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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月皎花娇》第01章

01章 手轻 红豆 含情 桃花 瑶台 一片 春愁 与共 天仙子 三月 十一日 周五 好几天 亲热 又没 匆匆 吃了饭 来到 公寓 把手 关了 很晚 平常 这个 时候 应该在 今天 显得 疯狂 说什么 不放 悄悄的 大概是 了吧 蹑手蹑脚 浴室 走去 大人 几个 卧室 附有 姐姐 和我 没有 底楼 成为 合用 自从 去年 人后 洗手间 变成 专用 开门 一声 女人 惊叫 吓了 一大跳 怎么 有人 明亮 光下 袅袅 雾里 一具 雪白 身体 坐在 浴缸 望着 原来是 妈妈 四十 三岁 身高 170厘米 体重 58公斤 三围 38 24 35 容颜 清秀 肌肤 白嫩 气质 典雅 长着 一对 可爱 虎牙 禁不住 扑通 跳起来 迷恋 而她 少见 因为她 穿着 实在是 保守 大热天 长衣 长裤 凉鞋 反而 成了 暴露 地方 有时 看着 都能 勃起 现在 裸体 就在 眼前 怎么可能 没反应 但在 注视 不敢 只能 看着她 圆脸 总算 来了 给你 打了 埋怨 下了 胸前 胳膊 顿时 又大 梨形 乳峰 殷红 乳头 颠颠 一粒 黑痣 格外 醒目 不自觉 咽了 唾沫 忙说 对不起 今天是 生日 玩着 忘了 时间 该死 还把 走了 以后 算了 下次 注意 担心 睡不着 偏偏 热水器 又坏了 明天 正好 打小 帮我 随着 年龄 增长 自然 一天 惯例 被打 破了 毫无 忌讳 暗地里 叹了 口气 难道 在她 心底 永远是 长不大 乖宝宝 拿了 凳子 身后 坐下 一手 挽起 长发 拿着 毛巾 在那 美玉 背上 体味 犹如 薰衣草 十分 熟悉 小姨 也有 体香 浓烈 出了 哼声 细腻 小女 生还 要好 听着 心魄 终于 忍不住 脱口而出 不得了 已经 看过 好多 姑娘 了吗 见你 带回 半个 笑了 姿态 撩人 过头 月牙 杏眼 斜睨 眼角 现出 细微 鱼尾纹 但也 中年 艳妇 风韵 发挥 到了 极致 丰姿 深深 着迷 但我 受不了 轻视 态度 不信 实话 早就 生了 对对 男子汉 这回 笑得 上了 洁白 小虎牙 灯下 闪着光 再笑 前倾 双臂 腋下 穿过 温热 上身 进了 怀里 按在 乳房 当然是 轻微 一按 指尖 柔软 坚挺 触感 刺激 差点 出声 似乎 紧张 随即 放松 好好 不对 不该 温顺 靠着 但却 开了 随后 爱怜 伸出 一只手 摩挲 头发 真的 长大 纤巧 指在 丛中 温柔 穿梭 全身 汗毛 都要 竖起 不行 那是 理智 告诉我 很快 欲望 就让 情不自禁 低头 衔住 粉白 耳垂 轻轻 舔着 激灵 挣脱 转过身 手把 浴巾 坏蛋 下去 非得 管你 姑姑 最怕 的人 一方面 冰美人 拒人于千里之外 从小 很难 亲近 另一方面 管我 管得 的确 非常 虽然在 眼里 别有 韵味 但她 一把 抬出来 马上 老实 下意识 点点头 贱骨头 吃硬不吃软 吃吃 眼中 透着 一丝 慧黠 嘲讽 纤指 点着 额头 好似 浑身 歪头 量着 忽然 到底 什么样 女孩子 成熟 满脑子 音容笑貌 以为 纯情 挤了 挤眼 觉得 又要 手背 住嘴 无名指 小指 兰花 老婆 实在 突然 住了 满脸 震惊 彷佛 不相信 刚才 听到 的话 她放 下手 呆呆 就好像 从未见过 一样 美的 樱唇 露出 些微 一抹 红霞 分明 飞上了 脸颊 第一次 看见 害臊 孩子 简直 不知 要说 乘着 失神 时机 印上 凉凉 霎时 变得 滚烫 红到 根子 发出 闷闷 兴奋 宛如 蜜糖 清甜 怡人 涌起 冲动 呼出 香香 热气 喷在 脸上 痒酥酥 渐渐 发硬 春心 动了 不再是 亲生 亲了 而是 需要 抚爱 妇人 要把 舌头 探入 牙关 挑逗 香舌 吸吮 鸡巴 鼓胀 难受 裤裆 高高的 帐篷 这是 在一起 从未 经历过 心里 充满了 乱伦 欲火 没像 渴望 得到 肉体 还要 不要 叫着 挣出 本能 用力 一巴掌 然后 湿淋淋 跳出 丰腴 浑圆 臀部 霍然 暴露在 飞快 披上 睡衣 背对着 喝酒 浸湿 睡袍 紧紧 贴着 发丝 散乱 披着 清楚 我爱你 发热 站了 很明显 抽搐 退了 几步 愣了 好一会儿 一种 冷淡 语气 在做 母亲 怪我 坏了 去睡 就当作 那夜 无法 入眠 第二天 全家 起用 早餐 十四岁 177厘米 60公斤 34 20 33 长得 很像 嘴唇 总是 像个 撒娇 身材 姐夫 出差 多嘴 狠狠 瞪了 一眼 然后又 很不 一点 在意 往常 接过 话茬 数落 大学 毕业 就和 同学 结婚 家当 全职 太太 她有 很大 期待 气死 家和 我家 世交 亲和 妈也 闺中 密友 干妈 自打 父亲 在世 家道 中落 婚后 一个劲 央求 弄到 本来 不愿意 架不住 在旁 好话 无奈 做了 营销 副理 听说 又把 窥视 空缺 职员 承受 压力 为了 作出 成绩 经常 不着 隔三差五 往外 自恃 公主 下降 在家 娇养 惯了 婆家 什么事 高兴 婆媳关系 搬回 家住 搬回来 不好过 时常 宝贝 说得 眼泪汪汪 不在 这话 听见 婶婶 还说 她要 加个 商务 宴会 大概 才能 十九岁 168厘米 56公斤 40 25 36 长了 一张 温婉 动人 鹅蛋脸 少许 雀斑 较大 性感 嘴边 绿豆 美人 深邃 眼睛 带点 忧郁 笑起来 有种 个大 忙人 常常 工作 节假日 很少 干脆 住在 一听 活跃 体贴 殷勤 只是 付着 模样 不给 始终 刻意 避免 目光 交接 显然 她也 不停 打着 哈欠 两眼 用完 不久 十五岁 165厘米 52公斤 23 39 娃娃 带着 天真无邪 鼻子 小巧 酒涡 时不时 笑意 很甜 凶起来 可把 胆子 吓破 职业 炒家 未婚 她是 唯一 娘家人 亲密 很熟 不用 提了 单单 融洽 收集 古董 后来 周末 闲着没事 会去 古玩 市场 奇奇怪怪 东西 就要 身边 连身 淡淡的 化了 点妆 处处 逛逛 还没 等我 张口 站在 话头 管他 瞪大 吃惊 回头 以前 从没 羞辱 上次 要带 看看 再说 不懂 非要 带他 各走 气冲冲 转身 错愕 对视 不约而同 跟着 去了 呆了 半晌 转过 吐了 吐舌头 好家伙 没见 发过 脾气 伸手 你妈 气成 交待 傻傻 妩媚 酷似 芬芳 回旋 屋内 笑声 说不出 懂事 命根子 急匆匆 换鞋 追了 没多久 已是 上街 随便 了点 就回 走进 发着 淡淡 柔媚 气息 拉开 放着 内衣 抽屉 半透明 也没有 立了 贴在 一件 衬裤 昨晚 一闪而过 舌尖 水珠 缝隙 屁股 儿子 揉揉 掏出 想像 羞涩 爱抚 好想你 想你 想得 流了 大鸡巴 恍惚 好像 躺在 羞羞 达达 脱光 衣服 跷着 爱液 充塞着 粉红色 嫩肉 阴道 顺着 大腿 缓缓 端庄 脸庞 分外 妖冶 于是 蹂躏 呻吟 清脆 幻境 惊醒 脚步声 响了 干嘛 一出去 肯定 撞上 急中生智 立刻 推上 一头 钻入 床下 一双 白色 拖鞋 裹在 足弓 细致 纤柔 隆起 弧线 小腿 修长 骨肉 匀称 进屋 声音 朝我 除此之外 却没 透过 床单 向外 面的 穿衣镜 房内 情景 映入 好累 沿上 无比 打了个 垂到 踢下 丝袜 举手投足 不经意 流露出 手指 挪移 富有 光泽 腿部 一寸 皮下 毛细血管 若隐若现 赤裸裸 视线 进来 坤包 放在 床头 柜上 找着 这小子 到哪去 云云 不在了 一阵 这事 想再 怎么了 还有 不能 跟我 没什么 要紧 骗我 要是 真没 再三 问下 犹豫 半天 吞吞吐吐 说了 目瞪口呆 没想到 竟然有 恋母情结 上帝 可别 说给 其他人 不满 起了 又说 往后 动手动脚 怎么办 又打 拍手 法子 快说 自然是 听我 男孩子 大多数 程度不同 而已 就像 许多 恋父 情结 这只 不过是 异性 向往 找个 合适 妻子 一定 拴住 行吗 可不会 答应 那就 先让 谈着 该有 女朋友 姐俩 一大 算是 终身大事 决定 在床 底下 听得 皱眉 像是 可笑 事情 前仰后合 提起 昨天 那个 书呆子 向我 求婚 说到 那你 回复 关切 忍住 还能 天知道 第几次 先生 这股 其他 身上 只怕 都上 学了 怎么说 居然 一本正经 给他 考虑 领养 高龄产妇 危险 哈哈 好笑 教授 不错呀 人品 样子 难看 没声 幽幽 什么意思 一句 老大不小 抽泣 犯不着 手足无措 她把 搂住 安慰 傻丫头 好嘛 哭了 不听 你好 没良心 时侯 感到 有点 不对劲 抬起 泪眼 怎么会呢 疼不 竟然 泪痕 举动 大前天 那儿 发红 红了 呼吸 急促 酥胸 止不住 伏着 不知为什么 颤音 下巴 媚眼 荡漾 但这次 盈盈 泪水 嘻嘻 那天 一层 玫瑰色 不出 无力 挣扎着 鼻尖 顶着 小嘴 压着 红唇 不觉得 快乐 不想 发疯 似的 她在 耳朵 脖颈 发上 引动 春情 竟有 关系 茫然 想着 日常行为 回味 亲眼所见 打死 妹子 想死 塞到 口中 翻腾 含糊 哼着 热烈 应着 消魂 痛苦 心都 一边 熟练 褪下 衣裤 镜子 三角 揉成一团 两瓣 丰满 露了 裙子 扭动 白净 阴阜 私处 有意无意 茂盛 阴毛 幻想 谁知 白虎 饱满 馒头 上面 一条 鲜红 阴沟 一合 突出 阴蒂 来吧 下身 胡乱 摩擦 想不到 床上 竟是 啧啧 吞咽 喘息 用手指 快点 深点 缠在 腰上 不住 晃动 节奏 向上 挺着 阴道内 挂在 脚趾 湿了 夹在 一道 流淌 闪烁着 亮光 出水 叫了 死了 叫得 报复性 几下 哎哟 翻过 一下子 湿润 密密 爬满 小腹 几乎 泄了 脱下 连衣裙 跨着 扎在 双腿 吧唧 伸在 空中 优美 曲线 真是 淫荡 胸罩 来回 摆动 压出 乳沟 更是 诱惑 叫声 声响 果真 天人 互相 突突 跳着 与此同时 丢了 双眼 微闭 陶醉 娇躯 软软 还未 满足 跟前 残留 粘稠 液体 脊背 摸着 秀发 凌乱 环绕着 愈发 衬出 微微 无瑕 腻人 哼哼 眯缝 盯着 两条 激起 毛孔 收缩起来 会儿 又来 精神 划着 圈子 越小 直到 抵住 同时 滑入 不断 带出 乳白 泡沫 妹妹 不行了 左右 现在是 会有 冷不丁 这一句 屏住 天才 反应 身子 说些 开个 玩笑 放进 一副 兮兮 乱说 不喜欢 为什么 一提 激动 流出 脑中 恍如 响起 惊雷 立马 挺了 拿手 挡住了 母子乱伦 比较 对不对 回手 提过 再从 取出 假阳具 可是 想像成 难以 言喻 握着 慢慢 下体 浓密 阴道口 磨起来 二十 多年前 和他 淫乱 交配 如此 雅致 嘴里 够了 住口 要听 颤声 拚命 摇着头 急剧 上下 进去 口吻 调情 玩弄 正是 我怕 弄出 狠命 掐着 别再 求你 语音 发抖 张开 一两 压抑 受着 恐惧 迷乱 多重 冲击 想要 吞进 汁液 早已 龟头 折磨 强迫 呼喊声 服了 推开 阴唇 又像 悲鸣 长长 接着 跨在 对准 另一头 坐了 擦着 真有 弹性 爱死 啊啊 专心 玩吧 粗重 意乱情迷 摆着 抓住 死去活来 淫贱 依然 无所顾忌 摘下 双手 狂野 撞击 砰砰 一股 交合 泉水 涌出 淌了 滴滴 掉落在 不到 片刻 一团 污迹 扩散 抖动 迷惘 销魂 断断续续 哭泣声 抖动着 射精 多了 下流 前所未有 急忙 再次 喷涌 而出 抱着 过了 趴在 喃喃 疯丫头 正理 乱发 发起 娇嗔 可不是 调皮 划起 看你 挂不住 秀眉 透了 别以为 不知道 没安 好心 轮到 结巴 才是 胡说 牛皮糖 别给 介绍 就把 婆婆 外甥 媳妇 闹了 晚了 求饶 去洗 拉着 好了没 室里 传来 自语 水龙头 嘻嘻哈哈 此时 更待何时 钻出来 一溜烟 回到 湿透 一大块 换了 下楼 厅里 晕乎乎 闹着 眼尖 发现了 连忙 抽出来 只作 不见 正与 相接 双颊 猛然 扭头 做饭 厨房 一脸 无事 身旁 随意 跷起 赤裸 优雅 搁在 茶几 清新 香气 连同 几缕 脸面 聊着 却能 到她 忐忑不安 发现 观察 聊了 一会儿 异样 松弛 对了 正事 跟你 不许 强嘴 拉起 就走 裹得 更显 圆滚滚 鼓鼓的 走起来 幅度 小手 婀娜 体态 想到 风情 颤抖 回过 通红 似笑非笑 小小白 粉红 唇瓣 好啊 心思 打到 阿姨 谁知道 顿了 量了 一番 不怪 叫你 年纪 也要 克制 对家 里人 过段时间 她自己 不好意思 笑了起来 嫣然一笑 骨头 二两重 任由 牵着 都不 切菜 不肯 母子 隔夜 好了 就算 过去了 先回 屋去 忙呢 忙碌 背影 心中 不禁 发了 这对 姐妹花 到手 夜深 海里 两具 景象 口干舌燥 喝点 走过 隐约 呻吟声 喘息声 交媾 独特 房里 男人 怦怦 跳了 这才 往里 偷窥 正见 手淫 柔和 敞着 淡黄 乌黑 瀑布 披散 胴体 抚摸 托着 丰乳 紫红色 显示 主人 亢奋 眯眼 沉重地 张着 醉酒 露出的 两条腿 开着 脚踝 根部 亮晶晶 看来 不少 一颗 指间 揉搓 指甲 手则 滑过 平滑 如玉 腹部 沿着 外翻 肥厚 不由得 蠕动 茸茸 响声 食指 弯曲 中指 轻触 充血 凸显 冤家 在这 快来 皱着 梦呓 娇媚 不时 闪过 神情 按压 拇指 其余 四指 挪动 旋转 进出 带动 翻出 挤出 喊出 她用 面容 浅浅 羞怯 喉咙 深处 传出 呜呜 却是 听过 绽放 渗出 细细 愈显 使劲 痉挛 剧烈 收缩 夹住 手掌 高高 滴落 喝了 冰水 冲了 平静下来 想回 醉醺醺 十六岁 171厘米 59公斤 22 风华绝代 尤其是 那双 凤眼 灵动 晶莹 嗓音 甜甜 扶着 踉跄 走过来 整个 温香软玉 满怀 血液 加速 流窜 纤纤 柳腰 手臂 醉了 总是在 酒席 围着 幸好 她很 机警 酒量 不弱 出过 谁说 谈成 一笔 生意 不简单 笑着 如丝 波浪 酒气 和着 玫瑰 幽香 一阵阵 崇拜 小姑 闺房 开灯 放到 卧着 枕头 垫在 意外 藏着 电动 卷曲 几根 透亮 艳红 瓜子脸 细长 浓眉 玉雕 挺直 鼻梁 微薄 而又 不失 丰润 莹白 下颌 不可 燃烧 真想 不顾一切 长期 心理 阴影 阻止 浑然 不觉 那晚 香艳 又是

  柳色披衫金缕凤,纤手轻拈红豆弄。翠蛾双敛正含情,桃花洞,瑶台梦,一片春愁谁与共?
  ——和凝《天仙子》
  三月十一日周五。有好几天没亲热了,下午又没课,我和小蝶匆匆吃了饭就来到公寓。我们把手机关了,一直缠到很晚。平常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家里了。但今天小蝶显得特别疯狂,说什么也不放我走……
  家里静悄悄的,大概是都睡了吧。
  我蹑手蹑脚的往浴室走去。
  大人住的几个卧室都附有浴室,只有姐姐和我的卧室没有,所以底楼的浴室就成为我和姐姐合用的。不过自从去年姐姐嫁人后,那浴室洗手间就变成我专用的了。我推开门。
  “啊!”一声女人的惊叫,把我吓了一大跳。怎么有人的呢?明亮的灯光下,袅袅薄雾里,一具雪白的身体正坐在浴缸中,抱胸望着我。
  原来是妈妈。
  妈妈刘素香,四十三岁。身高170厘米,体重58公斤,三围38、24、35,容颜清秀,肌肤白嫩,气质典雅,还长着一对可爱的虎牙。
  我禁不住心开始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妈妈是我最迷恋的女人。而她的身体也是我最少见的。因为她的穿着实在是太保守了——大热天里也是长衣长裤的。穿凉鞋的脚反而成了最暴露的地方。有时,看着妈妈的纤足,我都能勃起。
  现在,妈妈的裸体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没反应呢?但在妈妈的注视下,我可不敢乱瞄,只能直直的看着她宜笑宜嗔的圆脸。
  “骏儿,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妈给你打了多少手机吗?”妈妈埋怨着,放下了挡在胸前的嫩藕胳膊。顿时又大又挺、呈梨形的乳峰显了出来,殷红的乳头颠颠着。两乳间的一粒黑痣格外醒目。
  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忙说:“对不起,妈。今天是小曹生日,我们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了,那该死的小贝还把我们的手机都收走了。妈,对不起。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算了,下次注意点。唉,妈担心你,一直睡不着。想泡个澡,偏偏热水器又坏了。我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来修了。骏儿,你回来的正好,帮妈搓搓背吧。”
  打小,我都是和家里的女人一起洗澡的。她们帮我搓背,我也帮她们搓背。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有一天,这个惯例被打破了。但今天看着毫无忌讳的妈妈,我暗地里叹了口气。难道在她心底,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乖宝宝吗?
  我拿了个凳子,在妈妈身后坐下。一手挽起及腰的长发,一手拿着毛巾在那润如美玉的背上搓着。妈妈的体味犹如薰衣草香。这种肉香,我已十分熟悉,小姨也有这样的体香,但妈妈的更浓烈。
  “嗯……”妈妈舒服的发出了哼声。
  “妈,你……你的肌肤真细腻,比一些小女生还要好。”听着那摄人心魄的娇吟,我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骏儿真了不得了,已经看过好多姑娘了吗?怎么也没见你带回一个半个的呀?”妈妈笑了出来,姿态撩人的偏过头,笑成月牙的杏眼,斜睨着我。眼角绽现出一些细微的鱼尾纹,但也将中年艳妇的风韵发挥到了极致。虽然妈妈的丰姿让我深深着迷,但我也受不了她轻视的态度。
  “妈,你怎么不信呢?实话告诉你,我早就不是什么男生了。”
  “哦,对对,骏儿是男子汉了。”这回妈妈笑得连嘴都合不上了,洁白的小虎牙在灯下闪着光。
  “你再笑!”我猛的往前倾,双臂从妈妈腋下穿过,把她湿滑温热的上身搂进了怀里。手正按在乳房上。
  “我当然是男子汉。”我轻微一按指尖,顿时,柔软坚挺的触感刺激得我差点叫出声来。妈妈震了一下。
  她似乎有些紧张,但随即就放松下来。“好好,是妈不对,不该笑骏儿的。”妈妈温顺的靠着我,但却拨开了我的手。
  随后,她爱怜的伸出一只手来摩挲我的头发:“嗯,我的骏儿真的长大了。”纤巧的手指在发丛中温柔的穿梭着。刺激得我全身的汗毛似乎都要竖起来了。
  “不行,那是妈妈!”虽然理智告诉我,但很快欲望就让我有些情不自禁了。我低头衔住妈妈粉白的耳垂,轻轻吮舔着。
  妈妈激灵了一下,忙摆头挣脱。“骏儿,别闹。”
  妈妈转过身来,顺手把浴巾遮在胸前。“小坏蛋,从哪学的这么坏,再这样下去,妈非得让芳芳好好管管你啰。”
  芳芳就是姑姑,她也是我最怕的人。一方面是“冰美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从小就让我很难亲近她;另一方面,她管我管得的确也是非常狠。虽然在我眼里,生气的妈妈别有韵味,但她一把姑姑抬出来,我马上就老实了。
  “怕了吗?”我下意识的点点头。
  “果然,骏儿,你就是贱骨头呀,吃硬不吃软。”妈妈吃吃而笑,眼中透着一丝慧黠和嘲讽,纤指点着我的额头。
  我好似被电到般,浑身一颤。她歪头打量着我,忽然问:“骏儿,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喜欢成熟的……”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妈妈的音容笑貌了。
  “成熟的?哇!妈还以为我的骏儿很纯情的呢。”妈妈挤了挤眼,似乎觉得又要笑了,便忙用手背掩住嘴,无名指和小指自然翘成兰花状。
  “我要娶妈作老婆。”我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
  妈妈突然怔住了,满脸震惊,彷佛有些不相信刚才听到的话。她放下手,呆呆的看着我,就好像从未见过我一样。纤美的樱唇撅着,露出些微虎牙,一抹红霞分明飞上了她的脸颊。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害臊。
  “傻孩子,你……”她简直不知要说什么了。
  乘着妈妈失神的时机,我猛的把嘴印上她凉凉的柔唇。妈妈霎时变得滚烫滚烫。脸一直红到耳根子。
  “唔……嗯……”她从琼鼻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使我更感兴奋。口水宛如蜜糖般清甜怡人,那软润樱唇让我涌起咬一下的冲动,鼻里呼出的香香热气喷在我脸上,痒酥酥的。
  乳头渐渐发硬坚挺。我知道妈妈春心动了。现在我怀里的这个女人已不再是我的亲生母亲了,而是个需要温柔抚爱的妇人。我要把舌头探入她的牙关,挑逗她香舌,吸吮她的甜津。
  哦,鸡巴鼓胀得难受,把裤裆挺成了高高的帐篷,这是和小蝶在一起时从未经历过的兴奋,我心里充满了乱伦的欲火,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得到妈妈的肉体,我还要……
  “不要!”突然,妈妈尖叫着,挣出我怀里,本能的用力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湿淋淋的跳出浴缸。丰腴浑圆的臀部霍然暴露在我眼前。妈妈飞快的披上睡衣。
  她背对着我。低头嗫嗫的说:“骏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亲妈妈……你喝酒了吗?”
  我看着浸湿的睡袍紧紧贴着妈妈的身体,发丝散乱的披着。
  “不,其实你很清楚,我没喝!我爱你!”我抚着发热的脸,站了起来。
  妈妈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又往旁连退了几步。愣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用一种很冷淡的语气说:
  “家骏,你疯了吗?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我是你亲生母亲啊……唉,都怪我把你宠坏了2,去睡吧,就当作是个梦吧。”那夜,我一直无法入眠……
  第二天。
  全家一起用早餐,姐姐也在坐。
  姐姐,梅晓云,二十四岁,身高177厘米,体重60公斤,三围34、20、33,她长得很像妈妈,但嘴唇总是微撅,像个撒娇的小孩。身材稍瘦。
  “嘿!姐,姐夫又出差了?”
  “多嘴!”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很不自然的瞥了妈妈一眼。但妈妈一点也没在意,并没像往常那样接过话茬数落她。
  去年,姐姐大学一毕业,就和同学罗力德结婚了,在家当全职太太,把对她有很大期待的姑姑差点气死。姐夫家和我家是世交,他母亲和妈妈也从小就是闺中密友——还是我的干妈呢。
  不过自打他父亲在世时,家道就已中落。所以婚后姐姐就一个劲的央求姑姑,要把姐夫弄到公司来。本来姑姑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妈妈也在旁说好话,便无奈的让他做了营销副理。听说,差点又把窥视这个空缺的几个老职员给气死。
  承受很大压力的姐夫为了作出成绩,就经常不着家,隔三差五的往外跑。自恃“公主”下降的姐姐,在家也娇养惯了,到婆家,还什么事都不管。自然,干妈是不会高兴的。
  渐渐的,婆媳关系越搞越僵。所以现在只要姐夫一出差,姐姐就搬回娘家住。但搬回来也不好过,我时常看见宝贝姐姐被妈妈说得眼泪汪汪的。
  “姑姑怎么不在啊?”我这话是问妈妈的。但她还是像没听见一样。这时婶婶告诉了我,说姑姑早出门了,还说她要参加个商务宴会,大概很晚才能回来。
  婶婶,宋媚娟,三十九岁,身高168厘米,体重56公斤,三围40、25、36,她长了一张温婉动人的鹅蛋脸,有少许的雀斑,嘴比较大,嘴唇微厚而性感,嘴边有颗绿豆大的美人痣,深邃的大眼睛总带点忧郁之色,但笑起来却有种很媚的感觉。
  姑姑是个大忙人,常常工作的很晚,连节假日也很少在家,有时就干脆住在公司里。一听姑姑不在,我就活跃开了,柔体贴的直向妈妈献着殷勤。
  妈妈只是冷淡的应付着,连点乐模样也不给。不过她始终刻意避免和我目光交接。显然她也没睡好,不停打着哈欠,两眼都是红丝。
  用完餐后不久,小姨就来了。
  小姨,刘素琼,三十五岁。身高165厘米,体重52公斤。三围36、23、39,娃娃脸上总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鼻子小巧微翘,十分可爱。两个深深的酒涡时不时衬着眼角的笑意,显得很甜,但凶起来也可把人的胆子吓破。职业炒家。未婚。
  她是妈妈唯一的娘家人,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跟婶婶也很熟,对我和姐姐就更不用提了,单单就和姑姑不融洽。小姨喜欢收集古董,后来把妈妈、婶婶和姐姐也迷上了。
  几个女人周末闲着没事,就会去古玩市场,觅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们说着就要出门。
  忽然小姨走到了我身边。她今天穿着件红色连身装。脸上淡淡的化了点妆,处处透着典雅的风韵。“骏骏,你也和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还没等我张口,已站在门口的妈妈突然截住了话头:“别管他,他懂什么?”小姨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的回头望着妈妈。以前妈妈从没这样羞辱过我。
  “姐,不是你上次说要带骏骏来看看的吗?再说,不懂可以学啊。”
  “好,你非要带他去,那我们就各走各的吧。”妈妈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婶婶和姐姐错愕的对视着,又不约而同的望了我和小姨一眼,然后急跟着妈妈去了。
  “香姐,等等我们啊……”
  小姨呆了半晌,转过脸来,吐了吐舌头:“好家伙!我还没见姐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呢。”突然她伸手拧住了我的脸颊:“小坏蛋,你是怎么把你妈气成那样的?快老实交待。”
  我傻傻的看着小姨脸上妩媚的酒涡,嗅着她酷似妈妈的芬芳体香,听着回旋在屋内的银铃笑声,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骏骏,你也该懂事了。你妈拿你当命根子,你怎么还惹她生气呢?乖,等回头给你妈赔个不是,听到吗?”小姨说着,在我腮上印了个湿吻,便急匆匆的换鞋,追了出去……
  没多久,就有人来修热水器了。修完后,已是将及中午。
  我上街随便吃了点,就回到家里。忍不住又走进妈妈那散发着淡淡柔媚气息的卧室。
  我熟悉的拉开放着内衣的大抽屉。深深一嗅,似乎闻到了妈妈的体香,虽然连件半透明的也没有,但鸡巴还是挺立了起来。
  我将脸贴在一件衬裤上,彷佛是贴在了昨晚那一闪而过的圆臀上。舌尖伸出,彷佛是舔着那带水珠的缝隙。
  “噢……妈……我想舔你翘挺柔软的屁股……给儿子揉揉吧……噢……”我掏出鸡巴,轻轻摩挲着,想像那是妈妈羞涩的爱抚。“妈,我好想你啊。”
  “骏儿,妈也好想你呀。你看,妈想你想得流了好多的水啊。妈想你的大鸡巴。”
  恍惚间,妈妈好像就躺在我面前,羞羞达达的脱光衣服,温顺的跷着秀脚,爱液从充塞着粉红色嫩肉的阴道顺着大腿缓缓淌下,端庄的脸庞变得分外妖冶。我于是便疯狂的肏起她、蹂躏她,而她也疯狂的呻吟起来。
  “噢……妈……喔……妈……我爱你……喔……妈……噢……”突然,清脆的笑声把我从幻境中惊醒,熟悉的脚步声也在楼梯上响了起来。
  “姐,跑那么快干嘛?”
  “咦?!她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妈妈的卧室就在楼口,一出去肯定撞上。
  我急中生智,立刻仍下衬裤,推上抽屉,一头钻入床下。门开了,一双白色拖鞋进了房间。包裹在拖鞋中的足弓,细致纤柔的隆起,形成了优美的弧线。小腿修长,骨肉匀称——那是妈妈。
  “骏骏!骏骏!我们回来了。”小姨没有进屋,听声音是朝我卧室去了。除此之外,我却没听见婶婶或姐姐的声音。我透过床单下沿向外望着,对面的穿衣镜把房内的情景映入其中。
  “哦……好累啊。”妈妈坐到了床沿上,无比娇慵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掠一下垂到腮边的发丝,踢下鞋,开始脱丝袜。她举手投足不经意间就自然流露出弱柳拂风般的撩人妩媚来。
  随着手指的挪移,富有光泽的腿部肌肤一寸寸的露出,白的连皮下毛细血管都若隐若现,赤裸裸的挑逗着我的视线。这时,小姨也走了进来,随手把她的坤包放在了床头柜上。
  “没找着,这小子又不知野到哪去了。”小姨依坐在妈妈身边。“姐,现在娟姐和云云不在了,你终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一阵沉默后,妈妈开了口:“唉,算了。小琼,这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
  “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吗?”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姐,你别骗我。要是真没什么,你怎么可能对骏骏那么凶呢?”在小姨的再三追问下,妈妈犹豫了半天,还是吞吞吐吐的把昨晚的事说了。小姨听的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真的吗?”
  “你不相信?”妈妈白了小姨一眼。
  “不是,只是我没想到骏骏这么老实的孩子,竟然有恋母情结,还陷得那么深。哦,我的上帝!”
  “小琼,姐把这事告诉你了,你可别再说给其他人了。”
  “哼!姐,我有这么傻吗?”小姨不满的嘟起了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姐,往后骏骏再对你动手动脚的,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呢?骂又骂不的,打又打不的。”
  忽然小姨一拍手:“我有法子了。”
  “什么法子?小琼,你快说。”
  “自然是——结婚了!”
  “结婚?”
  “姐,你听我说,其实,男孩子大多数都是有恋母情结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就像许多女孩子有恋父情结一样。这只不过是对异性的一种向往。现在我们就给骏骏找个特别漂亮又合适的妻子,一定可以拴住他的。”
  “行吗?芳芳可不会答应骏儿这么早就结婚的。”
  “那就先让他们谈着呗。再说骏骏这么大,也该有女朋友了。”她姐俩扯了这么一大套,算是把我的终身大事决定了。我在床底下听得直皱眉。
  突然小姨像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弄的妈妈直问:“怎么了?怎么了?”
  “嗯,是这样的。提起结婚,昨天,那个书呆子又向我求婚了。”说到这,小姨又要笑了。
  “是么?那你是怎么回复的呢?”妈妈关切的问。
  小姨强忍住笑:“我还能说什么呢?天知道他这是第几次了。我说,戴先生,你要是把这股劲放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只怕小孩都上中学了。姐,你猜他怎么说?他居然一本正经的说,只要我肯嫁给他,他会考虑领养个小孩。因为他不会让我冒高龄产妇的危险。哈哈,我越想越好笑……”说着,小姨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其实那个戴教授不错呀。人品好,样子也不难看……”
  霍的,小姨没声了。静了半晌,她幽幽的说:“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琼,听姐一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该成个家了。”
  “姐,你真的是那么想吗?”姨竟低头轻轻抽泣起来。小姨也会哭?而且也犯不着哭啊。妈妈手足无措了。
  她把小姨搂住,不停安慰着:“唉,傻丫头,哭什么呢?姐不都是为你好嘛。好,别哭了。”
  “我不听,我就哭,你好没良心。”小姨在妈妈怀里又捶又打,就像有时侯小蝶向我撒娇的样子。我感到有点不对劲。
  “姐,你讨厌我了吗?”小姨抬起泪眼。
  “唉,怎么会呢?姐疼你都疼不过来呢。”妈妈竟然舔起了小姨脸上的泪痕。
  这举动也太……太那个了吧。
  “那你还记的大前天,在我那儿的事情吗?”姨把有些发红的脸贴住了妈妈的脸颊。
  妈妈却忽然僵住了。玉脸似乎红了红。
  呼吸也有些急促,酥胸止不住的起伏着:“嗯,我……我记不的了……”不知为什么,妈妈抖个不停,说话也有了颤音。
  这时,小姨已紧紧搂住了妈妈。她下巴抵在妈妈的乳峰上。媚眼荡漾,但这次盈盈欲滴的已不再是泪水:“嘻嘻,我还记的,姐,你……你那天好……好骚啊……”
  霎时妈妈脸上罩了一层玫瑰色。她彷佛连气都喘不出来了:“小琼,别……别这样……”妈妈无力的挣扎着。
  小姨鼻尖顶着鼻尖,小嘴压着红唇呢声说:“姐,你不觉得快乐吗?你……难道……就……不想吗……”
  发疯似的,她在妈妈额、腮、嘴、下巴、耳朵、脖颈、秀发上狂亲狂嗅起来。妈妈渐渐的也被引动春情,伸臂反搂住了小姨。没想到妈妈和小姨竟有这么一层关系!
  我心里一片茫然。回想着她们的日常行为,虽然有些可以回味的东西,但假如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呢。
  “姐,小妹子想死你了。”这时,小姨又把舌尖塞到妈妈口中翻腾起来。
  “嗯……”妈妈含糊哼着,热烈回应着。没想到妈妈的呻吟是那么消魂撩人,似痛苦,也似快乐,听得心都颤了。
  小姨一边吻着,一边熟练的褪下妈妈的衣裤。镜子里,妈妈的三角衬裤被小姨搓揉成一团,紧紧勒在股沟中。两瓣丰满微翘的臀部露了出来。
  小姨放开了妈妈,裙子直撩到腿根,扭动着臀部,将衬裤褪下,露出白净的阴阜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姨的私处。
  以前,我有意无意的看见妈妈长着很茂盛的阴毛,便幻想小姨也是这样,谁知她是个白虎。
  隆起的阴阜宛如一个饱满的馒头,上面是一条非常鲜红的阴沟,一张一合,沟上是突出的阴蒂。
  “姐……我……受不了……快来吧……”小姨抓住了妈妈的手,在下身胡乱摩擦起来:“喔……干我……肏我……”想不到小姨在床上竟是这样的。
  “啧啧,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妈妈吞咽着口水,边深深喘息,边用手指肏着小姨的阴道。
  “啊……姐……再快点啊……用力戳……戳深点……”小姨将一条腿缠在了妈妈腰上,不住的晃动。
  她臀部有节奏的向上挺着,摩擦阴道内的手指,半挂在脚趾上的拖鞋也随着一荡一荡:“姐……好……好舒服啊……嗯……姐……你湿了啊……”
  果然,紧夹在妈妈后翘的臀部中的衬裤已湿了。还有一道透明的爱液顺着衬裤边缝缓缓流淌下来,闪烁着媚荡的亮光。
  妈妈也会流出水啊?!我差点兴奋的叫了出来。
  “坏死了,还不是你……叫得这么浪。”妈妈害羞的说着,又报复性的狠肏了几下。
  “啊……不要……哎哟……好姐姐,饶了小妹子吧。”小姨突然翻过身,将妈妈压住了,把妈妈的衬裤一下子剥了下来。
  看着湿润的阴毛黑密密的爬满在妈妈小腹上,我几乎要泄了。
  小姨脱下连衣裙,倒跨着扎在妈妈双腿间狂舔起来,发出“吧唧吧唧”声。
  看着妈妈伸在空中的优美腿部曲线,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淫荡。而小姨的乳房在胸罩中来回摆动,挤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更是显得诱惑。
  “啊……小琼……姐……姐受不了啦……”妈妈的淫叫声与小姨的舔刮声响成了一片。
  “好姐姐,你也舔啊。”妈妈果真也舔起了小姨的阴阜。
  看着恍似天人的妈妈和小姨竟然在互相口淫,鸡巴终于忍不住,突突跳着泄了。
  “啊……好姐姐……我的宝贝……我要死了啊……呀……”几乎与此同时,小姨也丢了。她不停抽搐着,双眼微闭,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娇躯像猫一样软软的蜷在床上。
  还未满足的妈妈爬到了小姨跟前,一边去舔她嘴边残留的粘稠液体——那是妈妈自己的爱液,一边在她脊背和臀部上来回抚摸着。秀发凌乱的环绕着妈妈脖颈,愈发衬出微微透红的无瑕肌肤。
  小姨鼻子里发出了腻人的哼哼。她媚眼眯缝,盯着妈妈。然后也伸出舌头。两条红舌激起的“啧啧”声,刺激着我全身毛孔又收缩起来。
  舔了会儿,小姨又来精神了。她一把扯下了妈妈的胸罩。舌尖开始在乳房上划着圈子。圈子越划越小,直到抵住俏立的乳头,同时小姨的手指也滑入妈妈阴道,用力抽肏起来,不断带出乳白的泡沫。
  “啊,好妹妹……嗯……快啊……姐不行了……”妈妈头左右摆动着。
  “姐,如果现在是骏骏肏你,你会有什么感觉呢?”小姨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我立刻屏住呼吸。小姨这是什么意思?
  妈妈似乎也僵住了。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身子微微颤着:“小琼,你……你胡说些什么呀?”
  “姐,你紧张什么呀?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小姨抽出了手指,放进口中吸吮,一副贼态兮兮的样子。
  “你……你疯了吗?这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姐,真的不喜欢吗?那为什么我一提骏骏,你就那么激动?啊,你看,好多骚水都流出来了。”
  这是真的吗?我脑中恍如响起一声惊雷。鸡巴立马又挺了起来。
  妈妈已羞的拿手挡住了脸:“别……别说了,小琼……”
  “是呀,母子乱伦是比较刺激,对不对?不过我不会让骏骏碰你的。”小姨回手从床头柜上提过她的坤包,再从包中取出一个双头假阳具:“可是,姐,你可以把我想像成骏骏啊。”
  小姨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握着假阳具的一头,慢慢拨开了妈妈下体浓密的阴毛,抵在阴道口,不住磨起来:“二十多年前你生骏骏出来,想不到现在又要和他淫乱交配吧?”很难想像这是从如此雅致的小姨嘴里说出的。
  “够了!你住口!我不要听!”妈妈颤声尖叫着,拚命摇着头,俏脸白一阵红一阵,丰满的酥胸急剧上下起伏着。
  “妈妈,妈妈!我要肏你了……啊……让我肏吧……妈妈……让我肏进去啊……妈妈……”
  小姨竟然用我的口吻与妈妈调情!太刺激了,彷佛现在玩弄妈妈的正是我自己。我怕弄出声响,不敢摩擦鸡巴,只能狠命掐着。
  “啊……小琼……别再说了……姐……姐求你了……”妈妈的语音在发抖,时不时张开小嘴,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显然正承受着恐惧、兴奋、迷乱的多重冲击。
  她开始拚命的向上挺着臀部,想要吞进假阳具。粘稠的汁液早已浸湿了假龟头。
  “姐,想要骏骏的鸡巴吗?”
  “嗯……是……小琼……你就别再折磨姐了……”在小姨不住口的强迫、挑逗和诱惑的呼喊声中,妈妈终于屈服了。
  “好,来了。”小姨将假阳具推开阴唇,狠狠的肏进了妈妈的阴道。
  “哦……”妈妈合上了双眼,发出了似呻吟又像悲鸣的长长叫声。小姨接着跨在妈妈身上,对准假阳具的另一头,坐了下去。阴阜与阴阜对在一起,上下起伏着,用力摩擦着。
  “啊……妈……好舒服……你的小骚屄真有弹性啊……骏骏爱死你了……”
  “别……啊啊……你……你就专……专心的玩……玩吧……不要……不要提他……啊……”妈妈发出了粗重的呼吸。
  她意乱情迷的款摆着娇躯,手紧紧的抓住小姨白嫩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压。
  “啊……骏骏要把你肏得死去活来……淫贱的妈妈……”小姨依然无所顾忌的浪叫着。
  她摘下胸罩,双手握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着妈妈的乳房。两个下体狂野的撞击着,发出“砰砰”声。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泉水般涌出,顺着修长粉腿淌了下来,一滴滴掉落在床单上,不到片刻,就形成了一团污迹,而且还在不断的扩散……
  妈妈一阵抖动,表情似迷惘似销魂又似痛苦:“嗯……我要死了……我受不了……”她断断续续的发出哭泣声。
  小姨也抖动着臀部,大叫:“妈……骏骏要……射精了……啊……”
  最后,妈妈竟喊出了:“哦……来吧……我不管那么多了……喔……下流的儿子……肏我吧……妈要泄给你了……啊……来了……啊……”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兴奋,急忙摀住嘴,阳精再次喷涌而出。
  她们搂抱着,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趴在妈妈身上的小姨才喃喃的说着:“姐,你比上次还要骚啊。”
  “疯丫头,还不是你闹的。”正理着小姨乱发的妈妈大发起娇嗔来。
  “那什么下流儿子,肏妈吧的话可不是我让你说的啊。”小姨调皮的在脸上划起羞来:“姐,我看你也有点恋子情结呀。”
  妈妈挂不住了,秀眉一蹙,推开小姨,恨恨的说:“你真是坏透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其实对……对骏儿……没安什么好心……”
  这回轮到小姨变结巴了:“姐,你……你才是胡说呢。”
  “那为什么刚才你也……也那么兴奋?”妈妈说着脸又红了。
  小姨则像牛皮糖似的缠住了妈妈:“姐,别说了,你……你也坏透了……”
  “嘻嘻嘻,小琼,我看也别给骏儿介绍什么女朋友了,干脆就把你自己嫁他吧。不过你要喊我——婆婆了。”
  “呸!要嫁你嫁,我以后就喊你外甥媳妇。”小姨又要往妈妈身上跨。
  “好妹妹,别闹了。都多晚了?”妈妈求饶了:“你去洗个澡吧。”
  “我要跟姐一起洗。”小姨拉着妈妈一起进了浴室。
  “也不知修好了没?”浴室里传来妈妈的自语。接着水龙头打开了。小姨在浴室里又嘻嘻哈哈起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忙钻出来,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一溜烟的回到自己卧室。
  衬裤已湿透,连外面的长裤都湿了一大块。我马上换了,再蹑手蹑脚的下楼,坐在客厅里,头还是晕乎乎的。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和小姨才笑闹着走下楼。
  “骏骏,你回来了。”还是小姨眼尖,先发现了我。她连忙把手从妈妈怀里抽出来。我转过视线,只作不见,却正与妈妈的目光相接。
  妈妈蓦的晕生双颊。她猛然扭头,避开了我的注视。她轻轻说了声:“我……我去做饭了。”便朝厨房走去。
  小姨则一脸无事的在我身旁坐下,随意的跷起赤裸双足,优雅的搁在了茶几上。
  她换了身妈妈的衣服。清新的浴露香气连同几缕湿发,拂上了我的脸面。
  小姨笑意盈盈的和我闲聊着。但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忐忑不安,还发现她在偷偷观察我。
  聊了一会儿,见似乎没什么异样,小姨松弛了下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小姨站了起来:“来,骏骏,照小姨早上跟你说的,去跟你妈道个歉。不许强嘴。”说着,她拉起我就走。
  小姨桃形的臀部被妈妈略紧的长裤包裹得更显圆滚滚肉鼓鼓的,走起来扭动幅度特别大。
  我握着小姨滑嫩的小手,看着婀娜的体态,忽然想到刚才小姨那些媚艳的风情及荡语娇吟……我竟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手却越握越紧。
  小姨马上甩开了我的手。她回过身来,满脸涨的通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小小白牙在粉红唇瓣下若隐若现:“好啊,小坏蛋,把坏心思又打到阿姨身上来了。”
  “小姨,我……我……”我的脸大概也很红了。
  小姨沉默了一会儿,又牵住了我的手。轻叹着:“唉,你妈把昨晚的事告诉我后,我开始还不信。谁知道你……”
  她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姨不怪你。谁叫你到了这个年纪呢?但骏骏,你也要克制啊,不能老对家里人动手动脚的呀。等过段时间小姨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你要动就动她去。”说着,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我被小姨的嫣然一笑,笑得骨头没有二两重,任由她牵着就进了厨房。
  我胡乱的向妈妈道着歉,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妈妈只是背对着我切菜,一直不肯转身,最后说了句:“算了,母子有什么隔夜仇呢。”
  小姨接过话茬:“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骏骏,你先回屋去,我们还要忙呢。”出了厨房,我回头望着两个忙碌的美丽背影,心中不禁发了毒誓:一定要把这对姐妹花摘到手……
  夜深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两具雪白身体交缠的景象。
  真是口干舌燥啊。唉,到厨房喝点水吧。
  我走过婶婶卧室,却隐约听到“嗯嗯”的呻吟声和喘息声。这是交媾时的独特声响。
  “难道房里还有男人?”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想贴门细听,这才发现门没锁死。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偷窥,正见婶婶在手淫。
  柔和的灯光下,她半靠在床栏上,敞着凌乱的淡黄睡袍,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披散在欺霜赛雪的胴体上,那经常抚摸我脸颊的双手托着丰乳,细舌伸出,向乳头舔去。尖挺的紫红色乳头显示了它主人的亢奋。
  “嗯……用力舔啊……痒死了……”婶婶半眯眼自语着,瑶鼻气息沉重地歙张着,如醉酒般晕红的脸,流露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骚荡。曲起的两条腿大开着,衬裤褪到了脚踝上,大腿根部亮晶晶的,看来是流了不少水。
  她的阴毛是硬直型的,这是我早就发现的。婶婶把一颗乳头夹在指间揉搓,尖尖的指甲不停刮磨着。另只手则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沿着微微外翻、肥厚殷红的阴唇,慢慢摩擦。
  “啊……”她轻叫着,下身不由得蠕动起来。如玉纤指与茸茸阴毛间,发出了“啧啧”的响声。接着,食指弯曲,开始刺激小巧的阴蒂,中指轻触着阴道口。阴蒂渐渐充血,凸显在阴唇间。
  “喔……好冤家……浪屄就在这……快来肏吧……啊……”婶婶皱着眉,喘着粗气,梦呓般的呻吟着,舌头舔舐着丰满嘴唇,娇媚的脸上不时闪过像痛苦又像快乐的神情。
  除按压阴蒂的拇指外,她把其余四指一起肏进了阴道,挪动、旋转、进出。阴道口嫩肉不住的被带动翻出,爱液也不断的被挤出。渐渐的,婶婶臀部底下形成了一大滩水迹。
  大概是怕喊出声响,她用衬裤堵住了嘴,面容带着浅浅的羞怯。但喉咙深处传出的“咿咿呜呜”,却是我听过的最性感的声音。
  婶婶雪白的身体犹如桃花绽放。渗出的细细粉汗,也使肌肤愈显光泽。最后她使劲晃着头,全身痉挛,小腹剧烈的收缩,双腿使劲夹住阴阜处的手掌,肥翘的臀部高高抬起,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胯间滴落下来……
  我喝了许多冰水,又冲了个澡,才平静下来。刚想回房睡觉,姑姑又醉醺醺的进来了。
  姑姑,梅杏芳,三十六岁,身高171厘米,体重59公斤,三围35、22、34,风华绝代,尤其是那双凤眼更是灵动晶莹,嗓音甜甜。
  “骏骏……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正好……来……扶着姑姑……”她踉跄的走过来,一把就拽住了我,接着整个娇躯便偎过来。真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啊。我心中一荡,血液又开始加速流窜。
  我扶住了姑姑纤纤柳腰,牵着她的手臂往楼梯走去:“姑,怎么又醉了?多伤身子呀。”
  姑姑总是在酒席上被那些男人围着灌。幸好她很机警,酒量也不弱,所以没出过事。
  “谁说我醉了?我还能喝呢……又谈成一笔大生意……姑姑不简单吧……”姑姑娇笑着,及肩秀发荡起如丝缎般的波浪。浓烈的酒气混和着玫瑰般的幽香一阵阵传来。
  “是是……我最崇拜小姑了。”到了姑姑闺房,我打开灯,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她娇软无力的卧着,很快便睡去了。
  我拿枕头垫在姑姑头下,竟意外的发现床角藏着根电动假阳具,上面居然还卷曲着几根乌黑透亮的阴毛。姑姑也手淫?!
  看着灯下那艳红的瓜子脸,微向上挑的细长浓眉,玉雕般挺直的鼻梁,微薄而又不失丰润的樱唇,莹白尖尖的下颌……欲火不可遏的燃烧起来。
  我真想不顾一切,马上就……但长期的心理阴影阻止了我。望着浑然不觉的姑姑,我叹了口气。
  那晚,我做了个非常香艳的梦。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是小姨,一会儿是婶婶,一会儿又是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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