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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魔师再现1

再现 内容简介 主角 生前 世界上 最强 世界 主宰 但由于 种种原因 转世 再生 以后 受到 各方 势力 追杀 看他 转生 之后 恢复 力量 各大 和他 前世 女人 再续 前缘 第一卷 红尘 序章 峨嵋 山中 山峦 壮阔 风景秀丽 正是 真成 好地方 自古 修道 之人 向往 地方 自从 20 年前 云和 大师 夫妇 带领 群雄 扫除 魔教 宇内 一清 妖魔鬼怪 莫不 隐踪 不敢 公然 为非作歹 隐隐 成为 天下 正道 领袖 这一天 山下 两道 银光 闪现 落地 一男一女 少年 俊朗 如画 一对 山上 走去 两个人 边走边谈 少女 这次 大招 弟子 知道为 师父 传来 信息 模糊不清 不知道 掌门 师公 目下 第三代 出众 名字 相近 相配 从小 感情 很好 山积 外功 相伴 相随 中都 认为 迟早会 双修 伴侣 只是 根基 不稳 迟迟 不让 天上 不断 亮光 掠过 显然 同门 到来 加快脚步 很快 就和 一团 都很 奇怪 很少 情况 到得 壮丽 天宫 宫门 大开 涌入 白云 天地 造化 建成 大殿 等闲 不开 重大 仪式 才会 打开 里面 容纳 多少人 都不会 拥挤 现在 还有 师兄弟 10 余人 二代 50 多人 三代 很难 清了 已经 聚了 数百人 难怪 第一大 很多人 长年 难得一见 今日 碰面 自是 亲热 异常 人声鼎沸 听得 来了 安静下来 除了 一代 位子 之外 其他人 只能 立了 师从 走出来 仙风道骨 发白 自有 风姿 仍然是 天仙 美人 许是 男女 不同 往往 不在乎 外表 年轻 与否 超脱 仍然 保持 美貌 看看 下面 肃立 满意 地点 点头 声音 不大 每个人 觉得 在对 招集 一件 严重 紧张 同道 消灭 行事 行动 之前 关了 年纪 一惊 可怕 人物 当时 剿灭 时候 早已 不知所终 否则 出手 必定 大乱 即便 胜利 也要 付出 更大 代价 心地 前些 天象 隐然 大劫 将至 尚可 化解 无形 原因 竟然 当年 不知去向 教人 已达 天魔 化身 飞升 境界 以往 中人 最高 也才 达到 本来 以为 无稽之谈 但从 种种 迹象 来看 确实 没有 传言 典籍 称为 化形 谁也 结果 但我 推算 20年 的话 很可 能以 全新 面目 出现 听命 连坐 第一代 躬身 行礼 大索 寻找 重现 除魔 卫道 长袖 众人 得有 东西 扑面而来 化为 进入 体内 将与 对敌 知晓 印记 如果有 立刻 得到 反应 注意 发现 不可 自行 马上 回报 等待 指示 叫声 就此 立时 汹汹 将有 一场 纷扰 不知 天心 难测 却是 在场 都没有 想到 第一章 苏醒 一处 百丈 地下 混沌 无色 间中 漂浮 巨大 中一 个人 看上去 左右 不见 阳光 面色苍白 如同 鬼魂 一般 流光 环绕 年轻人 身躯 人士 心慌慌 正当 分赴 各地 茫茫人海 踪迹 苏醒过来 长达 长眠 过去了 睁眼 说了 一句话 明白 话语 裂痕 越来越大 一声 化作 云霞 长虹 冲破 地层 直上云霄 有数 大惊 东南西北 几个 冒起 强光 飞来 站立 炸开 大洞 向下 查看 空无一物 合计 良久 长叹 而去 对象 实际上 并不 很远 小镇 废弃 神庙 坐在 神位 入定 关心 问题 但仍然 很多 事情 需要 想通 要从 说起 成长 过程中 经过 九次 蜕变 神奇 第九 从来 没有人 经历过 第一个 事前 这一关 醒过来 一件事 原来 应该 自组 轮回 它不 能让 白日飞升 肉身 从这一点 来说 六道轮回 重新 皮囊 从一 种子 因此 完全是 从新 产生 新人 正常 相似 不同之处 是以 人力 在他 脑海中 只不过 恍然 隔世 记忆 就象 古老 画卷 陈旧 隔膜 吸取 灵气 生成 体质 自然 一般人 很大 重生 如此 叹道 真人 九世 灵性 不失 即可 成仙 一次 人生 不过如此 存在 说明 修炼 大道 不能 那麽 再一次 生命 失去了 方向 想得 头痛 终身 追求 目标 到了 预想 大相径庭 一时间 如何是好 难道 同样 再来 那又 有何意义 盘查 还好 留了 全部 知识 能力 运用 这个 身体 不熟悉 还需要 磨合 罢了 下地 活动 一遍 焕然一新 甚至连 性情 也有 变化 突然 很想 呼吸 新鲜空气 野上 放马 跑跑 跃跃欲试 很久 看来 再次 好处 至少 有趣 前生 心力 都在 更高 更强 根本 停下来 好好 享受 生活 时间 老了 有时间 却又 看穿 年轻时 乐趣 重回 青年时代 也许 会有 渐渐 这才 全身 赤裸 身为 可不 愿意 看见 闪身 暗影 伏在 庙内 阴暗 角落 这是 一种 进来 欣喜 其中有 长得 清秀 可爱 倒不是 容貌 说起来 姿色 这两个 当初 宫中 侍女 不如 地位 超然 一干 不少 可是 美女如云 过到 对於 兴趣 除非是 绝色 真正 动心 高兴 看到 小姑娘 起了 发了 强烈 再说 各色 美女 经验 沈睡 不太 清楚 其他 经历 一样 另一 一切 来过 笑了 这一次 多姿多彩 准备 按照 性子 干掉 所有 女孩 参加 仙游 一年一度 大选 有没有 选上 印象中 门派 好像 曾经有 部下 抓了 闭关 之间 禁制 各自 还家 守节 想法 嗤之以鼻 落到 身上 例外 是不是 小崽子 敢动 所谓 可能 动手 就不 形势 在上 一世 参与 争斗 追寻 魔道 极限 才是 所求 一个男孩 真希望 不想 修仙 学会 武艺 就好 过了 真没 有志气 听说 人们 飞天 能在 云端 飞行 那有 多好 听人 四处寻找 苗子 很小 接到 打杂 而已 学到 我家 邻居 学了 三年 为了 一家 著名 镖局 镖师 威风 动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启示 越有 道理 就让 对垒 各种 技术 陌生 凭空想象 两回事 正好 道路 能不能 借鉴 就去 看吧 说道 了吗 据说有 一愣 心想 威名 赫赫 想不到 没人 知道了 出关 消息 定是 老家 算出来 魔头 覆灭 在说 又要 找他 皱眉 还能 觉察到 一点 行迹 不可能 本无 动人 情绪 作为 手段 压抑 外放 差异 放在 从前 霸道 火炬 明显 已经有 性质 改变 完全 刻意 隐藏 只怕 天下没有 一个人 到他 当然 表现出 气势 那只 不弱 混入 正派 小心 心法 可用 必须 更改 这也 挑战 能用 法术 心中 翻腾 平息 真是 物是人非 看得 禅宗 还真是 很有 体会 不屑 更深 理解 坚定 另寻 途径 决心 再听 下去 儿女 家常 意义 黑暗 走了 小家 起点 扩大 神机 周围 20里 范围内 合适 又有 提高 5里 轻松 生机 发现了 家小 秀才 之家 书房 读书 秀丽 贤惠 娘子 在内 收拾 衣服 细致 黑影 收敛 成形 感觉道 回头一看 惊叫声 就要 并不比 一只 蚊子 似乎 住了 喉咙 穿得 并不多 凹凸 有致 食指大动 少年时代 那个 快意 杀人 时代 大成 向内 再加上 太多 而使 美色 兴致 鲜活 活了 即便是 平凡 软弱 的人 心灵 蕴涵 强大 抗拒 外界 干预 三军 匹夫 不可以 夺志 容易 服人 千万 种方法 性命 方法 能够 操纵 人言 强有力 门人 征服 生为 非常 困难 高明 强行 控制 行尸走肉 白痴般 调控 似的 效果 在这 方面 可说是 丰富 费了 漫长 练习 他人 即便如此 保证 一定 成功 常会 遇到 失败 男人 野心 早期 表现 忠顺 好几个 背叛 甚至 设法 谋害 就在 天生 无法 形成 服从 天性 要比 复杂 得多 有时 难以 有的是 母爱 曾经 百依百顺 不惜 面对 残酷 惩罚 情爱 另一个 忠诚 遗憾 比起 绝大多数 放弃 执著 忠实 奴隶 除此之外 找不到 善变 使然 相比 不顾一切 出事 持久 长时间 更有 行为 惊慌 目中 恐惧 害怕 好用 最难 用好 摇摇 床上 她用 细小 干什 松了 但不 听到 现在是 睡了 第一次 目光 充满 欲望 温柔 红了 遭遇 解开 衣衫 成熟 胴体 身材 生过 也没有 体形 用手指 轻轻 划过 注视 手指 热量 发出 呻吟 放松 秘密 冒出 湿润 光泽 气在 发挥到 极致 调情 渗入 最深处 刺激 调动 本性 中最 原始 直接 神经 快感 强力 麻痹 而是 信号 人在 清醒 中体 会到 她自己 要求 痛苦 人体 无以伦比 地狱 交替 使用 天堂 地狱般 坚强 屈服 健忘 长久 就很 首次 春情 勃发 神智 摸下 已然 觉醒 丈夫 应付 叹口气 有关 人尽可夫 放荡 贞洁 要让 运行 满足 除非 别的 挑动 入了 娇嫩 不禁 快乐 叹息 真好 这一 扎入 给他 半生 体会到 感受 前所未有 隐秘 同被 火烧 传遍 同时 全神 投入 享乐 中去 狂乱 和谐 交欢 持续 相当 一段时间 精华 射入 深处 应是 紧地 搂在 怀中 第三次 肌肤 相亲 细腻 低声 尽是 甜蜜 笑笑 不用 管我 吻吻 还会 来找 我吗 幽幽 没有想到 竟然会 良人 告诉我 到我 当我 神仙 感到 肚子饿 意味著 有人 有的 麻烦 给我 说是 起身 穿好 疑惑 不怕 叫人 来抓 舍得 含羞 坚挺 不要 不辞而别 吃过 饭菜 人为 一身 凭空 造出 一套 规律 瘫软 告诉她 在她 依依不舍 不见了 只剩下 恍如 春梦 痴痴 消失 第二章 决定 夜色 降临 出现在 刚才 到过 儒生 长衫 温文尔雅 质对 诸多 外相 严格说来 更是 本色 公认 日常 就是在 阅读 进一步 突破 度过 琴棋书画 则是 消遣 中有 最有 才气 女子 更让 享受到 知音 唱和 居住 5年 自由 入魔 云游 心爱 给了他 偶尔 还和 弹奏 曲子 相遇 抬头 看天 她也 天空 是否能 这颗 星星 天人 感应 明亮 小星星 柔和 恐怕 慌成一团 大凶 会不会 大势 暂时 了吧 永生 不灭 毁了 皇帝 付之一炬 机会 就会 过眼云烟 重要 可能是 把握 感怀 进了 面的 火堆 吃惊 一礼 列位 兄台 打扰 在下 亦是 行路 可否 淳朴 让出 坐下 聊了 快当 追慕 霞山 学道 几个人 热情 温和 气质 好感 身份 普通人家 孩子 敬慕 口中 每年 六月 五日 山门 选择 看中 首先 会在 下院 记名 一年 甄选 就可以 上院 三次 入门 武功 普通人 不虚此行 众多 常有 七门 八派 说法 中游 就需要 方式 壮大声势 小户人家 子女 通过 出身 不容易 历年 总要 百人 以上 半数 上香 富家 大多是 由此 强身健体 一方 请入 总有 好几 大约 10个 才能 挑中 说到 忧心忡忡 羡慕 公子 没有问题 点头称是 自称 怜悯之心 软了 有缘 相见 情况下 帮帮 也好 更何况 涉及到 定位 想了 一想 计上心来 几人 不注意 扯出 一根 杂草 根须 手中 功法 家中 偷跑 父亲 让我学 问道 认为是 旁门左道 自小 看这 机缘巧合 樵夫 采到 人参 珍贵 千年 惊讶 大哗 吃下 常常 身轻如燕 大有 还带 剩下 肯定会 竟然有 好事 笑说 条件 查到 会把 半死 回去 要能 证明 家世 就把 送给 商议 同意 珍惜 样子 暗暗 好笑 变了 草根 作用 要强 服下 运功 称是 书上 盘腿 运起 而来 初次 寒玉 总得 才好 复生 以来 调理 整顿 功力 不知不觉 醒来 不一样 许多 和了 这一下 简直 神人 佩服 得不 得了 一行人 一路 第三天 一见 阵势 吓了一跳 笔直 一大群 一问之下 规矩 要想 先站 三天 唯一 还算 比较 人道 中场 休息 夜间 怠慢 排在 罚站 原本 不以为然 要吃 这般 转念 门下 修起 一朝 人群中 站立起来 快让 不耐烦 站在 心神 同游 真中 绝顶 高人 难事 幻影 投放 原体 封闭 抵抗 危险 不然 分身 保留 意识 反应迟钝 足以 保护 本体 不受 侵害 心念 一动 默念 一分为二 退出 体外 陷入 奇妙 状态 长了 两双 眼睛 一方面 前面 夥伴 另一方面 飘扬 两种 视野 清晰 总是 模模糊糊 多是 勉强 周围环境 这方 大大 加强 两处 知觉 并可以 调整 分配比例 分离 频繁 大为 飞扬 空中 当然是 成了 之上 照耀 缥缈 云海 一望无际 壮观 一口气 辽阔 天地间 行走 赞叹 之际 光下 逐渐 充实 吃了 深化 血管 毛发 骨骼 显现出来 他用 一只手 疼痛 发呆 做到 基本常识 变为 实体 神通 例如 触觉 痛觉 之一 往往会 忽视 体能 提供 警觉 万丈 保有 之时 凝聚 再造 躯体 得知 眼珠子 都会 掉下来 深思 虽然是 血肉之躯 灵力 足够 悠然 一笑 不枉 人世 一趟 意念 飘然 领略 脚下 景观 观赏 临了 居所 眉头一皱 挥手 上了 隐约 黑袍 藏在 浓黑 雾中 经典 打扮 下人 闻风丧胆 形象 落在 几多 沧桑 茫然若失 当场 这还 巍峨 华丽 寥寥 云中 残垣断壁 狼藉 昔日 繁华 烟云 废墟 慢走 原以为 断绝 七情六欲 涌上 心头 悲哀 惆怅 富贵 梦幻泡影 不仅仅是 大半生 平生 敬仰 师尊 之地 化了 遗体 一切都 沈寂 宫殿 无比 铁锤 横扫 奠基 巨石 齑粉 徘徊 立定 那是 宝座 漆黑 伸出手 喃喃 念叨 几句 顿时 狂风 大作 适才 晴朗 天空中 大团 乌云 四面八方 云集 不到 一刻 整个 鸟兽 鸣叫 山脉 压下 颤抖 所在之处 最为 影都 背景 无从 区分 双手 一合 一分 暗中 陡然 爆出 飘荡 突地 一闪 三尺 出了 慢慢 伏地 祷告 身影 起头 熠熠生辉 主人 奴婢 禀告 遣散 在这里 守候 归来 昆仑 进攻 姐妹 外面 留下 音讯 来世 伺候 终生 做了 回头 动作 敌人 您是 生了 您能 商量 好了 魂魄 消散 人间 灵魂 天从人愿 来生 能与 停了 一会 动荡 扭曲 一动不动 一会儿 瓢泼大雨 从天而降 沙沙作响 大雨 冲刷 远方 闪电 映衬 黑色 下了 散去 照临大地 一幕 没有发生 巍然 不动 来吧 前方 四个人 中年 声道 白玉 有礼 模样 拱手 南海 见过 和尚 贫僧 少林 剑客 冷冷 四个 不来 冲动 不够 了不起 不过是 藏头露尾 说完 瞪眼 深深 兄弟 一时 失言 计较 请问 再回 一翻 中指 扣环 一弹 拉出 一条 疾驰 齐声 销魂 屏障 劈啪 白光 穿过 胸口 一道 喷射 忙将 止血 疗伤 长辈 正午 恩仇 攻打 要来 有谁 要在 多言 仓惶 这一刻 运转 要做 这一点 一座 小小的 坟茔 尊敬 逃过 日子 希望能 渡过 坐了 塑成 雕像 第三章 解体 响起 最紧 快速 高昂 山间 回荡 候选 四下 张望 谁都 开了 老人 推迟 但又 敢问 私下 议论 在那里 闭目 由你 推拉 没有反应 无奈 好找 关闭 虚转 那边 流动 眼前 不死 过上 可以说是 刻了 夜深 本命 分外 耀眼 北斗七星 光芒 光了 如果是 回到 那一刻 地底 阴极 波动 欢迎 原址 四大 目的 是为了 吸收 镇住 避免 变色 毕竟 现世 号称 说到底 魔怪 镇压 原本会 更快 速度 释放出 施展 通天 大法 封印 别出 道不同 派别 阴气 释放 使得 膨胀 积蓄 仅凭 本身 不会是 会是 分散 黄泉 之中 但现在 打破 瓶颈 沈郁 一次性 爆发 重塑 而成 加上 无上 世上 炸弹 还找 建立 联系 该做 又一次 苦笑 都可以 算出 命数 30年 提前 威力 也就 小了 有功 可他 引发 了却 引动 就不是 任何 要他 惊天动地 大爆炸 炸毁 一线生机 爆炸 那一 间离 回复 就能 保住 损失惨重 几乎 舍弃 重新开始 元气 倒是 重选 之路 相符 赌了 静静地 坟头 不起眼 符合 秉性 阴阳 法王 执掌 最是 低调 本来是 无父 孤儿 被人 带回 培养 彼此 竞争 激烈 数千 卷入 内部 权力斗争 危在旦夕 冒死 救出 自此 师徒 亲密 本领 倾囊 送他 通向 遗命 背负 骨灰 法力 整整 3年 赤脚 走遍 名山大川 一点点 景色 剩余 埋在 坚忍 潜力 人人 此地 苦痛 欢乐 低贱 汇集 神伤 沈思 日落 两天 弹指 一挥 聚集 纹丝不动 在做 只需 要知道 时刻 太阳 天顶 本事 却不 片刻 不在 环顾 雾气 围了 所在 小山 美的 环形 1里 景物 那层 人造 迷雾 可以说 集合 修真界 空前 九天 地大 八阵图 衍生 阵法 人影 当代 威望 夫妻 上次 见到 一摸 岁月 不会在 痕迹 微笑 别来无恙 低沈 看得起 布置 欢迎仪式 凡尘 此次 重返 打算 升腾 用了 面色 如霜 不象 永远 一副 反而 看了 这里有 各门 各派 3439名 插翅难逃 平稳 见识一下 笑容 不自然 好一会 既然如此 这帮 假惺惺 放手 云雾 飞腾 就被 密不透风 弥漫 下不 白茫茫 闪动 之下 合为 牢牢 锁定 3451名 真的 准确无误 打击 施法 定要 试试 微小 攻击 应该是 风雨雷电 刀剑 局面 一旦 无休止 继续 直到 最高点 雷霆 一击 只怕是 粉身碎骨 张起 现出 手势 咒语 不好 发动 中大 部分 看不 到场 负责 亲眼看到 现场 眼中 难忘 场面 十地 空间 都发 冲击 为主 上下左右 面团 混乱 就如 同在 水面上 倒影 中心 三维 能量 实质 从外向内 变成 诡异 在此 刹那 空了 给人 空荡荡 房子 不存在 次方 秒内 金木水火土 元素 真空 1万个 光线 景象 瞎了 担心 冲击波 向外 撞了 僵持 短短 排山倒海之势 之力 冲垮 面上 内圈 1121人 落叶 扫出去 一眨眼 功夫 之内 中圈 外圈 本能 聚焦 压制 奇怪的是 而外 衰减 极快 内向 反击 易地 第一 中心点 集聚 2330人 刚刚 第二 外向 相反 集中 对准 起重 重击 打在 地面上 流星 地球 引起 巨响 10大 今天 最大 两方 狂野 向上 压力 一阵 崩裂 火山 轻而易举 垮了 人类 方圆 30里 横飞 落下 如雨 夹杂 喷涌 而出 所有人 干净 空上 眨眼 生生 满天 黑云 大地 冒烟 口上 奇景 狂暴 直指 苍穹 宛如 瞬间 长出 一棵 天际 大树 电闪 下一 巨型 伴随 振荡 远古 巨人 向天 开战 鼓声 还不 场景 九地 直达 之门 积压 狂泻 扩散 开来 黑气 发在 神州 灾难 皇家 户部 统计 当日 地震 21处 改道 华山 计数 时值 庚申 史称 此役 恶梦 之日 极强 防御 功能 724人 确认 死亡 1013人 失踪 遍体鳞伤 伤害 多就 尸骨 至於 找到 一丝 去处 据分析 天堂地狱 彻底 无踪 罪魁祸首 痛骂 逝者已矣 没有办法 不久 件事 展现 一类 事物 有利 奇形怪状 妖魔 造成了 恐怖 不用说 大幅 下降 第四章 拜师 大变 发生 对此 一无所知 无人 弃儿 紧闭 任何人 几百人 只好 自求多福 安歇 昏迷不醒 阿福 同伴 陆大 精明 可惜 又不 出面 派人 糟了 定会 怀疑 泪眼汪汪 赵丹 这两天 服了 内功 惊喜 醒了 昏迷 呆呆 摇晃 太好了 迷茫 中醒 笑道 谢谢 唧唧喳喳 讨论 不太好 各位 安静 好吗 最先 走开 甜甜 能吃 干饭 封点 只想 想想 身在 炸得 不剩 彻底地 毁灭 幸好 逃了 而在 冲突 极其 凭借 都已 深切 检查一下 受到了 损伤 前两天 回忆 事迹 印象 似乎是 梦幻 荒唐 处境 肉体 机能 损害 那场 用在 留下了 核心 毕生 纯粹 健康 要快 内有 假以时日 又会 参天大树 神灵 损失 补了 打个 比方 铜壶 装载 壶中 倒水 做大 才有 低手 补充 简单 加深 越来越多 方便 基本原理 相同 千差万别 两者都 一不小心 少有 各方面 一筹 下有 多不 传说 用之不竭 从不 最多 鬼鬼祟祟 偷偷摸摸 轶事 尤其是 伤脑筋 琢磨 之道 超级 还没 问题是 极大 创伤 个大 打下 惨不忍睹 四面 漏水 首要任务 原样 新造 还要 情怀 反正 一时半会 掐指 算算 这下 算是 连他 都不 惊动 元凶 残渣 才怪 都办 更不 要说 感叹 天机 随意 丝丝 归路 无意中 拜师学艺 出路 念头 锺爱 遗言 过往 疯狂 举动 师传 最好 结局 这又 决裂 崭新 大难 逃生 尽失 不行 上天 注定 告诫 天道 原则 走完 入手 想起来 认识 善良 围在 身边 好奇 回想 全是 野心勃勃 尔虞我诈 之辈 力图 出人头地 喝完 果然是 读书人 还想 大道理 满脸 崇拜 她是 裁缝 之女 答应 她出来 而言 中国人 崇文 人家 梦想 知书达理 夫君 料理 家务 陪伴 美满 姑娘家 心思 岂是 腐儒 所能 谢了 打铁 学点 力气 熟悉 兵器 打造 岂不 更好 油然而生 魁梧 脑筋 挠头 说书人 仗义 坏蛋 商人 家庭出身 反驳 骗子 好人 认了 识别 商家 必备 基本功 良好 教育 年纪小 叫起来 白脸 坏人 黑脸 取笑 以为是 唱戏 张飞 两人 嬉闹 得不到 答案 一句 有用 好铁 不成 句话 质朴 充分反映 劳动人民 本质 却让 一震 帮助 没有意义 有害 之分 力争 儒家 修身齐家 治国平天下 释家 讲究 世人 苦难 道家 清静无为 与人 不以 张本 工具 收束 身心 造福 在乎 一心 真心 一生 所知 恶人 要为 苦恼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脑袋 多了 光环 心乱如麻 索性 改过自新 罪人 死伤 无数 愧疚 狡辩 大坏蛋 清白 无暇 不了 算了 走一步算一步 尽量 老百姓 不就 改邪归正 杀人放火 不做 宠爱 收回来 下定 料到 多个 待他 渺茫 复归 丧生 发下 无论如何 此生 这都 将是 牵挂 恩怨分明 报之以 痴心 契合 密法 三生 还需 要讲究 缘法 生爱 小男孩 龙阳 之爱 兴趣不大 到时候 之为 说来 十来个 徒弟 妻子 去找 封一 概念 此事 总归 失落 机缘 打定主意 自在 行吧 意为 无心 为恶 就这样 干等 异变 据说 不轻 具体情况 不少人 不放心 离开 少男少女 是否 几天 走动 伤势 比他 最初 所想 棘手 恐怕是 动用 内力 干脆 依靠 修补 角度 基本上 废人 这对 心情 影响 艰险 境地 磨砺 考验 断了 越来越 角色 应该会 招收 这一段 急需 肯定 往年 更多 那就好 对了 厉害 要不 但也 摇摇头 大概是 老而不死 骂骂 身心健康 锻炼 说得 流窜 九州 会引起 估量 草木 变异 前所未见 怪物 打量 生怕 大批 滑溜溜 安慰 生长 洪荒 巨兽 环境 适应 东东 比如 十丈 九头 人头 猪尾 喷火 三脚 乌鸦 作者 胡说 懒得 山海经 输入 平易近人 都要 掉下 耸耸肩 即将 来到 尽快 增加 实力 次大 约会 门徒 送死 炮灰 这里是 一群 仅仅是 儒雅 吸引 分析 人群 敢到 偏僻 来个 之类 玩艺 吞进 肚子 有错 第十天 招生 办公室 办公 人员 井井有条 组织 招生工作 极为 凝重 黑衣 显然是 悼念 之用 排队 争取 录取 用不 大门 心知 言论 耳朵 人才 重视 一位 可能有 发展潜力 跨入 各人 期待 之情 这大 约是 目前 主力 一眼 大致 解了 基本情况 正中 一脸 晦气 加了 受伤 颇为 不出 意外 理完 当前 杂事 去也 妇人 肯定是 夫人 红光满面 精神抖擞 点倒 可能在 担任 门面 自报 耻辱 教下 不同凡响 不太可能 弃之 再见 情景 脸上 若有若无 自然是 胖瘦 都有 不再 眼力 仍是 一看之下 出色 百强 名声 为人 丝毫 酸腐 落落大方 环视 四周 神清气爽 不高 象散 眉目之间 灵秀 不似 不懂 道术 一介书生 掌门人 此乃 敬奉 祖师 正座 颔首 接下来 口述 申请材料 不外乎 三点 必答题 加入 想好 说辞 自幼 饱读 诗书 服食 飘飘然 走向 圆满 是因为 颂诗 一首 仙人 兰花草 院中 开早 一日 三回 兰花 依然 也无 看人 花期 宿愿 花中 逍遥

【内容简介】主角重生前是世界上最强的魔师,世界的主宰,但由于种种原因他转世再生,转世以后他受到各方势力的追杀,看他在转生之后如何恢复力量再挑各大势力,又如何再和他前世的女人再续前缘。。。
第一卷 再渡红尘
序章
  峨嵋山中,山峦壮阔,风景秀丽,正是修真成道的好地方,自古来就是修道之人向往的地方。自从20年前,白云和餐霞大师夫妇带领群雄扫除魔教之後,宇内一清,妖魔鬼怪莫不隐踪匿形,不敢公然为非作歹。峨嵋更隐隐成为天下正道的领袖。
  这一天,峨嵋山下两道银光闪现,落地後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男的俊朗,女的如画,正是一对壁人。他们向山上走去,两个人边走边谈,少女说:“这次峨嵋大招弟子回山,不知道为什麽?”
  少年道:“是啊,师父传来的信息模糊不清,不知道掌门师公为什麽要招我们回来。”
  他们是峨嵋目下第三代弟子中的出众之人,少年叫陆向,少女叫陈香,名字相近,人也相配,从小感情就很好,从峨嵋下山积修外功也是相伴相随。门中都认为他们迟早会成为双修伴侣,只是两个人的师父认为他们根基不稳,所以迟迟不让他们合籍双修。
  两个人走著走著,就见天上不断有亮光掠过,显然同门们不断到来,他们加快脚步,向山上走去,很快就和同门聚成一团,大家都很奇怪,峨嵋很少有这种情况。
  到得山上,就见壮丽的云天宫宫门大开,峨嵋弟子们不断涌入。云天宫是白云大师集天地造化建成的大殿,等闲不开,只有在重大仪式时才会打开,里面无论容纳多少人都不会拥挤。
  现在峨嵋掌门白云还有师兄弟10余人,二代弟子50多人,三代弟子就很难算清了,看大殿中已经集聚了数百人,难怪峨嵋成为天下修真第一大派。
  这里很多人都是长年难得一见,今日碰面自是亲热异常,大殿中人声鼎沸。忽听得罄声一响,知道是掌门要出来了,大家安静下来,各归其位。除了一代有位子之外,其他人都只能肃立了。
  果然,白云和餐霞大师从内殿走出来,白云大师仙风道骨,白发白须,自有仙颜,餐霞大师则风姿卓若,仍然是天仙美人。也许是男女不同,男修真往往不在乎外表年轻与否,女修真再超脱,却仍然要保持风姿美貌。
  白云大师看看下面肃立的峨嵋弟子,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觉得掌门是在对自己说话:“峨嵋弟子们,今日招集大家来,有一件严重的事。”
  大家都紧张地听著。
  白云说:“20年前,我们和天下同道一起消灭了逆天行事的魔教,然而大家不知道的是,魔师在我们行动之前就闭关了。”
  年纪大的一惊,魔师潘岳是20年前天下最可怕的人物,当时剿灭魔教的时候,魔师早已不知所终,否则,他若出手,天下必定大乱,即便胜利,也要付出更大代价。
  白云忧心地说:“前些日,我夜查天象,隐然有大劫将至未至的感觉,尚可化解无形。推其原因,竟然在於当年不知去向的魔师。据当时魔教人说,魔师已达天魔九变、化身飞升的境界,以往魔教中人最高也才达到七变。本来我们以为只是无稽之谈,但从种种迹象来看,魔师确实没有死,达到传言中天魔九变之後,他就闭关了。从魔教典籍来看,天魔九变称为化身化形,换踪换影,谁也不知道最後结果如何。但我推算,20年後,魔师再现的话,很可能以全新面目出现。”
  “凡我峨嵋弟子听命。”
  这时连坐著的第一代也都躬身行礼。
  “大索天下,寻找重现魔师,除魔卫道。”
  他长袖一扬,众人觉得有什麽东西扑面而来,化为无形进入体内。
  “我将与魔教对敌时所知晓的天魔六变的印记印入你们的体内,如果有天魔气出现,你们立刻得到反应,注意发现敌踪,不可自行出手,马上回报峨嵋,等待指示。”
  众人叫声:“是”。
  就此一令,天下立时汹汹,又将有一场纷扰,孰不知天心难测,後果却是在场的这些人都没有想到的。
第一章 苏醒
  在一处深达百丈的地下,混沌无色的空间中漂浮著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中一个人正在长睡,看上去年纪在20左右,长年不见阳光的後果是面色苍白,如同鬼魂一般。光球中流光如带,环绕著年轻人的身躯,他就是让正道人士心慌慌的魔师潘岳。
  正当峨嵋弟子分赴各地,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魔教踪迹的时候,潘岳苏醒过来,长达20年的长眠终於过去了。
  当他睁眼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我明白了。”随著这声话语,光球出现了数道裂痕,越来越大,最後碰的一声,光球化作云霞,如长虹一般,冲破地层,直上云霄。天下立刻有数人大惊:“魔师出关了。”东南西北几个地方立时冒起强光,直向这里飞来。
  当数个人站立在炸开一个大洞的地方向下查看的时候,下面已经空无一物,他们合计良久,长叹而去。
  他们要寻找的对象实际上离他们并不很远,山下小镇中一个废弃的神庙中,年轻人坐在神位上,想著什麽。潘岳虽然明白了他入定前最关心的问题,但仍然有很多事情需要想通。这要从天魔九变说起,天魔在成长的过程中需要经过九次蜕变,最神奇的第九变从来没有人经历过,潘岳是第一个,事前也不知道这一关如何。当他醒过来後,他终於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天魔九变应该称为自组轮回,它不能让人白日飞升,却是让人肉身轮回。从这一点上来说,天魔九变确实神奇,它让人不经过六道轮回,自行重新成长。潘岳的旧皮囊已经消灭,他在光球中从一棵种子重新成长,因此他现在完全是从新胚中产生的一个新人,与正常轮回相似。不同之处在於,潘岳是以人力夺天功,前世种种都在他的脑海中,只不过,重新轮回让他有恍然隔世的感觉,那些记忆就象古老的画卷已经陈旧,让他有隔膜的感觉。而且他的身躯完全是吸取天地灵气生成,体质自然和一般人有很大不同。
  “原来重生就是如此。”潘岳感叹道,难怪修真人说,九世轮回灵性不失即可成仙,轮回一次,就知道人生不过如此,自然有超脱红尘的感觉。不过,对潘岳来说,存在一个问题,既然重生,说明自己修炼的天魔大道也不能达到飞升的境界,那麽自己该怎麽办呢。天魔九变,道极而穷。自己有了再一次生命,却失去了方向。
  潘岳想得头痛,终身追求的目标达到了,结果和预想却大相径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同样的人生再来一次吗,那又有何意义呢。潘岳盘查体内,还好,自行轮回让他保留了自己的全部知识和能力,只不过20年没有运用,这个身体也不熟悉,还需要磨合罢了。
  潘岳跳下地来,活动活动身体,他发现重新活一遍,让他有焕然一新的感觉,甚至连性情也有了变化,突然他很想呼吸新鲜空气,在原野上放马跑跑,那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了。看来自己再次年轻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世界对自己来说更有趣了。他的前生年轻的时候全部心力都在最求更高更强的修为上,根本没有停下来好好享受生活的时间,到老了有时间很多事情却又看穿了,失去了年轻时的乐趣,现在重回青年时代,也许会有时间享受一下生命。
  正在这时,庙门口传来声音,渐渐要进来了,潘岳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全身赤裸,身为魔师的他可不愿意让人这麽看见,他一闪身,化为暗影潜伏在庙内阴暗的角落,这是天魔杂术的一种。
  进来的是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潘岳欣喜地发现其中有两个少女长得还不错,清秀可爱。让他欣喜的倒不是她们的容貌,说起来论姿色,这两个少女比当初魔师宫中的侍女还不如。魔师的地位超然,魔教一干人掳来不少漂亮女人给魔师上贡,那时魔师宫中可是美女如云,不过到後期,潘岳对於女人兴趣已经不大了,除非是绝色,否则他很难真正动心。现在让他高兴的是看到这两个小姑娘,自己的荫茎就葧起了,竟然勃发了强烈的X欲。看来重生一次,X欲也得到重生,再说,以往和各色美女做嗳的经验经过20年沈睡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就和其他的经历一样如同另一个人做的,重生之後,一切重新来过,潘岳在暗影中微笑了,看来这一次人生也可以多姿多彩。
  正当潘岳准备按照自己的性子出来干掉所有男的,将这些女孩滛辱一遍的时候。一个女孩说:“你们说,这一次我们参加仙游派一年一度的大选,有没有希望选上。”
  潘岳著自己的记忆,喔,仙游派,印象中是一个小门派,好像曾经有一次部下还抓了两个仙游派的女孩给自己,挺漂亮的,不知道现在怎麽样了。在自己闭关之间解除了自己女人的禁制,让她们各自还家,他对让女人守节的想法嗤之以鼻,落到自己身上也不例外。对啊,魔师宫不知道怎麽样了,是不是还在,那些小崽子们是不敢动魔师的女人的,但所谓正道的那些家夥可能动手,就不知道现在形势如何。在上一世中,潘岳很少参与所谓的正邪争斗,对他来说,追寻魔道的极限才是所求。
  这时一个男孩说:“真希望我们能选上,我倒不想修仙,只要学会一些武艺,回来就好过了。”
  “真没有志气。”一个女孩说:“听说真人们能飞天遁地,如果我也能在云端飞行,那有多好。”
  “我们年纪算大了,听人说,真人们都是四处寻找好苗子,很小就接到派中,象我们这些人,只能打杂而已,不过打杂也能学到不少东西,我家邻居大哥在仙游派学了三年,回来以後就成为了一家著名镖局的镖师,可威风了。”
  突然这触动了潘岳,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魔道已经到了极限,那正道是不是能让自己得到新的启示呢。他越想越有道理,就让自己看看正道如何吧。在正邪对垒中,潘岳对正道的各种技术并不陌生,但凭空想象和自己修炼一遍完全是两回事。也许自己重生一次,正好看看正道的道路能不能借鉴。他越想越对,既然听到了仙游派,那麽就去看看吧。
  一个年轻人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据说有个叫魔师的要出现了。”
  “魔师是什麽啊。”
  潘岳听得一愣,心想,以往魔师可是威名赫赫,想不到20年过去了,都没人知道了,自己出关的消息一定是正道那些老家夥算出来的。
  “魔师是20年前最可怕的大魔头,好像魔教覆灭的时候躲了起来,现在大家都在说他又要回来了,全天下都在找他。”
  潘岳皱眉,找自己?如果那些老家夥来可能还能觉察到一点他的行迹,一般的修真即便看到潘岳也不可能知道是他,天魔九变化身化形,换踪换影,根本无迹可寻。魔教以挑动人的各种情绪作为修炼手段,而正道以压抑自己作为修炼手段,一个外放,一个内敛,差异很大。如果放在从前,从潘岳身上传来的霸道魔气对於修真人来说就象火炬一样明显,但经过九变重生,天魔气已经有了性质上的改变,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行迹,隐於无形,如果潘岳刻意隐藏,只怕天下没有一个人能找到他。当然作为魔道的最高境界,如果想让天魔气表现出以往的气势,那只强不弱。
  不过如果他要混入正派,还是小心点为好,心法可用,外法必须更改,这也算一个挑战吧。只能用正道的法术了。咦,他们说,魔教灭了?怎麽会呢。潘岳心中翻腾,良久才平息下来,想不到20年一梦,真是物是人非,让他看得淡了。禅宗还真是很有道理,有了重生的体会,潘岳对於以往不屑的正道典籍有了更深的理解。这更坚定了他从正道另寻途径的决心。
  再听下去,是小儿女的家常琐语,对潘岳来说没有什麽意义,他从黑暗的角落飘走了,就让这些小家夥作为自己修炼正道的起点吧。
  扩大神机,潘岳在周围20里范围内寻找自己合适的目标,经过重生,他的神机又有更大的提高,以往他只能在5里范围内用神机遍查,现在可以轻松地在20里范围内查看一切生机。很快他发现了目标,一家小富的秀才之家,秀才正在书房读书,秀丽贤惠的秀才娘子在内房收拾衣服。
  她正细致地叠著衣服的时候,她的背後出现一团黑影,很快收敛成形,正是潘岳。她感觉道什麽,回头一看,惊叫声就要出喉了,面前出现了一个赤裸的年轻人,很快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并不比一只蚊子大多少,似乎有什麽东西扼住了她的喉咙。
  潘岳绕有兴趣地看著面前的女人,由於是在内房中,她穿得衣服并不多,凹凸有致的身体让人食指大动。潘岳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少年时代,那个快意杀人强J的时代。魔功大成之後,各种情绪从外放转向内敛,再加上太多经历,反而使潘岳对於美色没有了那麽大兴致。重生之後,让他鲜活的感觉又复活了。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命,即便是最平凡最软弱的人,他的心灵都蕴涵著强大的力量,抗拒著外界的干预。这也是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的原因。杀人容易服人难。有千万种方法取人性命,但很少有方法能够完全操纵心灵。以女人言,对於强有力的魔门人来说,强J是很容易的,然而完全征服女人,让她为你生为你死却非常困难,再高明的人,除了强行控制,让人成为行尸走肉的白痴般人物之外,也只能用各种情绪的调控来达到近似的效果。
  潘岳在这方面可说是世界上经验最丰富的一个人,他花费了漫长的时间来练习对他人的情绪控制。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成功,还是常常会遇到失败。男人身上,他发现最容易失败的地方是人的野心,他早期表现最忠顺的弟子有好几个最後仍然背叛了他,甚至设法来谋害他,原因就在於野心,无论怎麽设法,男人天生的野心是无法完全控制的。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控制,也许是这个世界形成女人服从的天性,控制起来容易很多。但女人也要比男人复杂得多,失败的原因很多,有时甚至让他难以理解。有的是出於母爱,他曾经遇到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小孩不惜面对自己最残酷的惩罚,有的是出於情爱,对另一个男人的忠诚会让女人对自己的控制产生强大的抗拒力量,不过让潘岳自己也遗憾的,比起母爱,这种感情还是要弱很多,绝大多数女人经过或短或长的抗拒之後最後还是会放弃自己的执著,成为潘岳忠实的奴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失败就根本找不到原因,也许是女人善变的天性使然,和男人相比,女人更容易不顾一切地做出事後自己也後悔的事,对男人的控制更容易持久女人如果长时间不管,就更有可能出现背叛的行为。
  面前这个秀丽的女人惊慌地看著他,目中是恐惧和害怕,征服女人最好用的手段是性,但最难用好的也是性。潘岳将摇摇欲倒的女人放在床上。她用细小的声音害怕地问:“你是谁,要干什麽。”潘岳放松了一点对她喉咙的控制,她的声音大了一点,但不可能让其他人听到。现在是沈睡了20年後的第一次享受。潘岳笑了,盯著女人的目光中充满欲望和温柔。女人的脸红了,显然知道了自己要遇到什麽样的遭遇。
  潘岳小心地解开她的衣衫,让女人成熟的胴体展现在自己面前。这个秀才娘子的身材真是不错,生过小孩但一点也没有改变她的体形。
  潘岳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注视下与潘岳手指传来的敏感热量让女人发出压抑的低低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放松,秘密的幽处很快冒出湿润的光泽。潘岳的天魔气在九变的修炼中能够将各种力量发挥到极致,调情的力量只是其中一种。潘岳的力量很快渗入到女人的最深处,刺激她的体内产生强大的X欲。这就是最高明的控制,调动人本性中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刺激人的神经产生快感的蝽药不同,不是强力麻痹人的神经,而是让身体发出最强烈的神经信号,让人在完全清醒中体会到她自己最强烈的要求。如果转化为痛苦,潘岳的天魔气将让人体会到无以伦比的地狱痛苦,交替使用天堂般的快感和地狱般的痛苦会让最坚强的人屈服,只是人是健忘的,如果长久没有使用,後果就很难说了。
  首次运用天魔气的後果很好,潘岳满意地看著面前那春情勃发的女人,她的神智仍然清醒,但X欲在潘岳的抚摸下已然觉醒,不知道她的丈夫以後怎麽应付她。潘岳叹口气,也许与他的早期经历有关,他很讨厌人尽可夫的放荡女人,他喜欢看到贞洁的女人只在自己的面前放荡,事後一定要让她自己能够收敛运行天魔气,这样她的X欲可以在天魔气的运行中得到满足,而除非遇到与潘岳同样级别的天魔气,否则其他的男人很难挑动她的X欲。
  潘岳将Y具插入了秀才娘子娇嫩的密处,喔,即便是他,也不禁发出一声快乐的叹息,女人的身体真好,这是他这一世第一次扎入女人的身体,给他的刺激在他上一世後半生是很少能体会到的强烈,他有了自己是全新一个人的最直接感受。
  女人也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隐秘的地方如同被火烧一样将快感传遍全身,两个人同时全神投入到快乐的享乐中去。
  狂乱而和谐的交欢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当潘岳将自己的精华射入女人的深处的时候,女人的反应是将潘岳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达到了她自己第三次高嘲。
  两个人体会著肌肤相亲的细腻感觉,良久女人低声问:“你是谁。”现在话语中尽是满足与甜蜜。
  潘岳笑笑:“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们不是很快乐吗。”
  女人吻吻他:“你还会来找我吗?”
  “也许吧。”
  女人幽幽说:“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背叛我的良人,你难道不能告诉我得到我身体的人是谁吗?”
  “你就当我是神仙吧。”
  女人笑了“神仙有你这样的吗?占人凄子。”
  潘岳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饿了,是啊,苏醒过来还是人就意味著他还有人所有的麻烦。
  “给我弄点吃的吧。”
  “神仙也肚子饿吗?”
  说是这麽说,她还是起身来穿好衣服,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怕我出去叫人进来抓你吗。”
  “你舍得吗?”
  女人含羞看著他坚挺的Y具,“不要不辞而别啊。”出门而去。
  吃过女人做的饭菜,潘岳让女人为自己准备了一身衣服,他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凭空造出一套衣服,这是世界运行的规律。
  潘岳再一次将女人操得瘫软在床上以後,告诉她自行运行天魔气的方法,然後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化作黑雾不见了,只剩下恍如春梦的女人痴痴地看著他消失的地方。
第二章 决定
  夜色降临的时候,潘岳出现在刚才到过的小庙门口,他现在一袭儒生的长衫,温文尔雅的气质对他来说是天魔诸多外相中最容易表现的一种,严格说来,更是他前生後半期的本色。成为魔教公认的大魔师之後,他日常的生活就是在阅读种种典籍,寻找进一步突破中度过,琴棋书画则是日常的消遣,他的後宫中有全天下这些方面最有才气的女子,更让他享受到知音唱和的乐趣。这样的女子也是魔师宫中地位最高的,其中有一个甚至能够在潘岳的魔师宫中居住5年仍然保持少女的贞洁,而後更是可以自由出入魔师宫云游天下,遇到自己心爱的人後嫁给了他,婚後偶尔还和潘岳见面,给他弹奏自己新写的曲子。
  不知道她现在怎麽样了,20年了,物在人非,如果再次相遇会怎麽样?潘岳有些痴了,抬头看天,也许她也在注视天空吧,不知道是否能看到自己这颗突然重新的星星呢。天人感应,潘岳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命星,现在是颗明亮的小星星,闪著柔和的光。虽然如此,正道人士恐怕已经惊慌成一团了,狼星入魁斗,岁在大凶,自己会不会改变这天下大势呢,暂时没有这种想法。魔教灭就灭了吧,天下又有什麽是永生不灭的呢?魔师宫毁就毁了,始皇帝的阿旁宫不也付之一炬?当人得到重生的机会,就会感到一切如过眼云烟。真正重要的可能是把握现在了。
  潘岳按下心中的感怀,走进了小庙,里面的几个年轻人正围著火堆而坐,见他进来,吃惊地看著他。潘岳施了一礼:“列位兄台,打扰了,在下亦是行路之人,不知可否共个宿头。”
  这几个年轻人很淳朴,很快让出一个地方让潘岳坐下,一起聊了起来。很快当潘岳说自己是个追慕仙道的秀才,想到仙霞山学道之後,几个人更热情起来,潘岳的温和气质让他们很有好感,秀才身份也让几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敬慕起来。
  从他们口中,潘岳知道了仙霞派每年六月五日都大开山门,选择弟子,如果被看中,首先会在下院成为记名弟子,一年一甄选,如果甄选上就可以进入上院成为真正的仙霞弟子,如果三次甄选不上,就只有回家了。当然即便不能甄选上,从下院也可学到一些入门武功,作为普通人也算不虚此行了。天下修真门派众多,正道中常有“七门八派”的说法,那些是大门派,象仙霞派这样中游的门派,往往就需要靠这种方式来壮大声势。
  几个年轻人都是小户人家的子女,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得个出身,但从他们的话语来看,进入仙霞派也不容易。仙霞派历年总要收记名弟子百人以上,但其中半数是奉上香金的富家子女,大多是想由此强身健体,同时得到一方奥援。而申请入派的其他人总有好几百人,大约10个里面才能挑中一个。
  说到这里,他们都有些忧心忡忡,女孩林霜羡慕地看著潘岳说:“象公子这样的,一定没有问题。”其他人也都点头称是。
  潘岳现在自称岳封,看著几个淳朴的年轻人不禁起了怜悯之心,看来重生一次,心也软了,看著是有缘如此相见的情况下,帮帮他们也好。更何况涉及到自己的定位问题,想了一想,计上心来。乘几人不注意,从庙门扯出一根杂草,将根须放在手中,暗运功法。
  潘岳说:“在下实际上是从家中偷跑出来的,父亲一直不让我学仙问道,认为是旁门左道,但我自小就喜欢看这方面的书,有一次机缘巧合,让我得到了一个樵夫采到的一只人参,後来我照书看来,才知道是珍贵的千年人参。”众人惊讶的大哗。“我吃下以後,常常觉得身轻如燕,体质大有变化。现在我身上还带著剩下的一点根须,如果你们愿意,吃下後肯定会大有好处的。”
  众人非常惊讶,竟然有这样的好事。潘岳含笑说:“不过有个条件,我不希望有人查到我家去,一定会把我父亲气个半死,然後抓我回去。你们要能替我证明我的家世,我就把这些根须送给你们。”
  几个人商议了一下,同意了这一条件,潘岳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草须,看他们珍惜的样子不禁心中暗暗好笑,不过,这是潘岳用天魔功改变了兴致的草根,比起千年人参,作用可是要强得多。
  当众人服下草根,潘岳告诉他们一种运功化解的方式,称是从书上看来的一种方法。几个年轻人立时依言盘腿而坐,运起功法而来。潘岳知道,他们初次运行寒玉诀总得一个晚上才好,自己就开始了复生以来的第一次入定,调理内息,整顿功力,不知不觉已然到了早上。
  众人醒来,欣喜地发现自己一切似乎不一样了,看东西清楚了许多,身体也调和了不少,这一下,看潘岳的目光简直就是神人了,佩服得不得了。自然潘岳就成为他们一行人的领袖。
  就此一路行过,第三天,他们到了仙霞派的山门口。一见那阵势,众人都吓了一跳,门口正笔直著站立著一大群人。一问之下,原来仙霞派的规矩是要想入门,先站三天,唯一还算比较人道的地方是还有中场休息和夜间休息的时间。众人不敢怠慢,排在队後开始罚站。潘岳原本大不以为然,心想自己还要吃这般苦吗?转念一想,相当初自己在魔教门下,什麽苦没有吃过,自己要从正道重新修起,也应经此一朝。
  这样一想,他也在人群中一起站立起来,不过这样很快让他不耐烦起来,身体可以站在这里,心神可与天地同游。对於修真中象潘岳这样的绝顶高人来说,元神出窍不是难事,幻影投放也很容易,只是这个时候原体六识封闭,没有抵抗能力,很容易遇到危险。对於潘岳来说,情况不然,天魔九变之後,他能分身化影,同时原体仍然保留一定意识,虽然反应迟钝一些,但足以保护本体不受侵害。
  潘岳心念一动,默念心诀,就觉自己的人在体内开始一分为二,很快原体之外产生的虚体退出体外,这时他的意识陷入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似乎长了两双眼睛,一方面从站立的原体看到前面站立的夥伴,另一方面从开始飘扬的虚体看到下面站立的自己和其他人,两种视野都很清晰,使自己的意识陷入很奇妙的状态。转生之前,元神出窍之後原体的视野总是模模糊糊的,更多是靠灵觉勉强把握周围环境,转生之後,这方面的能力看来得到了大大加强,同时可以把握两处的知觉,并可以调整心神在两处的分配比例。不过,这样的分离下同时保持两处清醒也是很耗心神的,即便是潘岳也不敢频繁使用这种方法。
  潘岳大为高兴,灵体飞扬到空中,体会重生後第一次化身飞行的乐趣,现在去什麽地方呢?当然是魔师宫,看看自己以往的家现在成了什麽样子。
  潘岳的灵体站立在云端之上,午後的阳光照耀在缥缈的灵体上,云海一望无际,极是壮观。潘岳深吸一口气,一时间觉得辽阔天地间独我在行走,感觉真是很奇妙。就在赞叹之际,他觉得自己的灵体在阳光下逐渐充实起来,他吃了一惊,看著自己的手从缥缈的灵体逐渐深化起来,渐渐血管,毛发,骨骼也都清晰地显现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掐了它一下,立时体会到疼痛。
  这一发现让潘岳发呆起来,这是为什麽呢,为什麽自己可以做到真正的分身有术,基本常识是,元神出窍是不可能变为实体的,尽管可以使用各种神通法术,但灵体还是不能和真正的实体相比,例如触觉、痛觉是不可能有的,这也是元神出窍会遇到的危险之一,往往会忽视真正身体能提供的警觉。
  现在潘岳突然发现,灵体在万丈云端之上,实体保有意识之时,竟然能够凝聚成形,再造躯体,如果让天下修真人得知,只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深思良久,潘岳觉得,一定与自己的身体形成有关,现在的身体虽然是血肉之躯,但却是从天地灵气中形成的,只要灵力足够,再造躯体也不是难事。想到这里,潘岳悠然一笑,虽然不能飞升,看看更高境界的世界,但也有突破,也不枉重回人世一趟。
  意念之间,潘岳在云端飘然飞行,领略著云海和脚下山峦的壮丽景观。一路观赏後,他飞临了自己前生的居所-魔师宫。
  他感到什麽,眉头一皱,一挥手,身躯上立刻披上了一袭隐约的黑袍,面目也隐藏在浓浓黑雾中,这是魔师以往的经典打扮,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形象。
  当他落在地上时,即便是经历几多沧桑的他,也茫然若失地怔在当场,这还是以往巍峨华丽的魔师宫吗?寥寥烟云中,残垣断壁,一遍狼藉,昔日繁华,尽化烟云。
  潘岳在废墟中慢慢走著,原以为可以断绝的七情六欲涌上心头,强烈的悲哀、惆怅涌上心头。富贵繁华,当真是梦幻泡影。魔师宫不仅仅是他大半生的居所,还是他平生最敬仰的师尊的化身之地,就在这里他焚化了师尊的遗体,而後又建立了魔师宫。现在一切都归於沈寂。华丽的宫殿都如同被一个巨大无比的铁锤横扫一般,连奠基的巨石都又一些变为了齑粉。
  潘岳在废墟中徘徊了良久,在一处立定了下来,那是以往大殿中他的宝座,只剩下漆黑的一团。他心念一动,伸出手来,口中喃喃念叨几句。顿时山中狂风大作,适才晴朗的天空中大团的乌云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不到一刻,整个天地就陷入了黑暗,山中传来鸟兽惊慌的鸣叫,山脉都似乎在黑暗的重压下颤抖。
  潘岳所在之处是最为黑暗的地方,他的整个身影都融入了背景,无从区分。他双手一合一分,轻喝一声:“起”
  黑暗中陡然爆出一团光,幽幽飘荡,突地一闪,三尺范围内显出了一团模模糊糊的虚影,慢慢清晰起来,是一个女子伏地祷告的身影。她抬起头,透明的身躯上只有眼睛熠熠生辉,而後传来了20年前缥缈的声音:“主人,奴婢向您禀告,主人闭关之前将我们遣散,但还是有20多人回到了魔师宫,希望能够在这里守候主人的归来。现在峨嵋、昆仑等派正进攻魔师宫,姐妹们在外面和他们争斗,让奴婢在这里留下最後的音讯,只希望告诉主人,如果有来世,希望还能伺候主人,终生不悔。”
  虚影做了一个回头的动作,然後说:“敌人已到了,主人,不知道您是成仙、成魔还是转生了,希望您能看到这个残像。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当最後魂魄消散,转生人间的时候,用天魔血誓封留灵魂印记,如果天从人愿,希望来生能与主人再续前缘,重回魔师宫。”
  停了一会,她幽幽道“主人,您能听到这些话吗。”虚影动荡起来,扭曲中消散不见。
  潘岳一动不动站立著,天上乌云翻腾,一会儿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沙沙作响,大雨冲刷著魔师宫的废墟,远方的闪电映衬潘岳黑色的身影。
  大雨下了很久,乌云慢慢散去,阳光重新照临大地,刚才的一幕好象没有发生,只有潘岳的身影巍然不动。
  良久,潘岳沈声说:“出来吧。”
  前方出现了四个人,一个中年修真朗声道:“峨嵋白玉京这里有礼。”而後是一个儒生模样的人拱手道:“南海习仲平见过魔师。”一个中年和尚则垂眉道:“阿弥托佛,贫僧少林空问。”最後是一个年轻的剑客,他跃跃欲试地说:“昆仑林浦。”
  潘岳冷冷道:“只有你们四个在这里守候我吗?老家夥们为什麽不来”
  林浦最为冲动:“哼,我们四个难道不够吗,以为有多了不起,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
  话没说完,白玉京瞪眼止住了他,深深一鞠:“魔师高人,林兄弟不过一时失言而已,必不会计较。请问魔师再回人世,有何计较。”
  潘岳哼一声,手一翻,麽指中指扣环一弹,一个光点拉出一条长痕疾驰而去。白玉京和空问齐声叫道:“摄骨销魂箭。”立刻四道各色屏障出现在林浦面前,就听劈啪连响,白光之箭已然穿过屏障,就见林浦胸口一道血箭喷射出来。三个人连忙将林浦按於地上,止血疗伤。
  潘岳冷冷道:“告诉你们的长辈,後天正午,我与你们了这一世恩仇,所有参与攻打魔教和魔师宫的人都要来,如果有谁不到,我将灭他们全派。滚,我要在这里想一些事情。”
  四个面色苍白的人不敢多言,仓惶而去。
  到魔师宫的这一刻,潘岳天心运转就已经知道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看到以往女人最後的遗影更坚定了这一点。
  潘岳走到了废墟的最後,那是一座小小的坟茔,是他最尊敬的师尊,如果他不能逃过後天的大劫,那麽最後的日子他希望能和师尊一起渡过。他在坟前坐了下来,如同一座黑暗塑成的雕像。
第三章 解体
  仙霞派的锺声突然响起,那是最紧急情况下才能鸣叫的急锺,快速高昂的锺声在山间回荡,让正在肃立的候选弟子吃惊地四下张望。谁都可以感到,出事了。果然,山门打开了,一个老人对他们叫:“你们都找地方休息,甄选推迟。”然後就关上了山门。
  众人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但又不敢问,只是开始私下议论起来。和潘岳一起来的人则发现让他们惊讶的事情,潘岳立在那里,闭目不动,任由你推拉,只是没有反应。众人无奈,只好找地方休息,让潘岳躺好,等待结果。
  潘岳这时已经关闭了原体的六识,全部心神都放在由虚转实的灵体那边。坐在师尊坟前,以往经历的种种流动在他的眼前,即便这次不死,他也会过上全新的生活,这可以说是向自己的前生告别的最後时刻了。
  夜深了,潘岳的本命星分外耀眼,遮过了北斗七星的光芒,这所谓最後的回光了。潘岳心道:师尊,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
  当潘岳回到魔师宫废墟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地底阴极的波动,那种波动分外强烈,欢迎著他的到来。魔师宫的原址是天下四大阴岤之一。潘岳建魔师宫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吸收地底的纯阴之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镇住阴岤,避免天下变色,毕竟真正的万魔现世对於号称魔教和魔师的人来说也不是好事,他们说到底还是人,和魔怪完全不同。
  魔师宫被毁,阴极失去了镇压物,原本会以更快的速度释放出阴寒之气,但正道的高人施展了通天大法,封印住了阴极。潘岳甚至识别出10道不同派别、不同性质的最强封印。这些封印镇压阴极是没有问题的,但阴气不能释放也使得地底阴极陷入了强烈的膨胀状态,不断积蓄著力量。仅凭阴极本身的力量,最後的结果不会是突破封印,只会是向地底深处突破,最後将力量分散到地下深深的黄泉之中。但现在不同,潘岳决定了,打破封印和阴极本身的瓶颈,让沈郁的阴气一次性爆发出来。
  天下原本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但潘岳能,他是一个重生的人,全身本来就是灵气重塑而成,加上无上的天魔大法和他的生命,他成了世上最可怕的炸弹。当潘岳苏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但到了魔师宫这里,和地下阴极建立联系之後,他就知道了自己的该做的事情,有了他,又一次天劫将降临人世。
  潘岳苦笑,自己这一下是正还是邪呢。全天下的高人都可以算出,大劫将至,但所有的命数都推定是30年之後。自己这一下,实际上是逆天改命,将大劫提前了30年,它的威力也就小了许多,从这一点来看,他实际上是对天下有功之人。可他引发大劫却是为了了却自己的恩仇,因为如果他现在不引动大劫,30年後引动大劫的就不是他了,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
  引发大劫需要他以身体为引,施展天魔解体大法,形成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首先炸毁的是他自己。不过他有一线生机,如果他的元神能够在爆炸那一瞬间离体,回复到原体之中,那麽他就能保住自己的生命,但那样也会损失惨重,几乎要舍弃全部修为,只能重新开始吸收天地元气。不过这倒是和他重选修道之路的想法相符。也是因为这一原因,他决定赌了。
  他静静地坐在师父的坟前,那是一个很小的坟头,一点也不起眼,正符合他师父的秉性。潘岳的师父是魔教的阴阳法王,执掌刑堂,行事最是低调。潘岳本来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人带回魔教培养,归於师父门下,本来只是彼此竞争异常激烈的数千弟子之一,但师父卷入魔教内部的权力斗争,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是潘岳冒死救出,自此之後师徒两个人成了最亲密的人,师父将一身本领倾囊而授,送他走上了通向魔教大师的道路。师父死後,按照遗命,潘岳背负著师父的骨灰,禁制自己的法力,整整3年,赤脚走遍了天下名山大川,将师父的骨灰一点点地散在大地上景色最壮丽的地方。剩余的骨灰就埋在这里,解开禁制之後,他很快成为了魔教最坚忍最有潜力的人,最後他成为魔教人人尊敬的魔师,就在此地建立了自己的魔师宫。一世的苦痛与欢乐、低贱和富贵都在这里汇集,怎不让他为之神伤。
  在他的沈思中,日起日落,月升月降,已然两天过去了,对他来说,恍然就在弹指一挥间。在魔师宫20里范围内,不断有人在聚集,没有人打扰这个纹丝不动的黑影。潘岳不在乎他们在做什麽,只需要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就可以了。
  终於,最後的时刻到了,太阳已经移到了天顶,直直照耀在他的身上。潘岳看看天,这是他两天来的第一个动作,任自己通天本事,却不知道片刻之後,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人世。
  他四下环顾一下,雾气已经包围了魔师宫所在的小山,形成一个完美的环形,只有潘岳左右1里内景物仍然清晰。潘岳知道那层人造的迷雾後可以说集合了修真界最强大的力量,也许是空前绝後了。
  “九天十地大阵,”由八阵图衍生而来的最强大的阵法,想不到潘岳还能看到这般阵仗的出现。
  迷雾之中两个人影显现出来,那是当代修真界可以说最有威望的夫妻了,白云和餐霞,他们的样子和潘岳上次见到的一摸一样,岁月似乎不会在仙风道骨的白云和仙姿卓若的餐霞身上再留下痕迹了。
  白云微笑著:“魔师别来无恙。”
  潘岳的声音非常低沈“白云,你还是很看得起我嘛,布置如此大的欢迎仪式。”
  “魔师20年不履凡尘,不知道此次重返人间有何打算?”
  潘岳不答,看看天上的太阳,现在雾气已经升腾起来,只能看到不大的天空。良久,潘岳说:“白云,你动用了多少人布置这一大阵。”
  餐霞面色如霜,不象白云永远一副微笑的样子,反而让潘岳看了更舒服一些,她的声音很好听:“这里有全天下各门各派3439名弟子,魔师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潘岳的声音很平稳:“是嘛?那让我见识一下吧。”
  白云的笑容这时有些不自然了,好一会,叹道:“既然如此,魔师小心了。”
  潘岳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帮所谓正道什麽吗?就是假惺惺。放手施展吧。”
  白云终於失去了笑容,一挥手,与餐霞消失在云雾之中。立刻阵势催动,云雾快速飞腾,一会儿,整个天空就被遮了个密不透风,雾气也从地上弥漫过来,很快潘岳就完全站立在迷雾之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尽是白茫茫一遍。
  潘岳没有动,神觉闪动之下,潘岳知道九天十地大阵已经聚合为最强大的力量牢牢锁定了自己,只要自己一动,3451名修真的法力会准确无误地打击在自己的身上。潘岳心叹,如果不是避免施法失败,自己一定要试试这号称天下最可怕阵势的力量。
  潘岳没有任何行动,这个时候,最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可怕的攻击,应该是风雨雷电、冰火刀剑齐下的局面,一旦开始就无休止。现在潘岳不动,阵法没有引发,那就会继续积蓄力量,直到达到最高点形成的雷霆一击只怕是大罗金仙也要粉身碎骨。
  潘岳的黑袍张起,现出他的手势,口中喃喃念著咒语。突然白云的声音响起:“不好,发动。”
  阵中大部分看不到场中的实境,只有负责空中的几个人能够亲眼看到现场的变化,在他们的眼中出现了终生难忘的场面。在迷雾之中,九天十地的威力卒然爆发,整个空间似乎都发生了扭曲,在强大的法力的冲击下,以潘岳为主心上下左右的空间如同捏面团一样变成了混乱一团,就如同在波动的水面上看自己的倒影,只不过是以潘岳为中心的三维波动。能量似乎实质化,形成从外向内的狂波,将潘岳的身影变成诡异的三维扭曲形象。
  就在此刹那,潘岳突然空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个人还在,但就是一个完全空荡荡的房子里绝对的黑暗下什麽也不存在的感觉。在10的负10次方秒内,潘岳所在的地方整个空间不见了,金木水火土什麽元素也没有了,绝对的真空,然後就是比1万个太阳还亮的光线爆发,在10的负9次方秒内,能够看到当场景象的人都瞎了。不过他们不用担心以後的生活,因为随後而来的大爆炸形成了强力的冲击波,从内向外爆发出来。与九天十地大阵形成的强烈能量撞了个正著,僵持了短短10的负3次方秒,爆炸的能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将抵抗之力冲垮,直接打击在九天十地大阵的阵面上,将内圈的1121人如同落叶一般狂扫出去。在10的负1次方秒,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之内,九天十地大阵的中圈和外圈本能的反应是将所有力量再次聚焦起来,向中心压制过来。
  奇怪的是,由内而外的冲击波衰减极快,这个时候内向的反击力量轻易地就压制了第一冲击波,达到了中心点,也就是潘岳曾经所在的地方。这一集聚2330人全部力量的强大能量触发了刚刚成形的第二冲击波,那一冲击波和刚才的外向爆炸相反,力量完全集中在对准地下。
  於是潘岳引发的第二冲击波与九天十地大阵的反击力量一起重重击打在地面上,如同流星撞地球一般,引起的反应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而後是10大禁制被破的各色光芒,最後是今天的第三次也是最大的一次大爆炸。整个魔师宫所在的小山受到两方面的强烈冲击,一方面是地下阴极由潘岳引发的狂野膨胀的向上冲击,另一方面是潘岳第二冲击波与九天十地大阵的反击的向下压力,小山一阵崩裂的巨响,终於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这一场可怕的爆炸轻而易举地打垮了九天十地大阵的人类之力,将方圆30里变成了地狱,巨石横飞出去,落下如雨,夹杂著地上喷涌而出的玄阴之气将所有人冲刷个干净。天空上眨眼之间,生生拽来满天黑云,从大地冒烟的大口上产生一种奇景,地面上爆发出狂暴的闪电直指苍穹,就宛如地上瞬间生长出一棵无比巨大直接天际的闪电大树,电闪之後世界一遍黑暗,直到下一棵同样奇形的巨型闪电直刺天空,伴随著的是振荡天际的巨响,如同远古巨人向天开战的鼓声。
  真正可怕的还不在这一场景,九地之下直达黄泉的九幽之门被打开,积压千年的阴气狂泻而出,弥漫整个天际,很快扩散开来,夹杂各种黑气散发在整个神州。於是引发了天下种种灾难。据皇家户部统计,当日地震21处,七水改道,华山崩裂,其他各种异象更是难以计数,时值庚申年,史称:“庚申巨灾。”
  对於参与此役的人来说,这一天成为恶梦之日,尽管九天十地大阵有极强的防御功能,仍然有724人确认死亡,1013人失踪,剩下的人都是遍体鳞伤,损失惨重。功力高的人受到伤害小一些,功力低的人很多就尸骨无觅。
  至於潘岳,无法找到一丝痕迹,很多高人推算也无法找到他的去处,据分析,他发动天魔解体,自己也在人间天堂地狱彻底消失了,本命星消失无踪。对於这个罪魁祸首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痛骂,可逝者已矣,谁也没有办法惩罚他了。
  不久,这件事的後果展现出来,玄阴之气的爆发对一类事物有利,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魔随著爆炸降临人间,造成了恐怖的後果,而且更严重的挑战还在後头。修真界这一次损失惨重,死在当场的人不用说,活下来的人功力也大幅下降。
第四章 拜师
  当魔师宫大变发生的时候,仙霞宫下等待拜师的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奇怪自己怎麽成了无人理的弃儿,仙霞宫宫门紧闭,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们该怎麽办。所以几百人只好自求多福,找地方安歇。
  潘岳,不,现在叫岳封,仍然是昏迷不醒,淳朴的少年陈阿福对同伴说:“真奇怪,喂他水也不喝,怎麽办,已经三天了。”
  另一个陆大朋明显精明很多,叹道:“可惜,仙霞派的真人们又不出面,让他们看看就好了。”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让仙霞派人看了可糟了,一定会怀疑岳封的身份。林霜小姑娘泪眼汪汪:“是啊,岳大哥对我们有恩,可别出什麽事啊。”
  另一个女孩赵丹也说:“这两天我运用岳大哥教我们的东西,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是不是就是内功啊。”
  正在商议著,林霜惊喜地叫:“岳大哥醒了。”
  岳封从昏迷中重新苏醒过来,他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景象,林霜惊喜地摇晃著他的手:“岳大哥,你醒了,太好了,你没事吧。”
  良久,岳封才从迷茫中醒过来,强笑道:“我没事,谢谢。”
  众人唧唧喳喳地讨论起来:“你一定饿了。”“发生了什麽事?”“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吵得岳封头都疼了,他勉强笑笑说:“各位,谢谢,不过让我先安静一下好吗。”
  林霜最先反应过来:“都走开,让岳大哥休息一下。”然後对他甜甜一笑:“岳大哥我替你煮点粥好吗,饿了这麽久,不能吃干饭的。”
  岳封点点头,只想安静一会,想想发生的事情。
  他的神智就象从迷雾中走出来,好一会,他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他的灵体分身在天魔解体中炸得渣也不剩一点,彻底地毁灭了。幸好元神在第二波爆炸之前10的负3次方秒前逃了出来,然而在强烈的能量冲突下受创极其严重,勉强凭借元神和实体之间的联系回到了体内。但七魂六魄都已受到深切的伤害。他检查一下,甚至记忆也受到了全面的损伤,前两天在师父坟前回忆的很多平生事迹现在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前生种种,现在似乎是一个缥缈的梦幻,甚至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就是一个年轻人,只不过做了一个荒唐的梦而已。
  当然,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处境的,继续内视自己的身体,还好,肉体机能没有太大损害,毕竟这个身体没有参与那场可怕的爆炸,但灵能就损失惨重了。在大变之时,他将全部功力都用在了天魔解体上,如果不是他在实体内留下了天魔九变最精华的核心,他现在就完全是普通人。现在毕生修为毁於一旦,要回复到重生时的最强大状态需要漫长的时间。幸好,他的身体是直接吸取天地灵气而形成的,纯粹而健康,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其他人要快很多,另外,他体内有最强魔功的种子,假以时日,又会成长为参天大树。这些还不是最麻烦的,功力可以重新修炼,灵力能够重新吸收,元神灵体的损失就很难弥补了。
  打个比方来说,人的身体就象一个铜壶,体内装载著灵力和功力。修真人要想法向壶中倒水,更重要的还是将壶本身做大,只有壶大了,才有更大的装载能力。
  低手壶很小,装的水很少,用一会就没有了,再补充也不是简单的事。随著修为的加深,壶越来越大,装的水越来越多,用的时候自然要更方便。天下各门各派的功法在这一基本原理上相同,但补充壶水和将壶做大的方法千差万别,有的补的快但壶做的慢,有的相反,有的两者都快,但一不小心壶就爆了。所以很少有各方面都超别人一筹的方法,这也是天下有那麽多不同门派的原因。
  至於神仙,传说天下就是他们的壶,用之不竭,但只是传说而已,神仙是从不直接现身在人间的,最多只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留下点奇怪轶事,这让人们尤其是修真很伤脑筋,只好自己瞎琢磨成仙之道。
  岳封本来是一个超级大铜壶,天下真还没几个人能与之相比,但现在的问题是,元神灵体受到了极大创伤,就象一个大铁锤敲打下的铜壶,已经奇形怪状,惨不忍睹,甚至四面漏水。岳封的首要任务就是耐心地将这珍贵的铜壶敲回原样,这可能比新造一个壶还要麻烦。
  岳封叹口气,收拾情怀,反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他掐指算算,自己这下才算是真正重生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化虚为实、惊动天下的爆炸元凶残渣在什麽地方,别人要能算出来才怪。现在他连最简单的元神出窍都办不到,更不要说化灵为实了。
  他不禁感叹,真是天机难测,自己重生以来,一切种种似乎随意,但丝丝相扣,使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无意中遇到想拜师学艺的年轻人,让他心生从正道寻找出路的念头,重履魔师宫发现阴极的异常波动,加上看到自己锺爱女人的遗言,让他决定了却过往的恩仇,引发天下大劫,最後的疯狂举动成了魔师传奇人生的最好结局。这又让他与魔师的身份彻底决裂,也让天下人都知道魔师已灭,他能以全新身份开始崭新人生。在大难中逃生使他功力尽失,这让他想不重新开始也不行。天机,天机,难道上天已经注定自己的这种结局吗?
  自己以後怎麽办,首先一点,岳封告诫自己,潘岳已死亡,自己以後就是岳封,一个追求天道的秀才。更重要的是,自己以後以什麽原则走完这一生呢?希望从正道入手,那麽什麽是正道呢?这个问题也不象初想起来那麽简单。
  新认识的这些年轻人都很善良,围在自己身边好奇地看著他喝著林霜给他熬好的粥,回想当初初入魔门,自己身边的同伴全是野心勃勃、尔虞我诈之辈,力图在唯力是求的魔教中出人头地,也许正邪之间的差异就在这里?
  他喝完粥,问他们:“你们知道什麽是正?什麽是邪吗?”
  众人一呆,陆大朋感叹道:“果然是读书人,吃饭还想这种大道理。”
  林霜满脸崇拜之色:“是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她是小裁缝之女,家里答应让她出来不过是想少个人吃饭罢了。对她而言,岳封这样的人是最尊敬的人,中国人崇文,很多一般人家女孩的梦想就是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夫君,在自己料理家务的同时陪伴读书的良人就是最美满的生活了。岳封自然能体会姑娘家的这种心思,只是自己岂是一般腐儒所能比的,只好敬谢了。
  阿福家里是打铁的,来仙霞派就是想学点功夫,回去更有力气打铁,同时也熟悉各种兵器,打造起来岂不更好。看他的样子,打铁的模样已油然而生,魁魁梧梧,有的是力气,少的是脑筋。他挠挠头,说:“我听说书人说过,说起正道就是行侠仗义,说起邪派就是坏蛋,是不是啊。”
  商人家庭出身的陆大朋反驳:“那有那麽简单,骗子都象好人一般,可不容易认了。”识别骗子那是商家必备之基本功,陆大朋从小自然受到这方面的良好教育。
  赵丹年纪小,叫起来:“我知道,好人都是白脸的,坏人都是黑脸的。”
  林霜取笑她:“你以为是唱戏啊,张飞还是黑脸的呢。”两人嬉闹成一团。
  岳封知道从他们这里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一笑了之。不想阿福说了一句:“其实啊,有用的就是好铁,什麽也做不成的就是坏铁。”
  这句话很质朴,充分反映劳动人民的淳朴本质,却让岳封心一震,是啊,对人来说,对他有帮助他就认为是好人,对他没帮助就没有意义,对他有害就是坏人。正邪之分是不是正在如此呢,正道力争对人有用,儒家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释家讲究渡化世人,拔离苦难,道家讲究清静无为,与人无扰。邪派莫不以己张本,唯一重要的是自己的欲望,其他人都是工具。自己要从正道入手,就要收束身心,造福天下,正邪之分在乎一心,只有真心为他人,才是真正正道。只是就潘岳一生所知,正道中有多少是真正如此呢,岳封苦笑,想不到,自己这个全天下最大的恶人现在却要为如何当好人苦恼,人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时间一定看看自己脑袋後头是不是多了佛的光环。
  岳封想了一会,心乱如麻,索性不想了,现在才知道事情没那麽简单,自己毕竟不是真正改过自新的罪人,刚才引发天下大爆死伤一定无数,自己却一点愧疚的感觉也没有,虽然可以狡辩是潘岳这个大坏蛋的最後一恶,岳封还是清白无暇。但这麽说连自己都骗不了。岳封心想,算了,走一步算一步,随兴所之吧,自己尽量为天下老百姓造福不就可以了,勉强也算改邪归正了吧,不过杀人放火掳人强J可以不做,但自己宠爱的那些女人是一定要收回来的,这是在看到锺爱女人的遗影时就下定的决心。他也没有料到,还有20多个女人回到魔师宫等待他希望渺茫的复归,为之而丧生,最後发下天魔血誓等待转生後与自己相遇。无论如何此生如何,这都将是他心中的牵挂,潘岳一生是恩怨分明、快意恩仇的人,魔教魔师宫的毁灭报之以大劫,爱宠女子的痴心就要报之以真心。
  正邪中都有这种转生契合的密法,缘定三生。只是这种事情还需要讲究缘法,很难保证最後的结果。也许岳封找到的转生爱宠变成了小男孩,他对於龙阳之爱可是兴趣不大,到时候也许只能收之为徒了。这样说来,按照一般规律,他此生大约会有十来个男徒弟和十来个妻子了,虽然长什麽样、什麽地方去找岳封一点概念没有,但此事不著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只不过他需要再一次游遍天下,寻找失落的机缘罢了。
  岳封打定主意,自在而行吧,刻意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这可能更符合道家的真心。
  就这样,一干人就在仙霞山下干等,这个时候他们也听说了天下异变的一些消息,据说仙霞派这次也损失不轻,但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有不少人不放心自己家中的情况,就此离开。连岳封身边的少男少女们也担心起来,商量是否先回家看看,有消息再来。经过几天的恢复,岳封已经可以走动走动,但伤势比他最初所想还要棘手,相当长一段时间恐怕是不能动用任何内力与灵力了,他干脆让自己的元神灵体陷入深眠,依靠天地元气的吸收来自然修补。以修真人的角度来说,岳封基本上可说是废人一个了,不过这对岳封的心情影响倒不大,更艰险困难的境地他都经过许多,这不过是磨砺心灵的又一次考验。通过惊天动地的方式他进一步斩断了和前生的联系,越来越进入岳封这个的新的角色。
  听到现在的夥伴的担心,岳封笑笑说:“不用担心,仙霞派应该会很快招收弟子的。这一段时间听到的消息是天下各门各派都损失惨重,一定急需补充力量。仙霞派也是如此,这一次招收的人肯定比往年更多。”
  林霜对於岳封的话现在是最为信服了,高兴的说:“那就好。对了,这个魔师怎麽那麽厉害啊,真可怕,岳大哥你知道他的事吗?”
  岳封心道,我要不知道才怪。但也只能摇摇头说:“大概是个老而不死的超级大贼吧。”没事骂骂自己也是使身心健康的一种锻炼。
  说得其他几人都笑了。陆大朋问:“岳大哥,听说他引发的大爆炸会释放出很多妖魔,是真的吗?”
  岳封点点头:“我从书上看来,如果传言是真的,那麽阴气流窜九州,会引起难以估量的後果,草木鸟兽都会发生变异,产生前所未见的怪物。”
  众人惊讶,女孩们都有些害怕,四下打量,生怕大批滑溜溜的怪物从身边窜出来。岳封安慰道:“不用担心,它们还需要时间化形生长,至於洪荒巨兽,现在环境已然大变,需要时间调理适应,一时半会也不会重现人间。”
  “洪荒巨兽???????什麽东东”众人惊问。
  岳封好笑:“比如身宽十丈的席蛇,九头的咸雕,人头牛身猪尾的蔑廉,会喷火的三脚乌鸦等等”(作者按:胡说的,懒得查山海经,再说那些名字也不好输入,这些的名字更平易近人一些)。
  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真的吗?那我们怎麽办?”
  岳封耸耸肩:“面对即将来到的重大挑战,各门各派都需要尽快增加实力,因此这一次大约会大开山门,广招门徒,至少多一些送死的炮灰。”
  众人一喜一愁,喜的是更容易入派,愁的是,左看右看,都觉得这里是一群炮灰在罚站。
  听岳封说话的可不仅仅是一起来的夥伴,他儒雅的气质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快他的分析就传遍了整个人群,大家现在都不敢到偏僻的地方去,生怕来个席蛇之类的玩艺把自己吞进肚子里去。
  岳封的分析果然没有错,魔师宫大变後的第十天,仙霞派开始招生了。招生办公室的办公人员井井有条地组织著招生工作,但从他们的面色来看,极为凝重,打扮上也是黑衣黑鞋,显然是悼念之用。
  岳封原本还想好好排队,争取正常录取的机会,不过用不著了,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有人单独把他引入了仙霞派的大门。
  岳封心知,自己这几天的言论传到了仙霞派的耳朵里,对於极需人才的仙霞派来说,显然很重视这样一位可能有发展潜力的对象。正是因为如此,当潘岳跨入大殿时,可以明显感到其中各人目光中的期待之情。
  这大约是仙霞派目前的主力了,岳封扫了一眼,大致了解了基本情况。正中坐著的中年模样、一脸晦气的应该是仙霞派的掌门,显然参加了魔师宫一役,受伤颇为严重,不出意外,处理完当前杂事後,定会闭关修炼去也。掌门旁边坐著的美丽妇人肯定是掌门夫人,她倒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很,不是曾入魔师宫的女子。这点倒可以理解,从魔师宫出来的女子不太可能在派中担任门面角色,那不是自报耻辱吗。不过在潘岳的调教下,那些女子的实力可不同凡响,也不太可能弃之不用。自然有机会再见,那会是什麽样的情景呢?岳封脸上都了若有若无的微笑。其他人,自然是高矮胖瘦都有,男女兼杂,虽然岳封功力不再,但眼力仍是极为高明的,一看之下即知没有什麽太出色的,没有能在修真界中进入百强的人物,难怪仙霞派名声只能算中游。
  视人者也为人所视,殿中众人也在查看岳封的形象。心中第一个念头,如此俊朗人物,一眼即知,为读书之人,但丝毫没有死读书人之酸腐之气,落落大方地环视四周,神清气爽。至於功力,显然不高,脉象散而不聚,但眉目之间又有灵秀之气,不似不懂武功道术之人。
  岳封做礼:“一介书生岳封见过仙霞掌门。”
  掌门人有些惊讶:“你如何得知我是掌门。”
  “此乃派中敬奉祖师之地,能位於其中正座者当然是掌门了。”
  众人颔首,颇为满意。
  接下来就是口述申请材料,不外乎三点,个人情况、生活经历和必答题:为什麽想加入仙霞派。岳封早已想好说辞,自幼饱读诗书,追慕仙道,机缘巧合之下服食千年人参,常有飘飘然走向圆满的感觉,自然希望白日飞升。至於为什麽选仙霞派,是因为名字好,当场口颂诗一首:“仙人乘霞来,予我兰花草,种在小院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眼看人近老,难待花期到,今上仙霞派,浇我兰花草,宿愿能得偿,花中任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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