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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风雨雷电】06

风雨雷电 06 作者 firstwarrior 字数 53662017 09 06回 好快 好美 的人 非常 仔细 一块 只能 用他 有的 手把 在他 手上 擦乾净 右手 在三 年前 武当派 乾坤 道人 砍断 负伤 逃出 天生 就在 奄奄一息 上了 救了 替他 装了 补了 就以 这个 亲手 咽喉 当时 冷冷 看着 喷出来 鲜血 不远 名宿 谢谢你 断了 不然 的话 不成 夺魂 一口气 双眼 依然 老大 应该是 死不瞑目 从此 之后 成为 旗下 一位 异己 之下 亡魂 无数 江湖 中人 因此 给他 外号 叫做 夺命 此时 正身 处于 一辆 马车 里面 四轮 四匹 骏马 拉动 道上 飞驰 苏州城 急速 前进 过了 一天 一夜 奔驰 已经 到了 苏州 城外 每次 代表 准备 大开杀戒 而他 这次 目标 名叫 年轻 高手 湖上 四大 青年 之中 已有 好几个 剑下 本座 必须 要不然 眼中 出了 左手 擦得 更加 细了 据说 乃是 华山 叛徒 按理说 剑法 是以 若想 击败 就要 识破 破绽 暗地里 思量 杀敌 突然 状态下 停了 马儿 一阵阵 嘶叫 辆车 斜了 但丁 稳如泰山 坐在 座位 沉声 生了 什么事 车头 待他 发问 大声 回答 将军 面有 人在 自从 为了 将之 一后 下属 一律 称呼 这是 做梦 想不到 忍不住 大喊 与你何干 她在 个大 而那 前面 挂了 一条 锁链 整条 官道 住了 不停 就会 撞上 去了 身旁 四个 开口 就打 车门 冲出去 四人 跟随 两年 获得了 传授 武功 不凡 立了 不少 汗马功劳 出手 狠辣 得了 浑号 辣手 车上 跳下 来就 不禁 一怔 压根儿 没有想到 中央 真的 放了 水桶 面的 妙龄少女 少女 背对着 光滑 白嫩 露在 水面 看到 眼珠子 突出 来了 一时间 色迷 心窍 老江湖 自然 想得到 敢在 女人 普通人 换了 眼色 就由 排行 第四 走上 去看 究竟 往前 走了 几步 就可以 看见 确确实实 身无寸缕 泡在 可惜 她是 无法 全貌 只是 瑕疵 水蛇 腰肢 侧面 这一切 令他 收了 毕竟 还有 几分 清醒 并没有 忘记 任务 还记得 身后 三个 弟兄 做了 手势 其他 看了 晓得 姑娘 手无寸铁 心想 古怪 定有 埋伏 二弟 打个 两人 立刻 两侧 树林子 转了 一圈 一会儿 走出来 微微 摇头 表示 一无所获 此刻 放心 别说 四兄弟 打不过 赤身裸体 呵呵 莫非 天上 掉下来 馅饼 老天爷 特意 送她 享用 挥挥手 马上 跑到 不看 犹自 一看之下 更是 意乱情迷 原来 竟然 长得 美艳绝伦 比他 想象 还要 人心 双手 一双 美乳 如此 美景 已使 升了 一脸 淫笑 这位 怎么 一个人 在这里 要不要 哥哥 陪你 女子 嫣然一笑 跳下来 当然 贸然 来历不明 共浴 听了 伸出 抓住 手腕 打算 整个人 拉出来 不挡 由他 原本是 充满了 戒备 直到 得手 落在 下了 没想到 异变 忽然 脸孔 一吐 暗含 受此 重击 大惊失色 赶紧 冲上去 扶着 留神 一看 发现 一片 血肉 显然 已被 大怒 何方 妖女 竟敢 还不 这就 随着 句话 整个 被她 内力 四分五裂 木桶 碎片 四处 飞射 等人 眼看 不妙 拔出 武器 挥刀 护着 全身 刀法 虽然是 但也 挡住 挡不住 接着 飞溅 可能 头部 要害 珠子 击中 身体 雨纷飞 冰雨 她把 震破 随手 在地上 在手 确实 没有 任何 她那 藏在 出招 毫不留情 飞身 跃起 一剑 冲破 刺入 心脏 可怜 老三 一声 惨叫 发出 气绝身亡 兄弟 惨死 失去了 招子 绝非 一般 砍过去 之馀 呼喊 对手 一挥 尸身 飞过去 身经百战 必定会 尸体 攻杀 交换 推开 而戴 不变 继续 攻击 那一 快要 迎头 眼前 剑客 不知所以 还来 不及 反应 心口 被人 刺中 电光 火石 之间 绝世 轻功 犹如 雨点般 飘到 给予 致命 临死 之前 一边 抽出来 回答说 对了 短短 一瞬间 伤在 手下 不由 心中 手中 趁着 狠狠 脖子 刚刚 身上 拔出来 看是 阻挡 这一 她却 一种 匪夷所思 手法 剑柄 一放 随后 手指 一转 成了 剑尖 朝后 反手 正好 冲上来 胸口 简直 像是 送上 门把 插入 浑身 赤裸 正面 对视 一眼 看下去 感到 对方 无处 垂死 无心 赏了 说了 一句话 一击 想要 一股 凌厉 劲风 扑面而来 正是 听见了 呼叫 车里 冲出 来向 杀手 临危 不乱 往下 一沉 挡箭牌 死了 要被 多补 颊上 生生的 撕下来 一时之间 血肉横飞 不中 心中有数 敌人 反击 于是 往后 后退 膝盖 伤了 一蹲 就从 双腿 若非 机警 及时 恐怕 废了 可以说是 敌手 今天 第一招 失利 脸色 一变 上上下下 量了 一遍 只见 一头 随风飘荡 皮肤 白皙 乳房 高挺 身材 高挑 加上 眼瞳 不扣 不折 美女 一丝不挂 但却 毫无 羞涩 坦坦荡荡 美好 身段 展示 明知 情不自禁 艳色 震撼 缓缓 吐出 这几 个字 伏击 难道 不晓得 一旦 一日 不死 都会 永无宁日 一笑 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几年 横行霸道 时候 一会 面色 又是 不知天高地厚 东西 联手 对付 怎会 袖手旁观 称是 当今 年轻一代 但我 没把 乳臭未乾 看在眼里 一招 怒吼 万千 幻影 四面八方 攻过去 绝不 好惹 引以为傲 杀鸡取卵 以为 突然之间 实招 令人 防不胜防 当年 这一招 中就 好了 诱敌 可是 完完全全 用途 消失 随即 头上 传来 剑气 方才 飞跃 半空中 然后 再向 使出 杀手锏 未到 铺天盖地 而来 厉害 得把 全部 硬碰硬 到他 全力 往上 杀鸡儆猴 漫天 殆尽 心头 大震 中计 居然是 招数 一向 虚实 兼备 料到 虚虚实实 发挥 淋漓尽致 以致 连他 上当了 正所谓 一子 满盘皆输 过招 往往 决胜负 甚至 生死 失误 换来 严重 后果 分离 狂呼 然后就 再也 不了 见了 泥土 画面 换着 恍然大悟 头颅 已与 分家 滚着 这辈子 提着 由于 之多 胴体 美人 加了 一丝 诡异 艳丽 满了 放到 舌头 常人 一样 不同之处 辽阔 停着 共有 四具 瞎了眼 乱滚 凶徒 血腥 香艳 也有 以免 惹祸上身 半个 时辰 捕快 赶到 现场 既然是 而是 四条 人命 当然是 亲自 带着 一群 快马加鞭 赶过来 抵达 只剩下 暴晒 太阳 以及 重伤 昏迷不醒 四周 部下 老姜 摸不着头脑 只好 硬着头皮 头儿 凶手 早已 逃之夭夭 没好气 意思 这辆 找出来 衣着 华贵 绝不会 策马 那车 必定 来历 事发 经过 提点 如梦初醒 赶快 跑去 由得 细心 观察 一具 之处 不已 人头 落地 估计 片刻 知觉 可看 得出 一把 亲切 嗓音 在她 身边 响起 惊喜交集 过头 来者 七哥 一身 浅绿 袍子 显得 文质彬彬 俊朗 到她 那么大 衙门 还能 紧随其后 距离 男子 气息 心仪 有点 不知所措 注意力 放在 告诉我 微微一笑 走边 只得 右侧 走过去 之人 一般来说 越是 伤口 越少 七一 路上 娓娓道来 却有 弄得 血流成河 此人 会把 恢复 正常 就如 此一 崩裂 状况 好奇 那人 为何 若是 多人 面会 起到 一定 震慑力 对阵 有时候 气势 原因 血花 怒放 每当 兴奋不已 失声 惊呼 世上 到底是 何人 疯狂 停下 脚步 凝视着 唯一 号称

作者:FirstWarrior
發表於:
字数:5366
2017/09/09

第06回:好快的剑 好美的人

  丁杀非常仔细的用一块乾淨的布擦自己的勾子。

  他只有一隻手,所以只能用他仅有的左手把装在他齐腕而断的右手上的勾子
擦乾净。

  他的右手是在三年前被武当派的乾坤道人砍断的。

  他负伤逃出天生,就在奄奄一息时遇上了魔尊,把他救了,还替他装了一个
银勾子,弥补了他被砍断的右手。

  当年前,他就以这个银勾子亲手勾穿了乾坤道人的咽喉。

  当时他冷冷的看着从乾坤道人咽喉喷出来的鲜血,向离死不远的武当派名宿
说,「谢谢你砍断了我的右手,不然的话我也练不成这夺魂勾法。」

  乾坤道人嚥下最后一口气时一双眼依然睁的老大,应该是死不瞑目吧!从此
之后,丁杀就成为魔尊旗下一位魔将,为他剷除异己,银勾之下亡魂无数。

  江湖中人因此送给他一个外号,就叫做夺命魔勾。

  他此时正身处于一辆马车里面。

  那马车是一辆四轮马车,由四匹大宛骏马拉动,在官道上飞驰,往苏州城急
速前进。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奔驰,他已经来到了苏州城外。

  每次他擦勾子就是代表他准备大开杀戒,而他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名叫庾靖风
的年轻高手。

  「庾靖风,江湖上四大青年高手,风雨雷电之中的风。本门已有好几个高手
死在他剑下。本座必须把他毙了,要不然如何立威?」

  丁杀眼中射出了凶芒,左手却擦得更加细了。

  「据说庾靖风乃是华山叛徒,按理说他的剑法是以华山剑法为本。若想要击
败他就要先识破华山剑法的破绽!」

  就在他暗地里思量如何杀敌时,那四轮马车突然在急速前进的状态下停了。

  马儿发出了一阵阵嘶叫,整辆车也倾斜了,但丁杀依然稳如泰山的坐在座位
上。

  他沉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车头的车伕不待他发问就大声回答了,「将军,前面有个女人在洗澡!」

  自从丁杀成为了魔将之一后,下属就一律称呼他为将军了。

  这是一个丁杀做梦也想不到的答複.

  他忍不住大喊,「那与你何干?」

  车伕苦着脸说,「她在一个大浴桶里面洗澡,而那浴桶前面挂了一条锁链,
把整条官道都拦住了!我不停的话就会撞上去了!」

  坐在丁杀身旁的四个下属不待他开口就打开车门冲出去。

  这四人跟随丁杀已有两年,也获得了他传授,武功不凡,为他立了不少汗马
功劳。

  他们出手狠辣,在江湖上博得了一个浑号,叫做辣手四煞。

  四煞一从马车上跳下来就不禁一怔。

  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在官道中央真的放了一个大水桶,而坐在里面的是一
个长髮及腰的妙龄少女。

  那少女背对着四煞,她光滑白嫩的玉背裸露在水面,把四煞看到眼珠子也突
出来了。

  四煞虽然一时间色迷心窍,但他们都是老江湖了,自然想得到敢在官道上洗
澡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就由排行第四的胡煞走上去看个究竟。

  胡煞往前走了几步就可以看见那少女确确实实是身无寸缕的泡在浴桶里面,
可惜她是背对着自己,所以无法一窥全貌,只是从她零瑕疵的玉背,水蛇般的腰
肢,秀髮下的侧面,这一切都已经令他色授魂收了。

  他毕竟还有几分清醒,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还记得向身后的三个弟兄做
了个手势。

  其他三煞看了他的手势就晓得面前这个姑娘手无寸铁。

  四煞里面的老大戴煞心想,「有古怪,附近肯定有埋伏。」

  他向自己二弟连煞和三弟卢白煞打个手势,那两人立刻奔到官道两侧的树林
子里转了一圈。

  他们了一会儿后才走出来,向戴煞微微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到了此刻,戴煞开始放心了,「先别说将军了,就咱们四兄弟,四个打一个,
总不成还打不过一个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的娘们!呵呵呵!莫非这娘们是天上掉下
来的馅饼?老天爷特意送她给咱们四兄弟享用?」

  他向四弟胡煞挥挥手,胡煞马上跑到那少女身前。

  他不看犹自可,一看之下,更是意乱情迷。

  原来那少女竟然长得美艳绝伦,比他想象中还要美,而且她的眼珠子黑中带
蓝,真的是骇人心魂。

  她双手抱胸,把她一双美乳遮住了。

  虽然如此,胡煞所看到的美景已使他慾火高升了。

  胡煞一脸淫笑的说,「这位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洗澡啊?要不要哥哥陪
你一起洗啊?」

  那蓝眼女子嫣然一笑,「哥哥你就跳下来一起洗吧!」

  胡煞当然不会笨到贸然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共浴。

  他听了后就伸出绿山之爪抓住那女子手腕,打算把她整个人从浴桶里面拉出
来。

  那女子不闪不挡,任由他抓住自己手腕。

  胡煞出手时原本是充满了戒备心,直到得手了,那女子手腕落在自己手裡了
才放下了心。

  没想到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那女子忽然对住他脸孔吐出了一口水。

  「啊……!」

  蓝眼女子那一吐暗含内劲,胡煞受此重击,马上掩脸惨呼。

  连煞和卢煞大惊失色,赶紧冲上去扶着自己四弟。

  他们两人留神一看,发现胡煞双眼一片血肉模煳,显然已被蓝眼女子以暗劲
击瞎。

  连煞大怒,「何方妖女,竟敢伤我四弟!还不出来受死?」

  「好!我这就出来!」

  随着蓝眼女子这句话,整个浴桶突然被她以内力震得四分五裂,木桶碎片四
处飞射。

  连煞等人眼看不妙,马上拔出武器,挥刀护着全身。

  四煞刀法虽然是好,但也只能挡住飞射过来的碎片,却挡不住接着飞溅而至
的水。

  他们儘可能护着头部要害,但依然有无数水珠子击中他们身体。

  那蓝眼女子自然就是血雨纷飞蓝冰雨了。

  她把浴桶震破后,随手在地上一捞,黑剑已在手裡.

  原来浴桶里面确实没有任何武器,她那黑剑是被藏在浴桶附近的地上。

  她一出招就毫不留情,飞身跃起,一剑冲破卢煞刀网,准准的刺入他心脏。

  可怜卢煞这个辣手四煞中的老三连最后一声惨叫也没发出就气绝身亡了。

  戴煞与连煞眼看自己两个兄弟一个惨死一个失去了一双招子,晓得面前这个
赤身裸体的蓝眼女子绝非一般高手,一起挥刀往蓝冰雨砍过去之馀也大声向丁杀
呼喊,「将军,对手硬!」

  蓝冰雨黑剑一挥,卢煞尸身就往戴煞两人飞过去。

  戴煞与连煞身经百战,晓得蓝冰雨必定会从后紧随着那尸体攻杀自己。

  两人交换一个眼色后就由连煞出手把尸体推开,而戴煞却刀势不变,继续攻
击蓝冰雨。

  眼看戴煞那一刀快要迎头噼中蓝冰雨时,他眼前一花,那蓝眼剑客已经不知
所以。

  戴煞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心口就突然一痛,被人从后一剑刺中。

  原来蓝冰雨在电光火石之间已以绝世轻功犹如雨点般的飘到戴煞身后,给予
他致命一剑。

  戴煞临死之前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雨!你是雨!」

  蓝冰雨一边把剑抽出来,一边回答说,「你猜对了!」

  在短短一瞬间,连煞三个兄弟都死伤在蓝冰雨手下,他不由心中一寒,但手
中刀还是趁着蓝冰雨正在抽剑时,狠狠地从后往她脖子噼下。

  蓝冰雨刚刚把剑从戴煞身上拔出来,眼看是无法阻挡连煞这一刀。

  但她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法,把剑柄一放,随后以手指把剑身一转,变成
了剑尖朝后。

  她反手一剑正好刺中冲上来的连煞胸口。

  连煞简直就像是自己送上门把胸口插入蓝冰雨剑尖上。

  他此时与浑身赤裸的蓝冰雨正面对视,一眼看下去只感到对方无处不美无处
不艳,但垂死的他已经无心欣赏了。

  他死之前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好快的剑……好美的人……」

  蓝冰雨一击得手就想要抽剑,但一股凌厉劲风已经扑面而来,正是丁杀听见
了戴煞的呼叫后从马车里冲出来向蓝冰雨下杀手。

  蓝冰雨临危不乱,赶紧往下一沉,以连煞尸体做挡箭牌。

  可怜连煞死了后还要被丁杀多补一勾,脸颊上一块肉被硬生生的撕下来,一
时之间血肉横飞。

  丁杀一击不中,心中有数,晓得敌人必定会反击,于是立刻往后急速后退,
但膝盖依然一痛,还是被蓝冰雨一剑伤了。

  原来她一蹲下来就从连煞双腿之间发出一剑,若非丁杀机警,及时后退,恐
怕他一隻腿已经废了。

  丁杀自从练成了银勾后真可以说是未逢敌手,想不到今天第一招就失利,不
禁脸色一变。

  他把面前这个女剑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只见她一头秀髮随风飘荡,皮
肤白皙,乳房高挺,身材高挑,加上那一双蓝色眼瞳,是个不扣不折的美女。

  她虽然是一丝不挂,但却毫无羞涩,坦坦荡荡的把自己美好的身段展示于敌
人面前。

  虽然明知对方是绝世高手,丁杀依然情不自禁的被她的艳色震撼了。

  「血雨纷飞?」

  丁杀缓缓的吐出这这几个字。

  「今天你伏击我,难道不晓得一旦惹上了魔尊,你一日不死都会永无宁日?」

  蓝冰雨冷冷一笑,「我们风雨雷电这次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魔尊这
几年横行霸道,也是时候会一会我们四人了。」

  丁杀面色又是一变,「莫非你们风雨雷电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联手
了?」

  蓝冰雨说,「魔尊既然出手对付庾靖风,我们三人又怎会袖手旁观呢?」

  「你们四人虽然号称是当今年轻一代的四大高手,但我丁杀从没把你们这些
乳臭未乾的傢伙看在眼里!接我一招!」

  丁杀怒吼一声后,银勾舞出了万千幻影,从四面八方往蓝冰雨攻过去。

  丁杀晓得蓝冰雨绝不好惹,所以使出了他最引以为傲的一招杀鸡取卵。

  此招虚中带实,实中带虚,当对手以为他使的是虚招时,他就在突然之间把
它变成了实招,令人防不胜防,当年乾坤道人就是惨死在他这一招之下。

  他一出招心中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诱敌,如何变招,如何杀敌。

  可是这一切却完完全全派不上用途,因为他刚出招,蓝冰雨就已经在他眼前
消失了。

  丁杀心中一凛,「好轻功!」

  他随即感到头上传来一股剑气,马上晓得蓝冰雨方才是以绝世轻功飞跃到了
半空中,然后再向自己使出杀手锏。

  蓝冰雨剑未到,凌厉剑气已经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丁杀知道厉害,只得把全部虚招都变成了实招,和蓝冰雨硬碰硬。

  可是等到他使出全力往上一招杀鸡儆猴时,漫天剑气突然消失殆尽。

  丁杀心头大震,「中计了!如此凌厉的一招居然是虚招!」

  他自己的招数一向都是虚实兼备,没料到蓝冰雨把虚虚实实发挥得比他更加
淋漓尽致,以致连他也上当了。

  正所谓一子错满盘皆输。

  高手过招,往往就是一招决胜负,甚至是定生死。

  丁杀一招失误,换来的是非常严重的后果。

  他忽然看见自己的银勾与手腕分离,一股鲜血从断腕喷出来,把他喷得一脸
都是血。

  他不禁发出了一声狂呼,可是他只发出了一声呼叫,然后就再也做不了声。

  他随即看见了自己的脚和地上的泥土,而且眼中的画面在急速的转换着。

  他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头颅已与身体分家,正在地上翻滚着。

  丁杀这辈子看见的最后画面是一个提着剑的赤裸美女。

  由于他喷出来的血是如此之多,以致蓝冰雨胴体上也沾了不少鲜血,变成了
一个血美人,更是为她添加了一丝诡异的艳丽。

  她把沾满了血的剑锋放到面前,缓缓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原来魔将的血与常人是一样的,并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辽阔的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剑客提着剑尝着血,地上一
共有四具尸体和一个瞎了眼在地上乱滚的凶徒。

  这一切形成了一个既血腥又香艳的画面,官道上也有其他赶路人,但一看见
就赶紧迴避,以免惹祸上身。

  过了半个时辰后,苏州城的捕快们才赶到现场。

  既然是命桉,而是是四条人命,章雅男当然是亲自带着一群捕快快马加鞭赶
过来。

  可惜当她们抵达现场时,只剩下暴晒在太阳下的四具尸体以及因为重伤而昏
迷不醒的胡煞了。

  章雅男四周看了一遍后说,「赶紧搜!」

  她的部下老姜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只好硬着头皮问,「头儿,是要搜那凶
手吗?恐怕凶手早已逃之夭夭了!」

  章雅男没好气的说,「凶手当然早已熘了。我的意思是赶紧去把这辆马车的
车伕找出来!这五人衣着华贵,绝不会自己策马。那车伕必定晓得他们的来历还
有事发经过。」

  捕快们被她提点后才如梦初醒,赶快跑去官道两侧的树林子里面那马车
伕。

  章雅男由得他们去,自己就细心观察每一具尸体的致命之处。

  当她看见丁杀的头颅时不由惊歎不已,「好快的剑!这人头落地后估计还有
片刻的知觉……」

  「雅男姑娘可看得出这是谁的剑吗?」

  一把亲切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

  章雅男惊喜交集的转过头一看,来者正是萧七。

  「七哥,你也来了!」

  萧七一身浅绿袍子,更显得他文质彬彬。

  看着他俊朗的脸孔和亲切的表情,,章雅男不禁心中一甜。

  萧七轻步走到她身前,「出了那么大的血桉,我在衙门里面还能坐的住吗?

  你们一出门,我也紧随其后了。」

  他离章雅男只有短短几分距离,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在心仪的人面前,强如章雅男也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儘量把注意力放在桉件
上,「七哥,快告诉我是谁下的手!」

  萧七微微一笑,「雅男姑娘,咱们边走边聊吧!」

  既然他如此说了,章雅男只得随着他往官道右侧的树林子里走过去。

  「学剑之人都求一个快字。一般来说,剑越是快,伤口就越是浅,血就越少。

  风雨雷电中的庾靖风用的就是这一路剑法,又快又狠。」

  萧七一路上娓娓道来,「可是江湖上却有一人虽然使的是快剑,但却喜欢弄
得血流成河。此人刺中对手后会把剑锋微微一斜,然后才恢复正常。就如此一斜,
中剑者伤口就会因此崩裂,形成了血雨纷飞的状况。」

  章雅男好奇的问,「那人为何要如此出剑呢?」

  「若是对手有多人,血肉横飞的场面会起到一定的震慑力。高手对阵,有时
候比的就是气势。」

  萧七回答说,「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人自己喜欢看见血花怒放,每当她看见
了血就会兴奋不已。」

  章雅男失声惊呼,「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人!到底是何人如此疯狂?」

  萧七停下脚步,凝视着章雅男说,「这个喜欢看见血花的剑客就是风雨雷电
中唯一一个女子,号称血雨纷飞的蓝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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