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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万花劫】(第三十章

第三 十章 作者 wangjian24 襄王 2015年 12月 30日 发于 31日 字数 一万字 前言 时间 流水 逝去 再回 转眼间 就过 去了 崭新 016年 即将 到来 过去 一年里 经历 许多 收获 失去了 不外 如此 在这里 笔者 心存 感激 感谢 一直以来 读过 关注 点评 拙作 广大读者 提前 祝愿 芝麻开花节节高 幸福美满 长久 此次 打算 三章 希望能 稍微 补下 更新 过慢 毛病 前尘往事 上文 说到 夜宿 修罗 围追 脱逃 预知 后事 且看 下文 傍晚 已经 黑了 老百姓 大都 到了 家中 受着 一天 劳累 过后 家人 温馨 扬州 城内 某处 诡异 黑影 穿过 街道 轻轻 一跃 进一 普通人 身法 极快 一闪而过 一般人 见了 只怕会 当作 幽灵 鬼魅 院中 葡萄 架下 年逾古稀 老者 察看 快要 成熟 到老 恭敬地 微弱 线下 隐约 看到 年轻 稚嫩 脸庞 似乎 正是 等待 开口 小虎 什么情况 原来 名为 名字 跟他 形象 可有 天壤之别 身材矮小 十分 看起来 会被 风吹 似的 答道 爷爷 遵照 吩咐 那人 暗示 领悟 之后 开了 算命 卜卦 点点头 此事 老朽 知晓 最近 内有 动静 没有 摇摇头 园内 平静 也没有 外人 进入 每日 都去 照料 她所 其余 都在 练琴 好像 在意 一次 上下 暴雨 她还 亲自 后院 纱巾 住了 老道 着实 蹊跷 为什么 花呢 究竟是 这个 不全 认识 很杂 牡丹 月季 玫瑰 都有 最多 从未见过 看来 要想 白苏 竟在 谋划 何事 定要 弄清楚 能去 几颗 男色 不易 守卫 众多 更是 三步 五步 皇宫 戒备 不过如此 清点 强行 采摘 的话 打草惊蛇 好吧 想想 其他 办法 去吧 情况 及时 告知 身形 一闪 消失 空中 极其 迅速 只怕 江湖 找不出 几个 轻功 比得上 之人 年纪 极不 相符 再说 自从 过了 莫名其妙 一夜 总是 心有 不甘 身影 在他 眼前 摇晃 就如 同一 猫儿 看着 吊得 高高的 咸鱼 想吃 吃不到 心情 实在太 煎熬 心内 郁闷 只得 欲火 撒在 身上 接连 几天 都没有 房门 饭菜 伙计 送到 享受 前所未有 待遇 并没有 任何人 打搅 三从 留恋 而是 一心一意 在她 母女 心里 感到 欣喜 于是 投桃报李 全心全意 侍奉 几日 越来越 娴熟 母女俩 爱慕 依恋 之情 越深 三是 钻牛角尖 的人 沉浸在 鱼水之欢 暂时 一干 脑后 尽情 美艳 性感 肉体 又是 照常 躺在 温柔乡 一个人 突然 出现 脑海 那个人 却是 面的 这才 想起 清还 有约 要在 八月 十五 之前 赶到 山西太原 略微 算了 日子 发现 时日 拖了 行程 暗暗 明后 再去 一面 如若 不能 离开 话说 清了 面目 走向 温泉 一探 究竟 池中 察觉到 有人 接近 当机立断 一招 排山倒海 使出 之下 成了 一道 完全 来人 同时 起了 水池 衣物 腾跃 又向 一掌 几招 都发 生在 仓促 之间 反应 机敏 姿势 优美 曼妙 翩翩起舞 奇妙 方才 一丝不挂 落地 上了 衣服 既没有 还手 闪躲 站在 原地 轻声 师父 在出 第二 看清 徒儿 一翻 散了 开来 仿佛 一面镜子 打破 一般 水珠 散落 一地 脸上 尚且 带着 高潮 余韵 红晕 一眨 望着 心知 镇定 怎么 来了 为师 这里是 禁地 怎么能 听了 不为所动 一丝 只是 定定 看得 不安 口中 训斥 忐忑不安 只怪 沉溺于 淫欲 竟然 毫无 察觉 虽然是 女儿 徒弟 后果 严重 首先 容貌 二十 年来 处心积虑 伪装 全然 失效 其次 不堪入目 看待 能接 问题 瞬间 涌上 并不 应答 盯着 含着 各种 说不清 情愫 不敢 迎向 光了 一时 气氛 尴尬 笑了 笑容 如同 初春 桃花 霎那间 走了 寒冬 残留 走到 身边 温柔 地道 晚了 还没 给你 在这 等着 去去就来 说完 转身 向前 真的 就这样 下去 这一 定在 满腔 热泪 模糊 视线 颤抖地 伸出 双手 捧住 面颊 泣不成声 一年 整整 盼望 这天 以前 天天 但却 听你 叫我 一声 三年 想你 点头 何尝 不想 如今 扶起 不断地 摸着 就好 来就 这边 好好 看看 说说 相认 兴奋 激动 自是 不必 相互 搀扶着 来到 坐下 相对 眼神 尽是 浓浓的 关怀 清将 闯荡江湖 大致 说了 一遍 有点 遗憾 无能 未能 查清 谁是 血案 元凶 收到 消息 太原 世叔 可能有 线索 决定 拜节 顺便 了解 若有所思 可能 冥冥中 自有 天意 现在 平安 活着 能够 幸福快乐 至于 上辈 恩怨 该由 解决 从今以后 追查 好么 不解 血海深仇 不报 后人 自然 到底 倒是 娘亲 您这 多年 幽居 在此 含辛茹苦 养大 实在是 太过 辛劳 您就 操心 自问 不输 世界 任何 男子 件事 就由 承担 传授 那么多 武艺 不就 是为了 有朝一日 报仇雪恨 复兴 从小 长大 深知 个性 倔强 好胜 要强 认定 极难 说服 叹了 口气 过得 总该 考虑一下 终身大事 听到 母亲 此言 红了 娇羞 什么时候 嫁人 还小 永远 陪伴在 柔荑 放在 手心 细细 摩挲 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 常理 天姿国色 世上 不知 英俊 少年 倾心 做个 老姑 多少人 孤独 老了 忍不住 伸手 鼻子 声道 羞羞 哪有 一生一世 陪伴着 就怕 哪天 公子 就把 一边 脑海中 忽然 闪过 一系列 分外 清晰 上山 目的 陡然 沉重 笑意 一扫而空 明显 心理 波动 柔声道 是不是 遇到 烦了 说吧 欲言又止 想到 一事 问道 您能 事情 脸色 死了 必有 故事 刚才 呼喊 羞赧 不已 没想到 失神 那个 听得 一清 无法 回避 却不知 因为她 不知道 知道了 身世 会是 什么样 选择 入了 倒在 事到如今 还要 瞒着 难道 不可以 今天 实情 跪在 这儿 长跪 心中 疼惜 忐忑 楚楚可怜 眼中 期盼 一软 叹了一口气 罢了 终究 有的 一切都 真相 会不会 怪罪 随你 来吧 慢慢 跟你 立刻 起身 原位 湖上 腥风血雨 不再是 小孩子 放心 点了 讲述 那段 不堪回首 岁月 姐妹俩 私自 寻找 讲到 被困 山洞 当然 所有 服侍 情节 莫名 一时间 竟是 说不下去 仔细 听着 这一段 感觉到 个人 定有 分不开 关系 高潮时 认了 难受 猜到 结果 不死心 期待着 能给 否定 答案 后来 一切 不如 所想 和了 情绪 接着 也许 接受 确实是 待了 大半 年后 吸了 一口 凉气 噩耗 打击 坚强 不了 缺少 父爱 父亲 反复 追问 凭借 想象 虚构 人物 幻想 顶天立地 大英雄 伸张正义 因此 奸人 但是 实像 无情 闪电 碎了 美好 竟然是 臭名昭著 劣迹 斑斑 魔头 不过是 奸污 所生 孽种 而已 一向 高傲 愤怒 失望 不由得 看向 却见 关爱 愧疚 顿时 醒悟 才是 受伤害 最深 想她 当年 这般 花样年华 同样 憧憬 未来 被人 无情地 得有 荒凉 阴暗 地方 尤其是 年间 盼着 回归 害怕 嫌弃 守望 独自 相比 而言 这点 算得了什么 动情 这些年 苦了 还来 不及 怎么会 埋怨 今后 都会 身旁 不让 一丁点 委屈 紧紧 抱住 出乎意料 理解 句话 值了 相拥 良久 泪痕 这么久 还没有 回道 座位 伺候 亲了 坐着 背影 沉积 隐忧 此刻 觉得 舒畅 后面 还有 好几个 在其 中一 洞内 就有 现成 厨具 很快 蒸了 小锅 米饭 端了 上来 盛了 笑道 尝尝 外面 厨艺 有没有 长进 八年 可谓 无所 本就 继承 心灵手巧 在外 练了 颇丰 尝了 手艺 真是 比不上 哪家 小子 有福 娶到 取笑 二人 其乐融融 半晌 吃完 收拾 碗筷 快去 歇息 努嘴 多话 好多 想问 今晚 给我 讲讲 一怔 恢复 原样 闺女 要和 死人 衣角 撒娇 答应 拗不过 得道 那你 整理 下床 少顷 里面 空间 不大 大约 三丈 方圆 崖壁 点着 几盏 油灯 摆着 一张 一套 桌椅 桌子 放着 烛台 简陋 但在 烛光 照下 显得 初时 匆忙 披了 一件 衣裳 褪下 洁白如玉 胴体 展示 肌肤 白嫩 而有 光泽 酥胸 高耸 腰肢 浑圆 高翘 双腿 修长 圆润 两腿 黑漆漆 浓密 毛发 雪白 淡红色 若隐若现 妇人 展露 无遗 禁不住 呆了 怔怔 好气 好笑 小丫头 身子 又不是 看过 作甚 明天 看个够 拿了 睡袍 穿上 迷人 娇躯 掩盖住 叹道 真是太 美了 和你 无地自容 赞美 受用 小嘴 真甜 抹了 蜜糖 也要 闪身 绕着 一转 再看 已在 手中 翻了 跟头 简单 两招 只剩下 大红 兜兜 挑了 下巴 调侃 剩下 两件 帮你 动手 调皮 欺负 不依 又将 拿到 轻佻 好香 居然 调戏 脸红 交叉 紧地 护住 胸前 遮不住 全部 清出 落得 更加 美丽动人 身材 更为 高挑 双臂 长腿 羊脂 白玉 娇嫩 诱人 高耸入云 乳峰 颤巍巍 手臂 遮挡 露出来 样子 惹人 恨不得 马上 拨开 遮拦 仍然 穿着 看不见 神秘 花园 不遑 外观 判断 发育 超乎 不见 光是 沉甸甸 鼓鼓的 完全可以 生过 孩子 相媲美 更让 那般 或许 远超 寻常 少女 才会 宽松 衣裙 掩盖 惹火 身体 发怔 可爱 模样 心底 发笑 索性 一把 床上 起钻 进了 被窝 温暖 抱在 说不出 香艳 这对 孩童 时代 逗我 摸摸 笑闹 响彻 整个 多久 两人 肩靠肩 静静地 躺着 顶端 石壁 发呆 还会 一阵 徐徐 说不清楚 恨之入骨 不恨 经历过 男女之间 感情 明白 又道 她又 诧异 直呼 姨娘 不应该 水性杨花 多少个 男人 甚至 导致 惨案 发生 要不是 看在 雪儿 妹妹 份上 一剑 杀了 凝视着 郑重其事 误会 太深 可怜 引起 她也 可是 这是 调查 疑是 最大 搭在 肩膀 扶着 躺下 很多 不像 表面 想知道 经过 寒星 双眸 恳切地 待她 诉说 一口气 这事 要从 说起 洞里 大半个 年头 终于 出了 半年 quot 作为 举办 大会 要做 许多事情 第一个 选址 为了 逃过 正道 围追堵截 须要 跋山涉水 走遍 大江南北 行事 谨慎 所到之处 皆有 中人 接应 根本 邪淫 守信 怀孕 直到 之时 清道 听说 过万 那是 天下 淫贼 齐聚 盛会 据说 曾经 两次 莫非 所为 没错 武功 高得 可怕 心思 缜密 跟随着 所在 何处 只知道 一直在 赶路 到达 顿了 人迹罕至 峡谷 偏僻 都不能 进去 一路上 都被 眼睛 坐在 轿子 由人 手下 抬着 凭着 往北走 目的地 蒙眼 黑布 出乎 意料 荒无人烟 竟然有 小小的 村庄 面有 房屋 数十 村子 中央 很大 舞台 上面 摆放着 奇奇怪怪 准备 均是 年内 排好 建造 村落 不难 银子 就行 但要 神不知鬼不觉 完成 武林 正派 人士 明明 意欲何为 始终 无可奈何 原因 在那里 几乎 恶徒 一样 不幸 女子 大家闺秀 小家碧玉 大多数 行走 都曾 有过 一面之缘 成名 已久 享誉 四海 无一例外 劫持 至此 遭遇 非人 浑身 寒毛 直竖 置信 您是 肯定 手段 卑鄙 无所不用其极 不小心 下场 身心 都受到 摧残 还被 当成 牲口 随意 买卖 银牙 紧咬 可恨 怀了 受苦 被迫 获胜 此人 非要 舍不得你 但他 最终 将你 赐给 岭南 所说 生父 既不是 确实 依照 约定 提出 拒绝 毕竟 则是 就将 从此 与她 再也没有 见过 下了 女婴 面色 原来如此 那就是说 传闻 回到 不被 接纳 外公 堕胎 她却 坚持 要将 胎儿 生下来 决裂 满门 坚持己见 释道 是的 生下 软禁 当时 被你 高手 联手 击伤 怎么可能 人呢 疑惑 又不 在场 受了 完全可能 纠合 不备 登门 失言 但又 焦急万分 绝不是 你想 发生后 爹爹 生前 挚友 故交 去过 检查 现场 得出 一致 结论 所受 出自 之手 对此 所做 解释 也有 可能是 伪造 伤势 混淆 犹豫 当然有 真相大白 不许 还苦 至少有 陪伴 她呢 她与 逼他 重新 嫁入 林家 不说 但能 真正 容得 下一个 夺去 清白 女人 再者 能将 师姐 几年 骨肉分离 痛苦 多么 一定 以后见 到你 一点 沉吟 片刻 这么说 要听 该不该 却没 不再 记恨 想了 一劫 逃脱 怀有 身孕 尽兴 外出 掳掠 渐渐地 松懈 看管 曲意迎合 以为 死心塌地 出生 就像 变了 疼爱 有加 四处 淫乱 每天 守在 跟前 爱不释手 奇怪 念头 升起 传说中 至少 在乎 难怪 恨不 想法 细微 变化 自顾自 地说道 两个月 年轻美貌 前来 找他 结束 以为是 哪个 主动 上门来 为人 放过 像她 美人 更没有 惊人 所向无敌 差点 手上 竟有 生平 第一 十大 死于 亲眼所见 相信 多只 三四岁 高深莫测 平手 落荒而逃 就此 脱离 控制 果然是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受了伤 怎地 见人 山崖 纵身 追上去 追赶 问她 不肯 救了 细心 看了 她说 骨骼 惊奇 非常 适合 修炼 执意 收你 带走 舍得 苦苦哀求 放弃 但她 一本 秘籍 授你 这本 冰心 合十 一拜 变故 不管怎么说 不忘 救难 留名 实乃 高风亮节 恩情 铭记 于心 还记得 生日 要你 之事 并不是 九月 初七 七月 那天 脱离苦海 记住 改了 过生日 总要 拉着 北方 祈福 世外 高人 都用 报恩 以此 聊表心意 隐居 无意中 并无 其他人 娘俩 贴在 胸口 喃喃 受苦受累 亲吻 额头 欣慰 辛苦 宝贝女儿 在身 不早了 赶紧 拍打着 后背 哼着 熟悉 童谣 依偎 怀抱 渐渐 香甜 梦乡 悄悄 诉说着 流逝 启明星 再过 拂晓 临了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2015年12月30日首发于一人堂
  2015年12月31日次发于
  字数: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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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时间如流水,逝去不再回,转眼间,2015年就过去了,崭新的2
  016年即将到来!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大家都经历了许多,收获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笔
  者不外如此!
  在这里,笔者还是心存感激,感谢一直以来阅读过、关注过、点评过拙作的
  广大读者,提前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芝麻开花节节高,幸福美满人长久!
  笔者此次打算连更三章,希望能稍微弥补下更新过慢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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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前尘往事
  上文说到朱三夜宿玉秀园,修罗教围追脱逃女,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
  傍晚,天已经黑了,老百姓大都回到了家中,享受着一天劳累过后,家人团
  聚的温馨。
  扬州城内某处,一个诡异的黑影穿过街道,轻轻一跃,翻进一家普通人的院
  子里,他的身法极快,一闪而过,一般人看见了只怕会当作幽灵鬼魅!
  院中葡萄架下,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正在察看快要成熟的葡萄,黑影来到老
  人面前,恭敬地施了个礼,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黑影年轻稚嫩的脸庞!
  老者似乎正是在等待黑影,开口道:「小虎,有什么情况么?」
  原来黑影名为小虎,这名字跟他的形象可有天壤之别,他身材矮小,十分瘦
  弱,看起来会被风吹跑似的。
  小虎答道:「吴爷爷,小虎遵照您的吩咐,给了那人暗示,他领悟之后,今
  晨便离开了玉秀园!」
  姓吴的老者正是在玉秀园墙外算命卜卦的那人,他点点头道:「此事老朽已
  然知晓,最近园内有什么动静没有?」
  小虎摇摇头道:「最近园内十分平静,也没有外人进入,苏心月每日都去后
  园照料她所种的花,其余时间都在练琴!苏心月好像特别在意那些花,有一次晚
  上下暴雨,她还亲自到了后院,用纱巾盖住了那些花!」
  吴老道:「这着实有些蹊跷,她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些花呢?她所种的究竟是
  什么花?」
  小虎道:「这个小虎并不全认识,她所种的花很杂,牡丹月季玫瑰都有,但
  最多的那种小虎从未见过!」
  吴老道:「看来要想弄明白苏心月究竟在谋划何事,一定要先弄清楚她所种
  的花才行,你能去采几颗回来么?」
  小虎面露男色道:「此事不易,玉秀园中守卫众多,后院更是三步一岗五步
  一哨,皇宫戒备都不过如此!苏心月还每日清点,如果要强行采摘的话,只怕会
  打草惊蛇!」
  吴老道:「好吧!容老朽再想想其他办法!你先去吧!有新的情况及时告知
  老朽!」
  小虎鞠了一躬,身形一闪,消失在夜空中,他的身法极其迅速,只怕江湖中
  也找不出几个轻功身法能比得上他之人,这跟他的年纪也是极不相符的!
  再说朱三,他自从在玉秀园过了莫名其妙的一夜后,总是心有不甘,苏心月
  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摇晃,这感觉,就如同一只猫儿看着吊得高高的咸鱼,想吃偏
  又吃不到的那种心情,实在太煎熬了!
  朱三心内郁闷,只得将欲火都撒在了沈瑶和沈雪清身上,他接连几天都没有
  出房门,连饭菜都是让伙计送到门口!
  这几天朱三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因为并没有任何人打搅!
  沈瑶和沈雪清见朱三从玉秀园回来后,并没有留恋,而是一心一意地扑在她
  们母女身上,心里感到十分欣喜,于是她们投桃报李,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朱三!
  几日下来,不仅沈雪清床技越来越娴熟,母女俩对朱三的爱慕依恋之情也越
  来越深!
  朱三是个不钻牛角尖的人,他沉浸在鱼水之欢中,暂时将苏心月、算命老者
  等一干人都抛在了脑后,尽情享受着沈瑶母女美艳性感的肉体!
  又是新的一天,朱三照常躺在温柔乡中,享受着母女俩的侍奉,一个人的身
  影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那个人不是苏心月,却是久未露面的沈玉清!
  朱三这才想起,他与沈玉清还有约,要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山西太原,他
  略微估算了一下日子,发现自己在扬州待的时日已经拖了行程!
  朱三暗暗打算:「待天明后,就再去玉秀园见苏心月一面,如若不能得偿所
  愿,也只有离开扬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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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沈玉清看清了沈玥的面目,走向温泉,想一探究竟。
  水池中的沈玥这才察觉到有人接近,她当机立断,一招「排山倒海」使出,
  温泉中的水在掌风之下形成了一道水墙,完全盖住了来人的身影,同时,沈玥凌
  空一跃,捞起了水池旁的衣物,空中一个腾跃后,又向来人攻出一掌!
  这几招都发生在仓促之间,沈玥不仅反应机敏,连姿势都是那么优美曼妙,
  仿若翩翩起舞,更奇妙的是,方才一丝不挂的沈玥,在落地时竟已经穿上了衣服。
  沈玉清既没有还手也没有闪躲,而是站在原地轻声呼道:「师父!」
  沈玥在出第二招时也已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徒儿,她玉掌一翻,水墙哗的一
  声散了开来,仿佛一面镜子在空中被打破一般,水珠散落一地,却并没有溅到沈
  玉清身上!
  沈玥脸上尚且带着高潮余韵的红晕,见沈玉清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心知不
  妙,但仍强装镇定道:「玉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为师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是
  禁地么?你怎么能擅闯呢?」
  沈玉清听了,却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定定地看着沈玥,看得
  沈玥心里越来越不安!
  沈玥虽然口中训斥,但心里却忐忑不安:「只怪自己沉溺于淫欲,有人接近
  竟然毫无察觉,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兼徒弟,但后果也是十分严重,首先,玉儿看
  到了自己的容貌,那二十年来处心积虑的伪装就已经全然失效了,其次,玉儿看
  到了自己不堪入目的一面,她…会如何看待自己呢?她还能接受自己么?」
  众多的问题瞬间涌上沈玥的脑海,她见沈玉清并不应答,只是盯着自己,目
  光中含着各种说不清的情愫,沈玥都不敢迎向那目光了,一时气氛颇有些尴尬。
  沈玥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初春的桃花一般,霎那间驱走了寒冬残留的冷冽,
  她走到沈玉清身边,温柔地道:「玉儿,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吧?师父给你去
  做点吃的,你在这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说完,沈玥转身即待离开,沈玉清却突然向前抱住了她,双膝跪地道:「娘!
  您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瞒下去么?」
  这一声「娘」让沈玥定在了原地,满腔热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颤抖地
  伸出双手,捧住沈玉清面颊,泣不成声道:「二十一年,整整二十一年了!娘每
  天都在盼望这天,虽然以前娘天天都看着你,但却不能听你叫我一声娘,玉儿,
  你知道,你离开的这三年,娘有多想你么?」
  沈玉清点点头道:「知道,女儿何尝不想您呢?如今,女儿不是回来了么?」
  沈玥扶起沈玉清,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面颊,温柔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
  好,乖女儿,来这边坐,让娘好好看看,也跟娘说说,你这三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母女相认,心里的兴奋激动自是不必言讲,她们相互搀扶着,来到温泉旁边
  的一个石桌旁坐下,四目相对,眼神里尽是浓浓的关怀和欣喜。
  沈玉清将自己闯荡江湖三年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最后略有点遗憾地道:
  「女儿无能,三年也未能查清谁是沈家血案的元凶,不过最近女儿收到消息,山
  西太原的常世叔那里可能有线索,所以女儿决定八月十五去给常世叔拜节,顺便
  了解情况!」
  沈玥若有所思地道:「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吧!玉儿,现在娘只想你平平安
  安地活着,能够幸福快乐,至于上辈的恩怨,应该由娘来解决,从今以后,你就
  不必追查此事了,好么?」
  沈玉清不解地道:「为什么呀?沈家的血海深仇怎么能不报呢?玉儿是沈家
  后人,自然要追查到底,倒是娘亲您,您这么多年幽居在此,含辛茹苦地将玉儿
  养大,实在是太过辛劳了,您就不必为此事操心了,玉儿虽然是女儿身,但自问
  不输于世界任何男子,这件事就由玉儿来承担了!再说,您传授玉儿那么多武艺,
  不就是为了玉儿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复兴沈家么?」
  沈玉清从小在沈玥身边长大,沈玥深知她个性倔强,好胜要强,认定了的事
  情极难说服,只得叹了口气道:「娘只是不想你过得那么累,你还只是个女儿家,
  如今也是二十有一了,总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听到母亲此言,沈玉清脸唰的一下红了,娇羞地道:「玉儿什么时候说过要
  嫁人了,玉儿还小,玉儿要永远陪伴在娘亲身边。」
  沈玥将沈玉清的柔荑放在自己手心,细细摩挲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
  是常理,娘的玉儿天姿国色,世上不知多少英俊少年为你倾心,怎么能做个老姑
  娘呢?那世上不知有多少人要伤心,孤独终老了!」
  沈玉清忍不住伸手去刮沈玥的鼻子,娇声道:「羞羞羞,哪有娘亲这么夸自
  己女儿的,玉儿不管,玉儿就是要一生一世陪伴着娘。」
  沈玥道:「好好好,娘依着你,就怕哪天你碰见了一个英俊公子,就把娘晾
  一边了!」
  听到此言,沈玉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系列身影,其中朱三的身影分外清晰,
  沈玉清这才想起上山的目的,心情陡然沉重起来,脸上笑意一扫而空。
  沈玥察觉到女儿明显的心理波动,柔声道:「玉儿,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跟娘说说吧!」
  沈玉清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一事,问道「娘,您能跟玉儿说说爹的事情么?」
  沈玥脸色瞬间转白,沉声道:「他已经死了!」
  沈玉清知道其中必有许多故事,追问道:「玉儿刚才听娘亲呼喊一个名字,
  那人又是谁呢?」
  沈玥羞赧不已,没想到自己高潮失神时呼喊那个名字,竟然被女儿听得一清
  二楚、沈玥知道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女
  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她只得选择沉默。
  沈玉清见沈玥又陷入了沉默,突然跪倒在地道:「娘,事到如今您还要瞒着
  玉儿么?玉儿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难道不可以么?如果娘亲今天不告诉玉
  儿实情的话,玉儿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沈玥见女儿长跪不起,心中既疼惜又忐忑,她看着女儿,见沈玉清楚楚可怜
  地望着自己,双眼中满是期盼,心中一软,长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终究还
  是会知道的,娘今天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至于你知道事情真相后,会不会
  怪罪娘,都随你。
  玉儿,你起来吧!娘慢慢跟你说。」
  沈玉清立刻起身,坐回原位道:「娘,玉儿已经经历过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
  不再是小孩子了,您就放心说吧!」
  沈玥点了点头,开始慢慢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从姐妹俩私自出门寻找
  林岳开始,一直讲到被困山洞,当然,她略过了所有服侍人魔的情节,但说到这
  里,沈玥还是激动莫名,一时间竟是说不下去了!
  沈玉清一直仔细地听着,当听到被困山洞这一段后,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跟
  这个人魔一定有分不开的关系,再想到沈玥高潮时呼喊的名字,她更确认了这一
  点,她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沈玉清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还是不死心,她期待着沈玥能给她一个否定的
  答案,于是追问道:「那后来呢?」
  然而一切并不如沈玉清所想,沈玥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道:「玉儿,也许
  你无法接受,但这确实是真相,我们在洞中待了大半年后,娘便怀上了你!」
  沈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噩耗给了她沉重的打击,饶是坚强如她,一时
  间也还是接受不了。
  沈玉清从小缺少父爱,对父亲的形象十分模糊,在反复追问师父无果后,沈
  玉清凭借想象虚构了一个人物,在她的幻想中,自己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因为伸张正义,因此被奸人所害,但是如今,现实像一道无情的闪电,击碎了她
  心中的美好,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臭名昭著劣迹斑斑的魔头,自己不过是被奸污
  所生的孽种而已,这让一向高傲的她,如何接受呢?
  沈玉清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不由得看向沈玥,却见她眼中满是关爱和愧疚,
  顿时醒悟过来:「娘亲才是受伤害最深的人哪!想她当年也是自己这般花样年华,
  也同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却被人魔无情地淫辱,弄得有家不能归,有女不能认,
  二十多年都幽居在这荒凉阴暗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离开这三年间,她又是如何度
  过的呢?一边期盼着自己回归,一边又害怕自己知道身世后嫌弃,一个人孤独地
  守望,独自承受着煎熬!相比而言,自己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些,沈玉清突然抱住了沈玥,眼含热泪,动情地道:「娘,这些年您
  太苦了!您为玉儿做的这些,玉儿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埋怨您呢?娘,您放
  心吧!玉儿今后都会陪伴在您身旁,再不让您受一丁点委屈!」
  沈玥也紧紧抱住女儿,沈玉清出乎意料的理解让她泣不成声,只是反复地道:
  「好女儿,娘的好女儿,娘有你这句话,受多少罪都值了!」
  母女相拥良久,沈玥温柔地拭去了沈玉清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来,轻声道:
  「说了这么久,娘还没有给你做吃的呢,你等等啊!」
  沈玉清将沈玥按回道座位上,道:「女儿长大了,就该女儿伺候娘亲了,您
  在这儿坐着,玉儿去去就来!」
  沈玥看着女儿的背影,沉积心中多年的隐忧一扫而空,此刻她觉得前所未有
  的舒畅。
  沈玉清走到后面,发现还有好几个山洞,在其中一个山洞内,就有现成的食
  材和厨具,她很快弄了两个菜,蒸了一小锅米饭,端了上来。
  沈玉清给沈玥盛了饭,笑道:「娘,快尝尝,看玉儿在外面三年厨艺有没有
  长进?」
  在洞内的十八年,沈玥可谓无所不教,沈玉清本就继承了她的心灵手巧,又
  在外独自历练了三年,自是收获颇丰。
  沈玥仔细品尝了两个菜,赞道:「玉儿这手艺真是不错,为娘的是比不上了,
  不知哪家的小子有福,能娶到玉儿了!」
  沈玉清嗔笑道:「娘又取笑玉儿了。」
  母女二人其乐融融,边吃边谈,半晌才吃完。
  沈玥边收拾碗筷边道:「夜已深了,这个就由娘来收拾,你快去歇息吧!」
  沈玉清努了努嘴道:「不,玉儿还有好多话想跟娘说,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娘
  呢!
  今晚玉儿就跟娘一起睡,您给我讲讲后面的事情。」
  沈玥略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原样道:「这么大的闺女了,还要和娘一起睡,
  说出去羞死人了。」
  沈玉清揪着沈玥的衣角,撒娇道:「娘,玉儿就是想和娘一起睡,你就答应
  玉儿嘛!」
  沈玥拗不过,只得道:「好好好,那你来收拾,娘去整理一下床。」
  少顷,沈玥和沈玉清来到了另外一个山洞,里面空间不大,大约三丈方圆,
  崖壁上点着几盏油灯,洞内摆着一张绣床,一套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个烛台,摆
  设虽然简陋,但在红色的烛光映照下,显得十分温馨。
  因为最初时的匆忙,沈玥只披了一件衣裳,褪下之后,洁白如玉的胴体就全
  然展示出来,她的肌肤白嫩而有光泽,酥胸高耸,腰肢如柳,雪臀浑圆而高翘,
  双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黑漆漆的浓密毛发,遮住了雪白的耻丘,淡红色的花
  唇若隐若现,成熟妇人的性感美艳展露无遗,看得沈玉清都禁不住发呆了。
  沈玥见女儿怔怔的看着自己,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沈玉清的鼻子道:
  「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小色胚,娘的身子你又不是没看过,盯着作甚,明天娘
  让你一次看个够!」
  沈玥说完,拿了一件睡袍穿上,将迷人的娇躯掩盖住。
  沈玉清赞叹道:「娘,您真是太美了,玉儿和你相比,都无地自容了。」
  听着女儿的赞美,沈玥十分受用,笑道:「娘的玉儿小嘴真甜,跟抹了蜜糖
  一般,娘也要看看玉儿的身子。」
  沈玥一闪身,绕着沈玉清一转,再看时,沈玉清身上的红衫已在沈玥手中,
  还没等沈玉清反应,沈玥又是一闪身,将沈玉清原地翻了一个跟头,沈玉清的绸
  裤也落到了沈玥手中,简单的两招之下,沈玉清身上只剩下了大红兜兜和亵裤。
  沈玥挑了挑女儿尖尖的下巴,调侃道:「剩下的两件,是娘来帮你脱呢?还
  是玉儿自己动手呀?」
  沈玉清没想到沈玥这般调皮,只得撒娇道:「娘你欺负玉儿,玉儿不依。」
  沈玥娇笑道:「在娘面前,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话之间,沈玥又将沈玉清的红兜兜摘了下来,还拿到鼻下嗅了嗅,轻佻地
  道:「玉儿,好香啊!」
  沈玉清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娘亲调戏,她脸红如霞,双手交叉,紧紧地护住
  胸前,但还是遮不住傲挺的酥胸全部。
  相比沈玥的成熟性感,沈玉清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她的身材更为高挑,修
  长的双臂和长腿如羊脂白玉般娇嫩诱人,高耸入云的乳峰颤巍巍地从手臂遮挡中
  露出来,这种欲遮还休的样子更惹人欲火,恨不得马上拨开遮拦,一探究竟,因
  为沈玉清仍然穿着亵裤,所以看不见两腿之间神秘的花园,但浑圆挺翘的桃型巨
  臀与沈玥相比也不遑多让!
  沈玥初时从外观上判断,就知道沈玉清身材发育十分成熟,当褪下衣服后,
  更是超乎了自己的判断。
  沈玥没想到女儿三年不见,身子更加美艳迷人了,光是那沉甸甸胀鼓鼓的酥
  胸,就完全可以与生过孩子的自己相媲美,更让沈玥没想到的是,沈玉清的雪臀
  会那般浑圆肥翘,或许正因为她的雪臀远超寻常少女,沈玉清才会喜欢穿宽松的
  衣裙,来掩盖自己惹火的身体!
  沈玥见女儿发怔的可爱模样,心底直发笑,她索性一把抱住沈玉清的娇躯,
  往绣床上一滚,一起钻进了被窝。
  母女俩温暖嫩滑的娇躯紧紧抱在一起,说不出的香艳,沈玥和沈玉清这对母
  女仿佛一起回归到了孩童时代,你逗逗我,我摸摸你,笑闹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不知过了多久,沈玥和沈玉清都平静了下来,两人肩靠肩,静静地躺着,望
  着山洞顶端的石壁发呆。
  沈玉清突然打破平静,问道:「娘,你恨那个人么?为什么刚才你还会想到
  他?」
  沈玥沉默了好一阵,方才徐徐地道:「说不清楚,以前娘对他恨之入骨,但
  经历了这些年,娘已经不恨他了,你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感情,可能不会明白。」
  沈玉清又道:「那沈瑶呢?她又如何?」
  沈玥诧异道:「玉儿,你怎么能直呼你姨娘的名字呢?」
  沈玉清恨恨地道:「不应该么?她水性杨花,伺候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甚至,
  她还导致了沈家惨案的发生,要不是看在雪儿妹妹的份上,女儿恨不得一剑杀了
  她!」
  沈玥突然坐起身,凝视着沈玉清,郑重其事地道:「玉儿,你对你姨娘误会
  太深了,她其实比娘更可怜,沈家惨案的发生,也不是由她引起的。」
  沈玉清同样十分诧异,她也坐起身道:「可是,这是玉儿调查了三年的结果,
  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沈玥双手搭在沈玉清肩膀上,扶着她慢慢躺下道:「玉儿,很多事情并不像
  表面那样简单,你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一切经过么?娘现在就全部告诉你。」
  沈玉清点点头,寒星般的双眸恳切地望着沈玥,静待她的诉说。
  沈玥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地道:「这事要从娘怀上你之后开始说起,我们在
  山洞里待了大半个年头,人魔终于将娘和你姨娘带出了山洞,因为半年之后,就
  是" 万花节" 开始的时间,作为举办大会之人,人魔要做许多事情,第一个就是
  选址,为了逃过江湖正道的围追堵截,必须要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人魔带着
  我们姐妹俩跋山涉水,走遍了大江南北,人魔行事也十分谨慎,所到之处皆有黑
  道中人接应,娘和你姨娘根本无法脱逃。人魔虽然邪淫,却十分守信,一直没有
  让你姨娘怀孕,直到万花节举办之时。」
  沈玉清道:「玉儿听说过万花节,那是天下淫贼齐聚的盛会,据说曾经举办
  过两次,莫非都是那个人魔所为?」
  沈玥点点头道:「没错,这个人魔不仅武功高得可怕,心思也十分缜密,娘
  和你姨娘一直跟随着他,居然不知道所在何处,只知道一直在赶路,直到到达目
  的地」
  沈玥顿了顿,接着道:「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峡谷,偏僻到马都不能进去,
  一路上我们都被蒙上了眼睛,坐在轿子里面,由人魔的手下抬着,凭着感觉,我
  知道是在往北走。到了目的地后,他们解开了蒙眼的黑布,那里的一切完全出乎
  我们的意料,没想到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村庄,里面有大
  小房屋数十间,村子的中央还有一个很大的舞台,上面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
  西,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些都是为万花大会准备的,而所有的一切均是人魔在半
  年内安排好的!」
  沈玉清忍不住奇道:「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建造一个村落并不难,只有要银子
  就行,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那着实不易!」
  沈玥点点头道:「这就是为什么武林正派人士明明知道他意欲何为,却始终
  拿他无可奈何的原因。我们在那里几乎见到了江湖中所有臭名昭著的淫贼、恶徒,
  同时也见到了许多跟我们一样不幸的女子,她们中,有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
  但大多数,却是江湖中行走的女子,许多都曾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有成名已久,
  享誉四海的女侠,她们无一例外,都是被淫贼劫持至此,也都遭遇了非人的淫辱。」
  沈玉清听得浑身寒毛直竖,不敢置信地问道:「您是说…那些女侠都被…淫
  辱了?」
  沈玥望着沈玉清,肯定地道:「那些淫贼,手段卑鄙,无所不用其极,许多
  女侠都是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才落得如此下场,她们不仅身心都受到摧残,有
  些甚至还被当成牲口一般,随意买卖!」
  沈玉清银牙紧咬道:「可恨!可杀!」
  沈玥叹了口气道:「娘因为怀了你,并没有受苦,倒是你姨娘,被迫服侍其
  中一个获胜的人,此人竟然看上了你姨娘,非要娶她为妻,人魔虽然舍不得你姨
  娘,但他最终还是将你姨娘赐给了那个人,此人就是岭南疯丐!」
  沈玉清诧异道:「那依娘亲所说,雪儿的生父既不是林岳,也并非人魔,而
  是疯丐?」
  沈玥道:「确实如此,人魔依照约定,并没有让瑶妹怀孕,而疯丐提出的要
  求,人魔也无法拒绝,毕竟规则是他自己所定,因此人魔就将瑶妹赐给了疯丐,
  从此娘就与她分开了,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后来她回到了家里,还诞下了
  一个女婴,也就是雪儿。」
  沈玉清面色一寒道:「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江湖中的传闻没错,她回到沈
  家后,不被接纳,外公要她堕胎,而她却坚持要将腹中胎儿生下来,因此与家人
  决裂,最终导致疯丐寻仇,杀了我们沈家满门!」
  沈玥没想到沈玉清仍然坚持己见,忙解释道:「不是的,你姨娘她生下雪儿
  后,虽被软禁在家中,但当时疯丐已被你外公和几个高手联手击伤,又怎么可能
  杀那么多人呢?」
  沈玉清疑惑道:「娘亲你又不在场,怎么知道不是疯丐呢?疯丐他自己受了
  伤,完全可能纠合其他的恶徒一起,趁外公不备,登门寻仇啊!」
  沈玥似觉失言,但又不知该如何说服女儿,心中焦急万分,半晌才道:「此
  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家血案发生后,爹爹生前的挚友故交都去过家里,也详
  细检查了现场,最后得出一致结论,爹爹他们所受的伤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沈玉清突然想起朱三对此所做的解释,道:「那也有可能是伪造的伤势,让
  他们看起来是同一人所为,只是为了混淆大家的视线。」
  沈玥犹豫道:「这…当然有可能,不过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娘不许你
  再那样说你姨娘!她比娘亲还苦,玉儿,你想想,娘亲至少有你陪伴,而她呢?
  爹爹不许她与疯丐见面,逼他重新嫁入林家,你想想,林家虽然表面不说,
  但能真正容得下一个被别人夺去了清白,还生下孩子的女人么?也不知道这些年,
  瑶妹受了多少苦!再者,林家不能接纳雪儿,瑶妹只能将雪儿送到碧云师姐那里,
  几年都见不了一面,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是多么煎熬啊!所以,玉儿,你一定
  要答应娘,以后见到你姨娘,对她好一点,行么?」
  沈玉清沉吟了片刻,方才点头道:「既然娘这么说,玉儿当然要听娘的话,
  只是…」
  沈玉清想到沈瑶和朱三的关系,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沈玥,欲言又止。
  沈玥却没太在意,她见女儿答应不再记恨沈瑶,欣喜不已,笑道:「真是娘
  的乖女儿。」
  沈玉清想了想道:「瑶姨离开了人魔,也算逃过了一劫,那娘亲您呢?又是
  怎么逃脱的呢?」
  沈玥苦笑道:「因为娘怀有身孕,人魔无法尽兴,所以又外出掳掠了不少女
  子,渐渐地竟然松懈了看管,娘一直以来也对他曲意迎合,让他以为我已经对他
  死心塌地,你出生之后,人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对娘疼爱有加,一时间竟
  然不四处淫乱了,每天都守在娘跟前,对你也是爱不释手!」
  沈玉清想了想,一丝奇怪的念头突然从心底升起,这个人魔似乎没有传说中
  那么坏,至少他对娘亲还是在乎的,难怪娘亲对他恨不起来了。
  沈玥没察觉到沈玉清想法的细微变化,仍然自顾自地说道:「这样的日子持
  续了两个月,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前来找他,才终于结束。最开始
  娘还以为是哪个淫蜂浪蝶主动送上门来,因为人魔绝对不会放过像她那样的美人,
  但娘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是来寻仇的!娘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的武功竟然
  高的惊人,连所向无敌的人魔也差点栽在她手上!」
  沈玉清诧异道:「竟有此事?玉儿听说,人魔生平只有两败,第一败输于剑
  圣莫问,第二败则是输于十大高手联手,他也正是死于第二败,难道他还曾经输
  给过别人,这个人还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沈玥道:「非是娘亲眼所见,娘也不会相信,那个女子最多只比娘大三四岁,
  武功却高深莫测,人魔堪堪与她战成了平手,最后竟落荒而逃了,娘也就此脱离
  了人魔的控制!」
  沈玉清道:「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女侠最终如何?」
  沈玥道:「不知道她当时是受了伤还是怎地,她见人魔从山崖上纵身而下逃
  跑,本可以追上去,但却并没有追赶,任由人魔逃走了!娘反复感谢,问她的姓
  名,她也不肯告知,只说她姓江,江女侠救了我们母女后,细心察看了我们母女
  的情况,她说你骨骼惊奇,非常适合她修炼的武功,所以执意要收你为徒,将你
  带走!为娘的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呢?苦苦哀求之下,江女侠终于放弃了,但她留
  给娘一本秘籍,要娘从小教授你,这本秘籍就是你一直修炼的「冰心诀」!」
  沈玉清双手合十,遥空一拜道:「原来还有这般变故,娘,不管怎么说,施
  恩不忘报,救难不留名,江女侠实乃高风亮节,她的恩情玉儿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沈玥点头道:「还记得你的生日娘亲要你所做之事么?那正是为感激江女侠
  而做,其实你的生日并不是九月初七,而是七月初七,九月初七那天就是江女侠
  救你脱离苦海的日子,娘为了让你永远记住那天,才给你改了生日。」
  沈玉清道:「原来如此,难怪娘亲以前给玉儿过生日时,总要拉着玉儿一起
  向北方遥拜,玉儿一直以为是为娘亲而拜,没想到却是为江女侠祈福。」
  沈玥道:「江女侠乃世外高人,可能永远都用不了别人报恩,娘也只有以此
  来聊表心意了。」
  沈玉清道:「那后来,娘亲就带着玉儿来到了这里隐居,对么?」
  沈玥点点头道:「这个山洞是以前娘闯荡江湖时无意中发现的,并无其他人
  知道,没想到最终成了我们娘俩的家!」
  沈玉清将俏脸紧紧贴在沈玥胸口,喃喃地道:「娘,您辛苦了,这些年为了
  玉儿,您真是受苦受累了!」
  沈玥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欣慰地道:「娘不辛苦,有娘的宝贝女儿在身
  旁陪伴,娘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辛苦呢?天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娘还有
  许多事情要教给你呢!」
  沈玥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轻哼着女儿熟悉的童谣,沈玉清依偎在沈玥的
  怀抱里,渐渐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洞中不知岁月,燃尽的烛灯却悄悄诉说着时间的流逝,启明星从北方升起,
  再过片刻,拂晓就将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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