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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第179章

豪门 风云录 179章 作者 2014年 12月 5日 发于 字数 9300 一七九 灯光 明亮 厅里 赤身裸体 太太 双手 并排 跪在 屋角 不锈钢 里面 满了 各种 残汤剩饭 两人 白花花 却又 脏兮兮 屁股 大半个 埋在 细嚼慢咽 餐厅 中间 大圆 桌上 杯盘狼藉 座位 空无一人 凶神恶煞 大汉 悠闲地 光屁股 女人 身边 来回 溜达 不时 拣起 啃过 一半 吃食 扔进 偶尔 伸手 拍拍 高高的 光溜溜 大白 嘴里 不干不净 随口 调侃 两句 叼着 一条 已被 七零八落 鸡腿 舌头 嘴唇 牙齿 并用 一点点 上面 残存 埋着 她能 清晰 感觉到 同样 埋头 大嚼 毫不掩饰 敌意 还有 背后 扫过 火辣辣 色迷迷 目光 她对 所有这些 早已 习以为常 完全 熟视无睹 只是 专心致志 对付 残羹剩饭 心里 翻腾 不止 刚才是 冲和 在这里 宴请 将军 带过来 赤条条 一边 身体 诱惑 交谈 已经 基本 肯定 政府军 记起 给他 口交 无意中 自称 当时 精神 高度 紧张 并未 留心 在她 餐桌 看着 觥筹交错 时不时 打趣 脑子里 运转 几乎 记忆 每一个 角落 绞尽脑汁 依稀 想起 KS 独立 首领 确实 说来 这位 应该 兄弟 之一 迈了 回避 大概在 看来 这两个 已经是 行尸走肉 手中 玩物 而已 有机 听到 许多 有用 信息 出了 端倪 和龙 集团 谈判 走私 毒品 似乎是 重要 筹码 千方百计 设法 取悦 似乎 兴趣 甚至 点名 要见 刚刚 一点 头绪 那边 酒足饭饱 站在 手下 眼色 那人 墙角 拿出 早就 准备好 端端正正 摆在 顺手 端起 剩下 回手 倒在 跟前 然后 笑笑 饭菜 倒进 之后 好像 意犹未尽 拿起 餐巾 擦了 笑嘻嘻 垂首 人道 好啦 主人 吃饱喝足 该轮 赶紧 干净 不许 低声 答道 熟练地 俯身 伸到 细细 吃了 在一边 呆了 想象 得到 作为 缉毒 个大 毒枭 手里 遭遇 凄惨 但他 显然 没想到 每天 光着 身子 如此 屈辱 方式 人们 果腹 看到 惊愕 暗自 得意 一笑 肩膀 话里有话 老兄 真是 怜香惜玉 之人 经常 加餐 保证 一个个 水灵灵 如花似玉 话头 一转 聊了 大半天 还没有 看看 带你 小弟 家底 合作 前途远大 打着 哈哈 眼睛 上流 连了 片刻 扔在 那条 默默地 撕扯 眉头 微微 不动声色 起身 跟在 身后 走了 离开 归于 平静 咀嚼 吞咽 声音 此起彼伏 打手 场面 司空见惯 一会儿 坐在 无聊 大吃 只能 口唇 费力 盆子 面的 食物 吃到 但她 脑子 却也 一刻 都没有 闲着 她不 怎么 利用 满足 那个 神秘 来客 非常 清楚 现在 心中 不过是 随意 摆布 罢了 能对 贩毒 会对 生命 任何 怜惜 这个 叫做 男人 却让 不同 割据 武装 了解 毒贩 并非 同类 参与 将其 当作 聚财 手段 政治 目的 服务 刚才 百般 戏弄 羞辱 强迫 看似 粗鲁 一样 放肆 受了 美意 接触 一定 分寸 莫非是 机会 想到 心头 一动 不一样 并没有 深仇大恨 像他 很有 不知道 究竟是 为什么 感兴趣 确实是 和他 交换 真的 说不定 借此 逃脱 魔掌 当然 就算 脱了 也没有 可能 再回到 原先 生活 去了 说不清 道不明 孩子 放出去 家族 名副其实 耻辱 灾星 转到 仇人 看管 十有八九 会比 松懈 要有 一丝 她就 马上 了断 这也 算是 脱离苦海 不由得 加速 不由自主 抖了起来 此时 被人 开了 吓了一跳 收回 思绪 大口 咽了 门开 出现 大胡子 面孔 身上 一圈 过头 看守 奶奶 这俩 在这 着呢 过去 伺候 弟兄们 小妮子 实在是 不够用 快打 来了 到了 蹲下 一手 摸着 高高 一只手 下面 捞起 一只 吊着 乳房 弄着 笑道 好多天 见你 想死 见状 站了 走到 朝她 拍了 一巴掌 喝道 快点 排着 等着 伸长 脖子 卖力 舔着 不住 点头 嗓子 含糊不清 哼个 不停 另一个 胡须 老四 摸摸 算了 别把 坏了 老大 留着 她有 大用 带过去 留话 留下 贵客 等她 一声 抓住 大手 狠狠 一把 那只 不老 实地 顺着 摸下去 温热 潮湿 口上 两把 这才 锃光瓦亮 颈圈 桌子 抄起 一根 皮带 拉起 一扭 一摆 而去 脚本 渐渐 消失 走廊 一丝不苟 清理 残余 低着头 但也 游弋 几道 淫秽 不敢 怠慢 光可鉴人 发话 她也 停下来 大个子 头发 拉出 看了 摸了摸 肚子 啪啪 拍着 股道 饱了 走吧 别在 这儿 磨蹭 起头 舌尖 垂下 眼帘 声道 矮个 扣在 两个人 拉着 踉踉跄跄 出了门 不远 路过 一扇 半开 铁门 传出 闹哄哄 淫笑 淫荡 呻吟 下头 加快 步子 这间 屋子 熟悉 这是 洞里 汉子 休息室 翻来覆去 奸淫 蹂躏 几天 没来 热闹 隐约 听说 哪里 一直在 担心 是不是 又是 警方 的人 略略 松了 不像是 正经 应该是 职业 卖笑 准备 掉了 替身 好了 猛地 又被 粗糙 推了 拉了 进了 昏暗 这条 那是 洞穴 中枢 卧室 她来 最多 地方 带到 用意 不言自明 要把 弄到 床上 肉体 交给 工具 心跳 牵着 尽头 不起眼 门前 下门 按钮 等了 好一会儿 声地 个人 望了望 闪身 进屋 房门 无声无息 上了 接过 穿过 门厅 进到 屋里 指指 地毯 咬咬 屈膝 跪了 常客 套房 进来 这一 会客厅 客厅 一角 则是 硕大 卫生间 而在 外面 书房 多次 冲在 开会 整个 控制 以前 每次 查抄 巢穴 关注 核心 搜查 重点 往往 发现 线索 集中 咫尺 之遥 如今已是 物是人非 沦为 心疼 窒息 挥挥手 挺胸 门边 转身 勾起 下巴 左右 量了 阴恻恻 问道 低垂 颤声 下身 高耸 乳峰 白嫩 肚皮 继续 摸去 吩咐 两条 大腿 两边 岔开 嘴角 一抽 露出 摸了 进去 柔嫩 花瓣 向上 熟门熟路 热乎乎 在里面 抽出来 一看 起了 该死 喃喃 调教 气哼哼 口袋 掏出 东西 偷眼 立刻 紧了 鸽子 椭圆 器具 一端 挂着 连线 过了 阴道 震荡 专门 用来 不只 一次 不知 什么地方 一管 油膏 挤出 用手指 手到 胯下 扒开 两片 软塌塌 一张 纸巾 右手 猛然间 一阵 可闻 嗡嗡声 屋中 弥漫 开来 跟着 浑身 一震 全身 肌肉 绷紧 一股 酥麻 瞬间 传遍 紧咬 雪白 紧紧 并在 滑溜溜 一阵阵 忽快忽慢 震动 搞得 苦不堪言 拼命 忍着 夹住 不用 说是 专用 强力 春药 加上 心魄 用不了多久 就会 横流 面对 变成 不折不扣 荡妇 本钱 必须 全神贯注 夹在 可恶 小东西 否则 要是 不小心 会是 多么 残忍 惩罚 正当 夹紧 双腿 屏住 呼吸 忍受着 冲击 时候 忽然 紧地 她是 背对 情形 看不见 要被 拉到 上去 液体 慢慢地 流淌 上床 也许 避免 更大 本就 没有 注意到 随着 关门 很快 沮丧 口气 令人 难以启齿 什么时候 才能 个头 浑浑噩噩 传来 还要 收紧 以免 变得 越来越 滑溜 时间 一分一秒 觉得 小腹 以下 麻木 内侧 却都 一塌糊涂 膝盖 生疼 多长时间 一辈子 就要 住了 扇门 下意识 咬了 到她 身旁 摸到 出手 一眼 一片片 湿漉漉 痕迹 斑斑点点 粘液 嘿嘿 笑了 伸出 两根 手指 捏住 草丛 中一 细线 止不住 颤抖 只见 中央 慢慢 小口 白白 轻轻 一拽 圆溜溜 脱落 在上面 滴滴答答 提起来 上上下下 笑着 兴致 满脸 一声不吭 随手 放在 端过来 盘上 又从 一副 横七竖八 带子 眼前 晃了 才好 辛苦 给你 换个 家伙 怎么样 发落 机械地 看去 几条 肉色 连着 一块 形似 卫生巾 半透明 软垫 赫然 竖着 足有 成人 手掌 长短 婴儿 胳膊 差不多 粗细 表面 疙里疙瘩 黝黑 哆嗦 振动 贞操带 这几 个字 海里 修理 常用 她自己 曾经 体验 恐怖 一向 乖乖 听任 实在 不明白 又把 可怕 拿出来 定是 有关 念头 刚刚在 闪过 粘糊糊 撑开 举着 黑乎乎 忍不住 肉棒 插入 多少次 深处 一片 粗硬 异物 生生的 插进 牙关 拽起 三下五除二 绑在 胯部 托起 抬起 干裂 笑眯眯 地说道 好爽 不要 偷懒 过会儿 奖赏 要给 哆哆嗦嗦 都说 不完 整了 话音未落 打了个 响指 带上 扣上 后头 不回 回到 恢复 寂静 在那 之中 隐隐 一种 难以 察觉 低沉 嗡嗡 之声 脸色 通红 紧绷 胸脯 抑制 住地 毫无 规律 时隐时现 正是 来自 动作 插在 开关 相比 丑陋 落到 厉害 抵抗 意志 整夜 当中 消解 殆尽 销魂 震颤 爆发 放松 因为她 带给 痛苦 就越 洪流 冲决 缝隙 不大 透了 时断时续 昏昏沉沉 本能 意识到 折磨 到来 究竟 要做 要让 要他 一句话 就可以 抗拒 就这样 额头 细密 汗珠 摇摇晃晃 这次 一言为定 好消息 老弟 放心 十天 半个月 定给 准信 听出 就看 赤身 眉头一皱 大步 一丝不挂 沉吟 这不是 两个字 常态 可否 赏脸 今天 就不 美女 春风一度 眼中 快速 阴险 快意 摇摇头 身在 假装 遗憾 抱歉 不给 面子 生过 不久 大夫 在给 做着 康复 一时半会儿 不能 拿来 扫兴 露出的 失望 郁闷 神色 别生气 再有 半月 能用 到时候 第一个 就让 上手 边说 观察 反应 脸上 现出 贴近 耳朵 用不 等于 可是 很多 绝活 急着 楞了 犹豫 光在 滑过 抿了 下了 决心 好啊 见识 拍手 上心 生怕 拒绝 甩手 点了 一宝 中了 接风 洗尘 流连 很少 触及 的话 有点 心不在焉 地点 险地 招手 浴室 好好 鸳鸯浴 转向 胸前 湿答答 皮笑肉不 笑地 卖点 尽兴 忍住 袭来 强烈 红着脸 点点头 说完 拽住 转脸 这边 小门 打开门 宽敞 豪华 冲浪 浴缸 热腾腾 热水 往下 一拉 扑通一声 回头 跟上来 请便 十八般武艺 无不 精通 千万 客气 等不及 了吧 小心 不客气 小声 松开 换上 笑脸 尽情 不坏 就在 什么事 皱眉头 挥了 挥手 扣子 见了 知趣 退了 严严 充满 水汽 难耐 零星 索索 猛跳 到底 脚步声 走来 偷偷地 眼皮 毛烘烘 小腿 出现在 她下 意识 等候 命令 谁知 稍微 顿了 抬腿 挣扎着 咬牙 怯生 生地 一晃而过 接着 耳边 来吧 闻声 迈进 却是 颐指气使 淫邪 霸道 反倒 几分 猜不透 割据一方 到底是 什么人 但在 双脚 站到 一曲 下去 壮硕 身躯 水里 发号施令 粗重 浑身上下 端详 一时间 如何是好 多来 头一次 裸体 彬彬有礼 要对 做什么 此情此景 打起 瞟了 正好 相遇 灼热 清楚地 看到了 欲望 奇怪的是 同时 感受到 暖意 难道 给我 醒了 打交道 没什么 好东西 最好 不切实际 幻想 所求 无关紧要 机器 不管怎样 都要 试一试 运气 一横 不待 挺起 白皙 丰满 凑了 未完待续

         【豪门哀羞风云录-续】

  作者:曾九

  2014年12月5日首发于

  字数:9300

                一七九

  灯光明亮的餐厅里,赤身裸体的蔓枫和弘太太背铐双手并排跪在屋角,她们
的面前各摆了一个不锈钢食盆,里面装满了各种残汤剩饭。两人都撅着白花花却
又脏兮兮的屁股,大半个脸埋在食盆里面细嚼慢咽。

  餐厅中间的大圆桌上杯盘狼藉,旁边的座位上却空无一人。两个凶神恶煞般
的大汉悠闲地在两个光屁股女人身边来回溜达,不时从桌上拣起啃过一半的吃食
扔进她们的食盆,偶尔伸手拍拍她们撅的高高的光溜溜的大白屁股,嘴里还不干
不净地随口调侃两句。

  蔓枫嘴里叼着一条已被啃的七零八落的鸡腿,舌头嘴唇牙齿并用,一点点把
上面残存的肉啃净。虽然埋着头,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同样埋头大嚼的弘太
太毫不掩饰的敌意,还有背后那时不时扫过的火辣辣色迷迷的目光。她对所有这
些早已习以为常,完全熟视无睹,只是专心致志地对付食盆里的残羹剩饭。其实
她的心里一直就翻腾不止。

  刚才是濛冲和阿坚在这里宴请将军。她们两个女人被带过来赤条条地跪在一
边。蔓枫知道,濛冲是在毫不掩饰地用自己的身体诱惑将军。

  从他们的交谈中,蔓枫已经基本肯定将军是B北的反政府军。她记起将军在
自己给他口交前曾无意中自称「都某」。当时精神高度紧张,并未留心。现在她
跪在餐桌旁,看着他们觥筹交错,还时不时拿自己和弘太太的身体打趣,脑子里
却紧张地运转起来。她几乎搜遍了自己记忆的每一个角落,绞尽脑汁才依稀想起,
B北KS独立军的两个首领确实一个叫都恩,一个叫都迈。这么说来,面前的这
位将军应该就是都氏兄弟之一都迈了。

  他们的交谈并未回避两个女人,大概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女人已经是行尸走
肉,只是他们手中的玩物而已。这让蔓枫有机会听到许多有用的信息。

  她已经听出了端倪,都迈此来是和龙坤集团谈判帮他们走私毒品的。而自己
似乎是龙坤手中的一个重要筹码。濛冲正千方百计地设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都迈,
而都迈似乎也确实对自己有兴趣,甚至是点名要见自己……

  她脑子里刚刚有了一点头绪,那边已经是酒足饭饱。濛冲朝站在一边的一个
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从墙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不锈钢食盆,端端正正地摆
在了蔓枫和弘太太的膝前。濛冲顺手端起自己面前吃剩下的菜盘,回手就倒在了
弘太太跟前的食盆里面。然后朝都迈笑笑,端起他剩下的饭菜,倒进蔓枫面前的
食盆。倒完之后好像还意犹未尽,从桌上又拣起一条没啃完的鸡腿,扔进蔓枫的
食盆。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笑嘻嘻地对垂首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道:「好啦,主
人吃饱喝足了,该轮到你们了。赶紧吃吧,都吃干净,一点都不许剩下!」

  「是,主人。」两个女人低声答道,熟练地俯身撅臀,把脸伸到食盆里面,
细细地吃了起来。

  都迈在一边看呆了。他虽然想象得到,蔓枫作为缉毒警在龙坤这个大毒枭手
里的遭遇会很凄惨,但他显然没想到,蔓枫每天就是这样,光着身子跪在地上,
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用男人们的残羹剩饭果腹的。

  濛冲看到都迈惊愕的表情,暗自得意的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话里有话地说:
「老兄真是怜香惜玉之人。不过我们经常给她们加餐哦,保证她们一个个都是水
灵灵如花似玉……」

  说着话头一转:「老兄,聊了大半天了,你还没有看看我们的货呢。来,我
带你看看小弟的家底。和我们合作绝对前途远大。」

  都迈随口打着哈哈,眼睛在蔓枫白花花的身子上流连了片刻,看到蔓枫叼起
濛冲扔在盆里的那条啃了一半的鸡腿默默地撕扯了起来,眉头微微皱了皱,不动
声色地站起身跟在濛冲的身后走了出去。

  都迈和濛冲离开之后,餐厅里面归于平静,只有两个女人撕扯、咀嚼、舔吮、
吞咽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两个打手对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溜达了一会儿也
都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无聊地看着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埋头在
食盆里面大吃大嚼。

  蔓枫手被铐在背后,只能口唇并用,费力地把盆子里面的食物吃到嘴里,但
她的脑子却也一刻都没有闲着。她不知道濛冲会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那个
神秘的来客。她非常清楚,现在自己在龙坤的心中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
玩物罢了,只要能对他们贩毒有用,他们肯定不会对自己的身体甚至生命有任何
怜惜的。

  但这个被叫做将军的神秘男人却让蔓枫感觉到一些不同。她对B北的割据武
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们和龙坤、登敏这样的毒贩并非同类,虽然他们也参与
走私贩毒,但只是将其当作聚财的手段,是为他们的政治目的服务的。

  刚才濛冲虽然对自己百般戏弄羞辱,并强迫自己给将军口交,但蔓枫似乎能
感觉到,这个看似粗鲁的神秘男人对自己并非像濛冲一样放肆,虽然接受了濛冲
的「美意」,但和自己的身体接触却似乎一直有一定的分寸。

  「莫非是个机会?」想到这里,蔓枫心头微微一动。这个将军和龙坤濛冲不
一样,自己和他们并没有深仇大恨。而且好像他对自己确实很有兴趣。虽然不知
道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对自己感兴趣,只要濛冲确实是要拿自己的身体和他交换什
么,自己就真的说不定有机会借此逃脱龙坤的魔掌。

  当然,就算逃脱了龙坤的魔掌,蔓枫也没有可能再回到原先的生活中去了。
就凭那两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孩子和龙坤放出去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她对西万家族
就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耻辱和灾星了。可如果自己被转到这些人手里,自己并
非他们的仇人,而只是他们的一个玩物,他们对自己的看管十有八九会比在龙坤
手里松懈。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可以马上了断自己,这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想到这些,蔓枫的心头不由得加速,正在咀嚼的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了起来。正在此时,门砰地一下被人推开了。蔓枫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思绪,
大口地吞咽了起来。

  门开处出现了一个大胡子面孔,眼睛在跪在地上的两个光屁股女人身上扫了
一圈,对回过头去的两个看守喊道:「嘿,他奶奶的,这俩娘们都在这闲着呢?
弄过去伺候弟兄们吧。那两个小妮子实在是不够用,我们那边弟兄们都快打起来
了!」

  说着大胡子走到了蔓枫的跟前。他蹲下身子,一手摸着蔓枫高高撅起的大白
屁股,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捞起她一只垂吊着的乳房放肆地捏弄着淫笑道:「枫奴
啊,好多天没见你,弟兄们都想死你了……」

  那两个看守见状站了起来,一个走到弘太太的跟前,朝她屁股上猛拍了一巴
掌喝道:「弘奴,快点,都舔干净!听到了没,弟兄们都排着队等着肏你呢!」

  弘太太一边伸长脖子埋头在食盆里面卖力地舔着,一边不住地点头,嗓子里
含糊不清地「嗯嗯」哼个不停。

  另一个看守走到胡须大汉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四,摸摸就算了,可
别把枫奴给捏坏了,老大留着她有大用呢!你把弘奴带过去伺候弟兄们吧。冲哥
留话了,枫奴留下,还有贵客等她伺候呢。」

  「哼……」胡须大汉恨恨地哼了一声,抓住蔓枫乳房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把,
摸在她屁股上的那只大手也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股沟摸下去,在她温热潮湿的蜜穴
口上猛抠了两把,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

  看到旁边的弘太太已经把自己跟前的食盆舔的锃光瓦亮,他一把抓住她脖子
上面的颈圈,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一根皮带,栓在颈圈上,拉起弘太太光溜溜的
身子,一扭一摆地出门而去。

  听到脚本声渐渐消失在走廊里,两个看守又转过头,无聊地看着蔓枫一丝不
苟地用舌头清理食盆里面残余的食物。蔓枫虽然低着头,但也感觉到了在自己身
上来回游弋的那几道淫秽的目光。她一点也不敢怠慢,嘴唇和舌头并用,一点点
把食盆舔得光可鉴人。但看守不发话,她也不敢停下来。

  看到食盆都舔干净了,大个子看守先站了起来,伸手抓住蔓枫的头发,把她
的脸拉出食盆,朝里面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蔓枫的肚子,啪啪地拍着她光溜溜
的屁股道:「好啦,枫奴,可以啦!吃饱了就跟我们走吧,别在这儿磨蹭了。」

  蔓枫抬起头,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垂下眼帘低声道:「是,主人。」

  矮个看守从桌子上拿起一条皮带,扣在蔓枫的脖圈上,两个人拉着她踉踉跄
跄地出了门。走了不远,路过一扇半开的铁门,里面传出男人闹哄哄的淫笑和女
人淫荡的呻吟。蔓枫垂下头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这间屋子她太熟悉了。这是洞里这群汉子的休息室,每天她就是在这里被他
们翻来覆去地奸淫蹂躏的。几天没来,这里还是这么热闹。她隐约听说他们不知
道从哪里又弄来了两个女人,一直在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又是警方的人。但刚刚
听到的女人的浪叫倒让她略略放松了一点。听那声音不像是正经女人,应该是职
业卖笑女吧。看来龙坤真的准备把自己卖掉了,连自己的替身都找好了。

  脖子上猛地一抻,背后又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推了一下,把蔓枫从思绪中拉了
回来。两个看守拉着她拐进了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蔓枫心头不由得一动。她知
道,这条走廊上只有一个门,那是这个洞穴的中枢,濛冲的卧室也在这里,是这
几天她来的最多的地方。

  他们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用意不言自明。看来真的是要把自己弄到床上,
把自己的肉体交给将军,当作取悦他的工具了。想到这里,蔓枫的心跳不由得加
速了。

  果然,两个看守牵着蔓枫走到走廊尽头那个不起眼的小门前,按了下门旁的
按钮。等了好一会儿,门无声地开了,露出了阿坚的脸。他看了看门口的三个人,
又朝他们身后望了望,这才闪身放他们进屋。

  房门在他们身后无声无息地关上了。阿坚从看守手中接过皮带,牵着蔓枫穿
过门厅,走进了对面的一个房间。进到屋里,他指指沙发旁的地毯。蔓枫咬咬嘴
唇,屈膝跪了下来。

  这几天,蔓枫是这里的常客。她知道,这是个大套房,他们进来的这一间是
个会客厅。客厅的一角有两个门,一个就是濛冲的卧室,另外一个则是个硕大的
卫生间。而在会客厅的外面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个书房,蔓枫多次见濛冲在那
里和他的手下开会。

  作为一个缉毒警,蔓枫心中非常清楚,这个书房应该就是整个洞穴的控制中
枢。以前每次查抄毒贩的巢穴,这样的地方都是警方关注的核心,绝对是搜查的
重点,往往也是发现线索最集中的地方。

  现在,自己离那个房间只有咫尺之遥,但如今已是物是人非,自己已经沦为
毒贩手中的玩物。这让她的心疼的几乎要窒息了。

  阿坚挥挥手,两个打手退到了门厅里,背手挺胸站在门边。阿坚转身勾起蔓
枫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阴恻恻地问道:「枫奴,吃饱了?」

  「是,主人。」蔓枫眼帘低垂,颤声答道。

  阿坚蹲下身,一只大手顺着蔓枫高耸的乳峰摸下去,在她白嫩的肚皮上摸了
摸,又继续向下面摸去。蔓枫身子微微一颤,没等阿坚吩咐,把两条肥白的大腿
向两边岔开。阿坚嘴角一抽,露出一丝淫笑,一只大手向蔓枫岔开的胯间摸了进
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蔓枫柔嫩的花瓣上搓了搓,向上一旋,熟门熟路地插进了
热乎乎的肉洞,在里面搅了搅,抽出来一看,阿坚皱起了眉头:「枫奴,这么干,
一会儿怎么伺候贵客啊?」

  「是……主人……枫奴…枫奴该死………」蔓枫咬咬嘴唇颤声喃喃道。

  「哼,欠调教!」阿坚说着气哼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

  蔓枫偷眼一看,立刻就咬紧了嘴唇。那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椭圆状器具,一
端还挂着连线。这东西蔓枫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阴道震荡器,是他们专门用来调
教女人的工具。蔓枫被他们用这个东西调教已经不只一次了。

  果然,阿坚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拿出一管油膏,挤出一些在震荡器上,用手指
细细地涂匀,然后伸手到蔓枫岔开的胯下,扒开两片软塌塌的肉唇,熟练地把鸽
子蛋塞了进去。

  他直起身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意地把右手伸进了口袋,猛然间,一阵
几乎低不可闻的嗡嗡声在屋中弥漫开来。蔓枫跟着浑身一震,全身的肌肉都猛地
绷紧,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

  蔓枫紧咬嘴唇,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那滑溜溜的鸽子蛋在她的身
体里一阵阵忽快忽慢地震动着,搞得她苦不堪言。她拼命地提肛缩阴,忍着浑身
的酥麻,用下身的肌肉紧紧夹住那滑溜溜的东西。

  这东西她太熟悉了,刚才阿坚在鸽子蛋上面抹的油膏不用说是女人专用的强
力春药,加上这震人心魄的震荡,蔓枫知道,用不了多久,她的下身就会淫水横
流,面对男人,她就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看来他们为这个将军真是下足
了本钱了。

  她现在必须全神贯注地对付夹在下身的这个可恶的小东西。否则要是一个不
小心让它掉出来,等着自己的不知道会是多么残忍的惩罚。

  正当蔓枫夹紧双腿屏住呼吸忍受着那小东西一阵紧似一阵的震荡冲击的时候,
外面的门忽然开了。蔓枫浑身的肌肉都紧紧地绷了起来。她是背对房门跪在那里
的,门口的情形她看不见,但她听到了濛冲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个将军。

  「马上要被他们拉到床上去吗?」蔓枫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热乎乎的液
体在慢慢地流淌。她忽然真的希望他们马上过来,把自己拉上床。这样,也许能
避免自己出更大的丑。

  可濛冲和将军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赤条条跪在客厅的蔓枫,随着砰的一声
关门的声音,两个人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蔓枫沮丧地舒了口气,这令人难以启
齿的羞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蔓枫浑浑噩噩地跪在客厅的沙发旁,紧咬嘴唇忍受着下身一阵阵传来的麻痒,
还要不时收紧下身的肌肉以免那变得越来越滑溜的鸽子蛋滑出来。时间一分一秒
地过去,蔓枫只觉得小腹以下都变得麻木了,两条大腿内侧却都已经湿得一塌糊
涂。膝盖跪的生疼,她也不知在这里跪了多长时间,似乎有一辈子那么长,她觉
得自己马上就要跪不住了。

  客厅旁边的那扇门吱地一声开了,蔓枫光溜溜的身体微微一震,下意识地咬
了咬嘴唇。一个男人来到她的身旁,蹲下身子。是阿坚。

  阿坚伸手到蔓枫的胯下摸了一把,摸到一手黏湿。他抽出手看了一眼,又随
意地扒开蔓枫白花花的大腿,当看到大腿内侧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和地毯上那斑
斑点点的粘液时,他嘿嘿地笑了。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乱草丛中一根不起眼的细线
慢慢地拉了出来。

  蔓枫小腹和大腿的肌肉一下都绷了起来,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只见大腿根中
央那湿漉漉的蜜穴口慢慢张开了小口,一个白白的东西露出了头。阿坚轻轻一拽,
那个圆溜溜的鸽子蛋脱落了出来,沾在上面粘液滴滴答答淌在了地毯上。

  阿坚把鸽子蛋提起来,上上下下看了看,淫笑着说:「枫奴好兴致啊。」

  蔓枫满脸胀红,垂下头一声不吭。

  阿坚把鸽子蛋随手放在一个手下端过来的白磁盘上,又从另一个手下手里接
过一副横七竖八的带子,在蔓枫眼前晃了晃说:「枫奴刚才好辛苦哦。主人怜香
惜玉,给你换个家伙,让你继续爽,怎么样啊?」

  「枫奴……枫奴请主人发落……」蔓枫一边机械地喃喃道一边偷眼看去,只
见阿坚手里那团东西是几条不知什么做的肉色的带子,几条带子连着一块形似卫
生巾的肉色半透明软垫,软垫中央赫然竖着一根足有成人手掌长短、和婴儿胳膊
差不多粗细、表面疙里疙瘩的黝黑的南傍国。

  蔓枫的心头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带振动棒的贞操带」这几个字猛地出现在
她的脑海里。这是龙坤和他的手下修理女人最常用的工具,她自己就曾经体验过
这家伙的恐怖。可她一向乖乖地听任他们摆布,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忽然又把
这可怕的东西拿出来对付自己。

  「一定是和那个B北的将军有关……」这个念头刚刚在蔓枫的脑海里闪过,
阿坚就已经熟练地打开了贞操带,一手扒开蔓枫湿漉漉的大腿,把她胯下粘糊糊
的蜜穴口撑开,一手举着那黑乎乎的南傍国插了进去。

  蔓枫忍不住「嗯」地闷哼了一声,下身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虽然下身的蜜
穴被男人的肉棒不知插入过多少次了,尽管刚才鸽子蛋的淫虐已经让蜜穴深处黏
湿一片,但这么粗硬的一个异物硬生生的插进下身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
关。

  阿坚拽起那横七竖八的肉色带子,三下五除二紧紧绑在了蔓枫的胯部,然后
一手托起蔓枫的下巴,一手抬起粘糊糊的手指在她干裂的嘴唇上来回蹭着,笑眯
眯地说道:「枫奴好好爽吧,不要偷懒哦!过会儿老大还有奖赏要给枫奴呢…
…」

  「主人……枫奴…枫奴…谢……」蔓枫嘴唇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完整了。话
音未落,阿坚已经抹干净了手指,啪地打了个响指,伸手在贞操带绑带上的一个
不起眼的纽扣上按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又回到书房里面去了。

  客厅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但在那瘆人的寂静之中却隐隐有一种难以察觉的
低沉的「嗡嗡」之声。此时的蔓枫脸色憋的通红、全身紧绷,紧紧夹住两条肥白
的大腿,高耸的胸脯抑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因为那毫无规律时隐时现的「嗡嗡」
之声正是来自她的胯下。

  阿坚离开前那个看似随意的动作,打开了插在蔓枫下身的振动棒的开关。与
原先的那个滑溜溜的鸽子蛋相比,这粗硬丑陋的振动棒要可怕的多。蔓枫刚刚落
到龙坤手里的时候,就尝过它的厉害,她的抵抗意志就是在那整夜的蹂躏当中差
不多被消解殆尽的。

  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震颤毫无规律地爆发出来,瞬间就传遍全身。蔓枫紧咬牙
关,强迫自己全身放松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越紧张,那恐怖的东西带
给自己的痛苦就越厉害。可她刚刚放松一点,就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洪流冲决而
下,慢慢顺着贞操带的缝隙渗了出来,不大一会儿紧绷在下身的软垫就几乎湿透
了。

  忍受着那时断时续的麻痒酸胀的感觉,蔓枫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她本
能地意识到濛冲如此折磨自己和那个将军的到来有关,但究竟他要做什么,她实
在也想不明白。要让她伺候男人,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了。蔓枫用自己的身体伺
候过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濛冲只要发话,她绝对不敢抗拒的。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蔓枫的下身一点点地变得麻木起来,她的额头沁
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要虚脱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书房的
门又开了,这次响起了濛冲的声音:「好啦老兄,我们一言为定。我可等着你的
好消息了。」

  「好的,一言为定。走货的事老弟绝对放心,最多十天半个月,一定给老弟
准信。」蔓枫心头一震,听出这是那个将军的声音。

  两人说着来到了客厅。都迈一眼就看到了赤身剪臂跪在沙发旁的蔓枫。他眉
头一皱,大步走了过去,眼睛瞟着蔓枫一丝不挂的身子,略一沉吟后对濛冲说:
「这不是枫……枫奴吗?」他说出「枫奴」两个字的时候似乎卡了下壳,但马上
就恢复了常态:「老弟可否赏脸,都某今天就不走了,和这位美女春风一度啊?」

  濛冲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阴险的快意,他淫笑着摇摇头,俯身在蔓枫湿漉漉
的胯下摸了摸,假装遗憾地对都迈说:「抱歉啊,老兄。不是兄弟我不给老兄面
子,枫奴刚生过孩子不久,下面还在恢复中。你看,大夫还在给她的小骚屄做着
康复,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拿来肏. 实在让老兄扫兴啦……」

  看到都迈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和郁闷的神色,濛冲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
「老兄别生气,大夫说再有十天半月枫奴的小骚屄就能用啦。到时候保证第一个
就让老兄上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都迈的反应,当他看到都迈脸上现出一丝郁闷时,又笑
嘻嘻地贴近他的耳朵说:「小骚屄不能用不等于枫奴不能用啊。枫奴浑身都是宝,
她可是还有很多伺候男人的绝活呢。老兄要是不急着走,我这就让枫奴陪老兄爽
一爽,怎么样?」

  都迈楞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后目光在蔓枫赤条条的身子上快速地滑过,马上
又闪开了,嘴角抿了抿,好像下了决心道:「好啊,借老弟的光,都某就见识见
识……」

  「好!」濛冲一拍手,神色也放松了下来。其实他刚才也很紧张,他知道都
迈对蔓枫很上心,但也生怕拒绝让他上手他会甩手而去。现在都迈点了头,看来
龙坤这一宝是押中了。他拍拍都迈的肩膀笑道:「晚上我给老兄接风。现在就让
枫奴帮老兄洗洗尘如何?」

  都迈的目光还在蔓枫的脸上流连,却很少触及她赤条条的身子。听到濛冲的
话,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濛冲见状,阴险地一笑,朝阿坚招招手道:「你带枫奴陪将军去浴室,好好
陪将军洗个鸳鸯浴,帮将军放松放松。」

  说着又转向蔓枫,伸手捏了捏她胸前挺翘的乳房,再伸手到她胯下摸着湿答
答的贞操带,皮笑肉不笑地说:「枫奴,卖点力哦!将军是主人的贵客,一定要
让将军尽兴哦!」

  蔓枫强忍住又一阵袭来的强烈的震动,胀红着脸点点头小声道:「是,主人
……枫奴……枫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坚已经拽住她颈下的颈圈把她拉了起来,转脸朝都迈
笑着说:「将军,这边请。」

  说着,拉着蔓枫踉踉跄跄地朝沙发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过去。打开门,里面
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卫生间,迎门一个硕大的冲浪浴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好了热
腾腾的热水。阿坚往下一拉,蔓枫赤条条的身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回头对
跟上来的都迈说:「将军请便吧。枫奴十八般武艺无不精通,将军千万不要客气
哦!」

  说完又伸手捏住蔓枫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一手伸到她的胯下摸了一把,举
到她的面前,淫笑道:「哈,枫奴,都湿透了!等不及了吧?好好骚一骚,好好
伺候将军。将军要是不尽兴,小心主人对你不客气哦!」

  「是,主人。」蔓枫身子一哆嗦,小声点头。

  阿坚松开手,转向将军换上一副笑脸:「将军,您尽情地玩,枫奴玩不坏的。
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都迈皱了皱眉头,朝阿坚挥了挥手,一声不吭地开始解扣子了。阿坚见了,
忙知趣地退了出去。

  门严严地关上了,屋中充满水汽,一片难耐的寂静,只有零星悉悉索索的声
音。蔓枫心头猛跳,不知这个将军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忽然听到轻轻的脚步声
朝自己走来,她偷偷地抬起眼皮,只见两条毛烘烘的小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
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等候他的命令。

  谁知那两条小腿只在她面前稍微停顿了一下,抬腿就迈进了热腾腾的浴缸。
蔓枫想起刚才阿坚的吩咐,不敢怠慢,挣扎着站起身,偷眼看了看已经站在了浴
缸中间的将军。她一咬牙,怯生生地说:「枫奴伺候将军,请将军吩咐。」

  她感觉到两到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晃而过,接着耳边就响起了低沉的
声音:「你也进来吧。」

  蔓枫闻声赶紧抬腿迈进浴缸,心头却是微微一动。在将军的吩咐中她并没有
听出司空见惯的颐指气使和淫邪霸道,反倒似乎有几分怜惜。她实在有点猜不透
这个割据一方的将军到底是什么人,但在这个地方,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她都不
敢怠慢,所以双脚一站到热水当中,马上就双膝一曲,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面前那个壮硕的身躯也默默地坐在了水里,却并没有对蔓枫发号施令。蔓枫
可以清晰地听到对面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她感觉到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她意识
到坐在对面的将军正在端详自己的身体,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落到龙坤
手里这一年多来,这还是头一次一个男人面对自己的裸体如此「彬彬有礼」的。

  「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此情此景反倒让蔓枫心里打起鼓来。她忍不住偷
偷抬起眼皮偷瞟了对面那个男人一眼,正好与他火辣辣的目光相遇,赶紧又垂下
了眼帘。在那灼热的目光中她清楚地看到了欲望,奇怪的是,她同时也感受到一
丝怜香惜玉的暖意。

  「他难道真的能给我了断的机会吗?」蔓枫的心头一凛。可她马上就清醒了。
和龙坤打交道的人没什么好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过,
蔓枫也看的出来,龙坤对这个将军肯定有所求。相比起来,自己在龙坤的心中已
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不折不扣泄欲机器罢了。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运
气。

  想到这里,蔓枫心一横眼一闭,不待将军的吩咐,挺起白皙丰满的胸脯,向
对面凑了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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