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纹面】(122、123)

122 123 作者 漂泊 旅人 2016年 5月 26日 发于 sis 第一 百二 十二章 迷了 整整 三天 两夜 期间 个人 一直都 呆在 叶子 点了 点头 金龙 头上 打的 晕过去 想着 赶紧 送到 医院 但是 小李 反对 一旦 里面 经验丰富 医生 就能 看出 枪伤 肯定会 报警 警察 卷进 来了 事情 后会 弄成 样子 谁都 无法 预料 支持 说法 调查 那些人 一段时间 那个 女人 势力 非常 庞大 要说 公安局 省委 各个 党政机关 政府部门 到处 都有 信徒 去了 报了 很快 得到 消息 到了 不可能 这次 一样 顺利 逃脱 自投罗网 没什么 区别 然后 认可 别的 不说 马屁精 可是 府里 司局级 官员 很显然 成了 仁波切 虔诚 这些年 宗教 政府机关 党政部门 传播 势头 渗透 社会 每个 阶层 角落 必然 唯一 信教 之外 信奉 各种 大有人在 心上 不一 定会 为了 宗教信仰 背叛 作为 政府官员 原则 关键是 拥有 蛊惑人心 控制 他人 思想 以及 行为 能力 到时候 不用 亲自 出手 只需要 法律 方面 管辖权 傀儡 发号施令 能把 这几 轻易 收拾 两人 担心 存在 可能性 这个 必须 立刻 救治 不去 的话 都不 知道该 怎么 办了 那个时候 应该 回到 城里 就让 车把 带到 原来是 现在 这里是 此刻 总算 弄清楚 身处 何地 医术 清理 缝合 伤口 醒了 本来 和你 都没有 关系 当时 拉过来 真的 三长两短 说到 鼻子 一酸 眼看着 就要 哭出 看这 架势 连忙 伸手 肩膀 安慰 不能 这么说 出了 伤天害理 上了 怎么可能 袖手旁观 要不是 拉我 上车 撞上 丫头 到我 提到 抹了 一把 眼泪 抬头 望着 疑惑 开口 问到 看你 好像 去就 认识 只知道 她是 我哥 那套 房子 原来 房主 到底是 什么人 和她 什么关系 看到 一脸 疑问 意识到 并没有 告知 妹妹 不提 似乎 没必要 四处 张扬 毕竟 之间 涉及 私事 等人 外人 完全 搅合 进来 随即 敷衍 系了 和我 还有 算是 同行 过去 接触 几次 而已 碰巧 一块 罢了 明白 捉妖 法师 难怪 身手 功夫 听到 诧异 朝她 释道 究竟是 什么的 已经 给我 解释 清楚 发过 绝对不 会把 身份 经历 摆手 发誓 就算 估计 几个人 保密 更多 会引起 社会上 谣传 恐慌 于我 哪里 是什么 普通 杂志 编辑 你想 低下头 轻声 回应 用不着 意思 扯到 可怕 将来 置身事外 理解 认为 无话可说 叹了 口气 所说 正是 心里 真实 想法 在我看来 健身教练 牵扯 家庭 亲人 她有 正常人 生活 在这次 情有 结局 之后 总是 要回 归到 普通人 日常生活 中去 要是 跟我 过深 难免会 再次 卷入 危险 当中 这是 见到 却不 曾想 女孩 聪明 居然 看穿 心思 主动 话题 桌面 上来 讲了 脸上 努力 一丝 笑容 好人 都在 考虑 说完 注意 床边 站起 身子 昏睡 肯定 一碗 稀饭 不够 再去 给你 弄些 拿着 开了 离开 方才 再一次 优哉游哉 逛了 大马金刀 一坐 跟着 掏出 香烟 烟瘾 早都 作了 家伙 问了 情况 抽烟 放心 疗伤 手法 不一样 大胆 包管 恢复 不会有 任何 影响 边说 一边 直接 嘴里 接着 打火机 话是这么说 同时 又一次 仔细 检查 头部 伤痕 带着 几分 感慨 语气 不愧是 红莲 愈合 速度 起码 两倍 有的 时候 究竟 还算 一口 烟气 别在 提起 忌讳 少说 一句话 哈哈大笑 此时 反应 满意 伤势 状况 因此 一根 坐在 身边 悠闲 真是 命大 手枪 子弹 爆头 都没 打死 查过 头骨 击穿 对方 口径 穿透力 62毫米 四式 身体 朝后 背上 斜着 眼睛 观察 那家伙 精彩 变化 玩笑 以为 不懂 枪械 开枪 的人 离你 顶多 十来 会打 不穿 差点 突出来 认错 打爆 脑袋 而是 弹头 被我 身上 突然 冒出来 火焰 化了 抿着嘴 狠狠 吸了 全部 一点 不剩 进了 气管 抑制 住了 面部 肌肉 抽缩 恶狠狠 一句 他妈的 妖怪 是不是 知道了 遇到 怪了 起头 稍稍 动了 脖子 起了 显得 意外 瑜伽 妖魔 这不 可能 名气 不小 互联 网上 到她 资料 那边 承认 护法 金刚 转世 她自己 寺庙 乱来 不可 能让 冒充 混进 队伍 里头 也好 不了 女妖 出现 将我 逃跑 过程中 拦截 皱眉 确认 救了 救我 不知道 半路 插一杠子 没准 会被 眨眼 就事论事 答复 眉毛 端详 发毛 手把 不早 过了 不帅 别说 长了 大众 挺有 味道 女孩子 长相 大叔 不会是 看上 了吧 奋不顾身 跳出来 拯救 爱人 恶作剧 神情 不着边际 垃圾 寻开心 老实 接下来 对付 狗屁 些个 事儿 烟头 打算 商量 正事 打击 确实是 弱水 手下 妹子 一拥而上 未必 光靠 找她 麻烦 不现实 从长计议 极为 慎重 心有 不甘 但我 道理 沮丧 下了 难道 眼睁睁 看着 她在 地方 谋财害命 等着 收尾 这你 昨天 就到 长沙 在上面 一条 信息 眼前 一则 地方新闻 新闻 标题 本地 宗教界 人士 邀请 香港 清空 藏传佛教 活佛 著名 歌手 影星 某某 知名人士 齐聚一堂 共同 出席 鎏金 大佛 开光 仪式 落款 时间 则是 日期 努嘴 配发 片中 郑重 一副 宝相 庄严 站在 显然 没有 分身术 她所 显露出来 性格 来看 使用 替身 不大可能 从这 判断 确实 短时间 面的 链接 内容 参加 完了 将在 数日 一系列 诸如 法会 佛学 推广会 研讨会 一大堆 公开 活动 甚至 还要 举办 一场 音乐 专题 演唱会 包括 在内 诸多 都将 安排 颇为 紧凑 她能 搭乘 飞机 天上 飞来飞去 在这 紧张 日程安排 之中 兴风作浪 热闹 和尚 净土宗 密宗 佛像 那座 旅游 逛过 记得 好像是 天台 唱歌 听说 高僧 据说是 禅宗 宗派 不同 不觉得 有趣 呵呵 都对 了如指掌 见我 一旁 向我 自言自语 端着 好了 稀粥 入了 注意到 别有用心 手里 抢走了 机械 接了 脑子里 依旧在 考着 处理 应对 造成 事件 悦意 注意力 在她 失望 但却 明显 流露出来 嘱咐 慢吃 躺着 休息 一会 会来 不做 找那 杂种 算账 吃完 饭后 眉头 短时 间内 恐怕是 赶不回来 禹城 之行 多了 要想 无声无息 引起 关注 情况下 完成 善后工作 便路 愿意 一件 容易 至今 都还 留在 西昌 脱身 又不 甘心 做了 这么多 能够 逍遥自在 心理上 难以 接受 想来想去 却也 想不出 能对 进行 报复 方式 方法来 脑子 一锅粥 思维混乱 算了 偏偏 这一 时刻 大脑 不断 想起 苏醒 梦境 那一 香艳 场景 古朴 老式 窗外 透进 朦胧 月光 父亲 粗犷 健康 身躯 红木 椅上 高高 翘起 雪白 匀称 大腿 随着 起伏 飘散 黑色 长发 回忆 荡人心魄 呻吟 喘息声 仿佛 浑然天成 古典 春宫图 奶奶 这都 乱七八糟 生了 一种 想要 抽打 耳光 念头 身为 后代 会在 幻想 长辈 乱伦 性爱 场面 严重 道德 负罪感 另一方面 却又 怀疑 恐怕 并不 单纯 在做 微妙 之前 有过 人面 挖掘出 记忆 深处 某处 片段 深深 恐惧 类似 同样是 忽略 或者说 刻意 抛弃 一段 久远 该死 制造 母子乱伦 龌龊事 先是 美美 母子 又是 都能 联想 老爸 这对 忽然 意识 犯了 主观 认识上 错误 梦里 只能 看见 翘着 两条 大白 头发 遮挡 原因 压根 就看 不清 想到 眨眼睛 些许 舒缓 看不到 凭什么 认为是 那时候 花白 也有 皱纹 皮肤 光滑 可能是 岁数 老年 女性 或许 是因为 最近 连续 不知不觉 中产 惯性 思维 性交 做爱 加之 正常 不由自主 哪方面 引申 过去了 定是 新一轮 悖论 梦中 隐蔽 会是 鳏夫 生理需要 解决问题 算错 玩意 长期 憋着 心理 都会 扭曲 印象中 从来没有 回过 老宅 这边 来啊 如果有 没有印象 时代 哪怕是 老家 镇子 花钱 临时 找到 小姐 带回 叉叉 圈圈 也就 广东 沿海地区 刚刚 卖淫 行业 苗头 趁我 睡着 镇上 找个 解决 生理需求 根本就是 根本 找不着 周围 街坊邻居 某个 不正当关系 半夜 溜过来 幽会 永发 街坊 那几个 婶婶 阿姨 年长 几个 姐姐 一个个 黑不溜秋 会有 眼界 姿色 看不上眼 进城 初中 和他 在一起 两年 多时 间里 单位 同事 不忍心 热心 给他 介绍 好几次 对象 表面上 借口 后妈 不好 推辞 私下里 看不上 这话 说笑 就不是 拒绝 理由 这点 容貌 在意 眼光 叔叔 伯伯 亲兄弟 绝不 做出 兄弟 老婆 通奸 这就 中和 人呢 就在 快要 进入 死胡同 忽然间 灵光 一闪 另一种 难到 妈妈 午餐 桌上 毫不客气 逐客令 白吃白喝 几天 变态 找着 以我 善心 捎带 治病 确定 外地 继续 烦了 如今 基本 该回 自个 休养 抢先一步 盯上 红烧肉 筷子 中间 迅速 咀嚼 吞下 手拿 袖子 嘴上 一抹 不出 就走 久了 不合适 油腻 恼火 衣服 连带 携带 物品 散发 干干净净 钱包 身份证 工作证 磁卡 钥匙 一切 饭菜 手掌 瞪大 莫名其妙 朝我 干啥 还能 一无所有 看在 份上 借我 点钱 花花 否则 赶车 进门 重重 房门 心情舒畅 汽车 副驾驶 悠闲自得 受着 搜刮 美女 司机 下达 指令 侦探 事务所 青年路 街道办事处 要办 开个 证明 车辆 问道 来抓 就这样 各回 各家 面对 担忧 笑了笑 出发 论过 问题 最终 结论是 无须 多虑 很简单 极其 真正 本人 形成 压制 除了 其他 爪牙 部下 对手 中有 不少人 亲眼 见识 力量 撑腰 敢于 挑战 近乎 昏迷 也没有 闲着 抽空 外出 探了 打探 结果是 一如既往 什么原因 总之 动用 这座 市里 发展 搜寻 相反 次日 傍晚 急匆匆 前往 那帮 纷纷 打了 退堂鼓 两天 之内 离了 城市 甚至连 那家 开张 没多久 毫无 征兆 闭门 歇业 极短 时间内 彻底 放弃 原本 计划 图谋 认了 才会 赶走 分析 讨论 团伙 紧急 撤离 畏惧 两仪 之所以 进驻 追击 情报 趁虚而入 死亡 覆灭 意味着 随时 回归 加上 能从 猎魔 联手 攻击 全身而退 与其 为首 帮人 围剿 尚未 全员 才是 明智 选择 疯子 傻子 综合 以上 结果 市内 结论 当然 留下 代理人 暗中 追查 但在 看来 即便如此 不在 坐镇 采取 行动 世俗 实施 拼命 反抗 就会 预测 后果 而她 打着 幌子 经营 连锁 机构 组织 必然会 因此而 暴露在 政府 全社会 视线 不愿意 建立起 如此 规模 废了 一番 心血 冲动 不计后果 微乎其微 怕了 来找 倒是 大问题 又想 惨死 小侄女 整个人 痛苦 街道 下车 再三 状态 一个人 开车 回了 住所 姑娘 比我 想象 坚强 一度 车上 稀里哗啦 众人 鼓励 解下 终于 勇气 决定 坦然 家中 巨变 小女孩 兄长 说实话 对于 而言 过于 残酷 具体 需要 嫂子 再做 显然是 做不来 答应 手头 急需处理 事务 此事 时间段 精神 派出所 熟人 花了 多小时 搞定 各项 手续 申领 要求 又来 电信 营业厅 用着 讹诈 现金 买了 电话号码 开机 未接 短信 在看 清了 各自 号码 来源 产生 到达 混蛋 大卸八块 十之八九 来自于 静宜 顺序 几条 机会 要么 接电话 自尊心 更重 要了 尊重 到此为止 第一百 二十 三章 大门外 听着 那头 传来 欲哭无泪 关闭 前几天 接通 挂断 过程 省略 祖宗 十八 咒骂 疯女人 收到 及时 给与 回复 责任 而我 实际上 烧毁 现实 选择性 重归于好 下次 不把 送进 地狱 菩萨 欢喜 名字 反过 来写 就不 冲到 去找 报仇 侮辱 诅咒 漫骂 经过 仔细分析 宜在 信中 明确 分手 获得 谅解 祭坛 中原 索要 铝制 水壶 只是 关机 她还 在乎 感情 冷静 处事 就不会 采用 待我 而会 异常 冷漠 口吻 言语 说明 手机号码 拉成 拒接 死心 气头上 效果 只得 向她 毁损 发出 无奈 翻看 其余 最长 发来 死者 以下 几种 死于 流传 上身 如下 摇了 摇头 这条 见过 吸取 手臂 水分 那条 干瘪 那具 尸体 十有八九 太晚 丧失了 价值 出于 关心 问我 是否 询问 便是 一名 满月酒 不知为什么 极度 失落 竟然 之余 莫名 紧张感 干掉 人在 招呼 做什么 怎么了 伤了 缠着 纱布 一看 礼节性 此人 勉强 微笑 人叫 邮政 部门 工作人员 编辑部 业务 往来 工作 一来二去 交情 一两 年来 吃个 宵夜 酒吧 喝酒 保龄球 之类 娱乐 休闲活动 经常 邀约 近几个月 去世 种种 联系 在这里 严格 来往 酒肉朋友 流露 必要 没啥 醉了 干了 一架 破了 没了 便宜货 查看 站了 笑着 进行了 听后 有人 敢打 老二 找死 帮你 找回 场子 成为 并非 偶然 原因是 退伍军人 转业 会后 依旧 存着 队上 浓厚 兵痞 习气 不止 知根知底 另一个 黑道 更为 亲密 甚至在 光和 曾经 生过 一次 冲突 当过 和解 中间人 角色 看他 出面 出头 编了 瞎话 付了 得啦 两边 两下 大点 犯得着 找我 弟弟 不重 在街 晃荡 粗疏 性子 纠缠 下去 亲热 胳膊 请我 这也 奇怪 遇上 拽着 一翻 联络感情 人之常情 一听 推脱 平时 跟过去 看我 一地 烟屁股 不得 爷们儿 没劲 跟你 带你去 管有 本事 走啦 看不起 这份 再不去 略略 预定 上去 就被 停在 停车场 私家车 利用 目的地 下载 备份 网络 电话簿 银行 抽时间 补办 银行卡 落实 掉了 旁听 真切 醉酒 打架 有点 砸了 难不成 拿出来 打人 编着 谁知道 反正 一塌糊涂 清醒 发觉 刚才 设法 帮我 账户 结了 明天 去一趟 张新 卡在 解冻 办公室 保险柜 备用 值钱 偷了 抖了 大拇指 东西 满世界 全都 烧成灰 没被 同方 那是 好几 十个 被人 放到 可就 出名 可不 不以为意 反倒 得意 笑了起来 自以为 是的 最大 爱好 一是 一夜情 机上 存储 相当 数量 炮友 自拍 算不上 富翁 寻常百姓 能耐 不打 麻将 上床 迪吧 哪些 麻将馆 几圈 打下来 故意 然后再 厚着脸皮 恭维 体己 请她 顿饭 就可以 旅馆 开房 经验之谈 免俗 倒也 郁闷 心情 随后 一处 路边 停了 随意 岁月 装修 风格 属于 英国 维多利亚 简约 类型 谈不 上有 引人注目 给人 轻松 明快 出乎 意料 聚会 多是 烧烤 大排档 正规 饭馆 餐厅 豪爽 一贯 不大 讲究 情调 确认是 这家 调戏 几个月 档次 升了 泡吧 揶揄 理睬 就把 大门 空间 平米 正对 吧台 艳丽 体态 丰硕 中年 出现在 熟悉 打了个 交流 临街 靠窗 卡座 了解 习惯 坐好 提着 冰镇 小桶 来到 桌前 布置 三瓶 啤酒 却从 拿了 一瓶 二锅头 没笑 层次 提高了 玩意儿 服了 小子 嘿嘿 这套 不就是 管我 有理 那名 准备 倒了 一杯 抿了 抿嘴 是为了 简单 含了 目的 关子 指着 忙碌 对我说 明了 女老板 面子 来给 凑凑 人气 顺便 照顾 生意 主意 真不 楞了楞 不理解 为什么 用意 五大三粗 汉子 觉得 听你 常来 头人 一天到晚 坐了 一帮 混混 还敢 消费 听我 似乎是 想了 颇有 认同感 拍了 原来如此 就说 怎么搞 张也 月了 兄弟们 捧场 本就 赚到 不晚 回头 其他人 说说 露脸 我们俩 逼了 走人 想喝 换个 合适 示意 稍安 低了 声音 要走 再走 五天 这时候 像你 前段时间 发现 每天 差不多 个大 美人 固定 跑到 喝闷酒 这辈子 人见 见着 一见 怕你 笑话 搭讪 每次 敢过去 正好 今天 怎么着 得把 弄到 坦白 听了 哭笑不得 随之 好奇 花丛 老手 羞涩 如同 情窦初开 少年 一般 逶迤 不前 到此 慢慢 品尝 等待着 超级 登场 喝啤酒 陪着 慢了 又叫 高档 葡萄酒 小吃 糕点 亲手 制作 兴致勃勃 尝尝 黑社会 老大 情妇 烹饪 手艺 开门 断了 动作 前方 精光 闪闪 目标 一望 之下 呆滞 当场 推开 一身 女士 风衣 宽大 下摆 掩盖 美的 身材 倒在 微微的 衬托 优雅 形体 线条 目不斜视 径直 走到 在用 简短 话语 需求 转身 另一边 位置 浑身 无力 座位 仰头 闭目养神 整个 望向 并未 这间 坐定 兴奋 怎么样 骗你 货色 美女吧 啧啧 看了 绝色 冷冷 按在 举动 转过身 淡淡的 说道 熟了 这一刻 交谈 直截了当 马子 难以置信 再没有 向他 缓慢 穿过 厅堂 感觉到 接近 懒洋洋 双眼 小号 开口说 句话 紧跟着 嘴巴 侧面 一扭 笑脸 她对 坐下 一抬 一会儿 一时之间 现场 依照 指示 坐到 位子 去也 原地 没接 碰到 了点 麻烦事 受伤 睡了 醒过来 手机店 新手机 不是故意 不回 接你 平静 注视着 朝着 落地窗 胸口 能听 浓重 呼吸声 整了 呼吸 不信 找人 笑了 一声 过头 要你 和那 怎么回事 气呼呼 扭头 咆哮 傻眼 真能 自圆其说 冷战 怎么会 持续 到现在 地步 到现在为止 没把 实际 性关系 交代 说白了 不敢 不确定 当周 过从 常理 来讲 悲剧 不说话 身在 颤抖 说了 转头 只需 要回答 够了 喘息 什么问题 巴巴 预计 没上 这一个 回答 死死的 盯着 咬牙切齿 害怕 始终 正面 撒谎 做着 激烈 思想斗争 否决 谎骗 一时 迟早 揭穿 春日 圣女 会不会 圆谎 很短 初步 天不怕 地不怕 天生 才能够 压制住 体内 不需要 其次 要不 定期 维持 性命攸关 木里 县城 路上 事实 坦率 告诉我 那方面 没脸 性命 巴结 尊严 如我 处境 同情 她也 有生之年 变异 代表 像是 交易 从某种程度上 维系 人类 生命 解药 补偿 追随 效命 某种 暗示 那就是 四个 多多少少 好感 在学 奴仆 亦步亦趋 不想 束缚 人身自由 协助 出力 代价 化解 达成 协议 道上 思考 圣人 床上 留恋 沉湎 坚持 次要 即便 自欺欺人 就需要 遵守 未来 不可避免 骗了 应付 穿帮 许久 支配 鼓足 正视 发生 肉体 不像 干脆 进去 小心翼翼 酒水 零食 受惊 兔子 飞快 开来 送来 用于 泄愤 工具 当我 话音 结束 冰冷 红酒 被她 好啊 态度 泼了 什么事情 满了 事不关己 群交 做错 小孩子 在对 低着头 应着 情形 小时候 犯错 训斥 不爽 刺激 举起 杯子 拿到 嘴边 轻轻 露了 半天 没有反应 真不知道 那场 爽快 那也是 感受 再也不能 天知道 她又 会对 发起 双手 她放 紧握 拳头 迎接 暴力 殴打 上传 赛车 刹时 刹车 声响 响声 散了 几乎 不约而同 投向 一辆 便在 国内 罕见 停靠在 路旁 看上去 来岁 穿着 休闲 装束 青年 男人 驾驶 室内 隔着 玻璃 见了 挥了 挥手 锁好 迈着 轻快 步伐 看到了 来历 集团 哪位 公子 爷孙 网络新闻 开设 培训 所里 双修 未婚妻

作者:漂泊旅人

2016年5月26日首发于SIS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是说我昏迷了整整三天两夜?这期间你们三个人一直都呆在小叶子这里?」

  胥悦点了点头。

  「金龙哥说你头上的伤是被枪打的……所以你晕过去后,我就想着赶紧把你
送到医院那里去。但是小李敬反对我这样做。他说一旦把你送到医院里面,那些
经验丰富的医生一下就能看出你头上的是枪伤,肯定会报警。一旦警察卷进来了
话,事情最后会弄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预料了。金龙哥也支持李敬的说法…
…金龙哥说他调查那些人调查了一段时间了。那个女人的势力非常庞大,照他的
说法,不要说公安局了,连省委、各个党政机关、政府部门里到处都有那个女人
的信徒。要去了医院,医院报了警,那个女人很快就能得到消息。而一旦她找到
了我们,我们绝对不可能像这次一样能顺利逃脱的。去医院,和自投罗网没什么
区别。」

  「然后呢?」我点了点头,认可了杜金龙的这种说法。别的不说,马屁精可
是政府里司局级的官员,而很显然,马屁精早成了那个达耶。仁波切的虔诚信徒。
这些年,宗教在政府机关和党政部门中传播的势头极猛,并渗透到了社会每个阶
层的角落。马屁精必然不是唯一信教的官员,除他之外,信奉各种宗教的大有人
在。这些人从本心上讲,不一定会为了宗教信仰背叛自己作为政府官员的原则!
但关键是,达耶。仁波切却拥有蛊惑人心,控制他人思想以及行为的能力。到时
候都不用达耶她亲自出手,只需要控制一个拥有法律方面管辖权的官员作为她的
傀儡发号施令,就能把我和胥悦这几个人轻易的给收拾了。所以,杜金龙和李敬
两人的担心是存在可能性的。

  「你伤成这个样子!又必须立刻救治,不去医院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了。李敬说叶哥那个时候应该回到城里了,所以,就让我开车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

  「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这里是在小叶子家里了?」我此刻总算弄清楚自己
身处何地了。

  「嗯……总算叶哥懂医术,替你清理还缝合了伤口。你现在也醒了……这次
这事情本来和你都没有关系的。是我当时硬把你拉过来的……你要真的有个三长
两短。我、我……」

  说到这里,胥悦鼻子一酸,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我一看这架势,连忙伸手
拍到了她的肩膀上。安慰她道:「话不能这么说……那些人做出了那种伤天害理
的事情!我撞上了怎么可能袖手旁观?而且要不是你当时拉我上车,我也不可能
撞上严静那个丫头了……」

  听到我提到严静,胥悦抹了一把眼泪,抬头望着我疑惑的开口问到:「严哥,
我看你的样子,好像过去就认识严静一样,我只知道,她是我哥那套房子原来的
房主。她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她都姓严……你和她什么关系啊?」

  看到胥悦一脸疑问的表情,我才意识到。严静并没有告知胥悦以及杜金龙、
李敬她们三个人,她是我妹妹这个事情。严静不提,我这里似乎也没必要把这事
情四处张扬。毕竟,我和严静之间,涉及我家里的私事。而胥悦等人是外人,完
全没必要搅合进来。随即开口敷衍道:「也没什么关系了。她和我还有小李敬算
是同行,过去我和她接触过几次而已。这次都是为了那些人的事情碰巧撞到了一
块罢了!」

  「我明白了,她和你还有李敬一样都是抓鬼捉妖的法师!难怪那么好的身手
和功夫了。」

  听到胥悦这种说法,我诧异朝她望了过去。胥悦连忙解释道:「你究竟是做
什么的。叶哥和李敬已经给我解释的很清楚了。我和金龙哥也都发过誓了,绝对
不会把你们的身份还有这次经历的事情说出去的!」

  我摆了摆手道:「发誓什么的其实没必要了。这次这事情,就算说出去,估
计也没几个人会信。叶桐和李敬让你和杜金龙保密,更多的还是担心会引起社会
上的各种谣传和恐慌而已。至于我,哪里是什么法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杂志编
辑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胥悦低下头,轻声回应道:「严哥,你用不着说这些话。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不希望我再牵扯到这些可怕的事情里面去!所以才想着说这些话,让我将来
可以置身事外……」

  「……这……你要这么理解或者认为,我也无话可说。」我叹了口气。因为
胥悦所说的其实正是我心里真实的想法。在我看来,胥悦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健身
教练而已,就算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她的家庭和亲人,但她有自己正常人的生活
和将来。在这次事情有了一个结局之后,总是要回归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去的,
而要是跟我、叶桐这些人接触过深的话,难免会再次卷入到这次一样的危险当中,
这是我不希望见到的。却不曾想这女孩颇聪明,居然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动把这
话题摊到了桌面上来讲了。

  胥悦擤了擤鼻子,在脸上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明白的,严哥,你是
好人!一直都在替我考虑。」说完,注意到了我床边的空碗后,连忙站起身子道:
「你昏睡三天了,现在肯定很饿了,一碗稀饭不够的。我再去给你弄些来。」

  说完,胥悦拿着空碗离开了房间。胥悦离开后,叶桐方才再一次优哉游哉的
逛了进来。大马金刀的朝床边一坐,跟着掏出香烟递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我的烟瘾早都发作了,但还是疑惑的朝这家伙询问了起来。「我这种情
况可以抽烟?」

  「放心……我疗伤的手法和医生们不一样的!尽管抽,放心抽,大胆的抽
……我包管对你的恢复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烟塞到了我
的嘴里,接着用打火机给我点上了。

  他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在我抽烟的同时,又一次仔细的检查了我头部的伤痕
之后方才带着几分感慨的语气开了口。

  「不愧是红莲啊,三天而已,这伤口愈合的速度,起码是普通人的两倍…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和王烈这样的家伙究竟还算不算是人……」

  我一口烟气直接喷到了这家伙的脸上。「操……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话题。
明知道我和王烈都忌讳,你丫的少说一句话会死么?」

  叶桐哈哈大笑起来。看的出来,他从我此时的反应上非常满意我伤势的恢复
状况。也因此,他自己也点上了一根香烟,坐在我身边悠闲的抽了起来。

  「你这次真是命大,手枪子弹爆头居然都没打死你……缝合前,我检查过你
的头骨,都裂开了,但居然没击穿。对方用的什么口径的手枪啊?这穿透力也太
……」

  「7。62毫米口径,六四式……」我身体朝后,靠到了床的靠背上,然后
斜着眼睛观察着叶桐那家伙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

  「你……你开什么玩笑?以为我不懂枪械么?杜金龙那家伙说开枪的人距离
你顶多十来米,要是六四式,会打不穿你的头骨?」叶桐的眼睛差点没突出来。

  「六四式我玩的少,不过不会认错!没打爆我脑袋不是穿透力不够,而是弹
头被我身上突然冒出来的红莲火焰给熔化了。」我抿着嘴,狠狠的吸了口烟,把
全部的烟气一点不剩的都闷进了气管。

  叶桐努力抑制住了面部肌肉的抽缩,最后恶狠狠的从嘴里吐出了一句:「你
他妈的就是个妖怪!」

  「我是不是我不知道了,不过这次还真的遇到妖怪了。」我仰起头,稍稍活
动了一下脖子。

  叶桐眯起了眼睛,显得有些意外。「你是说那个叫达耶。仁波切的瑜伽母是
妖魔?这不可能吧……那女人名气不小的。互联网上能查到她的全部资料,密教
那边也承认她护法金刚转世的身份,而且她有她自己驻锡的寺庙。密教再怎么乱
来,也不可能让一个妖怪冒充转世金刚混进自己的队伍里头的。」

  「切,她做的事情。比妖魔也好不了多少。不过我说的妖怪不是她了,而是
那个纹面女妖出现了……」

  我随即将我逃跑过程中,纹面女妖出现主动拦截达耶。仁波切的事情告诉了
叶桐。叶桐皱眉开口确认道:「你是说,那女妖出手救了你?」

  「是不是为了救我不知道。不过要没她半路插一杠子,我没准真的就会被追
上了。」我一边眨眼,一边就事论事的答复着。

  叶桐扬了扬眉毛,跟着把脸凑到了我的面前端详了起来。我被看的心里发毛,
伸手把他推到了一边。「我的伤你不早看过了,这瞅啥呢?」

  「瞅你长的帅不帅了……你还别说,虽然你长了张大众脸,不过仔细端详一
下,还是挺有味道的。有些女孩子还就喜欢你这种长相的大叔型。那女妖出手救
你,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所以才奋不顾身跳出来拯救她的爱人?」叶桐脸上露出
了恶作剧般的神情,说的话也开始不着边际了。

  「你垃圾吧倒吧……少拿我寻开心了!老实跟我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对付
那个什么狗屁达耶。仁波切。她干的那些个事儿,李敬他们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我把抽完的烟头弹到了一边,打算跟叶桐商量这个正事了!

  「我都知道了。不过,不是我打击你。如果她确实是弱水的话,我手下的妹
子一拥而上都未必干的过她的。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找她的麻烦,不现实了!还
是等王烈他们回来再从长计议了。」叶桐此刻显的极为慎重。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却知道,叶桐说的有道理,随即沮丧的垂下了头。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在我们这地方到处谋财害命,等着王烈他们回来收尾
么?」

  「这你倒不用担心什么。她已经离开我们这地方,昨天就到长沙了……」叶
桐一边说,一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上面了一条信息之后,递到了我的眼
前。

  这是一则地方新闻,新闻的标题是「应本地宗教界人士邀请,香港清空法师,
藏传佛教达耶仁波切女活佛,著名歌手摩洛洛、著名影星张某某等社会知名人士
齐聚一堂,共同出席了某某寺鎏金大佛开光仪式」而新闻的落款时间则是昨天的
日期。

  我怒了努嘴。在新闻配发的图片中,我见到表情郑重,一副宝相庄严摸样站
在香港清空法师身侧的达耶仁波切。这女人显然没有分身术,从接触她后她所显
露出来的性格来看,使用替身也不大可能。单从这则新闻来判断,这女人确实已
经离开了我们这个地方。而且估计短时间不会再出现了。因为这则新闻后面的链
接内容中还提到,在参加完了开光仪式后,出席仪式的宗教界人士还将在之后的
数日内参加一系列诸如辩法会,佛学推广会、研讨会等等一大堆的公开活动,歌
手摩洛洛甚至还要举办一场佛学音乐的专题演唱会!而包括达耶。仁波切在内的
诸多宗教人士都将参加,安排颇为紧凑。从这些安排来看,就算她能搭乘飞机在
天上飞来飞去,也不大可能在这紧张的日程安排之中再次到我们这个地方来兴风
作浪了。

  「热闹吧?……清空和尚是净土宗,这女人是密宗,佛像开光的那座寺庙我
去长沙旅游时逛过,记得好像是天台宗的。唱歌的这个摩洛洛听说拜了一个高僧
学佛,那高僧据说是禅宗的……宗派不同,也能聚到一块!你不觉得有趣么?呵
呵」

  叶桐显然早都对新闻的内容了如指掌了,见我看的仔细,在一旁也不知道是
向我解释,还是自言自语般的说着。

  这时,胥悦端着热好了的稀粥再次进了入了房间。

  叶桐注意到后,带着别有用心的笑容从我手里抢走了手机,跟着离开了房间。

  胥悦把碗、勺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机械的伸手接了过来,然后开始吃。脑子
里却依旧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应对这次达耶。仁波切造成的一系列事件。

  胥悦意识到我的注意力没有在她身上后,脸上显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却没有
明显流露出来,在轻声嘱咐我慢慢吃,吃完了躺着休息一会,碗、勺她一会来收
拾后,也主动退出了房间。

  「难道就真的什么也不做,等着王烈他们回来再找那杂种女人算账么?」

  我吃完稀饭后,皱起了眉头。因为我很清楚,短时间内,王烈他们恐怕是赶
不回来的。夏禹城之行,死的人多了,要想无声无息在不引起社会关注和政府部
门注意的情况下完成善后工作颇为麻烦,即便路昭惠愿意帮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
事。所以,王烈他们至今都还滞留在西昌无法脱身。

  但我又不甘心让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还能够像现在这
样逍遥自在,这让在我心理上难以接受。

  可是我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一个立刻就能对那个女人进行报复和打击的方
式、方法来,脑子跟着乱成了一锅粥。

  思维混乱都还算了,偏偏这一时刻,我的大脑还不断的想起苏醒前在梦境中
见到的那一幕香艳场景。

  古朴的老式悬窗……窗外透进房间的朦胧月光……父亲粗犷而健康的身躯
……红木椅上高高翘起的雪白匀称的女人大腿……随着身体运动起伏飘散的黑色
长发……现在回忆起来的那荡人心魄的呻吟和喘息声……仿佛是一副浑然天成的
古典春宫图。

  「奶奶和爸爸……这怎么可能?这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抽打自己耳光的念头。身为后代……居然会在梦境中幻想
长辈乱伦性爱的场面……这让我产生了严重的道德负罪感!

  但另一方面,我却又怀疑这恐怕并不是什么单纯的梦境。

  因为在做那个梦的同时,我产生了一种颇为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之前也有
过。和我在夏禹城见到人面鹰,跟着挖掘出记忆深处某处回忆片段时的感觉是一
样的。这让我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当中……

  我开始怀疑,梦境中的场景恐怕和记忆中人面鹰的情况类似,同样是被我忽
略了的或者说被我刻意抛弃了的一段久远记忆!

  「该死的学宗、该死的李勇……到处制造母子乱伦这样的龌龊事!先是林美
美母子,然后又是何艳秋母子……搞的我现在东想西想,居然都能联想到我老爸
和奶奶他们这对母子身上去了……嗯?等等……」

  我此刻忽然意识到了我好像犯了一个主观认识上的错误。

  「梦里好像只能看见老爸的摸样……那个椅子上翘着两条大白腿的女人,因
为头发遮挡的原因,我好像压根就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啊?」

  想到这里,我眨了眨眼睛,心理上感觉到了些许的舒缓……

  「样子都看不到……凭什么我就认为是奶奶?嗯……肯定不是了!奶奶那时
候头发都花白了……脸上也有皱纹。梦里的女人,皮肤光滑白腻……怎么可能是
上了岁数的老年女性?或许是因为最近连续接触了几对乱伦的母子,不知不觉中
产生了惯性思维,看到性交,看到做爱,加之那个时候,家里正常情况下,就只
有我、爸爸、奶奶三人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就朝哪方面联想引申过去了……一
定是这样。」

  不过接下来,我又陷入了新一轮思维的悖论当中。

  「如果梦中的场景是我一段隐蔽的记忆片段的话,那椅子上的女人会是谁呢?
家里那时候就只有我、老爸、奶奶三个人而已啊。老爸可是鳏夫……有生理需要
是正常的,找女人解决问题也不算错。毕竟,那玩意长期憋着的话,心理都会扭
曲。不过印象中,老爸从来没有带女人回过老宅这边来啊。如果有……我不可能
没有印象的。毕竟那个时代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哪怕是老家那样的小镇子,只要
花钱也能临时找到小姐,带回家里叉叉圈圈。那个时代也就广东、沿海地区刚刚
出现卖淫行业的苗头而已。老爸想趁我睡着之后,像现在的人一样,临时在镇上
找个女人回来解决生理需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根本找不着……」

  「难道就是周围街坊邻居中的某个女人?老爸和她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半夜
偷偷溜过来和老爸幽会?永发婶?张权婶?……也不可能啊!周围街坊那几个婶
婶阿姨包括年长一些的几个姐姐……一个个都是黑不溜秋的,皮肤也糙……哪里
会有那种雪白光滑的大白腿?而且老爸眼界高,要没几分姿色,他应该看不上眼
……记得我进城念初中和他在一起的两年多时间里,他单位同事、朋友不忍心让
他当一直当鳏夫,所以热心的给他介绍了好几次对象。表面上他拿我当借口,担
心后妈对我不好,给推辞了。但私下里吃饭的时候却跟我说,介绍的几个女的,
长相都不咋地,他看不上。老爸说这话虽然明显是在和我说笑。但却也未必就不
是他拒绝的真实理由了。凭这点可以看出,老爸对女人的容貌应该还是在意的。
老家街坊里的那些个女的,以他的眼光,恐怕一个都看不上吧?而且老爸和周围
街坊的那些个叔叔、伯伯关系跟亲兄弟似得,他绝不可能做出和兄弟老婆通奸这
样的行为。」

  「这就奇怪了……梦境中和老爸做爱的女人会是什么人呢?」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进入死胡同的时候,我忽然间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
另一种可能。

  「……难、难到是……是妈妈?」

  午餐的饭桌上,叶桐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你们几个躲我这里白吃白喝几天了……之前因为担心那变态女人会找着你
们,所以我发善心,让你们住,让你们吃,还捎带替你们治病疗伤。现在可以确
定那女人去了外地,一段时间也不大可能继续过来找你们的麻烦了,你如今这伤
口也基本愈合了……该回自个家里休养了吧?」

  我抢先一步,把这家伙盯上的一块红烧肉夹到了筷子中间后,迅速放进了自
己的嘴里。咀嚼吞下后,顺手拿袖子朝嘴上一抹道:「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话,
下午就走!知道你这里麻烦多,我们呆久了不合适。」

  叶桐望着我袖子上的油腻,露出了恼火的神情。

  也难怪,因为我如今身上穿的,都是他的衣服。我自己的衣服连带衣服内携
带的全部物品都被我自己散发出来的红莲火焰烧的干干净净。这其中包括钱包、
身份证、工作证、各种磁卡、钥匙、电话、打火机、香烟等等……所有的一切。
李敬他们把我抬到叶桐这里的时候,我根本就是光猪一条。

  因此当刨完了面前的饭菜之后,我接着朝叶桐伸出了手掌。

  叶桐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望着我道。「朝我伸手干啥?」

  「还能干啥?如今的我一无所有……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借我点钱花花!
否则,我连赶车回家的钱都没有了……」

  叶桐进门时,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我则心情舒畅的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上,悠
闲自得享受着从这家伙家里搜刮来的香烟,接着朝漂亮的美女司机下达了指令。

  「先送咱们的杜侦探回他事务所,然后是小敬,送完了你自个回家休息。过
青年路的时候,在青年路街道办事处停一下,我要办张临时身份证得找他们先开
个证明……」

  胥悦一边发动了车辆,一边担心的开口询问道:「我们真的不用担心那些人
来抓我们?就这样各回各家?」

  面对胥悦的担忧,我笑了笑!

  在出发前,我和叶桐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最终的结论是无须多虑!

  原因很简单,达耶。仁波切极其手下当中,真正可怕的就是达耶。仁波切本
人而已。她在的情况下,才可能对我和叶桐还有李敬我们这几个人形成绝对的压
制能力。而除了她,她的其他那些爪牙和部下,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
而且她手下中有不少人可是亲眼见识了我红莲的力量的。在没有达耶本人撑腰的
情况下,这些人敢于挑战我的可能性近乎于零。

  而且在我昏迷的这三天中,叶桐除了替我疗伤缝合伤口之外,也没有闲着,
而是抽空外出打探了城里如今的状况。打探的结果是……一如既往!

  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总之达耶并没有动用她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发展的信徒
力量搜寻我和胥悦等人。相反,在次日傍晚就急匆匆的登上了前往长沙的飞机。
她走之后,她的那帮手下也都纷纷打了退堂鼓。在这两天之内就迅速的撤离了这
座城市。甚至连青年路那家才开张没多久的谭崔瑜伽馆。也在毫无征兆的状况下,
闭门歇业了。在极短的时间内,这女人似乎彻底放弃了她在这座城市里原本打算
进行的一切计划和图谋。

  也正是确认了这些情况之后,叶桐方才会放心的把我们几个从他家里给「赶
走」!

  在我和他的分析和讨论中,认为达耶极其团伙紧急撤离本地是可以理解的。
原因很简单,她之前一直畏惧王烈这个「两仪」。这次之所以突然进驻本地,是
因为得到了王烈外出追击「学宗」等人的情报,趁虚而入!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学宗」死亡的消息。学宗团伙的覆灭,意味着「两仪」
随时可能回归。一旦王烈回来了,在加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红莲」。就算她
拥有「弱水」的力量,也未必就能从王烈和我还有本地其他猎魔师的联手攻击下
全身而退。所以,与其留在这里被以王烈为首的我们这帮人「围剿」,趁王烈尚
未回归,抢先一步全员撤离才是明智的选择。毕竟,这女人是疯子,但绝对不是
傻子!

  综合以上分析结果,我和叶桐得出了「市内安全」的结论。当然,杜金龙和
李敬两人担忧达耶会在本地留下傀儡代理人暗中追查我们这些人的情况也不是不
可能出现。但在叶桐看来,即便如此,在达耶本人不在本地坐镇的情况下,达耶
的傀儡代理人也不会直接对我们这些人采取行动。假如她真的打算动用世俗的力
量对我们实施打击,其结果必然会引起我们的拼命反抗。一旦反抗,就会造成不
可预测的后果。而她和她拥有的这个打着传播佛学幌子,经营着瑜伽连锁机构的
团伙组织必然会因此而彻底暴露在政府以及全社会的视线当中……这绝对是达耶
本人不愿意看到的。她能够在无声无息当中,建立起如此规模的团伙组织,必然
也是废了一番心血的。所以,做出这样冲动和不计后果行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了。

  「放心了!我们怕……那些人恐怕比我们更害怕了!她们做的那些事……那
一件是上的了台面的?就凭这点……我估计短时间内,他们不会主动来找我们麻
烦的!倒是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大哥回来了,该如何处理才是大问题了
……」

  胥悦听到我这样说,估计是立刻又想到了惨死的小侄女,整个人再一次陷入
了伤心和痛苦之中。

  在青年路街道办门口下车的时候,我再三确认了胥悦如今的心理状态后,方
才放心的让她一个人开车返回了自己的住所。这姑娘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多,虽
然一度在车上哭的稀里哗啦,但在众人的鼓励和劝解下,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
决定坦然面对家中的巨变。当然,小女孩死亡的真实原因,胥悦并不打算对兄长
说实话,因为这对于她大哥而言,太过于残酷了。而具体该如何解释,则需要找
到她的那个嫂子之后,再做打算了。

  寻找她嫂子的事情,她一个人显然是做不来的。所以,包括杜金龙在内的我
们三人,都答应了在处理完了自己手头急需处理的事务之后,一块过来帮她应对
此事。也因此,她才决定趁这个时间段,回自己家休养精神。

  总算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有熟人,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顺利的搞定了
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需要处理的各项手续。拿到了临时身份证的同时提出了新身份
证的申领要求。跟着我又来到了附近的电信营业厅,用着从叶桐那家伙手里「讹
诈」来的现金购买了新的手机并取回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结果手机一开机,便跳出了一大堆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

  在看清了这些电话和短信各自的号码来源之后,我忽然产生一种想要立刻找
到达耶。仁波切,然后把这个混蛋女人大卸八块的冲动!

  原因很简单……电话和短信十之八九都来自于周静宜!

  依时间顺序,其中最后几条短信内容是这样的。

  「……不打算继续解释了么?」

  「……好了!我明白了……看来你也烦了!」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要么接电话,要么回短信!」

  「看来对你而言,还是你自己的自尊心更重要了……我尊重你的选择……我
和你到此为止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坐在电信营业厅大门外的楼梯上,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盲音。整个人都陷
入了一种欲哭无泪般的痛苦当中!因为周静宜此刻彻底关闭了自己的手机……连
前几天接通后立刻挂断的这一过程都省略了。

  「臭娘们儿……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我咒骂的对象当然不是周静宜,而是达耶。仁波切这个疯女人!在我看来,
我之所以没有收到周静宜的电话和短信并及时给与对方回复。一切的责任都在这
个女人的身上。而我的手机实际上是被我自己身上的红莲火焰烧毁的这一现实,
则被我选择性的忽略了。

  「都是她……就是她……要不是她!我现在没准已经和周静宜重归于好了!
下次再碰到她,我要不把她送进地狱去和地藏王菩萨参那个什么欢喜禅!我他妈
的把自己名字反过来写!」

  在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冲到长沙去找达耶报仇,而且去了也绝对干
不过那个女人之后,我终于停止了在心里对达耶的侮辱、诅咒和漫骂!

  经过仔细分析之后,我忽然意识到虽然周静宜在短信中明确说跟我分手了。
但实际上,我应该还有机会获得她的谅解。

  因为我想起了在夏禹城祭坛,她向赵中原索要那个铝制水壶的行为……此外,
她如今只是关机,证明她非常生气!生气,就意味着她还在乎我。要她真的放弃
了和我的感情,以她冷静现实的处事原则,恐怕压根就不会采用关机这种方式来
对待我。而会以异常冷漠的口吻和言语在电话中对我直接说明,接着把我的手机
号码拉成拒接!这样做,恐怕才会让我彻底的真正死心!

  意识到此刻周静宜必然是在气头上,短时间内我做任何努力都不会有太大效
果之后,我只得临时编辑了一条短信,向她解释我这三天手机毁损的情况。

  短信发出后,我接着无奈的翻看起了其余的电话信息。

  最长的信息是韩哲发来的。「……查过资料了!照片上死者的死亡原因有以
下几种可能:一、死于枯尸咒法,该咒法流传于……二、死于魃鬼上身,魃鬼产
生原因如下……三、死于拥有弱水能力者……四、……」

  我摇了摇头,按过了这条信息。见过达耶吸取我手臂上水分的过程以及严静
当时那条干瘪的手臂后,我就已经确定了照片上的那具尸体十有八九是达耶。仁
波切的所为了。韩哲这条信息来的太晚,已经丧失了关注的价值。

  而其他信息当中,除了路昭惠出于关心,询问我是否获得周静宜谅解的一条
询问信息之外,便是一名本地熟人发来的小孩满月酒的邀请。

  看完了全部信息之后,我不知为什么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失落。因为那
个纹面女妖在这我昏迷的三天之中,竟然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失落之余,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那女妖……不会让达耶。仁
波切给干掉了吧?」

  结果刚刚想到这里,我便听到有人在招呼我的名字。

  「严……严平?这么巧啊?你一个人傻坐在这里做什么啊?还有,你头怎么
了?受伤了?怎么还缠着纱布?」

  我抬头一看,是认识的熟人,随即礼节性的朝此人勉强的露出了微笑。

  招呼我的人叫方剑明,是本地邮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和我们编辑部有业务上
的往来。而我在和他的工作接触过程中,一来二去,多少也攀了一些交情。近一
两年来,也算走的颇近的朋友了。一块吃个宵夜,在酒吧喝喝酒或者打保龄球之
类的娱乐休闲活动也经常邀约同行。

  近几个月,我因为老卢的意外去世,还有遇到了王烈这些家伙,被卷入了种
种乱七八糟的事件当中后便基本没有和他再联系过了,却不曾想在这里又撞上了
他。

  严格说,我和他只能算是有些工作来往的酒肉朋友而已。不过他还是对我此
刻的「异常状态」流露出了朋友间必要的关心。

  「啊……也没啥了!前几天喝醉了,和人干了一架,结果脑袋被对方敲破了。
手机也那个时候没了。这不……刚买了个便宜货,正查看这几天的电话信息呢!」
我从楼梯上站了起来,笑着进行了解释。

  方剑明听后,脸上露出了极为诧异的神情。「我操,咱们这地方还有人敢打
你?他们难道不知道你是严老二的大哥么?这不找死么?伤的重不?你兄弟没有
帮你找回场子?」

  方剑明能够和我成为朋友并非偶然,其中必然的原因是他和我还有卢志航一
样,都是退伍军人。转业后,进入了本地邮政部门工作。相比我和老卢,此人进
入社会后依旧留存着部队上浓厚的兵痞习气。他不止认识我,和严光那家伙也有
些来往和交情,算是对我们兄弟两个知根知底的人了。不过实际上,他和我们本
地另一个黑道大哥张靖武的关系更为亲密了。甚至在严光和张靖武两个团伙曾经
发生过的一次冲突当中,充当过和解中间人的角色。

  看他一副要是严光没出面,他就要替我出头的样子,我连忙编了个瞎话给应
付了过去。

  「得啦……当时两边都喝醉了酒,干了两下而已。屁大点的事情,我犯得着
找我弟弟出面么?而且伤的也不重,要重,我能像现在这样子,在街上晃荡?」

  方剑明是个粗疏的性子。见我这样说,也就没有就这个问题接着跟我纠缠下
去。而是立刻亲热的扯了我的胳膊,请我去酒吧喝酒。这也不奇怪,他和我有段
时间没见面了,这次碰巧遇上,他拽着我去「娱乐」一翻,联络感情也是人之常
情。

  我一听连忙推脱。「要平时,你不拉我,我自个屁颠屁颠也会跟过去。可你
看我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喝酒恐怕不合适了。」

  「切,少来了!你看你周围一地的烟屁股。烟抽的!酒干不得?嫌跟我一爷
们儿出去喝酒没劲是不?我跟你说,我带你去一地方,保管有美女!不过勾不勾
的上,就看你自个本事了。走啦……不走你丫就是看不起我!」

  方剑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去,估计就会影响我和他之间的交情了。我
略略盘算了一下自己之后原本的预定计划。也就只有和杜金龙、李敬两人约好了
次日早上去和胥悦商量寻找她嫂子的这个安排而已。

  周静宜在短时间内也不大可能愿意和我联系,所以我也就被方剑明拖上了他
停在附近停车场的私家车。

  上车后,利用方剑明开车前往目的地的时间,我下载了备份在网络上的电话
簿,跟着拨打了某个在银行工作的熟人电话,把次日抽时间去他那里补办银行卡
的事情落实后。方才挂掉了手机。

  方剑明在一旁听的真切,颇有些意外。

  「严平,你丫这次醉酒打架可打的有点疯啊……手机什么的砸了都还算正常,
难不成连钱包都你拿出来打人?连银行卡都搞没了?」

  我苦笑着继续编着瞎话。「谁知道呢……反正醉的一塌糊涂。清醒之后就发
觉钱包、钥匙这些全没了。不过刚才你也听到了,应该没事,那朋友已经设法先
帮我把账户给冻结了。明天抽空去一趟,办张新卡在解冻了。钥匙什么的,阿光
哪里还有单位办公室保险柜都有备用的。而且我那破地方,也没啥值钱的玩意。
爱偷不偷了。」

  方剑明一边开车,一边朝我抖了抖大拇指道。「你行……身上东西全没了,
居然还这么淡定!你牛……要我,早急的满世界找去了。」

  我心里想「全都烧成灰了,又没被别人拣走,我担什么心啊!」但嘴上却同
方剑明开起了玩笑。「那是,你和我不一样……就你那手机,各种美女的照片、
视频、号码少说也有好几十个。要被人捡到了,放到网上,你可就等着出名了
……我可不需要担心这些东西。」

  方剑明听后不以为意,反倒得意的笑了起来。其实我说的,也算是他最自以
为是的事情。因为他最大的爱好,一是喝酒,二就是找女人玩一夜情。手机上随
时存储着相当数量的女性炮友电话,此外还有各种他自己的自拍视频、照片。对
于他这样又不是什么官员,也算不上富翁的寻常百姓而言,有这种能耐,也算他
的本事了。

  「那是你丫的不打麻将……我跟你说啊!要说那种女人最容易弄上床,不是
那些酒吧、迪吧里的,而是哪些喜欢泡麻将馆的女人了。几圈麻将打下来,故意
输她点钱,就开心的跟什么似得。然后再厚着脸皮说点恭维体己的话,请她吃顿
饭什么的,接着就可以去旅馆开房了。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男人在一块,聊天的话题十有八九就是女人。和方剑明这样的朋友在一块,
我也是不能免俗的。不过和他聊这些倒也能舒缓我此刻郁闷的心情。随后没多久,
方剑明在一处酒吧门口的路边停了车。

  酒吧的名字取的颇为随意,叫「岁月鎏金」,装修风格属于英国维多利亚简
约类型。谈不上有多引人注目,但却给人一种轻松明快的感觉。

  方剑明带我来酒吧喝酒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之前和他出来聚会多是
在烧烤摊、大排档或者正规饭馆、餐厅之类的地方。因为他酒喝的豪爽,一贯不
大喜欢在酒吧这样讲究情调的地方喝。

  所以确认是来这家酒吧喝酒之后,我随即开口调戏起了对方。「哟嚯……几
个月没聚,你这档次提升了啊?知道泡吧了?」

  方剑明对于我的揶揄没有理睬,大喇喇的就把我拽进了大门。

  酒吧空间不大,也就三、四十个平米的空间,正对大门的是吧台,吧台内,
一名容貌艳丽且体态丰硕的中年女性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方剑明和这个女人似乎
颇为熟悉,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也没更多交流,就跟着把我扯到了临街靠窗
的卡座座了下来。

  中年女性似乎非常了解方剑明的习惯,在我们两人刚刚坐好的时候,便迅速
提着一个冰镇的小桶来到我们的桌前,布置了起来。

  先是三瓶啤酒,最后却从桶底拿了一瓶二锅头放到了方剑明的面前。我看到
之后,差点没笑起来。

  「奶奶的……我还以为你层次提高了!感情来酒吧你还是喝这玩意儿啊…
…我服了你了,在酒吧喝二锅头,也就只有你小子想的出来了。」

  「嘿嘿,少跟我说这套!酒吧、酒吧,不就是喝酒的地方么?你管我喝什么
酒了!二锅头不是酒?」

  「得,你有理!我懒的跟你扯这些……」

  很显然,三瓶啤酒是那名中年女性老板为我准备的,所以我也就毫不客气的
拿了一瓶过来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同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啤酒下去之后,我抿了抿嘴,询问起了方剑明选择这家酒吧的真实原因。
很显然,这家伙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喝酒那么简单,必然是蕴含了其他的目的。

  方剑明倒也没买关子,直接指着返回到吧台忙碌的中年女性对我说明了他选
择这里喝酒的原因。

  「女老板看见没?她是张靖武的女人……我和武爷的关系你是知道的。这酒
吧开张没多久,卖武爷的面子,近段时间我们这些兄弟过来给这女人凑凑人气,
顺便照顾她生意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主意可真不怎么好!」

  方剑明楞了楞,显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随即解释道:「你们到这里喝酒照顾她生意的用意是好的,不过酒吧这地
方,玩的是个情调……你、我这样五大三粗的汉子。你觉得跟这种地方搭调不?
听你的意思,除了你之外,武爷手下的那些人也经常来这里?外头人一看,这里
头一天到晚坐了一帮混混,真正的客人谁还敢进来消费啊?」

  听我说完,方剑明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了一下后,方才颇有认同感的拍了
一下大腿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搞的。这酒吧开张也几个月了,兄弟们
没少过来捧场。可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酒吧基本就没从其他客人那里赚到什么
钱,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现在明白还不晚……回头把这跟其他人也说说。要想这地方正常经营起来,
就少过来露脸。我们俩也别在这装逼了,赶紧喝完了走人。你要还想喝,咱们换
个地方更合适了。」

  方剑明听我这样说,连忙伸手示意让我稍安勿躁,跟着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要走也不是现在……等等再走!我跟你说啊……我已经连续五天这时候跑
这里喝酒了。你知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

  「因为一会不出意外,有美女看!」

  「美女?」我先是疑惑,接着才算弄清了这家伙来这里喝酒的真正目的了。

  「这酒吧就像你说的一样,基本没啥正常客人来。不过前段时间我发现,每
天下午差不多就这个时间,会有一个大美人固定跑到这个酒吧来喝闷酒。不瞒你
说……我这辈子,女人见的多了。可那样的美女,我是真的头回见着……一见,
我他妈的感觉连魂儿都找不着了。也不怕你笑话,这五天,我一直想着上去找那
美女搭讪。可每次最后都没敢过去……这次正好你在,一会帮兄弟扎个场子。我
今天怎么着,也得把那美女的*****给弄到。这才是我今天拉你过来的真正原
因了。」

  方剑明嘿嘿的笑着向我进行了坦白。

  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不过随之也产生了些许的好奇。能让方剑明这个花
丛老手都产生了羞涩,而且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逶迤不前的美女究竟会是什
么样子?

  明确了到此的真实目的之后。我也就耐下了性子,慢慢的品尝起了面前的啤
酒。等待着方剑明所说的那个超级美女的登场……

  方剑明估计觉得让我喝啤酒陪着他有些怠慢了,便接着又叫老板送上了一瓶
高档葡萄酒以及小吃和糕点。

  听说糕点是女老板自己亲手制作的后,我随即兴致勃勃的打算尝尝这个黑社
会老大情妇的烹饪手艺究竟如何。但接着门口传来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动作……

  从面前方剑明精光闪闪的视线之中,我意识到目标出现了。随即侧过身来朝
门口那里望了过去,结果一望之下……我自己倒呆滞在了当场。

  原因很简单……推开大门,进入酒吧的美女,居然就是周静宜。

  周静宜此刻穿了一身简约的女士风衣,宽大的下摆不但没有掩盖她完美的身
材,反倒在微微的起伏当中衬托出了她优雅的形体线条。进入酒吧的她目不斜视
的径直走到了吧台面前,在用最简短的话语向中年女性说明了自己的需求之后,
便转身走到了大门另一边最靠里角落的位置,跟着仿佛浑身无力般的朝座位上一
靠,仰头闭目养神。

  整个过程之中,都没有望向酒吧其他的位置。也因此,她并未意识到我也在
这间酒吧的现实。

  方剑明见到周静宜坐定之后,兴奋伸手拍到了的我肩膀上。压低了声音对我
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货色如何?长这么大……我估计你就没见过这
样的美女吧?啧啧……看了没?就她这样的,才叫绝色美人!」

  我冷冷的把方剑明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给掰到了一边。方剑明对于我的这一举
动有些意外。

  我转过身望着方剑明淡淡的说道:「见过,不止见过,而且和她很熟了!」

  方剑明显得非常意外。「什、什么?你认识她?」

  我点了点头。这一刻,我已经没有了和他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了。所以直截
了当向其说明了我和周静宜的关系。

  「她是我马子……」

  望着方剑明那难以置信般的表情,我再没有向他做任何的解释,而是直接从
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慢的穿过厅堂,来到了周静宜座位的面前。

  周静宜感觉到有人接近后,方才懒洋洋的睁开了双眼……随即看清了我的样
子!

  「你头怎么了?还有你这衣服怎么穿的……小号了,不是你的……」

  这是周静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但紧跟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上
了嘴巴,把脸朝侧面一扭,发出了重重的「哼」声。

  我陪着笑脸,拉开了她对面的椅子,正想要坐下。结果周静宜手一抬,指着
旁边座位的椅子冷冷的开口说道。「我约了人,一会儿就会过来。你坐那边去
……」

  我一时之间僵在了现场。坐她面前也不是,依照她指示坐到旁边位子去也不
是。最后,我只能站在原地,轻声向她解释了我没接她电话的原因。

  「前几天碰到了点麻烦事,手机没了。又因为脑袋受伤,睡了整整三天,今
天早上才醒过来。刚刚才去手机店拿了新手机。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短信不接你电
话的。」

  说完了,我平静的注视着周静宜的反应。周静宜脸朝着临街的落地窗,随着
胸口的起伏,我能听到她此刻浓重的呼吸声。

  周静宜似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方才懒洋洋的做出了回应。

  「说完了?这就是你的解释?」

  我点了点头。「我没骗你,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你要不信……我能
找人替我证明!」

  周静宜冷笑了一声,猛的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冲我吼了起来。「这
就是你的解释?我要你解释的是这个事情吗?我要你解释的是你和那几个乱七八
糟的女人之间究竟怎么回事!」

  说完了,再一次气呼呼的扭头望向了窗外……

  面对周静宜的咆哮,我彻底傻眼了!

  和观雪那几个女人做爱的事情,要真能找到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我和
她之间的冷战又怎么会持续到现在这种地步。而且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没把我和
观雪她们发生了实际性关系的事情对周静宜老实交代。

  说白了就是不敢!因为我不确定,当周静宜知道我真上了其他女人之后,会
是怎样的一种反应。不过从常理来讲……悲剧是必然的。

  「怎么了?不说话了?」

  我注意到周静宜的上身在微微的颤抖着。

  「没话可说了是吧?」

  周静宜再一次转头朝我望了过来。

  「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就够了!」她一边喘息着,一边
开口说道。

  「什、什么问题?」我磕磕巴巴的回应道,因为我已经预计到她会问我什么
问题了。

  「你上没上那几个女人?就这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周静宜死死的盯
着我的双眼,咬牙切齿的问出了这个我最害怕,也始终不愿意正面回应的问题。

  「要撒谎么?」我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最终否决了这种想法……

  因为撒谎骗的了一时,但迟早会被揭穿。包括春日在内的其他几个「圣女」
会不会替我圆谎,我不知道。不过观雪必然是不会的……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
我对观雪的性格也算有了个初步的了解,那女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而
且似乎跟周静宜天生犯冲。从纹面女妖哪里我了解到,那个学宗朱席没了的情况
下,和我做爱,才能够压制住她们几个体内的妖化力量。对于她们而言,需不需
要和我产生感情之类都还在其次,要不定期维持和我之间的性爱关系,则就是性
命攸关的事情了。

  在前往木里县城的路上,春日私下里也对我坦白了这一事实。她倒是非常坦
率。她明告诉我,她对我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感觉,也不会像观雪那样没脸没皮的
为了自己的性命就刻意的巴结我,她有她自己的尊严。不过假如我出于对她们处
境的同情,愿意和她们几个女人维持单纯的「炮友」关系的话,她也不会拒绝和
我做爱。毕竟,她也不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变异成为一个妖魔。

  春日算是那几个女人的代表了。她找我谈,实际上更像是把这事情当成了一
种交易。而我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她们维系人类身份以及生命的「解药」!作
为补偿,她们可以像追随学宗朱席一样,追随我,为之效命!当然,她也做出了
某种暗示,那就是除她之外,包括观雪在内的另外四个「圣女」对我这个红莲那
方面的能力非常满意,所以多多少少对我都有一些好感……

  我最终和春日达成了交易。我倒不需要她们像之前在学宗身边像奴仆一般的
亦步亦趋,也不想束缚她们的人身自由,只是希望在我处理一些事情需要她们出
手协助时,她们能够出力帮忙。而作为代价,当她们找到我时,我必须替她们
「化解身上的妖力」。

  达成这一协议的原因,更多的是出于一种人道上的思考。当然,我也不是圣
人,几个「圣女」的「床上功夫」我也是见识过了,多多少少也有些留恋和沉湎。
但我坚持认为,这只是次要的方面……即便我清楚我是在自欺欺人!

  达成了协议,就需要遵守协议。所以未来和春日她们几个维持性关系是不可
避免的。

  此时欺骗了周静宜,即便能够应付过去,但将来迟早穿帮!

  我沉默了许久,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这种心理支配下,终于鼓足了
勇气,抬头正视着周静宜的双眼向她确认了这一事实!

  「上、上了……而且是都上了」

  虽然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春日并未和我发生肉体关系。但只要她不像变妖魔,
和我上床也是迟早的,所以我此刻干脆把她也算了进去!

  在我考虑如何回答的这个时间段,女老板小心翼翼的为周静宜送来了酒水和
零食。接着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从我和周静宜之间的气场当中逃离了开来。

  而她刚送来的酒水立刻就成为了突然站起的周静宜用于泄愤的工具。当我话
音结束之后,冰冷的红酒便直接被她泼到了我的脸上……

  「好啊……终于承认了!」

  周静宜此刻的态度冷静的让我害怕。在泼了我一脸酒水之后,她优雅的坐回
到了座位上,一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的再次为自己斟满了葡萄酒,一边事不
关己般的开口问道:「是同时上的?玩的群交?」

  「……嗯!」此刻的我仿佛变成了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只知道在
对方面前低着头,机械的回应着对方的询问。这种情形竟然让我不知不觉的联想
到了小时候,因为犯错,被坐在椅子上的奶奶训斥的场景。

  「喔……爽不爽?是不是特刺激?」

  周静宜举起杯子,拿到嘴边轻轻的呡了一口。但颤抖的杯沿,暴露了她此刻
真实的心理状态。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她抬头起了头望着我。

  对于她这个问题,我是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了。

  因为对我而言,和观雪她们四个的那场「性战」确实是异常刺激,也非常爽
快。那也是我第一感受到了「群交」是怎样一种感觉。

  但之前的那杯红酒让我意识到,这个时候再也不能老实回答了。天知道红酒
之后,她又会对我发起怎样的「攻击」……

  我注意到周静宜的双手正在微微的颤抖着,她放下了杯子。双手紧紧握成了
拳头……

  就在我做好了迎接她暴力殴打准备的时候。酒吧外的街道上传来了高档赛车
急刹时才会产生的刹车声响。这突如起来的响声,分散了我和周静宜的注意力。
我和她几乎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一辆即便在国内都属于极为罕见的高档赛车停靠在了酒吧的路旁。接着一名
看上去二十来岁,穿着一身运动休闲装束的青年男人从驾驶室内钻了出来。

  隔着酒吧的玻璃,男人看见了周静宜,微笑着向周静宜挥了挥手。在锁好车
辆之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酒吧当中。

  看到了此人向周静宜招呼后,我忽然认出了他的身份和来历……

  「孙、孙聪?这个男人不就是百惠集团的哪位公子爷孙聪么?在网络新闻上
见过他的照片!而且在达耶。仁波切开设的那个瑜伽培训会所里和马屁精「双修」
的那个陈小薇就是他如今的未婚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还认识周静
宜的样子?」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