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208章

豪门 风云录 208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8500 二零八 山区 秦汉 半山腰 石洞 那辆 老掉牙 吉普 停在 驾驶室 跳下来 指挥 后面 车厢 士兵 拖下来 麻袋 打开 这次 里面 斯斯文文 胖子 正是 那个 无良 医生 这一 路上 骨头 架了 加上 破布 死死的 脸色 青紫 几乎 昏死 过去了 七手八脚 给他 摘掉 眼罩 拿掉 堵嘴 时候 醒了 拼命 地大 口呼 吸着 外面 新鲜 空气 眼睛 也没有 闲着 紧张 量着 周围 环境 眼镜 不知道 掉到 什么地方 去了 模模糊糊 看到了 黑乎乎 山洞 简陋 脑子里 快速 转了 几个 心中 暗暗 叫苦 真的 被人 前些 天龙 落网 消息 一传 惶惶不可终日 几天 刚刚 去过 转眼间 就在 LS 简直 不敢相信 这是 会不会 心里 一点 都没有 WY 城里 执政 联盟 节节败退 朝不保夕 局面 意识到 应该 一样 躲躲 不一样 没有 什么事 暂时 沾上 任何 麻烦 就这么 不声不响 就此 消失 浪迹天涯 流亡 生活 实在是 有点 不甘心 编了 理由 医院 请假 三个月 打算 找个 地方 看看 风头 再做 定夺 好在 到处 乱哄哄 富人 多数 已经 事情 院长 快地 本来 开车 仔细 一想 目标 要是 有心人 记上 的话 车子 一条 无法 掩藏 线索 找了 一家 租车 租了 一辆车 特意 从一 引人注意 酒店 上车 目的地 郊外 不起眼 火车站 以为 就可以 安全地 销声匿迹 谁知道 不久 发现 不对劲 方向 开了 不长 时间 一出 市区 上了 岔道 入了 偏僻 乡村 小道 开口 就被 住了 然后 司机 不知 什么东西 在他 眼前 一晃 都不 知道了 等他 恢复 知觉 手脚 都被 结结实实 还被 装在 正被 车载 开往 车速 不快 一路 颠簸 净是 弯道 多次 据点 路况 因此 怀疑 的人 可他 实在 猜不透 什么人 担心 和龙 关系 事发 想想 不像 如果是 警察 万家 势力 偷偷摸摸 里拉 那又 会是 人呢 胡思乱想 始终 出个 所以然 甚至 人贩子 弱不禁风 半大 老头 什么用 一天 一夜 中间 除了 加油 本就 没人 问过 是否 要吃 要喝 难过 肚子 没办法 只好 将就 裤子 到他 弄出来 看到 情景 相信 遇到 没了 不大清楚 但他 辨别 荒僻 山沟 不远 黑洞洞 耳边 不紧不慢 哒哒 牲口 蹄声 有人 气喘咻咻 洞子 爬出来 吓了 一大跳 那人 竟然 赤身裸体 没穿 哗啦啦 声音 辨别出来 这人 戴着 沉重 这还 不算 跟前 走过 这才 看清 灰头土脸 头发 一缕 光溜溜 肩头 麻绳 拖了 东西 深深地 皮肉 男人 钻出 洞口 没看 这群人 哼哧 破竹 过去 身后 轮子 结实 铁箱 箱子 满了 大大 小小的 石块 难怪 吃力 天啊 听人 ZX 深山 部族 专门 外族 成年人 苦力 不干 重活 死了 一批 想到 吓得 两腿 打颤 哆哆嗦嗦 看守 央求 饶命 不行 多少钱 都给 不许 老实 出口 枪托 哎哟 一声 躺在 叫声 吸引 刚从 注意力 这边 看了 一眼 跟着 光屁股 呆呆 死死地 盯着 脸上 出了 惊讶 沮丧 神色 站着 一边 厉声 吼道 愣着 干什么 赶紧 干活 那群 就像 到了 吆喝 一个个 拖着 鱼贯而出 挣扎着 起身 听到 隐隐 传出 一阵阵 凄惨 哭号 令人心悸 惨叫 越来越 清晰 定睛一看 四肢 着地 爬出 跟了 同样 一丝不挂 汉子 跟在 其他人 不同 并没有 爬在 而是 一手 托着 锁在 手腕 铁链 一只 手里 举着 一根 木棒 一步 一拐 手中 一下下 狠狠 在前面 屁股 而那 绳索 气喘如牛 嘴里 发出来 忽然 觉得 耳熟 瞪大 看去 可惜 只能 轮廓 求求 去死吧 放过 洞外 阳光 恐惧 叫了 白花花 身子 下意识 往后 浑身 猛地 激灵 非常 熟悉 那是 老朋友 老客户 解决 不少 棘手 问题 怎么 会在 这个 还叫 究竟 生了 好像 透了 心思 微微一笑 口袋 掏出 一副 随意 梁上 顾不得 多想 定睛 前方 望去 顿时 哆嗦 没错 戳戳 打打 向前 爬行 叫得 凄凄惨惨 可当 目光 扫过 身边 赤条条 一瘸一拐 舞着 筛糠 抖了起来 瘸子 竟然是 害怕 场子 扫视 一遍 那一 个个 披枷带锁 差不多 认识 不远处 一颗 树上 还有 紧紧 锁住 呆滞 形容 萎顿 嘴角 淌着 胯下 直挺挺 竖着 青筋 毕露 大肉棒 一看 都在 人群中 两遍 缝隙 看来 难道 心惊胆战 满腹狐疑 荷枪实弹 丛林 迷彩 作战服 认不出 哪国 军装 弄不清 军人 政府军 五花八门 武装 懵懵懂懂 之间 忽见 远处 腾起 一片 烟尘 一辆 美式 吉普车 吃惊 这辆 立刻 持枪 肃立 带队 军官 大步 上去 全部 赶下 俯首帖耳 场上 一排 双手 规规矩矩 放在 盖上 不顾 头顶上 暴晒 太阳 低眉顺眼 跪在 一动不动 刚才 鬼哭狼嚎 例外 心头 一动 来来 个大 人物 也许 就能 这里是 地盘 算是 知名 大人物 说不定 讨到 面子 之际 冲上 空场 停了 刚好 身手 敏捷地 下车 吓了一跳 老行家 眼光 从那 身姿 竟是 一位 妙龄女郎 再把 转向 坐在 副座 目瞪口呆 原来 这位 身穿 女人 在她 卫兵 一水儿 女兵 只见 领头 一身 脚蹬 战靴 干净利索 齐肩 短发 一张 白嫩 墨镜 她那 丰乳肥臀 凹凸 有致 身材 经手 无数 专业人士 马上 断定 大美女 一种 似曾相识 直觉 涌上 一紧 无意中 得罪 神仙 这些年 人数 数不清 邻国 首领 可不 保证 每一个 记得 清清楚楚 底下 精赤 条条 老老实实 大气 不敢 和他 手下 升起 一股 寒气 能把 粗野 管制 如此 服服帖帖 绝非 善类 到底是 皮鞭 慢慢悠悠 跪了 一地 径直 成熟 有的 兰麝 幽幽 而来 气息 偷眼 站在 上下 量了 一番 确实有 一时 想不起 场合 见过 四位数 有头有脸 家眷 注意 人家 不多 关注 下半身 尤其是 两条腿 那个地方 羞于 见人 娇嫩 器官 过目不忘 了如指掌 真没 把握 再说 现在 在地上 看不到 全貌 更何况 半边 可这 姿态 气味 都让 每天 这么多 留下 印象 并不多 定是 最近 思忖 回想 治疗 女病人 看起来 主宰 一线生机 翩然 来到 优雅 抬手 掉了 遮住 托起 下巴 一双 美目 定定 看着 那张 油亮 这张 面孔 心脏 突然 无形 大手 死死 握住 心跳 似乎 骤然 跳动 整个人 就要 窒息 不仅是 帮助 百般 羞辱 蹂躏 亲手 接生 下去了 不相信 喃喃 放肆 站起 砸了 乱叫 夫人 眨眼 忍不住 难以置信 瞄了 英气 逼人 又是 她是 明明 抓住 缉毒 小姨子 不见 成了 以前 光着 人前 岔开 双腿 亮出 下身 乖乖 抽插 从来没有 穿衣服 样子 认出 她来 中用 右手 左手 这一切 做梦 脑子 不够 用了 无论如何 不明白 世事 轮转 怎么会 无情 之前 一口 主人 被迫 孩子 异父 多子 试验 创造 记录 轮到 原本 凶神恶煞 摆布 她所 做过 一切 再看 看不 呲牙 咧嘴 痛不欲生 不禁 不寒而栗 想起 来了 没想 到会 在这里 眯着 凤眼 嘲弄地 问道 高抬贵手 身不由己 出声 不由 清楚 由不得你 养了 公猪 还要 天下 少不了 笑眯眯 说对 不对 家伙 白白胖胖 一定 好使 异口同声 点头称是 大胆 起头 一道道 火辣辣 瞟向 道道 充满 肉欲 坏了 扑通一声 刚要 冷冷 抛下 一句话 命令 车上 卸下 几条 挣扎 哭叫 按在 解开 叮叮当当 震动 一个人 鼓膜 充耳不闻 转身 走到 巡视 一圈 一具 酮体 上面 住地 劲地 呻吟 不止 笑着 一脚 脚踏 大腿 向他 起了 眉头 显出 明显 厌恶 喝问 畜生 就把 名人 先生 弄成 这副 眼中 媚态 兄弟们 太重 先前 又被 带走了 这小子 不经 还没 怎么弄 一群 求你 枪毙 算了 喘息 不管不顾 起脚 转到 鞭杆 满有 兴致 怎么样 咧嘴一笑 干起来 味道 连叫 都比 底气 冷笑 放下 招手 那几个 会意 手铐 脚镣 扔在 踢了 嘲弄 好啦 物尽其用 看一看 正好是 行家 吃吃 讪笑 带着 爬起来 有用 定要 好好 表现 逢凶化吉 待他 扒开 倒吸 凉气 两条 尽头 血肉模糊 辨认 布满 像个 小面包 肿起来 一公分 有余 四周 可见 一条条 放射状 裂痕 血污 显然 后庭 粗暴 多少次 反复 裂了 没想到 一向 人为 定有 法治 对不对 五处 撕裂 可能 须要 缝合 呵呵 响起 抑制 不住 笑声 奶奶 屁眼 缝住 老子 以后 住口 听着 挥了 鞭子 后座 下面 拖出来 干瘪 瘦小 等人 几日 几只 伸出来 光景 朝正 对着 发愣 努努嘴 走过去 挥手 拖起 倒在 一见 扑了 干上 见了 满脸 通红 饿狼 红着眼睛 大口 见状 恶狼 冲了 按住 扯起 衣服 和文 交织 在一起 皱眉 退了 两步 走了 凑到 声道 办好 抓到 拿出 几张 递给 最上 面的 码头 并排 豪华 游艇 衣着 讲究 手提 皮包 正急 匆匆 跳上 距离 较远 但仍然 能看 得力 干将 瞟了 小声 老家伙 警觉 风吹草动 溜了 既没有 乘飞机 坐火车 汽车 企图 直接 逃到 星洲 在海上 好不容易 那条 形势 杀了 晚了 没能 平躺在 甲板 双眼 紧闭 面目狰狞 挂着 紫黑 血迹 便宜 混蛋 翻到 指着 船舷 捆扎 漂浮物 海里 根据 洋流 流向 流速 这两天 出现 好吧 运气 人间蒸发 微闭 吸了 口气 不要 找他 交代 给了他 一大笔钱 了此残生 好找 留心 就行了 犯不上 大动干戈 接着 她又 轻轻地 叹了 好像是 自言自语 好歹 亲生 父亲 说完 摇摇头 要把 个人 甩出去 拍拍 肩膀 阿洪 正道 多谢 夸奖 转过 一团 如狼似虎 兴致勃勃 弄着 看不清 人群 状况 能够 杀猪 她用 给我 住手 一旁 津津有味 冲上去 一阵 拳脚 终于 重新 下跪 呵斥 好了 这几 一笑 根本 理会 反而 指指 锁链 不定 回头 人渣 怎么回事 还没有 答话 闻声 报告 从今天 发烧 烧了 思索 低声 一会儿 就会 人事不省 能让 还想 是不是 高烧 退后 变成 行尸走肉 性交 机器 答道 听了 噤若寒蝉 都没 看这 可有 新闻 露出 疑惑 作弄 哼哼 重大新闻 你哥哥 归案 我哥哥 大惊失色 不由自主 一丝 绝望 本来是 接过 报纸 低头 头版 标题 特警 突击 行动 国大 毒枭 配了 大幅 日期 已经是 好几天 眼皮 精神 顿了 见到 在一边 满面 潮红 一脸 呆傻 还记得 抬头 半晌 嘴唇 大声 这不 冲上来 没动 抬起 轻飘飘 信不信由你 最新消息 验明正身 法律 手续 亲爱的 哥哥 要被 渡到 受审 要紧 预先 提醒 通缉犯 河上 十几个 国人 带人 找你 到我 会为 理他 继续 那边 可就 惬意 好玩 玩具 及时行乐 别到 怨我 及早 给你 机会 想死 怒吼 脱了 两名 其他 几名 正要 前去 制服 却见 轻轻 制止 扑向 精神恍惚 一把 将他 掀翻 脖子 摇晃 丑陋 一只手 不由分说 进了 响彻 若无其事 示意 到她 要你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8500

                二零八

  B北山区秦汉沟半山腰的石洞前,还是那辆老掉牙的中吉普停在那里。孟洪
从驾驶室跳下来,指挥后面车厢里的士兵拖下来一个麻袋。打开麻袋,这次从里
面拽出来的是一个斯斯文文的白胖子,正是那个无良医生阿巽。

  阿巽这一路上被颠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加上嘴被破布堵的死死的,憋的他脸
色青紫,几乎要昏死过去了。当士兵们七手八脚地给他摘掉眼罩、拿掉堵嘴的破
布的时候,他一下清醒了,拼命地大口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眼睛也没有闲着,
紧张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眼镜早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模模糊糊看到了面前黑乎乎的山洞和简
陋的竹棚,脑子里快速地转了几个圈,心中暗暗叫苦:「真的是被人绑架了。」

  前些天龙坤落网的消息一传出来,阿巽就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几天前刚刚陪
龙坤去过楚芸家里,转眼间他就在LS国落网了。阿巽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龙坤会不会把他供出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加上WY城里执政联盟节节败退、
朝不保夕的局面,阿巽意识到,自己应该像披侬一样出去躲躲了。

  不过和披侬不一样的是,他没有犯什么事,暂时也没有沾上任何麻烦,如果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就此消失,去过浪迹天涯的流亡生活,他又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所以,他编了个理由,向医院请假三个月。打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猫起来,看看
风头再做定夺。好在WY到处乱哄哄,富人多数已经躲了出去,医院也没有多少
事情,所以帕万院长很痛快地就准了他的假。

  阿巽本来打算开车出去,但仔细一想,开车目标太大,要是被有心人惦记上
的话,车子就是一条无法掩藏的线索。所以他找了一家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
还特意是从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酒店上车,目的地是WY郊外的一个不起眼的火车
站。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地销声匿迹了。

  谁知道他上车不久就发现不对劲,车子往火车站方向开了不长时间,刚一出
WY市区就上了岔道,驶入了偏僻的乡村小道。他刚开口问,就被枪逼住了,然
后司机用不知什么东西在他眼前一晃,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恢复知觉,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的结结实实、捂眼堵嘴,还被装在一
条麻袋里面,正被汽车载着不知开往什么地方。

  车速不快,但一路颠簸,还净是弯道。阿巽多次去过龙坤在山区的据点,知
道那里的路况,因此他怀疑,绑他的人正把他往山区拉。

  可他实在猜不透是什么人绑了他。他最担心自己和龙坤的关系事发,但想想
又不像。如果是那样的话,抓他的人不是警察就是西万家的势力。他们不会偷偷
摸摸地把自己往山里拉。可那又会是什么人呢?他一路胡思乱想,却始终没有想
出个所以然。他甚至怀疑遇上了人贩子,但人贩子绑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半大老头
有什么用呢?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中间除了加油基本就没有停,也没人问过他是否要吃要
喝。他最难过的是肚子里的水没处放,没办法只好将就尿在裤子里了。

  等到他被从麻袋里面弄出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真的相信自己是遇
到人贩子了。虽然眼镜没了,看不大清楚,但他能辨别出自己是在一条荒僻的山
沟里,面前不远是个黑洞洞的山洞。不但耳边有不紧不慢的哒哒的牲口蹄声,而
且正有人气喘咻咻地从洞子里爬出来。而爬出来的人让他吓了一大跳。

  因为那人竟然赤身裸体什么都没穿。而且从哗啦啦的声音中可以辨别出来,
这人还戴着沉重的铁镣。这还不算,那人从他跟前走过,阿巽这才看清,他灰头
土脸,头发纠成一缕一缕的,光溜溜的肩头勒着一条粗麻绳,后面不知拖了什么
沉重的东西。那粗砺的麻绳竟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

  那男人钻出洞口,看也没看他们这群人,哼哧哼哧地往旁边的破竹棚挪过去。
阿巽这才看清,他身后拖的是一个带轮子的结实的铁箱,箱子里装满了大大小小
的石块,难怪他拖的那么吃力。

  「天啊,真的遇到人贩子了!」他听人说过,ZX国和B国的深山里面,有
些部族专门绑外族的成年人做苦力,干一些牲口都不干的重活。累死了再绑一批
新的。想到这里,阿巽吓得两腿打颤,哆哆嗦嗦地对看守他的士兵央求道:「大
爷饶命啊……我……就是个医生……我真的不行啊……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
少钱我都给你们……」

  「不许吵,老实点!」阿巽话刚出口就挨了一枪托。他哎哟一声就躺在了地
上。

  阿巽的叫声吸引了一个刚从洞子里爬出来的男人的注意力,他朝这边看了一
眼就楞住了。跟着他从洞子里爬出来的另外两个光屁股男人也都呆呆地愣住了,
死死地盯着他看,脸上露出了惊讶而沮丧的神色。

  这时一直站着一边的孟洪厉声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

  那群男人就像牲口听到了吆喝,一个个赶紧躬起腰,哼呦哼呦地拖着沉重的
铁箱从黑乎乎的洞子里鱼贯而出。

  躺在地上的阿巽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听到洞子里隐隐传出一阵阵凄惨的哭号,
那令人心悸的惨叫越来越清晰。阿巽定睛一看,发现正在四肢着地爬出洞子的那
个光屁股男人不但和别人一样身后拖着一个铁箱子,而且旁边还跟了另外一个同
样一丝不挂的汉子。

  跟在旁边的那个汉子和洞子里出来的其他人有点不同,他并没有爬在地上拖
铁箱子,而是一手托着锁在手腕上的铁链,另外一只手里举着一根粗砺的木棒,
一步一拐,手中的木棒一下下狠狠地戳在前面那拖着铁箱的男人的屁股上。而那
凄惨的叫声正是从那个绳索勒进皮肉、拖着沉重的铁箱气喘如牛的男人嘴里发出
来的。

  阿巽忽然觉得这叫声那么耳熟。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去,可惜,没有了眼镜
他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求求你们了,让我去死吧,你们放过我吧……」那男人见到了洞外的阳光,
忽然恐惧地大叫了起来,白花花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阿巽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这声音他真的非常熟悉。那是他的一个老朋友,也是老客户。阿巽帮他解决过不
少棘手的问题。可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而且还叫的这么惨、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像看透了阿巽的心思,孟洪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随意地杵
在了阿巽的鼻梁上。阿巽顾不得多想,定睛向前方望去。看到那个光屁股男人的
脸,他顿时浑身哆嗦了起来:他猜的没错,那个像牲口一样被人用木棒戳戳打打
拖着沉重的铁箱向前爬行、叫得凄凄惨惨的光屁股男人竟然真的是他的老朋友查
龙。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跟在查龙身边那个同样赤条条一瘸一拐挥舞着木棒的汉子
的时候,他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身子顿时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那瘸子竟然是濛冲。

  阿巽顾不得害怕,在场子里扫视了一遍,发现那一个个赤身裸体披枷带锁的
男人竟然差不多都认识:濛冲、素汶、旺吞、老黑……不远处一颗大树上还有一
个被铁链紧紧锁住的光屁股男人。目光呆滞、形容萎顿、嘴角淌着口水,胯下却
直挺挺地竖着一条青筋毕露的大肉棒。仔细一看,竟然是阿坚。天啊,他们怎么
都在这个地方?

  阿巽在人群中扫视了两遍,没有发现龙坤。他的脑子里好像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龙坤,看来这里不是T国,难道是ZX国,或者B国?阿巽心惊胆战、满腹
狐疑。看看身边荷枪实弹的士兵,穿的是丛林迷彩作战服,他认不出这是哪国的
军装,也弄不清这些军人是政府军还是那些五花八门的部族武装。

  阿巽正在懵懵懂懂之间,忽见远处腾起一片烟尘,一辆美式吉普车快速地开
了过来。让他吃惊的是,看到这辆吉普车,那一排士兵立刻持枪肃立,带队的军
官则大步迎了上去。而刚刚从洞子里爬出来的那一群赤条条的汉子全部都在士兵
的驱赶下俯首帖耳地在空场上跪成一排,戴着铁镣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也不顾头顶上暴晒的大太阳,一个个都低眉顺眼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连那个刚
才还鬼哭狼嚎的查龙都不例外。

  阿巽心头一动:看来来的是个大人物,也许看到他就能知道这里是什么人的
地盘。自己在WY也算是知名的医生,在大人物面前说不定能讨到一点面子。

  就在阿巽胡思乱想之际,吉普车已经快速地冲上空场,吱的一声猛地停了下
来,刚好停在了阿巽的面前。司机身手敏捷地跳下车来,阿巽吓了一跳。因为他
以一个老行家的眼光从那人下车的身姿上发现,这司机竟是一位妙龄女郎。

  当他再把目光转向坐在副座上的「大人物」的时候,简直目瞪口呆。原来这
位「大人物」竟然也是个身穿迷彩作战服的女人,连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卫兵也是
一水儿的女兵。

  只见那领头的女人身穿一身丛林迷彩、脚蹬高腰作战靴、干净利索的齐肩短
发、一张白嫩的俏脸,脸上一副大墨镜。从她那丰乳肥臀凹凸有致的身材上,经
手过无数女人的专业人士阿巽马上就断定,这是个熟透了的大美女。

  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直觉涌上心头。阿巽心头一紧:难道是无意中得罪了
哪路神仙。他这些年经手的女人数都数不清了,ZX国和邻国部族首领的女人也
治过不少。他可不敢保证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忽然又看到了在太阳底下精赤条条老老实实跪成一排连大气都不敢喘的
濛冲和他的手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气:能把这群牲口一样的粗野男人管制得
如此服服帖帖的女人绝非善类!她到底是谁?

  那女人手里拎着一根皮鞭,慢慢悠悠地从跪了一地的光屁股男人面前走过,
径直来到了阿巽的面前。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兰麝之气幽幽而来,阿巽心中暗暗
一动:好熟悉的气息啊。难道自己真的认识这个女人?

  阿巽偷眼把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他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见过她。

  阿巽经手过的女人以四位数计,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家眷。不过,
他注意看人家脸的时候还真不多。多数的时候,他关注的是女人的下半身,尤其
是两条腿中间的那个地方,对女人的那些最羞于见人的娇嫩器官过目不忘、了如
指掌。所以,看脸他好像真没什么把握,再说他现在半仰在地上,看不到那女人
的脸的全貌,更何况这女人还戴着副大戴墨镜,遮住了半边脸。

  可这女人的姿态、身材、甚至气味都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每天经
手这么多的女人,能给他留下这样印象的并不多。「一定是在最近见过她!」阿
巽在心中暗暗思忖,拼命地回想最近治疗过的女病人。这女人看起来是这里的主
宰,这是他的一线生机啊!

  那女人翩然来到阿巽的跟前,姿态优雅地抬手摘掉了遮住半边脸的大墨镜,
用鞭梢托起阿巽的下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那张油亮的胖脸。

  阿巽抬眼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心脏好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握
住,心跳似乎骤然停止跳动,整个人就像马上就要窒息了一样:这个女人他真的
认识,不仅是认识,而且还帮助龙坤百般羞辱蹂躏过她,并曾亲手给她接生…
…他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嘴里不相信地喃喃道:「你……你是……蔓……」

  「放肆……」站起他身后的士兵猛地砸了他一枪托:「不许胡乱叫,叫夫人!」

  「夫人?」阿巽眨眨眼,忍不住难以置信地瞄了一下眼前这张英气逼人的俏
脸,心里忍不住又是一哆嗦。

  「她是夫人?谁的夫人?这女人明明是龙坤抓住的那个女缉毒警、颂韬的小
姨子蔓枫。这才几天不见,她怎么成了什么夫人?」

  阿巽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以前只见过光着身子背铐双手跪在人前
俯首帖耳给男人舔屌或者岔开双腿亮出下身乖乖地任男人抽插的蔓枫,还从来没
有见过她穿衣服的样子。难怪这次一下没有认出她来。他暗中用右手狠狠地掐了
下自己的左手手腕,疼的他咧了下嘴:「眼前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阿巽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世事轮转怎么
会如此无情:就在不久之前,眼前这个女人还光着身子跪在这一群男人跟前,一
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枫奴,乖乖地给这些男人舔屌,或者撅起屁股岔开腿任他
们随意地肏来肏去,甚至还被迫给他们生了两个孩子。自己还打算拿她做异父同
胎多子试验,创造新的记录……可现在,轮到这群原本凶神恶煞的男人光着屁股
跪在她的面前,由她来随意摆布了。

  想到这里,想到自己对她所做过的一切,再看看不远处光着屁股服服帖帖跪
在地上的那一群男人,尤其是呲牙咧嘴痛不欲生的查龙,他不禁不寒而栗。

  「怎么,阿巽医生,想起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吧?」蔓枫半眯着凤眼,
语带嘲弄地问道。

  「夫……夫人……阿巽知罪……请夫人高抬贵手……阿巽就是个医生……阿
巽也是身不由己啊……夫人饶命……」阿巽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哼,由不由己你自己清楚。不过现在可真的由不得你自己了。我这里现在
养了这么多公猪,还要天天下洞子干重活,他们少不了你呢。」蔓枫笑眯眯地对
阿巽说,然后转向那一群赤条条的男人:「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没错……夫人……这家伙白白胖胖,一定好使……」那群男人竟然
异口同声地点头称是,有人还大胆地抬起头,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瞟向阿巽。

  阿巽被那一道道充满肉欲的眼风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刚要开口央求,
却听蔓枫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把他弄过去!」

  几个士兵听到蔓枫的命令,从车上卸下几条铁链,也不管阿巽如何拼命挣扎
哭叫,把他按在地上解开绑绳,叮叮当当地给他的四肢都钉上了铁镣。

  阿巽恐惧的哭叫和央求震动着每一个人的鼓膜,但蔓枫似乎充耳不闻,她翩
然转身走到那群跪在地上的光屁股男人面前,眼睛巡视了一圈,停在了一具白花
花的酮体上面。因为这个白胖子与旁边的其他人不同,他似乎跪都跪不住了,浑
身不住地哆嗦,还哎哟哎哟一个劲地呻吟不止。

  蔓枫冷笑着走到白胖子身边,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抬脚踏住他的大腿,向他
岔开的胯间瞄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显出明显的厌恶的表情。他转向跪
在一边的濛冲厉声喝问:「你们这群畜生,怎么才一天时间就把WY名人查龙先
生弄成这副鬼样子?」

  濛冲抬起头,眼中满是媚态:「夫人,兄弟们活太重,天又热,先前那个瘦
猴又被夫人给带走了,兄弟们实在是憋坏了,再说这小子也实在是不经弄,还没
怎么弄他就……」

  「哎哟……你们他妈就是一群牲口……夫人求求你把我枪毙了算了……哎哟
……我的屁股……」躺在地上的查龙喘息着不管不顾地嚎叫了起来。

  蔓枫抬起脚,转到濛冲的跟前,用鞭杆托起濛冲的下巴,满有兴致地问:
「这家伙比那个瘦猴怎么样?」

  濛冲咧嘴一笑:「这个好……这个好……白白胖胖,干起来有味道,连叫的
都比那个瘦猴有底气……」

  「哼……」蔓枫冷笑一声,放下鞭杆,朝旁边招招手。那几个士兵会意,赶
紧把已经钉上了手铐脚镣的阿巽拖了过来,扔在了蔓枫的脚前。

  蔓枫踢了阿巽一脚嘲弄道:「好啦,物尽其用,就烦阿巽医生给查龙先生看
一看吧。你正好是看这个的行家。」

  场子里响起了一片吃吃的讪笑。阿巽带着沉重的铁链爬起来,偷偷看了蔓枫
一眼,赶紧爬到了查龙的跟前,心中暗忖,自己是医生,也许对他们还有用,一
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逢凶化吉呢。

  待他扒开查龙的大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两条白胖的大腿尽头一片血
肉模糊,仔细辨认,那个布满菊纹的肉洞竟然肿的像个小面包,肿起来一公分有
余。肉洞四周可见一条条明显的放射状裂痕,有的还在向外面渗着血污。显然,
查龙的后庭不知被粗暴地抽插过多少次,已经被反复地撕裂了。没想到,一向以
抽插女人为乐、御女无数的查龙竟然被人搞成了这么一副凄惨的样子。

  「怎么样,阿巽医生,你一定有办法治的,对不对?」蔓枫笑眯眯地问道。

  「有……有…五处撕裂伤…可能须要……须要缝合……」

  「呵呵呵呵……」空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吃吃的笑声,有人还忍不
住笑出了声:「奶奶的,把他屁眼缝住……老子以后干什么啊……」

  「住口,都听着……」蔓枫挥了挥鞭子,阿珺带着两个女兵从吉普车后座下
面又拖出来一个干瘪瘦小锁着铁链的光屁股男人,扔到了那群光屁股男人中间。
濛冲等人一看,正是几日不见的文叻。立刻几只大手伸出来,把他按在了地上,
扒开了大腿。

  看到这个光景蔓枫微微一笑,朝正对着查龙岔开的大腿发愣的阿巽努努嘴,
阿珺走过去一挥手,那几个男兵拖起阿巽,把他推倒在文叻的身边。濛冲一见,
猛地扑了上去。被锁在树干上的阿坚见了,满脸通红,像饿狼一样红着眼睛大口
喘息起来。另外几条汉子见状,也拖着铁链恶狼一样冲了上去,按住阿巽就七手
八脚地撕扯起他的衣服来。

  阿巽和文叻的惨叫交织在一起,蔓枫厌恶地皱皱眉,后退了两步。这时孟洪
从车后面走了过来,凑到蔓枫耳边小声道:「夫人,最后那个没办好,没抓到活
的。」

  「哦?」蔓枫眉头微皱看了孟洪一眼。

  孟洪拿出几张照片递给蔓枫,最上面的一张拍的是个码头,并排停了几条豪
华游艇。一个衣着讲究的男人手提一个大皮包正急匆匆地跳上一条游艇,虽然拍
摄的距离比较远,但仍然能看出来,这人正是希马尼的得力干将素廷。

  孟洪瞟了一眼不远处那乱哄哄的空场,小声对蔓枫说:「这老家伙警觉的很,
刚有点风吹草动就溜了。而且他既没有乘飞机,也没有坐火车汽车,他是乘豪华
游艇企图直接逃到星洲去。我们找了在海上劫货的朋友好不容易才截住了那条游
艇。不过这老家伙一看形势不对,马上就自杀了。我们晚了一步,没能抓到活的。」

  孟洪说着,翻出了下面的一张照片,素廷平躺在游艇的甲板上,双眼紧闭、
面目狰狞,嘴角挂着紫黑的血迹。

  蔓枫冷冷地哼了一声:「便宜这个老家伙了。都是这个老混蛋捣的鬼!」

  孟洪又翻到下面一张照片:「指着船舷下面一个用麻绳捆扎的结结实实的白
花花的漂浮物说:「我们把他扔海里了,根据那个地方洋流的流向和流速,这两
天就会在WY湾出现。」

  「好吧,算他运气好。」蔓枫恨恨地说。

  「还有,那个披侬一点线索都没有,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蔓枫微闭双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轻声道:「算了,不要找他了。濛冲交
代,龙坤给了他一大笔钱。他要是找个地方猫起来,不声不响地了此残生,还真
的不好找。以后留心点就行了,犯不上为个混蛋大动干戈。」

  接着她又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好歹他也是阿兰的亲生
父亲啊。还有楚芸……」

  说完她摇摇头,好像要把这个人从自己脑子里面甩出去。她拍拍孟洪的肩膀:
「阿洪,干的好。」

  孟洪立正道:「多谢夫人夸奖。」

  蔓枫转过脸,发现空场上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一群如狼似虎的汉子围成了两
坨,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什么。蔓枫看不清人群里的状况,但能够听到文叻和阿
巽杀猪般的惨叫。她用鞭子指着空场厉声道:「都给我住手!」

  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士兵们冲上去,一阵枪托拳脚,终于把那群赤条条的
汉子分开了,重新在太阳的暴晒下跪好。蔓枫挥舞着鞭子呵斥道:「都听好了,
就这几快料了,你们都仔细着,玩坏了就没有了……」

  「夫人……饶命啊……我……我是医生……我对你们有用……不要把我扔在
这里……」

  蔓枫冷冷地一笑,根本没有理会阿巽的央求,反而抬手指指被锁链锁在树干
上满脸通红喘息不定的阿坚,回头问跟在身后的阿珺:「这人渣怎么回事?」

  阿珺还没有答话,一个军官闻声凑到跟前对蔓枫说:「报告夫人,这家伙从
今天早上开始发烧……」

  「哦?发烧了……」蔓枫略一思索,低声对军官说:「过一会儿说不定就会
烧的人事不省。你们给我把他看好了,不能让他死了。我还想看看是不是像他们
说的,高烧退后就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性交机器。」

  「是……」那军官答道。跪了一地的光屁股汉子听了蔓枫的话一个个都吓得
哆哆嗦嗦、噤若寒蝉。

  蔓枫看都没看这群人渣,转过脸对规规矩矩跪在一边的濛冲说:「濛冲,我
可有大新闻要告诉你哦……」

  「夫人……」濛冲一楞,眼中露出疑惑,不知蔓枫要如何作弄他。

  「哼哼……」蔓枫微微一笑:「真的是重大新闻。你哥哥龙坤已经归案了。」

  「什么?我哥哥……」濛冲大惊失色,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绝望。这本
来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怎么,文叻和查龙都没告诉你吗?」蔓枫说着,从阿珺手里接过一张星洲
的报纸,扔在了濛冲的面前。

  濛冲低头一看,果然头版的大标题是「T国特警LS国突击行动,ZX国大
毒枭龙坤落网!」下面配了龙坤戴着手铐被T国特警押走的大幅照片。看看报纸
的日期,已经是好几天以前的了。濛冲眼皮一耷,精神顿时萎顿了下来。

  蔓枫见到濛冲的衰样冷冷一笑,指指在一边满面潮红一脸呆傻的阿坚道:
「都是拜你们所赐哦!还记得勐珈山这个地方吗?」

  濛冲抬头看着蔓枫,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半晌,他嘴唇哆嗦着绝望地
大声吼道:「不,这不可能!」

  两个士兵赶紧冲上来,按住了濛冲。

  蔓枫动都没动,抬起手中的鞭杆托起濛冲的下巴轻飘飘地说:「信不信由你。
最新消息,LS国和T国已经验明正身、完成了所有的法律手续,你亲爱的哥哥
马上就要被引渡到T国去受审了。

  还有件要紧事要预先提醒你哦,你也是T国的A级通缉犯呢。界河上那十几
个T国人都是你带人杀的吧?T国现在还在到处找你呢,如果问到我这里,我可
不会为你这个人渣得罪他们的哦!」

  濛冲抬起头大叫:「不……不啊……」

  蔓枫根本不理他,继续嘲弄地说:「到了那边可就没有在我这里这么惬意了,
还有这么多好玩的玩具。所以,你要及时行乐呢。别到时候埋怨我没有及早提醒
你,没给你机会哦!」

  「不……我不想死……」濛冲一声怒吼身子一晃挣脱了按着他的两名士兵。
其他的几名士兵正要冲上前去制服濛冲,却见蔓枫轻轻抬手制止了他们。原来,
濛冲一转身扑向了精赤条条精神恍惚地跪在一边的阿巽,一把将他掀翻在地,一
手按住他的脖子,摇晃着胯下那一团丑陋的臭肉,另一只手不由分说插进了他的
胯下。

  阿巽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响彻了空场,蔓枫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到车旁,示意孟
洪凑到她的身边,低声对他说:「还有件要紧事情须要你去办,一定要办好…
…」

           (未完待续)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