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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2回:真相

魅惑 谎言 12回 真相 当晚 分手 回到 住所 已是 深夜 十一 点钟 沐浴 完毕 经过 母亲 卧室 不由 下了 脚步 打算 问个 清楚 明白 究竟 是否 什么关系 正想 敲门 踌躇 现在 明天 再问 坐在 化妆 桌前 手电 忽然 响起 一看 来电显示 却是 不禁 心头 一动 很少 莫非是 有关 思念 连忙 接听 还没 对不起 打扰 休息 一如 以往 谈吐 有致 没关系 没有 是不是 消息 为了 件事 找你 已经 问过 父亲 但她 没说 刚才 对我说 听见 见过面 错愕 却没有 追问 像似 早已 董事长 肯定是 认识 有点 不解 和你 光辉 企业 大老板 莫非 早就 认识了 说和 不久 当初 还把 当作 到底 是什么 一回事 骗你 确是 和我 酒吧 相遇 近日 几天 而已 在这 之前 确实 不认识 原来是 对了 怎会 认为 这不是 很明显 女儿 另一人 相貌 一样 惊讶 不加 非他 才会 感到 惊奇 还有 请你 明早 到他 再谈 见我 一惊 给你 望你 能够 去一趟 叫我 接你 原因 好吧 觉得 需要 见一面 要不 要和 我妈 暂时不 要说 见了 不迟 就这样 决定 在家 等你 放下 怔怔 出了 一会 内里 定有 难道 身世 真是 关系 想到 脑袋 更加 混乱 罢了 多想 没用 或许 就会 一切 次日 八时 驾车 来到 西沙 茶座 这里是 约好 等候 地方 车子 停泊 路旁 不远 步行 不用 十分钟 掏出 直接 拨了 李经理 手提 请了 半天 关上 看见 缓步 走来 今天 身穿 一件 雪白 宽松 轻纱 连身 外加 灰白色 外衣 一身 英式 维多利亚 风尚 显得 诱人 走出 驾驶 愕然 打开 助手 车门 穿得 很漂亮 微微一笑 坐上 发动 引擎 离开 向他 没听说 买了 买得起 名贵 跑车 笑说 二人 感情 当好 目光 始终 若不然 交往 说不上 只是 谈得来 不明白 为什么 敢说 脸上 微微 一红 老实 明明 还不 承认 你我 十几年 真话 假话 一眼 看出 来了 真没 办法 摇头 浅笑 老实说 不知道 实在 相像 不知不觉 说到 猛地 想起 女友 再说下去 只会 尴尬 收口 一股 酸楚 突然 涌上 把头 别开 望向 窗外 假若 时光 倒流 定会 选择 决不会 这个 混蛋 一切都 迟了 再不是 纯洁 女孩子 得上 彼此 开了 话题 言谈间 大门 眼前 花园 洋房 占地 极广 便知 之家 停在 屋前 车厢 那个 打理 花草 走上 前来 小姐 何先生 点头 回了 一声 神情 古怪 问道 很早 为何 没有看见 一时 无法 反应 认错 不知 解释 出奇 了点 慢慢 转过 身子 误认 低声 颔首 一笑 走向 门铃 五十 中年 女佣 应门 马上 呆在 当场 铜铃 似的 眼睛 久久 心想 屋里 这位 到底是 你家 请进 立即 回过 神来 喃喃 正要 让开 进去 飞也似 奔跑 快进来 热地 一把 拉住 徐徐 双眼 不住 心里 在想 一模一样 神奇 走进 大厅 中年男人 站在 一旁 同样 满脸 惊惶 管家 通知 我爹 回身 去了 招呼 客厅 坐下 上茶 早餐 客气 会到 外面 就可以 一板 要到 给我 准备 再加 老爸 一份 四份 老爷 吃了 相信 多吃 一次 模样 样子 就像 剧里 小公主 娇憨 可爱 笑道 本来 金尊 子女 自然 神似 好呀 同声同气 反唇相稽 却见 书房 家道 起身 随便 走走 很快 二楼 梯级 门上 轻轻 敲了 扭动 门把 相当大 两旁 一排 书柜 尽头 一张 大型 红木 书桌 一块 地大 玻璃窗 身材高大 男人 玻璃 窗前 背对 有人 进来 缓缓 正是 视线 再没有 移开 出神 给他 发毛 下头 一副 答答 忍不住 不要 人家 如梦初醒 仍是 说道 见你 几年 依然 文静 见过 应该是 年前 坐下来 著书 双亲 好吗 世伯 父母 点了 并没有 身体 很好 但我 过世 睁大眼睛 像是 听到 唬人 不在 这是 多久 二女 吓了一跳 四年 多了 又为 长叹一声 难怪 奇怪 一直都 看不 铺面 原来 听你 相熟 对不对 可能是 天意 事到如今 再没 瞒了 对视 一定 如此 相似 心中 几分 默默 二十 多年前 曾经 女子 相爱 家景 并不 富有 而那 时候 年纪轻轻 刚刚开始 接了 家族 生意 贫富悬殊 却不 影响 那名 怀了 孩子 妻子 可是 坚决 反对 身分 不合 甚至 和那 给钱 肚里 两个月 知道了 大吵 一轮 匆匆 找那 道歉 爷爷 势利 的人 实在太 狠心 答应 宁可 养大 交给 听了 又道 当我 找到 子时 另一个 婚事 男子 结婚 当时 我俩 追求 问她 并非 猜到 八分 禁不住 泛红 只差 淌出 眼泪 翻脸 和她 快乐 她有 身孕 难以 亲朋 交代 认作 不再 找她 生活 若是 给人 另有 其人 伤害 更深 不好 除非是 不肯 向我 白得 一清二楚 就算 万个 不愿意 将来 只好 忍痛 不能 冠冕堂皇 到她 要见 要是 饭馆 常在 出现 相信你 想见 她也 不容易 忍无可忍 含住 到了 叹了 又不是 傻子 说得 明显 都会 隐瞒 这么久 多多少少 肯定 孪生 姊妹 科学 发达 基因 证明书 不了 记得 每年 接近 生日 睁大 几乎 要从 跳起来 时常 亲生 这二 十多 年来 竟然 都不 名叫 残忍 若果 早点 难保 马上去 实情 骚扰 诺言 必须 遵守 若不是 亦不 会说 雀跃 当年 医院 分娩 都在 却没 双胞胎 高兴 整个 人大 叫起来 向你 苦苦 要求 她能 抚养 只好去 个大 好人 心情 求情 尽了 不少 好说话 没了 最终 说明 保守 秘密 绝对不 能让 外人 当然 一口 小女儿 交了 千叮万嘱 听完 嘴巴 家中 辈分 最小 没趣 亲见 撒娇 莞尔 管你 喜欢我 毕竟 从今 便是 住在 似乎 不通 未必 同意 你想 或是 在这里 随你 心意 好了 握住 摇晃 就在 况且 不忍心 一个人 留在 那还 妈妈 叫她 搬来 摇了 性子 她不会 应承 怎么办 说吧 继续 哀求 却又 姊姊 不觉得 可怜 由我 你妈 但要 放弃 餐馆 容易 答道 沉思 送你 多年 好朋友 长大 职员 就因为 个人 才能 会面 说完 要好 多谢 才是 一家人 重聚 酬谢 总经理 笑出来 板起 胡闹 下去 坐了 不见 穷极无聊 浑身 好不 自在 忽见 只见 请坐 众人 她是 包括 在内 无一 礼貌 大小姐 回应 会时常 花点 心思 好好 布置 转向 叫你 名字 不客气 看过 资料 公司内部 网页 言论 意见 声响 随即 实话实说 不满 大可以 直说 果然有 担当 有勇气 只求 利益 不计 品质 早晚 会被 市场 淘汰 做什么 批评 了吗 理直气壮 没错 波涛 这两个 品牌 大众化 低价 稍差 无可厚非 中上 当次 不论 作和 质料 并无 分别 设计 不同 换个 商标 售价 高了 数倍 自从 接手 营业部 生产线 重新 整顿 一点 问题 而我 发觉 销量 下滑 二组 销售部 主任 眼看 一日 不如 心知 若不 立好 越来越 生存 以我 会在 发表 这项 上层 关注 作出 改革 事与愿违 没有人 理会 惹怒 多次 投诉 叫他 管好 手下 不当 低级 做出 僭越 超越 本分 并没 有错 又再 恼怒 之意 大石 说了 早来 还没有 一边 边说 饭厅

当晚,舒雅和国柱分手後,回到住所已是深夜十一点钟,沐浴完毕,经过母亲的卧室,不由停下了脚步,打算向母亲问个清楚明白,究竟昕昕和自己是否有什么关系,正想敲门,又踌躇起来:「现在都深夜了,还是明天再问吧。」

  舒雅回到自己的睡房,坐在化妆桌前涂著脸霜,手电忽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却是俊贤,不禁心头一动,俊贤很少深夜来电话的,莫非是和昕昕有关?思念甫落,连忙接听:「俊贤,还没睡吗?」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

  俊贤一如以往,谈吐有致的道。

  「没关系,我仍没有睡。是不是昕昕有什么消息?」

  「我正为了这件事找你。昕昕晚上已经问过父亲,但她的父亲什么也没说。昕昕刚才对我说,当她父亲听见你们已经见过面,表情虽然有些错愕,却没有再追问昕昕,像似早已知道这件事。若然我没有猜错,董事长肯定是认识你。」

  「董事长?」

  舒雅有点不解。

  「啊!我还没和你说,昕昕的父亲就是光辉企业的董事长。」

  「她父亲是你的大老板?这样说,莫非昕昕早就和你认识了?但你说和昕昕才认识不久,当初还把她当作是我,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我没有骗你,昕昕确是和我在酒吧相遇的,还是近日的事。而昕昕到光辉企业上班,才只有几天而已,在这之前,我确实不认识她。」

  「原来是这样。对了,你怎会认为她父亲是认识我?」

  舒雅问。

  「这不是很明显么,听见自己的女儿和另一人相貌一样,又怎会不惊讶而不加追问,除非他早已知道,才会不感到惊奇。还有,董事长和昕昕说,想请你明早到他家里去,大家见面再谈。」

  「什么?她父亲想见我!」

  舒雅暗吃一惊。

  「是呀,我这么夜给你电话,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昕昕希望你能够去一趟,还叫我明早来接你。舒雅,你打算怎样?」

  「她父亲要见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好吧,我也觉得需要大家见一面。还有,这件事你认为要不要和我妈说?」

  「我看暂时不要说,先见了董事长也不迟。」

  「嗯,就这样决定吧,明早我在家等你。」

  舒雅放下电话,怔怔的出了一会神,越想越觉得内里必定有什么,难道自己的身世真是和昕昕父亲有关系?想到这里,脑袋就更加混乱,心道:「罢了,多想也没用,或许明天就会知道一切。」

  次日早上八时,俊贤驾车来到泥涌村西沙茶座门口,这里是他和舒雅约好等候的地方。俊贤将车子停泊在西沙路路旁,这里离舒雅的住所不远,步行也不用十分钟。

  俊贤掏出手机,直接拨了李经理的手提电话,请了半天假。刚关上电话,便看见舒雅缓步走来。今天的舒雅,上身穿了一件雪白宽松轻纱连身裙,外加一件灰白色及膝外衣,一身英式维多利亚风尚,显得她更加眣丽诱人。

  舒雅看见俊贤走出驾驶座,有点愕然。俊贤打开助手席的车门:「舒雅早,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早!」

  舒雅微微一笑,坐上助手席。

  俊贤发动引擎,离开西沙茶座,舒雅望向他道:「没听说你买了车子。」

  「车子是昕昕的,我又怎买得起这样名贵的跑车。」

  俊贤笑说。

  「瞧来你二人的感情相当好,对吧?」

  舒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若不然,她的车子又怎会借给你。是在交往吗?」

  「才认识不久,也说不上交往,只是很谈得来而已。」

  俊贤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敢说出和昕昕交往的事,脸上不由微微一红。

  「你不老实,明明是在交往还不承认。你我认识十几年,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一眼便看出来了。」

  「真没你办法。」

  俊贤摇头浅笑:「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她实在和你太相像了,让我不知不觉就……」

  说到这里,猛地想起舒雅已是卓文的女友,再说下去,只会大家都尴尬,忙即收口。

  舒雅听见,一股酸楚突然涌上心头,连忙把头别开,望向车窗外,自想:「俊贤对不起,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假若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会选择你,决不会选择卓文这个混蛋,但一切都已经迟了,你的舒雅再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又如何配得上你!」

  彼此沉默了一会,接著岔开了话题。言谈间车子已来到孔家大门,舒雅看见眼前这栋花园洋房占地极广,一看便知是大富之家。

  俊贤将车子停在大屋前,二人走出车厢,便看见那个打理花草的许伯走上前来:「小姐、何先生早。」

  二人点头回了一声早,许伯神情古怪,向舒雅问道:「小姐,今天早上你很早出门吗?为何我没有看见你。」

  舒雅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旁边的俊贤知道他认错人,又不知如何解释好,微微一笑道:「没有看见也不出奇。」

  许伯点了点:「也对。」

  慢慢转过身子,缓步离开。

  「他误认你是昕昕。」

  俊贤低声说。舒雅颔首一笑,随著俊贤走向大门。

  按下门铃不久,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女佣出来应门,一看见眼前的舒雅,马上呆在当场,瞪著铜铃似的眼睛,久久无法开声。心想:「小姐明明在屋里,这位到底是……」俊贤道:「我姓何,约了你家小姐。」

  「是,是……请进……」

  那中年女佣立即回过神来,喃喃呐呐说著,正要让开身子让二人进去,昕昕已飞也似的从屋里奔跑出来。

  「你们来了,快进来。」

  亲热地一把拉住舒雅。

  那中年女佣徐徐关上大门,但双眼仍不住望向舒雅。心里在想:「她和小姐的相貌怎会一模一样?太神奇了!」

  昕昕和二人走进大厅,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女佣站在一旁,同样满脸错愕惊惶之色,昕昕向那中年男人道:「王管家,你到楼上通知我爹,说晓小姐已经来了。」

  王管家点头应了,回身去了。昕昕招呼俊贤和舒雅在客厅上坐下,一个女佣已捧上茶来,昕昕向二人问道:「你们吃早餐没有?」

  後贤摇头一笑:「不用客气,一会到外面吃就可以了。」

  昕昕俏脸一板:「为什么要到外面吃。」

  向那女佣道:「给我去准备早餐。再加老爸一份,要四份。」

  「但老爷已经吃了。」

  那女佣道。

  「相信老爸会和我们多吃一次,你去准备吧。」

  女佣应了声是。

  舒雅看见昕昕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昕昕问道:「你笑什么?」

  「你这个样子就像电视剧里的小公主,又娇憨又可爱。」

  舒雅笑道。

  「她本来就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女,自然神似。」

  俊贤调笑说。

  「好呀,你二人同声同气来笑我。」

  正要反唇相稽,却见王管家走来,便收口不语。

  「小姐,老爷请晓小姐和你到书房。」

  王管家道。

  「好吧。」

  昕昕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向俊贤道:「俊贤,你随便走走,我们很快便回来。」

  俊贤点头应了,看著昕昕和舒雅走上二楼的梯级。

  二人来到书房门口,昕昕在门上轻轻敲了一下,扭动门把走进书房。

  房间相当大,两旁都立著一排书柜,书房尽头处,放著一张大型红木书桌,书桌後面,是一块落地大玻璃窗。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玻璃窗前,背对书房大门,听见有人进来,才缓缓转过身子,正是昕昕的父亲孔日辉。

  当他一看见舒雅,视线便再没有移开,怔怔的盯著舒雅出神。

  舒雅给他瞧得发毛,心头剧跳,慢慢垂下头来,昕昕看见父亲一副呆答答的样子,忍不住道:「老爸,你不要这样盯著人家嘛。」

  孔日辉如梦初醒,双眼仍是望著她,说道:「没见你几年,依然这样文静,依然这样害羞。」

  舒雅和昕昕听见,齐齐望向孔日辉,舒雅问道:「你……你见过我?」

  孔日辉点头一笑:「应该是五年前的事了,你们先坐下来。」

  指著书桌前的沙发,自己却坐在二人对面。

  「你双亲还好吗?」

  孔日辉问道。

  「世伯你认识我父母?」

  孔日辉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舒雅垂著头道:「母亲身体很好,但我爸爸已经过世了。」

  「什么?」

  孔日辉猛地睁大眼睛,像是听到什么唬人的消息,眼也不眨的盯著舒雅道:「你……你父亲已经不在,这是……是多久的事?」

  二女给他吓了一跳,只听舒雅道:「有四年多了。」

  「四年多。」

  孔日辉喃喃道:「我……我怎会不知道这件事,她又为……为什么不和我说。」

  接著长叹一声:「难怪,难怪。这几年我已经感到奇怪,为何一直都看不见你父亲在铺面,原来他……唉!」

  「世伯,听你这样说,应该是和我父母很相熟,对不对?」

  舒雅问。

  「嗯!」

  孔日辉徐徐点头:「昕昕和你相遇,这可能是天意吧。事到如今,相信再没什么要隐瞒了。」

  昕昕和舒雅对视一眼,听见孔日辉接著道:「你二人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的相貌会如此相似。」

  二女听见,心中虽明白几分,却没有开声说话,只是默默的坐著,看著孔日辉。

  「二十多年前,我曾经和一个女子相爱,而这个女子,家景并不富有,而那时候年纪轻轻的我,正刚刚开始承接了家族的生意,我们二人虽然贫富悬殊,却不因为这样而影响大家的感情。後来,那名女子怀了我的孩子,我就告诉父母,要娶她做妻子。可是父母坚决反对,认为我们身分不合,甚至瞒著我和那女子见面,说可以给钱买她肚里的孩子。事过两个月後,这件事给我知道了,便和父母大吵一轮,便匆匆去找那女子道歉。」

  「原来爷爷是这样势利的人,他实在太狠心了!假若我是那个女子,一定不会答应,宁可自己养大那个孩子,也不会交给爷爷。」

  昕昕说道。

  孔日辉听了女儿的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接著又道:「当我找到那女子时,她突然对我说,她已经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婚事,要和那个男子结婚。而那个男子,我是认识的,当时我俩是一起追求那个女子,只是那女子选择了我。我听了後,便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我知道,她爱的人是我,并非那个男子。」

  舒雅听到这里,已猜到七八分那个女子是谁,禁不住双眼泛红,只差没有淌出眼泪来。

  「那女子和我说,若然我和父母翻脸,坚决和她结婚,她亦不会快乐,所以决定离开我。而另外那个男子,知道她有了我的身孕,打後难以和父母及亲朋交代,便答应和她结婚,认作是孩子的父亲。那女子还和我说,希望我能答应不再去找她,影响她婚後的生活,若是给人知道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这个伤害只会更深,对孩子也不好。」

  「老爸,你有答应她吗?」

  昕昕睁大眼睛问。

  「当时她除非是答应嫁给我,但她既然不肯,还向我表白得一清二楚,我还能够怎样,就算我心中万个不愿意,但为了她的将来,为了她肚里的孩子,也只好忍痛答应她。」

  「这样说,老爸你再没有和她见面了?」

  昕昕问。

  「也不是,我虽然不能冠冕堂皇到她家里见面,但要见她还是可以的。」

  「要是我母亲没有打理饭馆,时常在铺面出现,相信你想见她也不容易。」

  舒雅已经忍无可忍,含住眼泪说道。

  「你终於猜到了。」

  孔日辉叹了一声。

  「我又不是傻子,说得这样明显,谁都会猜到。」

  舒雅道。

  「隐瞒你这么久,实在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怪责母亲,还有我这个抛妻弃女的父亲!」

  昕昕道:「其实我多多少少都猜到一些,只是一时无法肯定。老爸你老实和我说,我和舒雅是孪生姊妹吧,对吗?」

  孔日辉点头道:「现在科学发达,一张基因证明书,就什么都瞒不了。昕昕,你可记得那个张姨,每年你接近生日,我们都会和她一起吃饭。」

  「你是说张姨就是我妈?」

  昕昕睁大双眼,几乎要从沙发跳起来。

  舒雅心想:「原来妈时常和他们见面。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二十多年来,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孔日辉道:「她就是你亲生母亲,名叫张倚芳。」

  「老爸呀,你怎会这样残忍,一直都不和我说。」

  「我若果早点和你说,难保你不会马上去找她,便因为这样,我才没有说出实情。我既然答应了不会骚扰她,这个诺言我必须遵守,若不是你姊妹二人碰见面,今天我亦不会说出来。」

  「对了,到底我大还是舒雅大?」

  昕昕显得有点雀跃。

  「当年你母亲在医院分娩,我和舒雅的父亲都在,却没想到是双胞胎,我当时看见,高兴得整个人大叫起来,便向你母亲苦苦要求,盼她能交一个孩子给我抚养,但你母亲不肯,我只好去求舒雅的父亲,他是个大好人,很明白我当时的心情,便为我去求情,说尽了不少好说话,你母亲给我二人缠得没了办法,最终就答应了,但说明要保守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当然一口答应,你母亲便将小女儿交了给我,还千叮万嘱,要我遵守诺言。」

  昕昕听完父亲的说话,撒起娇来,嘟长嘴巴道:「我不要呀!我还是家中辈分最小的一个,真没趣。」

  父亲见著昕昕的撒娇样子,亦不禁莞尔,向舒雅道:「舒雅,不管你是否喜欢我这个父亲,毕竟你和昕昕都是我的亲女儿,从今以後,这里便是你的家。当然,我是希望你能够住在这里,但若是这样又似乎有点说不通,你母亲也未必会同意。这样吧,你想和母亲住或是在这里住,就随你心意好了。」

  昕昕握住舒雅的手,不住摇晃道:「姊,你就在这里住吧,我们便可以时常见面了,好吗?」

  「我知道妈是不会同意的,况且我也不忍心离开妈,让她一个人留在泥涌。」

  「那还不容易,我去和妈妈说,叫她和姊一起搬来这里住。」

  舒雅望向昕昕,摇了摇头:「妈的性子我最清楚,她不会应承的。」

  「怎么办是好!老爸,你去和妈妈说吧,她或许会听你的。」

  昕昕继续哀求道:「我现在既然知道真相了,却又不能和妈妈姊姊一起住,你不觉得昕昕很可怜吗。」

  「舒雅,你认为怎样,由我和你妈说好吗?」

  孔日辉望向舒雅问。

  「我他不知道。但要妈妈放弃餐馆,相信并不容易。」

  舒雅答道。

  孔日辉点头沉思一会,说道:「我看著办好了。我听昕昕说,送你来这里的何俊贤是你多年的好朋友,是不是?」

  「嗯!」

  舒雅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在泥涌长大,是十几年的好朋友。」

  「我知他是光辉企业的职员,就因为这个人,你们二人才能会面……」

  昕昕没等父亲说完,抢著道:「老爸,你要好好多谢俊贤才是,不是因为他,我们一家人又怎会重聚。对了,老爸你要怎样酬谢他,就升他为总经理好吗?」

  舒雅听见,不由「嗤」一声笑出来,心想:「瞧来昕昕确是喜欢俊贤了。」

  孔日辉板起脸道:「胡闹!」

  说著站起身道:「我们到楼下去。」

  俊贤在厅上坐了半天,还不见他们下来,穷极无聊,浑身好不自在。忽见董事长从楼上下来,连忙站起身。只见孔日辉微笑道:「请坐,不用客气。」

  待得众人坐下,孔日辉向王管家道:「她是我的大女儿舒雅。」

  厅上众人听见,包括俊贤在内,无一不感到惊讶。王管家连忙礼貌道:「大小姐。」舒雅微微一笑,点头作个回应。孔日辉接著道:「舒雅会时常到这里住,你去准备一个房间,花点心思好好布置一下。」

  王管家忙即答应。

  「何先生。」

  孔日辉转向俊贤道:「我知道你和舒雅是好朋友,既然这样,我就叫你名字吧。」

  「是,董事长。就叫我俊贤好了。」

  「好,我也不客气了。俊贤,我看过你在光辉企业的资料,亦看见你在公司内部网页的言论和意见。」

  俊贤心头突的一声响,随即道:「董事长,我在网页的言论只是实话实说,要是董事长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说。」

  「很好,果然有担当,有勇气。你说我们光辉企业只求利益,不计品质,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市场淘汰,是不是。」

  昕昕和舒雅听见都吃了一惊,心里均想:「这个俊贤做什么呀,这样批评自己的公司,他是傻了吗?」

  俊贤理直气壮道:「没错。『波涛』和『爱丝』这两个品牌,属於大众化低价品牌,将货就价,品质上稍差也无可厚非。但『安雅』是属於中上当次品牌,不论制作和质料,都是和『波涛』、『爱丝』并无分别,只是设计上不同,再换个『安雅』的商标而已,但售价却高了数倍,实在有点……」

  「嗯!」

  孔日辉点头道:「两年前自从马总经理接手营业部後,将『安雅』的生产线重新整顿过後,品质上确出现了一点问题,而我也发觉销量开始下滑。」

  「我是二组的销售部主任,眼看销量一日不如一日,心知若不重新建立好『安雅』这个品牌,只会越来越难生存下去,所以我才会在公司网页发表这项言论,希望上层能够关注,作出改革。可是事与愿违,不但没有人理会,而且惹怒了营业部,多次向我们二组李经理投诉,叫他管好手下,不要作出不当言论。董事长,我只是一个低级主任,做出这种事或许有些僭越,超越了本分,但为了公司,我认为这样做并没有错。」

  「嗯!」

  孔日辉又再点头。

  昕昕看见父亲并无恼怒之意,放下了心头大石,笑道:「老爸,不要再说了,姊姊和俊贤一早来这里,还没有吃早餐。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好吗?」

  「好,好。我们到饭厅去。」

  孔日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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