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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6回:心荡

魅惑 谎言 16回 熹微 晨光 窗口 流泻 进来 映衬 床上 一对 男女 只见 二人 全身 赤裸 那个 男人 趴在 少女 身上 臀部 起落 晃动 不停 犹如 浮水 葫芦 一般 粗大 阳具 住在 嫩穴 穿梭 里面 不停地 收缩 喷水 到底 来了 多少次 高潮 双手 抱住 修长 美的 大腿 激情 变得 僵硬 牢牢 腰间 享受 一次又一次 听见 问话 一时 羞涩 难以启齿 连忙 视线 移开 不敢 看他 心里 埋怨 个人 当真 可恶 丢脸 人家 回答 依我来看 定有 四五次 对不对 不知道 不准 再问 用力 抱紧 在他 柔软 丰满 乳房 挤压 胸膛 欲火 点得 更加 旺盛 产生 性满足 表示 并不 是什么 坏事 何必 越是 女人 就越 知道吗 用手 轻轻 还说 丢人 你好坏 折磨人 要了 弄得 在心 发笑 龟头 仍是 花心 不轻不重 这个 方法 受用 容易 令你 不要 乖乖 给我 确实 难以忍受 调调儿 深处 阵阵 酥麻 爽利 一股 再度 猛然 而生 阴道 横纹 皱襞 同时 作出反应 不断地 蠕动 裹住 反覆 压榨 险些 便要 射出来 不用 功夫 身子 急遽 抽搐 使劲 速速 又大 泄得 酣畅淋漓 云端 被她 持续 不绝 吸吮 同感 非常 心知 继续下去 不可 即把 阴茎 深深 进入 送起来 未退 翕动 入侵 家伙 束紧 娇嫩 惊人 撼动 快感 一浪 骇浪 排空 没在 兴奋 不行了 碰到 十根 抓紧 背部 无意识 诉说 感受 一手 下身 强而有力 再次 实在太 美妙 无法 停下来 迷离 眼睛 露出 一脸 满足 神情 求你 了吧 受不了 口里 身体 却被 团团 支配 迎接 那条 男根 笑道 口是心非 小公主 难道 真的 想我 快些 此时 已被 干得 满脑子 色情 欲望 加上 眼前 俊男 实在 透了 越看 巴不得 永远 继续 用他 爱她 体贴 只可惜 环境 却不 容许 快完了 时间 不早了 还要 就不 好了 亲热 一天 嘲谑 太过 分了 轻打 想起 昨夜 刚从 浴室 走出来 给他 上床 狠狠 折腾 一次 今天 弄醒 延续 甜蜜 游戏 才是 短短 不到 十个 小时 和他 做了 三次 假若 下去 不知 要到 何时 才能够 结果 适当地 过分 好吗 和你 已经 给你 还不 未完 道里 突然 一空 已将 全然 离开 难耐 空虚感 整个人 呆住 暗骂 小气 不上不落 下床 一根 冲天 大炮 站在 床边 笑吟吟 移到 又想 私处 却没有 移动 身躯 纹丝不动 不禁 摇头 一笑 伸出 将她 双腿 垂到 吃惊 想做 小美人 嘴里 分开 两条 玉腿 红艳艳 立时 毫无 遮掩 呈现 丘壑 怡人 不由 欲念 狂飙 抬起 手持 凑近 前去 粗话 竟然 全不 觉得 厌恶 而有 一阵 欣喜 暗道 来吧 想你 大家伙 插入 要你 好好 思念 发觉 硕大无朋 挤开 面的 小洞 滑溜 汁液 上将 甬道 撑满 发出 一声 呻吟 有力 狂喜 不住 在她 阴户 扩散 明白 健硕 做爱 原来是 一件 如此 痛快 事情 尤其 抬高自己 屁股 一面 贪婪 神色 难言 自豪 一会 慢慢 弯下来 嘴唇 凑到 朱唇 咬了 几下 说道 真是 迷人 长得 简直 完美无瑕 接下来 我会 快乐 迷迷 早已 醉心 沉缅 性爱 她也 不再 发问 要他 能让 够了 顺从 上国 脖子 动地 便在 抱起 猛地 一惊 嘴巴 不想 摔倒 在地上 就用 双脚 盘住 为了 平衡 缠绕 娇躯 抬上 放下 不徐不疾 往上 可有 试过 姿势 声道 很深 它又 到我 缓缓 走向 坚决 节省时间 只好 出口 便知 错了 从没 能够 边走 边做 当然是 不成问题 更何况 里头 还有 个大 浴缸 问道 方面 还很 肤浅 没有 看过 色情片 没完 走进 当然 网上 曾经 一点点 一句 令她 蚊蚋 几乎 清楚 脸盆 抽出 肉棒 跟前 随即 张开 热情 纵身 入怀 凹凸 有致 紧贴 脸蛋 满目 柔情 温婉 向他 好不好 和她 对望 要命 狠心 握住 可爱 东西 铁石 不断 脉动 不息 惹得 躁动 害了 每次 总要 个把 钟头 今次 又要 弄到 担心 赶不上 上课 赶时间 磨菇 速战速决 背向 左手 绕到 前面 一只 看见 面有 料到 台上 玻璃 镜子 却是 美女 葵扇 似的 大手 把玩 丰乳 得时 形状 百出 淫荡 画面 实在是 诱人 之极 却又 羞愧 目光 再看 狎玩 是不是 刺激 两腿 采用 半蹲 马步 右手 握紧 磨蹭 向她 按在 翘起 进去 听了 如何是好 依照 感到 犹豫不决 撑开 阴门 火热 大肉棒 开了 推进 没想到 原来 做种 改用 把住 腰肢 从缓 密密 抽动 支撑 承受 冲击 昨晚 家门口 等候 深夜 看不见 归来 又是 住地 一定 发生 什么事情 只是 利用 男子 不会是 交往 定会 再多 等一会 必定会 转眼之间 过了 三小时 芳踪 杳然 信心 动摇 晚了 为何 不见 非她 再想 极力 反驳 随便 的人 认识了 十多年 在此之前 牵手 都没 有过 她又 怎会 相识 不久 想到 体会 滋味 不再是 矜持 保守 清晨 七点钟 一辆 深灰色 跑车 停在 家门 一眼 出了 这辆 车子 心头 怦怦直跳 他妈的 到现在 不成 怒气 涌上 胸口 正想 走上 旋即 停下 脚步 念头 一转 多看 一缩 墙角 助手 正要 打开 车门 身边 今晚 再见面 回头 微微一笑 摇了 听你 语气 当作 女朋友 到了 亲密 程度 不是吗 乱想 叫做 一夜情 绽出 笑容 说了 再说 迟到 还没有 问题 来个 休想 还没 说完 母亲 走来 大吃一惊 见了 下车 快点 要让 见你 待他 答话 奔向 那人 离去 一位 哥哥 送我 女儿 会到 家过夜 谎话 心跳 加速 甚少 说谎 追问 远处 母女 餐馆 走去 现在 不宜 露面 躲在 一旁 等待 机会 谈一谈 什么事 就算是 吵架 不该 整夜 逃避 下药 立即 住口 不说 件事 知晓 说明 肉体 关系 若是 分手 多多少少 都会 添加 麻烦 况且 竟是 多年 纵使 对不起 不能 将他 卑鄙 行为 曝光 年轻人 是的 小小 忍让 一步 便是 生日 到时 要和 不让 她说 截住 话头 下气 管你 父亲 藉此机会 一见 焦急 模样 就可以看 再不是 小孩子 性子 只会 伤了 感情 男朋友 父母 换衣服 事已至此 多说 无谓 走出 回身 关上 大门 忽然 门外 有人 叫了 一看 来人 冲了 一把 胳膊 去了 哪里 在这里 等了 一夜 愕然 在街 一晚 什么地方 没必要 请你 小子 送你 非你 酒店 一条 手臂 满脸 脸上 微微 一红 翻云覆雨 不免 有点 内疚 管得 放开 一拉 拉入 怀中 待我 在外 过夜 快要 疯了 低头 小嘴 如痴如狂 举动 害怕 扭头 躲开 都没有 和我 焦躁 的话 多么 激动 举止 状况 说不准 又会 故技重施 再向 动粗 担忧 妒忌心 尽快 弱点 一气 而去 当下 想知道 凝视 满眼 疑惑 你想 要听 没错 确实是 和那 眉头 狐疑 盯住 人和 人去 会做 鼓起勇气 双眼 不信 衣衫 骤然 而来 粗野 动作 甩头 逃开 这是 做什么 好痛 漫漫长夜 紧紧抓住 下接 捏弄 一连 给人 重击 一拳 脑中 灵光 一闪 骗了 向来 轻易 要不是 她就 保留 处子 久了 莫说 她在 期间 不曾 耍花招 奉陪到底 粗声 好啊 晚来 本事 肯定 很爽 总之 你好 比你 说到 倒在 发上 压在 身下 动手 挣扎 推挡 变态 其他 还会 衣服 坏了 承认是 了吗 既然是 应该 背叛 快说 三两 下功夫 上衣 胸罩 脱去 浑圆 挺拔 玉峰 颤巍巍 跃入 眼帘 这对 傲人 忍得 大口 一张 便把 一颗 乳头 含住 气了 挑逗 发硬 突起来 劲地 抬头 那小子 一样 放过 骗我 本就 听她 恳求 依然故我 抓住 另一个 宛如 面团 恣意 蹂躏 不对 不只 还让 射了 射精时 又多 极了 油然而生 大股 爱液 涌了 骗人 全都是 相信 叫喊 脱了 到你

  熹微的晨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著床上的一对男女,只见二人全身赤裸,那个男人正趴在少女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的阳具不住在嫩穴里穿梭:「舒雅,你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到底来了多少次高潮?」
  舒雅双手抱住身上的国柱,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男人的腰间,享受著国柱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国柱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视线移开,不敢去看他,心里却埋怨道:「这个人当真可恶到极,总喜欢问这种让人丢脸的说话,叫人家如何回答他嘛!」
  「依我来看,你肯定有四五次,对不对?」
  国柱盯著她问。
  「人家不知道……不准你再问……」
  舒雅用力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柔软丰满的乳房挤压著他的胸膛,把国柱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产生高潮是性满足的表示,并不是什么坏事,你又何必害羞。其实越是敏感的女人,就越得男人喜欢,你知道吗?」
  舒雅用手轻轻搥打他一下:「你还说,多丢人……噢!你好坏,又……又这样折磨人,人家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
  国柱在心中发笑,龟头仍是紧抵著她的花心,不轻不重的打笃磨:「我知这个方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高潮。不要忍著,乖乖的射给我。」
  舒雅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然而生,阴道壁的横纹皱襞同时作出反应,开始不断地蠕动,牢牢裹住男人的龟头,不停反覆收缩压榨,弄得国柱精关跃跃欲动,险些便要射出来。
  果然不用多少功夫,舒雅的身子开始急遽地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的男人,扑速速的又大泄起来,直泄得全身酣畅淋漓,如入云端一般。
  国柱被她的嫩蕊持续不绝挤压吸吮,同感受用非常,心知继续下去,自己非泄不可,忙即把阴茎抽离花心,再深深的进入,接著噗唧噗唧抽送起来。
  舒雅高潮未退,敏感的阴道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家伙牢牢束紧住,只觉龟头刮著娇嫩的肉壁,产生著惊人的撼动快感,一浪接一浪,犹如骇浪排空,将舒雅埋没在兴奋的欲潮中:「嗯!快……快不行了……又碰到人家那里,好……好酸!」
  十根玉指抓紧国柱的背部,无意识的诉说著自己的感受。
  国柱一手撑著床,一手抚玩著她的乳房,下身却强而有力的晃动著,龟头再次一下一下的点著花心:「你实在太美妙了,让我无法停下来。」
  舒雅半睁著迷离的眼睛,露出一脸既满足又难以忍受的神情:「求你完了吧,人家……受不了!」
  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团团快感支配住,不停地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大的男根。
  国柱笑道:「口是心非的小公主,难道你真的想我快些完?」
  「嗯!」
  舒雅此时已被干得花心尽开,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欲望,加上眼前这个俊男实在帅透了,让她越看越爱,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他的大阳具疼爱她、体贴她,只可惜环境却不容许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时间不早了,人家今早还……还要上班。」
  「你就不上班好了,我们可以再亲热一天。」
  国柱带著嘲谑笑道。
  「怎可以这样,你……你这个人太过分了!」
  舒雅埋怨地用手轻打他,想起昨夜自己刚从浴室走出来,便已给他抱上床去,再次狠狠的让他折腾了一次。今天早上,又给他弄醒过来,延续昨夜的甜蜜游戏。才是短短不到十个小时,便和他做了三次,假若继续呆下去,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够结果。
  「适当地过分一次,不是很好吗?」
  「我才不和你发癫。都已经给你三次了,还不满足……」
  一话未完,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国柱已将阳具全然离开她身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舒雅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人当真小气,话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只见国柱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著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的望著舒雅道:「舒雅你移到床边来。」
  「你又想怎样?」
  舒雅用手掩著乳房和私处,一脸胀红的看著他,却没有移动身躯。
  国柱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到床外。舒雅吃惊起来:「你……你想做怎样?」
  「想干你这个小美人。」
  国柱嘴里笑著,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国柱见著这个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龟头凑近前去。
  舒雅听著他的粗话,竟然全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阵甜蜜的欣喜,心里还暗暗道:「来吧,人家就是想让你干,想你用大家伙插入我阴道,要你好好的满足我。」
  思念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已挤开下面的小洞,顺著滑溜的汁液,一捣而尽,马上将甬道撑满。
  「唔……」
  舒雅用手揜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阳具忽出忽入,狂喜的快感不住在她阴户扩散窜升。舒雅终於明白和一个健硕的俊男做爱,原来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著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贪婪和满足的神色瞧著自己,那种感觉,让舒雅产生一股难言的自豪。
  国柱屈腿站在床边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舒雅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舒雅你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简直完美无瑕。快用双手抱住我,接下来我会令你更加快乐。」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舒雅,早已醉心沉缅在性爱中,她也不再开声发问什么,只要他能让自己舒服美快,她便已足够了。舒雅顺从地伸出双手,围上国柱的脖子,还主动地吻著他的脸。
  便在此时,国柱用手抓著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舒雅猛地一惊,双手用力搂紧他,张著嘴巴轻呼一声。
  「你不想摔倒在地上,就用双脚盘住我的腰。」
  其实也不用他说,舒雅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脚缠绕著他。
  国柱捧著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捣:「可有试过用这种姿势做爱?」
  舒雅害羞起来,把脸埋在他颈窝,摇著头轻声道:「没试过,但……但这样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我了……」
  「我轻轻的碰,可以了吧。」
  说著缓缓走向浴室:「你既然坚决要上班,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只好一面洗澡一面做。」
  「在浴室怎可以做……」
  说话一出口,舒雅便知说错了。她虽然从没试过和卓文在浴室做爱,但国柱既然能够抱著自己边走边做,那个当然是不成问题,更何况浴室里头还有一个大浴缸。
  国柱一笑,问道:「瞧来你对这方面还很肤浅,难道你没有看过色情片?」
  一话没完,已抱著舒雅走进浴室来。
  「当然……当然看过。我在网上曾经看过一点点。」
  最後一句,已令她羞得声如蚊蚋,几乎无法听清楚。
  国柱抱著舒雅站在脸盆前,抽出肉棒,才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来,抱住我。」
  随即张开双手。
  舒雅热情地纵身入怀,把个凹凸有致的裸躯紧贴著他,抬起脸蛋,张著满目柔情的眼睛,温婉地望向他:「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
  国柱和她对望著:「我那里硬得要命,你难道就如此狠心。」
  舒雅用手握住他的阳具,发觉那根可爱的东西果然硬如铁石,还不断脉动不息,惹得舒雅整个人都躁动起来:「你这个人太厉害了,每次总要弄上个把钟头,今次也不知又要弄到何时,人家是担心赶不上时间上课。」
  「你知道要赶时间了,还在泡磨菇。我们今回一於速战速决。」
  说话一完,把舒雅扳过身子,令她背向著自己,左手同时从後绕到前面来,握住她一只乳房道:「我的小公主,看见这个画面有什么感觉?」
  舒雅没料到脸盆台上是一面大玻璃镜,镜子里面,却是一对全身赤裸的俊男美女,而那个俊男正站在美女後面,伸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著美女的丰乳,将一只乳房捏得时陷时胀,弄得形状百出,如此淫荡的画面,实在是诱人之极,却又令舒雅羞愧无地,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著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国柱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著马步,右手握紧阳具,把个龟头抵著舒雅的阴户,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脸盆上,翘起你的屁股让我进去。」
  舒雅听了国柱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说话做,却又感到这种姿势太丢人了。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龟头已撑开自己的阴门,一根火热的大肉棒随即挤开了阴道,开始往深处推进:「啊!国柱……」
  她确没想到,原来站著也可以做种事。
  国柱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舒雅在如此环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脸盆台上,支撑著身体,丰臀微抬,承受後面男人的冲击。
  □□□卓文昨晚在晓家门口等候到深夜,仍看不见舒雅归来,心里又是担心,又感生气。他不住地对自己说:「不会的,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舒雅只是想利用那男子刺激我,不会是真的和他交往。舒雅一定会回来,只要再多等一会,必定会看见她。」
  但转眼之间,又过了三小时,仍是芳踪杳然,他的信心亦不禁动摇起来:「都这么晚了,为何还不见回来,莫非她真是……」
  卓文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极力反驳道:「舒雅绝对不是这样随便的人,我和她认识了十多年,在此之前,我和她牵手都没有过,她又怎会和一个相识不久的男子……」
  然而,他又怎会想到,才刚体会性爱滋味的舒雅,已经不再是矜持和保守的舒雅了。
  清晨七点钟,一辆深灰色的跑车停在舒雅家门,卓文一眼便认出了这辆车子,心头不由怦怦直跳,暗骂道:「他妈的,到现在才回来,难道二人真是做了什么不成?」
  一股怒气直涌上胸口,正想走上前去,但旋即停下脚步,念头一转:「还是多看一会。」
  连忙把身子一缩,躲到墙角去。
  助手席的舒雅正要打开车门,听见身边的国柱道:「今晚可以再见面吗?」
  舒雅回头望向他,微微一笑,接著摇了摇头:「听你的语气,真是把我当作是女朋友了。」
  「我们都到了这亲密程度,还不是吗?」
  「你不要乱想,这叫做一夜情。」
  舒雅绽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不和你说了,再说便要迟到。」
  「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今晚再来个一夜情如何?」
  「你休想……」
  还没说完,舒雅突然看见母亲向自己走来,不由大吃一惊:「给母亲看见了,我先下车,你快点离开,不要让母亲看见你。」
  舒雅也不待他答话,连忙下车,直奔向母亲跟前:「妈。」
  「那人是谁?」
  张倚芳看著离去的车子问。
  「是我一位朋友的哥哥,昨晚我在朋友家睡,所以让他送我回来。」
  张倚芳看著女儿:「你的朋友是男还是女?」
  「当然是女的,我又怎会到男子家过夜嘛。」
  舒雅的谎话让她心跳加速。
  张倚芳知道女儿甚少说谎,便不再追问下去。卓文在远处看见母女二人向餐馆走去,心知现在不宜露面,只好躲在一旁等待机会,希望能够和舒雅单独谈一谈。
  走进餐馆,张倚芳开声道:「你和卓文到底发生什么事?就算是吵架,你也不该整夜不回家逃避他。」
  「妈,你可知道他做了……」
  想起卓文下药的事,舒雅立即住口不说。
  假如这件事让母亲知晓,便说明和卓文已发生肉体关系,若是分手,多多少少都会添加麻烦。况且自己和卓文毕竟是多年朋友,纵使他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将他这种卑鄙的行为曝光。
  「你们年轻人真是的,小小事情也不能大家忍让一步。後天便是你和昕昕的生日,到时你要和卓文一起去,知道吗?」
  「我……我才不要和他去,人家……」
  张倚芳不让她说下去,截住话头道:「你还没下气,对不对?我不管你二人怎样,你们交往的事,我已经和你父亲说了,他也想藉此机会见一见卓文。其实卓文对你确实不错,光看昨晚他那副焦急模样,就可以看出来了。舒雅,你再不是小孩子了,随便耍小性子,就只会伤了大家的感情。」
  「妈,我和卓文才是不久的事,你为何要和爸说!」
  「女儿有了男朋友,做父母的能够不知道吗。不用再说了,你回家换衣服上班吧。」
  事已至此,舒雅亦知道多说无谓,只好走出餐馆回家。
  舒雅走进家门,正要回身关上大门,忽然门外有人叫了一声:「舒雅。」抬眼一看来人,已见卓文直冲了进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
  「昨晚你去了哪里?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夜,你知道吗?」
  舒雅微感愕然,她确没想到卓文竟然在街上等了自己一晚:「我去什么地方,没必要和你说。请你离去,我还要赶著上班。」
  卓文「碰」一声把大门关上:「我见那个小子送你回来,你二人整夜去了哪里?莫非你和他去了酒店,是不是?」
  卓文双手各握住她一条手臂,满脸胀红的追问著。
  舒雅听见,脸上微微一红,想起卓文不眠不睡等自己,而自己却和男人整夜翻云覆雨,心里不免有点内疚:「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去哪里你管得著吗,快放开你的手。」
  卓文双手一拉,把舒雅拉入怀中,再牢牢将她抱住:「你怎可以这样对待我,看见你和男人在外过夜,我都快要疯了!」
  说话一完,立即低头去吻她的小嘴。
  舒雅看见他如痴如狂的举动,心里确实有点害怕,她一面扭头躲开他的嘴,一面叫道:「你……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不,我不放开你。说给我知,你们昨夜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快和我说?」
  卓文用力搂紧她,粗嗄焦躁的话声,已说明他是多么激动。
  舒雅看见卓文现在的举止状况,说不准他又会故技重施,再向自己用强动粗,心里亦不禁担忧起来。舒雅很明白卓文的性子,知道他是个妒忌心极重的人,若要他尽快离开,就只有攻其弱点,才能够让他一气而去,当下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昨晚去了哪里?」
  卓文低头凝视著她,满眼疑惑道:「你……你不会真的是……」
  「是你想要听的,可不要後悔。没错,我和他确实是去了酒店。」
  「难道你真的和那小子做了?」
  卓文眉头深锁,仍是狐疑地盯住她。
  「男人和女人去酒店,你说会做什么。」
  舒雅鼓起勇气和他对望著。
  「你……」
  卓文双眼露著火芒,突然大叫一声:「我不信。」
  一低头,便吻住舒雅的嘴巴,右手同时抬起,隔著衣衫握住她一只乳房。
  骤然而来的粗野动作,令舒雅猛然一惊,连忙甩头逃开他的吻:「你……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这样,你弄得我好痛……」
  「好!你说,漫漫长夜,你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右手仍是紧紧抓住她的乳房,一下接一下的捏弄著。
  「三次,我和他一连做了三次,听清楚了没有?啊……好痛!」
  卓文听见,犹如给人重重击了一拳,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险些给她骗了,舒雅向来矜持见腆,绝对不会轻易和男人上床,要不是这样,她就不会保留处子身这么久了。莫说只是一个新相识的男人,就是我和她在交往期间,亦不曾试过一晚做三次。你要和我耍花招,我就一於奉陪到底,随即粗声问道:「好啊,一晚来三次,那个小子倒有点本事。这样说,他肯定干得你很爽很舒服吧?」
  「总之……总之比你好,比你强……」
  才说到这里,卓文已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将她压在身下,并开始动手脱她的衣衫。
  「啊!不要……」
  舒雅大吃一惊,不停挣扎推挡:「你这个人怎会如此变态,听见女朋友和其他男人上床,还会这样兴奋……不,衣服给你扯坏了!」
  卓文在心中发笑,仍佯作生气,哼声道:「终於肯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吗。你既然是我女朋友,就不应该背叛我。」
  「我……我只是嘴快说错了。」
  卓文三两下功夫,便将她的上衣和胸罩脱去,一对浑圆挺拔的玉峰,终於颤巍巍的跃入他眼帘。卓文见著这对傲人的好物,哪里还忍得,大口一张,便把一颗娇嫩的乳头含住。
  「卓文不要,你再这样,我……我真的要生气了……嗯!」
  敏感的乳首受不住激情的挑逗,立时发硬怒突起来。
  卓文使劲地吸吮几下,抬头问道:「那小子昨晚也是这样弄你吗?」
  「嗯!是……是这样,他和你一样,都喜欢弄……弄人家这里。啊!求你放过我好吗?卓文,人家……还要上班,要迟到了。」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和那小子做,对不对?」
  卓文全不听她的恳求,依然故我的大口大口吸吮,同时抓住另一个肉球,宛如搓面团一般,恣意蹂躏。
  「不……不对,我不只和他做了,还让他射了进去……」
  舒雅骤然想起国柱射精时的感觉,真是又多又烫人,实在让人舒服极了,一阵难言的兴奋,不禁油然而生,大股爱液突然从深处涌了出来。
  「你骗人,全都是骗人,我不会相信……」
  卓文叫喊著。
  「你要我怎样说才肯相信?啊!你……你不要再脱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做,妈回来会看见的……」
  「到你房间做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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