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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绝色桃花6

绝色 桃花 快来 姨娘 拼命 在华 云龙 身上 扭着 换换 花样 好吗 反正 都给 怎么 要你 屁股 高高地 后面 华云龙 伏在 床上 俯身 按在 上面 跪下 翘起 肥肥 白白 大屁股 仔细 欣赏 一番 越看 怜惜 摸了 一会 宝贝 提起 轻轻 敲了 几下 回眸 含羞 千万别 插错 地方 应着 用手指 分开 露出 鲜红 小洞 挺着 往里 接着 连续不断 送起来 双手 紧贴着 两颗 偏头 媚态 一双 眼睛 水汪汪 瞪着 散出 一股 强烈 吸引 火焰 偶然 卖劲 报以 十足 微笑 看得 狠狠 一阵 时而 发出 冲击 之声 增加 不少 情趣 第四章 缠绵 姐弟恋 华美 因为她 一岁 年龄 相当 许多 共同语言 无话不谈 加上 对华 关怀 体贴 慈祥 她在 没什么 避讳 为了 照顾 经常 穿着 睡衣 相邻 卧室 之间 两头跑 久了 倒也 不觉得 正因为如此 无形中 制造 机会 不同寻常 亲密关系 这天 走进 天气 胸衣 她对 从不 并没有 进来 披上 外衣 从前 看到 仅仅是 觉得 大姐 但是 今非昔比 现在 不再是 不解风情 小子 而是 两位 妈妈 奶奶 过了 甜头 懂得 女人 真正 意义上 男人 今天 再用 眼光 来看 真是 性感 极了 圆圆的 脸蛋 弯弯 柳眉 水灵灵 丹凤眼 红润 樱桃 明眸皓齿 冰肌 雪肤 显得 高贵 雅丽 风姿 万千 露在 面的 圆润 胳膊 丰满 玉腿 散发出 青春活力 高耸 似乎 受不了 那件 束缚 而要 而出 似的 紧紧 包住 却也 满得 山丘 看上去 迷人 成熟 透了 东西 还要 诱人 不禁 呆了 眼色 迷迷 胸前 下身 红了脸 转过身 看我 长得 太漂亮 将来 不知 谁有 福气 到你 取笑 娇嗔 真的 怎么样 胡闹 眼角 分明 带着 一丝 难以 觉察 笑意 谁说 不可以 真心 相爱 就行 说完 到她 身边 伸手 搂住 细细的 腰肢 涎着脸 看着她 动手动脚 挥手 推了 由于 魂不守舍 不防 这一下 被她 趔趄 到了 桌子 故意 叫了 一声 怎么回事 痛死 碰到 哪里 看看 心地 拉着 不怀好意 捂着 到我 这下 不好意思 低声 对不起 不是故意 要不 要紧 没关系 还没有 被你 打掉 有点痛 安慰 起了 谁呀 调皮鬼 说些 听不懂 的话 难为 娇羞 这都 不知道 惊讶 真的假 什么时候 骗过 问你 一脸茫然 纯洁 姑娘 姐姐 可爱 指着 两腿 已经 稍微 隆起 而显 出了 轮廓 至于 说到 停下来 看着 笑着 她被 满脸 通红 万状 地低 下了 出其不意 抓住 一只 玉手 用手 温柔 忙将 拿开 了吧 小鬼 真坏 想吃 豆腐 此时 裤裆 底下 玩意儿 迅速地 暴涨 裤子 高高 顶起 一顶 帐篷 好奇 越发 动人 走过去 柳腰 用力 整个人 进了 怀里 挣扎 两下 更紧 低下头去 她那 美丽动人 脸庞 吹弹 红得 三月 盛开 杜鹃 死了 躺在 怀中 不再 只是 默默地 柔顺 凝视着 爱你 喃喃 慢慢 闭上眼 静静地 迎接 亲吻 越来越近 两张 嘴唇 终于 胶合 在一起 就像 电流 侵袭 得好 狂热 紧了 想把 舌尖 口中 谁知 闭着 并不 合作 转而 过去 耳垂 在她 耳边 弟弟 睁大 不解 给你 兴奋 香舌 尝尝 上去 这次 舌头 易地 进去 舌吻 一边 上了 神圣 摸上去 就被 住了 问道 这一切 跟谁 学来 人学 想学 没有人 好意思 拉开 抚摸 好像 触电 全身 不由自主 抖动 哼出 小声 呻吟 一会儿 渐渐地 浑身 软了 抱起 娇躯 微闭 若无 似地 瘫软 趁机 放在 轻吻 裸露 带子 整个 滑了 雪白 柔软 喷香 胸脯 鼓鼓的 一头 埋在 高挺 含着 右手 另一个 蓓蕾 工夫 挺立 左手 顺着 胸腹 摸下去 裤头 很紧 不进去 只好在 外面 十分 饱满 温暖 出笼 不久 小馒头 感到 已被 湿了 动情 于是 犹豫 把手 侧面 伸进 头中 沪上 早已 涌出 摸得 双颊 急剧 起伏 一种 麻酥酥 快感 油然而生 抱紧 及时 她说 不要 亲姐姐 到此为止 只能 这么多 我爱你 对不对 是的 事到如今 怕你 笑话 爱死 直到 永远 早就 爱着 要不然 会对 怎么会 心甘情愿 调戏 可是 能让 继续 下去了 不让 继续下去 会干 都不 懂吗 打趣 问她 缓解 目前 窘况 说实话 男女 之事 本来 是什么 不懂 一窍不通 就在 这两天 给我 讲了 这方 知识 才略 所知 一知半解 刚才 耻笑 胡思乱想 接下去 是不是 脱光 发生 性关系 老实 太爱 才想 交欢 直言 相告 面对 善良 从来没有 撒谎 习惯 勇气 心中 暗暗 感激 她已 准备工作 会给 你想 干什么 实话 都行 除了 这个 斩钉截铁 拉紧 没有 回旋 余地 凉了半截 哀求 好不好 求你 软语 相劝 终究是 姐弟俩 作了 作人 实在是 无能为力 件事 放过 除此之外 随便 一听 这话 又有 于是就 采取 迂回战术 好吧 听你 不作 看你 可以吗 臭小子 花花肠子 真多 不就是 念念不忘 那个 小东西 谁让 答应 迁就 破例 成全 这一次 来吧 牺牲 开了 要去 她又 记住 只此 一次 下不为例 连声 窃喜 再让 在你 亲亲 摸摸 本事 要有 第一次 不愁 第二次 第三次 已是 一丝不挂 赤裸裸 玉体 目光 在这 美妙 胴体 尽情 扫描 只见 凝脂 晶莹剔透 曲线 玲珑 犹如 一尊 维纳斯 洁白如玉 皮肤 光滑 细腻 艳若桃李 面容 娇媚 富有 弹性 挺拔 修长 大腿 肉色 晶莹 山包 浓密 覆盖着 朱砂 非常 悦目 那条 牡丹 濡湿 艳丽 真美 发着 不由得 由衷 赞叹 轻轻地 然后 鼻子 吻上了 峰顶 一路 吻下去 小腹 阴阜 电击 战栗 阴核 弄得 剧烈地 抖了 喘息 顶着 蠕动 又用 来回 刺激 内壁 道口 挑逗 不住 扭曲 酥胸 腥红 不已 娇艳 花瓣 狭小 无比 桃源 洞口 刚刚 一点 气若游丝 声道 如此 却把 方便 行动 三角 住地 打转 流得 多了 双腿 岔开 欲望 更进一步 攻了 不好 不舒服 又不 奇怪 难以言表 欲火 攻心 才会 半天 这可 不公平 吃了亏 看过 摸过 见过 吃亏 了吗 怎样才能 互相 公平 拐弯 变着法儿 的当 确实 样子 破了 那就 索性 痛快 就把 开开眼 长长 见识 休想 不行 火烧 得寸进尺 她还 坚持着 态度 确保 防线 乐于 遵命 脱去 衣裤 胯下 庞然大物 好大 惊呼 别怕 感受 青春 热力 马上 好奇心 占了 上风 慢慢地 再次 松手 逃跑 就用 圈住 握住 手握 上下 滑动 带动 先是 这一招 但不 大一 会儿 恢复 温柔体贴 本性 一眼 会来 奉命 摸索 轻抚 怕羞 一圈 不停地 不大 更长 更大 吓得 放开手 不知所措 怎么办 想你 了嘛 就让 仅此一次 就要 一手 掩着 出尔反尔 冷静 不光 特别是 更想 姐弟 无论如何 能干 不懂事 不能 别管 那么多 你我 就可以 难道 不爱 我吗 就应该 无所顾忌 勇往直前 关系 重要 永不分离 豁出 去了 高兴 哪怕 为此 付出 生命 代价 呢喃 那双 原本 放倒 地压 轻揉 浑圆 吸吮 粉红 更有 涨大 无力 沉迷 哼着 坚硬 近了 玉门 两片 丰隆 掩映着 充满 玉色 津液 缓缓 摩擦 颤抖 轻咬 肩头 这是 一朵 含苞 鲜花 不忍 摧残 万分 轻柔 徐徐 蛾眉 紧蹙 银牙 痛苦万状 好痛 好点 挪动 随之 挺进 头前 似有 什么东西 挡道 享受 一定 宝贵 心想 长痛不如短痛 一挺 全根 一下子 惨叫 连连 中流 泪珠 急忙 按兵不动 痛了 不太 差点 没把 狠心 要把 弄死 幽怨 望着 舍得 这只 不过是 开苞 必经 程序 罢了 并不是 欺负 又在 拐弯儿 角儿 便宜 冤枉 所谓 想看 不像是 花朵 从没 开放 含苞待放 这不 胡言乱语 解释 一通 不听 污言秽语 越说 难听 又是 真不 要脸 再说 下流话 就不 和你 好了 脸红 脖子 难怪 一向 端庄 斯文 怕了 连忙 求饶 说了 低地 那时候 不说 坏了 发挥 雄风 毫无顾忌 很浅 角度 向上 吃力 每次 都能 花心 直至 尤其 狭窄 紧地 套着 擦得 无上 好了吧 散了 娇喘 吁吁 吐气 柔和 精一 次次 泄出 烫着 传布 飘飘欲仙 情欲 潮汐 风雨 又来 来了 又去 一阵阵 肉体 融化 不行了 泄了 好几次 四片 又一次 胶着 相拥 夹住 再也 忍不住 海潮 射进 深处 有如 一叶 浮萍 而去 她也 痉挛 难以形容 快意 趴伏 搂着 俩人 抱在 受着 过后 余温 未尽 当心 受了 快起来 整理 慈爱 发际 腮颊 懒洋洋 滑下来 坐起 身子 擦拭 一片 女红 泄在 床单 点点 落英缤纷 看这 娇嫩 频频 皱着眉头 像是 疼痛 于心不忍 没想到 柔嫩 经不起 开采 起身 换了 一条 擦过 叠好 床头 惊奇 一举一动 保存 十几年 贞操 并肩 抱住 红唇 可把 从此 的人 倒是 想个 让我们 长相 厮守 一辈子 可要 别把 扔掉 以后 想不起 那你 害死 后悔 到现在 还不 相信 要了 要知道 做了 最坏 打算 一旦 外人 变了 要以 殉情 言辞 激烈 放心 一切都 给了我 辜负 深情 从此以后 负起 作为 丈夫 责任 敬你 保护 玩过 这么说 一时 控制 性命 做人 知道了 打死 才怪 双臂 拥着 脊背 轻声 不时 同意 胡说 不骗你 只会 敢打 一万个 保票 肯定 到底是 一回事 涂了 向你 求爱 几天 姐妹 三个 全都 和我 干过 教我 以及 发生关系 始末 决定 骗我 不敢相信 耳朵 好消息 来得 突然 有点 骗你 要不是 那回事 怎么说 才能 身体 要让 隐密 特徵 说不定 熟悉 服气 打个 谁对 下流 承认 比我 相信你 怪不得 无缘无故 羞人 原来是 这么回事 上课 知道吗 每个 女儿 出嫁 母亲 她上 杞人忧天 色鬼 引人 就算是 小姑娘 动心 何况是 不早 说清楚 害得 又爱又怕 主张 才敢 你好 担心 一场 早说 干了 调笑 胚子 都能够 我会 定会 再来 抱着 异地 同时 双眼 怀疑 望去 马上来 谁不 并不知道 只知道 疯狂 长时间 满足 以我 开玩笑 一般 普通 人在 来过 之后 就来 需要 时间 准备 所需 精子 精力 射过 一段 时间内 不论 男性 不如 女性 不成 被动 不需要 做什么 随时 都可 以来 都可以 接受 又放 肆起 胡说八道 不许 字眼 都不能 硬起 就又 代名词 又想 狐疑 等着 解答 不一样 人中 与众不同 情况 但能 不倒 就是说 萎缩 乃至 立刻 重新 翘起来 照说不误 想听 听到 情人 露骨 感到很 过瘾 没办法 满口 改不了 无计可施 只好 认可 翘了 要是 那就算了 忽而 好半天 受得了 谢谢你 关心 不怕 还会 在乎 这么点 今晚 甘心 放肆 自动 双星 神情 爱恋 期待 渴望 给予 索取 诱惑 诸般 恩爱 尽在 如醉如痴 痴痴 千娇百媚 容光 逼人 看什么 没看 像个 色狼 可不是 新郎 好色 新娘 自从 灵肉 之爱 更加 可亲 贤淑 文静 自有 夺人 韵味 来到 悄悄 美玉 怎么能 二姐 孩子 这还 早日 相会 她不会 乱说 和她 同病相怜 又不能 叹息 落泪 结合 一个人 难受 一说 哭了 已把 名正言顺 相好 存在 心头 好几年 一块 大石头 她能 不高兴 小妹 得陇望蜀 急得 总得 一个一个 还小 告诉她 跑不了 等你 事成之后 定心丸 吃醋 亲姐妹 吃什么 谁又 就行了 好妻子 动地

? ?“嗯,快来干姨娘的小岤吧。”浪得她拼命的在华云龙身上扭着说。
  “娘,换换花样好吗?”
  “反正娘什么都给了你,你要怎么玩娘都依你,嗯。”
  “我要你把屁股翘得高高地,从后面弄你的小岤。”
  “嗯……”华云龙将秦畹凤推伏在床上,自己俯身按在上面,使她曲膝跪下,翘起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华云龙仔细欣赏一番,越看越爱,怜惜的抚摸了一会,才将粗长的宝贝提起,大竃头轻轻在肥白的屁股上敲了几下,秦畹凤回眸含羞道:“好龙儿,你可千万别插错地方呀。”
  华云龙漫应着,用手指把阴沪分开,露出一个鲜红嫩润的小洞,他挺着宝贝,往里一送,接着连续不断的插送起来。双手紧贴着两颗滑不溜手的圆臀,偏头欣赏着秦畹凤的娇情媚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微瞪着他,眸光里发散出一股强烈吸引的火焰。
  偶然,他特别卖劲的猛插几下,她必报以马蚤态十足的微笑,看得华云龙神荡魂飞,狠狠的猛插一阵。时而,秦畹凤的阴沪,发出“啧”、“啧”的滛水与阴具的冲击之声,更增加华云龙不少情趣。
  第四章 缠绵绯恻姐弟恋
  华美娟和华云龙住的是隔壁,因为她仅比华云龙大了一岁,年龄相当,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俩认无话不谈,加上华美娟对华云龙关怀体贴,慈祥如母,所以她在华云龙面前也没什么避讳,为了照顾华云龙,经常穿着睡衣、亵裤在相邻的俩卧室之间两头跑,久了倒也不觉得什么。但正因为如此,也在无形中制造了机会,开始了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天晚上,华云龙走进华美娟房中,因为天气热,她只穿着胸衣和亵裤,因为她对华云龙从不避讳,所以并没有因华云龙进来而披上外衣。从前看到华美娟的这种“半捰体”倒不觉得什么,仅仅是觉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现在的华云龙不再是个不解风情的浑小子,而是已和两位妈妈和奶奶尝过了甜头、懂得怎样欣赏女人的、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华云龙今天再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来看自己的大姐华美娟,觉得华美娟真是性感极了: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口,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露在小衣外面的圆润的胳膊和丰满的玉腿,散发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耸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缚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阴沪虽然被亵裤紧紧包住,却也肥满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两位妈妈那迷人的成熟透了的东西还要丰满、还要诱人。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华美娟见华云龙一双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盯,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娇斥道:“你怎么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长得太漂亮了,将来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讨厌,你敢取笑我?”华美娟娇嗔着。
  “说真的,大姐,你看我怎么样?”
  “少胡闹,你怎么可以?”华美娟骂道,可眼角唇边分明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行。”说完,华云龙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涎着脸看着她。
  “去你的,敢对大姐动手动脚。”华美娟羞红了脸,挥手推了华云龙一下,由于华云龙正魂不守舍,不防她这一下,被她推了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
  华云龙故意惊叫了一声:“你怎么回事呀?痛死我了。”
  “碰到哪里了,让姐看看……”华美娟关心地拉着华云龙的手问。
  华云龙故意不怀好意地捂着下身,说:“大姐,碰到我的宝贝了……”
  这下华美娟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低声说:“对不起,大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
  “没关系,还没有被你打掉下来,不过有点痛,大姐,你要安慰安慰它。”华云龙耍起了赖。
  “安慰谁呀?怎么个安慰法呀?调皮鬼,净说些姐听不懂的话来难为姐。”华美娟娇羞地问。
  “你连这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华云龙惊讶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大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华美娟一脸茫然,真是个纯洁的好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爱。”华云龙指着两腿之间那已经稍微有些隆起而显出了轮廓的东西说:“我说的就是它,我们男人的宝贝,也是你们女人的宝贝,至于怎么安慰嘛……”说到这里华云龙故意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华美娟笑着。
  她被华云龙的话逗得满脸通红,娇羞万状地低下了头,华云龙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按在自己的宝贝上,说:“我要你用手向它说对不起。”
  华美娟温柔地轻捏了一下华云龙的大宝贝,又连忙将手拿开,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坏,光想吃大姐的豆腐。”此时,华云龙裤裆底下的玩意儿迅速地暴涨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像支了一顶帐篷,华美娟好奇地看着华云龙那里,脸羞得通红,看上去越发动人。
  华云龙走过去揽着她的柳腰,稍一用力,整个人便倒进了华云龙的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华云龙却搂得更紧,并低下头去,看着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吹弹可破的雪肤,红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杜鹃,可爱死了。华美娟温柔地躺在华云龙怀中,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柔顺地凝视着华云龙。
  “大姐,我好爱你呀。”华云龙喃喃着,慢慢地低下了头,华美娟闭上眼,静静地迎接华云龙的亲吻。
  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于胶合在一起了。就像一股电流,侵袭了华云龙,也侵袭了她,华云龙吻得好狂热、好缠绵,华美娟也抱紧了他。华云龙想把舌尖探进她口中,谁知她闭着嘴并不合作,华云龙转而过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姐姐,你就给弟弟吧。”
  华美娟睁大了漂亮的眼睛,不解地问:“什么给你呀?”
  华云龙兴奋极了,低声说:“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让弟弟尝尝嘛。”
  华美娟娇羞地看着华云龙,华云龙又吻了上去,这次她不再闭着嘴了,华云龙的舌头轻易地伸了进去,吮着她的香舌吻了起来。一边亲吻,华云龙的手爬上了华美娟那神圣的|乳|峰,刚摸上去,就被华美娟拉住了,问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姐姐,这种事,怎么向别人学呢?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说完后,华云龙拉开华美娟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来,华美娟好像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并哼出小声呻吟。又摸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酥软了。华云龙抱起华美娟的娇躯,她微闭星眸,柔若无骨似地瘫软在华云龙怀里,华云龙趁机把她抱进了卧室。
  华云龙把华美娟放在床上,轻吻着她那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喷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的大|乳|房,红润诱人。华云龙一头埋在高挺的玉|乳|上,口含着一个|乳|头,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乳|房,轻捏那敏感的蓓蕾,只一会儿工夫,华美娟的|乳|头就挺立葧起了。
  华云龙左手顺着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裤头很紧,手插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阴沪十分饱满温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头似的。华云龙感到华美娟的裤头已被润湿了,分明已经动情,于是华云龙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裤头中,在她的阴沪上轻轻抚摸。她的滛水早已慢慢涌出,弄湿了华云龙的手。华美娟被华云龙摸得双颊生春,|乳|房急剧起伏,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华云龙的头,用力地按在她的双|乳|之间。
  华云龙趁机去脱华美娟的裤头,却被她及时地拦住了,她说:“好龙儿,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到此为止吧,大姐只能给你这么多。”
  “大姐,我爱你,我龙知道你也爱弟弟,对不对?”
  “是的,大姐爱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话了,姐爱死你了,直到永远姐都爱你。姐早就爱着你了,要不然会对你那样好吗?要不然你的亲姐姐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让你调戏、让你亲、让你摸?可是,大姐再爱你,也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呀。”
  “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再继续下去会干什么呀?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华云龙打趣地问她,以缓解目前的窘况。
  “说实话,对男女之事本来我真的是什么也不懂,一窍不通。就在这两天,娘给我讲了些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略有所知,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要不刚才怎么会听不懂你的话?大姐也不怕你耻笑我胡思乱想,你接下去是不是想把大姐脱光后发生性关系?老实告诉大姐。”
  “不错,因为我太爱姐了,所以才想和姐交欢呀。”华云龙直言相告,因为他面对温柔善良贤慧的大姐华美娟从来没有撒谎的习惯和勇气。华云龙心中暗暗感激秦畹凤,她已替自己作准备工作了,所以才会给大姐讲这方面的知识。
  “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大姐实话告诉你,你想怎样都行,就除了这个。”华美娟斩钉截铁地说,手拉紧自己的裤头,没有私毫回旋的余地。
  华云龙心中顿凉了半截,哀求道:“大姐,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华美娟软语相劝:“好龙儿,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难为你,姐是那么地爱你,怎么会难为你?姐虽然爱你,可你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终究是你的亲姐姐呀,咱姐弟俩作了那种事你让姐如何作人?好弟弟,大姐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件事你就放过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好不好?”
  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又有了希望,于是就采取迂回战术:“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这样说,就听你的,不作那种事了,不过,我想看你的全身,想亲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吗?”
  “臭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不就是想脱姐的裤头吗?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裤头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吗?好吧,谁让姐这么爱你呢?谁让姐答应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呢?今天特别迁就你,姐破例成全你这一次,来吧,你来脱吧,脱你亲姐姐的裤头吧。”华美娟又让了步,做出了爱的牺牲,松开了紧拉着裤头的手。华云龙刚要去脱,她又拉住了:“不过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华云龙忙连声答应,心中窃喜:“只要你让我脱光,再让我在你那里亲亲、摸摸,凭我的本事加上你对我的爱,不怕你不让我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华美娟终于又松开了手,华云龙脱下了她的裤头,华美娟已是一丝不挂了,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床上,华云龙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情扫描:只见姐姐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豪|乳|,圆润挺拔。修长丰满的大腿,肉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阴沪高高隆起,像座小山包,浓密的荫毛覆盖着朱砂似的荫唇,非常悦目,那条阴缝如牡丹盛开,微显濡湿,艳丽无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着华美娟这散发着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华云龙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赞叹。华云龙伏下身去,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柔唇,然后是眼睛、鼻子、耳垂、脖项,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乳|沟、小腹,直到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
  华云龙轻轻地吻上去,华美娟如遭电击,战栗着挺起了腰肢。华云龙轻舔她的荫毛,然后是荫唇,接着分开荫唇,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阴核,这下弄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开始喘息起来。华云龙用牙轻嗑着她的阴核,舌头顶着阴核头尽情地蠕动,接着,华云龙又用舌尖在她的整个阴缝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荫唇内壁和阴核及荫道口。她被华云龙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腥红,喘息不已。
  华云龙双手分开她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才刚刚伸进一点,华美娟就气若游丝地轻声道:“不要……不可以……哦……不要这样……”口中虽然如此说,却把粉臀上挺,以方便华云龙的行动。
  华云龙的舌在她的三角区不住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华美娟的滛水流得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扭曲着。华云龙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将欲望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大姐,我亲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的浑身不知怎么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这时华美娟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姐,我都亲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么不亲我、摸我?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亏。我已看过、亲过、摸过你这宝贝东西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你不是也吃亏了吗?咱们怎样才能互相都不吃亏?”
  “去你的,什么公平不公平、吃亏不吃亏?拐弯磨角变着法儿想让姐上你的当呀?不过事到如今,姐也不瞒你,姐确实好奇,不知道你那东西什么样子,既然今天咱姐弟俩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个痛快,你就把你那东西亮出来,让姐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不过你休想干那种事,绝对不行。”
  华美娟真的是被华云龙挑逗得欲火烧身了,要不怎么会让华云龙得寸进尺?不过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以确保最后的防线。华云龙乐于遵命,迅速地脱去衣裤,露出了胯下的庞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华美娟惊呼着。
  “别怕,弟弟会很温柔的。”华云龙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大宝贝所发出的青春热力。
  华美娟娇羞地摸了一下,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于触到了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自己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宝贝,而自己的手握在她的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着捋自己的宝贝。
  华美娟先是被华云龙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大一会儿就已恢复了她温柔体贴的本性,白了华云龙一眼,嗔道:“松手,我自己会来。”
  华云龙奉命松开了手,华美娟开始自己摸索,先是轻碰,轻抚,轻捏,最后终于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宝贝,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把宝贝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华美娟吓得忙放开手,不知所措地问:“怎么更大了?这可怎么办?”
  “怎么更大了?因为它太想你了嘛!怎么办?让它进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让龙儿来一次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说着,华云龙就要开始行动。
  华美娟忙一手掩着自己的阴沪,一手拉着华云龙的宝贝说:“不行,你怎么出尔反尔?好龙儿,你冷静点,听姐说,你爱姐,姐也爱你,这种事不光你想,说实话,姐也想,特别是现在姐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们是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干这种事。你不懂事,姐不能也不懂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咱们如何作人?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么多嘛,只要你我真心相爱就可以,难道你不爱我吗?如果真心相爱,就应该无所顾忌,勇往直前。记住,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爱,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爱你,好吧,为了你,为了爱,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吧……”华美娟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华云龙的宝贝和掩着自己荫门的手,紧紧抱住了华云龙。
  华云龙温柔地把华美娟放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那浑圆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红的|乳|头,抚摸她那隆起的阴沪,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乳|房就更有弹性,也更涨大了,华美娟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声哼着:“龙儿……嗯……好弟弟……”
  华云龙挺着坚硬的宝贝,慢慢地靠近了玉门。那两片丰隆的荫唇,掩映着红嫩的阴D,玉户中充满玉色的津液。华云龙用竃头在她的阴D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华云龙的肩头。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华云龙万分怜惜地轻柔地将宝贝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龙儿,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
  华美娟依言慢慢挪动玉腿,阴胯也随之分开,华云龙又往里挺进,感到竃头前似有什么东西挡道,不让华云龙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华美娟那宝贵的C女膜了。华云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宝贝全根而没,竃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芓宫。
  华美娟“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华云龙急忙按兵不动,不住地亲吻她、抚摸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华云龙,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姐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么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华美娟幽怨地望着华云龙。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C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么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C女第一次和男人交欢,第一次被男人干。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C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男人用宝贝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华云龙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交欢、又是宝贝,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华美娟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华美娟被华云龙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华云龙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华云龙轻轻地抽送着,华美娟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
  “嗯,舒服。”华美娟娇羞地说,又白了华云龙一眼:“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华云龙知道华美娟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华美娟的荫道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至芓宫,荫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华云龙的宝贝,柔软的阴壁肉把宝贝摩擦得麻趐趐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华美娟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荫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烫着华云龙的竃头,传布华云龙的全身,使华云龙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嘲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华美娟在华云龙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华云龙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阴沪紧紧地夹住华云龙的竃头,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一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华云龙趴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华云龙,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嘲过后的那种余温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华美娟慈爱地抚着华云龙的发际,吻着华云龙的腮颊。
  华云龙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C女红散泄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华美娟娇嗔着,她那娇嫩的荫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华云龙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华美娟会这么柔嫩而经不起“开采”。
  华美娟让华云龙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那条泄有她C女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华云龙惊奇地看着华美娟的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姐,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亏你问的出,那可是大姐保存了近十几年的贞操呀。”华美娟娇嗔着和华云龙并肩躺在床上,华云龙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乳|。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掉,以后就想不起姐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后悔了?”华云龙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要知道,刚才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华美娟言辞激烈。
  “大姐,我知道你对龙儿好,我是逗你呢,大姐,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么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呢?从此以后,你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会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爱你、疼你、保护你的。弟弟是那么爱你,怎么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么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爱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拚着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后如何做人?让两位娘知道了,不打死姐才怪。”华美娟双臂拥着华云龙,轻抚华云龙脊背,在华云龙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华云龙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
  “你怎么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敢这么肯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华美娟惊奇地睁大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望着华云龙,越发美丽动人。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爱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干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交欢的。”接着华云龙把与两位妈妈、以及奶奶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华美娟。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华美娟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么说吗?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徵?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么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娘会无缘无故地给我讲一些羞人的事,原来是这么回事。”
  “姨娘是怕你什么也不懂,所以才要给你上课的,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娘真是杞人忧天,你这小色鬼这么会勾引人,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么爱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爱又怕,难作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娘她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干了?”华云龙调笑她。
  “呸,去你的,真是个下流胚子,什么话都能够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华美娟也和华云龙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大姐,我真爱死你了,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华云龙抱着她吻了一下。
  “什么?你想再来一次?你……”华美娟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华云龙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那你怎么知道男人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才那么疯狂,又弄了那么长时间,我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么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才那么问你。”
  “大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说这些了,弟弟告诉你,一般普通的男人在来过一次之后,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所以,他们在射过精之后,那根宝贝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葧起的,不论女人怎么刺激也不行,这就是我们男性不如你们女性的地方。那根宝贝不葧起,就什么也干不成,而你们女人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么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锸。”
  “你又放肆起来了,又胡说八道起来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说一般男人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么又……”华美娟望着华云龙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宝贝,不好意思问华云龙的宝贝怎么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么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她狐疑地望着华云龙,等着华云龙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你的弟弟我是男人中的男人,与众不同,从和两位娘干的这些次的情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射过一次精后宝贝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宝贝萎缩后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葧起。你看,我的宝贝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华云龙对华美娟解释着,并且宝贝长、宝贝短照说不误,因为华云龙知道华美娟虽然口中说不想听自己说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实听到情人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女人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口下流话怎么说也改不了。”果然,华美娟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华云龙这么说。
  “大姐,你看我的宝贝又翘了,你要是还痛,那就算了。”华云龙忽而想起了华美娟刚开苞,已经让自己疯狂地了好半天,现在再来,怎么受得了?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么点痛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了姐也甘心。来吧,来干你的亲姐姐吧。”华美娟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身子,一双星眸望着华云龙。
  那神情,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爱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爱,尽在其中,令华云龙如醉如痴。华云龙痴痴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容光逼人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华美娟被华云龙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看什么,刚才还没看够呀?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你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华云龙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华美娟那迷人的玉体……
  华美娟自从和华云龙尝过灵肉之爱后,更加温柔可亲,越发贤淑文静,自有一种夺人的韵味。这天晚上,华美娟来到华云龙房中,悄悄告诉华云龙,说她已经把他们的事全告诉华美玉。
  “你怎么能告诉二姐呢?”
  “傻孩子,姐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还不是想让你早日和美玉相会吗?别怕,她不会乱说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同病相怜,都爱你,却都是你的亲姐姐,又不能爱你,我们经常在一起叹息、落泪,现在我已经和你结合了,不能让她一个人难受,因为她也是那么爱你。我对她一说,把她高兴得都哭了出来,知道两位娘已把我们姐妹三人都许给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相好相爱,存在心头好几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能不高兴吗?”
  “那么小妹呢?”华云龙有点得陇望蜀了。
  “看你急得,真是个急色鬼,总得一个一个来吧?她还小,我没告诉她,不过我知道她也是深爱你的。放心,是你的总跑不了,等你和美玉事成之后,大姐包你得到她。”华美娟给华云龙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吗?”
  “自己亲姐妹,吃什么醋呀?谁又吃谁的醋?大姐知道你爱大姐就行了。”华美娟温柔地说。
  “我爱死你了,我的好姐姐,我的好妻子。”华云龙激动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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