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5回:激情

魅惑 谎言 15回 激情 亦不 怠慢 立即 脱去 身上 衣服 张眼 一望 先是 看见 一身 结实 硬棒 身躯 往下 望去 心房 不由 跳起来 真的很 巨大 光是 裸体 激起 欲望 算你 不用 看得 目不转睛 逗趣 取笑 马上 脸红耳赤 连忙 移开 目光 心里 暗骂 个人 怎会 如此 可恶 床上 不像 其他 男人 一样 急巴巴 夺取 女人 身子 只见 采用 刚才 同样 姿势 侧卧 单手 支撑 一只手 将她 面向 神经 绷紧 张开 眼睛 和他 对望 却见 视线 集中 嘴巴 禁不住 微笑 问道 在想 想你 品尝 指尖 了点 丰润 诱人 朱唇 这张 美的 小嘴 已经 眼里 灼热 还有 嘴角 泛起 心跳 变得 急剧 几乎 章法 深呼吸 她要 平静下来 轻抚 光裸 摇摇头 或许是 心情 激动 还没有 认认真真 可能 不知道 要和 女孩子 接吻 尤其是 心爱 亲吻 时候 须要 投入 慢慢地 享受 才能 体会到 那股 甜蜜 滋味 你想 藉口 真多 微微一笑 难道 想我 吻你 但我 看你 眼神 说明 渴望 想不出 任何 巧妙 的话 回答 事实 这个 发觉 越来越 掌握 思绪 这一切 为何 长得 这般 慢地 当然 明白 意图 徐徐 闭上眼睛 准备 接纳 牙齿 舌头 逗弄 并没有 进入 口腔 难以忍受 温柔 折磨 不耐 追逐 默默 需要 心意 但他 并不是 进攻 而是 拇指 迫使 分开 双唇 还将 手指 伸入 口里 住地 撩拨 抚弄 发出 一声 破碎 呻吟 亲热 不下 十多次 从来没有 挑逗 领略到 另一种 新鲜感 到她 脑袋 臂弯 胳臂 加力 整个 上身 怀里 占领 热情 作出 回应 舌尖 玉臂 头颈 刻意 乳房 动作 轻微 不想 认为 淫荡 散发 体热 就像 春药 刺激 大胆 拥吻 加上 肌肤 相贴 奇妙 快地 燃起 体内 火焰 更让 感到 一件 令她 害怕 事情 勾引 是为了 惩戒 要他 想要 到我 却又 得不到 才是 并非是 可是 中了 魔咒 似的 完全 失去了 自控 竟然 背道而驰 主动 身体 奉献 给他 到底 是什么 一回事 里面 早就 心惊 坏蛋 曾经 奸污 可能会 认识 十多年 好友 彼此 感情 深厚 不如 几天 莫非 一般人 所说 不坏 不爱 想到 顿时 心绪如麻 无法 思考 只能 无意识 浑然不知 在做 直到 结束 出了 缓缓 清醒过来 怔怔 眼前 甜美 绽出 满意 笑容 羞怯 不敢 看他 在他 下巴 急促 呼吸 锁骨 怕了 可不能 迷惑 思念 在她 头顶 柔滑 发丝 贪婪 大手 同时 背上 抚摩 很香 能感 受到 她在 怀中 颤抖 不禁 翻身 压在 身下 惊呼 双手 不由自主 脖子 而他 粗大 坚挺 正好 抵住 并用 膝盖 双腿 手肘 撑起 痴痴 不能够 否认 确是 中最 女子 妹妹 论到 气质 远远 不及 再次 下头 轻轻 打了个 哆嗦 拉扯 耳垂 喜悦 酥麻 波波 全身 举动 又再 摇动 意志 心醉 痴迷 声地 慢慢 移动 双乳 深谷 一阵 香甜 气息 伸出 她那 丰满 乳峰 强烈 快感 不得不 起头 呻吟声 诉说 满足 感受 明目张胆 肆虐 他用 罩住 一对 不徐不疾 捏弄 时而 粉红 吸吮 傲人 娇嫩 名字 随同 啜泣 难受 扭动 紧紧抓住 床单 企图 抗拒 汹涌 风暴 拱起 向他 与此同时 右手 向她 双脚 紧绷 洞穴 指指 摩擦 阴蒂 真的 很紧 仍是 乳头 低沉 声道 狂飙 心神 听他 求你 只知道 若不 采取 进一步 行动 舒缓 必定 会发 疯了 似乎 看穿 拉开 触摸 私处 说道 放进 张大 摇了 摇头 不要 死人 非你 从来没 男朋友 做过 怀疑 男友 和你 很不 应该 还要 东西 放进去 丢人 不干 大笑 进去 一把 握住 阳具 手上 热呼呼 心头 应承 一件事 小姐 又想 上次 给你 乱冲 乱撞 下下 人家 慢慢来 不准 太深 用力 又大 出声 有点 难度 要知道 一旦 兴奋 便会 很难 控制自己 控制 深浅 更加 难了 方法 自行 调控 点头 由我 再来 解说 才会 清楚 不会是 骗我 疑惑 不大 相信 骗你 待她 答话 手握 对准 位置 腰板 微微 往前 一挺 龟头 夺门而入 头儿 被她 温热 体液 裹住 眉头 一紧 用手 遮盖 她能 粗壮 入侵 挤开 甬道 爆满 负荷 产生 难言 美感 一分 一寸 满了 肥硕 深处 缓了 一口气 起身 望向 交接处 说得 很对 顶到 尽头 仍有 一截 在外 听见 却不 去看 只是 伸手 一摸 两寸 留在 外面 骇然 暗道 难怪 没错 用手指 圈住 当我 通过 就可以 慢下来 收紧 叫做 一举两得 在你 飞红 满脸 心想 想得 无非是 边做 我为你 手淫 不出来 没有 阴茎 抽出 狠狠 往里面 忍不住 叫了 一点 柳眉 紧蹙 忧色 一脸 柔弱 样子 怜悯 下身 脸颊 细细 我会 徐缓 宛如 处子 一般 裹得 密密匝匝 真是 受用 非常 经过 一轮 开垦 渐渐 适应 神情 松了 她用 手环 颈项 晃动 臀部 迎接 进出 不停 收缩 蠕动 快活 死了 舍不得 停下来 加快 可惜 美中不足 全根 要是 又将 美人 痛了 可会 痛死 听得 甜丝丝 做爱 实在 棒极了 帅气 十足 壮伟 个大 总是 给它 刮得 肉跳 就在 沉浸在 美中 那颗 牢牢 住了 花心 不断 旋转 打磨 不住 低声 连连 打了 几个 一股 暖流 阴道 涌了 迷蒙 水汪汪 甚是 一时 或许 当你 高潮时 模样 很美 不可 笑人 深宫 弄得 难过 不堪 羞红 而在 掩不住 内心 美意 不一会 悄悄的 丢了 一回 十分满意 把头 耳边 可爱 小公主 高潮了 再在 研磨 一会 好不好 反手 搂住 要了 对不对 怎肯 脸嫩 直了 抱起来 照面 吓了 一惊 呼叫 已被 紧紧 抱住 胸腹 贴得 密密实实 腿上 依然 连贯 在一起 为了 不让 翻倒 只好 抓住 提高 放下 来回 穿梭 好深 到了 连番 简直 五味 难辨 想像 坐姿 继续 下了 稍稍 眉黛 可怜 兮兮 点了 很深 有点痛 满目 柔情 眸子 一瞬 凝望 越看 越觉 倜傥 不由得 心中 一热 捧住 双颊 樱唇 诧异 迎上 前去 两片 火热 唇瓣 充满著 如火 坦白 反应 相当 自豪 热吻 激烈 像似 永不 餍足 五指 一团 弹性 不停地 揉搓 把弄 这对 宝贝 确实 饱满 挺拔 难得 肆无忌惮 阵阵 娇喘 灵动 香舌 如饥似渴 狂放 游戏 持续 爱抚 二人 情欲 全部 敞开 藩篱 包裹 有的 矜持 而去 纤纤玉手 住在 摸到 露出 半截 撩人 芳心 暗想 下面 挤满 没想到 家伙 实在太 吓人 骤然 妙处 立时 愉悦 很喜欢 放手 用你 燃烧 嗓音 浓烈 相接 小手 轻柔 再度 弓起 含住 一颗 整个人 细微 一面 试图 进行 挡住 到他 依照 开头 能够 来去自如 穿过 大肉棒 抽插 真好 方式 暗自 沉醉 突然 放倒 上道 尽量 记了 屈从 摆布 未完 工作 发动 攻势 这次 不再 大刀阔斧 进击 凶猛 美妙 自制力 一丝丝 溜走 白热化 满足感 盘旋 蓄积 性交 去了 一切 欲仙欲死 摇晃 头部 迷人 失控 肉棒 往外 奋力 凝视 娇态 五官 美得 难以形容 轮廓 陶醉 出众 能让 落在 手里 纵有 鬼神 挡路 也要 力度 粗野 有力 直把 忽忽 娇躯 不行了 老天 昏乱 迷惘 翕动 高潮 在即 当下 加紧 冲刺 登时 水声 四起 不出 所料 抓紧 一抖 登上 高峰 犹如 油然而生 加点 多下 旋即 精液 种子 播进 一软 花了 不少 时间 恢复过来 取悦 骄傲 不已 过气 躺在 身旁 一手 拥入 好棒 人去 不知 这句 不甚 反而 欣喜 这是 在乎 表现 虽然有 能说 忘记 现在是 今次 吵架 机会 乾脆 将他 甩掉 敢说 代劳 自负 点点 鼻头 脸蛋 肩膀 除了 谁也 若不是 怎可 不时 想起 今晚 上床 她自己 无法解释 明知 不值得 偏偏 被他 吸引住 无所适从 就算 如你 这又 放弃 只会 自寻烦恼 已有 肉体 关系 一日 仍然会 存在 若你 喜欢我 忍受 再说 分手 期间 不能 替他 记得 待我 到现在 原谅 知道吗 要你 现在 划清界线 不必 煎熬 没听 到时 另一个 男子 情况 今日 和我 证明 又为 不肯 混为一谈 表妹 而已 背叛 发生关系 问题 将我 当成 但不 代表 愿意 做你 女朋友 为人 一向 玩世不恭 逢场作戏 认真 爱过 不同 真真正正 的人 真心 想去 好吧 姑且 相信你 就看 来了 精神 答应 但可以 说完 离开 怀抱 正想 下床 拉住 哪里 一笑 坐起 一推 推倒 在床 快步 浴室 追上去 锁上

  国柱亦不怠慢,立即脱去身上的衣服。舒雅张眼一望,先是看见他一身结实硬棒的身躯,再往下望去,心房不由扑扑的乱跳起来:「我的天,他真的很巨大!」
  光是看著他的裸体,便已激起舒雅的欲望。
  「就算你喜欢它,也不用看得目不转睛。」
  国柱逗趣取笑她。
  舒雅马上脸红耳赤,连忙移开目光,心里暗骂:「这个人怎会如此可恶!」
  国柱爬回床上,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急巴巴的要急於夺取女人的身子。只见他采用刚才同样的姿势,身子侧卧,单手支撑著头,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扳回来,要她面向著他。
  舒雅的神经开始绷紧,张开眼睛和他对望著,却见他的视线全集中在自己嘴巴,禁不住微笑问道:「你在想什么?」
  「想你,想著我该怎样品尝你。」
  接著用指尖点了点她丰润诱人的朱唇:「品尝你这张又甜又美的小嘴。」
  「你不是已经尝过吗?」
  她看著他眼里灼热的火芒,还有他嘴角泛起的微笑,让舒雅的心跳变得更急剧,几乎要乱了章法。舒雅深呼吸一下,她要令自己平静下来。
  国柱轻抚著她光裸的藕臂,摇摇头:「刚才或许是心情过於激动,还没有认认真真去品尝。你可能不知道,要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接吻,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亲吻的时候必须要全情投入,慢慢地去享受,才能体会到那股甜蜜的滋味。」
  「你想吻我的藉口可真多。」
  舒雅微微一笑。
  「难道你不想我再吻你?但我看你的眼神,说明你已经很渴望我碰你。」舒雅想不出任何巧妙的话来回答这事实,她只要望著这个男人,发觉越来越难掌握自己的思绪,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为何要长得这般好看。
  国柱的头缓慢地移近她,舒雅当然明白他的意图,徐徐闭上眼睛,准备接纳他。国柱用牙齿和舌头逗弄著她的唇,并没有立即进入她口腔。
  舒雅难以忍受这温柔的折磨,开始不耐地用嘴追逐他,默默告诉他自己的需要。国柱知道她的心意,但他并不是用舌头进攻她,而是用拇指迫使她分开双唇,还将手指伸入她口里,不住地撩拨和抚弄。
  「嗯!」
  舒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和卓文亲热不下十多次,但他从来没有这样逗弄她。国柱的挑逗,使她领略到另一种诱人的新鲜感。
  国柱另一只手移到她脑袋下,让她的头枕著他臂弯,胳臂稍一加力,舒雅整个上身便埋进他怀里,国柱才用舌头占领她,开始品尝她口腔内的甜蜜。
  舒雅热情地作出回应,用自己的舌尖和他交缠嬉弄,玉臂环著他头颈,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动作轻微,舒雅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然而,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热,就像春药般刺激著她,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
  激情的拥吻,加上肌肤相贴的奇妙感觉,很快地便燃起她体内的火焰,更让舒雅感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我……我勾引这个男人,是为了要惩戒他,要他想要得到我,却又得不到才是,并非是要这样。可是我……我为何一看见他,就像中了魔咒似的,完全失去了自控,竟然背道而驰,还主动将身体奉献给他,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道在我心里面,早就喜欢上他?」
  舒雅不由心惊起来:「不会的,他是个坏蛋,是个曾经奸污自己的坏蛋,我怎可能会喜欢这种人?还有卓文和俊贤,都是我认识十多年的好友,彼此感情深厚,难道都不如这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莫非如一般人所说,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一想到这里,舒雅顿时心绪如麻,开始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这个吻结束,国柱抽出了舌头,她才缓缓清醒过来,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你很甜美。」
  国柱绽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舒雅看著他的俊脸,羞怯起来,不敢再看他,将脸埋在他的下巴下,急促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他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可不能受他迷惑……」
  思念未落,国柱的吻已落在她头顶,吻著她柔滑的发丝,贪婪的大手同时在她裸背上抚摩。
  「你不但甜美,而且很香。」
  国柱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不禁微微一笑,接著搂著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舒雅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脖子,而他粗大的坚挺正好抵住她,并用膝盖分开她双腿。
  国柱用手肘撑起上身往下望,痴痴的看著她。他不能够否认,舒雅确是他认识中最漂亮的女子,实不下於自己的妹妹允霖,但若论到温柔和气质,允霖就远远不及了。他再次俯下头来,亲吻她的脖子,舒雅轻轻打了个哆嗦。国柱温柔地用牙齿拉扯她耳垂,喜悦的酥麻感觉一波波直窜她全身。他的举动,又再摇动舒雅的意志,让她心醉痴迷。
  舒雅开始轻声地呻吟,而国柱的吻慢慢往下移动,直吻到她双乳间的深谷,并感到一阵香甜的气息,然後伸出舌头,品尝她那丰满的乳峰。
  强烈的快感令舒雅不得不仰起头来,以呻吟声诉说她满足的感受。
  国柱明目张胆地肆虐著她的身体,他用双手罩住她一对乳房,不徐不疾的捏弄,时而含著她粉红的乳尖,吸吮她那傲人的娇嫩。
  「国柱……」
  他的名字随同她一声啜泣逸出,舒雅难受地扭动身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企图抗拒汹涌的快感风暴。
  舒雅拱起背幅,迎向他的抚弄,与此同时,国柱的右手开始摸向她双脚间,手指缓缓进入紧绷的洞穴,拇指指腹同时摩擦著她的阴蒂。
  「舒雅,你……你真的很紧。」
  国柱仍是含著她乳头,以低沉的喘声道。
  狂飙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集中心神听他说话:「求求你,好难受……」她只知道国柱若不采取进一步行动来舒缓这折磨,她必定会发疯了。
  国柱似乎看穿她的心意,终於爬回她身上,把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拉开,牵著她的手触摸自己的私处,说道:「握著我,放进你里面。」
  舒雅张大眼睛望向他,摇了摇头:「我不要,丢死人了。」
  「莫非你从来没为男朋友做过这种事?」
  国柱用怀疑的目光盯著她。
  「男朋友又怎同你。我瞒著男友和你这个,已经很不应该了,还要握著其他男人的东西放进去,多丢人,我可不干。」
  国柱大笑起来:「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丢人的。好,好,都依你,我自己进去就是。」
  「不。」
  舒雅一把握住他的阳具,只觉手上之物又粗又硬,还热呼呼的,不由心头剧跳:「你得应承我一件事。」
  「小姐,你又想怎样?」
  国柱笑问道。
  「你这个太大了,上次给你乱冲乱撞,下下都捣到里面去,戳得人家很痛。你今回要慢慢来,不准太深,也不准太用力,你要应承我?」
  国柱又大笑出声:「这个可有点难度。你要知道,男人一旦兴奋起来,便会很难控制自己,还要我控制深浅,就更加艰难了。不过我倒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自行调控,要深可深,要浅可浅,你想不想知道?」
  舒雅点头问道:「真的可以由我控制?」
  「当然。但我要先弄进去,再来慢慢解说,这样你才会清楚明白。」
  「你不会是骗我吧?」
  舒雅眼含疑惑,似乎有点不大相信。
  「我又怎会骗你。」
  也不待她答话,用手握著阳具,对准位置,腰板微微往前一挺,龟头立即夺门而入,整个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包裹住。
  舒雅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著嘴巴,遮盖著自己的呻吟声。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爆满的负荷产生著难言的美感,一分一寸的填满了她。
  国柱将肥硕的龟头抵在她深处,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望向交接处,不由笑出声来:「你说得很对,顶到尽头仍有一截在外。」
  舒雅听见,却不敢去看,只是伸手一摸,果然还有两寸留在外面,心下骇然,暗道:「难怪上次会这么痛!」
  「没错,就是这样用手指圈住,每当我进入,便会先通过你的手指,这样你就可以自行控制深浅了,而且你想我慢下来,也可以用手指收紧,这叫做一举两得,现在你明白了么?」
  舒雅立即飞红满脸,心想:「你想得倒美,无非是想边做边要我为你手淫,真亏你想得出来。」
  摇头说道:「我不要,这样我做不出来。」
  国柱没有多说话,轻轻把阴茎抽出,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舒雅被龟头触著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用手推著他身体:「太深了,你……你可以轻一点吗?」
  只见舒雅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令国柱不由心生怜悯,伏下身去,在她脸颊细细吻著:「我会慢慢来。」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阳具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舒雅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她用双手环住他颈项,欲拒还迎的晃动著臀部,迎接国柱的进出。
  「喔,好舒服!你里面又紧又湿,还不停收缩蠕动,快活死了。」
  国柱舍不得停下来,动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点美中不足,无法和上次一样全根尽入,要是又将美人弄痛了,我可会心痛死!」
  舒雅听得心头甜丝丝的,发觉和他做爱实在棒极了,这个人不但帅气十足,而且阳具壮伟,还有那个大菇头,总是给它刮得心酥肉跳,美快难言。
  就在舒雅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著不断旋转打磨,舒雅终於禁不住,掩著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
  国柱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舒雅你自己或许不知道,当你高潮时,那副模样真的很美。」
  舒雅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你……还笑人!」
  国柱只是微笑,龟头仍是抵著深宫乱点乱钻,弄得舒雅难过不堪,羞红满脸,气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丢了一回。
  国柱似乎十分满意,把头凑到她耳边:「可爱的小公主又高潮了,要是你喜欢这样,我再在那里研磨多一会,好不好?」
  舒雅反手搂住他,不住摇头道:「不要了,你……你弄得人家好酸……」「又酸又舒服,对不对?」
  国柱吻著她脸颊,低声问道。
  舒雅害羞不过,怎肯回答他。国柱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舒雅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你……」
  舒雅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身子已被男人紧紧拥抱住,彼此胸腹相挤,贴得密密实实。
  舒雅发觉自己竟坐在他的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舒雅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国柱用双手抓住她臀部,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粗大的阴茎开始在阴道里来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
  舒雅被龟头连番戳著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她无法想像,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且还弄得这么深。
  「我又弄痛你吗?」
  国柱停下了动作。
  舒雅的头稍稍往後移开,眉黛轻蹙,可怜兮兮的向他点了点头:「这样坐著弄得很深,有点痛。」
  她张著满目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望著他,越看越觉他伟貌倜傥,不由得心中一热,双手缓缓捧住国柱的双颊,慢慢将樱唇移近他。
  国柱见她如此主动,微觉诧异,连忙迎上前去。国柱感到她两片火热的唇瓣充满著需渴,而且热情如火。舒雅坦白的反应,使他相当自豪。这个热吻越来越见激烈,像似永不餍足。国柱的右手移到她乳房,五指抓住一团弹性十足的美肉,不停地揉搓把弄,默默暗赞道:「这对宝贝确实棒,不但饱满挺拔,最难得是如此弹手!」
  舒雅在他肆无忌惮的恣虐下,阵阵的娇喘从他口腔里逸出,灵动的香舌变得更加如饥似渴,更加狂放。
  爱的游戏持续著,激情的拥吻,亲匿的爱抚,使二人的情欲全部敞开,尽撤藩篱。舒雅在欲潮的包裹下,仅有的矜持亦慢慢离她而去,纤纤玉手不住在国柱身上爬蹉,最後摸到男人的腿根,把露出半截的阳具用手指圈住,发觉炙手撩人,芳心不由勃腾勃腾的乱跳,但心中又感到有些骇然,暗想:「我下面早已被它挤满,还顶到最里面去,没想到还可以容我握住,如此粗大的家伙,实在太吓人了!」
  国柱骤然给她握著妙处,立时抽离她的小嘴,愉悦地轻喟一声,说道:「我很喜欢你这种热情,不要放手,用你的热情燃烧我。」
  嗓音透著浓烈的情欲。
  舒雅听得满脸羞红,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头埋在他脸旁,小手轻柔地套弄著阴茎。而国柱亦以行动回应她,他的唇再度落在她粉颈,接著弓起背幅,徐徐往下吻,当他含住她一颗乳头时,舒雅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
  国柱一面吸吮她的丰满,一面试图进行抽送,却被她的掌握阻挡住。舒雅感觉到他的意图,便依照他开头所说,用手指轻轻圈住它,好让阴茎能够来去自如,穿过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
  「好舒服,被大肉棒抽插阴道的感觉真好,但这个方式也太淫荡了……啊!不要停下来,人家还想要……」
  舒雅暗自沉醉间,发觉国柱突然停下来。
  只见国柱将她放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你的腿,继续握住我。」
  舒雅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地听他摆布。国柱接著他未完的工作,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他不再温柔了,而是大刀阔斧的进击,每下抽提,均露首尽根。然而,他的举动虽然凶猛,却又很美妙。
  舒雅的自制力一丝丝地溜走,白热化的满足感,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甜蜜的性交令她忘去了一切,只有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不住摇晃头部,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著肉棒的进出往外冒。
  国柱用双手支撑起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著身下美人的娇态,看著舒雅优美的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轮廓,亦不由陶醉其中,暗自道:「这样温柔出众的女人,怎能让她落在其他男人手里,纵有鬼神挡路,我也要将她纳为己有。」
  一想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直把舒雅弄得忽忽欲狂,不停地蠕动著娇躯。
  「国柱,我快……快不行了……噢,老天,别停……」
  过烈的快感使她惭趋昏乱迷惘。国柱感到她体内不继地翕动,知道舒雅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舒雅突然用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阴道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著龟头。国柱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喊出声来:「我……我快忍不住了,加点指力箍住我,让我射给你……」
  说话一落,发猛深提重捣,狠刺十多下,旋即精液横迸,将种子全部播进她体内。
  国柱身子一软,瘫在她身上,大吸一口气。舒雅花了不少时间才恢复过来,双手抱住身上的男人,为自己能取悦他而骄傲不已。国柱回过气来,翻身仰躺在舒雅身旁,一手将她拥入怀中:「舒雅,你真的好棒,以後我不准其他男人去碰你,你是属於我的。」
  不知为何,国柱这句说话倒令她不甚著恼,反而有点欣喜,认为这是他在乎她的表现。但舒雅虽然有这种感觉,却不能说出来,反而道:「你不要忘记,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
  「你就趁著今次和他吵架的机会,乾脆将他甩掉。要是你不敢说,我可以代劳。」
  「你太自负了,我有说过喜欢你吗?」
  舒雅微微一笑,用手指点点他鼻头说,接著把脸蛋偎在他的肩膀上:「除了卓文,我谁也不要。」
  她刻意用说话刺激他。但舒雅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自己确实有点喜欢他,若不是这样,又怎可能不时想起他,今晚更不会勾引他上床。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明知这个男人不值得去爱,却偏偏被他吸引住,让她无所适从!
  「你不用骗我,我不会相信。就算真如你所说一样,这又怎样,我仍是不会放弃你的。」
  「你这样只会自寻烦恼。卓文是我男朋友,我和他早已有了肉体关系,只要我们一日未分开,这种关系仍然会存在。假若你真是喜欢我,能够忍受我和卓文做爱吗?再说,就算我和卓文分手,短期间你也不能代替他,你要记得,前时你是怎样对待我,我到现在还不能原谅你,知道吗?」
  「只要你现在和男朋友划清界线,我就不必忍受这煎熬。」
  「你还是没听清楚我的说话,我和卓文分开,也不会马上接纳你,到时我或许会认识另一个男子,情况还不是一样。」
  「你今日能够和我做爱,就证明你不讨厌我,又为何不肯接纳我?」
  「这个又怎可以混为一谈,就如你和表妹一样,只是彼此需要而已。我背叛男朋友和你发生关系,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可以将我当成淫荡的女人,但不代表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为何你要这样对我?没错,我为人一向玩世不恭,对女人只是逢场作戏,从来没有认真爱过一个女人。但你却不同,你是我真真正正喜欢的人,是我真心想去爱、想去拥有的女人。」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以後就看看你的表现再说。」
  国柱立即来了精神:「这样说,你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我没有这样说,但可以给你时间来证明。」
  舒雅说完,离开他的怀抱,正想走下床,国柱一把拉住她:「你去哪里?」
  「去洗澡呀。」
  「我们一起去。」
  国柱一笑,腾身坐起。
  舒雅笑著用力向他一推,将他推倒在床:「我才不和你一起洗。」
  接著快步奔入浴室,国柱连忙跳下床追上去,只听得「卡」的一声,浴室门已经锁上。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