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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3回:兽欲

魅惑 谎言 13回 兽欲 一辆 跑车 方向 驶去 助手 一会 妈妈 看见 在一起 必定会 吓了一跳 颔首 一笑 缓缓 只是 小地方 况且 在这里 长大 认识 的人 确实 不少 街坊 邻舍 姊妹 二人 同行 肯定会 惹人注目 这会 增添 麻烦 明白 但要 实在 不想 误会 意思 母女 怎能 样子 为了 不让 添麻烦 最好 小心 一点 尽量 要让 容易 分开 走路 车子 驶进 指示 餐馆 停下 前面 我家 层高 白色 屋子 现在 应该在 铺面 可不 能在 等我 一会儿 再进去 点点头 先去 和她 等你 答应 坐在 驾驶席 等候 进了 没过多久 走出 整个人 兴奋 真想 立即 冲上 前去 但她 想起 只得 按捺 这股 冲动 直到 身影 消失 打开 车门 口中 得知 到来 愣住 正要 追问 原由 门铃 突然 响起 听得 铃声 即时 显得 失魂落魄 呆呆 一时 不晓得 应门 过去 大门 站在 身旁 怔怔 心里 耐不住 叫了 一声 扑入 怀中 双手 抱住 泪水 涌了 不停 抚摸 女儿 背部 拥抱 慢慢 知道了 母亲 若不是 碰见 不知道 亲生 对不起 满脸 泪痕 老爸 已经 全部 和我 说了 一切 都不是 怪我 那个 死去 爷爷 握住 坐下来 再慢 慢说 坐下 问道 遇见 又把 误认为 一一 叹了 真是 天意 不再 父亲 去世 本就 应该 实情 和你 但又 怕你 无法 接受 迟迟 没有 望你 不要 摇头 怎会 以前 过去了 待在 好吗 听我 房子 留下来 祖业 不能 撒手不管 体谅 又不是 卖掉 再说 找人 打理 必要 困在 至今 想念 就和 需要 时间 考虑 待我 想想 小女儿 并无 坚持 不肯 心中 暗暗 欢喜 稍加 时日 必定 能将 说服 便道 这个 星期天 生日 那天 一家人 庆祝 好了 点头 愉快 心情 离开 已是 时分 接近 晚饭时间 问候 病况 和他 摊牌 时候 很多 今晚 见个 都很 见你 就来 你家 高兴 地道 不方便 到你 去吧 语气 严肃 到底有 重要 发觉 怪异 不像 往日 不由 奇怪 答话 自行 挂了 一小时 来到 住处 进门 热情 要来 身子 躲开 不满 今天 做什么 冷冷 吓人 却不 发上 连忙 在她 身边 什么事 分手 这句 不禁 呆了 难以 理解 笑了 旋即 一改 面容 笑脸 要去 把手 一缩 正想 避开 慢了 一步 柔嫩 玉手 给他 放开 挣开 掌握 说笑 做过 听见 认真 傻了 十几年 为什么 想到 所作所为 再也 控制 不住 倏地 夺眶而出 大吃一惊 慌了手脚 到底是 要是 不对 向你 道歉 请你 泪眼 婆娑 就算 你想 到我 无须 使用 卑鄙 手段 信任 却没 竟然 向我 下药 叫我 原谅 当场 呆住 料到 竟然会 件事 慌乱 之中 无暇 细想 她是 哪里 只好 一股劲儿 实在太 抢走 说下去 若是 喜欢我 就不 我会 难过 到此为止 不可以 求你 这一次 急得 快要 疯了 能让 就此 住地 讨饶 不知 想过 想不到 理由 作孽 犹可 自作孽不可活 能够 再次 挣脱 却被 牢牢 叫她 得逞 错了 一次 立刻 死刑 给我 赎罪 机会 保证 再做 出让 失望 让我们 重新 来过 说道 老实说 相信你 更不 将我 人生 在你 身上 给你 但我 会给 其他 男人 相同 真心真意 眼睁睁 接触 难受 信心 挽回 担心 再见面 不必 忍受 交往 所说 是不是 这是 害怕 对手 盯住 或许是 除了 求我 并不是 走了 说完 站起 起身 一把 加力 女朋友 未完 美的 嘴唇 已被 封住 不依 进入 会有 发生 不出 所料 若要 绊住 将来 好好 教训 目前 能对 绝情 冷淡 必须 若即若离 才是 上策 下定决心 体会 充满 妒忌 精神 折磨 要他 承受 痛苦 另有 心思 认为 相当 了解 外表 温柔 强硬 轻易 退让 女孩子 假若 她在 屈从 便可 证明 仍有 但他 并没有 报复 行动 向他 展开 顽抗 把头 扭开 摆脱 亲吻 大手 固定 脑袋 动弹不得 一只手 围住 纤腰 完全 紧贴 在他 扭动 挣扎 浑圆 挺拔 双乳 不断 磨蹭 起了 下身 宝贝 立时 昂首 暴胀 小腹 变化 同样 激发起 原始 性欲 自从 经过 那一 发现 明显地 转变 身体 变得 情欲 更加 向往 两晚 睡在 床上 自然 粗犷 味道 还有 那叫 望而生畏 阳具 春心 涌动 忍不住 自慰 高潮 来得 抚弄 几下 丽水 香汗 淋漓 速速 丢了 恼恨 变成 却又 管不住 思绪 总是 曾经 强奸 甚至 怀疑 是否 动了 无行 浪子 不值 她不 满足 而将 感受到 一分 被爱 抵抗 因此而 软弱无力 一对 换成 再由 攀住 双肩 伸出 香喷喷 舌尖 送进 由他 咀嚼 尽显 倾心 迷恋 满意 反应 回心转意 攻势 就不能 中途 放弃 轻轻 改去 耳朵 所在 平日 细细 都会 颤抖 清脆 诱人 含住 口齿不清 舍不得 永远 都不 一面 挑逗 摸上 酥胸 满满 一只 乳房 气了 全不 理会 抱紧 滚到 发出 惊呼 被他 压在 放手 上身 一件 宽松 一下子 便给 脱去 绽出 掩不住 玉峰 而出 完完全全 落入 眼中 团圆 滚滚 蕾丝 胸围 烘托 更为 饱满 眼前 深深 迷惑 乳沟 那股 软和 芳香 你好坏 刚才 不是说 势成骑虎 停下来 用手 胸罩 边沿 微微 用力 一扯 一颗 粉嫩 乳头 罩杯 挤了 不打 纳入 一阵 美意 划过 全身 甜蜜 吸吮 气力 只能 举动 无情地 蹂躏 到他 开了 离了 反抗 全面 脱得 一丝不挂 往下 移动 用他 炽热 舌头 火热 痕迹 按住 不许 挪动 微带 娇喘 很不 想在 发泄 要到 上去 好不 一点点 气恼 拉起 一伸 将她 抱在 胸前 无奈 好用 圈住 头颈 任由 抱进 一抛 压住 不会是 定要 娶你 要你 成为 老婆 边说 脱衣 上衣 在地上 露出 一身 健硕 胸膛 不再是 男女朋友 而我 男朋友 谁也 预料 真的 变了 承认 谁让 改变 一心一意 任你 连你 都可以 相信 继续 信赖 前为 弄到 地步 衣服 精光 跨到 彼此 胸腹 相贴 只想 维持现状 做你 这段 期间 心意 就行 行好 要给 会受 夺取 贞操 卑鄙无耻 用来 对付 得很 清楚 傻乎乎 只待 改过来 你我 夫妻 权利 幸福 色狼 必是 真心 爱你 想用 藉口 其实是 想得 知道吗 否认 可能 好过 遇上 上床 又有 不妥 大吼 赤条条 还让 不由得 躁动 面的 隐隐 发痛 他用 膝盖 强迫 张开 双腿 滑进 她最 隐秘 部位 逗弄 猛然 而来 强烈 快感 几乎 喘不过气来 弓腰 曲背 口里 手指 津津 阴道 带给 喜悦 简直 无法形容 臀部 难耐 能用 紧紧抓住 床单 左右 摇晃 阵阵 迷人 呻吟声 诱惑 动地 抬起头来 那张 美得 心悸 脸孔 腰板 一挺 龟头 挤进 火辣辣 充塞 细碎 肉棒 猛地 整个 甬道 已将 外物 裹住 却是 一记 无情 抛却 以往 每次 出入 下下 疯狂 活塞 汹涌澎湃 进击 感到 越来越 长度 不如 大肉 粗度 不逊 能否 确实能 一种 崭新 冲激 尤其 总会 深宫 她又 一样 十下 三下 触及 花心 轻触 更能 欲火 挑得 喷薄欲出 迷醉 对我说 瞪视 一副 痛心疾首 不停地 奋力 罚你 可恨 家伙 死人 连连 浑身 抖动 禁不住 不行了 把玩 丰乳 加紧 永远是 女人 再不是 天啊 到了 咬牙切齿 丢给 老公 碰到 人家 来了 用尽 一抖 入了 低下头去 咬住 忘情 嘴巴 主动 将他 卷入 不耐 头发 动作 毫不费力 旺盛 重重 再一 下地 击撞 又再 坚挺 体内 进出 耸动 发狠 直捣 水声 大作 流了 一席 床铺 同时 嘎吱 抗议 本能 夹紧 求他 深入 占有 便在 此时 快了 节奏 顺从 缠绕 尽头 喷发 滚烫 精华 发射 仍是 做爱 气味 弥漫 四周 喘气 消耗 体力 一分钟 眼睛 爱我 看你 如火 表现 忘记 放荡 脸上 一红 所愿 泄完 非你 无赖 快让开 算你 咬牙 多少次 来吧 要不要 弄硬

  一辆平治跑车往泥涌方向驶去,昕昕向助手席的舒雅道:「姊,一会妈妈看见我们在一起,必定会吓了一跳。」
  舒雅颔首一笑,缓缓道:「昕昕,泥涌只是个小地方,况且我是在这里长大,认识我和妈的人确实不少,给街坊邻舍看见我们姊妹二人同行,肯定会惹人注目,这会让妈增添不少麻烦,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要我偷偷和妈妈见面,我实在不想这样。」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母女见面又怎能这样子。我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妈添麻烦,我们最好小心一点,尽量不要让街坊看见我们在一起。」
  「很容易呀,我们只要分开走路,不是可以了么。」
  昕昕说。
  这时车子已驶进泥涌村,舒雅指示昕昕在餐馆附近停下:「前面就是我家的餐馆,餐馆後面那栋三层高的白色屋子,就是我家了。现在妈应该在铺面,但我们可不能在餐馆和妈见面。」
  「姊你先回家等我吧,待一会儿我再进去。」
  舒雅点点头:「我先去餐馆找妈,再和她一起回家等你。」
  昕昕答应了,坐在驾驶席等候著,看见舒雅走进了餐馆。没过多久,便看见母女二人走出餐馆,昕昕一看见张倚芳,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真想立即冲上前去,但她想起舒雅的说话,只得按捺住这股冲动,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她才打开车门。
  张倚芳在舒雅口中得知昕昕到来,整个人立即愣住,正要开声追问原由,门铃突然响起。张倚芳听得门铃声,即时显得失魂落魄,呆呆邓邓的站著,一时竟不晓得去应门。
  舒雅过去打开大门,昕昕看见张倚芳站在舒雅身旁,正怔怔的望住自己,心里按耐不住,叫了一声妈妈,便扑入她怀中。
  张倚芳双手抱住昕昕,泪水已涌了出来,不停抚摸著女儿的背部。
  母女二人拥抱一会,才慢慢分开。「妈妈,昕昕什么都知道了。」
  昕昕看著母亲道:「若不是我碰见姊,我也不知道张姨就是自己亲生妈妈。」
  「昕昕,妈对不起你们姊妹。」
  张倚芳满脸泪痕道。
  「我都知道,老爸已经全部和我说了。一切都不是妈的错,要怪就怪我那个死去的爷爷。」
  昕昕握住她的手说。
  「怎可以这样说你的爷爷。坐下来再慢慢说。」
  张倚芳道。
  母女三人坐下,张倚芳问道:「你们是怎样遇见的?」
  昕昕便将怎样认识俊贤,而俊贤又把自己误认为舒雅,都一一全说出来。张倚芳叹了一声:「真是天意。既然你二人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说了。舒雅,其实你父亲去世後,我本就应该把实情和你说了,但又恐怕你无法接受,所以才迟迟没有说出来,希望你不要怪妈。」
  舒雅摇头道:「我又怎会这样。」
  昕昕道:「妈,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待在这里了,搬过来和昕昕一起住好吗?」
  「昕昕你听我说。」
  张倚芳握住她的手:「这栋房子和餐馆,都是舒雅爸爸留下来的祖业,我不能为了自己就撒手不管,你要体谅妈。」
  「我又不是要妈妈将房子卖掉,再说餐馆,亦可以找人来打理,妈又何必要困在这里。妈,我知老爸至今仍很想念你,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吧。」
  「妈需要些时间考虑,待我想想再说。」
  张倚芳抚摸著小女儿的手。
  昕昕看见妈妈并无坚持不肯,心中暗暗欢喜,知道稍加时日,必定能将她说服。便道:「这个星期天是我和姊的生日,那天我们一家人庆祝好吗?」「好,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就照你们的意思好了。」
  张倚芳点头一笑。
  昕昕带著愉快的心情离开泥涌,已是下午时分。
  接近晚饭时间,卓文来电话问候舒雅的病况,舒雅知道是要和他摊牌的时候了,便道:「我已经好了很多,今晚我们见个面吧。」
  「我都很想见你,现在我就来你家。」
  卓文高兴地道。
  「不,在我家说话不方便,还是我到你那里去吧。」
  「你的语气很严肃喔,到底有什么重要说话和我说?」
  卓文发觉她的语气有些怪异,全不像往日的样子,不由心感奇怪。
  「一会见面再说。」
  舒雅也不让他答话,自行挂了电话。
  一小时後,舒雅来到卓文的住处,才一进门,卓文热情地便要来抱,舒雅将身子躲开,面现不满之色:「不要这样。」
  「舒雅你今天做什么?冷冷的好吓人。」
  舒雅却不答他,坐在沙发上,卓文连忙在她身边坐下:「到底有什么事?」
  「我要和你分手。」
  舒雅这句说话,不禁让卓文呆了一下,一时难以理解。
  「不要说笑了。」
  卓文旋即一改面容,挂著笑脸,要去握她的手。舒雅把手一缩,正想避开,却慢了一步,柔嫩的玉手还是给他握住。
  「放开。」
  舒雅挣开他的掌握:「我不是和你说笑。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明白。」
  卓文听见舒雅语气认真,一时傻了眼,问道:「我……我做过什么事?」「我和你认识十几年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一想到卓文的所作所为,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倏地夺眶而出。
  卓文看见大吃一惊,不由慌了手脚:「舒雅你做什么?你说我对不起你,到底是什么事?要是我有什么不对,我向你道歉,请你不要再哭,好吗?」舒雅泪眼婆娑的望住他:「就算你想得到我的身子,也无须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和俊贤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却没想到你……你竟然向我下药,你叫我怎能原谅你。」
  卓文当场呆住,他确没料到舒雅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慌乱之中,他已无暇细想她是从哪里知道,只好一股劲儿道歉:「对不起,因为……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又害怕你给别人抢走,所以才……」
  舒雅不让他说下去,嗔道:「若是喜欢我,就不应该这样做。你可知道我有多伤心,我会多难过。卓文,我们到此为止吧。」
  「不可以,我不能没有你。舒雅,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卓文急得快要疯了,他怎能让舒雅就此离开,连忙握住她的手,不住地讨饶。
  「我已经不知想过多少遍,实在想不到可以原谅你的理由。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叫我如何能够原谅你。」
  舒雅再次想挣脱他的手,却被卓文牢牢握住,叫她无法得逞。
  「舒雅,我只是错了一次,你怎能立刻判我死刑,也应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保证不会再做出让你失望的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
  舒雅望了他一会,说道:「老实说,我不能相信你,更不能将我的人生放在你身上。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我也会给其他男人有相同的机会。我需要的,是一个真心真意对我好的男人。」
  「这……这怎可以,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其他男人接触你,这会叫我比死还难受。舒雅,你怎能这样对待我。」
  「如果你有信心可以挽回我的心,就无须担心什么。但若是你没有信心,我们以後就不再见面,你就不必忍受我和其他男人交往了。」
  「你所说的男人,是不是俊贤?」
  这是他最害怕的对手,卓文盯住她问。
  「或许是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但除了俊贤,想追求我的男人,并不是只有你和俊贤。对不起,我先走了。」
  说完,舒雅从沙发站起。
  卓文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稍一加力,便将舒雅抱入怀中。
  「你不要这样,我已经不是你女朋友,快放开我……唔!」
  一话未完,优美的嘴唇已被卓文封住,舒雅不依地搥打著他的背部。
  其实舒雅进入这里时,便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果然不出她所料。舒雅很明白,若要羁绊住卓文的心,让自己将来好好教训他,目前就不能对他太绝情、也不能太冷淡,必须若即若离、欲就还推,这才是上策。她下定决心,要让卓文体会一下充满妒忌的精神折磨,还要他承受一下又爱又恨的痛苦。
  而卓文却另有他的心思,他认为自己对舒雅已相当了解,知道外表温柔的她,若是强硬起来,是个绝对不肯轻易退让的女孩子。假若她在自己强吻下而慢慢屈从,便可证明舒雅在心中仍有他。但他并没有发觉,舒雅的报复行动正缓缓向他展开。
  舒雅顽抗地想把头扭开,要摆脱他的亲吻,但卓文的大手却固定著她脑袋,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牢牢围住她纤腰,令舒雅整个人完全紧贴他。
  舒雅在他怀中扭动挣扎,浑圆挺拔的双乳不断在他身上磨蹭,挑起了卓文的欲筋,下身的宝贝立时昂首暴胀,抵著舒雅的小腹。
  卓文的兴奋变化,同样激发起舒雅的原始性欲。
  自从经过方国柱那一役,舒雅发现自己明显地有了转变,身体变得更敏感,对情欲更加向往。这两晚她睡在床上,脑里自自然然便想起方国柱,想起他那充满粗犷味道的俊脸,还有那叫人望而生畏的阳具,每想到春心涌动,便忍不住自慰起来,而且高潮来得特别快,抚弄几下,便即丽水如注,香汗淋漓,扑速速丢了出来。
  舒雅很恼恨自己,因何会变成这样,却又管不住自己的思绪,总是想起这个曾经强奸自己的男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对他动了情。
  虽然这样,但舒雅心里明白,这个无行浪子,是个不值自己去爱的人,她不能为了性欲的满足,而将自己押在他身上。
  这时,卓文的亲吻由强猛中趋於温柔,让舒雅感受到一分被爱的感觉,她的抵抗亦因此而变得软弱无力,一对玉手由搥打换成抚摸,再由抚摸换成攀住他双肩,而且伸出她香喷喷的舌尖,送进卓文口中,任由他含弄咀嚼。
  舒雅下定决心,今晚要在他身上尽显手段,要他对自己更加倾心迷恋。
  卓文相当满意舒雅的反应,亦明白要让舒雅回心转意,他的攻势就不能中途放弃。卓文轻轻抽开嘴唇,改去吻她的耳朵,这是舒雅敏感所在,平日只要细细一舔,她都会颤抖个不停。
  「卓文不要,放……放开我。」
  舒雅声如莺啭,清脆而诱人。
  卓文含住她的耳珠,口齿不清道:「我舍不得放开你,永远,永远都不放开你……」
  一面用嘴挑逗,一面摸上她酥胸,满满的握住她一只乳房。
  「不……不要这样,你……你再是这样,我要生气了。」
  卓文全不理会她,抱紧她一起滚到沙发上。舒雅发出一声惊呼,人已被他压在身上:「你想怎样?我……我今晚是来和你说分手,不是要和你这样,快放手……啊!不要脱,我……我不想和你做……」
  「你说过给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现在就重新来过。」
  舒雅上身只有一件宽松T恤,一下子便给卓文脱去。
  挣扎声从舒雅口中绽出,却掩不住一对玉峰跳弹而出,且完完全全落入卓文眼中。两团圆滚滚的乳肉,如脂赛雪,被半罩式的蕾丝胸围烘托得更为饱满。卓文给眼前的宝贝深深迷惑著,将头一凑,已埋进她的乳沟里,擩哜那股柔软和芳香。
  「卓文你好坏,我……我刚才说给你机会,不……不是说这样。」
  「势成骑虎,我已经无法停下来……」
  用手在胸罩边沿微微用力一扯,一颗娇红粉嫩的乳头从罩杯挤了出来,卓文也不打话,连忙纳入口中,一阵美意,立时划过舒雅全身。
  甜蜜的吸吮,令舒雅再拿不起气力去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卓文的举动,看著他无情地蹂躏自己的双乳,直到他解开了胸罩,脱离了她的身体,舒雅的反抗终於全面放弃了。
  一件接著一件,舒雅已被卓文脱得一丝不挂,而卓文的吻亦开始往下移动,用他炽热的舌头,在她身上烙下火热的痕迹。
  舒雅突然按住他的头,不许他挪动,微带娇喘道:「这……这里让我很不舒服,你想在我身上发泄最後一次兽欲,我可以依你,但要到床上去。」
  卓文听得好不是味道,还有一点点气恼。他离开她的身体,一把将舒雅从沙发拉起,大手一伸,已将她横抱在胸前。
  舒雅无奈,只好用双手圈住他头颈,任由卓文将她抱进房间。
  卓文把舒雅在床上一抛,跟著将她压住:「我们不会是最後一次,我一定要娶你,要你成为我老婆,我有这个信心。」
  他边说边开始脱衣。
  舒雅看著他把上衣抛在地上,露出一身健硕的胸膛,心中微微一荡,向他说道:「说话可不要太尽,我们既然不再是男女朋友,将来你会认识其他女孩子,而我亦会有新男朋友,以後的事,谁也无法预料。」
  「舒雅,你真的变了很多。」
  卓文盯住她道。
  「我承认,但这是谁让我改变的?我一心一意爱著你,信任你,你却怎样对我。连你都可以这样对待我,叫我怎可以只去相信一个男人。要我继续信赖你,到目前为至,我没有这个信心,今天弄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卓文把身上的衣服脱精光,掇身跨到舒雅身上,彼此胸腹相贴,盯著她道:「我只想维持现状,继续做你的男朋友,在这段期间,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就行行好,不要给其他男人有什么机会,我会受不住的。」
  「下药去夺取女孩子的贞操,已是相当卑鄙无耻的事,况且你竟然用来对付我,你又叫我怎能原谅你。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不会再傻乎乎的只待在你身边,然後等你慢慢改过来。你我又不是夫妻,我是有权利去认识其他男人,寻求我自己的幸福。」
  「舒雅,你不可以这样做,现在的男人都是大色狼,他们未必是真心爱你,只是想用交往为藉口,其实是想得到你的身体,你不能这样傻,知道吗?」
  「我不能否认有这个可能,但总好过你用这种手段来得到我。要是我遇上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我和他上床又有什么不妥。」
  「不可以。」
  卓文大吼一声:「我……我不能忍受你和其他男人一起。」他一想到舒雅赤条条的抱著其他男人,还让男人进入她身体,整个人不由得躁动起来,而下面的阳具,更加硬得隐隐发痛。
  舒雅发觉他用膝盖强迫自己张开双腿,接著一只手已滑进她最隐秘的部位,抚摸著、逗弄著,猛然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卓文弓腰曲背,口里吻著她的乳房,手指已进入湿津津的阴道。他带给她的喜悦,简直甜蜜得无法形容。舒雅的臀部开始难耐地移动,只能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在枕上左右摇晃,发出阵阵迷人的娇喘。
  舒雅的呻吟声,不住诱惑著身上的卓文:「你是我的,我不许其他男人触碰你。」
  卓文激动地抬起头来,望著那张美得让人心悸的脸孔,腰板一挺,龟头立即挤进阴道去。
  火辣辣的充塞感,令舒雅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随觉肉棒猛地一个深进,整个甬道已将外物包裹住,接著而来的,却是一记接一记的无情抽送。
  卓文抛却以往的温柔,每次出入,下下露首尽根,疯狂地做著活塞运动。
  舒雅在汹涌澎湃的进击下,开始感到越来越美,越来越见舒服。
  卓文的长度确不如国柱,龟头也没他的硕大肉厚,但粗度却不逊於他。
  舒雅不能否应,国柱的粗长,确实能带给她一种崭新的冲激,尤其每下深投,总会戳刺著深宫,教她又酸又痛。卓文却不一样,十下之中,便只有两三下轻轻触及花心,而这种轻触感觉,更能将她的欲火挑得喷薄欲出,让她迷醉其中。
  「舒雅你对我说,你是不会让其他男人碰你,是不是?」
  卓文瞪视著舒雅,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下身不停地奋力抽捣。
  「我……我现在已……已不是属於你一人,我会的,我会……和其他男人做,我要惩罚你这个可……可恨的家伙。啊!酸死人了,不……不要碰那……」
  舒雅给他连连触著花心,浑身抖动个不停,禁不住用双手抱紧他:「用力抱住我,我……我快不行了……」
  卓文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面把玩她的丰乳,一面加紧抽送:「你是属於我的,永远是我的女人,不要离开我,不可以……」
  「不是,我……我再不是你的女人,天啊!快……快到了……」
  「丢给我。」
  卓文咬牙切齿道:「丢给老公。」
  「你不是我老公。又……又碰到那……人家要……要来了。」
  说话刚落,舒雅用尽气力抱著他,全身一抖一抖的进入了高潮。
  卓文低下头去,咬住她的唇,舒雅忘情地张开嘴巴,主动将他的舌头卷入口中,一只手不耐地扯著他的头发。这个亲匿的动作,毫不费力便将卓文的欲火挑得更旺盛,重重的深捣,再一下下地击撞她。
  舒雅的呻吟声又再响起,双腿蹻住他臀部,挨著他的坚挺在体内进出耸动。
  卓文口里吻著舒雅,下身发狠乱捣,直捣得水声大作,汸汸流了一席,床铺亦同时嘎吱嘎吱地抗议起来。
  舒雅本能地用双腿夹紧他,丰臀一耸一耸的拱向他,要求他更深入占有她。
  便在此时,卓文突然加快了节奏:「老公要射给你了,抱紧我……」
  「卓文……」
  舒雅顺从地用双手缠绕著他,感觉体内的阳具深深抵在尽头处,一抖一抖的喷发著滚烫的精华,直到他停止发射,舒雅仍是用双腿围住他,不想和他立即分开。
  强烈的做爱气味弥漫四周,卓文在她身上不住地喘气,刚才他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
  一分钟後,卓文缓缓张开眼睛,看著舒雅绝美的娇容:「我知你仍是爱我的,看你刚才那热情如火的表现,我就知道了。」
  舒雅没有忘记自己放荡的反应,不由脸上一红:「你想错了。现在你已经得尝所愿,发泄完你的兽欲,请你给我起来,让我离开。」
  「我今晚不会放你走,除非你答应继续做我女朋友。」
  「你……你怎会变得这样无赖,快让开。」
  「不,我不是在说笑。」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答应你。」
  舒雅一咬牙道:「好,我留下来,看你今晚能够和我做多少次。来吧,要不要我现在再给你弄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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