在里面 眼看 无益 一拍 桌子 白光 指间 宽敞 酒店 轻灵 绕过 所有 障碍 带出 飘带 触到 立刻 燃烧 微型 巡航导弹 太快 肉眼 看去 织带 千回百转 熄灭 花花绿绿 一概 不见 墙壁上 痕迹 打扫 看不顺眼 垃圾 干净 老汉 失礼 有闲 怪异 食宿 免费 讲来 继续进行 满桌 酒肉 大怒 碗碟 快地 跳了 高峰 千里 不留 专杀 正气 浩荡 之剑 能为 信不信 我会 斗大 铜铃 出场 还想 写成 著名 写了 几句 流氓 深刻 地理 解了 主旋律 创作 英雄形象 不容易

  “至於天下的普通人,大劫已起,会遇到很大损伤。”岳封心叹,自己将大劫提前了30年,使妖魔不能同时现形,特别是万魔之王,因为早了30年,无法敛聚最後一气,所以还将沈睡500年,如果不是如此,30年後的大劫只怕天下城池尽灰飞烟灭,人口也会十不存一,不象现在还有法可想,让损失降低。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成了天下最大的大功臣,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已记下了这一笔。正道有几个通天的老家夥可能隐隐知道这一点,但说出来恐怕也没人肯信,因为他们不如白云之流名声大、形象好,自己这个天底下最大的黑锅是背定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是为了了却恩仇,管别人怎麽想。
  众人看岳封沈思,还以为在为天下黎民百姓要生灵涂炭而伤心感怀,虽然对岳封的话不太敢信,但对於这种忧国忧民的情怀还是颇为赞许的。
  岳封最後说:“我们要有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妖魔不象人类,天下争雄,决定性的几战就可以解决问题。它们没有组织,这一点是幸运也是不幸,幸运的是,它们不会集中全部力量,那样的话我们不用打了,必败无疑,所以这给了我们时间。不幸的是,不可能通过决战解决问题,杀不胜杀,也许今後天下30年都要为这个问题困扰。”
  在现场投向岳封的目光中,除了一双之外,全都是看准精神病的目光,将信将疑。只有无声无息到场的含烟白色面纱下是无比崇敬的目光。只有她知道,这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场的人在日後回想起来都将是至理名言,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後悔而已。
第九章 算帐
  当岳封离开议事厅的时候,仙霞派常委们还在大吵特吵,最後不得已将闭关的掌门和长老们都请出来了,大家从早吵到晚,一直到深夜,毕竟是高级修真,吵起来都很有後劲。含烟听得气闷,又惦记岳封,提早溜了出来,跑到岳封的院落中来找他。一进来,见岳封院落中乱七八糟地摆了满地,岳封的几个入派夥伴正卖力地把各房间里贮存的东西搬出来。
  见含烟来了,岳封笑著说:“师伯,你来了。”
  几个记名弟子一听,吓了一跳,他们都知道派中有位功力深厚的柳含烟师父,总是白纱蒙面,不以真面目示人,连忙深深施礼。看著满不在乎的岳封,心中都是佩服,果然是岳师兄,见谁都不怕,这一点在派中也已经鼎鼎有名了。
  岳封在掌门以及长老们面前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没什麽崇拜在心的感觉,不过由於岳封的气质文雅,倒没让老家夥们觉得太冒犯。厉害的是他爱说什麽说什麽,有一次甚至把主管炼丹制药、脾气暴躁的吴同声师叔大大训斥一通,从成本效益到质量控制,批驳得体无完肤,那一天就听得仙霞宫里吴同声如熊的吼声响彻云霄。奇怪的是,那天之後,反而是吴同声对岳封恭恭敬敬,甚至有倒持弟子礼的感觉。吴同声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他怎麽回事,得到的回答是大大的白眼和训斥:“你懂个屁。”其实主要原因是,吴同声认为不可能在30文的成本下生成可用的疗伤药,结果是岳封调整了配方,用最便宜的原料制出了疗效不错、可量产的药品,让吴同声佩服得五体投地。试想,穷一生苦苦钻研修道专业的魔师知识经验之丰富可是吴同声可比的。只是药品运到孙正飞那里,以质定价,果断地以仙霞特级疗伤药的品牌推向市场,定价500文一剂,大大赚了一笔。
  含烟一时不知道怎麽称呼岳封好,直呼其名,总觉不敢,只好含含糊糊地问:“这是干什麽呢?”
  岳封在杂货堆中翻来翻去:“清点存货,看看有什麽,缺什麽,好抓妖怪。”
  陆大朋嘴巴大,早将岳封所说的一切添汁加醋地宣讲了一遍,众人自是心慌慌。
  岳封见含烟欲言又止,知道她还不习惯与自己的新关系,不太敢问,解释说:“越是简单的妖怪数量越多,如果高级妖魔也象绿泡泡一样繁殖,别说人了,神仙也对付不了。所以将来修真人主要还是要面对高级妖魔,小妖之类的就需要一般人或者初入门的弟子动手了。我想设计一套捕捉小妖的最简单的单兵装备。师伯,你帮我来看看。”
  岳封叫师伯的口气好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浑然没有任何尊敬之意,而柳含烟的表现也是奇怪,顺从地跟在岳封旁边东翻翻西翻翻。四个小家夥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对岳封的敬仰更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岳封递给含烟几根手杖,号称“仙霞奇杖”,其实就是雕刻得好一点的木棍而已,加上了修真的一点灵力,在孙正飞的仙霞集团里被吹嘘为“仙人遗留,配备後登山,霞光环绕,吸收天地灵气,健身强体。”原理就是修真的灵力感应山中灵气,会发出一点荧光而已,最简单的法术。
  岳封说:“师伯,注入法印和一点真气,足够使用100次最简单的定身咒就可以,就是能把绿泡泡之类简单生灵定住一刻的那种。”定身咒本来就是简单法术,即便最高级的也只能定住法力不高的修真一会,更何况最低级的,耗费灵力很少。
  含烟依言而为,虽然这要求不高,但也还是花费了一些功夫。岳封还在杂货堆中转来转去。想到了就高声念叨:“疗伤药10份,治疗与妖怪搏斗的外伤。砍刀一把,开路、搏斗、削苹果用。指南针一个,附上妖气指引法术一个,负责发现妖气,迷路的时候还可以指导方向。法网一张,捕捉滑溜溜的妖怪。清心解毒丸十粒,避免妖气和妖毒的侵袭。火符10张,焚烧妖怪用。”
  “这是最基本的配备。”岳封劈劈啪啪打了一会算盘:“成本592文,大量准备还可以降低,出厂价2两银子。其中有不少耗价,定价和服务费另算。”
  “至於用於有修真经验人的中级和高级配备,可能需要量身定做,不外乎装备更高级的符和器,设计费初步定为20两,装备费还得另算。”
  “我估计基本配备一年总可以卖出500万份以上,假定每个基本配备一年需要补充耗材和灵力四次,每次的成本与服务费便宜点算1两银子,那样收入在3千万两银子左右。当然我们不能占领全部市场,但如果抢先出击,占领市场,拿下一半市场问题不大,这样收入总在1500万左右,成本大约能控制在500万,所以结论是,我们可以从中获得1千万两的利润。中级高级配备的市场不好估算,但获利润几百万还是可以的。哈哈,我们仙霞派的事业大有发展前途。”
  扑通几声,四个小家夥张大嘴坐倒在地上,连含烟都摇摇欲堕。
  岳封奇道:“你们兴奋成这样。我还没有算上猎取妖魔得到的收益。据我所知,绿泡泡可以美容,但气味不是太好,口水也不好控制。我们抓来一群绿泡泡,然後逼迫它们吐口水,开发出的美容产品一定能畅销。当然还要考虑需求方面的问题,要是人都被杀得差不多了,或者土地荒废,那麽人们哪有钱来买我们的东西。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他沈吟一会,说道:“有些妖魔能够吃,味道还不错,繁殖又快,只要建立屠宰场,供应各种加工後的妖魔肉,就可以解决一部分食物问题。还有一些妖魔具有让大地肥沃的能力,用来帮助提高粮食单产是最好不过。看来还要解决妖魔圈养的问题,唉,看来要建立成功的盈利事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众人刚刚站起,听到他的话,又倒了下去。
  含烟奇怪地说:“岳封主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麽呢?”她终於找到了称呼岳封的解决之道,主人两个字说得极轻极快,旁人根本不知道是在说什麽,他们两个人自己清楚就可以了。
  岳封道:“很简单,我要发动对妖魔的人民战争,同时从中发财。”言语中顾盼自雄,颇有现代CEO的风采。
  看众人不解,岳封耐心解释道:“如果修真界每个人都忙於斩杀绿泡泡和其他简单妖物,那什麽事也别做了,等著洪荒巨兽大开杀戒。别小看这些简单怪兽,要知道绿泡泡虽然对人无害,但能吸收森林生气,数量太多会使森林枯萎,那时各种变异动物在森林中没有活路,只能大举进攻人类吧,你们说怎麽办。再说城市中的蚊子苍蝇老鼠都可能发生变异,难道让修真天天去和这些家夥搏斗。”
  “如果发动大家和它们作对,人多力量大,正好对付这些妖力不高的东西。同时我们还可以发财,准备应付更厉害的东西,明白了吗?”
  陆大朋问:“那为什麽在议事厅里岳大哥你不提出来呢。”
  “那些老古板能同意吗?再说我也是刚想起来的。”
  提到做生意,陆大朋的目中可是光彩照人,摩拳擦掌:“现在该干什麽。”
  “你们几个带上基本配置,我们去实践,一方面看看有什麽缺陷,另一方面也看看,除了绿泡泡以外是否还有其他小妖怪出现在人间。”
第十章 林中
  仙霞派的後山有深深的森林,人迹罕至,寻妖小分队慢慢向里深入。陆大朋、陈阿福、林霜、赵丹两男两女神情紧张,左手长杖、右手砍刀,口袋里的符半露在外头,随时准备著与妖怪进行殊死搏斗。岳封和含烟在後面跟著,岳封神情轻松,如同郊游一般,含烟有些紧张,四下打量,随时准备护卫在岳封身边。
  岳封看著前面分为两拨的四人,问含烟:“你收徒弟没有。”
  含烟摇头:“没有,主人要我收那两个女孩为徒吗?”
  “你为什麽没有收徒呢?”
  含烟沈默一会说“我自己心都不定,怎麽教徒弟啊。”
  岳封没有谈这个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换个轻松的话题道:“你看,他们是不是挺好的两对。”
  四个年轻人自幼相识,也算青梅竹马。阿福希望照顾年纪最小的赵丹,陆大朋和林霜就总是斗嘴。
  含烟轻笑:“主人不感兴趣吗?我看两个女孩看主人的目光可是充满倾慕。”
  “君子不夺人之好。”
  含烟轻轻道:“主人是君子吗?”一反常态,向前先行而去,到他们身边,指点他们如何运用自己刚练不久的真气来加快步伐。
  岳封怔在当场,这话是美人犬能说的吗。他翻翻白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女人知道自己这一生改弦易辙之後不会象自己前生时那样听话。
  了一个时辰,才抓住两个绿泡泡,初步演练下,基本配置效果还不错。手杖可以用来帮助行走、开路与搏斗,只是四个家夥用它顺便抓住了三只兔子(回去打牙祭)、两条松鼠(马上又放了),可以想象偷鸡摸狗的小贼对这一功能会大感兴趣,只怕最早配备的会是他们吧。火符威力也还可以,烧死了一头鹿、七片草丛和阿福的半件衣服,看来还要改良,不然妖没有抓到,反而到处都是火警。
  没有发现其他的小妖,岳封的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其他小妖没看见没关系,绿泡泡不应该这麽少啊。
  含烟也担心起来,“主人,要不先回去,这里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四个小家夥同时叫起来:“妖气。”他们手上的指南针乱转,看来情况不对,他们脸色都白了,退到两个人身边。
  含烟早已立在岳封身前,手中光芒一闪,流光似的剑展现在手中,她不敢离开岳封身边,怕有妖物来偷袭。
  妖气越来越浓,连修为极浅的四个小家夥都感觉到了。这个时候都在岳封身後缩成一团。
  含烟轻喝一声,剑光一闪,从林中迅疾扑出的一条黑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是一匹狼,已被含烟的灵剑一斩两断。
  林霜拍手:“柳师伯好厉害啊。”
  阿福抓抓头:“以前,我和大人们一起打过狼,速度没有这麽快啊。”
  原因很快展现在他们眼前,四匹黑狼出现在他们目前,和普通的狼不一样,两只眼睛一红一绿,闪著妖异的光芒。
  “异化魔狼,这些狼吸收了阴气,发生了变异,师伯小心。”岳封镇定地说。
  魔狼没有发动攻击,人狼对峙一会,就见林中越来越多的红绿眼睛越来越多,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起来。四个小家夥伸出手杖,颤巍巍地对著魔狼,陆大朋心慌意乱地不断利用著自己唯一知道的法术:“定、定、定”,看来不消一刻,他的手杖就会用光灵力储备。对面的魔狼却不买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扭扭头,张开大口,露出可怕的利牙。
  含烟一振轻纱,身形画出曼妙的曲线,折摇而上,如同敦煌飞天,飞舞於岳封头上。长剑一划,一丝紫霞从剑口直射而出,运剑一转,一道朦胧的紫色烟霞出现在五个人身边,半锥形的结界将他们屏蔽起来。
  魔狼的数目终於不再增加,大约有四十多只,虎视眈眈地看著屏障中的人,它们感到那里有它们异变後最渴望的食物,带灵气的食物。终於随著一阵惊天的长嚎,在四人瑟瑟发抖中,魔狼发动了攻击。
  经过变异,魔狼果然有了很大不同,那种速度是人间很少见到动物所能有的速度,几乎就象40多道黑线,直扑而来,象这种森林动物与天地为伍,反而更容易吸收天地间的纯阴之气。
  含烟也发动了攻击,就见人影一闪,整个人如同合剑为一,身形闪动,围绕结界拉出了一道道紫色光环。紫色光环遇到跳跃的黑影略一停滞就一划而过,空中尽是狼的残肢飞舞。偶尔有几条狼扑到结界上,毛茸茸的狼脸挤压为可笑的形状,顺著结界滑了下去。四个小家夥稍稍放心,坐直身体看著结界外的战斗,可那可怕的狼肢四散、血溅当场景象以及狼临死之间的惨嚎让他们脸色苍白到了极点,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可怕的搏斗。
  幸好战斗很快结束了,残余的十几头狼灰溜溜地逃走,现场一遍狼藉。
  含烟看了看自己造成的可怕後果,身形摇摇,她从来也没有经过如此可怕的战斗,战斗中为了保护主人没有感觉,结束了才知道後怕。随著她的心念动摇,结界消失了。
  岳封走到她的身边,爱怜地把她抱在怀里,拍拍她的背,如同哄小孩一样安慰她:“没事了,结束了,你做得很好,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含烟如同找到依靠,身体颤颤地偎依在岳封怀里,看这模样,不是含烟保护了他们,反而象岳封保护了含烟一般。岳封心道,真是不好意思,美人救英雄。
  四个小家夥看著他们两发呆,心中都在想,难道。岳封还不知道他们想什麽,厉声道:“回去以後,不准向任何人说柳师伯的坏话,知道吗,你们看这一地,难道就不害怕。”
  四个人看到狼尸的惨状,就觉体内某个地方翻涌起来,再也忍不住,逃到一边呕吐起来。
  林霜边呕吐还边拿眼睛瞪陆大朋:“你看你,真没有用,到这个时候不能安慰女人。”和赵丹羡慕地看著岳封。
  含烟镇静下来,感激地说:“谢谢。”
  岳封笑到:“是我要谢谢你,还要让你来保护我。所以,含烟啊,现在你感觉到了吧,我可不再是魔师了,是个需要你保护的可怜人了。”
  含烟抬头看他一会,俊朗的面上是那温和的微笑,心中一阵激动,搂紧他说:“你永远是我的主人。”
  正当两个人目光爱恋交接的时候,天空两道光掠下来,落地是两个少男男女,男的英俊,女的美丽,正是一对白玉壁人。见到眼前这付孤男寡女在狼尸群中款款深情的景象不由一楞。
  含烟赶快离开岳封,少女开口,声音如天籁一般好听:“请问两位是?”
  含烟以修真之礼见过两人:“我是仙霞柳含烟,这位是我的师侄岳封,请问两位是。”
  两人自我介绍:“峨嵋陆向、陈香。”
  陈香看著地上的残尸,秀眉一皱:“想不到已经出现了魔狼,含烟姐姐可否有事。”
  含烟摇头说:“天下异变,我们出来查看,没想到遇到了魔狼。”
  “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想拜见仙霞派,互通声气,没想到魔狼出现得如此之早,要不,我们同行吧。”
  含烟为难地说:“我们还有四个弟子不通飞行之术,还是两位先行吧,我派掌门正在派中,见到两位一定非常高兴。”
  陆向陈香商议一会,告罪化为飞虹而去。
  含烟见岳封面色不豫,连忙道歉。岳封摆摆手:“不干你的事。”那两个小家夥临去看岳封的眼神鄙夷之极,以他们的眼力,如何看不出岳封现在只是空架子一个,一定认为岳封与含烟有难言之私,地道的小白脸一个,让他如何不生气。
  “他们是什麽人。”
  “他们是峨嵋四秀中的陆向陈香,是峨嵋中最出色的第三代弟子,白云餐霞很赏识他们的资质,破格让其子收他们为三代弟子。据说他们两人修为极深,甚至都超过了峨嵋二代中的很多人,在修真界中算是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代表人物了。”
  四个小家夥早已吐完了,凑了过来,林霜陶醉地说:“啊,这一对真是好看,我决定了,现在我的偶像是陆向陈香。”
  另外三个人纷纷应和。让岳封听了更不舒服。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陆向陈香确实形象极佳,陆向的风度比自己只差一点点了(作者按,自以为帅的男人对真帅的男人的经典评语),陈香则是上天造来逼迫平凡女人跳楼的尤物。
  含烟担心地看著他,生气还在其次,自己这位主人会不会故态重萌,想法干掉陆向掳掠陈香,这可保不定。岳封生会气,对含烟笑著摇摇头,含烟这才放心。
  然後大家商议一下,决定由大朋和阿福挑一条受损最轻的魔狼回去,让派中高人分析其中的异变。
  当他们准备好的时候,就见岳封皱眉盯著狼群陷入沈思。众人不敢打扰,在旁边静待。
  良久,岳封道:“你们说,如果我们把魔狼异变的方法应用到养猪场上,效益会不会得到提高,如果能培养出两条猪舌头的魔猪,我想销路一定不错。”
  众人跌倒,闹了半天,这个仁兄还在想著发财大计。
第十一章 大计
  毕竟的是年轻,四个小家夥回去的路上很快抛开了刚才的恐惧,有说有笑起来,大朋和阿福两个用一根长棍挑著巨大的魔狼,阿福力气大无所谓,大朋就一路叫著辛苦,让林霜帮帮他,要麽就替他捶背,两个人嘻嘻哈哈倒象是情侣之旅。
  岳封和含烟远远落在後头,看著他们的热闹劲头,眼中流露出少许悲哀,心想大劫到来之际不知道他们命运如何,现在天道紊乱,术算也很难测知每个人的命运。
  含烟瞧瞧他的神色,想换个话题让岳封轻松一下,低声问:“主人,为什麽对於赚钱这麽感兴趣。”
  修真之人首先要抛却的是尘世间的功利之心,尽管取而代之的其实是追求另一种功利(修真成仙的功利),但对金钱财富的欲望都淡了很多。即便邪派也是如此,正邪中都很难想象有哪位浑身铜臭的人物能修炼成高人。象孙正飞这样的人物,各门各派都有,但很少能作为中坚力量,只不过是少不了的鱼腩人物,有利於宗派的正常运行而已。
  象岳封,虽然功力近废,但胸襟、眼力、心性都是修真中的顶级,怎麽可能当个孜孜求利的守财奴呢?难怪含烟有此一问。
  岳封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指指前面四个人说:“看他们的样子,你能想象他们能真心体会到这次浊世浩劫的可怕吗?他们是初入门的弟子,资质还算可以,你可以想象一般老百姓对待这事的态度。”
  “当浩劫没来之际,凡人会把它当作奇谈,笑笑而已,浩劫到来的时候,面对几乎不可战胜的敌人,人们会争先恐後地逃命,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会完全暴露出来,发挥到极致。妖魔并不足以毁灭人类,但丑陋的人心会把人间变为真正的地狱。”
  含烟的心也冷下来,她深知,主人不是一个喜欢夸张的人,她轻叹:“难道是末日到了吗?”
  “天道循环,这一次不过是毁灭力量的一次反扑而已,只是不知道尘埃落定的时候,谁是世界的新主人,妖魔也说不定。”(作者按:中国信仰中没有末日浩劫的提法,世界只是在中庸轴线上波动,所以不能在这方面添汁加醋。)
  “那这些和主人赚钱有什麽关系?”
  提到赚钱,岳封心情就好多了,尽管八字还没一撇,但光凭这个概念,不就是值个千百万两银子的无形资产吗。(作者按,可惜当时没有网络股,也许我可以将来再写个现代版,开发一种叫末日浩劫期权的金融衍生工具)
  “凡人只能诱之以利,动之以益,含烟,你看著,正道高层不是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但当他们苦口婆心劝说世间人等的时候,你会发现困难重重,根本无法建立真正有效的全民防卫体制。我要从另一方面著手,当我聚集大量财富的时候,我才能随我的心意建立未来能够保全人命的绿洲,钱越多,建立的绿洲越大。同时,在真正的考验到来之际,我才能有财力收买世人之命,凡人只懂得这个,到时候,我就告诉他们,要保护你和家人,就需要你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只有经过浩劫、懂得厉害的人们加上我的收买才能真正建立与洪荒巨兽以及万魔之王座下魔将抗衡的军队。”
  前面四人已经无影了,两个人站在林中,岳封来回踱步,按照自己刚才成形的思路讲下去:“现在时间还有大约三年左右,虽说妖魔会源源不断产生,但都不是有能力颠覆天下的种类,这一方面会消磨修真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提高生存下来修真力量的锻炼机会。以我所料,正道的应付之道大概就在这里著手了,想方设法利用这一段时间来扩大自己的力量,同时加强对普通人的传道。”
  “而当前新形势下我的使命是什麽呢?赚钱、赚钱再赚钱。我知道,你看到我开发的基本配置很是不以为然”挥手止住了含烟的解释。“确实对付强大一些的妖怪没什麽用。不过,它有一个好处,成本低廉,而且关键是卖得出去,对付遍地的小妖真有效力。还有就是,它与我想成立的绿泡泡美容厂和妖怪加工厂一起,是提高人们心理素质与对付妖怪技能的好方法,这些人会是建立绿洲的骨干人物。”
  “凡人趋利,我就驱之以利。”岳封斩钉截铁地总结说,阳光通过斑驳的叶影落在他的脸上,也盖不住他那坚定的目光。
  含烟揭开面纱,欣喜地看著岳封:“主人,你真的是在为天下人考虑啊。”她心中冲突的两种形象慢慢地融合在一起。
  岳封微笑:“你以为我在骗你吗,以我潘岳之力,引来了大劫,也能在大劫下保
  留人类的希望。”他傲然地引用了自己从前的身份,身份可改,功力可废,坚强的意志不会改变。前世为魔师,今生也要建立不灭的功业,让天知道,天心难测,人心也不是柔弱可欺的。
  含烟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肃容道:“这三个头是仙霞派弟子柳含烟替天下苍生磕的,含烟将追随岳封为建立绿洲保全人类而尽全部心力。”
  又磕了三个头:“这三个头是含烟犬磕的,此生将誓为主人之忠犬,终身不离不弃,永佑我主。”
  岳封拉含烟起来,两人对视,一起哈哈大笑,心中极是欢畅。
  两个人都知道含烟的心病尽去,不会再有心神分裂的危险。但即便岳封知道这样表示可以疗其心疾,如果自己不是真的这麽想,他也不会这麽说,无论是潘岳还是岳封都不会这样做。也正是因为含烟知道这一点,她才能真正放开心扉,接受自己这两代的主人。
  前面传来陆大朋他们的呼喊,两个人向前走去,心定了,以後就是行动的时刻。
第十二章 心战
  回派的路上,岳封心中挺高兴,确定了前进的方向,未来的路虽然难走,可以想见道路漫漫、风险重重,但只要自己心定,又有何惧。
  到了派中,一行人很快被围住了,大家对那条狼啧啧称奇,死不瞑目的魔狼一红一绿的眼珠自然是关注的对象。陆大朋现在得意了:“让开,让开,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打来的魔狼,是重要的呈堂证供。”
  知道他底细的记名弟子们纷纷和他开玩笑:“是你打的吗?恐怕是你发抖的时候抖死的吧。”看到後面的柳含烟,纷纷施礼,对於谁是英雄自然有清晰的结论。
  到得大厅,掌门夫人正与陈香在喝茶,其他长老们作陪。见这一行人到来,掌门夫人迎了上来:“含烟,辛苦了。”
  长老们都围在魔狼遗体旁,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可能的变异原因和後果。
  掌门夫人拉含烟到陈香旁边坐下,说:“含烟妹妹是我们派中功力最深厚的人之一,你们已经见过了。含烟妹妹,陆向少侠正在给掌门打通最後几处郁积的经脉,这次真要好好感谢峨嵋的两位了。”
  陈香淡淡一笑,淡雅如仙的她一举一动中自然表现出优雅和从容:“掌门夫人,客气了。请问那位岳封少侠就是您所说了解天下异变的人吗?”
  掌门夫人扫一眼正在人群中指手画脚、教导长老们如何分析魔狼变异的岳封,不禁微笑说:“是啊,岳封师侄虽然天生经脉有缺陷,但熟读诗书,知识非常丰富。”
  陈香注意著掌门夫人看岳封的眼神,心中讶然,秀眉微微一蹙,很快恢复了常态,脸上仍然是迷人的优雅微笑。但这一切被一旁的含烟看在眼里,她面戴轻纱,陈香自是看不清她的表情。
  陈香非常敏感,一闪念之间知道自己的情绪反应可能被含烟看到,亲热地对柳含烟道:“柳姐姐功夫真好,挥手之间就消灭了20多头魔狼,柳姐姐感觉中魔狼和普通的狼之间有多大不同啊?”
  虽然含烟对陈香敏锐的情绪感应感到不安,更对陈香对自己爱人主人的轻视不满,但看著陈香那从容和煦的美人风姿仍然感到难以抵抗,她沈吟一会说:
  “我没有见过普通的狼如何,但我想似乎应该没有这种速度和力量,魔狼身上的妖气也相当重,我想岳封师侄可能体会更多一些。”
  她看著陈香那高雅的风度,心中不知怎麽产生一种恨恨的感觉,哼,小姑娘,要我的主人还是从前,看他怎麽治你。想到主人整治女人的手段,不禁下身都湿润起来。可惜,主人改恶从善,再加上身份绝密不能暴露,否则这个小姑娘再厉害也难逃魔掌。
  陈香迟疑一会,对掌门夫人说:“夫人,我可否与这位岳少侠谈谈。”
  在掌门夫人呼唤下,岳封丢下已经开始拿出刀来解剖魔狼的长老们走了过来。
  掌门夫人轻轻唤一声:“坐。”
  岳封在旁边椅上坐下来,感兴趣地扫视面前的三个女人,两个成熟妇人豔丽迷人,小姑娘清丽可人。从相貌上来说,显然陈香要胜过一筹,加上青春风采,相比之下更显得绝色无伦。气质上掌门夫人妩媚中带著英气,含烟温婉含蓄,陈香则是从容娴雅,自有大家风范。
  看著岳封这著实谈不上尊敬的目光,陈香目中露出一丝不耐,见她惊豔的目光看得多了,从未有这样大胆直露的,加上看到岳封与含豔时先入为主的印象,心底更是泛起鄙夷和愤怒的感觉。
  不过,陈香的良好教养不会让她表露出一丝心底真意,反而是含笑对岳封说:“岳少侠,听掌门夫人说,你对异变之後的天下大势很有了解,可否向妾身做一解说。”
  岳封这时看这个小姑娘就想到他平生最讨厌的一个人的形象,那是白胡子白头发的白云老头,知道自己现在相当於对那个老家夥说话,可得要小心一点。他身上潜化天魔气的泄漏已经被专门的器封住,倒不用担心暴露身份。言语上自然也得注意,於是他将自己胡编的妖魔录大致说了一遍,这倒是实心实意的,如果峨嵋昆仑对妖魔了解得更多,对於未来的人魔之战就更有益处,毕竟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它们领衔的正道修真是对抗妖魔的主力,即便败,岳封也不希望它们败得太惨。
  陈香越听越惊讶,虽然岳封说起来尽可能象在背书,但自幼习练“心剑”的陈香敏锐地感觉到,恐怕事情没有那麽简单,面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有不能用功力修为来测度的实力。
  岳封盯著她的眼神,心中也是佩服,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修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个人正在进行一场无言的交锋,比拼的是心的修为,谁能在这场言语交流中保持心态的镇定,谁就能在争斗中占上峰。这时旁人难以看出来,但他们两个人的心神似乎都有一点交融起来,彼此能体会到对方的心境。
  岳封的优势在於自己知道对方所不知道的关於妖魔的信息,但这也潜含著他的弱点,他不能让陈香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陈香很快就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点,言语中一边询问妖魔的各种形态性质特长弱点,一边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暗示著岳封的出身这一最关键的问题,借此来弱化岳封的心防,两个人都知道,当陈香问出:“这些信息岳少侠是如何得知的?”这一关键性问题的时候,也就是两个人心战最後决战的时候。岳封心意上的任何波动都会为陈香所把握,摧毁岳封最後的心防,从而得知真正的答案。
  就在两个人正常的一言一答的时候,旁边的两个女人都感到了不对,虽然她们的插话能够得到两个人即刻准确合理的回答,但两个女人都知道对话中的这两个人心意根本不在自己这里,只不过在他们的言语交锋中游刃有余地照顾她们一下而已。
  其中,最著急的要数含烟了,她虽然不太明白这两个人的状态,但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攻防实际上已经到了非常激烈的程度,如果岳封身份暴露,那後果不堪设想。她心下想,如何打断这一切。
  感觉到她的这种心意,岳封看了她一眼,虽然含烟不懂心剑,但和主人之间的心神默契还是有的,那一眼告诉她,不用担心。她放松下来,只是运转功力,以待变化,如果陈香万一出手,虽然自己没有把握,但也一定要接下来。
  这一下交流怎能瞒过陈香,她正为找不到缺口也暗暗不耐,这时微笑著说:“岳少侠的尊师孙先生不在,柳姐姐的功力小妹非常佩服,不知道柳姐姐是否知道岳少侠的体内真气状况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听掌门夫人说过岳封的独特情况,问话中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然而她的真正目的不过是将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
  柳含烟的摇头对陈香来说无所谓,她的目光紧盯著岳封,力图以这两个人的暧昧关系来作为心防的突破口。但可惜的是,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在这种话题上怎麽会是花丛中炼得不染之心的老手岳封的对手。
  岳封诚恳地说:“是啊,我的身体状况可能天生不能修炼,只是我相信,能坚持者事竟成,只要我努力,说不定有一天我也能在修真界中占一席之地。”
  掌门夫人欣慰点头。陈香却从岳封眼中看到了一缕似笑非笑的笑意,那股笑意印在陈香心里,让她心中幻化出她所见岳封和含烟相拥场面的後续场景,两个人热吻而後……,极短的一瞬,但头脑中的幻象已足以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面红耳赤,心意摇摇。她暗道一声不好,暗念心诀,清醒过来。
  如果岳封愿意,他这个时候就可以用目光好好将陈香调戏一番,但陈香清醒过来看到的却是岳封相当真切的关怀之意,如同长辈对待自己喜爱的晚辈一般。陈香心叹,自己彻底败了,对方没有给自己任何反击机会,如果对方在挑动自己心意的时候得寸进尺,表现出对自己身体的欲望,自己就还有一丝反击机会。现在对方如高山磐石,巍然不动,自己就彻底地被对面这个年轻人打败了,适才的一缕绮念将会成为她修道路上的心魔,恐怕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自己平和的心房里就要印下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年长情妇的热烈形象。
  掌门夫人担心看著面色有些苍白的陈香:“陈香妹妹,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上来要扶陈香。
  陈香温柔地笑笑说:“夫人,我没事。”
  对立起身的岳封施礼说:“多谢岳少侠赐教,陈香将会把妖魔录的内容回报峨嵋,对於除魔大业将是非常有益的。”
  岳封点点头,他知道陈香话语和目光中的意思,她会回报妖魔录,但不会回报岳封的实力,那是他和她的一个约会,她的目光表示,这一场她认输了,但她未来一定会再来和岳封再比一场,当然这要看是否有合适的环境和合计的场合,但她的目光发出了挑战。岳封接受了挑战,突然微微一笑,目光中带一丝戏!,对陈香上下打量一番。陈香猝不及防,没想到岳封还是不放过她,在已经认输的心态下,岳封的目光扫遍了陈香全身,自己就象赤身捰体一样,让岳封赏鉴了青春玉体的美妙景象。一时间,她连抗议都来不及表现,女孩家的羞涩涌上心头,下意思地转过身体,红霞晕满娇嫩的面庞。
  岳封哈哈大笑,转身去了,就留下流露出女儿娇态、美不胜收的陈香和旁边看得啧啧称赞的掌门夫人。
第十三章 盟议
  (一觉醒来,啊哈哈哈,成为江湖风云榜上第18条好汉(还没贴上,又变成了17条,相当於隋唐的哪位了?谁知道,哈哈)。这里感谢支持的朋友们。西陆上也转载了劣文,不胜荣幸,不过以後凡有转载,请附上文後的出处,谢谢。)
  当岳封加入移到外边空地上的临时医学小组、继续解剖魔狼的时候,大厅内多了两个人,众人上去见礼,原来是掌门和陆向出来了。掌门一扫晦气,面色如春,显然困扰三月的内疾终於彻底好了,旁边自然就是大功臣陆向。
  陆向没有理睬众人如潮的感谢之词,作为名门巨派的杰出弟子,他听过的恭维话大概不比他吃过的盐少,他关切的只有一个人:陈香。峨嵋自百年前开始内部就分为两个派别,心剑和法剑,一直以来,都是各自修行,搭档使用。女子心思细腻,往往习练心剑,男子志向坚定,往往修习法剑。白云休习的就是法剑,而餐霞则是心剑。这种男女双修配合是峨嵋认定的最佳修炼方式。
  陆向是法剑最出色的年轻弟子,和心剑最突出的陈香很早就被峨嵋长老们撮合在一起,彼此极为熟悉。因此虽然陆向不习心剑,也可看出面上红晕未退、神情有些恍惚的陈香大有不妥。
  他连忙走到陈香身边:“师妹,怎麽了。”
  陈香定定神,低声说:“妖魔录现世了。”
  陆向也大惊:“还真有这样一本奇书?”
  见众人奇怪地看著自己,陈香心神才逐渐镇定下来,不过就是输了一场,如果不能克服心魔,习练心剑还有什麽意义,其实要感谢那个可恶的家夥,让自己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真正出身从心剑一派的脉流中总可以找得到。在众人看来,陈香又逐渐从美丽绝伦的小姑娘变为淡雅出尘的仙子,她看出众人的疑惑,淡淡说:
  “峨嵋有个古老秘闻,据说2百年前龙虎山正一法师突然有一天癫狂,成天说,‘道将死,释将亡,妖魔称王,天下沦丧’,其师父不得已将其监禁起来,结果是正一法师写完一部奇书就去世了,书名就叫妖魔录。”
  众人听得入神,问:“後来呢?”
  陈香叹口气说:“其师略略翻阅,觉得荒诞不经、妖言惑众,虽然感念其徒,没有毁掉这本书,但将其隐藏起来。後来其师故去,该书不知所终。”
  “一百年後,龙虎山发现正一法师在癫狂中的其他预言一一实现,大感不安,找上峨嵋,自此之後,我们两派都在找这本书的下落。此次下山,掌门还特地吩咐了我们这一点。没想到却在贵派中发现。”
  仙霞派的人都显出微笑,大家都明白在谁身上发现了。还有谁,肯定是那个读书奇多、言谈风趣的不象书呆子的书呆子岳封,时间长了,大家对岳封都有一种喜爱。派中有长老甚至认为,他的无拘无束和博学多才是修真的最好条件,只是大家对他断裂的经脉都措手无策,只能大叹可惜,便宜了派中的老骗子。
  陈香心念一叹,可惜自己料错敌情,贸然上阵,才遭到惨败。看众人神色,对岳封都很有自然好感,这说明对手大概是天性光明的炼心之人,只有这样才能长时间让大家感到自然的亲近。如果心性阴暗,除非是绝顶高人,才有不大的可能性长期骗过所有人(陈香在这一点上的错误认识帮了岳封大忙,她怎麽知道,自己面对的就是这种邪道超级高人,这也让後来峨嵋对岳封身份的查认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习练心剑最重要的是体察人心,陈香对於各种情绪反应的真伪是最敏感不过。但见到岳封与含烟时他们的形象让她以为两人只是不顾伦常的一对男女而已,判断上有了轻敌之意,加上对手的不动如山与绝顶的控心手段,不败才怪。她产生了不服气的感觉,未来一定再来领教。
  自我批评完毕,她说:“众人可能都知道了,岳少侠无意中阅读了妖魔录,引起了极大的兴趣,可惜他弄丢了原书。幸好基本内容他都记住了,这对於修真界应付这场大劫非常有用,也是贵派做出的巨大贡献。”出於一些原因,她此後一直没有说出岳封不是死背书这种感觉,她心中隐隐觉得日後再次面对岳封时多一些筹码总是好的。
  现在大家分宾主重新坐下,掌门柳机堂忧心忡忡,毕竟这种天下大势是平日仅耕耘一亩三分田的仙霞派无法把握的,他沈凝地问:“两个少侠,不知道峨嵋对此事有什麽看法。”
  陆向陈香对视一眼这才是他们来的主要目的,说实话,仙霞派只是他们行程中不那麽重要的一站,没想到花费这麽多时间。
  陆向起身,拿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柳机堂:“这是敝派掌门师祖给柳掌门的亲笔信,邀请柳掌门下月五日参加定於华山的天下修真门派大会,商议结盟抗魔的事宜。”
  “喔”柳机堂看看信,内容不多,亲笔邀请对於柳机堂来说也是一种光荣,但结盟,这种敏感的事宜还是得多想想。
  “白云大师有何具体意见吗?”
  陆向微微有些为难,陈香文雅的声音响起:“师祖的意思是,目前天下面临前所未见的浩劫,修真界应该团结起来,破除门户之见,共赴国难。在大会上,峨嵋和昆仑将展现目前所收集的资料,表明问题的严重程度,贵派岳封少侠记忆的妖魔录也会是一项有益补充。大会首先讨论所面临浩劫的规模、程度和特征,然後再商议应付之道。现在天下异变峰起,各派都会接触到一些现象,有一些体会,大会也希望能够各派互通声讯,集思广益,才能找到突破之道。”
  柳机堂合上信,思索著,按照这样说来,确实开一次大会既必要又紧急,不过结盟永远是慎重话题,尤其对於仙霞这样的中不溜门派,小门派别人看不上眼,大门派吃不下,就是中不溜门派最烦恼,生怕哪个大家夥一口把自己吞掉。
  陈香轻轻一笑,众人如沐春风,心情安静下来,她说:“掌门不必担心所谓结盟的问题,这一次大会一致对外,不会对各门各派自身产生任何影响,如果掌门有疑问,可以随时与峨嵋联系。”
  陈香知道,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各门派的掌门长老们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有些纯修门派还真只吃素),自然会思考与自行收集信息。
  就当他们就这次空前大会的具体事宜商讨时,外边传来一阵欢呼。柳机堂不知道怎麽回事,心道,贵宾之前,这帮家夥怎麽这麽不争气。柳夫人解围,一定是含烟妹妹带回来的魔狼分析出了一些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众人也是难掩好奇,走到大厅门口,就见空地上里三圈,外三圈围得满满的,里面一听就是吴同声的超大嗓门,得意忘形之下更是声震寰宇:“啊哈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他奶奶的,原来是这样。”
  柳机堂的气色更是难看,仙霞派脸都丢尽了。
  看到掌门出现,围绕的人群分来一条道,现出正举著个什麽对著阳光查看的吴同声,他的弟子发现不对,拉拉他:“师父,师父”
  吴同声又是一个白眼:“拉我干什麽,这可是可以获得老诺医术奖的成就,啊……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
  柳机堂实在忍不住,沈声喝道:“同声,你在干什麽。”
  吴同声这才从高高的学术顶峰上下来,不过回头高兴地叫:“掌门,你好了,太好了,你知道我发现什麽?内丹,内丹啊。想不到普通的狼异变後会产生内丹,它的力量可能就从这里来。”
  众人大惊失色,修炼内丹是修真人的关键功课,没想到普通的狼异变後三个月时间就产生了内丹,虽然很小,但这产生了可怕的可能性,真的要面对可怕的魔兽大军了吗?众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震惊与沈重。
  陆向陈香也坐不住了,双双一拱手说:“掌门,夫人,我们两先行告辞了,这个信息一定要早点回报峨嵋。”
  还有妖魔录,此行真是有不少意外收获。陈香想,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岳封的身影。却见人群中他温和地看著自己,隐隐带一点善意的笑意,她芳心又告失守,红晕的脸霞让在场人一时间忘记了可怕的魔兽。
  岳封却看到,陈香身边的陆向脸色沈沈,如鹰隼般的锋锐目光直刺自己,张口做了个口型,那是在说:我记住你了。岳封脸上笑意更浓,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峨嵋作为修真超一流门派,确有过人之处,这两个少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陆向陈香化为长虹经天而去,晚霞中更显得飘然如仙。岳封喃喃道:“我们会再见面的,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第十四章 因果
  次日早上,岳封和铃儿一起用木头搭建一个城堡模样的地方,用沙先堆起山头,然後用木条当作房屋。铃儿贪玩,加上小小年纪,修为基础还是很扎实的,用小法术在沙头上点缀点点烟霞,加上移植过来的小草,显得颇象一个人间仙境。
  铃儿拍手:“好漂亮啊,岳哥哥,我们以後住在这里好不好。”两个人都很喜欢自己劳动创造的地方。
  岳封倒不光是闲来无事陪铃儿玩耍,对於未来绿洲,现在先在头脑中设计规划一下很有必要,虽然时间太早,信息太少,没有实际应用价值。但现在先考虑一下可能的布局、所需要的物质、适宜的条件,对於现在就要开始寻找可能的合适地点的岳封来说,绝对是没有坏处的。合适的地点需要易守难攻,这种攻击不仅仅来自地面,地下和天空都会是妖魔对绿洲中人类发动袭击的来源,最好是地点本来就有特性阻挡相当一部分攻击力量。还有食水生活问题,军队布局问题等等,这里面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作者按,套句说烂的话,这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
  岳封开始认真考虑含烟曾提出的建议:重建魔师宫飞卫。有了她们,很多事情就可以放手让她们去做,有些地方效果比自己出手还要好。以往的魔师宫飞卫多半从魔教内部召来,在他的调教下有足够实力处理各方面事务,尤其对於暴力手段更是精通无比。如果要重建飞卫,对象可能还是从暗黑社会选拔为好。岳封自嘲,这也算是渡化恶人吧,功德无量。不过,岳封自己也知道,为了这个目的,恐怕还是得动用自己本不愿意再用的暗黑力量。说服坏人改恶从善?岳封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耐性,除了金刚不坏的老和尚,否则用柔性手段来劝服坏蛋的後果是自己连渣也不剩。
  铃儿见岳封沈思不理自己,撒娇道:“岳哥哥,你怎麽不理我啊,你说,我们在这里开一条小河好不好。”
  手指头一划,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一条水气形成的小溪就出现在地形之中。连岳封都赞道:“铃儿好棒。”
  “对了,铃儿,派里应该也有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啊,为什麽你不和他们玩呢?”
  “铃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了”她撅起嘴,转口又道:“他们啊,个个象个小大人似的,一天到晚练功啊,打坐啊,一点意思没有,还是哥哥好。”
  “他们的功力怎麽样。”如果要打长期战争,铃儿这一辈可能会在战火中成长为抵御妖魔的中坚。
  铃儿想想:“有几个还行吧,不过大部分都比我还差哩。”
  “铃儿,你也得好好修炼,知道吗?”
  “我挺努力的”铃儿都要把耳朵塞上了,她才不想听爸爸一样的训斥哩。
  小孩心性变得也快,突然兴致勃勃地摆弄起小房子:“我要住在这里,这里还要有几栋房子给小孩子们用,岳哥哥啊,我们生几个孩子好呢。”
  岳封笑得前仰後合:“你自己还是小孩呢,就想生小孩了。”
  铃儿却很认真,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要和岳哥哥生孩子,七个八个都行。”
  岳封爱怜地用手指抚弄铃儿娇嫩的笑脸蛋,说:“好吧,我和你约定,你要好好按照我说的方法练功,知道吗。我去建设我们的家园,等你的功夫高了,年纪大一些,我就带你去生孩子。”
  “拉!”
  两个人勾手。
  身边传来含烟带笑的声音:“是谁准备生孩子了?”
  铃儿羞坏了,和岳哥哥说什麽都可以,让姑姑听到可羞死了。她跳起来,“我去找妈妈。”
  到了门口又回头对岳封说:“说定了喔,谁反悔谁是小狗。”跳著跑了。
  含烟蹲下来,将脸靠在岳封的大腿上,满足地叹口气说:“主人,昨晚我们讨论到了半夜。”也就是决定仙霞派命运前途的遵义会议。
  “结果怎麽样?”
  “和主人预言的一样,派中绝大多数主张还是采用稳健观望的态度,不积极参与结盟,但可以交流信息,各派弟子互访。至於对付妖魔,决定加强派内人员的修炼强度,扩大学员数量,增强自保的实力,首要还是要确定妖魔的实力。虽然大家都看了妖魔录手抄本,但说太过玄乎,可能不可信。所以主要态度还是观察待变,再说主人告诉他们还有3年时间,所以大家觉得还不用那麽著急。还有很多人说,以往改朝换代的天下大劫中修真们受到的影响一般并不太大,所以有些不以为然,认为这可能是昆仑、峨嵋危言耸听想提高自己地位的做法,这种态度影响很大,连掌门也觉得甚有道理,说一定要留心峨嵋和昆仑的可能伎俩。”
  岳封淡淡一笑:“这种态度很可理解,而且很可能昆仑与峨嵋还真有这种心思。仙霞派这麽想,其他门派的态度也可想而知。”
  见含烟犹疑的目光,岳封道:“我知道,你其实也觉得这些想法有它的道理。”
  含烟忙道:“我不是不相信主人。”
  岳封叹:“不用道歉,如果我真的是读正一法师的妖魔录,我的反应也会是如此。可惜不是,我其实也没有读过妖魔录,只不过它是最好的借口罢了。我的经验来自前生和妖魔直接打的交道。”
  “含烟你还记得吗?魔师宫里最深处的房间。”
  “记得,主人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入。”
  “在那里,我的神识能投射到阴岤之底,在那里我和各类妖魔多次交手,也多次交谈。准确的说,把它们叫做妖魔并不妥当,应该说是九地生灵,在阴森浩淼的黄泉生活著的生灵。它们从前也是地上的生灵,由於种种原因被封压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非常孤寂和可怕。但它们的实力绝对强横,如果让他们吸收到天地间的灵气,结果只能用一个词:浩劫。”
  “我们不能和他们和平共处吗?”
  “如果是你,会和剥夺你的生存空间,让你受千万年痛苦的人谈和平吗?我和它们交往的过程最强烈的感受就是它们心中那种毁灭一切的疯狂欲望。”
  “你肯定会问,早知如此,为何我要引发天下大劫?”
  “以我前生的性格,我肯定是做一个冷眼旁观者,在这30年中尽情享受一切,等待30年後的大劫到来,以我的实力,即便是妖魔横行,又能耐我何。我自然能逃过那场劫难。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心难测,以地底阴级的波动,在30年後天下四个阴级将同时爆发,那个时候你想结果会怎麽样?也许人类经过了数万年的主宰大地的岁月之後,天心要让地底的幽灵重新获得大地的主宰权。”
  “天下正道能算得出30年後的大劫,但不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大劫,而是毁灭一切人类的大灾难。我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我接触到了沈睡的万魔之王。”
  岳封欲言又止,摇摇头说:“这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就连坚强的他都露出一种自心底发出的恐惧,让了解他的含烟也不禁颤抖起来。
  良久,岳封苍白的脸色才和缓过来:“当我重生之初,决定再寻天道的时候,我决定了,提前引发大劫。”他脸上出现一丝得意之色:“一方面让潘岳最後了却自己的恩仇,另一方面经过此次爆炸,其他三个阴极数百年之内是没有爆发的力量了,我们有了打赢这场战争的希望。”
  两个人沈默下来,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
  最终含烟幽幽叹道:“主人,你说,仙霞能逃过这场大劫吗?”
  岳封低头,爱抚著她的秀发:“如果采用这种态度,受到损伤是一定的,但我答应你,危急的时候优先把仙霞撤走。”
  含烟摇摇头,吻吻他的手背,抬头看著他的眼睛说:“主人,你虽然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主人选择的这条路非常艰险,虽然主人不惧,但我不愿意在主人身上再加上额外的负担。大劫到来时,所有人都朝不保夕,如果主人还因为我的原因在这方面束手束脚,那反而可能会毁了全部希望。主人,答应我,到时候一定要采取对您最安全的方法。”
  她的眼睛深邃而奇妙,“其实主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最後,是吗?”
  两个人对视一会,岳封点点头,自信是必要的,但自以为是就是纯然的愚蠢了。
  含烟轻轻说:“主人,这一次我不会再等待您了,我要和您紧紧相随,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她轻解罗衫,在阳光下露出绝顶美好的玉体,她第一次说出了这样的话:“岳郎,爱我。”这是她的另一个身份“仙霞派的弟子”接受岳封作为自己真心爱人的表示。
  美妙的玉峰覆盖在岳封的脸上,从下看上去,阳光印出完美的曲线,岳封醉了,一瞬间,这世界如此之美丽。
第十五章 下山
  岳封准备下山了,3个多月过去,他的伤势有了初步缓解,断裂的经脉开始产生了若有若无的微弱连接。元神灵体的破裂之处初步糊了起来,就象用一张纸糊住了铜壶的破裂之处一样,虽然还不能怎麽用来装水,但至少不太漏了。现在真气灵力开始内敛,做器的速度大大降低,很快就将失去这种可能,也算有利有弊。
  含烟暗暗为岳封寻找下山的借口而担心,毕竟才学了3个多月,下山游历,太早了吧,丢了仙霞派的威名怎麽办。另外在派中高层开会的时候,掌门有意把岳封带到门派大会上去,毕竟他对妖魔录最为了解。含烟知道岳封不想参加这次大会,一方面懒得看那些!心斗角、讨价还价,另一方面毕竟现在岳封体内真气灵力控制还不灵,遇到那些成了精的老家夥可就麻烦了。岳封不怕和他们见面,只是不能是现在。
  岳封自有主意,这天,他见掌门夫人落了单,在院中走著。连忙跑了上去,施了一礼:“掌门夫人,岳封有事禀报。”目光灼灼,可没什麽长幼尊卑的自觉。
  柳夫人受不了岳封的目光,退後两步,迟疑著说:“有什麽事。”自从替岳封切脉之後,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柳夫人隐隐知道自己有些不妥,因此一直不敢和他独处。
  看著平日明快坚定的柳夫人此刻显出带些惶惑的妩媚形象,岳封心中暗笑,不过他倒是没什麽绮念。时机太不合适,毕竟自己要走上正道,如果闹出大丑闻,形象毁了不说,心性也落入下乘,真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至於世间的种种清规戒律,无所拘束的岳封可不认为和天道有什麽关系,心向善就是最大的正道,满足旷妇不也是一种善嘛?想到这里,岳封脸上的笑意更浓。
  看掌门夫人有些不自在了,岳封说:“岳封想下山去帮师父。”
  夫人惊讶,岳封没等她说话:“我想过了,这有三个好处。首先,有助於我掌握师父的经营之道,师父成年後修炼的经验对我也有启示,其次,我觉得我体内的问题可能还是要广结机缘才能解决,第三,我想看看人间的妖异发展到了什麽程度。”
  见夫人还在犹豫,岳封决定加上一把火,“当然,如果夫人能够专门指点在下,留在派中是最好了。”做出期待的无辜小白兔模样热切地看著她。
  这下夫人受不了了,想想如果要与岳封朝夕相对,夫人头脑内就象炸了锅,什麽都有。她差点就要服从心中的诱惑答应这个条件,但心境中剩下的清明告诉自己,那可不得了,自己会干出什麽事来可真说不定。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那好吧,你下山吧。”
  岳封心中自己和自己击击掌,搞定。掌门夫人修为原本就比掌门要高,加上阴气流窜的今天修炼一日千里,两人的差距更是拉开了,英姿飒爽的掌门夫人一直就是掐著掌门玩的人物,她答应了,掌门不答应也不行。
  岳封道谢後本想离开,想想又道:“如果铃儿问起我,就说我按照约定下山去建房子去了,让她也按照约定好好练功。”如果铃儿知道自己下山去了,那不知会吵成什麽样,还是让掌门夫人有个说服她的理由为好。
  掌门夫人知道铃儿喜欢这个漂亮的大哥哥,好奇地说:“你和她有什麽约定?”
  岳封神秘地一笑:“秘密,夫人可以问铃儿。”
  告辞当口,他低声说了一句:“岳封祝夫人永远如今天般美丽动人。”
  没等回答,岳封就转身而去。夫人看著这个恼人年轻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只能是啼笑皆非,银牙暗咬,暗暗心中还有种莫名的惆怅罢了。
  说走就走,下午,岳封就安排好了一切,四个随他入派的小家夥在他的利诱(让孙正飞收他们为正式弟子)之下,作为他运送物质的助手下山。至於含烟,也和掌门说,要进行20年来第一次下山历练,顺便考察天下大势。掌门夫人感觉得到,自己的小姑和岳封之间恐怕有点异乎寻常的关系,但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如果真能配成双,也不失为掌门锺爱妹妹的好结局,至於伦常问题,大不了把岳封开除出派不就行了。因此最後的结果是掌门决定,含烟为钦差大臣,查看仙霞派的各种产业,岳封和四个小家夥为随行人员,一起下山。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押著两辆马车下了山,修为足够的修真人虽然能够御剑飞行,但有效负荷是有限的(作者按,就和宇宙飞船一个道理),带不了多少东西,所以货物来往基本上还是要靠普通马车。
  岳封对於仙霞山印象还是很不错的,风景秀丽,景色怡人,还真是精心修炼的好地方。此一去,尘世茫茫,风险重重,不知道结果如何,不禁产生留恋之情。再看含烟,仍然是白衫飘飘,纱巾蒙面,但从她频频回首的动作来看,20年来第一次长期下山,也让她感触良多,依依不舍。
  走到一处高处,面前展现一副壮阔的山河巨卷,岳封用马鞭指指前面,对含烟说:“你看,多美的天地。”他快马加鞭,大叫一声:“我来了”,放马冲了出去。含烟收拾情怀,纵马追随而去。
  就此一去,有分较:天宽地阔,金鳞化龙游四海,云翻雾锁,平地一声起惊雷
第二卷 笑解天机
第一章 鼠蝇
  天下承平已久,虽然有种种不和谐音,天下财富大多集中在少数富人手中,但大多数人的生活也还是可以过得去的,奔走於道路的商人也自然就多了,官道上来往繁忙,也让沿途的服务业蒸蒸日上。
  王老头在官道上经营了大半辈子,利用一条龙服务在一个重要的官道交汇点站住了脚,集马车修理、餐馆住宿、医药零售、无烟服务於一身,在方圆数十里内也算一个人物。由於长年迎来送往,见过的人成千上万,眼睛可毒了,夥计们在他手下可是讨不了好,什麽消极怠工、偷工减料,想也别想。
  不过王老头最近也有不少烦恼,尤其是今天,首先是一只小猫似的老鼠把一个光溜溜的女房客吓出了屋,然後是两个褡裢客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只蝴蝶大小的苍蝇到他们碗里抢食吃,都让他感到最近怎麽了,很不对劲。
  他好不容易把这两件事解决,抹了把汗,对旁边幸灾乐祸偷笑的夥计小张说:“笑不死你,明天你到老君庙再求张符来,现在这世道怎麽这麽邪忽。”
  小张苦著脸说:“老板,有用吗?你看我们门前房内各种符都贴满了,再求符连贴的地方恐怕都没有了。”
  王老头也叹气,确实一眼看过去,门上、墙上、柱上、神阁上到处是各色各样的符,这里南来北往,常常有各派修真在此落脚。自从屡出奇怪状态,王老头求得了不少号称天下无双的灵符,但对付那些奇奇怪怪的蚊子苍蝇老鼠蟑螂之类的却是全无效力。
  “那些符有个屁用,都是欺世盗名之辈的骗术。”如炸雷一样的声音响起,王老头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说话。那是一个面目雄奇的大汉,满脸络腮胡,大嘴都淹没在了胡子当中。王老头初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定是个奇人,眼窝下陷,甚至还有外国人血统。小张看了後问老板,这个人胡子那麽多,那麽长,怎麽吃饭啊。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吃饭的时候,大汉拿出两个银!子,挂在耳朵上,将长胡子!向两旁,如同拉开一个门帘似的,现出血盆大口,大块的肉和大碗的酒就消失在里面。
  大汉瞪眼看著他们:“这些破符留之无益。”一拍桌子,一道白光从指间发出,在宽敞的酒店大厅迅疾无比地飞舞起来,轻灵地绕过所有障碍,带出的余影形成一条渐逝的白光飘带,每触到一处,符立刻就燃烧起来(作者按:微型巡航导弹)。由於速度太快,肉眼看去,就见白光织带,千回百转,而後就是大厅内所有符同时燃烧起来。燃起来快,熄灭的也快,一闪一灭之後,厅中花花绿绿的符一概不见,奇怪的是墙壁上也不见任何燃烧的痕迹。
  王老头惊吸一口气,高人啊,高人,如果自己有这种手段,就不用雇夥计打扫了,看不顺眼的垃圾一挥手就烧个彻底干净。他上去长鞠一躬,“高人,老汉失礼了,如果高人能有闲解决这里的怪异,今後高人在这里的食宿一切免费。”
  “有何怪异,讲来。”高人继续进行消灭满桌酒肉的大业。
  听著听著,高人大怒,一拍桌子,碗碟欢快地跳了起来。
  “你让我高峰消灭老鼠蚊子,开玩笑。我高峰千里不留行,专杀无义之人,正气浩荡之剑岂能为老鼠蚊子出手,你信不信我会干掉你这无义之人。”斗大的铜铃眼瞪到了王老头面前。(作者按,出场时还想写成唐初著名高人,写了几句就成了高级流氓,唉,现在深刻地理解了主旋律创作人员的痛苦,树造英雄形象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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