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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68章

豪门 风云录 168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5400 一六八 门开 进来 粗壮 男人 手里 牵着 一根 皮带 看见 先向 点头 致意 然后 狠狠 拽了 手中 随着 凌乱 脚步 赤条条 女人 进门 定睛一看 带进来 正是 仍然是 浑身 一丝不挂 精赤 条条 双手 一副 闪亮 手铐 背后 脖子 带着 项圈 牵在 大汉 那条 一眼 就看 到了 身子 不由自主 紧了 低垂 下头 不敢 眼看 眼睛 低地 叫了 主人 习惯 性地 屈膝 跪了 下去 手用 手指 挑起 下巴 笑嘻嘻 调侃 呵呵 好几天 没见 倒是 愈发 抓过 顺手 向上 一提 颀长 拉直 接着 一股 巨大力量 慢慢 地直 起了 光溜溜 拽着 左右 转了 半圈 凑近 脸庞 恶声恶气 缉毒 算是 专业人士 看看 弄到 这套 设备 怎么样 毁掉 那个 哆嗦 下意识 脱口而出 该死 似乎 并不 在乎 言不及义 回答 拉着 她在 排列 有序 簇新 中间 缓缓 穿行 似乎是 向她 炫耀 财产 跟着 蹒跚 前行 心中 翻了 五味瓶 她是 受过 专门 训练 只是 短短的 一瞥 她就 已经 明白 现在是 置身于 精良 制毒 间里 安装 全都是 最新型 名牌 仪器 她也 有所 耳闻 看得出来 几年前 带人 捣毁 工厂 先进 多了 能力 当初 更是 要高 几倍 轻而易举 产出 高品质 毒品 此时 心如刀割 很显然 几年 扫毒 成果 毁于一旦 看得出 这个 还没有 真正 开工 投产 WY 整个 ZX 乃至 周边 邻国 充斥 高纯度 进了 青春年华 肉体 到头来 却是 一场空 有生以来 第一次 后悔 出了 眼中 绝望 但他 意犹未尽 跌跌撞撞 屋角 一台 跟前 站着 相貌 平平 半大 老头 还记得 名字叫 几天 几乎 天天 和他 打交道 或者说 日子 都要 被这 变着 花样 其貌不扬 小老头 关键人物 见了 竟然 嬉皮笑脸 情不自禁 伸手 乳房 大概是 在他 心目中 专供 玩弄 玩物 罢了 没有 躲闪 惯了 场景 地方 任何 以对 任何事情 而她 却不 能有 抗拒 表示 过旺 伸到 半路 停了 看到了 戏谑 眼神 这才 想起 带来 是为了 于是 赶紧 下手 侧身 身后 放在 台子 神秘 白色 粉末 看到 猥亵 动作 一阵 刀割 刺痛 作为 她最 清楚 配料 师傅 贩毒 团伙 中最 核心 秘密 现在 带到 新建 倚重 毫不 避讳 这只 说明 眼里 活生生 的人 事实上 清楚地 意识到 活在 世界上 意义 甚至 不再是 感觉到 复仇 快意 活着 唯一 给他 手下 马仔 发泄 性欲 帮助 维持 士气 没想到 作了 一辈子 落得 下场 真是 命运 绝大 讽刺 发现 走神 指着 她说 你想 当年 气了 别再 做梦 这是 被他 一拽 猛地 回过 神来 说到 一半 突然 住了 洁白 细腻 粉末状 晶体 在她 体内 引爆 一枚 炸弹 战栗 看似 普通 毁了 一生 入了 生不如死 凄惨 境地 怎么 触景生情 反应 全都 看在 啪啪 拍了拍 圆滚滚 大白 屁股 胜利者 居高临下 姿态 得意洋洋 一直在 今天 给你 看个够 专家 货色 饶恕 彻底 沦为 还不 放过 机会 方式 羞辱 不已 不说 问你 纯度 不懂 恶狠狠 有点 曾经是 死对头 战利品 生杀予夺 由他 说了算 鉴定 品质 不明 白龙 葫芦 到底 是什么 一时 语塞 傻了 一样 发飙 而是 很有 心地 伸出 一点 鼻子 下面 声调 平缓 一品 一小撮 就在 鼻子尖 一双 一眨 盯着 不能 无动于衷 吸了 口气 熟悉 馨香 气息 直冲 肺腑 警方 负责人 见识 过数 十种 不同 来源 品牌 4号 有的 芳香 忽然 里面 发痒 有条 小虫子 情知 不好 把头 侧向 一边 打了 个大 喷嚏 晃了 胸前 那一 硕大 奶子 顿时 波涛汹涌 眼泪 淌了 笑了 松开 一把 抓住 颤巍巍 笑道 找到 良好 告诉我 结果 尝尝 白粉 强行 嘴里 一震 全身 肌肉 含着 粗大 命令 违抗 只好 慢慢地 香舌 柔软 舌尖 粗糙 指尖 快速 立即 一丝 丝绸 顺滑 一向 口感 无杂质 着称 肯定 年金 不禁 悲从中来 上了 毕生 青春 打掉 毒品源 就这么 眼前 死灰复燃 意思 追问 非常好 没错 恭喜 满腔 悲戚 言不由衷 恭维 丝毫 怠慢 这么说 老子 通过了 笑呵呵 在场 说完 转向 糊弄 战战兢兢 要是 有人 不对 可要 仔细 摇头晃脑 浑圆 肩头 微微 不知 开口 眼珠 一转 拽住 面的 做了 是不是 出个 鉴定证书 吓得 浑身发抖 随意 摆弄 刚才是 有意 消遣 但现在 居然 难不成 真要 写个 证明 拿到 外面 真的 要被 万人 唾弃 魂飞魄散 样子 早被 得意 笑了笑 叫到 小声 吩咐 几句 点点头 快地 跑出 去了 转身 要来 钥匙 出人意料 开了 还要 戏弄 垂首 站在 放开 反倒 不知道 该往 哪里 放了 瑟瑟发抖 大气 还给 就回 来了 拿了 纸笔 零七八碎 东西 冲和 凑了 上来 一张 空白 A4 铺在 面上 拿起 一只 水笔 交到 拿着 看着 纸张 如何是好 嘿嘿 大手 丰满 弄着 边说 不是说 关了 拿笔 那你 写下来 见证 免得 以后 赖账 依然 笑眯眯 可是 害了 实在 想不出 干什么 根本 不用 借口 算不算 神品 煞有介事 麻木 地点 几个字 好不 好啊 征询 意见 认为 的话 来说 圣旨 绝对不 敢说 话音刚落 起笔 白纸 俯身 一年多 写字 连笔 忘了 攥着 笔杆 哆哆嗦嗦 近了 台面 白花花 纸上 拉了 划拉 两笔 出汗 费了 九牛二虎之力 好不容易 这几 个字 拉完 心都 湿乎乎 歪七扭八 简直 无地自容 歪头 看了 那几 满意 挂着 左手 用力 等他 发话 放下 自动 空着 右手 背在 咔嚓 一声 又被 那张 写了 端详 半天 越看 看过 之后 不行 还得 要不然 谁知道 大名鼎鼎 警官 手笔 话音未落 几个 哈哈 地大 笑起来 凉气 心底 升起 要让 现眼 况且 明明 手背 又说 落款 到底是 什么意思 早就 胸有成竹 招手 一条 长凳 前面 双肩 一推 站立 不稳 一屁股 坐在 一笑 弯腰 抄起 强迫 一脚 踩在 这一下 下身 暴露无遗 回手 拿过 刚才 拿过来 小包 看清 原来是 化妆包 见到 心头 一紧 精致 眼熟 那是 中了 暗算 时候 随身 包包 时间 过去了 物是人非 仇人 孽种 生了 再也不是 原先 人人 尊敬 大家闺秀 此情此景 差一点 忍不住 掉下 熟视无睹 打开 在里面 翻出 粉扑 小盒 了点 竟把 胯下 来回 抹了 却又 乱动 紧绷绷 上下其手 一支 口红 蹲下 口上 觉得 蚂蚁 僵硬 一动 敢动 这支 记得 过了 颜色 买了 刚刚 用过 两次 僵直 开着 那支 私处 重重地 抹去 画了 多久 肛门 拧了 几下 满脸堆笑 起身 扔在 抓起 写着 笔迹 笑着 好啦 盖章 脑子 响成 一片 终于 恶毒 用意 这张 将是 终生 耻辱 可是她 却没有 反抗 围观 一个个 注视着 却也 无可奈何 凳子 那只 跨在 对准 坐了 低头 声地 叫着 喜笑颜开 按住 白皙 身体 扭了 两下 抢先 手把 只见 留下 歪歪扭扭 字迹 上面 印着 一道道 朦胧 暧昧 殷红 印记 依稀 看出 由上而下 粉红 痕迹 超大 形状 隐约 小小的 瀑布 中央 残留 可疑 液体 下方 则是 一小片 相对 清晰 圆形 像是 深潭 潭水 四周 满了 细密 纵横 纹路 哈哈大笑 反复 几遍 凑到 见过 值得 收藏 等到 闭眼 那一天 一定 要把 捐给 博物馆 和它 流芳百世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5400

               (一六八)

  门开处,进来一个粗壮的男人,手里牵着一根皮带。他看见龙坤和濛冲,先
向他们点头致意,然后狠狠地拽了下手中的皮带,随着凌乱的脚步,一个赤条条
的女人被拽进门来。

  龙坤定睛一看,被带进来的正是蔓枫。她仍然是浑身一丝不挂、精赤条条,
双手被一副闪亮的手铐铐在背后。脖子上带着一个皮项圈,牵在大汉手里的那条
皮带就栓在项圈上。

  蔓枫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龙坤,她赤条条的身子一下就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低垂下头,不敢正眼看龙坤的眼睛,低低地叫了声,「主人……」就习惯
性地屈膝跪了下去。

  龙坤伸手用一根手指挑起蔓枫的下巴,笑嘻嘻地调侃道:「呵呵,好几天没
见,枫奴倒是愈发的乖了。」说着抓过栓在蔓枫项圈上的皮带,顺手向上一提。

  蔓枫颀长的脖子一下被拉直,接着,随着一股向上的巨大力量慢慢地直起了
光溜溜的身子。

  龙坤拽着手中的皮带左右转了半圈,凑近蔓枫的脸庞恶声恶气地说:「枫
奴,你是缉毒警,也算是专业人士。你给主人看看,主人刚弄到的这套设备怎么
样?比被枫奴给主人毁掉的那个厂又如何?」

  蔓枫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枫奴知罪……枫奴该死……」

  龙坤似乎并不在乎蔓枫言不及义的回答,他牵着蔓枫颈下的皮带,拉着她在
排列有序的簇新设备中间缓缓地穿行,似乎是在向她炫耀自己的财产。

  蔓枫跟着龙坤蹒跚前行,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缉毒警,只是短短的一瞥,她就已经明白,自己现在是
置身于一个设备精良的制毒车间里。这里安装的全都是最新型的名牌设备仪器,
有些她也只是有所耳闻。看得出来,这些设备比几年前她带人捣毁的龙坤的制毒
工厂要先进多了,设备能力比当初那个厂更是要高几倍,可以轻而易举地生产出
高品质的毒品。

  蔓枫此时心如刀割。很显然,几年的扫毒成果已经毁于一旦。她看得出,这
个工厂还没有真正开工。不过只要它一投产,WY和整个ZX国,乃至周边的邻
国将充斥高纯度的毒品。自己搭进了青春年华乃至肉体,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蔓
枫有生以来第一次后悔做这个缉毒警了。

  龙坤看出了蔓枫眼中的绝望,但他似乎意犹未尽,拽着蔓枫跌跌撞撞来到了
屋角的一台仪器跟前。这里站着一个相貌平平的半大老头。蔓枫还记得他的名字
叫旺吞,这几天几乎天天和他打交道,或者说蔓枫这些日子天天都要被这老头变
着花样奸辱。她已经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就是龙坤制毒工厂的关键人
物。

  旺吞见了蔓枫,竟然嬉皮笑脸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大概是在他心
目中蔓枫就是一个专供男人玩弄的玩物罢了。蔓枫没有躲闪,她已经习惯了这样
的场景。在这个地方,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而她却不能有任何抗
拒的表示。

  不过旺吞的手伸到半路就停了下来,他看到了龙坤戏谑的眼神,这才想起龙
坤让人把蔓枫带来是为了什么。于是他赶紧放下手,一侧身,露出了身后的仪器
和放在台子上的神秘的白色粉末。

  看到旺吞那猥亵的表情和动作,蔓枫心中一阵刀割般的刺痛。作为缉毒警,
她最清楚,制毒工厂和配料师傅是一个贩毒团伙中最核心的秘密。现在龙坤竟然
大剌剌地把自己带到这个新建的制毒工厂、对他最倚重的配料师傅也毫不避讳,
这只能说明,自己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个活生生的人了。

  事实上,蔓枫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活在世界上的意义甚至已经不再
是让龙坤感觉到复仇的快意,自己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给他手下的这些马仔做发
泄性欲的玩物,用自己的肉体帮助他们维持士气。没想到作了一辈子的缉毒警,
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真是命运绝大的讽刺。

  龙坤发现蔓枫似乎走神了,抻了抻手中的皮带,指着台子上的白色粉末对她
说:「枫奴,你想什么呢?想起你当年的神气了?别再做梦啦,你看看这是什
么?」

  蔓枫被他这么一拽,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枫奴该死……枫
奴……」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她看见了台子上的白色粉末。

  那洁白细腻的粉末状晶体像在她的身体内引爆了一枚炸弹,她赤条条的身子
不由自主地战栗了起来。就是这看似普通的白色粉末毁了自己的一生,让自己落
入了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凄惨境地。

  「怎么,触景生情啦?」龙坤把蔓枫的反应全都看在了眼里。他伸手啪啪地
拍了拍蔓枫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以胜利者居高临下的姿态得意洋洋地说:「枫奴
不是一直在查主人的货吗?今天就给你看个够。枫奴是专家,帮主人看看,这货
色怎么样啊?」

  「枫奴……枫奴知罪……枫奴不敢……枫奴请主人饶恕……」自己已经彻底
沦为龙坤手中的玩物,他还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自己。这
让蔓枫浑身战栗不已。

  「今天不说什么饶不饶的事,主人就问你这货怎么样,纯度如何?别告诉主
人你不懂哦!」龙坤恶狠狠地说。

  蔓枫一下有点懵了。自己曾经是龙坤的死对头,干的就是缉毒。而现在自己
是他的战利品,是他手中的玩物,生杀予夺全由他说了算。他现在让自己给他鉴
定毒品品质?蔓枫怎么也想不明白龙坤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竟然一时语
塞。

  龙坤看到蔓枫傻了一样的表情,竟然没有发飙,而是很有耐心地伸出一根手
指,蘸了一点白色的粉末,杵到蔓枫的鼻子下面,声调平缓地说:「来,枫奴,
品一品,告诉主人你的感觉如何。」

  那一小撮白色的粉末就在自己的鼻子尖下,龙坤一双牛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
己,蔓枫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她缓缓地吸了口气,一股熟悉的馨香气息直冲肺
腑。

  作为WY警方缉毒组的负责人,蔓枫见识过数十种不同不同来源、不同品牌
的毒品,而龙坤的金虎牌4号那独有的芳香气息是她最熟悉的。

  忽然鼻子里面一阵发痒,像有条小虫子在爬,蔓枫情知不好,赶紧把头侧向
一边,猛地打了一个大喷嚏。她赤条条的身子晃了晃,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奶子顿
时波涛汹涌,眼泪也跟着淌了出来。

  龙坤呵呵地笑了,松开手里的皮带,一把抓住蔓枫颤巍巍的乳房淫笑道:
「怎么样枫奴,又找到缉毒警的良好感觉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鉴定结果呢。
来,再尝尝!」说着,把沾了白粉的手指强行杵进了蔓枫的嘴里。

  蔓枫浑身一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手指,龙坤的命
令她不敢违抗,只好慢慢地伸出香舌,柔软的舌尖在龙坤粗糙的手指尖上快速地
舔了一下,立即感觉到了一丝丝绸般的顺滑细腻。龙坤的金虎牌一向以纯度高、
口感细腻、无杂质感着称。她可以肯定,这就是当年金虎牌的口感。

  这让她不禁悲从中来。她搭上了毕生的青春打掉的毒品源,就这么在她眼前
死灰复燃了。

  龙坤似乎没有放过蔓枫的意思,眼睛盯着她追问:「怎么样枫奴,口感如
何?」

  「主人,口感非常好。这是金虎牌4号没错。枫奴恭喜主人。」尽管满腔悲
戚绝望,蔓枫还是言不由衷地恭维着龙坤,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这么说,老子的货是通过了警方的鉴定了?」龙坤笑呵呵地对在场的人
说。说完又转向蔓枫:「枫奴,你不是在糊弄主人吧?」

  「不敢,枫奴不敢。」蔓枫战战兢兢地回答。

  「哼,老子谅你也不敢。不过,要是货上了市,有人说老子的金虎牌口感不
对,蔓枫你可要仔细,主人不会饶过你的哦!」龙坤摇头晃脑地对蔓枫说。

  蔓枫浑圆的肩头微微一震,正不知如何开口,龙坤眼珠一转,一把拽住蔓枫
脖子下面的皮带向上一提道:「唉,枫奴,既然你给主人做了鉴定,是不是该给
主人出个什么鉴定证书啊?」

  「鉴定证书……」蔓枫吓得浑身发抖。自己现在就是龙坤手里的一个随意摆
弄的玩物。她知道龙坤刚才是有意消遣羞辱自己,但现在居然要自己给他出什么
鉴定证书。难不成真要她写个证明,他拿到外面去,那自己真的要被万人唾弃
了。

  蔓枫吓得魂飞魄散样子早被龙坤看在了眼里,他得意地笑了笑,把阿坚叫到
跟前小声吩咐了几句。阿坚点点头飞快地跑出去了。

  龙坤转身向濛冲要来钥匙,出人意料地打开了蔓枫的手铐。蔓枫不知龙坤还
要如何戏弄自己,缩肩垂首站在那里,被放开的手反倒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
赤条条的身子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龙坤刚把钥匙还给濛冲,阿坚就回来了,手里拿了纸笔和一些零七八碎的东
西。濛冲和旺吞见了也都凑了上来,要看看龙坤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龙坤把一张空白的A4纸铺在台面上,又拿起一只粗大的水笔交到蔓枫的手
里。蔓枫手里拿着水笔,看着洁白的纸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龙坤看到蔓枫战战兢兢的样子,嘿嘿地笑了。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蔓枫丰满
的屁股,一边捏弄着一边说:「枫奴,你是不是说主人的金虎牌过关了?」

  「是……」蔓枫拿笔的手微微哆嗦着回答。

  「那你就写下来,作个见证,免得以后赖账。」龙坤依然笑眯眯地说。

  「可是……可是……枫奴不知道怎么写啊……」蔓枫拿笔的手抖的更厉害
了。

  她实在想不出龙坤这是要干什么。他要羞辱自己根本不用找什么借口的啊。

  「那你说,主人的金虎牌算不算是神品啊?」龙坤煞有介事地问。

  「是……」蔓枫麻木地点点头。

  「那你就写『金虎神品』几个字好不好啊?」龙坤似乎是在征询蔓枫的意
见。

  蔓枫可不敢这么认为。龙坤的话对自己来说就是圣旨,她绝对不敢说一个
「不」字。龙坤的话音刚落,蔓枫赶紧点头:「是,主人。」说着就提起笔,朝
台子上的白纸俯身下去。

  一年多没有写字,蔓枫连笔都快忘了怎么拿了。她手里攥着笔杆,哆哆嗦嗦
地凑近了台面,在白花花的纸上划拉了起来。没划拉两笔,她就出汗了。费了九
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这几个字划拉完,蔓枫的手心都湿乎乎的了。看到纸面
上歪七扭八的几个字,蔓枫简直无地自容。

  龙坤歪头看了看那几个字,倒是满意地点点头。他抓住蔓枫仍挂着手铐的左
手。用力向她身后一扳。不等他发话,蔓枫赶紧放下水笔,自动把空着的右手也
背在了身后。咔嚓一声,她的双手又被铐在了起来。

  铐好蔓枫,龙坤顺手拿起那张写了字的纸,左右端详了半天,越看越乐。看
过之后把纸杵到蔓枫的眼前道:「枫奴啊,光写字还不行啊。你还得落个款啊。
要不然谁知道这是WY警方大名鼎鼎的蔓枫警官的手笔啊!」

  龙坤话音未落,在场的几个男人都哈哈地大笑起来。蔓枫却感觉一股凉气从
心底升起。他真的要让自己到外面去现眼啊?况且,龙坤明明刚把自己的双手背
铐了起来,现在又说让自己落款,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坤却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他招手让人搬来了一条长凳,放在台子前面。然
后抓住蔓枫的双肩一推。蔓枫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台子上。龙坤得意
地一笑,弯腰抄起蔓枫的一条腿,强迫她一脚踩在了长凳上。这一下,蔓枫的下
身就全都暴露无遗了。

  龙坤回手拿过阿坚刚才拿过来的一个小包,大家这才看清,那原来是一个女
人用的化妆包。见到这个化妆包蔓枫也是心头一紧。这个精致的小包是那么的眼
熟,蔓枫一下就悲从中来。那是她的化妆包。她中了龙坤暗算的时候,这个化妆
包就装在她随身的包包里面。一年多时间过去了,物是人非,包还是那个包,可
仇人的孽种蔓枫都生了两个,她再也不是原先那个人人尊敬羡艳的大家闺秀了。

  此情此景让蔓枫差一点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龙坤似乎对蔓枫的反应熟视无睹,他打开小包在里面翻了翻,翻出一个粉
扑。他拿起粉扑,打开一个小盒,蘸了点粉,竟把粉扑伸到蔓枫的胯下来回抹了
起来。

  蔓枫浑身一震,却又不敢乱动,只好全身紧绷绷地站在那里,任龙坤上下其
手。龙坤扑完粉,又拿起一支口红,蹲下身子,竟把口红杵到蔓枫的蜜穴口上来
回涂抹了起来。

  蔓枫只觉得浑身像有在蚂蚁在爬,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这支口红
蔓枫记得再清楚不过了。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买了以后刚刚用过一两次。没想
到居然被龙坤用到了这里。她僵直地岔开着腿,只觉得那支口红在自己的私处重
重地涂来抹去,也不知画了多久,又转到了肛门,狠狠地拧了几下。

  龙坤满脸堆笑地抬起身来,把手中的口红扔在台子上。抓起那张写着蔓枫的
笔迹的纸平放在长凳上,然后指着那张纸讪笑着对蔓枫说:「好啦枫奴,盖章
吧!」

  蔓枫的脑子轰地一下响成一片。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龙坤的恶毒用意,这张纸
将是自己终生耻辱的见证。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围观的几个男人这才
明白龙坤要干什么,一个个淫笑着注视着蔓枫。

  蔓枫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她哆哆嗦嗦地放下踩在凳子上的那只脚,跨
在长凳上,对准平铺在长凳上的那张白纸坐了下去。

  「好……好!」龙坤低头注视着蔓枫的胯下,大声地叫着。看到蔓枫坐在了
那张纸上,这才喜笑颜开地抬起身,伸手按住蔓枫白皙的双肩,按着她的身体在
长凳上狠狠地扭了两下。然后抓住蔓枫脖子下面的皮带,把她赤条条的身子拉了
起来。

  濛冲抢先下手把凳子上的那张白纸拿了起来。只见蔓枫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
迹上面印着一道道朦胧暧昧的殷红印记。仔细端详,可以依稀看出,那是一些由
上而下的粉红痕迹,似乎是一个超大的枣核形状,又隐约像一个小小的瀑布,瀑
布的中央还残留一些可疑暧昧的液体。瀑布的下方则是一小片相对清晰的圆形痕
迹,活像是一个深潭,不过,潭水的四周却布满了歪七扭八的细密的纵横纹路。

  几个男人看着这张白纸都哈哈大笑。

  龙坤抓过来反复端详了几遍,凑到蔓枫的跟前晃了晃道:「枫奴,这是主人
见过的最值得收藏的画作了。等到主人闭眼的那一天,一定要把它捐给博物馆,
让枫奴你和它一起流芳百世!枫奴你说,好不好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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