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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舞艺后传】第十四节

舞艺 后传 第十 四节 作者 robertdd 字数 98002016 22 更新 14 进了 本科生 公寓楼 安排 到了 研究生 公寓 之中 所谓 花开 并蒂 各表 一枝 先说 这边 一间 套房 各有 独立 卧室 公用 个大 客厅 要说 缺憾 的话 那就是 宿舍 盥洗室 没有 热水 淋浴 想要 能去 五楼 浴室 这间 应着 三个 全部 男女 学生 校外 昂贵 房租 助教 沐浴 需求 即便是 夜里 八九 点钟 还有 许多 男男女女 池子 泡着 笑着 打趣 论着 学业 问题 与她 舍友 说说笑笑 顺着 走向 大门 中文系 二年级 同时 三岁 母亲 孩子 父亲 院里 一位 教授 肚子 现在 三个月 宝宝 同样是 像是 小姐 应该 已经有 好几个 了吧 倒是 不好意思 并没有 得很 诧异 女孩子 十几岁 有性 生活 十岁 以上 几乎 当过 妈妈 即将 的人 二十 多了 还没有 真的 不多 哪里 生孩子 补助 一路 和她 算账 在有 每个月 300 块钱 育儿 津贴 还要 多交 17 单身 多不 划算 赶紧 找个 男人 生个 女孩 大部分 公共 一样 青春 洋溢 少女 挺着 颤颤巍巍 娇嫩 一群 大老 爷们 之间 嬉戏 打闹 一丝不挂 白嫩 胴体 夹在 古铜色 矫健 肌肉 走来走去 找了 中意 地方 穿得 宽松 睡衣 三下两下 脱得 干干净净 虽然是 生过 腰肢 仍然 纤细 仿佛 一般 好啦 丝袜 卷起来 内衣 锁在 挽着 胳膊 亲亲热热 走进 厚厚的 隔热 帘布 面的 池里 才是 初秋 泡澡 不分 季节 热气腾腾 饺子 白花花 肉体 滚着 好像是 开了 试了试 水温 毛巾 上去 坐在 一只 泡在 水里 另一只 踩在 地板 带来 篮子 拿出 水瓢 舀水 然后 浇在 身上 脖颈 背后 双乳 得意 刷着 挺拔 用力 那一 可爱 忍不住 咬上 一口 樱桃 洗得 带劲 不免 动作 时候 恰好 路过 男生 洒在 眼睛 张嘴 看清 美的 容颜 之后 骂声 旋即 转化 为了 笑声 嘿嘿 长得 几个 看看 素颜 有这 模样 真是 不赖 另一头 又走 得好 狗熊 全身 满了 另一个 这是 瘦高 麻杆 那个 淫笑 一边 猥琐 把手 伸向 奶子 招呼 兄弟们 围住 围在 看到 这一 却都 声张 反而 都有 溜之大吉 样子 此刻 已经 下了 根本 心到 发生 事情 伸手 上来 摸了 一把 好兄弟 低着头 猥亵 乳房 夹着 奶头 心想 够了 走吧 谁知 这三个 家伙 正好 今晚 没事儿 本来 来找 姑娘 这下 可是 上门来 玩物 岂能 随便 放过 说起来 三位 天不怕地不怕 师范学院 一大 公害 刚才 名叫 俗称 老头子 参议员 就连 校长 不敢 怎么 大一 那一年 就把 十大 美人 教师 美女 全都 一遍 还给 每次 操逼的 经历 拍了 录了 挂在 个人 博客 来了 不少 点击 姓李 海子 体育 特长生 专业 橄榄球 擅长 打架 至于 那位 个儿 其名 就叫 发在 网上 激情 亲自 操刀 剪辑 臭味相投 知己 文学 轮奸 美术 模特 写真 食堂 公告栏 一对 双胞胎 姐妹 当众 开苞 还把 带着 处女 内裤 绑在 摩托车 后视镜 招摇过市 今天 上了 貌美 文学院 真他妈 快去 老子 扶着 站好 准备 先打 第一炮 求求 不要 怀孕 听说过 赫赫 威名 摧残 几天 不能 下床 不为 考虑 小宝宝 着想 给你 面子 里来 那么多 废话 可不 是什么 怜香惜玉 学校 第一次 出名 外语学院 老师 干得 住院 三周 此后 一发不可收拾 连接 系花 怀了孕 直到现在 不停地 沾花惹草 天安 算是 确实 随意 搭在 肩上 出水 安琪拉 扯到 强迫 住了 贪婪 双手 在她 光洁 和丰 翘臀 四处 走着 牙齿 咬着 听着 痛楚 哭泣 似乎 令他 兴奋 放开 就在 龟头 将要 破开 双腿 柔嫩 终于 发现了 不对头 站了 顾不得 赤身裸体 指着 围着 男子汉 欺负 孕妇 算什么 本事 又是 拳头 就要 站在 水中 等他 跳了 猛然 侧身 一闪 抱住 重重 摔在 头面 倒在 一气 松开 跳出 子来 赤足 冲到 身后 只见 眼前 俏丽 袒胸露乳 还没 来得及 轻薄 被她 擒拿 压在 身下 哎哟 见势不妙 求饶 饶命 错了 在他 膝盖 顶着 后背 将他 牢牢 拿住 了吗 还不 道歉 对不起 连连 使眼色 赔笑 兄弟 只是 这个 小美人 开个 玩笑 粗声粗气 心里 十分 再看 一副 怯生生 惊魂未定 大模大样 替她 受了 歉意 吃了 打算 溜走 柳眉 一竖 就这样 想走 小心翼翼 陪着 笑脸 姑奶奶 吩咐 就让 却道 不行 得把 姐姐 伺候 服了 才能 问道 怎么样 当然是 使唤 回到 擦背 何时 小丫头 片子 呼来喝去 脾气 正要 发作 却被 按住 这位 定要 满意 不得 不先 忍住 一肚子 水池 沿上 点儿 磨蹭 满腹 怒气 拿着 搓澡 前胸 一顿 胸前 两只 白兔 成了 兔子 嚷着 今晚上 是不是 回头 请你 夜宵 想把 按在 狠狠 一百八十 戏弄 分开 内外 都给 干净 下子 就算是 一甩 麻辣 婊子 居然 出口 抓住 一拽 再说 脏字 和我 信不信 要害 被人 一声 推开 洗了 洗手 挽起 大气 敢出 好了 外面 相互 干了 水珠 换好 衣服 两人 一并 拿去 床上 哼着 小曲 阴唇 保湿霜 曾经在 英雄救美 忽然 窗外 黑影 作为 警察 直觉 迅雷不及 掩耳盗铃 之势 台上 梧桐树 摇晃 身影 并不 见了 踪迹 纳闷 刚要 却又 什么东西 209 闪过 同向 阳台 半开 不会是 一件 罩杯 胸罩 拉着 拖鞋 跑了 来到 人吗 个子 不高 娃娃脸 女生 开了门 什么事情 好像 转身 黑猫 咪咪 野味 松了一口气 她与 穿着 下身 真空 聊了 两句 回去 208 一阵 穿堂风 这下子 真糟糕 挠头 除了 也没有 自然 钥匙 唯一 办法 下楼 区外 洗衣房 带了 简单 尴尬 好在 做过 妓女 心思 一转 坦然 落落大方 大叔 说了 好心 表示 这里有 备用 开门 决定 麻烦 因为她 看见 屋里 似乎是 节奏 人叫 不好 已经是 秋天 出了 宿舍楼 半裸 觉得 凉意 凉爽 夜风 一个劲儿 里面 弄得 掩住 嫌疑 倒不如 大步流星 走过去 区内 1号 底层 半分钟 却没有 奇怪 人呢 洗衣 房里 一圈 没找到 这时候 戴眼镜 斯斯文文 男学生 注意 问你 犹豫 带走了 是的 好像在 猎艳 游戏 流氓学生 随机 无辜 去玩 但是她 不知道 带到 去了 体育场 经常 在那 一块 谢谢 自行车 跑到 自行 车棚 停着 很多 匆匆 推出来 一辆 骑着 上路 校园 西边 那群人 好找 远远地 都能 听到 马达 轰鸣 声音 学校领导 猪油 如此 扰民 行径 视而不见 田径场 摩托 骑士 人数 差不多 发出 狰狞 为首 正是 孩子们 舞蹈 室里 掳掠 裤袜 黑色 连体服 舞蹈系 也有 拖出来 图书馆 路上 拉过来 双马尾 近视 美少女 抢来 怀着 年纪 八九岁 小姑娘 吓得 浑身发抖 搂抱 在一起 嚷嚷 有意思 戏叫 目光 不怀好意 扫过去 要是 在这 第一个 找到 冠军 鬼哭狼嚎 嗓子 小学 毕业了 那就 继续 下去 直到 为止 动了 机车 来啊 惊慌失措 逃散 追赶着 仓皇 就像 非洲 大草原 猎豹 追逐 羚羊 轻松 强暴 女神 最多 会被 课以 金钱 赔偿 计算 准是 卖身 单价 反抗 过程中 造成了 受伤 结果 判刑 最轻 强制 生为 面对 觊觎 最好 保护 宽衣解带 体操 白色 将她 车上 害怕 张开 听她 分辨 硬是 阴茎 插进 湿润 道里 抽插 几下 骂骂咧咧 推到 果然是 贱货 浪费 时间 要去 寻找 下一个 目标 前面 一具 长发 以至于 就和 一模一样 送上门 朝着 猛扑 过去 灵巧 一记 壮汉 脖子 听见 晕了 废物 轻蔑 地道 走到 身边 拿起来 别怕 送你 车把 交给 热心 路人甲 后又 赤身 这回 她可 发现 大事 不妙 放了 当然 想当 英雌 可就 要让 汉子 一笑 从不 同方向 包围 警觉地 摆开 架势 再过来 要不 气了 就冲 见过 以为 她也 一招 饿虎扑食 警花 为所欲为 抬腿 便把 那厮 两米 屁股 向后 落雁 弟兄们 好久没 丫头 蜂拥而上 连踢带打 又一 却有 猝然 不防 被他 肩头 其余 一拥而上 大腿 光溜溜 四体 八个 抱着 无论如何 挣扎 回着 不由得 笑逐颜开 看你 还能 威风 小妞 捆起来 痛快 人们 齐声 答应 分头 扛着 死命挣扎 场外 走去 另有 这一个 过瘾 那边 一同 带去 同乐 大喜 两个人 挑了 眉清目秀 标致 妹子 带走 却说 车前 有人 绳索 掏出 圈子 将那 生疼 这还 不算 中有 胡须 捆绑 女人 高手 一双 小腿 折起来 叫她 握着 这招 叫做 掌中 金莲 停当 竖着 插到 后面 一根 管上 钢管 完全 子宫 顶部 下体 疼痛 不已 腹内 更是 同被 穿刺 但却 银牙 讨饶 都没有 风驰电掣 师大 一条 这条 师大路 上有 平价 消费 馆子 妓院 食色性也 不可偏废 就地取材 十个 女学生 冒充 毕竟 素质 在这里 摆着 做着 皮肉 生意 大多数 能歌善舞 温婉 贤淑 诗词歌赋 样样精通 才女 曾经 哀叹 古代 发达 青楼 文化 失落 想当年 招徕 公子 六岁 学艺 琴棋书画 无所不精 子弹 一曲 领班 会说 够不够 怡红院 妇幼 古色古香 味道 可见一斑 三点式 性感 衬托 女子 更加 古装 本市 红灯区 一朵 奇葩 一群人 猎物 正规 而是 一家 鬼鬼祟祟 闭着 身高 一米 酒吧 结结实实 拔了 神秘 稀稀拉拉 那大 链子 纹身 一个个 都不 好人 这不是 张三 胸口 皮皮虾 带鱼 一掌 别的 普通 货色 不无 指了 有点儿 意思 量了 不晓得 估计 笑道 两次 哈哈 也行 留了 拍巴掌 小弟 长裙 这丫头 雏儿 尝个 大喜过望 谢了 二哥 可是有 来头 国际 名模 叫什么 官儿 养了 十九年 全套 功夫 那是 积年 花了 好大 劲儿 骗出来 不把 玩儿 一听 兴趣 上下其手 几把 留念 哭了 在一边 听得 真切 怒斥 混蛋 转头 看去 胀大 变红 凛然 不可 侵犯 老三 先把 起了 大拇指 甚好 收拾 服服帖帖 她在 边上 淫叫 典礼 助兴 拍手 给我 吊起来 地下 平日 各种 刑具 现成 即便 鱼钩 天花板 降下来 一左一右 分别 刺破 两颗 慢慢地 长度 迫使 她不 得不 踮起 脚尖 若是 保持 姿势 乳头 钻心 就会 感到 痛不欲生 弄完 上次 用完 痒痒 拿来 骚穴 屁眼 小喽啰 隐身 而去 泪眼 婆娑 紧了 牙关 决心 决不 能给 警校 各位 师姐 丢人 这点儿 折磨 比起 受过 刑侦 特训 还算 不了 不一会儿 冰凉 金属 管子 阴道 送了 她还 多想 又被 插入 到她 喽啰 药水 体内 不忘 老大 汇报 前后 待会儿 干起来 一定 很爽 过了 虫子 褶皱 再被 骚动 空虚 需要 坚硬 西来 贯穿 小穴 为什么 中学 生理 课上 问过 师说 变得 无比 淫荡 贞洁 立即 变成 相信 报考 据说 通过 一门 刑讯逼供 课程 毕业 拿到 这门 五个 学分 学员 被打 针线 封闭 烧热 铁板 最为 艰苦 考验 莫过于 整根 洋芋 塞进 东西 粗大 分泌 一种 液体 奇痒 每天 早饭 都会 领到 削了 教官 监督 后去 进行 各项 体能 锻炼 每天晚上 允许 清洗 清洁 排队 洗菜 橡胶 水管 冲洗 一天 馒头 但是 十点 之前 整整 小时 训练 警察学校 看守所 拉来 流氓 地痞 在看 所里 早就 精力旺盛 每个人 龙精虎猛 而这 一场 对于 每个 女警 而言 不过是 数个 而已 回想起来 十七岁 年在 种种 惨无人道 数只 蚂蚁 记得 那年 结业 考试 电击 特制 座椅 电极 一端 贴着 阴蒂 另一端 插在 门内 六种 强度 电流 每种 五秒 中间 间隔 一分钟 完成 循环 坚持 超过 5个 及格 8个 良好 12个 优秀 成绩 21个 17个 她就 小便 失禁 尿液 导致 短路 整个 都被 最大 流量 4分钟 那一次 回忆 美好 渴望 功率 不再 瘙痒 会动 蠕动 擦着 那颗 变大 凸起 暴露在 空气 十二 刚刚开始 发育 一点点 隆起 出于 顶端 淘气 悄悄地 特别是 午休 假寐 趴在 桌上 懒洋洋 睡着了 夏天 天气 开着 养成 穿戴 胸衣 习惯 小小的 前座 总爱 蹑手蹑脚 轻轻地 捏一捏 后来 高中 胆子 不善于 课堂秩序 不禁 胆敢 伸进 胸围 红豆 还敢 芳草萋萋 之地 读书 警犬 伙伴 钻到 甚至 还用 舌头 倒不是 花季少女 不爱 卫生 异味 诸如 贩毒分子 之类 坏人 总是 毒品 塞到 私处 妄图 蒙混过关 缉毒 中就 裙子 追上去 闻闻 好习惯 拼命 想着 逸闻趣事 紧地 咬住 双唇 雪白 交织 插进去 柠檬 分钟 挤出来 一杯 蜂蜜 柠檬水 比过 人家 十五 公分 超模 身材 难怪 市局 更高 领导 视察工作 点名 有时候 带上 这么做 宁愿 街头 做个 流莺 套取 小混混 信任 情报 不想 金碧辉煌 大酒店 讨好 做了 真正 愿意 五十 都可以 驰骋 一番 多花 四十 捧着 好好 糟蹋 身子 痛苦地 扭动 身躯 流着 快要 不住 出声 突然 玻璃 传来 欣赏 众人 望去 一名 三角 面罩 吼道 来人 护花使者 说时迟 那时快 闪电 跳下 三下五除二 打倒 等人 大惊失色 趁着 攻上来 丢下 手下 马仔 吧台 躲避 追捕 密道 掉了 不去 见风使舵 宵小 如同 不肯 松手 只能 抱起来 其他 人道 各自 去吧 侥幸 逃出 苦海 帮助 逃命 苦笑 看来 只好 辛苦 来者 何人 且看 下回 分晓

作者:robertdd
字数:9800
2016-4-22 更新于

  14

  付珊珊住进了本科生公寓楼,而董若鸿则被安排到了研究生公寓之中,所谓花开并蒂,各表一枝。且先说董若鸿这边。研究生们都是三人一间套房,各有一个独立的小卧室,而公用一个大的客厅。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那就是宿舍内的盥洗室没有热水淋浴,想要洗个澡消乏,只能去五楼的公用浴室。

  这间公用浴室,供应着研究生E区三个楼全部男女学生及付不起校外昂贵房租的助教们的沐浴需求。即便是夜里八九点钟了,也还有许多男男女女在池子里泡着,说笑着,打趣着,或者辩论着学业上的问题。

  董若鸿与她的新舍友安琪一起说说笑笑地顺着楼梯走向了浴室的大门。安琪是中文系研究生二年级的学生,同时也还是一个三岁的母亲,孩子的父亲是学院里的一位教授——安琪的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三个月的宝宝,也同样是他的种。

  “像是董助教这样漂亮的小姐,应该也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吧。”

  董若鸿倒是不好意思:“其实并没有呢。”

  “啊?”安琪显得很诧异,现在的女孩子十几岁就开始有性生活,二十岁以上的几乎都是当过妈妈或者即将当妈妈的人。像董若鸿这样二十多了还没有孩子的真的不多呢。

  “自己都养不活呢,哪里敢生孩子。”

  “哎呀,生孩子有补助的啊。”安琪一路走一路和她算账:“我现在有一个孩子,每个月多300块钱的育儿津贴,你没有孩子还要多交17%的单身税,这样多不划算啊,赶紧找个男人,生个宝宝吧。”

  说着,两个女孩走进了浴室,和大部分的公共浴室一样,这里也是一个男女混浴的浴室:青春洋溢的少女们挺着颤颤巍巍的娇嫩玉乳在一群大老爷们之间嬉戏打闹,一丝不挂的白嫩胴体夹在古铜色的矫健肌肉之间走来走去。

  董若鸿找了个自己中意的地方开始脱衣服,安琪穿得是宽松款的睡衣,三下两下就脱得干干净净,她虽然是生过一个孩子的母亲,但腰肢仍然纤细,仿佛还是少女一般。

  “我好啦。”董若鸿把丝袜卷起来和内衣一起锁在储物柜里,挽着安琪的胳膊,一起亲亲热热地走进厚厚的隔热帘布后面的浴池里。

  虽然才是初秋,但泡澡是不分季节的,热气腾腾的水池里仿佛是下饺子一样,白花花的肉体翻滚着,好像是水开了一样。

  董若鸿在池边试了试水温,开始用毛巾蘸了水往身上去抹。安琪跨坐在池子边,一只脚泡在热水里,另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她从自己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个水瓢来舀水,然后浇在自己身上,从脖颈背后浇下来,然后浇在双乳上,她得意地冲刷着自己挺拔的双乳,用力地搓着那一对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上一口的樱桃。

  安琪正洗得带劲呢,不免动作就有些大了,舀水的时候胳膊恰好撞着了一个路过的男生,热水几乎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妈的没长眼睛啊!”男生张嘴就骂,但等看清安琪那娇美的容颜之后,骂声就旋即转化为了淫笑声:“嘿嘿,小娘们长得不错啊。哥几个过来看看,素颜也有这模样,真是不赖啊。”

  从池子的另一头又走过来两个男生,一个壮得好像是狗熊,全身都长满了体毛,另一个这是一个瘦高的麻杆。

  那个淫笑的男生一边猥琐地把手伸向安琪的奶子,一边招呼兄弟们过来把她围住,周围在洗澡的人看到这一幕却都没有一个声张的,反而都有溜之大吉的样子。董若鸿此刻已经下了水,正在水里泡的舒服,根本没有留心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这奶子够挺的啊。张哥”麻杆也伸手上来摸了一把,同时对那个招呼自己来的好兄弟道。安琪低着头,任他们猥亵着自己乳房,还夹着奶头又戳又捏,心想他们闹够了就赶紧走吧。

  却谁知,这三个家伙正好今晚没事儿干,本来就是想要出来找几个姑娘玩一玩的,这下安琪可是送上门来的玩物,岂能随便就放过?说起来,这三位爷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师范学院里也是一大公害。

  刚才那个被安琪用热水浇了的男生,名叫张葛,俗称张哥。家里老头子是个参议员,就连校长也不敢把他怎么的。大一那一年就把师范学院所谓的十大美人教师和十大美女学生全都日了一遍,还给每次操逼的经历都拍了照片、录了像挂在自己的个人博客上,引来了不少的点击。

  狗熊一样的家伙,姓李名叫海子,是个体育特长生,专业是橄榄球,其实更擅长的是打架。

  至于那位瘦高个儿,人如其名,就叫高绍。每次张葛发在网上的那些激情视频和照片都是他亲自操刀拍摄和剪辑的。

  这臭味相投的知己三人,文学院里轮奸过女助教,美术系里给模特们拍过全空写真,在食堂前的公告栏上把一对双胞胎姐妹当众开苞,还把她们带着处女血的内裤绑在摩托车后视镜上招摇过市。

  今天他们就盯上了肤白貌美胸大腰细的文学院美人安琪。

  “这奶子真他妈翘,快去给老子扶着墙站好。”张哥揪着安琪的奶头,准备先打一个第一炮。

  “求求你们了,不要,我怀孕了。”安琪听说过他们的赫赫威名,被他们摧残过的女孩,几乎都几天不能下床。安琪即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不能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着想。

  “妈的,干你是给你面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狗熊一般的李海子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在学校里第一次出名就是把一位外语学院的老师干得住院三周,此后一发不可收拾,连接把好几个系花干怀了孕。直到现在他仍然不停地沾花惹草,今天安琪也算是撞上了。

  “这娘们确实不错。”高绍随意地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把她干出水来,我给你们拍个浴室激情。”

  张哥把安琪拉扯到淋浴墙下强迫她扶着墙站住了,一边贪婪地用双手在她光洁的玉背和丰美的翘臀上四处游走着,一边用牙齿啃咬着美人的香肩,听着她痛楚的哭泣,似乎比什么都更令他兴奋。

  “放开她!”就在张哥的龟头将要破开安琪双腿间柔嫩的蜜唇的时候,董若鸿终于发现了不对头。她从池子里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还是赤身裸体,指着围着安琪的三个男子汉:“欺负一个孕妇算什么本事!”

  “哟,这又是哪里来的小娘们。”李海子捏了捏拳头就要过来,董若鸿站在水中,等他跳了过来猛然侧身一闪,便抱住那熊腰重重的摔在水中。李海子虽然身沉力大,但头面都栽倒在水中,也不免胡抓一气。董若鸿松开他跳出池子来,赤足便冲到张哥身后,张哥只见眼前一个俏丽女孩袒胸露乳,还没来得及轻薄,便被她以一个擒拿压在了身下。

  “哎哟……”张哥见势不妙赶紧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董若鸿压在他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双手将他牢牢擒拿住:“知道错了吗?还不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张哥连连给高绍和李海子狂使眼色,高绍也赶紧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兄弟只是想和这个小美人开个玩笑。”

  李海子站在水里也粗声粗气的道了歉。董若鸿心里十分得意,再看安琪也一副怯生生,惊魂未定的模样,便大模大样代替她接受了三人的歉意。

  三人吃了这个亏,在董若鸿把张哥放开之后便打算溜走。董若鸿却柳眉一竖:“就这样想走?”

  张哥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

  安琪也道:“若鸿,就让他们走吧。”

  董若鸿却道:“不行,你们今天得把姐姐们伺候舒服了才能走。”

  高绍问道:“姑奶奶们要怎么样伺候呢?”

  “那当然是听我们姐妹使唤了。”董若鸿又回到水中泡着:“那个大狗熊过来,给姑奶奶擦擦背。”

  李海子这样的狗熊何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呼来喝去的,他那狗熊脾气正要发作,却被张哥按住:“海子,去伺候一下这位姑奶奶,一定要她满意。”

  有了张哥的话,李海子也不得不先忍住一肚子的气,董若鸿坐在水池沿上:“快点儿,怎么这么磨蹭呢,还是不是个爷们。”

  李海子满腹怒气,拿着搓澡巾在董若鸿前胸后背一顿猛搓,把她胸前的两只白兔都搓成了红兔子。董若鸿还嚷嚷着:“今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啊,姐姐回头请你吃夜宵。”

  李海子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把这小娘们按在身下狠狠地狂肏一百八十回,偏生这董若鸿仿佛是要戏弄他一般,还自己分开双腿,让他把自己的小屄内外都给洗干净。

  这一下子,李海子就算是有张哥的话也忍不住了。他把毛巾往水里一甩:“麻辣隔壁的,你这小婊子居然要老子给你洗屄……”

  话刚出口,董若鸿一把抓住他的那根粗屌用力一拽:“再说一个脏字,让你和我做姐妹信不信。”

  要害被人擒拿住,李海子也不得变乖。董若鸿冷哼一声把他推开,在水池里洗了洗手,挽起在淋浴头下大气也不敢出的安琪:“我洗好了,走不走?”

  两个女孩子回到外面,相互抹干了身上的水珠,换好衣服便回到宿舍。

  安琪将两人的衣服一并拿去洗了,董若鸿坐在床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给阴唇抹着保湿霜,正曾经在自己刚才的英雄救美之中的时候,忽然只见窗外黑影一闪。作为一个警察的直觉,董若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了阳台上:“谁!”

  可是外面似乎只有梧桐树摇晃的身影,刚才那个黑影却并不见了踪迹。董若鸿心里正在纳闷,刚要回头,却又看见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隔壁的209宿舍的阳台上闪过的样子。

  董若鸿回头看看,只见209宿舍同向阳台的拉门半开。她心想:该不会是进了贼了吧?便也顾不得自己只穿了一件半罩杯的胸罩,便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来到209的门口:“喂,有人吗?”

  “谁啊。”一个个子不高,但很可爱的娃娃脸女生给她开了门:“有什么事情了吗?”

  “啊,刚才我在阳台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进了你们的房间……”

  “哦,是我们养的猫回来了。”女孩转身抱过来一只黑猫:“咪咪喜欢出去自己抓野味。”

  董若鸿松了一口气,她与那位只穿着t恤,下身也同样是真空的女孩随便聊了两句就准备回去——哎,就在她眼前,那208宿舍的大门却被一阵穿堂风给刮带上了。

  “哎呀,这下子可真糟糕。”她挠了挠头,自己身上除了这一件胸罩什么也没有穿,自然也没有拿钥匙。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楼,去宿舍区外面的洗衣房找安琪,她出门的时候带了钥匙。

  虽然穿得这么简单有些尴尬,不过好在董若鸿都是做过妓女的人,心思一转,便也坦然了。

  她落落大方的走下了大门,和舍管的大叔说了一声——尽管好心的舍管大叔表示自己这里有备用钥匙可以帮她开门,不过董若鸿还是决定不麻烦舍管大叔了,因为她看见舍管大叔的小屋里,似乎是正在开内衣趴体的节奏,这样把人叫走很不好的。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出了宿舍楼,半裸的董若鸿觉得还有些凉意,凉爽的夜风一个劲儿往她的小屄里面灌,弄得她想要掩住下身,却又觉得这样子似乎有些掩耳盗铃的嫌疑。倒不如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洗衣房就在研究生宿舍小区内的1号楼的底层,走过去半分钟都不要。但董若鸿却没有看到安琪。

  “奇怪,人呢?”董若鸿在洗衣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时候一位戴眼镜的斯斯文文的男学生也注意到了她:“请问你是找安琪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男学生犹豫了一下:“其实,安琪刚才被一些……坏学生带走了。”

  “带走了?”

  “是的,是学校里那些骑摩托车的坏学生们——他们好像在玩猎艳游戏的样子。”

  董若鸿知道有一些流氓学生,会随机的抓一些无辜的女孩子去玩猎艳游戏——就是轮奸游戏——但是她不知道这种事情在师范学院也会发生。

  “他们把她带到那里去了?”

  “体育场。他们经常在那一块玩。”

  “谢谢,我……”

  “那里有公用自行车,你可以随便骑。”

  “谢谢。”

  董若鸿跑到自行车棚,果然那里停着很多没有锁的公用自行车。她匆匆推出来一辆便骑着上路了。

  体育场在校园的西边,那群人其实很好找,远远地都能听到摩托车马达轰鸣的声音,也不知道学校领导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对如此扰民的行径都视而不见。

  在田径场中,十余位摩托骑士正围着与她们人数差不多的美女们发出狰狞的笑声,其中为首的正是那位张哥。

  这些被围的女孩子们,有从舞蹈教室里掳掠来的穿着白裤袜和黑色连体服的舞蹈系女生,也有从美术教室里拖出来的裸模,还有从去图书馆的路上强拉过来的双马尾近视美少女,也有从宿舍里被抢来的女生。其中,怀着孕的安琪与一位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搂抱在一起。

  “哥几个,哥几个。”张哥嚷嚷道:“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有意思的。”

  “张哥你说玩啥。”

  “今天玩的游戏叫找处女。”张哥的目光不怀好意的从眼前这些女孩们身上扫过去:“今天谁要是在这里面第一个找到处女,就是今晚的冠军!”

  男生们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有一个家伙扯着嗓子喊道:“要是没有呢?现在的娘们一个比一个骚,小学毕业了都他妈被人开苞了。”

  “那就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李海子说话间已经发动了机车:“兄弟们,日起来啊!”

  惊慌失措的女孩子们四处逃散,轰鸣的机车追赶着这些仓皇的姑娘,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猎豹追逐羚羊一般轻松。

  男生强暴女神,最多只会被课以金钱赔偿——计算的标准是女神卖身的单价。而如果女神在反抗的过程中造成了男生的受伤,那么结果就是会被判刑。

  从最轻的强制卖身到终生为奴,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面对觊觎自己肉体的男人,最好的保护就是宽衣解带。

  李海子追逐到了一个穿着体操服和白色裤袜的女孩。他将她按在自己的机车上,女孩害怕地张开双腿:“我不是处女……我是婊子……”李海子并不听她分辨,硬是把阴茎插进女孩子还没有湿润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之后才骂骂咧咧的把她推到一边去:“妈的,果然是个贱货婊子。浪费老子时间。”

  他真要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却看见前面一具白花花的肉体。

  董若鸿把身上唯一的胸罩摘了下来绑住了长发,以至于李海子看到她就和赤身裸体时几乎一模一样。

  “嘿,这是送上门来了的。”李海子朝着董若鸿猛扑过去,却被她灵巧地闪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记手刀敲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上。就听见他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废物。”董若鸿轻蔑地道,她走到那惊魂未定的女孩身边把她拿起来:“别怕,我送你出去。”

  她骑着摩托车把这姑娘送出了体育场,交给了一位热心的路人甲之后又赤身骑车回到了体育场中,这回,她可发现大事不妙了。

  “又是你。”她与张哥同时道。

  “哼,快放了这些女孩子。”

  “想要放了她们?当然可以啊,不过你既然这么想当英雌,可就要让哥几个先爽一爽。”张哥为首的汉子们嘿嘿一笑,从不同方向把她包围住了。

  董若鸿警觉地摆开架势:“你们再过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哼,你倒是有本事,就冲爷们几个来啊。”有一个没见过董若鸿本事的家伙,以为她也像那些姑娘们一样好欺负,一招饿虎扑食就想把赤身裸体的女警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然而,董若鸿一记抬腿,便把那厮踹出两米,让他来了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张哥冷哼一声:“弟兄们一起上,好久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丫头了。”

  众男人蜂拥而上,董若鸿连踢带打,侧身踹飞一个,又一掌推开一个,却有一人从她身后猛然扑过来,董若鸿猝然不防,被他按住肩头,其余的男生一拥而上,抬胳膊的抬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将这光溜溜的美人四体全部分开抱住,董若鸿被七八个男人抱着,这回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动了。

  张哥见董若鸿这回着了道儿,不由得笑逐颜开:“嘿嘿,我看看你这小婊子这回还能耍什么威风,哥几个儿,把这小妞捆起来带到咱们店头去玩个痛快。”

  男人们齐声答应,便分头扛着死命挣扎的董若鸿玩体育场外走去。另有一人问道:“张哥,只有这一个妞怕不过瘾,那边还有几个婊子也一同带去,同乐同乐如何?”

  张哥闻言大喜,便吩咐李海子带两个人从那些女孩中挑了些眉清目秀,胸大臀翘的标致妹子,一同带走。

  却说董若鸿被那些男人抬到一辆摩托车前,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绳索将她胳膊反捆起来,绳索在她胸前掏出两个圈子,将那一对玉笋般的乳房勒得生疼。

  这还不算,他们中有一个短胡须的家伙是个捆绑女人的高手,他将董若鸿的一双小腿向后折起来,叫她双手握着双足,这招在绳艺届叫做“掌中金莲”。

  捆绑停当之后,他们把董若鸿竖着插到一辆机车后面竖着的一根钢管上。那钢管又粗又长,几乎完全插到了她的子宫顶部,董若鸿虽然下体疼痛不已,小腹内更是如同被穿刺了一般。但却咬著银牙,一声讨饶的话都没有。

  机车风驰电掣,来到师大外的一条路上——这条路就叫师大路。师大路上有很多平价消费的馆子和妓院,果然食色性也,不可偏废。所谓就地取材,师大路上的妓女,十个有八个是师大的女学生,还有两个是冒充师大女学生的。

  毕竟师大的素质在这里摆着,这里面做着皮肉生意的女孩子们,不但大多数能歌善舞,温婉贤淑,而且还有不少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才女。

  有人曾经哀叹古代那发达的青楼文化的失落,想当年,妈妈招徕客人说的是:“公子爷,这位琴操姑娘六岁学艺,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来,为公子弹一曲……”。现在的领班只会说:“老板,这小妞波大臀翘活好水多,来,老板摸一下她的奶子够不够软……”

  不过,这种失落的文化,在师大路上的怡红院、点翠楼这些妇幼着古色古香味道的青楼中仍然可见一斑,这里的女孩子们在三点式的性感内衣外穿着衬托的女子更加柔美的古装,也是本市红灯区中的一朵奇葩。

  不过,张哥这一群人并没有把他们的猎物带到这些正规的店里来,而是来到了一家鬼鬼祟祟,闭着大门,门口还有两个身高一米八壮汉的酒吧。

  他们把董若鸿等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女孩从钢管上拔了下来,抬到酒吧里面去。

  因为这酒吧弄得如此神秘,以至于里面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人,看那大金链子小纹身的,似乎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哟,这不是张三么。”一个胸口文着皮皮虾和带鱼的壮汉过来和张三击了一掌:“今天带了什么漂亮妞过来?”

  “别的都是普通货色。”张三不无得意地指了指董若鸿:“这个妞有点儿意思。”

  “是么。”皮皮虾壮汉打量了一下:“长的还标致,是没开苞的?”

  “不晓得,估计是个婊子。”张三笑道:“我看见她两次,都他喵的一丝不挂,估计是个婊子。”

  皮皮虾哈哈一笑:“婊子也行,来,哥给你留了个好货色。”

  说罢,他拍了拍巴掌,两个小弟推出来一个半裸的穿黑色长裙的女孩。

  “这丫头还是个雏儿,你拿去尝个鲜吧。”

  张哥大喜过望:“这妞可标致啊,谢了二哥。”

  皮皮虾哈哈一笑:“这妞可是有来头的,她妈是国际名模,叫什么周玉婷,她爹是个什么官儿……养了她十九年。全套伺候男人的功夫是无所不精,除了没开苞,那是一个积年的婊子。我花了好大劲儿才把她从闺房里骗出来。嘿嘿,不把这婊子的肚子搞大了,那就不算玩儿。”

  张哥一听也来了兴趣,他在那个处女的乳房上上下其手的摸了几把:“确实,这奶子又挺又翘,奶头也嫩的很。二哥,这开苞的时候可一定要拍照留念啊。”

  姑娘闻言想,吓得哭了起来,董若鸿在一边听得真切,也忍不住怒斥他们道:“你们这些混蛋,除了欺负女孩子,还有什么本事!”

  皮皮虾与张哥一起转头看去,只见董若鸿虽然一丝不挂,胸前的一对玉乳也被绳索捆的胀大变红,但却凛然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皮皮虾不怒反喜:“果然是个有味道的婊子,老子喜欢……老三,你说,咱们今天先把这个婊子收服了怎么样?”

  张哥也翘起了大拇指:“甚好!先把这个婊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后让她在边上淫叫,给咱的开苞典礼助助兴。”

  皮皮虾一拍手:“来啊,把这婊子的奶子给我吊起来!”

  这种地下酒吧,平日就没有少摧残女孩子,各种刑具都是现成的,当即便过来两个小弟,将一对鱼钩从天花板上的暗格中降下来,然后一左一右,分别刺破董若鸿的胸前的两颗乳珠,慢慢地调紧鱼钩后面鱼线的长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若是不能包保持住这个姿势,那么乳头那种钻心的痛,就会让她感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弄完吊乳头之后,皮皮虾又吩咐道:“把上次那种没用完的痒痒水拿来,给她的骚穴和屁眼里面喷点儿。”

  一个小喽啰隐身而去,董若鸿虽然已经疼得泪眼婆娑,但却咬紧了牙关,决心决不能给警校的各位师姐丢人,这点儿折磨,比起她们曾经受过的刑侦特训还算不了什么。

  不一会儿,她感到似乎有人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把一根冰凉的金属管子插进了阴道,抽送了几下之后,就拔了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管子就又被拔了出去,旋即便插入到她的屁股之中。

  那个喽啰一边把药水喷到董若鸿的体内,还不忘一边和自己的老大汇报:“这婊子的前后两个穴都挺紧的,待会儿干起来一定很爽。”

  喷过了药水之后,董若鸿似乎觉得自己的下阴有些痒痒的,阴唇内外都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而阴道和屁眼里面,那些褶皱之中,也好像再被什么东西骚动一般,她感觉自己好像很空虚,很需要一根坚硬的东西来贯穿自己的淫穴。

  女人的小穴为什么叫做淫穴?她在中学的生理课上曾经问过老师。老师说:因为女人的小穴如果痒起来的话,就会变得无比淫荡。再贞洁的女人,也会立即变成婊子。

  她不相信,所以去报考了警校,因为据说警校里的警花姐姐们,都是要通过一门叫做“刑讯逼供”的课程才能毕业。为了拿到这门课的五个学分,女学员们要被打催乳针、针线封闭阴唇、赤足在烧热的铁板上跳舞……但最为艰苦的考验,莫过于将整根的洋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这种东西不仅粗大坚硬,而且会分泌一种奇怪的液体,让女人的下体奇痒无比。而女学员们在每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都会领到一根削了皮的洋芋,在教官的监督下把它插进自己的阴道,然后去跑操,游泳,进行各项体能锻炼。每天晚上,姑娘们才会被允许清洗自己的下身——所谓的清洁准备,其实就是排队在食堂外的洗菜池那里用一根橡胶水管把自己的阴道冲洗干净。一天下来,姑娘们的阴唇都肿的像是馒头一样了,但是晚上十点之前,她们还有整整三个小时的轮奸训练。轮奸她们的都是警察学校从看守所拉来的流氓地痞,这些家伙在看守所里早就憋得精力旺盛,每个人都龙精虎猛,而这一场轮奸训练对于每个女警学员而言,却又不过是无数个考验中的一个而已……

  董若鸿现在又回想起来自己十七岁那年在警校所受过的种种“惨无人道的”训练。自己的阴道中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在噬咬一般。她还记得那年的结业考试,自己抽到的签是电击,警校特制的一种电击座椅,电极的一端贴着阴蒂,另一端插在肛门内,六种强度的电流,每种五秒,中间间隔五秒,一分钟完成一个循环,坚持超过5个循环及格,8个循环良好,12个循环优秀。董若鸿最后的成绩是21个循环。尽管到了第17个循环她就已经被电的小便失禁,尿液导致了电流循环短路,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以最大的电流量电击了整整4分钟!

  尽管那一次的回忆并不美好,但是她现在无比渴望,现在有一个满功率的电击器,狠狠地电击自己的阴蒂,电击自己的阴唇,让它们不再瘙痒。现在她觉得自己的阴唇仿佛是自己会动一样,在自己的双腿间蠕动,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让它变大、凸起、暴露在空气中。

  十二三岁的时候,董若鸿刚刚开始发育,乳房一点点的隆起,乳头也慢慢地突出于顶端。班上有淘气的男生会悄悄地摸她的奶头。特别是中午午休假寐的时候,她趴在课桌上懒洋洋的,似乎睡着了。夏天的天气热,她敞开着怀,又还没有养成穿戴胸衣的习惯,小小的奶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前座的男生总爱蹑手蹑脚的坐到她身边,悄悄地过来摸她的奶头,还轻轻地捏一捏,并不疼,却有些痒。

  后来,上了高中,男生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在一些不善于课堂秩序的老师们的课上,他们不禁胆敢把手伸进女孩子的胸围中,去摸那两颗娇嫩的红豆,还敢把手伸进黑色的校裙里,去触碰芳草萋萋之地。

  在警校读书的时候,与她们一起训练的还有警犬。这些可爱的伙伴总喜欢钻到女警们的胯下去嗅探,甚至还用舌头去舔一舔。倒不是因为这些花季少女们不爱卫生有什么异味。而是因为诸如贩毒分子之类的坏人,总是喜欢把毒品塞到女孩子的私处妄图蒙混过关。

  所以,这些缉毒犬们在训练中就养成了看见穿裙子的女孩子就追上去闻闻她们的私处,舔一舔阴道的蜜水的“好习惯”。

  董若鸿拼命地回想着各种逸闻趣事,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双唇,雪白的双腿交织在一起,如果此刻在她的胯间插进去一个柠檬,分分钟能给挤出来一杯蜂蜜柠檬水。

  还有陈菲姐……她的腿可真长啊。董若鸿曾经与她比过,人家的腿比自己硬是要长十五公分,真是超模的身材。难怪每次市局或者更高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都会点名要陈菲姐去侍寝呢——有时候董若鸿也会被带上,一起去伺候那些大领导们。她并不喜欢这么做,同样是穿着三点式,她宁愿在街头做个流莺去套取小混混的信任换情报,也不想要在那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里面讨好几个老男人。

  所以她下了海,做了一个真正的婊子。谁愿意花五十块钱,都可以在她身上驰骋一番威风,如果愿意多花四十,还能做个全套,让她捧着奶子好好伺候一番。

  “我果然还是一个婊子……为了钱,愿意让男人随便的糟蹋我的身子。”董若鸿痛苦地扭动着娇美的身躯:“我的小屄,在流着淫水……”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淫叫出声的时候,突然一声玻璃撞碎的声音传来。酒吧中正在欣赏她的淫姿浪态的众人齐齐望去,只见是一名带着快红色三角面罩的男人。

  “你是谁!”皮皮虾吼道。

  来人只冷哼一声:“护花使者!”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来人仿佛闪电一般从台上跳下,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一众喽啰打倒,皮皮虾与张哥等人都大惊失色,趁着来人还没有攻上来,便赶紧丢下手下的马仔,从吧台后面躲避警察追捕的密道逃掉了。

  来人也不去追这些见风使舵的宵小。他先把董若鸿放了下来,只见她立即如同八爪鱼一般的搂住了他,死也不肯松手。来人挣扎了一下,只能先把她抱起来,然后对其他人道:“你们安全了,都各自回去吧。”

  这些从侥幸逃出苦海的女子相互帮助着解开了绳索各自逃命去了。来人抱着还不肯松手的董若鸿,只能苦笑一下:“看来,只好辛苦我一番了!”

  欲知来者何人,且看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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