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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欢欲年华》第十三章:逆子

年华 第十 三章 逆子 老公 什么事 看是 号码 赶快 起身 对着 小声 说道 怎么回事 声音 怎么 表示 奇怪 不觉得 害怕 影响 扭头 看了 依旧在 埋头 拨打 故意 声道 哪里 郊游 去了 问道 提了 在在 出事 用手 捂住 话筒 愈发 小心翼翼 生怕 听到 那头 显得 好奇 没看 新闻 这小子 和他 那个 班主任 师生恋 不说 还把 平时 打情骂俏 短信 全都 存在 倒霉 前天 校长 儿子 打架 不小心 丢了 不知道 王八蛋 捡了 到了 报社 光了 来了 就这么 宝贝儿子 望子成龙 能不 本想 等他 好好 教训 一通 谁想 不见 那小子 这都 半夜 没回来 不急 这不 心急火燎 忙着 亲戚朋友 看有 没有 消息 没用 应该 是因为 躲起 光在 没去 网吧 游戏厅 地方 找找 找了 九点 多就 足足 两条 刚回来 还没 口气 孩子 不能 来啊 怎么说 亲娘 还能 吃了 不一定 对了 美女 骂了 一顿 哎哟 都不 从来 没见 过路 骂人 没想到 骂起来 厉害 被她 狗血喷头 一句 不敢 还嘴 不由 啧啧称奇 呵呵 听了 跟着 笑了起来 不相信 相信 晚了 是不是 那边 怎么样 看来 情况 不大 昨天 一到 找人 给我 材料 递了 上去 等了 一天 一点 回音 没办法 只能 吊了 内情 省纪委 凯子 刚刚 小姐 走了 真能 败坏 糟蹋 几瓶 名酒 醉倒 实话 真不容易 说到 办理 的话 充满了 疲惫 一听 丈夫 此言 顿时 担心 连忙 追问 家伙 真不简单 咱俩 小瞧 有关 举报 大多 查无 实证 之所以 没放 回去 很可能 牵涉 进了 前任 局长 腐败问题 顿了 故作神秘 反问 妻子 猜猜 帮着 吓死你 10亿 虽然是 人民币 有点 愤愤不平 张大 一时 怎么会 哪有 机会 之前 一直在 财务科 当了 好几年 夸耀 多得 信任 那段 时期 解释 彻底 无语 没话说 了吧 幸运 刚被 双规 吓得 得了 脑梗塞 死翘翘 到现在 都还 昏迷不醒 得很 死不承认 纪检委 暂时 这么说 一时半会 回不来 送了 一大 完全 放心 想你 哥哥 在这里 求爷爷告奶奶 丢脸 累人 只知道 关心 奸夫 开玩笑 这时候 有心 嬉闹 可得 抓紧 争取 早日 弄出来 免得 夜长梦多 失态 于是 使出 杀手锏 撒娇 知道了 还不 好了 挂了 这边 点心 这一 家人 还真是 末儿 感慨 收了 刚好 在那里 发呆 坐在 一旁 查找 电话号码 有没有 摇了 摇头 问她 神秘 嘻嘻 有谁 夫妻 私话 当然 一笑 掩饰 过去 还想 接着 看到 木然 硬生生 笑话 咽了 看着 想笑 而又 尴尬 模样 中直 对路 还有 要问 帮你 便要 去接 手中 固定 用了 完了 再没 熟人 满脸 失望 眼见 闺蜜 如此 心里 一阵 难受 俩人 自打 认识 以来 还从 这个 样子 在她 印象 不失 闷骚 一直是 快乐 理智 哪像 现在 焦急 无助 憔悴 觉得 最好 打个 真的 不在 那儿 她也 躲在 抿了 抿嘴 犹豫 出了 已久 建议 为什么 回答 她还 在生 替她 你想 可能 不给 母亲 一定 会给 老师 既是 又是 女朋友 了解 感到 浑身 一震 突然 发现 除了 生日 体重 衣服 爱吃 食物 别的 真不 这点 这话 眼前一亮 看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是 明白 道理 齐刷刷 想起 白天 发生 事情 张了 张口 早已 认同 暗自 懊悔不已 懊悔 得罪 可能是 唯一 藏身之处 女人 竟是 自尊心 极强 无异于 耳光 一种 极大 侮辱 到底 不打 清楚 可就 迟疑不决 面子 之间 挣扎 刺激 听着 训斥 脸上 终于 咬牙 下定 决心 毕竟 重要 叮叮 拿起 时候 门铃 突地 响了 站起 一边 示意 继续 跑去 一声 呼喊 整个 厅里 的人 惊呆 当地 先回 打完 招呼 转身 下楼 嘿嘿 说曹操曹操到 提到 领着 送货上门 活了 差点 断腿 磨破 早知道 就不 用做 无用功 繁星 满天 夜空 吸了 一口气 昏黄 路灯 投射 在他 英俊 更加 棱角 分明 牢骚 怕你 心中 一动 身边 帅哥 以前 注意 让路 占了 先机 也就是说 罢了 肚子 反了 笑着 咕噜噜 响声 听见了 一说 越觉 光顾 着忙 深更半夜 哪里去 听他 一下子 起了 食欲 跟我来 想了 眼睛 一亮 拉起 右手 猛然 触到 温暖 有力 握紧 不知 怎地 脑海中 现出 昨晚 西山 种种 下体 私处 一紧 随之 涌出 一股 啊呀 怎么了 这才 被他 住手 而已 要是 真够 不值钱 不断 责怪 可是 在表面上 装作 若无其事 娇嗔 拉我 哪儿 当然是 带你 去找 拐跑 走着 玩笑 巴不得 不愿意 嘴硬 出路 反击 两人 拐了 房前 上前 好像 来过 站在 身后 等待 熟悉 冒出 大约 一两 分钟 防盗门 开了 一道 缝隙 睡眼惺忪 里面 出头 饿死 吃点 东西 已经 率先 进去 刚才在 猫眼 见你 出现在 慵懒 立马 变成 惊奇 往里 不好意思 刚才 挡着 这正是 领导 两次 锁好 引入 客厅 先去 换件 注意到 身上 睡裙 丝带 仅及 蝉翼 隔着 薄薄的 丝织物 清楚地 到她 胸部 翘翘 乳头 小腹 下部 那片 浓密 小妮子 真空 上个 周日 派出 所里 情形 暗暗 好笑 怪不得 那天 你俩 穿着 开门 真有 非同一般 关系 装傻 天生 本事 身子 一转 装模作样 打量 装饰 不用 管我 只管 去吧 传来 哗哗 水声 大声 叫喊 小玲 别了 赶紧 应着 已经在 室里 五味杂陈 真没想到 风流 知会 暴露 难道 目的 姑奶奶 世面 见过 毛头小子 只是 苦了 蒙在鼓里 不介意 叫你 竟会 发展到 地步 给你 和你 家庭 造成 伤害 一干二净 保证 还和 一样 埋怨 侃侃而谈 既没有 惊慌 也没有 低声下气 不亢不卑 无话可说 将她 回了 还将 这么多 隐秘 仅仅 限于 她是 单身 原来 有着 多不 可为 人道 苦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的 痛苦 都要 承受 此时 甚至不 再生 反而 同情 她来 过来人 单身女人 尤其是 正当 花样年华 并不 仅限于 肉体 煎熬 心灵 空虚 情感 寂寞 更让人 受不了 一贯 沉稳 甚至 保守 忍受 不了 生活 日益 平淡 寻求 红杏出墙 别说 独身 多年 守活寡 是的 今天 个字 都出 自我 良心 说实话 对于 这段 感情 曾经 彷徨 抗拒 已是 年纪 年青 简直 犯罪 但是 很不 好说 一旦 汹涌 作为 像我 被动 难以 何况 优秀 痴心 感情上 受过 拒绝 权利 向你 高兴 并非 引起 不快 爱我 我俩 意为 对方 付出 一切 哪怕是 牺牲 在所不辞 豁出 伦理 道德 周围 流言蜚语 铺天盖地 社会舆论 在乎 虚无缥缈 过眼烟云 唯有 才是 她最 珍爱 宝贝 将在 积压 心里话 一吐 这使 一万分 轻松 虽说 行不通 表示支持 至少 不再 恐惧 事已至此 无可 能做 一往无前 勇气 尽可能 支持 今晚 并没 奢望 带着 谅解 望你 看在 面上 考虑一下 诚意 面无 她说 原谅 妹妹 抢走 为了 抚养 成人 纵使 无比 亲自 承认 相恋 事实 未满 十六岁 爱上 相仿 还要 无论如何 做到 目前 对不起 考虑 就可以 这事 走吧 一咬 斩钉截铁 同时 毅然决然 地直 盯着 越是 流露出 丝毫 软弱 妥协 会使 而入 要用 强硬 装出来 火种 之后 刹那间 绝望 张嘴 要做 却没 发出 半点 和我 妈妈 谈谈 当路 一声不吭 发话 只见 向前 欠着 手摸 上身 兜里 这里有 礼物 重新 披了 一件 警服 翠绿色 套着 乳白色 性感 增添了 一抹 英气 迷死人 说是 想将 这身 几口 男女 通吃 爱好 蠢动 不已 看什么 看得 人家 答话 目不转睛 自豪 真是 女大十八变 可把 呆了 回过 神来 走神 小时候 但可 不像 在有 人味 死死的 看你 再说 好意思 哪能 跟你 相互 夸着 厨房 半夜三更 简单 算了 做个 汤面 不等 动手 快地 开火 忙碌 不饿 就做 行了 和她 拿了 鸡蛋 各加 荷包蛋 很快 两碗 热气腾腾 香气 荷包 蛋清 拿出 两块 毛巾 各自 浴室 洗好 服了 不客气 放在 餐桌上 跟过来 笑了笑 准备 看着她 妩媚 又见 娇羞 来个 恶作剧 放下 碗筷 反正 外人 还穿 光着 来吧 想说 别开 听得 紧接着 跳了 哈哈 不穿 流氓 真敢 脸蛋 红到 脖子 扑上 前去 拉向 卧室 不怕 丢人 仅仅是 片刻之间 裸体 一览无遗 包括 胯下 那条 软软 垂着 相比较 那晚 夜里 看花 简直是 极了 尺寸 不小 称赞 嘴上 一语双关 进行到底 伟大 他俩 再出来 家居 睡衣 不见了 仅剩 那件 凌乱 趁着 穿衣服 时间 闹了 一番 暧昧 阵发 转移 话题 不吃 干脆 叫我 要不 不差 年轻 眼前 一对 情人 禁不住 芳心 激荡 美目 闪烁 两道 炽热 欲望 伸手 运动裤 口袋 摸出 黑色 薄薄 外形 像是 光盘 仔细 一看 外面 包了 塑胶袋 干什么 快把 收起来 想问 是什么 却见 喊叫 很是 出乎意料 看样子 那是 什么东西 我妈 各谈 已经是 大人 自由 分寸 拨开 将那 包裹 递向 看吧 不要 不好 叫苦 十分 不利 否则 会说 没接 刻录 网友 聊天记录 其中有 擎天柱 聊得 投机 不紧不慢 可他 一个字 都像 一块 千钧 巨石 狠狠 砸在 毫无准备 说什么 几乎 晕厥 一切都是 不然 失魂落魄 于心不忍 扬声 又想 阻止 学生 面有 没听 又一 重复 一次 得到 支支吾吾 说不出 实在 想不到 竟能 致命 武器 咱家 电脑 清理 软件 记录 清除 干净 容易 泄露 个人隐私 娓娓而谈 随意 自然 完全是 像在 谈论 看似 语气 一阵阵 发冷 缺乏 一无所知 倔强 吃软不吃硬 认死理 还没有 回头 现在看来 错了 何止 撞了 可怕 小小的 心机 手段 毒辣 偷窥 亲生 隐私 拿出来 要挟 再加上 又搞 这还 安静 懂事 听话 乖乖仔 气得 通红 颤抖 质问 会是 请你 成年人 角度 对待 我行 长大 没满 但也 缺点 并不是 仅把 当成 我妈妈 方式 商量 能说 非要 认为 那我 那就 算是 求是 反对 会将 我爸爸 权当 小秘密 说不好 头脑清楚 口若悬河 听起来 头头是道 可在 觉着 句句 一个个 结结实实 都说 含辛茹苦 一把 将他 拉扯 现如今 中年 抢过 塑胶 带来 打开 直接 啪啪 成了 摔在 地板 就当 面色 红润 眼光 有异 咕咚 似乎 点了 点头 再也 不做 搂住 弟弟 就想 抱你 坏蛋 一领 另有 图谋 狐狸尾巴 露出来 乐得 顺水推舟 没做 任何 由他 纤腰 紧紧 好雨 就算 虎视眈眈 弯腰 抱起 快步 走去 有意 抱着 倒在 宽大 席梦思 床上 摸去 蓬松 裤裆 下面 一柱擎天 小丫头 受着 巨物 热和 坚硬 努嘴 等一等 这就 收拾 第一次 裤子 摸得 服得 冷气 恋恋不舍 走向 几秒 双凤 三人行 难免 待会 照顾 她放 躺在 身旁 一眼 手上 却已 脱衣 那有 经验 这口 已将 脱了 精光 三八 哪天 骂着 下了 真丝 露出 完美无瑕 玉体 胸前 由衷 胸脯 好啊 姐姐 差远 那也 可不能 全副武装 出手 跪到 后面 自觉 比不上 挺直 外套 衬衣 死命 乳罩 不让 只得 战场 裤带 半部 身体 双乳 雪白 丰腴 由于 弹性 自尊 避免 攀比 想着 越看 忍不住 下身 口吻 美的 猛然间 含住 一颗 失声 呼叫 乳房 少被 含过 初次 尝试 前所未有 一条 低地 趴伏 光洁 华润 挺得 笔直 形成 光滑 坡道 一双 修长 美腿 并排 跪着 双丰 高高地 撑起 迷人 腰带 一半 深深 从那 狭窄 隙间 茂盛 阴毛 饱满 阴阜 若隐若现 了了 抓住 使劲 往下 一扯 没到 大腿 提起 肉棒 销魂 一个是 挺拔 一是 湿透 淫靡 噗嗤 等一下 品尝 美乳 冷不防 袭击 出声 不舒服 两下 虽然有 万分 不愿 退了 翻身 坐起 三下五除二 脱掉 外裤 内裤 挡住 笑道 陪你玩 游戏 自行 躺下 拉着 69式 趴在 上面 正好 嘴巴 先是 舌头 然后 握住 笑容 淫荡 对准 随着 屁股 拍了 一插 进出 不时 后来 更是 阴囊 吞进 口里 轮流 吮吸 过瘾 插着 口交 形式 只是在 欧美 av 看过 换成 亲身 体会 不用说 来说 破天荒 经历 口舌 情不自禁 瘫软 互相配合 两根 前后 夹击 更能 快意 不行了 狂风暴雨 深处 酸麻 便是 阵阵 收缩 喷射 滑腻 噢噢 龟头 也有 忍了 越来越 强烈 忍无可忍 也就 无须再 拔出 尽情 倒还 真多 毫不 躲避 直到 一滴 方才 推开 说笑 伸出 食指 其他 精液 嘴里 这次 妖媚 春光 本就 自责 撑了 十秒钟 仰头 吞下 满口 推到 跨坐 慢慢 变软 尚有 余威 慰藉 用手指 夹住 啊哟 假装 不济 讨饶

  「喂!老公,什么事!」一看是甄星的号码,李雨赶快起身躲到窗户旁,对着手机小声说道。
  「怎么回事?你声音怎么这么小啊?」甄星在电话里表示奇怪。
  「小吗?我怎么不觉得,路燕正拨电话呢,我害怕影响她。」李雨扭头看了看依旧在埋头拨打电话的路燕和谷勇,故意大声道。
  「什么?路燕?你在哪里?你不是和海音一起陪晓莜郊游去了么?」甄星追问道。
  「哎呀,别提了,我现在在路燕家呢,段逍出事了。」李雨用手捂住话筒,愈发地小心翼翼,生怕路燕听到。
  「段逍?他出什么事了?」手机那头,甄星愈发显得好奇。
  「你没看新闻啊,这小子和他那个女班主任搞师生恋不说,还把平时打情骂俏的短信全都存在手机里,倒霉的是,前天跟校长儿子打架,不小心把手机给弄丢了;更倒霉的是,手机不知道被那个王八蛋捡了,竟给送到了报社,全曝光了。我看了手机报,就赶快回来了。」
  「啊?!」
  「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正望子成龙呢,你说路燕能不生气?本想等他回家好好教训一通呢,谁想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那小子的影,这都过半夜了,还是没回来,你说急人不急人。这不,路燕正心急火燎地忙着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呢,看有没有消息。」
  「哎呀,打那些电话没用,我想段逍应该是因为害怕躲起来了。你们就光在家里等,没去网吧啊游戏厅啊等地方找找?」
  「找了,从晚上九点多就开始找,找了足足两条街,刚回来还没喘几口气呢。咳,你说这孩子,再害怕也不能躲起来啊,再怎么说路燕也是他亲娘,还能吃了他?」
  「话是这样说,可段逍不一定这样想,他还是个孩子嘛。对了,你们没去他班主任家?」
  「去了,没有!路燕还把那个美女班主任骂了一顿呢。哎哟,你都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路燕骂人,没想到骂起来竟那么厉害。那个美女班主任被她骂的是狗血喷头,一句也不敢还嘴。」说着,李雨不由啧啧称奇。
  「呵呵,是吗?」甄星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怎么?不相信!」
  「相信相信。对了,海音和晓莜呢?」
  「在咱们家呢。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那边怎么样了?」
  「看来情况不大妙。昨天我一到,就赶快找人将海音给我的材料递了上去,等了一天,一点回音没有。没办法,只能找人吊了个知道内情的省纪委的凯子,这不,刚刚搓完让小姐架走了。妈的,这王八蛋是真能败坏,红的白的糟蹋了我好几瓶名酒才醉倒。套他点实话真不容易。」说到自己正在办理的事上,甄星的话里也充满了疲惫。
  「啊?是吗?那,那他怎么说?」一听丈夫此言,李雨顿时担心起来,连忙追问。
  「哼,段逸这家伙还真不简单,看来咱俩都小瞧他了。据省纪委这凯子讲,虽然有关段逸的举报大多查无实证,但之所以一直没放他回去,是因为很可能牵涉进了他那个前任局长的腐败问题。」甄星顿了一下,故作神秘地反问妻子:「你猜猜,段逸帮着他局长弄了多少?」
  「多少?」
  「妈的,说出来吓死你,10亿!10亿!虽然是人民币!」甄星说话的口气有点愤愤不平。
  「啊!」李雨张大了嘴,一时说不话来:「怎……怎么会?他哪……哪有那种机会?」
  「怎么不会,之前他不是一直在财务科么,还当了好几年的头。路燕还夸耀说他那时多得局长的信任,我想,就是那段时期弄的吧。」
  「这……」听丈夫一解释,李雨彻底无语了。
  「没话说了吧!我说咱俩都小瞧这小子了。不过幸运的是,他那个局长刚被双规就吓得得了脑梗塞,虽然还没死翘翘,但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段逸嘴又紧得很,打死不承认,所以省纪检委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暂时?这么说段逸还是一时半会回不来啊?」李雨虽然送了一大口气,可还是有些不能完全放心。
  「呵呵,怎么?想你的段哥哥了。妈的,亲老公在这里求爷爷告奶奶的,又丢脸又累人,你倒只知道关心自己的奸夫。」甄星听了,故意跟妻子开玩笑。
  「哎呀,这时候你还有心嬉闹!我可告诉你啊,你可得抓紧点,争取早日把他弄出来,免得夜长梦多。」李雨一听,知道自己也有点失态,于是使出杀手锏,向丈夫撒娇。
  「呵呵,知道了。我还不知道夜长梦多啊。好了,我挂了,这边的事交给我,段逍的事你也多操点心。你说他们这一家人,还真是事多。」末儿,甄星还感慨了一句。
  李雨收了手机,刚好见路燕也挂了电话在那里发呆,便问坐在一旁正帮忙查找电话号码的谷勇:「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没有。」谷勇摇了摇头,反问她道:「谁的电话,这么神神秘秘的。」
  「嘻嘻,还能有谁,我老公呗,夫妻私话当然神秘了。」李雨嘻嘻一笑,掩饰了过去。谷勇还想接着给她开玩笑,可看到表情木然的路燕,硬生生地将玩笑话咽了回去。
  看着他想笑而又不敢笑的尴尬模样,李雨不由心中直乐,扭头对路燕道:「燕,还有谁要问的么?我帮你打。」说着,便要去接路燕手中的固定电话。
  「不用了,都打完了,再没什么熟人了。」路燕木然地应了一句,满脸写满失望。
  眼见闺蜜如此,李雨心里不由一阵难受。俩人自打认识以来,李雨还从来没见过路燕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里,路燕虽然不失闷骚,但一直是快乐的,理智的,哪像现在,又焦急,又无助,又憔悴。
  「我觉得吧,我们最好还是给周红虹再打个电话,即使逍儿真的不在她那儿,她也应该知道逍儿躲在哪里。」李雨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建议。
  「为什么?」见路燕没有回答,谷勇知道她还在生周红虹的气,便替她问道。
  「你想啊,逍儿都这么大的孩子了,有些话可能不给母亲说,但一定会给周老师,哦不,给周红虹说。周红虹既是他的老师,又是他女……女朋友,应该比我们更了解逍儿。」
  「了解逍儿,了解逍儿,了解逍儿……」听了李雨的话,路燕感到浑身一震,她突然发现,自己除了知道儿子的生日,体重,爱穿的衣服,爱吃的食物,别的还真不怎么了解。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听了李雨这话,谷勇眼前一亮,扭头向路燕看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他和李雨都明白的道理。
  「我……,我……」看着谷勇和李雨齐刷刷地看着自己,路燕不由想起白天在周红虹家发生的事情,张了张口,没有说出一句。
  其实,她早已认同李雨的话了,正暗自懊悔不已,既懊悔自己没有好好了解儿子,又懊悔得罪了周红虹这个可能是唯一知道儿子藏身之处的女人。她毕竟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让她给周红虹打电话,无异于自扇耳光,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你到底打不打啊?你看想清楚了,你可就段逍这么一个儿子。」见她迟疑不决,李雨知道她正在面子和儿子之间挣扎,故意刺激她。
  「唉!我打,我打。」听着李雨的训斥,路燕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终于,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毕竟,儿子还是重要于面子。
  「叮叮叮……」就在她拿起手机查找周红虹号码的时候,门铃突地响了起来。
  「我去开。」没等路燕说话,李雨一下站起,一边示意她继续打电话,一边朝门口跑去。
  「咦!逍儿!周老师!」她的一声呼喊,使整个客厅里的人都惊呆当地。
  「燕,周老师,你们聊,我们先回去了啊。」李雨朝路燕和周红虹打完招呼,用眼示意了段逍一下,转身便和谷勇下楼了。
  「嘿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提到周红虹,周红虹就领着段逍送货上门了。妈的,忙活了大半夜,不仅差点没跑断腿,还差点没磨破嘴,早知道这样就不用做这些无用功了。」
  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谷勇深吸了一口气,昏黄的路灯投射在他英俊的脸上,更加显得棱角分明。
  「你就牢骚吧你,不怕你燕姐知道了生气啊。」看着他的俊脸,李雨心中不由一动:李雨啊李雨,身边有这么一个帅哥,怎么以前你就没注意,竟让路燕这个闷骚占了先机。
  「呵呵,我也就是说说罢了。哎哟,肚子造反了!」谷勇笑着捶了捶肚子,那咕噜噜的响声连李雨也听见了。
  「你一说我也越觉得有点饿了,在路燕家光顾着忙了,这深更半夜的,哪里去弄点吃的?」听他说饿,李雨也一下子激起了食欲。
  「有了!雨姐,跟我来。」谷勇扭头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拉起她右手便走。
  猛然感触到谷勇那温暖而有力的握紧,不知怎地,李雨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昨晚西山偷看到的种种,只觉得下体私处一紧,随之涌出一股热湿。
  「啊呀,我这是怎么了?这才被他牵住手而已,要是那个的话,还不浑身瘫了。李雨啊李雨,你可真够不值钱的你。」李雨脸上发烫,心里不断责怪自己,可是,在表面上,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不失娇嗔地问:「哎哟,谷弟,你拉我去哪儿啊?」
  「当然是带你去找吃的,怎么,害怕我拐跑你啊?」谷勇一边拉她走着,一边同她玩笑。
  「嘻嘻,我才巴不得呢,就是怕你燕姐不愿意。」李雨嘴硬,拉出路燕反击。
  两人说笑着,拐了两个弯,便来到了苗雯玲家房前,谷勇上前便按响了门铃。
  「咦,怎么我好像以前来过。」站在谷勇身后等待的时候,李雨突然觉得自己对这里有点熟悉。
  「你个坏家伙,怎么这个时候冒出来了。」等了大约一两分钟,便听防盗门一声轻响,打开了一道缝隙,睡眼惺忪的苗雯玲从里面探出头来。
  「可饿死我了,我带雨姐来吃点东西。」说着,谷勇已经率先钻了进去。
  「雨姨?我刚才在猫眼没看见你啊。」看到李雨出现在面前,苗雯玲满脸的慵懒立马全变成惊奇,她一边往里让着李雨,一边表示着不好意思。
  「刚才谷弟挡着我呢。」看到是苗雯玲,李雨这才想起这正是老领导的家,以前还来过两次。
  苗雯玲反锁好防盗门,将李雨引入客厅:「雨姨你先坐,我先去换件衣服。」
  李雨这才注意到,苗雯玲身上只穿了件睡裙,丝带吊肩,大V开领,下仅及膝,而且还薄若蝉翼。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织物,李雨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胸部那两个翘翘的乳头,和小腹下部那片浓密的黑毛丛。
  「嘻嘻,没想到这小妮子也喜欢真空睡觉呢。」李雨又想起上个周日派出所里的情形,心中暗暗好笑:怪不得那天你俩显得那么熟呢,现在又穿着这样的衣服给谷勇开门,看来还真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可是,装傻是女人天生的本事,李雨将身子一转,装模作样地开始打量客厅的装饰来:「不用管我,你只管去吧。」
  这时,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谷勇的大声叫喊:「喂,小玲,我先冲个澡。你可别了刚才我说的,我和雨姐都饿了,你赶紧弄点吃的去。」
  「知道啦。」苗雯玲应着,人已经在卧室里。
  听着两人的打情骂俏,李雨心中五味杂陈:「真没想到这小子竟这么风流。他明知会暴露和苗雯玲的关系,还领我来这里,难道有什么目的?哼,本姑奶奶什么世面没见过啊,还怕你个毛头小子?只是可苦了路燕了,可能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路老师,不,路姐,如果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的话,我就叫你路姐了。情况就是这样,我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给你和你的家庭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要是知道,我早让逍儿把手机里的东西删得一干二净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是还想骂,路姐,你就骂吧,我保证还和白天一样,不埋怨一句。」
  周红虹侃侃而谈,脸上既没有惊慌,也没有低声下气,只有淡定的不亢不卑。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看着周红虹,路燕突然感到竟无话可说。白天在她家里,自己已经将她骂的狗血喷头了,现在她不仅送回了儿子,竟还将告诉了自己这么多的隐秘。
  以前,路燕对周红虹的了解仅仅限于知道她是单身,有个儿子,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也有着这么多不可为外人道的苦闷。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并且,所有的痛苦还都要我们女人来承受。」此时的路燕,甚至不再生周红虹的气,反而开始暗暗同情起她来。
  路燕是过来人,她知道单身女人的痛苦,尤其是正当花样年华的时候。这种痛苦并不仅限于肉体的煎熬,更难受的是,心灵上的空虚和情感上的寂寞更让人受不了。
  连她这样一贯沉稳甚至有些保守的女人,都也忍受不了生活的日益平淡了,开始寻求红杏出墙的刺激,更别说周红虹这样一个独身多年苦守活寡的女人了。
  「是的,路姐,今天我说的这些,保证每个字都是真的,都出自我的良心。说实话,对于和逍儿的这段感情,我也曾经犹豫过,彷徨过,甚至挣扎过,抗拒过,我已是这样的年纪,逍儿却还那么年青,我和他好简直就是犯罪。
  但是,路姐,你也应该知道,感情这东西真的是很不好说的,它一旦来了,而且又是那么汹涌,作为一个女人,一像我这样的女人,是很被动的,甚至是难以抗拒的。何况,逍儿又那么优秀,痴心,我这样一个感情上受过伤害的女人,哪里还有拒绝他的权利?
  路姐,我向你说这些,你可能很不高兴,但是,我并非想故意引起你的不快,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逍儿是认真的,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俩都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哪怕是牺牲,也在所不辞。」
  周红虹是豁出去了,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周围人的流言蜚语和铺天盖地的社会舆论,她都不在乎了。在她看来,这些东西都是些虚无缥缈的过眼烟云。唯有和段逍的这段感情,才是她最珍爱的宝贝。
  她将在积压多年的心里话一吐而尽,这使她一下感到了一万分的轻松。虽说她还有些担心,担心听了她的话,路燕还是行不通,对她和段逍的事不表示支持。但是,至少,她已经不再恐惧了。
  既然事已至此,她已经退无可退,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一往无前的勇气,来尽可能地争取段逍家人的支持。
  「路姐,今晚我来这里,并没奢望带着你的谅解回去,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面上,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这点诚意。」
  路燕面无表情地听她说着,在她的心里,其实早已原谅她了,原谅她这个老公被亲妹妹抢走,为了抚养儿子成人而苦守活寡多年的女人了。
  可是,儿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纵使对周红虹无比同情,但让路燕亲自承认两人相恋的事实,自己还未满十六岁的儿子爱上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班主任的事实,并且还要表示支持,这是无论如何难以做到的,至少,是目前难以做到的。
  「对不起,周老师,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你和逍儿这事,我不仅不会谅解,更加不会支持。你还是走吧。」路燕牙一咬,说的斩钉截铁。
  说话的同时,路燕也毅然决然地直盯着周红虹的眼睛。她知道,越是这时候,自己越不能流露出丝毫的软弱和妥协,那样会使她趁隙而入,彻底抢走自己的儿子。她要用自己无比的强硬,哪怕是硬装出来的,来压熄对方最后的希望的火种。
  果然,周红虹在听了她的话之后,眼睛里刹那间充满了绝望,张了张嘴,好像要做最后的争取,可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老师,让我和我妈妈谈谈吧。」正当路燕暗自高兴的时候,一直在一旁坐在一声不吭的段逍突然发话了,只见他一边向前欠着身子,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上身衣兜里:「妈,我这里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雨姨,你想吃点什么?」苗雯玲重新从冲卧室里出来,李雨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苗雯玲也只是再上身增披了一件警服而已,但翠绿色的警服套着乳白色的睡裙,性感中更增添了一抹英气。
  「哎哟,这小妮子还真是迷死人啊。别说是谷弟了,就是我,也想将这身儿搂过来亲几口呢。」李雨暗自啧啧称奇,以她男女通吃的爱好,早已蠢动不已。
  「雨姨,看什么啊你,看得人家都害羞了。」见李雨也不答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苗雯玲不由又是害羞,又是自豪。
  「嘻嘻,真是女大十八变,你可把雨姨我都看呆了。」李雨回过神来,故意用玩笑来掩饰刚才的走神:「虽然你小时候也漂亮,但可不像现在有女人味呢。怪不得谷弟给你迷得死死的。」
  「雨姨,看你说的,你再说我就不好意思了,我哪能跟你比啊,雨姨你才是真有女人味呢。」苗两个女人相互夸着,一起进了厨房。
  「半夜三更的,简单地弄点算了,就做个清汤面吧,你吃不?」不等苗雯玲动手,李雨便勤快地刷锅开火,忙碌起来。
  「我不饿,就做你俩的行了。」苗雯玲也没和她抢,转身拿了两个鸡蛋,道:「再各加一个荷包蛋吧。」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荷包蛋清汤面便做好了。苗雯玲拿出两块毛巾和李雨各自捧了以碗,一边往餐厅里端,一边朝浴室呼喊:「洗好了没有,面好了啊。」
  「先放那儿吧。给我送套衣服来,我忘拿换穿的衣服了。」谷勇的回答一点也不客气。
  「懒蛋,懒死你。」苗雯玲将碗放在餐桌上,不好意思地对跟过来的李雨笑了笑,准备去给谷勇找衣服。
  看着她妩媚中又见娇羞的表情,李雨突然想来个恶作剧,放下碗筷,也扭头冲浴室喊道:「嘻嘻,谷弟,反正雨姐也不是外人,还穿什么衣服啊,就光着出来吧。」
  苗雯玲听了,刚想说别开玩笑,便听得浴室门「嚓」的一声轻响,谷勇的声音紧接着跳了出来:「哈哈,不穿就不穿,本大爷就是喜欢裸居。」
  「啊?!流氓,你还真敢啊。」苗雯玲扭头看了,顿时一下从脸蛋红到脖子,扑上前去,连拉带扯地将谷勇拉向卧室:「你也不怕丢人。」
  虽然仅仅是片刻之间,李雨已经将谷勇的裸体看得一览无遗,包括胯下那条软软垂着的粗长东西,相比较于西山那晚的夜里看花,这才简直是清楚之极了。
  「呵,尺寸还真不小!」李雨心里暗暗称赞,嘴上却将一语双关地将玩笑进行到底:「嘻嘻,不丢人不丢人,谷弟,你还真伟大啊。」
  等他俩再出来,谷勇身上已经穿了套家居的睡衣,只是苗雯玲上身的警服不见了,仅剩的那件睡裙也显得有点凌乱。看来,趁着刚才穿衣服的这点时间,俩人也一定胡闹了一番。
  见李雨暧昧地看着自己,苗雯玲俏脸不由一阵发烫,柔声转移话题道:「雨姨,你怎么不吃?。」
  「小玲,你也别雨姨雨姨的了,干脆也跟着谷弟叫我雨姐吧,要不,你俩还不差辈了,那样也显得我年轻。」
  看着眼前一对小情人,一个漂亮,一个英俊,李雨芳禁不住芳心一阵激荡,美目闪烁间,泛起了两道炽热的欲望。
  段逍坐直身子,伸手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东西,薄薄扁扁的,外形像是一个光盘,仔细一看,原来外面包了个黑色塑胶袋。
  「逍儿,你干什么!还不快把它收起来。」路燕刚想问是什么,却见周红虹一下子喊叫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出乎意料,并且伸手要抢。看样子,她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红虹,来之前咱俩不是已经说好了么,咱俩喝我妈各谈个的。放心吧,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自由分寸。」段逍面无表情,硬生生地周红虹的手拨开,将那塑胶袋包裹的东西递向路燕:「妈,你看看吧,只是希望你不要生气。」
  不好!看着儿子的表情,路燕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这里的东西一定对自己十分不利,否则儿子也不会说出希望自己不要生气的话来。
  「是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虽然伸出了手,可是没接。
  「我刻录的一个光盘,里面是一些你和网友的聊天记录,其中有个叫擎天柱的,你俩聊得挺投机的啊。」段逍不紧不慢地说着,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像一块一块的千钧巨石,狠狠砸在路燕那毫无准备的心里。
  「啊?!你……你……,你说什么?」路燕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不用看她也知道,儿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不然他不会说出擎天柱三个字来。
  「逍儿……」看着路燕失魂落魄的样子,周红虹有点于心不忍,扬声又想阻止自己的学生兼情人。
  「我说,里面有个叫擎天柱的,你俩聊得挺投机。」段逍却好像完全没听到她,故意又一字一顿地,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这……这些东……东西,你……你都是从哪里得到的?」路燕支支吾吾,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她实在想不到,儿子竟能拿出这样一件致命的武器。
  「对不起妈妈,我是在咱家电脑上不小心看到的。这也是一个教训,爸爸不是告诉过你么,上完网一定要用清理软件把所有的记录都清除干净,否则很容易泄露个人隐私呢。」段逍娓娓而谈,随意自然的样子完全是像在和朋友谈论轻松的事情。
  听着儿子看似轻松的语气,路燕心中一阵阵发冷。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哪里是对这个儿子缺乏了解啊,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在她的印象里,段逍虽然有点倔强,有点吃软不吃硬和认死理,但还没有到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地步。现在看来,她错了,完全的错了,段逍何止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简直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更可怕的是,这么小小的年纪,心机竟重,而且手段还毒辣,偷窥了亲生母亲的隐私不说,竟还拿出来要挟母亲。再加上又打架,又搞师生恋,这还是以前那个安静、懂事、听话的乖乖仔儿子么?
  「你……,你这是在要挟我么?」路燕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着质问自己的儿子。
  「妈,这怎么会是要挟你呢?请你以一个成年人的角度对待我行么?我已经长大了,虽然还没满十六岁,但也只是欠缺点时间而已。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并不是仅仅把你当成我妈妈,我只是想希望以一种两个成人之间对话的方式,来和你商量商量而已。你怎么能说这是要挟呢?要是你非要认为这是要挟的话,那我也没办法,那就算是要挟好了。那么我的要求是:你不反对我和周老师,我也不会将这些东西告诉我爸爸,就权当咱们俩之间的一个小秘密。你说不好么妈妈?」
  段逍头脑清楚,不仅口若悬河,而且听起来还头头是道。可在路燕感觉着,句句都像是一个个的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自己脸上。
  都说儿子大了不由娘,可是,也没见过这样儿子啊,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他拉扯大,现如今他却为了一个中年女人来要挟自己。
  路燕越想越恼,越想越气,伸手抢过那个黑色塑胶带来,也不打开,直接「啪啪啪」地掰成了几瓣,一把摔在地板上:「滚,你给我滚,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雨姐!」看着李雨面色红润,眼光有异,谷勇不由咕咚咽了口口水,扭头见苗雯玲娇羞着似乎点了点头,便再也不做丝毫犹豫,起身一把将李雨搂住:「雨姐,弟弟早就想这样抱你了。」
  「小坏蛋,你一领我来这里,我就知道你另有图谋,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李雨乐得顺水推舟,也没做任何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纤腰紧紧搂住。
  「嘿嘿,我的好雨姐,就算我对你另有图谋,可你不是也一样,也早对我虎视眈眈了吧。」谷勇和她调笑着,弯腰一抄,已将她揽腰抱起,快步向卧室走去。
  「嘻嘻,是吗?你知道我也对你有意?」李雨被他抱着放倒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伸手便往他胯下摸去,那里蓬松的裤裆下面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了。
  「外面那个小丫头呢?」感受着那柄巨物的温热和坚硬,李雨朝客厅怒了努嘴,笑着对谷勇示意。
  「等一等雨姐,我这就收拾她去。呵呵,这种情形她也是第一次呢。」虽然是隔着裤子,但谷勇还是被她摸得舒服得直吸冷气,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走向客厅。
  「不要!」没几秒,苗雯玲也被他抱着进来了。像这样一龙双凤的三人行,苗雯玲还真是第一次,所以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不要什么呀,刚才我穿衣服的时候咱俩可是说好了的。呵呵,别担心,待会雨姐会好好照顾你的。」谷勇笑着,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躺在李雨身旁,自己随之也跳到了床上。
  「小坏蛋,你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照顾玲妹!」李雨白了他一眼,手上却已开始帮着苗雯玲脱衣。
  「嘿嘿,我那有你有经验啊,你不好这口么?」说话间,谷勇已将自己脱了个精光。
  「小坏蛋,又是路燕告诉你的?那个三八,嘴真贱,看哪天我怎么收拾她。」李雨笑骂着,三剥两扯,便除下了苗雯玲身上那件真丝睡裙,露出完美无瑕的玉体。
  看到苗雯玲胸前的乳球又挺又圆,李雨不由眼睛一亮,由衷赞道:「哎哟,你看玲妹这胸脯,真是完美。唉,还是年轻好啊,姐姐我可就差远啦。」
  「嘿嘿,燕姐,那也得拿出来看了才知道啊,可不能我俩都脱了,你还全副武装啊。」此时,谷勇已经完全腾出手来,跪到李雨后面便要脱她的衣服。可李雨自觉比不上苗雯玲胸脯挺直,谷勇脱了她外套和衬衣之后,死命按着乳罩,再也不让脱了。没办法,谷勇只得转移战场,开始解她的裤带,去清除她的下半部身体。
  其实,李雨也挺自豪自己的双乳的,不仅雪白,而且丰腴,只是由于年纪的关系,没有那么强的弹性了。但女人天生的自尊还是让她避免不了攀比。
  想着自己的,看着苗雯玲的,李雨不由越看越爱,忍不住俯下身去,张口吻向苗雯玲那对秀美的乳球。
  「啊,雨姐!」猛然间被她含住一颗乳头,苗雯玲顿时失声呼叫起来,虽然以前乳房也没少被老公和谷勇含过,但李雨毕竟是各女人,而且这还是初次尝试,苗雯玲自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着眼前的情形,谷勇不由呆了。李雨的上身现在仅剩一条乳罩,正低低地趴伏在那里,光洁华润的玉背挺得笔直,由高到低形成一溜光滑的坡道;一双修长的美腿并排跪着,将那双丰臀高高地撑起,又翘又圆;更迷人的是,裤子的腰带刚刚褪了一半,刚好露出深深的臀沟,从那狭窄的缝隙间看去,茂盛的阴毛,饱满的阴阜,全都若隐若现。
  「妈的,撑不了了。」谷勇一声闷呼,抓住李雨的裤带使劲又往下一扯,也不管裤子还没到大腿根,提起肉棒便朝臀沟间那洞半隐半露的销魂蜜穴刺去,一个是早已挺拔无比,一是早已是湿透淫靡,只听得「噗嗤」一声,一下插了个尽根尽底。
  「哦……,等……等一下谷弟!」李雨正埋头品尝苗雯玲的美乳,私处冷不防受袭击,不由一下喊出声来:「谷弟,姐姐这……这样不舒服,让姐姐都脱了。」
  刚抽了没两下,虽然有万分不愿,谷勇还是将肉棒退了出来。李雨翻身坐起,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裤内裤,伸手挡住谷勇又挺过来的肉棒,嘻嘻笑道:「谷弟,先不要慌,姐姐陪你玩个刺激点的游戏。」
  说着,她已经自行躺下,拉着苗雯玲和她呈69式地趴在上面,正好,两人的蜜穴对着各自的嘴巴。
  「嘻嘻,谷弟,快插玲妹的这里。」李雨先是用舌头在苗雯玲的私处先舔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谷勇的肉棒朝那里拉着,脸上的笑容又是妩媚,又是淫荡。
  「肏,插就插。」谷勇咽了口口水,双膝一挪,便将肉棒对准了苗雯玲的蜜穴,随着李月啪地一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噗嗤」一声,又是一次一插到底。
  「嘻嘻,舒服不谷弟?」随着谷勇的肉棒一次一次地在苗雯玲的蜜穴里进出,李雨也不时地用舌头在蜜穴和肉棒上舔舐,到后来,更是将阴囊里的两个卵丸吞进口里,轮流吮吸。
  「噢……,舒……舒服!」
  「过瘾不谷弟?」
  「噢……,过……过瘾!」
  一边抽插着旧情人的蜜穴,一边享受着新情人的口交,这样的形式以前还只是在欧美AV里看过,现在换成自己亲身体会,不用说谷勇也是又舒服,又过瘾。
  其实,又舒服又过瘾的又何止只有谷勇。对于苗雯玲来说,也是破天荒的经历。想着自己的私处不仅正插着谷勇的肉棒,还不时舔舐着李雨的口舌,苗雯玲就情不自禁地浑身瘫软。她甚至觉得,这种肉棒和口舌的互相配合,甚至比两根肉棒的前后夹击更能带来快意。
  「啊……,勇……勇哥,雨……雨姐,我……我不行了……」一番狂风暴雨之后,苗雯玲感到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然后便是阵阵的收缩,浑身颤抖着喷射出了滑腻的阴津。
  「噢,噢噢,雨……雨姐,我……我也不行了。」龟头被苗雯玲的淫水一浇,谷勇顿时也有了要射的感觉,忍了两忍之后,反而越来越强烈。
  忍无可忍,也就无须再忍。谷勇一咬牙,干脆拔出肉棒,对着苗雯玲的蜜穴和李雨的俏脸,尽情喷射起来。
  「嘻嘻,谷弟,你射的倒还真多啊。」李雨毫不躲避,直到谷勇射完最后一滴,方才推开李雨坐起身来,一边说笑,一边伸出右手食指,将脸上的其他精液也全都抹进了嘴里。
  「咳,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这次竟这么快。」看着李雨满脸的妖媚,和满目的春光,谷勇知道,她根本就还没过瘾,不由嘿嘿笑着表示自责。
  「嘻嘻,你已经很好了,你甄哥第一次玩这游戏的时候,撑了还没十秒钟呢。」李雨仰头吞下满口的精液,伸手一把将谷勇推到,下体跨坐在他那条正慢慢变软,却尚有余威的阳根上,淫荡地笑道:「来,谷弟,让姐姐的小屄再给你慰藉慰藉。」说着,用手指夹住茎身,竟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啊哟,我的好雨姐,你就饶了弟弟吧!」谷勇一声长笑,假装不济地讨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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