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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野村轶事】(第一章)

野村 轶事 第一章 作者 天龙 2016年 5月 10日 发于 sis 位于 长白山 西麓 往东 原始森林 覆盖 莽莽 群山 村里 老人 先是 山东 闯关东 定居 如今 已有 一百 多年 由于 靠着 高峻 前面 一片 平原 就把 村子 定名 靠山 人口 不多 百十 人家 五六百 尤其是 入冬 之后 冰天雪地 都在 转上 半天 都没有 人影 比较 偏僻 驻地 十多 县城 更是 所以有 不少人 为了 上学 方便 都搬 到了 镇里 农忙 时候 加上 农作物 一年 只能 一季 年有 大半年 时间 没事干 许多 年轻人 都去 关内 打工 去了 住在 满打满算 也就 二百 来人 只留下 妇女 孩子 在家 在这里 普遍 结婚 初中 毕业 下学 相亲 找对象 十七八 然后 外面 闯荡 几年 再要 一般 妻子 留在 抚养 照顾 丈夫 继续 也有 就在 干脆 落叶 生根 越来越少 愿意 之一 踏着 稳健 脚步 走在 石渣 铺成 路上 两侧 一望无垠 黑土地 面的 玉米 已经有 一扎 高了 几乎 每天 早晨 会到 地里 一圈 心里 才会 感到 踏实 土生土长 村里人 身材 高大魁梧 相貌堂堂 五十 依然 生龙活虎 还要 强壮 已经在 村长 位子 干了 十多年 威望 极高 首屈一指 好汉 年轻 荡过 做过 生意 开过 大车 见过 不少 世面 太阳 已经 升起 天空中 满了 金色 山下 显得 宁静 而又 祥和 心情 忧虑 越来越 少了 担心 脚下 土地 将来 无人 耕种 随着 年龄 增加 感情 深厚 搬到 城市 在那里 落地生根 会把 自家 耕地 卖掉 不忍 荒芜 买下来 五百 名副其实 最大 地主 最南端 就能 看到 无尽 沃野 房屋 院子 很大 地方 放着 几台 大型 农机 种地 机械化 机队 隶属于 国营农场 事先 联系 好人家 上门 播种 收割 个人 给钱 就行了 本地 担负着 收购 粮食 任务 要你 着装 地头 新收 水分 较大 因此 价格 相对 便宜 各种 一应俱全 基本 这里是 产区 饲料厂 直接 卖给 中间环节 每年 都能 收入 非常 可观 来了 饭菜 马上 就会 喝口 歇歇 影从 厨房 儿媳 可是 出了名 美人 皮肤 白皙 杏眼 有着 一米 修长 身高 丰满 凹凸 有致 丝毫 不显 单薄 母亲 父亲 国是 女婿 一共 兄妹 她与 哥哥 双胞胎 小妹 年在 省城 农业大学 读书 十岁 建国 就因为 事故 去世 拉扯 可能是 水土 养人 大姑娘 小媳妇 佼佼者 走到 哪里 吸引 男人 眼球 不但是 同村 从小 学到 高中 同学 嫂子 四人 相当 长大 以后 其他人 一样 外出 同一 南方 工厂 那是 一家 生产 节能灯 车间 结果 她对 流水 线上 气味 严重 过敏 没干 几天 就回 去年 开春 全村 最多 不着 多少钱 索性 务农 那家 厂里 已经是 中层干部 还没 里屋 看了 屋里 一边 走路 系着 衣扣 二儿子 长得 美玉 五官 清秀 白净 给人 文文 静静的 经常 取笑 小白脸 现在 叹了一口气 没有 匆匆 洗刷 儿子 老二 家电 超市 负责 安装 空调 上年 老婆 信用社 临时工 柜员 两人 很高 房子 倒也 衣食无忧 一年前 因车祸 肇事者 出事 地点 于是 下坡 车子 刹车 失灵 撞倒 后又 坠下 深坑 开车 死了 今天 开会 保养 你妈 送些 狍子 好了 交代 干的事 进山 转转 山里 之类 动物 野鸡 野兔 常见 国家 不允许 私藏枪支 做了 弓箭 射箭 很准 总能 隔三差五 猎物 全家 大大 牙祭 昨天 运气 极好 居然 打到 一只 偶尔 出现 吃完饭 带着 半条 骑着 电动车 回娘家 娘家 西边 一进 四个 女人 炕上 打牌 聚在一起 唠嗑 小姨 坐在 北边 南边 冬梅 姐妹 像在 有名 四十 三十八 可看 上去 三十 露头 风韵 极佳 独门 一辈 姐妹俩 招了 传宗接代 嫁给 爷爷奶奶 死得 非常好 主任 配合 处理 事情 除了 难得 东边 成熟 生前 矿上 后来 瓦斯 爆炸 遭遇 同样 不幸 苦命 家庭关系 很好 遇到困难 总是 互相 变成 算是 水到渠成 顺理成章 有时会 亲家 省得 寂寞 公公 了点 正好 搬来 忙活 起了 表妹 星期 了吗 这丫头 越来 越野 想着 刷着 学习 怎么样 姨夫 生活 费了 摇摇头 女儿 今年 十七岁 卫校 护理 专业 从小就 贪玩 好动 假小子 似的 独生子女 自然 溺爱 娇宠 玩到 离开 买点 东西 药材 收购站 看看 明天 又要 活了 东面 草药 颇为 名贵 村民 闲时 晾干 后去 贴补家用 在里面 整理 账目 这个 天天 看门 每个 周六 周末 开门 长了 几个 工作 清闲 村中 路边 这是 唯一 不高 面皮 一脸 憨厚 老实人 从来不 与人 争斗 叫他 老实 老板娘 岁了 得当 细皮嫩肉 闲人 西施 进来 柜台 里面 还有 女孩 货架 喊了 一声 上来 玩伴 生人 大一 个月 又比 铁三角 在一起 称呼 三朵 金花 大款 但在 东头 开了 木材 市场 自从 交给 打理 光在 无非 发货 收货 累活 只是 长时间 守在 十来 天才 一次 买些 日用品 聊了 刚走 市里 就进来 中年男人 右边 高瘦 下颌 黄脸 大烟鬼 人叫 奸诈 异常 一肚子 坏水 左边 个头 看上去 壮实 脸上 小小的 麻子 无赖 媳妇 老光棍 跟着 混饭吃 看这 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 后排 家有 两排 用来 居住 前排 大路 两条 几乎是 趴在 台上 仓库 拿起 想我 一看 去拿 旁人 出在 胸前 摸了 一把 忙将 打开 可没有 采购 单子 亲自 送过去 一张 纸条 递给 顺势 在她 手上 笑嘻嘻 走了 回到家 影子 保准 兔子 正忙 活着 机上 机油 脱下来 给你 洗洗 衣服 油污 干完 不早了 做饭 酸菜 兴冲冲 手里 提着 鲜活 也没有 抢过 解开 细铁丝 立马 撒开 夺门 而去 一溜烟 没影 就算是 不能 放了 苦闷 之所以 原因 刚才 那只 打猎 规矩 不打 给我 拿把 十二号 扳手 看着 播种机 突然 好笑 向来 一言九鼎 在他 脾气 一家人 吃过饭 看来 早早 休息 三间 正房 各有 两间 平房 这套 宅院 二十 看起来 老旧 从来没有 想过 搬离 东侧 洗漱 完毕 压在 连忙 上了 两年 夫妻 亲热 想看 看你 身子 急切 脱着 衣物 以前 又不是 暗中 摇动 明亮 征得 同意 情况下 眼前一亮 秀丽 凝脂 匀称 脱掉 一半 乳罩 出了 左侧 奶子 并不是 大可 挺拔 黄豆 粉红色 奶头 硬币 乳晕 精致 保留着 青涩 少女 痕迹 握住 轻轻 揉捏 滑腻 之中 蕴涵着 十足 弹性 低头 粉嫩 瞎说 脸颊 发热 刺激 快速 充血 肿胀 边缘 米粒 颗粒 生性 身体 顺着 平坦 小腹 向下 看去 尽头 一团 鼓鼓的 白色 内裤 包裹 住了 拽着 动作 缓慢 首先 映入 眼帘 乌黑 并不 浓密 稀稀 一小片 微微 弯曲 柔顺 匍匐 阴阜 雪白 肌肤 映衬 一小撮 夺目 困难 屁股 主动 一抬 脱了 微微一笑 性欲 缓缓 不自在 嘴唇 难为情 紧了 长相 两片 肥厚 紧紧 合着 像是 忠诚 侍卫 护着 入口 上面 生长 娇嫩 光滑 可能 是因为 动情 缘故 犹如 一线 缝口 隐隐 闪烁着 丝丝 水色 欲火 无法 抑制 起身 麻利 指缝 光了 特别是 直挺挺 同时 兴奋 老公 上套 小声 说了 一句 炕头 柜子 拿出 安全套 撕开 包装 套在 硬邦邦的 跪下 身躯 扛起 玉腿 对准 红艳艳 一挺 根插 进去 几分钟 戛然而止 满足 很快 睡着了 理了 很多 要做 睡了 一会 醒了 有种 小便 在炕 原本 痰盂 想用 除非在 寒冷 到外 厕所 十一 点了 盖了 毯子 西南角 亮着 路过 下意识 往里面 一眼 只见 正坐 婆婆 遗像 难受 很深 回到 卧室 沉睡 难以 入眠 海里 不自主 胡思乱想 想到 印象 端正 每次 都会 深深 酸楚 愧疚 镇上 赶集 来到 西面 下坡路 遇到 失控 下冲 当时 眼看 推了 下去 后秦 连人 都被 飞了 送到 医院 就不 行了 几天后 这段 所在 售后 维修 两头 实在 忙不过来 就想 二弟 工钱 天一 一趟 劳务费 干过 电工 设备 参与 对于 不在话下 不久前 还被 提拔 成了 队长 简单 收拾 行李 就去 空落落 又一 仔细 算下来 真的 走后 日子 得很 安静 的话 不用 操心 再说 无聊 春天 短暂 没几天 就进 入了 夏天 这天 杂活 大半天 都出来 一身 提议 前段时间 一间 小平 房改 造成了 洗澡间 装了 太阳能 打算 分开 热水 不够 决定 反正 不好意思 不大 挤了 老妈 真好 拍了拍 洗头 抬头 洒下 淋浴 关系 上映 一层 红晕 岁月 并没有 身上 留下 太多 保持 六五 女性 当中 高挑 一对 大又圆 高高 耸立着 竟然 圆滚滚 晶莹 如玉 明显 妊娠纹 出生 奶水 奶粉 超过 丰腴 硕大 还没有 下垂 趋势 更加 浑圆 饱满 淡红色 赘肉 肚脐 下方 一条 厘米 深红色 疤痕 在生 不到 又是 就到 剖腹产 后生 子宫 第二次 一点 深受 遗传 睁大 眼睛 哪一点 娘俩 笑了起来 死丫头 打了 早就 毕竟 看过 多次 到时 第一次 忍不住 几眼 到她 红褐色 阴唇 这么多 不分 听到 伸手 黑漆漆 就连 卷曲 当着 胡说 还小 记得 澡堂 打着 香皂 确实 两次 需要 是什么 干净 刮了 多了 原来 胡子 要是 眼馋 天生 长毛 刮掉 没用 说起 随意 热热闹闹 洗完 玩了 三点 多才 村口 她说 陪她 办事 不回 就来 沿边 小时候 常来 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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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面子 又没有 主见 胆子 很小 她不 但不 会说 还怕 到处 嚷嚷 这才 为什么 听你 一说 痒痒 竟是 闹大 好处 妈呀 今晚 办完 洞里 定是 不知道 安慰 不说话 不停 流眼泪 生怕 她出 意外 第二天 就出 按照 证实 量了 你想 铁门 备用 钥匙 一串 门锁 防盗 暗锁 锁上 拉着 又把 锁好 紧张 我妈 六箱 啤酒 面有 一排 十间 瓦房 院墙 几米 大棚 六间 停放在 一辆 第一 第二 第三 平常 知道了 杂物间 老是 七间 相通 存放 办公 来过 在哪 办公室 回去 发现 防盗门 关着 上锁 关好 摆放着 茶几 电脑桌 应该是 休息室 会在 过夜 二婶 空闲 介绍 布局 出于 好奇 张大 双人床 大衣柜 衣柜 木床 开启 靠近 窗口 判断 焦急 等待 正向 这边 走来 藏起来 慌忙 房门 渴死 老子 外间 饮水机 出水 以为 后会 聊起 碰了 指了 墙壁 最初 装修 面墙 很薄 天花板 公分 距离 塑料 泡沫 而已 整条 好几个 漏洞 爬上 墙边 正好能 发上 喝茶 不来 不耐 烦了 行吗 倒是 悠闲 还不 喝了酒 等于 壮阳药 走南闯北 见了 到头来 好地方 山清水秀 人多 放屁 怎么能 江南 多到 不知 怎么搞 屯聚 集了 美女 列出 十三 金钗 都有 富余 就好 排排 就按 大点 一批 小点 得了 惦记着 奶奶 真是 窝子 过了 小美人 绝不比 姿色 出众 施与 母女 木匠 对了 提到 大伯 出身 子女 杨国庆 娶了 桦树 生了 一个男孩 闺女 徒弟 本地人 听说 老家 一个月 回不来 老了 如花 胖了 可也 小了 二十四 二十三 根本 不算 上次 好玩 对家 骚货 就叫 物以类聚 这对 招蜂引蝶 全国各地 小姐 玩遍 谁先 老规矩 石头 剪刀 脱光 猜拳 前后 赤裸裸 风流韵事 各自 辉煌 战绩 不敢 再次 这次 把门 出头 挺着 冲了 别急 真他妈 牲口 不太 清楚 能够 想象 快点 屋门 一副 火中 样子 两三 进入 屋子 弯着腰 抱着 一箱 紧贴在 在后面 到我 放到 墙角 捅进 挣扎 顶着 推出 身旁 发青 短袖衫 不见了 上身 一件 挂在 肩膀 垂下来 大奶子 摆动 下身 大腿 阻碍 步幅 前进 放下 又被 第三次 来回 六趟 畜生 累死 老娘 不给 喘息 两根 分别 先后 射精 全身 汗淋淋 湿漉漉 溢出 拿了 几张 擦了 随手 扔在 光着 不久 开关 换上 多美 泛着 红光 想了 着呢 儿媳妇 穿上 不了解 为人 嘟囔 随后 穿衣 发呆 流泪 此时 很乱 听清 一清二楚 传来 发动 要去 百里 之外 药厂 送货 理解 感受 亲眼 一腿 缝隙 向外 弟妹 身材高大 健壮 讲究 年前 有病 电脑 主机 放在 桌上 连接 会不会 系统 在旁边 留了 被人 没有什么 重要 盘里 文件 进行了 加密 普天之下 密码 开机 压缩文件 解压 屏幕 文件夹 输入 六个 阿拉伯数字 好记 很长 一组 汉语拼音 闻闻 鼻子 好事 看到了 擦拭 岂有此理 这两个 杂碎 不在 胡搞 笑了笑 会是 谁呀 扫进 亲家母 有这 几箱 趁机 一轮 淫棍 明知 乱来 别说 得多 沟通感情 沟通 最好 抱住 亲吻 上午 宾馆 用力 难道 吃完 早饭 不吃 午饭 别在 木板床 一动 吱吱响 动静 一阵 摩擦 一听 要来 慌了 要快 床底 藏好 就被 大气 留心 四条 赤裸 小腿 床边 一双 粗壮 长满 汗毛 搭在 沿上 枕头 下面 又没 不耐烦 那么多 谁知道 坚决 花花绿绿 盒子 掉在 看是 轻点 好大 很紧 提了 在床 耸动 吱吱嘎嘎 上床 更快 喜欢吃 窝边草 完了 又来 不一样 裤腰带 有点 压根 难听 肉体 撞击声 窒息 淫荡 多久 有的 所有 粗粗 喘息声 舒坦 不一会 又有 几团 皱巴巴 湿乎乎 卫生纸 松了一口气 老样子 病怏怏 穿衣服 想再 确实有 想法 能行 猛龙 喝水 什么时候 六点 左右 还来 你家 再做 好吧 提前 不好 抓紧时间 速战速决 在你 射得 套子 抽屉 两盒 快穿 别拿 够了 索索 板着脸 冷清 吃过 晚饭 响起 光下 打拳 辗转 腾挪 迅捷 有力 曾经 一位 拳师 学过 拳脚 多年来 撂下 白天 选择 练功 练武 苦差事 还需要 天赋 多小时 收住 架势 回屋 又不 自觉 又想 正座 抹布 暖壶 藤条 编制 年头 曾经是 专用 嫁到 每天晚上 这把 壶里 倒出 一碗 黄褐色 汤水 发着 药味 问过 她有 头晕 老毛病 专门 偏方 效果 睡不着 翻腾 隐藏着 秘密 包括 之前 那晚 情景 脑海 清晰 启程 前不久 上有 点多 想在 解决 就下 意识 原本是 窗帘 来年 历史 直径 破洞 透过 看清 东平 房里 正光 拿着 毛巾 在意 肌肉 发达 健美 运动员 线条 充满 张力 注意到 后背 几条 长长的 蜈蚣 显现出 一丝 狰狞 散发出 野性 力量 呼吸 不由 加重 站起来 结实 胸膛 温柔 放进 水里 拧干 站得 笔直 双臂 略微 享受 抬手 一颗 体恤 搓揉 窗外 移动 举动 早已 习以为常 掉了 就只 剩下 三角裤 不禁 任何 老态 耀眼 光泽 熟透 小枣 白嫩 下缘 青色 血管 揉着 时不时 凸起 不适 还与 聊着 无非是 家长里短 上半身 蹲了 裤衩 可当 推掉 动了 之间 哒哒 看他 勃起 骂了 以及 性器 对比 不见 一手 握着 在上面 顿时 瞪大 可怕 怪物 抓住 一刹那 瞬间 规模 完全 挣脱 包皮 束缚 那么大 鸡蛋 还大 目测 长度 估计 不低于 至少 五六公分 不像 上翘 弧度 锋利 长刀 白白 通体 紫黑色 巨大 颜色 那也是 紫红色 缠绕着 几根 一遍 冠状 系带 放过 后脑勺 接下来 吃惊 张嘴 吮吸 如今是 网络 社会 咨询 几年前 买了 网上 下载 几部 毛片 要求 口交 认为 很脏 答应 认知 只会 生在 没想 现实 是的 男女 居然是 看得出 经验 非常丰富 会用 前端 吐出 小手 鼓囊囊 阴囊 有时 伸出 香舌 头上 滑动 最让 将近 口腔 纳闷 吞下 物件 交了 架在 臂弯 送了 夜风 吹来 寒颤 再看 下去了 一段时间 见到 偷了 下半夜 睡去 醒来 晚了 随便 紧绷着 怎么了 神色异常 赶快去 派出所 换了 外号 本名 心想 警察 偷鸡摸狗 勾当 抓过 领出来 直到 大事 皮卡车 车厢 电缆线 供电局 线路 四处 贪念 电缆 开出 多远 交警 路口 做贼心虚 硬闯 过去 警车 跟在 急转弯 速度 太快 来不及 转弯 撞在 电线杆 水泥 当场 小便宜 搭进去 人命 真人 唏嘘 偷东西 逃跑 撞死 没有人 赔偿 光棍 亲人 出钱 出面 草草 安葬 葬礼 整天 不干 死有余辜 犯不着 开导 不管怎么说 虽然是 常在 转悠 人气 一死 清了 明白 无论是 作为 都很 看重 三伏天 天气 很热 正如 懒洋洋 树荫 家门 粗布 大褂 这件 干活 叶叶 草根 树根 干将 死后 站里 人手 就让 大半辈子 呵呵 老到 那个 份上 不想 妈妈 劳累 不累 大包 分量 一星期 打扫 卫生 一千 块钱 足够 零花 没见 卫生室 病了 算账 想起来 一回事 这两年 实行 农村 医疗 报销 每过 卫生院 报账 头痛 郁闷 奸情 得出 愉快 阻拦 很近 结构 类似 架子 长裙 略施 粉彩 眉目如画 医生 妹妹 亲戚关系 拔尖 几个月 天生丽质 学医 懂得 来岁 实际 几岁 配到 中学 老师 确定 恋爱 急症 怀孕 婆家 死因 算在 她是 扫把 一气之下 从此 家人 来往 当初 打掉 就以 条件 再找 难事 性格 倔强 要把 生下来 她也 另找 一直在 十九 同在 白大褂 桌子 看书 热情 合上 书本 拉过 病号 医书 解闷 懒腰 正经 认真 翻开书 兴趣 聪明 高中生 会看 头疼脑热 会了 打吊瓶 卫生局 培训班 报名 后天 开学 高兴 就看 十几天 非常高兴 神色 凝重 难看 感觉到 发生 什么事情 待续 游玩 小山村 几处 院落 红瓦 灵感 就有 很强 写作 说是 一时 心血来潮 提笔 匆忙 能不能 坚持下去 不确定 至今 名字 只知道 山坳 水库 钓鱼

作者:小天龙
2016年5月10日发于SIS

                第一章

  这里位于长白山的西麓,往东就是被原始森林覆盖的莽莽群山。

  听村里老人讲他们的祖先是从山东闯关东定居下来,如今已有一百多年了。
由于背靠着莽莽高峻的长白山,前面是一片平原就把村子定名靠山屯。村里人口
不多只有百十户人家五六百来口人。

  尤其是入冬之后冰天雪地大家都在家里猫冬,在村里转上半天都没有人影。
靠山屯比较偏僻离镇驻地有二十多里,距县城更是有八十多里。所以有不少人为
了小孩上学方便,都搬到了镇里或者县城,只有农忙的时候从回来。加上这里农
作物一年只能种一季,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没事干,所以许多年轻人都去关内打
工去了。

  如今住在村里的满打满算也就二百来人,只留下一些老人妇女孩子在家。

  在这里普遍结婚早,许多年轻人初中一毕业就下学相亲找对象,十七八就结
婚然后一起出去打工。在外面闯荡几年再要孩子。一般有了孩子之后妻子就留在
家里抚养孩子照顾老人,丈夫继续在外面打工。也有一些在外面混好的,就在干
脆在外面落叶生根了,这也是村里年轻人越来越少的愿意之一。

  薛占魁踏着稳健的脚步走在碎石渣铺成的小路上,路两侧是一望无垠的黑土
地,里面的玉米苗已经有一扎多高了。几乎每天早晨薛占魁都会到地里转一圈,
这样心里才会感到踏实。

  薛占魁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堂堂,虽然快五十了可依然生
龙活虎比年轻人还要强壮。

  薛占魁已经在村长的位子上干了十多年威望极高,在靠山屯是首屈一指的好
汉。薛占魁年轻也出去闯荡过,做过生意开过大车也算见过不少世面。

  太阳已经升起天空中洒满了金色,山下的靠山屯显得宁静而又祥和。薛占魁
的心情却有些忧虑,如今村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薛占魁真担心脚下的土地将
来无人耕种,随着年龄的增加他对土地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这几年村里有许多人家搬到城市在那里落地生根,他们会把自家的耕地卖掉。
薛占魁不忍土地荒芜就把他们的土地买下来,如今薛占魁家里的耕地已经有五百
多亩,是靠山屯名副其实的最大地主。

  薛占魁住在村子的最南端,这样他一出门就能看到无尽的沃野。

  薛占魁家房屋虽然不多可院子很大,靠南墙的地方停放着几台大型农机。

  如今种地都是机械化耕种,在镇里有大型的农机队隶属于国营农场。事先联
系好人家上门给播种收割,你只要跟个人给钱就行了。

  在本地农机队还担负着收购粮食的任务,只要你愿意人家在收割的时候带着
装粮食的大车来,在地头的过称给钱。新收的粮食水分较大,因此价格也相对便
宜一些。

  薛占魁家里各种农机一应俱全,基本都是自己收自己种。这里是玉米产区在
县城有个大型的饲料厂,薛占魁把粮食直接卖给饲料厂,省去了中间环节每年都
能多卖不少钱,在靠山屯薛占魁的收入也算非常可观。

  「爸你回来了!饭菜马上就会,你先喝口茶歇歇……」一个倩丽的身影从厨
房出来,她就是薛占魁的二儿媳宋桂珍。

  宋桂珍在靠山屯可是出了名的美人皮肤白皙杏眼桃腮,虽然她有着一米七的
修长身高,可她的身材丰满凹凸有致丝毫不显单薄。

  宋桂珍是随母亲的姓,她的父亲马建国是上门女婿。宋桂珍一共兄妹三人,
她与哥哥宋桂伦是双胞胎,小妹宋桂芳今年在省城农业大学读书。宋桂珍十岁的
时候,父亲马建国就因为事故去世了,是母亲宋春燕把他们拉扯大。

  可能是这里的水土养人,靠山屯的大姑娘小媳妇都非常漂亮。宋桂珍更是其
中的佼佼者,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宋桂珍与丈夫薛凤伟不但是同村,还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宋桂珍的哥哥
宋桂伦与嫂子周艳雯也是同村同学,他们四人年龄相当从小一起长大。

  他们结婚以后也像其他人一样外出打工,还是去了同一家南方工厂。那是一
家生产节能灯的工厂,嫂子是在生产车间,结果她对流水线上的气味严重过敏,
没干几天就回来了。

  去年刚开春宋桂珍与丈夫薛凤伟也回来了,因为他们家的地是全村最多的,
在外面也挣不着多少钱索性回家务农。只有哥哥宋桂伦还在那家工厂里,如今已
经是中层干部了。

  「凤伟还没起呀……」薛占魁往里屋看了看。

  「起来了……」

  这时一个年轻人从屋里出来,一边走路还一边系着衣扣,他就是薛占魁的二
儿子薛凤伟。薛凤伟长得随母亲秦美玉,虽然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可五官清秀皮肤
白净,总给人文文静静的感觉。上学的时候宋桂珍就经常取笑薛凤伟说他是小白
脸。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懒了……」薛占魁叹了一口气。

  薛凤伟没有搭茬匆匆去洗刷了。

  薛占魁有两个儿子薛凤伟是老二,老大叫薛凤举在县城家电超市上班负责安
装空调。薛凤举上年才结婚,老婆刘毓是信用社的临时工柜员。虽然两人的收入
不是很高,可房子是薛占魁买的,倒也衣食无忧。

  薛占魁的妻子秦美玉在一年前因车祸去世了,肇事者是同村的姜国章。出事
的地点就在村西面的山路上,由于是下坡车子刹车失灵。车子在撞倒秦美玉之后
又坠下深坑,开车的姜国章也死了。

  「今天我去镇里开会!你把农机保养一下……桂珍去给你妈送些狍子肉去,
我已经分好了……」吃饭的时候薛占魁交代了一下要干的事情。

  没事的时候薛占魁会进山转转,如今山里狍子之类的大型动物已经很少了,
可野鸡野兔还是很常见。国家不允许私藏枪支,于是薛占魁就自己做了弓箭。薛
占魁射箭很准,总能隔三差五的打一些猎物,为全家大大牙祭。昨天薛占魁运气
极好,居然打到一只狍子,这种动物只在深山里才偶尔出现。

  吃完饭薛占魁就开车去了镇里。

  宋桂珍带着半条狍子,骑着电动车回娘家。宋桂珍娘家在靠山屯的西边,一
进家就看到四个女人在炕上打牌,在没事的时候村里人喜欢聚在一起唠嗑打牌。

  「妈!张婶!小姨!嫂子……」

  坐在北边的是宋桂珍的母亲宋春燕,坐在南边的是小姨宋冬梅。她们姐妹长
得很像在靠山屯也是有名的美人,虽然宋春燕已经四十宋冬梅也三十八了,可看
上去也就三十露头风韵极佳。

  在靠山屯宋家是独门,到了上一辈就只有宋春燕宋冬梅姐妹俩。于是宋春燕
就招了上门女婿传宗接代,宋冬梅嫁给了冯家了老二冯军。由于宋桂珍的爷爷奶
奶死得早,宋春燕与宋冬梅姐妹感情非常好。如今冯军是村里的主任,配合薛占
魁处理村里的事情。

  坐在西边的是宋桂珍的嫂子周艳雯,除了身高比宋桂珍略矮些也是难得的美
人。坐在东边的张婶是周艳雯的母亲张兰,也是成熟漂亮的美妇。

  周艳雯的父亲周启义与宋桂珍的父亲马建国,生前一起在矿上打工,后来因
为瓦斯爆炸遭遇了同样的不幸。所以两个苦命的家庭关系一直很好,遇到困难总
是互相帮忙。周艳雯变成宋桂珍的嫂子,也算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

  张兰有时会住在亲家这里,省得一人在家寂寞。

  「妈!公公让我带了点狍子肉,正好大家一起吃……」

  宋桂珍搬来半条狍子忙活起了,宋春燕她们都过来帮忙。

  「小姨!我小蕊表妹这星期回来了吗?」宋桂珍剁着狍子肉。

  「这丫头越来越野了!她哪想着回来……」宋冬梅刷着锅。

  「表妹学习怎么样?」

  「她哪是上学的料!就知道玩……你姨夫今天去送生活费了……」宋冬梅摇
摇头。

  小蕊是宋冬梅与冯军的女儿冯蕊,今年十七岁在县城上卫校护理专业。冯蕊
从小就贪玩好动跟假小子似的,由于是独生子女自然有些溺爱娇宠。

  宋桂珍在娘家一直玩到下午,才与宋冬梅一起离开。

  「桂珍你直接回家吗?」

  「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去药材收购站看看,明天又要忙活了……」宋冬梅往村东面去了。

  山里有不少草药有些还颇为名贵,山里的村民在闲时都喜欢进山采挖草药,
晾干之后去药材收购站卖掉贴补家用。收购站是冯军的大哥冯刚开的,宋冬梅在
里面整理账目。

  这个收购站也不是天天看门,每个星期的周六周末才开门收购,时间长了附
近几个村的村都知道。所以宋冬梅的工作很清闲。

  宋桂珍来到了村中心路边的杨家超市,这是靠山屯唯一的超市。

  超市的老板杨学庆身材不高黑面皮一脸的憨厚,他是靠山屯出了名的老实人,
从来不与人争斗大家都叫他杨老实。

  老板娘柳娟虽然已经四十岁了,可保养得当依然细皮嫩肉身材凹凸有致,所
以村里的闲人都叫柳娟超市西施。

  进来的时候杨老实与柳娟在柜台里面说话,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正整理货架。

  「慧慧……」宋桂珍喊了一声。

  「桂珍姐!」女孩忙迎了上来。

  这女孩叫杨慧慧是杨老实与柳娟的女儿,也是宋桂珍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宋
桂珍周艳雯杨慧慧是同一年生人,周艳雯比宋桂珍大一个月,而宋桂珍又比杨慧
慧大一个月。

  她们三人是铁三角上学的时候天天在一起,杨慧慧也长得非常漂亮,同学都
称呼她们为靠山屯的三朵金花。

  杨慧慧今年嫁给了冯刚的儿子冯光。

  冯刚家在靠山屯绝对算是大款,不但在村东头开了药材收购站还在县城有个
木材市场。自从儿子结婚之后,冯刚就把木材市场交给冯光打理。冯光在市场里
无非就是发货收货,也不是什么累活,只是得长时间守在那里,十来天才回来一
次。

  宋桂珍买些日用品与杨慧慧在超市门口聊了会天,就骑着电动车回家了。

  宋桂珍刚走超市里就进来两个中年男人。

  右边身材高瘦,薄脸薄齿尖下颌蜡黄脸跟大烟鬼似的,此人叫陈长水奸诈异
常一肚子坏水,村里都叫他陈坏水。左边的个头不高看上去很壮实,脸上长了许
多大大小小的麻子,这人叫段传山村里都叫他段麻子。

  这两人是村里的无赖也都是没有媳妇的老光棍,他们一直跟着冯刚混饭吃,
如今也在药材收购站帮忙。

  杨慧慧一看这两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回后排的房间了。杨老实的家有两
排房子,后面的用来居住前排的靠大路开超市。

  「杨老实!拿两条烟…」陈坏水几乎是趴在了柜台上。

  杨老实转身去后面的仓库拿起去了。

  「超市西施想我了吗?」

  陈坏水一看杨老实去拿烟了,再看看超市里没有旁人了,伸出在柳娟的胸前
摸了一把。

  「一边去!」柳娟忙将陈坏水的手打开可没有生气。

  「这是我们采购的单子,你过会亲自送过去…」段麻子把一张纸条递给柳娟,
在柳娟接的时候顺势在她手上捏了一下。

  这时杨老实把烟拿来了,陈坏水与段麻子笑嘻嘻的走了。

    ***************************

  「凤伟呢?」宋桂珍回到家没有看到丈夫的影子。

  「保准去山里套兔子了!」薛占魁有些生气正忙活着给播种机上机油。

  「爸!你的衬褂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宋桂珍看到公公的衣服上有
些油污。

  「干完再洗吧!天不早了你先做饭……」薛占魁继续忙活着。

  「我回来了…今天晚上咱们用酸菜炖野兔子…」薛凤伟兴冲冲的回来了,手
里还提着一只鲜活的野兔子。

  「开春的兔子不肥,也没有什么味…」薛占魁一把将野兔子抢过,解开腿的
细铁丝扔到了地上。

  野兔子立马撒开四蹄夺门而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就算是没有多少肉也不能放了…」薛凤伟有些苦闷。

  「之所以放了还有一个原因,刚才那只兔子是母的!我薛占魁打猎的规矩是
只打公的不打母的…给我拿把十二号的扳手…」

  宋桂珍看着丈夫与公公捯饬播种机,突然感觉很好笑。公公向来一言九鼎,
丈夫与大哥在他面前没有丝毫脾气。

  一家人吃过饭看来会电视就早早休息了,薛占魁家里是三间正房,院子两侧
各有两间平房。这套宅院已经二十多年了,如今这里看起来已经有些老旧,可薛
占魁从来没有想过搬离这里。

  宋桂珍与薛凤伟住正房的东侧两间,薛占魁住东平房。

  洗漱完毕薛凤伟就把宋桂珍压在了大炕上,宋桂珍连忙把灯关上了。虽然已
经结婚两年了,在夫妻亲热的时候,宋桂珍依然很害羞。

  「老婆!我想看看你的身子…」薛凤伟急切的脱着宋桂珍的衣物。

  「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宋桂珍在黑暗中摇动着身子。

  突然房间明亮起来,在没征得宋桂珍同意的情况下,薛凤伟把灯打开了。

  「你坏死了…」宋桂珍连忙捂上了俏脸。

  薛凤伟更是眼前一亮,宋桂珍的不但五官秀丽肤若凝脂而且身材更是修长匀
称。脱掉一半的乳罩露出了左侧的奶子,宋桂珍的奶子并不是非常的硕大可异常
的挺拔,黄豆大小的粉红色奶头与硬币的大小的乳晕,显得异常的精致依然保留
着青涩少女的痕迹。

  薛凤伟握住妻子的奶子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滑腻之中蕴涵着十足的弹性。

  「老婆!你的奶子真漂亮…」薛凤伟低头舔了一下粉嫩的奶头。

  「别瞎说…」宋桂珍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热了。

  这轻轻的刺激让宋桂珍的奶头快速的充血肿胀,乳晕的边缘浮起了一圈小米
粒大小的颗粒。薛凤伟知道虽然妻子生性害羞,可身体却非常的敏感。

  顺着宋桂珍平坦的小腹向下看去,薛凤伟看着在小腹的尽头有一团鼓鼓的坟
起被白色内裤包裹住了。薛凤伟拽着内裤的两侧向下扯拽,他的动作动作非常缓
慢。

  首先映入薛凤伟眼帘的是那妻子乌黑的屄毛,宋桂珍的屄毛并不浓密只有稀
稀一小片,微微弯曲柔顺的匍匐在她肥鼓的阴阜上。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这一
小撮屄毛显得异常夺目。

  薛凤伟感到动作遇到了困难,是宋桂珍挺翘的屁股把内裤压住了。这时宋桂
珍的屁股主动一抬,内裤顺势脱了下来。薛凤伟微微一笑,看来妻子性欲也缓缓
燃起了。

  「老婆!你的屄更漂亮…」薛凤伟不自在的舔了一下嘴唇。

  「好难为情啊…」宋桂珍把俏脸捂了更紧了。

  宋桂珍的屄如她的长相一般秀丽精致,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忠
诚的侍卫一样守护着屄缝的入口。宋桂珍的肉唇不但粉嫩肥厚而且上面没有生长
屄毛,看上去显得特别娇嫩光滑。

  可能是因为动情的缘故,宋桂珍那犹如一线的屄缝口隐隐闪烁着丝丝水色。
薛凤伟的欲火已经无法抑制,起身麻利的脱自己的衣服。

  宋桂珍从指缝看到丈夫已经脱光了衣服,露出了有些消弱的躶体。特别是丈
夫胯间那直挺挺的肉屌,让宋桂珍在感到害羞的同时又有些兴奋。

  「…老公…戴上套…」宋桂珍小声说了一句。

  薛凤伟里面从炕头柜子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套在了硬邦邦的肉屌上。
跪下身躯扛起妻子修长的玉腿,薛凤伟将屌头对准红艳艳的屄缝,屁股一挺尽根
插了进去。

  快速的肏干在几分钟之后戛然而止,薛凤伟在满足之后很快就睡着了。宋桂
珍清理了一下也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睡了一会宋桂珍又醒了,有种要小便的感觉。在炕边原本有个痰盂可宋桂珍
不想用,除非在寒冷的冬天宋桂珍都是到外面的厕所方便。

  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为丈夫盖了一下毯子宋桂珍去了院子西南角的厕所。

  从厕所出来宋桂珍看到公公东平房还亮着灯,在路过窗户的时候宋桂珍下意
识的往里面瞅了一眼,只见公公正坐在炕上看婆婆的遗像。看到这里宋桂珍感到
心里很难受,她知道公公与婆婆的感情很深。

  回到卧室丈夫还在沉睡可宋桂珍总是难以入眠,脑海里不自主的胡思乱想。

  首先想到的是婆婆,在宋桂珍印象里婆婆秦美玉是个美丽端正的女人。每次
想到婆婆宋桂珍都会感到深深的酸楚与愧疚,一年前她与婆婆与去镇上赶集回来。
来到在村西面下坡路的时候,正遇到姜国章的车失控往下冲。

  当时是秦美玉骑着电动车带着宋桂珍,眼看躲不过去了秦美玉猛的将宋桂珍
推了下去。随后秦美玉连人带车都被撞飞了,还没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几天后薛凤伟接到了大哥薛凤举的电话让他去帮忙,这段时间薛凤举所在的
家电超市生意特别好,薛凤举不但负责上门安装还负责售后维修。薛凤举两头转
实在忙不过来,就想让二弟去帮忙。已经跟老板谈好了,工钱一天一结每跑一趟
还有劳务费。

  薛凤伟在工厂的时候就干过电工,厂里设备坏的时候也参与维修,对于一般
的家电更是不在话下。薛凤伟知道超市的老板对大哥不错,不久前大哥还被提拔
成了维修队的队长。

  于是薛凤伟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去县城。

  薛凤伟离开之后宋桂珍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两人结婚之后一起外出打工又
一起回来,仔细算下来还真的没有分开过。

  丈夫走后宋桂珍的日子过得很安静,地里的话不用她操心再说如今也没有什
么活。无非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无聊的时候回娘家看看。

  这里的春天总是特别短暂,没几天就进入了夏天。这天宋桂珍回娘家帮忙干
了一下杂活,嫂子与张婶都在,忙活了大半天都出来一身汗。

  「今天太阳不错,咱们洗洗澡吧……」宋桂珍提议。

  前段时间宋春燕把家里的一间小平房改造成了洗澡间,还安装了太阳能。原
本宋桂珍她们打算分开洗,可又担心太阳能的热水不够,就决定一起洗。反正大
家都是一家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大的洗澡间一下立马拥挤了起来。

  「桂珍!你看咱们老妈的身材真好……」周艳雯拍了拍正在洗头的宋桂珍。

  宋桂珍抬头看去,母亲宋春燕与张婶正在花洒下淋浴。因为热水的关系,使
她们雪白的肌肤上映出了一层红晕。虽然宋春燕与张兰都已经四十岁了,可岁月
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身材依然保持的那么完美。

  张兰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在女性当中也算高挑。一对又大又圆的奶子高高耸
立着,奶头与乳晕竟然还保持的非常粉嫩。圆滚滚的屁股依然晶莹如玉,平坦的
小腹上有些并不明显的妊娠纹。宋桂珍听嫂子说过,她出生的时候张婶没有奶水,
所以周艳雯是吃奶粉长大的。

  宋春燕的身高超过一米七身材比张兰的还要丰腴,那对奶子更是比张兰的硕
大,而且还没有下垂的趋势。屁股也更加的浑圆饱满。小腹上虽然有些淡红色的
妊娠纹,可依然没有丝毫赘肉,在肚脐的下方还要一条长约十来厘米的深红色疤
痕。

  宋春燕在生宋桂珍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由于年龄小又是双胞胎,为了安全
就到县城大医院做了剖腹产。两年多后生宋桂芳时,因为是疤痕子宫又做了第二
次剖腹产。

  「嫂子!你有一点深受张婶的遗传……」宋桂珍睁大了眼睛。

  「哪一点?」周艳雯看了看母亲张兰。

  「你们娘俩都没有屄毛……」宋桂珍笑了起来。

  「死丫头……」周艳雯打了宋桂珍一下。

  周艳雯没有屄毛宋桂珍早就知道,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看过多次。张婶的屄到
时第一次见,宋桂珍忍不住瞅了几眼,顺着张婶坟起的阴阜直接就能看到她红褐
色的阴唇。

  「春燕姐的屄毛这么多,也不分我一点……」张兰听到也笑了起来,还伸手
在宋春燕屄上摸了一把。

  宋春燕的屄毛非常浓密,黑漆漆的长满了小腹下方,就连阴唇上也有些卷曲
的细短屄毛。

  「当着小孩的面你胡说什么……」宋春燕也摸了张婶一把。

  「还小啊都结婚了……春燕姐!我记得咱们刚结婚那时一起去镇上澡堂洗澡
的时候,你的屄毛没有这么多呀……」张婶为宋春燕打着香皂。

  「以前我的屄毛确实没有这么多……可后来做了两次剖腹产,需要备皮…
…」

  「备皮是什么?」

  「就是把屄毛刮干净!刮了两次之后屄毛就多了……」

  「原来女人的屄毛跟男人的胡子一样,越刮越旺……」

  「要是眼馋也给你刮刮……」

  「我的屄上天生不长毛,你就是刮掉一层皮也没用……」

由于宋春燕与张兰关系极好又是亲家,说起话来一直很随意。

  热热闹闹的洗完澡,宋桂珍又玩了一会,到下午三点多才离开娘家。在走到
村口的时候正好遇到杨慧慧,她说家里又块地没长好去看看。宋桂珍没事也陪她
一起去了,今天薛占魁去镇上办事晚上不回来吃饭。

  两人说着话就来到了河沿边,她们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耍。在不远处有座石
板桥是通往前面的国营农场,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在交谈中宋桂珍知道,杨慧
慧的丈夫冯光昨天刚回来今天又要走。

  「桂珍姐……」

  「什么事?」

  「我想小便……」杨慧慧有些不好意思。

  「去桥底下吧……」

  石板桥有三个桥洞中间大两边小,如今水位不高河水只是穿过中间的大桥洞。

  「替我放风……」

  两人下了河沿杨慧慧钻进了桥洞,宋桂珍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看来杨慧慧确实被尿憋急了,刚掀起裙子褪下内裤,一股淡黄色的水流就从
红艳艳的屄缝里喷了出来。

  「有人来了……」

  杨慧慧刚尿完宋桂珍突然也钻进了桥洞,杨慧慧立马穿好内裤整理裙子。

  桥上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还不止一个,就在上面的人走到宋桂珍她们桥洞上
方的时候停下来。这时两股水流从桥上落了下来,原来上面人正站在桥上撒尿,
宋桂珍与杨慧慧更不敢出声了。

  「麻子!带火了没有……」

  「我也来一根……」

  上面的人居然不走了还抽起烟来。

  「是段麻子与陈坏水!两个臭流氓……」杨慧慧趴在宋桂珍耳边小声说了一
句。

  「昨晚赢了多少?」段麻子的声音有些嘶哑。

  「赢个屁?郑花脸爷仨出老千被坑了八百多……」陈坏水是出了名的好赌。

  郑花脸原名叫郑亮,他也长了一脸麻子,村民都叫他郑花脸以便与段麻子区
分。郑花脸年轻时也是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主,老婆跟人跑了撇下两个儿子。

  大儿子叫郑海军小儿子叫郑海光,他们如今已经成家在外面开货车。他们兄
弟俩一辆车,经常一走就是一二十天,回来住不了两天又得出车。

  「兄弟你也别气恼!他们赢你钱的时候我与刚哥把李蓉王丽肏得满床飞…
…」陈坏水淫笑着。

  「怪不得打牌的时候李蓉王丽没露面,原来被你们叫去肏屄了……」陈坏水
好像出了口气。

  「我们让那两个小娘们倒着头叠在一起,先让她们玩六九式相互舔屄!后来
我们再上马肏屄,别提多过瘾了!我先在李蓉屄里肏几下,再拔出来在王丽嘴里
捅几下,每十分钟与刚哥交换一次位置。最后在她们屄里发射,再让她们相互把
屄里的精液吸出来。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小时,这妯娌俩配合的真够默契……」

  「光听听就觉得过瘾!哪天我也试试……」

  宋桂珍与杨慧慧听着桥上的淫言秽语,都不好意思抬头。

  他们说得李蓉王丽分别是郑海军与郑海光的老婆,李蓉今年二十四岁王丽今
年二十三岁,都是俊俏的小媳妇也都没有孩子。

  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好像是我家的车…」杨慧慧又小声说了一句,冯光有辆北京现代。

  「麻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果然是冯光的声音,车熄火停在了桥面上
。

  「去农场办了点事!你呢……」

  「去县城!我爸让我去打理木材市场,走这条路近一些…」听声音冯光下车
了。

  「把这么漂亮的老婆留在家你舍得吗?」

  「自从结婚以来慧慧的小屄我早就肏腻味了……在县城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

  听到这里杨慧慧的脸色立马变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会如此说自己,
而且还是当着村里的两个无赖。怒火冒出了脑门,杨慧慧就要出去与冯光理论。

  「别冲动!你要现在出去更难收场……」宋桂珍连忙捂住了杨慧慧的小嘴,
小声劝阻着。

  「看你红光满面额头见汗,是不是临行前跟慧慧打了一炮……」

  「哪有啊!慧慧一大早就回娘家了,刚才我去找也没见人,到了县城再给她
打电话……」

  「就算没有找到慧慧,你也保准没闲着……我段麻子的眼力毒得狠,你小子
一定刚刚肏完屄……」

  「你猜猜……」

  「没找到慧慧你一定把丈母娘收拾了!我没说错吧……」陈坏水回了一句。

  「都说你陈坏水一肚子心眼!果真名副其实……」冯光不以为然。

  「快说说你怎么肏得……」陈坏水嘶哑的声音尤为刺耳。

  「我在超市没找慧慧本想离开,可丈母娘让我帮忙整理仓库!就在丈母娘弯
腰搬箱子的时候,我的肉屌一下就硬了……」

  「怎么回事?」

  「你又不是没玩过,我丈母娘的屁股又圆又大跟小面盆似的,而且她还穿着
裙子里面内裤的痕迹都看到清清楚楚……我脑子一热掏出肉屌将丈母娘的裙子往
上一掀……」

  「那超市西施有什么反应?」

  「丈母娘一开始还假正经不大情愿,可我眼疾屌快!也不脱她的内裤而是直
接拔到一边,从后面肏进屄里……女人就这样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可肉屌往屄
里一插就老实了……」

  「你肏丈母娘的时候,你岳父在干什么……」

  「我岳父在外面卖东西,就隔着一道墙……」

  「你小子真有胆!在岳父的眼皮底下就敢肏丈母娘……」

  「这有什么!我还在丈母娘的床上肏过她,那时岳父大人就躺在一边……」
冯光洋洋得意的炫耀。

  「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几天前去丈母娘家那天慧慧正好有事没去!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喝了
一点酒,你们都知道我那岳父沾酒就醉,我又有意多灌了他几杯……那天丈母娘
也喝了不少,酒劲上来他们就回房休息,让我自己喝点茶再走……」

  「后来呢?」

  「我喝完茶要走的时候,本来想进里屋说一声,可岳父与丈母娘都睡着了!
当时岳父睡着里面打着呼噜跟死猪一样,岳母穿着睡裙躺在外面四仰八叉双腿劈
的很开,就像等着挨肏一样。我脑子一热什么都不顾了,于是就脱了裤子上了炕。
把岳母的内裤一拔,就往她屄里肏……肏了好几分钟岳母才迷迷糊糊醒了……」

  「那超市西施什么反应……」

  「看了看我之后又扭头睡着了!我折腾了十几分钟才射……穿好衣服要走的
时候,看到岳父张着嘴打呼噜,我突然灵机一动。从岳母屄里抠出一些精液抹进
了岳父嘴里,谁知岳父大人居然咂咂嘴给吃了……哈哈……」

  「老子英雄儿好汉!小光你将来一定比刚哥还厉害……」

  「不说了!天不早该走了……」

  传来了轿车启动的声音,冯光走了可陈坏水与段麻子还留在桥上。宋桂珍看
到杨慧慧正流着眼泪,极力压抑着没有哭出来。

  「慧慧这小丫头在家独守空房,这也太可惜了吧……」

  「这你不用担心,自有人收拾……」

  「一想到慧慧这丫头我就心里发痒,那模样长得水灵!奶子虽然不是很大,
可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真让人心慌!还有那屁股又圆又翘,摸起来又软又滑…
…」

  「麻子!你摸过慧慧的屁股……」

  「那当然!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在巷子里与慧慧走了个对面,当时天黑没有
旁人我就反手在慧慧屁股上摸一把……」

  「慧慧的屁股怎么样?」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就不怕慧慧告诉刚哥……」

  「这丫头的底我早就看透了,她属于那种爱面子又没有主见,胆子还很小的
女孩!她不但不会说出去,还怕我到处嚷嚷……」

  宋桂珍这才知道为什么杨慧慧这么讨厌这两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痒痒了,那天我也试试……」

  「得了吧!慧慧毕竟是刚哥的儿媳……闹大了对咱们没好处……」

  「捞不着慧慧咱们可以肏她妈呀!今晚就玩超市西施了……」

  「我看还是明天吧!刚哥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办完……」

  「就明天下午在收购站肏个过瘾……」

  陈坏水与段麻子走后,宋桂珍与杨慧慧才从桥洞里出来。

  「他们一定是胡说……」宋桂珍不知道怎么安慰杨慧慧。

  杨慧慧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回到家宋桂珍一直很担心杨慧慧,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第二天下午宋桂珍接到了杨慧慧的电话,跟公公薛占魁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按照杨慧慧说得地方,宋桂珍来到了村东头的收购站。

  「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宋桂珍见到了杨慧慧。

  「我要证实一下……」杨慧慧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想怎么证实……」宋桂珍看到收购站的铁门是锁着的。

  「我家有备用钥匙……」杨慧慧拿出了一串钥匙。

  宋桂珍这才想到杨慧慧的公公冯刚就是收购站的老板。

  收购站是单扇大铁门锁是防盗暗锁,从里面外面都能锁上,杨慧慧拉着宋桂
珍进去又把铁门锁好。

  「你就不怕陈坏水他们在里面……」宋桂珍有些紧张。

  「他们还在我家超市里,让我妈给送六箱啤酒!就是要送到这里……」

  这还是宋桂珍第一次来收购站,院子很大后面有一排十间大瓦房。靠东院墙
有一个十几米的钢化大棚,靠西墙有六间大平房,在院子里停放在一辆大厢货车。

  「东边钢化大棚是收购药材的地方!西边平房的第一间是厨房,第二间与第
三间是陈坏水与段麻子住的地方,他们平常就住在收购站。那三间我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杂物间老是一直锁着……后面的十间大瓦房西边七间是相通的,是存放药
材的仓库。东边的三间是公公办公的地方……」杨慧慧来过多次。

  「我们藏在哪呀里…」宋桂珍生怕陈坏水段麻子回来。

  「就去公公的办公室吧!我想陈坏水他们回去保准去他们住的地方……」

  杨慧慧与宋桂珍发现防盗门只是关着没有上锁,就直接进去了关好门。中间
的较大摆放着大小沙发茶几电脑桌,应该是冯刚的办公室。

  「东边的一间是公公的休息室,他偶尔也会在这里过夜。西边的是我二婶也
就是你小姨的房间,在收购的空闲她会在里面歇歇……」杨慧慧介绍着房间的布
局。

  宋桂珍出于好奇还看了一下,冯刚的休息室除了一张大双人床,还有电视冰
箱还有一个大衣柜。小姨宋冬梅的休息室要简单许多,只有一个衣柜与一张木床。

  这时外面传来了铁门开启的声音,宋桂珍与杨慧慧靠近窗口一看果然是陈坏
水与段麻子回来了。与杨慧慧判断的一样,他们去了西边平房。

  于是杨慧慧与宋桂珍开始焦急的等待。

  「他们过来了……」宋桂珍从窗口看到陈坏水他们正向这边走来。

  「快藏起来……」

  宋桂珍与杨慧慧慌忙进入了宋冬梅的休息室把房门关好,这时陈坏水他们已
经进来了。

  「渴死老子了……」

  外间传来了段麻子的声音与饮水机出水的声音。

  宋桂珍以为他们喝完水之后会离开,可他们却聊起天来。这时杨慧慧碰了碰
宋桂珍,并指了指墙壁的上方。原来这三间最初也是相通的,只是后来装修的时
候砌了两面墙分成了三间。墙壁不但很薄离上面的天花板还有十来公分的距离,
只是用厚塑料泡沫塞了一下而已。这些塑料泡沫也不是一整条的,中间有好几个
漏洞。

  宋桂珍与杨慧慧轻轻的爬上墙边木床,站在上面正好能看到办公室里面情况,
只见陈坏水与段麻子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妈的!超市西施怎么还不来……」段麻子有些不耐烦了。

  「急什么!你中午喝了不少还行吗?」陈坏水倒是很悠闲。

  「你还不知道我嘛!喝了酒就等于吃了壮阳药……」

  「咱们跟刚哥走南闯北也算见了不少世面,到头来还是觉得咱们靠山屯是个
好地方……虽然地方偏僻的一些,可山清水秀美人多……」

  「放屁!山清水秀怎么能和江南比……不过美人多到是真的……」

  「真不知怎么搞的!小小的靠山屯聚集了这么多美女,就算列出十三金钗都
有富余……」

  「那咱们就好好排排!反正也是闲着……」

  「这么多怎么排……」

  「那就按年龄来……年龄大点的一批,年龄小点的一批……」

  「年龄大点的就属秦美玉了……」

  「得了!秦美玉都死了一年多了,你还惦记着……」

  「只是觉得可惜!」

  「除了秦美玉还有宋春燕呢……」

  「奶奶的!宋家真是美人窝子……年龄大的有宋春燕宋冬梅姐妹俩,年轻的
有宋桂珍宋桂芳!宋春燕儿媳周艳雯与亲家张兰都是大美人……」

  「冯家也不少美人!刚哥的儿媳杨慧慧,冯军的老婆宋冬梅已经提过了,他
们女儿冯蕊也小美人,过几年绝不比宋冬梅差。刚哥的三妹冯芸与女儿冯茹更是
姿色出众……」

  「杨家的美人也有几个!除了超市西施与杨慧慧母女,还有杨木匠家曹红与
杨春霞娘俩,对了杨木匠的儿媳张喜凤也不错……」

  宋桂珍看来一下旁边的杨慧慧,段麻子与陈坏水提到的杨木匠叫杨学忠是杨
慧慧的大伯。杨学忠的木匠出身,村里都叫他杨木匠。

  杨木匠与老婆曹红有两个子女。大的是儿子叫杨国庆,娶了桦树屯的张喜凤,
如今生了一个男孩叫杨洋已经快两岁了。小的是闺女叫杨春霞,今年有二十三岁,
去年嫁给了杨木匠的徒弟高卫东。高卫东不是本地人,听说老家在关内。

  平常杨木匠带着儿子女婿在县城干装修,一个月也回不来几天。

  「曹红这年把见老了!倒是杨春霞年轻如花……张喜凤自从生了孩子胖了一
些……」

  「还有郑花脸的两个儿媳李蓉王丽,虽然她们比宋家冯家的女人差了一些,
可也算不错……」

  「你说那李蓉王丽也不小了,怎么还不要孩子……」

  「李蓉今年二十四王丽二十三根本不算大!上次她们说好好玩两年再要孩子
……这妯娌俩可真对家了,都是骚货……」

  「这就叫物以类聚!李蓉王丽这对妯娌招蜂引蝶,那郑海军郑海光兄弟在外
面跑大车也没有闲着。听郑海军说全国各地的小姐他们都玩遍了……」

  「妈的!老子的屌都硬了……老子脱光了等着超市西施……」

  「我也脱……」

  「过会咱们谁先谁后……」

  「老规矩!石头剪刀布……」

  宋桂珍杨慧慧看到段麻子与陈坏水脱光衣服之后就开始猜拳,结果陈坏水赢
了。分出了前后陈坏水与段麻子就赤裸裸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撸动这自己硬邦邦
的肉屌一边继续聊天。说得无法就是村里的风流韵事,与各自的辉煌战绩。宋桂
珍与杨慧慧都羞得不敢看。

  这时外面再次传来了铁门开启的声音,杨慧慧知道这次一定是自己的母亲来
了。

  「超市西施!你把门锁上……钥匙就在上面……」陈坏水开门探出头。

  「锁上了……」果然是柳娟的声音。

  「老骚屄!你陈大爷来了……」陈坏水挺着肉屌冲了出去。

  「陈坏水!你别急……哎呦……你真他妈是牲口……」

  尽管外面出来的声音不太清楚,可还是能够想象发生了什么。

  「陈坏水快点!别磨叽……」段麻子站在屋门看着外面的情况,一副欲火中
烧的样子。

  两三分钟之后首先进入屋子是杨慧慧的母亲柳娟,只见她弯着腰还抱着一箱
啤酒,紧贴在后面的是陈坏水,原来陈坏水正抱着柳娟的屁股在后面肏屄。看来
陈坏水肏的很急切,只是把柳娟的裙子卷到了腰窝。

  「可轮到我了……」

  柳娟刚把啤酒放到墙角,段麻子就推开了陈坏水,抱着抱着柳娟的屁股将肉
屌捅进屄缝。

  「让我歇一歇……」

  「把啤酒搬完再歇……」

  柳娟挣扎了一下,可还是被段麻子顶着屄推出去了。

  宋桂珍看了看身旁的杨慧慧,只见她的脸色有些发青。

  又过来一会柳娟再次抱着啤酒箱子回来,这时她的短袖衫与裙子不见了。上
身只有一件解开的乳罩挂在肩膀上,垂下来的大奶子随着身体不停的摆动,下身
的内裤被脱到了大腿中间。由于内裤的阻碍,柳娟只能小步幅的前进。

  放下啤酒柳娟又被陈坏水肏着屄推了出去,当她第三次进入房间的时候,身
上就连乳罩与内裤也不见了。

  一共六箱啤酒柳娟来回被肏着屄搬了六趟。

  「你们两个畜生!想累死老娘啊……」

  陈坏水与段麻子丝毫不给柳娟喘息的时间,两根肉屌分别捅进了她的屄里与
嘴里。

  十多分钟之后,陈坏水与段麻子先后在柳娟屄里射精了。

  宋桂珍看到柳娟最后全身汗淋淋的瘫坐在了沙发上,屄毛也湿漉漉的精液正
顺着屄缝溢出。休息了一会柳娟拿了几张抽纸,在屄上擦了擦然后随手扔在了地
上。

  柳娟起身喝了些水就光着屁股出去了,她的衣服都在院子里,不久又传来了
铁门开关的声音。

  「这超市西施肏起来就是过瘾!爽……」陈坏水坐在沙发上喘息着。

  「你说柳娟这老屄肏起来都这么过瘾,要是换上她闺女的小嫩屄那得多美啊?」
段麻子脸上的麻子都泛着红光。

  「杨慧慧你就别想了!刚哥还没有捞着呢……」

  「慧慧可是刚哥的儿媳妇……」陈坏水穿上衣服出去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刚哥的为人……」看着陈坏水出去段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随后也穿衣出去了。

  宋桂珍看了看杨慧慧,只见她正在发呆流泪。刚才段麻子说的声音很小,此
时杨慧慧的心里很乱根本没有听清。可宋桂珍却听的一清二楚,突然对杨慧慧开
始担心起来。

  这时外面有传来货车发动的声音,看来他们要去二百里之外的药厂送货了。

  「慧慧!咱们得走了……」宋桂珍碰了碰杨慧慧。

  可杨慧慧还在流泪,宋桂珍能理解她的感受。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与两个无
赖肏屄,而且昨天自己的丈夫还嚷嚷着与母亲有一腿。

  「冬梅!快开开门……」

  「大哥!门怎么没锁?」

  外间又传来了声音。

  宋桂珍与杨慧慧反应过来,忙从缝隙向外看去。只见进来的是冯刚与宋冬梅,
因为宋冬梅与冯刚的弟妹,虽然宋冬梅叫冯刚大哥。

  冯刚今年四十七岁身材高大健壮,平时穿着很讲究看上去比二弟冯军显得还
年轻。冯刚的老婆十多年前有病去世了,唯一儿子冯光就是杨慧慧的丈夫。

  冯刚抱着一个电脑主机放在电脑桌上开始连接。

  「修电脑的会不会看到里面的东西?」宋冬梅过来帮忙。

  「不会!这次之后重装了一下系统,而且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冯刚打开
了电脑。

  「你拍的那些东西别留了,要是被人发现……」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重要的东西全在F盘里,再说我那些文件我都进行了
加密,普天之下只有我知道密码……」冯刚输入了开机密码。

  冯刚打开F盘找到一个压缩文件,又输入了一个密码,解压之后屏幕上出现
了一个文件夹。

  电脑的位置就在宋桂珍前面,正好可以看到冯刚输入的密码。电脑的开机密
码是六个阿拉伯数字很好记,文件的密码很长应该是一组汉语拼音。

  「别看了!你闻闻这屋里是什么味……」宋冬梅皱了一下鼻子。

  「是有一股腥骚味……」冯刚随手关上了电脑。

  「陈坏水段麻子一定没有干好事……」宋冬梅看到了柳娟擦拭下身留下的抽
纸。

  「岂有此理!这两个杂碎不在自己屋里玩,跑到我办公室胡搞……」冯刚笑
了笑。

  「会是谁呀?」宋冬梅把湿漉漉的纸团扫进拔圾子。

  「我猜猜!一定是我那亲家母……」

  「你怎么知道?」

  「咱们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有这几箱啤酒!一定是亲家母来送啤酒,被陈坏水
他们趁机肏了一轮……唉!这两个淫棍……明知是我亲家母也敢乱来……」

  「别说人家!超市西施的屄你也没少肏……」

  「亲家吗!就得多沟通感情……」

  「有你这么沟通的吗?」

  「肏屄是最好的沟通!就像咱们一样……」

  冯刚突然将宋冬梅抱住亲吻起来。

  宋桂珍看到这里脑子一下乱了起来,宋冬梅是自己的小姨,他们还是大伯哥
与弟妹的关系。

  「大哥!别这样……上午咱们在县城宾馆不是做了一次吗……」宋冬梅开始
挣扎可没有太用力。

  「难道你吃完早饭就不吃午饭了……」冯刚脱着宋冬梅的衣服。

  「别在这里……」宋冬梅停止了挣扎。

  「去你的休息室……」

  「还是去你屋吧!我的那木板床一动就吱吱响……」

  「我就喜欢听这动静……」

  又是一阵亲吻与衣服摩擦的声音。

  宋桂珍与杨慧慧一听他们要来这屋立马慌了神,宋桂珍反应要快一下指了指
脚下的木床。于是宋桂珍她们轻轻的下来钻进了床底,刚藏好房门就被打开了。

  杨慧慧在最里面宋桂珍在外面,大气不敢喘留心着外面的情况。

  首先看到四条赤裸的小腿正向床边靠近,其实一双很白皙应该是小姨宋冬梅
的,那两条要粗壮许多还长满的汗毛应该是冯刚的。很快宋冬梅横躺在木床上,
宋桂珍可以看到搭在床沿上的小腿。

  「戴上套!在枕头下面……」是宋冬梅的声音。

  「每次都戴套!我又没有病……」冯刚有些不耐烦。

  「你在外面那么多女人,谁知道干不干净……」宋冬梅的声音很坚决。

  「妈的!就剩最后一个了……」

  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掉在了床腿边,宋桂珍一看是装安全套的盒子。

  「大哥!轻点……你的屌好大……」

  「弟妹!我就喜欢肏你的小屄……不但肥而且还很紧……」

  这时宋冬梅的腿被提了上去,只留下冯刚的退在床前不停的耸动,木床发出
了吱吱嘎嘎的声音。一会冯刚也上床了木床的声音更快更急了,宋桂珍真担心木
床被压塌。

  「弟妹!大哥肏得你舒服吗……」

  「你呀就喜欢吃窝边草……亲家母肏完了又来肏弟媳妇……」

  「你与柳娟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只是裤腰带有点松而已,我那亲家母是压根没有系裤腰带……」

  「你说话真难听……」

  木床的吱嘎声肉体的撞击声,让宋桂珍的有些窒息,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姨居
然这么的淫荡。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所有戛然而止,只有粗粗的喘息声。

  「舒坦……」冯刚大喊了一声。

  不一会又有几团皱巴巴湿乎乎的卫生纸掉在了床前,冯刚与宋冬梅也起身去
了外面的办公室。听着他们离开宋桂珍与杨慧慧松了一口气。

  「冬梅!我兄弟冯军这段时间怎么样?」

  「老样子!病怏怏的……」

  外间的冯刚与宋冬梅说起话来。

  「别穿衣服呀……」

  「你还想再肏一次咋地……」

  「确实有这个想法……」

  「你今天已经肏了两次,还能行啊……」

  「老子可是一条猛龙……我兄弟今天干什么去了?」外间传来了喝水的声音。

  「跟着薛占魁去镇里办事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六点左右……」

  「还来及!去你家再做一次……」

  「不好吧!冯军要是提前回来……」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抓紧时间速战速决,你也知道每次在你家里肏屄我总
是射得特别快……」

  「可我家没有套子,刚才的是最后一个了……」

  「我抽屉里还有两盒!快穿衣服……」

  「别拿这么多!一个就够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之后,冯刚与宋冬梅离开了收购站。

  宋桂珍与杨慧慧也趁机离开了,两人都板着脸没有说话。

   ****************************

  自从丈夫走后家里只有宋桂珍与公公薛占魁在家,显得有些冷清。吃过晚饭
之后,宋桂珍就早早上炕休息了。

  外面响起的动静,宋桂珍起来从窗户看来一下,公公正在月光下打拳。辗转
腾挪动作是那么的迅捷有力。

  薛占魁年轻的时候曾经跟着一位老拳师学过几年拳脚,这么多年来一阵没有
撂下。薛占魁白天地里村里的事多,所以他选择在晚上练功。

  练武是件苦差事还需要一定的天赋,薛凤伟与薛凤举就没学过。一个多小时
之后薛占魁收住架势,洗漱了一下也回屋休息了。

  见公公回东平房休息了,宋桂珍轻轻去靠南墙的厕所方便。在回来路过公公
窗户的时候,又不自觉的朝里面看来一眼。

  回屋之后宋桂珍又想起了公公,刚才看到公公正座在炕沿上用抹布擦拭一把
暖壶。那把暖壶有着细藤条编制的护壳,在薛占魁家里已经有些年头了,这曾经
是婆婆秦美玉的专用暖壶。

  嫁到薛家不久宋桂珍就发现,每天晚上秦美玉都会从这把暖壶里倒出一碗黄
褐色的汤水喝,还散发着一股草药味。

  宋桂珍曾经问过婆婆是什么,秦美玉微笑着说她有头晕的老毛病,这是公公
专门找的偏方每天喝一碗效果不错。

  静静的躺在炕上可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看到的事情老是在脑海里翻腾。没想
到小小的靠山屯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秘密,其中还包括自己的小姨。

  从刚才看到的暖壶,又想到了婆婆与公公,宋桂珍突然感到俏脸有些发烫。
两年之前那晚的情景,又浮现在宋桂珍的脑海是那么的清晰。

  那是宋桂珍与薛凤伟刚刚结婚,在启程外出打工的前不久。那天晚上有十一
点多,宋桂珍出去小便。原本屋里有专门的痰盂,看宋桂珍不想在屋里解决,于
是起来外面的厕所。

  在回来的时候看到公公婆婆的东平房亮着灯,就下意识的往里面看来一眼。

  公公婆婆所住的窗户原本是关着的还拉上了窗帘,可那窗帘已经有十来年历
史了,在靠近窗户边的位置有一个直径好几公分的破洞。宋桂珍透过破洞正好能
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东平房里公公正光着上身站在炕前,婆婆则拿着毛巾为他擦拭身体。宋
桂珍发现或者以前没有在意,公公的身体是那么的强壮。全身的肌肉是那么的发
达,就像是电视上的健美运动员,而且线条更加的充满张力。

  宋桂珍还注意到公公的胸前与后背上有几条长长的疤痕,像蜈蚣一样匍匐的
身上。在显现出一丝狰狞的同时又散发出野性的力量,看到这里宋桂珍的呼吸不
由的加重了。

  婆婆先擦拭的是公公的双腿,然后站起来为他擦拭结实的胸膛。婆婆的动作
很温柔每擦拭几下,就把毛巾放进温水里搓几下拧干。公公站得笔直双臂略微分
开,看上去非常的享受。

  这时公公突然抬手抓住了婆婆一颗奶子,隔着体恤搓揉起来。窗外宋桂珍的
心一下提了起来,想离开可还是没有移动脚步。婆婆的动作还是那么自然,好像对
于公公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这时婆婆竟然脱掉了身上的体恤,继续为公公擦拭
胸膛,此时婆婆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白色三角裤了。

  宋桂珍不禁张开了小嘴,婆婆的身材是那么的丰腴丝毫不显任何老态。雪白
的肌肤在明亮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虽然婆婆的奶子虽然略微有些下垂,可
更加显得丰满硕大,奶头与乳晕呈深红色就像熟透的小枣。

  秦美玉的皮肤是那么的白嫩,就连窗外的宋桂珍都能看到婆婆奶子下缘青色
的血管。

  公公搓揉着婆婆的奶子,看上去好像非常用力一些乳肉都溢出了指缝,还时
不时碾搓凸起的奶头。可婆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适,在擦拭的时候还与公公聊
着天,说得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

  擦完上半身之后,婆婆又蹲了下来。看着婆婆在脱公公的裤衩,宋桂珍又有
了离开的想法。可当公公的裤衩推掉时,宋桂珍的脚步再次无法移动了。

  一根肉屌垂在公公的双腿之间,虽然软哒哒的可还是那么的粗长。突然宋桂
珍想看了看他勃起是模样,想到这里宋桂珍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脑海里想到了
自己的丈夫以及他的性器,宋桂珍不自主的进行了一下对比。丈夫的肉屌在勃起
的时候,也不见有公公此时这么硕大。

  这时婆婆一手握着公公的肉屌,一手拿着毛巾在上面擦拭。宋桂珍的眼睛顿
时瞪大了,就像看到了一条可怕的怪物。在公公被婆婆抓住的一刹那,他的肉屌
瞬间勃起了。

  那肉屌的规模完全超出了宋桂珍的想象,是那么长那么粗。尤其是那挣脱包
皮束缚的屌头是那么大,比鸡蛋还大跟鸭卵似的。宋桂珍目测了一下公公肉屌的
长度,估计绝对不低于二十公分至少比丈夫的长五六公分。公公的肉屌并不像丈
夫那样直直的,而是有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长刀。

  丈夫的皮肤很白净就连肉屌也白白的,而且肉屌的棒身很光滑。可公公的肉
屌通体呈紫黑色,只有那巨大的屌头颜色略淡,那也是深深的紫红色。而且公公
的肉屌上缠绕着几根粗粗的血管,看上去更加显得巨大狰狞。

  婆婆已经把公公的肉屌仔细擦拭了一遍,就连屌头冠状下面的棱沟系带也没
有放过。这时公公抚摸了一下婆婆的后脑勺,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让宋桂珍吃惊了。

  只见婆婆放下毛巾张嘴含住了公公巨大的屌头吮吸起来。

  如今是网络社会咨询非常发达,薛占魁家几年前就买了电脑。薛凤伟也偷偷
的从网上下载了几部毛片,宋桂珍也知道这是什么。以前丈夫也要求宋桂珍为他
口交,可宋桂珍认为这很脏一直没有答应。在宋桂珍的认知里这种事情只会发生
在毛片里,没想到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真是的男女口交,居然是自己的公公婆
婆。

  看得出婆婆一定经常为公公口交经验非常丰富,只见婆婆一会用小嘴套弄肉
屌的前端,一会吐出肉屌用小手撸动。在撸动公公肉屌的时候,婆婆还侧头去亲
吻下面那鼓囊囊的阴囊。有时婆婆还是伸出香舌在公公紫红色屌头上快速舔舐滑
动。

  最让宋桂珍感到感到吃惊的是,婆婆居然能就公公将近肉屌一半的长度含进
口腔。这让宋桂珍不禁感到纳闷,婆婆的小嘴看起来也不大,可怎么能吞下这么
大的物件。

  婆婆为公公口交了几分钟之后,其实坐到了炕沿上脱掉了内裤。只见公公站
在婆婆身前把她的双腿架在臂弯,虎腰猛的挺送了一下。

  宋桂珍知道公公开始肏婆婆的屄了。

  一阵夜风吹来让穿着单薄的宋桂珍打了一个寒颤,这也让宋桂珍清醒了许多,
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于是轻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有相当一段时间宋桂珍见到公公婆婆老是觉得不自在,好像偷了东西的小贼
一样。

  一直到了下半夜胡思乱想的宋桂珍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九点多宋桂珍才醒来,昨晚实在谁的太晚了。起床之后发现公公不在,
就随便做了点吃的。这时薛占魁从外面回来脸紧绷着。

  「爸!怎么了……」宋桂珍看出了公公神色异常。

  「段传山与陈长水出事了,我得赶快去镇派出所……」薛占魁换了一身衣服
拿着包出去了。

  段麻子与陈坏水是他们的外号,平常村民们也都这样叫,只有薛占魁叫他们
的本名。

  宋桂珍心想段麻子与陈坏水一定是被警察抓走了,他们经常干一下偷鸡摸狗
的勾当,也多次被派出所抓过,每次都是薛占魁或者冯刚把他们领出来。

  直到下午薛占魁回来,宋桂珍才知道这次段麻子与陈坏水真出大事了,他们
死了……

  原来段麻子与陈坏水在往药厂送货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路边停止一辆皮卡
车,车厢里有几盘电缆线。这应该是供电局维修队的车,他们去山里维修线路了,
把车停在了路边。

  段麻子陈坏水一看四处无人就是起了贪念,把几盘电缆装进了送货的车厢。
刚开出不多远,就遇到交警在路口查车。段麻子与陈坏水做贼心虚就硬闯了过去,
警车就跟在后面追。

  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货车速度太快来不及转弯,撞在电线杆的水泥墩上,
段麻子陈坏水当场就死了。

  原本只是想赚点小便宜,没想到搭进去两条人命,真人让人唏嘘。

  是因为偷东西逃跑撞死的,自然没有人赔偿。由于段麻子与陈坏水都是光棍
也没有什么亲人,最后他们的老板冯刚出钱薛占魁出面,把他们草草安葬了。

  办完葬礼薛占魁心情还是很不好。

  「爸!段麻子陈坏水整天不干好事,也算死有余辜!你犯不着为他们难受
……」宋桂珍开导着公公。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两条人命!他们虽然是无赖可经常在村里转悠,使村里
多了不少人气。如今他们一死村里突然冷清了许多……」薛占魁叹了一口气。

  宋桂珍明白这几年村里的人口越来越少了,无论是好是坏作为村长的公公都
很看重。

   *****************************

  虽然离三伏天没有有些日子,可天气已经很热了。正如薛占魁说得,没有了
段麻子陈坏水两个无赖,靠山屯显得更加冷清了。宋桂珍在回娘家的路上就遇到
一条狗,还懒洋洋的趴在树荫里。

  一进家门就看到母亲正在洗一件粗布大褂。

  「妈!你洗这个干什么?早就不能穿了……」宋桂珍记得这件灰色大褂,以
前这有在农忙的时候母亲才穿。

  「在收购站干活时穿,那些草药都是些枝枝叶叶或者草根树根,穿了这件大
褂不扎人……」宋春燕麻利的拧干将大褂晾了起来。

  「你去收购站干活了……」宋桂珍这才知道。

  「自从段麻子与陈坏水死后,收购站里就缺人手了。你小姨忙不过来,就让
我去帮忙……」

  宋桂珍与母亲一起来到屋里。

  「妈!你都忙大半辈子就清闲几年吧……」

  「呵呵!你妈今年才刚四十,还没老到那个份上……」宋春燕笑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妈妈太劳累……」

  「收购站的活一点都不累!那些草药看上去一大包,其实也没有多少分量
……再说一星期就干两天,平时偶尔去打扫一下卫生!一个月一千多块钱,足够
我与你嫂子零花的……」

  「怎么没见嫂子?」

  「她去卫生室了……」

  「嫂子病了……」

  「不是!艳雯去帮冯芸算账了……」

  宋桂珍这才想起来有怎么一回事。这两年国家实行农村医疗报销,村卫生室
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去镇卫生院报账。冯芸一弄那些账目就头痛,所以就让周艳雯
去帮忙。

  几天没见嫂子了,宋桂珍决定去看看。

  离开娘家的时候宋桂珍心里很郁闷,因为知道了小姨与冯刚的奸情,所以宋
桂珍不想让母亲去收购站干活。可看得出母亲在收购站干的很愉快,也就不好硬
阻拦。

  村卫生室离杨家超市很近也在路边,结构也类似前排房子是卫生室,后排的
房子住人。

  一进卫生室宋桂珍就看到两个美女坐在药架子旁边。其中一位穿着蓝色的连
衣长裙,身材高挑略施粉彩眉目如画,她就是村卫生室的医生冯芸。

  冯芸是小姨夫冯军的妹妹,与宋桂珍也亲戚关系。冯芸在靠山屯绝对是拔尖
的美人之一,虽然已经四十了比宋桂珍的母亲小几个月。可冯芸天生丽质又是学
医的出身懂得保养,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

  可能是靠山屯的水土养人,无论冯芸张兰宋春燕宋冬梅她们,看上去对比实
际年龄要年轻好几岁。

  冯芸在卫校后被分配到镇卫生院上班,与镇中学的一位老师确定了恋爱关系,
就在结婚不久那个老师突然得急症去世了。那时冯芸已经怀孕了,婆家居然把儿
子的死因算在了冯芸的头上,说她是扫把星克死了丈夫。

  冯芸一气之下回到了靠山屯,从此不在与婆家人来往。当初冯军与冯刚想让
冯芸把孩子打掉,就以冯芸的条件再找一个也不是难事。可冯芸的性格非常倔强,
非要把孩子生下来。

  后来冯芸的女儿冯茹出生了,她也没有在另找男人,一直在村里开卫生。冯
芸的女儿冯茹已经十九岁了,与宋桂珍的妹妹宋桂芳同在省农业大学读书。

  坐在冯芸对面的是周艳雯,她正穿着白大褂趴在桌子上看书。

  「桂珍来了……」冯芸很热情。

  「冯姨!我来看看嫂子……」

  「桂珍快坐……」周艳雯合上书本拉过椅子。

  「嫂子!忙完了……」

  「也没有多少帐要算!靠山屯人越来越少也没有几个病号,看看医书解解闷
……」周艳雯伸了个懒腰。

  「嫂子!你个帮忙的还穿着白大褂,你看人家冯姨是正经的医生也没有穿
……」

  「那是冯姨对工作不认真……」周艳雯翻开书又看来起来。

  「你嫂子突然对当医生有了兴趣,经常抱着我的医书看……」

  「嫂子学的怎么样?」

  「艳雯很聪明又是高中生,手也很巧……这段时间不但会看一下头疼脑热,
还学会了打吊瓶……正好县卫生局要半一个乡医培训班,我已经提艳雯报名了
……」

  「后天就开学……」周艳雯非常的高兴。

  在卫生室玩了一会,宋桂珍就回家了。

  一进家门就看薛凤伟回来了,十几天没有见到丈夫宋桂珍非常高兴,可薛凤
伟的神色很凝重。与薛凤伟一起回来的还有薛凤举,宋桂珍看得出他的脸色更加
的难看。

  宋桂珍感觉到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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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前与几个朋友去山里游玩时路过个小山村,十几处院落白墙红瓦非常漂
亮。我突然来了一些灵感回家后就有了很强的写作冲动,只能说是一时的心血来
潮。

  由于提笔太匆忙,能不能坚持下去我也不确定。

  至今我也不知道村子的名字,只知道附近的山坳里有个小水库,是个钓鱼的
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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