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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9回:淫娃

魅惑 谎言 19回 所为 古城 海天 花园 高层 房子 父亲 力行 物业 自从 留学 归来 老家 独自一人 在此 居住 认识 一年多 最初 是因为 业务 相识 第一次 看见 被她 气质 立即 展开 猛烈 追求 但他 却没 料到 彼此 会了 几次 和他 上床 坦然 男人 做爱 只限 性爱 享受 不能 牵涉到 感情上 本来 浪子 心性 最是 不常 见了 一处 正合 心意 自此 二人 成为 秘密 伴侣 渡假村 服饰 赞助 交由 营业 二组 处理 接触 经过 多次 会面 熟络 自问 才貌 倾心 仰慕 唯独 总是 待理不理 除了 谈论 公事 涉及 其他 反而 挑起 傲性 越来越 感兴趣 她又 怎会 当时 心中 一个人 女子 自然 漫不经心 出了 停车场 说道 先到 商场 买点 东西 向他 润滑剂 记了 家中 KY 已经 用完 听见 禁不住 眉头一皱 休想 可不 和你 那个 不用 害怕 没有 打算 只是 有备无患 而已 笑道 或许 不知道 一下子 想要 顺利 插进去 不容易 满嘴 胡言乱语 不信 鬼话 真是 以前 为何 现在 有言在先 若想 乘机 可对 不客气 好了 不愿意 乱来 了吧 走进 太古 中心 逛逛 多言 自行 去了 买了 回到 二楼 百货 不出 所料 果然在 女装 到了 上前 问道 只见 手上 纸袋 一件 衬衫 走吧 虽无 贵重 摆设 布置 十分 雅致 三房两厅 设计 主人 其余 用作 书房 客房 看来 常客 进入 招呼 饭厅 小型 走去 竟然有 一瓶 格雷夫 品味 一杯 摇了 摇头 一向 不喜欢 甜味 葡萄酒 又放 在这里 玻璃杯 考究 方式 慢慢 倒了 小半 眼睛 一会 酒色 轻轻 晃动 酒杯 酒香 充分 散发 我爸 最爱 一面 走到 双手 围住 纤腰 每次 在手 没想 到你 一名 孝子 微微一笑 抬起 小口 含在 口腔 前部 舌头 温热 顿感 馨香 缓缓 吞下 好酒 放在 实在 有点 可惜 不同 家有 温存 酒柜 宽厚 胸膛 紧贴 背部 下腹 加力 挤压 右手 离开 腰肢 徐徐 向上 移动 当然 明白 企图 却没有 阻止 起头 一对 望向 色鬼 想在 人家 一股 淡淡 清香 微薄 飘向 心跳 马上 加速 愿意 没问题 偌大 手掌 来到 乳根 乳房 虎口 收紧 细细的 搓揉 似乎 触感 两片 美的 樱唇 翕动 喉咙 深处 绽出 一声 低吟 水汪汪 一双 像要 出水 似的 显得 动人 她那 满脸 陶醉 侧面 长长的 睫毛 挺直 鼻子 轮廓 诱人 小嘴 端雅 秀丽 脸蛋 无一 令他 怦然心动 心里 暗想 好一个 清丽 能够 就算 绿帽 满头 值得 看得 心头 滚热 忍不住 下去 在她 脸上 亲了 另一 向她 裙子 摸上 丰满 阴部 不要 放下 怀里 转过身 抱住 腰部 牢牢地 抬起头来 眨动 你想 就到 舒舒服服 床上 胃口 一把 床边 用力 拥抱 入怀 嘴唇 额头 双眼 眉心 嘴巴 微带 娇喘 迎上 火烫 身躯 贴得 密密实实 两根 不停地 翻滚 纠缠 吸食 对方 甜蜜 微细 喘息声 住在 不安分 再次 衣衫 那股 软和 饱满 更具 寻味 诱惑力 迅速地 燃点 脖子 踢去 脚下 高跟鞋 踮起 脚跟 热情 追索 用手 撩起 外衣 伸手 进去 解开 胸罩 扣子 浑圆 落入 手中 充满 弹性 腻滑 简直 好得 难以 挑剔 抚摸 娇嫩 乳头 渐渐 生了 变化 变得 惹人 鼻息 沉重 明显地 沉浸在 海中 浑身 弥漫 阴道 都发 热起来 强烈 空虚感 双腿 微微 颤抖 按捺不住 抽回 上衣 落在 地板 赤裸 曲线 上身 任由 她放 坐在 脱去 下身 丝袜 脱下来 一具 完美无瑕 赤条条 暴露在 空气 眼前 全裸 美女 身上 衣服 唯一 褪下 早已 充血 阳具 霍地 而出 翘翘 眼里 这根 不算 很长 顶多是 十五 公分 左右 粗度 非常 惊人 直径 超过 五公分 以上 龟头 硕大 丰厚 若非 本钱 能让 陌生 但见 如此 威武 粗货 不由 异常 令她 全身 频频 抽搐 连体 空虚 格外 极度 渴望 酣畅淋漓 充实 一扔 急巴巴 扑上 前去 双双 滚在 肌肤 同时 发出 呻吟 尤其是 清晰 感觉到 怀中 柔韧 加上 体香 整个人 躁动 从上 往下 脸孔 真的 很美 真好 胸前 伟大 两团 人叫 两边 分开 压在 门上 更能 感受到 热和 坚硬 淫荡 露骨 来说 早已经 不觉得 新鲜 需要 这个 满足 解体 熊熊 一手 到他 两腿 掌心 包住 软绵绵 阴囊 轻轻地 迷人 对望 是不是 很想 此刻 急促 就因为 美了 更应该 怎能 暴殄天物 就想 宣泄 火烧火燎 香腮 泛红 面如桃花 难受 之极 听她 胯下 不禁 卜卜 厉害 还记得 清楚 已被 那张 明艳 清纯 外貌 吸引住 爪子 脸型 脸庞 弯弯 眉毛 有神 眸子 精致 充满著 优雅 温文 如同 不食人间烟火 仙女 光是 这副 联想到 是否 也有 同样 美好 身子 斯文 外表 骨子里 却是 放情 女孩子 高涨 酒气 混和 阵阵 闯入 血液 顿时 没错 温润 美玉 纤手 紧紧 攀住 一边 肩膀 移到 根部 贪婪 看上 就会 一种 占有 念头 尤其 当我 想起 亲热 情景 更加 听得 凛冽 真如 所说 一样 吃得 嫉恨 交加 开口 这又 和我 叫你 今天 不停 惹得 满脑子 没法子 只好 找你 越俎代庖 听完 歪理 哭笑不得 到她 欢好 脑子里 另一个 难以形容 醋意 刺激 面的 好呀 此时此刻 还想 什么人 当你 发泄 工具 要是 爱听 用你 下面 狠狠 惩罚 吐气 目眩 大手 握住 坚挺 发狠 几下 向下 把头 抗拒 而把 张得 阴户 呈现 在他 这块 宝地 极品 百看不厌 粉红色 唇瓣 绽开 晶莹 花蜜 不断地 流淌 流到 床单 那颗 粉嫩 阴蒂 肿胀 地探 出头 光景 按捺 得住 连忙 凑上 先是 张口 含住 嫣红 但却 没想到 突然 两条 大腿 猛烈地 一阵 丟了 强忍 多时 吸吮 高潮 满足感 兴奋 哆嗦 脑袋 粘稠 浇在 惊呆 心想 相信 也无 用到 静止 撑起 要他 在床 旋即 翘起 低头 快感 脑门 赶忙 张大 满身 灼灼 卖力 吞噬 连声 红唇 裹住 时而 舌尖 抵住 马眼 手把 包皮 露出 深深 缠绕 来回 视觉 感官 粗肥 更显 顶点 一抖 跳动 大有 之势 之际 立刻 口里 放出 其他地方 止遏 退却 又再 故技重施 一口 使劲 已把 弄得 死死的 巴不得 要把 整条 阴茎 送入 口中 抽插 数十 再也 大吼 滚烫 精液 猛地 全都 射进 嘴里 味道 咕嘟 肚中 抓住 刚刚 喷射 射精 难言 美感 扩散 又见 迷离 亮丽 已是 满了 红晕 努力地 说不出 香艳 莫名 倒悬 丰乳 忘情 把玩 手用 轻揉 而那 痴痴 尽情 双重 勃然 挺立 兴奋不已 修长 美腿 大地 张开 按住 把住 对正 一顿 硕大无朋 巨龟 应声 而入 已久 填满 贯穿 插入 花心 热流 老公 给你 作何 大怒 之下 牢牢 捧住 奋力 连番 难怪 妳会 原来 看我 收拾 想他 好深 子宫 要被 破了 气力 往上 臭美 看看 多长 本事 撑开 这句 一针见血 长度 一般 顶多 只能 触及 宫口 二哥 耐力 绵长 拥有 一根 二十 巨物 都能 到底 深入 总会 带给 难以忘怀 一语中的 受尽 奚落 却又 无言 反驳 气上 一热 怒气 作为 狠戾 直捣 啪啪 有声 被他 下下 一软 上半身 骤然 前倾 手里 此为 支撑 坏人 死了 小人物 恐怕 不到 这条 乾脆 给我 揶揄 一定 比你 乱说 又想 一回 直起 屁股 上下 起落 感受 发酸 发麻 气咻咻 不住 合著 撞击 力道 往外 乱飞 加快 动作 不止 香汗 淋漓 来了 当下 加紧 收缩 大股 一次 仍在 停下来 拼命 臀部 大量 挤得 咕唧 喷洒 这一次 来得 住地 无法 倒在 刚才 一轮 激情 快到 爆发 边缘 玉腿 手持 响过 一贯 作出反应 入侵者 险些 射了 不敢 妄动 吸了 一口气 勉强 守住 过气 才敢 抽动 大张 刚从 清醒过来 快地 波波 再度 攀升 美人 疯狂 多久 功夫 迷失 强弩之末 用尽 几分 重重 送到 最深处 一开 连连 送进 发射 忍受 20回 倾诉 放学 留在 学校 整理 文件 好友 老师 走近 前来 微笑 不想 准备 明天 乐谱 搞妥 那我 走了 明天见 说完 正要 教员 有空 身后 难为情 结结巴巴 回头 模样 心事 升起 一抹 没开 答话 接着 肯定是 有关 说得对 取笑 很乱 想找 找我 今晚 先生 好要 晚餐 找个 地方 吃晚饭 含笑 点头 桌面上 人才 走出 大门 远远 站在 路旁 等候 眉头 一聚 盯着 说了 以后 要来 等我 不肯 听我 出现 焦躁 不安 心情 围绕着 不可终日 终于 下定决心 坐困 愁城 倒不如 先发制人 采取 歪缠 手段 避免 乘隙而入 一连几天 赶来 惹来 不少 学生 侧目 百般 不好意思 没让 和美 先回 去吧 请客 仍不 甘心 用了 要事 若不是 在旁 隐忍住 不满 给他 难堪 看出 端倪 陈先生 对不起 要你 委屈 借用 一晚 无可奈何 好吧 再见 废然 而去 车子 停泊 不远处 坐上 汽车 几天 不再 驾车 果然是 良师 当初 确实 惯了 自信心 强了 艰难 就和 初恋 开始时 战战兢兢 一旦 日子 久了 了解 多了 戒惧 谨慎 放松 一笑 启动 引擎 想吃 拿主意 最好 人少 清静 嘈杂 听后 一眼 嘴角 笑意 发觉 相当 明理 识趣 的人 她说 才会 有此 选择 西沙 烧烤 餐厅 这间 距离 住家 很近 步行 分钟 路程 是以 木造 平房 颇有 欧美 公路 风格 区内 知名 西式 环境 幽雅 不多 最适合 情侣 聚餐 谈心 点了 马腿 猪仔 炭烧 顶级 澳洲 饮品 时候 话题 直到 用膳 完毕 喝了 咖啡 下了 杯子 还没有 原谅 做了 知道该 叹道 有时 在想 要求 或许是 可是 一想 感到很 气恼 莫非 妳有 张着 疑惑 踌躇 下头 往后 又是 连我 搞不懂 明明 不应该 管不住 不时 最近 外地 公干 记住 从小 就很 喜欢我 而我 很喜欢 但要 绝地 放弃 觉得 不忍心 机会 不必 感情 谁能 控制 又说 好吗 竟然 样子 都说 原因 究竟 憎恨 到现在 不清楚 在一起 有份 甜丝丝 就不 想念 应该 会对 产生 恨意 难道 认为是 才是 破坏 导火线 主要 原因是 向我 一句 几乎 可闻 红起来 妳是 强奸 惊讶 吃了 一惊 不知 敢说 说是 可能 再见面 发生关系 不相信 还说 故意 好笑 回想起来 啼笑皆非 不会吧 居然 瞠目而视 难以想象 老实 一点 确实是 心要 刺痛 尝一尝 下药 代价 天真 但我 阵子 病假 并不 生病 而是 当天 知道了 一时 气愤 提出 分手 并说 另有 男朋友 办法 当此 竟然是 不明白 还会 来找 这都是 怪我 心软 母亲 不了 决心 断绝 弄到 拖拖拉拉 如何是好 依我来看 其次 最主要 仍有 下决心 毕竟 非比 一时间 很难 做到 况且 背叛 其它 感到 很坏 浅笑 背着 一些人 眼中 可能是 不对 但对 女人 而言 为了 将来 幸福 未尝不可 何须 自责 烦恼 再说 现今 社会 女性 婚前 多个 大不了 很多 凝视着 曾经 肉体 关系 十个 至今 经历过 相比 岂不是 成了 这般 看不出来 所以说 要将 个字 太重 可耻 每个人 天生 就有 性欲望 男女 皆是 同质 同构 千百年来 都以 男性 造成 种种 压抑 性能力 文化 逐渐 养成 无性 浑然 不自觉 以为 默默地 听着 继续 年代 专利 自发 自主 自觉 自我调节 享有 与生俱来 愉悦 妇女 解放组织 仍然 运用 可能在 性生活 获得 平等 地位 社会生活 方面 总觉得 始终 有别 做爱时 比较 放得 姿势 怎么说 不出来 妳自己 性经验 定说 放开 享受到 乐趣 中国 提到 生理 驱动 低级 粗俗 抑制 欲望 思想 多多 开导 一红 容易 间中 会来 两次 来个 原来如此 看到了 应该是 说不上来 垂着头 轻声 总之 很大 都会 很久 遇到 猛男 爽死 凑近 压低 线道 坏了 为什么 时常 想着 打了 太过 保守 享受性 快乐 危险 直接影响 男伴 来就 指南针 刻意 程序化 加倍 痛苦 回应 热恋 起初 还不 会有 影响 墨守成规 作爱 失掉 兴致 就连 索然无味 又道 夫妻 审美疲劳 刻板 久而久之 缺乏 草草了事 根本 失去了 要使 乏味 出彩 重点是 女方 是否能 在做 之前 必须 要有 足够 激烈 前戏 还要 增强 性幻想 例如 说一些 情话 性欲 越是 主动 就越 欢喜 言之 上到 就必须 换成 个人 抛开 矜持 言行 献给 多么 通红 丢人 我怕 做不来 放胆去做 尝试 习惯 不妨 些小 技巧 定好 规矩 身体 但不 能有 亲密 短暂 禁欲 以此 原始 恳求 准许 或是 鸳鸯浴 在野外 方法 脸红耳赤 忽然 想到 一件事 对了 顿了 那人 短了 一截 都可以 里面 记得 和那 全部 进来 酸痛 却不是 很厉害 第二次 到我 尽头 还有 外面 就像 色情小说 宫里 关于 就问 有过 经验 还好 妇科 女医生 请教 是什么 听听 得很 很多人 较长 穿过 子宫颈 插进 目地 达人 误导 根本上 千万 传言 不可思议 曾在 网上 文章 体位 易地 吸力 吸住 说得 神乎其神 瞎编 很对 骗人 小说 大出 意外 怎可 能看 不见 其实是 但是 条件 一般人 机率 万万 分之一 能在 滑过 宫颈口 凸出 厘米 称为 窟窿 并没有 支撑力 窄小 一厘米 通常是 闭合 经期 不可能 除非 硬度 位置 准确 人工流产 刮宫 医生 要用 扩张 再用 止血钳 夹住 拉住 固定 能将 器械 子宫腔 施行 手术 既能 稳固 又能 紧闭 听了 涂了 又不 究竟是 什么原因 敢肯定 定是 处于 状态 疼痛 投入 在心 理上 两者 分别 茫然 性兴奋 勃起 变硬 阴道内 润滑 物质 内部 加长 平时 女性阴道 后壁 贴在 任何 空间 受到 性刺激 状况 与此同时 拉向 上方 拉力 更深 狭窄 才能 容纳 东方女性 深度 十厘米 但在 拉高 增长 足可 二十五 会收 入侵 箍紧 拉长 心理 问题 达到 完全 导致 不足 包袱 恍然 话儿 不小 到底有 多大 用手指 比了 一比 第一眼 吓了一跳 好厉害 肯定 简直是 人间 怎么 办好 说不上 成分 原本 陷入 更甚 作出 诱惑 想起来 不知廉耻 住了 性格 变量 太深 免得 无法自拔 弄清楚 动物 会看 身材 内在 厌倦 随时 会将 花花公子 不能不 叫她 起了 戒心 意思 徘徊 觉得很 任何一方 令人 取舍 顺其自然 坏事 起码 有时间 适合 八点钟 却给 绝了 坚持 看着 打车 回去 还没 发动 手提 响起 掏出 一看 意料之外 来电 接通 不是说 要去 台湾 一星期 提早 想见 同事 吃完 晚饭 不在家 哪里 大门口 大胆 表妹 看你 解释 要见 去想 这么多 真没 等你 来吧 收到

  马安杰的住所为於太古城海天花园一个高层房子,是他的父亲马力行其中一个物业,马安杰自从留学归来,就迁离老家,独自一人在此居住。
  允霖和马安杰认识只有一年多,最初是因为业务上的关係而相识。马安杰第一次看见允霖,便已被她的惊艷和气质摄住,立即展开猛烈的追求,但他却没料到,彼此才约会了几次,允霖便已和他上床,並坦然对他说,她喜欢和有感觉的男人做爱,但只限於性爱的享受,绝对不能牵涉到感情上。
  马安杰本来就是个紈裤浪子,心性最是不常,见了一处就热一处的,听後正合心意。自此之後,二人便成为秘密的性爱伴侣。
  後来,马安杰把渡假村的服饰赞助交由营业二组处理,允霖和俊贤便开始有了接触,经过多次会面後,彼此亦逐惭熟络起来。
  允霖自问才貌出眾,认识她的男人,无不是对她倾心仰慕,唯独是俊贤,对她总是待理不理,见面除了谈论公事,从不会涉及其他。便因为这样,反而挑起允霖的傲性,对俊贤越来越感兴趣。而她又怎会知道,当时在俊贤的心中,便只有舒雅一个人,对其他女子自然漫不经心。
  二人出了停车场,马安杰说道:「我们先到商场买点东西。」
  「买什么?」
  允霖望向他问。
  「润滑剂,我忘记了家中的KY已经用完。」
  允霖听见,禁不住眉头一皱:「你休想,我可不和你弄那个。」
  「妳不用害怕,我没有打算弄後面,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马安杰微笑道:「或许妳不知道自己有多紧,一下子想要顺利插进去,確实不容易。」
  「满嘴胡言乱语,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如果真是这样,以前你为何不用这东西。现在我有言在先,你若想乘机走後门,我可对你不客气。」
  「好了,好了。只要妳不愿意,我绝对不会乱来,总可以了吧。」
  二人走进太古城中心,允霖说道:「买这种东西多丟人,你自己去买好了,我到马莎逛逛。」。
  马安杰也不多言,自行去了。买了KY後,回到二楼马莎百货,不出他所料,果然在女装部找到了允霖,走上前问道:「有什么收穫?」
  只见允霖扬一扬手上的纸袋:「只买了一件衬衫,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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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安杰的家虽无贵重摆设,却布置得十分雅致。三房两厅设计,除主人房外,其余两个房间都用作书房和客房。
  允霖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入屋,也不用马安杰招呼,便往饭厅的小型吧檯走去,问道:「咦!竟然有一瓶格雷夫,瞧来你的品味也不错,要一杯么?」
  马安杰摇了摇头:「我一向不喜欢没甜味的葡萄酒。」
  「既然不喜欢,为何又放在这里?」
  允霖取过一隻鬱金香形玻璃杯,用考究的倒酒方式,慢慢倒了小半杯,用眼睛鑑赏一会酒色,再轻轻晃动酒杯,使杯中的酒香充分散发出来。
  「格雷夫是我爸的最爱。」
  马安杰一面说著,一面走到允霖後面,双手从後围住她纤腰:「他每次来这里,总是要一杯在手。」
  「没想到你也是一名孝子。」
  允霖微微一笑,抬起酒杯啜一小口,含在口腔前部,用舌头將酒液温热,顿感满嘴馨香,才缓缓吞下:「这样的好酒隨便放在这里,实在有点可惜。」
  「我这里可不同妳家有恆温存酒柜。」
  马安杰用宽厚的胸膛紧贴著她背部,下腹加力挤压,右手离开她腰肢,徐徐向上移动。
  允霖当然明白他的企图,却没有阻止他,反而仰起头来,张著一对美眸望向身後的男人:「你真是一个急色鬼,不是想在这里上人家吧?」
  说话间,一股淡淡清香混著微薄的酒香飘向马安杰,让他的心跳马上加速。
  「只要妳愿意,我倒没问题。」
  偌大的手掌终於来到乳根,托著她一隻乳房,虎口徐徐收紧,细细的搓揉起来。允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两片优美的樱唇轻轻翕动著,並从喉咙深处绽出一声低吟,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像要滴出水来似的,更显得姿媚动人。
  马安杰看著她那满脸陶醉的侧面,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轮廓诱人的小嘴,端雅秀丽的脸蛋,无一不令他怦然心动,心里暗想:「好一个清丽绝尘的淫娃,若然能够娶她为妻,就算绿帽满头飞,也是值得的。」
  马安杰看得心头滚热,忍不住凑头下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另一隻手伸向她腿间,隔著裙子摸上丰满的阴部。
  「不要。」
  允霖放下手上的酒杯,从他怀里转过身来,双手抱住男人的腰部,丰满饱挺的乳房牢牢地贴著他胸膛,抬起头来,眨动著长长的睫毛,说道:「你想要就到房间去,人家喜欢舒舒服服在床上做。」
  「妳就是爱吊人胃口。」
  马安杰一把牵著她的手,逕往房间走去。
  二人走到床边,马安杰手上用力,將允霖拥抱入怀,嘴唇先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接著是双眼的眉心,最後落在她嘴巴。允霖微带娇喘的仰起头,迎上男人火烫的嘴唇。
  彼此的身躯紧贴得密密实实,两根舌头不停地翻滚纠缠,吸食著对方的甜蜜,微细的喘息声,不住在二人嘴缝间逸出。马安杰不安分的手再次按上丰满的乳房,虽然隔著衣衫,但那股柔软和饱满,更具寻味的诱惑力。
  允霖的慾火迅速地被燃点起来,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踢去脚下的高跟鞋,踮起脚跟,热情地追索著他的火唇。
  马安杰用手撩起允霖的外衣,伸手进去解开胸罩的扣子,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终於落入他手中,那股充满弹性的腻滑触感,简直美好得难以让人挑剔。稍经抚摸,娇嫩的乳头渐渐產生了变化,变得又硬又挺,惹人採擷。
  允霖的鼻息越来越见沉重,明显地已沉浸在慾海中,浑身都弥漫著肉慾的需渴,便连阴道深处都发热起来,强烈的空虚感使她双腿微微地颤抖。
  这时的马安杰亦已按捺不住,抽回在她衣衫里的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衬衫隨同胸罩一起落在地板上。允霖赤裸著曲线完美的上身,任由马安杰將她放在床上。
  允霖坐在床边,自己脱去下身的裙子,再將丝袜连內裤一起脱下来,一具完美无瑕的雪躯,终於赤条条的暴露在空气中。
  马安杰一面盯著眼前全裸的美女,一面迅速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当他把唯一的內裤褪下时,那根早已充血的阳具霍地跳弹而出,硬翘翘的落在允霖眼里。马安杰这根傢伙並不算很长,顶多是十五公分左右,但粗度却非常惊人,直径超过五公分以上,且龟头硕大,稜角丰厚,若非马安杰有点本钱,又怎能让允霖瞧在眼內。
  允霖虽然对眼前之物並不陌生,但见著如此威武的粗货,亦不由看得异常衝动,令她全身都火烫起来,阴道频频抽搐,便连体內的空虚都变得格外强烈,心里极度渴望那股酣畅淋漓的充实。
  马安杰將內裤一扔,人已急巴巴的扑上前去,拥抱著允霖双双滚在大床上,赤裸的肌肤接触,让二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尤其是马安杰,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柔韧细滑,加上从允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使他整个人都躁动起来。马安杰抬起头,从上往下盯著允霖漂亮的脸孔,讚嘆道:「妳真的很美,抱著妳的感觉真好,又嫩又滑,而且胸前伟大,压著这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就是让人叫爽。」
  允霖用双手箍住他脖子,双腿向两边分开,好让男人的阳具压在阴门上,教她更能感受到它的烫热和坚硬。而马安杰这些淫荡露骨的说话,对允霖来说,早已经不觉得新鲜了,她现在需要的,就是要这个男人来满足她,紓解体內的熊熊慾火。只见她一手伸到他两腿间,用掌心包住他软绵绵的阴囊,轻轻地搓揉,张著迷人的眼睛,和他对望著:「我既然这么美,是不是……很想立即……立即想要人家?」
  允霖此刻慾火如焚,便连话声都急促起来。
  「就因为妳太美了,更应该慢慢的享受妳,怎能暴殄天物。」
  「不,人家现在就想干你。」
  允霖急欲宣泄满肚的慾火,阴部火烧火燎的开合张动,早已憋得香腮泛红,面如桃花,难受之极。
  马安杰听她这样说,胯下的阳具不禁卜卜乱跳,硬得更厉害。他还记得很清楚,第一次看见允霖,便已被她那张明艳清纯的外貌吸引住,爪子脸型,玉雪似的脸庞,弯弯的眉毛下,衬著一对秀丽有神的眸子,挺直的鼻樑,精致的小嘴,充满著优雅温文的气质,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光是看著她这副外貌,已让人联想到在她的衣服里,是否也有同样美好的身子。
  自从马安杰和允霖上床後,才知道在她斯文的外表下,其骨子里却是个放情纵慾的女孩子,便因为这样,允霖这种外貌清纯,而內里淫荡的美女,更令他情慾高涨,心弛神摇。
  允霖带著微薄的酒气,混和著她身上的阵阵馨香,直闯入马安杰的鼻子中,让他体內的血液顿时加速起来,问道:「妳说……干我?」
  「嗯,没错。」
  一隻温润如美玉的纤手,紧紧攀住马安杰一边肩膀,另一隻手从他的阴囊移到阳具根部,贪婪地套动著:「只要我看上的男人,我就会產生一种想占有他,强姦他的念头,何俊贤就是其中的一个,尤其当我想起他和孔昕昕在床上亲热的情景,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马安杰听得心头凛冽,暗想昕昕不会真的和俊贤弄上吧?若然真如允霖所说一样,这个亏可吃得大了,心中不由嫉恨交加,开口问道:「妳想干他、这又和我有什么关係?」
  「谁叫你今天不停提著何俊贤,惹得人家满脑子都是他!没法子啦,今天只好找你来越俎代庖。」
  马安杰听完她这番歪理,简直哭笑不得,但想到她一面和自己欢好,脑子里却想著另一个男人,一股难以形容的醋意和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发烫起来,下面的阳具硬得更加难受,骂道:「好呀,此时此刻还想著其他男人,妳当我是什么人。」
  「我没有当你是什么人,只当你是一件发泄性慾的工具,你要是不爱听,就用你下面狠狠的惩罚我。」
  迷人的俏脸和他对望著,吐气如兰,惹得马安杰目眩魂摇,一隻大手用力握住她一隻坚挺的乳房,发狠的搓揉了几下,身子向下一移,把头埋在她双腿间。
  允霖细细的发出一声呻吟,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把双腿张得更开,將个娇嫩诱人的阴户呈现在他面前。
  马安杰盯著眼前这块宝地,只觉如此迷人的极品,总是让人百看不厌。
  允霖正自慾焰沸然,两片粉红色的唇瓣己微微绽开,晶莹的花蜜正不断地流淌,顺著股沟直流到床单上,而那颗粉嫩的阴蒂亦已肿胀充血,淫荡地探出头来。
  眼前的光景,叫马安杰怎能按捺得住,连忙把头凑上前去,先是舔了几下唇瓣上的花汁,接著张口含住那颗嫣红的阴蒂,但却没想到,允霖突然「啊」的一声,下身和两条大腿猛烈地一阵抽搐,竟已丟了出来。
  允霖强忍多时的慾火,在马安杰才吸吮了几下,便立即达到了高潮。发泄的满足感,使允霖兴奋得不停地哆嗦,双腿用力夹著马安杰的脑袋,让粘稠温热的淫水浇在男人脸上。
  马安杰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敏感,亦不禁惊呆起来,心想:「这个小淫娃如此兴动,相信也无须用到KY了。」
  允霖高潮过後,却没有静止下来,突然用手撑起身子,扯著马安杰的头髮,要他仰臥在床,旋即趴到他胯下,翘起浑圆丰满的雪股,一低头便將男人的龟头含住。
  强烈的快感直窜向马安杰脑门,赶忙张大眼睛,盯著这个外貌清纯,其实满身淫骨的美女,见她吐著红灼灼的舌头,正在卖力地吞噬自己的大龟头,不由兴奋得连声叫爽。
  允霖使起嫻熟的舌功,两片优美的红唇紧紧將棒端包裹住,时而舌尖抵住敏感的马眼磨转,时而用手把包皮往下捋,露出深深的菇肉,缠绕著龟稜来回舔弄。
  马安杰在视觉和感官刺激下,粗肥的阳具更显坚硬,简直达到了顶点,不停一抖一抖的跳动著,大有即將爆浆之势。
  允霖也感觉到他的变化,便在他將射未射之际,立刻把口里的阳具放出,改舔其他地方,止遏住马安杰的泄意,待得他快感退却,又再故技重施,一口含住龟头使劲吸吮,如此反復几次,已把马安杰弄得如疯如狂,死死的用手按著她脑袋,腰肢猛烈地挺动,巴不得要把整条阴茎全送入她口中。
  马安杰抽插数十下,再也忍不住了,劈然大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猛地狂喷而出,全都射进允霖的嘴里。
  允霖嗅得男人精液的味道,淫兴更浓,见她「咕嘟」一声,把口腔的热精全吞入肚中,又再抓住马安杰刚刚喷射完的阴茎,张口叼著龟头。
  马安杰虽然已经射精,但兴奋中的阳具仍没有全软下来,这时给允霖再次含著,一种难言的美感立即扩散至全身,又见眼前的允霖星眸迷离,清纯亮丽的脸蛋已是佈满了红晕,正努力地用嘴巴套著自己的淫屌,实在说不出的香艳动人,不由看得兴动莫名,伸手握住她一隻倒悬著的丰乳,忘情地把玩起来。
  允霖含著龟头「嗯」了一声,一手握住阳具卖力地急套,一手用掌心包裹住阴囊,细抚轻揉,而那对水眸却呢呢痴痴的盯著马安杰,像说:你喜欢玩我的乳房,就尽情玩好了。
  马安杰在双重刺激下,胯下的阳具又再勃然挺立。允霖看见,兴奋不已,连忙跨在他身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张开,一手按住男人的胸膛,一手把住阳具对正阴户,往下一顿,硕大无朋的巨龟应声而入,空虚已久的阴道终於给填满贯穿。
  才一插入,龟头便已抵住娇嫩的花心,允霖全身一阵哆嗦,忍不住又丟出精来,一股热流直浇向男人的龟头:「啊,我的好俊贤,我的好老公,允霖……的花心给你採去了……」
  马安杰见她將自己当作何俊贤,一种莫名的嫉怒顿时湧上心头,大怒之下,双手牢牢捧住她雪股,下身奋力连番疾捣:「难怪妳会如此敏感,原来真是想著何俊贤,看我今天怎样收拾妳。」
  「人家就是要想他,喜欢让他干,啊……好深,子宫要被干破了……」
  「我就是要干破它,看妳奈我如何。」
  马安杰使尽气力,往上狠捣。
  「你……你少臭美,也不看看……自己有多长,你有本事撑开我的子宫么……」
  允霖这句说话简直一针见血,马安杰虽然阳具粗肥,但长度確实只是一般,顶多只能触及子宫口,不同允霖的二哥方国柱,不但耐力绵长,还拥有一根超过二十公分的巨物,允霖每次和他做爱,都能直贯到底,深入子宫,总会带给她难以忘怀的快感。
  马安杰给她一语中的,受尽奚落,却又无言反驳,不禁怒气上衝,看见允霖在自己挺撞下,一对浑圆的乳房摇来晃去,盪出阵阵迷人的乳波,马安杰看得心头一热,一股怒气化作为狠戾,双手探前,抓著她一对乳房,发狠搓揉,同时腰下加力,直捣得「啪啪」有声。
  允霖被他的龟头下下点著花心,又酸又麻,身子不由一软,上半身骤然往前倾,將自己一对乳房全压在他双手里,以此为支撑:「你这个坏人……总是要碰……要碰人家那里,酸死了!」
  「我看那个何俊贤也是个小人物,恐怕他想碰也碰不到,妳还是止了这条心,乾脆嫁给我好了。」
  马安杰揶揄道。
  「不会的,我知他……他一定比你长比你粗,你不要乱说他……啊!要死了,阴道越来越舒服,人家又想……又想给你了……」
  允霖回一回气,再次直起身躯,屁股用力上下起落,感受著粗物擦动膣壁的快感。
  马安杰同样被她的紧窄箍得发酸发麻,气咻咻的不住呻吟,配合著允霖的起落,狠狠的往上撞击,力道又凶又猛,带著淫水往外乱飞。
  允霖突然加快动作,口里娇喘不止,浑身香汗淋漓。马安杰知她又要来了,当下加紧抽送,猛听得允霖「啊嗯」一声,阴道不停地收缩,大股阴水从深处湧出,又来了一次高潮,但仍在兴奋中的她,却没有停下来,一面喷精,一面拼命晃动臀部,大量花蜜被她挤得咕唧直响,往外喷洒而出。
  这一次高潮来得异常汹湧,阴精不住地湧个不停,允霖终於无法支撑下去,身子软倒在马安杰胸前,抱著他娇喘个不停。
  马安杰经过刚才一轮激情,也觉快到爆发边缘,忙把允霖仰倒在床,跪到她双腿间,双手分开两条玉腿,手持阳具,「噗」一声响过,整条阴茎又插了进去。
  「啊!」
  允霖呻吟一声,便觉那根阳具一贯到底,直点向花心,敏感的膣肉立即作出反应,牢牢的將入侵者包箍住,开始猛烈地吸吮。马安杰被她箍得浑身发麻,险些射了出来,连忙不敢妄动,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守住精关,待得回过气来,才敢慢慢抽动。
  允霖臥在床上大张双腿,刚从高潮的快感清醒过来,但很快地又进入另一个高潮。
  马安杰的抽送由缓至快,只觉一波波的快感再度攀升,发泄的慾望越来越强烈,当下双手抬起美人的屁股,腰部疯狂地挺动。
  不用多久功夫,允霖又再迷失在慾肉中,口里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而马安杰亦到强弩之末,用尽最後几分气力,重重的狠插几下,终於大叫一声,把龟头送到最深处,马眼一开,大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连连狂喷,全送进允霖的体內。
  隨著男人的发射,允霖忍受不住,又再来了一次高潮。
  第20回:倾诉
  放学后,舒雅留在学校里整理自己的文件,她的好友李美云老师走近前来,微笑问道:「在忙什么,还不想下班吗?」
  「只是准备一下明天用的乐谱,都搞妥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李美云说完,正要离开教员室。
  「美云姐,现在……现在有空吗?」
  舒雅在她身后问道,表情显得有点难为情,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李美云回头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笑道:「有什么心事想和我说?」
  舒雅听见,脸上微微升起一抹红晕,仍没开声答话,李美云已接着道:「看妳这个表情,肯定是和男人有关,我说得对吧?」
  「不要取笑我了,只是……只是心中很乱,想找妳……」
  「想找我倾诉一下,是不是。今晚我先生刚好要加班,不用准备晚餐,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晚饭,妳再慢慢和我说好了。」
  舒雅含笑点头,将桌面上的文件整理一下,便和李美云离开教员室。
  二人才走出学校大门,远远就看见卓文站在路旁等候。卓文一看见舒雅,连忙迎上前来,舒雅眉头一聚,盯着他问道:「我已经和你说了,叫你以后不要来学校等我,你总不肯听我的说话。」
  「今天想和妳吃晚饭,所以……」
  自从方国柱的出现,焦躁不安的心情总是围绕着卓文,不可终日,卓文终于下定决心,心想既然坐困愁城,倒不如先发制人,一于向舒雅采取歪缠手段,避免方国柱乘隙而入。自此一连几天,卓文都赶来学校等候舒雅放学,惹来不少老师和学生侧目,弄得舒雅百般不好意思。
  舒雅没让他说完,立即道:「我今晚要和美云姐吃饭,你先回去吧。」
  「好呀!大家一起去,我请客。」
  卓文仍不甘心,一于纠缠到底。
  「不用了,美云姐有重要事和我说。」
  若不是李美云在旁,舒雅才隐忍住心中的不满,没有给他难堪的说话。
  李美云听见二人的对话,已看出一些端倪,笑说道:「陈先生对不起,今趟要你委屈一下,借用舒雅一晚。」
  卓文无可奈何,向舒雅道:「好吧,我今晚再给妳电话。」
  说完和李美云道了声再见,废然而去。
  舒雅的车子停泊在学校不远处,二人坐上汽车,李美云笑道:「才不到几天功夫,看妳已不再害怕驾车了,陈先生果然是个良师。」
  「当初对驾车确实有些怕害,但几天下来,就慢慢习惯了,自信心也增强了不少,原来驾车也不是什么艰难的事。」
  「其实驾车就和初恋一样,刚开始时总会战战兢兢,一旦日子久了,彼此了解多了,那种戒惧和谨慎就会放松下来。」
  舒雅轻轻一笑,启动引擎,说道:「今天想吃什么?」
  「妳拿主意好了,最好找个人少清静的地方,我不喜欢太嘈杂。」
  舒雅听后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含笑意,方发觉李美云是个相当明理识趣的人,知道自己有心事和她说,才会有此选择。
  舒雅驾车回到泥涌村西沙路的汤吧烧烤餐厅,这间餐厅距离舒雅的住家很近,步行也不到十五分钟路程。餐厅是以木造平房设计,颇有欧美公路餐厅风格,是区内知名的西式食府,环境相当幽雅清静,而且人客也不多,最适合情侣聚餐谈心。
  二人点了巴马腿露卷沙律、烧猪仔骨、炭烧顶级澳洲羊扒和饮品。
  吃饭的时候,彼此都是说着学校的话题,直到用膳完毕,李美云喝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问道:「妳还没有原谅陈先生吗?」
  「他在我身上做了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否原谅他!」
  舒雅叹道:「其实我……我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有时我自己在想,要求原谅的人,或许是我才对,可是我一想到他这样对我,心里又感到很气恼。」
  「莫非妳有了另一个男人?」
  李美云张着疑惑的眼睛望向她。
  舒雅踌躇一下,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个男人是妳和陈先生交往后才认识的,是吗?」
  舒雅又是点头。
  「连我自己也搞不懂,明明是不应该这样做,但就是管不住自己,脑里总是不时想起他。尤其是最近,那个男人去了外地公干,我和他才没见面几天,心里就不时牵记住他。卓文从小就很喜欢我,而我也很喜欢他,虽然他这样对我,但要我决绝地放弃他,我又觉得不忍心,希望能够给他一个机会,可是我……我现在的心又……」
  「妳也不必怪责自己,感情这种事谁能控制的呢!话又说回来,那个男人真的这么好吗?竟然能够把妳迷成这个样子。」
  「我都说不出原因,究竟我是喜欢他,还是憎恨他,到现在我也摸不清楚,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就会有份很满足和甜丝丝的感觉。」
  「这个我就不明白了,看妳这样想念他,应该不会对他产生恨意才对,难道你认为是他的出现,才是破坏妳和陈先生的导火线?」
  「也可以这样说,其实主要原因是……是他向我用强。」
  最后一句几乎细不可闻,俏脸也渐渐红起来。
  「什么!他向妳用强,妳是说他强奸妳?」
  李美云有点惊讶。
  「不!」
  舒雅也吃了一惊。不知为何,她实在不敢说出是国柱骗奸她:「也不能说是强奸,若然真是这样,我又怎可能和他再见面。」
  「也说得对。」
  李美云点了点头:「这样说,妳和他已经发生关系了。你们的事陈先生应该不知道吧?」
  「我有和他说,但卓文不相信,还说我是故意刺激他,妳说是不是好笑。」
  舒雅回想起来,亦不禁啼笑皆非。
  「不会吧,妳居然和陈先生说。」
  李美云瞠目而视,实在难以想象。
  「说老实一点,我当时确实是有心要刺痛他,要他尝一尝对我下药的代价,或许我是有点天真,但我还是做了。美云姐,前阵子我向学校请病假,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我和那个男人刚刚做了那种事,心里感到很不安,发觉自己很对不起卓文。但没料到,当天我又知道了卓文对我下药的事,一时气愤,便和卓文提出分手,并说我已经另有男朋友,而且和他上床了。」
  「真是没妳办法。」
  李美云摇头一笑:「当此环境,换作我是陈先生也不会相信,谁不知妳竟然是来真的。但我还是不明白,妳既然提出和陈先生分手,因何陈先生还会来找妳?」
  「这都是怪我自己心软,加上母亲又很喜欢他,才下不了决心和他断绝,致会弄到现在还拖拖拉拉的,不知如何是好。」
  「依我来看,妳母亲喜欢他是其次,最主要是妳心中仍有他,才会令妳无法下决心,说得对吧?」
  「或许是吧,毕竟我和他的感情非比一般,大家都这么久了,一时间要断就断,我实在很难做到,况且我也曾背叛他和其它男人好,让我感到自己真的很坏很淫荡。」
  李美云听后,不住摇头浅笑:「妳背着男朋友和其它男人好,在一些人眼中可能是不对,但对我们女人而言,为了将来的幸福,多一个男人作选择,也未尝不可,又何须自责和烦恼。再说,现今社会的女性在婚前拥有多个男人,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美云姐,妳结婚前也有很多男朋友吗?」
  舒雅凝视着她。
  「也不算多,曾经和我有肉体关系的,应该不会超过十个,但我都记不清楚了。妳至今才经历过两个男人,就认为是淫荡,若然和我相比,我岂不是成了大淫娃。」
  舒雅掩嘴一笑:「没想到美云姐妳这般厉害,真是看不出来。」
  「所以说,妳不要将『性』这个字看得太重,更不要觉得可耻,每个人天生就有性欲望,男女皆是。其实男女的性是同质同构的,只是千百年来,社会都以男性为中心,才会造成种种压抑女性性能力的文化,女性也被逐渐培养成『无性人』而浑然不自觉,还以为天生就是如此。」
  舒雅默默地听着,李美云继续道:「但到了现今年代,享受性爱已不是男人的专利了,女人也和男人一样,开始自发地、自主地、自觉地和自我调节地,充分享有自己与生俱来的性能力和性愉悦。妇女解放组织曾说:如果女性仍然不敢运用自己的性能力,就不可能在性生活中获得平等地位,更无法在社会生活的其他方面获得平等。」
  「但我总觉得男女始终有别,男人在做爱时,一般都比较放得开,但女人就很难做到,尤其是那些羞煞人的姿势,怎么说我也做不出来。」
  李美云听后一笑:「妳是说妳自己吧?但这个也很难怪妳,毕竟妳的性经验还浅。但我可以肯定说,如果女人在床上无法放开,是很难享受到性的乐趣。以前稍有点文化的中国女性,一提到性的生理驱动,就会觉得低级和粗俗,才会抑制自己的欲望,没想到妳也有这种思想,看来我要多多开导妳了。」
  舒雅听见,脸上不由一红。
  李美云又问道:「妳和男朋友做爱,容易产生高潮吗?」
  「嗯!」
  舒雅轻轻点头:「我和卓文做那个,间中会来一两次,但和那个男人做,不知为何,我来得特别多,一次接着一次,总是来个不停。」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
  李美云似乎看到了什么,含笑道:「看来那个男人的性能力相当不错,对吧?」
  「应该是吧,我也说不上来。」
  舒雅低垂着头,轻声说道:「总之他下面那个很长很大,而且每次都会弄很久。」
  「舒雅妳遇到这样的猛男,岂不是爽死妳。」
  李美云笑意不止。
  「才不是呢。」
  舒雅将脑袋凑近李美云,压低声线道:「当初看见他下面的东西,我真的给吓坏了。加上每次都弄得我又酸又痛,也不知多难受。」
  「既然难受,为什么妳又时常想着他,莫非妳是被虐狂?」
  李美云笑道。
  「不要笑人家嘛!」
  舒雅伸手轻轻打了她一下。
  「我才不是笑妳,如果妳和男人上床太过保守,不但自己无法尽情享受性的快乐,而且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会直接影响妳和男伴的感情。男女的性生活,从来就没有指南针,如果妳刻意将『性』程序化,它就会以加倍的痛苦来回应你。新认识或热恋中的男女,起初还不会有太大影响,但日子久了,墨守成规的作爱方式,只有对男人失掉兴致,就连高潮都变得索然无味。」
  李美云又道:「尤其是夫妻,最容易产生审美疲劳。刻板的性生活,久而久之就缺乏了激情,不是草草了事,就是根本失去了欲望。要使乏味的性生活出彩,重点是女方是否能撩起男性的欲望,在做爱之前,必须要有足够和激烈的前戏,还要增强男人的性幻想,例如说一些淫荡的情话,用淫话去刺激男人的性欲。做爱时,女性越是主动,男人就越欢喜。总言之,女人一上到床,就必须要换成另一个人,抛开自己的矜持,以最淫荡的言行献给妳的男人,让他感受到妳是多么喜欢和他做爱。」
  舒雅听得满脸通红:「这样太丢人了,我怕……怕自己做不来。」
  「只要妳放胆去做,多尝试几次,就会慢慢习惯。开始时如果妳感到害羞,不妨用一些小技巧,便如先吊一下男人的胃口,做爱前和他定好规矩,只能让他看妳的身体,但不能有亲密接触,使他来一次短暂的禁欲,以此挑起他原始的欲望,直到他向妳开声恳求,才准许他进入。或是和他来个鸳鸯浴,亦可以和他在野外做爱,都是相当不错的方法。」
  舒雅听得脸红耳赤,忽然想到一件事,说道:「对了,我有一件事至今还不明白。」
  顿了一顿,接着又道:「卓文的东西比那人短了一截,我和卓文做那个时,他间中都可以踫到人家最里面,但我记得第一次和那个人做,他下面竟然能够全部弄进来,虽然有些酸痛,却不是很厉害。可是第二次和他做,就有点不同了。那时我心中害怕,不肯让他全弄进去,当他抵到我里面尽头时,发觉他果然还有一截留在外面,再无法进去了。难道第一次就像那些色情小说一样,我是被他弄到子宫里去?」
  「关于这种事,妳就问对人了。」
  李美云微微笑道:「其实我也有过这种经验,还好我有一个朋友是妇科女医生,所以去请教她,终于让我了解到是什么原因。」
  「是吗,说给我听听。」
  舒雅显得很兴奋。
  「很多人都相信,较长的阴茎是可以穿过子宫颈而插进子宫里,盲目地追求什么子宫高潮,其实都是些性爱达人的误导,根本上就不可能的,千万不要相信这种传言。」
  「但这么长的东西,又怎能全部弄进去?」
  舒雅实在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曾在网上看见一些文章,说道用什么体位和姿势,就能够轻易地将阴茎插进子宫去,而且是如何如何的舒服,还说子宫颈会产生很大的吸力,牢牢吸住男人的龟头,说得神乎其神,像真的一样,其实这都是瞎编乱造的!」
  「说得很对呀,很多色情小说都是这样说的,原来都是骗人。」
  「原来妳也有看这种小说,真是让我大出意外呢。」
  李美云笑道。
  舒雅脸上一红:「网上这种小说多的是,又怎可能看不见。」
  「妳也说得对。」
  李美云接着道:「再说,阴茎插入子宫的事,其实是有可能的,但是要有条件,只是一般人很难做到,机率是万万分之一而已。如果男人阴茎够长,都只能在子宫颈上滑过,或是撞击子宫颈口。子宫颈口有凸出几厘米长的肉粒,附近上下称为阴道前和后窟窿,而凸出的肉粒并没有支撑力,而且子宫颈非常窄小,只有一厘米上下,通常是紧紧闭合的,只有经期才微微张开一点,阴茎根本不可能插进去,除非阴茎只有一厘米粗,还要硬度足够和位置准确,才可以插进去。」
  李美云又道:「就是人工流产,在刮宫时,医生也要用窥阴器扩张阴道,再用止血钳夹住宫颈口的一边,牵拉住子宫颈口的肉粒,使子宫颈固定后才能将器械插入子宫腔施行手术。谁的阴茎这么厉害,既能稳固住子宫颈、又能扩张紧闭的宫颈口、将阴茎插入子宫呢?」
  「听了妳的说话,我就更加胡涂了,为何第一次可以全部弄进去,而第二次又不可以,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敢肯定和妳说,第一次妳和那男人做爱时,一定是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第二次,因为妳害怕疼痛而无法全情投入,在心理上产生了障外,才会让他不能全部进去。」
  「是这样吗?两者有什么分别?」
  舒雅茫然道。
  「男性在性兴奋时,阴茎会勃起和变硬。而女性也一样,阴蒂会勃起和充血,而阴道内会有润滑物质产生,阴道管内部加长及扩张。平时女性阴道的前后壁是贴在一起的,并没有任何空间,若受到性刺激,进入兴奋状况,阴道会开始扩张,阴道管的长度也发生了变化,与此同时,子宫颈和子宫会缓缓拉向后上方,因为产生扩张拉力,阴道会变得更深和更狭窄,这样才能容纳勃起的阴茎。
  「一般东方女性的阴道,深度只有七至十厘米,但在性兴奋时,因为子宫往后拉高的关系,阴道的深度会增长和变窄,足可容纳二十至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同时阴道会收窄,将入侵的阴茎箍紧。便因为这样,才会让人误导是插进子宫去。
  「妳说第一次和那男人做爱,他可以全部插进去,是因为妳当时产生强烈的性兴奋,阴道往后拉长,便可以容纳他的长度。但第二次因为妳的心理问题,无法达到完全兴奋,导致扩张度不足。打后妳和他做爱,只要放开心理包袱,全情投入性爱中,就不会有这种问题发生了。」
  舒雅听后,终于恍然,李美云又笑问道:「刚才听了妳的说话,就知道妳那个男人的话儿一定不小,到底有多大?」
  「有这般长这般粗。」
  舒雅用手指比了一比:「我第一眼看见那东西,真的给吓了一跳。」
  「好厉害呀,肯定超过二十厘米,还这么粗,简直是人间极品。」
  「美云姐,我现在该怎么办好?当初我和那个男人做这种事,虽然说不上被他强奸,但确实有点略诱的成分,心里原本非常恨他才对,但没想到,我自己反而陷入其中,还时常想起他!更甚的是,我和他第二次发生关系,都是我作出主动去诱惑他。现在想起来,连我都感到自己不知廉耻!」
  「瞧来妳真的被那个男人迷住了,以妳平时这种害羞的性格,若不是喜欢他,又怎会主动和他上床。不过感情这东西,其中变量太多了,我还是劝妳不要陷得太深好,免得将来无法自拔。而且妳必须弄清楚,他是喜欢妳的人,还是喜欢妳的身体。男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只会看女人的外貌和身材,而不是女人的内在,当他感到厌倦后,随时会将妳弃如弁髦。」
  舒雅缓缓点头,想到方国柱那花花公子模样,不能不叫她起了戒心:「美云姐,我明白妳的意思。只是……只是一想到自己徘徊在两个男人间,总是觉得很不对,但一时间我又难以放弃任何一方,实在令人很烦恼。」
  「妳既然难以取舍,只好顺其自然好了。而且对妳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有时间给妳弄清楚,究竟是谁才适合妳。」
  二人离开餐厅,才是晚上八点钟。舒雅打算驾车送李美云回家,却给她拒绝了,舒雅也不坚持,看着李美云打车回去后,坐上自己的车子,还没发动引擎,手提电话突然响起,舒雅知道一定是卓文的电话。掏出电话一看,不由大出意料之外,来电竟然是方国柱。
  舒雅微微一笑,接通问道:「妳不是说要去台湾一星期吗?」
  「想妳嘛,所以提早回来。」
  国柱道:「现在可以出来吗?我想见妳。」
  「我刚和同事吃完晚饭,现在不在家,你在哪里?」
  「在妳家大门口,妳要多久才能回来?」
  「你怎会这样大胆,要是给我母亲看见或是妳表妹看见,看你如何解释。」
  「为了要见妳,我才不去想这么多。到底妳要我等多久?」
  「真没你办法。我在汤吧烧烤餐厅门口等你,你过来吧。」
  「收到,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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