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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05回:偷窥

魅惑 谎言 05回 偷窥 这两天 心情 愉快 主要原因 亲手 组合 学生 乐团 竟然 分区赛 到了 冠军 来说 算是 一种 鼓励 光荣 得知 此事 次日 立即 和她 庆祝 用完 丰富 晚餐 不免 回到 住处 再来 一番 激烈 缠绵 今天 要和 约会 放学 一如 往日 踏着 单车 锁好 在家 门前 看见 住在 三楼 太太 迎面 走来 礼貌 向她 打了个 招呼 小姐 没有 陈先生 含笑 摇头 近日 工作 很忙 接着 又道 年纪 比你 以后 叫我 好了 说得对 称呼 比较 亲切 叫你 改一改 直接 名字 好吗 恐怕会 有点 失礼 怎么会呢 十四岁 长三 刚刚 结婚 这个 到现在 不大 习惯 彼此 直呼 岂不是 更加 自然 亲密 点头 一笑 以示 答应 刚好 要到 铺子 下班时间 正是 晚间 餐馆 一般 比较忙 都会 动到 柜台 收钱 已经成为 直到 八时 打烊 晚饭 母亲 就不 打扰 挥挥手 住所 方向 去了 当日 饭后 坐下 忽然 想起 一件事 说道 迟了 洗好 衣服 还没 正要 起身 剧集 看电视 来好了 拿起 遥控器 一边 开启 边说 顺便 收了 围裙 明天 替换 走进 浴室 洗衣机 放在 塑料桶 这台 老旧 无干 设计 至今 足有 十多年 历史 房子 还要 多次 提议 换新 或是 一台 干衣机 总是 反对 可以用 为什么 不必要 天台 不用 简直 浪费 无话可说 走出 客厅 侧门 便是 通往 阶梯 经过 二楼 再上 一层 虽然有 一扇 木门 多是 掩着 皆因 入口 设有 铁门 还有 防盗 密码锁 害怕 外人 进入 除了 平时 甚少 有人 出入 何勇 中有 也无 晾衣服 况且 夜间 很少 会到 一直以来 都没有 安装 照明设备 电灯 还好 今晚 天色 月明 整个 照得 朗朗 一片 提着 大桶 一口气 三层 感到 相当 吃力 不远处 地方 先将 塑料 放下 并不 马上 动手 径自 走到 尽头 一张 缓一缓 这将 相当大 三尺 六尺 当年 父亲 睡午觉 盖了 凉棚 遮阳 之用 自从 去世 这张 留了 这里有 遮挡 太阳 同时 成为 杂物间 不但是 备用 杂物 距离 放了 几个 大型 每当 政府 维修 水管 供水 预先 存食 避免 缺水 停业 另一个 角落 种了 十多 植物 花卉 栽种 现在 交由 打理 浇水 悠然 坐在 双手 往后 起头 望向 天上 星星 中秋节 一家 三口 月饼 有时 还会 约同 赏月 场面 等地 高兴 欢畅 但现在 不在了 欢悦 情景 退了 颜色 心中 幸好 身边 多了 足以 告慰 便在 过去 隐隐 听得 远处 传来 脚步声 脸上 不由 微微一笑 回头 入口处 想从 站起来 一看之下 来人 竟然是 一对 男女 声音 个人 是的 要是 给我 老公 撞见 到时 看你 解释 表哥 来见 表妹 又有 稀奇 男人 的话 响起 心里 一惊 应将 身子 一缩 躲在 个大 后面 心头 怦怦 直跳 她自己 不明白 为何 不敢 大方 地迎 上前去 竟要 躲藏 随即 想到 发现了 更不 好意思 要不要 走出去 糟了 那一 会不会 又是 担心 惊惧 一时 不知 如何是好 就在 踌躇不决 之际 听见 不要 猴急 先把 闩上 给人 上来 可不 得了 乍听 此话 更是 心知 什么事 闩门 响过 二人 脚步 慢慢 走近 再把 暗骂 刚才 何不 现身 想走 都不能 怎么 目前 盼望 要让 发现 实在太 难为情 发出 轻微 声响 显然 好奇心 眼睛 凑到 空隙 望去 只见 互相 抱成一团 嘴唇 相贴 热吻 看得 心房 满脸 只能 小部分 无法 看清 脸孔 肯定 男子 身躯 颇为 魁伟 不下于 亲吻 仍在 持续 激情 趋于 炽烈 手掌 胸前 乱摸 含糊 呻吟声 停在 口中 绽放 而出 纤细 腰肢 难耐 扭动 变得 逸态横生 百出 完完全全 陶醉在 爱抚 边看 真没想到 太会 不到 一年 背着 丈夫 做出 何先生 会有 难受 那只 贪婪无厌 魔手 牢牢 抓紧 隔层 衣衫 那股 狂放 味道 大气 一口 屏气 张大 美目 看着 纵情 不禁 亲热 何尝 一样 投入 索取 爱人 施予 老婆 我为你 了吧 躁急 倏地 娇柔 一声 连忙 移开 再看 下去 莫非 想做 那个 怪了 显然是 表兄妹 系了 会叫 夜深人静 一阵 传入 耳中 金属 扣子 摇晃 明白 体内 血液 实时 加温 烧得 通红 难道 裤子 脱了 人家 要你 撒娇 似的 小宝贝 叫个 亲亲 来了 欺负 湿了 一脸 在旁 惊讶 不已 没想到 平日 斯文 竟会 如此 放浪形骸 又想 是否 已经 把头 埋在 禁不住 隙缝 看去 用手 掩住 嘴巴 开了 目光 一颗 险些儿 要从 口腔 跳出来 吓死 瞪大 暗叫一声 若非 亲眼看见 不相信 可能会 双腿 骑到 头上 张开 下面 一向 矜持 何曾 想过 淫荡 姿势 不觉 原来 身材 兴奋 插进去 用手指 插进来 极力 压低 声线 似是 死了 好强 爱死 偷情 是不是 受不了 用力 如泣如诉 不住 传送 还说 若不是 坚持 要去 留学 不对 只好 全力 作出 补偿 满意 不满意 何须 和你 日日 想着 浑蛋 真的 恨死 心想 不会吧 做爱 其它 不喜欢 何必 给他 直让 百思不解 怕你 一半 另一半 轻轻 这根 东西 敢情是 打了 美了 持久力 或许 不及 说到 那家伙 大肉棒 听说 认识 曾经 老外 交往 家伙 可有 这般 厉害 件事 显得 愕然 理会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总之 回答 没错 这又 每次 和他 满满 精液 又多 射得 无比 小骚货 真是 大家伙 看我 收拾 连连 听着 嬉笑怒骂 忍不住 已将 压在 身下 面的 故作 角度 四条 大腿 臀部 皎洁 月色 玩了 想要 那有 容易 便宜 该轮 到我 就要 折磨 说明 在先 不准 狠命 可受 不了 怪物 喜欢我 下了 竖着 一根 阳具 站在 快来 好好 胯下 当场 目睁口呆 暗暗 怎会 粗大 女人 小小的 可能 承受 得住 眼前 超过 十六 七公 分长 惊人 阅读 女性 杂志 文章 提及 有大有小 难以想象 夸张 今次 亲眼目睹 方知 差异 移向 看他 约在 二十五六 之间 三十岁 长得 健硕 高大 长相 十分 英俊 下一层 青色 粗犷 不失 俊伟 样子 极了 伸出 纤纤玉手 那行 巨物 提在手上 徐缓 来回 难怪 握着 稍稍 埋头 上前 小嘴 含住 卵蛋 细细 吸吮 爽呆了 了得 娶了 魔女 福泽 不浅 给你 不赖 吐出 抬头 送他 微笑 有为 却不曾 阴囊 吃得 有滋有味 模样 必然 不差 似乎 受用 一股 凝聚 用手掌 包住 龟头 一面 搓揉 多少次 浑圆 硕大 纳入 香腮 鼓动 恣情 吞吐 捧着 脑袋 配合 徐徐 睁大 双唇 收拢 任由 在她 嘴里 画面 亦不 禁欲 大动 深处 隐然 作怪 她不 得不 合拢 仍是 火焰 怕了 大肉 不得不 尽量 能把 玉手 把住 枪杆 弄着 棒极了 轻拍 上面 挪移 仰天 平卧在 冲天 而起 昂首 朝天 目眩 暗想 庞然 给它 插进 里面 知会 怎生 恐怕要 坏了 和我 禁得起 转念 身上 趴伏 在他 过手 圈住 肉棒 那颗 抵向 玉门 刚完 缓缓 夺门而入 受压 水声 清楚 入耳 交接处 正好 对着 溶溶 不遗 口干舌燥 难抑 但见 一分一毫 阴道 撑得 小穴 向外 扩张 难容 大半 得好 顶到 花心 爽歪歪 抬起 屁股 狠狠 几下 翘起 大出 疾速 只是 多下 连带 呻吟 不止 好棒 快要 得多 抓住 两边 在下 比他 越来越 不行 像似 天天 一回 死而无憾 会在 以外 跟前 难言 欲火 迅速 攀升 浑身 热起来 伸手 短裙 一摸 竟是 一大片 空虚感 叫她 难以 停下来 反而 摸得 丢了 千万 过来人 意思 不能 看了 必定会 耳朵 不停 语声 依然 时隐时现 送进 过了 多久 换了 多少个 发觉 终于 一看 却见 搂在 一块 完事 完了 还不 离开 急死人 静静的 一会 移动 环境 不同 之在 床上 美妙 拾起 穿上 突然 找我 在这里 总爱 口是心非 明明 口里 承认 不看 这股 知道了 死相 是因为 妻子 顺着 要说 此刻 摸不透 一点 都不 要不 怎肯 不能说 外国 确实 关怀备至 好上 多少倍 说句 老实话 早就 死心 死缠 理你 愿意 证明 对不对 天生 这条 露出 俏皮 笑容 果然是 不如说 潜意识 有种 怪僻 才会 觉得 刺激 否认 人生 短短 几十年 一生 守住 久了 自会 枯燥无味 委屈 这么多 穿好 手臂 走去 所以说 并非 全为 各有 所需 而已 快点 趁我 赶快 可就 烦了 说话声 渐渐 远去 妄动 待了 再无 声色 走了 一拍 胸口 匆匆 当晚 卧在 整晚 辗转反侧 脑子里 尽是 天赋 庞然大物 不时 想象 身体 绮情 一夜

  舒雅这两天的心情特别愉快,主要原因,是她亲手组合的学生乐团,竟然在分区赛里得到了冠军,对舒雅来说,也算是一种鼓励和光荣。
  卓文得知此事,次日立即和她庆祝,享用完丰富的晚餐后,少不免回到卓文的住处,再来一番激烈的缠绵。
  今天卓文要和朋友约会,舒雅放学后,一如往日,踏着单车回家,才将单车锁好在家门前,便看见住在三楼的何太太迎面走来,舒雅礼貌地向她打了个招呼:「何太太。」
  「晓小姐,今天这么早,没有和陈先生约会吗?」
  舒雅含笑摇头:「他近日工作很忙。」
  接着又道:「何太太,我年纪比你小,以后就叫我舒雅好了。」
  「嗯!你说得对,这样称呼会比较亲切,我打后就叫你舒雅吧,但你也该改一改称呼,直接叫我的名字,叫我小筠好吗?」
  「这样……这样恐怕会有点失礼。」
  「怎么会呢,我才不过二十四岁,比你长三岁,还是刚刚结婚,对太太这个称呼,到现在还不大习惯,以后彼此就直呼名字,岂不是更加自然亲密。」
  舒雅点头一笑,以示答应。
  「我刚好要回家,舒雅你呢?」
  「我还要到铺子帮忙。」
  舒雅的下班时间,正是晚间饭市开始,餐馆一般比较忙,晚上若没有约会,舒雅都会主动到餐馆柜台收钱,已经成为了习惯,一直到晚上八时打烊,在餐馆和员工们用完晚饭,才与母亲一起回家。
  「我就不打扰你了。」
  小筠向舒雅挥挥手,朝住所方向去了。
  当日晚饭后,舒雅和母亲回到住所,母亲才在沙发坐下,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今早迟了起床,洗好的衣服还没晾。」
  正要站起身。
  「妈,剧集要开始了,你看电视吧,让我来好了。」
  舒雅拿起电视遥控器,一边为母亲开启电视一边说。
  「你顺便收了员工的围裙,明天他们要替换。」
  舒雅应了,走进浴室,将洗衣机的衣服放在塑料桶里。这台老旧洗衣机,并无干衣设计,至今足有十多年历史,比这栋房子还要大,舒雅多次向母亲提议换新的,或是多购一台干衣机,但母亲总是反对:「还可以用为什么要换,干衣机就更加不必要,有天台不用,简直就是浪费。」
  母亲既然这样说,舒雅亦无话可说。
  走出客厅的侧门,便是通往楼上的阶梯,经过二楼和三楼,再上一层就是天台。天台虽然有一扇木门,但多是虚掩着,皆因房子入口设有铁门,还有防盗密码锁,也不害怕有外人进入。
  这个天台除了舒雅的母亲外,平时甚少有人出入,而三楼的住客何勇,因为家中有干衣机,也无需要到天台晒晾衣服。况且夜间很少人会到天台,一直以来,都没有安装照明设备。
  天台虽然没有电灯,还好今晚天色特别好,月明如昼,将整个天台照得涣涣昱昱,光朗朗一片。舒雅提着大桶衣服,一口气跑上三层楼梯,亦感到相当吃力。天台入口不远处,便是晒晾衣服的地方。舒雅先将塑料放下,并不马上动手工作,径自走到尽头处的一张木榻坐下,缓一缓气。
  这将木榻相当大,阔三尺,长有六尺,是当年舒雅父亲睡午觉的地方,还搭盖了凉棚,作遮阳取凉之用。自从她父亲去世后,这张木榻一直保留了下来。因为这里有棚盖遮挡太阳,亦同时成为餐馆的杂物间,不但是一些备用的椅桌杂物,距离木榻不远处,还放了几个大型塑料桶,每当政府维修水管要停止供水时,可以预先储存食水,避免餐馆因缺水而停业。
  而天台的另一个角落,却种了十多盆或高或矮的植物,这些花卉植物,都是当年舒雅父亲栽种的,现在已交由她母亲打理和浇水。
  舒雅悠然地坐在木榻上,双手往后撑,仰起头来望向天上的星星,想起每当中秋节,一家三口便是坐在这里吃月饼,有时还会约同卓文和俊贤一起赏月,场面是何等地高兴欢畅。
  但现在父亲不在了,当年欢悦的情景亦同时退了颜色,心中不免蹙然踊叹。
  幸好现在除了母亲外,身边还多了一个卓文,对她亦足以告慰。
  便在舒雅怀顾过去中,隐隐听得从远处传来脚步声,舒雅还道是自己母亲,脸上不由微微一笑,回头望向天台入口处,正想从木榻站起来,怎料一看之下,来人竟然是一对男女,接着传来小筠的轻细声音:「你这个人真是的,要是给我老公撞见,到时看你如何解释?」
  「表哥来见表妹,又有什么稀奇。」
  一个男人的话声接着响起。
  舒雅心里一惊,自然反应将身子一缩,躲在一个大塑料桶后面,只觉心头「怦怦」直跳,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不敢大方地迎上前去,竟要躲藏起来。随即想到:「我这样躲着,若然给他们发现了,到时岂不是更不好意思,我要不要现在走出去?糟了!那一桶衣服……会不会让他们看见?」
  舒雅又是担心,又是惊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舒雅踌躇不决之际,听见小筠道:「不要猴急嘛,先把门闩上,给人上来看见可不得了。」
  舒雅乍听此话,更是一惊,已心知是什么事了。一下闩门声响过,听见二人的脚步慢慢走近过来。舒雅再把身子一缩,暗骂自己起来:「刚才我为何不现身,现在想走出去都不能了,真是的!这……这怎么是好?」
  目前在舒雅心中,只有盼望不要让他们发现,实在太难为情了。
  木榻发出轻微的声响,显然二人是坐在木榻上。舒雅好奇心起,将眼睛凑到两个桶间的空隙,偷偷向木榻望去。只见二人并坐在一起,互相抱成一团,嘴唇相贴,正在热吻中。
  舒雅看得心房剧跳,满脸生晕。从舒雅的角落,只能斜斜的看见那男人小部分侧脸,无法看清他的脸孔,虽然这样,已肯定那男子是个青轻人,身躯颇为魁伟,实不下于小筠的老公何勇。
  亲吻仍在持续着,二人的激情亦慢慢趋于炽烈,男人的手掌开始在小筠胸前乱捏乱摸,含糊的呻吟声不停在小筠口中绽放而出,纤细的腰肢亦开始难耐地扭动,变得逸态横生,浓姿百出,完完全全陶醉在男人的爱抚中。
  舒雅边看边想:「真没想到何太太会这样,她结婚才不到一年,竟背着丈夫做出这种事,若然给何先生知道,不知会有多难受!」
  男人那只贪婪无厌的魔手,牢牢抓紧小筠胸前的美肉,虽然隔层衣衫,还是让人感到那股辟淫狂放的味道。
  舒雅隐在胶桶后,连大气也不敢呼一口,屏气摄息,只张大一对美目,看着二人纵情恣欲地亲吻爱抚,不禁睹景触情,想起自己和卓文亲热的情景,又何尝不是和他们一样,全情投入索取爱人的施予。
  「老婆,我为你脱了吧?」
  男人躁急的声音倏地响起,小筠娇柔地「嗯」了一声。舒雅听见,连忙移开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但心里却想:「莫非……莫非他们想……想做那个?奇怪了,刚才何太太称呼他做表哥,显然是表兄妹关系了,他……他又怎会叫何太太做老婆?」
  夜深人静,一阵窸窣的脱衣服声,了亮地传入舒雅的耳中,接着又是一阵金属扣子的摇晃声。舒雅立即明白过来,体内血液实时加温,烧得满脸通红:「那……那男人难道连裤子都脱了?」
  「表……表哥!嗯……人家要你舔。」
  小筠撒娇似的低唤着。
  「小宝贝,快叫个亲亲老公。」
  「不来了,你就是爱欺负人家。快嘛,亲亲好老公,快舔小筠……」
  「以经这样湿了,你看,一嘴一脸都是你的水。」
  舒雅在旁听得惊讶不已,她确没想到,平日斯文漂亮的何太太,竟会变得如此放浪形骸,心里又想:「不知那男人是否和卓文一样,已经把头埋在何太太那里?」
  想到这里,禁不住从隙缝看去,一看之下,不由用手掩住嘴巴,立即移开了目光,一颗心险些儿要从口腔跳出来。
  「吓……吓死我了!」
  舒雅瞪大美目,暗叫一声,若非亲眼看见,实不相信刚才的情景:「何太太怎可能会这样,竟然张大双腿骑到男人的头上,还……还自己用手张开下面那……那个……」
  一向矜持害羞的舒雅,又何曾想过这种淫荡的姿势。又想:「何太太穿了衣服还不觉,原来身材这么棒!」
  「老公,你逗得人家好兴奋。啊!插……插进去,用手指插进来。好……好舒服,再掘深一些……」
  小筠极力压低声线,似是害怕给人听见:「要……要死了,老公你好强,人家爱死你了……」
  「背着自己老公和男人偷情,是不是特别兴奋呢?」
  「嗯!快受不了,用力舔……」
  小筠如泣如诉般的声音,不住传送过来:「你……还说,若不是你坚持要去留学,人家……人家早就是你老婆了……」
  「是……是我不对,现在只好全力作出补偿,还满意吗?」
  「不满意,若不是你,人家又何须偷偷和你做,还要日日想着你,便连和老公做,脑里都是你这个浑蛋,真的恨死你了。」
  舒雅听见,心想:「不会吧,和老公做爱都想着其它男人?何太太若然不喜欢何先生,又何必嫁给他。」
  简直让她百思不解。
  「恐怕你一半是想着我,另一半……」
  那男人轻轻一笑:「是想着我下面这根大东西,对吗?」
  忽听得「啪」的一声,敢情是小筠打了他一下:「你少臭美了,阿勇的持久力或许不及你,但说到那家伙,可不比你差多少。」
  「这样说,我的老婆就是喜欢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了。听说你认识阿勇前,曾经和一个老外交往过,他的家伙可有我这般厉害?」
  「你……你怎知道这件事?」
  小筠显得有点愕然。
  「你不用理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之你回答我就是。」
  「没错,这又怎样?」
  小筠倒气道:「他不但比你粗,还比你长,每次和他做,都把人家下面塞得满满的,而且精液又多又热,射得我无比舒服。我这样说,你可满意了吧?」
  「你这个小骚货,原来真是喜欢大家伙,看我如何收拾你。」
  猛听得木榻声响,接着小筠娇笑连连。
  舒雅听着二人嬉笑怒骂,忍不住又凑眼张看,只见那男子已将小筠压在身下,而下面的小筠,却不住吊腰撒跨,故作展挣。从舒雅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二人的四条大腿和臀部,在皎洁的月色下,把男人的臀部照得光绰绰一片。
  「不和你玩了。老公,人家想要,插进来好吗?」
  「那有这么容易便宜你,刚才你已经爽过,现在也该轮到我吧。」
  「你这个人就要折磨人家!我要说明在先,不准你狠命乱插,我可受不了你这根大怪物。」
  「你不是喜欢我这怪物么?」
  说着爬起身来,一个滚身,下了木榻,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阳具,站在木榻旁道:「快来,给我好好的舔。」
  舒雅看着他胯下的东西,当场目睁口呆,掩住嘴巴暗暗啊了一声:「他的……他的……怎会如此粗大,比卓文还要厉害多了,女人小小的一个肉洞,怎可能承受得住?」
  眼前之物,足超过十六七公分长,而且粗得惊人。她平日喜欢阅读女性杂志,在文章中也曾提及男人有大有小,但还是难以想象竟会这样夸张,今次亲眼目睹,方知差异会这么大。舒雅再把目光移向男人的脸孔,亦不禁暗赞一声,看他年纪,约在二十五六之间,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不但长得健硕高大,而且长相十分英俊,颏下一层青色的胡碴,粗犷中又不失俊伟,样子好看极了。
  这时小筠已直起身坐在木榻上,伸出纤纤玉手,把那行巨物提在手上,徐缓来回捋动:「它好硬喔,难怪刚才顶得人家这样舒服……」
  说话一完,握着阳具稍稍向横移开,随即埋头上前,小嘴一张,便已含住一颗卵蛋,细细吸吮起来。
  「哗唷!简直爽呆了……」
  男人发出粗嗄的声音:「老婆这张嘴巴就是了得,阿勇娶了你这个小魔女,真是福泽不浅。」
  「现在人家给你弄,你的福泽也不赖呢?」
  小筠吐出卵蛋,抬头送他一个微笑。
  舒雅虽然有为卓文含弄,却不曾舔过他的阴囊,看见刚才小筠吃得有滋有味的模样,心想那感觉必然不差,看那男人的样子,似乎还相当受用呢!一股淫念,不觉之间已开始凝聚起来。
  只见小筠用手掌包住龟头,一面搓揉,一面在棒杆舔拭,也不知来回多少次,才把那个浑圆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香腮鼓动,开始恣情吞吐。男人双手捧着小筠的脑袋,配合地徐徐抽送。
  舒雅睁大美目,看见小筠双唇收拢,任由阳具在她小嘴里出入,看着这般恣行淫滥的画面,亦不禁欲火大动,胯下深处,隐隐然作怪起来,又湿又痒,教她不得不用力合拢双腿,但仍是无法压止心中的火焰。
  那男人的龟头实在太可怕了,肥大肉厚,现棱现角,小筠不得不尽量张开小嘴,才能把那巨物含住,玉手仍是牢牢把住枪杆,忙上忙下的为他套弄着。
  「你这张嘴巴又紧又暖,棒极了……」
  男人轻轻拍一下小筠:「老婆让一让,你到我上面来。」
  小筠一笑,挪移身躯,让他仰天平卧在木榻上。
  只见一根大物冲天而起,昂首朝天,直看得舒雅目眩魂摇,心里暗想:「这般庞然巨物,若给它插进里面,不知会怎生模样,恐怕要给它胀坏了。何太太和我身材相当,又怎禁得起?」
  还没转念,已见小筠跨开双腿,骑到男人身上,趴伏在他胸前,回过手来,用手指圈住肉棒,将那颗龟头抵向玉门:「老公,人家要来了。」
  一话刚完,见她身子缓缓而下,整个龟头立即夺门而入,一股受压的水声,清楚入耳。
  二人的交接处,正好对着胶桶后的舒雅,在溶溶月色下,真是纤芥不遗,直看得舒雅口干舌燥,兴动难抑。但见巨棒一分一毫的进入女人阴道,撑得小穴向外扩张,亳发难容,才进入大半根,便听得小筠哀吟起来:「里面胀得好舒服,哦!顶……顶到了,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我就是喜欢老婆又浅又窄,吮得大吊爽歪歪的,快抬起屁股,让我在下面狠狠的干你几下。」
  小筠依言翘起臀部,随见巨棒大进大出,运捧疾速,只是十多下,已捣得小筠丝连带水,呻吟不止。
  「好……好棒,人家快要给你弄死了……老公,我的亲亲好老公……」
  「感觉如何?我比阿勇棒得多吧?」
  男人抓住她两边臀肉,在下急投猛送。
  「你比他强多了,下面……下面越来越美,人家快要不行……想丢……丢给你,啊!花心像似溶开了……怎会这样棒,老公你舒服吗?要是能天天让你干一回,小筠真的……真的死而无憾了!」
  舒雅虽然有点不明白,小筠竟会在老公以外的男人跟前说出这种话,但听在耳里,却又有股难言的兴奋,体内的欲火竟然迅速攀升,浑身躁热起来,禁不住伸手探到短裙里,一摸胯处,竟是湿了一大片,然而那股空虚感,叫她不但难以停下来,反而摸得更用力。
  「啊!我的天,小筠要丢了,千万不要……不要停,人家快到了……」
  舒雅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小筠的意思,心里暗想:「不,我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必定会和何太太一样,要……要丢出来!」
  连忙移开眼睛,用手掩住耳朵,心房仍是嚭嚭地跳个不停。
  饶是这样,但二人的淫言浪语声,依然时隐时现送进舒雅耳里,也不知过了多久,更不知他们换了多少个姿势,舒雅发觉二人终于静了下去,好奇心起,凑头一看,却见二人迭体而卧,搂在一块,显然已经完事了。
  舒雅在心中暗骂:「既然都完了,为何还不离开,真是急死人了!」
  看见二人静静的沉默一会,那男子才移动一下身躯:「这种环境果然与别不同,比之在床上干弄美妙多了。」
  一边说一边下了木榻,拾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不是你突然来找我,人家才不会在这里给你。」
  「你这个人总爱口是心非,明明喜欢这里,口里就是不承认,不看其它,只看你今晚这股浪态就知道了。说真的,你变得越来越淫荡了。」
  「死相,还不是因为你。你爱偷别人妻子,又喜欢人家淫荡,我才顺着你意,现在还要说我。」
  「我到此刻仍是摸不透,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阿勇?我倒有些不相信,要不你又怎肯嫁他。」
  「也不能说我不喜欢,自从你到外国留学后,阿勇确实对我关怀备至,比你这个浑蛋好上不知多少倍。说句老实话,其实我对你早就死心了,若不是你回来后对我死缠活缠,人家才不理你呢。」
  「你既然爱老公,又愿意和我做,就证明你心中有我,对不对?」
  「你少来了,我和你做,是因为我天生淫荡,喜欢上你这条大吊。」
  小筠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果然是个口不对心的女人。」
  那男人摇头一笑:「不如说,在女人的潜意识里,就是有种偷汉的怪僻,喜欢和爱人或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才会觉得特别兴奋和刺激,对吗?」
  「这个我不敢否认,其实男女都一样,人生短短几十年,一生只守住一个老婆或老公,对得久了,自会枯燥无味,不是有点委屈了自己吗?」
  「我终于明白了,难怪有这么多鸭店。」
  二人穿好衣服,小筠圈住男人的手臂,向天台门口走去:「所以说,我和你做并非全为喜欢你,只是各有所需而已。走快点嘛,趁我老公还没回来,你赶快离开吧,给他看见可就麻烦了。」
  说话声渐渐远去,舒雅仍是不敢妄动,待了一会,听见再无声色,从胶桶后走了出来,拍一拍胸口,匆匆将衣服晾好。
  当晚舒雅卧在床上,整晚辗转反侧,脑子里尽是那个男人的脸孔,还有他下面那根天赋的庞然大物,还不时想象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绮情淫思,让她一夜寝而难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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