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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回头草能吃也要吃

回头草 能吃 要吃 前女友 曾经在 QQ 问我 男人 遗憾 是不是 事后 后悔 能把 上了 回答 至少 这个 问题 答案 其实是 见仁见智 并不是 每个 值得 怀念 仔细 想想 品质 普遍 都还 上过 那几个 确实 可惜 运气 几个 身上 补了 一一 记述 以作 纪念 想说 第一个 初恋女友 叫她 遥遥 十多 年后 有点 难以 理解 那个时候 为什么 个性 不太 待见 后面 说到 少年 情怀 不可 不可理喻 何况 有这 十几年 成长 加成 说不定 十几 年前 得有 五分 摩尔 气质 则是 丁香 一样 姑娘 比我 小一 后来 大学 两座 城市 也就 分手 还没 时候 曾经 剥得 一丝不挂 亲亲 摸摸 该做 做过 只是 毛头 大学生 也没有 产生 要把 中小 干了 想法 于是 就这么 过了 直到 各自 毕业 三四 阴差阳错 又有 联系 居然是 同一 城市生活 这时候 性格 清冷 已经 开了 青葱 小丫头 模样 善于 化妆 眉眼 细看 带着 一种 和她 本身 反差 很大 这次 跟她 主要 上床 心思 当然 表现 还算 含蓄 殷勤 周到 而她 她上 一任 男友 得很 结果 容易 上手 第一次 说了 一句 身体 爱我 差点 居然 文艺 女生 显得 多年 做了 职业 白领 就不 大好 评价 肉体 上上下下 摸过 看过 现在 变得 满了 许多 乳房 不算 正常 范畴 屁股 非常 圆润 以我 比较 趴着 正好 在她 肥臀 撞击 之后 颤抖 视觉效果 很好 处女 说是 大四 男朋友 被她 前男友 哄骗 强迫 怎么 破处 一点 都不 关心 干过 老婆 女友 过处 觉得 处女膜 东西 几乎没有 任何 意义 对于 女人 态度 技术问题 以前 很多 一开始 以为是 经常 辛勤耕耘 珠圆玉润 但是 刚开始 几次 每次 插进 总是 觉得很 不舒服 动作 声音 都很 僵硬 生涩 连续 干完 以后 躺在 床上 慢慢 她在 没什么 需求 自从 破了 大概 三年 左右 相处 次数 总共 十来 一次 年会 多了 趁虚而入 还有 说好听 用了 强力 手段 说白了 乾脆 真的 同情 事实上 排位 相当 靠后 没热情 经验 别看 这一次 几乎 没有什么 难度 这不 代表 她是 搞定 带点 一定 程度 精神 洁癖 完全 没有 最基本 活塞 之外 尝试 更是 毫无 兴趣 由于 特殊 原因 需要 定期 服用 药物 怀疑 加重 性冷淡 趋势 好死 不死 大部分 都有 战力 基本 能在 及格 线上 徘徊 但对 来说 乐趣 在意 算是 极大 而言 能让 情愿 衣服 脱光 成功 接受 口交 鸡巴 磨了 好几次 终于 进出 唇齿 这一点 倒是 奇怪 没能 说服 还真是 相比较 操她 情结 没关系 满足 不一样 听到 叫床 更没 交流 她也 主动性 反倒是 因为她 一丝 再加上 脸蛋 按在 胯下 更有 像我 上个 而是 两个人 关系 位在 重新开始 交往 状态 看作 女朋友 义务 当时 恰好 之前 两个月 既没有 道德上 脚踏两船 牵绊 一部分 美好记忆 索性 试试看 能不能 下去 毕竟 外貌 应该 打到 80分 小提琴 手风琴 专业 水准 极佳 出得 厅堂 优点 知根知底 其他 选择 既然是 来处 就不是 唯一 考量 标准 就差 不给 放在心上 当中 始终 在那里 这是 强烈 物质 要求 读书 音乐 电影 善良 偏有 三个 吃不消 特点 一是 心性 倒也不是 意想 对谁 不好 面上 道理上 都做 一遍 这都是 理智 告诉她 这么做 一口气 迅速 退化 或者是 认为 够了 自由职业者 那段 间里 经历 艰难 一段时间 经济上 困难 精神压力 较大 看不出来 不知道 帮助 支持 这不是 刻意 不对 天性 二是 玻璃心 自信 心理 脆弱 到了 难以置信 地步 仅仅 在看 回忆起 认识 女性朋友 随口 几句 好话 从此 她就 认定 别的 贬低 很差 境地 再次 很长 时间 不断地 提起 别跟我 说什么 本来 该在 之类 的话 要知道 那是 共同 大街上 随便 看到 大屁股 时代 回忆 表扬 那我 做什么 第三 记仇 多说 强悍 不能 这三个 锋芒 渐渐 这段 感情 可能会 懒惰 一来 有义务 二来 刚刚 就像 职员 就算 再不 有求必应 确定 稳定 仿佛 完了 一再表示 不想 爱了 不予考虑 差不多 就要 休息 十天 半月 缠人 的人 不愿意 那就算了 自然 迅速地 衰减 过程中 只能 开发 比如 情趣内衣 对此 并不 十分 抗拒 热衷 第一件 内衣 一件 白色 连身 网格 开裆 拿到 劝说 之下 试着 穿穿看 折腾 一番 套了 进去 穿上 发现 原来 不光是 暴露 全身 胸前 大洞 暴露在 外面 空空如也 丰满 快感 刺激 穿起来 才有 圆鼓鼓 大腿 撑开 整个 下体 换成 巴巴 失去了 相对 传统 缺乏 好奇心 各种 很有 意思 一套 就好像 似的 远比 生性 开放 有趣 得多 如干 菊花 转化 过程 之中 平稳 良好 阶段 屁眼 继续 抱着 肛交 更加 半点 只不过 虚幻 安全感 考虑 所以在 第三次 建议 试试 答应 她对 事先 准备 既不 愿意 提前 几周 先为 扩肛 做做 热身 做些 简单 清洗 就让 进行 愉悦 信心 念头 逐渐 就从 成了 单纯 捅进 一片 处女地 彻底 刺穿 这在 肉体上 太多 仅仅是 立足于 剥夺 前戏 结束 先让 一会 略微 紧张 没有经验 不知 道具 体会 是什么 平时 表现出 不同 分钟 营造 气氛 流了 干得 粘乎乎 散发出 一阵阵 她说 要给 她先 一声 就把 放在 一边 润滑剂 打开 抹了 她还 在笑 凉飕飕 唧唧 先用 手指 突然 感觉到 什么东西 声地 还想 起身 按住 安慰 一根 而已 异样 眼里 进进出出 五六分钟 食指 去得 比较顺利 大惊小怪 大拇指 她又 起了 狠狠 打了 两记 巴掌 大声 叫起来 同时 进了 等到 去了 倒也 哼哼唧唧 表示 闹着 拔出来 打着 一面 尽可能 适应 另一方面 涂抹 更多 深处 地方 竟是 三分之一 使得 大半个 油亮亮 滑腻 软了 只好 给我 硬了 又给 这才 个头 埋在 头里 很高 两边 掰开 大地 绽放 然后 慢慢地 往里面 作用 龟头 顺利 扭动 不停地 插进去 长度 想要 翻身 这么多 铺垫 无论如何 也要 强行 不再 探索 直接 捅了 这一下 三分之二 凄惨 哭叫 动了 三四下 似乎 拔出 爬起来 跳起来 卫生间 抽水马桶 足足 坐了 二十 有没有 拉出 捂着 回到 好几个 并没有 享受 但我 在乎 想把 再也 不同意 结婚 会不会 同意 大概是 她不 定会 承认 被人 开过 她自己 心里 清楚 滋味 得以 可能再 说起 题外话 要么 就说 很不错 不太好 说法 准确 这事 不到 不怪 可能 天生 体质 则没 道理 乐在其中 遇到过 排斥 很想 充分 准备工作 灌了 和我 试了 三次 但是她 感到 另一个 真是 长了 生就 该被 臀部 天理 除了 哭了 没过多久 就能 一插 到底 一两 不适应 以外 越来越 都没有 到过 高潮 以至于 都要 刚从 塞进 嘴里 发泄 消退 所以说 找到 合适 物件 多么 不易 有的 一件事 好不好 怎么做 件事 和谁 很少 一个月 能有 两次 就很 不得了 有意思 她家 爸妈 彼此之间 不能说 相看 好感 礼貌 应酬 吃完 午饭 照例 午睡 到她 关上 房门 说说话 什么的 来了 兴致 背对着 拿什么 冲上去 裙子 起到 腰间 又一 内裤 扯下 用劲 那条 被我 烂了 惊呆 反应 意识 不敢 敢做 反抗 生怕 闹出 动静 倒在 情况下 出了 捂住 做爱 最爽 最久 真地 察觉 冷淡 恢复 要对 意愿 一无是处 可怜 可恨 往往是 并存 之人 必有 之处 总有 打定主意 一天 破天荒 主动 可能是 很正常 情趣 已经是 石破天惊 挑逗 洗完 穿衣服 浴室 到我 pose 皮肤 白皙 长发 松松 披散 前胸 后背 加上 转身 几分 诱惑力 弯腰 趴在 台前 正对着 梳妆 镜子 清楚地 身后 下地 埋起来 拽着 头发 低头 看着 还把 一条 抬起来 搁在 台上 问她 知不知道 姿势 懵懂 狗狗 撒尿 像不像 母狗 淫荡 到极点 掉了 又在 两三 个月 再也没有 难道 就算是 完成任务 不需要 再做 此后 日常生活 千里 差劲 每天 四成 速食 剩下 在这 问题在于 从没有 分担 家务 不关心 在做 遇到 难题 从来 记要 解决 纠结 一切 可能发生 触动 最终 提出 回想 来就 希望能 偏差 酣畅淋漓 但由于 精神上 这就 很不 错了 初恋 就可以 走到 真的很 shit 人生 初见 文学作品 真让 纳兰 见见 中人 会说 相见不如怀念 两句 一篇 兄弟 留言 好像 不算什么 心动 写些 西来 初心 没上 这儿 恋爱 机缘 又上 名不符实 没办法 呵呵 冲着 第一 面子 但要 令我 印象 最为 深刻 生活 仍以 身份 来往 不辍 关于 记忆 无数 要是 那点 方面 最深 浓缩 三句话 想当 毒龙 射在 里面 马上 避孕药 白天 三条 短信 跨越 一晃 十年 学妹 两届 典型 时兴 但在 底蕴 大族 母亲 家族 这座 望族 往上 追溯 涉及到 一位 代名 父亲 不小 行政 官员 具体 位子 升上 长得 身材 怪僻 独来独往 同班同学 男同学 靠近 相识 官方 学生会 私底下 体育 文学 小圈子 混得 还行 家庭 背景 一来二去 极少 之一 同学 告诉我 喜欢我 那时候 大三 单身 几个月 异地 自家 所在 211 考到 理想 分数 另一 二本 那年 开学 学校 报到 换新 校区 宿舍 收拾 铺盖 整理 寝室 虽然是 却很 擅长 傍晚 校外 宾馆 过夜 好手 提袋 跟我 出门时 室友 暧昧 搭理 反正 室里 一个是 其实在 接吻 小学 两年级 公车上 中年男人 猥亵 遭遇 那人 对着 打飞机 把手 伸出来 精液 手里 脸上 嘴上 这一 直让 觉得很有 压力 在一起 为止 恐惧 拥抱 压在 胸口 都会 有种 恐慌 甚至 在那 将近 一年 往来于 之间 到底是 方法 消了 忘了 都说 过些 总之 全裸 学会 用手 帮我 只差 一步 而我 快了 果然在 寒假 全家人 外地 发来 连忙 回去 怎么会 那天 她有 同学聚会 生了 想再 年轻 倒也不 精虫 冷静 女孩子 这么说 等我 没几天 不多 没时间 情人节 任务 吃了 义大利 看了 逛了 没想 松口 心地 流程 互相 然后就 变成 时刻 主意 倔强地 点头 她很 长时间 用手指 阴蒂 等她 呻吟 张开 阴道口 湿润 耸了 闭着 眼睛 眉头 害怕 倔强 任性 以为 天会 想有 哪一天 想起 不愉快 忙于 毕业论文 事宜 大概在 星期 无疾而终 直到现在 不清楚 究竟 是为了 分了 好多 开玩笑 夫妻 出国 国家 几年 回国 自幼 生长 距离 过去 五六年 往来 大多数 MSN 还没有 会把 吃到 某些方面 家庭出身 找了 酒吧 父母 实在 不了 名校 拿了 硕士学位 势利 不至于 海归 博士 都不能 白痴 换了 三种 生意 毕业生 客客气气 走了 回应 搬出去 同居 问过 要和 吸引 自由 曾经是 男女朋友 私下里 偶尔 顾忌 前前后后 有一搭没一搭 陆续 荷兰 一男一女 玩过 3P 蕾丝 戴了 介意 但因 患有 痔疮 试过 甚至在 喝醉 国外 陌生人 细节 不记得 自此 越发 佩服 小时候 阴影 即便 惨痛 却没有 在对 依然 保持着 健康 热情 心态 还会 接触 记得 过小 反驳 什么时候 用做 都能 弄得 舒舒服服 躺着 不做 无聊 冷笑 老娘 爬上爬下 想我 多久 哪里 还敢 发了 省略号 相信 反问 这有 不相信 至少有 存疑 打过来 问号 问你 什么地方 不会是 不就是 最近 洗过澡 笑着 少有 MM 舔脚 半分钟 没有反应 哈哈 两声 真没 倒不是 这方 面的 爱好 没必要 随后 瞎扯 聊到 鸡尾酒 云山雾罩 特地 聊性 回避 话题 说得 爽爽 快快 遮掩 情绪 那个 女孩 走在 不免 伤感 慨叹 世事 无常 听说 第三者 插足 定要 只是在 听她 了解 详情 出现在 通讯 工具 渺渺 近况 后半夜 赶活 顺便 工作 属于 自由职业 手艺 一忙 逍遥 点多 收到 赶得 好了 半夜 恩爱 半开 笑地 回道 干嘛 不让 身经百战 还不 快回 没被 发愣 回了 一般 72 小时内 都可以 小会 发过 来问 吃药 剂量 加大 写到 故事 复杂 内容 单说 心情 别想 就和 追过 帅哥 通宵 饭后 送她 来拿 行李 争执 带走 车上 聊了 事情 许是 感触 酒店 都没 想到 上会 开房 谁也 没有准备 安全套 四星 竟然 没给 坚持 短短 就又 跑出 去找 脱得 等着 酝酿 第二场 完成 研究 哪些 周五 睡到 顿饭 周日 分开 周末 当作 普通

(1)

  我的一个前女友曾经在QQ里问我,男人最遗憾的是不是事后后悔没能把前女友给上了?

  我回答:「至少我很后悔没能把你给上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见仁见智的,并不是每个前女友都值得怀念。但仔细想想,我的前女友们品质普遍都还可以,没上过的那几个,想想确实有些可惜。

  运气的是,在某几个前女友身上,我还是弥补了遗憾。一一记述,以作纪念。

  想说的第一个前女友,是我在高 中时的初恋女友。就叫她遥遥吧。

  十多年后回看,有点难以理解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她,其实她的个性是我不太待见的,后面也会说到。但少年情怀是不可理解也不可理喻的,何况还有这十几年成长的加成,说不定十几年前我还挺喜欢她个性的说。

  遥遥长得有五分像黛咪.摩尔,气质则是那种「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比我小一届,后来读大学是在两座城市,所以也就分手了。

  还没分手的时候,其实就曾经把这个小 姑娘剥得一丝不挂过,亲亲摸摸的,该做的都做过。只是那个时候我自己也就只是个毛头大学生,也没有产生要把一个高 中小 姑娘给干了的想法,于是就这么错过了。

  直到各自毕业三四年后,阴差阳错又有了联系,我们居然是在同一座城市生活。

  这时候的遥遥和高 中时候比,性格还是一样清冷,人已经长开了,不是青葱小丫头的模样,弯眉狐眼,又善于化妆,眉眼间细看带着一种骚媚,和她本身的性格反差很大。

  我这次跟她联系,主要就是带着上床的心思去的。当然表现得还算含蓄,也算殷勤周到,而她正在空窗期,和她上一任男友分手的时候又闹得很伤心,结果很容易就上手了。

  第一次和她上床的时候,她说了一句「用身体来爱我」,差点把我雷痿了。

  居然还是这么文艺腔,高 中女生时显得有气质,过了这么多年,做了职业白领,就不大好评价了。

  其实,遥遥的肉体上上下下我至少都是摸过看过的,现在变得丰满了许多,乳房不算太大,正常范畴,屁股则非常圆润,所以我比较喜欢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干,手正好可以按在她的肥臀上,撞击之后臀肉颤抖,视觉效果也很好。

  遥遥当然已经不是处女了,据她说是大四的时候,到自己男朋友家里玩,结果被她前男友半哄骗半强迫地干了。

  我对她怎么被破处的其实一点都不关心,我干过别人的老婆,也干过别人的女友,也破过处,我觉得处女膜这个东西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对于性这个东西,我只关心女人的态度和技术问题。

  我见她比以前丰满了很多,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前男友经常辛勤耕耘,才把她操得珠圆玉润。

  但是刚开始的几次,我每次插进遥遥的屄的时候都不太容易,她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很疼,而且不管动作还是声音,都很僵硬生涩。

  连续几次,干完以后躺在床上慢慢聊,才知道她在性上没什么需求,自从破了处以后,和前男友大概三年左右相处,操屄的次数总共也就十来次。其中一次是她在公司里年会喝多了,回家以后被前男友趁虚而入给干了,还有一次说好听点是前男友用了些强力手段,说白了乾脆就是被强肏的。说真的,我还真挺同情她前男友的。

  所以事实上,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在我上过的女人中排位是相当靠后的,既没热情,也没经验。

  别看这一次我把她弄上床几乎没有什么难度,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很好搞定的女人,遥遥本身的性格带点凉薄清冷,还有一定程度的精神洁癖,在性上几乎完全没有需求,对最基本的活塞运动之外的性尝试更是毫无兴趣。

  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她需要定期服用一些药物,我怀疑这更加重了她性冷淡的趋势。

  好死不死,我大部分上过的女人都有不错的战力,所以遥遥在床上的表现基本只能在及格线上徘徊。

  但对我来说,分手之后能重操前女友的屄,本身就是一个乐趣,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何况,对于一个基本算是性冷淡而且上手难度极大的女人而言,你能让她情愿把衣服脱光,把屁股撅起来让你操,本身就是一个成功。

  我成功的一点是劝服遥遥接受口交。在鸡巴被她的牙磨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可以舒服地进出她的唇齿。这一点上我倒是很奇怪,给她破了处的前男友,居然一直没能说服她口交,还真是悲催。

  相比较起操遥遥的屄,我更喜欢操她的嘴,这和处女情结没关系,只是因为满足度确实不一样。操遥遥的时候既难听到叫床,更没什么交流,她也基本没有主动性,反倒是操嘴的时候,因为她总是带着一丝不情愿,再加上漂亮的脸蛋被按在胯下时候的视觉效果,确实更有乐趣。

  遥遥不像我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上个床,而是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定位在重新开始交往的状态,把让我操看作是女朋友的义务。

  我当时恰好和之前的一个女友分手两个月,既没有道德上脚踏两船的牵绊,又有高 中时候的一部分美好记忆,索性也就试试看能不能处下去。毕竟遥遥的外貌应该可以打到80分,小提琴和手风琴都是专业水准,气质极佳,出得厅堂,算是有一定的优点,又知根知底,也算是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一个还算可以的选择。

  既然是当女友来处的,性这个东西当然就不是唯一考量标准了,其实,及格就差不多了。所以我也确实没有太把她在床上的不给力放在心上。

  但是,遥遥性格当中一些奇怪的东西始终还是在那里。这是个不错的姑娘,没有强烈的物质要求,对读书、音乐、电影都有兴趣,人也算善良,但偏偏有三个让人吃不消的特点,第一是心性凉薄。

  她倒也不是刻意想对谁不好,她能在面上把道理上该做的都做一遍,但这都是理智告诉她应该这么做,她才这么做。只要松上一口气,她会迅速退化,或者是认为自己做过的那些已经足够了。

  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那段时间里正好经历了我最艰难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但精神压力比较大,而这些遥遥都是看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帮助和支持我的,在我的理解中,这不是她刻意要不对我好,而是她天性就是这样。

  第二是玻璃心。遥遥的不自信和心理脆弱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仅仅因为在看电影的时候,我回忆起一个我们都认识的女性朋友,随口说了她几句好话,从此她就认定我这是在拿别的女人和她做比较,而且把她贬低到了很差的境地。

  这一点一直到后来再次分手很长时间以后,她还在不断地提起。别跟我说什么本来就不该在女朋友面前,提起别的女人的好之类的话。要知道那是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不是大街上随便看到的一个大屁股妞,而且高 中时代她们两个关系非常不错,如果连这种对朋友的回忆和表扬都不可以,那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第三就是记仇。这个不多说,很多女生都有,但遥遥特别强悍。

  她的那些优点完全不能盖过这三个强悍的特点的锋芒,我渐渐觉得这段重新开始的感情可能会非常艰难。

  在床上遥遥也慢慢懒惰起来,之前大概她觉得一来是我的女朋友,有义务;二来刚刚重新开始,就像新职员刚入职时候一样,就算再不情愿,怎么也应该表现一下,所以还算有求必应。

  自从她觉得关系已经确定和稳定了,仿佛觉得义务已经尽完了,也就一再表示不想做爱了,口交更是不予考虑。操一次屄,差不多就要休息个十天半月的。

  我不是那种缠人的人,你既然不愿意做,那就算了。但对她的兴趣自然也就迅速地衰减。

  在这个过程中,我只能自己开发一些乐趣。比如给遥遥买一些情趣内衣,对此她倒并不十分抗拒,当然也不热衷。

  我给她买的第一件情内衣是一件白色的透明连身网格衫,开裆露乳。遥遥第一次拿到的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穿,在我劝说之下终于试着穿穿看,折腾一番之后,终于套了进去。

  穿上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不光是网格暴露全身,而且胸前是两个大洞,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而裆下更是空空如也。

  遥遥很丰满,快感刺激着她的性冷淡,也催丰着她的肉体,这种网格衫就是要丰满的女生穿起来才有感觉,乳房圆鼓鼓地顶出来,肥润的屁股和大腿把网格撑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面。如果换成一个瘦巴巴的女生,就完全失去了乐趣。

  让遥遥这种相对传统,而且对性缺乏好奇心和尝试精神的女人换穿各种情趣内衣,其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每让她换穿一套情内,就好像强 奸了她一次似的,远比让生性开放的女人穿情内有趣得多。

  再比如干遥遥的菊花。这还是在她从有求必应,到懒惰的转化过程之中的时候的事。

  这段时间我们算是感情平稳,还在重新开始后的良好阶段。我干过很多女人的屁眼,当然希望能在遥遥身上继续,但对口交都一直抱着不情愿态度的遥遥,对肛交更加没有半点兴趣。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没产生虚幻的安全感,还认为应该考虑我的要求,所以在我第三次建议试试肛交的时候,她还是答应了。

  但她对我让她做一些事先准备的建议完全不放在心上,既不愿意提前几周在洗澡的时候先为自己试着扩扩肛,做做热身,也不愿意做些简单的清洗。

  就让我对和她进行一次比较正常和愉悦的肛交没有了信心,于是我的念头逐渐也就从正常的肛交变成了单纯的捅进她的屁眼,让她最后一片处女地也被彻底刺穿。这在肉体上没有太多的快感,仅仅是一种立足于剥夺的心理快感。

  在一些简单的前戏结束之后,我先让她跪趴好,从后面操了她一会。她虽然知道一会我就要干她的屁眼,略微有些紧张,但是因为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感觉,所以和平时比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同。

  干了十来分钟,简单地营造了一下气氛,等她也流了一些汗,屄也被干得粘乎乎的,散发出一阵阵的骚味,我就跟她说要给她先做一些准备。她嗯了一声,我就把放在一边的润滑剂打开,抹了很多在她的屁眼附近。

  这时候她还在笑,说怎么凉飕飕黏唧唧的。这时候我先用小手指涂满了润滑剂,试着插进她的屁眼。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顶进她的屁眼,就开始大声地叫,还想挺起身来。

  我把她按住,让她趴好,安慰她说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她虽然感觉非常异样,但还是接受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大概弄了五六分钟,我又换成了食指,这次进去得就比较顺利,遥遥也没有再大惊小怪。又插了一会,这次换成了大拇指,这一次她又觉得有些不舒服,扭起了屁股,我狠狠地给她的屁股上打了两记巴掌,就在她大声叫起来的同时,把整个大拇指捅进了她的屁眼。

  等到真的完全进去了,遥遥倒也只是哼哼唧唧的表示不舒服,倒没有闹着要我拔出来,我的大拇指在她的屁眼里打着转,一面是尽可能地让她的屁眼适应撑开的感觉,另一方面是涂抹更多的润滑剂到更深处的地方。

  毕竟是给遥遥的屁眼破处,我用了大概三分之一瓶的润滑剂,使得她的大半个屁股都油亮亮滑腻腻的。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的鸡巴已经半软了,只好让她再给我舔硬了,我又给自己的鸡巴涂抹了许多润滑剂,这才顶到了遥遥的屁眼上。

  遥遥把整个头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很高,我把她的肥臀往两边掰开,让她的菊花尽可能大地绽放,然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顶。

  一开始的时候,润滑剂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龟头进去得还算顺利。但遥遥已经开始扭动屁股,不停地问「进去了没有?」等到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左右长度的时候,遥遥大叫很痛,想要翻身起来。

  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的铺垫,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捅进她的屁眼的,我强行把她按住,乾脆不再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探索,而是直接狠狠捅了下去,这一下大概捅进去了三分之二的长度,遥遥非常凄惨地哭叫,我压在她身上,大概抽动了三四下,就这么短的时间,她似乎都哭哑了。我这才拔出鸡巴,从她身上爬起来。

  她从床上跳起来,一丝不挂地直接冲进了卫生间,在抽水马桶上足足坐了二十多分钟,也不知道有没有拉出什么来,才捂着屁股回到床上。

  这当然不是一次成功的肛交,我干过好几个屁眼,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插进遥遥紧窄的屁眼有什么特别的享受。但我本来就不在乎干得是不是爽,单纯就是想把捅进遥遥的屁眼。

  这以后遥遥当然再也不同意肛交,我也不知道她以后找新男友或者结婚以后,会不会同意再尝试一次,但我想大概是不会的。尽管她不一定会承认自己的屁眼曾经被人捅开过,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滋味。我觉得以她的玻璃心和脆弱心理,应该不可能再同意了。

  说起肛交,插几句题外话。因为总看到一些朋友谈肛交,每说到肛交要么就说很不错,要么就说不太好,其实这样的说法并不完全准确。

  肛交这事真的是分人的。有些女人死也体会不到肛交的乐趣,这不怪她,可能她天生没有这样的体质;而有些女人则没有道理的完全乐在其中。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人,对肛交完全没有排斥心理,很想试试,而且事先也做了很多充分的准备工作,还自己灌了肠,但和我尝试了三次,都不算成功,我每次都插进去了,但是她完全没有快感,只感到疼。

  而另一个女人,我对她的评价是「真是长了个天生就该被操的屁眼」,她的臀部没有天理地挺翘,而且第一次肛交的时候除了刚干进去的时候疼哭了,但没过多久就能顺利地一插到底,除了刚开始一两分钟的不适应以外,她变得越来越爽,最后还到了操屄都没有达到过的高潮程度。以至于后来每次和她上床,她都要我干她的屁眼,干到高潮处,她会爽到把我刚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直接塞进嘴里,来发泄还没消退的高潮快感。

  所以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肛交物件是多么的不易。有的时候,不是一件事本身好不好,而是你怎么做这件事,还有就是和谁一起做这件事。

  回到遥遥身上。干她屁眼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我说的她感觉到我们的关系稳定了,慢慢变得让人不舒服的阶段。

  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已经很少做爱了,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很不得了。唯一有意思的事,是有一次在去她家吃饭。她爸妈和我彼此之间不能说相看两厌,至少也并没有特别的好感,只是面上的礼貌应酬。

  吃完午饭,她爸妈照例是要午睡的,我和她则回到她的房间,关上房门说说话什么的。我突然来了兴致,就在她背对着我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冲上去把她的裙子撩起到腰间,又一下把她的内裤扯下,用劲太大,她的那条小棉内裤被我直接扯烂了。遥遥完全惊呆,没有任何反应,等到意识过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做太大的反抗动作,生怕闹出什么动静,结果被我按倒在床上,在完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直接干进了她的屄。

  大概是有点疼,她发出了一些较大的声音,又自己把嘴捂住。这一次是我和遥遥做爱的时候最爽的一次,干的时间也最久。

  最后一次和遥遥做爱,是在我认真地考虑和她分手之后。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渐渐的冷淡,于是慢慢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时候的状态,似乎又有了要对我好的意愿。

  我知道她不想分手,何况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可怜可恨往往是并存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总有可怜的一面。所以我一开始也没有打定主意。

  有一天晚上,遥遥破天荒地主动要求和我做爱,而且还做了一件在别的女人那里可能是很正常的情趣,在她做来已经是石破天惊的挑逗的事,她洗完澡以后没有穿衣服,而是一丝不挂地从浴室出来,到我面前摆了两个pose。她皮肤算是白皙的,长发及腰,这时松松地披散在前胸后背,加上转身扭臀时颤起的臀肉,倒也确实很有几分诱惑力。

  这一次我让她弯腰趴在梳粧台前干她,遥遥正对着她自己的那面大梳妆镜,从镜子里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一开始她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但我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低头,只能看着自己被干,我还把她的一条腿侧抬起来,搁在梳粧台上,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姿势?

  她一开始有点懵懂,我就告诉她这是狗狗撒尿的姿势,我问她看镜子里的自己像不像一条母狗?她开始不愿意回答,但我不停地狠操,不停地问,最后,她终于说了一句「像」。这对于遥遥这种性格的女生而言,已经算是淫荡到极点的回答了。我发泄似的干了十几分钟,就射掉了。

  之后我们又在一起两三个月,再也没有做过爱。不知道为什么,遥遥突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主动和我上过一次床,就算是又完成任务,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此后,她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现一溃千里,越来越差劲,每天吃饭,四成是各自吃速食,剩下的都是我做。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乐在其中,但问题在于遥遥从没有一次表示要分担一点家务。

  她几乎不关心我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而自己的难题她从来不会忘记要我帮她解决。她纠结于一切可能发生的事,各种触动她的玻璃心,最终我还是提出分手了。

  此后我回想一下,觉得这次经历其实还可以,我一开始再次和遥遥联系,本来就带着比较强烈的希望能上床的意愿,虽然过程中出了一点偏差,但床也上了,连屁眼我都插过了,尽管和她做爱没有太多肉体上酣畅淋漓的回忆,但由于她的特殊个性,使我在她身上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愉悦。这就很不错了。

  最后说一句,无论多么怀念自己的初恋,有的时候,想想就可以了。真的再走到一起,会发现真的很shit。人生若只如初见,毕竟只是文学作品,你真让纳兰去见见他的诗中人,说不定他又会说,相见不如怀念。

  (2)

  先扯两句别的,上一篇之后,有兄弟留言的意思好像说前女友没上过不算什么回头草。

  其实我说了,我起心动念写些东西来玩的初心,就是一个前女友问我男人最后悔的是不是没上前女友。所以我这儿回忆的都是在恋爱时候没上,后来各种机缘又上的。兄弟觉得我名不符实的也没办法了。呵呵。

  我回忆的第一个前女友是遥遥。

  第一个说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友,冲着这个「第一」,该给她这个面子。

  但要说起令我印象最为深刻,在现在的生活中仍以朋友身份来往不辍的前女友,则是小木。

  关于小木的记忆无数,但这里主要是说性那点事,在这方面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浓缩起来就是三句话:

  「我不想当处女了。」

  「屁眼?我舔啊,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吧?」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三条短信,跨越的是一晃几乎十年的时间。

  小木也是学妹,她比我小两届。她算是典型的白富美,虽然现在已经不时兴了,但在一些有底蕴的老城市,还是有一些老姓大族。

  小木的母亲家族就是我们这座城市的一个望族,往上追溯可以涉及到一位宋代名臣。而她的父亲则是不小的行政官员,具体是什么位子就不说了。

  她刚升上我们高 中的时候,是个典型的小怪咖,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性格怪僻,独来独往,和同班同学都处不好关系,连男同学都不怎么靠近她。

  我们怎么相识的就不多说了,那时我无论在官方的学生会,还是私底下各种体育文学音乐等等小圈子都混得还行,家庭背景和小木也差不多,一来二去,成了她极少有的朋友之一。

  后来有那时的高 中同学告诉我,小木很喜欢我,我倒是没有在意,因为那时候我刚开始和遥遥初恋。

  再和小木有联系都到了我大三的时候,那时我们两个都单身,有了几个月的联系,很自然就开始恋爱。还是异地恋,因为我虽然还在自家所在的城市读211,但小木没能考到理想的分数,去了另一座城市一个二本大学。

  那年开学,我送小木去她学校报到。因为她们刚换新的校区新的宿舍,我就帮她收拾铺盖整理寝室,她虽然是女生,那时候却很不擅长这些事。到傍晚的时候,我准备去校外的宾馆过夜,她直接收拾好手提袋,跟我一起走。

  出门时,她的室友都暧昧地笑,小木没搭理她们,反正她的寝室里当时也只剩她一个是处女。

  其实在宾馆房间里,我们只是接吻。

  小木跟我说了她小学两年级时,在公车上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的遭遇。当时那人对着她打飞机,让她把手伸出来,把精液都射在她手里,还抹了很多到她的脸上和嘴上。这一直让她觉得很有压力。

  直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止,她对性还是抱着一种很恐惧的态度。

  她和前一个男友相处时,就算是拥抱,只要感觉自己的乳房压在男人的胸口,都会有种恐慌的感觉,所以他们甚至很少拥抱。

  我现在都记不太清楚在那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往来于两座城市之间,我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渐渐打消了她对性的恐惧。我忘了我都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总之慢慢的,小木能在我面前全裸,学会用手帮我打飞机,学会口交,让我射在她的胸上,脸上。就只差最后一步,而我那时候觉得应该很快了。

  果然在我大四那年寒假,我和全家人到了外地玩。小木突然发来一条短信:

  「我不想当处女了!」

  我连忙打电话回去,问她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原来那天她有个高 中同学聚会,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就是她突然不想再当处女了。

  我那时虽然还是楞头小年轻,倒也不算是个精虫上脑的人,还劝她再冷静冷静。

  小木很生气:「女孩子主动了,你怎么还这么说!」等我回来没几天,就差不多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我们没时间在自己的城市搞定。于是那年情人节,带着小木让我给她破处的任务,我又去了她大学所在的城市。我们一起吃了义大利餐,看了电影,逛了街,按她后来的说法是没想到她都松口了,我居然还一直耐心地走完了流程。

  到床上的时候,我们互相口交,然后就到了准备把她变成女人的时刻。我问她是不是还是没有改主意?小木很倔强地点头。

  我吻了她很长时间,一直用手指挑逗她的阴蒂,等她扭动自己的腰和臀,开始呻吟的时候,就把她的腿大大地张开,顶在她的阴道口,很湿润,小木一直都是这样,水很多。

  我耸了一下,她闭着眼睛,皱紧眉头。我问她是不是很害怕。我说我马上就可以进去了,你真的想吗?

  她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她只是倔强,只是任性,而不是真的想。

  后来一切停止,我本来就没真的以为这一天会破处成功。我不想有哪一天小木想起自己破处的时候,是不愉快的记忆。

  后来的几个月,我忙于毕业论文等等一切毕业前事宜。大概在毕业前几个星期,我和小木之间无疾而终。

  直到现在我和她都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具体的原因,总之就是慢慢淡了,然后就说了分手,然后就真的分了。

  好多年后,她开玩笑说我们大概就是天生没有夫妻命,只能当朋友。

  后来我出国,再后来她也出国,当然不是在一个国家,没什么联系。几年以后我回国,再后来她也回国。

  这次我们都回到自幼生长的城市,这距离我们分手已经过去五六年的时间了。

  我们又慢慢开始正常的朋友间的往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用短信、MSN、QQ联系,那时好像还没有微信。

  直到这个时候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居然会把回头草吃到小木身上。

  小木这个时候在某些方面还是和高 中时候一样怪咖,她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找了一个开酒吧的小老板做男朋友。这让她的父母实在接受不了。

  她父亲就说,你在名校拿了两个硕士学位回来,就算我们不势利,不至于蠢到说出除了海归博士你都不能嫁这种白痴话,但你不至于找一个换了两三种生意做的高 中毕业生吧?

  小木带男朋友回家吃饭,但被她父亲客客气气地请走了。小木的回应就是直接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了。

  我问过她,非要和家里闹成这样吗?这男友是什么吸引你呢?

  她回答,是自由。

  因为我们两个曾经是男女朋友,而且私下里偶尔开玩笑,还是那种我的鸡巴都顶到她阴道口的朋友,所以我们聊天比较没有顾忌。前前后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我陆续知道她是一直到出国之后,被她的一个荷兰男友破处的;知道她和一男一女玩过3P,那女的是个蕾丝边,戴了个假鸡巴和男的一起操她;她一点都不介意肛交,但因为患有痔疮,所以一直没有尝试过;小木甚至在一次喝醉以后告诉我,她在国外曾经被陌生人强肏过,当然她没告诉我细节,后来我发现她好像不记得和我说了这件事。

  自此之后我越发佩服她,因为她真的已经走出了小时候对性的阴影,即便经历了被强肏这样的惨痛经历,却没有产生新的恐惧,现在对性依然保持着健康的热情的心态。

  有一次在MSN上,我开玩笑地问她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怕性接触?她好像不太记得自己和我说过小时候的事,反驳说她什么时候怕过性接触?做她的男朋友再爽不过,就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她都能弄得舒舒服服。

  我说:「躺着什么都不做多无聊。」

  小木冷笑一声说:「老娘爬上爬下、爬前爬后舔他全身,他想我舔多久老娘就舔多久,想我舔哪里老娘就舔哪里,他还敢无聊?」我发了三个省略号,说:「你舔全身我不太相信。」小木反问,「这有什么不相信的?」

  我说:「至少有一个地方存疑。」

  她打过来三个问号。我反问你觉得我对什么地方存疑?

  小木就说:「你说的不会是屁眼吧?我舔啊,不就是你们说的毒龙嘛,最近他每天洗过澡我都要帮他舔个十几分钟的。」

  我笑着说:「我是说脚啊,很少有MM愿意舔脚的。」小木有个半分钟左右没有反应,然后哈哈了两声,说这个我倒真没舔过,倒不是不愿意,是我男朋友好像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他不需要我就没必要舔啦。

  随后我们瞎扯八扯的好像又聊到鸡尾酒上去了。我们聊天就是这样,每次都云山雾罩,并不是特地要聊性,也不刻意回避这方面的话题,说得还总是爽爽快快一点都不遮掩。

  刚听小木说这些的时候,我没什么太大的情绪。事后突然想起多年以前那个紧张的女孩,那个被拥抱都害怕的女孩,现在能游走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专心地为他舔上十几二十分钟的屁眼,不免略微有些伤感,慨叹世事无常。

  后来过了一年左右,突然听说小木和男友之间被第三者插足了,好像基本已经确定要分手。

  但我也只是在MSN上听她说了一句,不太了解详情。后来的一两个月里,小木很少出现在各种通讯工具中,鸿飞渺渺,不清楚近况。

  有一天后半夜,我正在赶活。顺便说一句,我的工作属于自由职业,吃手艺饭的,有活干的时候,可能一忙就是十天半月,没活的时候也逍遥得很。那天就一直忙到了淩晨,大概两点多,突然收到小木一条短信。

  「射在里面了,是需要马上吃避孕药,还是等到白天也没关系?」我当时赶活赶得人也有点懵,以为她和男朋友和好了,大半夜地在恩爱,就半开玩笑地回道:「干嘛不让你男朋友戴套?你都身经百战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避孕药啊?」

  小木很快回:「以前都是男人戴套,我从没被射在里面过。不是和我男朋友。」我有些发愣,就回了一条:「一般事后72小时内都可以吧?」过了一小会,小木又发过来问:「如果被射的次数多,吃药的剂量是不是要加大?」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后面的故事有点复杂,还有很多内容。就简单说一下后面的事吧。

  原来小木那天心情很差,特别想发泄,就和大学时候追过她的两个帅哥出去开了房。做了通宵。

  后来我们也没有刻意提起这件事。

  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我们约了一起吃饭,饭后送她回家的时候,她男朋友回来拿最后一点行李,他们发生了一些争执,小木让我把她带走。

  我们在车上聊了很多,把前前后后很多事情都说清楚了。也许是那天我说的话让她特别有感触,她突然说想要和我做爱。

  我们就去了酒店。事先我们两个都没想到这个晚上会开房,谁也没有准备安全套。

  而且运气不太好,我们去的那个四星酒店竟然没给客人准备安全套。我坚持应该戴套,不能让她短短两个星期两次吃药,就又跑出去找地方买套。

  我回来的时候,小木脱得一丝不挂等着我,我们先做了一次。然后一边聊天,一边酝酿第二场。我们回忆了没完成的第一次,还仔细研究了她还能有哪些第一次留给我。

  那天是周五,我们做了通宵,然后一直睡到中午,续了房,继续睡。晚上又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回来继续做。

  直到周日才各自分开。

  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这个周末,一直当作普通朋友来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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