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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01回:挚友

魅惑 谎言 01回 挚友 前言 这是 一篇 充满 情欲 偷情 小说 不爱 在此 抱歉 这段 期间 小弟 同步进行 两部 古装 武侠 出版 问题 暂时 无法 发表 另一 皆因 应付 故事 这篇 能否 如期 每周 一回 目前 实在 肯定 还请 兄弟 体谅 评论 强烈推荐 教了 潜龙 大大 驾驭 情色 题材 魔女 天骄 功力 曾想 把握 都市 能力 同样 非凡 超群 一部 新书 更新 十章 令人 欲罢不能 此刻 一幕幕 痴男怨女 畸恋 上演 紧张 扣人 情节 香艳 无比 场面 胃口 想必 资深 晓得 写上 真实 带着 些微 虚幻 无处 体现 细腻 生动 最令 称道 每一处 描写 总是会 随着 男女 主角 以及 情境 变化 细微 之处 都不 雷同 就使 浸淫 文中 很少 大段 似曾相识 文字 索然无味 审美疲劳 性趣 不再 不妨 来看 一段 性经验 竟是 过来人 骤然 发觉 异物 低着 一吓 之下 马上 清醒过来 不要 说得 两个字 浑圆 硕大 龟头 推挤 而入 听得 同时 一声 心头 一酸 泪水 实时 涌现 停在 眼眶 打转 求你 进去 清楚地 感觉到 刮着 嫩肉 缓缓 往里面 推进 烘烘 甚是 进得 已被 层层 肉包 裹住 那股 滚烫 紧绷 阻力 几乎 便要 忍不住 赶忙 收拾 心神 压住 体内 欲火 几经 辛苦 阳具 没入 房里 只见 深呼 一口气 一时 不敢 妄动 牢牢 抵住 深处 暗道 紧得 好厉害 还好 没有 射出来 不可 丢脸 死了 既为 功夫 这部 对于 贪恋 色欲 面的 读者 来说 令你 精虫 佳作 当然 只是 的话 也就 太多 地方 现如今 暴力 东东 俯拾皆是 作品 起伏跌宕 节奏 性格 各异 人物 刻画 书中 仅仅 十回 章节 已在 六个 掀起 一个个 波澜 人妻 办公室 白领 之恋 女同 一系列 时尚 元素 一一 展现 更有 爱情 背叛 商场 孪生姐妹 分离 暗线 伏笔 关键 凌虐 等重 口味 从而 不至于 接受 或许是 笔下 仙子 印象 太过 深刻 温柔 可人 婉约 风华 甚至 都有 似的 娇躯 如果有 意犹未尽 会在 中找到 现代 还会 在她 身上 看到 好了 说来说去 想把 美的 不吝 言词 都向 同道 之人 表明 雅俗共赏 让我们 一同 期待 夕阳余晖 霞光 灼灼 吐露 一片 粼粼 波光 煞是 绚丽 迷人 骑着 脚踏车 悠然自得 单车 走着 和风拂面 长长的 秀发 随风 飘摇 在这 优美环境 衬托 显得 格外 娴雅 清丽 老师好 声音 身旁 响起 身穿 校服 小女孩 踏着 向她 挥挥手 认得 她是 初中 一年 学生 微微一笑 点了 点头 看着 远去 女孩 想起 小学 时期 日子 已是 十多 年前 眼前 这条 柏油 铺就 一条 靠近 海边 沙泥 小路 亦是 当年 上学 放学 必经 道路 回想到 每天 情景 二人 路上 奔驰 一边 高声 笑骂 互相 追逐 较劲儿 看谁 最先 抵达 校门口 两岁 单车竞赛 总是 多输 故意 相让 不由 露出 甜甜 笑容 自从 政府 要在 发展 新城市 几年 一栋 又一 高楼 犹如 雨后春笋 耸立在 这个 往日 不为 外人 注意 小地方 短短的 盖了 高楼大厦 建了 高尔夫球场 大型 高级 住宅小区 电影院 变成 既可 度假 适合 好地方 而在 几年前 地下铁路 延到 里来 二万 人口 瞬间 万人 卫星 城市 唯一 不变 仍是 亲密无间 至今 依然 毫无 隔阂 不但如此 这两个 昔日 跬步 不离 玩伴 当中 今天 已成为 男人 尽头 名叫 村子 老家 就座 落在 位于 新市镇 西北面 居住 的人 大多 原住民 经营 一间 露天 餐馆 父亲 因病 去世 交由 母亲 打理 后面 便是 居所 在世 原本 祖上 留下来 老旧 房子 重建 建成 层高 西班牙 今年 刚满 二十 一岁 家中 独女 并无 兄弟姐妹 母女 不了 三层 下作 厅子 二楼 浴室 三楼 一对 年轻夫妇 自小 喜爱 钢琴 毕业 再没有 升学 专修 音乐 离家 不远 一所 中学 工作 担任 教师 主要 教习 以下 低年级 天生 性子 出众 欢迎 当初 学校 求职 面试 之时 出了 笑话 当日 接见 除了 校长 还有 一位 三十 女教师 看见 呆了 完毕 那位 笑着 与她 小姐 刚才 真的 不好意思 第一 眼看 见你 误认 女星 和她 长相 身材 实在太 相似 真的很 却不 感到 意外 前几年 亮相 常常 有人 听后 微微 笑说 不用 介意 身边 但有 一件事 必须 澄清 却没有 动过 刀子 更无 改头换面 和那 听见 含笑 彼此 泰半 人工 美女 回到 自家 习惯地 锁在 铁栏杆 接着 身后 接连 来了 几通 关掉 叹了 又道 不明白 怎会 这么多 找你 明白 女孩子 自然会 追求 摇头 暗笑 无聊 竟要 何时 回答 知道了 一会 回复 不知 主意 在你 和我 问你 全不 理会 应答 回头 店里 一名 侍应生 给我 顾着 径自 住所 走去 无奈 只好 跟随 在后 进入 屋子 一屁股 坐在 发上 长长 挨着 坐下 过头 盯着 问道 日你 清清楚楚 可不 想听 没有什么 好朋友 而已 这等 透顶 想我 确实 会有 何须 诡秘 跟前 就像 没事儿 一旦 走到 街上 知道吗 吃了 一惊 脸上 升起 一抹 红晕 连忙 哪有 敢说 今天有 两名 熟客 在一起 还说 肩头 神情 亲密 油条 粘在 一块 走出来 不可不 承认 难道 无缘无故 冤枉 在这里 长大 小小的 认识 着实 不少 况且 左邻右舍 居多 给人 认出来 不算什么 稀奇 听完 不住 心中 叫苦 平时 出外 规行矩步 举动 害怕 熟人 流言蜚语 没想 这次 失慎 竟然 被人 去了 一时之间 辩解 样子 久久 不开 回话 又是 长叹一声 说道 年纪 小了 要和 交往 见不得 向我 隐瞒 我会 阻止 孩子 都很 望你 踏踏实实 闯出 子来 现在 一次 到底 是不是 不想 并非 反对 而是 出于 她自己 本身 拿不准 真正 地位 实说 得上 难分 轩轾 取舍 放弃 容易 抉择 事情 年来 清楚 深爱着 她对 投下 深厚 情意 她又 忍心 伤害 任何一方 三角 关系 一直以来 困扰 无所适从 但在 一星期 终于 冲开 一道 缺口 那天 微微的 醉意 就在 爱抚 挑逗 最终 身子 给了他 正式 成为 女人 连番 追问 加上 肌肤之亲 不得不 下定 决心 作出 选择 亲见 像似 放下 大石 就要 多加 近了 免得 有所 误会 抬起头来 瞧着 又不是 不知道 十几年 可能 对不起 老糊涂 看不见 更该 避忌 成何体统 下头 出声 话说 起身 走向 大门 忽然 回过头来 好处 要紧 离去 悠悠 想着 心事 便在 此时 铃声响起 破了 沉思 听筒 传来 为什么 关了 手提 什么事 下课后 忘记 打开 老地方 吃晚饭 好吗 早点 休息 已经 两天 没看 今晚 再看 势必 相思病 听着 不禁 从不 会说 亲热 尤其是 莫非 说了 想到 立时 脸红 心跳 默不作声 怎么 快出 来吧 件事 必定会 难过 不堪 那张 悲痛欲绝 脸孔 不由得 担心 好吧 马上来 会见 手提包 掏出 动了 开关 立即 走出 家门 所谓 本区 酒店 中菜 时常 光顾 一来 交通 方便 距离 地铁站 主要原因 住在 村里 大地主 家境 颇为 富裕 举家 移民 澳洲 独个儿 继续 香港 就学 之后 找了 一份 外资银行 收入 倒也 留下 大肆 开发 导致 地价 攀升 有利可图 干脆 卖掉 搬进 不同 其它 两室 一厅 三室 设计 附有 厨房 一般 住宅 分别 月租 计算 长期 留在 外地 人士 入住 再加上 服务 完善 娱乐 设备齐全 租金 便宜 不但是 外地人 本地 居民 亦有 不少人 只身 这类 家庭式 实在是 最适合 一辆 出租车 而去 车上 欢好 再次 脑中 记得 晚饭 那日 心情 如此 亦不 自觉 多了 啤酒 从来不 感兴趣 真不 多人 调调儿 两杯 下肚 头重脚轻 昏头晕脑 建议 到他 本想 婉拒 脑袋 晃得 厉害 经常 兵家 常事 答应 床上 睡下 一杯 热水 喝了 倒回 慢慢 睡着了 睡了 蒙蒙 隐约 碰了 睁开眼睛 温暖 嘴唇 忙将 别过 避开 平日 友好 互生 情愫 言行举止 不曾有过 越轨 真没想到 竟会 亲吻 茫然 望着 一脸 愧疚 眼睛 满着 怔怔 低语 见了 羞愧 惶恐 嘴脸 不忍 半句 嗔怪 很喜欢 憋不住 做出 逾越 实是 人之常情 何况 给他 亲了 当时 就这样 移开 视线 双眼 感受到 目光 渐渐 起了 变得 异常 炽热 加速 张得 说不出 我俩 更没有 突然 凑近 前来 性感 触及 登时 惶惶 无措 如何是好 直到 两片 朱唇 被他 盖住 猛然 醒觉 为时已晚 还没 反应 之际 乳房 落入 手中 本能 张开 嘴巴 藉此 良机 一根 火热 舌头 闯进 口腔 顽抗 呼声 全然 闭住 有生以来 第一次 接吻 灵动 不停地 翻滚 撩拨 叫我 无可 在他 热情 诱导 阵阵 快感 服了 情不自禁 配合 回应 热吻 非常 狂热 一面 把玩 虽然是 隔着 衣衫 五根 指头 威力 时而 揉捏 美妙 真是 美好 个子 虽不 算高 丰胸 细腰 直让 感到很 自豪 而我 初吻 不曾 触摸 失守 霸道 强烈 男儿 气息 在在 刺激 中枢神经 昏晕 过去 无可否认 陶醉 完完全全 那阵 美感 感受 得到 一浪 崭新 将我 原始 欲望 挑起来 意志 慢慢地 消失 提不起 任何 抗拒 力量 两条 胳臂 亦在 不知不觉 脖子 头颈 生怕 就此 难忘 颤抖 胡思乱想 等会儿 将要 发生 有点儿 又有 点儿 杂乱 而无 杂七杂八 一手 撑起 身躯 衣扣 警觉 不问 而知 正要 进行 下一步 行动 哀求 摇了 打断 停不下来 好好 爱你 要让 享受 一生中 最长 一夜 惊恐 还无 理解 但现在 原来 做爱 确是 一种 莫大 解开 胸前 衬衫 伸手 胸围 一只 饱满 包容 美得 叫人 细细 呻吟 包裹 完全 降服 无力 反抗 只想 仔仔细细 品尝 每次 任由 予取予求 需索 无度 身体 排山倒海 根本 抵挡 只能 随波逐流 摆布 贪婪 令我 浑身 充满了 色情 不往 口里 绽出 诱人 双手 紧紧 掐着 坚实 臂膀 一股 深沉 渴望 下腹 燃烧 漫溢 滋润 发热 阴道 甜蜜 折磨人 痛楚 逗我 耳根 边说 情话 诉说着 抚弄 用他 粗壮 以往 谈吐 有致 变了 露骨 但我 听了 却让 越来越 衣服 很快 就被 脱掉 整具 完美无瑕 赤裸 羞怯 交加 良久 似乎 令他 震憾 直起 脱光 吃惊 出乎意料 吓人 首次 竟然是 还硬 翘翘 挺得 笔直 尤其 那颗 头儿 肥大 乌龟 难怪 听人 称呼 呆呆 看了 急巴巴 到我 接触 虚弱 无助 发出 满足 耳畔 喃喃 很美 皮肤 抱着 真好 说完 大手 移向 玩着 手肘 又再 重重 险些儿 压得 窒息 移动 低下头来 整个 脑瓜子 乳沟 不时 乳头 含住 顶端 娇嫩 难言 即在 全身 迅速 扩散 当我 下身 隐密 用手指 核心 像被 闪电 击中 住地 摇动 想要 怎可 插进 人家 不停 肆无忌惮 采掘 道里 空虚感 服得 一塌糊涂 停了 用力 抱紧 耳边 大气 浓厚 打进 耳孔 痒痒 有点 看他 更不 敢开 大腿 往外 佝偻 碰撞 柔嫩 不已 即将 胡乱 过于 始终 不得其门而入 反而 弄得 更加 难受 围上 轻轻 叫了 快要 急死了 坚硬 阴茎 玉门 来得 炽盛 火辣 更让人 晕眩 我像 中了 魔咒 毫不 思索 徐缓 握住 宝贝 整颗心 要从 跳出来 想起来 真想 大骂 一顿 不要脸 用手 东西 无耻 引路 丢人 淫荡 引下 巨大 撑开 处女地 一分 一寸 徐徐 爆满 产生 一阵 轻微 疼痛 猛地 睁大眼睛 禁不住 完了 处女 屏障 微弱 传到 脊髓 反射 中枢 收缩 入侵者 怜惜 向他 轻声 传说中 妇女杂志 共有 余种 处女膜 或许 唇形 形状 平滑 破裂 出血 不多 充实 简直 超乎 想象 惊惧 但又 十分 甜美 粗鲁 捧住 堵住 双唇 强而有力 磨蹭 相当 永远 停下来 方式 过了 多久 越来越多 急促 晃动 配合着 进出 动作 逐渐 加快 喘息 机会 手掌 一波 冲击 萌生 高潮 快将 临了 攀上 人生 高峰 冲上 云霄 灿烂 星空 奔去 喷射 喷出 精华 能用 攫住 喊着 名字 忍受 住了 温热 种子 深深 撒在 射了 只知道 下接 烫得 筋疲力竭 终结 用尽 气力 平静 好长 时间 恢复过来 揉着 很多 绵绵 再要 一点 灼热 眼神 软化 含情脉脉 点点头 向往 司机 即从 中醒 转过来 到了 浮起 急忙 付了 车资 走下 计程车

  前言:
  这是一篇充满情欲的偷情小说,不爱此道的朋友,先在此说声抱歉!
  这段期间,小弟同步进行两部小说,一篇是古装武侠,因出版问题暂时无法发表,另一篇就是魅惑的谎言,皆因要应付两个故事,这篇小说能否如期每周一回,目前实在无法肯定,还请众兄弟体谅。
  评论:强烈推荐《魅惑的谎言》领教了潜龙大大驾驭情色武侠题材《魔女天骄》情色仙侠题材《仙侠魔踪》的功力,没曾想其把握都市题材的能力同样非凡超群。一部新书《魅惑的谎言》才更新十章就已令人欲罢不能了。
  此刻一幕幕痴男怨女的绯靡情色畸恋正在上演,紧张扣人的情节,香艳无比的肉戏场面,吊足了我等狼友的胃口。
  想必资深书友都晓得潜龙大大,在肉戏描写上的功力,真实中带着些微的虚幻,香艳里无处不体现着细腻生动,最令人称道的是每一处情色描写总是会随着男女主角的情至,性至以及故事中的情境而变化且到细微之处都不雷同,这就使我们这些久浸淫色文中的狼友们很少会因大段似曾相识的文字而索然无味或审美疲劳致性趣不再,不妨来看一段《魅惑》中的香艳描写:「舒雅性经验虽浅,毕竟是个过来人,骤然发觉异物低着自己的玉户,一吓之下,马上清醒过来,叫道:「不要……」
  岂料才说得两个字,浑圆硕大的龟头已推挤而入,只听得舒雅和国柱同时「啊」了一声。舒雅心头一酸,泪水实时涌现,不停在眼眶打转:「你……你怎可以……不要,求你不要进去,啊……」
  舒雅清楚地感觉到龟棱刮着嫩肉,缓缓往里面推进,火烘烘的甚是炙人。国柱才进得一个龟头,已被层层美肉包裹住,那股滚烫而紧绷的阻力,几乎便要忍不住,赶忙收拾心神,压住体内的欲火,几经辛苦,才把阳具全没入花房里。只见国柱深深呼了一口气,一时也不敢妄动,只把个龟头牢牢抵住深处的嫩肉,暗道:「紧得好厉害,还好没有射出来,要不可真丢脸死了。」
  既为色文,这色字就的功夫做足,而这部书对于贪恋于色欲场面的读者来说绝对是能令你精虫上脑的佳作,当然如果只是秒绝在一个:「色」上的话,也就没有太多可称道的地方了,现如今很黄很暴力的东东俯拾皆是,故潜龙的作品还是高在起伏跌宕的情节,对故事推进节奏的把握,性格各异的人物刻画,在这部书中仅仅十回章节,就已在六个人物中—舒雅,卓文,昕昕,俊贤,国柱,小筠掀起一个个波澜,而且人妻偷情,办公室白领之恋,女同,**等一系列色文时尚元素都一一展现,这其中更有爱情与背叛,商场暗战,孪生姐妹分离等暗线伏笔,最关键的是龙大没有太多凌虐等重口味情节,从而不至于让人无法接受,或许是对潜龙大大笔下的紫琼仙子印象太过深刻,我对《魅惑》一书中的舒雅总有些紫琼情节,同样的温柔可人,同样的婉约风华,甚至都有相似的敏感娇躯,如果有对《仙侠魔踪》一书中的紫琼意犹未尽的话,那么你将会在《魅惑] 中找到现代都市版的紫琼,而且你还会在她身上看到更淫媚,香艳的的故事。
  好了说来说去,都是想把我赞美的不吝言词都向同道之人表明,这是一部雅俗共赏的佳作,让我们来一同期待吧
  第01回:挚友
  夕阳余晖,霞光灼灼,把吐露港映得一片粼粼波光,煞是绚丽迷人。
  晓舒雅骑着脚踏车,悠然自得在单车路走着。和风拂面,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摇,在这优美环境衬托下,更显得她格外娴雅清丽。
  「老师好!」
  一个声音从舒雅身旁响起,见是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女孩,踏着单车向她挥挥手。舒雅认得她是初中一年班的学生,她向小女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舒雅看着远去的女孩,骤然想起自己小学时期的日子。
  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眼前这条柏油铺就的单车径,那时只是一条靠近海边的沙泥小路,亦是当年上学放学必经的道路。舒雅回想到每天上学的情景,自己和他们二人,都是骑着脚踏车在这小路上奔驰,一边高声笑骂,一边互相追逐,较劲儿看谁最先抵达校门口。
  舒雅虽然小他们两岁,但当年的单车竞赛,她总是胜多输少。此刻想起二人故意相让的情景,也不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自从政府要在这里发展新城市,几年下来,一栋又一栋的高楼,犹如雨后春笋,耸立在这个往日不为外人注意的小地方。短短的日子里,这里不但盖了高楼大厦,还建了两个高尔夫球场、大型高级住宅小区、场商和电影院等,变成一个既可度假,又适合居主的好地方。而在几年前,地下铁路亦伸延到这里来,从往日二万多人口,瞬间已变成二十多万人的卫星城市。这里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三人仍是亲密无间,至今依然毫无隔阂。不但如此,这两个昔日跬步不离的男玩伴,当中一人,今天已成为舒雅的男人。
  单车径的尽头,是一个名叫泥涌的村子,舒雅的老家就座落在这里。泥涌位于新市镇西北面,居住的人大多都是原住民。
  晓家在泥涌经营一间半露天的西餐馆,几年前父亲因病去世,餐馆交由舒雅的母亲打理。餐馆后面,便是舒雅的居所,她父亲还在世时,将原本祖上留下来的老旧房子重建,改建成三层高的西班牙式村屋。
  今年刚满二十一岁的舒雅,是家中独女,并无兄弟姐妹,母女二人也住不了三层房子,便将楼下作厅子,二楼是睡房和浴室,多出来的三楼,租予一对年轻夫妇居住。
  舒雅自小喜爱钢琴,中七毕业后,再没有升学,开始专修音乐,目前在离家不远的一所中学工作,担任音乐教师一职,主要教习初中以下的低年级学生。舒雅天生性子温柔,人又漂亮出众,直来甚得学生欢迎。
  当初舒雅到学校求职,面试之时,还闹出了一个小笑话。当日接见舒雅的人,除了学校的校长外,还有一位三十余岁的音乐女教师,二人看见舒雅,都同时呆了一下,面试完毕,那位女教师笑着与她道:「晓小姐,刚才真的不好意思,我第一眼看见你,还误认你是南*棒女星朴敏英,你和她的长相身材实在太相似了,真的很抱歉。」
  舒雅却不感到意外,自从朴敏英前几年在南*棒亮相后,就常常有人对她这样说。舒雅听后,只是微微笑说:「不用介意,其实我身边的朋友也曾这样说,但有一件事必须澄清,我却没有动过刀子,更无改头换面。」
  校长和那女教师听见,同时点头含笑,彼此都知道南*棒女星泰半都是人工美女,朴敏英就是其中一个。
  舒雅骑着脚踏车,回到自家餐馆门口,习惯地将脚踏车锁在门旁的铁栏杆上,接着听见母亲的话声从身后响起:「舒雅,有个叫阿伟的男人接连来了几通电话,你关掉手机吗?」
  母亲叹了一声,又道:「实在不明白,怎会有这么多男人找你?」
  母亲却不明白,漂亮的女孩子自然会多男人追求。
  舒雅听见,摇头暗笑:「这些人真无聊,他们究竟要抖缠我到何时?」
  便回答母亲道:「知道了,我一会回复他。」
  「唉!真不知你打什么主意?现在你和我一起回家,我有说话问你。」
  全不理会舒雅应答,回头向店里一名女侍应生道:「阿兰,给我照顾着。」
  说话一落,径自往餐馆后的住所走去。
  舒雅无奈,只好跟随在后。二人一进入屋子,看见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声。舒雅挨着她坐下,母亲侧过头来盯着她,问道:「你和他们二人怎样?今日你得清清楚楚和我说。我可不想听:『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这等无聊透顶的说话。」
  「妈,你想我怎样说?我和他们确实只是好朋友,还会有什么嘛!」
  「你这番说话可以骗外人,却骗不了我。若然只是好朋友,又何须这样诡秘。在我跟前,你和卓文就像没事儿似的,一旦走到街上,你二人就箍腰搭肩,还道我不知道吗。」
  舒雅吃了一惊,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连忙道:「我……我们哪有这样!」
  「你还敢说没有。今天有两名熟客和我说,他们看见你和卓文在一起,还说他搭着你肩头,神情亲密,就像仔油条似的,粘在一块从商场里走出来。你不可不承认,难道他们会无缘无故冤枉你。」
  舒雅和他们二人自小在这里长大,小小的一个地方,认识他们的人着实不少。况且餐馆的客人,都是左邻右舍居多,给人认出来,其实不算什么稀奇。舒雅听完母亲的说话,不住在心中叫苦。平时她和二人出外,彼此都是规行矩步,不敢有何亲密举动,就是害怕给熟人看见,多生流言蜚语。没想这次一个失慎,竟然被人看去了。一时之间,她真不知如何辩解是好。
  母亲看见她这个样子,久久不开声回话,又是长叹一声,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要和男人交往,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又何须向我隐瞒,难道我会阻止你们吗?其实卓文这个孩子也不错,我都很喜欢他,只希望你二人踏踏实实,不要闯出乱子来。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和卓文到底是不是在交往?不要再瞒我!」
  舒雅一直不想让母亲知道,并非害怕母亲反对,而是出于她自己本身。其实舒雅仍拿不准一件事,就是自己真正喜欢谁?眼前这两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实说得上难分轩轾,要她取舍放弃其中一人,对舒雅来说,并非容易抉择的事情。
  这十多年来,舒雅最清楚不过,知道二人同样深爱着自己,而她对二人同样投下深厚的情意,她又怎忍心去伤害任何一方!这种三角关系,一直以来就牢牢困扰着她,让她无所适从。
  但在一星期前,这个三角关系终于冲开一道缺口。那天晚上,舒雅带着微微的醉意,就在卓文那温柔爱抚的挑逗下,最终把身子献给了他,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了。
  现在听见母亲连番追问,加上自己确与卓文有了肌肤之亲,让舒雅不得不下定了决心,作出最后的选择,便向母亲点了点头。
  母亲见她点头承认,像似放下一块心头大石,说道:「既然这样,你打后就要多加敛避,不要再和俊贤接近了,免得让人看见有所误会,知道吗?」
  「这……这怎可以。」
  舒雅抬起头来,瞧着母亲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俊贤是我十几年的好朋友,又怎可能这样做!况且我……我已很对不起他了。」「我不是老糊涂,俊贤喜欢你,难道我看不见么?就是因为这样,你就更该多一些避忌,若给外人看见,成何体统。」
  舒雅垂下头来,不敢再出声。母亲一话说毕,站起身走向大门,忽然又回过头来,说道:「这样对你和卓文都有好处,你要紧记我这番说话。」
  待得母亲离去,舒雅一时显得怊怅若失,悠悠想着心事。
  便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舒雅的沉思。听筒里传来卓文的声音:「舒雅你没事吗?为什么关了手提电话?」
  「没有什么事,下课后忘记打开手机。」
  「我和俊贤在老地方吃晚饭,你现在出来好吗?」
  「不去了,我想早点休息。」
  「已经两天没看见你了,我今晚再看不见你,势必害出相思病来。」
  舒雅听着,心头不禁一惊。卓文往日从不会说这样的亲热话,尤其是在俊贤面前,莫非那天的事,他已经和俊贤说了?舒雅一想到这里,立时脸红心跳。
  卓文见她默不作声,追问道:「舒雅你怎么不出声?快出来吧。」
  舒雅知道俊贤如果知道这件事,必定会难过不堪。她一想到俊贤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孔,不由得担心起来,忙道:「好吧,我马上来,一会见。」
  放下听筒,从手提包掏出手机,启动了开关,立即走出家门。
  所谓老地方,就是本区海澄轩酒店内的中菜厅天澄阁。三人时常光顾这里,一来是位于本区,交通方便,距离地铁站又不远;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卓文住在这里。
  卓文的父亲是村里的大地主,家境颇为富裕,几年前举家移民到澳洲,只有卓文独个儿留下来,继续在香港就学,毕业之后,卓文找了一份外资银行的工作,收入倒也不错。父亲移民时,留下一栋房子给卓文居住,因政府在这里大肆开发,导致附近的地价不住攀升,卓文见有利可图,干脆将居所卖掉,搬进海澄轩。
  海澄轩不同其它酒店,房间是两室一厅或三室一厅设计,并附有厨房、浴室,和一般住宅并无分别,酒店主要以月租计算,很适合一些长期留在香港工作的外地人士入住,再加上服务完善,娱乐设备齐全,还有租金便宜,不但是外地人,就是本地居民,亦有不少人以酒店为家。
  卓文只身留在香港,这类家庭式的酒店服务,对他来说实在是最适合不过。
  舒雅走出家门,召了一辆出租车,径往海澄轩而去。坐在车上,当日和卓文欢好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舒雅脑中……
  记得当日晚上,卓文约自己到天澄阁用晚饭,那日卓文的心情特别好,看见他如此开心,自己亦不自觉地喝多了。其实我对啤酒从来不感兴趣,又苦又涩,真不明白怎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这调调儿。
  两杯下肚,我已开始感到头重脚轻、昏头晕脑。卓文建议我到他的房间休息一会,自己本想婉拒,但脑袋实在摇晃得厉害,况且我和俊贤经常到他房间聊天,已是兵家常事,就点头答应了。
  进入房间后,卓文扶我在床上睡下,斟了一杯热水让我喝了,人又倒回床上,慢慢便睡着了。睡了一会,蒙蒙眬眬中,隐约感到脸上给人碰了一下,睁开眼睛,竟看见卓文的俊脸就在我眼前,温暖的嘴唇正抵在自己脸上。
  我一惊之下,连忙将头别过避开。我们三人平日虽然亲密友好,彼此互生情愫,但言行举止间,从不曾有过越轨的事情,真没想到,卓文今天竟会偷偷亲吻自己。我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看见卓文一脸愧疚,但一对眼睛依然盈满着温柔,正怔怔的和自己对望着。
  「卓文,你……」
  我低语一声,见了卓文羞愧惶恐的嘴脸,让我不忍说出半句嗔怪的说话。我知卓文很喜欢自己,他一时憋不住,做出一些逾越的事来,实是人之常情,何况只是给他亲了一下,并非什么大事情。当时我就这样为卓文辩解着。
  卓文没有移开视线,一直紧盯着我双眼,我清楚地感受到,卓文的目光从温柔中渐渐起了变化,变得异常炽热灼人。我又惊又羞,心跳开始加速,紧张得竟说不出话来。
  我俩就这样对望着,更没有说话。突然,卓文的脸再次缓缓凑近前来,当他那性感温暖的嘴唇触及我时,我登时惶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直到两片朱唇被他封盖住,自己才猛然醒觉,无奈为时已晚。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乳房同时落入他手中。一惊之下,我本能地张开嘴巴,轻呼了一声。卓文藉此良机,一根火热的舌头闯进我口腔,将自己顽抗的呼声全然封闭住。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吻,让我莫知所措,况且那根灵动的舌头,不停地在我腔内翻滚撩拨,叫我避无可避。在他热情的诱导下,还有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终于让我臣服了,情不自禁地开始配合他,回应他的热吻。
  卓文吻得非常炽情狂热,他一面和我亲吻,一面把玩我的乳房,虽然是隔着衣衫,我仍是感到那五根指头的威力,时而揉捏,时而推挤捻弄,那股美妙舒服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好。我个子虽不算高,但身材却非常棒,丰胸细腰,一直让我感到很自豪。而我的初吻、不曾被男人触摸的乳房,没想今天同时失守了。
  强而霸道的爱抚,还有那强烈的男儿气息,在在都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机乎要昏晕过去。无可否认,卓文的爱抚让我很陶醉,完完全全堕进那阵美感中,至今我还清楚地感受得到。
  一浪又一浪的崭新快感,将我的原始欲望全然挑起来。我的意志慢慢地消失,再提不起任何抗拒的力量,自己两条优美的胳臂,亦在不知不觉间环上男人的脖子,牢牢的箍住他头颈,生怕他就此弃我而去,抹灭了这种难忘的感觉。
  我的心颤抖着,开始胡思乱想,想到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竟然感到有点儿期待,可又有点儿害怕,心情杂乱而无章。就在我杂七杂八间,卓文突然抽离嘴唇,一手撑起身躯,一手解我衣扣。我猛然警觉,立即清醒过来。不问而知,他正要进行下一步行动,心中着实害怕,只好颤着声音哀求道:「卓文,我们不要……」
  「我要。」
  卓文摇了摇头,打断我的说话:「我停不下来,给我今晚好好爱你,我要让你享受一生中最长、最美的一夜。」
  当时我只有惊恐,一时还无法理解「享受」这两个字,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和喜欢的男人做爱,确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卓文没理会我的哀求,解开我胸前衬衫的衣钮,接着伸手进入胸围里,将我一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包容住,那种美得叫人发眩的感觉,使我细细呻吟了一下。
  在这欲潮的包裹下,我已经完全降服,再无力反抗,更不想反抗,只想仔仔细细品尝每次爱抚和亲吻,任由卓文予取予求,需索无度地享受我的身体。
  强烈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般,我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随波逐流,任他摆布。
  卓文的舌头,贪婪的指掌,令我浑身充满了色情的欲望。我终于忍不往,口里绽出诱人的呻吟,双手紧紧掐着他坚实的臂膀,一股深沉的渴望,慢慢在我下腹燃烧,淫水同时漫溢,滋润了正在发热的阴道,这是一股又甜蜜又折磨人的痛楚。
  卓文不住亲吻我颈窝,挑逗我敏感的耳根,还在我耳边说着情话,诉说着他要怎样摆布我,抚弄我,用他粗壮的阳具进入我身体,要我成为他的女人。以往谈吐有致的卓文,没想到他竟会变了样子,说出如此露骨的说话来。虽然这样,但我当时听了,却让我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终于,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脱掉,整具完美无瑕的身子,完完全全赤裸在他眼前,让我感到羞怯交加。卓文盯着我自豪的裸躯,呆望良久,似乎我的身体令他非常震憾。
  接着下来,卓文直起身子,脱光自己的衣服,他的粗壮确实让我吃惊,而且出乎意料地吓人。这是我首次看见男人的阳具,不想竟然是这么粗,又这么长,还硬翘翘的挺得笔直,尤其那颗头儿,浑圆而肥大,极似乌龟的脑袋,难怪常听人称呼它做龟头。
  卓文呆呆邓邓看了我一会,便急巴巴的趴到我身上。赤裸的接触,使我既舒服又感虚弱无助。我清楚地听见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唤,在我耳畔喃喃说道:「哇唷!舒雅你真的很美,皮肤又滑又嫩,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还没说完,他的大手再次移向乳房,温柔地抚玩着,接着用手肘撑起身体,又再重重的压了下来,险些儿将我压得窒息。
  卓文就这样移动一下,已低下头来,整个脑瓜子埋进我的乳沟里,双手分握一对乳房,同时开始亲吻,还不时舔舐那颗敏感的乳头,直到他张开嘴巴,含住我顶端的娇嫩时,一股难言的快感,立即在我全身迅速扩散,当我才喘得一口气,他的手已伸到我下身,探触我最隐密的地方,卓文用手指爱抚那核心时,我就像被闪电击中似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摇动。
  他……他真的想要我的命了!卓文怎可以用手指插进人家那里,还不停的抠掘!在他肆无忌惮的采掘下,阴道里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令我感到羞不堪言。就在我舒服得一塌糊涂之际,卓文竟然停了下来,再次趴回我身上,双手用力抱紧我,在我耳边喘着大气,说道:「给我?成为我的女人。」
  浓厚的男儿气息打进我耳孔,痒痒的让我有点聩。
  我又惊又羞,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开声回答他。卓文将我两条大腿往外分,佝偻腹肢,用他烫热的龟头碰撞我的柔嫩。我的心狂跳不已,也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事。卓文胡乱的挤挺,不知他是第一次还是过于紧张,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反而弄得我更加难受,让我更渴望他马上进入我身体。
  「卓文……」
  我双手围上他脖子,轻轻的叫了一声。
  「舒雅,你帮一下我,我快要急死了。」
  他粗嗄的声音又再响起。
  我被他坚硬的阴茎不停亲吻着玉门,那种感觉比之热吻更来得炽盛火辣,更让人晕眩。听完他的说话,我像中了魔咒似的,竟然毫不思索,徐缓伸手到他胯处,当我握住一根又烫又硬的宝贝时,整颗心马上嚭嚭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口腔跳出来。
  现在想起来,真想大骂自己一顿。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自己怎可能如此不要脸,不但用手去摸男人的东西,还无耻地为他引路。啊!实在太丢人,太过淫荡了。
  卓文在我牵引下,他的巨大慢慢撑开我的处女地,一分一寸的徐徐往里面推进。爆满的胀塞感,产生一阵轻微的疼痛,让我猛地清醒过来:「啊!不……」
  我睁大眼睛,禁不住摇头呼叫了一声。完了!我的处女屏障终于被冲破了。
  那股微弱的痛楚,直传到脊髓的反射中枢,令我的阴道产生强烈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把入侵者牢牢包裹住。
  「我弄痛你了!」
  卓文怜惜地盯着我说。
  我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传说中那么痛。」
  在妇女杂志里,我知道女人共有三十余种处女膜,或许我是那种较薄的唇形处女膜罢,这种形状的处女膜,不但平滑纤薄,而且破裂时出血也不多,亦不感到如何疼痛。
  那股充实的胀爆感,简直超乎我想象,让我感到又是惊惧,但又感到十分甜美。卓文粗鲁地捧住我的脸,用他性感的嘴唇堵住我双唇,下身强而有力地抽送。嗯!虽然我仍有点疼痛,但那龟头磨蹭肉壁的感觉确实相当美妙,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这个方式干弄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越来越美,淫液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口里开始发出急促而丢人的呻吟,一面晃动身子,配合着他在我阴道进出。
  卓文的动作逐渐加快,似乎不想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他用力亲吻我,手掌贪婪地把玩我乳房,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我,令我浑身燃烧起来。忽然,一阵泄意从我的深处萌生,让我渴望的高潮快将来临了:「啊!卓文……我……我……」
  还没说完,终于攀上我人生第一次高峰,直冲上云霄,让我向灿烂的星空奔去。
  我感到阴道强烈地收缩,但仍是不停地喷射,喷出我淫荡的精华。无助的我,只能用身体紧紧攫住他,呼喊着他的名字。卓文终于忍受不住了,温热的种子深深撒在我体内,我不知他射了多少,只知道他不停地射,一下接一下,烫得我异常舒服。
  我们虽然筋疲力竭,却不想就此终结,仍是用尽气力抱紧他。平静了好长的一般时间,我才在陶醉中恢复过来,发觉卓文正爱抚着我的身体,搓揉着我的乳房,并和我说终于得到我,终于让我成为他的女人,还有很多很多绵绵情话,最后他说想再要我一次。我听后,想起刚才那种美好的感觉,竟然产生一点点儿渴望,再看见卓文那灼热的眼神,使我软化下来,含情脉脉向他点点头,答应让他再次进入我身体。唉!真没想到,我竟然是个向往欲肉的女人!
  「小姐……小姐!」
  舒雅骤然听见司机的话声,立即从回思中醒转过来。司机说道:「小姐,已经到了。」
  舒雅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急忙付了车资,走下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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