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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错欲】中续

再次 遇到 时候 刚从 渊博 办公 室里 同事 今天 一早 有所 察觉 堪称 的人 样子 三十 多岁 正是 男人 最有 魅力 年纪 平时 行动 举止 总是 有种 翩翩风度 但是 这一段 接了 经常 通宵 不修边幅 每天 充满了 疲惫 憔悴 觉得 更加 眼红 兔子 布满 血丝 不知道 是不是 似乎 神游 天外 烦躁 跟他 进去 偶尔 不经意 显露出 一丝 眼神 不由自主 绕着 到了 有点 异常 却没 问出 无事不登三宝殿 百分之百 打听 有关 正南 事情 已经 头上 远远 看到了 挥手 亲切 打招呼 不好 多问 只好 过去了 看着 两人 进了 办公室 面对着 眼前 直觉 不对 劲儿 作为 久历风尘 老江湖 看人 方面 有一手 这个 总觉得 不对劲 靠近 胳膊 起了 一层 鸡皮疙瘩 隔着 百叶窗 俩人 谈话 落地 玻璃 隔出来 也没有 刻意 阻碍 视线 渐渐 不对头 倒是 不断地 始终 面无 按理说 面对 身份 最好 不要 有此 失礼 举动 变得 看了 不时 向他 边看 提起 来了 然后 不像是 谈了 而是 斗鸡 一样 对峙 到底是 意思 冷冷 问道 嘴角 带着 一种 挑衅 似的 冷笑 友善 信号 林先生 当然 机会 很大 其他 两位 候选人 也有 很强 竞争力 这是 个人 判断 具体内容 都在 评估 报告 最终 拍板 以为 之间 已经有 默契 脸色 越发 难看 这事 全权 给我 只知道 女人 心中 厌恶 气上 针锋相对 要看 对不起 这儿 跟你 已经是 违反 职业道德 我会 交给 客户 并不是 现在 实在 不应该 明显 表露出 敌意 无论如何 压不住 火气 还真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 同意 奇怪 为啥 要对 区区 认识 不多久 高丽 棒子 另眼相看 值得 您这 费心 替他 四处奔走 真是 想不通 知不知道 在跟 您是 夫人 但也 仅此而已 据我所知 不在 集团 担任 任何 职务 所以说 老实话 跟我 一点 关系 都没有 后面 嗓子眼 看来 越说 根本 今天是 神经不正常 错了 倒不是 得多 害怕 知识 作对 的话 得不偿失 接着 快步 这边 走过 敲门 直接 推门 总经理 小马 误会 应该 互相 不成 满脸 冰霜 气冷 抱着 瞅着 随后 进来 关门 合上 诧异 去了 回事儿 累了 放肆 和我 气势汹汹 用手 指点 鼻子 媳妇儿 靠我 老公 别以为 离开 玩不转 合作 人多 饭碗 一句话 事儿 这话 严重 了吧 至于 一说 脸上 挂不住 瞪着 赶紧 道歉 不严 走着瞧 撂下 转身 想走 住了 笑道 气了 得得 领导 发话 赔罪 给点 私人 空间 在这里 起身 顺手 把门 上了 屋内 相对 崽子 花样 反正 撕破脸 下了 形象 出了 本色 看出来 但是她 却不 倒想 看看 到底在 在这 公众 场合 她还 不信 动粗 确信 精神 还没有 不正 常到 地步 非他 自杀 只是 实在是 欺人太甚 本来 想说 搅和 和你 来个 同归于尽 凭你 哼哼 笑着 几百万 合同 小事 而已 相信 能力 响杨 建国 老家伙 可是 宠爱有加 不行 杨文 风流韵事 要是 知道了 给他 老爹 戴绿帽子 还会 宝贝 僵硬 脚步 生生 停住 扭头 放屁 呵呵 级别 人物 虚张声势 罗兰 开业 那天 二楼 好事 真他妈 刺激 看得 都想 在你 身上 一炮 当时 就在 里屋 一举一动 观摩 过了 丝袜 啧啧 叫床 风格 摄像头 分辨率 不高 20万像素 拍出来 足够 认出来 还有 录音 见识 作何 感想 找死 变了 好像 锥子 刺痛 视神经 不想 相信你 不妨 来看 一看 能不能 达成 共识 完全 面不改色 此刻 在他 掌控 之中 之后 没了 剑拔弩张 气氛 一口气 热情 将乐 送进 又是 背信弃义 此时 公鸡 气势 要你 就不会 这一步 毕竟 这对 好处 得意洋洋 局面 占上风 知道吗 多人 好吗 讽刺 说道 那是 一个人 需要 确认 履行 承诺 不用 做了 很多 备份 闪存 着呢 光盘 刻录 也许 有人 没人 你想 敬请 自便 目送 心满意足 回到 等着 回事 神经 搞定 教训 天高地厚 长了 居然 先看 跟她 翻了 就为 这事儿 马儿 不会是 一辈子 望着 创业 肯定 面临 抉择 早晚 要在 行业 闯出来 名堂 坚持 专业 素质 行规 事业 想要 更上一层楼 这道 真得 打算 不如 回去 那边 就用 不着 担心 见了 解释一下 就行了 基本 公私分明 都做 不到 能把 生意 做得 没有 说得过去 理由 估计 会理 手里 把柄 算是 一半 件事 会不会 造成 影响 事已至此 小心 使用 能让 反咬 她不是 难道 吃素 面色 铁青 坐在 车里 啥时候 烦了 来找 这小子 态度 很有 问题 录像 我怕 会把 威胁 好吧 到时候 等你 俯视 忐忑 别看 刚才 硬气 分毫 不让 在说 后悔 档子 平心而论 故意 插一杠子 情绪 表现 不够 想到 南和 淫乱 奸情 还想 发展 想也别想 顺顺利利 所愿 就不 唯一 歉疚 早知道 当初 决不 一切都 推到 嚣张 跋扈 不满 竟是 却像 下级 部门 发号施令 一付 理所当然 能够 忍耐 代表 选择 方式 和乐 翻脸 木已成舟 不算 有错 心思 都没 各自 工作 想着 报复 只是在 既没有 吓得 住乐 难说 不再 是因为 发生 矛盾 明了 变成 和他 恩怨 太冲 动了 太不 公务员 生涯 迟钝 以前 这张 底牌 定会 关键 时机 该死 家伙 那个 干脆 一不做二不休 彻底 黄了 5点 突然 自从 上次 怀孕 闹剧 就把 删了 联系 对文 感情 性伴侣 别说 还给 一出 想再 她有 任何关系 认为 有脸 找他 心烦意乱 想接 顿时 一愣 地方 从没 透露 信息 她是 找到 跑到 走廊 户口 往下 结果 真的 明白 想见 哀求 几句话 不下来 就去 老婆 下楼 正好 地下 停车场 开上来 开上 来就 看见 楼底下 不认识 时尚 年轻 靓女 一脸 哭出 却是 不耐烦 新鲜 停在 路边 观察 应该是 注意 到他 于是 断了 起钻 嘿嘿 有意思 不一般 那麽 居然在 外面 别的 一腿 两道 隐约 人在 车内 动作 似乎是 开了 又想 脖子 头发 不太 车子 先下 乱成一团 衣衫 凌乱 气呼呼 有病 车门 哭着 走了 临走 狠狠 一脚 尴尬 在那 走远 整齐 来到 落下 得很 猥琐 解释 多长时间 一夜情 干啥 都不 这才 真不知道 真名 假名 那还 不容易 家有 亲戚朋友 派出所 那不 会是 找你 逼着 离婚 结束 没想 到她 还来 这次 说清楚 可不 哪天 到你 分隔线 上海 雨中 夜晚 酒店客房 目瞪口呆 眼角 有道 人叫 系了 宁波 化工厂 厂长 老大 角色 有钱有势 手上 不止 一条 人命 专干 销赃 这一 据说 前有 广西 盗墓贼 批假 古董 骗他 接人 失踪 好几年 见人 不见 公安局 立案 传说 死了 哪儿 说不定 扔到 硫酸 池子 化了 舌头 干了 轮到 对方 五雷轰顶 不可能 偷梁换柱 这间 客房 带来 鉴定 七十 老头 退休 美术馆 副馆长 从来没 出过 出问题 一把 搞错 合作愉快 跟我来 杀气 轻轻 手枪 放在 茶几 背后 保镖 真家伙 要他 不敢 说了 会干 蠢事 腻味 开着 空调 都被 冷汗 透了 杀人不眨眼 一句 话说 小命 交待 那你 说是 被人 骗了 去偷 偷出来 中间 手脚 那个人 信任 搭档 给你 负责 下手 见财起意 仔细 说说 慢条斯理 玩弄着 就像 大人 规规矩矩 忙不迭 有的 前后 经过 一遍 真有 可能是 原本 这叫 小子 半中腰 包了 就说 长时间 合作关系 这套 脑子 进水 圣明 不知情 只能 证明 愚蠢 可没 义务 迁就 做生意 讲究 诚信 现如今 声誉 受到了 损失 下家 定金 八位数 总不能 赝品 糊弄 人家 东西 交货 赔钱 连我 招牌 砸了 这就 去找 去问 清楚 交情 任我 一次 给你个 活路 见到 真品 除此之外 好走 万一 祈祷 可能性 一门心思 想想 记住 搞不定 大雨 酒店 跳得 像个 受惊 甚至都 鬼门关 转了 一圈 得想 总算是 一劫 桀骜不驯 不怕死 怕死 一直在 深呼 吸了 好几 分钟 喉咙 哽咽 眼泪 都出 怕了 几乎 忍不住 放声 痛哭 吭哧 哭了 几分钟 终于 稍微 好了 才想 来得 不相信 黑吃黑 可能 本身 就算 调包 出售 换成 废纸 一张 不可 能有 门路 圈子 很小 另找 肯定能 听到 风声 穿帮 肯定会 算账 这一点 少见 明人 要不 成为 趁机 逃跑 和尚 跑不了 作了 房子 要了 拉着 抛弃 一切 远走高飞 重要 专业人士 至少 会用 高明 手段 想了 通了 座机 很快 接电话 在家 OKOK 等会儿 算了 挂了 跑了 这会儿 人才 说明 那就 心里 等了 两分钟 小时 煎熬 耍心眼 声音 惊讶 啥事 存心 当场 找人 差点 保不住 回不来 这他 到底 那一 害死 往回 说完 心情 莫名 深重 如果是 可就 糟了 尽快 反悔 开车 不远 一辆 黑色 拿着 望远镜 通电话 高速 大概 五个 境内 熬夜 很累 紧张 恐惧 凌晨 两点 闷热 许多人 依旧 游荡 大街上 工行 往前 小区 个大 排挡 夜市 灯火通明 半夜 不少 热闹 一辆车 司机 出车 车位 停好 不知 在哪儿 见过 看清 高档 门禁 也就 外来 车辆 不许 进入 深夜 在车 库里 那辆 ES350 今年 新款 长出 既然在 点多 道门 密码锁 上不去 背着 比较好 随手 一拉 防盗器 锁好 弄得 如此 狼狈 好过 一定 叫他 押到 真要 卖了 抵账 少点 既然如此 等他 明天 一下来 保准 一跳 先声夺人 效果 就坐 驾驶 早晨 刷牙 镜子 模样 昨天晚上 眼睛 更是 好大 溃疡 嘴唇 上面 疙瘩 火上 短短几天 天翻地覆 发现 外遇 五内俱焚 破了 跑来 添乱 打的 真让 居然是 一票 托了 前所未有 期待 巨大 冲击 之下 难免 怀疑 耍花样 沾边 王八蛋 命中 克星 梦想 真成了 白日梦 房贷 本钱 着落 就被 背叛 又不 由得 心灰意冷 拚命 赚钱 意义 继续 多能 叫人 发疯 烦心事 同一时间 涌来 招架不住 管它 早饭 有意无意 问他 在帮 找工作 一听 弄不好 不死心 利用 再来 试探 难忍 怒气 眉头 成了 想你 盼着 在为 当着 情夫 那我 眼里 尽情 嘲笑 羞辱 傻瓜 辛辛苦苦 是为了 不觉得 可笑 这一刻 不顾 大不了 一拍 他妈的 日子 算个 是否 达到 标准 漫不经心 说得 斩钉截铁 愕然 装出来 不适合 说实在 看他 非常 顺眼 要有 想在 轻描淡写 地说道 沉静 就好像 愣了 完了 换着 衣服 则在 台上 看样子 焦虑 通风报信 不在乎 不共戴天 犹豫 心虚 拥吻 手指 轻柔 发丝 撩拨 撮弄 双手 摸了 浑身上下 部位 感觉到 恶寒 一身 车库 惊觉 坐着 接下来 更把 浑身 毛发 口吐白沫

  当乐瑛再次遇到郭楠的时候,郭楠刚刚从马渊博办公室里出来。

  其实郭楠公司里的同事们今天一早见郭楠来公司都有所察觉,郭总堪称他们
公司的人样子,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平时行动举止总是有种翩翩
风度。但是这一段接了智信的大单,和马总经常加班通宵,也开始不修边幅,每
天见他都是充满了疲惫和憔悴。

  但是今天见他,却觉得他更加的憔悴了,俩眼红的好象兔子,布满血丝,也
不知道是不是又通宵没睡。而且似乎还有种神游天外的烦躁,跟他说话也不知道
他听进去没。

  偶尔,不经意显露出一丝眼神,让人不由自主想绕着他走。

  马渊博察觉到了郭楠有点异常,却没问出什麽来。而且乐瑛绝对是无事不登
三宝殿,百分之百是来打听有关林正南的事情的,自己已经把事全推到了郭楠头
上,而乐瑛远远的已经看到了郭楠,正在挥手亲切的打招呼,自己也不好多问,
只好让郭楠过去了,他自己远远的看着两人进了郭楠的办公室。

  乐瑛面对着眼前的男人,直觉上觉得郭楠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她作为久历风尘的老江湖,看人方面还是有一手的。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总
觉得有些不对劲,当他靠近的时候,她的胳膊上竟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马渊博隔着百叶窗看着那俩人谈话,都是大落地玻璃隔出来的办公室,郭楠
也没有刻意阻碍视线,他渐渐就觉得事情不对头。

  两人倒是在不断地说话,但是郭楠始终面无表情,按理说面对乐瑛这种身份
的人,最好不要有此失礼的举动。而乐瑛的表情说着说着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还
不时向他这边看。马渊博的心开始提起来了。

  然后俩人已经不像是在交谈了,而是像斗鸡一样对峙。

  「郭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乐瑛冷冷的问道,面前这个男人嘴角带着一
种挑衅似的冷笑,那绝对是一种对自己不友善的信号。

  「没什麽意思,我是说林先生当然机会很大,但是其他两位候选人也有很强
的竞争力,这是我个人的判断,具体内容都在评估报告里了。当然最终拍板的人
不是我。」

  「我以为我和马总之间已经有默契了。」乐瑛的脸色越发难看。

  「马渊博把这事全权交给我了,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郭
楠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只有厌恶,语气上也开始针锋相对。

  「我要看看报告。」

  「对不起,我在这儿跟你说这些已经是违反职业道德了。报告我会交给客户,
但你并不是我们的客户。」郭楠知道自己现在实在不应该这样明显的表露出敌意,
但是就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觉得马渊博会同意吗?」

  「我还真是奇怪,凭您乐姐的身份,为啥要对区区一个认识不多久的高丽棒
子另眼相看呢?他有啥值得您这麽费心的替他四处奔走?真是想不通。」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乐瑛怒极反笑。

  「当然知道,您是杨总的夫人嘛,但也仅此而已。据我所知您似乎不在智信
集团担任任何职务,所以说老实话,您是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渊博在百叶窗后面看着,心渐渐提到了嗓子眼,那俩人看来是越说越僵,
他根本不知道郭楠今天是怎麽了,到底是神经不正常了还是吃错了药了。他倒不
是真得多害怕乐瑛,知识和这种人作对的话实在得不偿失。

  接着乐瑛快步向他这边走过来了,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小马,看来咱们之间有点误会啊,我还以为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忙,看来
咱们是做不成朋友了。」乐瑛满脸冰霜,语气冷厉,说着抱着胳膊瞅着马渊博。

  马渊博看着随后进来的郭楠,关门合上百叶窗,诧异的问道:「怎麽了?」
然后直接奔郭楠去了:「你今天怎麽回事儿?是不是太累了?」

  「太放肆了,敢和我这麽说话。小马,这是你的公司还是他的公司?」乐瑛
气势汹汹的用手指点郭楠的鼻子,「你媳妇儿的店是靠我吃饭的,你上班的这个
破公司也是靠我老公吃饭的,你敢这麽和我说话?我告诉你,别以为智信离开你
们就玩不转了,想和我们合作的人多的是!砸你们饭碗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瑛姐,您这话有点严重了吧,至于吗?」被乐瑛这麽一说,马渊博的脸上
也有点挂不住了,说着瞪着郭楠:「赶紧给乐姐道歉!」

  「严不严重走着瞧!」乐瑛撂下一句话,转身想走。但是被郭楠拦住了,冷
笑道:「呦?乐姐生气了,得得得,既然我的领导发话了,我给乐姐赔罪道歉。
马总,给点私人空间吧。」

  马渊博看着郭楠,实在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在发什麽疯,不过在这里僵着总
是不好,只好起身离开办公室,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屋内只有两人相对。

  「你个小逼崽子耍什麽花样?」反正也是撕破脸了,乐瑛也卸下了平时的形
象,露出了本色。她看出来郭楠根本一点道歉的意思也没有,但是她却不害怕,
她倒想看看郭楠到底在耍什麽花样。在这公众场合她还真不信他敢对她动粗,她
确信郭楠的精神还没有不正常到这个地步,除非他想自杀。

  「不耍什麽花样,只是乐姐你实在是欺人太甚。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但是
这是让你逼的!你敢搅和马渊博的公司,我就搅和你,咱们来个同归于尽!」

  「就凭你?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乐瑛冷笑着就想走,区区一个几百万
的合同,小事而已。她相信自己绝对有能力影响杨建国,这老家伙对自己可是宠
爱有加呢。

  「凭我当然不行,但是杨文波呢?你和林正南的那些风流韵事,要是让他知
道了你给他老爹戴绿帽子,你觉得杨建国还会宠你宠的跟宝贝一样吗?」

  乐瑛的脸色一下变得僵硬,脚步生生停住,扭头看着郭楠。

  「你放屁!」

  「我放屁?呵呵,面对您这种级别的人物,我会傻到虚张声势吗?罗兰的店
开业的那天晚上,您和林正南在二楼干的好事,真他妈刺激啊!看得我都想在你
身上爽一炮。我当时就在里屋,一举一动全程我都观摩过了!操烂我的丝袜逼
……啧啧,您叫床的风格可是真浪,我的手机摄像头分辨率不高,才20万像素,
但是照片拍出来已经足够认出来是你了,还有视频和录音,不知道杨建国见识到
了这些会作何感想?」

  「你找死……」乐瑛的眼神变了,变得好像锥子一样,刺痛郭楠的视神经。

  「我不想找死,相信你也不想。不妨我们来看一看能不能达成共识。」面对
乐瑛瘆人的表情,郭楠完全面不改色,他此刻已经确信事情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

  之后当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马渊博才算长出了
一口气。郭楠热情的将乐瑛送进电梯,又是只有两人。

  「你不会背信弃义吧。」此时的乐瑛像只斗败的公鸡,完全没了气势。

  「只要你不搞马渊博的公司,我就不会走这一步,毕竟这对我也没好处。」
郭楠得意洋洋,现在的局面是他占上风。

  「马渊博知道吗?」

  「你是希望我告诉他吗?你是希望越多人知道越好吗?」郭楠讽刺的说道。

  「那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只是需要确认你会履行承诺,你和杨文波…
…」

  「你也不用套我的话,我做了很多备份,用闪存存着呢,也有用光盘刻录的。
也许有人知道,也许没人知道。如果你想赌一赌看能不能灭我的口,敬请自便。」

  目送乐瑛出了电梯,郭楠心满意足的回到公司,马渊博正等着他呢。

  「怎麽回事?你今天是发什麽神经?搞定了没?」

  「没什麽?我只是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娘们儿。她的手伸得太
长了,居然想先看看报告,我跟她吵翻了。」

  「就为这事儿?」

  「马儿,你不会是想一辈子就指望着智信吃饭吧?你说出来创业,肯定面临
现在的抉择是早晚的事,要在行业里闯出来名堂,不坚持专业素质怎麽行?她这
样做明显是违反行规,这是你的公司还是她的公司?你的事业想要更上一层楼,
这道坎是必需要闯的!如果你真得就打算仅此而已了,说老实话我还不如回去上
班呢!」

  「但是杨建国那边……」

  「这种事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担心,见了杨建国解释一下就行了。杨建国要是
连基本的公私分明都做不到,你觉得他能把生意做得这麽大?没有说得过去的理
由,杨建国估计不会理她。」

  「你是不是手里有乐瑛的什麽把柄?」

  「算是有,不过有一半也是唬她的,你想知道吗?」

  「不想,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对合同造成影响。事已至此,如果你
有啥把柄,最好小心使用。不能让乐瑛反咬咱们。」

  「我知道,她不是啥善茬,难道咱们就是吃素的?」……

  楼下,乐瑛面色铁青的坐在车里,拿出了手机。

  「喂?你啥时候回来?…………我跟你说,你的事有麻烦了…………不是,
我今天来找郭楠了,这小子的态度很有问题。咱们俩的事儿他知道了…………对,
对就是那天在罗兰楼上,他说他都看见了,还有照片录像…………不是,我怕他
会把这事告诉杨文波,他是这样威胁我的…………嗯……嗯……好吧,到时候我
等你……嗯。」

  从楼上俯视目送乐瑛的车离开之后,马渊博和郭楠都有些忐忑。

  别看刚才郭楠说话硬气,分毫不让,但是现在说不后悔就是假的。如果没有
罗兰这档子事,平心而论他是绝对不会故意横插一杠子。让私人情绪影响到了生
意,实在是表现得不够专业。但是一想到林正南和罗兰淫乱的奸情,还想让自己
帮林正南发展事业,那真是想也别想,自己要是让他顺顺利利的得偿所愿,自己
就不姓郭!

  他唯一歉疚的就是对不起马渊博。

  而马渊博此刻也是后悔,早知道事情最后发展成这样,自己当初决不会把一
切都推到郭楠身上,但是他对乐瑛的嚣张跋扈也有不满。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公司,
乐瑛却像来下级部门一样发号施令,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

  自己能够忍耐,不代表自己喜欢忍耐,但是自己的话不会选择这种直接的方
式和乐瑛翻脸。但是现在木已成舟,郭楠做的不算有错,他也没心思再对郭楠说
什麽。

  最终俩人都没再说话,各自回办公室猫着去了。

  郭楠坐回办公室,根本没心思工作,心中只是想着乐瑛会不会报复他。毕竟
自己只是在虚张声势,既没有照片也没有视频,而且能不能吓得住乐瑛这样老江
湖还真难说。而且这已经不再是因为林正南而发生的矛盾了,自己挑明了乐瑛的
奸情之后,现在已经变成乐瑛和他的私人恩怨了。

  自己还是太冲动了,太不应该了。看来离开公务员生涯之后还是让自己变得
迟钝了,要是以前,这张底牌自己一定会选择更关键的时机才亮出来。

  该死的家伙,都是因为那个高丽南傍国。事情反正已经是这样了,那干脆一不
做二不休,彻底让他这事黄了。

  他的眼神又落到了林正南的评估报告上……

  快5点的时候,郭楠突然接到了文蕾的电话。

  自从上次这女人那出怀孕闹剧之后,郭楠就把她的电话给删了,之后两人一
直没有再联系过。他对文蕾没有感情,只是拿她当性伴侣而已,更别说这女人居
然还给自己来这麽一出,他根本不想再和她有任何关系,他认为文蕾也不会再有
脸找他。

  但是这女人居然还联系他,郭楠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不想接她的电话,但
最后还是接了。

  文蕾电话里说有话跟他说,就在他公司楼下。郭楠顿时一愣,这女人怎麽知
道自己上班的地方?他从没跟她透露过自己任何私人的信息。她是怎麽找到这儿
的?他赶紧跑到走廊窗户口往下看,结果还真的看见了。

  郭楠电话里说明白了他不想见她,但是文蕾哀求说就和他说几句话,郭楠说
有话在电话里说,文蕾说他要是不下来就去找他老婆说,最终郭楠还是下楼去了。

  马渊博此刻正好刚从地下停车场把车开上来,刚开上来就看见楼底下郭楠和
一个不认识的时尚年轻靓女不知道在说什麽,女人一脸的哀求都快哭出来了,但
是郭楠却是满脸的不耐烦。马渊博觉得新鲜,不知道这俩人什麽关系,就把车停
在路边偷偷的观察。郭楠应该是注意到他了,于是打断了女人的话,两人一起钻
到了他的车里。

  嘿嘿,有意思……看来俩人的关系不一般啊。罗兰那麽漂亮,郭楠居然在外
面跟别的女人有一腿。

  虽然隔着两道玻璃,但是隐约能看见两人在车内的动作。那女的似乎是想往
郭楠身上贴,郭楠把她推开了。接着女人又想楼他的脖子,两人动作大了起来,
郭楠的头发似乎是被扯住了,然后看不太清,车子好像车震一样在动,最后郭南
先下来了,头发乱成一团,衣衫凌乱,气呼呼的开始骂女人有病。

  而那个女人也是摔车门哭着走了,临走还狠狠踹了郭楠车子一脚。

  郭楠尴尬的站在那看着女人走远,弄整齐形象之后,来到马渊博的车旁,马
渊博坏笑着落下玻璃。

  「那个……你都看见了?」

  「噢也。」马渊博笑得很猥琐。

  「我可以解释,不过你也不会相信吧。」

  「你跟她多长时间了?」

  「一夜情而已,就是这样。我连她干啥的都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你是干啥的?」马渊博这才一愣。

  「我真不知道她怎麽找到这儿的。」

  「你是用真名还是假名?」

  「真名……」

  「那还不容易?也许人家有亲戚朋友在派出所上班呢?那不会是找你逼着你
离婚吧?」

  「没有……我跟她早结束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来缠我。」

  「这次跟她说清楚了?」

  「我觉得说清楚了……」

  「这件事你自己搞定,我可不希望哪天她跑到你办公室里去闹去。」……

       ********************************(分隔线)

  上海,大雨中的夜晚。

  杨文波在酒店客房里,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眼角上有道疤的男人叫周晓松,是他的老关系了,宁波一个化工厂的厂
长。在道儿上是老大级的狠角色,有钱有势而且手上还有不止一条人命,他是专
干接赃销赃这一行的,据说以前有个广西的盗墓贼想拿一批假古董骗他,直接人
都失踪了,好几年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公安局都不立案。但是都传说人肯定让
他弄死了不知道给埋哪儿了,说不定直接扔到硫酸池子里给化了。

  杨文波舌头都干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轮到自己被扔硫酸池子。因为对方的
一句话,让他觉得五雷轰顶。

  这画是假的!?

  他头都懵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儿?!对方不可能偷梁换柱,因为画一直没
有离开这间客房,没有离开他的视线。对方带来的鉴定师他也认识,是个七十多
岁的老头,退休前是美术馆的副馆长,以前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难道是郭楠那边出问题了……这小子耍了我一把?

  「松……松哥,这……没搞错吧。」

  「小杨,咱们俩也是老关系了,以前也是合作愉快,怎麽今天跟我来这一手?」
周晓松目带杀气,轻轻的把手枪放在茶几上了。他背后的俩保镖手里一人一把手
枪,绝对都是真家伙,看那样子说要他命就要他命。

  「松哥,这事我绝对不敢跟你玩花样,你也说了,咱们是老关系了。我会干
这样的蠢事吗?难道我活腻味了?」虽然屋内开着空调,但是杨文波的背后都被
冷汗湿透了,对面这家伙是杀人不眨眼的,一句话说错自己小命就交待在这儿了。

  「那你说是怎麽回事儿?」

  「我估计我自己也被人给骗了,画不是我直接去偷的,而是另外一个人偷出
来直接交给我的,我估计这中间被动了手脚了。」

  「那个人你信任吗?」

  「他算是我的搭档,我以前给你的货都是他负责去下手的。」

  「难道是见财起意?你仔细说说。」周晓松慢条斯理的玩弄着手枪,杨文波
在他面前就像小孩见了大人一样规规矩矩,忙不迭的把所有的前后经过都说了一
遍。

  「照你这麽说,还真有可能是你被人给涮了。要麽这画原本就是假的,要麽
是这叫郭楠的小子半中腰调包了。我就说嘛,咱们这麽长时间的合作关系,你要
是跟我来这套实在是有点脑子进水。」

  「是是是,松哥圣明。这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不过你知不知情跟我有啥关系?你被骗了只能证明你愚蠢,我可没义务迁
就你的愚蠢。咱们做生意的讲究个诚信。现如今出了这个事,我的声誉可是受到
了很大的损失。我的下家已经把定金都给我汇过来了,八位数。现在我总不能拿
你这个赝品去糊弄人家,要是没东西交货,我不止要赔钱,连我的自己的生意招
牌也给砸了,这些损失你怎麽赔给我?」

  「我……我,这样松哥,我这就回去找郭南去问清楚,咱们这麽长时间交情,
你能不能信任我一次。」

  「能,当然能,给你个机会,回去搞定这件事,反正你唯一的活路就是让我
见到真品,除此之外你没别的路好走。」

  「万……万一,万一郭楠手里也没真品呢?」

  「你最好祈祷没有这个可能性,一门心思想想怎麽搞定你那个搭档。记住,
你搞不定他,我就搞你。」……

  大雨之中,杨文波坐在酒店停车场自己的车里,心跳得像个受惊的兔子。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离开的房间,怎麽下的楼。他只知道自己刚才真的
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刚才周晓松是真得想杀他,但是自己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他尽管平时表现的桀骜不驯,但是他并不是真得不怕死,其实他很怕死。

  他的手一直在抖,他深呼吸了好几分钟,突然喉咙哽咽,眼泪都出来了。他
是真得害怕了,几乎忍不住想放声痛哭。

  吭哧着哭了几分钟,终于情绪稍微好了一点,他才想起来得找郭楠问清楚。

  他有点不相信郭楠会黑吃黑,这件事就两个可能。要麽郭楠坑他一把,要麽
画本身就是假的。但是郭楠就算将真画调包,不出售换成钱就是废纸一张,他根
本不可能有门路销赃。杨文波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他清楚这个圈子其实很小。
如果郭楠另找下家,自己肯定能听到风声。

  而赝品穿帮之后,自己肯定会回去找他算账,他肯定知道这一点。郭楠是个
少见的精明人,要不自己也不会和他成为搭档。难道他会趁机逃跑,但是跑的了
和尚跑不了庙,难道他不要他的工作了?房子车都不要了?还有他老婆的店?难
道他能和拉着老婆抛弃一切跟他远走高飞?

  更重要的是,杨文波觉得郭楠不是那种黑吃黑的人,这个人是个讲究诚信的
专业人士,是个有专业素质的人。至少他觉得郭楠想要坑他的话,应该会用更加
高明的手段。

  他想了想,用手机拨通了郭楠家里的座机,结果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是罗
兰。

  「喂,罗兰……郭楠在家不在?……哦洗澡呢?OKOK,我等会儿打她手
机算了……有点事跟他说。」

  挂了电话,杨文波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如果他们真得跑了,这会儿家里应
该没人才对。既然接了电话,就说明他们还在。那就说明他们应该是心里没鬼。

  等了两分钟,就跟过了俩小时一样煎熬,他终于拨通了郭楠的手机。

  「喂,郭楠,怎麽回事!?你他妈跟我耍心眼是不是?」

  那边郭楠的声音很惊讶,明显不知道出了啥事。

  「你说什麽意思?我怎麽了?!」

  「妈的画是假的!是赝品!你他妈存心坑我是吧?!」

  「什麽?!画是假的?怎麽可能?!」

  「妈的人家当场找人鉴定的!说画是假的!我差点命都保不住了!你知道对
方是什麽人不知道?我差点回不来!这他妈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偷错了?!」

  「不可能啊,只有那一幅,不可能拿错!妈的不会是画本身就是假的吧?」

  「你他妈想害死我啊!你在家等着我,我这会儿在上海往回赶,回去了我去
找你。」说完挂了电话,杨文波的心情莫名更深重了。郭楠难道真的心里没鬼?
如果是这样可就糟了,说明画本身就是假的,如果那样,跟周晓松怎麽交待?

  现在要尽快离开上海,因为他不知道周晓松会不会反悔。

  他开车离开了酒店停车场,而离他不远的一辆黑色凌志里,周晓松的两个保
镖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他正在通电话。

  「是,他离开了……明白了。」接着车子也发动了……

  在高速上开了大概快五个小时之后,杨文波终于下了高速,回到了S市的境
内。熬夜开车虽然很累,但是紧张恐惧的心情让他根本没有困意。此时已经是凌
晨快两点,闷热的夜晚让许多人依旧游荡在大街上。

  杨文波把车开到了工行门口,再往前拐个弯就是郭楠家的小区。对面是个大
排挡夜市,灯火通明半夜了人还不少,挺热闹的。正好路边一辆车的司机刚上出
车,正好腾了个车位出来。他把车停好,不知怎麽觉得刚才那司机似乎在哪儿见
过,但没看清脸。

  高档小区的门禁也就那麽回事,外来车辆虽然不许进入,但是人还是能进去
的,尽管是深夜。

  在郭楠楼下,杨文波在车库里看见了郭楠的那辆凌志ES350,这是今年
新款的车。看见他的车杨文波才算是长出一口气,车既然在,就说明人还在。现
在已经凌晨两点多,楼道门有密码锁,自己也上不去。而且罗兰应该也在,这些
事还是背着她比较好。

  他随手一拉车门,居然给拉开了,防盗器也没响。

  车没锁好?正好了。反正郭楠要对自己有个交待,现在自己给弄得如此狼狈,
也不能让他好过。自己的损失是一定的了,干脆叫他把车先押到手里。真要动钱
的时候,就把他车卖了抵账,也能让自己少点损失。

  既然如此,干脆就在他车里等,等他明天一下来,保准吓他一跳。也算有个
先声夺人的效果。

  想到这,杨文波直接就坐进了驾驶座……

     ***************************************(分隔线)

  早晨郭楠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模样,只觉得诧异。

  他昨天晚上又是一晚上没睡好,此时的眼睛更是布满血丝,舌头上好大溃疡,
嘴唇上面起小疙瘩,都是上火上的。

  就这短短几天,他竟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天翻地覆了一样。

  发现罗兰和林正南的外遇就已经让他五内俱焚了,结果又因为这个林正南还
和乐瑛撕破了脸;文蕾又跑来和自己添乱,最后听到杨文波给自己的打的电话之
后,真让他有五雷轰顶的感觉。

  画居然是假的?!

  这怎麽可能?自己在这一票生意上可是寄托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巨大的冲击
之下难免有所怀疑,难道是杨文波这小子耍什麽花样?

  但是如果他没耍花样该怎麽办?难道画真的是假的?又是林正南!和他沾边
的事怎麽都是在毁自己,这王八蛋难道是我的命中克星?

  如果画是假的,梦想中的八位数就真成了白日梦了。自己的房贷车贷还有罗
兰的生意本钱,都没了着落。但是一想到罗兰竟和林正南有外遇,自己早就被背
叛了,又不由得心灰意冷,那麽拚命赚钱有什麽意义?难道是让她继续给自己戴
绿帽子吗?

  这麽多能叫人发疯的烦心事居然在同一时间向自己涌来,让郭楠有种招架不
住的疲惫感。

  管它呢!爱咋咋地吧……

  吃早饭的时候,罗兰好像有意无意的问起了林正南的事,问他是不是在帮林
正南找工作。

  郭楠一听就明白了,弄不好就是乐瑛这臭娘们不死心,想利用罗兰再来试探
自己。他难忍怒气,眉头拧成了疙瘩。心想你是不是盼着他得偿所愿,看来已经
在为他打算了啊,当着我这个老公的面开始为情夫打算了啊?!那我现在算什麽
我?我现在在你眼里到底算什麽?!一个供你们尽情嘲笑羞辱的傻瓜!?

  我自己辛辛苦苦是为了什麽?我活的不觉得可笑吗?

  这一刻,郭楠什麽都不顾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大不了他妈的不过日子了!
这他妈算个屁!

  「哦,也不算是,只是做一些评估而已。评估他是否达到智信需要的标准。」

  「那他行不行啊?」罗兰说的好像漫不经心。

  「不行。」郭楠眼都没抬,说得斩钉截铁。

  「不行?」罗兰愕然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他不适合,完全不适合。说实在的,我看他非常不顺眼!只要有我在,他
就别想在S市找工作!」郭楠轻描淡写地说道,表情沉静,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
的事一样。

  罗兰当场就愣了……

  吃完了饭,郭楠也没说话,沉默的换着衣服。罗兰则在阳台上拿着手机打电
话,看样子有些焦虑。郭楠判断她是给乐瑛那娘们通风报信,不过他已经不在乎
了,他跟林正南已经是不共戴天的仇了。

  在他出门的时候,罗兰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但是最终还是过来拥吻
了他。她的手指还是轻柔的插进了他的发丝撩拨撮弄,但是郭楠只是想着这双手
都摸了林正南浑身上下的什麽部位,他只是感觉到恶寒和一身鸡皮疙瘩。

  结果等他到了车库,才惊觉车里竟坐着个人!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把他吓得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杨文波就坐在他的车
里,口吐白沫,已经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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