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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亮出妈的奶子晃晃荡荡》之作家手记版

亮出 奶子 晃晃荡荡 作家 手记 视野 边际 看着 这片 记忆 活在 公元 2800年 前后 一位 青年 亚洲 中华 联盟 世界上 超级大国 之一 称为 中国 疆土 囊括 大部 面积 3450万平方公里 人口 12450亿 古老 中亚 中联 一部分 主要有 两大 民族 突厥 人和 安人 突厥人 黄种人 白种人 高鼻 毛发 性感 妇人 历史 得多 人在 六世纪 来到 公元前 二十世纪 居住在 游牧民族 区有 草原 高山 还有 许多 湖泊 北京 社民党 政府 执政 政通人和 生活 非常 舒适 可对 于我 自由 来说 未免 聊了 决心 神秘 采风 定要 写出 精彩 作品 组织 没钱 于是 介绍信 带了 不多 点钱 背着 背包 上了 开往 首府 列车 开了 多星期 终于 然后 步行 汽车 路向 深处 走去 无边无际 大草原 飞驰 远处 山顶 几片 擦着 天边 滑去 宽阔 深邃 展现 湖面 蓝天 还把 沐浴 光下 插在 湖里 不觉 产生 拥抱 欲望 往后 巴克 特里 公路 得名 相对于 而言 地区 这次 采访 主要 目的地 在后 住了 一个月 所有 古庙 特别是 祭司 神庙 圣地 来自 各处 圣徒 不绝如缕 围着 祷告 祈求 来世 投胎 富足 人家 不再 受苦 旅游者 景象 算是 满足 好奇心 准备 偏远 地方 碰碰 运气 设法 看到 著名 场面 岸边 奔驰 时候 觉得 头晕 推开 车窗 外面 平坦 阵阵 清风 一丝 尘土 这是 八月 高原 黄金 季节 天空 不到 空气 走到 湖边 放下 旅行包 掏出 毛巾 快地 洗了 上百 小镇 牧民 山脚下 盖起 排排 房屋 美的 没有 一点 杂物 黄白 屋顶 示意 原始 宗教 美好 境界 一座 瓦房 大概是 乡公所 那张 印章 走近 一看 不像 只是 一间 普普通通 平房 当兵 走出来 口音 湖南人 招呼 里面 跟他 进了 兵部 驻扎 负责 维修 这一段 电话线 平时 线路 畅通 就去 钓鱼 有时 看看 杂志 武侠小说 高兴 要求 住在 已经在 这儿 呆了 四年 会了 不少 乡里 串门 喝酒 一支 冲锋枪 挂在 墙上 向他 打听 有没有 最近 几天 好有 女人 难产 准备用 方法 孩子 弄出来 兴奋 继续 问他 支支吾吾 要去 给他 极不 自然地 走了 心里 七上八下 推测 万一 在这里 看不到 再想 碰到 机会 难了 哪能 哪里 就正 孕妇 千万 不能 错过 我俩 聊着 外地 新闻 为了 和他 搞好关系 海阔天空 吹起 保证 一副 进口 不锈钢 鱼竿 并立 写了 地址 声称 现在 领导人 至少有 两位 左邻右舍 当然 那个 永远 查不到 后来 谈起 很感兴趣 不断 吸烟 这个 话题 可是 专家 弄过 老少 少说 也有 一二百 便把 当代 女性 开化 夸张 描述 一番 还用 电影 学来 湖南 话说 要到 就把 宽容 叫他 不要 客气 摸了摸 桌面 突然 跟我 人才 十七岁 成熟 年轻 姑娘 生孩子 大出血 已经 好几天 肚子 压住 一阵子 屋里 靠墙 单人床 军用 木床 刷着 床头 一面 印着 部队 编号 贴了 很多 剪下来 画报 上面 透过 玻璃 看得见 经由 深蓝 变成 黑色 早就 声音 站起 靠在 架上 对我说 老百姓 那一套 多数人 都不 在乎 丈夫 更不 谁有 怎么 会有 嫁了 兄弟 很小 一会儿 非要 回答 风俗 嫁给 一家 父子 四人 男方 合伙 媳妇 值得 拿出 日记本 战士 说道 父亲 酒鬼 醉了 唱歌 还要 抱住 乱摸 老婆 一死 害了 典型 小美人 肤色 白皙 很是 撩人 而这 十几岁 女孩子 反抗 一条 壮汉 老子 骂娘 这么个 十二岁 被她 破了 脸色 显出 一阵 男人 表现出来 倔犟 看了 风向 一动不动 把酒 干了 几圈 夏天 蚊子 面的 湿气 室内 舒爽 带我去 抬头 桌子 抓起 钥匙 手电筒 钻进 村子 整齐 泥屋 晃动 亮光 狗叫 一片 栅栏 光亮 房子 喊了 几个 坐在 灯下 转过来 张着 看我 岁数 稍大 站起来 其它 打火机 着火 递给 中间 一丝不挂 痛苦地 叫着 在她 身上 定会 少数民族 特点 常听到 树林 路上 停下 来唱 听不懂 听着 袒露 无遗 嗓子 发出 也就 常在 天气 皮袄 扎在 腰上 露出 丰满 圆脸 鼻子 小巧 眼圈 乌黑 脖子 前胸 皮肤 乳房 之间 凹处 幽幽 不时 颤动 劲地 挤着 大肚子 可以说 在帮 她把 生出来 尽情 玩弄 一直在 惨叫 使劲 挤压 尖声 把手 伸入 道里 甚至 轮流 到她 转着 磨磨 对于 一种 苦刑 当夜 开灯 面无 点了 躺下 睡意 反正 又不是 的人 两天 要不 不好受 坐起 枕头 竖在 背上 听他 情妇 调防 最初 要走 羊群 撒开 一大 很重 那是 公狗 接着 公羊 交配 趴在 草地上 叫唤 然后就 像我 似的 扑了 上去 以后 跑去 她也 常常 特意 等我 给我 肉干 葡萄干 妇女 有用 食物 习惯 她还 会把 大枣 跟她 就到 天黑 一般 一样 很爱 干净 很喜欢 她是 接触 第一个 那年 十五岁 阿爸 弄得 本身 发育 熟了 可我 还太 幼稚 告诉我 下身 多次 跑出来 村里 睡在 肆无忌惮 操她 去年 差不多 进来 到我 床上 说是 受不了 不顾 疼痛 又一次 这一次 很厉害 一夜 要回 去了 套上 衣服 睡了 临走 从小 宝石 项链 塞在 下面 第二天 兄弟俩 抽屉 挨近 灯光 玛瑙石 间隔 几块 宝珠 一块 很大 绿宝石 光滑 乌亮 有着 那股 想起 她又 找你 了吗 结婚 就不 放羊 而是 干活 弟兄 四十 多岁 听说 大和 老二 傍晚 人们 就能 听到 在下 半夜 大声 有人 还看 见老 大老二 赶集 马上 还让 公马 那会儿 怀孕 多了 活了 大半辈子 不肯 放过 从此 找机会 来过 几次 吞吞吐吐 小声 不想 一大早 上天 看见 太阳 东面 升起 丘陵 起伏 始起 朵朵 雾气 轻柔 见了 越来越 呼吸 轻飘飘 弥漫 升高 血红 遮起 贴着 无声无息 扭动 慢慢 离开 涌向 雾里 渐渐 出现 抬着 不住 哭叫 中有 老大 认出来 昨晚 蹂躏 跟在 后面 升腾 笑了笑 她放 绳子 松开 她就 摔在 迫使 屁股 趴着 定住 四肢 先是 远远地 更为 松散地 垂下 头子 腹部 凸起 出世 生命 呆在 照相机 调好 光圈 对了 距离 右边 背景 正好是 袅袅 上升 苍白 刚被 涂上一层 暖色 到了 以前 马背上 情景 静静地 头里 喊着 又使 下移 褐色 猛地 吱吱 呀呀 焦点 脚上 比较 挤得 长得 娇小 移了 画面 位置 快门 站直 周围 响起 声声 刺耳 随后 一阵风 呼啸而过 一头 野驴 冲过来 入了 被迫 回到 大吃 面有 羊肉 一口气 吃光 流出 制成 饮料 一饮而尽 看她 阴道口 正好 对着 开着 公驴 大家伙 蛮地 插入 好像 笑了 阴道 感谢 吃喝 不知 什么时候 消失 无影无踪 昨天 平静 清澈 沉得 那块 黑压压 站在 臀部 插进去 几乎 贴地 大腿 缝里 粘乎乎 端了 连连 按动 撕裂 布满 四周 几十 嘶叫 抢着 外围 站了 自认 种族 一等 只敢 靠前 等待着 泄完 满了 抛洒 身下 接到 尿水 弥漫着 胯下 顿悟 阴阳 相吸 就会 引起 雌性 性趣 轮完 之后 冲了 昏死过去 好几次 看表 过去 十几个 小时 黑了 该回 等着 好了 明天 陪我 打鱼 生了 儿子 作为 妻子 大量 西行 远远 积雪 山丘 时起时伏 看来 翻山 景色 理想 去处 河流 纵横交错 进去 出不来 爬上 滚下 地平线 借着 反光 急忙 环视 回去 漆黑 前面 昏暗 烟火 今晚 又要 露宿 野外 寻找 人间烟火 就在 上选 通风 坐下 班戈 完了 上衣 口袋 两块 渣子 一路 都在 常用 自家 奶水 招待 母羊 嘴里 软了 这股 来就 晚风 还没 铺好 睡袋 脱鞋 面对 想着 永恒 主题 人生 东西 和在 内地 天冷 夜宿 经验 前边 有条 又是 挡着 过不来 匕首 绑在 手腕 脑子里 心惊胆战 想像 狠狠 一只 野狗 跑了 不声不响 走来 咬住 骨瘦如柴 想我 胸罩 热乎乎 气味 身子 方向 左侧 模模糊糊 像是 中焦 形状 有点像 帐篷 顶上 透风 也就是说 爬出 摸黑 下了 用了 钟头 时间 出点 声响 跳出来 掀开 门帘 火堆 一声 向我 大概 凝视 缘故 一时 看清 发现 汉人 汉语 问我 里来 山上 晚霞 见过 照相 在拉 庙里 铜像 天天 遥远 中原 参观 那几年 说一些 简单 量了 伸到 火上 下手 死命挣扎 端着 满满 大碗 羊奶 到老 羊皮 找出 点着 手指 伸进 饱了 主动 老汉 名叫 一带 年前 有的 牛马 卖了 一半 洗掉 五毒 女儿 为什么 在一起 一下子 没说出 眼光 四处 搜寻 一圈 就拿出 卷烟 事情 起了 遇到 无关紧要 掉了 牲口 保佑 平安无事 小时候 吃奶 吃到 十四岁 阿妈 不知为什么 总是 死了 这一带 牧场 没多少 去就 知道了 每年 都有 见到 搞不清楚 喜欢我 妈妈 离不开 和我 身体 熟悉 极了 和她 越来 越有 欺负 冲动 从那以后 经常 进入 可没 办法 一点点 养大 自从 死后 除了 管我 从不 过路 第一次 情形 得很 清楚 那天 早早 去吃 可能 吃得 太狠 哼着 日子 哼声 硬起来 摸着 地压 上身 赤裸 穿着 短裤 许是 出事 不由自主 脱了 硬撅撅 顶入 两腿 每次 都会 顶了 大了些 自古 就有 母子 生好 自然 哭了 流着 眼泪 但她 逆来顺受 忍受着 折腾 动地 忍受 只是在 被我 才会 忍不住 很深 同时 喜爱 吮吸 奶头 吃着 听了 痛苦 越来越大 硬了 很快 爬起来 叼着 滋味 真是 太好了 那夜 彻底 尝到 美味 一次又一次 流泪 直到 深沉 叙说着 眼里 现出 不停地 录着 鸡巴 硬硬 强壮 叙述着 多年 一年 说了 最大 神像 那时候 岁了 要是 怎么样 明白 多事 没人 有罪 无数次 造成 对不起 当时 就只 事后 赎罪 每天 干完 神殿 磕头 灵魂 长期 成了 咬烂 烂了 再咬 刚才 挤奶 样子 公狼 贪婪 黑得 吓人 深深 眼窝 黄色 浑浊 眼珠子 鹰钩鼻 一堆 乱七八糟 黄头发 一束 线绳 太阳穴 凸出 几条 血管 总在 伸曲 一缕 扎上 头发 垂下来 随着 摇动 脑袋 住地 一付 五年 认为 完全 就回 到家 十三 还给 丝袜 高跟鞋 十三岁 缝衣服 没过 两年 长成 个大 一模一样 牧区 都光 第二年 骑着马 放牧 牛羊 她那 心惊肉跳 一次 抓住 死命 看到了 衬衣 穿上 挨着 老毛病 犯了 来了 豹子 布尔 挺有 文化 会说 当过 工作 干部 其实是 很坏 家伙 随身 铝锅 塑料 酒壶 以及 内衣 是不是 爱上你 打断 的话 十六 看上去 足有 二十 几岁 都想 约会 性交 被窝 放在 那边 夜里 又想 娶了 不然 再犯 罪孽 家庭 这么做 能对 却不是 太多 过错 但却 一些人 私人 爱好 总觉得 不应该 我怕 控制 一到 十几天 烤肉 端酒 之类 天放 他俩 越坏 不轻 要不是 要带 迟早 嫁人 真不该 那么多 激动 两眼 盯着 不该 撒了 刀子 在他 脸上 闪了一下 还跟 好好 照顾 带大 她可 不容易 要对 叫我 母亲 记得 叫了 更是 答应 不愿意 跟你 带你 结果 醒了 积压 几年 压抑 泄在 撕咬 阴毛 以为是 做梦 就出去 清醒 她用 挡了 十岁 按捺 得住 已被 棍子 厉害 这一 多少次 这时候 管不了 一边 痛骂 骂我 畜牲 下霜 赶上 口到 再也不会 马车 打听到 几个月 前有 皮货商 带着 商人 头上 戴了 有点 还说 老是 折磨 不敢 找我 过好 多叫 街上 皮货 认识 下去 收货 城里 不在 就问 口信 告诉她 老妇 到哪里 老娘 四五 年纪 这么说 亲家母 半死 逼问 待她 儿媳妇 招认 一句 一口 料想 一定 于是就 问她 这方 不说 认了 糟蹋 细节 杀手 原来 勇猛 干得 一连 转了 都说有 被人 拖到 光着 难受 诸神 发慈悲 找回 想她 找不到 讲了 卷曲 手把 前额 注意 猛然 微笑 深陷 眼睛 睫毛 很长 眼珠 迷人 下眼皮 浮肿 微笑起来 很亮 有种 温柔 唇红 极其 捧起 弯腰 大奶 笑笑 乳头 由于 变得 给人 做生意 走出 家门 极有 爱心 肉体 抚慰 方圆 躁动 临别时 到他 线索 立刻 上马 奔向 找他 又为 父女 前行 又一 身材高大 街口 围过来 胡子 蹲下 喘气 空隙 拿在手上 乡政府 文书 曾在 区里 读过 高中 吸了 慢慢地 某大 报社 派来 绵延 千余 黄昏 临时 大片 夕阳 血液 抖动着 一瞬间 隐没 霞光 留在 天地 笑着 回了 毛病 一阵阵 抽风 每一寸 土地 里人 不分 说和 神话 一团 完全是 现代 文明人 不通 今天 该是 忘记 熟妇 从小就 长在 长到 五部 大经 进修 医学知识 生平 去看 世界 不远 还得 已经是 出现在 大殿 常有 大堆 在那里 追逐 与她 交媾 往前走 大街 最靠近 大门 便是 人山人海 屋子 块垒 简陋 住处 常来 买点 南部 带来 手镯 耳环 岔口 往左 荞麦 豌豆 田间 小道 路旁 簇簇 行草 繁衍 清晨 回头看 全貌 那儿 高大 庄严 还会 一片片 碎布 往前 不小 这条 首先是 忘了 豢养 神女 田野 气息 痴迷 愿意 在那 边上 奔流 河水 要给 举行 金刚杵 献身 隆重 仪式 多年前 就被 贞操 正式 僧侣 亦即 男性 人类 十五年 壁画 画着 私处 抬起 双腿 赤裸裸 湿热 体内 发热 内侧 脚趾 脚心 吃了 把门 关上 已是 深夜 揣测 想到 当众 躺在 心跳 不安 感到 惧怕 试图 排开 不敬 想法 坐立不安 这些年 头一次 专一 浑身 发紧 全身 朦朦胧胧 天亮 之前 集中 砰砰 柔软 轻盈 润滑 坐起来 早晨 到来 悄悄 苏醒 就要 公布于 紧张 抱着 双肩 牙齿 发颤 紫红色 渐变 明亮 几百名 坐满 全部 点燃 走上 45岁 走上台 如同 头大 白羊 心绪 不定 颤抖 白嫩 羞涩 翘起 很有 姿色 其他 台下 三十 目光 射过来 在这 大姐 或者是 阿姨 没被 举了 来不及 睁开眼 解开 向她 乞求 按在 垫子 重量 压得 昏昏沉沉 不一样 阳具 粗大 粗暴 后背 汗水 动作 洞里 飘落 时有 往上 延伸 她自己 这使 宁静 刹那 在为 镇定 猛烈 冲撞 镇静 铁锤 撞击 垮了 身不由己 随意 摆布 胀痛 呼喊 出头 眼前 格外 使得 力量 拉好 象是 架了 足足 半小时 最终 盘腿 坐好 贴在 就像 画上 空行 蹲下去 熟练地 勾在 萌发 双乳 老女人 巨大 下垂 淫妇 酸痛 仓促 耻骨 移到 骨盆 尾骨 脊椎 往上升 淫靡 酥软 液体 涌出 搂着 不顾一切 仍在 上台 清醒过来 母狗 垫上 痉挛 抽动 泡在 水里 分娩 母马 端水 血糊糊 汗迹 了了 早已 失去了 知觉 哆嗦 等待 盛会 结束 轮奸 再次 各种姿势 受着 不仅是 表明 诚意 享用 往下沉 规定 连续 三天 喊叫 血迹斑斑 双眼 微微 睁着 第四 行时 神态 似乎 腋毛 卖主 出价 一千元 买了 美元 无处 使用 联系 价格 走完 路费 向北 出了 国境 北方 邻国 民主 俄罗斯 境内 二等 国家 九百万 平方公里 七百 多亿 都比 国小 西部 德国 影响 中部 东部 日本 向着 接受 刺激 换个 不相干 环境 整理 笔记 那片 第一 件事 搞清 仍然 活着

《亮出妈的奶子晃晃荡荡》之作家手记版

  在视野边际,我看着——这片阴忧而寥阔的记忆。

  我是生活在公元2800年前后的一位青年作家。“亚洲——中华联盟”是
那时世界上诸超级大国之一,又称为大中国,其疆土囊括亚洲大部,面积345
0万平方公里,人口12450亿。

  古老的中亚,是亚中联的一部分。中亚主要有两大民族,突厥人和中亚雅利
安人。

  突厥人是黄种人,而亚洲雅利安人是白种人。亚洲雅利安人深目高鼻,褐黄
毛发,多性感妇人,他们的历史比突厥人要古老得多。突厥人在公元六世纪才来
到中亚,而雅利安人自公元前二十世纪开始就一直居住在中亚。亚洲雅利安人是
游牧民族。亚洲雅利安地区有草原,有高山,还有许多湖泊。

  北京由社民党政府执政,政通人和,北京的生活非常舒适,可对于我这么一
个自由作家来说未免无聊了一些。我决心去古老而神秘的中亚采风,一定要写出
精彩的作品。

  我一没组织二没钱,于是弄了张假介绍信,带了不多的一点钱,背着背包,
就上了北京开往中亚雅利安首府的列车。

  列车开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来到中亚雅利安。然后,我是步行加搭汽车,
一路向雅利安草原的深处走去。

  汽车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飞驰,远处的山顶,最后几片云擦着天边滑去,
宽阔深邃的卓雍湖展现出来。湖面映满蓝天,还把远处沐浴在阳光下的雪山顶倒
插在湖里,使你不觉产生拥抱的欲望。远处,是通往后巴克特里亚的公路。

  后巴克特里亚得名是相对于公元前的前巴克特里亚而言,那里是亚洲雅利安
地区之一,是我这次采访的主要目的地。

  我在后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住了一个月,游遍了所有古庙,特别是古祭司神
庙,那里是亚洲雅利安族圣地。来自各处的圣徒不绝如缕地围着那里祷告,祈求
来世投胎富足人家,不再受苦。对旅游者来说,这种景象算是满足了他们的好奇
心。

  我准备去后巴克特里亚更偏远的地方碰碰运气,设法看到那里著名而神秘的
天交场面。当汽车沿卓雍湖岸边奔驰的时候,我觉得头晕。推开车窗,外面湖面
平坦,阵阵清风,没一丝尘土。

  这是八月,高原的黄金季节,天空又蓝又透明,使你都感觉不到空气。我走
到湖边,放下旅行包,掏出毛巾痛快地洗了个脸。这里叫卡孜,是个上百户人家
的小镇。牧民在湖边山脚下盖起一排排房屋。

  这是个很美的地方。湖边没有一点杂物,湖边那些红黄白蓝色的屋顶,在阳
光下示意着原始宗教的美好境界。

  有一座红瓦房,大概是乡公所。我掏出那张盖着红印章的假介绍信,走近一
看又不像乡公所,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平房。

  一个当兵的走出来,听口音是湖南人。他招呼我里面坐,我就跟他进了屋。
这是个电话兵部,他驻扎这里,负责维修这一段的电话线。平时线路畅通就去湖
里钓鱼,有时还看看杂志和武侠小说。他很高兴我要求住在这里。他已经在这儿
呆了四年,学会了不少亚洲雅利安语,常跟乡里牧民串门喝酒。一支冲锋枪就挂
在墙上。

  我向他打听这里有没有天交台,他说有。我又问最近有没有天交,他怔了一
下说这几天刚好有个女人难产,正准备用天交的方法把她的孩子弄出来。我兴奋
起来,继续问他,他却支支吾吾说要去买酒晚上喝。我给他钱,他极不自然地推
开走了出去。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地推测着,万一在这里看不到,再想碰到机会
就太难了。哪能我去哪里就正好有孕妇难产啊?这次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晚上我俩喝酒,聊着外地的新闻,为了和他搞好关系,我海阔天空地吹起牛
来。

  他喜欢钓鱼我也钓,而且保证回北京给他寄一副进口不锈钢鱼竿,并立刻写
了地址,声称现在执政的社民党领导人至少有两位是我左邻右舍。当然那个地址
北京永远也查不到。

  后来又跟他谈起女人,他很感兴趣,不断吸烟。这个话题我可是专家,我玩
弄过的老少性感妇人少说也有一二百,于是我便把当代女性之开化夸张地描述了
一番,还用从电影里学来的湖南话说他要到北京我就把我的那些粉子让给他睡,
并宽容地叫他不要客气。他摸了摸桌面,突然跟我说:“那个女人才十七岁,但
很成熟很性感。”

  这么年轻的性感姑娘,我喜欢。

  “她生孩子大出血难产,已经好几天了。”他说,“孩子还在肚子里。”我
强压住兴奋,掏出烟来。

  我俩沉默了一阵子。屋里靠墙支了个单人床,是军用木床,刷着黄漆,床头
那一面还印着部队编号。墙上贴了很多剪下来的女人画报。窗户上面透过玻璃看
得见天空:已经由深蓝变成黑色。公路早就没有了过车的声音。

  当兵的站起,靠在床架上,对我说:“你能看到的,这里的老百姓不管那一
套,多数人都不在乎,米玛的两个丈夫更不在乎。”

  “谁有两个丈夫?”我问。

  “就是那个孕妇。”

  “怎么会有两个丈夫。”我又问。

  “嫁了兄弟两个呗。”他声音很小。

  我呆了一会儿,又问:“怎么非要嫁两个丈夫?”

  他回答了我:“这是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嫁给一家父子四人也有。
男方家里穷,就合伙娶一个媳妇。”

  我觉得这是个值得写的事,拿出笔和日记本。

  战士继续说道:“她父亲是个酒鬼,一醉了就唱歌,还要女人,有时就抱住
米玛乱摸,老婆一死他就更厉害了。米玛是个典型的亚洲雅利安小美人,褐黄毛
发,肤色白皙,很是撩人,而这十几岁的美丽女孩子哪能反抗那么一条壮汉?”

  “老子要骂娘,这么个小美人,十二岁就被她老子破了身!”他的脸色由红
变紫,显出一阵湖南男人常表现出来的倔犟。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风向,电话线一动不动。我把酒喝干了,在屋里走了几
圈。

  这里夏天没有蚊子,湖面的湿气溢进室内,使人觉得舒爽。

  “能带我去看看吗?”我说。

  他没抬头,从桌子上抓起钥匙和手电筒,“走。”

  我俩钻进村子,村子很宽阔,有不少大而整齐的泥屋。手电筒晃动着亮光,
狗叫成一片。他推开栅栏朝一间有光亮的房子喊了句亚洲雅利安语,我俩钻进了
屋里。

  几个坐在灯下的男人全把脸转过来张着嘴看我。一个岁数稍大的站起来。当
兵的用中亚雅利安语和他说着什么,其它人看着我。

  我拿出打火机打着火,又拿出烟递给他们。

  在他们中间,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痛苦地惨叫着。那些男人正在她身上
乱摸。

  “这就是她。”当兵的说。

  她一定会唱歌,这是中亚少数民族的特点,我就常听到她们在草原上,树林
里、山路上停下来唱,你虽听不懂,但听着那袒露无遗的女人嗓子里发出的声音
也就够舒服的了。她们还经常在天气热的时候把皮袄解下来扎在腰上,露出丰满
的奶子。

  那姑娘,圆脸,鼻子小巧,眼圈乌黑,脖子和前胸皮肤白细,乳房之间的凹
处,黑幽幽的不时颤动着。

  那些男人使劲地挤着她的大肚子,你可以说他们在帮她把孩子生出来,也可
以说他们在尽情地玩弄她。那难产的姑娘一直在惨叫。

  她的两个丈夫,还有祭司,使劲挤压她的大肚子。姑娘尖声惨叫。他们把手
伸入姑娘的阴道里,他们甚至轮流坐到她的大肚子上使劲地转着磨磨。对于姑娘
来说,这是怎样的一种苦刑啊?

  当夜回来,拧开灯,面无表情,点了支烟我就躺下。我俩都无睡意。

  他终于说话了:“告诉你吧,反正你又不是这里的人,呆两天就走了。我要
不说出来还挺不好受。”我也坐起,把枕头竖在背上听他说。

  他说:“米玛也是我的情妇,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没调防。最初我是在草原上
碰到的她。我换电话线,要走两个草原。她把羊群撒开。我换线的时候背着一大
捆旧线,很重。”

  “那是个挺热的下午。在草原上,这个小美人正在和大公狗,接着和公羊交
配。她跪趴在草地上,叫唤着,然后就一直看我,好像我不是个男人似的,于是
我也扑了上去。”

  “以后我常跑去干她。她也常常特意等我,给我她烤制的羊肉干和晒制的葡
萄干,都在她屄里焐过。中亚雅利安妇女有用屄为男人焐食物的习惯。她还会把
她屄里泡过的大枣给我吃。我常跟她一呆就到天黑。她和一般亚洲雅利安妇人一
样,都很爱干净,我很喜欢闻她身上的奶味。”

  “她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人。那年她才十五岁,可已被她阿爸玩弄得非常成
熟性感。亚洲雅利安妇人本身就发育得早,她再被她爸一玩弄,就更成熟了。”

  “我觉得她是在等我。可我还太幼稚。她还告诉我,她阿爸常抠她下身。她
多次疼得跑出来。村里的人都知道她阿爸跟她睡在一起。青年们都肆无忌惮地操
她。”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撞进来摸到我床上,说是受不了她阿
爸,我不顾她的疼痛,又一次干了她,这一次我很厉害,一夜没停。天不亮她推
开我说要回去了。我帮她套上衣服就睡了。米玛临走把她从小佩在身上的宝石项
链塞在我枕头下面。第二天我才知道她嫁给了那兄弟俩。”

  当兵的从抽屉里拿出项链,我挨近灯光看了看。这是串玛瑙石项链,间隔几
块就串个红宝珠,一块很大的绿宝石垂在中间,光滑乌亮,有着姑娘身上那股奶
味。我想起在男人中间惨叫的她。

  “后来她又找你了吗?”我问。

  “没有,她结婚以后就不放羊了,而是在家里干活。那弟兄俩都是四十多岁
的壮汉,听说老大和老二都喜欢她,兄弟俩傍晚一喝酒,人们就能听到米玛在下
半夜大声叫唤。”

  “有人还看见老大老二带她去赶集回来,在马上就干那事,还让那公马也操
她。那会儿米玛已经怀孕了。这兄弟俩都四十多了,活了大半辈子才娶上这么个
性感老婆,一会儿都不肯放过她。”

  “她从此就不再找你了?”我又问。

  “找机会来过几次。”当兵的吞吞吐吐小声说,“我不想都告诉你。”

  第二天一大早,爬上天交台,已经看见太阳从东面升起。这是个丘陵,在起
伏的草原上。

  卓雍湖开始起雾,一朵朵雾气轻轻柔成一片,湖面就不见了。雾越来越浓,
如女人呼吸一般起伏,轻飘飘弥漫升高,把血红的太阳遮起。贴着湖面的雾气无
声无息地扭动,又慢慢离开涌向湖边。

  他们从雾里渐渐出现了。男人们抬着不住哭叫的米玛,她还在难产。男人们
中有老大老二,还有他们村里的祭司,慢慢的我认出来就是昨晚在米玛家蹂躏她
的其中一个。草原的雾气跟在他们后面升腾。

  他们对我笑了笑,把她放下来。绳子一松开她就摔在草地上。他们迫使她撅
着屁股,跪趴着,固定住四肢。

  我先是远远地看着,慢慢才走近。她肤色白皙,她的乳房更为白细,松散地
垂下,奶头子很大,是黑色的,腹部凸起,那个没出世的小生命正呆在里面。

  我把照相机调好光圈对了对距离,便蹲在她右边准备拍照,背景正好是袅袅
上升的雾气,远处苍白的雪山顶刚被太阳涂上一层暖色。我想到了她以前被父亲
驮在马背上驮到这里蹂躏的情景。那时她也是一丝不挂,也是静静地看着这雪山
顶。

  在镜头里她继续哭喊着,她还在受难产的罪。我又使镜头往下移:肥白的屁
股,褐色的肛毛。我猛地想起当兵的那张吱吱呀呀的木床和正在喝酒的两兄弟。
我把焦点在她脚上对了对,她的脚比较白,五趾挤得挺紧,脚长得娇小性感。我
又往后移了一下调好画面位置按了快门。

  我慢慢站直,周围响起声声刺耳的驴叫,随后一阵风呼啸而过,一头野驴冲
过来,从后面捅入了那个被迫跪趴着的小美人。

  我回到男人们那里。老二给我食物。我大吃起来,里面有葡萄干,羊肉,还
暖暖的,我一口气吃光。他们还给我用米玛这几天难产流出的阴血制成的饮料,
我一饮而尽。他们告诉我,羊肉和葡萄干都是在米玛阴道里焐过的,我抬头看了
看她,她的阴道口正好对着我,分开着,被公驴的大家伙野蛮地插入。

  两兄弟对我笑了笑。我好像也笑了,不过,我是把脸对着米玛的阴道,感谢
从那里出来食物给我吃喝。远处的雪山顶,那里已经被太阳映红,雾不知什么时
候消失得无影无踪。远处的湖面像昨天一样平静,一样清澈,深沉得像米玛的那
块绿宝石。

  这时,公野驴们黑压压地站在周围,它们一头接着一头,从米玛丰满臀部之
间的位置插进去,她跪趴着,大肚子几乎贴地,从她大腿之间的缝里流出些粘乎
乎的水。我把照相机端了起来,调好距离,连连按动快门。米玛发出撕裂般的哭
叫。

  公野驴们布满四周,几十头公驴嘶叫争抢着。公驴们的外围还站了一片公野
羊,它们自认种族次野驴一等,没有一只敢靠前,它们远远地看着,嗅着,等待
着公驴们发泄完。

  公驴公羊们站满了天交台丘陵。米玛的丈夫之一,老二不断向它们抛洒着从
米玛身下接到的阴血和淫水及尿水。空气中弥漫着女人胯下的骚味,我顿悟:阴
阳相吸,这样就会引起公驴公羊对这个雌性的性趣。

  公驴们轮完之后,公羊们又冲了上去。当米玛的孩子终于从她阴道里出来的
时候,她已经昏死过去好几次了。我看看表,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天黑了,
我该回去了,当兵的还在等着我。他说他已经借好了船。他说,明天要陪我去湖
里打鱼。

  米玛为那老弟兄俩生了个儿子,继续作为妻子供他们蹂躏。

     ***    ***    ***    ***

  拍摄了大量天交的照片,我继续在大草原上西行。远远看到一座高山,有积
雪,周围山丘时起时伏。看来要翻山了。

  这是后巴克特里亚大草原的深处,湖泊很多,是拍草原景色的理想去处,只
是河流纵横交错,常常转进去出不来。爬上一座山的时候,太阳已滚下地平线。
借着天空反光急忙环视一下四周,回去的路已经漆黑,前面是草原,昏暗一片,
没有一点烟火。

  今晚又要露宿野外了。我不再寻找人间烟火,就在坡顶上选了个通风的地方
坐下。

  在班戈买的饼干吃完了,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块奶渣子,这是生了孩子的
米玛的奶制成的,那老弟兄俩送给我的,有不少,我一路都在吃。亚洲雅利安人
常用自家女人的奶水招待客人,女人和母羊是一样的。这奶渣子在嘴里多含一会
儿就软了,奶味特足。

  这股味是男人生来就喜欢的。

  趁晚风还没吹起,我铺好睡袋,没脱鞋就钻了进去,面对天空想着那个永恒
主题:人生。在中亚雅利安地区看到的东西和在内地都不一样。

  天冷了。我想起夜宿的经验,抬头看看,前边有条河,又是一片草原,有河
挡着,狼嗅到了也过不来。我把匕首从包里拿出绑在手腕上准备入睡了,脑子里
心惊胆战地想像一头野驴会从我身上狠狠踩过去,一只野狗拖跑了背包,还有一
只狼不声不响走来猛地咬住我骨瘦如柴的脖子。后来又想我在北京的女人们,想
她们胸罩里面那热乎乎的气味,想着那难产的小美人的光身子。

  我看见在我来的方向左侧,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光,像是一动不动。我忙掏出
照相机用中焦镜头看了看,光的形状有点像帐篷顶上的透风窗。也就是说有个可
以睡觉的地方了。我爬出睡袋摸黑下了山,用了两个多钟头的时间找到了那个帐
篷。

  快走近时我弄出点声响,没有狗跳出来,就掀开了门帘。一个老牧民围着火
堆一动不动。

  我用中亚雅利安语招呼了一声,他转向我,大概对着火堆凝视的缘故,他一
时没看清我。等我坐在火堆那里他才发现我是汉人。他笑了笑,用汉语问我从哪
里来。我告诉他我从山上下来,是想照晚霞。他说他见过照相的,以前他在拉什
的神庙里修过铜像,那里天天有来自遥远的中原的人参观。那几年他学会了说一
些简单的汉话。

  我放下背包,打量了一下帐篷,我问有没有喝的。他说有。我就把手伸到火
上,他就去挤母羊的乳房。他下手很重,母羊死命挣扎。他端着满满一大碗羊奶
进来,“喝吧。”他说。他回到老羊皮上找出烟来点着,一面把手指上的羊奶伸
进嘴里嘬了嘬。

  喝饱了,我不想睡了,就主动跟他聊着天。

  老汉名叫索德罗,是吉瓦乡一带的牧民,半年前离开那里去巴克特里亚首府
拉什,他把他所有的牛马和羊群卖了一半,捐到神庙里,他说他要洗掉自己的五
毒。他说他也有个女儿。我问他女儿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生活,他一下子没说出
话来,眼光四处搜寻了一圈。我知道他想喝酒了,就拿出卷烟给他扔过去。

  当他把事情说完了以后,我猛地想起了我曾遇到的一个姑娘。

  他大概是这样说的:(有些无关紧要的事和话我给省掉了)

  “我把卖牲口的钱捐到神庙里,保佑我女儿平安无事。都是我造的孽。”

  “我小时候吃奶吃到十四岁,还在吃。阿妈的奶不知为什么总是不断。我阿
爸很早就死了。这一带的牧场没多少人家,你要走进去就知道了。虽然每年我都
有很多次到吉瓦乡去赶集,也能见到一些女人,可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我只喜
欢我的妈妈,反正我离不开我的阿妈了。”

  “我一直和我的阿妈一起睡,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我都熟悉极了。和她睡在一
起,我越来越有想欺负她的冲动。十四岁的时候,我进入了妈妈,从那以后就经
常进入她。有时她也哭,可没办法,我是她一点点养大的男人。自从阿爸死后,
她除了照管我,从不跟过路的男牧民打说话。和她说话的男人,只有我。”

  “那第一次进入妈妈的情形,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们早早睡了,
我又去吃阿妈的奶,可能我吃得太狠,妈妈哼哼着。不知为什么,那些日子我一
听到妈妈的哼哼声,就会硬起来,那天也是这样。”

  “我揉摸着妈妈的白奶子,习惯地压到了她的身上。妈妈上身赤裸着,下身
只穿着短裤。也许是该出事,我不由自主地把妈妈的短裤脱了,硬撅撅地顶入妈
妈两腿之间。”

  “妈妈把腿分开了些,她那里湿湿的。每次我吃她奶,她那里都会湿。我一
下子顶了进去,阿妈的哼哼声又大了些。”

  “我们巴克特里亚人自古就有母子交配的风俗,所以这种事的发生好象也很
自然。”

  “阿妈哭了,流着眼泪。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逆来顺受地忍受着我压在她身
上折腾。”

  “妈妈不主动,只是被动地忍受,只是在被我顶疼了的时候,她才会忍不住
发出尖叫。”

  “我顶入阿妈很深,顶在她身体深处,同时,我也没放过我喜爱的妈妈的奶
子,继续吮吸妈妈的奶头,吃着妈妈的奶。阿妈大声哼哼着,听了那声音,看着
妈妈有些痛苦的表情,我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

  “很快,我注入了妈妈的身体。我没有从她身上爬起来,继续压在她身上,
继续叼着我喜爱的妈妈的奶头。那种滋味真是太好了。”

  “很快,我又硬了。那夜,终于彻底尝到妈妈身体美味的我,一次又一次地
进入妈妈,使她尖叫,使她流泪。直到第二天早上。”

  老汉深沉地叙说着,同时眼里闪现出兴奋的光。我不停地记录着,鸡巴硬硬
的。亚洲雅利安人的身体比我们黄种人强壮得多,这我早就知道。

  索德罗老汉继续叙述着。

  “和妈妈睡了很多年,我一直吃她的奶。有一年,我在吉瓦听说了拉什最大
的神庙要修神像,就去了。那时候我们的女儿都九岁了。她要是知道是我阿妈为
我生的她,会怎么样呢?不过,这也是我们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也不是
只有我们母子才这样的。”

  “在外面我明白了很多事,可没人知道我是个有罪的人。不是因为和妈妈睡
觉有罪,而是因为我无数次使妈妈疼痛,给妈妈造成痛苦,我觉得对不起阿妈,
有罪,但当时我又喜欢那样,就只有事后赎罪了。每天干完活我就在神殿门口磕
头,洗我灵魂。可我已经长期养成了吸嘬奶头的习惯,于是那几年我经常回家吃
妈妈的奶,经常把妈妈的奶头咬烂,养好了再咬烂,烂了再养好,回去再咬。”

  我想起他刚才把手伸到母羊身下挤奶的样子,眼神像公狼一样贪婪。他的脸
黑得吓人,深深的眼窝,黄色的浑浊眼珠子,鹰钩鼻子,一堆乱七八糟的褐黄头
发用一束红线绳扎着,被火映红的太阳穴旁凸出几条血管,而且说话时他的手总
在不断伸曲着,一缕没扎上的头发垂下来,随着他摇动的脑袋也不住地晃动着。
一付典型的中亚雅利安老汉的样子。

  “五年以后我认为自己完全洗了罪,就回到家。女儿玛琼已经十三岁了。我
还给她带了衣服和丝袜高跟鞋。”

  “玛琼十三岁就能自己缝衣服。没过两年她长成个大姑娘了。那样子跟她阿
妈一模一样。你知道,在牧区,女人跟男人在中午都光着上身。”

  我说我知道。我又问他:“你阿妈呢?”

  “在我回来的第二年就被我干死了,我一直吃她的奶。”他说。

  “玛琼跟我骑着马一块放牧牛羊的时候,她那一颠一颠的奶子搅得我心惊肉
跳。一次,我忍不住了,抓住头母羊死命嘬那奶子,让玛琼看到了。从那天起,
她把衬衣穿上,睡觉也不挨着我了。我就常喝酒,知道老毛病又犯了。”

  “去年夏天,来了个收豹子皮和古器的,叫吐布尔。他挺有文化,还会说汉
话,他说他在巴克特里亚首府拉什当过工作干部。他其实是个很坏的家伙。他随
身带了很多牧区常用的铝锅、塑料酒壶、以及女人的内衣。”

  “是不是他爱上你女儿了。”我打断他的话。

  “是啊,去年玛琼十六岁了,是个特别丰满的成熟姑娘,看上去足有二十几
岁,谁见了都想插她。她也经常出去和青年们约会,性交。吐布尔把被窝卷放在
我女儿那边,晚上就跟玛琼睡了。那天夜里我听着玛琼叫唤,心里不好受。可我
又想让吐布尔娶了她,不然我就会再犯罪孽。那天我又开始咬母羊奶头了。”

  “和妈妈睡觉是巴克特里亚的古老风俗,现在还有不少家庭这么做,但能对
女儿下手的人却不是太多,巴克特里亚男人和妈妈睡觉不是什么过错,我们有这
种风俗;和女儿睡觉的人当然也有,但却还不能算是巴克特里亚人的民族风俗,
只是一些人的私人爱好。我总觉得不应该对女儿下手。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每
次一到控制不住的时候,我就对母羊下手。”

  “吐布尔在这里住了十几天,玛琼天天给他烤肉端酒,他也给玛琼一些女人
的丝袜之类。那些天我天天放牲口,腾给他俩帐篷。可吐布尔越来越坏,把玛琼
折腾得不轻。要不是玛琼喜欢他,我早和他拚了。”

  “吐布尔要带玛琼走了,姑娘迟早要嫁人的。他俩临走那天我喝醉了,那天
我真不该喝那么多酒。”他激动起来,两眼一直盯着我说着,“我不该喝那么多
的酒啊。”

  “都是吐布尔灌的。”他抬头突然看看我。

  我明白他撒了谎,我感觉我的刀子上的反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

  “吐布尔大概也醉了。开始我还跟吐布尔说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我带大她
可不容易,他也跟我保证要对她好。”

  “后来他叫我阿爸的时候,我就笑了。然后我告诉了他其实玛琼是我母亲为
我生的。我记得玛琼当时惊叫了一声,可吐布尔挺高兴,还给我倒酒。我就更是
什么都说了出来,我要吐布尔晚上把玛琼让给我睡。吐布尔答应了,可玛琼不愿
意。吐布尔说你要不跟你阿爸睡我就不带你走,玛琼也呆住了。”

  “结果,天刚亮,我酒醒了。我发现自己趴在玛琼身上,我把积压了几年的
压抑全发泄在了玛琼身上。玛琼叫唤了一夜,玛琼的奶头几乎都被我咬烂了。我
嘴里还有撕咬下来的玛琼的褐黄阴毛。开始我还以为是做梦,就出去撒了泡尿。
等我完全清醒又钻进帐篷,就见到了玛琼。她用衣服把身体挡了挡,见到她丰满
的身子,我又扑了上去。”

  “玛琼的奶子特别丰满,比一般四十岁的妇人的奶子还丰满。我怎么按捺得
住啊?我使劲地抓她的丰满奶子,继续咬她的奶头。她奶头已被咬烂,疼得她不
停地尖叫。”

  “这个小美人就在我的身下,我硬得象棍子。小美人的骚屄肿得厉害。这一
夜我也不知插进去多少次。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一使劲,又插了进
去。”

  “玛琼受不了,一边哭叫,一边痛骂。骂我是老畜牲。”

  “她和吐布尔走了。等牧场下霜以后,我就赶上牲口到查拉去了。我知道她
再也不会喊我阿爸,可我还要找到她。我到查拉打听,后来我在马车店打听到几
个月前有一个皮货商来过,还带着个女的,是商人的妻子。店老板问我那个女的
是不是头上戴了很大的绿宝石,深眼窝,黄头发,眼有点肿?他还说,那个商人
老是折磨他年轻的妻子。”

  “到了首府拉什,我不敢说是找我女儿。我打听过好多叫吐布尔的,后来在
街上碰到一个皮货商人,他认识吐布尔,可吐布尔下去收货了。在拉什城里,我
找到了吐布尔家。玛琼不在。我就问吐布尔的母亲,我是玛琼那里来的人,有口
信告诉她。”

  “那个老妇说,你找那个骚娘们儿,又不知到哪里卖屄去了。

  “吐布尔的老娘四五十岁年纪,挺骚的。听了她这么说我女儿,我就对这个
亲家母下了手。我把那老娘们奸得半死。”

  “我一边狠操那老娘们,一边逼问她是怎么对待她儿媳妇玛琼的。她招认一
句,我就狠咬她奶头一口。”

  “这老娘们名叫吐依拉,我料想她也一定被吐布尔操了,于是就问她这方面
的事。她不说,我就使劲咬她奶头,她疼得受不了,就承认了。”

  “我听着她被她儿子糟蹋的细节,吐布尔是个玩女人的杀手,这我知道,原
来都是在他阿妈身上练出来的。那天我特别勇猛,把吐依拉干得半死。”

  “后来我来到拉什神庙,一连转了好几天。那里的人都说有个女人,还不到
二十岁,长得很丰满,早叫这一带的男人糟蹋遍了,听说她是从吉瓦牧区来的。
那个女人经常被人拖到他们家里,光着身子在别人家里被人操。我心里真难受。
那会儿我就天天磕头,求诸神发发慈悲,让我找回我的玛琼,我想她。”

  “在吐布尔家,在神庙,我都找不到我的玛琼。”

  他又讲了很多事,但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我躺下,想着在拉什城的街上看到的那个姑娘:尖脸,肤色白皙,她头发是
卷曲的黄发。

  她常用手把垂在前额的黄头发捋回去。当她也觉到有人注意她时,就猛然抬
头对着过来的人微笑。她眼窝深陷,是典型的亚洲雅利安妇女的好看的大眼睛,
黄色的睫毛很长,她的眼珠是典型的亚洲雅利安人的绿色眼珠,非常迷人。下眼
皮有些浮肿,但微笑起来眼睛很亮,有种温柔的感觉,嘴唇红而丰满。

  她的乳房极其丰满,而且白皙,有时,她会捧起自己的乳房,弯腰用嘴吸嘬
那个大奶头子,还不时抬头对你笑笑。乳头由于常含进嘴里,变得又圆又透明。
这个妇人给人的感觉极其温柔。人们说,只要她丈夫一出门做生意,她就会走出
家门,来到街上,男人们和公狗们经常扑到她身上。丈夫回来,她又回家去了,
在家里发出惨叫。

  人们说,那是个极有爱心的妇人,用她的丰满肉体抚慰着方圆几十里的男人
们躁动的心。

  临别时,我告诉了索德罗我遇到他女儿的线索,老牧民立刻上马奔向拉什,
去找他女儿去了。

  后来我听说,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女儿,女儿又为他生了女儿。

     ***    ***    ***    ***

  离开老牧民父女,我继续前行,来到巴穆仑,这是后巴克特里亚的又一大地
区,这里的中亚雅利安牧民身材高大。

  我坐在街口喘着气。几个孩子和狗慢慢围过来,有的看我的脸和头发,有的
看衣服、胡子和照相机。他们都慢慢蹲下,我就在喘气的空隙对他们微笑一下。
后来,我就站起来把那张假介绍信拿在手上,打听乡政府在哪里。

  乡文书曾在区里读过高中,他吸了一支烟,读完了介绍信,对我慢慢地笑了
笑,我告诉他,我是来采访的,是内地某大报社派来的。

  巴穆仑很大,那里的草原起伏绵延一千余里,黄昏来临时,我看见大片草原
被夕阳注入了血液,像皮肤一样地抖动着。但晚霞一瞬间就在草原隐没,最后一
缕霞光弥留在天地之间的时候,我开始爬起来,然后,我又微笑着站起来走回了
公路上。

  都是作家的毛病,一阵阵抽风。在草原上原始宗教弥漫着每一寸土地,这里
人神不分,传说和神话搅成一团。有些痛苦完全是现代文明人的性不通慧。今天
我写出这个事,也该是忘记的开始吧。

  仙依拉是养在巴穆仑神庙里的一位性感熟妇,她从小就长在神庙里,是一位
女祭司。

  仙依拉长到十五岁时已经读完了五部大经,正在进修医学知识。她生平第一
次离开巴穆仑神庙,去看外面的世界。当然,也就离庙不远,晚上她自然还得回
去。

  现在,女祭司仙依拉已经是一位四十五岁的性感熟妇了,她身材高大,褐黄
毛发,她经常出现在神庙红墙对面的大殿里,经常有大堆的公狗在那里追逐她,
与她交媾。

  再往前走右拐就看到大街了。

  这是神庙最靠近大街的大门。逢上赶集便是人山人海,平时也有些商人扎满
了帐篷。一些商人在帐篷和屋子之间用石块垒起些简陋住处。

  仙依拉常来这儿买点中亚南部来的商人带来的手镯耳环及丝袜等。

  从岔口出来往左拐。那是离开神庙的一条种着荞麦和豌豆的田间小道,路旁
一簇簇独行草在矮柳丛里繁衍。清晨还有阵阵女娄菜的气味。她常站在这里,从
这里回头看神庙的全貌,那儿高大,庄严。有风的时候还会听到屋顶上一片片幡
帕颤动着,发出像撕碎布片似的声音。再往前是一条不小的河。

  每次当仙依拉走到这条路上的时候,她首先是忘了自己是神庙豢养的神女,
田野的气息使她痴迷。而且她还愿意站在那河边上,看着奔流的河水。

  明天就要给她举行向金刚杵献身的隆重仪式了。多年前她就被公狗们夺去了
贞操,但正式向神庙僧侣献身,亦即正式向男性人类献身,这在她四十五年的人
生中还是第一次。

  她又想起了神庙的壁画,那上面画着金刚杵插入女人的私处。明天她就是抬
起双腿的那个样子。一种赤裸裸的湿热感觉,使她突然激动起来。她觉得体内发
热,乳头,臀部,大腿内侧,腿弯处,脚趾脚心都有些发热。

  她觉得饿了,便吃了些鱼。然后就把门关上。

  外面已是深夜。她揣测着明天自己的样子。她一想到自己要当众赤裸裸躺在
那里,就心跳不安,而且还感到一阵惧怕。她试图排开这种对诸神不敬的想法,
但怎么也坐立不安。这是这些年她头一次心不专一。她知道犯了戒,浑身发紧。

  第二天清晨她醒了,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女性的性感,那时天还朦朦胧胧。
她是在天亮之前感到的。首先是血,她的血好象都集中在了阴道口,乳房被内衣
挤得砰砰跳,大腿、阴丘和柔软的腹部轻盈润滑。她坐起来,女性的性感随着早
晨的到来而在她身上悄悄苏醒。她一下子想到马上就要赤裸着公布于众,便紧张
地抱着双肩,牙齿发颤。她看着外面的天空由紫红色渐渐变蓝,又渐渐明亮。

  几百名祭司坐满神庙,烟火全部点燃。

  女祭司仙依拉一丝不挂,走上前面的大台。身材高大,肤色白皙的45岁性
感熟妇,一丝不挂,走上台去,慢慢躺下,如同一头大白羊。

  她心绪不定,手不时颤抖着,白嫩的脚趾由于羞涩紧张而翘起。

  这个四十五岁的高大熟妇,很有姿色,肤色象其他亚洲雅利安妇人一样,很
白皙,褐黄的毛发,绿色的眼珠。台下那些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男祭司们的目光
如箭一般射过来,集中在这个大姐或者是阿姨的身上。这是一个还没被男人操过
的阿姨。男祭司们的金刚杵都举了起来。

  来不及了。她睁开眼看见男祭司惹拉强佐解开衣服,向她走来。她眼里闪了
一下乞求的目光,心惊肉跳地被惹拉强佐按在垫子上,她很快就被大腿之间私处
的胀疼和上面男人身体的重量压得昏昏沉沉了。她觉得身体被惹拉强佐一下子撕
开了,那是和被公狗插入不一样的感觉。惹拉强佐的金刚杵比公狗们的阳具更为
粗大,粗暴地进入她的体内。

  让她开始产生感觉的是自己的后背和脖子上的汗水。她下身虽然仍很涨痛,
但她开始随着上面那个身体的动作自然地扭动着了。她觉得自己在往一个黑洞里
飘落,不时有阵阵骚痒从大腿那儿往上延伸。那个洞里只有她自己,这使她宁静
了刹那。

  她猛然想到这是在为神献身,于是镇定下来,可惹拉强佐一阵猛烈的冲撞又
使她忘掉了镇静。

  惹拉强佐像铁锤一般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深处。

  她垮了,她身不由己地随惹拉强佐随意摆布了,她连连发出胀痛而舒服的呼
喊。

  惹拉强佐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眼前这个大姐一样的性感妇人,激起了他格
外的兴奋,使得他格外勇猛。当然,还有宗教的力量。

  仙依拉好象是被撞击得快散架了一样。

  足足一个半小时,惹拉强佐最终注入了仙依拉的身体深处。

  当又一位祭司代尔盘腿坐好,把她贴在身上的时候,她就像壁画上的空行慧
母一样蹲下去,双腿熟练地勾在代尔的后背上。她看到早晨刚萌发起来的双乳像
老女人的乳房一样巨大下垂,象个淫妇,腹部下面的酸痛和使她连呼吸都仓促的
感觉,开始由耻骨移到骨盆,沿尾骨和脊椎往上升。她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声音。

  代尔的金刚杵在仙依拉的身体深处磨动着,仙依拉被弄得浑身酥软,热乎乎
的液体不断从她身下涌出。她搂着三十几岁的代尔,不顾一切地呼喊起来。

  献身仪式直到中午仍在继续。祭司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去,进入仙依拉的身
体。

  当仙依拉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像母狗一样弯腿趴在大垫上,浑身还在痉挛
地抽动并泡在淫水里。她猛地想起要分娩的母马。

  两个女祭司过来,用金钵端水给她擦着身下血糊糊的汗迹。她早动不了了,
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

  她双腿哆嗦着等待这个盛会结束。但轮奸仍在继续,男人们使仙依拉再次呼
喊起来。

  仙依拉以各种姿势接受着男人们的进入。到后来,不仅是祭司们,为向诸神
表明诚意,祭司们让公马们也上去享用仙依拉。

  她感觉她的身子正一点点往下沉。

  按仪式规定,这个高大的性感熟妇被连续奸了三天。

  他们发现她已经变得平静了,不再喊叫,她私处被撞击的地方血迹斑斑。她
双眼微微睁着。

  第四天天快亮的时候,祭司们发现她已经一动不动了,她双眼还微微睁着,
像平时修行时的习惯神态,但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

  我有仙依拉被剪下来的大丛褐黄色阴毛和腋毛,当时的卖主出价一千元,我
买了回来。谁要是有美元无处使用就找我联系,价格要够我走完巴克特里亚草原
的路费。

  我一路向北,出了巴克特里亚,继续向北,出了中亚,出了国境,进入北方
邻国民主俄罗斯境内,那是个二等国家,面积九百万平方公里,人口七百多亿,
人口和面积都比中国小,其国西部受德国影响,中部受中国影响,东部受日本影
响。

  我一路向着俄罗斯西部走去。这些天我接受的刺激太多了,我要换个不相干
的环境,整理一下我的笔记。不过我知道,我很快会回来的,巴克特里亚,我已
经离不开那片神秘的草原了。

  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搞清女祭司仙依拉是被奸死了还是仍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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