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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1回:兄妹

魅惑 谎言 11回 兄妹 看见 柳眉倒竖 杏眼圆睁 样子 心头 微微 暗想 真没想到 模样 如此 惹人 怜爱 丰姿 撩人 绝色美女 若不 将她 占为己有 可真是 大大 损失 大门口 人家 进去 神情 如醉如痴 兀自 迷迷 不由 脸上 一红 心中 悸动 连忙 移开 目光 不敢 看他 不能 否认 眼前 这个 男人 实在 太好 看了 突然 伸手 握住 玉臂 用力 无法 挣开 你想 这里是 我家 给人 放开 害怕 惊动 屋里 亲和 邻居 只得 压低 声音 责骂 可是 并不 理会 拉出 路口 跟我来 语气 坚定 强硬 哪里去 有点 但又 高声 呼叫 二人 走到 休憩 小公园 此处 距离 住所 不远 稍为 放心 公园 细小 几张 长凳 几株 高山榕 已是 深夜 四下 僻静 寂寞 园内 更是 空无一人 再次 甩开 忽然 手上 加力 拉入 怀中 一声 口中 发出 整个人 在他 身上 纤腰 一紧 却被 抱住 不要 低下头来 双眼 紧盯 昨天 一时冲动 对不起 望你 原谅 要是 不肯 气恼 和他 对望 就算 目前 终有 日你 信心 想起 不幸 尤其是 所作所为 不禁 一酸 几乎 便要 哭出来 坏人 明知 已经有 男朋友 还要 恨死 坏蛋 从现在开始 就让 当你 自信 令你 减轻 憎恨 全是 女人 鬼话 谁会 相信你 不放 永永远远 捉住 话说 低头 小嘴 紧闭 嘴唇 正要 把头 别开 右手 脑袋 固定 叫她 得逞 无赖 强而有力 舌头 趁机 闯入 强行 汲取 口里 灵动 霸道 舌尖 不住 挑逗 欲望 顽抗 渐趋 脆弱 抱紧 饱满 双峰 紧贴 感受 那股 柔软 丰满 而那 逐渐 变硬 阳具 同时 抵住 小腹 挨挤 炽热 接触 在在 诱惑 迷茫 现在 满脑子 色情 绮思 亲吻 俊男 会不会 一样 带给 难忘 快乐 到他 下身 坚硬 做爱 情景 立时 在她 脑际 爱抚 进入 无一 令她 心醉 满足 推拒 变为 接纳 双手 缓缓 腰肢 美的 香舌 已经 作出 主动 回应 纠缠 她用 胸前 挤压 挺起 磨蹭 要用 美貌 身体 要让 倾心 迷恋 心甘情愿 到达 无法自拔 时候 复仇 越来越 投入 动情 左手 慢慢 向她 一只 丰乳 全然 落入 手中 将他 抱得 更紧 温柔 搓揉 点起 欲火 给他 轻易 只会 看轻 现在是 要他 放长线钓大鱼 须要 当国 打算 轻轻 推开 不能够 一错再错 错了 一次 做成 和我 分手 亦不 代表 替他 但我 若不是 刚才 说了 截住 令我 难受 更让 感到 羞耻 求你 放过 况且 身边 人多 还有 表妹 何必 缠住 和你 不同 丈夫 亲耳 听见 只是 互相 需要 而已 这是 并不是 认识了 两天 认为 个字 恰当 待我 方式 请你 污辱 越觉 有气 除了 空有 一副 外表 内里 简直 不知所谓 说完 奔出 追去 停步 转身 跟来 怪我 不客气 悻悻然 一时 过分 逼迫 只好 好吧 放弃 总有一天 要你 心意 走去 心想 就此 到位 港岛 豪宅 经过 大厅 妹妹 独自 坐在 酒吧 桌前 还没 的话 回过头来 向他 笑道 要喝 一杯 走过去 身旁 坐下 威士忌 顺口 说道 二哥 今晚 很早 不到 两点钟 竟然 懂得 一个人 自斟自饮 到底有 过头 面带 忧容 奇怪 出生 至今 父母 疼爱 犹如 温室 从未 受过 风吹雨打 一生中 可说是 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 不知 忧愁 何物 加上 长相 出众 追求 天上 恒星 情感生活 丰富 闷闷不乐 实在是 罕有 之极 是否 不够 魅力 微带 醉意 望向 问道 说些 迷死人 小妖精 真是 笑话 忍俊不禁 但他 为什么 明明 第二个 女子 交往 暗骂 个大 混蛋 我方 哪里 配不上 喔唷 看来 妹子 动了 真情 到底 难道 这么多 比不上 倒要 见识 其他 怎能 相比 叹道 非他 三头六臂 下面 那个 与众不同 干得 爽心豁目 难以忘怀 怎个 哪会 不用 只可惜 烦死人 见我 心动 男子 当真 见了 依我看 定有 问题 说到 现身 传来 脚步声 收口 回头一看 中年 女佣 二少爷 小姐 休息 这对 感情 极好 喝酒 自然 当作 一回事 礼貌 问了 一句 去睡 离开 声道 细声 可就 烦了 暧昧关系 当然 不想 便是 漏了 小小 口风 去了 难保 传到 耳朵 到时 可真要 出事 明白 意思 沉吟 一会 想到 挑得 满腔 正愁 发泄 又是 多年 听她 正中下怀 便道 到我 好吗 轻轻地 点头 先回 上闩 自行 拾级 回到 二楼 脱去 外衣 走进 浴室 打开 喷头 一面 沐浴 半推半就 露出 笑容 显然 好感 强辩 好笑 唯一 障碍 但要 解除 小小的 屏障 相信 艰难 定会 将你 抢过来 便在 此时 响起 走了 进来 浑身上下 早已 脱得 光溜溜 一片 人寰 禁欲 大动 和她 媲美 到目前为止 见过 谁能 得过 回想 童贞 献给 当年 十四岁 小小年纪 拥有 一张 脸蛋 亭亭玉立 身段 晃眼 快将 近十年 如昔 反而 变得 更加 娇美 动人 那身 透了 娇躯 更出 落得 凹凸 有致 挑剔 有过 妙想天开 盼望 必定会 终身 成为 缓步 跟前 踮起 脚跟 玉手 一伸 发硬 徐徐 动起来 猿臂 一抱 已将 牢牢 一对 浑圆 迷人 乳房 完完全全 陷入 胸膛 挤得 崩了 吓死 伸出 中指 宝贝 给你 弄扁 看你 未来 老公 交代 谁是 将来 老婆 早就 亲哥哥 上了 一心一意 乌龟 死了 敢说 打了 随即 想来 有趣 假若 知道了 气死 活该 叫他 好呀 硬要 这几 不时 性奴 随时 个人 总有 一日 天谴 玩了 不算 连出 嫁了 不放过 没错 尝尝 厉害 相当 配合 热吻 水花 清凉 消退 热情 一手 攀住 颈项 把玩 面的 肉棒 阵阵 低吟 这根 熟悉 她认为 满意 四五岁 不乏 今年 二十三 岁了 肉体 关系 能够 稍觉 数人 但在 人中 比得上 粗壮 惊人 性能力 总是 深深地 诱引 停下来 似乎 没有 气味 触感 依依不舍 只想 最好 永远 结束 并没有 真正 完结 弓起 身子 再度 今次 而是 细长 光滑 脖子 哆嗦 唇吻 肩膀 下移 忧虑 消失 即将来临 就在 噙住 一颗 乳头 颤抖 强烈 快感 不得不 胸脯 迎接 兄长 吸吮 按住 一只手 依然 握紧 真的 继续 一顿 抬起头来 想要 不喜欢 舒舒服服 卧在 床上 享受 好不好 保证 所愿 牵住 来到 浴池 坐下来 好好 一笑 张开 修长 玉腿 姿势 摇了 摇头 不行 淫荡 一点 劈开 大腿 不依 用手指 阴道 检查一下 这段 日子 可有 笑说 就是了 要说 费话 扯开 娇嫩 玉门 一团 嫣红 立即 还好 这般 鲜嫩 赞赏 这块 宝地 就会 知道为 什么原因 手指 落在 灼灼 洞口 贪婪 撩动 立刻 僵住 不停 翕动 收缩 怎会 不知道 是因为 吃醋 妒忌 对不对 眼睛 指头 插入 蜜洞 进出 看得 大发 尽量 扳开 呈现出 淫秽 助兴 对了 一半 加多 一根 地道 到你 上床 心里 确实 酸溜溜 很不 好受 不是吗 臭男人 抱在 在你 还将 再把 精液 灌满 整个 来气 说得好 难听 之外 上套 射进 里面 万一 爱滋病 可不是 力度 渐增 一股 美意 迅速地 全身 美好 忍不住 出声 停顿 动作 再说 另一半 觉得 可怜 务求 要把 美人 上手 千依百顺 违拗 半句 甘愿 玩物 直到 够了 玩厌 多问 原因 是不是 胡说 人呢 回过 一口气 强忍 又道 到现在为止 遇上 玩弄 承认 忍受 销魂 呻吟 一停 抽回 满手 回神 换句话说 记得 达成 其貌不扬 花样 比你 来得 凶狠 那次 关岛 渡假 在这 四日 夜里 足足 干了 二十 多次 说是 本事 吃了 天生 无影 快枪手 次数 再多 不过如此 原来 撇嘴 架开 两条 美腿 私处 张口 捧住 抚摸 头发 快要 强横 野蛮 刺激 感官 喘不过气来 并用 愉悦 呻吟声 格外 兴奋 使出 种种 手段 务要 燃烧 下去 涌出 大量 极乐 高峰 停了 体内 奔流 洪流 没了 欢好 彼此 一眼 看出 还想 要什么 到她 这张 容颜 轻抚 美目 英俊 仍是 脸颊 滑过 肩头 五指 抓住 要在 下一 再到 上去 一番 激情 很想 要了 点了 来吧 用你 粗大 翻身 在地上 卧下 熟练地 龟头 凑近 往下沉 火烫 倏地 挤了 强大 空虚 填满 爱死

国柱看见舒雅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样子,心头微微一荡,暗想:「真没想到,她便连生气时的小模样都如此惹人怜爱,这样丰姿撩人的绝色美女,若不将她占为己有,可真是个大大的损失。」

  「你这样挡著大门口,叫人家怎进去。」

  舒雅见他神情如醉如痴,兀自痴迷迷的盯著自己,不由脸上一红,心中悸动,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他的俊脸。舒雅不能否认,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好看了!

  国柱突然伸手过来,握住舒雅的玉臂,舒雅用力一挣,却无法挣开:「你想作什么?这里是我家门口,会给人看见。放开我!」

  她害怕惊动屋里的母亲和邻居,只得压低声音责骂。

  可是国柱并不理会,硬将舒雅拉出路口:「跟我来。」

  语气坚定强硬。

  「你想带我到哪里去?」

  舒雅有点害怕,但又不敢高声呼叫。

  二人走到一个休憩小公园,此处距离舒雅的住所并不远,让她稍为放心下来。这个公园很细小,只有几张长凳和几株高山榕。这时已是深夜,四下僻静寂寞,公园内更是空无一人。

  舒雅再次想甩开他的手,岂料国柱忽然手上加力,将舒雅拉入怀中。

  「嗯!」

  一声轻呼从舒雅口中发出,整个人已埋在他身上,接著纤腰一紧,却被国柱用力抱住:「不要嘛,快放开我。」

  国柱低下头来,双眼紧盯著她的俏脸:「昨天是我一时冲动,很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要是我不肯原谅呢?」

  舒雅有点气恼和他对望著。

  「就算目前你不肯原谅我,终有一日你会原谅我,我有这个信心。」

  「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舒雅想起自己的不幸,尤其是卓文的所作所为,心头不禁一酸,几乎便要哭出来:「你……你这个坏人,明知我已经有男朋友,还要……还要这样对人家,我恨你,恨死你这个坏蛋。」

  「从现在开始,就让我来当你男朋友,我有自信令你减轻对我的憎恨。」

  「全是些骗女人的鬼话,谁会相信你!快放开我。」

  「不放……我绝对不会放开你,我要永永远远捉住你……」

  一话说毕,低头便吻上她小嘴。舒雅「咿唔」一声,紧闭嘴唇,正要把头别开。可是国枉却用右手将她脑袋固定著,叫她无法得逞。

  「你……无赖……唔!」

  乘著她话声未落,男人强而有力的舌头已趁机闯入,强行汲取她口里的芳津。

  灵动且霸道的舌尖,不住挑逗著舒雅的欲望,使她的顽抗渐趋脆弱。

  国柱用力将她抱紧,让她饱满的双峰紧贴著他,感受著她那股柔软和丰满,而那根逐渐变硬的阳具,亦同时抵住她小腹挨挤。如此炽热的接触,在在都诱惑著迷茫中的舒雅。

  现在的舒雅,满脑子都是色情的绮思,想著正在亲吻自己的俊男,会不会和昨天一样,再次带给自己那种难忘的快乐。当她感受到他下身的坚硬时,昨天和他做爱的情景,立时又在她脑际回汤。他的爱抚,他的进入,无一不令她沸然心醉和满足。

  舒雅从推拒变为接纳,双手缓缓抱住他的腰肢,甜美的香舌,已经作出主动的回应,开始和他纠缠起来。她用胸前的丰满去挤压他,挺起小腹,磨蹭著他的阳具,她要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去诱惑他,要让这个俊男对自己倾心迷恋,心甘情愿做自己的俘掳,当他到达无法自拔的时候,就是她复仇的开始。

  国柱见她越来越投入,知道舒雅开始动情,围著她纤腰的左手,慢慢移向她胸前,当一只丰乳全然落入他手中时,怀中的舒雅在他口里嗯了一声,双手将他抱得更紧。

  温柔的搓揉,燃点起二人的欲火,但舒雅知道,若然给他轻易得逞,只会让这个男人看轻,就算现在是如何舒服,自己如何需要他,但为求放长线钓大鱼,目前也必须要忍。

  当国柱打算伸手进入她衣里时,舒雅轻轻将他推开:「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不能够再这样,更不能一错再错。」

  「错就是错,你既然已错了一次,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他会原谅你吗?」

  「我的错是谁做成的,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对不起他。就算我男朋友不原谅我,要和我分手,亦不代表你能代替他。」

  「但我知你……你对我是有感觉的,若不是这样,刚才你……」

  「不要再说了。」

  舒雅截住他道:「你这样只会令我更难受,更让我感到羞耻。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况且你身边的女人多的是,还有你的表妹小筠,你又何必来缠住我。」

  「小筠和你不同,她已经有丈夫,而且当日你是亲耳听见的,她那时说和我好,只是互相有需要而已,这是性的需要,并不是爱。」

  「我和你只认识了两天,你认为「爱」这个字能恰当吗?况且你昨天这样对待我,你是用这个方式来爱的吗?以後请你不要污辱这个「爱」字。」

  舒雅越听越觉心中有气,眼前这个俊男除了空有一副外表,内里简直不知所谓。

  舒雅说完便奔出公园,国柱连忙从後追去。舒雅突然停步,回转身立眉嗔目道:「你不要再跟来,莫怪我不客气。」

  国柱看见她这个悻悻然的模样,一时也不敢过分逼迫,只好道:「好吧,但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要你知道我的心意。」

  舒雅也不答他,往自己住所走去,心想:「要是你就此放弃我才怕呢。」

  国柱回到位於港岛白建时道的豪宅,当他经过大厅时,却看见妹妹允霖独自坐在酒吧桌前:「你还没睡吗?」

  允霖听见国柱的话声,回过头来,向他一笑道:「要喝一杯吗?」

  国柱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允霖斟了半杯威士忌给他,顺口说道:「二哥你今晚很早啊,还不到两点钟,你竟然懂得回家。」

  「一个人自斟自饮,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国柱侧过头来望著她,见她面带忧容,不禁有点奇怪起来。

  允霖自出生至今,甚得父母的疼爱,犹如温室中的娇花,从未受过风吹雨打。在她一生中,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向不知忧愁为何物。加上她长相漂亮出众,追求者多如天上的恒星,情感生活丰富而多采,今晚忽然见她这个闷闷不乐的模样,实在是罕有之极。

  「二哥,我是否不够魅力?」

  允霖微微带著醉意,望向国柱问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竟然说自己不够魅力,真是笑话。」

  国柱忍俊不禁。

  「但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他明明知道我对他好,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为什么他不要我,却去和第二个女子交往。」

  允霖在心中暗骂:「何俊贤你这个大混蛋,我方允霖哪里配不上你!混蛋……」

  「喔唷!看来我这个妹子是动了真情呗!到底他是个怎样的男人?难道你身边这么多男人都比不上他,我倒要见识见识。」

  「他是不同的,其他男人又怎能和他相比。」

  允霖叹道。

  「莫非他有三头六臂,还是他下面那个与众不同,干得你爽心豁目,令你难以忘怀?」

  「我才不和你说这个。况且他下面是怎个模样,我又哪会知道,要是他肯和我做,我就不用这样愁了,只可惜他连摸也不摸我一下,真是烦死人了!」

  「看见我妹子而不心动的男子,也当真少见了!依我看这个男人必定有问题……」

  说到这里,二人发现身後传来脚步声,国柱连忙收口不语,回头一看,见是家里的一个中年女佣。

  「二少爷、三小姐,还没休息么?」

  那女佣知道这对兄妹的感情极好,看见他们喝酒聊天,自然不当作一回事,只是礼貌地顺口问了一句。

  「你去睡吧,不用理会我们。」

  国柱向女佣道。

  待得那个女佣离开大厅,允霖低声道:「你说话要细声点,给人听见可就麻烦了。」她和国柱的暧昧关系,当然不想让人知道,便是漏了小小口风,给人听去了,难保不会传到父母的耳朵,到时可真要出事了。

  国柱当然明白允霖的意思,沉吟一会,想到今晚给舒雅挑得满腔欲火,正愁没处发泄,而眼前这个漂亮的妹妹,又是和他多年弄惯的,听她这样说,正中下怀,便道:「到我房间去好吗?」

  「嗯!」

  允霖轻轻地点头:「你先回房间,不要上闩,我一会便来。」

  国柱自行离开,拾级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脱去外衣走进浴室,打开喷头,一面沐浴,一面想起舒雅今晚半推半就的情景,不由露出一个笑容来:「她显然就对我有好感,还固自强辩,真是好笑。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她的男朋友。但要解除这小小的屏障,相信也不会太艰难。晓舒雅,我一定会将你抢过来,你瞧著吧。」

  便在此时,浴室门轻轻响起,允霖已走了进来,见她浑身上下早已脱得光溜溜一片。国柱看著这个美绝人寰的妹妹,亦不禁欲火大动。允霖的美貌,除了舒雅能和她媲美外,到目前为止,他仍没见过有谁能胜得过她。

  国柱回想允霖把童贞献给自己时,当年她只有十四岁,但小小年纪的允霖,已拥有一张玉雪绰俏的脸蛋,还有那亭亭玉立的身段。晃眼间,至今快将近十年了,允霖不但美貌如昔,反而变得更加娇美动人,而那身熟透了的娇躯,更出落得凹凸有致,让人无法挑剔。国柱确曾有过妙想天开,盼望允霖并非他的亲妹子,若然是这样,他必定会娶她为妻,要她终身成为自己的女人。

  允霖缓步走到他跟前,踮起脚跟,将她一张俏脸凑到他眼前:「二哥你真是很色呀,还没摸人家,下面已硬成这个样子。」

  玉手一伸,已握住渐见发硬的阳具,同时徐徐套动起来。

  国柱猿臂一抱,已将允霖牢牢拥抱住,一对浑圆迷人的乳房,完完全全地陷入他胸膛,挤得两个肉团全崩了进去。

  「呀!」

  允霖轻呼一声:「吓死我了。」

  接著伸出中指,在国柱身上戳了一下,低笑道:「二哥你今晚什么了,抱得人家这么紧,要是我这对宝贝给你弄扁了,看你怎样和我未来老公交代。」

  「谁是你的未来老公?好让我将来和他说,说他的老婆早就给亲哥哥上了,一心一意要他做乌龟。」

  国柱笑著道。

  「你坏死了,这样都敢说出来。」

  允霖打了他一下,随即又笑著道:「想来真是很有趣,假若我将来的老公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气死他。」

  「气死了也是活该,谁叫他娶著你这个小淫娃。」

  「好呀!我是小淫娃,你就是大色猪。当年不知是谁硬要上人家,而且这几年下来,还不时要充当你的性奴,让你随时淫玩,让你随时发泄。你这个人总有一日会遭天谴,玩了亲妹妹还不算,便连出嫁了的表妹也不放过。」

  「没错,我就是大色猪,今晚就要你尝尝大色猪的厉害。」

  一说完便吻住她小嘴。

  允霖相当配合,小舌头一送,便和他热吻起来。

  喷头的水花不住往他们身上打,清凉的水花却无法消退二人的欲火,只有变得更加热情。允霖一手攀住二哥的颈项,一手把玩著下面的肉棒,口里发出阵阵畅悦的低吟。

  允霖手上这根熟悉的阳具,到目前为止,是她认为最满意的。允霖从十四五岁开始,身边就不乏男朋友。今年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和她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不算少,但能够令她稍觉满足的,才不过三数人,但在这些人中,还没一个比得上这个亲哥哥,他的粗壮和惊人的性能力,总是深深地诱引著她,让她无法自拔。

  这个吻终於停下来,国柱慢慢抽离他的舌头。但允霖似乎仍没有满足,二哥的气味,二哥的触感,还有二哥强而有力的亲吻,让她依依不舍,只想这个亲吻和爱抚,最好是永远不要结束。

  但国柱的吻并没有真正完结,见他弓起身子,再度吻上她,今次吻的不是嘴唇,而是她细长光滑的脖子。

  「啊!」

  敏感的脖子使她轻轻哆嗦一下,当国柱的嘴唇吻过肩膀往下移,她的忧虑终於消失了,她知道更快乐的亲吻即将来临,就在国柱噙住她一颗乳头时,允霖颤抖得更厉害,强烈的快感令她不得不挺起胸脯,迎接兄长的吸吮,她一手按住男人的脑袋,另一只手依然握紧男人的阳具:「好舒服!允霖真的好舒服,不要停下来,继续吻我……」

  国柱饱啖一顿,抬起头来:「还想要更舒服吗?」

  「不要,我不喜欢在浴室做,人家要舒舒服服卧在床上,慢慢享受二哥的进入,好不好?」

  「你放心,一会保证让你得偿所愿。」

  接著牵住她的手来到浴池旁边:「你坐下来,让我好好为你舔。」

  允霖听後一笑,连忙在浴池边坐下,张开一对修长的玉腿,把个宝穴朝向他道:「二哥,喜欢允霖这个姿势吗?」

  国柱摇了摇头:「不行,再淫荡一点。」

  「人家劈开大腿给你看,还不够淫荡吗?」

  允霖嘟起小嘴不依道。

  「用手指张开阴道让我看,我要检查一下,看你这段日子可有给男人弄阔了。」

  一面笑说,一面蹲下身来。

  「给你看就是了,总要说这么多费话。」

  话後见她伸出双手,缓缓扯开娇嫩的玉门,一团嫣红的蛤肉,立即呈现在国柱眼前。

  「还好,依然这般鲜嫩。」

  国柱点头赞赏:「看著你这块宝地,就会让我想起你身边那些男人,你知道为什么原因?」

  他口里说著,手指已落在红灼灼的玉洞口,贪婪地撩动著。

  允霖给他一弄,整个人立刻僵住,敏感的蛤肉强烈地不停翕动收缩:「我……我怎会不知道,是因为你吃醋,妒忌我和其他男人做,对不对?」

  说著眼睛下望,看见二哥的指头已插入蜜洞中,淫荡地进出抽戳,不由看得淫兴大发,手指微微加力,把个玉洞尽量扳开,呈现出更淫秽的一面,好为亲哥哥助兴。

  「你只是说对了一半。」

  国柱加多一根指头,调詖地道:「我不能否认,想到你和那些男人上床,心里确实酸溜溜的,很不好受。可不是吗?我这个漂亮出众的妹妹,竟然让这些臭男人抱在怀中,不但在你身上又亲又摸,还将下面的阳具插入你这块宝地,再把精液灌满你整个阴道,一想到这里,我就自自然然来气。」

  「二哥你说得好难听喔。人家除了二哥之外,其他男人和我做爱,都是戴上套的,又怎会射进我里面。万一染上了爱滋病,可不是玩的。」

  允霖感到他的双指力度渐增,掘得淫水直响,一股强猛的美意,迅速地窜遍她全身:「啊!二哥……」

  美好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国柱并没有停顿动作,继续道:「再说另一半。其实我又觉得这些男人很可怜,他们务求要把你这个美人追上手,总是对你千依百顺,从不会违拗半句,而且甘愿成为你的性玩物,直到给你玩够了,玩厌了,便弃如弁髦,他们还不敢多问原因,你说这些男人是不是很可怜。」

  「你……你不要胡说,我才不是这种人呢。」

  允霖回过一口气,强忍著下身的悸动,颤著声音又道:「只是……只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没遇上一个合心意的男人而已。你说我玩弄他们,我是不会承认的。」

  国柱手上不停,动作越来越狠,允霖终於忍受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啊……二哥你停一停,让我说完再弄……啊!求你停下来……」

  国柱一笑:「好吧,你继续说。」

  抽回双指,已见满手是水,又是一笑。

  允霖略一回神,接著道:「换句话说,难道他们就没有享受我的身体么。二哥你可记得那个赵达成,莫看他其貌不扬,但做爱的花样却比你还要多,还要来得凶狠。那次我和他去关岛渡假,在这四日三夜里,我足足给他干了二十多次,你说是他可怜,还是我可怜?」

  「我操,这个赵达成倒有点本事,莫非他是吃了药。」

  「他天生是个无影快枪手,就算次数再多,也不过如此。」

  「原来这样!」

  国柱撇嘴一笑,双手架开允霖两条美腿,把头埋在她私处,张口便吃。

  允霖轻呼一声,一手捧住国柱的脑袋,一手抚摸著他的头发:「啊!二哥……允霖快要美死了,喔,喔……」

  强横野蛮的吸吮,不停刺激著允霖的感官,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国柱手口并用,耳里听著妹妹愉悦的呻吟声,让他感到格外兴奋。他使出种种淫污的手段,务要允霖的欲火继续燃烧下去,直到允霖涌出大量的精水,攀上了极乐的高峰,他才停了下来。

  那股在允霖体内奔流的淫荡洪流,终於将她淹没了。

  国柱和她欢好多年,彼此知根知柢,一眼便看出允霖还想要什么。国柱跪到她跟前,双眼盯著面前这张绝美的容颜,手指轻抚著她的粉颊,说道:「看著我,允霖。」

  允霖徐徐张开美目,双眼半睁半闭和这个英俊的亲哥哥对望著。

  国柱仍是紧盯著她,他的手从脸颊往下移,滑过她的肩头,接著来到她的乳房,将她的饱满用五指牢牢抓住,说道:「我要在这里干你,下一回再到床上去。」

  允霖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情,心里早就很想要了,便轻轻地点了点头:「来吧,进入我身体,用你粗大的阳具满足你妹妹。」

  国柱一笑,翻身在地上卧下,让允霖骑在他身上。

  允霖熟练地握住他的阳具,龟头凑近洞口,徐徐将身子往下沉,一根火烫的巨棒倏地挤了进去,强大的胀爆感,开始把她的空虚逐渐填满。

  「啊!二哥,允霖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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