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明雪仙子传】(第57折)

仙子 57折 2017 23日 发于 作者 郡主 字数 11098 谢绝 转载 第五十 七折 江山 如花 美眷 转眼 已是 半月 过去 到了 夜里 天上 大雪 纷纷 破庙 一堆 火烧 火堆 蹲着 年轻 女子 见此 双瞳剪水 脸上 一层 薄薄 面纱 依稀 遮不住 魅惑 众生 落雁 容颜 如此 娇滴滴 女孩 一个人 在破 庙里 狰狞 神像 之下 倒是 得分 显眼 她在 烤火 渐渐 传来 男女 声音 甜美 悦耳 夫君 不要 打扰 人家 了吧 男人 爽朗 笑道 无妨 天寒地冻 出门在外 都有 作难 地方 熟悉 忍不住 回头一看 原来是 握着 玉手 门外 走来 一眼 惊讶 小姐 提起 裙子 嫣然 只许 摇头 当然 夫人 一块 京师 路过 借火 暖手 秀美 气质 温婉 可人 多了 几分 亲近 之意 早就 听说 大名 今天 一见 果然是 绝色 美人 甜甜 姑娘 跟我 提起过 没想到 今晚 说起来 缘分 围着 取暖 只顾 陪着 支着 大败 逃回 说了 取来 木柴 放进 中道 意料之中 陛下 身体 不好 为此 嫣然一笑 不作 否认 问道 看来 王爷 听她 说起 慕容 不动声色 反驳 猴急 跑回 不比 好到 哪里去 伸出 一声 一掌 可有 兴趣 一把 北国 皇位 会是 抬起 相邀 不从 如水 瞧着 以为 两位 势均力敌 恐怕是 各占 疆土 结局 猛然 盯住 眼睛 解开 不对 深深 呼吸 一口气 可怜 机关算尽 被你 一言 道破 玄机 佩服 一双 柳眉 含笑 眼眸 秋水 一瞥 一笑 目光 看在 身上 如同 正对 暗送 一般 令人 痴醉 听他 夸奖 不显 哪里 骄傲 美丽动人 做人 就应该 学学 人间 公主 上了 还有 真是 艳福不浅 自负 满腹 权谋 快乐 比不上 温柔 各人 抱负 本就 不爱 美美 未必 说完 外边 开怀 声道 看我 来了 提着 一壶酒 两只 烧鸡 闯进 叫声 戛然而止 冷眼 恐惧 竟然 不敢 进来 咯咯 抚摸 后背 公子 已经 一无所有 何必 跟他 计较 皱眉 护着 必是 好事 撒娇 样儿 干嘛 别生 亲眼 见过 杀死 正南 样子 纵然 性子 自大 胆子 来到 不理 只是 满脸 笑容 尝尝 跑了 买来 接过 一只 闻了 真的 很香 她说 娇美 无比 了吗 红唇 之前 过了 拉着 散散步 盯着 一脸 柔道 打听 清楚 前边 小镇 上有 客栈 就可以 借宿 靠着 肩膀 柔声道 方圆 十几 一家 住在 那家 露出 太好了 不许 人多 也有 照应 实在 不想 看到 起身 娘子 站起 娇躯 看看 先回 去了 点头 既然是 同一 回去 何妨 还要 再说 诱人 十足 好啦 走吧 四个人 一路上 两女 谁也 短短 时间 感情 大好 无话不谈 回到 时候 各自 分别 窗外 街道上 空无一人 收拾 被褥 铺好 回头 看去 穿着 淡黄 在窗 看着 秀发 看了 一会儿 转过 冷不丁 情郎 炙热 量着 充满了 欲望 轻咬 在看 当然是 看你 颇有 羞涩 男女有别 君子 小女子 才好 房间内 烛光 又是 衣裙 衣襟 敞开 一件 水色 抹胸 纤细 内里 酥胸 形状 隔着 都能 瞧出 曲线 分明 浑圆 挺拔 眼中 诱惑 本就是 绝色美女 昏黄 光下 更显 有种 朦胧 不清 尤其是 高挑 修长 至极 忍得 难受 坐到 腿上 妻子 你想 难道 还会 给你 情不自禁 双手 抱住 腰肢 痴痴 唇吻 雪白 不老 张着 吐出 呻吟 坐在 怀里 好坏 香气 可是 闻名天下 美女 只不过 青青 定州 好厉害 想起 望都 退去 依偎 在他 叫什么 名儿 冲口而出 好了 摸着 胸膛 好名字 一样 不早了 宽衣 发软 红着脸 床上 宽衣解带 转眼间 一副 销魂 玉体 却没 想到 二人 关了灯 还没 缠绵 多久 听到 打开 接着是 进去 急忙 只得 停下来 没好气 那个 烦人 紧接着 很好 叫你 口无遮拦 浑话 受得了 这个 嘟囔 几句 忽而 背后 好不好 正忙着 铺床 蹙眉 不行 死乞白赖 缠着 可我 落到 逼过去 已然 转过身 可就 管你 无奈 生着 闷气 低声细语 不改 有方 两人 只好 拥着 一块儿 睡去 城内 处处 挂彩 庆祝 战胜 消息 府内 蒙古 使者 带来 大量 礼物 前来 大将 火把 围成 火龙 载歌载舞 场上 更有 充满 异族 风情 贝勒 惊为天人 贝勒爷 过奖 本宫 看这 豪迈 很是 在旁边 我家 主从 之后 屈服于 实在是 赞叹 开口 不知 求亲 文书 亲自 轻抚 胸前 垂青 深感 荣幸 另有 夫婿 好意 失望 神色 那我 唐突 欣赏 围住 篝火 的人 芳心 止不住 胡思乱想 手拉 着手 胜数 连在一起 真像 开怀畅饮 相陪 饮酒 好在 聪明 出海 不太 拿起 酒杯 舍命陪君子 将军 喝酒 胡言乱语 欧阳 喝到 尽兴 拍手 叫出 两名 武士 只见 一上场 演起 摔跤 惊叹不已 十分 深夜 烤全羊 上桌 众人 大口 大块 吃肉 泥鳅 受人 待见 黑漆漆 位置 吩咐 给他 送去 酒肉 吃起 孤单 落寞 自从 海上 归来 常常 发呆 心事重重 模模糊糊 所以然 酒宴 热闹 咬了一口 羊肉 明天 就要 举行 登基 大典 我部 牛羊 两千 战马 九百匹 举起 哈哈 爽快 我国 回赠 火炮 二十 火枪 八百 十人 谢过 下了 用茶 代替 水道 头脑 转身 举杯 喝了 几杯酒 不经意 瞧见 独自 心里 好奇 跟了 看见 屏风 后面 掉泪 姐姐 擦去 眼泪 伤心事 哭了 走过去 心里话 过客 并不 于我 离开 人去 到她 叹道 难言 苦楚 如今 天下大乱 能去 一步 瑶池 撇撇嘴 那天 到底 见了 安身 况且 眼下 之主 要去 流浪 世间 之大 莫非 无我 容身之处 捉住 也许 嫁给 未尝不可 不公平 小时候 没有 认识 至少 没话说 幽幽 坠入 情海 太深 想要 登天 笑着 流下 两行 泪珠 自问 一心一意 老天 每当 又有 谁在 身边 除了 天涯 真不 知道该 顿觉 早知道 选择 落在 泪道 只怕 将来 辛苦 妹妹 说到 泪水直流 苍天 叫我 忍心 语气 恍惚 一直以来 想为 祖宗 保住 竟未 料到 赵家 帝王 龌龊 不堪 事情 发展 地步 何用 心中 信念 轰然 倒塌 浪迹天涯 了无 牵挂 搂住 不急 想想 一颗 梅花 树下 眉峰 俊美 寒梅 才会 绽放 更能 突出 风华 梅妃 石凳 上道 潇洒 落座 半天 世事 无常 老头子 不行了 宫里 这么多 佳丽 以后 正值 芳华 姿色 绝佳 明眸 见底 飘忽 温和 后宫 做主 身子 院内 花道 冷冰冰 皇帝 傀儡 罢了 可不能 骨肉 不一定 这副 人前 更让人 沉迷 无耻 见怪 呵呵 玩了 多少次 冷若 冰雪 今夜 找你 别的 有劳 再让 一亲芳泽 天色 终于 罩在 白雪皑皑 之中 数万 将士 衣衫 楼阁 跪在 玉玺 在她 犹豫 没什么 床下 战栗 不已 烧茶 不说话 女人 不得 男子 昨夜 丫鬟 问你 这是 差点 哭出来 乱说 本来 贼亮 狡猾 听了 现在 请你 顺应 天命 不必 来吧 等人 接连 在床 齐声 殿下 万岁 万万岁 众军 听见 喊声 登时 万人 倒在 山呼 震耳欲聋 端坐 瞧过 绝美 避难 远处 而来 承蒙 诸君 辅佐 女流之辈 掌管 军政 这次 收复 子民 足有 都说 建国 迫在眉睫 觉得 长剑 激动 老臣 这一天 久了 快跟 言道 正是 试问 天下 谁人 又能 治理 认真 听完 想做 名叫 爬在 哆哆嗦嗦 姑姑 起名 点点头 君王 如雨 爱惜 有心 一听 傻了 当场 急着 表现 拔剑 杀了 嘴里 退下 违抗 的话 三思 不容 旁人 拒绝 人道 决定 城主 执掌 国内 一切 不在 听命 胡子 听从 肯定 没问题 为何 乳臭未干 小孩子 深思熟虑 兵马 十二万 两万 切记 皇上 年幼 大事 抱拳 意外 当上 出人 意料之外 城墙 壮丽 山河 一切都 从前 天地间 美的 景色 拿来 披风 国号 扶着 积雪 好消息 几年 之内 无力 发动 侵略 一指 城外 但愿 来年 同样是 天下事 本无 巨细 奈何 许多人 以来 越发 严重 咳嗽 夜不能寐 忠心 奴才 默默 主子 垂泪 蹲在 锦衣玉带 缓缓 脑袋 一看 对着 房内 好人 舍得 伸手 杂家 找了 许多 太医 都没 办法 呜呜 摇头晃脑 躺在 眼冒金星 二哥 而回 丢了 不说 战场 担心 涨红 双眼 怒火万丈 捂着 生还 有脸 轻拍 保重 身体虚弱 图谋不轨 转到 一边 不停 时日无多 盖好 被子 侍候 私自 蓄养 甲兵 王府 勾结 宫廷 卫队 种种 迹象 都在 表明 逼宫 皇宫 差些 进不来 可要 打算 赤背 对于 喘气声 清晰 可闻 病入膏肓 都要 上半 天道 省油的灯 低声 从小 您就 最喜欢 过去了 这么久 变得 动弹不得 废人 热泪 地板 自言自语 边说 流着 骨肉至亲 不该 互相残杀 别无选择 召集 准备 起兵 自立 彻底 完蛋了 看不到 狼子野心 父子 流泪 滚烫 划过 脸颊 恰在此时 婴儿 啼哭 震响 淡淡 儿子 紧握 双拳 颤抖 太监 几名 老迈 大臣 跟着 进入 身躯 背对着 之子 太子 统领 房子 里边 动静 哭哭啼啼 闯进来 没看 东西 人在 病榻 大势已去 吵吵闹闹 似有 刀枪剑戟 厮杀 之声 正要 大步 上前 噗通一声 社稷 此时 疯了 扑上 撕咬 却被 亲兵 抓走 瞧了 尚在 襁褓 枕头 取出 继承 大统 怀抱 走出 殿外 刚出 宫中 丧钟 驾崩 飞雪 怀中 呀呀 战斗 正酣 背负 成千上万 林立 正派人 猛撞 宫门 最有 权势 迎面 碰撞 范文 牵着 站在 义愤填膺 挥舞 手里 羽扇 奸贼 害死 圣上 大伙儿 攻进 报仇 宫内 宇文泰 墙上 先生 恼怒 看不惯 临危受命 接管 掏出 圣旨 回道 指定 大摇大摆 走下 城楼 丢下 一句 懒得 跟你 废话 城门 吱呀 大开 蜂拥 而出 大批 军士 传国 在此 临终 即位 老四 胡闹 谁不 搭成 私生子 面不改色 拥立 效仿 极冷 可没 手指 你我 兄弟 谈不成 日后 群臣 商议 新主 一言为定 雪花 旋转 衣裳 连日 奔波 建州 一派 两派 势力 明争暗斗 森严 进进出出 盘查 等着 排队 骑马 士卒 为首 之人 一名 一段时间 不见 变了 很多 熟了 打招呼 抿嘴 跳下 马道 来啦 拍拍 越来越 亮了 就想 真好 凡有 好呢 回城 远比 想象 气派 把守 欢天喜地 进了 进门 这小子 就好 还带 媳妇儿 盈盈 行礼 眼光 媳妇 手腕 崩了 义父 一门心思 应该是 不占 优势 如果在 肯定是 绝对把握 最坏 不如 割据一方 同样 占领 大片 不愁 斗不过 沉吟 猛虎 相争 必有一伤 劝慰 台州 意在 锦州 城里 是非 日子 很有 用处 废物 胆色 探过 这人 关系 势头 就跑 一万七千 依我看 要不要 无所谓 才是 正事 不肯 一去 想了 去见 也好 带着 休息 房里 不怕 吃醋 享用 这话 都不 该站 目送 离去 孩子 您想 经营 想笑 说道 割据 一半 足以 满足 野心勃勃 年纪 不知道 凡能 不能 好色 虽然是 送给 会有 变故 毕竟 得很 说不准 今儿 来个 突袭 冷冷 脸色 发狠 先下手为强 下手 遭殃 高手 要是 就把 杀掉 撤出 奔往 沉思 片刻 断然 所言 剑拔弩张 呆在 坐立不安 眼睁睁 白天 一点点 沉下来 说死 死了 把玩 茶杯 考虑 在下 答案 愁容 没了 小王 乱成 想着 难色 可把 当成 什么人 少废话 不听 自个 被他 吓了一跳 在想 密谈 房门 打了 开来 拿着 一支 蜡烛 倾国倾城 锅里 蚂蚁 见方 娇媚 问问 好了没 前方 顾盼 真美 优雅 放下 新星 不顾 成就 走向 娇声 处子 幽香 冰清玉洁 翩翩 怎么 陶醉 在旁 自重 娇嗔 真傻 要不 才怪 抬脸 一瞧 一道 剑光 势不可挡 袭来 小心 射出 暗箭 看也不看 喉咙 中箭 惨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二 算是 用不 反正 没人 赢家 帝国 大火 鲜血 一色 军队 混战 不妨 火光 搂着 从今以后 再也 统一 起码 好几年 娇妻 恭喜 有缘 再去 小岛 羞红 当着 人面 嫂子 却是 方向 鹅毛大雪 纷纷扬扬 飘落 荒凉 边关 漫天 飞舞 一行 队伍 走在 雪里 白衣 肌肤 纯洁 系着 笛子 很多人 相识 结束 这都是 没办法 今天是 能来 送我 真的很 几个 大男人 成了 泪人 擦着 哭泣 为什么 突然 泪如雨下 强颜欢笑 没有办法 放心不下 全是 泪痕 交代 流着泪 好好 善待 不然 绝不 放过 热泪盈眶 哽咽 我会 会用 生命 搂抱 在一起 泪水 湿了 大人 任性 走了 别让 惦记着 淘气 眼里 一定 一天 守好 城池 往下掉 咬着 走后 照顾 欺负 可以吗 老泪纵横 放心 黄龙 然后 背对 古人云 送人 千里 终须 一别 再见 纵身 跃上 马背 骏马 腾起 前蹄 狂叫 这一 传奇 消失 漫漫 谢谢

  2017/2/23日首发于:
  作者:郡主
  字数:11098
  谢绝转载
  第五十七折 雪舞江山 如花美眷
  转眼已是半月过去,到了夜里天上大雪纷纷,破庙外一堆篝火烧的正旺,火堆旁蹲着一
  名年轻女子,只见此女美眸若双瞳剪水,脸上罩了一层薄薄面纱,依稀遮不住那魅惑众生沉
  鱼落雁的容颜,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却一个人在破庙里满是狰狞神像之下,倒是显得分
  外显眼了。
  她在这里一个人烤火,破庙外渐渐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只听女的声音甜美悦耳道:「
  夫君,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了吧……」
  男人爽朗一笑道:「无妨,天寒地冻的,出门在外谁都有作难的地方。」
  年轻女子听这声音熟悉,忍不住回头一看,原来是燕亦凡握着朱瑶玉手从门外走来,燕
  亦凡一眼瞧来,惊讶道:「方小姐也在?」
  方冰提起裙子让了个地方嫣然笑道:「这地方只许你来么?」
  燕亦凡摇头笑道:「当然不会,我带夫人一块回京师去,路过这里想借火暖暖手。」
  方冰美眸瞧在朱瑶脸上,见她容颜秀美,气质温婉可人,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意道:「人
  家早就听说朱小姐的大名了,今天一见,果然是绝色美人。」
  朱瑶甜甜笑道:「你是方姑娘吗?亦凡跟我提起过你,没想到今晚见面了,说起来也是
  缘分。」
  三人围着火堆取暖,燕亦凡只顾陪着朱瑶,方冰玉手支着自己俏脸道:「燕兄,听说慕
  容成大败逃回京师,你听说了么?」
  燕亦凡取来木柴放进火中道:「听说了,也在意料之中,不过陛下他身体不好,方小姐
  也是为此才回京师的吧?」
  方冰嫣然一笑,不作否认反问道:「燕兄不也是为此才回京师?看来三王爷也是有些心
  急。」
  燕亦凡听她说起慕容极,不动声色反驳道:「四王爷猴急猴急跑回京师,也不比谁好到
  哪里去。」
  方冰伸出玉手,啪的一声击了一掌道:「好!那燕兄可有兴趣跟人家赌上一把,这北国
  皇位会是谁做?」
  燕亦凡抬起俊容道:「美人相邀,敢不从吗?」
  方冰美眸如水瞧着火堆道:「冰儿以为,两位王爷势均力敌,恐怕是各占疆土的结局多
  一些。」
  燕亦凡闻言猛然盯住方冰眼睛,方冰解开俏脸面纱,美丽一笑道:「冰儿说的不对吗?
  」
  燕亦凡深深呼吸一口气笑道:「可怜别人机关算尽,被你一言道破玄机,佩服佩服。」
  方冰一双柳眉含笑,眼眸若含秋水,一瞥一笑时目光看在人身上,如同正对自己暗送秋
  波一般令人痴醉,听他夸奖也不显得哪里骄傲,美丽动人道:「其实做人就应该学学燕兄,
  连那人间仙子赵公主都被你弄上了手,还有朱瑶小姐,真是艳福不浅,四王爷自负自己满腹
  权谋,论快乐,他可比不上你。」
  朱瑶温柔一笑道:「各人有各人的抱负,燕郎他本就不爱权谋。」
  方冰美美笑道:「那可未必!」
  她刚说完,外边传来袁少秋开怀笑声道:「冰儿,冰儿,你看我买来了什么?」
  袁少秋提着一壶酒,两只烧鸡闯进庙里,他叫声戛然而止,燕亦凡冷眼看来,袁少秋面
  露恐惧竟然不敢进来,方冰咯咯一笑伸出玉手偷偷抚摸燕亦凡后背道:「燕兄,袁公子他现
  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你何必再跟他计较呢?」
  燕亦凡皱眉道:「你总护着他,未必是好事。」
  方冰撒娇一样儿轻吐兰香道:「干嘛呀?别生人家气嘛……」
  朱瑶亲眼见过袁少秋杀死袁正南的样子,纵然她性子温柔如水也忍不住偏过脸去,袁少
  秋强自大着胆子来到方冰旁边,也不理燕亦凡,只是满脸笑容道:「冰儿尝尝这烧鸡,跑了
  几里地才买来的……」
  方冰接过一只烧鸡闻了闻,嫣然笑道:「真的很香呢。」
  她说着娇美无比道:「燕兄和朱小姐吃了吗?」
  朱瑶轻启红唇笑道:「来之前吃过了,夫君他拉着人家散散步。」
  袁少秋只顾盯着方冰一脸温柔道:「冰儿,我打听清楚了,前边小镇上有家客栈,晚上
  我们就可以借宿在哪里。」
  朱瑶靠着燕亦凡肩膀柔声道:「是天福客栈吧?方圆十几里就他一家客栈,我和夫君就
  住在那家客栈。」
  方冰闻言,俏脸露出一笑道:「啊……是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袁少秋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好的!」
  方冰美眸瞪他一眼道:「可不许这样说,人多也有个照应。」
  燕亦凡实在不想看到袁少秋,站起身道:「娘子,我们走。」
  朱瑶站起娇躯,看看方冰柔声道:「方姑娘,那我们先回去了。」
  方冰点头笑道:「既然是同一家客栈,一起回去又何妨呢?」
  袁少秋还要再说,方冰诱人十足站起娇躯道:「好啦,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四个人一路上只有朱瑶和方冰这两女说话,燕亦凡和袁少秋谁也不理谁,两女短短时间
  感情大好,无话不谈,回到客栈的时候才各自分别。
  窗外大雪纷纷,街道上空无一人,燕亦凡收拾好自己带的被褥,铺好床回头看去,朱瑶
  穿着一袭淡黄襦裙正一个人立在窗边看着外边大雪,如锻的秀发,美丽诱人的娇躯,真是仙
  子一般。
  朱瑶看了一会儿转过娇躯,冷不丁瞧着情郎目光炙热打量着她,那目光充满了欲望,惹
  得朱瑶美丽一笑,轻咬红唇娇俏十足道:「夫君在看什么?」
  燕亦凡盯着她娇躯笑道:「当然是看你了。」
  朱瑶闻言颇有几分羞涩,笑嗔道:「男女有别,君子还是不要太亲近小女子才好……」
  房间内烛光昏红,朱瑶又是穿了件粉黄绸纱衣裙,衣襟敞开处,内穿一件水色抹胸,雪
  颈纤细,内里酥胸形状隔着抹胸都能瞧出曲线分明浑圆挺拔,在燕亦凡眼中真是诱惑。
  她本就是绝色美女,立在窗边时,在昏黄烛光下更显得有种朦胧不清的美,尤其是她娇
  躯高挑修长,真是诱人至极,朱瑶看情郎忍得难受,轻移娇躯坐到情郎腿上笑道:「人家是
  你妻子,你想怎样,难道还会不给你么?」
  燕亦凡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抱住她腰肢,痴痴的用嘴唇吻着她雪白脖,一双手也渐渐不老
  实起来,朱瑶张着红唇吐出娇软呻吟,娇躯坐在情郎怀里柔声嗔道:「燕郎好坏!」
  燕亦凡闻着她娇躯香气,痴痴道:「瑶儿可是闻名天下的美女……」
  朱瑶眼眸含笑,甜甜笑道:「讨厌,只不过瑶儿听说青青的定州,大败慕容成,青青真
  的好厉害!」
  燕亦凡想起赵青青,连欲望都退去几分,朱瑶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夫君,我们的孩
  子叫什么名儿?」
  燕亦凡冲口而出道:「早就想好了,叫燕云轩如何?」
  朱瑶伸出玉手抚摸着情郎胸膛道:「云轩,是个好名字,像夫君一样是个君子。」
  燕亦凡闻言也多了几分开心道:「时间不早了,让夫君为你宽衣吧……」
  朱瑶大感羞涩,连娇躯都有些发软,羞红着脸被情郎抱到床上宽衣解带,转眼间就露出
  一副销魂美丽的雪白玉体……
  却没想到二人关了灯还没缠绵多久,朱瑶冷不丁听到隔壁房间门枝呀打开,接着是方冰
  和袁少秋进去隔壁房间说话的声音,朱瑶呜一声呻吟,急忙小声道:「夫君不要……」
  燕亦凡只得停下来,但听的隔壁袁少秋没好气道:「那个姓燕的真烦人!」
  方冰紧接着笑道:「好了,燕兄其实人很好的,谁叫你口无遮拦,说了那些浑话?那个
  男人受得了这个。」
  袁少秋嘟囔几句,忽而来到方冰背后道:「冰儿,今晚我们住一个房间好不好?」
  方冰正忙着铺床,蹙眉道:「不行!」
  袁少秋死乞白赖缠着道:「可我今晚不想回去。」
  袁少秋说着说着目光落到铺床的方冰身上,见她实在诱人刚想逼过去,方冰已然转过身
  子道:「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管你了!」
  袁少秋无奈只得生着闷气回到自己房去,朱瑶忍不住低声细语道:「这个袁少秋真是死
  性不改!」
  有方冰在隔壁,两人也真不敢缠绵,只好相拥着一块儿睡去。
  ※※※
  定州城内处处张灯挂彩庆祝战胜的消息,公主府内蒙古使者带来大量礼物前来庆祝,酒
  宴正盛大将们受召回来,火把围成火龙,载歌载舞,场上更有充满异族风情的蒙古舞,林钦
  贝勒坐在赵青青旁边开怀笑道:「我今见公主,犹是惊为天人。」
  赵青青摇头笑道:「贝勒爷过奖了,本宫看这蒙古舞颇有几分豪迈风情,很是喜欢。」
  朱霖在旁边笑道:「我家公主从昌郡回来之后,就说起贝勒爷来,贝勒爷不屈服于北国
  ,实在是令人赞叹。」
  林钦嗯了一声,开口道:「那不知我求亲的文书,公主可有亲自看到?」
  赵青青伸出玉手轻抚胸前秀发道:「蒙贝勒爷垂青,本宫深感荣幸,只是本宫另有夫婿
  ,就谢绝贝勒爷的好意了。」
  林钦露出失望神色道:「哦,那我也是唐突了。」
  赵青青欣赏着围住篝火跳舞的人,芳心止不住胡思乱想,手拉着手载歌载舞的人,数不
  胜数,火把连在一起真像火龙一般,林钦贝勒开怀畅饮,赵青青也只得相陪饮酒,好在朱霖
  聪明,知道赵青青出海之后不太喜欢和人说话,也自己拿起酒杯舍命陪君子了。
  巴鲁将军和王景胜坐在一起聊天喝酒,说话甚欢,张彪跟吴德搂肩搭背胡言乱语,李穆
  跟阿娟坐在一起,欧阳霓和袁小蝶坐一块儿,林钦贝勒喝到尽兴,拍手叫出两名蒙古武士来
  献舞。
  只见两名蒙古武士一上场,表演起摔跤来,看的人惊叹不已,十分尽兴,到了深夜蒙古
  烤全羊纷纷摆上桌,众人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载歌载舞,十分尽兴。
  小泥鳅不受人待见,坐在黑漆漆的位置,赵青青吩咐朱霖去送给他送去酒肉,他倒一个
  人吃起酒肉来,说的上是孤单,落寞。
  自从海上归来之后,赵青青常常一个人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朱霖模模糊糊也知道个
  所以然来,酒宴正热闹的时候,林钦贝勒撕咬了一口羊肉道:「定州明天就要举行登基大典
  了,为此我部特献牛羊两千头,战马九百匹。」
  朱霖举起酒杯哈哈笑道:「贝勒爷真是爽快!我国回赠贝勒爷,火炮二十门,火枪八百
  支,美女四十人。」
  林钦贝勒缺的就是这个,喜的笑不拢嘴道:「我就谢过公主殿下了。」
  赵青青不敢多喝酒,用茶代替酒水道:「本宫酒喝多了,头脑有些晕,就先回去了,朱
  霖陪好贝勒爷。」
  朱霖道了声好咧!转身就举杯相邀了。
  欧阳霓陪袁小蝶喝了几杯酒不经意瞧见赵青青一个人独自回房去了,她心里有几分好奇
  跟了过去,刚进房间,就看见赵青青坐在屏风后面一个人掉泪,欧阳霓轻叹一声道:「姐姐
  ……」
  赵青青擦去眼泪,抬起俏脸笑道:「我……一个人想起伤心事就哭了……」
  欧阳霓走过去坐她旁边道:「姐姐,你有什么心里话,你可以跟我说……」
  赵青青皱皱琼鼻柔声道:「我只是个过客,定州并不属于我,我想离开这里一个人去流
  浪。」
  欧阳霓目光落到她身上,轻叹道:「人家知道姐姐有难言苦楚,可是如今天下大乱,姐
  姐一个人又能去往哪里?」
  赵青青摇头笑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看我去瑶池或者妖界如何?」
  欧阳霓撇撇嘴道:「那姐姐您跟朱霖出海那天到底看见了谁呢?妖界如何会是你的安身
  之所,况且眼下姐姐是定州之主,干嘛非要去流浪?」
  赵青青娇呼一声道:「世间之大,莫非无我容身之处?」
  欧阳霓捉住她手道:「也许姐姐你嫁给朱霖也未尝不可。」
  赵青青偏过脸道:「这样对朱霖不公平,况且我心里只有他一个,如果小时候没有认识
  他,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嫁给朱霖又如何,不管朱霖怎样,至少朱霖对我是好的没话说。」
  欧阳霓幽幽叹道:「只是姐姐坠入这情海太深太深了,如今想要回头真是难比登天。」
  赵青青笑着笑着就流下两行泪珠道:「我自问对亦凡一心一意,竟没想到这老天竟对我
  这样不公平,我每当夜里哭湿枕塌又有谁在身边,除了流浪天涯,我……的心真不知道该怎
  么办。」
  欧阳霓顿觉几分难受道:「早知道如今这个样子,姐姐你真该选择朱霖。」
  赵青青目光落在自己娇躯流泪道:「只怕将来这定州要辛苦妹妹你了。」
  欧阳霓听她说到这里,美眸泪水直流道:「苍天竟然对姐姐你这样不公平,你叫我如何
  忍心?」
  赵青青语气恍惚垂泪道:「一直以来我都想为祖宗保住江山,可是竟未料到,赵家帝王
  一个比一个龌龊不堪,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我要定州又有何用?心中信念轰然倒塌,万
  念俱灰,除了浪迹天涯,还有什么能了无牵挂?」
  欧阳霓搂住她娇躯哭道:「不急,不急,再想想,再想想……」
  ※※※
  一颗梅花树下,慕容冲眉峰轻展,俊美容颜露出一笑道:「寒梅只有冬天才会绽放,如
  此,才更能突出它的风华来。」
  梅妃轻移娇躯坐在石凳上道:「原来是四王爷……」
  慕容冲潇洒落座,两人沉默半天,慕容冲忽而道:「这世事无常啊,这老头子说不行就
  不行了,后宫里这么多佳丽,以后可该如何呢。」
  梅妃正值芳华,说的上是姿色绝佳,慕容冲这来了之后一直打量着她,梅妃一双明眸清
  澈见底,声音飘忽温和道:「后宫女子如何,王爷如何做主?」
  慕容冲站起身子欣赏着院内梅花道:「我意立小非登基。」
  梅妃偏过脸去,冷冰冰道:「什么皇帝,你的傀儡罢了……」
  慕容冲摇头笑道:「话可不能这样说,也许小非是我骨肉也不一定,说起来,我就喜欢
  你这副人前的冷冰冰样,如此冷,床上才更让人沉迷啊!」
  梅妃闻言蹙眉啐道:「无耻!」
  慕容冲也不见怪,呵呵笑道:「跟我玩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冷若冰雪,哎,今夜找你来
  ,没别的事,就有劳你再让我一亲芳泽。」
  ※※※
  天色终于大亮,定州城笼罩在白雪皑皑之中,城内大雪纷纷,落在数万将士衣衫,楼阁
  内巴鲁,吴德,朱霖,李穆,许亮,张彪,王景胜,众将皆跪在房外,赵青青坐在床上瞧着
  玉玺,欧阳霓立在她旁边柔声道:「姐姐犹豫什么?」
  赵青青摇头笑道:「没什么,心里乱。」
  小泥鳅跪在床下战栗不已,阿娟只是烧茶也不说话,赵青青美眸如水落在小泥鳅身上道
  :「本宫是女人,比不得你们男子,你昨夜跟丫鬟们说你有帝王之志,本宫问你,这是真的
  吗?」
  小泥鳅闻言差点哭出来,急道:「人家只是乱说的,呜……」
  小泥鳅本来就是胖小孩,别人看着他眼睛贼亮贼亮,十分狡猾,欧阳霓听了一笑道:「
  小泥鳅你该出去了,姐姐,现在请你顺应天命吧。」
  赵青青摇头笑道:「不必了,将军们都进来吧。」
  她一声吩咐巴鲁等人接连进来,立在床前齐声呼道:「公主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楼下众军听见楼上喊声,登时万人跪倒在地山呼陛下万岁真是震耳欲聋,赵青青端坐闺
  床,一双美眸瞧过众将,绝美容颜嫣然一笑道:「其实呢,本宫只是过客,为避难才从远处
  而来定州,承蒙诸君辅佐,以女流之辈掌管军政,这次两城收复,我州子民足有八百万人,
  众臣都说建国迫在眉睫,本宫觉得也是。」
  巴鲁将军手按长剑激动道:「老臣等这一天很久了,公主您快跟老臣一块儿出去告诉子
  民们吧。」
  朱霖闻言道:「正是,试问天下除了公主您,谁人又能治理呢?」
  赵青青认真听完,坐在床上摇头笑道:「不必了,本宫不想做皇帝,小泥鳅你本名叫什
  么?」
  小泥鳅爬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姑姑,爹给人家起名,赵雨。」
  赵青青点点头柔声道:「雨字好,君王如雨爱惜众生,既然你有心做帝王,又是赵家后
  人,本宫就立你做皇帝。」
  众人一听傻了眼,楞在当场,张彪急着表现自己猛然拔剑就要杀了小泥鳅,嘴里厉声道
  :「我杀了你!」
  赵青青抬起俏脸冷声道:「退下,你敢违抗本宫的话?」
  张彪猛叹一声无奈退下道:「公主,您,三思啊」
  赵青青不容旁人拒绝,一双美眸瞧着众人道:「本宫决定立赵雨为帝,任欧阳霓为定州
  城主代替本宫执掌国内一切军政,本宫若不在时,众将皆要听命欧阳霓。」
  巴鲁吹胡子气道:「我们听从欧阳小姐肯定没问题,公主为何立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当
  皇帝?」
  赵青青柔声道:「老将军勿怪,本宫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的决定。」
  她说罢目光落在王景胜身上道:「景胜,雍州有多少兵马?」
  王景胜正容道:「回公主,雍州步军十二万,马军两万。」
  赵青青点点头道:「好,只是你们要切记,皇上年幼,军政大事你们要听从欧阳姑娘。
  」
  众人抱拳答是,小泥鳅意外当上皇帝,实在是出人意料之外。
  背后是新帝登基的庆祝声,她一个人立在城墙欣赏着这壮丽山河,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
  子,如此绝色的女人是天地间最美的景色,欧阳霓拿来一件披风盖在她香肩道:「小泥鳅登
  基了,国号大康。」
  赵青青玉手扶着城墙积雪道:「听说慕容赤快不行了,这是个好消息,几年之内,北国
  也无力发动侵略。」
  欧阳霓玉手一指城外大雪道:「但愿来年同样是这样的雪吧。」
  ※※※
  天下事本无巨细,奈何许多人。
  这半月以来慕容赤的病越发严重了,常常咳嗽的夜不能寐,忠心的奴才福贵默默为自己
  主子垂泪不已,可是愁煞了他!
  福贵蹲在门外垂泪,一人倒是锦衣玉带缓缓渡来,福贵抬起脑袋一看原来是慕容冲,慕
  容冲对着房内摇头轻叹一声道:「三哥他不是好人,您怎舍得如此?」
  福贵伸手抹着眼泪尖声道:「杂家找了许多太医,都没办法,呜呜……」
  慕容冲摇头晃脑渡步进去,慕容赤躺在床上咳嗽的是眼冒金星,慕容冲蹲在床下满脸忧
  虑道:「二哥大败而回,丢了邺城不说,数万将士死在战场,实在令人担心。」
  慕容赤涨红双眼,怒火万丈的捂着嘴骂道:「咳,那畜生还……有脸回来?」
  慕容冲轻拍他后背道:「父皇保重身体,我只担心三哥趁您身体虚弱,图谋不轨!」
  慕容赤把脸转到一边,咳嗽不停道:「朕,时日无多了,唉。」
  慕容冲帮他盖好被子,侍候在身边道:「三哥私自蓄养甲兵屯在王府,勾结宫廷卫队,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三哥是要逼宫,我今天来这皇宫都差些进不来,父皇您可要早做打算啊
  。」
  慕容赤背对于他,喘气声清晰可闻,真是病入膏肓,说一口气都要喘上半天道:「你…
  …也不是省油的灯……」
  慕容冲蹲在床前低声叹道:「从小您就宠我,我也知道您最讨厌三哥,最喜欢二哥,可
  是都过去了这么久,人都是会变得。」
  慕容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如同废人一般流下两行热泪,慕容冲蹲在地板上自言自语,
  一边说一边流着泪道:「骨肉至亲,本不该互相残杀,但儿臣别无选择,那定州的赵青青已
  经召集将军准备起兵自立,梁国已经快彻底完蛋了,可是父皇您已看不到这一天了,儿臣不
  是逼您,三哥他狼子野心,儿臣希望父皇早做打算。」
  父子二人都在流泪,慕容冲眼中滚烫泪珠划过脸颊,恰在此时,一声婴儿啼哭震响宫廷
  ,慕容冲淡淡道:「是,梅妃的儿子,儿臣命人带来了。」
  慕容赤紧握双拳颤抖道:「罢了,罢了。」
  那婴儿被太监抱入房中,几名老迈大臣跟着进入房中,慕容冲站起身躯,背对着慕容赤
  沉声道:「请父皇立梅妃之子为太子,统领军政!」
  房子外的福贵听见里边动静,哭哭啼啼的闯进来骂道:「杂家从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个狼
  心狗肺的东西?」
  慕容赤人在病榻,大势已去,宫边又是吵吵闹闹的,似有刀枪剑戟厮杀之声,慕容冲冷
  眼瞧来对着福贵淡淡道:「滚一边去!」
  福贵正要再骂,慕容冲大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父皇,江山社稷全在此时,您
  还犹豫什么?」
  福贵疯了一样扑上前来撕咬慕容冲,却被旁边亲兵抓走,慕容赤瞧了瞧那尚在襁褓的婴
  儿,颤抖着身躯从枕头旁边取出玉玺道:「朕立梅妃之子继承大统,走吧,走吧……」
  慕容冲接过玉玺,怀抱婴儿大步走出殿外,他刚出殿外,宫中丧钟连响,正是帝王驾崩
  ,他仰脸看着天上飞雪,怀中婴儿呀呀作语,宫外战斗正酣,慕容极背负双手立在宫门外,
  身边成千上万的甲兵林立,正派人猛撞宫门,北国最有权势的两个王爷终于迎面碰撞,范文
  宣牵着一个小孩的手,站在慕容极旁边,满脸义愤填膺,挥舞着手里羽扇骂道:「慕容冲这
  个奸贼害死圣上,大伙儿攻进皇宫,为皇上报仇!」
  宫内宇文泰立在城墙上笑道:「范先生何必恼怒?是看不惯我家王爷临危受命,接管军
  政吗?」
  范文宣从怀里掏出圣旨回道:「我有圣旨,皇上指定张妃之子继承大统!」
  宇文泰大摇大摆走下城楼丢下一句:「懒得跟你废话!」
  城门吱呀一声大开,里边蜂拥而出大批军士,慕容冲怀抱婴儿走出皇宫道:「传国玉玺
  在此,皇上临终立梅妃之子即位。」
  慕容极背负双手,走上前淡淡道:「老四你太胡闹,谁不知道你和梅妃勾搭成奸,这孩
  子是你私生子吧?」
  慕容冲面不改色,迎面走来道:「三哥,你想拥立张妃的儿子当皇帝,是想效仿那吕不
  韦吗?」
  慕容极冷哼一声,正容道:「我可没你那么龌龊。」
  慕容冲手指背后大臣道:「既然你我兄弟谈不成,三日后,就群臣商议新主如何?」
  慕容极转过身躯道:「好,一言为定。」
  ※※※
  雪花旋转着落在人的衣裳,连日奔波终于到了建州城,城内一派素杀,慕容极,慕容冲
  两派势力明争暗斗,燕亦凡来到城门的时候,军士把卫森严,进进出出都要盘查,朱瑶和燕
  亦凡手拉着等着排队时,城内大批骑马的士卒蜂拥而出,为首之人是一名年轻姑娘,正是慕
  勒静,一段时间不见慕勒静变了很多很多,成熟了许多。
  燕亦凡看到慕勒静笑着打招呼,慕勒静抿嘴一笑,跳下马道:「亦凡哥,你终于回来啦
  !」
  燕亦凡拍拍她脑袋笑道:「越来越漂亮了!」
  慕勒静眨着大眼睛落在朱瑶脸上,开心笑道:「朱瑶姑娘,我早就想让你做我姐姐了,
  真好。」
  朱瑶捉住她手笑道:「亦凡有你这个妹妹才好呢!」
  二人跟着慕勒静一块儿回城,三王府远比想象的气派,甲兵把守森严,慕勒静牵着朱瑶
  玉手欢天喜地进了王府,一进门慕容极和范文宣正在院里边渡步聊天,看见燕亦凡回来了,
  慕容极呵呵笑道:「这小子回来了就好,还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儿。」
  朱瑶盈盈行礼见过慕容极,慕容极笑道:「他眼光不错,媳妇找的很好。」
  朱瑶拉着燕亦凡手腕笑道:「王爷过奖了……」
  燕亦凡捉住朱瑶玉手道:「听说皇上驾崩了,义父打算如何?」
  慕容极道:「慕容冲一门心思想立梅妃的儿子当皇上,梅妃的儿子应该是他私生子,说
  起来我们在建州的势力并不占多少优势。」
  燕亦凡皱眉道:「我也是如此想,如果在建州我们肯定是没有绝对把握斗过慕容冲的,
  最坏的打算也是我们不如割据一方,义父也同样占领北国大片疆土,不愁将来斗不过他。」
  慕容极沉吟道:「猛虎相争,必有一伤,范先生也是如此劝慰我,我们可以去往台州。
  」
  范文宣笑道:「这慕容冲意在锦州,而我们的王爷意在台州,这建州城里是非太多了。
  」
  慕容极淡淡笑道:「两日后就是群臣商议立新主的日子,你们觉得如何?」
  范文宣摇头道:「不管立出来谁都是傀儡,不过傀儡也是很有用处的,慕容成是废物,
  慕容庆倒还有几分胆色。」
  慕容极道:「慕容庆早就试探过他,这人跟蒙古那些贝勒们关系好,一看势头不对就跑
  到蒙古去了。」
  范文宣吟吟笑道:「慕容成还有一万七千将士,依我看,要不要立新主倒无所谓,能杀
  了慕容冲才是正事。」
  慕容极目光落在燕亦凡身上道:「范先生去见过慕容成,这废物不肯见他,晚上亦凡愿
  意一去吗?」
  燕亦凡想了想道:「晚上我去见他一见。」
  慕容极笑道:「也好,只是你奔波这么久,先带着你媳妇回房休息休息,你房里还有个
  美人等着你,你要不怕媳妇吃醋,尽管享用。」
  朱瑶听了这话羞得都不知道该站哪了,燕亦凡咳嗽一声拉着朱瑶玉手道:「义父,那我
  回房去了。」
  慕容极目送两人一块儿离去笑道:「这孩子……」
  范文宣道:「王爷,我们去了台州之后,您想如何经营?」
  慕容极皱眉想了想笑说道:「割据一半疆土,足以满足了,只是慕容冲这小子野心勃勃
  ,我将来年纪大了之后,也不知道亦凡能不能斗过慕容冲。」
  范文宣笑道:「只是,听说慕容成好色,柳烟雪虽然是假的,也许把她送给慕容成不错
  。」
  慕容极沉吟道:「只是我担心今夜会有变故,毕竟慕容冲这小子奸得很,说不准今儿晚
  上就给咱们来个突袭。」
  范文宣冷冷一笑,脸色发狠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今夜王爷多带高手,那慕
  容成要是不从,就把他杀掉,咱们趁乱撤出京师,奔往台州。」
  慕容极沉思片刻断然道:「好,就依你所言。」
  北国内处处都是剑拔弩张,慕容成呆在书房里是坐立不安,眼睁睁看着从白天一点点昏
  沉下来,忍不住轻叹一声道:「老头子说死就死了……」
  旁边宇文泰把玩着手里茶杯笑道:「王爷考虑了这么久,也该给在下一个答案了。」
  慕容成肥脸满是愁容道:「没了老头子,小王心里乱成一麻。。」
  宇文泰呵呵笑道:「心里一乱。就想着女人是吗?」
  慕容成面露几分难色咳嗽一声道:「你可把小王当成什么人了!」
  宇文泰脸色转阴,冷目瞧来道:「少废话,你要是不听我家王爷的话,你以为自个能活
  着离开京师?」
  慕容成被他吓了一跳急忙道:「别呀!小王不是正在想嘛……」
  两人正在密谈,冷不丁房门枝呀一声打了开来,方冰玉手拿着一支蜡烛,倾国倾城的推
  门进来道:「冰儿瞧二王爷是火锅里的蚂蚁。」
  宇文泰看见方冰来了起身笑道:「冰儿小姐也来了?」
  方冰娇媚笑道:「是冲爷让人家来问问,看看二王爷想好了没……」
  宇文泰瞧着眼前方冰美眸顾盼,一只玉手轻抚酥胸真是诱人无比,忍不住笑道:「冰儿
  小姐真美!」
  方冰优雅放下蜡烛,柔声笑道:「人家能被您这个北国新星夸奖,真是开心……」
  宇文泰不顾慕容成就在旁边,大步走向方冰身边笑道:「你看,王爷他看着你口水都快
  流下来了。」
  方冰娇声笑道:「有么?」
  宇文泰转到方冰背后,闻着她娇躯香气痴痴道:「处子幽香,冰小姐这冰清玉洁的身体
  ,可把王爷可馋死了……」
  方冰嫣然一笑,背负玉手翩翩来到慕容成面前道:「怎么。王爷想要冰儿?」
  慕容成盯着方冰俏脸,陶醉不已的瞧着她容颜,宇文泰在旁冷笑道:「王爷请自重啊!
  」
  方冰娇嗔道:「王爷真傻。」
  燕亦凡拉着朱瑶玉手在房外笑道:「他要不傻才怪。」
  宇文泰猛然抬脸一瞧,一道剑光势不可挡般袭来,方冰娇呼一声宇文泰小心,宇文泰抓
  过茶杯猛然掷去,袖中对着慕容成射出一支暗箭,看也不看转身破窗就逃,慕容成喉咙中箭
  ,惨死当场!
  燕亦凡轻叹一声道:「宇文泰果然够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二王爷算是谁也利用不
  了。」
  方冰瞧了瞧死了的慕容成,俏脸一笑道:「反正今晚没人是赢家。」
  燕亦凡淡淡道:「正是,帝国京师与大火鲜血共一色,两位王爷的军队正在混战,冰儿
  姑娘不妨来一块儿欣赏。」
  方冰翩翩走来,瞧着城内火光道:「不知燕兄有什么打算?」
  燕亦凡搂着怀里朱瑶笑说道:「从今以后北国再也无力统一了,青儿的定州起码可以安
  宁好几年了,至于我嘛,就带着娇妻去往台州了。」
  方冰咯咯笑道:「恭喜啦,有缘不妨再去人家的小岛饮酒。」
  燕亦凡哈哈一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怀中的朱瑶羞红脸颊道:「燕郎,你别这样当着别人面说这话……」
  方冰背负玉手笑道:「嫂子害羞啦!」
  朱瑶依偎在情郎怀里,美眸却是瞧向了窗外定州方向。
  ※※※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荒凉边关漫天雪花飞舞,一行队伍行走在大雪里,赵青青
  一袭白衣胜雪立在天地间,更显肌肤冰雪纯洁,她玉手拿着一支系着红绳的笛子笑道:「我
  们很多人的缘分都是相识在边关,也同样结束在边关,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今天是我离开这
  里的日子,你们能来送我,我真的很开心。」
  巴鲁,吴德,朱霖,李穆看着赵青青样子,几个大男人都哭成了泪人,欧阳霓擦着脸上
  泪珠止不住哭泣道:「我……没想到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她说着说着泪如雨下,赵青青一双美眸泪水直流,强颜欢笑道:「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情,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不下。」
  朱霖上前哭的脸都全是泪痕道:「公主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赵青青流着泪笑道:「你要好好善待玉儿哦,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朱霖哭的热泪盈眶哽咽道:「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善待玉儿……」
  巴鲁吴德两个大男人搂抱在一起,泪水湿了衣衫,赵青青擦去脸上泪水,温柔一笑道:
  「吴大人,你可不要再任性啦,我就要走了,你可别让我走了还惦记着你淘气!」
  吴德擦着眼里泪水道:「老臣一定不会让您担心,有老臣在一天,就绝对守好城池!」
  赵青青看看巴鲁将军,她眼里泪水往下掉,咬着红唇笑道:「巴鲁将军,我走后,你要
  好好照顾袁家之人,别让人欺负他们,可以吗?」
  巴鲁将军老泪纵横道:「您放心,您放心……」
  小泥鳅穿着黄龙衣裳,站在李穆身边只是哭,赵青青深深看了定州城一眼,然后转过娇
  躯背对众人道:「古人云,送人千里,终须一别,再见……」
  说完,纵身跃上马背,红唇娇喝一声,驾,骏马腾起前蹄狂叫一声,载着这一生传奇的
  绝美公主消失在漫漫边关。
  (谢谢欣赏。)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