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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银耀-捭阖录】(公主复国传)第三十四章

捭阖 公主 复国 第三十 四章 作者 琉璃 字数 174132018年 3月 19日 发表于 首发 各位 好久不见 来想 年前 第一部 结尾 惭愧 改改 总是 不满意 弄到 现在 然后 一章 写到 三万 多字 索性 两章 好了 倒数 第二章 不再 身体 越来越 原因 总之 精力 不足 逞强 完结 可能要 暂停 第二部 划了 多久 说不清 可能 一年 两年 期间 没什么 一时 兴起 的话 发表 为数不多 喜欢我 作品 读者 表示歉意 布局 费了 不少 心思 这部 还请 看得 完了 还有 补充 对了 前两天 看了 新版 古墓 丽影 不知道 为什么 一把 每个 情节 编成 电影 院里 浮想联翩 一个人 觉得 第三卷 以夷制夷 交锋 阳关 平原 辽阔 苍苍 山脊 两侧 林立 尾端 延伸 天际 此处 之名 绝非是 建造 自大 世人 恭维 而是 地利 人和 天作之合 位置 望向 千古 奇伟 城墙 堪称 庞然大物 纵横 睥睨 之势 震荡 人心 临近 山势 略微 收拢 依旧 宽阔 产生 足以 屯兵 百万 错觉 已过 正午 艳阳 之下 洪流 昭然 浩荡 前方 女子 立于 马上 半头 腰背 挺拔 暗红色 披风 过了 马鬃 迎着 雄浑 空旷 关隘 猎猎 作响 明丽 精致 颊上 一双 剔透 眸子 刀割 扫过 锋利 视线 自下而上 直冲 之间 傲然 飞扬 好似 便能 比肩 巍巍 威风凛凛 沉稳 如山 昨夜 耶律 世子 耳鬓厮磨 感到 无法 释怀 带上 一脸 战胜 荣归故里 期待 炫耀 这位 便是 关上 望着 缓行 五千 神色 冷淡 儿子 女儿 恭恭敬敬 在他 身后 上前 一步 背影 过头 关下 那个 自称 女人 遥遥 对望 看不见 对方 那股 傲视 轩昂 穿透 空间 回头 抖了 袖口 那是 将军 墙垛 劲风 扯起 秀发 丝丝缕缕 荡漾 高墙 专注 盯着 父亲 方向 思索 良久 没见 过大 铁将军 不曾 见过 但她 从不 动摇 两者 应该是 截然不同 早就 皆是 娇生惯养 帝都 出过 消息 一位 凝脂 媚骨 天生 娇柔 尤物 怎么可能 短短 数月 就能 拥有 一军 杀伐 浩然 真是 伪装 而成 这个 怕了 说是 神姿 天纵 不为过 如此 赋与 心性 强于 十倍 百倍 无论是 理智 情感 来讲 不愿 相信 一路 随军 而来 铁蹄 践踏 郡候 盈盈 破了 嗓子 原人 中原 更不 可能有 棱角 以我 不认为 位在 为了 活命 甘愿 成为 仇人 性奴 能有 气势 她有 胆识 认为 还能 这么多 伪装成 旅而 难辨 真伪 雄壮 之兵 那你 密信 的人 是什么 目的 斗争 一系 素来 不和 并非 秘密 元帅 爱将 在这里 受辱 有人 便可 大做文章 挑拨 内部 矛盾 削弱 统治 猜测 沉吟 又对 招手 同意 妹妹 说法 不敢造次 飘忽 眼睛 长期 骑马 练得 异常 圆润 略作 思考 首应 所知 真的 聪慧 非凡 胆识过人 而她 身边 残党 不可 轻视 竟是 手无缚鸡之力 顿了 忽然 话锋一转 比我 这一点 必是 深思熟虑 轻易 判断 一声 厌恶 一眼 话题 向她 哥哥 微笑 看着 小脸 不以为意 心里 自有 算计 回味无穷 起了 别样 血脉 战局 都有 重大 作用 若是 落入 一心 想着 回归 手中 必然会 亲自 看管 大用 再也 无缘 复命 微醺 和他 隔着 桌子 相谈 不久 破绽 这么做 心存 疑虑 顾忌 依然 可能是 忌惮 主帅 机会 顺利 告老还乡 回到 北方 不敢 雷霆 出手 只能 暴露 身份 露出 夺门 獠牙 潜出去 确认 斥候 还没有 传回 关外 伏兵 即便是 发生 突围 混战 改变 捉住 结局 一向 求稳 定会 这便是 禁脔 唯一 会了 此刻 安排 应该 已经 传达 到位 城门 一旦 那位 军官 兄弟 起到 关键性 突破口 有意 带着 极少 护卫 撕开 一条 逃生 道路 那条 尽头 自然 一张 等着 美人 自投 天罗地网 听完 儿女 回答 精神 奕奕 没有 只是 嗓音 愈发 铿锵有力 似乎 向谁 展示 决心 都很 知道为 切记 这世上 聪明 明白 哪怕 万分 之一 她是 开门 苍生 攻城 这场 战争 结束 遥远 沂水 天气 院子 浩渺 脸色苍白 早早 大氅 近日 频频 借着 之主 洞察一切 明镜 脑海中 意境 悠远 混沌 化作 兵卒 化为 千里 之外 精心 土著 扮作 叩关 十里 太师 严复 许昌 对坐 军帐 浩浩荡荡 大军 蓄势待发 再远 一百里 骑兵 大营 厉兵秣马 上将 王莽 振臂一呼 嘶吼 昂扬 转瞬之间 苍茫 关得 飞书 传信 潜出 轻装 劲旅 黄雀 局势 因此 逆转 陷入 纠缠 本该 依约 侧翼 杀出 冲散 拖入 苦战 闻讯 奔袭 在这 发挥 优势 解围 未能 第一时间 赶到 于是 站不住 选择 转身 早有 受阻 追兵 最终 不行 有心 无心 怎么 推演 出生 发起 之战 迅速 退走 不能 缠住 摇着头 缓缓 睁开眼 举了 许久 变得 冰凉 放下 茶杯 轻声 呢喃 提供 又是 漏了 侍女 换了 热茶 叹了一口气 眼中 闪过 苍白 脸上 看不出 任何 尊敬 烦你 一封信 可好 送去 哪儿 黑袍 少女 懒散 靠在 熊皮 毯子 睁开 一只 俏皮 飞到 来不及 擦去 嘴角 微微一笑 殿下 能否 逃脱 天意 不在 要给 送信 送到 手上 失利 一局 要为 扳回 quot 略略 自从 清晨 一别 蹊跷 下结论 毕竟 成败 决定 天下 未来 走向 若能 奇兵 三日 光复 即便 盘踞 富饶 对峙 围困 中有 怀疑 她也 愿意 吸了 一口气 压下 沉重 思绪 行至 百米 之处 勒马 驻足 诸葛 策马 在后 看到 用力 捏着 通关 文书 指节 发白 动了 下马 并肩 上去 沉沉 说道 威严 磅礴 坚不可摧 祖祖辈辈 守护 数百 江山 从没 想过 身为 竟然有 一天 攻打 何尝 天会 亡国 目色 惨然 多说 不说话 看到了 自怨自艾 一闪 情绪 偏偏 懂了 真傻 很久 忽地 句话 一愣 时有 回流 沿着 丝丝 灌进 甲胄 取下 头盔 顿时 寒气 灌顶 莫名 凉意 心底 但是 笑容 在她 眼里 太阳 还要 炽热 突然 要是 每次 胡思乱想 时候 男人 那就 城上城 人马 百转 后面 满了 利刃 时刻 准备 负责 驿站 接洽 满脸 堆着 小跑 恭敬 站在 马前 呈上 双手 整好 心态 此时 无暇 居高临下 慵懒 随意 丢到 接过 收好 退后 住了 不满 语气 迎接 入关 再传 达到 门吏 过程 想必 耗时 不短 大人 问一问 何时 出关 相迎 避而不见 是不是 对本 故意 吹风 人力 推开 正常 来说 战时 配备 苦力 还得 令牌 役使 方可 借机 力量 缓慢 开启 这一 一层 下去 流程 的确 惶恐 到了 一字 不落 转述 头上 锦袍 出头 目光灼灼 感应 略有 心虚 作陪 在旁 发现 并没有 注意 蓦然 抬头 寻觅 不安 距离 原本是 看不清 五官 遑论 感受到 感觉到 肉体 无所遁形 身上 铁甲 无限 她能 轻巧 舒展 四肢 虚与委蛇 全身 情欲 她下 意识 紧了 马背 腾起 一股 燥热 荒淫 回忆 可有 此事 面无 没看 直接 进了 一旁 火堆 接到 极大 军情 费尽 心力 受尽 屈辱 换来 密语 毫无意义 别有 深意 立刻 回道 确实 客套 并不想 即将 胯下 牵着鼻子走 但他 出现在 之前 就会 显得 一方 有鬼 一时半会儿 都出 不了 整齐 情况下 仅凭 林中 伏击 未必 稳妥 实情 全盘托出 大局 前去 反正 保护 看来 一场 黔驴技穷 试探 罢了 心算 不可能 想看 美的 猜疑 希冀 这两种 交错 折磨 有趣 多时 一侧 底部 开了 一扇 厚重 小门 这是 设计者 留下 使臣 进出 所用 通过 一行 先后 着装 茶水 糕点 锦盒 计划 重要 一环 出现 下了 塞到 低了 声音 嘱咐 里面 藏着 先过去 应付 一盏 时间 这份 与我 同时 当着 大声 禀告 送上去 那份 错了 愕然 之后 皱起 眉头 写错 那句 一个字 抿了 嫣红 小嘴 阳光 陪衬 苦笑 怅然 娇嗔 在你 就不能 偶尔 一次 看不透 这事儿 并不 打算 但也 料到 居然 提及 只言片语 全都 还谈 看不 看透 浅笑 里里外外 了解 透了 脸颊 攀上 一丝 一口 反驳 什么关系 说起来 不止 可也 不见 立马 这话 努力 要从 看出 复杂 对于 接纳 件事 心中 有愧 自责 可他 伏在 不就 正是 解脱 怀着 悔恨 一次次 别的 身下 沉沦 再从 睡梦中 痛心 哭醒 心如刀绞 意识到 红杏出墙 贱人 周而复始 终有 崩坏 样子 是否 祖上 蒙羞 得到 反应 眼神 稍微 黯淡 继续 像是 专门 多心 时机 凑巧 想不通 计策 丝毫 暴露出 思来想去 内奸 告密 脱口而出 点了 点头 凝眸 深邃 走漏 之举 无异于 飞蛾扑火 有种 悄然 心动 漆黑 照出 郑重 瓜子脸 倾国倾城 清新 脱俗 私底下 敌对 疯狂 一夜 憔悴 赶紧 装出 一副 惊讶 颇为 严肃 刚才 关注点 不对 匆匆 背对着 能够 红了 十分 演起 妻子 捉奸在床 丈夫 形象 痛心疾首 追问 了吗 后半夜 完颜 独自 酣睡 松了一口气 以为 成功 脱身 休息 去了 可是 又和 混到 那家伙 一看 就不是 好东西 不在乎 低头 辩驳 细如 伸手 轻轻 拍了 他用 姿势 瞪大 则是 暧昧 噙着 探了 到你 满足 逗我 终于 回过 味儿 哀怨 一扫而空 碍于面子 摆出 柳眉倒竖 俏丽 模样 恼羞成怒 呵斥 一句 两军 阵前 紧张 场面 献计献策 也就 调戏 于我 成何体统 嗔怒 哑然 一笑 主动 回了 假设 成立 毫无 防备 消了 请君入瓮 深情 对视 开口 将计就计 想要 骗她 入城 意图 简直 昭然若揭 回身 看向 归路 收假 就得 一刻 真切 钦佩 除了 行事 果断 动容 那颗 缜密 更是 七窍玲珑 来访 猜到 终究是 取消 发动 那就是 无解 必败 提供给 绝佳 小小的 手段 如果在 拒绝 出示 正确 引起 警惕 避免 多疑 其事 送上 反馈 就将 解释 作为 证据 仔细 讲解 委婉 想见 不得不 利用 做贼心虚 欲盖弥彰 洞若观火 宽心 夸奖 知道吗 真假 无敌 阳谋 阴谋诡计 生存 谋士 没能 答案 夸得 羞涩 拍着 走了 几步 想起 先去 忽悠 可算 送过来 松了 打仗 做好 战斗准备 去吧 温柔 像个 远去 整个 事件 两方 心理 筹码 动作 无懈可击 成了 只可惜 如愿 懒腰 传下 一道 撤退 军令 断定 有没有 书中 错误 都不会 何况 更大 可能性 根本 就不会 在乎 区区 一纸 道具 都不 会看 以对 夸赞 完全是 出于 肺腑 何谓 大势 明知 不从 所谓 攻心为上 城下 首次 这道 环环相扣 一出 营造 一来 大雪 封路 大地 将会 寂静 等到 来年 更难 打破 平衡 群雄逐鹿 战乱 时代 略显 粗浅 但我 有点儿 此一时 权谋 领域 透露 出让 都为 迷醉 潜力 更甚 美貌 要不是 后代 多好 绿意 当年 犯境 灌过 一年四季 茂密 地方 摆好 桌案 拉起 帷帐 遮蔽 挥手 示意 好整以暇 目光 注视 跨马 骑在 渐近 纤细 随着 马蹄 节奏 摇曳生姿 松散 搭在 裹了 腿上 也有 叮叮当当 响起 马蹄声 停在 看清 那张 分明 脸庞 洋溢着 自信 不知 为何 越是 羊入虎口 一般 朝着 垂涎 靠近 体内 春潮 涌动 生了 一种 兴奋 经历 无数 侵犯 以后 耕耘 非常 怪了 身处 随时 刀兵 相向 生死战 场上 求得 闲暇 竟然 抑制 不住 脱离 掌控 违背 意志 排斥 生出 渴望 这一次 清醒 媚药 作祟 深刻 好色 哪怕是 面对 敌人 极为 容易 动情 或许 其中有 一部分 责任 欢愉 否认 危险 气氛 已经有 生理反应 方面 她很 默契 胸甲 不做 声色 裤裆 鼓胀 隐约可见 雄伟 轮廓 脑中 不由 现出 一幅 淫靡 画面 捧着 柔软 饱满 双乳 屈膝 跪地 低贱 夹着 这根 巨物 黝黑 露出来 一截 猩红 龟头 几乎 到她 鼻尖 马眼 溢出 晶莹 透亮 液体 清晰 挽起 出了 意味深长 呼吸 灼热 步伐 旖旎 显然 春情 说不定 湿了 情景 落难 难道 一炮 倾心 上了 大鸡巴 忍不住 要来 私会 不惜 敌前 献身 在想 收回 心神 淡淡的 英姿飒爽 马来 战靴 踩在 进帐 摆满 茶点 站着 相貌 丑陋 凶煞 狰狞 面目 印象 很深 追随 再见 可怖 视若无睹 淡漠 自顾自 桌前 桌上 品尝 一一 每样 小口 故作 傲慢 跋扈 而在 微小 细节 更加 露了 刻在 骨子里 优雅 大气 神态 必然 从小 养成 奸淫 公卿 贵族 千金小姐 浑然天成 游离 点心 鸡巴 品味 珍馐 再加上 凛然 倾国 绝色美女 含着 满口 精液 恐怕 透着 唇齿 留香 感染力 高贵 永远 世上 美味 就算是 身子 玩了 今天 这幅 精神焕发 风华绝代 重新 拜倒 她那 令人 沉醉 强烈 征服 又惊又喜 之上 清纯 还未 彻底 年轻 每一次 精疲力尽 却都 能从 再度 站起来 挺直 脊梁 简直是 一件 梦寐以求 瑰宝 因为她 百折不屈 就越 不厌 贴身 自幼 形影相随 打扰 人小 就让 退下 添了 一杯 诚恳 释道 端着 语塞 凶恶 毫不 避讳 打量 不自在 话中有话 岂不 等同于 承认 她想 独处 无妨 既然是 理应 尽责 影子 她不 一会儿 看见 两人 相交 一见如故 会把 下人 连忙 称赞 两字 咬得 很重 倒是 含蓄 粗俗 武人 不懂 暗示 听闻 提到 接话 奉承 很是 热络 可就 足足 射了 三次 得很 还没 听得 凝固 知道该 彻夜 迷离 狂乱 很多 不清楚 提醒 诸多 心头 偏爱 后庭 嘴唇 凶相 压制 跪在 一边 强迫 凶神恶煞 贴在 亲吻 过气 之感 记忆犹新 激烈 野蛮 交合 强势 无礼 一经 本就 春心 萌动 心猿意马 侮辱 符合 地位 免不了 看他 就有 被他 袭击 强暴 期盼 双腿 接有 直爽 强颜 笑意 以示 尴尬 闪耀着 兽性 光芒 回敬 赞赏 欣赏 骚逼 屁眼 干起来 摸起来 普通 蛮族 摸了 还想 需要 张口 无言 露骨 说得 仿佛 做到 一样 一阵 悸动 想入非非 若不是 肤色 小麦 颜色 脸红 羞态 不说 比起 回味 往事 畅想 适时 移了 不要 发言 笑眯眯 客气 不易 战功 赫赫 带些 点出来 招待不周 愧疚 入了 好好 赔罪 今晚 到我 府内 攀谈 意犹未尽 假意 付着 不断 抛出 下定决心 破关 定要 杀了 这两个 不知羞耻 禽兽 以免 污浊 举杯 饮茶 虚情假意 聊了 几句 不下 起身 笑呵呵 走到 扶住 肩膀 试着 揉捏 几下 请愿 舟车劳顿 又没 甚是 过意不去 不如 片刻 小憩 放松 筋骨 微动 下意识 夹了 铠甲 乃是 仿制 样式 自持 勇武 自身 偏少 近一半 材料 采用 动物 皮毛 善于 保证 灵活 是以 鳞甲 为主 双开 制式 掀起来 简单 行军 数日 不止一次 穿着 这套 树林 纵欲 在所 避开 坚硬 护肩 比较 领口 自上而下 把手 伸进 盔甲 之内 尽情 应允 掀起 干得 伏案 喘息 真敢 不成 短暂 解甲 不妥 绝不是 发情 好时机 接触 口中 发出 软绵绵 挑逗 似的 摇头 笑笑 无需 活络 手法 而已 听着 调笑 红着脸 什么时候 一被 双肩 想到 要被 后入 充裕 门户 审验 严格 开关 手续 繁多 余孽 审查会 起码 等上 时辰 亲昵 玩起 耳朵 大拇指 揉搓 耳廓 软骨 食指 指尖 不停 发软 修长 睫毛 不定 重复 是的 整整 蛊惑 足够 事情 多遍 都可以 趁此机会 一番 咕嘟 不争气 咽了 胸膛 双眼 前脚 离开 心爱 信誓旦旦 她不会 轻飘飘 她就 默许 轻薄 受了 令她 堕落 邪念 饮酒 醉了 罪恶感 却是 沁人心脾 四肢百骸 毫不客气 里层 衣物 宽大 手掌 分别 配合 四根 手指 细腻 娇嫩 肌肤 慢慢 摸索 光滑 部位 一下下 重重 压着 后颈 筋络 推拿 阵阵 暖意 些许 惬意 按压 后背 温暖 舒坦 一不留神 放任 都没 注意到 不知不觉 下滑 性感 锁骨 有意无意 撩拨 腋下 有限 挤在 前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顶端 火星 点燃 白纸 燃烧 摇曳 迟早 干净 更何况 状态 泡在 火油 易燃 炸开 眼热 姿态 实在 撩人 欲火 闭眼 享受 纤腰 一挺 最大 限度 高了 胸部 趁着 顺畅 蛮横 向着 很慢 粗糙 摩擦 脖子 上半身 筛糠 悠长 鼻息 变成 呻吟 双臂 绕在 胸前 抱着 相黏 就很 近了 耳边 笑颜 发丝 磨蹭 吹气 挡住 屡屡 青丝 伸出 舌尖 耳垂 一下子 洞里 嘈杂 湿润 实际上 听见 世界 只剩下 和她 黛眉 猛地 鸡皮疙瘩 条件反射 扬起 贴得 如此之 交织 亲密 再也不 顾不上 场合 脑袋 向后 转去 迎上 热情 熟练 挑开 红唇 贝齿 小舌 双方 朱唇 宽厚 相互 封锁 吮吸 在一起 那双 死死的 在上 五指 这一刻 半球 弧度 阻碍 丰满 软绵 饱胀 乳房 入手 美妙 这对 手感 极佳 极品大奶 多少次 欲罢不能 团里 一根 深陷 吸住 令他 大力 温水 给人 手痒 难耐 承载 托住 活动空间 生生的 挤进去 大手 性爱 之中 疼痛 快感 催化剂 指间 小巧 粉嫩 蓓蕾 捏揉 痛得 晃动 抖落 某只 调皮 小动物 挣扎 徒劳 干柴烈火 喷着 意乱情迷 反手 裤子 粗大 肉棒 刹那间 已久 舍得 呼唤 银丝 缕缕 大量 唾液 顺着 流入 忘情 吞食 抿住 不放 完全 有染 角色 直到 毅然 恢复 犹豫 流淌 底裤 念头 抵过 大肉棒 渴求 扑进 怀里 再一次 相拥 顺势 跪坐 大腿 贴上 鼓鼓的 布料 温度 气味 被这 雄性 气息 熏陶 身心 神使鬼差 舌头 纵情 欲望 抵抗 宏伟 东西 张开 贪婪 啃食 动手 拉下 纵容 战场 就这样 按住 幽幽 之声 男女 随后 爆发 开来 黄沙 一角 简陋 盎然 静静 等待 迎风 黯然 推测 一手 从未 举动 挑不出 毛病 确定 不得 不去 迎合 否则 攻心 不复存在 了吧 可笑 追赶 睿智 人生目标 差得 太远 大海 深奥 早已 看穿 一切 想来 问话 考验 灰心 至极 惆怅 看过 到现在 识破 认识 求他 只会 飞扬跋扈 联想到 进行 某种 不必 妄自菲薄 信息 比你 才会 慈祥 挥挥手 指向 你哥哥 美色 瞒过 出城 给他 送了 明显 怎么会 察觉 不到 只不过 由他 小子 知子莫若父 生性 风流 联想 如意算盘 不怕 坏事 问道 也没有 不堪 事到如今 算是 已定 用了 劣势 告诉她 没办法 举棋不定 又不 甘心 值得 被骗 总觉得 不应该 远处 有所 所在 一抹 外侧 几株 尤其 粗壮 挡住了 窥视 大部分 风里 抽出 步行 悄无声息 走去 干上 心存侥幸 得罪 进去 不被 对不起 几天 冷落 最为 别看 平日 妮子 举止 端庄 骤然 一连串 凄惨 凌辱 她对 抵抗力 扭曲 被动 被人 阴道 沉迷 肉欲 迷失 自我 心都 放开 甚至 还会 追逐 放弃 矜持 尊严 以此 逃避现实 沉痛 重压 毫无保留 欲仙欲死 任重道远 醉生梦死 糜烂 能让 过后 都会 深深 崩溃 下一次 毒瘾 要有 解毒 行了 有余 简易 已被 周围 空无一人 山风 呼啸 安静 之地 脚步 更轻 向前 悄悄的 屏气凝神 极其 隐秘 细缝 向内 望去 小妮子 一地 狼藉 卸在 配套 腰带 踪迹 那套 仿造 成数 凌乱 叠在 两条 男式 长裤 甲上 折皱 丝绵 歪歪扭扭 刺眼 见此 大乱 皱眉头 辨音 之法 运功 可辨 静心 倾听 听到 细微 外面 在后面 野合 环境 一跃 一株 来源 后方 光着 下身 正对着 景象 着着 首先 时任 谁也 想不到 不久前 一本正经 为由 转眼之间 拔了 精光 赤条条 近乎 一丝不挂 妙曼 娇躯 露在 旷野 浑身上下 就只 剩下 以及 根部 护腿 长袜 属于 没被 是因为 存在 发抖 传来 见了 直了 上身 前倾 玉手 撑在 丰腴 摇摆 夹紧 下半身 穿过 绕到 肆意妄为 弄着 温润 玉兔 隆起 两只 硕大 汤包 傲视群雄 玉峰 微冷 空气 当中 胡乱 波涛 换着 各种 浪荡 诱人 形状 两点 小巧玲珑 光泽 风中 挺到 明明 苟且 前戏 放在 一举一动 刻骨 典雅 接受 天地 甄选 就连 不失 气质 特别是 责任重大 对垒 之际 敌方 死敌 轻浮 沙场 边缘 赤身裸体 性器 贴合 宛如 情人 乐在其中 暗自 玩味 称呼 战将 都能 精虫 和我 小雪 般配 是为了 恋恋不舍 绝世 双峰 回手 转而 握住 被她 夹住 拉起来 打起 屁股 告诉我 我会 很快 热起来 听了 扭头 回望 可惜 角度 模糊 说了 十根 匀称 一齐 两边 光溜溜 阴户 紧紧 闭合 拉开 外力 带动 阴唇 大大 敞开 遭到 强行 剥离 充血 阴蒂 黏在 两片 可爱 花瓣 蜜汁 花露 失去 裹挟 若隐若现 幽深 花径 滚滚 而出 泥泞 一塌糊涂 亮晶晶 勒住 裤袜 都被 浸湿 大开 犹如 宣布 臣服 一览无余 挑选 淫荡 滚烫 绯红 羞愧 无地自容 居然是 生死 大敌 男根 涌出 肉芽 都在 蠕动 摸着 连接 另一只 手提 鸡蛋 抵着 鲜嫩 上下 将那 斟满 玉露 琼浆 小穴 徐徐 挤开 躬身 相邀 拔营 而起 亲率 长驱直入 紧抓 捏住 发兵 力道 之大 龙血树 单只 小手 血气 进逼 螳臂当车 小阴唇 道里 起头 跟着 一抖 涨满 撑开 深入骨髓 媚态 赏过 亢奋 知书达理 一国 十七 该是 美好 纯情 年岁 荒野 小林 身无寸缕 淫乱 敌国 进入 目力 惊人 清楚 那又 罪恶 仅仅 小节 粉红 其余 全部都 销魂 幽径 不动 服得 扭起 腰肢 催促 人儿 深入 美臀 小腹 受着 包裹 拔出 插入 几个 来回 全部 沾湿 嫩穴 严丝合缝 滑腻 咬着 扣住 肉感 十足 翘臀 纤指 凸起 变形 这么久 补了 空虚 仅仅是 磨合 过程中 抽插 难以言表 极乐 侵入 卵蛋 落到 高潮了 大脑 一片空白 一泻千里 吞咽 喝起来 狠狠 紧接着 十指 一同 执掌 弓腰 强而有力 对着 花蕊 狂猛 喷射 白浆 浇灌 二度 腿软 看戏 琼浆玉液 喷涌 弯腰 又放 后脑 肩上 家伙 早泄 刺激 不太 尽兴 上真 时间差 多了 下树 摸回 别拔 待会儿 背后 十米 等了 好一会儿 朗声 本来 手绘 几章 信封 算了吧 滑稽

作者:琉璃狐
字数:17413
2018年3月/19日发表于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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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好久不见,本来想年前就给银耀第一部结尾的,惭愧删删改改总是不满
意,弄到现在,然后最后一章也写到三万多字了,索性分两章好了,这就是第一
部的倒数第二章啦。

  也不再提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了,总之精力不足吧,写色文很逞强的感觉,
所以银耀第一部完结后,可能要暂停第二部的计划了,暂停多久也说不清,可能
一年,可能两年吧,这期间如果没什么「一时兴起」的话,可能也不会发表H文
了,对为数不多喜欢我作品的读者表示歉意。

  总之,银耀要结尾啦,最后的布局还是费了我不少心思,喜欢这部作品的朋
友还请看得慢一些。

  嗯,我说完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哦对了,前两天看了新版的古墓丽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女主一把把,但
总感觉每个情节都感觉可以改编成H文,在电影院里浮想联翩,只有我一个人这
么觉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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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凤潜南荒
第三卷以夷制夷
第三十四章隔空交锋

  殇阳关前,平原辽阔,苍苍山脊在两侧林立,尾端延伸天际。

  此处堪负天关之名,绝非是建造者的自大与当世人的恭维,而是地利与人和
的天作之合。无论从多的位置远望向殇阳关,那千古奇伟的城墙都堪称庞然大物,
纵横睥睨之势震荡人心。

  临近关前,山势略微收拢,却依旧宽阔得让人产生足以屯兵百万的错觉。

  这时已过正午,艳阳垂射之下,赤甲洪流昭然成列。

  浩荡的赤军最前方,一绒甲女子坐立于马上,半头细辫,腰背挺拔,暗红色
的披风长过了马鬃,迎着殇阳关的雄浑在空旷的关隘前猎猎作响。

  那明丽精致的脸颊上,一双剔透莹亮的眸子如刀割般扫过殇阳关,锋利的视
线自下而上直冲城墙之巅,扬首之间,傲然如鹄,素发飞扬,好似她一个人,便
能比肩这巍巍天关。

  威风凛凛,沉稳如山!

  如果不是对昨夜与耶律世子的耳鬓厮磨感到无法释怀,颜雪衣能带上一脸战
胜后荣归故里的期待与炫耀的话,那这位假铁沁儿便是堪称完美。

  殇阳关上,耶律华望着缓缓行来的五千赤甲,神色冷淡,他的儿子耶律杨和
女儿耶律玉儿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玉儿。」耶律华轻唤。

  耶律玉儿上前一步,精亮的眸子凝望着耶律华的背影,又偏过头,和关下的
那个自称铁沁儿的女人遥遥对望。虽看不见对方的脸,但那股傲视天关的轩昂,
却穿透空间,刺进耶律玉儿的眸子里。

  耶律华不回头,抖了抖袖口,问:「你觉得那是熠朝公主,还是铁沁儿将军?」

  耶律玉儿再踏一步,墙垛外的劲风纠扯起她的秀发,丝丝缕缕荡漾于高墙,
她专注的盯着父亲所看的方向,思索良久。

  她没见过大离的铁将军,亦不曾见过熠朝的颜公主,但她从不动摇的觉得,
两者应该是截然不同的。她早就知道熠朝的公主皆是娇生惯养,帝都也曾传出过
消息,颜雪衣是一位肤若凝脂,媚骨天生的娇柔尤物,怎么可能短短数月,就能
拥有一军之将的杀伐之气和浩然之姿。

  如果此女真是颜雪衣伪装而成,那这个公主就太可怕了,说是神姿天纵也不
为过,如此天赋与心性,要强于自己十倍百倍。

  所以,无论是从理智,还是从情感上来讲,耶律玉儿都不愿因相信这个女人
是颜雪衣。

  「父亲,我一路随军而来,见过我们的铁蹄如何践踏熠朝的残军,也见过郡
候家的公主们是如何盈盈弱弱的哭破了嗓子。中原人都是羊,中原的女人更不可
能有棱角,所以我不认为那位在帝都为了活命甘愿成为杀父仇人性奴的长平公主,
能有这样的气势,也不认为她有骗关的胆识,更不认为她身后还能有这么多伪装
成赤甲劲旅而难辨真伪的雄壮之兵。」

  「嗯,那你认为,送那封告密信的人是什么目的?」

  「回父亲,中原人善权诡斗争,您和吕桦一系素来不和也并非什么秘密。铁
沁儿是吕桦元帅的爱将,如果在这里受辱,有人便可大做文章,挑拨我们大离内
部的矛盾,削弱我们的统治。」耶律玉儿猜测道。

  耶律华沉吟,又对儿子耶律杨招手:「可同意你妹妹的说法?」

  「回父亲,」在耶律华面前,耶律杨不敢造次,他飘忽的眼睛从耶律玉儿因
长期骑马而练得异常圆润挺翘的臀峰上移回,略作思考,然后垂首应道:「据儿
子所知,颜真的这个女儿,聪慧非凡,胆识过人,而她身边的大熠残党,也不可
轻视,但……」

  「如何?」

  「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耶律杨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玉儿
比我聪慧沉稳,我相信这一点上,她必是深思熟虑,不会轻易下错判断。」

  耶律玉儿冷哼一声,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位把话题又引向她的哥哥。

  而耶律杨微笑的看着妹妹娇持的小脸,并不以为意。

  他心里自有算计,昨夜初尝尤物回味无穷,早就动起了别样的心思。

  那是大熠最后的血脉,无论于离国,还是于战局,都有着重大的作用。若是
落入他那一心只想着回归北仪的父亲手中,必然会亲自看管,留以大用,那时颜
雪衣便再也与他无缘。

  所以耶律杨今早回来复命时,只告诉耶律华:「昨夜对方微醺,儿子和他隔
着桌子相谈不久,无甚破绽。」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父亲依旧心存疑虑,顾忌她依然有可能是铁沁儿,
忌惮她的主帅吕桦有大做文章的机会。父亲想顺利的告老还乡回到北方,便不敢
雷霆出手,只能等对方先一步暴露身份,露出夺门的獠牙。

  昨夜潜出去确认告密信消息真伪的斥候还没有传回消息。

  所以他知道,在父亲的算计里,关外伏兵已设,即便是发生突围混战,也不
会改变他捉住对方的结局,所以一向求稳的父亲一定会等。

  这便是他将颜雪衣收为禁脔唯一的机会了。

  而此刻他安排的人,应该已经传达到位,城门的混战一旦发生,他在伏兵里
的那位军官兄弟就能起到关键性作用,成为突破口,有意的放颜雪衣带着极少的
护卫撕开一条逃生的道路,而那条路的尽头,自然便是一张他耶律杨等着美人自
投的天罗地网。

  听完儿女的回答,精神奕奕的耶律华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嗓音愈发铿锵有力,
似乎在有意的向谁展示他斩金断铁的决心。

  「杨儿,玉儿,你们都很聪慧,知道为父忌惮什么,但切记你们不是这世上
最聪明的人。你们可真的明白,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希望她是颜雪衣啊,
我为她开门,她为这苍生攻城,那这场战争,便结束了。」

  ……

  遥远的沂水,天气已经越来越凉。

  院子里姬浩渺脸色苍白,早早的披起了大氅。

  近日频频借着借赤瞳之主的眼睛洞察一切后,他心如明镜,脑海中意境悠远,
有混沌开合化作兵卒,演化为千里之外的战局。

  公主精心伪装,率土著五千扮作赤甲,代铁沁儿叩关殇阳。

  殇阳关外二十里,太师严复和镇南将军许昌元对坐军帐,浩浩荡荡的三万大
军蓄势待发。再远一百里,骑兵大营厉兵秣马,上将王莽振臂一呼,万骑嘶吼,
兵锋正盛,卒马昂扬!

  然而转瞬之间,苍茫夜下,殇阳关得飞书传信,潜出轻装劲旅,黄雀于后。

  局势因此逆转,公主军夺门受困,陷入纠缠。

  原本该依约而动的三万攻城大军被侧翼杀出的赤甲劲旅冲散阵型,拖入苦战。

  万骑闻讯而奔袭,却在这混战中无法发挥骑兵的优势,无法解围。因为三万
大军未能第一时间赶到,公主所率的五千蛮兵终于是站不住城门,只能选择转身
突围。

  然关外早有伏兵,突围受阻,追兵又至,最终公主兵败被擒。

  「不行,还是不行,有心打无心,怎么推演都是必输之局,唯一逃出生天的
机会,就是万不可发起夺城之战,且要迅速退走,不能被追兵缠住。」姬浩渺摇
着头,缓缓睁开眼,手中举了许久的茶,已经变得冰凉,他放下茶杯,轻声呢喃,
「是谁提供的偷关之策,又是谁走漏了公主大军的消息……」

  侍女换了杯热茶,姬浩渺叹了一口气,眼中似乎有精芒闪过,苍白的脸上却
看不出任何喜悲。

  「尊敬的赤瞳之主,劳烦你用秋鹰,为我带一封信可好?」

  「送去哪儿?」黑袍少女懒散的靠在熊皮毯子里,只睁开一只眼,俏皮的看
着姬浩渺,「飞到殇阳关,可来不及。」

  姬浩渺擦去嘴角苦茶,微微一笑:「公主殿下能否逃脱,在天意而不在我,
我不是要给她送信。你替我把信送到王莽将军手上便可,公主殿下失利一局,我
便要为她扳回一局。」

  「切" 略略略" 」

  ……

  自从清晨与耶律杨一别,颜雪衣便觉得昨夜有些蹊跷。

  但她不敢妄下结论,毕竟偷关之策的成败会决定这个天下未来的走向,她若
能奇兵破殇阳,那么三日便可奔袭帝都,光复大熠。即便不能速破,也可盘踞富
饶的三仓城与帝都对峙,围困北蛮。

  所以即便心中有了怀疑,她也更愿意赌一把。

  深吸了一口气,颜雪衣压下沉重的思绪,行至城门百米之处,勒马驻足。

  诸葛政策马在后,可以看到颜雪衣的素手用力的捏着通关文书,指节有些发
白。

  他动了一下马缰,并肩上去,沉沉的说道:「这殇阳关的城门威严磅礴,坚
不可摧,为熠朝的祖祖辈辈守护了数百年的江山,我猜你从没想过,自己身为大
熠的嫡长公主,竟然有一天要攻打这里吧。」

  「我又何尝想过大熠有一天会亡国。」颜雪衣目色惨然,不愿再多说。

  诸葛政也不说话了,他从颜雪衣的眼睛里看到了自怨自艾,就是那么一闪而
逝的情绪,却偏偏让他懂了。

  「真傻……」诸葛政沉默了很久,才忽地说出这句话。

  颜雪衣一愣,这时有风从两侧的山脊回流,沿着丝丝铁缝倒灌进她的甲胄里,
她取下头盔,顿时寒气灌顶,有莫名的凉意在心底荡漾,但是诸葛政的笑容,在
她眼里,比太阳还要炽热。

  她突然觉得,要是每次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都有这个男人在身边那就好了。

  城上城下,数方人马心思百转。

  殇阳关城墙的后面布满了森寒的利刃,赤甲的土著也时刻准备暴起夺门。只
有那位负责与关前驿站接洽的文吏什么也不知道,满脸堆着笑小跑而来,恭敬的
站在颜雪衣的马前,呈上双手。

  颜雪衣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此时伪装无暇,居高临下,慵懒而随意的将
通关文书丢到文吏手上。

  文吏接过收好,退后数步,再鞠一躬。

  颜雪衣却叫住了他,突然用不满的语气说道:「昨夜耶律世子曾说要亲自迎
接本将军入关,这文书过审,再传达到门吏的过程想必耗时不短,请大人帮本将
军问一问,世子何时出关相迎,避而不见是不是对本将军有什么不满,故意让本
将军在这吹风饮沙。」

  殇阳关的巨门非人力可以轻易推开,正常来说,非备战时,不但配备的苦力
少,还得持着门吏的令牌传达给门卒,门卒再役使苦力,方可借机括的力量将巨
门缓慢开启。

  所以这一层一层传达下去的流程,耗时的确颇长。

  文吏惶恐的道了一声「是」,然后一溜小跑回到了耶律华身边,将颜雪衣的
话一字不落的转述了出来。

  城头上,锦袍加身的耶律杨露出头来,目光灼灼。

  颜雪衣心生感应,略有心虚看了看作陪在旁的诸葛政,发现他并没有注意自
己后,她才蓦然抬头,寻觅到那道让她不安的视线。

  这样遥远的距离,原本是看不清五官的,更遑论感受到视线。可偏偏这遥遥
一眼,便让颜雪衣感觉到自己的肉体似乎无所遁形,身上的铁甲此刻无限的变得
薄了,薄到她能轻巧的舒展四肢,虚与委蛇的将全身的情欲展示给对方看。

  她下意识的就夹紧了马背,身体里腾起一股燥热,勾起了昨夜荒淫的回忆。

  「可有此事?」

  耶律华面无表情的接过通关文书,看都没看,直接丢进了一旁的火堆里。从
接到那封告密信开始,他便拥有了极大的军情优势,颜雪衣费尽心力、受尽屈辱
用身体换来的密语,对他来说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他现在只是别有深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耶律杨微惊,立刻回道:「儿子确实这么客套过。」

  虽然耶律杨并不想被一个即将成为他胯下之奴的女人牵着鼻子走,但他明白,
如果他不敢出现在赤军之前,就会显得殇阳关一方心里有鬼。

  此时城门未开,一时半会儿追兵都出不了关,如果这时就直接惊走对方,那
么在对方一人未损,且阵型整齐的情况下,仅凭石林中的人马伏击,未必稳妥。
那么即便他现在把实情向父亲全盘托出,为了大局,耶律华也会让他前去一叙。

  所以反正都是下城,他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密计。

  在他看来,这只是颜雪衣一场黔驴技穷的试探罢了,他有心算无心,不可能
露出任何破绽。这番前去,就是有些想看颜雪衣那绝美的小脸,在猜疑和希冀这
两种情绪的交错折磨下,会露出什么有趣的表情。

  ……

  不多时,殇阳关的一侧,城墙底部打开了一扇厚重的玄铁小门,这是设计者
留下供使臣进出所用,大小仅容一人通过。

  耶律杨带着一行侍婢先后钻了出来,带着装茶水和糕点的锦盒。

  见自己计划中重要的一环已经出现,颜雪衣解下了自己的披风,裹整齐后,
塞到诸葛政手上,压低了声音嘱咐道:「这里面藏着一张通关文书,我先过去应
付耶律杨,莫约一盏茶的时间后,你将这份文书送与我手中,同时当着耶律杨的
面,大声禀告,说之前送上去的那份通关文书拿错了。」

  诸葛政愕然,之后皱起眉头,略微思索后才眉头一挑:「拿错?还是你故意
写错的?」

  「嗯,那句密语,我故意写错了一个字,」颜雪衣抿了抿嫣红的小嘴,阳光
陪衬着她嘴角的苦笑,她怅然娇嗔,「在你面前,我就不能偶尔有一次,让你看
不透的时候么。」

  这事儿她并不打算瞒诸葛政,但也没料到居然刚一提及,只言片语间这个男
人就全都明白了。

  「还谈什么看不看透的,」诸葛政也浅笑,「你的里里外外,我不都了解通
透了么?」

  颜雪衣的脸颊顿时攀上一丝羞色,她轻啐了一口,挑眉反驳道:「和那种事
有什么关系,说起来把我里里外外都了解通透了人又不止你一个,可也不见他们
懂我的心呐。」

  诸葛政立马笑而不语了,他发现颜雪衣说这话的时候,正努力的想要从他的
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颜雪衣对于自己的身体接纳了耶律杨这件事,感
到无法释怀,心中有愧。诸葛政自然明白颜雪衣在自责些什么,可他潜伏在颜雪
衣身边的目的,不就正是为了让她解脱不了么?怀着悔恨的心一次次的在别的男
人身下沉沦,再从睡梦中痛心哭醒,然后心如刀绞的意识到她是个期待红杏出墙
的贱人,一次次周而复始,诸葛政很期待这个熠朝的最后血脉,终有一天会崩坏
成什么样子的女人,是否足以让其祖上都蒙羞。

  没得到诸葛政的反应,颜雪衣的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些。

  她继续说道:「昨夜耶律杨来突然出现,像是专门来试探我的,我也希望是
自己多心了,但这个时机太凑巧,我也想不通在骗关计策丝毫没有暴露出破绽的
情况下,为什么殇阳关会突然怀疑我,所以思来想去,有了一个沉重的猜测。」

  「内奸告密?」诸葛政脱口而出。

  颜雪衣点了点头,凝眸深邃,「嗯,如果消息已经走漏,那么骗关之举,无
异于飞蛾扑火。」

  诸葛政看着颜雪衣的眼睛,忽地有种悄然的心动,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照出颜
雪衣神色郑重的瓜子脸,倾国倾城又清新脱俗,还带着一丝私底下跟敌对的男人
疯狂交姌一夜后,未眠的憔悴。

  他赶紧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表情颇为严肃:「咳咳,你刚才说昨夜,耶律
杨来试探你?」

  「那个…你的关注点不对吧。」颜雪衣心虚,匆匆别过头去。

  她背对着阳光,诸葛政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脸红了。

  诸葛政觉得有趣,十分认真的扮演起将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形象,立刻痛心
疾首的追问:「昨夜你不是骗密语去了吗,后半夜我见那完颜安独自酣睡,心里
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成功脱身,休息去了呢。可是……你怎么又和耶律杨混到
一起去了?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一晚上,你们?」

  「你不是…说过不在乎的吗…」颜雪衣低头,辩驳细如蚊声。

  诸葛政突然伸手,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告诉为夫,他用什么姿势试
探的你?」

  颜雪衣回头,瞪大了美眸,满脸惊色。

  诸葛政则是语气暧昧,噙着坏笑继续问:「他试探了你多久?试探到多深?
可试探到你满足?」

  「你故意逗我!」

  颜雪衣终于回过味儿来,心中的哀怨顿时一扫而空,但碍于面子,还是摆出
一副柳眉倒竖的俏丽模样,恼羞成怒的呵斥了诸葛政一句:「两军阵前,即将交
锋,这么紧张的场面,你不献计献策也就罢了,还调戏于我,成何体统!」

  看着颜雪衣嗔怒的小脸,诸葛政哑然一笑,主动扯回了话题:「嗯,假设有
人告密的猜测是成立的,殇阳关却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那么,不是打消了对你
的怀疑,就是想……」

  「请君入瓮!」颜雪衣和诸葛政深情对视,同时开口。

  如果猜测为真,那么殇阳关将计就计,想要骗她这个假铁沁儿入城的意图,
简直昭然若揭。

  颜雪衣回身看向归路,「所以若是殇阳关收假文书而开门,我们就得跑。」

  善谋如诸葛政,在这一刻也对颜雪衣真切钦佩,除了偷关的胆识和行事的果
断让他动容之外,那颗缜密的心更是堪称七窍玲珑。他之前不是没想过颜雪衣能
通过耶律杨的来访猜到消息已经走漏,但是即便猜到又如何,猜终究是猜,夺门
计策不会仅凭猜疑而取消,可只要敢发动夺门之战,在现在的局势中那就是无解
的必败。

  然而现在,他提供给耶律华的绝佳机会,被颜雪衣一个小小的手段给破了。

  「如果在殇阳关拒绝我们入关后,才出示正确的通关文书,是有可能引起怀
疑和警惕的。所以为了避免是我的多疑反误其事,在送上写错密语的通关文书去
试探的同时,还得在得到『拒绝通关』的反馈之前,就将正确的通关文书送到耶
律杨的手上,让为我们去解释,他是姓耶律的世子,有他作为证据,便不会引起
任何的怀疑了。」

  颜雪衣仔细讲解,等若委婉的告诉诸葛政,她见耶律杨不是因为想见,而是
耶律杨是不得不利用的一环。她还是做贼心虚,这一解释,倒更像是欲盖弥彰了。

  诸葛政洞若观火,却依旧不在此事上为颜雪衣宽心。

  他只是夸奖道:「雪衣你知道吗,你这一手真假文书,堪称无敌阳谋,要羞
煞多少靠阴谋诡计生存的谋士?」

  颜雪衣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还是被夸得有些开心,羞涩的拍着马,走了
几步才想起回头嘱咐:「好了,我先去忽悠那个世子了,你可算准时机把文书送
过来,还有,别那么一脸的轻松了,打仗呢,做好战斗准备。」

  「嗯,去吧。」

  诸葛政露出温柔的笑容,像个贤夫良父。

  望着颜雪衣独自远去的背影,作为整个事件里唯一知道两方心理筹码的布局
人,他只能叹一句:小心思惊才绝艳,大动作无懈可击。

  「雪衣啊,你的计策成了,只可惜,你不能如愿偷关。」诸葛政伸了个懒腰,
传下一道做好撤退准备的军令。

  他知道,已经断定了颜雪衣身份的耶律华,无论有没有发现通关文书中密语
的错误,都不会拒绝她入关。而且何况有更大的可能性,是耶律华根本就不会在
乎这区区一纸骗关道具,连看都不会看。

  所以对颜雪衣的夸赞,诸葛政完全是出于肺腑。

  何谓阳谋?

  借大势而动,明知是计而不能不从!

  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隔着这巍巍城墙,城上的老人和城下的少女首次
隔空交锋。这道真假文书环环相扣的阳谋一出,诸葛政一时兴起营造的殇阳关兵
败,便不会如愿了。

  冬天一来,大雪封路,中原大地将会寂静下来,等到来年,局势就更难打破
平衡。

  天下,要回归一个群雄逐鹿的战乱时代了。

  「虽然手段还是略显粗浅,但我真的有点儿喜欢上你了。」此一时的颜雪衣,
在权谋领域上透露出让诸葛政都为之迷醉的潜力,更甚她的美貌和身份。

  「你要不是熠朝的后代,那该多好……」

  ……

  殇阳关两侧的山壁下,有绿意未凋,这些当年用犯境者的血浇灌过的苍血树,
一年四季都是茂密的。

  选了处稍显静蔽的地方,侍女们摆好桌案,拉起帷帐遮蔽风日。

  耶律杨挥手示意她们退走,然后好整以暇的立与帐前,用炽热的目光注视跨
马而来的颜雪衣。

  颜雪衣骑在马上渐行渐近,纤细的小腰随着马蹄嗒嗒的节奏微扭轻摇、摇曳
生姿,松散的铁鳞裙甲搭在裹了皮甲的大腿上,也有叮叮当当的节奏响起。最终
马蹄声停在了耶律杨的面前,这时颜雪衣已经可以看清对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上洋溢着的自信笑容了。

  不知为何,越是像送羊入虎口一般,朝着这个垂涎自己的男人靠近,她体内
就越是春潮涌动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的身体,似乎经历了无数男人的侵犯以后,已经被耕耘得非常奇怪了。即
便是身处在这随时可能刀兵相向的生死战场上,一旦求得半刻闲暇,竟然也会抑
制不住的脱离她的掌控,违背她的意志,对一个她心里排斥的男人生出暧昧的渴
望。

  这一次颜雪衣十分清醒,没有媚药作祟。

  但正是因为清醒,她才首次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好色的
女人,哪怕是面对敌人,也极为容易动情。或许这其中有一部分诸葛政的责任,
也有一部分昨夜太欢愉蚀骨的原因,总之她并不否认,这样危险的气氛下,她已
经有了生理反应。

  这方面,耶律杨和她很默契。

  颜雪衣手抚胸甲,不做声色的扫了一眼耶律杨的裤裆,发现他的胯间也有了
反应,鼓胀起来,隐约可见那条雄伟的轮廓。

  她脑中不由地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她捧着自己柔软饱满的双乳,屈膝跪
地,低贱的夹着这根巨物,黝黑的棒身露出来那么长一截,猩红的大龟头几乎要
碰到她的鼻尖,连马眼上溢出的晶莹透亮的液体都看得那么清晰,她竟然想舔。

  「将军,请。」

  耶律杨伸手为颜雪衣挽起帐门,同时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眼里的颜雪衣呼吸灼热,步伐旖旎,显然已经动了春情,说不定胯下蜜穴
都已经湿了。如此情景,他不由怀疑,这落难公主难道是昨夜一炮倾心,迷上了
自己的大鸡巴,所以忍不住要来阵前私会,不惜敌前献身?

  颜雪衣不知道耶律杨在想什么,她收回心神,淡淡的应了一句「世子也请。」

  然后英姿飒爽的跃下马来,战靴嗒的一响,轻轻踩在地上。走进帐内,她发
现里面除了一张摆满茶点的矮桌,还站着一个相貌丑陋,目光凶煞的男人。

  这狰狞的面目让颜雪衣印象很深,正是追随耶律杨的护卫鳌殷。

  鳌殷再见颜雪衣,露出一个可怖的微笑。

  颜雪衣却视若无睹,一脸淡漠,自顾自的坐于桌前,拿起了桌上的茶点品尝
一一品尝,每样都只咬一小口,故作傲慢跋扈之姿。

  然而在耶律杨眼里,微小的细节却更加暴露了颜雪衣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大气,
那贵不可攀的神态必然是从小养成的,比那些他初入中原时奸淫过的公卿贵族家
的千金小姐还要浑然天成。而那张小嘴轻嚼慢咽,嫩舌游离,别说是咬点心,就
是嘬男人鸡巴的时候,也必然像是在品味珍馐,再加上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倾国小
脸,这样的绝色美女,即便含着满口的精液,恐怕也会透着一种唇齿留香的感染
力,让人觉得高贵如她,舌间便永远只能是世上最美味的汤羹才对。

  所以就算是昨夜已经把颜雪衣的身子玩了个遍,但今天再见她这幅精神焕发、
风华绝代的模样,耶律杨也依然要重新拜倒在她那令人沉醉的美丽中,心底升起
了强烈的征服欲。

  他又惊又喜,这个连俏脸之上的清纯之色都还未彻底褪尽的年轻公主,竟然
每一次精疲力尽后,却都能从男人的胯下再度站起来,挺直脊梁。

  这简直是一件男人梦寐以求的泄欲瑰宝。

  因为她越是百折不屈,也就越让人百玩不厌!

  「鳌殷是我的贴身护卫,自幼便形影相随,如果将军觉得他打扰我二人小叙,
我可以这就让他退下。」耶律杨为颜雪衣添了一杯茶,诚恳的解释道。

  颜雪衣端着茶杯,一时语塞,鳌殷那凶恶的眼神毫不避讳的在打量她,确实
让她有些不自在,但是耶律杨话中有话,要是自己真点头让鳌殷出去,岂不等同
于承认她想和耶律杨独处?

  「无妨,既然是世子的贴身护卫,理应尽责。」

  思来想去,颜雪衣心中诸葛政的影子在作祟,她不希望一会儿诸葛政过来送
文书时,看见帐内只有她和耶律杨两人。

  「将军大气,昨夜我们三人相交甚欢,一见如故,我就知道你不会把鳌殷当
下人看的。」耶律杨连忙称赞,把「相交」两字咬得很重。

  他说话倒是含蓄,可鳌殷是个粗俗的武人,不懂话中暗示,听闻提到自己,
便也开口接话奉承,很是热络:「就是,光将军的屁眼里,我可就足足射了三次,
欢得很,欢得很,我来中原后还没这么欢过。」

  这话听得颜雪衣美眸凝固,不知道该怎么接。

  昨夜彻夜迷离狂乱,很多细节她原本是记不清楚的,但经鳌殷这么一提醒,
诸多画面竟是齐齐涌上了心头。这个凶人偏爱后庭和嘴唇,那种被鳌殷的凶相压
制,跪在地上一边被爆菊,一边被强迫着转过头来和他凶神恶煞的脸贴在一起亲
吻得喘不过气的心颤之感,顿时记忆犹新。

  那种激烈又野蛮的交合、强势又无礼的侵犯,一经想起,便让本就春心萌动
的颜雪衣有些心猿意马。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侮辱,也更不符合她的身份地位。但鳌殷这幅凶相,
怎么也免不了让颜雪衣产生了一种看他一眼就有可能被他袭击强暴的错觉,不知
是紧张还是期盼,双腿间竟然直接有了湿意。

  「鳌护卫,真是……直爽。」颜雪衣强颜笑意,以示尴尬。

  鳌殷却似乎当成了夸赞,眼中闪耀着兽性的光芒回敬道:「谢将军赞赏,我
也很欣赏将军,将军的骚逼非常紧,屁眼肏干起来爽得不行,将军的身体摸起来
也很舒服,比普通蛮族女人软,让人摸了还想摸,如果将军有需要,我可以随时
把鸡巴提供给将军。」

  「这……」颜雪衣张口无言,这么露骨的话,对方竟然说得如此自然,仿佛
立马就能做到一样。

  她的身体一阵悸动,竟然有些想入非非,若不是她的肤色已经装染成了小麦
颜色,恐怕此时已经暴露出脸红的羞态。

  「哎不说这个了,比起回味往事,我更期待畅想未来。」耶律杨适时转移了
话题,示意鳌殷不要再发言后,继续笑眯眯的客气道:「殇阳关出关不易,将军
战功赫赫,我只能带些薄茶和粗点出来,招待不周让我十分愧疚,等将军入了关,
我定好好赔罪,今晚到我府内,我三人再彻夜攀谈。」

  「世子客气,昨夜确实意犹未尽。」

  假意应付着耶律杨不断抛出的暗示,颜雪衣心里下定决心,破关之后定要杀
了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禽兽,以免自己心里总是被他们污浊。

  「真是期待。」两人同时举杯饮茶。

  虚情假意的聊了几句之后,耶律杨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忽然起身,笑呵呵的
走到颜雪衣身后,扶住她的肩膀试着揉捏了几下,请愿道:「对了将军,你舟车
劳顿,昨夜又没休息好,我心里甚是过意不去,不如借着这片刻小憩,让我为将
军你放松一下筋骨可好?」

  颜雪衣心中微动,浮想联翩,下意识夹了夹双腿。

  她的貂绒铠甲乃是仿制铁沁儿的铠甲样式所制,铁沁儿自持勇武,为了自身
形象,铠甲用铁偏少,近一半的材料都是采用的动物皮毛,而且她善于步战,需
要保证灵活,所以裙甲也是以鳞甲为主的双开制式,轻巧柔软,要掀起来再简单
不过,在向军殇阳关行军的数日里,颜雪衣就不止一次穿着这套铠甲和诸葛政在
树林交合纵欲。

  因此,颜雪衣现在所穿的这套甲胄,可以让耶律杨轻易避开坚硬的护肩,从
比较宽阔的领口处,自上而下的把手伸进盔甲之内尽情揉捏。

  也可以在她的应允中,任耶律杨掀起裙甲,把她干得伏案喘息。

  只是,耶律杨还真敢在这里干自己不成?

  「世子…时间短暂…此时解甲恐怕不妥。」颜雪衣知道现在绝不是发情的好
时机,但她的身体此时因为这样的接触已经开始兴奋起来,口中发出的声音软绵
绵的,倒像是在挑逗耶律杨似的。

  耶律杨摇头笑笑:「无需解甲,只是普通的按按肩膀,舒筋活络的手法而已。」

  听着耶律杨调笑的语气,颜雪衣忍不住的轻颤,红着脸暗啐了自己一口,自
己什么时候成了一被男人扶住双肩,就想到要被后入的女人了?

  「不过时间的话,还是很充裕的,」耶律杨突然又别有深意的说道,「殇阳
关乃帝都门户,审验流程异常严格,开关手续本就繁多,此时又是战时,那熠朝
余孽随时有可能攻打过来,所以审查会更加仔细,起码还要等上一个时辰,将军
可还觉得时间短暂?」

  说着,耶律杨动作暧昧,亲昵的把玩起颜雪衣的耳朵,大拇指揉搓着她耳廓
后的软骨,食指指尖抵在耳心钻磨个不停。

  颜雪衣顿时香肩发软,妙目半合,修长的睫毛抖个不定,重复了一句:「一
个时辰…?」

  「是的,整整一个时辰,」耶律杨蛊惑道:「足够做很多事情了,或许做很
多遍都可以……将军你,需要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一番吗?」

               咕嘟——

  颜雪衣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头靠在耶律杨的胸膛上,双眼迷离的「嗯」了
一声。

  前脚刚离开心爱的诸葛政,刚信誓旦旦的给诸葛政保证了她不会和耶律杨发
生什么,可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撩,她就默许了这个敌对男人的轻薄,接受了这令
她堕落的邪念,还仿佛饮酒般陶醉了。

  她有一股罪恶感,却是沁人心脾、让她四肢百骸都兴奋起来的罪恶感!

  耶律杨毫不客气,指尖直接撩进了最里层的衣物,宽大的手掌分别配合四根
手指贴在颜雪衣细腻娇嫩的肌肤上,慢慢摸索,轻轻揉捏着她光滑柔软的肩颈部
位,而两个大拇指一下下重重的推压着她后颈根处的筋络,推拿出阵阵暖意。

  在这样的手法下,颜雪衣的确实感觉身体得到些许放松。

  她发出惬意的鼻哼,随着一下一下按压,只觉得后背越来越温暖舒坦,一不
留神便放任得让身子都有些酥了。她根本都没注意到,耶律杨的那双手不知不觉
间,已经从她的肩膀下滑到了性感的锁骨,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的腋下,但盔甲
里空间有限,耶律杨的手挤在衣物和肌肤之间,再难前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颜雪衣此时就像是一张顶端被火星点燃的白纸,缓缓的
燃烧摇曳着,迟早要被燃个干净。

  更何况,她这个状态,更像是泡在火油里,不仅易燃,炸开都有可能。

  鳌殷在一旁眼热,两人的暧昧姿态实在撩人欲火。

  这时,闭眼享受的颜雪衣突然伸起了懒腰,她纤腰一挺,也最大限度的抬高
了胸部,耶律杨趁着那片刻的顺畅,双手蛮横的一送,终于是成功的向着双乳推
去。

  这个过程很慢,粗糙的手指摩擦娇嫩的乳肉,颜雪衣缩着脖子,双膀鸢肩,
上半身颤若筛糠,悠长的鼻息几乎要变成呻吟。

  耶律杨双臂环绕在颜雪衣的胸前抱着她,两人侧脸相黏,他的嘴也就很自然
的贴近了她的耳边。耶律杨暗笑颜雪衣敏感,便隔着发丝亲昵的磨蹭着她的脸颊,
然后忽然吹气,吹开了挡住耳朵的屡屡青丝,伸出舌尖从她的耳垂舔过,一下子
钻到了耳朵洞里。

  嘈杂的湿润声在颜雪衣耳内响起,实际上这也是此刻她能听见的唯一声音,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和她耳边的耶律杨。

  「嗯哼……嗯……」娇哼一声,颜雪衣黛眉轻蹙,身上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
瘩,同时条件反射般的高扬起脖子,给了耶律杨沿着她脖子一路亲吻啃下去的机
会。和男人贴得如此之近,交织的如此亲密,颜雪衣战裙之内终于湿得不成样子,
她再也不顾不上时机和场合了,嘤咛一声,脑袋便向后转去。

  耶律杨迎上颜雪衣热情的小嘴,熟练的挑开她红唇和贝齿,一条香滑小舌迎
了出来,双方交缠互抵,水嫩的朱唇和宽厚的粗唇相互封锁,渍渍作响的吮吸在
一起。

  那双被死死的压在上乳和胸甲之间的五指,这一刻也终于突破了胸甲内半球
弧度的阻碍,彻底掌控了整个丰满的胸部。

  软绵饱胀的乳房一入手,耶律杨就美妙的哼了起来,这对手感极佳的极品大
奶不管摸多少次都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那种感觉就像是插进了紧实细滑的面
团里,每一根手指都深陷其中,被柔软的乳肉给吸住,令他忍不住想要大力的抓
捏,可一旦用力,又像是其中灌满了温水一般要给人弹开,越是抓捏揉搓,就越
是手痒难耐。

  胸甲为了贴身承载颜雪衣的大胸,本就造得堪堪托住,没留活动空间,此时
却硬生生的挤进去一双粗糙大手,颜雪衣只觉得双乳又涨又麻,但痛得很舒服。

  性爱之中,些许疼痛会成为快感的催化剂。

  耶律杨指间寻到了颜雪衣小巧粉嫩的蓓蕾,用力夹捏揉扯,痛得颜雪衣不住
的晃动胸甲,像是要抖落某只调皮的小动物。但挣扎都是徒劳的,两人干柴烈火,
喷着粗气越吻越急,最后颜雪衣意乱情迷的反手乱抓,隔着裤子揪住了耶律杨的
粗大肉棒,刹那间,勾动已久的交姌情欲,彻底炸了。

  「沁儿……」

  「世子……」

  两人不舍得唇分,呼唤对方的时候舌尖都还在相互纠缠,银丝缕缕,耶律杨
大量的唾液顺着他的大舌流入颜雪衣的檀口之内,而颜雪衣忘情吞食,抿住耶律
杨的舌尖不放,此刻完全进入了那个一直和耶律杨有染的铁沁儿的角色。

  直到耶律杨毅然的把手从她的胸甲里抽了出来,去解她的裙甲,颜雪衣眼中
才恢复了一丝犹豫之色。可腿间蜜液流淌,战裙内的底裤已经被浸透了,她脑中
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还是没抵过对大肉棒的渴求,顺着耶律杨的拉拽起身扑进
对方的怀里,再一次和耶律杨相拥在一起,互咬嘴唇。

  唇分之后,唾液垂涎,颜雪衣顺势跪坐下去,双手扶住了耶律杨的大腿。

  她的脸几乎贴上那鼓鼓的裤裆,隔着布料就能感受到那根大鸡巴的温度和气
味,她不由被这雄性气息熏陶得身心荡漾起来,神使鬼差就有了一种要伸出舌头
去纵情的舔咬那抹粗长轮廓的欲望。

  最终她没能抵抗那个跟诸葛政的胯下之物一样宏伟的东西,她一边张开小嘴
贪婪的去啃食,一边动手拉下耶律杨的裤子,纵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弹打自己的
鼻尖。

  「这是战场,别脱,就这样做……」

  帐内,颜雪衣按住耶律杨欲解她貂绒铠甲的手,发出了幽幽抵抗之声。

  男女喘息稍顿,随后更激烈的爆发开来,在这黄沙战场绿幽幽的一角,简陋
的帷帐中,春情盎然。

  殇阳关上,耶律华静静等待,迎风沉默。

  望着耶律华的背影,欲言已久的耶律玉儿终于开口,神色顿时黯然。

  「父亲,我推测错了。」

  「嗯,真是一手好棋,如果我们从未怀疑她的身份,铁沁儿有这样的举动,
挑不出毛病,而现在即便我们已经能确定她的身份,也不得不去迎合她的试探,
否则一旦暴露,我们在攻心之战里的优势也就不复存在了。」

  「但是父亲,您早就知道了吧。」

  耶律玉儿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一直以追赶睿智的父亲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但突然发现还是差得太远。那大海一般深奥的父亲早已看穿一切,现在想来,之
前的那些问话,也全都只是考验而已。

  她灰心至极,惆怅苦笑:「如果没看过告密信,我或许到现在都不会识破颜
雪衣的伪装。以铁沁儿的身份,真认识哥哥,那么要求他下去相迎,我只会觉得
她太飞扬跋扈,而不会联想到她是在进行某种试探。」

  「玉儿你不必妄自菲薄,如果不是我知道的信息比你多,恐怕也是这一刻才
会确定。」耶律华慈祥的看着女儿,挥挥手,又指向城下:「你哥哥对那位亡国
公主的美色动了心思,以为能瞒过我,可他私底下把他的兵调出城去,又给他在
伏兵里的朋友送了信,这么明显的意图我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只不过颜公主由他
来捉住或我来捉住,没有分别,所以作为父亲,我稍微纵容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小
子罢了。」

  知子莫若父,耶律杨生性风流,昨夜前去又是今早才回来,一切的异常联想
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如意算盘。

  「您不怕哥哥坏事吗?」耶律玉儿轻蹙绣眉,又忽然问道。

  「你哥哥也没有那么不堪,」耶律华摇头,终于是露出一丝笑意:「事到如
今可以算是大局已定,颜雪衣再聪明也没用了,在消息上她有太大的劣势,只要
你哥哥不故意告诉她,那么她就没办法确定任何信息。举棋不定的人,又不甘心,
那她只有赌!哎,确实值得赌啊,若不是我们早已做好准备,恐怕此刻殇阳关就
真的已经被骗开了。」

  听完父亲的话,耶律玉儿沉默了下去,她想到向城下的那个女人的眼神,总
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

  ……

  帷帐远处,诸葛政仿佛心有所感,他遥遥看向帷帐所在的树林,嘴角露出一
抹暧昧莫名的笑意。

  最外侧的几株苍血树尤其粗壮,挡住了从平原窥视帷帐的大部分视线。

  他持着从颜雪衣的披风里抽出真通关文书,下马步行,悄无声息的向着帷帐
方向走去。

  「这个小淫女,现在应该已经被干上了吧,一边因为心存侥幸而不敢得罪,
一边因为情欲爆发后身体无法拒绝,这一趟进去,不被吃干抹净简直对不起我这
几天的故意冷落。」

  他对颜雪衣最为了解,别看平日里这妮子举止沉稳,气场端庄,但亡国后骤
然发生的一连串凄惨的凌辱经历,早已让她对性的抵抗力变得扭曲,成了一个被
动淫女。只要被人干进了阴道,就会沉迷肉欲迷失自我,爽到身心都放开之后,
甚至还会为了追逐被操的快感而短暂的放弃一切的矜持和尊严,以此逃避现实的
沉痛重压,毫无保留的躲进那欲仙欲死的沉沦中。

  任重道远的她不敢醉生梦死,只有这样被动的糜烂,才能让她紧张的心神片
刻解脱。所以即便每次清醒过后,她都会深深自责、自怨自艾、心里痛到几乎要
崩溃,但下一次,她依然无法抵抗,仿佛染了毒瘾,需要有灼骨的欢愉,来为她
解毒。

  行了百米有余,诸葛政得见依于苍血树间的简易帷帐。

  侍女们早已被耶律杨遣回,周围空无一人,若不是有阵阵山风呼啸,到也算
是安静之地。

  诸葛政思索一番,脚步更轻的向前逼去,复行十数米,悄悄的贴近了帷帐之
外,然后屏气凝神,极其隐秘的将帐门弄开了一条细缝,向内望去。

  「这小妮子胆儿这么大?」

  帐内空无一人,只有落了一地的衣物,颜雪衣的铁鳞裙甲狼藉的卸在矮桌上,
沾满了糕点,配套的腰带已经不知所踪迹。

  那套精心仿造的貂绒铠甲更是散成数件,凌乱的叠在两条男式长裤之间,其
中胸甲上,还搭着折皱的男式亵裤和颜雪衣那条湿透了的丝绵底裤,两条贴身的
裤底歪歪扭扭的揉在一起,形成了刺眼的荒淫,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见此一副大乱战之象,诸葛政皱了皱眉头,他自幼习有辨音之法,运功之后
蚊声可辨,此时静心倾听,竟听到有细微的声音竟是从帷帐外面来的。

  「难道在后面野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轻轻一跃,窜上了一株苍血树,
向着声音的来源攀去。

  鳌殷正站在帷帐后方的数米之外,光着下身,似乎正对着什么景象套弄着着
自己的胯下之物,诸葛政首先看见的便是他。

  此时任谁也想不到,不久前还一本正经的以「这是战场」为由,拒绝耶律杨
脱她铠甲的颜雪衣,转眼之间,就放任对方把她拔了个精光,甚至还赤条条的跟
出了帷帐,把她近乎一丝不挂的妙曼娇躯展露在旷野之上。

  她浑身上下,除了护额的头环,就只剩下修长美腿上的一双熊皮镶铁战靴,
以及战靴配套的紧裹至大腿根部的护腿长袜。

  而这样的气氛中,这对属于战装的长袜没被耶律杨扒掉,显然是因为它们的
存在,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沁儿,你在发抖,是因为风太大吗?」

  耶律杨的说话的声音传来,诸葛政挪到树巅之后,终于是看见了斜前方让人
血脉偾张的景象。

  颜雪衣站直了双腿,上身前倾,纤腰弓挺,玉手撑在腿上,丰腴挺翘的玉臀
向后摇摆夹紧,主动磨蹭着耶律杨那条粗大的肉蛇,而光着下半身的耶律杨一脸
享受的贴在她身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挺拔的胸部,正肆意妄为的搓弄着她
那对入手温润饱满、如触丝缎的无暇玉兔。

  弹软丝滑的乳肉从他的指间隆起,仿佛是在捏拿抖甩两只硕大沉重的灌汤包,
这对傲视群雄的圆润玉峰露在微冷的空气当中,随着耶律杨大手的胡乱抓揉摇来
摆去,乳波涛涛,变换着各种浪荡的诱人形状,其上两点粉嫩的蓓蕾小巧玲珑,
沾着唾液的光泽,显然早已被耶律杨含弄一番,在凉风中硬挺到不行。

  明明是树林里苟且野合的前戏,但放在一举一动都透着刻骨的端庄典雅的颜
雪衣身上,偏偏就像是在接受天地的甄选一般,就连轻声呻吟都不失高贵气质。

  这可是即将爆发夺城之战的两军战场!

  特别是对于颜雪衣来说,她身为攻军主帅,责任重大,但对垒攻心之际,却
和敌方世子,一个必然是死敌的轻浮男人,在沙场边缘赤身裸体、性器贴合,宛
如情人般让人揉乳玩胸,似乎还乐在其中。

  「还是小看了这小妮子的淫性。」诸葛政暗自咂舌,随后玩味的看了一眼耶
律杨:「称呼都变成沁儿了,大战将起都能精虫上脑,这一点上似乎和我的小雪
衣还挺般配。」

  仿佛是为了配合诸葛政的诽腹。

  耶律杨终于是恋恋不舍的从颜雪衣的绝世双峰上收回手来,转而握住自己那
根被她的臀肉所夹住的肉棒,提拉起来,轻轻拍打起她的屁股,「沁儿你要是冷
就告诉我,我会很快就让你热起来的。」

  听了耶律杨的话,颜雪衣扭头回望。

  可惜诸葛政这个角度看不见颜雪衣的表情,只能模糊的听到她说了一句「冷」。
然后颜雪衣竟主动伸出双手抓捏在自己的臀肉上,十根修长匀称的手指一齐用力,
猛地向两边一扒!

  光溜溜的阴户饱满微隆,原本是紧紧闭合的,但这时受臀瓣被拉开的外力带
动,光滑干净的外阴唇顿时大大敞开,像是蚌肉遭到强行剥离一般,暴露出里面
早已兴奋到充血的粉嫩阴蒂,以及黏在一起的两片可爱的小花瓣。蜜汁花露顿时
失去裹挟,从若隐若现的幽深花径里滚滚而出,淫靡滴淌,整个蜜穴,早已泥泞
得一塌糊涂,片刻之后,就涌得整个胯沟都是亮晶晶的,连勒住大腿根部的裤袜
边缘都被淫水浸湿。

  如此门户大开,犹如彻底对身后的男人宣布了认主臣服,连柔软粉嫩的屁眼
也一览无余,好似任君挑选。

  主动摆出这种淫荡至极的姿态,颜雪衣的俏脸已经变得滚烫绯红,心中闪过
的羞愧让她有刹那间的无地自容,但她一想到自己正在渴求的居然是生死大敌的
雄壮男根,她就忍不住又是一道淫汁从胯下涌出,兴奋得穴内肉芽都在蠕动发抖。

  耶律杨低头,一手抚摸着颜雪衣敏感的腿胯连接之处,大手滚烫。另一只手
提握巨物,鸡蛋大小的雄伟龟冠棱角分明,紧抵着她鲜嫩欲滴的花唇,缓慢的上
下摩擦,将那斟满玉露琼浆的娇嫩小穴徐徐挤开。

  美人掰穴,躬身相邀,他自然要拔营而起,亲率昂扬大军长驱直入!

  耶律杨紧紧抓捏住颜雪衣丰腴弹柔的美妙臀肉,发兵的力道之大,在这龙血
树下,他那颜雪衣单只小手根本圈握不住的粗大肉棒像是也染了贯古的血气,化
作狰狞黑蛟,寸寸进逼,螳臂当车似的小阴唇都被连带着挤进了阴道里。

  「唔……」

  颜雪衣仰起头来,喉间发出了悠长的呻吟,饱满的双峰也跟着一抖,颤了几
颤。被足以涨满整个肉穴的粗大阳根撑开,那快感深入骨髓,不管多少次,都依
旧那么酥人腿骨。

  如此媚态,纵是已经欣赏过无数遍的诸葛政,也依旧为之亢奋起来。

  知书达理的一国公主,不满十七,本该是最美好最干净的纯情年岁,但颜雪
衣却在这荒野小林,身无寸缕的用最淫乱的姿势,接纳着一根敌国世子的大鸡巴
进入身体。

  诸葛政目力惊人,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耶律杨那又黑又粗的罪恶之物,仅仅
只有一小节还露在充血粉红的阴唇之外,其余则全部都深深的插入了颜雪衣又紧
又滑的销魂幽径内,即便不动,也舒服得颜雪衣主动扭起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似乎在催促身后的人儿再深入一些。

  耶律杨也很配合抱着她的美臀用力往自己的小腹上压,两人享受着硬物与软
肉包裹贴合的快感,缓缓的拔出,再缓缓插入,几个来回之后耶律杨的粗大肉棒
终于全部沾湿,和颜雪衣软黏的嫩穴严丝合缝,滑腻腻的顺畅了起来。

  整个过程颜雪衣都咬着嘴唇,十根手指紧紧的扣住自己肉感十足的翘臀,纤
指勒到臀肉凸起变形。

  她发情了这么久,终于有肉棒填补了她阴道里的空虚,而且仅仅是磨合过程
中的几下缓慢抽插,就让她得到了难以言表的极乐。她小穴内的蜜肉欢愉的纠缠
上了那根侵入身体的大黑鸡巴,蜜汁狂涌,噗的一声挤出了阴道里最后的空气。

  淫水沿着耶律杨的卵蛋不断滴落到地上,颜雪衣高潮了,大脑一片空白,蜜
穴一泻千里。

  迎着这一阵穴内肉壁的疯狂吞咽吮吸,耶律杨也是低喝起来,忍不住狠狠的
几个抽戳,紧接着按住颜雪衣的素手,和她十指相扣,一同执掌住她柔软的肉臀,
猛地一个弓腰深顶,一股股强而有力的滚烫精液对着娇嫩的花蕊狂猛喷射起来,
白浆浇灌,颜雪衣二度泄身,腿软而扶住了为了看戏越凑越近的鳌殷,身后一股
股琼浆玉液自她和耶律杨的交合处喷涌而出。

  耶律杨长吁一口气,弯腰抱起了颜雪衣娇软丰满的身子,亲吻着她的裸背,
双手又放回了她那双饱满挺弹的玉兔上,自下而上紧实揉推,借力拥住颜雪衣。

  颜雪衣扬起脖子任耶律杨肉玩,后脑靠在他的肩上,娇慵的休息着。

  「这家伙早泄么,还是战场野合太刺激?」诸葛政看得不太尽兴,但算着送
上真文书的时间差不多了,便跳下树去,偷偷摸回帷帐方向。

  「别拔出来…让它再待会儿……」

  下树之前,背后还传来这样的声音,诸葛政露出了坏笑,回到帷帐前方十米
远的距离,又故意等了好一会儿,觉得两人可能又开始干起了之后,才突然朗声
喊道:「将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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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本来手绘了几章颜雪衣和萧若瑜的图的,不过既然信封已经封上了,那就
算了吧,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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