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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七章:缘.竿姐妹

信长 武士 霸主 天下 十七章 姐妹 忍者 大名 公家 无事 幕府 将军 点击 链接 bbs thread 9829578 html 第一 九章 之下 遍布 9835532 第十 母乳 9841291 一章 武士道 内证 斋藤 9844290 十二章 夫人 9848047 三章 藏刀 9853388 四章 南蛮 风物 九头 岳母 9887655 十五章 廿五手 一女 9893849 六章 背德 元年 西元 1558年 织田 家当 长子 放逐 母亲 姑姑 算是 堂兄弟 但是 勾结 亲信 驱逐 美浓 白金 杀了 弟弟 被迫 出家 名为 得知 这个 消息 立即 出兵 此时 兵力 2000人 却有 3000 多人 两军 对峙 看着 有条不紊 走出 一列 大约 500人 足轻 阵前 排成 横列 手里 一根 三尺 乌黑 铁棍 傻瓜 在做 发问 听说是 高价 玩意 叫什么 铁炮 十多 家臣 答道 可是要 上千 叫了 对于 城主 来说 不菲 数字 收入 大概 也要 三年 收成 才能 也就 才会 弹了 手中 一国 有名 达人 之前 之战 中被 讨取 美作 亲属 以此 积极地 站在 一边 和你 弓箭 比起来 怎么样 下雨 就不能 使用 火药 发射 为了 避免 燃烧 眼睛 懦夫 闭上眼睛 致用 武器 根本就是 瞎子 没什么 命中率 作为 拥趸 一定 了解 但也 不屑一顾 可真是 心想 战后 要是 收缴 卖给 他人 应该是 于是 示意 部队 向前 行进 进到 距离 一百米 左右 正准备 下令 冲锋 听到 远处 传来 一声 巨响 心不在焉 吓了 一大跳 所有 兵将 目光 落在 前方 随着 发出 冲在 近百 强壮 已经 四个 立着 军中 一片 喧哗 威力 真有 大和 民族 遍身 导致 张力 不足 往常 战斗 冒着 弓矢 就算 中上 领头 士卒 大不了 可是 居然 完全 不同 无不 痛苦 挣扎 几个 最前 面的 勇猛 甚至 打成 筛子 一样 一看到 前面 就会 疯狂 而来 顿时 第一次 射击 震慑 住了 眼见 同伴 看不见 弹丸 夺取 性命 还有 巨大 响声 见过 士兵 混乱 就在 众人 迟疑 瞬间 弥漫 那片 浓厚 烟雾 山风 吹散 枪口 朝上 先用 清理 枪膛 残渣 然后 填充 再用 木制 后用 点燃 火绳 插入 之中 第二次 又是 结结实实 这次 即使是 靠后 一排 倒下 回荡 山间 未知 新武器 崩溃 追击 溃败 野村 相遇 时代 军神 楠木 后裔 妹妹 平手 妻子 因此 教授 市川 兵法 平田 三位 年轻 时期 师范 正是 在他 教导 认识 熟悉 委任 友善 订购 500 却是 一把 特制 所谓 指的是 圆形 火枪 重量 一两 六十 分之一 则指 一次 两颗 精确 命中 目标 当然 使用者 技术 要求 更高 瞄准 后背 时候 发现 弓弦 出手 口中 怒吼 同时 射向 对方 穿过 应声 那支 正中 力量 飞起 一段 高度 重重 摔在 当在 看到 这一 赶过来 那一 穿透 肺部 口吐 交代 遗言 入了 沉思 相对于 每次 时间 长了 明明 对手 射出 是因为 不熟悉 打了个 措手不及 将来 渐渐 为人 熟知 射速 没有什么 优势 要想 办法 改进 率领 赶到 城下 整个 都被 援助 名义 洗劫一空 之子 娶了 长女 属于 堂兄 姐夫 双重 亲缘 关系 但是在 刚死 迫不及待 阵营 山城 独立 远离 控制 诛杀 表示出 和好 姿态 表示 愿意 1000 并没有 依约 战场 而是 长在 战胜 乘机 洗劫 仅把 资财 就连 姬妾 于连 带回 真是 不要脸 家伙 回信 结束 看在 嫁给 二姊 面上 并不 计较 狡诈 只是 求他 送回 为由 坚决 不肯 送还 而对 自幼 生母 土田 御前 不喜欢 在家 长辈 疼爱 更让 姑父 传授 幼年 软肋 紧地 控制在 手心 人质 叔父 建筑 抵御 桥头堡 织田家 年来 在上面 灌注 无数 心血 实在是 难以 攻下 坚城 大师 江南 修行 十分 快乐 送信 婉转 释道 我家 主上 感召 前段时间 皈依 我佛 法号 笑道 可不 相信 的人 佛祖 信仰 大人 邀请 参加 今年 丰年祭 出了 明白 位于 大县 神社 祭典 社里 供奉 一块 外形 酷似 女性 生殖器 石头 又名 主掌 安产 天文 年时 生产 一对 亲手 雕刻 石狮子 祈愿 从那以后 成了 重要 节日 每年 会被 列出 行列 实力 重臣 更是 作出 彩车 上坐 殿下 后有 多福 嘴巴 颜色 粉色 则是 鼻子 阴茎 形状 是为了 祈祷 子孙 繁盛 时会 祝愿 姊姊 姊夫 早日 麟儿 一口 应允 三月 十五日 和他 队伍 准时 出现在 准备 一座 高达 三层 这才 符合 几乎 统一 国主 身份 行程 先从 出发 一圈 进入 下了 殿内 摆设 没变 显眼 两公尺 称是 男性 性器 摆着 顶在 吊着 一面 大锣 红白 交错 那条 粗绳 敲打 而用 耸立着 自然 岩石 形成 这块 接近 逼真 巨石 磨得 光亮 无比 那是 前往 参拜 人们 都会 诚心 身体健康 平安 精力 增强 抚摸 男女 闪闪发光 好色 妻妾 似乎 受到 惊吓 似地 吵闹 娇媚 少装 高雅 了啦 每天晚上 东西 冷嘲热讽 难道 不想 太过分 这是 和谁 人叫 做活 寡妇 应该 常想 画面 你一言 一句 闹着 女孩 跑了 骑在 嫂子 要来 敲锣 摩擦 祈求 强盛 用力 各取所需 顽皮 说完 条纹 秋千 方式 晃动 敲了 声响 狭窄 厅堂 荡着 女眷 捂着 耳朵 跑开 只留下 那串 拍手 笑声 存在 觉得 有点 低俗 多么 优闲 还早 悄悄地 侧门 一侧 探望 院墙 走到 大殿 见到 问讯 全部 跑去 走边 欣赏 寺里 一角 一处 幽静 院落 里面 若隐若现 呻吟 由于 漫游 没有 尤其 呻吟声 非常 声音 无意 敲门 靠近 沿着 细缝 偷看 似乎是 一副 令人 讶异 出现 紧紧 闭着 挂着 黑色 厚实 帘布 在那 幽暗 间中 竟然 放着 一张 超大 尺寸 蒲团 佛龛 烛光 清楚地 照在 那张 上有 全裸 女人 躺在 上面 一双 伸出 在她 侧腹 轻抚 佛门 圣地 做出 事情 不存在 感到 愤怒 尤其是 这里是 寺庙 会是 暗中 女子 双手 倒在 一头 青丝 滑落 口气 比丘尼 并不是 带发修行 心里 世俗 经常 借助 隐蔽 场所 进行 偷情 想到 起脚 退出 夫君 今天 疲倦 每天 一会 还要 停下 后退 脚步 哂然 一笑 住嘴 定是 多年 子嗣 所以在 交媾 手掌 打在 身体 部份 接着是 淫邪 叫声 明天 好好 就用 给你 吸吮 用手 好呢 重新 全身 赤裸 凶猛 肉棒 一尺 对着 方向 湿润 吊起 嘴唇 颤抖 脸上 留下 手印 丰满 乳房 急促 呼吸 颤动 乳头 勃起 挺立 没有用 都不 会下 收拾 现在 和她 一旁 暗处 拉出 一具 紧缚 野兽 凶暴 哼声 双腿 开到 快要 断裂 程度 猛然 进去 对待 态度 大为 不满 战国 正常 想来 顾忌 已经是 一国之主 小舅子 不敢 摆在 明面 勒令 身边 丈夫 公然 丝毫 反抗 意识 快点 忘记 怎么 教你 成熟 雪白 腿上 恐吓 似的 最基本 动作 不在 须要 教好 次要 连续 三次 蜜汁 吐出来 是的 呜咽 更大 为难 扭曲 不要 还不 满意 好啊 泄了 做你 奴隶 掉入 地狱 跪在 右手 手淫 屁股 扭动 嘴里 冒出 淫语 指在 洞里 磨擦 兴奋 那位 露出 抽搐 臀部 挺直 僵硬 激烈 几乎是 倔强 张开 打起 插在 猛烈 每打 无言 苦闷 充满 秘洞 淫糜 但她 紧闭 发出声音 感受 就让 尝尝 愉悦 干净 看她 会不会 舍得 清朝 命令 即从 身后 疲惫 伸手 蜷曲 藏在 头发 头颅 拉向 下体 显现出来 秀发 耳垂 那个 根本 一丝 九粒 鲜红 癖好 暗暗 叹服 下一 像是 心头 哀求 欢愉 无法 接受 敬爱 一瞬间 大脑 变为 空白 原因 暴露 一族 美貌 著名 日后 基因 日本 秋田 美人 并称 三大 名古屋 佼佼者 后来 直到 离开 都没有 记忆 可见 刺激 强烈 欲望 名单 列入 却被 男人 占有 产生 忿怒 嫉妒 主公 院外 来信 想必 在这里 所做 龌龊 贸然 闯入 转到 角落 清和 戴好 衣服 走了 室内 闪动 光下 典雅 脸庞 彷佛 浮世 古典 仕女 满头 却让 清新 朴质 五官 露了 使得 年龄 都要 几岁 爱欲 昏迷 眼神 透出 一股 迷离 柔媚 劲儿 这股 活色生香 加上 扮相 仿佛 座前 天女 堕落 简直是 颠倒众生 身上 穿着 素雅 白衣 一条 漆黑 麻绳 无瑕 肌肤 露在 早春 空气 粗糙 绳索 字形 缠绕 摇晃 丰乳 向后 缚住 剩下 长绳 长满 芳草 下身 卡在 陷入 荆棘 挤压 美乳 更加 调出 雄伟 柔软 色泽 显得 完美无缺 红肿 可怜 模样 更让人 沸腾 无力 分开 摆出 下流 姿势 引发 种种 说不出 绮丽 美感 长久 收了 汗珠 泪水 甚至于 鲜血 分外 柔韧 奇妙 光泽 可怖 比起 耀眼 胴体 收集 蝴蝶 爱好 之一 美女 愿望 各种各样 从未 捆绑 监禁 没有想到 方法 就好像 平时 剪下 翅膀 编织 放出 各种 花卉 全新 冲击 心灵 即将 内心 带着 好奇 观察 学习 不去 解开 救出 摇了 摇头 脑袋 想法 甩出 弯下 解除 背后 绳结 绑成 绳子 不容易 摆动 生育 孩子 紫红色 一点 很想 叫他 吞下去 樱桃 拚命 绑住 正好 骑到 想像 弹性 分身 突然 膨胀 碰到 可是她 毫无 反应 下意识 擦了 两下 一道 尖锐 痛感 痛了 低头 一看 如同 祭品 白嫩 不堪 玫瑰色 肉缝 就像 大量 精液 抽象 次数 达到 何以 频繁 小截 木柄 恼怒 抓住 木槌 依依不舍 小穴 黏稠 牵着 滴落 银丝 张着 期待着 下一次 然后又 迅速 闭起 宛若 贞洁 处女 一般 木鱼 想起 刚才 呢喃 话语 尼姑 人家 一天 和尚 叫你 几天 小和尚 狠辣 再也 按捺不住 心中 试探 性地 轻轻 揉搓 稳定 鼾声 看起来 好像 真的 高潮 余韵 睡着 下行 不急 不忙 部位 按摩 呼吸声 好像在 建议 就这样 慢慢 寻乐 确定 规则 安定 掏出 可能是 浮在 沉睡 挑逗 之间 紊乱 仍旧 躺着 急躁 坚硬 火热 一插 到底 睡梦中 空虚 充实 满足感 潜意识 也许 梦中 夹紧 加速 合拢 失控 捞起 束缚 高耸 沉迷 醒来 回头一看 头脑 一阵 晕眩 发软 伏在 痛恨 侄子 干什么 气了 扳起 脸孔 和那 畜生 无礼 但在 温暖 美妙 包围着 潜伏 内心深处 彻底地 爆发 大声 咆哮 别的 污辱 但我 嫌弃 从小就 妈妈 才是 以我 绝对不 让给 发狂 吼道 真切 喊声 身子 一软 那颗 亲子 背叛 奸污 死灰 荡漾 原本 不如 上身 反射 实际 功用 一切都 无所谓 灵魂 肉体 充满了 点了 微弱 此地 诅咒 玩弄 被她 色魔 脑海 麻痹 情欲 过分 原来 道里 挺了 终于 到了 肉欲 害怕 魔鬼 仍有 无止境 欲火 治疗 鄙弃 伤害 伤痕 就需要 更多 带有 血缘 扩大 异常 渴望 长长的 一口气 海里 懦弱 情景 插进去 刹那 看见 阴唇 稍许 偏向 下方 裂缝 鲜明 恍惚 糜烂 放下 长者 尊严 忍不住 倾泄 而出 不知道 羞耻 刺痛 硬了 想要 战略家 敏锐 直觉 把握 弱点 马上 认了 倒错 快感 凌辱 抚弄 仅仅是 令她 厌恶 蹂躏 瘙痒 小时候 怀抱 年幼 深处 唤起 脑中 直接 逐渐 消逝 除了 舒爽 一切 变得 模糊 逃避 任由 为所欲为 兀自 受着 已被 官能 无私 发烧 愣了 佛典 自在 天魔 第六天 众生 淫欲 分别 风闻 抱持 更以 六天 之王 哈哈 说得对 魔王 来回 撞击 最深处 啊啊 快一点 陷在 难过 感受到 情意 转变 绑在 好不容易 那有 韧性 腰带 缠绕在 腰上 后由 肚脐 字型 延伸 下去 淫靡 吃着 移到 压在 看得 揪心 拉起 子时 硬硬 阴核 卷起 不少 啊啊啊 不能 难耐 微微的 扭着 好像会 样子 战战兢兢 有的 转身 面对 配合着 德里 证明 在这次 设下 等你 庆贺 拿下 刺下 摇动 缠身 知道了 不置可否 岩浆 全都 注入 宫里 老去 滚烫 淫猥 多量 填入 子宫 补足 回到 加了 历年来 高大 足足有 十米 城垣 展现 成为 操作 需要 多达 一百 个人 包括 一百个 负责 推动 青壮 六名 身着 和服 孩童 三名 演奏 乐器 艺人 坐在 第二层 口号 奏乐 算上 门帘 操纵 木偶 两个人 以及 指导 组织 吨重 车上 坐着 十足 体力活 所有人 倾尽全力 随时 偏差 都很 夸张 稍有 坡度 倾斜 四十 五度 以上 平衡 角度 最大 挑战 转弯 转向 引来 全场 喝彩 要在 适当 位置 顺势 惯性 恰到好处 停下来 过了 往回 就很 费劲 街道 狭小 不可 能让 原地 像个 圆规 有点儿 做法 抬起来 转过去 一个个 钻到 横杆 下面 贴在 肩膀 死死 人在 号令 抬起 后轮 咬牙切齿 抬着 三层楼 庞然大物 九十度 现场 气氛 随之 热烈 团结 由衷 赞叹 第三次 错误 用力过度 整座 观众们 呼声 中朝 倒去 重重地 犯下 大错 倾倒 爬上 救援 热心 守军 纷纷 援手 指挥 试图 翻转 浑然 注意到 也没有 弄得 精疲力尽 不知 什么时候 包围 大门 打开 翻过 城内 下人 一举 号称 不落 征服者 踏入 在地上 做什么 两人 齐声 质问 不过是 先下手为强 罢了 站出 阴谋败露 奇袭 说明 早有 居心 临时 起意 胜利者 占据 道德 高点 说辞 侧身 让出 虐待 就应 该有 觉悟 一种 恐惧 吃惊 蔑视 冷漠 心虚 瞪着 称呼 名字 讽刺 敬称 没想 到你 从小到大 爱你 泣不成声 接下去 痛斥 心目中 犹如 女神 要不是 亲眼所见 不敢相信 萎靡 哭泣 不是故意 逼迫 配合 下手 板着脸 怀着 她是 清纯 幻想 当初 宠爱 关怀 自私 怯懦 她就 收服 结果 刻起 敌人 残忍 无情 便宜 感情 仇恨 纠结 决定 强奸 变成 宠物 公平 处置 本性 定会 屈服 处罚 并由 执行 拥有 征服 高兴 英明 孤寂 拉出去 抱住 大腿 放过 没有问题 娇嫩 富有 两只 手臂 扶起来 如此 伦常 害了 必须 相应 就以 好了 瞪得 大大 哪有 别开 玩笑 是不是 卑鄙 抖动着 责备 有着 纽带 怎么能 混杂着 哭泣声 说道 之女 今天是 别家 攻陷 只会 落得 凄惨 下场 落入 才有 选择 余地 请你 回答 很不 耐烦 地说道 低头不语 那我 站起 意思 给我 500石 化妆 了如指掌 松了 最深 拉住 心急 有比 敌对者 讨论 政略 要事 具有 象征 手拉 腰间 曼妙 身躯 摆脱 向外 旋转 站定 娇躯 解脱 一手 太棒了 调教 此刻 感激 之情 比较 更美 却对 老太婆 相比 难为情 退了 怕什么 楞了楞 很快 伺候 称谓 叫做 在要 刚刚 穿上 多久 白色 就被 解人 帮助 脱了 精光 如果说 牡丹 艳丽 寒梅 出尘 别有 一番滋味 相貌 身高 肥瘦 很像 只不过 胸围 年纪 较大 引起 腰围 相对 抗拒 不停 甚是 壮观 粉红色 乳晕 很大 中心 凸起 胀大 有如 大姆指 下腹 相当 茂密 整齐 一瓣 贝壳 很明显 极小 剃刀 标准 刚好 晶莹剔透 纤细 平坦 腹部 两腿 稀疏 阴毛 丝绢 闪烁着 黑亮 光芒 两者 二人 扶住 七星 黑痣 狼狈 输给 脉动 龟头 爆炸 含在 人像 不服气 横着 来时 立刻 支配者 满足 二个人 并排 趴在 争先恐后 趴下来 高高 举起 二个 分不出 更有 抽打 美的 哎唷 散乱 锃亮 一左一右 并列 后面 不顾一切 挺起 拔出 仰卧 驱使 重叠 含着 哀怨 媚态 望着 还没有 真正 企图 意图 奸淫 最好 在一起 花在 绽放 竞艳 不愧是 相同 花瓣 一个是 烂熟 朵玫瑰 可爱 樱花 排列 等着 得意 笑容 湿淋淋 散发 芳香 身在 发下 全像 发情 母猫 但又 出家人 矜持 虽然是 期待已久 断续 美臀 这时候 阴道 夹住 几乎在 刹那间 而有 溶化 触觉 嘴角 流出 提着 沾满 热气 黏液 的如 无花果 改向 另一个 蜜洞 一动 如果把 形象 比喻 好比 重复 轮流 引申 中一 不就 提高 速度 避免了 桥本 创造性 思路 振奋 就叫 电流 脊椎 内部 痉挛 和解 脑部 泪流满面 涌出 侵犯 禁忌 魔鬼般 喜悦 心情 蠕动 军事 攻击 疯狂般 神秘 抽插 要使 充血 爆裂 不行 拔出来 造成 惨叫声 战略 远胜 魅力 方面 超越 自豪感 加快 泻出 咆哮声 不断 抖动 之外 强劲 液体 抛物线 断断续续 持续 就从 过于 不够 握力 处在 如在 钻头 洞口 肉汁 坏小子 两支 摸到 青色 实有 相似 有成 阶梯形 发育 极为 美好 不行了 插回去 里来 来往 往时 穿梭 莫大 生在 温柔 会有 刑罚 到我 甜蜜 在内 罪恶感 即被 压抑 在这 头昏目眩 神经 炽热 浓汁 流到 味道 月后 生下 一子 津田 意外 其他 仅在 料中 留下了 任何 事迹 传世 紧接着 织田信长 仍然 视作 连枝 看待 年后 灭亡 先后 出仕 丰臣秀吉 江户 幕府时代 出任 家老 分支 第八 第九 二手 第一手 通过 口部 口交 皮制 套在 头上 帽子 所用 极乐 登天 猎犬 背对背 刺入 肛门 用刀 切去 利用 蝴蝶结 带动 直肠 小肠 发明 战术 张弓 3月 15日 星期日 举行 主要 五谷丰登 产于 现名 古屋 女装 系于 储放 物品 缝制 使用方便 得以 推广 乃是 次女 正室 对决 双方 战死 晚年 1583年 所生 死后 逃亡 武田家 自称 父亲 叛乱 流亡 返回 随后

          信 长 淫 望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卷三.公家.猿关白の惣无事
     【卷四.幕府.龟将军の大奥



     【卷一.忍者.虎大名の阴雷忍法贴】合集
点击链接:[bbs=thread-9829578-1-2.html]第一至九章[/bbs]

     【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于天之下,遍布武家之种!


点击链接:[bbs=thread-9835532-1-2.html]第十の章:奥様.母乳榨———————————大御乳様.养德院[/bbs]
点击链接:[bbs=thread-9841291-1-2.html]第十一章:武士道.御内证——————————花嫁.斋藤归蝶[/bbs]
点击链接:[bbs=thread-9844290-1-2.html]第十二章:忍诀.腹上死———————————父妾.岩室夫人[/bbs]
点击链接:[bbs=thread-9848047-1-2.html]第十三章:轶话.藏刀————————————诡谍.浓姬[/bbs]
点击链接:[bbs=thread-9853388-1-2.html]第十四章:南蛮风物.九头身—————————岳母.深芳野[/bbs]
点击链接:[bbs=thread-9887655-1-2.html]第十五章:表第廿五手.二夫一女———————くノ一.勝子[/bbs]
点击链接:[bbs=thread-9893849-1-2.html]第十六章:忍刑.犬追物———————————背德妻.松平刈叶[/bbs]

  第十七章:缘.竿姐妹————————————姑.秋悦院/ 姊.犬山殿

  永禄元年(西元1558年),织田伊势守家当主织田信安被长子织田信贤
放逐,信贤的母亲是信长的姑姑秋悦院,所以算是信长的堂兄弟。但是他勾结斋
藤义龙把父亲信安驱逐到美浓白金,诛杀了弟弟信家,母亲秋悦院也被迫出家法
名为「太雪妙慶」。

  得知这个消息的信长立即出兵岩仓城,此时,信长的兵力只有2000人,
而信贤的兵力却有3000多人。

  两军在岩仓城前对峙,信贤看着信长军有条不紊的走出一列大约500人的
足轻,在阵前排成一横列,手里非刀非枪,擎的是一根长仅三尺的乌黑铁棍。

  「这傻瓜在做什么?」信贤发问。

  「听说是这傻瓜从津岛町高价购来的南蛮玩意,叫什么『铁炮』,一只要二
十多贯!」信贤的家臣林弥七郎回答道。

  「那可是要上千贯啊!」信贤尖叫了起来,即使对于信贤这样的城主来说,
这也是笔不菲的数字,按岩仓城的收入,大概也要两三年的收成才能攒下。

  「也就只有这种傻瓜才会买那玩意!」林弥七郎轻弹了下手中的「一巴は弓」,
弥七郎是尾张一国有名的弓の达人,也是之前在「稻生之战」中被讨取的林美作
守通具的亲属,所以此战他积极地站在信贤一边。

  「哦,和你的弓箭比起来怎么样?」

  「这种南蛮玩意,一下雨就不能使用,而且用火药发射时,为了避免燃烧的
火药溅伤眼睛,这些懦夫会闭上眼睛,导致用这种武器根本就是瞎子打鸟,没什
么命中率!」作为弓箭的拥趸,弥七郎对铁炮有一定的了解,但也对其不屑一顾。

  「那可真是个傻瓜啊!」信贤心想战后要是把这些玩意收缴卖给他人,应该
是笔不菲的收入,于是示意部队向前行进!

  大概行进到距离信长军一百米左右,信贤正准备下令冲锋,便听到远处传来
「轰」一声巨响,把尚有些心不在焉的织田信贤吓了一大跳。

  所有信贤军兵将的目光落在前方,随着声巨响发出,冲在信贤军最前方的近
百个最强壮的足轻,已经只有三、四个立着。

  「哇!」

  信贤军中发出一片喧哗,这铁炮的威力真有这么大?

  因为大和民族普遍身矮臂短,导致弓箭的张力不足,所以往常的战斗,即使
冒着弓矢冲锋,就算中上几箭,对于领头冲锋的强壮士卒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
了的是!

  可是这铁炮,居然与弓箭的威力完全不同,所中者无不糜顿在地痛苦挣扎,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勇猛之士甚至被打成筛子一样!

  一看到冲在前面就会被打成这样,正在疯狂往信长军势杀奔而来的信贤军足
轻,顿时被铁炮番队的第一次射击所震慑住了。

  眼见附近的同伴,被那看不见的弹丸夺取性命,还有那巨大的响声,没见过
这么大阵仗的信贤军士兵们,顿时一片混乱。

  就在信贤军众人迟疑的瞬间,第一枪弥漫的那片浓厚的烟雾,被山风吹散,
信长的铁炮番队将枪口朝上,先用推弹杆清理枪膛里的火药残渣,然后填充火药、
弹丸,再用橡木制的推弹杠将弹丸和火药压实,最后用已点燃的火绳插入火孔之
中开始第二次射击。

  「轰!」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声,这次信贤军即使是靠后的一排足轻又倒下。

  铁炮射击巨大响声回荡在山间,信贤军在未知的新武器前完全崩溃了!

  当信长军追击溃败的信贤军时,信长的铁炮师匠橋本一巴和林弥七郎在浮野
原旁边的浅野村相遇。

  橋本一巴是镰仓时代军神楠木正成的后裔,他的妹妹僊子是信长傅役平手政
秀的妻子,因此和教授弓术的市川大介、兵法的平田三位是信长年轻时期的三位
师范。信长也正是在他的教导下认识并熟悉了铁炮,并且委任他向近江国友村的
鉄砲鍛冶师国友善兵衛订购了500挺「六匁鉄砲」;

  而橋本一巴所使用的却是一把特制的「二つ玉鉄砲」。

  铁炮术中所谓的「玉」,指的是圆形的球丸,也就是火枪弹丸;「匁」指的
是弹丸的重量为一两的六十分之一;「二つ玉鉄砲」则指一次发射两颗弹丸的直
弹,这种铁炮能更精确的命中目标,当然,对使用者的技术要求也更高!

  当橋本一巴把「二つ玉鉄砲」瞄准林弥七郎的后背并点燃火绳的时候,发现
他的林弥七郎已经将弓弦拉满。

  「中!」林弥七郎在瞬间出手了,他口中的怒吼盖不过火绳点燃火药的巨鸣,
长箭与弹丸同时射向对方。

  乌光穿过烟雾,橋本一巴应声倒下,那支箭正中他的肋下,可是铁炮巨大的
力量却将林弥七郎带飞起一段高度,才重重摔在地上。

  当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信长赶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一箭已经穿透橋本一巴的
肺部!

  「铁炮!太……慢!!」当口吐腥沫的橋本一巴交代完最后的遗言,信长陷
入了沉思:(相对于弓箭来说,铁炮的威力巨大,可是每次发射的时间太长了!
明明是橋本师范先发现对手并点燃火绳,最后却是对手先射出箭!这次是因为对
手完全不熟悉铁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将来,铁炮会渐渐为人所熟知,那么这
种慢射速的武器就没有什么优势了!一定要想办法改进……)

  当信长率领军势赶到岩仓城下的时候,发现整个城都被以援助自己名义的犬
山城主织田信清洗劫一空!

  犬山城主织田信清是信秀弟弟信康之子,又娶了信秀的长女犬山殿,和信长
是属于堂兄和姐夫的双重亲缘关系,但是在信秀刚死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的站
在信行的阵营,在犬山城独立,远离信长的控制。在信行被信长诛杀后,他又表
示出和信长和好的姿态,这次「浮野之战」他表示愿意出兵1000援助信长,
可是他并没有依约赶到战场,而是在得知信长在浮野信贤战胜后乘机洗劫了岩仓
城,不仅把资财洗劫一空,就连信贤的姬妾,甚至于连信贤的母亲、已经出家的
信长姑姑秋悦院也带回犬山城!

  ……

  「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信长把信清的回信摔在地上。

  「浮野之战」结束后,他看在嫁给信清的二姊犬山殿的面上,并不计较信清
的狡诈,只是要求他把自己的姑姑秋悦院送回清洲城。可是信清居然以秋悦院也
是他妻子的『姑姑』为由坚决不肯送还!

  而对信长来说,自幼生母土田御前不喜欢自己,在家中长辈里,只有姑姑秋
悦院最疼爱自己了,更让姑父信安传授幼年的信长猿乐。所以这个信清真是抓住
了自己的软肋,把姑姑秋悦院紧紧地控制在手心作为人质!而且信长知道,自叔
父信康开始建筑的犬山城,因为是抵御美浓的桥头堡,所以织田家十多年来在上
面灌注了无数的心血,实在是个难以攻下的坚城!

  「「太雪妙慶」大师在犬山城江南駅的曼陀羅寺修行,十分的快乐!」送信
来的信清家臣坂井政尚婉转地向信长解释道:「就连我家主上,受「太雪妙慶」
大师的感召,前段时间也皈依我佛,法号「铁斋」了。」

  「「铁斋」?」信长嗤笑道,他可不相信象信清那样的人有皈依佛祖的信仰。

  「信长大人,我家大人还邀请祢参加今年的「丰年祭」!」坂井政尚向又信
长发出了信清的邀请。

  「「丰年祭」?」信长明白所指的是位于尾张国犬山城大县神社的祭典。这
个神社里供奉的是一块外形酷似女性生殖器的石头,因此又名「姬宫祭」、「女
阴祭」,主掌女性安产。天文六年时,信清生产时,他的父亲信康奉纳了一对亲
手雕刻的「狛犬」(石狮子)安产祈愿,从那以后,这个祭典就成了犬山城最重
要的节日。

  每年祭典时,信清的家臣团会被要求排列出「神幸行列」参加,有实力的重
臣更是要求制作出「彩车行列」,彩车上坐着重臣家的姬殿下,其后有一个巨大
的多福,多福的嘴巴被做成了女性生殖器,颜色也涂成了粉色。而神幸行列则是
鼻子为阴茎形状的「猿田彦」,这样是为了祈祷子孙繁盛。

  「好的,今年我一定参加,同时会祝愿姊姊和姊夫早日诞下麟儿!」信长一
口应允。

  三月十五日,信长和他的家臣队伍准时地出现在犬山城下,这次他准备的一
座高达三层的彩车,这才符合他这个几乎统一尾张一国的国主身份。

  祭典的行程是首先从大县神社出发,绕环犬山城一圈后再进入天守。

  所以信长在神社前下了马。

  御殿内的摆设都一样没变。最显眼的是高达两公尺的巨大木制号称是「国狭
槌尊」的男性性器横摆着,从穹顶在它面前垂吊着一面大锣,木制阴茎上还有红
白交错的组绳。那条粗绳是为了要敲打锣而用的。

  在木制阴茎之前,耸立着巨大的自然岩石形成的女性性器状的「姬石」,这
块接近逼真女性性器的巨石,和男性性器一样被磨得光亮无比。

  那是因为前往参拜的人们,都会诚心祈祷自己身体健康、平安生产、精力增
强,然后抚摸这一对男女的性器,所以才会闪闪发光。

  「哇、好色……!」第一次跟信长来这里的妻妾们,似乎受到惊吓似地发出
吵闹的娇媚声。

  「你们少装高雅了啦!每天晚上想的就是这个东西吧!」作为正妻的浓姬冷
嘲热讽地说。

  「什么话!难道夫人就不想么?」

  「太过分啦!你这是和谁说话!」

  「夫人都被人叫做活寡妇了?应该常想看这种画面啊!」

  信长的妻妾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吵闹着,这时其中一个年轻女孩则跑了出来,
骑在木制的男性阴茎上。

  「嫂子们,我要来敲锣了!男的去摩擦女的祈求精力强盛、女的用力摩擦男
的祈求平安生产,大家各取所需吧!」

  那是信长最顽皮的妹妹市姬,说完她用力扯着红白条纹的粗绳,以摆秋千的
方式晃动木制阴茎敲了敲大锣。巨大的声响在狭窄的厅堂内回荡着,一众女眷捂
着耳朵跑开,只留下市姬那串边笑边拍手的银铃般笑声。

  虽然妻妾们吵闹的存在令信长觉得有点低俗,但这是多么优闲的画面啊!

  祭典开始的时间还早,信长悄悄地踱出侧门,准备去一侧的曼陀羅寺探望下
姑姑秋悦院,穿过院墙,就是她修行的曼陀羅寺,可是走到大殿,也没见到一个
可以问讯的人,似乎全部跑去参加祭典了!

  信长边走边观,欣赏着绘满全寺的《浄土変相曼荼羅図》,一直走到寺里一
角的一处幽静的院落,似乎里面出来若隐若现的呻吟!

  由于漫游全寺也一直没有见到人,尤其那种呻吟声是信长非常熟悉的声音,
所以他也无意敲门,而是靠近沿着一处细缝偷看。

  似乎是一处幽静的佛室,但却是一副令人讶异的画面出现。

  窗户都紧紧关闭着,同时挂着黑色厚实的帘布,在那幽暗的房间中,竟然放
着一张超大尺寸的蒲团。而佛龛前的烛光则清楚地照在那张蒲团上。

  而且,蒲团上有一个全裸的女人躺在上面。一双从幽暗伸出的手放在她的侧
腹轻抚着!

  (呸!在佛门圣地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虽然信长对佛门也不存在信仰,但
还是感到愤怒,尤其是这里是姑姑秋悦院修行的寺庙,那么这个女的会是谁呢?

  这时,幽暗中的女子被那双手推倒在地,一头青丝滑落了下来,让信长舒了
口气,因为他的姑姑秋悦院是出家为比丘尼,并不是带发修行,他心里明白,这
就是所谓的《神隐》,世俗的男女经常借助寺庙这种隐蔽的场所进行偷情!

  想到这里,信长提起脚准备退出。

  「啊……夫君,今天就饶了我吧,我太疲倦了……因为每天都这样。一会还
要参加祭典呢!」

  信长停下后退的脚步,因为这是他所熟悉的姊姊犬山殿的声音,信长哂然一
笑,立即掩住嘴,他心里明白,一定是姊姊犬山殿和姐夫信清多年没有子嗣,所
以在这个供奉「国狭槌尊」祈愿生产的寺庙中交媾。

  「啪!」是手掌打在身体某部份的声音,接着是姊姊痛苦又淫邪的叫声:
「明天会好好的让你弄……今天就用嘴给你吸吮吧……还是用手好呢?」

  信长重新伏回细缝处,看到姐夫信清全身赤裸的站在那里。姊姊犬山殿的脸
是距离那凶猛的肉棒不过一尺,对着门的方向,湿润的眼睛吊起,嘴唇颤抖,脸
上留下红色的手印,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乳头也勃起挺立。

  「没有用的女人!连蛋都不会下!明天我再收拾你,现在好好地和她一起做
姐妹秀!」

  姐夫信清把姊姊犬山殿推倒在一旁,从佛龛的幽暗处拉出一具被红绳紧缚的
女体,发出野兽般凶暴的哼声,把双腿分开到快要断裂的程度,猛然把肉棒刺进
去。

  (姐妹秀!)信长对姐夫信清对待自己姊姊的态度大为不满,但是战国武家,
有几个妻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想来姐夫信清也是顾忌自己这个已经是一国之
主的小舅子,才不敢把这个妾室摆在明面吧!

  而此时,姊姊犬山殿在姐夫的勒令下重新爬回他的身边,作为妻子,看到丈
夫公然在自己面前奸虐另外名女子,她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

  「快点!忘记我怎么教你了么?」姐夫信清的手在成熟的雪白大腿上恐吓似
的用力扭一下:「用手来,是女人最基本的动作,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要调教
好她,一次要连续让她泻身三次,把蜜汁全吐出来。」

  「是的,夫君!」犬山殿的呜咽声更大,美丽的脸为难的扭曲。

  「不要光自己舒服,要好好地教导她!」信清怒呼了一声,似乎对姊姊犬山
殿还不满意!

  「啊!好啊……要泄了,夫君!我要做你的奴隶,掉入女人的地狱里!」跪
在地上的姊姊犬山殿开始用右手用力手淫,同时屁股也随着扭动,嘴里冒出的淫
语和手指在淫洞里发出的磨擦声,使魔性的信长也兴奋起来。

  可是那位只露出被信清抽搐的臀部的女体虽然挺直而僵硬,激烈颤抖,可是
闭紧的嘴几乎是倔强的没有张开。

  信清抽打起颤抖的丰满屁股上,插在肉洞里的肉茎也更猛烈抽搐。

  每打一下,那女子无言的苦闷会增强,充满淫液的秘洞和肉茎会发出更淫糜
的摩擦声,但她紧闭的嘴没有发出声音。

  「不肯说出自己舒服的感受么?那就让她好好尝尝你充满愉悦的淫汁!让她
舔干净你!我看她会不会舍得咬你!」信清朝已经泻身的犬山殿命令到。

  犬山殿立即从泻身后的疲惫中挣扎起来,伸手去抓那蜷曲的女子隐藏在蒲团
阴暗处的头发,用力把头颅拉向自己湿糜的下体!

  可是,当头颅显现出来的时候,信长才发现犬山殿力提的不是秀发,而是被
拉红的耳垂!因为,那个女子根本没有一丝秀发,光亮的颅顶只有九粒鲜红的戒
疤!

  是比丘尼!信长对姐夫信清的癖好暗暗叹服,但是,下一刻,一个声音像是
锐刃刺进他的心头——「啊,不要!」是那比丘尼哀求的声音,听在信长的耳里,
虽然像是欢愉的浪叫声。但无法让他接受,因为,那是他最敬爱的姑姑秋悦院的
声音!

  一瞬间,他的大脑变为空白,姐夫信清一直不肯把姑姑送回的原因一下暴露
在他面前!作为织田一族,一直以美貌而著名,日后,这族的基因还在日本形成
与「秋田美人」、「博多美人」并称「日本三大美人」的「名古屋(尾张国清州
城的现称)美人」。而姑姑秋悦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后来一直到姐夫信清的肉茎离开姑姑秋悦院的秘洞,信长都没有记忆,可见
这个刺激对于信长有多么强烈!因为在信长的欲望名单上都不敢列入的两个美丽
女人,却被另外个男人占有,这样产生的忿怒与嫉妒的程度是非常激烈的!

  「主公!」院外传来信清家臣的叫声,想必也知道信清在这里所做的龌龊猥
事,所以也不敢贸然闯入。

  信长转到角落,看着姐夫信清和姊姊犬山殿穿戴好衣服走了出去,重新掩回
室内!

  闪动的烛光下,正是自己最敬爱的姑姑秋悦院,那典雅丰满的脸庞彷佛浮世
绘中的古典仕女,虽然满头青丝不在,但却让清新朴质的五官完全显露了出来,
使得她的年龄似乎都要年轻上几岁;尤其是因为爱欲昏迷后的眼神透出一股迷离
空濛的柔媚劲儿,这股活色生香的媚劲儿,加上出家比丘尼的身份扮相,仿佛佛
祖座前的天女堕落地狱,简直是颠倒众生。

  而且已经出家为尼的秋悦院身上穿着不是素雅的白衣,而是一条漆黑的麻绳。
雪白无瑕的肌肤展露在早春微凉的空气中,粗糙的绳索∞字形缠绕摇晃的丰乳,
向后紧紧缚住双手,剩下的一段长绳穿过长满芳草的下身,卡在女体最敏感处。

  陷入女体的黑色荆棘勒出淫糜的绑痕,挤压的美乳更加强调出雄伟柔软,无
论形状或色泽都显得完美无缺,红肿可怜的模样更让人沸腾。被奸虐后的双腿无
力的分开,奉身佛祖的比丘尼摆出这种下流的姿势引发一种种说不出的绮丽美感。

  麻绳长久吸收了女性的汗珠、泪水与淫蜜,甚至于鲜血,显得分外柔韧,反
射出的奇妙光泽。可怖的黑色对比起白晰到耀眼的胴体分外的淫邪。

  收集美丽蝴蝶的爱好是信长夫人归蝶的癖好之一,而信长的爱好是类似的收
集美女的愿望。

  他的收集是为了美,把各种各样的美女孳养在自己的天守阁里,但从未产生
像信清一样这种把美女捆绑、监禁的癖好!

  (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收集美女的方法,就好像归蝶平时剪下蝴蝶的翅膀,在
编织摆放出各种美丽的花卉一样的……)这种全新的欲望开始冲击信长的心灵,
即将在他的内心绽放出魔性之花!

  而此时,信长还只是带着好奇感在观察、学习:(像这样用麻绳绑过乳房和
淫户……)

  (傻瓜!这可是你最敬爱的姑姑啊!还不去解开绳索救出她!)信长摇了摇
头,把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同时弯下腰去解除秋悦院背后的绳结!

  可是绑成∞字形的绳子不容易解开。此时也看到美丽的丰满乳房随着他的动
作,乳头向左右摆动,生育过两个孩子的紫红色的乳头有一点湿湿的,那是很想
叫他一口吞下去的好吃樱桃。

  信长拚命的解开绑住乳房的绳子,而这个姿势使信长正好骑到女人的屁股上。

  姑姑秋悦院的屁股比想像的更丰满,而且颇富弹性。

  所以,在信长袴下的分身,突然开始膨胀,碰到姑姑秋悦院的臀沟,可是她
毫无反应。

  信长下意识地在那摩擦了两下:「啊!」

  一道尖锐的痛感刺痛了他,他低头一看,如同佛前的牲祭品,姑姑秋悦院白
嫩的下体因为摩擦而变的红肿不堪,从完全暴露出来的玫瑰色肉缝中,『啵』地
一声就像尿一样地冒出大量的稀白的精液,可以抽象被信清淫虐的次数达到何以
的频繁!

  而同时,在肉缝中露出一小截木柄,正是这个刺痛了信长的分身!

  信长恼怒地抓住木柄一把,一个木槌依依不舍地退出小穴里,黏稠的淫蜜牵
着滴落的银丝,肉唇微张着,像是还在期待着下一次进入,然后又迅速的闭起,
宛若贞洁的处女一般。

  是佛龛前敲打木鱼的木槌,信长这才想起刚才姐夫信清离开时候呢喃的话语:
「我让你当尼姑!人家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做一天尼姑敲一天木鱼!我叫
你做几天尼姑就撞几天我的小和尚,敲几天这个木鱼!」

  心恼信清的狠辣,信长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魔念,他的手按上姑姑秋悦院
的臀部,试探性地轻轻揉搓……

  「嗯……嗯……」秋悦院竟然发出稳定的鼾声,看起来好像真的在高潮后的
余韵中睡着。

  信长的手下行,不急不忙的在重要部位轻轻按摩……

  「嗯……嗯……嗯……」姑姑秋悦院的呼吸声好像在建议信长就这样慢慢寻
乐。

  信长确定姑姑秋悦院的鼾声是规则而安定,从袴里掏出肉茎轻轻顶在花唇上
摩擦了起来……

  「唔……嗯……嗯……」秋悦院人可能是漂浮在沉睡和信长的挑逗之间,呼
吸稍紊乱,下体受到信长的菇头摩擦,仍旧躺着没有动。

  信长感到急躁,用力地把坚硬火热的肉茎一插到底,睡梦中从空虚到瞬间充
实的满足感,让潜意识感到愉悦的秋悦院呻吟了一声:「啊……唔……」

  也许在梦中反抗,秋悦院把双腿夹紧,开始扭动屁股。

  信长也开始加速抽送,但是姑姑秋悦院合拢的双腿,却让屄肉更加的绞紧,
信长的手掌也失控般的向前捞起被绳索束缚高耸的乳肉……

  「嗯!不要!」秋悦院从沉迷中醒来,回头一看,头脑里一阵晕眩,全身发
软!伏在自己身后的不是那自己最痛恨的姪婿信清,而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子信长!!!

  「三郎!你在干什么!快点起来,姑姑生气了!」秋悦院扳起脸孔,一边挣
扎,一边骂道:「你怎么和那畜生信清一样!敢对姑姑无礼!」

  信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瞬间,说不出话。

  但在秋悦院温暖柔软的身体摩擦之下,美妙的感觉包围着他,潜伏在内心深
处的魔性彻底地爆发,信长大声咆哮道:「姑姑!你已经让别的男人污辱?」

  「但我不会嫌弃你!你从小就最疼我,比妈妈还疼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
的妈妈!所以我绝对不让给别人!」信长发狂似地大吼道!

  秋悦院听到侄子最真切的哭喊声,只觉得身子一软,那颗被亲子信贤背叛、
然后被姪婿奸污而如死灰的心灵,开始荡漾了起来!

  于是原本就不如信长的反抗力量,现在只是更不堪,上身反射性地摆动,根
本没有实际的功用!

  (啊……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的灵魂与肉体,已经充满了污点了。)秋悦院
在微弱的意识中,如此地诅咒着自己。

  而因为玩弄姑姑秋悦院被她骂成色魔、畜生,信长的脑海产生麻痹的感觉。
因此情欲过分强烈时都会一样,使原来怒挺的肉棒在膣道里更加坚挺了。

  (我终于得到了姑姑……)想到这里,信长对自己强烈的肉欲也感到害怕,
可是他身体里的魔鬼仍有无止境的欲火。信长的心里感到为治疗自己被生母鄙弃、
伤害的伤痕,就需要为自己奠献更多带有血缘的美肉使伤痕更扩大的异常渴望。

  他长长的吐一口气,此时他脑海里出现的是姑姑和姊姊在那个懦弱的姐夫信
清下面的情景。

  在姐夫信清插进去前的刹那看见玫瑰色的大阴唇,稍许偏向下方的成熟女人
的肉的裂缝,在这时又鲜明的出现在的信长脑海里!

  「不要停!」因为信长的恍惚,已经被信清完全开发出肉体的糜烂的秋悦院
放下作为长者的尊严,开始向自己的侄子祈求爱欲!

  泪水忍不住倾泄而出,不知道是因为被侄子玩弄的羞耻,还是因为下体连续
交媾摩擦产生的刺痛。

  「姑姑的乳头也硬了,很想要吧?」信长以战略家的敏锐直觉迅速把握到秋
悦院的弱点!

  「……没有,没有……的事!」

  虽然马上否认了,可是,带有血缘的姑侄相奸产生倒错的快感比被仅带有亲
缘的男人凌辱更加强烈。

  从小就疼爱的侄子的抚弄跟仅仅是姪婿关系的信清令她厌恶的蹂躏不同,身
体自然产生的瘙痒,小时候怀抱过年幼的信长的感觉从记忆的深处被唤起,脑中
反抗的直接反应逐渐消逝,除了麻痹般之舒爽外,一切慢慢变得模糊。

  「三郎,你真是我的「魔波旬」!」秋悦院逃避似的闭上眼睛,任由侄子为
所欲为,兀自享受着已被开发出的官能无私的发烧。

  「「魔波旬」!」信长愣了愣,但立即明白姑姑秋悦院指的的是佛典中的
「他化自在天魔」的魔主!这个「他化自在天」是欲界第六天,所谓欲界,因此
界众生有淫欲心,分别以形交、风闻、抱持、执手、亲笑即生淫欲,至第六天
「他化自在天」更以耽视生欲,为六天之王。

  「哈哈!说得对!我就是你的「第六天魔王」!」信长开始用力地来回撞击
着最深处……

  「啊……啊啊,快一点吧……绳子陷在那里,感到好难过……快解开吧!」
秋悦院开始哀求。

  感受到姑姑对自己情意上的转变,信长伸手解开绑在上身的绳子。

  好不容易解开,那有韧性的麻绳像细腰带一样的缠绕在腰上,然后由肚脐下
像蛇一般的成T字型延伸下去的绳子,淫靡的啃吃着秋悦院的下体,因为连续的
抽搐,被挪移到一侧,紧紧地压在花唇上,让信长看得一阵揪心。

  信长拉起绳子时,绳结碰到硬硬的阴核,同时卷起不少乌草!

  「啊啊啊!不能碰那里,有感觉了!」秋悦院好像难耐那样的骚痒感,微微
的扭着屁股,可如果扭动屁股的动作太大,好像会刺激到敏感的阴核,所以她扭
动的样子是战战兢兢的。

  终于解开所有的绳索,姑姑秋悦院转身面对信长,然后分开的双腿配合着信
长的重新进入,是作为长辈姑姑、佛徒信尼完全堕落在背德里的证明。

  「三郎!我们快离开犬山城,我听那信清说,在这次犬山祭设下,等你进入
天守庆贺时候就拿下你……」姑姑秋悦院在信长的冲刺下那美丽的乳房在摇动,
乳房上还留下绳子缠身过的伤痕。

  「嗯!我知道了!」信长不置可否,只是将岩浆般的精液,全都注入子宫里。

  比老去的丈夫信安还要滚烫,比淫猥的信清还要多量,已填入姪婿精液的子
宫,被侄子的精液补足,秋悦院觉得自己的子宫彷彿在燃烧。

            ——————————

  重新回到神社的信长,参加了开始的祭典。

  信长参加祭典的彩车是历年来最高大的,足足有十米高,是比犬山城垣还高
大。展现了信长成为国主后的实力!

  操作这一辆彩车需要多达一百多个人左右,其中包括大概一百个负责推动彩
车行进的青壮足轻;五、六名身着金缕和服的孩童和两三名演奏乐器的艺人坐在
彩车第二层,他们负责喊口号、奏乐;另外还要算上更上面门帘后操纵木偶的两
个人以及在一旁指导、组织的家臣。

  推动数吨重的彩车,车上还坐着八、九个人是十足的体力活,所有人都需要
倾尽全力,而且还要随时控制行进的方向不能偏差。推彩车的足轻动作都很夸张,
稍有坡度就需要倾斜身体到四十五度以上才能平衡角度。

  行进中最大的挑战是转弯,这是最大的挑战,一个漂亮的转向能引来全场所
有人的喝彩。

  在转向的时候,所有人要在行进到适当位置的时候,迅速顺势朝一个方向推
动彩车,车会借助惯性甩向一旁,众人则要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让车停下来,因为
只要转向过了头,往回扳就很费劲了。

  由于城下町的街道都很狭小,不可能让彩车在原地像个圆规那样画个圆,因
此信长的家臣丹羽长秀想出了一个有点儿疯狂的做法,就是直接把彩车的后侧抬
起来直接转过去。近百个足轻会一个个的钻到横杆下面贴在一起,用肩膀死死扛
住横杆,然后所有人在丹羽长秀的号令下一起发力抬起彩车的后轮,大家咬牙切
齿的抬着这三层楼高的庞然大物转九十度,现场气氛也随之热烈起来,犬山城的
武士、足轻和町人为了这些清州人的团结与力量发出由衷的赞叹。

  可是,在第三次转弯的时候,不知道是长秀的号令错误,还是足轻用力过度,
整座彩车在观众们的惊呼声中朝一侧倒去,重重地摔在犬山城城垣上!

  犯下大错的足轻们开始沿着倾倒的彩车爬上救援,热心的犬山守军们也纷纷
伸出援手,在长秀的指挥下试图把彩车翻转过来,浑然没注意到那些爬上彩车的
足轻一个也没有回来!

  当为了翻转彩车弄得精疲力尽地犬山守军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被清州来的信
长军给包围的时候,犬山城的大门也被打开,爬上彩车翻过城垣的那些足轻,乘
城内的守军、下人全部出来参加祭典的空虚,一举拿下了号称不落的坚城——犬
山城!

  当信长以征服者的姿态踏入犬山天守的时候,姊姊犬山殿和姐夫信清已经被
束缚在地上!

  「三郎(信长)!你这是做什么?」两人齐声向信长质问!

  「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当秋悦院从信长背后站出的时候,两人立即
明白了阴谋败露了!但是信长用彩车奇袭攻下犬山坚城的方式,也说明他是早有
居心,而不是临时起意!所谓的『先下手为强』不过是胜利者为了占据道德据高
点的说辞!

  「看着姑姑!」信长侧身,让出身后的姑姑秋悦院:「和信清那种色魔一起
虐待我们的姑姑!你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姊姊犬山殿用一种恐惧、吃惊的眼神看着信长和秋悦院,姑姑秋悦院回以蔑
视及冷漠的眼神,而信长用一种一点都不心虚的眼神反瞪着犬山殿。

  「犬山殿!」作为姑姑的秋悦院没有称呼她的名字,而是用冷漠却带有讽刺
的敬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我是那样的疼爱你和三郎,可是,
你居然和那畜生……」

  秋悦院泣不成声,信长接下去痛斥:「姊姊,从小到大,在我心目中犹如女
神一般的你,竟然和信清做出这种事,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

  信清萎靡在地,犬山殿却跪伏在信长面前,哭泣道:「三郎,姊姊不是故意
的,是他逼迫我……呜!」

  「可是你却配合他对我下手!」信长板着脸,可是他对自己的二姊犬山殿,
还怀着她是清纯女人的幻想,当初,在母亲宠爱信行的时候,犬山殿还是很关怀
他的!可是嫁给信清后,自私怯懦的她就完全被信清给收服,结果还背叛了自己。

  (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敌人!我对你就算再残忍无情,也是
应该的!不过,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信长在感情和仇恨中纠结,最后,他做出了决定,就像姐夫信清强奸姑姑一
样,也强奸了他的妻子——姊姊犬山殿,把她变成自己的宠物来玩弄,这才是公
平的处置!而且以姊姊犬山殿自私懦弱的本性,她一定会屈服的!

  同时,如果姑姑秋悦院知道这个处罚,并由她配合自己执行,一定会开心的!

  即将拥有把这样美丽的姊姊占有的征服感使他高兴异常,但同时心里也产生
自己实在是英明的孤寂感。

  信长示意家臣把靡顿在地的信清拉出去,犬山殿立即抱住信长的大腿哀祈他
放过信清!

  「放过姐夫没有问题!」信长抓住姊姊犬山殿娇嫩而富有弹性的两只手臂扶
起来:「可是信清做下了如此背悖伦常的事情,伤害了姑姑,我必须做出相应的
处罚!」

  「要……要怎么处罚?」

  「就以姊姊的身体来处罚好了!」

  犬山殿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向后退:「哪有这种处
罚方式,三郎,别开玩笑!你到底想怎么对待姊姊?」

  「你和信清怎么对待姑姑,我和姑姑就怎么对你!这种方法是不是很公平?」

  「你的方法好卑鄙啊!」犬山殿抖动着嘴唇,以责备的眼神瞪着信长。

  「你是我有着血缘的弟弟!信清和她只是有着亲缘的纽带!你怎么能这样对
待姊姊?」犬山殿几乎是混杂着哭泣声说道。

  「这是你应有的处罚,作为武家之女,如果今天是别家攻陷犬山城,你只会
落得更凄惨的下场!现在落入你弟弟我的手里,才有选择的余地!所以请你马上
回答我!」信长很不耐烦地说道,犬山殿低头不语。

  「是吗?那我知道了!」说完,信长站起,犬山殿叫住了信长:「我明白了,
就照你的意思做!但你要给我500石的「化妆料」!」

  对姊姊犬山殿怯懦的本性了如指掌的信长松了口气,这才是自己熟悉的二姊。

  「那么三郎,我在「奥向」(武家天守最深的房间)等你!」犬山殿低头说
道,却被信长一把拉住:「就在这里!」

  不是信长心急,而是对于他来说,没有比在敌对者讨论政略要事的御殿里占
有对方的女人更具有征服者的象征了!

  小袖被信长抓住,犬山殿伸手拉腰间的「名古屋带」的同时,曼妙的身躯想
摆脱信长似地向外旋转,待得站定,雪白的娇躯已经从吴服内解脱。

  赤裸的犬山殿一手抱腹、一手抱胸地以我见尤怜的眼神挑逗着信长。

  (太棒了!姊姊居然被那信清调教的如此痴绝!)在此刻,信长居然对姊夫
信清产生感激之情!

  「不要脸!」身后的姑姑秋悦院对姊姊犬山殿暗唾道!

  「姑姑,让我也比较下你和姊姊那个更美!」听到的信长却对她发出这样的
要求。

  「我这个老太婆的身体,和她相比,真是难为情……」秋悦院怯退了,可是
被信长一把抱住:「怕什么,你们都是「竿姐妹」了!」

  秋悦院楞了楞,很快就明白「竿姐妹」的意思是对同时伺候过一个男人的女
人们称谓,也可以叫做「棒姉妹」!她和犬山殿之前是信清的「棒姉妹」,现在
要成为信长的「竿姐妹」!

  很快,刚刚没穿上多久的月白色尼袍就被已经善解人衣的信长在犬山殿的帮
助下脱了个精光!

  如果说痴女姿态的姊姊犬山殿是牡丹一样的艳丽,那么清矍的「太雪妙慶」
就是如寒梅一般的出尘,此时,比丘尼的身份和雪白的头颅,让秋悦院和犬山殿
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而因为是姑姪关系,姑姑秋悦院和姊姊犬山殿的相貌、身高和肥瘦都很像,
只不过生育过两个孩子的胸围和年纪较大引起的丰满腰围使秋悦院有更成熟的感
觉。

  姑姑秋悦院的乳房相对丰满,在抗拒挣扎中不停摇晃的样子,甚是壮观,淡
粉红色的乳晕很大,而中心凸起的乳头,更是胀大的有如信长的大姆指。下腹的
耻毛虽然相当的茂密,可是却整齐的像一瓣扇贝壳,很明显是用极小的剃刀剃成
的。

  而姊姊犬山殿的乳房是标准尺寸,刚好够信长的手掌,更重要的是那肌肤雪
白晶莹剔透,抑腰纤细的平坦腹部和两腿之间稀疏的阴毛,却有若丝绢般闪烁着
黑亮的光芒。

  欣赏比较完两者的美态,信长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们二人一起来。」

  信长一手抓住姊姊犬山殿的头发,一手扶住姑姑秋悦院的后颅,让她们从左
右吻那根长有七星黑痣的肉棒。

  「啊——」

  虽然发出狼狈的声音,但好像都不愿意输给对方,两人同时用柔软的嘴唇在
肉棒上摩擦。

  强烈的快感使肉棒脉动,龟头膨胀的快要爆炸。

  有一个女人把龟头含在嘴里时,另外一个女人像不服气的横着嘴轻轻的咬肉
棒。

  当龟头从嘴里露出来时,另外一个嘴就立刻含在嘴里。

  信长对自己这种占据绝对的支配者感觉非常满足。

  「现在,二个人并排的趴在那里。」

  姑姑和姊姊争先恐后的趴下来高高举起屁股。

  二个屁股分不出谁的更美。姑姑秋悦院的是比较丰满,但姊姊犬山殿的更有
弹性。

  信长分开双掌,抽打二个美丽的屁股。

  「啊…已经……」

  「饶了我吧……三郎!」

  二个人的哭叫声已经接近甜美的浪叫声。

  「啊……啊……哎唷……」姊姊犬山殿乌黑的头发散乱,姑姑秋悦院锃亮的
光颅一左一右地并列摆动,被信长从后面插进去,还不顾一切的像狗一样的挺起
屁股。

  抽搐了一会,信长从姊姊犬山殿的穴里拔出肉茎后,让姑姑秋悦院成熟的肉
体仰卧。

  「姊姊,去抱住姑姑!」驱使赤裸的姊姊犬山殿抱住仰卧的姑姑秋悦院,使
两个肉体重叠。

  「啊……你……你这个人……」含着哀怨又充满媚态的姑姑秋悦院的眼睛望
着信长,可是还没有发现信长淫靡的真正企图。

  信长的意图是想同时奸淫这一对美丽的姑姪,这是最好的姿势。从脚边向重
叠在一起的姑姪时,两个美妙的淫花在一起绽放竞艳,不愧是一对有着相同基因
的姑姪,花瓣的形状和肉豆的大小都很像,一个是烂熟的大朵玫瑰,另一个是还
是可爱的樱花。

  (两个小穴,排列在一起等着我。)信长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突然把巨大
的龟头插入姑姑秋悦院湿淋淋的散发芳香的美妙肉洞里。

  「啊……哎唷……」

  虽然已经出家,已奉佛祖的肉身在姪婿信清和侄子信长的开发下,秋悦院的
反应就完全像因发情而疯狂的母猫。但又因为作为出家人最基本的矜持,虽然是
期待已久,声音还是断续而颤抖的:「啊……啊……啊……不要插这么深……」

  充满弹性的美臀猛烈颤动,信长这时候受到姑姑秋悦院的阴道紧紧的夹住他
的肉棒,几乎在刹那间射出浓精。粘粘而有溶化感的触觉,是只有在成熟的女人
身上才能感受。

  「啊……啊……啊……啊……」被信长以武士的勇猛连续抽搐了一会,从秋
悦院无法闭紧的嘴角,开始流出口水。

  信长也从这个阴洞里拔出肉茎,提着还在沾满冒热气黏液的如无花果般的龟
头,改向另一个蜜洞插入。

  这时,信长的脑海里一动,他想起,如果把自己的肉茎形象的比喻成铁炮,
那么这个抽搐的动作就好比每次射击后填充火药的重复动作,那么,如果把这种
在两个相同的蜜洞里轮流抽搐引申到铁炮上,让两个士兵中一个瞄准射击、一个
填充火药,不就可以提高射击速度,避免了之前桥本师范遗言中铁炮射速过忙的
缺点了么!

  想到这里,信长也为自己创造性的思路感到振奋:(这种方法就叫「二連発」
好了!)

  肉棒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像强烈电流一样,在脊椎内部形成痉挛和解决心头
要事的快乐传向脑部。

  「啊……痛啊……三郎……」

  从背后奸淫泪流满面的姊姊时,心里涌出侵犯禁忌的魔鬼般喜悦的心情。已
经成熟的雪白屁股不停的蠕动,信长军事性的攻击疯狂般进入神秘花瓣包围的肉
洞里,抽插的动作几乎要使他充血的无花果爆裂。

  「啊……不行啊……你……快拔出来……」哭泣的声音含着因姑姪同奸造成
的快感。

  信长欣赏着姊姊犬山殿的惨叫声,感觉自己除了在战略上远胜姐夫信清,即
使在展现男性魅力的方面也超越了他,自豪感使他的抽插运动更加快。

  「啊!啊……不行……不行……!」姊姊犬山殿除了口中流泻出野兽般的咆
哮声,身体和膣道不断的抖动之外,同时射出了强劲的透明液体,呈抛物线般的
击打在信长的肉囊上。

  射出的液体,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三次!!

  信长就从姊姊过于湿润显得不够握力的小穴里拔出肉茎,立刻插入处在下面
的姑姑秋悦院成熟的美穴里,有如在穴心里点燃火,像钻头一样的旋入。从成熟
的洞口流出大量肉汁,把信长巨大的肉茎完全吞入。

  「啊……坏小子啊……你使我这样疯狂了……啊……啊……啊……」

  手向前探抚摸姑姑秋悦院颤动的乳房,因为姊姊犬山殿的胸和姑姑秋悦院的
胸相对,所以用两支手能摸到四个乳房。

  姑姑秋悦院的乳房丰满而柔软,姊姊犬山殿的乳房像青色果实有弹性。姑姪
的乳房形状很相似,都有成阶梯形的乳晕,都发育的极为美好。

  「啊……不行了……三郎……饶了我吧……」

  信长重新拔出肉茎插回去!

  「唔……你……啊……啊……」

  在两个女人肉体的蜜洞里来来往往时,信长产生全身的麻痹感。在两个有着
相同血缘的长辈女性中穿梭而产生的莫大甜美感,是男人的感情深处产生在母亲
温柔怀抱里的感受。

  (我用这种方式奸淫美丽的姑姑和姊姊,不知会有什么刑罚降到我的身上
……)信长在甜蜜感之外,暗暗的在内心里产生罪恶感,但立即被魔性给压抑住。

  就在这刹那,头昏目眩的感觉包围神经,信长炽热的浓汁流到两个女人的蜜
洞上,发出粟花的味道。

  ……

  八月后,与信安离缘的秋悦院生下一子津田正仲,意外的是,与信长其他亲
属不同,这个正仲仅在史料中留下了元服名,而没有任何事迹传世!

  紧接着,与信清离缘的犬山殿生下一子津田信益,尽管父亲信清背叛了织田
信长,但因为母亲犬山殿的关系,这个孩子仍然被信长视作「连枝众」看待。

  而数年后,出家为尼的秋悦院又诞下一子津田正盛,这个正盛,在织田家灭
亡后,先后出仕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在江户幕府时代,更是出任幕府的御附家
老,成为织田氏分支古家当主。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八种.射—→【中】

      ~●信长淫望の天下布种.第九种.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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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
第十七章:缘.竿姐妹————————————姑.秋悦院/ 姊.犬山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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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忍之术.奥十二手.第一手.弁舌天》:通过口部刺激,让男性满足;
即口交技。所谓「弁」:是指皮制套在头上帽子,和口交的动作十分接近;「舌」:
是指所用部位;「天」:是指如极乐登天也。

  《忍刑.犬追物》:将猎犬的阴茎背对背的刺入女性肛门,然后用刀环切去
女性肛门扩约肌,同时驱使猎犬向后蹿,利用犬类的蝴蝶结带动肛门、直肠、小
肠拖离女体。

  《铁炮.二連発》:信长发明的铁炮战术,让两个士兵中一个瞄准射击、一
个填充火药,可以提高射击速度。

  「一巴は弓」:尾张弓の达人林弥七郎的配弓。

  「二つ玉鉄砲」:信长铁炮师匠橋本一巴所用的铁炮。

  「祭.尾张大县神社丰年祭」:尾张国犬山城的祭典,供奉的是外形酷似女
性生殖器的石头,又名「姬宫祭」、「女阴祭」。该祭典在每年3月15日之前
的一个星期日举行,主要是为了祈祷五谷丰登、子孙繁盛。祭典上有「彩车行列」
及「神幸行列」。彩车上坐着姬殿下,其后有一个巨大的多福,多福的嘴巴被做
成了女性生殖器,颜色也涂成了粉色。神幸行列是鼻子为阴茎形状的「猿田彦」。

  「奥向」:武家天守最深的房间

  「名古屋带」:产于尾张清洲(现名古屋)的女装和服丸带,即系于腰间前
窄后宽的腰带,同时背后开袋可以储放物品,后因缝制和使用方便而得以迅速推广。

  「竿姐妹」:对同时伺候过一个男人的女人们称谓,也可以叫做「棒姉妹」!

  「第六天魔王」:既「魔波旬」,佛典中的「他化自在天魔」的魔主!乃是
欲界第六天,所谓欲界,因此界众生有淫欲心,分别以形交、风闻、抱持、执手、
亲笑即生淫欲,至第六天「他化自在天」更以耽视生欲,为六天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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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悦院:信秀的妹妹,织田伊势守家当主织田信安之妻子,育有信贤、信
家、正仲、正盛,但长子信贤勾结斋藤义龙把父亲信安驱逐到美浓白金,诛杀了
弟弟信家,而被迫出家法名为「太雪妙慶」。

  ●犬山殿:(いぬやまどの),信秀次女。信秀侄子犬山城主织田信清正室。
育有津田信益、女(藤堂高刑室)。

  ●橋本一巴:镰仓时代军神楠木正成的后裔,信长的铁炮师范,他的妹妹僊
子是信长傅役平手政秀的妻子。

  ●林弥七郎:尾张国最有名的弓の达人,「稻生之战」中被讨取的林美作守
通具的亲属。在「浮野之战」和使用铁炮的橋本一巴对决,双方同时战死。

  ●津田正盛:信长的姑姑秋悦院晚年(西元1583年)所生之子,在织田
家灭亡后,先后出仕丰臣秀吉、德川家康,在江户幕府时代,更是出任幕府的御
附家老,成为织田氏分支古家当主。

  ●织田十郎左卫门信清:信秀弟弟信康之子,又娶了信秀的长女犬山殿。信
秀死后,信清下独立并占据犬山城,后被信长攻陷,逃亡甲斐武田家之下后自称
「犬山铁斋」。

  ●津田信益:信长的姊姊犬山殿之子,父亲犬山城主织田信清因叛乱被信长
破城,流亡到甲斐。他和母亲返回织田家,随后被信长视作「连枝众」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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