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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后宫.大观园记】第七十九回: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

后宫 大观园 第七 十九 凄苦 玉人 潇湘 时间 2015-10-29 字数 9901 却说 伺候 房里 且不说 幼龄 受辱 未曾 到底是 上上下下 那一 玲珑 少女 都被 此刻 再说 亦是 自欺 之言 难免 另有 一份 苦楚 究竟 当真 破了 贞洁 只是 贪恋 稚嫩 玉洁 法子 一夜 书中 却只 夜里 其实有 可怜 之人 本名 论起 根基 江南 金陵 大户人家 名门闺秀 有命 三岁 被人 贩子 拐了 童年 之事 已是 蒙难 十六岁 本来 卖断 名唤 落第 书生 市上 自然 不过是 容貌 身子 在床 受用 罢了 何人 到了 这等 光景 还有 奢求 偷眼 俊朗 少年 算是 自慰 哪知 未及 好事 那人 贪财 两家 居然 又将 卖给 一霸 内府 行商 幼子 quot 霸王 仗着 宗族势力 无法无天 打死 抢了 而去 闺阁 娇滴滴 如水 女子 时运 由人 苍天 作弄 就这么 糊里糊涂 进了 好在 霸道 胡闹 上下 总是 有德 有礼 府中 诰命 夫人 本是 节度使 王家 礼教 有方 大度 亲和 气质 可人 言谈举止 得体 爱惜 不嫌 正道 请客 绣房 之内 只得 颤颤巍巍 罗衫 由得 用了 处子 日夜 逞欲 到底 算个 归宿 亦在 外头 眠花宿柳 但是 衣食 富贵 亏待 更有 娇客 千金 宝钗 知书达理 温婉 可亲 虽是 名份 和亲 姊妹 一般 实是 起了 一味 便在 府里 安生 孝敬 姨妈 服侍 薛宝钗 相夫教子 侍弄 内务 做好 侍妾 此一 念了 事变 连累 宗族 家和 世代 通婚 同气 连声 哪里 逃得 大事 比起来 浮萍 任凭 朝廷 发落 不想 不知 机缘 群芳 入了 当今 皇子 亲王 性奴 青萍 能有 下场 早已 认命 瞧着 昔日 半个 主子 金贵 少妇 娴雅 才女 便是 最是 端庄 如同 天仙 一夜之间 成了 一样 归结 主人 胯下 魂魄 谋生 岂非 可叹 可哀 年里 敬仰 贵妇人 要以 年纪 身份 尊严 名位 之下 真是 说起 人生 际遇 身世 相怜 顾盼 未免 早有 女孩子 人们 搓弄 天地 定数 念头 依傍 更是 完璧 之身 自怜 风流 中一 哪个 更胜 尊卑 平常 除了 身上 尚有 一处 别样 只怕 必能 几分 房内 丫鬟 月落 聊以 度日 虽为 依旧 自有 一分 性子 应着 有时 也要 侍奉 做个 交欢 尽心 想来 等着 哪一 看着 偶尔 兴起 胡乱 了事 亦就 这一 怡红院 路上 偶遇 触动 心肠 颇为 点了 铁石心肠 动了 亲近 渴求 雨露 之心 回去 好好 换了 一套 肚兜 头罩 石榴花 扮得 娇艳欲滴 乖乖 安排 卧室 羞答答 想着 届时 解衣 雪白 粉嫩 年轻 奉上 任意 糟蹋 奸污 一女 平生 男人 亏了 德行 此时 一介 多有 尚未 破身 眷顾 龙骧虎步 岂是 可比 身段 妖娆 动人 多得 快感 一路 路痴 好高 差人 叮咛 努力 快活 带话 体貌 一等 颜色 定能 欢喜 鼓舞 满院 等到 树梢 更鼓 子夜 悲泣 都未 出现 半夜里 坐得 百转千回 五内俱焚 生死 煎熬 之时 姐妹 说得 平缓 支支吾吾 一时 夜宿 在别处 来了 这里是 失礼 该回 才是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含羞 忍辱 强颜 镇定 死死 忍了 凄凄 惶惶 知道了 见了 羞耻 装着 下了 她自己 伏在 大哭 一场 说不清 心中 滋味 说是 折辱 则是 非礼 太过 哭个 越发 止不住 梨花带雨 蒙蒙亮 勉强 合眼 会子 第二日 难以 见人 病了 一日 第三日 却也 不敢 挣扎着 还要 装作 没事人 起居 倒是 如此 替她 惋惜 说些 有的 开解 事体 既是 过了 兴头 断然 没有 再去 打探 心意 之理 那夜 人本 多问 奈何 园子 风言风语 先是 言说 又进 似有 不干 隐隐 听着 传言 竟是 小丫头 僭越 敦厚 恬静 闻得 此言 不免 阵阵 辗转 丫头 十二 琴儿 还小 一岁 幼稚 童女 去见 留了 内里 翻腾 不已 脸红耳热 胡思乱想 一身 筋骨 精壮 却在 娇小 未成 折腾 情景 想起 下头 窄得 不堪 进去 童稚 甚么 子来 尽了 自来 妄为 玩物 未必 放过 立了 之意 弄弄 只怕是 不肯 难道 用手 口儿 腿上 想到 之处 所思 所想 实实 荒唐 淫靡 沦为 难逃 无尽 如今 难禁 自惭 不足 一番 慰藉 亦不 言表 早起 早饭 递传 话说 下令 迎春 搬回 安顿 虽不 言及 其他 宽宥 量着 无论如何 情分 脸面 过去 瞧瞧 起身 那日 有着 三分 不便 随着 多心 一事 黛玉 送些 进来 燕窝 差事 支开 心思 也就 一片 好心 尴尬 难堪 不好 强颜欢笑 声道 取了 心气 倨傲 些些 不冷不热 去了 心头 惶恐不安 心性 不怕死 一则 惹恼 兵丁 却是 一层 小儿 书香门第 受教 道德 老父 嬷嬷 讲述 君臣 男女 乃至 虽说 骄傲 十分 逾越 规矩 分寸 圣贤 教导 自知 即为 当得 性情 取悦 自家 名节 对得住 诗书 礼貌 祖宗 愧对 泉下 没头没尾 走了 次要 挣扎 面见 请罪 实实在 输了 口气 一连 几日 怅然 恍惚 怎么 所致 骄矜 又会 累了 出了 透汗 怎生 略略 好上 添了 精神 过头 冒失 求见 实在 凤姐 消息 痴心 其余 剔透 多事 相帮 安慰 无非 缠绵 抚慰 交融 长夜 主仆 二女 草草 早点 屋里 枯坐 送来 姑娘 住了 心绪 也好 特地 宽慰 提点 言谢 几句 也无 的话 小口 郁郁 没来由 又要 坠下 忍耐 看看 窗外 长空 残冬 衣裳 走走 踏看 历来 走动 不得 后头 樟木 取出 一领 毛皮 织就 降霜 披风 不妨 好歹 披着 这个 倒还 和着 偏偏 通体 难得 斑斓 晶莹剔透 绛色 小褂 不配 换件 白色 或是 桃色 才好 想了 笑道 穿得单薄 怕冷 几件 淡色 裙子 也有 料单 不够 暖和 想想 一眼 送过来 领子 别致 甚好 思量 来自 王夫人 执掌 绣衣 女儿 内外 服色 实在是 许多 妙想 意外 春色 难言 娇艳 无方 衣物 饰品 屡屡 用心 比着 女孩儿 性格 体态 脾气 配着 家用 衣衫 宫里 皆有 往常 闺门 想不到 说不尽 薄纱 孤傲 又是 不妥 两口 但也 坏了 面子 收着 皆是 心灵 时有 宫中 精细 太监 着意 侍女 意思 来之 固然 风月 云雨 华贵 工艺 配饰 机巧 千姿百态 度量 妩媚 婀娜 花样百出 精工细作 正是 表面 羞臊 心爱 天下 些个 绝色 上得 能将 凸显 百倍 生就 之喜 表面上 固然是 羞恼 窃窃 若非 取乐 长裙 如月 皎洁 密密 乍一看 不甚 抹胸 可见 两肩 垂下 两片 蜜色 毛领 要紧 眼里 不用 腰带 一掌 一条 收腹 缎子 下摆 一色 修长 宽幅 倒在 上头 裹得 明显 量体裁衣 裙摆 翩翩 整条 显得 别有 飘逸 精巧 扶摇 神仙 身量 谁也 穿出 步态 穿来 腰肢 细润 不雅 玉峰 摇摇 柳腰 修修 天足 能在 一合 轮廓 分明 细看 原来 料子 玉色 细巧 绒线 百来 若隐若现 鹅毛 乍看 相若 实难 察觉 若是 灯光 一照 却可 见得 纷落 如梦 无非是 刻意 衬托 包紧 诉说 精致 暗暗 下自 姐姐 人品 不好看 要穿 一愣 流了 二则 都好 裁缝 单薄 合适 风寒 去看 水洼 泥泞 万一 踏上去 湿冷 里头 棉裤 收得 却不是 发得 怪了 淡青 略宽 香饼 手炉 天性 古怪 有理 无事 都要 多个 好意 说什么 说穿 舅母 没脸 赏玩 就好 不穿 辜负 还穿 命薄 定是 得罪 左右 来看 配不上 那个 却已 惯了 碎了 惹来 去取 来给 换上 就是了 穿上 臃肿 不得了 胡说 贴上 焚琴煮鹤 顾不得 有脸 就把 袜子 那套 取来 一并 漏风 一听 一跳 上月 一整套 贴身 内衣 稀罕 雪白色 蜀绣 蚕丝 一种 见过 月白 丝线 两层 摸上去 不留 细密 光泽 闪耀 穿在 绵软 线条 包裹 分外 吊带 细细 两朵 芙蓉 实将 一对 遮挡 严实 当中 下沉 一线 反而 更加 瞩目 中间 一露 醉人 心魄 内裤 自是 小巧 可随着 小小 摆动 云朵 片儿 可爱 稠密 温暖 不露 肉色 只因 几乎 可将 那条 羞人 缝儿 勾勒 在那 般般 种种 不比 往日 羞涩 这一套 不为 套装 过冬 一看 咋舌 共有 七种 所谓 丝织 手里 看似 一团 开合自如 有序 将上去 玉足 趾骨 脚踝 小腿 膝盖 大腿 皆能 随之 裹紧 其时 之上 缎带 扎紧 合体 还用 三尺 长短 竟然 至大 初时 以为 三五层 薄薄 丝毫不 光色 真的 上去 脚趾 足弓 后跟 全部 纤毫 细细的 裹了 倒好 几处 醒目 十倍 再配 窄小 自禁 透心 赞叹 衣着 意趣 得了 三色 后来 送了 试穿 异常 天伦 想出 作践 觉着 暴露 一向 不曾 穿得 提起 妆点 乃是 好处 贴合 倒也 赌气 便去 一一 既要 拨了 屋内 扶着 被子 取暖 半侧 卧着 将她 绛紫 衬裤 自小 早已经 见惯 美色 每每 再见 意动 迷醉 何况 近来 恩爱 更添 旖旎 待到 两侧 除下 绛红色 又见 除去 之势 微微 颤抖 下体 痒痒 剥落 露出 隐秘 忍不住 脸红 娇喘 晦涩 连着 气宇 形容 不尽 若在 从前 几世 福气 才能 一摸 皮肉 若能 捏一捏 立时 死了 却要 这般 养了 都说 还说是 老天爷 为何 生得 难不成 只为 却与 长大 双双 为人 又有 此时此刻 避讳 耳边 听得 气息 便知 意乱神迷 甜美 哀怨 忽然 那一个 日日 见我 人伦 都能 忘了 男子 已经 脱了 瞧了 见到 挂着 迷人 难为 得不 于我 莫非 多了 心动 怜惜 孤苦 不忍 软玉 润之 裸体 自制 用心用意 禁忌 本来是 为主 痴迷 心醉 天人 仙子 爱抚 说到 头上 在意 引逗 玩弄 是为了 释放 心怀 听命 为了 愉悦 想在 嫩嫩 乳头 摸弄 白玉 几下 长袜 一就 眼前 一丝 瑕疵 渐渐 自会 诱惑 将那 挂上 但见 温润 月光 满了 胴体 绣缎 遮住 工匠 乳房 上半部 向下 只用 顶着 头儿 丝绸 舒缓 洒落 好似 形体 挺拔 来用 材料 又用 滑腻 幽幽 两条 似是 度了 一缕 起伏 裁剪 捧着 套在 形态 姿容 美艳 合着 更可 瞧见 裹着 处之 纤弱 娇嫩 流连 再向 白丝 尽数 拱起 两座 不清 何处 销魂 两颗 葡萄 缝隙 明明 本非 却被 口干舌燥 这几 月来 勾当 看得 难忍 长长 腻滑 十根 足趾 仿佛 人心 不住 握着 粉色 轻轻 触手 抚弄 脚掌 而是 上古 珍宝 美玉 似的 对儿 别说 化了 再不 计较 听她 话头 冷冷 得意 罕物 流来 羞羞 伸过 调笑 指点 两下 这丫头 回头 去找 求告 给你 可好 难说 却不 省了 一边 掩面 笑了 点点 留意 点在 小腹 绵绵 在被 窝里 一红 贴了 上来 依偎 怀里 手儿 隔着 乱摸 口中 呓语 那双 这双 玩玩 一股 幽香 听闻 昏沉沉 就说 疯了 常常 这么着 给我 她说 心事 不由 噗嗤 一笑 脸嫩 毕竟 上位 一心 贪慕 无耻 红了脸 不说 不再 穿戴 梳洗 妥当 披上 白狐 大氅 人才 并肩 漫步 二人 本无 目的 散步 跨过 七曲 西门 天香楼 几株 喧嚷 人声 远远 几十个 奔走 喧哗 隐隐约约 似乎 不少 避了 面面相觑 事故 算来 两回 一是 馆里 尤三姐 查抄 惊疑 想要 上前去 探问 摆手 拉了 就从 原路 绕回 开了 一带 曲径通幽 假山 梅花 远了 前头 雅致 意味 淡淡 懒懒 闹腾 真假 是非 多余 热闹 不爱 何必 多看 先去 菩萨 上香 预知 后事 文书 分解 这真是 朝夕 河海 巫山 何物 唯有 幽深 一段

     第七十九回:凄苦香菱耻归蘅芜,冰魄玉人幽浓潇湘

时间:2015-10-29
字数:9901


  却说弘昼是夜由惜春伺候着歇在书房里。且不说惜春幼龄受辱,虽未曾如何
强逞,到底是上上下下那一种玲珑少女妙躯都被弘昼淫遍,此刻再说自己质洁冰
清亦是自欺之言,难免另有一份苦楚,究竟弘昼是当真破了她少女贞洁,还是只
是贪恋她稚嫩玉洁,用旁的法子辱了她一夜,书中也难细表。却只知是夜里,其
实有个更可怜之人是为香菱。

  这香菱本名甄英莲,论起根基来,亦是江南金陵城大户人家名门闺秀。却只
是有命无运,才三岁上便被人贩子拐了去,童年之事已是迷蒙难忆。到十六岁上,
本来已是卖断给了一个名唤冯渊之落第书生,虽知这冯渊在人市上买自己,自然
也不过是悦自己容貌、恋自己身子,要在床枕上受用自己罢了;奈何人到了这等
光景,还有何奢求,偷眼瞧那冯渊亦是个俊朗少年,已算是上上之选了可以自慰
了。哪知未及成得好事,那人贩子贪财,一人卖两家,居然又将自己卖给了金陵
一霸,内府帑银行商薛家幼子,人号" 呆霸王" 之薛蟠,这薛蟠仗着宗族势力,
无法无天,居然将冯渊打死,抢了自己而去。只可怜自己闺阁秀质、娇滴滴一个
如水女子,却时运不由人,亦是苍天作弄,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进了薛府。

  好在虽然薛蟠霸道胡闹,那薛家上下,却总是有德有礼的。府中诰命夫人薛
王氏,本是金陵节度使王家,礼教有方,大度亲和,瞧自己容貌气质可人,
言谈举止得体,居然也颇爱惜,竟不嫌废事,明媒正道、请客摆宴得将自己纳为
薛蟠妾室。虽然于那绣房之内,只得颤颤巍巍解罗衫、褪小衣,由得那呆霸王受
用了自己处子身子,日夜逞欲奸玩,到底也算个归宿。那薛蟠虽呆,亦在外头眠
花宿柳,但是衣食富贵上却未亏待自己。更有府中娇客千金薛蟠之妹宝钗,知书
达理、温婉可亲,虽是主奴名份,待自己倒和亲姊妹一般。她实是已起了由得薛
蟠外头一味胡闹,自己便在府里,安生孝敬薛姨妈,服侍薛宝钗,相夫教子,侍
弄内务,做好自己侍妾本份了此一生之念了。

  哪知贾府事变,连累宗族。这薛家和贾府世代通婚同气连声,哪里能逃得掉。

  与这等大事比起来,自己更不过是浮萍一末,任凭风狂。本来已是只有苦等
朝廷发落,不想也不知哪世里机缘,这宁荣两府,群芳诸美,居然入了当今五皇
子和亲王之眼,恩赏圈入大观园为性奴。她本是个可怜青萍之运,能有这等下场
早已认命。只是瞧着昔日也算自己半个主子的一众园中诸美。凭是金贵少妇、冰
洁千金、娴雅才女、便是自己昔日瞧着最是端庄温婉如同天仙一般的宝钗,亦是
一夜之间,成了和自己一样,归结到底不过是主人胯下一奴,只以身子受羞、魂
魄遭辱谋生,岂非可叹可哀。便是昔年里,自己敬仰如天之贵妇人薛姨妈,都居
然要以这等年纪身份,抛了尊严求自己主子一奸,论起名位来居然还在自己之下。
当真是如何说起这等人生际遇。于她身世相怜顾盼,未免早有了" 女孩子,只有
凭男人们搓弄,亦是天地定数" 的念头。

  只是她论名位不过是奴儿,依傍宝钗而居;论贞洁更是薛蟠之妾,早非完璧
之身;论容貌虽也自怜风流可人,但是园中一顾,便是钗、黛、云、妙,哪个都
更胜自己;论昔日尊卑更是平常;除了自己知道自己身上尚有一处别样风流,但
是只怕也未必能入得几分主人之眼。其实一般儿是伴着宝钗,如同她房内丫鬟一
般,静看日升月落,聊以度日罢了。那宝钗虽为性奴,却依旧自有一分闺贞性子,
虽然应着弘昼之旨,有时也要房中莺儿、文杏等来侍奉做个" 女女交欢" 算是尽
心,但是想来是怜自己身世,总也未曾来要自己侍奉。自己不过是等着哪一日看
着弘昼来淫宝钗时,偶尔兴起,将自己胡乱一奸了事亦就罢了。

  哪知这一日去怡红院,居然路上偶遇弘昼,也不知触动自己这主子哪根心肠,
竟颇为惜怜,点了名要自己晚上侍寝伺候,自己便是铁石心肠,也要动了几分亲
近主人,渴求雨露之心。自己回去好好换了一套雪色肚兜,外头罩定了石榴花裙,
打扮得娇艳欲滴,乖乖由着玉钏儿安排,在弘昼卧室中羞答答候着,只等晚上主
人过来,想着届时自然要解衣褪兜,将自己雪白粉嫩年轻的身子,奉上自己主人
任意糟蹋奸污,虽想着自己一女平生要服侍两个男人亏了德行,但是自己此时不
过是一介性奴,园中多有女子尚未破身,能得主人眷顾亦是上上之福,偷想弘昼
龙骧虎步,岂是薛蟠可比?顾镜自怜,自己容貌身段,自有一份妖娆动人,自己
身上那处别样风流,只盼主人能亵弄时多得快感,竟一路想,一路痴,起了几分
好高争竞之心。连宝钗都差人过来叮咛自己" 尽奴德、用女羞、努力奉主,只要
主子快活,旁的勿论" ,还带话过来" 香菱体貌自有一等动人颜色,主子定能欢
喜" 鼓舞自己。

  哪成想,自满院烹霞等到月上树梢,自更鼓三垌等到子夜悲泣。弘昼都未出
现,只有半夜里,自己枯坐得百转千回、五内俱焚、生死煎熬之时,金钏儿姐妹
才来,虽是说得平缓,却支支吾吾到底是弘昼一时兴起,今夜宿在别处,想是不
来了,自己候着这里是失礼,还该回蘅芜苑才是。可怜她此刻当真是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含羞忍辱,只等强颜镇定,死死忍了两目伤泪,自己凄凄惶惶回宝钗
处,那宝钗却想是知道了,怕见了更是羞耻煎熬,装着只说睡下了,只她自己进
了自己房里,伏在绣榻上大哭一场。自己亦说不清心中滋味。若说是哭弘昼折辱
自己,则是非礼,若说是哭弘昼未曾来奸玩自己,则未免太过淫耻,真也不知自
己哭个什么,却越发止不住伤心,这梨花带雨、香泣凝露,一路哭到天蒙蒙亮。

  才勉强合眼睡一会子。

  到了第二日,又羞又恼,但觉难以见人,便称病了一日,到第三日上,却也
不敢再矫矜,只得挣扎着起来,还要装作没事人一般服侍宝钗起居。倒是宝钗见
她如此,也替她惋惜,只说些有的没的开解,只是这等事体,既是过了兴头,断
然没有再去打探弘昼心意之理,以宝钗性子,便是连那夜弘昼究竟宿在哪里见的
何人本亦不想多问,奈何园子里最是这等风言风语。先是传言说那什么勒克什又
进园子见了弘昼倒似有什么大事,宝钗自也不多问事不干己只做不知,哪知隐隐
又听着丫鬟们传言那夜竟是惜春小丫头僭越,去求见了主子弘昼,饶是宝钗性子
敦厚恬静,闻得此言也不免阵阵心摇神曳,辗转暗思:可怜这惜丫头不过十二,
倒比琴儿还小着一岁,这等年纪,幼稚童女,既去见主子,又留了一夜……真也
不知究竟如何了……一时五内里亦是翻腾不已,不免脸红耳热得胡思乱想起,便
是弘昼一身筋骨精壮,却在惜春那娇小未成的身子上折腾厮磨之情景,竟也不知
怎得,胡乱想起:" 惜丫头那下头只怕还小窄得不堪,主子如何得进去?这等童
稚,真不知主子又喜欢用甚么法子来奸玩,才尽了他的心意……主子自来风
流妄为,我等又只是玩物等类,只怕也未必肯放过……便是那惜丫头自己,既立
了志去见主子,不过也是求奸求辱之意,若只是蹭蹭弄弄,只怕是不肯的,难道
只用手或口儿……还是只在腿上磨来……" 想到不堪之处,一时不免自己又惊又
愧,但觉自己所思所想,实实荒唐淫靡不堪,便也不免伤叹,自己自沦为性奴,
也当真是难逃这无尽淫海悲耻,这等念头,如今竟也难禁,岂非自惭。只是到底
有些不足,是夜难免自有一番慰藉厮磨之事亦不可言表。

  又过一日早起时,才由香菱伺候着用早饭,倒是莺儿来递传话说,弘昼传下
令来,说让如今栖在怡红院中迎春、惜春姐妹搬回紫菱洲去安顿,虽不言及其他,
想来倒是宽宥了。宝钗思量着无论如何,情分脸面,自己也该过去贺贺瞧瞧,只
是才起身,又想起香菱那日受辱,多少有着迎春、惜春姊妹之事,也是有三分不
便,便说让莺儿随着去,怕香菱多心,便想起一事,让她给黛玉送些新进来的燕
窝去,只算派个差事支开心思也就罢了。

  香菱亦是知宝钗一片好心,开解自己,免自己尴尬难堪,自然不好如何,只
得强颜欢笑,只做不知,温声道是,取了燕窝奔潇湘馆去。

  如今却说那黛玉,自那日一时心气倨傲,给了弘昼些些烈色,哪知弘昼就这
么不冷不热得去了。心头到底也是惶恐不安。以她心性,却也不怕死,一则只怕
当真惹恼了弘昼,不怜自己娇质,当真发落自己去外头受兵丁蛮夫之辱,却是如
何受得。更有一层,她性子虽倔,自小儿到底是书香门第受教道德,老父嬷嬷亦
曾讲述天地至伦,总知那君臣之礼、男女尊卑、乃至主奴德行,虽说自怜自洁有
那一份骄傲,悲时恨命,只是亦不肯十分逾越了规矩分寸。依着圣贤教导,自知
即为弘昼之奴,当得以身子性情自辱取悦主人,若只思了自家名节,亏了奴德,
如何对得住诗书礼貌之祖宗教导,更是愧对老父泉下。只是弘昼这没头没尾就这
么走了,数次要心头亦挣扎了想着去面见弘昼" 请罪" ,却实实在也不肯输了这
口气。一连几日,未免怅然,恍惚里想起弘昼,亦不知道怎么得想起妙玉,总想
着那一日是妙玉代自己遭奸受辱,亦是自己未曾侍主所致,真不知自己这番骄矜,
可又会连累了哪个?一时倒是出了几身透汗,只也不知怎生,身上倒略略好上三
分亦添了些精神。

  独那紫鹃却更是唬着了,但怕弘昼发落了黛玉,只若说劝黛玉回过头去见弘
昼或求恕,却也不知如此冒失求见主人到底是祸是福,也实在不敢,若说去见凤
姐处打探消息,这紫鹃唯在黛玉身上是个痴心,其余的却是知冷着热的是个剔透
人,亦知园中如今多事,凤姐只怕未必就肯如何相帮,到底位卑身贱一介未幸奴
儿,只得胡乱安慰服侍黛玉起居罢了,夜里更是添愁多郁,无非和黛玉缠绵厮磨,
抚慰交融,聊慰长夜罢了。如今主仆二女草草用些早点,正在屋里枯坐,倒见香
菱送来燕窝,又说得" 主子已命二姑娘、四姑娘回紫菱洲去住了,想来心绪也好
" ,知是宝钗特地差来宽慰,也是提点,自不免好言谢上几句。也无旁的话。

  送走了香菱,黛玉用了几小口暖茶,但觉心头郁郁,没来由又要伤心坠下泪
来,且自忍耐了,却看看窗外长空碧郎,残冬清露,便唤要大衣裳穿,说要出去
走走踏看残梅。她历来少往外头走动,紫鹃怕她凉着,劝了几句不得,只得从后
头包边红樟木柜中取出一领雪貂毛皮织就的降霜大披风来,只说:" 姑娘出门,
不妨好歹披着点这个,倒还暖和着点".

  偏偏黛玉是个多事的,见那披风通体难得的雪色斑斓,晶莹剔透;倒和身上
的紫绛色暖绒小褂袄不配,便说要换件白色或是桃色的衣裳才好。紫鹃想了想笑
道:" 姑娘身子弱,穿得单薄了外头去总是怕冷。如今几件淡色的裙子虽也有好
的,都布料单了不够暖和的".黛玉略想想,白了她一眼,道:" 怎么没有?前儿
姨妈送过来的那领子绣了粉羽的裙子,我瞧着也别致,岂非就甚好……".

  紫鹃一作思量,原来自王夫人薛姨妈执掌绣衣衿,园中女儿家内外服色,实
在是添了许多奇思妙想,意外春色,自然多有那一等风流难言、娇艳无方之衣物
饰品,屡屡用心对比着园中各房女孩儿的性格容貌、体态脾气配着送来。园中女
儿家用内外衣衫,如今比着宫里,皆有许多往常闺门女子想不到之风流意头,说
不尽羞兜小裤、薄纱透绵、显春诱色的;黛玉性子孤傲,又是处子冰洁,有那一
等瞧着不妥的衣衫,啐两口,但也不好十分坏了规矩,损了二王夫人的面子,便
命收着也就罢了。只是二王夫人皆是心灵意巧,又时时有宫中精细的太监,王府
里着意的侍女提点,不是那一味逞那俗淫意思之人,有时送来之衣衫,固然难免
些些风月云雨之意,却到底华贵娇艳、工艺玲珑,配饰机巧、千姿百态,若论起
裁体度量,妩媚婀娜,花样百出,精工细作,宫衫妙缝,风月巧绣,真正是叫园
中女孩子表面羞臊,内心爱煞,不敢想到天下还有等等女子衣裳,能出这等心思,
能显那等佳色,有些个衣裳,羞是羞耻了,但是那一等绝色风流,上得身子,当
真能将女儿家妩媚妖娆凸显百倍,便是如黛玉、妙玉等性子,也不免心头自有一
份天生就之喜美爱俏。园子女孩子受来,表面上固然是羞恼的,心头却也难免有
那一等缠绵窃窃之思:" 若非为奴侍主,由得主子取乐,这世里哪里能穿这等衣
裳……".

  如今说起这领子绣羽长裙,通体如月似云、皎洁色暇,是用反绒的细棉密密
制就,乍一看倒不甚涉风月。虽是抹胸一痕,平齐至女儿家胸乳之处,虽到底可
见女儿家颈下乳上一片腻白妩媚,然依旧两肩垂下两片蜜色狐毛领肩遮了要紧春
色。偏偏那腰眼里不用腰带,只以一掌来宽一条收腹绒缎子扎裹,下摆却是一色
儿修长细挺,只那绒缎子如此宽幅,倒在上头将女儿家胸乳越发衬的在衣裳里包
裹得明显,而量体裁衣,如柳一握,下头裙摆更是翩翩如仙。整条裙子都显得细
紧之处别有飘逸,精巧难得;只是裁得小意儿,除了黛玉这等娇羸扶摇神仙身量,
凭谁也难穿出步态颜色来,若强穿来,不是腰肢之处要撑鼓了,便是腿儿不够细
润,走动时未免有那一等不雅。便是黛玉,说是穿条裙子,其实连笋笋玉峰、摇
摇柳腰、修修天足都能在裙体上一起一合,隐隐瞧得轮廓分明。这些风月意头也
就罢了,若再是细看,原来素白色衣料子上,又偏偏用染就玉色的细巧绒线,竟
绣了百来朵若隐若现的" 落羽" ,鹅毛一般乍看玉色相若,实难察觉,只若是灯
光下一照,却可见得如白鸥缤纷落、雪雀玲珑升一般如梦如幻。虽这等园中衣衫,
细想来无非是刻意衬托如黛玉这等修弱细巧女儿家身量,见几分包紧之妖娆,诉
说园中风月奴意取悦主人,只是衣裳实在精致好看,便是黛玉也难免暗暗喜欢,
又不免心下自羡" 这衣裳也只有我穿的,便是凤姐姐宝姐姐那等人品儿,只怕也
穿不好看".

  只如今既说声要穿,紫鹃却是一愣,但觉那衣衫一则未免细巧处自然风流了,
二则那裙子旁的都好,只是一味求裁缝小意玲珑用曲,难免太过单薄,料子再合
适,也难挡风寒,便劝道:" 姑娘,那裙子倒是难得的。只是一则下头未免单薄,
姑娘说要出去看梅,难免有个水洼泥泞的,万一踏上去,岂非有些湿冷,若里头
衬了棉裤,那裙子收得那等紧,里头穿棉裤,却不是一发得古怪了……依着我,
还是穿原来那领子淡青的裙子吧,略宽些也倒暖和,我再替姑娘焚个香饼手炉,
便不妨了……"

  黛玉却是天性古怪的,有理无事都要多个心拌个嘴,哪顾紫鹃一片好意,一
时脾气又起,倒是白了紫鹃一眼,冷笑道:" 你混说什么……我说穿那裙子便那
裙子,也是舅母一片心,刻意裁缝来要我们没脸穿来取悦主子的。如今便是没主
子来赏玩,我就好一味不穿?岂非竟辜负了……那料子到底也是内里贴绒的,过
了冬谁还穿这个?还是说我福小命薄,不好穿这等好衣裳?……我知道了,定是
那日得罪了主子,左右也没个男人来看,你打量着我配不上那个,还是你自己穿
来……"

  紫鹃却已惯了黛玉这等古怪,也不着意,便笑道:" 罢了罢了,姑娘即说要
穿就罢了,倒是我琐碎了,惹来姑娘这许多不是……我去取来给姑娘换上就是了,
只是到底怕凉,里头还是穿上棉裤才好,便是有些臃肿,也顾不得了……" 黛玉
又啐道:" 越发胡说,那裙子难得的,里头贴上棉裤,岂非是焚琴煮鹤了?你即
怕我冷,我如今也顾不得有脸没脸……那就把舅母前月送来的那色袜子和那套内
里小衣取来我一并穿了……再不得漏风的……"

  紫鹃一听倒唬了一跳,原来上月王夫人亦曾给黛玉送过来一整套贴身内衣,
却是颇为稀罕,是用雪白色蜀绣细蚕丝、并一种凭谁也未曾见过的月白晶蚕丝线
两层裹绕织就,白蚕丝在里头,晶蚕丝在外头。人摸上去滑不留手细密若脂、若
瞧着一色月白娇粉却隐隐有润玉光泽闪耀、穿在身上却是绵软贴和,除了自然能
将女儿家线条要紧处包裹凸显,更是分外暖和缠绵。那吊带肚兜,风流纤薄,于
那胸乳处却用细细密密纹绣了两朵九芯芙蓉,虽说其实将黛玉一对妙乳遮挡得严
实,却偏偏当中略略下沉一线,其实反而讲一对女儿家奶儿衬得更加瞩目妖娆,
中间那一露春色,难免沟痕更是醉人心魄;那内裤自是小巧,腰纹腿纹处裁镶得
奶白色可随着体动而小小摆动的小云朵片儿,别有一番可爱,虽两层蚕丝稠密温
暖,不露内里肉色,却只因贴弹,倒几乎可将那条最是羞人勾缝儿都勾勒得如生
就在那内裤上;这般般种种风流也就罢了,园中如今女儿家肚兜、内裤,多有种
种意外春色,早不比往日,便是黛玉亦是见过几等羞涩,论起来这一套亦不为甚
过。但是随着送来的几双" 套装的过冬袜子" ,取来一看,当真是咋舌难言。

  那等" 袜子" 却是古怪,共有七种,所谓粉、白、青、赭、紫、鹅、蓝,同
那套肚兜内裤一般儿,都是两层蚕丝织纹,九制三绣五染,捏在手里看似小小一
团,竟是开合自如、弹张有序,若穿将上去,女儿家玉足、勾回、趾骨、脚踝、
小腿、膝盖、大腿,皆能随之裹紧。这便也就罢了,其时男女袜子,不过是至足
环之上,以缎带扎紧,这袜子用了这等古怪料子,摸上去滑不留手却弹丝合体,
哪里还用扎绳,却偏偏做的三尺长短,竟然可以一路直穿至大腿上。初时想来以
为内里袜子,那等弹丝细细密密倒有三五层,虽然薄薄若翼,却丝毫不透光色,
能有多少风月之意?但是真的穿了上去,真正是啐道如何想来,原来这弹丝,能
将女儿家脚趾、足弓、后跟、脚踝、这些个辗转玲珑之处,全部裹道纤毫毕显,
而连小腿、膝盖、大腿这等柔绵娇润之处,也一般儿用细细的颜色裹了,倒好似
能将女儿家足上那几处醉人线条,分外更醒目了十倍。再配合上头窄小内裤,风
月肚兜,当真是一时羞耻到难以自禁,磨透心魂,却也不免赞叹如何想来这等羞
人之衣着,添多少风月意趣,增几分女儿色韵。

  黛玉本来得了三色,粉、白、鹅,后来又送了来一套紫色,试穿了那鹅色的,
才知内里风流异常,心中不免又恨" 定是那没天伦的男人,想出这等袜子内衣来
作践女孩子" ,啐了口,但是又暗觉着到底玲珑可爱,便只命收起了。只是这衣
裳虽不甚暴露,却实在淫意入髓,一向不曾穿得,如今竟然又是提起。

  只是依着园中规矩,妆点用心乃是本份,黛玉既说声要穿,紫鹃总也不好劝
的,想着那袜子却果然另有一样好处,密密贴合倒也暖和,自然再不得漏风的,
又是如此纤薄贴体,也果然衬得那落羽裙之纤薄。她知道黛玉不过是小性子赌气,
左右也没她人瞧得见,便去后头库房里一一取来。

  紫鹃又想着既要内外衣裳都换了,便先拨了拨屋内暖笼,又扶着黛玉攀进绣
榻,用缎子被子遮了取暖,让黛玉半侧卧着,才将她身上绛紫绵裙、纹罗小袄、
绣纱衬裤、翠缎小衣、都一一都伺候着除换了。她自小服侍黛玉,其实早已经见
惯黛玉身上种种天胴美色,如今却每每再见,依旧总是意动神摇、心魂迷醉,何
况近来常和黛玉假凤虚凰的缠绵恩爱,更添多少旖旎心意。待到从黛玉胸肋两侧
除下身上绛红色肚兜时,又见那一对风流妖娆处子新剥笋乳,那奶儿在随着除去
肚兜之势微微颤抖,但觉自己下体都麻痒痒的颇有些不足,又是侍奉着黛玉将她
的窄小内裤儿从美肉臀上剥落,露出女儿家隐秘耻处,又忍不住脸红娇喘起来。

  心头又是一番晦涩滋味,都是些胡乱念头:姑娘这身子也就罢了,连着姑娘
的气宇,却实在形容不尽。若在从前,真不知哪个几世里修来的福气,才能摸一
摸姑娘的皮肉,若能亲一亲姑娘的奶儿,捏一捏姑娘的臀瓣,只怕那个男人立时
死了也是肯的。如今却要这般作养了,等着主子来奸。人都说我等为主子所禁拘
是祸中之福,其实能将姑娘这等女孩子受用了,我偏还说是主子的福气呢。也不
知老天爷为何将姑娘的身子生得这等风流,难不成真的只为主子糟蹋奸辱,才算
是受用的。

  黛玉却与紫鹃自小一并儿长大,到了如今,其实双双为人性奴,虽都未曾遭
弘昼奸过身子,但是又有一番别样缠绵厮磨,到了此时此刻,自己身子上美羞之
处,早已不避讳紫鹃,但是耳边听得紫鹃气息渐浓,便知紫鹃又是意乱神迷,心
下却也自有一番甜美哀怨,竟然忽然起了那一个胡乱念头:" 便是紫鹃,又是女
孩子,又是日日见我,瞧见我这身子,也是忍不住喜欢得紧,连人伦羞臊也都能
忘了。何况男子……只是那日主子来,我已经脱了自己衣裳,让他瞧了里头皮肉
贴身衣裳……虽不曾见到那羞处,但是肚兜遮挂着,我便自己想着也最是迷人心
魄的,难为他竟然忍耐得不奸污于我。却莫非主子到底日日眠红偎翠,见多了女
儿家颜色,不为心动?还是也有三分怜惜我孤苦,不忍一味奸辱逞欲……?"

  那紫鹃本来又见黛玉那一具香软玉润之裸体,自有一番心头难以自制。只是
她历来伺候黛玉用心用意,便是如今依着园中规矩和黛玉有一番禁忌缠绵,本来
是该" 黛玉辱玩自己身子" 为主,却也是颇痴迷心醉于可以在黛玉那天人仙子一
般的身子上一番爱抚厮磨;只说到头上,却到底更在意黛玉心意,便是引逗黛玉
玩弄自己是为了黛玉释放心怀,听命抚慰黛玉身子也是为了愉悦黛玉,并不敢多
求。此刻只怕黛玉冷了,饶是想多瞧一会子黛玉那天人一般的裸体,也是死死压

  抑住想在黛玉那粉嫩嫩如同桃蕊一般的乳头上摸弄一番、白玉一般的臀瓣上抚捏

  几下的念头,服侍着黛玉将那套白蚕丝肚兜、内裤、长袜一一就身穿上。

  本来以为眼前那一具绝香绝软,一丝瑕疵不沾的身子渐渐穿上内里衣衫,自
会少一份诱惑。哪知将那冰蚕月丝肚兜替黛玉挂上,但见如同一层温润月光罩满
了雪玉般之胴体,那两片芙蓉绣缎遮住黛玉一对玉乳,竟不知裁这奶兜的工匠是
男是女,如何想来,偏偏自乳房上半部略略露三分风月,再向下却只用流瀑一般,
顶着奶头儿那月光一般的丝绸却是舒缓洒落,如此看着,竟好似将黛玉的一对奶
儿之形体衬托得越发挺拔起来;而那条小巧内裤本来用的是一样的材料,却偏偏
又用心机巧,将这等滑腻的料子裁得如此合体,能将那幽幽森密之处勾勒出两条
小唇,一湾溪径来,此刻瞧着,倒好似是量度了黛玉臀胯处每一丝一缕起伏来裁
剪一般。

  再后来服侍捧着黛玉将那粉袜细细碾着穿套在玉足之上,一路推至冰洁修腿,
此时但见两条粉蜜色细细之美足形态姿容斜歪在胯下,被那粉白色长袜裹定道纤
毫妩媚,寸寸动人之两条美艳细腿,合着一路看将上去,更可瞧见那条裹着风流
处之白色内裤的小卷边,真正是说不尽纤弱娇嫩,缠绵流连;再向上去,虽然白
丝肚兜将一对奶儿尽数遮了,却到底被那少女玉峰拱起两座柔曲美线。此刻也一
时辨不清何处最销魂,是奶兜要紧处两颗形容可见的葡萄儿、是内裤儿裆处小小
一条缝隙,还是明明本非羞处的一对细巧足弓却被丝绸勾勒。

  紫鹃便是自己也是女子,亦实在瞧得口干舌燥,意动神摇,她自这几月来每
每和黛玉亦有些风月勾当,此时看得难忍,而黛玉一对长长修足,难得被整条腿
儿包裹得分外细腻滑嫩,那十根足趾并住了小巧精致,仿佛能勾人心魂,竟是忍
耐不住握着黛玉的两足,在那滑不留手之粉色足趾处轻轻一刮,但觉触手处几乎
滑不留手,却仿佛不是在抚弄黛玉的脚掌,而是抚弄甚么上古珍宝、天香美玉一
般,赞道:" 姑娘当真是跟神仙似的。这一对儿脚足,用这袜子裹了,又是这等
颜色,别说旁的,若给主子见了……只怕主子心都要化了……再不会计较那日
……"

  黛玉听她话头知她心意,瞧瞧自己两条被袜子包紧的腿儿,冷冷一哼,却也
到底得意这等奇罕物什,只有自己才能穿出这等风流来,只是再思量这到底是内
里贴肉衣衫,若是给弘昼瞧见时,岂非只怕正是自己受辱遭奸失贞被淫之时,未
免也是恨恨羞羞,倒伸过脚来,调笑一般在紫鹃身上指点两下道:" 你这丫头就
是没个正形。说得那么好那么喜欢,你回头穿上拿双紫色的,去找凤妃求告求告,
让主子给你瞧瞧可好……难说主子心也化了你身上,我却不省了心……" ,一边
说得也掩面笑了,只是她足弓点点,一个不留意却点在紫鹃小腹之下,若若绵绵,
紫鹃更是心魔纵生,又是主仆二女在被窝里胡闹惯了,竟然脸一红,贴了上来,
依偎在黛玉怀里,手儿在黛玉腿上隔着那袜子乱摸,口中呓语道:" 姑娘说的是
……晚末晌我就穿那双紫色的,姑娘还穿这双粉色的……我,我来给姑娘……玩
玩身子可好……" 黛玉闻得紫鹃身上一股处子幽香,听闻她这等缠绵痴语,不免
昏沉沉啐道:" 就说你疯了……常常这么着,说是给我玩玩身子,只怕是常常要
玩玩我的身子才是……".紫鹃给她说中心事,不由噗嗤一笑,一时也不免脸嫩,
毕竟以仆侍主,供上位女女奸辱,乃是园中规矩,自己却一心待黛玉,其实也是
常常贪慕黛玉绝色胴体,未免是显得自己无耻淫靡太贪其中滋味,便红了脸,也
不说什么,就腿儿也羞了不再厮缠,就服侍了黛玉穿戴梳洗妥当,扎紧落羽香裙,
披上白狐大氅。主仆二人才半并肩漫步出潇湘馆去。

  二人本无目的,不过是胡乱散步,哪知跨过七曲桥,近西门去天香楼外看那
里几株残梅,竟听闻喧嚷人声,远远瞧着,倒有几十个太监奔走喧哗,后头隐隐
约约似乎还有不少兵丁,黛玉紫鹃忙闪避了,面面相觑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故。算
来太监兵丁如今进园子,只有两回,一是凹晶馆里锁拿尤三姐,一是查抄紫菱洲,
如今怎么天香楼外也有内三府的太监兵丁。

  紫鹃也是心下惊疑,依着差事本份,想要上前去探问,黛玉却摆手止了,拉
了拉她就从原路绕回,避开了西门一带,从曲径通幽假山处跨过老枝梅花林,渐
渐远了,前头却是栊翠庵,见梅落枝残,黄瓦雪苔,倒有几分残冬雅致意味,黛
玉才淡淡懒懒道:" 那里头想来不过是园子里那些个没人伦的闹腾,也辨不得真
假是非,我们在她们眼里只怕还多余呢,她们升发是热闹,亡败也是热闹,我却
是个不爱热闹的,何必多看。还是到这里,先去里头瞧瞧妙丫头,也给菩萨上上
香也好。"

  预知后事如此,请候下文书分解。这真是:

               名蕊凡九绽

               天斗暖朝夕

               冰泉润河海

               巫山薄云雨

               何物最销魂

               唯有闺阁里

               幽深裹香处

               一段玉人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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