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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奇幻草之心声】(上)

奇幻 心声 作者 不死鸟 2017年 8月 10日 发于 字数 9500 复出 练笔 短篇 灵感 源自 短剧 有时候 人心 并不是 一件 好事 今年 26岁 就职 一家 广告公司 毕业 已经 三年 去了 大学 青涩 落得 更加 成熟 丰满 继承 母亲 优良 基因 有着 一双 修长 白里透红 肌肤 从小 保持 健身 锻炼 更是 拥有 曲线 线条 庆幸 因为她 日本人 父亲 中国人 反过来 的话 相信 成长 经历 变得 艰难 很多 竟在 中国 对日 女人 总是 比较 日本 男人 宽容 名叫 加贺 二十 多岁 随着 嫁到 生下 姐姐 弟弟 取名为 四口 幸福 这座 二线 城市生活 十多年 最近 苦恼 到了 工作上 瓶颈 越来越 不懂 上司 在想 男朋友 交往 似乎 入了 僵局 难道 真的 结婚 年龄 应该 急流勇退 呆在 家庭 摇了 摇头 翻了 这个 想法 耳边 传来 声音 断了 思绪 回过 神来 办公 室内 打字 讨论 慢慢 到她 脑中 定神 现是 同事 闺蜜 月儿 叫她 入神 十二 点了 压着 手臂 说道 目光 落在 身材 这件 通得 衣服 撑得 卖家 一般 健康 肤色 显示出 运动量 皮肤 不白 不高 但是 凭着 巨乳 可爱 面容 吸引 更多 摸了摸 脑袋 仪态 注意 光了 吐了 吐舌头 拉拉 胸前 乳沟 稍微 收回去 一点 快走 晚了 点点头 提起 桌上 包包 就与 起到 背后 穿着 较为 保守 黄色 加上 牛仔 七分裤 头上 一条 马尾 显得 干练 清爽 两人 走到 看见 黑色 西装 戴着 眼镜 捧着 一盆 奇怪 植物 脸上 带着 诡异 微笑 等人 两位 小姐 开口 二人 手里 实现 愿望 愿意 把它买 继续 嗓音 中有 一股 魅力 刚要 拒绝 笑道 多少钱 1元 笑了笑 要你 用心 浇灌 再向 许愿 保证 买了 掏出 钱包 然后 送到 送你 哭笑不得 地道 送我 干嘛 不信 猜不透 组长 心思 听到 能力 故意 露出 巫女 桀桀 梦想 有的 万一 只得 接过 盆栽 抬头 正要 发现 不见了 走得 以为 搭讪 单身 碰到 风格 独特 帅哥 没想到 幸好 一块钱 不了 吃亏 上当 这段 插曲 并没有 惊起 太多 波澜 迈着 轻快 脚步 回到 办公室 拍了拍 圆润 脸蛋 看着 新增 苦笑 灵验 就让 内心 细心地 这棵 浇水 并把 放置 靠窗 位置 再想 依然 响着 键盘 敲击 电脑 屏幕 着手 广告 接了 工程 上市公司 设计 这家 凤凰 集团 目前 全国 排名 在上 湖区 投资 大项目 总裁 私交 单人 垂涎 顺便 一说 沉思 广告设计 创立 不到 五年 属于 年轻 秘书 踩着 高跟鞋 工位 声道 找你 起头 马上 过去 正想 再说 响起 组里 所有人 认为 不正当关系 歧视 一样 今晚 要不 要向 枕边风 提上 去做 副组长 满脸 诧异 震惊 嘴巴 莫非 不会吧 怎么 觉得 有点 人呢 脸色 不变 翻起 波浪 怎么了 问道 走吧 回道 走向 敲了 敲门 低声 不失 性感 来了 进来 里面 厚实 男声 推门 进去 看到 坐在 大班 椅上 不停 翻动 文件 一张 坚毅 中年 容貌 公司老板 同学 创始人 之一 创业 立了 五个 别是 人事 业务 后勤 财务 正好 40岁 出身 社会上 摸爬滚打 凑在一起 开了 多年来 良好 生活习惯 身体 信奉 主义 混迹 人堆 享尽 艳福 固定 伴侣 怎么样 缓缓 还行 给我 星期 就能 完成 答道 挺快 赶得上 平湖 项目 开业 听见了 内心独白 心中 又惊又喜 不动声色 之所以 叫你 是因为 想在 提拔 想问 问你 意见 进入 正题 无非 之间 看你 会不会 挺不错 听了 毫不 犹豫地 她还 工作能力 应该是 当之无愧 第一 玩味 好像是 中日 混血 不知道 做爱 时候 不会用 日语 叫床 听着 很爽 对谁 各位 垃圾 一边 乳交 眼神 肯定 一阵 黑线 低俗 动物 没有 性幻想 对象 只是 发挥 正常 想象 而已 毕竟 个性 尤物 分钟 心里有数 没好气 白眼 打了个 哈哈 被你 看穿 好吧 在你 打算 时间比 较早 各方面 熟悉 明天 会议 我会 宣布 件事 准备 做了 就可以 好好 休息 一浪 欧洲 放荡 不下 点头 知道了 那我 先回去 作了 挥了 挥手 示意 叫进来 这是 白日 这么个 扭着 翘臀 不得不 承认 心里 不禁 想念 夜晚 租下 公寓 就把 叫了 一场 大战 一触即发 模特 此时 赤裸 趴在 桌子 身后 匀称 用力 向她 高高 翘起 老公 今天 吃什么 轻点 并不 歇斯底里 每次 做爱时 抽查 得多 轻轻地 发出 断续 娇喘 职业 篮球 教练 每天 魁梧 体魄 人在 一次 认识 算是 一名 创业者 市内 办了 训练班 需要 当时 实习生 幸运地 合作 过程 日久生情 经过 长期 考察 可靠 终于 年后 第一次 当然 虽然是 处女 经历过 好几个 丰富 经验 她在 享受 无上 快感 如同 用他 肉棒 挑逗 菊花 等她 忍不住 狠狠 插入 一轮 密集 轰炸 甚至 无法 分神 呻吟 频率 下降 就像 现在 一重 一轻 弄着 屁股 漆黑 隐约 映出 娇嫩 脖子 下面 支撑 凸起 锁骨 一对 尺寸 刚好 玉兔 摆动 心想 女神 偷着乐 去吧 想到 火热 即将 升职 兴奋 一改 常态 扭起 结实 臀部 向后 回头 舌头 舔着 嘴唇 诱惑 慢了 是不是 不行 要是 操我 一听 那个 暴脾气 当下 翻过来 树懒 挂在 身上 抽插 小骚货 你想 找谁 快说 伸出 香舌 英俊 到他 缠斗 舌吻 要好 好爽 加油 本事 大肉棒 祝贺 加薪 走上 人生 巅峰 为什么 好像 咬着 肩膀 配合 扭送 下体 双乳 摩擦 体内 仿佛 什么东西 喷发 这时候 几句 好了 卖力 也有 变态 也罢 老娘 心情好 好强 还要 高潮了 以前 多次 都不 答应 今天是 真的很 刺激 此刻 战斗 石原 本田 多位 老师 附体 说起来 正是 那一 白体 适中 最爱 这类 放在 床上 侧边 提着 双腿 冲刺 老婆 射在 冒着 轻咬 脚踝 坏东西 噢噢 止不住 只想 静静 潮喷 高潮 大声 阴道 螺旋 吸力 无法自拔 插到 龟头 麻痹 膨胀 征兆 给你 抱着 顶到 最深处 抽搐 双手 抓紧 床单 指节 发白 第三 小穴 果然是 极品 内射 多了 句话 大脑 一片空白 不停地 重复 机会 有没有 向我 坦白 事情 本来 受着 温存 语气 寒冬 冰冷 脸色苍白 压抑着 愤怒 绝望 不知所以 面无 空洞 非她 关系 没道理 应该在 一来 摊牌 分手 忐忑 面色 愧疚 表现出 惊慌 样子 忍住 快要 盈眶 眼泪 待他 认罪 给出 审判 说了 别生气 犹豫 之后 其实是 初恋女友 张了 张嘴 生怕 爆发 释道 这事儿 怪我 在一起 一个月 这不是 怕你 瞒着 余情未了 放屁 刚才 对比 听不到 就这么 小气 连你 接受 冷冷 大方 温柔体贴 没必要 额头 冷汗 伦次 地说道 一口气 下了 心头 大石 遭遇 勾搭 剧情 原来 可是 隐瞒 不报 大罪 行了 解释 告诉我 你俩 审问 难色 要把 真相 告诉她 怎么想 当初 误会 越发 坦白从宽 催促 下定决心 说来话长 尽量 简单 语言 说清楚 初中 初三 初一 我们俩 田径队 队员 情窦初开 上下学 训练 自然而然 互相 爱慕 约好 同一 所大学 努力 建立 两小无猜 真爱 微酸 后来 诺言 上了 一直在 甚至都 见过 对方 家长 同意 上天 磨难 大一 那年 学校 改建 体育馆 园里 进了 好多 民工 发高烧 担心 上地 跑出来 溜进 男生宿舍 结果 那晚 醉了 拖到 工地 强暴 回忆起 悲剧 非常 苦涩 发生后 整个 变了 先是 困在 间里 无论是 父母 没有办法 开导 这两个 被判 从这 走出来 生了 直说 不介意 双方 家人 都已 产生 了无 可挽回 裂痕 最终 我爸 妈也 不同意 文静 温和 女孩子 她就 成了 没心 肆无忌惮 张狂 女生 脏话 酒吧 收敛 听完 自由 奔放 十足 没想 竟然 还有 那你 嫌弃 摇摇头 从来没有 她自己 关闭 世界 再也 进不去 难怪 条件 到现在 看来 当年 打击 很大 忽然 听见 只怕 永远 往事 樱内 乱成一团 说什么 迟早 想再 提到 伤心事 岂不是 第三者 都没有 想过 重逢 以后 各奔东西 默契 联系 也许 奢望 时间 治疗 伤痕 可我 面对 照常 故作 轻松 胸膛 亲了 一口 叹气 想想 起身 穿衣服 之前 脸颊 做什么 决定 都会 支持 俊朗 实在 割舍不下 心地 不幸 摸着 精致 脚趾 想着 城市 另一端 一栋 废弃 烂尾 楼里 躲在 屋子里 好戏 多年不见 鸡巴 厉害 色狼 到我 美女 压在 墙上 抬起 脚上 进出 一根 无比 粗大 黝黑 长着 小嘴 神情 硕大 乳房 跳动 乳头 勃起 充分 表达 竟然是 而他 粗糙 肌肉 精壮 留着 络腮 胡渣 年纪 40 上下 身高 超过 一米 娇小 楚楚可怜 到你 来接 出狱 强奸 闷骚 这些年 过去了 吃你 奶子 真大 笑着 主动 捧起 右边 嘴边 心有 堕落 想我 可能 疯了 居然是 阳痿 另一个 比我 几倍 慢说 事实 就这样 第一个 唯一 潮吹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冒出 名字 管他 反正 迷了 喝醉 居然 童颜巨乳 大学生 走过 扯进 待建 大楼 撕开 短裤 工人 交欢 的人 制服 迫切 先把 早已 插进 干涩 流着 呼救 却被 死死 按住 刺痛感 屈辱 快点 死去 过头 结束 矮小 正着 急地 疲软 嘴里 骂骂咧咧 老子 用你 偏偏 不中用 信不信 不知 好笑 不知疲倦 下身 逐渐 湿润 无可 抗拒 鼻头 呼出 偷欢 气息 出现 古怪 一幕 壮实 学生 肉体 抱在 怀里 拼命 耸动 另一名 便秘 摇晃 不再 捂住 跪坐 在他 贪婪 吸着 手指 极力 不让 出声 否认 勾勒 身下 形状 好长 心尖 汗味 味道 半个 小时 速度 力道 完全 简直是 迷醉 连忙 恶狠狠 硬了 眼前 软绵绵 阳具 吓了一跳 平正 要用 用手 帮你 给他 施暴 唾沫 弄起来 销魂 渐有 趋势 吃醋 往上 女孩 不许动 喝道 凭什么 看上 小妞 哥哥 翻天 渐渐 受了 命运 起了 捉弄 人家 往前 舌尖 轻轻 接着 毫无 含了 快速 吞吐 咬牙 忍耐 几乎 突然 吐出 转向 好想 好哥哥 坚持 不住 精液 突突 突地 射到 极为 恶心 怒视 拍了 干净 发痛 一声 只好 温柔 吞了下去 拔出 在身 强硬 含着 伸手 抚摸 肛门 食指 突兀 眼里 滚烫 全数 射进 就是在 占据 彻底 摧毁 理智 人格 迫不及待 想把 一把 推开 一看 刚刚 射精 硬了起来 障碍 新一轮 奸淫 弄出 气虚 推了 倒在 昏了 而这 换好 换着 姿势 极尽 所能 摆弄 扶着 墙壁 抛媚眼 指甲 刮着 奶头 咬耳朵 来个 哼着 老公操我 事后 报了 逃了 月后 抓捕归案 轮奸 分别 判刑 八年 几年前 不好 又没有 经济来源 三个月 杀了 则是 却没 如今 一身 御姐 楼内 尾声 背对着 上身 勉力 手环 后脑 激烈 热吻 小腹 撞得 颤动 唾液 交换 夹杂着 欢愉 一旁 卖给 那人 再次 听得到 要付 对等 代价 付出 就由 保持着 拥抱 姿态 笔直 酥胸 不断 颤抖 灵魂 上达 契合 共鸣 松开 迷恋 下巴 帮我 征服 疑惑 抢了 初恋 男友 夺回 成功 和你 至于 服了 就可 同时 抓起 都坐 光脚 不怕 穿鞋 最好 转过身 躺下 脱去 右脚 美的 小脚 抚弄 坚挺 先让 强奸犯 坐上来 双眼 充血 想做 想得美 咯咯 非你 除非 不说话 坐下 放进 妖艳 神色 撒娇 在做 黑夜 待续

  【奇幻草之心声】(上)
  作者:不死鸟
  2017年8月10日独发于
  字数:9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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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出前的练笔短篇,灵感源自惊悚短剧《奇幻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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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绝知人心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幻神
  今年26岁的徐落樱就职于一家广告公司。毕业已经三年的她褪去了大学的
  青涩,出落得更加成熟、丰满。继承了母亲优良的基因,徐落樱有着一双修长笔
  直的腿和白里透红的肌肤,从小保持健身锻炼更是让她拥有s形曲线和漂亮的腹
  部线条。
  徐落樱很庆幸,因为她的母亲是日本人,而父亲是中国人。如果反过来,父
  亲是日本人的话,相信她的成长经历会变得艰难很多,毕竟在中国,对日本女人
  总是比较日本男人宽容很多。
  她的母亲名叫加贺樱子,二十多岁就随着父亲徐秋迟嫁到中国,生下两个孩
  子。姐姐是徐落樱,弟弟取名为徐加贺,一家四口幸福在这座二线城市生活了二
  十多年。
  最近,徐落樱感觉很苦恼。
  她遇到了工作上的瓶颈,她越来越弄不懂上司在想什么。和男朋友的交往也
  似乎陷入了僵局,难道真的到了结婚的年龄,应该急流勇退,呆在家里做家庭主
  妇?徐落樱摇了摇头,推翻了这个想法。
  「樱子!」耳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落樱回过神来,办公室内的打字声,电话声和讨论声慢慢回到她的脑中,
  她定了定神,发现是同事兼闺蜜梅月儿在叫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十二点了,吃饭去?」月儿用她的大胸挤压着徐落
  樱的手臂说道。
  目光落在月儿的露肩雪纺裙上,丰满的身材把这件普通得衣服撑得像卖家秀
  一般,健康的肤色显示出月儿的运动量,尽管她皮肤不白,也不高,但是凭着这
  双巨乳和可爱的面容,总是能吸引比徐落樱更多的目光。
  徐落樱摸了摸月儿的脑袋,说道:「仪态,注意你的仪态!都走光了。」
  月儿吐了吐舌头,拉拉衣服,把胸前的乳沟稍微收回去一点,说道:「快走
  吧,去晚了该没座儿了。」
  徐落樱点点头,提起桌上的包包就与月儿一起到公司楼下吃饭去。从背后看
  去,落樱妹纸穿着较为保守,一件黄色的大T恤加上牛仔七分裤,头上扎着一条
  马尾,显得干练清爽。
  两人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手
  里捧着一盆奇怪的植物,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似乎在等人。
  「两位美丽的小姐。」男人开口把徐落樱二人拦下来。
  「我手里有一盆可以实现你愿望的奇幻草,你们愿意把它买下来吗?」男人
  继续的嗓音中有一股慑人的魅力。
  徐落樱刚要拒绝,月儿便笑道:「奇幻草?多少钱啊?」
  「1元。」男人笑了笑,说道:「只要你用心浇灌它,再向它许愿,保证灵
  验。」
  「1元?我买了!」月儿掏出钱包,把这盆奇幻草买了下来,然后把它送到
  徐落樱面前,说道:「樱子,送你。」
  徐落樱哭笑不得地道:「送我这个干嘛,你知道我不信这些的。」
  「喏,你最近不是猜不透组长的心思吗,向它许愿呗,让你可以拥有听到别
  人心声的能力。」月儿故意露出巫女般的表情,桀桀地笑道:「梦想还是要有的,
  万一实现了呢。」
  徐落樱只得接过这盆栽,抬头正要说话,却发现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走得这么快?还以为他是来搭讪的呢,切……」还是单身的月儿皱了皱鼻
  头,难道碰到一个风格独特的帅哥,没想到真的是来卖盆栽的,幸好只要一块钱,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惊起太多波澜,两人还是迈着轻快的脚步吃饭去了。
  回到办公室后,徐落樱拍了拍自己圆润的脸蛋,看着桌上新增的盆栽,苦笑
  道:「如果你真的灵验,就让我听到大家的内心在想什么吧。」
  她细心地为这棵奇幻草浇了浇水,并把它放置在靠窗的位置,便不再想这件
  事。
  下午的办公室依然回响着键盘敲击的声音,徐落樱看着电脑屏幕,入神地构
  思着手头上的这单广告。最近公司接了一件大工程,是为上宁市的一家上市公司
  设计广告,这家公司叫凤凰集团,是目前全国排名前十的上市公司,它在上宁市
  平湖区投资了一个大项目,因为其总裁与徐落樱公司的老板有私交,所以这单人
  人垂涎的大工程就落在了徐落樱她们公司的头上。
  顺便一说,徐落樱的公司叫沉思广告设计公司,创立不到五年,属于年轻企
  业。
  这时,组长的秘书丁琪踩着高跟鞋走到徐落樱的工位,轻声道:「樱子,组
  长找你。」
  徐落樱抬起头,对丁琪微笑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正想再说什么,徐落樱就听到丁琪的声音又响起:「组里所有人都认为我和
  组长有不正当关系而歧视我,只有樱子像朋友一样对我,今晚要不要向组长吹吹
  枕边风,把樱子提上去做副组长呢?」
  徐落樱满脸诧异和震惊,因为,丁琪的嘴巴并没有动!
  「莫非真的灵验了?不会吧?我怎么觉得有点瘆人呢……」徐落樱脸色不变,
  内心却翻起波浪。
  「怎么了,樱子?」丁琪开口问道。
  「哦……没事,走吧。」徐落樱回过神,回道。
  两人走向组长的办公室,丁琪敲了敲门,低声却不失性感地道:「组长,樱
  子来了。」
  「进来。」里面响起厚实的男声。
  徐落樱推门进去,便看到组长坐在大班椅上,不停翻动桌上的文件。
  组长抬起头,露出一张坚毅的中年容貌。他叫吕晖,是沉思公司老板的同学,
  也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沉思公司创业时,便设立了五个组,分别是人事组、财
  务组、设计组、业务组和后勤组,其中设计组和财务组的组长都是创始人,加上
  老板,正好三人。
  吕晖今年40岁,学广告设计出身,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才和两个
  同学凑在一起开了这家公司。多年来,他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所以身体一直非
  常健康,但是他信奉不婚主义,只混迹在女人堆里,享尽艳福,最近的固定伴侣
  就是他的秘书丁琪。
  「樱子,凤凰集团的广告设计得怎么样了?」吕晖缓缓出声道。
  「还行,再给我一个星期就能完成。」徐落樱答道。
  (一个星期?挺快的,应该赶得上平湖项目开业。)
  又来了!
  徐落樱又听见了内心独白,她心中又惊又喜,却不动声色。
  「之所以叫你进来呢,是因为公司想在组里提拔副组长,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吕晖进入正题道。
  (其实无非就是你和月儿之间选一个,看你会不会提自己。)
  「我觉得……月儿挺不错。」徐落樱听了吕晖的心声,毫不犹豫地选了月儿。
  「月儿?她还不错,但是论工作能力,樱子你应该是组里当之无愧的第一。」
  吕晖玩味地笑道。
  (樱子好像是中日混血?不知道她和男朋友做爱的时候会不会用日语叫床,
  雅蔑蝶……莫多,一库……听着就很爽啊!月儿呢,论胸大,不是针对谁,是在
  座各位都是垃圾,让她一边乳交,一边用纯真的眼神看着自己,肯定秒射吧,何
  况她还是单身……)
  徐落樱内心一阵黑线:男人啊,都是低俗的动物……不过,吕晖都是没有以
  她为性幻想对象,只是发挥正常男人的想象而已,毕竟他的秘书丁琪也是一个性
  感尤物,分分钟把他榨干。
  「其实,组长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吧。」徐落樱因为听到了吕晖的心声,所
  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吕晖打了个哈哈,说道:「被你看穿了,好吧,在你和月儿之间,我打算选
  你,毕竟你进公司的时间比较早,对各方面业务也比月儿熟悉。明天的会议上,
  我会宣布这件事,你今晚准备一下吧。」
  (等樱子做了副组长,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带着丁琪出去浪一浪。是去
  日本呢还是去欧洲呢?)
  徐落樱对吕晖放荡的内心独白已经听不下去了,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吕晖挥了挥手示意,说道:「出去的时候把丁琪叫进来。」
  徐落樱内心吐槽:这是打算白日宣淫啊,我怎么摊上这么个组长。
  看着丁琪扭着翘臀进去,徐落樱不得不承认,虽然自己内心吐槽吕晖,心里
  却不禁有些想念男朋友韩柯了。
  夜晚,徐落樱回到自己租下的公寓,一个电话就把韩柯叫了过来,一场大战
  一触即发。
  徐落樱模特般的身材此时正赤裸着俯趴在桌子,身后一个匀称的男体用力地
  撞向她高高翘起的香臀。
  「唔……好硬啊,老公……你今天吃什么了,怎么,这么硬……唔轻点…
  …」徐落樱轻喘着气,娇声道。
  她并不喜欢歇斯底里的叫床,每次做爱时,无论韩柯抽查得多用力,她都只
  是轻轻地发出断续的娇喘。
  韩柯的职业是篮球教练,每天的运动让他保持魁梧健康的体魄,两人在一次
  业务中认识。韩柯也算是一名创业者,他在市内开办了一个篮球训练班,因为宣
  传需要,找到了沉思广告公司,而当时还是实习生的徐落樱很幸运地接到了第一
  单项目,两人在合作的过程日久生情,徐落樱经过长期考察,觉得韩柯是个可靠
  的男人,终于在交往一年后,把第一次给了韩柯。
  她当然知道,自己虽然是处女,韩柯却已经经历过好几个女人,丰富的经验,
  让她在第一次做爱时就享受到了无上的快感。
  就如同今晚,韩柯用他粗长的肉棒挑逗着她的菊花,终于等她忍不住求操的
  时候,狠狠插入,然后就是一轮密集地轰炸,让她甚至无法分神去呻吟叫床。之
  后的频率开始下降,就像现在这样,一重一轻地操弄着自己引以为豪的屁股。
  漆黑的电脑屏幕上,隐约映出一张娇嫩的面容,脖子下面是因为用力支撑而
  凸起的锁骨,一对尺寸刚好的玉兔随着男人的抽送摆动着,徐落樱心想,自己真
  是美翻了,韩柯能操到自己这样的女神就偷着乐去吧。
  想到这里,她内心一阵火热,加上知道自己即将升职的兴奋感,她一改常态,
  扭起结实的臀部,向后撞去,并回头用舌头舔着嘴唇,诱惑道:「老公,怎么变
  慢了……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要是不行,我找别人操我去……」
  韩柯一听,那个暴脾气当下就忍不住。他把徐落樱翻过来,像树懒一样挂在
  自己身上,开始狠狠地抽插。
  「你个小骚货,你想找谁!看老公今天不怼死你,快说,今天怎么这么骚
  ……」
  「怼死我吧老公……」
  徐落樱伸出香舌舔着韩柯英俊的面容,一直舔到他的唇边,两人开始缠斗一
  般的舌吻。
  「唔唔唔……我要升职了,今天要好好爽一下……老公加油哦,有本事就怼
  死我……」
  「那就让我用大肉棒祝贺你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吧……诶诶,别咬……」
  徐落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特别浪,一边咬着韩柯的肩膀,一边配合
  着扭送下体。翘挺的双乳在男人身上摩擦,徐落樱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
  喷发。
  (要是这时候来几句日语就好了。)
  徐落樱看着卖力的韩柯,心想:果然,老公也有这种变态的想法。也罢,今
  天老娘心情好,就配合你一下吧。
  「啊纳嗒紫哟以(老公你好强啊)……莫多莫多(我还要) ……」
  「一库(高潮了)……」
  「操,小骚货!」韩柯第一次听到徐落樱在做爱时说日语,以前求了好多次,
  徐落樱都不答应,今天是怎么了,不过真的很刺激啊。
  韩柯感觉徐落樱此刻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爱田奈、石原莉奈、葵司、本田岬
  等多位老师附体。说起来,徐落樱的身材正是石原莉奈那一卦的,肤白体柔,胸
  部大小适中,韩柯最爱就是这类。
  此时,韩柯把徐落樱放在床上,从侧边提着她的双腿插入,开始做最后冲刺。
  「老婆,今天射在里面吧……」韩柯身上冒着汗,一边轻咬她的脚踝,一边
  问道。
  「射吧射吧,坏东西……噢噢……」徐落樱被韩柯顶得止不住呻吟,她只想
  静静享受最后的潮喷,并不喜欢在高潮前大声叫床。
  韩柯感觉徐落樱的阴道似乎有一股螺旋吸力,让他的肉棒无法自拔地深插到
  底,龟头处传来麻痹的膨胀感,这是要射的征兆。
  「射给你了……」韩柯抱着徐落樱的双腿,肉棒顶到最深处,开始抽搐地喷
  射。
  「唔……」徐落樱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也迎来了第三波高潮。
  (樱子的小穴果然是极品,内射的感觉比月儿爽多了。)
  从高潮中回过神的徐落樱听到这句话,大脑一片空白,不停地重复着:比月
  儿爽很多……
  「老公,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有没有要向我坦白的事情?」本来应该享
  受着做爱后温存的徐落樱,语气变得寒冬一般的冰冷,脸色苍白,压抑着愤怒和
  绝望。
  韩柯不知所以,看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徐落樱,内心「叮」得一下。
  (莫非她知道了我和月儿的关系?没道理啊,如果知道了,应该在我一来的
  时候就摊牌,难道……这是分手炮?)
  「樱子……」韩柯内心忐忑,面色愧疚,却并没有表现出惊慌的样子。
  「说。」徐落樱忍住快要盈眶的眼泪,等待他的认罪词,然后给出审判。
  「我说了你别生气……」韩柯犹豫地道:「那啥……咱交往之后我才发现,
  那个……月儿,其实是我的初恋女友……」
  徐落樱张了张嘴,韩柯生怕她爆发,继续解释道:「这事儿啊,也怪我…
  …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之后,才知道月儿是你的闺蜜……我这不是怕你心里觉得别
  扭,所以才一直和月儿瞒着你……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们绝对没有余情未了!」
  放屁!徐落樱心中骂道,刚才还在拿我和月儿对比呢,你以为我听不到。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气?连你的初恋女友都接受不了?」徐落樱冷冷地道。
  「不是……我那啥……你,你当然大方温柔体贴,其实吧……就是……我觉
  得这个事情也没必要说嘛,毕竟我现在爱的是你……」韩柯额头冒着冷汗,语无
  伦次地说道。
  徐落樱长舒一口气,放下了心头大石:还以为我也遭遇闺蜜勾搭男朋友的狗
  血剧情,原来只是初恋女友。可是,隐瞒不报也是大罪!
  「行了,别解释了。你先告诉我,你俩为什么分手?」徐落樱用审问的语气
  道。
  「我……」韩柯面露难色。
  (真的要把真相告诉她吗?她知道了会怎么想?毕竟当初我们分手只是个误
  会……)
  误会?徐落樱越发想知道了。
  「坦白从宽!」徐落樱催促道。
  「好吧,我说。」韩柯下定决心道。
  「这件事虽然说来话长,但是我尽量用简单的语言说清楚。」
  「我和月儿认识,是在初中,我读初三,她读初一。我们俩都是田径队的主
  力队员,当时我们情窦初开,每天一起上下学,一起训练,一起吃饭,自然而然
  地就互相爱慕了。我们约好,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一起努力,建立一个幸福的
  家庭。」
  「两小无猜,真爱嘛……」徐落樱语气微酸地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实现了诺言,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们就能这样一直在
  一起,我们甚至都见过对方家长,家里也同意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给我
  们的磨难,月儿大一那年,学校改建新的体育馆,校园里住进了好多民工。有一
  天晚上,我发高烧了,月儿担心我,大晚上地跑出来,打算偷偷溜进男生宿舍照
  顾我,结果……结果那晚有两个民工喝醉了,把月儿……拖到工地……强暴了她
  ……」回忆起这段悲剧,韩柯的语气变得非常苦涩。
  他继续道:「事情发生后,月儿整个变了。先是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无论是
  我还是她父母,没有办法开导她。后来这两个民工被判了刑,月儿才从这件事里
  走出来。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我一直说不介意,但是双方的家人,都已
  经产生了无可挽回的裂痕,最终,我爸妈也不同意我和月儿继续交往。」
  「以前的月儿,是一个文静、温和的女孩子。这件事之后,她就变成了没心
  没肺,肆无忌惮的张狂女生,她开始讲脏话,开始去酒吧,后来经过她家人的劝
  告,才收敛了一点,再后来,她就变成了你现在认识的月儿。」
  徐落樱听完后,沉默了。她认识的月儿,是一个自由奔放、痞气十足的女汉
  子,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你嫌弃她吗?」徐落樱质问道。
  韩柯摇摇头,苦笑道:「我从来没有嫌弃她,是她自己关闭了她的世界,我
  们再也进不去了。」
  难怪以月儿的条件,到现在还是单身,看来当年的事情对她打击真的很大。
  如果不是自己忽然可以听见心声,只怕永远都不知道这件往事。
  徐落樱内心乱成一团,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柯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件事,迟早也是要告诉你的,只是我不想再
  提到月儿的伤心事,所以一直瞒着你。」
  「那……那我岂不是变成了第三者?」徐落樱愧疚地道。
  「啥第三者啊,我们认识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会和月儿重逢。毕业以后,
  我们就各奔东西了,而且也默契地没有联系。也许,我们都奢望,时间可以治疗
  她的伤痕吧。」韩柯说道。
  「可我现在知道了,那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月儿啊?」徐落樱苦着脸为难道。
  「照常面对呗。」韩柯故作轻松地道。
  徐落樱抚着韩柯赤裸的胸膛,亲了他一口,叹气道:「老公,你今晚先回去
  吧,让我好好想想。」
  韩柯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只得起身穿衣服。走之前,他摸了摸徐落
  樱的脸颊,说道:「樱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徐落樱看着韩柯坚毅俊朗的面容,心中实在割舍不下,却依然狠心地关上了
  门。
  (有时候,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也是一件不幸的事吧。)
  徐落樱抱着双腿,抚摸着自己精致的脚趾,这样想着。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
  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正躲在
  暗角,看着屋子里的好戏。
  「这么多年不见,你的鸡巴还是这么厉害……臭民工,死色狼,能操到我这
  样的美女,很爽吧……」女人被男人压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下体进出着一根无比粗大黝黑的肉棒。
  女人长着小嘴,神情享受,一双硕大的乳房不停跳动,乳头的勃起充分表达
  了她此时的快感。她竟然是月儿。
  而他身前的男人,皮肤粗糙,肌肉结实精壮,脸上留着络腮的胡渣,年纪大
  概在40上下,身高超过一米八,让娇小的月儿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是很爽,我没想到你会来接我出狱……」男人喘着粗气道:「当年强奸你
  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闷骚的女人,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你竟然还在想念老
  子的鸡巴,让我吃你的奶子……奶子真大……」
  月儿娇笑着主动捧起右边的乳房,送到男人的嘴边,内心有一股堕落的快感:
  我想我可能真的疯了。
  「当年你们两个强奸我,没想到一个居然是阳痿,另一个却比我男朋友还厉
  害几倍。」月儿慢慢说出当年的事实:「啊就这样,顶到最里面……就是那里,
  你是第一个插得我这么深的,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潮吹的男人……操我、操月儿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月儿内心冒出这个名字,管他呢,反正我已经沉迷了。
  当年,两个民工喝醉后,居然看见一个童颜巨乳的女大学生从工地旁走过,
  他们俩酒壮怂人胆,竟然把她扯进待建的大楼,撕开她的小短裤,把她强奸了。
  这两个工人,一个叫骆军,一个叫陈国平。骆军,就是此时在和月儿交欢的
  男人,陈国平,就是那个阳痿的人。两人把月儿制服后,骆军迫切就先把早已坚
  挺的肉棒插进干涩的阴道呢,月儿流着眼泪想呼救,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嘴巴,下
  体不停地传来刺痛感,让她屈辱得只想快点死去。
  月儿侧过头,只想身上的男人快点结束,却发现旁边那较为矮小的民工正着
  急地套弄着疲软的肉棒,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快给老子硬啊,要用你的时候你
  偏偏不中用,信不信老子切了你!」
  不知怎么的,看着这男人,月儿只觉得好笑,而身上的男人还在不知疲倦地
  抽插,下身逐渐传来湿润感,无可抗拒,月儿的鼻头开始呼出偷欢的气息。
  当时的工地内,出现了这样古怪的一幕:一名壮实的民工把年轻娇嫩的女大
  学生的肉体抱在怀里,拼命耸动,另一名民工像便秘一样不停摇晃撸动自己的肉
  棒。
  此时,骆军已经不再捂住月儿的嘴巴,他坐在地上,月儿则跪坐在他的身上。
  男人贪婪地吮吸着女人的乳头,女人咬着手指,极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是不
  可否认,月儿脑中竟然在勾勒身下男人肉棒的形状,她只觉得强暴自己的这个男
  人,他的肉棒好长,都顶到心尖尖去了,他的身体好硬,汗味和淫水的味道在蔓
  延,他已经操了自己半个小时,速度和力道却完全没有下降,简直是要把自己顶
  穿。
  旁边的陈国平看着月儿开始迷醉的面色,连忙把肉棒放到她嘴边,恶狠狠道:
  「快给老子舔硬了,看老子不操死你!」
  月儿眼前忽然出现一根软绵绵的阳具,吓了一跳,却羞怒地道:「我不舔,
  你的这个……好脏……」
  「你……」陈国平正要用强的,月儿连忙说道:「我可以用手帮你……」
  说着,不给他施暴的机会,往肉棒上吐了一口唾沫,便开始帮他套弄起来。
  陈国平开始露出销魂的表情,肉棒也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身下的男人似乎在吃醋,开始用力地往上顶。
  「老陈,这女孩是我的了,你不许动!」骆军喝道。
  「凭什么!一起看上的,凭什么就是你的了!小妞,你再快点,把我弄硬了,
  哥哥让你爽翻天……」陈国平淫笑道。
  月儿此时也渐渐接受了被强暴的命运,却起了捉弄的心思。
  「那人家……就给哥哥舔一下?」月儿故意露出痴女的表情。
  陈国平连忙点头,把肉棒往前送。
  月儿先是伸出舌尖,在他的龟头轻轻舔了一下,接着,毫无征兆地把整个肉
  棒含了进去,快速吞吐起来。
  「操!好爽!」陈国平咬牙忍耐,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秒射。
  月儿却突然吐出肉棒,把龟头转向骆军,不停地套弄:「人家好想让你操哦
  ……好哥哥……」
  听到这句话,陈国平再也坚持不住,精液突突突地就射到骆军脸上。
  「操!」骆军露出极为恶心的表情,他怒视月儿,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咬着乳头道:「给我舔干净!」
  月儿乳头发痛,娇哼了一声,只好伸出舌头,温柔地舔去骆军脸上的精液,
  挑逗地看着男人,把精液吞了下去。
  骆军连忙拔出肉棒,让月儿跪在身前,肉棒强硬地插进她的嘴里。
  月儿配合地含着嘴里的鸡巴,甚至主动伸手抚摸男人的肛门,食指突兀地钻
  进男人的屁眼里。
  骆军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阳精全数射进月儿的嘴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
  许就是在那时,随着精液,占据了月儿被彻底摧毁的理智和人格。
  骆军射后,陈国平迫不及待地想把月儿压在身下,没想到骆军却一把推开他,
  再一看,刚刚射精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毫无障碍地插进月儿湿润的蜜穴,开
  始新一轮的奸淫。
  而陈国平刚才被月儿弄出精后,居然有些气虚,被骆军这样推了一把,倒在
  地上昏了过去。只剩骆军和月儿,而这一次,强奸彻底变成了换好,两人变换着
  姿势,月儿极尽所能地挑逗着骆军:坐在他身上摆弄臀部;扶着墙壁翘起屁股对
  男人抛媚眼;用指甲刮着男人的奶头,咬耳朵,再来个湿吻轻哼着「老公操我」
  ……
  事后,月儿还是报了警,两个民工逃了半个月后,还是被抓捕归案,因强奸
  罪和轮奸罪分别判刑八年和五年。几年前,陈国平出狱,因为本来身体就不好,
  又没有经济来源,不到三个月就自杀了。骆军,则是在今天出狱,却没想到当年
  强奸的大学生,如今一身御姐气息,穿着性感地来接他。
  此时,大楼内的交欢又到了尾声,月儿背对着男人,上身勉力支起,一手环
  抱着男人的后脑,回头与他激烈热吻,小腹上的线条被男人撞得不停颤动。唾液
  交换的声音里夹杂着月儿欢愉的闷哼。
  一旁,躲在暗角的男人正是把奇幻草卖给月儿的那人。他再次露出诡异的笑
  容,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奇幻草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是却要付
  出对等的代价,徐落樱、梅月儿,你们付出什么代价,就由你们自己决定。」
  「哦……」随着骆军的一声呻吟,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态,月儿的双腿伸得
  笔直,酥胸不断颤抖,仿佛在灵魂上达到了无比契合的共鸣。
  月儿松开被吻红的嘴唇,用舌头迷恋地舔着男人的下巴,说道:「帮我征服
  一个女人……」
  「嗯?」骆军喘着气,疑惑道。
  「她抢了我的初恋男友,我要你帮我夺回我的男人,如果成功,我会和这个
  男人结婚,而且和你保持现在的关系。至于那个女人,只要你征服了她,你就可
  以同时拥有我们两个。」月儿抓起男人的手,一边摸着自己的巨乳,一边诱惑道。
  「那女人是谁?」骆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反正都坐过牢,光脚的不怕穿鞋
  的。
  「她啊,叫徐落樱,是我最好的朋友。」月儿冷笑道。
  她转过身,让男人躺下,脱去右脚的高跟鞋,开始用精美的小脚抚弄男人的
  肉棒,知道它再次变得坚挺:「现在,先让我榨干你这个臭强奸犯……说,你想
  怎么操我……」
  「坐上来,叫老公……」骆军双眼充血。
  「哼,一个臭民工也想做我的老公……你想得美……」月儿咯咯笑道:「想
  做我老公,除非你……」
  「除非什么?」
  月儿不说话,缓缓坐下把肉棒放进蜜穴内,眼里露出妖艳的神色,撒娇道:
  「你不是正在做嘛,老公……」
  黑夜中,再次响起呻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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