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纹面】(134、135)

134 135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6年 6月 30日 发于 sis 第一百 三十四 母亲 的话 本就 无法 想象 因此 当我 最终 意识 到她 除了 永恒 生命 之外 增加 附带条件 是什么 意思 时候 已经在 不知不觉 当中 顺着 手指 力道 起了 下巴 借着 这一 短暂 失神 迅速 向前 跨了 一步 紧紧 到了 一块 头部 进了 胸口 立刻 在用 她那 一身 柔软 同时 富有 弹性 女性 肉体 身体 正面 轻微 摩擦 不仅如此 甚至 出了 舌头 衬衣 扣子 缝隙 舌尖 直接 触及 胸前 肌肤 两只手 一只 乳头 周围 来回 画着 圆圈 另一只 干脆 按压 裆部 用手 隔着 裤裆 轻轻 突如其来 刺激 已经 膨胀 性器 动作 刺激作用 思想上 毫无准备 精神上 难以置信 令我 一时间 站在 原地 不知所措 全身 战栗 不明白 此刻 究竟是 怎么了 之前 谈和 接触 做出 如下 判断 这是 心机 深沉 冷漠 无情 极端 自私 目的 不择手段 根本 无视 爱情 家庭 亲情 恶毒 女人 应该是 女妖 不知廉耻 肆无忌惮 到我 身上 取了 挑逗 行为 大脑 竟然 一瞬间 如同 空白 一般 能够 感受 感知 本能 生理反应 触电 酥麻 愉悦感 通过 神经末梢 不断 透进 大脑皮层 精神 肉体上 认为 过了 往日 其他 性爱 所能 达到 快感 一边 胸膛 那又 声音 怀中 呢喃 轻声 不可 阻挡 敲击 耳膜 男人 活着 最大 享受 成就 不就是 这个 世界 上有 数不清 人在 等着 征服 睡过 各种各样 想过 什么样 难以 得到 人们 妈妈 几乎 有的 儿子 都会 做爱 交配 对于 绝大多数 而言 这却 仅仅 只能 梦想 捏着 呼吸 急促 浓重 来讲 能有 什么事情 更能 满足 成就感 望而 可求 机会 现在 在你 原本 胸部 垂了下来 住了 右手 接着 引着 按在 微微 隆起 腹部 衣物 手感 不受 控制 颤抖 生前 居住 地方 边说 呻吟 引导 缓缓 下移 沿着 挤压 拉着 两腿 之间 下方 位置 用力 两下 开了 空虚 望着 一天 填满 一切 长大 回不来 胯部 加重 力量 回到 里来 再一次 到你 存在 驱散 空虚感 那个时候 看到 身下 快乐 扭动 被你 会为 自豪 用着 淫秽 语言 教唆 左手 伸向 始终 覆盖 在她 风帽 垂着 怎么 看不 模样 很想 如此 主动 厚颜无耻 赤裸裸 性欲 勾引 诱惑 一副 尊荣 就在 即将 帽檐 打算 翻开 瞬间 离了 和我 并以 速度 退着 回了 边缘 而她 下体 手上 留下 触觉 温度 都还 未曾 消失 嘻嘻 调皮 难道 在这里 就想 推倒 笑着 低着头 靠在 维持着 脱离 平静 应对 不好意思 真不是 只是 想知道 长相 而已 从小 和你 没啥 真的 没有 强烈 恋母 心理 算你 我妈妈 要不 能让 满意 恐怕 插入 兴趣 严重 缺失 会对 但我 却说 格外 坦然 当然 并没有 说实话 和她 发生 关系 母子乱伦 都没有 只想 彻底 破了 道德 底线 究竟 会是 样子 原来是 这你 放心 失望 应该 美在 方面 挑剔 每次 在一起 屁股 就会 小狗 一样 扑上来 不准 猛地 冲着 咆哮 如今 知道了 父亲 死亡 真相 为了 妻子 肚子 孩子 还有 父老乡亲 忍受着 巨大 痛苦 或许 确实 好色 贪恋 美色 选择 缔结 婚姻 丝毫 影响 到他 心目中 高大 甚至于 高尚 形象 容忍 言语 可能是 唯一 缺点 进行 延伸 放大 观察 溢于言表 愤怒 吃吃 笑了起来 从小就 崇拜 说完 一口气 不提 想看 就要 九鼎 弄到手 就能 实施 计划 都能 获得 光了 天天 给你 别说 脸蛋 你想 看什么 还不 都由 对不起 一点 帮你 面对 压根 懒得 思考 斩钉截铁 答复 再也没有 交流 下去 任何 想法 念头 转身 不回 迈着 大步 朝着 下山 道路 走了 隐约 听到 身后 自言自语 牛脾气 不知道 算了 混进去 越大 一路 向下 沉浸在 难以想象 难过 之中 曾几何时 根本就是 美的 具备 所有 应当 美德 优点 但现在 现实 言行 毁了 幻想 居然 就这样 离开 很正常 毕竟 生了 可我 几乎没有 记忆 也没有 共同生活 经历 不存在 正常人 割舍 骨肉 老爸 当初 到底是 怎么想 恋爱 这不 算什么 难道真 都可以 不用 考虑 鸡巴 会有 东西 身为 还能 找到 更不 要脸 要不是 奶奶 教育 孝顺父母 子女 父母 不敬 十恶 之罪 刚才 跟她 翻脸 比我 厉害 怎么样 未必 收拾 不了 不对 遗体 事情 记了 那天 不翼而飞 妖精 承认 她在 现场 永发 门把 她被 后来 带着 街坊 邻居们 进来 棺材 空了 说是 她把 带走了 这一刻 忽然 反应 赶来 同母 亲见 穿着打扮 这方 面的 问题 但在 脑海 早已经 设想 可能 会面 场景 许多 关于 不了解 往事 定在 试着 答案 而这 下落 被我 入了 列表 没有想到 这次 一种 结果 而在 来到 活过 她是 神通广大 想必 一直在 暗中 关注 老家 这边 生活 状态 二十 年前 家中 巨变 真实情况 十有八九 具体 细节 事实上 出乎 意料之外 过程 她对 待我 态度 这一切 一开始 打乱 思维 意外 气愤 作用 想要 向她 询问 许多问题 九霄云外 意识到 之后 身子 观风 所在 地点 跑了 回去 不行 体要 真是 被她 就算 老妈 动用 暴力 要从 嘴里 问出 宁可 不认 辛辛苦苦 拉扯 怎么着 找回 老人家 爷爷 入土为安 怀着 又一次 一看 哪里 那个 影子 极其 周边 整片 区域 空空荡荡 连个 看不到 杂种 婊子 再也 不住 情绪 疯狂 四周 拼命 边在 风雨 不顾一切 叫骂 找了 半天 开启 红莲 妖孽 甚至连 对方 残留 妖气 踪迹 发现 分毫 咬牙切齿 拿起 打了 电话号码 听着 传来 关机 语音 提示 更是 差点 刚刚 购买 这台 接给 气喘吁吁 亭子 片刻 一条 编辑 并发 短信 带走 做什么 也有 用处 如果是 告诉我 别的 就只 要回 然后 妥善 安葬 一条条 完毕 送了 相对 客气 信息 骂人 威胁 恐吓 发信息 考着 怎样才能 再次 建立 联系 看样子 不愿意 合作 替她 办事 也就 没兴趣 跟我 冲动 以前 总觉得 处事 慎重 一气之下 都没 对付 朝她 体内 植入 火苗 可好了 就拿 办法 去找 算了吧 只怕 效果 都不 冷血 利己主义 原则 刀子 架到 脖子 估计 都不会 露面 清楚 就不 伤害 更好 再找 昨天 再试一次 在下 水道 伤了 手臂 没过多久 急匆匆 赶了 这说明 担心 要不然 狠心 有点 不对劲 由来 奇怪 产生 烦躁 心情 随之 真正 意义上 逐渐 冷静 醒了 禹城 她用 提醒 合理 躲避 幻化 黑气 在乎 她有 必要 拿走 尸体 特意 留下了 足以 逃生 通道 丢在 夏禹 城里 有利 猎魔 构成威胁 会把 数量 一堆 困在 城内 逃离 为什么 不做 下水 道里 仁波切 她却 坚持 先行 自私自利 会做 她说 废物 多年来 管我 丫头 母女俩 都在 两人 需要 能力 注意 说不过去 都说 每个人 拥有 某种 特殊 潜能 关键是 绝大多数人 一辈子 激发 方式方法 各异 有些人 修行 锻炼 逐步 一点点 发掘出 潜在 运气 的人 则能 事件 东方 兄妹 师傅 生孩子 则是 溺水 获救 猜测 错误 似乎 是因为 老宅 用了 道士 四象 金光 误打误撞 触发 之力 跟踪 前往 还没有 觉醒 依旧是 所说 既然是 要让 暗地里 盯着 说了 那次 临时 有事 没空 顶班 更早 日常 动了 会在 就做 何必 精力 时间 浪费 称呼 成了 而我 交谈 一系列 过程中 种种 矛盾 不和 情理 状况 整个 就是在 做戏 挑战 情感 轻蔑 恶语相向 发火 走人 要是 拉拢 反倒 不应该 竭力 调和 维护 母子间 不该 运用 色情 以及 乱伦 禁忌 试图 这都 缓了 停顿 迷茫 搞什么 什么意思 发出 都很 自然 石沉大海 得不到 回应 坐在 无所事事 差不多 三点 目睹 山雨 减弱 直至 天际线 现出 些许 白亮 色泽 期间 几次 手机号码 无一例外 全都是 一肚子 疑窦 朝山 走去 真真假假 但有 一件事 值得注意 刻意 寻找 明显 掺合 进去 好像在 嘀咕 她自己 会想 组织 出发 第三批 搜救 山脚下 景区 入口处 方才 香烟 上了 一支 不出 渴望 要不要 介入 此事 答应 替他 能人 异士 哪怕是 形式 要走 一通 否则 像我 纯粹 骗了 也罢 西昌 那边 下了 比较 合适 老头 那家伙 年纪 一大把 相比 不靠 随即 叼着 蹲在 区外 空无一人 公交 站台 通了 接通 来了 找我 废话 脑子里 稍稍 归纳 便把 静宜 成章 失踪 雇佣 涉及 进行了 简要 说明 情况 中原 没有人 想接 这趟 生意 讲解 直截了当 同他 听完 开口 向我 确认 两年 有所 耳闻 子孙 之所以 很可能 发现了 线索 诸如 妖魔 之类 怪物 袭击 找寻 探险队 最主要 是为了 不敢肯定 沉吟 说道 签了 合同 理完 照着 规矩 接手 委托 天和 河北 处理 私人 事务 去了 那行 那我 就去 拒绝 好了 打得 如意算盘 叫我 交给 她也 捞到 中介费 现在看来 她要 淡淡的 应着 这在 意料之中 急着 即在 制止 抽不出 人手 接受 很快 要去 麻烦 楞了楞 拜托 出面 应承 吃了 一惊 去接 玩笑 又不是 行当 前去 南京 先生 人情 这才 一趟 眉头 冥冥中 仿佛 无形 推入 展开 行动 中去 直觉 一旦 极有 遭遇到 类似 凤凰山 坑道 危险 感觉到 厌倦 不怕死 并不 畏惧 想着 提出申请 中东地区 从事 战地 新闻报道 工作 不想 被动 遭遇 囚笼 各种事情 控制在 掌握 预期 范围 之内 可这 几个 月来 各种 无一不是 收集 素材 挟持 采风 程子 等人 满世界 乱窜 这一次 最初 介绍 怂恿 参与 了当 理解 真是假 永生 提出 要求 某种程度 无奈 认识 烈到 间接 救过 两次 一次 美美 出手 斩杀 不少 求我 很难 决定 要他 子丑寅卯 近期 主要 瓦解 三宗 为首 带有 邪教 性质 犯罪团伙 父子 和他 扯不上 情况下 怀疑 难不成 真假 之分 这话 弄得 摸不着头脑 对了 上古时代 到现在 多次 铸造 大部分 所指 当时 九州 命名 九个 青铜 实际上 历史上 很多人 曾经 之名 自行 知识面 较广 两代 重新铸造 象征 王权 宣示 王朝 统治 正统 合法性 禁不住 点了 点头 事迹 文史资料 中有 明确 记载 只不过 这两个 皇室 更多 后人 笑话 看待 并不认为 大禹 可比性 提及 那就是 统治者 似的 据我所知 不止 王室 等一下 汉朝 流传 了解 历史 出现 差异 质疑 没错 周朝 之初 的确 实是 却在 中就 遗失 进入 东周 列国 时代 私下 对外 宣称 无非 天子 权威 体面 实力 衰弱 失去了 各个 诸侯国 传出 丢失 消息 觉得 所谓 封锁 直到 秦国 灭亡 另一个 两仪 下落不明 老子 这位 前辈 负责 管理 文书 档案 制造 而他 西出 函谷关 之一 调查和 叹了一口气 里头 复杂 在在 解释 今天 有没有 安排 吃晚饭 找个 详细 面谈 跟你 交代 利用 网络 正好 公交车 返回 市区 上车 想了 一想 号码 演戏 下次 再演 请再 真实 表演 欺骗性 成功 时效性 持续 短了 又想 补充 一句 真的很 重要 婆媳 请求 请你 发送 跟着 抬头 窗外 变动 景物 震动 以为是 兴奋 连忙 却是 发来 摇了 摇头 信里 算是 得罪 死了 今天是 看了 七窍生烟 怪了 看看 十五章 傍晚 到达 指定 西餐厅 选好 座位 依照 指示 提前 餐点 等了 不到 半个 小时 顺利 服务生 上菜 努力 装着 微笑 眉宇之间 露着 几分 沮丧 忍不住 关心 老总 训斥 一整天 看穿 事后 放弃 伪装 愁眉苦脸 倒不是 不高兴 上午 观摩 部门 正常 工作状况 比较满意 看他 趁机 项目 又给 提出来 已经是 第三次 递交 这份 划了 三次 都被 绝了 说来听听 参详 或许是 不够 完善 注意到 倒了 一杯 香槟 递了 过去 一份 连续 交了 上级 采纳 若非 完全 不具 可行性 漏洞 难了 聪明 出问题 在我看来 可能性 不大 驳回 基本上 第二种 这么久 情绪化 如在 大队 一定 程度 上证 明了 这点 这也 通病 感性 超越 理性 考虑问题 难免 疏漏 确定 彼此 将来 组建 倒是 非常 愿意 协助 补漏 接过 歪着 朝我 斜了 一眼 怎么啦 骗取 商业 机密 很有 职业道德 望着她 妆模作样 哭笑不得 盗取 存在于 同业 竞争 编辑部 不同 行业 得上 居心叵测 了吧 其实是 透露 内容 不在乎 打着 哈哈 话题 转移 通话 必然 她所 抽空 电话了 先是 不顺 一张 恢复 神采 没人 赶过来 预料之中 听了 眼睛 亮了 出口 眼神 黯淡 下去了 叉子 两只 手背 捅了 听我 明白 只需 要把 谁谁谁 就可以 理直气壮 找他 中介 费了 可好 好意思 伸手 要钱 不让人 省心 虽然是 餐叉 可在 背上 几下 连番 攻击 刀叉 一放 把手 桌面上 急忙 闹了 来接 到手 一双 杏仁眼 溜圆 漆黑 透亮 瞳孔 甚至能 餐厅 光线 反光 说什么 不是说 能赶 什么情况 这桩 接受下来 还会 拿不到 手中 桌面 上划 几道 极为 线路 准确无误 插在 排上 抬手 肉排 嘴中 大肆 咀嚼 鼻孔 含混不清 日语 就让 联想 抗日 剧里 虚构 日本 女特务 过当 完了 问了 好像 叫你 接下来 人员 来看 一会 脸色 一变 嚷嚷 啥意思 托了 这可 咱俩 商量 不一样 划着 大了些 见我 示意 小声 尴尬 低了 音量 继续 问道 准会 以我 朋友们 去做 贪心 要想 多了 还没 说定 分工 协调 约我 原因 沟通 协商 谈了 释道 舒展 并同 专心 用餐 住所 出租车 个人 一台 笔记本电脑 方便 放在 使用 说不准 涉及到 不方便 外传 这样一来 随便 网吧 显得 不合适 建议 电脑 知情者 名为 水岸 威尼斯 小区 下车 不自觉 望了望 比邻 公安局 大门 区内 前行 一栋 单元 楼前 单元楼 顶端 铁丝网 围墙 认了 一墙之隔 事实 初选 房子 等待 一是 便宜 二是 注视着 楼层 变化 理由 她又 晚了 中央 早都 人定 边上 几栋 外面 大街 天知道 不会有 小偷 翻墙 单身 定要 停在 四楼 随着 过道 正对面 办公楼 透过 就看 当做 嫌疑人 拘押 那间 二楼 那座 印象 深刻 马桶 上方 一扇 用于 通风 窄小 百叶窗 造型 异于 位于 直线 距离 十来 心里 咯噔 而是 大大方方 钥匙 正对 房门 房间内 照明 来吧 可是 第一次 温泉 宾馆 两天 乱糟糟 打扫 先去 泡茶 诺诺 随手 客厅 坐下 厨房 准备 茶水 自称 窗明几净 一尘不染 家具 摆设 井井有条 大多数 暖色调 间里 天蓝色 为主 给人 明快 简约 视线 移到 摆放 钢琴 赫然 眼帘 情不自禁 站了 琴谱 架上 摆着 乐谱 低头 曲谱 名称 正是 肖邦 即兴 幻想曲 望去 看到了 感兴趣 茶盘 茶几 身边 茶杯 给我 随意 奏了 琴键 正式 演奏 一曲 起身 房内 书桌上 个人电脑 几分钟 软件 胡子拉碴 一脸 倦容 看上去 疲惫 这副 多星期 没见 至少 一夜 对着 话筒 合眼 小姐 难以启齿 要同 能否 回避 楞了 不愉快 却也 书房 门边 对我说 关闭 只剩下 抱怨 犯得着 保密 信不过 眼下 越少 似乎是 移动 摄像 屏幕 一连串 延迟 画面 结束 静止 中一 大概有 左右 半透明 形制 结晶 咕隆 整体 散发出 光晕 极了 水晶 蚕茧 玩意儿 摄像头 想说 里面 带出 不得了 家伙 语气 清了 话后 瞪大 细了 物体 它那 外壳 隐隐约约 中心 存在着 人形 头前 大概是 昨天早上 这丫头 翻了 几句 梦话 什么的 守着 以为 却没 想到 醒来 散发 气息 阴气 空中 凝结 一层层 裹了 这块 晶莹剔透 水晶般 相关 一时之间 目瞪口呆 喃喃 本人 就被 裹在 一根 气化 吞噬 十二 看这 羽化成仙 狠狠 吸了 口香 烟道 推测 正确 可就 钢琴演奏 旋律 回荡 无聊 但是她 弹奏 曲目 并非是 摆放在 钢琴谱 贝多芬 悲怆 第三 章节 节奏 难度 毫不费力 推开 琴声 发上 没办法 谁让 喝茶 讨论 嘴巴 怪我 没想 怪不得 没把 过两天 怎么办 参加 皱着眉头 看来 给予 耳边 刚才在 见你 弹琴 顾着 好好 静下 欣赏 能不能 专门 几首 曲子 听听 嫣然一笑 想听 说吧 如玉 指在 黑白分明 穿梭 悠扬 乐曲 耳畔 回响 双眼 静静的 垫上 平复 一度 激动 明天 机票 异常 接在 发热 脑袋 一瓢 冷水 能干 抑制 假设 静下心来 加以 对应 两者都 办到 不要 留下来 到底 其他人 都不能 轻易 如此一来 延后 名声 很大 人物 不着急 会了 非她 那几个 流亡 在外 出国 迟早 反倒是 代替 监视 郑重 老实说 不重要 三千年 不为人知 神秘 落到 别有用心 成为 害人 工具 加入 望你 监控 那些人 动机 不纯 另有 图谋 还需要 阻拦 好吧 如你所愿 不妨 直说 太多 回忆 下面 对我讲 有时候 宽了 看不过眼 便会 地里 插上 一脚 验证 看法 仅仅是 随行 即便 不愿 长长的 俗语 树欲静而风不止 唉声叹气 举动 眼中 魂不守舍 这事 大不了 那种人 就行了 置身事外 要了 内心 想打 退堂鼓 脸上 显露 自责 到时候 也要 跟他 计较 花钱 海里 扫荡 而将 注意力 全部都 集中 眼前 美人 厌恶 反感 理上 造成 确是 实实在在 伊人 在前 雨中 所作所为 求和 欲望 倒在 抚摸 亲吻 卧室 在那边 摸着 办了 应到 想起 车上 越野车 后座 咯咯 一推 开关 干脆利落 全部 灯光 小跑 关灯 别让 没出 去偷 老娘 公粮 无所谓 场合 陪你 黑暗 间中 一丝不挂 忘了 烦恼 爱抚 前戏 双腿 弯着腰 将自 兄弟 温暖 紧凑 密穴 伴随着 前后 整着 各自 姿势 体位 更加 舒适 肩膀 哪边 玻璃 面上 一丝 模糊 影像 反射 更进一步 两眼 潜藏在 脑海中 不知名 女子 椅上 突然 冒了 视网膜 正在进行 混淆 重叠 以至 于我 分不清 虚幻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6月30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母亲说的话是我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因此,当我最终意识到她除了「永恒生
命」之外再增加的「附带条件」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顺
着她手指的力道杨起了自己的下巴。

  而母亲则借着我这一短暂的失神,迅速的向前跨了一步,同我紧紧的贴到了
一块。头部也埋进了我的胸口……

  我立刻便感觉到了母亲正在用她那一身柔软同时又富有弹性的女性肉体在我
的身体正面轻微摩擦起来,不仅如此,她甚至伸出了舌头,探进了我衬衣扣子间
的缝隙,用舌尖直接触及了我胸前的肌肤。她的两只手,一只在我的胸前乳头周
围来回画着圆圈,而另一只则干脆直接的按压到了我的裆部,并用手隔着裤裆轻
轻握了一下我那因为突如其来的感观刺激而已经开始膨胀了的性器。

  母亲动作的刺激作用,思想上的毫无准备,精神上的难以置信,令我一时间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全身战栗了起来。

  我不明白我此刻究竟是怎么了……

  从之前的交谈和接触中我已经对她做出了如下判断:「这是一个心机深沉、
冷漠无情、极端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根本无视爱情、家庭、亲情的恶毒女
人……不,应该是女妖!」但此刻,当她不知廉耻,肆无忌惮贴到我的身上,并
对我采取了挑逗行为的时候,我的大脑竟然一瞬间如同空白一般,能够感受、感
知到的,竟然只有本能的生理反应。

  触电般的酥麻感,愉悦感通过神经末梢,不断的渗透进我的大脑皮层。那种
精神和肉体上能够感觉的刺激,我甚至认为超过了我往日和其他女人直接性爱时
所能达到的快感……

  「唔……舒服么?」

  母亲一边舔舐着我的胸膛,用她那又软又嗲的声音,不断的在我的怀中呢喃
着。轻声漫语不可阻挡的敲击着我的耳膜。

  「男人活着,最大的享受是什么?最大的成就是什么?不就是女人嘛!这个
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女人在等着男人来征服……你之前也睡过各种各样的女人…
…可你想过什么样的女人是一个男人最难以得到和征服的么?让我来告诉你吧
……就是男人们自己的妈妈!」

  「几乎所有的儿子都会想过和自己的妈妈做爱、交配……对于绝大多数而言,
这却仅仅只能是梦想。」

  母亲的手来回按压、揉捏着我的性器,本能的生理反应让我的呼吸变的急促
和浓重。

  「对于儿子来讲……还能有什么事情,比在肉体上征服自己的妈妈更能满足
他的成就感吗?对于别人而言,可望而不可求的机会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了……」

  母亲原本正在刺激着我的胸部的手垂了下来,拉住了我的右手,接着牵引着,
把我的手按在了她那微微隆起腹部,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富有弹性的手感却
令我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里……就是你出生前居住的地方……哦……唔」一边说着,母亲发出了
轻微的呻吟。同时引导着我的手缓缓下移……

  「……沿着这里,被妈妈挤压了出来。」

  最后拉着我的手,按到了她两腿之间最下方的位置,并用力按压了两下。

  「你离开了妈妈的身体,知道妈妈有多空虚么……我渴望着,渴望着我的儿
子能够有一天回来,填满我空虚的一切。像这样……喔……」

  「你长大了,身体已经回不来了……可你的这个……」母亲在我的胯部加重
了力量。「却可以……回来……回到妈妈的身体里来……填满妈妈的身体……让
妈妈再一次感受到你的存在……对妈妈的爱……驱散妈妈的空虚感……那个时候,
你能看到妈妈的身体在你身下快乐的扭动……妈妈会被你征服,会为你自豪…
…你将得到妈妈的爱,妈妈的肉体,妈妈的一切……」

  母亲肆无忌惮用着淫秽的语言教唆着,动作着……

  我缓缓的抬起了左手,伸向了始终覆盖在她头部的风帽。至始至终……母亲
的头都垂着,我因此怎么都看不到她的模样。而现在,我很想知道,能够如此主
动,如此厚颜无耻,赤裸裸用性欲勾引、诱惑自己儿子的母亲,究竟是怎样一副
尊荣。

  不过就在我的手即将接触到她帽檐,并打算翻开的瞬间。母亲脱离了和我的
接触,并以难以置信般的速度,倒退着返回了亭内边缘。而她下体在我右手上留
下的那种触觉和温度都还未曾消失……

  「嘻嘻……阿平,你太调皮了!难道在这里就想推倒妈妈啊?」母亲嬉笑着,
低着头斜靠在了亭口的亭柱上。

  我维持着同她脱离接触时的动作。平静的应对道:「不好意思……真不是想
推倒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长相而已……从小和你没啥接触,我真的没有其他男
人那么强烈的恋母心理的!我只喜欢漂亮女人……所以,就算你是我妈妈。长相
要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恐怕插入的兴趣也会严重缺失的!」

  这已经不是一个儿子会对母亲说出的话了,但我此刻,却说的格外坦然。当
然,我也并没有说实话,和她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和她母子乱伦?我想都没有想
过。我只想知道,这个彻底捅破了我道德底线的妈妈,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这你放心!妈妈的长相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应该知
道抗美在这方面也挺挑剔的……可每次和妈妈在一起,妈妈只要撅撅屁股,他立
刻就会像小狗一样的扑上来哦!」

  「我不准你这样说爸爸!」我猛地冲着母亲咆哮了起来!如今,我已经知道
了父亲的死亡真相,为了我,为了妻子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清源镇的那些父老乡
亲……父亲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并献出了生命。或许他确实好色,因为贪恋母亲的
美色而选择了和同母亲这个女妖缔结婚姻,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在我心目中完
美、高大,甚至于高尚的形象!也因此,我无法容忍母亲在言语中对父亲可能是
唯一的这么一个缺点进行延伸和放大……

  观察着我溢于言表的愤怒表情,母亲吃吃的笑了起来。「知道啦……知道你
从小就崇拜抗美!」说完,轻轻喘了一口气道「……不提他了!不过,你要真想
看妈妈摸样的话,就要先帮妈妈把九鼎给弄到手。拿到了九鼎,妈妈就能实施计
划的最后一步,你和妈妈一块都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到了那个时候,妈妈脱光了
天天给你看,别说脸蛋了,你想看什么还不全都由着你了。」

  「对不起了,我对什么永恒的生命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会帮你的!」面对
母亲的言语诱惑,我压根就懒得思考,斩钉截铁的说出我的答复,接着我再也没
有同她交流下去的任何想法和念头了。转身,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朝着下山的道
路走了下去。

  隐约中,我听到母亲在身后自言自语。「……这犟牛脾气,也不知道是像谁
了。算了,不帮忙,我自己也能混进去。」

  雨越下越大,一路向下的我则沉浸在了难以想象的失望和难过之中。

  曾几何时,我想象中的母亲根本就是完美的存在。她应该具备了所有妻子、
母亲应当具备的所有美德和优点……但现在,纹面女妖现实的言行,则彻底摧毁
了我往日的幻想。

  「我居然能就这样转身离开她?嗯,很正常了,毕竟,即使她生了我,可我
对她几乎没有任何记忆,也没有共同生活的经历,不存在正常人同自己母亲之间
的那种难以割舍的骨肉亲情。」

  「老爸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和女妖恋爱,这不算什么了。可难道真就仅仅
因为长的漂亮,其他什么都可以不用考虑了么?」

  「永恒的生命?扯鸡巴蛋……这世界会有永恒的东西么?」

  「身为母亲,居然勾引自己儿子?这世界还能找到更不要脸的女人,不,女
妖么?要不是从小奶奶就教育我,要孝顺父母,子女对父母不敬是十恶之罪,我
刚才就能跟她翻脸了……她比我厉害又怎么样?我现在未必就真的收拾不了她
……」

  「……不、不对。奶奶……我怎么把奶奶遗体的事情给忘记了!那天晚上过
了,奶奶的遗体不翼而飞……那妖精已经承认她在现场。因为永发叔敲门把她被
惊走了……永发叔后来带着街坊邻居们撞门进来的时候,奶奶的棺材就空了!难、
难道说是她把奶奶的遗体带走了……」

  这一刻,我忽然反应了过来。

  在赶来同母亲见面前,我虽然没有考虑过穿着打扮这方面的问题,但在脑海
之中,却早已经设想过了各种各样的可能,在想象会面场景的同时,我也思考了
许多我认为母亲应该或者可能知道的关于我们严家之前我所不了解的往事,并决
定在同她会面后,尝试着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而这其中,奶奶遗体的下落也被我列入了计划中的问题列表当中。我当然没
有想到这次会面会是这样一种结果……而在来到这里之前,我认为母亲虽然没有
同我和父亲还有奶奶直接在一起生活过,但她是妖,神通广大。想必同现在观察
我和阿光一样,之前恐怕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老家这边的生活状态。二十年前家
中巨变的真实情况,她十有八九是知道具体细节的。

  事实上我也没猜错,她确实知道。

  但这彻底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见面过程,她对待我的态度等等这一切,在一开
始便彻底打乱了我原有的思维。在意外、失望、难过、气愤等等这一系列心理状
态的作用下,我原本计划想要向她询问的许多问题在刚才同她会面的过程当中都
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立刻转过了身子,朝着观风亭所在的地点
跑了回去。

  「不行……奶奶的遗体要真是被她带走了的话。就算她是我老妈,我动用暴
力都要从她嘴里问出下落来!她这样母亲,我宁可不认……但辛辛苦苦把我拉扯
长大的奶奶,我怎么着也得找回她老人家的遗体,让她和爷爷还有老爸他们葬到
一块,入土为安!」

  怀着这个念头,我又一次冲回到了观风亭这里,结果一看,哪里还有那个纹
面女妖的影子?观风亭极其周边的整片区域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杂种、婊子、狗娘养的!」此刻的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边疯狂
在观风亭四周拼命的着女妖的下落,一边在风雨之中不顾一切的叫骂起来。

  找了半天,甚至开启了红莲之眼,但最终不但没有找到那妖孽,甚至连对方
可能残留下来的妖气踪迹这些都没有发现分毫。

  我咬牙切齿的走进了观风亭,拿起手机,拨打了女妖的电话号码。听着电话
中传来的「对方已关机」的语音提示,我更是气的差点把刚刚购买这台手机直接
给砸到地上。

  气喘吁吁的在亭子里思考了片刻之后,我开始一条接一条的编辑并发送起了
短信。

  「……奶奶的遗体是你带走的么?」

  「……你要奶奶的遗体做什么?难道那东西对你也有用处?」

  「如果是你带走的,告诉我现在在哪里?」

  「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想要回她老人家的遗体,然后妥善安葬……」

  一条条短信编辑完毕后被我发送了出去,一开始我还的短信还相对客气,之
后的信息中,我开始骂人,开始加入了威胁和恐吓的语言……一边发信息,我一
边开始思考着要怎样才能找到她,或者再次建立和她的联系。

  「看样子,不愿意和她合作,替她办事,她也就没兴趣再跟我有任何接触了!
我怎么就那么冲动?亏我以前还总觉得自己处事慎重……刚才一气之下,转身就
走了?都没意识到向对付小静一样,先朝她体内也植入火苗?现在可好了……她
这一消失,我还真的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再去找小静?算了吧……这次只怕一点效果都不会有了!就她那冷血无情
利己主义的处事原则,我就算把刀子架到小静脖子上,她估计都不会露面,而且
她应该很清楚,我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做出任何伤害小静的行为!……可现在除了
小静之外,我还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再找到她么?……要不,像昨天一样,再
试一次……小静在下水道被那个达耶弄伤了手臂,她没过多久就急匆匆的赶了过
来……这说明,她还是担心小静的……我要不然也狠狠心……嗯……怎么感觉有
点不对劲啊?」

  此刻的我没由来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而感觉产生的同时,我烦躁的
心情也随之真正意义上的逐渐冷静和清醒了下来。

  「……在夏禹城的时候,她用那个什么传音秘语提醒我合理躲避玄女幻化的
黑气,要不在乎我,她有必要提醒我么?」

  「拿走玄女尸体的时候特意留下了足以开启逃生通道的妖血,把我、王烈这
些人丢在夏禹城里,对她而言,不是更有利么?毕竟,她是妖,王烈他们这些猎
魔师,始终对她构成威胁。有这样的机会把如此数量的一堆人困在夏禹城内无法
逃离,她为什么不做?」

  「下水道里,她面对达耶。仁波切,在我转身想要回去帮她的时候,她却坚
持要我先行逃离……」

  「这些行为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女妖会做的事?」

  「她说我对她而言就是个废物,所以这么多年来懒的管我,也懒得同我发生
任何的联系……可严静那丫头却说,她们母女俩至始至终都在暗中关注着我和严
光两人。废物也需要关注么?」

  「要说是我觉醒了红莲的能力之后,她才开始注意我的话也说不过去啊…
…」

  「王烈和老韩都说过,每个人的身上其实都拥有某种特殊能力的潜能。关键
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将潜能激发出来而已。而激发潜能的方式方法各异,
有些人通过修行,锻炼能够逐步一点点的发掘出自己潜在的特殊能力。而运气好
的人则能通过一些特殊经历和事件瞬间激发!东方兄妹的师傅是生孩子的时候激
发的,东方英那个女人则是通过溺水获救这一过程,我如果老韩他们没有猜测错
误的话,似乎是因为在老宅哪里使用了那个道士留下的四象金光阵符,通过阵符
力量刺激才误打误撞触发并觉醒了体内的红莲之力。但严静那丫头跟踪我是在我
前往清源镇老宅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我,应该还没有觉醒红莲之力,依旧
是那女妖所说的废物一个啊……既然是废物,她有必要让严静暗地里盯着我么?
而且严静也说了,那次是因为女妖临时有事,没空,才让她顶班跟踪我的。而在
更早之前,那个女妖就一直都在暗中关注我的日常行动了……」

  「要那女妖、不……母亲说的话都是真的,她为什么会在我能力觉醒之前就
做这种事情?我不是废物么?她何必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废物的身上?」

  不知不觉当中,纹面女妖在我心目中的称呼又一次从「女妖」变成了「母亲」!
而我也在不断的思考当中意识到了之前同母亲见面、交谈等等一系列过程中的种
种矛盾和不和情理的状况。

  「整个见面过程中,母亲的言行,根本就是在做戏,不断的挑战我的情感底
线,道德底线。冷漠、轻蔑、恶语相向……一切的目的似乎都只为了让我发火,
让我生气,让我一气之下转身走人……」

  「要是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想拉拢我为她办事,她反倒不应该这样对我了。
她应该竭力的强调和维护我和她母子间的亲情,而不该运用色情以及乱伦的禁忌
来试图诱惑我……她暗中观察了我那么长的时间,难道连这都没有意识到么?」

  我编辑短信的动作迟缓了下来,最终停顿。并再次陷入了迷茫……

  「母亲再搞什么鬼?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发出的短信,每一条都很自然的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我坐在观风
亭内无所事事般的差不多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目睹着山雨逐渐减弱直至停止,
天际线再一次现出些许的白亮色泽。

  这期间,我又尝试着拨打了几次母亲的手机号码,无一例外,全都是关机的
提示。最终,我怀着一肚子的疑窦,离开了观风亭,朝山下走去……

  「母亲说的话里真真假假……但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就是她刻意提到了孙聪
他们正在寻找九鼎并明显想要掺合进去的这个事情……」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在嘀咕她自己会想办法混进去。嗯……难道是
指孙聪他们即将组织出发的那第三批搜救队?」

  来到山脚下的景区入口处,我方才取出了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不出意外,她对九鼎的渴望应该不是假的了……」

  「我要不要真的介入此事呢?……原本也答应了孙聪,为这个事情替他联系
能人异士……不管怎么样,既然答应了,哪怕是形式也还是需要走一通的,否则
就真像我自己说的那样,纯粹成诈骗了!也罢……还是跟西昌那边联系一下了。
不过联系谁比较合适呢?王烈?赵老头?……嗯,还是给王烈打算了,赵老头那
家伙,年纪虽然一大把了,但相比王烈,真的有点不靠谱。」

  我随即叼着香烟,蹲在景区外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拨通了王烈的电话。电话
接通后,那边传来了王烈的声音。

  「严平么?找我什么事情?」

  我这里也没废话,脑子里稍稍归纳了一下,便把我和周静宜同孙聪见面,以
及孙成章失踪、孙聪计划雇佣猎魔师寻找,同时可能涉及寻找九鼎等事件对王烈
进行了简要的说明……

  「……情况就是这样了。你和赵中原那边,有没有人想接这趟生意?」讲解
完毕后,我也就直截了当的把我同他联系的最终目的给抛了出来。

  王烈听完,开口向我确认道:「……孙成章寻找九鼎的事情,我前两年也有
所耳闻。你刚才说,他儿子孙聪认为,孙成章这次之所以失踪,很可能是因为孙
成章已经发现了关于九鼎下落的具体线索,因此遭到了诸如妖魔、尸傀之类怪物
的袭击?雇佣我们这些人除了找寻孙成章那个探险队的下落之外,最主要的目的
其实是为了九鼎?」

  「嗯哼……我是这么认为的。具体的,我也不敢肯定了。」

  「……九鼎么?」王烈在电话中沉吟了片刻后开口说道:「蔡勇、林墨湘他
们都跟我签了合同的,我这边事情没处理完前,他们照着规矩是不会接手其他委
托的,赵老头昨天和唐辉回河北处理私人事务去了,走之前,和路昭惠又签了新
的委托。我估计你联系他们也是一样的。」

  「那行,那我就去拒绝孙聪好了。周静宜之前打得如意算盘,叫我把你们的
*****交给孙聪,让他直接联系你们,你们即使拒绝,她也能捞到中介费,现
在看来她要失望了。」我淡淡的回应着,因为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等等,你别急着就去拒绝。」王烈当即在电话中对我的打算进行了制止。

  「怎么了?你哪里又抽不出人手接受他的委托,你自己之前不是也跟叶桐说
过,很快要去找那个达耶。仁波切的麻烦么?」我楞了楞。

  「我想拜托你,先出面把这事情给应承下来。」王烈说的话让我很吃了一惊。

  「你让我去接?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你们这个行当里的人,之前去南京,
因为是秦先生的委托,我欠他人情,这才和叶桐跑了一趟……」我皱起了眉头。

  我忽然意识到,冥冥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不断的试图把我推入到
孙聪他们即将展开的这次什么搜救行动中去。而直觉告诉我,一旦掺合进去,恐
怕极有可能遭遇到类似凤凰山坑道以及夏禹城那样的危险经历……而我,是真的
对这样的事情感觉到厌倦了!

  我不怕死,也并不畏惧危险。否则当初也不会想着提出申请去中东地区从事
战地新闻报道的工作,但我是真不想被动的在去遭遇凤凰山囚笼和夏禹城这样的
事情了。面对各种事情,我更希望将一切可能控制在自己所能掌握或者可以预期
的范围之内,可这几个月来我的各种经历,无一不是在我几乎毫无准备的状况下
被动遭遇的。去凤凰山坑道收集素材,被李老板挟持;和周静宜跑趟川南采风,
被程子龙等人撵的满世界乱窜,结果闯进了夏禹城……

  这一次孙聪要组织搜救队,最初是周静宜介绍的。刚才母亲和我见面时明显
在怂恿我参与,王烈现在更是直接了当提出了让我出面接受对方的雇佣……周静
宜想赚笔钱,我可以理解;母亲则似乎是为了她的那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永
生计划」!而此刻王烈提出的这一要求,则令我感觉到了某种程度的无奈。

  从认识王烈到现在,王烈直接或者间接的救过我两次,一次是寻找林美美,
一次是在夏禹城出手斩杀玄女,我因此欠了他不少的人情。他要求我出面去接受
孙聪的委托,我很难拒绝,但我还是决定要他在电话里说个子丑寅卯出来。毕竟,
他也说过,他近期的主要目的是要瓦解「隐世三宗」为首的这个带有邪教性质的
犯罪团伙。孙成章父子这边的事情和他又扯不上任何的关系,我不明白这种情况
下,他为什么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因为我怀疑,孙成章正在寻找的,是真正的九鼎……」王烈在电话做出了
这样的说明。

  「真正的九鼎?难不成九鼎还有真假之分?」我被王烈这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了。

  「你说对了……上古时代到现在,九鼎曾被多次铸造。虽然大部分人都认为
九鼎所指的应该是夏禹他老人家当时铸造的以九州命名的九个青铜鼎。但实际上,
除了夏禹之外,历史上还有很多人也曾经以九州之名自行铸鼎。你知识面是比较
广的,想必应该知道,唐、宋两代就曾经自行重新铸造过象征九州王权的九鼎,
以宣示其王朝统治的正统性和合法性。」

  听到王烈如此说,我禁不住点了点头,唐、宋两代自行铸鼎的事迹,文史资
料当中有明确的记载,只不过这两个王朝皇室的这一行为,更多的被后人当成了
笑话来看待。当时的人并不认为他们铸造的九鼎同大禹铸造的九鼎有任何的可比
性,但王烈提及此事却提醒了我一个可能,那就是李唐、赵宋可以自己铸鼎,那
之前的王朝统治者们难道就不会有类似的行为?

  「而据我所知,不止唐、宋两代,周王室和汉王朝也曾铸造过九鼎……」

  「等一下,汉朝铸鼎不奇怪,周王室也铸造九鼎?不对吧……周王室的那九
个鼎不就是夏禹铸造后流传下来的么?」王烈此刻说的,已经同我所了解的历史
出现差异了,我随即开口质疑了起来。

  「你说的没错,周朝建立之初,得到的确实是夏禹铸造后流传下来的真正九
鼎。但这真正的九鼎却在周王室东迁的过程中就遗失了。进入东周列国时代后,
周王室私下重新铸造了新的九鼎,并对外宣称那九个鼎就是九州鼎,目的么?你
该猜的出来,无非就是为了维护周天子的权威和体面而已。你也知道,东迁之后
的周王室实力衰弱,已经失去了控制各个诸侯国的能力。要是再传出丢失九鼎的
消息,你觉得他们这个所谓的周天子还当的下去么?所以周王室封锁了消息,直
到被秦国彻底灭亡之前,都一直坚持他们自己新铸的九鼎就是禹王九鼎!而为了
这个事情,我之前的另一个两仪还最终弄的下落不明了。」

  「另一个两仪,下落不明……你是指老子李聃?」我随即反应过来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这位前辈,做的是周王室的官,负责管理周王室的各种
文书、档案之类的东西,他所在的那个时代,周王室拥有的九鼎就已经不是大禹
制造的九鼎了。而他当初西出函谷关的目的之一,就是调查和寻找真正禹王九鼎
的下落。」王烈说着,叹了一口气。「这里头的事情有些复杂,我现在在电话里
也无法给你解释的很清楚,对了,你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特别的安排?没有了,只是和周静宜约好了一块吃晚饭而已。」

  「嗯,那这样,晚上你找个能视频联线的地方,我们视频里再详细面谈,而
且我也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跟你交代了。」

  就这样,和王烈约好了晚上利用网络视频会面详细交谈后,正好开了新的公
交车,我随即登上了公交车,返回市区。在上车后,我想了一想,给母亲的号码
再次编辑了一条短信。

  「……知道你在演戏,但拜托,下次再演的时候,请再真实些!今天的表演
在欺骗性上很成功,但时效性持续的太短了!」

  编辑完后,我又想起了奶奶遗体这个问题,接着补充了一句:「奶奶对我真
的很重要,你跟她之间应该也不存在什么婆媳矛盾之类的。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
求,她老人家遗体下落的事情,请你告之了。」

  我按下了发送键,跟着抬头,望着车窗外不断变动着的景物,脑子里陷入了
某种空白。车即将进入市区时,我忽然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以为是母亲有回应,
我随即兴奋起来,连忙拿起一看,结果却是周静宜发来的消息,我无奈的摇了摇
头。

  「之前给她的短信里,算是把她给得罪死了……就算她今天是在我面前演戏,
但看了那些短信,估计都会七窍生烟。会立刻答复我才奇怪了。算了,还是看看
静宜那边什么消息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傍晚前,我到达了周静宜指定的西餐厅,选好座位,依照她短信的指示提前
点好了餐点。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周静宜顺利到达,服务生开始上菜。

  我注意到她虽然努力装着一副微笑的模样,但眉宇之间却始终流露着几分沮
丧,忍不住开口关心道:「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被老总训斥了一整
天吧?」

  周静宜知道我看穿她有心事后,也就干脆放弃了在我面前的伪装,换上了愁
眉苦脸的表情。「那倒不是了……老总虽然不高兴,不过上午现场观摩了部门正
常的工作状况后还是比较满意的。我后来看他和另外几个高管心情不错,就决定
趁机把我之前曾经设想的一个项目计划又给提出来,可结果呢……再一次被被驳
回了!你知道么?这已经是我第三次递交这份项目计划了。结果三次都被拒绝了!
唉……」

  「什么项目计划啊?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详参详,或许是细节上有问题,不
够完善,你自己一直没注意到呢?」我帮她倒了一杯香槟,递了过去。一份项目
计划,连续递交了三次都没被上级采纳,若非完全不具可行性,就是在细节上存
在严重漏洞,实施困难了。周静宜这么聪明,可行性方面出问题,在我看来可能
性不大,再次被上级驳回,那基本上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毕竟和周接触了这么
久,我感觉她有时候会比较情绪化,比如在夏禹城,脱离赵老头他们的大队,坚
持出来寻找我和路昭惠就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这点。不过这也算是女性的通病,
感性超越理性,这样在考虑问题时难免会有疏漏,没有注意到自己项目计划中的
漏洞也算正常。而如今我和她已经确定了彼此的关系,不出意外,将来组建家庭
是极有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倒是非常愿意在她正常的工作当中,尽自己能
力对她协助,查缺补漏。

  周静宜接过香槟之后却歪着脸朝我斜了一眼。「怎么啦?想骗取我们公司的
商业机密么?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很有职业道德的!」

  我望着她此刻的妆模作样,有些哭笑不得。盗取商业机密一般只存在于同业
竞争当中,我编辑部和她公司压根就是两个不同的行业,这挨得上么?

  「得,得……你有职业道德,我居心叵测行了吧?」

  知道她其实是不愿意对我透露那个项目计划的内容,我也不在乎,打着哈哈
便将话题转移到了下午我同王烈的通话中来了。而这个话题在我看来,必然是她
所关心的。

  「下午抽空给西昌那边挂电话了……」

  周静宜先是迷茫的楞了楞,但随即反应了过来,之前因为工作不顺而愁眉苦
脸的一张脸接着恢复了神采。

  「西昌?……西昌那边怎么什么态度啊?」

  「接是可以接,但没人能立刻赶过来……预料之中的事」

  周静宜听了到前一句,眼睛亮了起来,而我后一句出口,眼神瞬间就黯淡下
去了。跟着左手的叉子朝我两只手背就捅了过来……「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
…我的意思你难道没明白吗?你只需要把那边谁谁谁的电话告诉孙聪就可以了,
让孙聪自己去联系。然后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找他要中介费了,现在你可好,
你联系,那边直接说没人,咱们还怎么好意思跟孙聪说咱们替他联系过了,伸手
要钱啊……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啊……」

  虽然是餐叉,可在手背上连捅几下也还是非常痛的。周静宜的连番「攻击」
害的我连忙把刀叉一放,把手从桌面上缩了回来,同时急忙解释着:「别闹了、
别闹了……没人能回来接,但这中介费,估计还是能赚到手的!」

  听到我的话,周静宜停止了对我的「袭击」。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瞪的溜圆,
漆黑透亮的瞳孔内甚至能看到餐厅内光线的反光。「你说什么?你不是说没人能
赶回来接委托么?」

  「王烈的意思是,不管具体什么情况,让我先出面把这桩委托给接受下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接受委托,你觉得中介费你还会拿不到么?」

  周静宜手中的餐叉在桌面上划出了几道极为优美的线路,最终准确无误的插
在了自己面前的一块肉排上,并抬手将肉排放入了嘴中,在大肆咀嚼的同时,鼻
孔发出了浓重的呼吸!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的嘀咕了一句日语:「嗦嘎……」
那表情和态度立刻就让我联想起了某些抗日神剧里虚构的日本女特务!

  不过当她吃完了嘴里的肉排之后,似乎意识到什么之后连忙又问了起来。
「……等等,刚才你好像说那个王烈叫你先出面把委托接下来什么意思啊?我没
理解错误的话,就是让你去接受那个参与失踪人员的委托?」

  我点了点头,因为从下午王烈和我的通话来看,他似乎就是这个意思了。周
静宜随即瞳孔上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思考了一会之后,周静宜脸色一变。冲
着我就嚷嚷起来了。「那个叫王烈的啥意思啊?他不出面,倒让你去接这委托了。
这可和咱俩这次商量的不一样啊,咱们这次不是计划着只赚中介的么……」

  她的声音大了些,引来了附近几桌客人的注意,见我示意她小声后,方才有
些尴尬的压低了音量,皱这眉继续问道:「严平,你在搞什么啊?你都说了,孙
聪他们这次的这个委托,没准会非常危险。所以我才考虑着把具体委托扔给你那
些朋友们去做,咱们不贪心,只赚中介费的。你要出面把那委托给接受下来了的
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你直接接受孙聪的委托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唉,这不我过去欠王烈的人情欠的有些多了么?而且下午他和我在电话里
也还没说定这事情我和他之间具体该怎么分工协调。他约我晚上找地方视频联线,
具体的原因和其他需要沟通协商的,视频见面后再谈了。」我连忙解释道。

  周静宜听完,表情方才稍稍舒展了一些,并同我一块开始专心用餐。

  离开餐厅后,我和周静宜坐上了前往她住所的出租车。我个人有一台笔记本
电脑,但图方便,基本上都是放在编辑部那边使用。而同王烈和韩哲视频交流,
说不准会涉及到一些关于他们那个行当里不方便外传的信息,这样一来,去编辑
部或者随便找个网吧之类的就显得不合适了。周静宜因此建议我去她那里使用她
的电脑和王烈以及韩哲联系。想着周早已经是所谓的「知情者」后,我采纳了她
的建议。

  在名为「水岸威尼斯」的小区门口下车后,我不自觉的望了望小区比邻的市
公安局大门一眼,方才进入了小区。

  跟着周静宜沿着小区内的道路一路前行,最终到达了小区边缘的一栋单元楼
前,看了一眼这栋单元楼和旁边顶端带有铁丝网的高大围墙后,我确认了这栋单
元楼和旁边的市公安局竟然只有一墙之隔的事实。

  「这旁边就是公安局了吧?当初选房子怎么选了这栋?」在单元电梯口等待
时,我开口询问道。

  「一是便宜了,二是安全啊!」周静宜注视着电梯楼层的变化,解释着自己
选择住所的理由和原因。

  等电梯到达,我和她一块进入电梯后她又进行了更详细的解释。「我买这边
房子的时候有些晚了,小区中央的那些好单元早都已经被人定完了,就剩小区边
上的这几栋单元楼了。那边边上几栋,围墙外面靠大街,天知道会不会有小偷啥
的从外面翻墙进来了。而这边靠的是公安局。我想了一下,自己一个单身女性住,
靠公安局这边肯定要安全一些,所以最后还是选了这边。」

  电梯最终停在了四楼,我随着周静宜步出电梯口时注意到电梯旁过道悬窗的
正对面就是市公安局的办公楼,不仅如此,透过悬窗,我甚至一眼就看到了之前
我被当做嫌疑人曾经被拘押的那间二楼监室,那座监室我印象非常深刻,在监室
马桶的上方有一扇用于通风的窄小百叶窗,现在,那造型明显有异于旁边其他窗
户的百叶窗就位于过道悬窗斜下方直线距离只有十来米的地方……

  我注意到这点后,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

  周静宜当然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这些情况,而是大大方方的拿出了钥匙,打
开了电梯正对面的房门,进入后按开了房间内的照明。

  「进来吧……这可是你第一次到我这里来呢。在温泉宾馆住了两天,家里乱
糟糟的,也都没打扫,你看了可不准笑话我。自己找地方坐,我先去泡茶了…
…」

  我诺诺的走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坐下,借着周静
宜进入厨房准备茶水的机会观察起了周静宜的住所。虽然周静宜自称家里「乱糟
糟」的,但实际上却几乎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家具、摆设等等也都井井有条。
同大多数女性喜欢暖色调不同,周静宜的房间里以天蓝色为主,给人一种明快、
简约的感觉。

  当我的视线移到客厅飘窗所在的位置后,飘窗旁摆放的钢琴赫然映入了我的
眼帘……

  我情不自禁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钢琴面前,琴谱架上摆着一份乐谱,
我低头一看,曲谱名称正是肖邦的《即兴幻想曲》!

  从钢琴旁的客厅飘窗朝斜下方望去,我再一次看到了那间我曾经呆过的监室
……

  「怎么了?对我的钢琴感兴趣?」周静宜此刻从厨房返回到了客厅当中,把
茶盘放在茶几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我身边,将茶杯递给我后。侧过身子,直
接坐到了钢琴面前,揭开了琴盖,随意的弹奏了几下琴键,就在她正打算为我正
式演奏一曲的时候,王烈的电话打了过来。

  「严平么?视频的电脑找到没?」

  我望了一眼周静宜,周静宜立刻起身带着我来到了客厅比邻的书房内,开启
了书桌上摆放的个人电脑……

  几分钟后,视频软件上出现了王烈的形象。此刻的他胡子拉碴,一脸倦容,
看上去极为疲惫,我和周静宜对他的这副尊荣都感觉到了意外。

  「这才一个多星期没见,你怎么这样了?出什么事情了,你看上去至少一天
一夜没睡觉了吧?」我对着话筒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猜对了,不过不是一天一夜,而是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周小姐也在么?」
王烈一边答复着,注意到了我身边的周静宜后,随即接着说道:「……可能难以
启齿,不过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同严平私下交流,能否请你回避一下了?」

  周静宜楞了一下,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但却也没多说话,起身走到了书房
门边对我说道:「谈完了出来找我。」跟着离开并主动替我关闭了书房的房门。

  确认房间内只剩下我后,我对王烈抱怨道:「有必要这样么?你们的存在还
有你们那个行当里的事情,静宜又不是不知道……犯得着对她保密吗?」

  「倒不是信不过她,而是眼下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了。」王烈一边说着,
一边似乎是移动起了那边的摄像镜头。我的屏幕上随即出现了一连串的延迟残影。
当画面结束运动最终静止下来之后,屏幕中一个奇怪的东西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东西大概有两人左右的大小,半透明的形制似乎是某种结晶,圆咕隆咚,
整体散发出出了淡淡的蓝色光晕,像极了一个蓝色的水晶蚕茧。

  「这、这什么玩意儿啊?」我知道王烈应该就站在摄像头旁边,随即开口问
道。

  「什么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我只想说,你和路昭惠她们进凤凰山囚笼,真是
从里面带出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啊!」王烈的语气当中满是无奈。

  「你什么意思啊?」我听清了王烈的话后,瞪大了眼睛,又一次仔细了观察
了那个蓝色蚕茧般的物体之后,方才透过它那半透明的蓝色外壳,隐隐约约的注
意到其中心似乎存在着一个人形的影子!

  王烈接着在摄像头前进行了解释。「你跟周静宜回去后,夏姜原本一直都在
睡觉。大概是昨天早上,这丫头忽然翻了几次身,好像还嘀咕了几句梦话什么的,
守着她的老韩还以为她要睡醒了,却没想到,人没醒来,她身上原本不停在散发
的玄阴气息反倒忽然发生了变化,玄阴气散发出来后在空中凝结成了这种蓝色结
晶,并一层层的把她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形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望着屏幕上这块晶莹剔透蓝色水晶般的茧状物体,以及王烈的相关解释,我
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喃喃的反应道:「你、你是说,这块大水晶是夏姜变的?她
本人现在就被包裹在水晶里面?」

  王烈在屏幕那边点了点头,接着自己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开口嘀咕着:
「阴气化茧、破茧成蝶……夏姜吞噬了十二堕天的离魂,现在看这样子是要羽化
成仙的节奏了!」

  「羽化成仙?」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王烈。王烈狠狠的吸了一口
香烟道:「当然,这是老韩的推测了!而且我也希望他的这一推测是正确的,否
则的话,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钢琴演奏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被王烈要求回避之后,周静宜一个人在客
厅无聊,所以弹起了钢琴。但是她此刻弹奏的曲目并非是摆放在钢琴谱架上的
《即兴幻想曲》,而是贝多芬《悲怆》中的第三章节,这一章节节奏明快,具备
了一定的演奏难度。但对于周静宜而言,却似乎毫不费力……

  我推开书房大门进入客厅后,琴声嘎然而止。

  「怎么样?孙聪那边的委托,你和他具体怎么协调的?」周静宜从钢琴前起
身,先一步坐到了沙发上,并替我倒好了茶水。

  「……只能我先出面接受孙聪的委托了!没办法,谁让我欠他人情呢!」我
在周静宜身边坐下,一边喝茶,同时告之了之前我和王烈在书房内最终的讨论结
果。

  周静宜嘟起了嘴巴,小声嘀咕起来。「……闹了半天,还是要让你去接那个
委托啊?怪我了,我原本就只想赚点中介费的,没想到现在把你给绕进去了!」

  我摇了摇头道:「怪不得你了……就算你没把我介绍给孙聪。估计王烈那边
过两天也会知道这个事情并让我主动去接触孙聪的。」

  「那现在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要参加那个孙聪组织的什么搜救队?」周静
宜皱着眉头问道。

  「看来是需要加入了。」我在给予了周静宜明确的答复之后,侧过脸,把嘴
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刚才在书房就听见你在外面弹琴,光顾着和王烈说
话,都没机会好好静下心欣赏欣赏。现在不知道能不能专门为我弹几首曲子来听
听呢?」

  周静宜嫣然一笑,起身再次坐回了钢琴面前。「想听什么曲子?说吧。」

  「即兴幻想曲……」

  周静宜如玉葱般的手指在黑白分明琴键当中来回穿梭,悠扬的乐曲旋律在我
耳畔回响。我闭上了双眼,静静的躺靠在沙发的靠垫上,平复着之前一度激动的
心情……

  「我明天就买机票过来……」知道夏姜异常后的我立刻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但王烈的话却直接在我发热的脑袋上浇了一瓢冷水!

  「你过来能干什么?你有办法能抑制夏姜的变化?还是说,假设她意外妖化
之后,你能像我一样静下心来加以对应?」

  在我意识到我两者都无法办到之后,王烈对我说明了他的决定。

  「夏姜这边有我和老韩盯着,你就不要担心什么了,当初把这丫头留下来,
是你和我最终决定的,所以夏姜这边,无论出了什么情况,我都会负责到底的!
但我和老韩还有其他人也因此都不能轻易离开了。如此一来,对付那个达耶。仁
波切的事情就只能延后。不过那个女人名声很大,我过去都没意识到她居然也是
三宗里面的人物,现在既然知道了,反倒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了!除非她像那几个
流亡在外的家伙一样,跑出国去,否则落我手上是迟早的。反倒是孙聪那边,我
是真需要拜托你替我跑上一趟了。」

  「是要我代替你寻找九鼎么?」

  「不是寻找,而是监视!」王烈在视频中表情郑重的解释道:「老实说,九
鼎找不找的到其实不重要!那东西下落不明已经两、三千年了。不过真正的九鼎
确实拥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我更担心的是它们会落到别有用心者的手上
成为害人的工具。让你接受委托,加入那个搜救队其实是希望你能够代替我监控
那些人的行动。一旦你觉得他们动机不纯或者另有图谋的话,你就还需要出面进
行制止和阻拦了。」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我就如你所愿,出面接受孙聪他们的委托好了。
不过我也不妨直说,答应你是因为之前欠了你太多人情的原因,事实上,你们这
个行当里的事情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此刻,我坐在沙发上,聆听着周静宜的演奏,同时回忆起了唐辉唐先生当初
在凤凰山囚笼下面曾经对我讲过的一些话。「……王烈他们有时候管的太宽了。
有些事情,不管和他们有没有关系,只要他们看不过眼,便会横地里插上一脚。」

  现在这种情况,也验证了唐先生当初对王烈看法!孙家找九鼎,王烈仅仅是
怀疑对方动机不纯,就坚持要我随行监视,我因为人情的关系,即便不愿却也只
有再一次被动卷入了其中。想到这里,我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冒出
了一句俗语:「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唉声叹气的举动,很自然的映入了周静宜的眼中,她再一次停止了弹奏,
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啦?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要这事情真的非常麻烦的话,大不了我去
跟孙聪说,没联系到他要找的那种人就行了,我两个置身事外好了。什么中介费
我不要了……」她注意到了我此刻内心的烦躁,想打退堂鼓了。脸上显露出了某
种自责般的表情。

  「要,为什么不要!不止中介费,委托费到时候也要跟他好好计较一下!毕
竟,我们两个将来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努力的将脑海里的各种想法和念头都扫荡了出去,而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
到了眼前的美人身上……

  下午和母亲见面,母亲的种种举动虽然令我厌恶和反感。但生理上所造成的
刺激确是实实在在的!此刻伊人在前,又想到了母亲在雨中对我的所作所为,我
瞬间产生了强烈的需求和欲望,将周静宜按倒在沙发上抚摸亲吻了起来。

  「……讨厌了,卧室在那边。」周静宜一边和我彼此抚摸着,一边示意卧室
的所在。

  可我却就想在这里直接把她给办了,随即回应到:「就在这里……这里做让
我想起之前在车上……」

  周静宜也想起了之前和我在越野车后座上那次车震,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完
后,把我朝边上一推,起身跑到了照明开关那里,干脆利落的关闭了房间里的全
部灯光,然后一溜小跑冲回到沙发旁,扑到了我的身上。

  「关灯,别让外面的人看到……这么主动?看来今天是没出去偷吃了……嘻
嘻,老娘我收公粮无所谓场合地点。要喜欢在客厅,我就陪你在客厅……」

  话没说完,我抬头堵上了她的嘴……

  在黑暗的房间中,我和周静宜脱去了彼此的衣物,直至一丝不挂。来回的抚
摸和亲吻让我淡忘了之前一切的烦恼。

  在完成了爱抚和前戏过程后,我掰开了周静宜的双腿,弯着腰将自家兄弟送
入了女人温暖而紧凑的密穴当中,伴随着前后的运动,我和周静宜也在不知不觉
调整着各自的身体姿势和体位,目的当然是为了让彼此更加的舒适……

  周静宜的双腿被我担上了肩膀……运动中,我忽然注意到飘窗哪边的玻璃镜
面上居然能看到一丝我和周静宜做爱模糊的影像反射。这更进一步刺激了我此刻
的性欲。

  又看了两眼之后,潜藏在我脑海中父亲和那个不知名女子在老宅木椅上的性
爱画面却突然冒了出来,并同我视网膜看到的我和周静宜正在进行的性爱画面在
我的大脑思维当中彼此混淆、重叠到了一块……以至于我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是
在现实亦或者虚幻当中。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