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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魅惑的谎言》第18回:情敌

魅惑 谎言 18回 情敌 便在 享用 时候 手肘 轻轻 碰了 身旁 眼色 立即 会意 口袋 掏出 备好 生日礼物 送到 说道 生日快乐 惊喜 笑道 多谢 未来 姊夫 姊姊 先前 没有 和你 会为 礼物 难道 未卜先知 神仙 听见 个字 中大 通知 一份 直到现在 明白 原因 原来是 喜孜孜 收下 小小 意思 祝你 跟前 欣然 接过 却见 沉重 表面 装得 异常 精致 美观 挑选 必定 会合 心意 眼光 相信 只怕 过高 只是 一名 职员 能够 这位 出身 富豪之家 妹妹 相比 不由得 忧心 含笑 问道 不会是 名贵 东西 放心 一瓶 香水 能力 负担 把目光 移向 父亲 老爸 现在 轮到 身分 地位 相差 十万八千里 出手 可不能 太过 究竟 给我 抿嘴 一笑 回身 管家 打个 手势 点头 示意 不用 多久 彩带 礼盒 放在 桌前 还有 信封 桌上 不禁 皱起 眉头 怎会 递向 这个 想知道 里面 是什么 打开 来看 交给 以往 每年 生日 为了 不让 疑惑 不敢 每次 亲代 送给 体谅 过了 在身 早已 三下五除二 一会儿功夫 便把 只见 黑色 丝绒 盒子 一串 明晃晃 钻石 白金 项链 一看 便知 十万 货色 看见 心里 同一 心思 富贵 人家 果然是 不同凡响 数十万 而在 眼里 已是 不足为奇 倒也不 当作 一回事 微微一笑 说了 看看 望向 母亲 像似 徵询 点了 看吧 封里 宝马车 不由 呆了 口中 一年前 取得 驾驶执照 在有 车子 方便 多了 徐徐 但我 考取 执照 驾车 便会 坏了 待她 说完 哈哈大笑 又不 名车 况且 细小 纤巧 用来 操练 在旁 同时 在想 宝马 香港 不算 走在 街上 可说 可见 实在 计程车 还要 说到 可就 有点 起码 拥有 手中 递回 危险 总是 放心不下 就拿 去吧 摇头 要是 不放心 当初 为什么 驾驶 伯母 技术 向来 要让 一段 日子 一定 不成问题 肩膀 拍了 两下 对不对 星期 时间 保证 成为 赛车手 不要 忘记 指指 鼻头 说得 很对 品牌 性能 很好 又是 自动 变速 练习 几回 不难 上手 已经 停泊 外面 就要 试试 量了 连忙 真的 不行 路程 害怕 样子 今天 就由 回家吧 住家 很多 空地 就可以 解围 向他 投了 笑容 不觉 半小时 突然 停了 不吃 不合 味道 每逢 家中 有人 当日 肉食 荤腥 已经有 好几年 记了 自从 信佛 不再 吃荤 以前 庆祝 会去 来吃 亲手 杀过 鸡鸭 其实是 一件 相当 残忍 出生 不应 杀生 更不 动物 生灵 妻离子散 失去 生命 高兴 该要 放生 才是 要做 听人 佛教 中有 父母 报经 详细 讲述 养育 艰辛 怀胎 生养 儿女 十种 莫大 恩德 字字 句句 顿悟 山岳 大海 自然 萌发 行孝 之心 先在 之时 感念 艰难 养育之恩 莲池 大师 不宜 哀哀父母 劬劳 诞辰 之始 正应 持斋 善事 以便 早获 超升 福寿 因此 报答 当天 吃素 夸奖 没想到 懂得 难得 一阵 狂喜 也要 兴奋地 女儿 既然是 好不好 同意 家道 查看 看有 素菜馆 顺便 和我 订位 介绍 但不 世伯 嫌弃 这是 说来听听 提供 意见 若是 不满意 地方 介意 就当 不懂事 好了 听他 如此 郑重 一时 不明 其意 一眼 忍不住 胳膊 婆婆妈妈 快说 荃湾 一间 素食 公认为 素菜 中最 美味 据统计 包括 各类 饮食 行业 最高级 五星 饭店 街边 小食 近有 四万 餐厅 这么多 餐馆 这间 最佳 排名 一直以来 高踞 十名 口碑 大饭店 大酒楼 都给 比下去 真是 试一下 这一 不对 应该 说是 它是 座落在 山村 熟食 个旧 环境 当差 低下 阶层 居住 担心 有所 是的 可不是 爱富嫌贫 的人 不时 光顾 见你 更加 要去 品尝 是否 如你 所说 出色 认为 可有 时常 不知道 哪里也 要和 兴致 今次 由我 不住 假若是 高级 买单 机会 就让 一次 东道 诚意 拳拳 香港政府 兴建 租屋 一九七八 落成 共有 一千六百 单位 村里 设有 街市 商场 一辆 巴赫 房车 停在 象山 门外 停下 轿车 走出 汽车 却在 前头 引路 爱意 刻意 用手 臂弯 显得 非常 亲热 低声 原来 是不是 直接 问她 答道 逮到 问了 清楚 光辉 企业 大老 令他 吃惊 竟然是 生父 一席 听得 连声 几乎 不敢相信 亲密 举动 加大 意外 转眼 来到 素食店 前面 一面 白字 招牌 四个 大字 店面 有数 木桌 几把 风扇 正值 食客 不多 位子 六个人 一张 迎上 前来 身材 中年 妇人 脸相 慈眉善目 客气 试一试 炒饭 好吗 椒盐 豆腐 云吞 春卷 招牌菜 一一 每样 先来 各要 十件 另加 两碟 卤味 再来 六杯 花茶 四周 评价 生了 怀疑 来了 好歹 证实 新鲜 可口 指了 包裹 用心 精耕细作 功夫 现今 很难 见了 下锅 油炸 空档 送上 尝了 一口 简直是 其他 大同小异 大有 不同 尤其是 叉烧 口感 十足 常有 却不曾 吃过 光是 不枉 行了 煎炸 入口 无一 不点 头大 馅料 切成 长条 冬菇 皮包 材料 任何 味精 见老 起锅 热腾腾 清新 一边 叫好 食物 挨次 火候 请教 做出 比较 能用 多油 炉火 肥腻 而那 更是 一绝 牛肉 当然是 胜在 油腻 便是 完了 不见 叮嘱 小心 少少 辣味 其他地方 难以 尝到 首次 吃到 古语 人不可貌相 不可 斗量 道理 美食 结账 三百 多元 离开 亲自 送客 讯问 大酒店 主厨 一样 亲切 好客 太阳 广场 走出来 手上 发觉 到了 十五 分钟 心想 等我 纳闷 之际 在她 嘴角 绽出 微笑 车门 坐上 助手 安全带 面向 男子 还好 美人 会被 天谴 正是 追求 心情 一向 用你 操心 过头 不明白 那个 到底有 身边 人多 最起码 帅哥 不领情 乾脆 放弃 何必 自寻烦恼 像你 花心 三天两头 女朋友 稀罕 却是 纯情 小生 似乎 就不 要说 指腹为婚 小老婆 到现在 仍是 不瞅不睬 以我 本事 手到擒来 常说 不甜 发现 驶进 海底隧道 哪里 还早 先到 我家 一会 再去 吃晚饭 斜眼 不是说 日色 过度 必须 调养 生息 一段时间 女人 但对 除非 男人 不相信 大可 一摸 下面 伸手 过去 裤子 睁大 美目 竟然 硬起来 用力 握住 细细 把玩 不收 恐怕 真要 射出来 噗哧 射出 来好了 依然 不肯 停手 继续 徐缓 乖乖 坏东西 射给 越来越 兴奋 一股 而生 一惊 玉手 大气 叫你 驶出 道口 东区 走廊 古城 驶去 声道 约你 有事 问你 非妳 又想 查问 可以说 营业部 有没有 女孩 诧异 认识 看来 几天 老婆 亲和 多年 老朋友 而我 自小 常在 走动 才会 算是 真正 这都是 之言 刚才 有关 到底 二人 日前 在一起 神情 举止 十分 自认 她是 简直 耳朵 都有 共同 敌人 停车场 熄了 引擎 沉思 看他 泡妞 手段 很有 信心 觉得 奇怪 派到 营业 二组 就算是 一见钟情 决计 显然是 一早 认识了 说来说去 给人 抢了 身子 嘴巴 到她 唇瓣 压低 声音 你我 携手 合作 想要 弄垮 易如反掌 一根 舌头 钻入 口腔 热情 入侵 含住 攀上 头颈 应是 此地 没多久 两人 高涨 逐渐 忘我 手掌 慢慢 胸前 五指 一紧 丰满 乳房 美妙 快感 一声 在这里 说得对 床上 缓缓 身躯 整理 下头 衣衫 我吗 车厢 亲亲热热

  便在眾人享用美饌佳餚的时候,舒雅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身旁的卓文,使了个眼色,卓文立即会意,从口袋里掏出準备好的生日礼物,送到昕昕面前,说道:「昕昕,生日快乐。」
  昕昕脸带惊喜,笑道:「多谢未来姊夫。但姊姊先前没有和你说我的事,你又怎会为我準备礼物,难道你是个未卜先知的神仙?」
  卓文听见「未来姊夫」四个字,心中大乐,说道:「是妳姊姊预早通知我,要我準备多一份礼物,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因。」
  「原来是这样。」
  昕昕喜孜孜的收下礼物。
  「舒雅,小小意思,祝你生日快乐。」
  俊贤將一个礼物送到舒雅跟前。
  舒雅欣然接过,却见礼物著手沉重,表面包装得异常精致美观。
  昕昕微笑道:「这礼物是我和俊贤一起挑选的,必定会合姊姊的心意。」
  「昕昕的眼光我是相信的,就只怕妳眼光过高。」
  俊贤只是一名小职员,如何能够和这位出身富豪之家的妹妹相比,不由得让舒雅忧心起来,含笑问道:「不会是很名贵的东西吧?」
  「妳就放心吧,只是一瓶香奈儿五號香水,俊贤绝对有能力负担。」
  说著把目光移向父亲:「老爸,现在该轮到妳了。以你的身分和地位,可和我们这些後辈相差十万八千里,出手可不能太过轻喔,究竟送什么给我和姊姊?」
  孔日辉抿嘴一笑,回身向王管家打个手势,王管家点头示意明白。不用多久,王管家已將一个彩带礼盒放在孔日辉桌前,另外还有一个精致的信封。
  昕昕看著桌上的礼物,不禁皱起眉头来,问道:「怎会只有一份礼物?」
  孔日辉把礼盒递向昕昕道:「这个是妳的,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就自己打开来看。」
  接著將信封交给舒雅,微笑道:「以往妳每年生日,为了不让妳產生疑惑,我都不敢送太名贵的礼物,而且每次都是由妳母亲代我转送给妳,希望妳能够体谅爸爸。」
  「爸,我明白的。」
  舒雅接过了信封放在身前。
  昕昕早已三下五除二,一会儿功夫便把礼物打开,只见名贵的黑色丝绒盒子里,放著一串明晃晃的钻石白金项链,一看便知是过十万的货色。俊贤和卓文看见,心里同一心思:「富贵人家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动輒就是数十万。」
  然而在昕昕眼里,已是不足为奇,倒也不当作一回事,微微一笑,只说了声多谢,便向舒雅道:「姊姊,妳也看看是什么东西。」
  舒雅望向母亲,像似徵询她的意思。张倚芳含笑点了点头:「看看吧。」
  舒雅从信封里掏出一个宝马车匙,不由呆了一下。
  「我在妳母亲口中知道,一年前妳已取得驾驶执照,现在有了自己的车子,以後出门就方便多了。」
  孔日辉徐徐说道。
  「但我……我考取执照後就一直没有驾车,相信不用多久便会將车子碰坏了,我看还是……」
  孔日辉没待她说完,便已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碰坏了便碰坏了,又不是什么名车,况且这个车系细小纤巧,最適合妳用来操练操练。」
  俊贤和卓文在旁听见,心里同时在想。宝马在香港虽然不算很特別,走在街上,可说隨眼可见,实在比计程车还要多,但说到宝马不是名车,可就有点太过了,起码自己就没有这个能力拥有。
  张倚芳从舒雅手中取过车匙,递回给孔日辉道:「太危险了,要舒雅自己驾车,我总是放心不下,你就拿回去吧。」
  孔日辉摇头一笑:「妳要是不放心,当初为什么又让舒雅学驾驶?」
  俊贤亦笑道:「伯母可以放心,卓文的驾驶技术向来不错,只要让他陪著舒雅操练一段日子,一定不成问题。」
  说著在卓文肩膀拍了两下:「对不对?」
  卓文点头笑道:「这个就交给我吧,只要给我一个星期时间,保证舒雅成为一名女赛车手。」
  「不要忘记,还有我呢。」
  昕昕指指自己的鼻头。
  孔日辉说道:「俊贤说得很对。这个品牌的车子性能很好,而且又是自动变速,只要多练习几回,其实也不难上手。舒雅,车子已经停泊在外面,现在就要试试妳的胆量了。」
  舒雅连忙摇头:「我……我真的不行,而且回家的路程还这么远……」
  「看妳害怕成这个样子,瞧来今天就由卓文驾车送妳回家吧。」
  俊贤笑著道:「妳住家附近不是有很多空地么,再叫卓文和妳练习一下就可以了。」
  舒雅见俊贤为自己解围,立即向他投了一个多谢的笑容。
  眾人边吃边聊,不觉间便过了半小时,昕昕突然向母亲问道:「妈,妳为什么停了手不吃,不合味道吗?」
  张倚芳摇头笑道:「不是。其实每逢家中有人生日,当日我是不吃肉食荤腥的,都已经有好几年了。」
  「呀!对呀,我都忘记了。」
  舒雅点头道:「妈自从信佛後,生日便不再吃荤了。妈说,以前家里庆祝生日,都会去买鱼买肉来吃,亦亲手杀过鸡鸭,其实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生日是我们出生的日子,也是母亲的母难日,妈说我们不应在这种日子里还杀生,更不能为了庆祝自己的生日,而让动物和生灵为了我们而妻离子散,失去生命,生日是高兴的日子,我们应该要放生佈施,让动物们也高兴,这才是我们要做的。」
  俊贤点头道:「我亦曾听人说,佛教中有《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经中详细讲述了父母养育我们的艰辛,佛说母亲从怀胎至生养儿女的十种莫大恩德,字字如理如炬,句句见血见泪,让人顿悟父母恩德的確重如山岳、深似大海,而自然萌发行孝之心。
  「行孝之先在於每年生日之时,感念母亲怀胎之艰难、父母养育之恩重,莲池大师曾说:『生日不宜杀生。哀哀父母,生我劬劳。从诞辰之始,正应戒杀持斋,广行善事,以便使先亡父母,早获超升。现在父母,增延福寿。』因此,报答父母恩,该从生日当天戒杀吃素开始。」
  张倚芳听後,点头夸奖:「没想到俊贤也懂得行孝的真諦,实在难得。」
  昕昕看见母亲称讚俊贤,心里一阵狂喜:「妈,我以後生日也要吃素。」
  「好,好。」
  张倚芳兴奋地看著昕昕:「这样才是我的乖女儿。」
  孔日辉含笑道:「既然是这样,今天大家都吃素,好不好?」
  眾人点头同意,孔日辉向身後的王管家道:「你去查看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素菜馆,顺便和我订位。」
  俊贤听见,连忙道:「我倒有个好介绍,但不知道世伯会否嫌弃。」
  「这是什么说话呀,我又怎会嫌弃,你且说来听听。」
  「我只是提供一个意见,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请世伯和伯母不要介意,就当俊贤不懂事好了。」
  孔日辉和张倚芳听他说得如此郑重,一时也不明其意,互望了一眼,昕昕在旁实在忍不住了,推著他的胳膊,说道:「不要婆婆妈妈嘛,快说。」
  「我知道荃湾有一间素食馆,是公认为素菜中最美味的。据统计,包括各类饮食行业,由最高级的五星饭店至街边小食,香港接近有四万间餐厅食馆,在这么多餐馆中,这间素食馆在全香港最佳食评榜排名,一直以来都是高踞二十名之內,单看这个排名,就知道其口碑如何了。」
  「有这么好风评的食馆,连大饭店和大酒楼都给比下去,我们真是要试一下了。」
  孔日辉笑著道。
  「只是这一间素食馆……不对,应该说是素食档才对,因为它是座落在象山村的一个熟食档。相信世伯也会知道,象山村是荃湾区的一个旧屋村,环境相当差,是低下阶层居住的地方,我就是担心世伯会有所嫌弃。」
  「俊贤你真是的,我可不是那种爱富嫌贫的人,其实我不时都会去光顾街边档。现在听见你这样说,我就更加要去品尝一下,看看是否如你所说般这样出色。大家认为怎样,可有什么意见?」
  昕昕笑道:「意见倒没有,但老爸说时常光顾街边档,为什么我不知道?」
  孔日辉哈哈大笑:「难道我去哪里也要和妳说。」
  俊贤道:「难得世伯有这个兴致,今次就由我请世伯和伯母好了。」
  「这样怎可以,不行,不行。」
  孔日辉不住摇头。
  「假若是高级大饭店,我还不敢和世伯抢买单,今次难得有这个机会,就让我来做一次东道,尽个意思。」
  张倚芳在旁笑道:「俊贤既然诚意拳拳,你就让他一次吧。」
  象山村是香港政府兴建的廉租屋村,於一九七八年落成,共有一千六百个单位,村里设有街市和商场等。
  一辆梅巴赫名贵房车停在象山商场门外,车子刚停下,一辆红色宝马三系轿车隨尾驶至。眾人走出汽车,俊贤和昕昕却在前头引路,而昕昕並没有隱藏自己对俊贤的爱意,还刻意地用手挽著俊贤的臂弯,显得非常亲热。
  张倚芳在後面看见,向孔日辉望了一眼,却见他並无什么特別表情,低声问道:「原来你早已知道,是不是?」
  「昕昕没有和我说,妳想知道,可以直接问她。」
  孔日辉含笑答道。
  卓文驾车来这里时,终於逮到机会问了个清楚明白,才知道孔日辉就是光辉企业的大老闆,而更令他吃惊的,他竟然是舒雅的生父,这一席说话,直听得卓文嘖嘖连声,几乎不敢相信。这时又看见俊贤和昕昕的亲密举动,更加大感意外。
  转眼便来到素食店前面,只见店前悬著一面绿底白字的招牌,写著「隨缘素食」四个大字,店面只有数张木桌和几把大风扇。
  这时正值中午时间,食客不多,並不用等位子,六个人佔据了一张木桌,老闆娘已经迎上前来,是个身材稍胖的中年妇人,脸相慈眉善目,说话相当客气。
  「老闆娘,有什么好介绍?」
  孔日辉问道。
  「试一试我们的欖菜炒饭好吗,还有椒盐豆腐、乾炒牛河、锦卤云吞、春卷和鲜竹腐皮卷,都是我们的招牌菜。」
  老闆娘一一介绍。
  「好,好,就照老闆娘所说,每样先来一个。」
  俊贤说道:「春卷和鲜竹卷各要十件,另加两碟斋卤味,再来六杯秘製五花茶。」
  眾人看见四周的环境,不由得对俊贤的评价產生了怀疑,但既然来了,好歹也要证实一下。
  「这里的春卷和鲜竹卷都是即叫即製的,非常新鲜可口。」
  俊贤指了指老闆娘,果然看见她正在包裹著春卷,这种用心精耕细作的功夫,现今已很难看见了。
  藉著春卷下锅油炸的空档,老闆娘先送上斋卤味,眾人尝了一口,简直是让人惊喜。其他素食店的斋卤味,味道都是大同小异,而这里的味道就大有不同,尤其是斋鸭肾和斋叉烧,相当美味,而且口感十足。
  张倚芳自从信佛後,亦常有光顾素菜馆,却不曾吃过这样美味的斋点,不由讚道:「光是这碟斋卤味,就已经不枉此行了,俊贤的介绍真是不错。」
  春卷和鲜竹卷已经煎炸好,才一入口,无一不点头大讚,春卷的馅料均切成长条,配以冬菇、沙葛、萝蔔丝等,外脆內爽。鲜竹卷以新鲜腐皮包製,冬菇、红萝蔔、芽菜等材料作馅料,没有任何味精,看见老闆娘即场煎至皮脆後起锅,送上檯时,还是热腾腾的,脆中带甜,味淡而清新。
  「真的很好味呀。」
  昕昕一边吃,一边连声叫好。
  其後的食物挨次送上。欖菜炒饭又香又够火候。张倚芳请教老闆娘,是怎样做出这样美味的炒饭。老闆娘说欖菜比较油,不能用太多油,还要炉火够旺,炒出来才不会肥腻。
  而那碟乾炒牛河更是一绝,牛肉当然是斋牛肉,胜在味道好而不油腻,便是吃完了,碟上也不见有很多油。
  当送上椒盐豆腐时,老闆娘叮嘱说豆腐里面很烫口,要大家小心。果然入口又香又脆,少少辣味又不咸,外脆內滑,在其他地方绝对难以尝到。
  孔日辉点头大讚:「这样美味的素菜,我还是首次吃到。古语有云: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確实大有道理。」
  这一顿美食,结账才三百多元,离开时老闆娘还亲自送客,讯问食物可合味道,便如大酒店主厨一样,既亲切又好客。
  方允霖从力宝太阳广场走出来,看看手上腕表,才发觉自己迟到了十五分钟,心想:「不会是不等我吧!」
  正自纳闷之际,一辆凌志房车已停在她面前。方允霖看见,嘴角立即绽出一个微笑,打开车门坐上助手席,一面束安全带,一面向驾车的男子低笑道:「还好你没有丟下我。」
  「我怎捨得丟下妳这位大美人,会被天谴的。」
  原来这个男子並非是谁,正是追求昕昕的马安杰。「看妳今天的表情,心情应该已好了很多,对吧?」
  「我心情一向都很好,不用你来操心。」
  允霖侧过头望了他一眼。
  「真是不明白,那个何俊贤到底有什么好。妳身边的男人多的是,最起码还有我这个大帅哥。他既然不领情,就乾脆放弃是了,又何必自寻烦恼。」
  「像你这种花心萝蔔,三天两头的便换女朋友,我才不稀罕呢。」
  「原来我的大美人却是喜欢纯情小生,似乎和你有点不搭调。」
  「你就不要说我了,还是说一下你自己吧。你那个指腹为婚的小老婆呢,到现在仍是对你不瞅不睬吗?」
  「这个我倒不担心,以我的本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常说:强摘的瓜儿不甜,你不可忘记。」
  允霖微笑著说。这时才发现车子已驶进海底隧道口,便问道:「你要去哪里?」
  「现在时间还早,先到我家呆一会,再去吃晚饭好吗?」
  允霖斜眼乜著他,嘴含微笑:「你不是说近日色慾过度,必须调养生息一段时间吗?」
  「对著其他女人,还可以这样说,但对著妳还可以禁慾,除非不是男人。要是妳不相信,大可摸一摸我下面,看它是否已经竖起来。」
  「哦,是真的吗?」
  允霖果然伸手过去,隔著裤子一摸,不由睁大美目:「你……你竟然真的硬起来,好变態喔。」
  接著用力握住,在手中细细把玩。
  「哗唷,好舒服,妳若不收手,恐怕真要射出来。」
  允霖噗哧一笑:「是你要我摸的,你就射出来好了。」
  依然不肯停手,继续徐缓套弄:「乖乖的坏东西,很舒服吧,快射给人家。」
  马安杰越来越兴奋,一股泄意隱隱而生,心里一惊,连忙抽开允霖的玉手,才嘘了一口大气:「几乎给妳弄了一裤子。」
  允霖掩嘴笑道:「谁叫你这样急色。」
  车子已驶出隧道口,沿著海旁东区走廊往太古城驶去。允霖突然开声道:「我今天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事问你。」
  「莫非妳又想查问那个纯情小生?」
  马安杰微微一笑。
  「可以说有点关係。你们公司营业部有没有一个叫孔昕昕的女孩?」
  「什么?」
  马安杰大感诧异,侧著头望了她一眼:「妳认识她?」
  「嗯!」
  允霖点了点头:「看来你都认识她了,这个孔昕昕在光辉企业有多久?」
  「妳说那个孔昕昕,就是孔日辉的女儿,到光辉上班才只有几天,但妳怎会认识她?」
  「孔昕昕是……是……」
  允霖吃惊起来:「这样说,她就是你那个指腹为婚的未来老婆了?」
  「因为我父亲和孔日辉是多年老朋友,而我自小就常在孔家走动,才会认识昕昕。其实也不算是真正指腹为婚,这都是他们俩老的酒後之言。」
  马安杰道:「刚才妳说昕昕和何俊贤有关,到底二人有什么关係?」
  「几日前,我到光辉企业找俊贤,看见他们二人在一起,神情举止十分亲密。最後孔昕昕和我说,自认她是俊贤的女朋友。」
  「她……她说是何俊贤的女朋友!」
  马安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瞧来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了。」
  允霖苦笑道。
  这时,车子已驶进太古城停车场,马安杰將车子停泊好,熄了引擎,盘著手沉思。允霖看他一会,忍不住问道:「你对自己的泡妞手段,向来不是很有信心吗?」
  马安杰点头一笑:「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们二人是怎样认识的,昕昕派到营业二组才只有几天,就算是一见钟情,也决计不会这么快,二人显然是一早认识了。」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担心孔昕昕给人抢了去。」
  「何俊贤,我才不会將他放在眼內。」
  伸手搭著允霖的肩膀,把她的身子靠向自己,嘴巴贴到她唇瓣上,压低声音道:「只要你我携手合作,想要弄垮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说话一完,一根舌头已钻入允霖口腔。
  允霖热情地將入侵的舌头含住,玉手攀上他头颈,二人的反应是如此地嫻熟和自然,没多久功夫,两人已隨著高涨的情慾而逐渐忘我。马安杰的手掌亦慢慢移到她胸前,五指一紧,已握住她一隻丰满的乳房。美妙的快感让允霖低低轻嗯一声:「不要在这里。」
  「妳说得对,干这种事还是在床上舒服。」
  马安杰缓缓坐直身躯。
  允霖整理一下头髮衣衫,微笑道:「还在呆什么,你不是很想要我吗?」
  马安杰一笑,二人离开车厢,亲亲热热的走出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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